《工厂通古今,开局女帝抢我拼好饭》 第1章 八点坐牢,美女拼饭 每天八点准时坐牢是种什么体验? 活了二十多年,陈昊从来没想过自己会碰到灵异事件,自己的房子白天好好的,一到晚上就变成了大牢。 任何时间,任何地点,只要一到晚上八点自己就会被关进牢里。 最让陈昊胆寒的是,在大牢里受了一点伤,也会在白天返回现实世界。 无疑,无论在哪个世界他都会死! 晚上7:50分。 陈昊开始准备自己的夜晚牢狱生活。 经过几天的摸索,他发现只要在自己的家中,他就可以携带东西一同去那个朝代蹲大牢。 “这叫什么事啊,五块的拼好饭都要去大牢里吃!” 带上超时的外卖,陈昊看了看手表,7:59。 “来了!” …… 大乾王朝,正和五年。 突厥铁骑马踏中原,帝都沦陷,先皇外加皇室百余人被突厥人以牵羊礼掠去北方。 徒留皇家赵氏长女——赵长宁迁都临安,登基称帝。 突厥大军南下临安,二十万突厥大军浩浩荡荡,里三层外三层将临安城围的水泄不通。 一月攻城数十次,城中人困马乏,最关键的是城中粮食早已经消耗殆尽。 又逢贪官污吏卖国通贼,陷害忠良,女帝一怒之下百余人被关进大牢,不日问斩。 “我一女子真的能成就大业吗?” 城墙上,赵长宁一身戎装仰头凝视夜色,不仅自问。 突厥大军赶尽杀绝,如今的临安城已经到了岌岌可危的地步。 兵不过万,将不过双,交通受阻,兵粮寸断。 登基以来守城一月,赵长宁每日亲上城墙督战。 如今,连她都不知道自己还能撑住几日。 “陛下,吃点东西吧…” 副将端来一碗粥,里面的米粒刚刚盖过碗底,零星还飘有一些肉沫。 接过碗,赵长宁的喉咙不自觉的开始蠕动。 从小锦衣玉食,何曾想到如今这个场景。 本是个丰韵的妙人,今却是脸庞棱角分明,体态纤瘦,相比较从前不知道掉了多少斤。 “我们还有多少战马?” 喝完粥,赵长宁问道副将。 “没了,一匹都没了!早就杀完了!现在城中的牲畜都没了!” 最大的悲哀莫过于心死。 忠心耿耿的副将单膝跪地,“陛下,临安城守不住了,逃吧,臣为你断后,只要您还在,大乾就还未亡!” “陛下,马将军说的没错,逃吧…” 城墙上,一众士卒跪地,苦苦哀求。 “你们这是让我放弃我的子民!我的将士!如此一来,我和那些贪生怕死的有何两样!” 赵长宁握紧了拳头,青筋暴起,眼眶通红。 “你们不在了我谈什么光复大乾,临安不在成了,这大乾也就不在了…” 赵长宁紧闭双眼,一滴泪悄然落下。 再次睁眼,她的目光无比的坚定,视死如归。 “朕与临安城共存亡!” “与临安共存亡!” “共存亡!” 霎时间,城头山呼海啸。 “报——陛下!那些犯人吃不上饭,发生了哗变!” 有狱卒来报。 赵长宁神色一凛,杀意盎然。 城中粮食紧张,哪里有余粮让这些死囚吃饱! 更何况她又不是没有给过这些死囚机会,能上阵杀敌的她早就释放,如今里面的都是一群穷凶极恶,又不肯为大乾卖命的蛀虫! “活着通敌卖国,鱼肉百姓,浪费粮食,不如死了!” 赵长宁握紧了手中佩剑,直奔大牢。 这个恶人她亲自来当! …… 再次睁眼,陈昊已身处牢房之中,抱着刚开盖的外卖,耳边先传来嘈杂声。 嘭嘭嘭— 隔壁牢房被拍的作响,有人大声吼叫,“别杀我,我爹是当朝首辅!” 噗嗤! 声音戛然而止。 咣当! 那人一栽。 “这就噶了?” 打算给狱友一点小小的现代美食震撼的陈昊,人麻了! 平时甚至都没有见有人给他们送过饭,今天一开场就玩这么大? “你敢杀我?老夫三朝元老…!” 噗嗤! 不远处一老者被一剑通了个透心凉。 陈昊瑟瑟发抖。 这老头是当今右相,权势滔天,昨天还吹牛逼,说今天晚上有人劫牢救他… 结果…就这? “臣愿献上全部家财,只求陛…” 噗嗤! 一剑一个,干净利索,脚步声由远及近。 “练武三十载,只在今朝!想杀我?没那么容易!” 对面牢房魁梧汉子小声嘀咕。 “啊!” 这汉子突然发力,双拳直接打在大牢成人大腿粗的木头上! 咔嚓! “好猛!”陈昊睁大了眼睛。 念头刚起,只一剑! 那汉子双眼一翻,一头栽倒。 陈昊这才发现,来人一身明晃晃甲胄,正背对自己,滴血长剑还闪烁着摄人寒气。 “该死!都该死!” 赵长宁眼里满是寒意。 结果了最后一人,她微微有些力竭。 早上就喝了一碗粥,她虽是女帝,却未多吃一口粮,食不果腹多日,早就到了强弩之末,如今只想着早点杀完,保存体力。 “到你了!” “别杀我啊!” 嘭—— 赵长宁转身抬剑,陈昊吓得手中饭菜掉在了地上。 赵长宁蓦然闻到一阵若有若无的香气。 “这是…饭菜的香味!”她甚至觉得自己是饿昏了头。 黛眉微蹙,视线最终停驻在陈昊掉在地上的盒饭身上。 四目相对,牢房里的空气仿佛凝结了。 眉如弯月,目如清泉…这女人,相貌和手段好反差! 陈昊大气都不敢喘,赵长宁却面露思索,打量着面前这个标新立异的人。 留着怪异的短发,穿着格格不入的衣裳。 倒是生的一副好品囊。 剑眉星目,鬓若刀裁,唇方口正,皮肤白皙… 应该是个作奸犯科被关进大牢的世家公子哥儿。 不过这都不是重点。 重点是这人怎么会有饭? 而且吃的比她都好! 白花花的米饭,流油的大块肥肉… “咕噜——” 赵长宁眼睛都看直了,喉咙不自觉的吞咽,肚子不争气的叫了起来。 她半个月没见荤腥了。 如今这临安城里别说牲畜,怕是老鼠都吃绝了。 牢里的人家都抄了,还能有肉吃? 赵长宁大脑已经宕机。 “要不…吃点?” 陈昊强挤出一抹尬笑,挥了挥手。 再强的女人,胃都是软的! 这婆娘是午夜杀人狂不假,但对美食,似乎没什么抵抗力? 半晌,二人隔着牢房席地而坐。 赵长宁看着面前空空如也的饭盒,手都在颤抖。 色香味俱全,量大管饱,太平年代的御厨,都不过如此! “别噎着,喝水。” 陈昊看着面前嘴角粘饭粒的失神少女,连忙递过去一瓶水。 “呜呜呜——” 一口水下去,饱腹感让赵长宁瞬间抽噎。 “姑娘,虽然是拼好饭,但也不至于难吃到哭吧?” 陈昊一头雾水,这人怎么端起碗来吃饭,放下碗筷… 感觉自己失了态,赵长宁立马抹了一把眼。 “如今将士食不果腹,百姓易子而食,我居然在这里偷食!” 要不是心知杯水车薪,赵长宁恨不得将剩下饭菜打包,分发给城内百姓。 “???” 一口没吃的陈昊傻了眼。 这年头,吃个饭都要有偷感? 眼看着赵长宁起身要走,再无杀他打算,陈昊先是一愣,旋即试探性开口, “这位…女将军…你很缺粮?” 闻言,赵长宁脚步一顿,转过去狐疑打量了一眼陈昊。 如今饥荒席卷临安城几月有余。 听他的口气,似乎家中不缺口粮? 赵长宁将脑中临安城的世家过了一遍。 可没有答案。 “将军,我们做个交易吧。” 眼看对方思忖,陈昊心中一喜。 身披甲胄,位极人臣的右相,挥剑就杀,这人铁定是叛军头子! 有需求,那就好办! 这破牢房他是一天也不想坐了! “你要和我做什么交易?” “我给你粮,你把我放出去!”陈昊目光灼灼看着赵长宁,充满真诚。 轰—— 赵长宁脑中轰鸣。 一双美目直勾勾的看着陈昊,目中全是震惊! 粮? 这个人真囤有私粮! 赵长宁身子一震,顾不上许多一把勒住陈昊的脖领。 “粮!只要你弄来粮,我什么都答应你!给你权,给你数不尽的珠宝!” “你的钱对我来说…“ 刚要开口的陈昊猛然一顿,她的钱虽然花不出去,可要是能带回现实… 陈昊浑身一怔,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自己现如今可还是欠了一大笔贷款呢! “君子一言!” “驷马难追!” 第2章 我成脏东西了! “女将军放心,明日此时此刻,来此地,粮自然会有。” 出了牢房,赵长宁脑中还想着陈昊的话。 简直匪夷所思。 那个怪人并没有让自己放他出去,就敢这么笃定,胸脯拍的砰砰作响。 难不成粮食他还能凭空变粮出来不成? 赵长宁怎么也想不通,不过既然选择相信他,等上一天也无妨。 “杀!” 耳边传来喊杀声,赵长宁收回思绪。 突厥大军又开始攻城了。 “守住!” 赵长宁拔出佩剑,一剑刺向一个登上城墙的突厥汉子。 晨光微微亮起。 临安城城墙一片狼藉,哀鸣四起,断肢残骸。 “陛下,清点完伤亡,如今能登城作战的只有八千人了…” “嗯。” 赵长宁微微抬眼,轻嗯一声。 她一夜未睡,与士卒同战,身上甲胄一片血红。 “开饭了!”几个伙夫抬着食缸登上城墙。 “快,给我来一碗,老子已经累的站不起来了…” 城墙上一片骚动。 赵长宁下城墙,路过食缸看了一眼,眉头一蹙,“我们士兵早上就吃这个?” 她一勺下去,勺中零零散散几粒米。 不用想也知道食缸之中米少的可怜,说是米粥,其实就是米汤。 “陛下,我们的粮食也不多了,城中无粮,粮道被断,哪怕像如今这样的米汤我们都坚持不到三日。” 副将马国成开口解释道。 赵长宁握着佩剑的手紧了紧。 临安城已别无他法,战马,大型牲畜该杀的早就杀了,城中老鼠都死绝了,树都没皮了。 难不成让她这些粮食吃土? 赵长宁握紧了拳头,指甲陷入了肉里。 也是她这些将士忠心,怕是别的早就已经哗变。 可事到如今,她还能有什么办法。 难道真的要—— 赵长宁身子微微颤抖,目光盯着一具具被抬下城墙的尸首… 开城投降根本不可能! 突厥士兵残暴不仁,围城之日早就放过狠话。 城破,屠城三日!如今,只有背水一战! 哪怕,食人! “走,去牢房!” 约定的时间还没到,可赵长宁等不及了,她要做最坏的打算。 如今突厥不间断攻城,而他的将士一夜厮杀,只能吃米汤… 哪怕还有力气坚持,还能坚持几日? …… “人呢?我问你人呢!” 牢房之中,赵长宁剑架在牢头脖子上。 “陛下,息怒啊…”牢头跪在地上砰砰磕头。 “那间牢房根本就没人,昨夜您是不是看花眼了…” “放你娘的狗屁!” 不等赵长宁开口,马国成一脚踹在牢头胸口上。 “昨夜里面还关着一个大活人,今天就没了?难不成是你私自放了!” 昨夜马国成远远跟着,他瞧的真切,况且,他还吃到了饭,这还有假? “小的哪敢啊…” “您要是信不过小的,这是牢房犯人名册,您瞅瞅,这间牢房根本就没关押过人。” 接过手,马国成翻了翻,随后一股凉气直冲天灵盖,这事做不得假,这间牢房从来没关押过人! “陛…陛下…难不成昨夜碰见脏东西了…” 马国成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 临安市。 早上八点。 陈昊回到现实世界。 有了信号,兜里的手机立马响个不停。 未读消息几十条,未接电话几十个。 大多是自己的女友苏雅。 【亲爱的,这个包包好看,想买。】 【亲爱的?】 【陈昊?】 【回我消息!】 【不在服务区?陈昊你什么意思?】 【陈昊!!!】 【啊!!!!】 【分手!!!】 看了眼陈昊没有回复。 如今自己时间被分成两半,真的没时间维护感情。 更何况,苏雅也并不值得他这么做。 自己的女朋友自己知道,包治百病,爱慕虚荣。 放到以前陈昊觉得没什么,买呗。 可现在… 看着银行发来的贷款还款日期,公司财务给他发的这个月工厂工人工资总数,陈昊苦笑着摇了摇头。 他算是个富二代,家里三代从商。 大学毕业,陈昊继承了家里的食品工厂。 有句话说的好,不怕富二代玩物丧志,就怕他雄心壮志。 一心做大做强的陈昊贷了款,加了生产线,扩大了生产规模,结果封城了… 如今,仓库里都是积压的食品,小到泡面榨菜,大到米面。 原本晚上还能谈个客户。 可自从做了牢,陈昊是别无他法。 来到公司,秘书小李立马来汇报工作。 “陈总,二号仓库里面的米招了老鼠…三号仓库里的泡面还有两个月过期,沃尔商场决定放弃和我们合作…” 陈昊坐在沙发上感觉自己头都大了。 小李接着开口, “还有,如果资金再不回流,我们的生产线怕是要停了,我们现在连工人的工资都打不出来。” “王老五怎么说?他的尾款还没打到账上?”陈昊问道。 “没。” 小李摇了摇头,又道,“王老板说要约您见一面,他想收购我们食品加工厂…” “王八蛋!他做梦吧!” 陈昊忍不住爆了粗口,这个王老五拖着尾款不结就是打着这主意! “卑鄙无耻!” 陈昊气的牙痒痒,可事到如今,他有什么办法。 哪怕打官司,一时半会也要不回钱来! “钱钱钱!我TM上哪弄钱去!” 关上办公室的门,陈昊一拳打在办公桌上。 他家几代事业,也不能毁在他手里啊!打开手机准备翻一翻通讯录。 突兀,一条消息弹出。 【佳士得拍卖,元青花拍出3.67亿高价,打破元青花成交价记录。】 陈昊猛然一顿! 他自然是没有古董文玩,可他晚上会去那个历史朝代坐牢啊! 陈昊仔细一想头皮发麻,想来自己只要一出大牢,整个古董文物那不轻而易举? 更何况,那个叛军头子还答应自己了! 随便给一件珠宝,带到现实那都是价值连城啊! “先把粮给女叛军头子!” 越想越兴奋,陈昊一通电话直接让小李将自己库房里的大米拉了一车去了他家。 陈昊的房有一百多平米。 凡是这个房间里面的东西都会在晚上八点跟随陈昊一同穿越。 当然,有个前提。 必须是陈昊碰过的,而且是后来进入房间摸过的东西。 譬如之前的家具,床什么的就不能一同穿越。 陈昊已经洞悉了一点规则。 “搬!给我塞满!” 陈昊大手一挥,一袋一袋的大米被搬进房里。 越摞越高,越来越多。 粗略的算了一下,整个房间差不多有一千袋大米,一袋大米八十斤,那就是八万斤! 虽然不知道那个女将军手底下有多少人。 可想来哪怕是几万人,也够吃上一阵子的了。 时间晚上7点半,陈昊准备了一桌大餐,准备和那个女将军谈谈生意。 八点整。 刷—— 陈昊眼前一片空白。 第3章 大变活人,给你来个天神下凡 “陛下,别等了,这事太过吓人,一个大活人就这么凭空消失?说不准真是脏东西!” 牢房之中。 赵长宁搬了把椅子,坐在空空如也的牢房面前。 “距离约定时间还有多久?” “不到一个时辰了。”马国成回道。 赵长宁点点头,没在说话。 白天的时候赵长宁已经下令彻查,杜绝了牢中人逃跑的可能。 真相只有一个:人就这么没了? “脏东西?” 昨夜一切历历在目,那饭菜吃到嘴里,肚子不会骗人!怎么可能是假的。 可问题是,这人是怎么来的? 难不成真是脏东西或者是…神? 赵长宁头皮发麻。 “你出去吧,我再等一会儿,晚上说不准突厥还要攻城…” 赵长宁开口道。 马国成出了大牢,整个牢房只剩赵长宁一人。 一夜守城,坐着,赵长宁都打起了瞌睡。 恍惚之中,赵长宁看到了昨夜那人,手扒着牢房,一遍一遍的喊着… “女将军…” “女将军…” “你究竟是人是鬼!” 睁眼,赵长宁惊出一身冷汗,不是梦! 那人又出现了! 和昨夜不同的,今天的牢房被塞的满满当当,全是不知名的袋子,那人后面还有一张餐桌。 桌子上的东西是吃的,热气腾腾,散发出诱人的香味。 哪怕隔着老远,光是闻一闻,赵长宁都不自觉开始吞咽口水。 “我当然是人,不过我怎么来的,不重要。” 陈昊笑了笑。 和她解释无异于和小学生讲微积分,马上就会有十万个为什么。 “粮食我带来了,女将军不妨验验货,好履行我们之间的承诺。” “粮?你说这些袋子里面都是粮?”赵长宁立马起身,眼睛睁大老大。 “当然。” 陈昊微笑点头示意。 赵长宁一脸狐疑。 噗! 一剑刺向袋子。 抽出! 哗啦—— 晶莹剔透的米粒倾泻的而出。 “米!” “真的是米!” 赵长宁整个人都呆住了,双眸中满是泪水,整个人身子微微颤抖。 “有粮食了!” “她的士兵能吃饱了!” “临安成或许能守住了!” 赵长宁哽咽的泣不成声,哪怕身中箭矢她都不吭一声,可如今却是激动不已,这些米就代表着希望,她匡扶大乾的希望! “快去将马将军喊过来!” 稍微平复了一下,赵长宁立马喊到,打算今夜让将士们吃顿饱饭。 噔噔噔—— 片刻,马国成步入牢房。 一进牢房,马国成眼睛一下瞪圆了! 脏东西又出现了! “护——” “马将军,我们有粮了!” 护驾还没喊出口,马国成对上了赵长宁通红的双眼。 转过头,他看见了从袋里流出的米粒。 晶莹剔透,宛若玉石般的米粒! “这…这是米?” 马国成不敢相信。 这成色他闻所未闻,从没见过,哪怕是宫廷中皇家享用的稻田精挑细选之下都没有其皮相好看。 “当然是米!”陈昊有些小小的优越。 “米!哈哈!米!我们有粮了!” 马国成只听到是米,眼泪刷一下的下来了,跪在地上,双手一捧,整张脸埋在米里,呜呜作响。 “马将军,让人来搬粮吧…”赵长宁轻声开口。 “好!” 马国成立马起身。 “等等!” 临出门,赵长宁喊住,嘱咐道,“人不宜太多。” 马国成深深看了眼陈昊,缓缓点头。 哗啦一声—— 牢门被打开。 陈昊感觉牢外的空气都比里面清新几分。 “将军贵姓?” “赵。” “赵将军请坐。” 二人在陈昊定的大餐面前相对而做。 香气扑鼻,赵长宁喉咙不自觉的蠕动。 “赵将军请!”陈昊先吃了一口,赵长宁这才开始动筷。 她撕下一小块肘子放入嘴里,香软Q弹。 她眸子一下就亮了,从未吃过如此好吃的东西。 咀嚼的速度不由自主的加快了几分。 “此物名叫东坡肘子…这道菜宫保鸡丁,赵将军你再尝尝这佛跳墙…” 陈昊事无巨细,一一介绍。 你一言我一语之中,陈昊已经把这个朝代形势了解个大概。 大乾。 突厥直入帝都。 天下正统皇室遗孤南方称帝。 恰逢天灾,各地颗粒无收,民怨骤起,四处乱党起义军顺势起势。 “群雄逐鹿!好啊,好啊!” 陈昊眼神微亮,有战争才有生意,他有粮,何愁找不到买家? 看向赵长宁,陈昊开口问道,“那…赵将军也是一伙叛军?” 赵长宁咀嚼的动作一顿,眼神暗淡,没有反驳。 她能怎么说? 说自己是这天下正统?如今龟缩一城之地? 堂堂女帝手下兵不过万,连一顿饱饭都吃不上?城中百姓易子而食? 赵长宁还是顾及自己皇室颜面的,并没有点破自己的身份。 “不知赵将军可有雄心壮志?”陈昊问道。 抬眼,赵长宁一脸狐疑。 “不知将军认为这天下谁能成事!”陈昊徐徐善诱。 “突厥兵强马壮,骁勇善战,如今占聚七洲之地…” 想了想,赵长宁开口。 “一群蛮夷,不懂教化,难成大业!” 陈昊微微摇头。 “那江南红巾军王冲,振臂一呼,一月之内麾下几十万难民,连下十三城…” 陈昊笑道,“一群难民根基不稳,大军一过如同蝗虫过境,冢中枯骨罢了!” “那…” 接连被否,赵长宁反而带有一丝窃喜,试探的开口道, “那…皇室正统,一城之地的大赵女帝?” 说完,赵长宁心脏扑通扑通的跳。 “她?” 陈昊嗤笑一声,“丧家之犬,固守一城,如同缩头乌龟,一介女流,难堪重任!” 赵长宁脸色铁青,心猛的一沉,虽然早有预料,可让人亲口说出,也不好受。 然而,下一刻—— 陈昊声音如同闷雷轰在心头。 “这天下能成就大业的,唯有赵将军…” “我?”赵长宁一怔。 “你也不行!但,你我可以!” 陈昊起身,意气风发。 “赵将军你有一城之地,有精兵良将,而我有粮!” “你我二人联手,这天下唾手可得!” Duang—— 赵长宁手中的鸡骨头落在桌上。 我造我自己的反? 这天下虽然狼烟四起,可如今还是姓赵的。 只不过如今固守一城,赵长宁不敢妄想收复失地。 可如今… “光有粮是不够的…”赵长宁看着陈昊开口道。 “加上这个呢!能不能把反造了!” 嘭! 一把餐刀立在桌上。 赵长宁眼神微亮,一眼就看出这把刀的不凡。 “赵将军你一叛军头子,没什么前途,合伙干吧,事成之后,你我二人共治天下!” 陈昊目光炯炯,给大乾女帝画着大饼。 “你…能给我这些东西?无限的粮?还有这样的神兵利器?” 问出这话赵长宁心脏扑通扑通跳。 她感觉自己要成事了! “当然!” 陈昊自信一笑,“不过,得加钱!” 第4章 画饼成真,叔我是真急 牢房中,气氛略显微妙。 “取之不尽的粮草和锐器…” “我凭什么信你?” 赵长宁紧盯着陈昊,眼神中闪过一丝犹疑。 哪怕陈昊已经给了她太多意外之喜,兹事重大,她不得不谨慎对待。 “赵将军,你能在牢房中等我累到和衣而眠,想必…这城池已经到了生死关头了吧?” 陈昊微微一笑,语气笃定。 他将餐刀从桌上拔起,轻轻一转,刀锋在空气中划过一道寒光,径直插入木桌中。 眼前叛军头子屈居一城之地,仅凭一面之缘就如此上心,其内涵不言而喻! “局势紧迫,若是赵将军能开除足够条件,来日日我便可助赵将军破局!” 赵长宁娇躯一颤,眉头紧锁。 她并非优柔寡断之人,但眼前这奇怪男子,画的饼着实大了一些! “我需要的,可不仅是粮食和武器…” 她低声道,目光锐利如刀。 “还有计划!” “易如反掌,赵将军尽可放心。” “条件?” “荣华富贵,风花雪月,只手遮天!” …… 翌日清早。 陈昊从小憩中睁眼,已然回到自己房间。 “到底是南柯一梦,还是…” 摸摸身侧鼓囊囊包裹,他还是有一种如坠云端的不真实感。 犹豫片刻,陈昊还是拿起屋外充电手机,熟练的打开叫车软件。 目标,人民医院,精神科! “你是说…你每天晚上八点都会突然穿越到一处古代牢房?” “对,没错。” 陈昊抬起头,看向面前的精神科医生,满脸写着认真二字。 医生扶了扶眼镜,露出一个尴尬的微笑:“陈先生,你这…症状,确实非常独特。” “症状?” “那你倒是说说,我每天晚上在家里好好的,一到八点就出现在一个古代大牢里,这算什么‘症状’?” 医生思索片刻:“可能是…一种很特殊的睡眠障碍?” “睡眠障碍?那我带回来的东西怎么解释?” “陈先生,你知道的,有些精神分裂患者会自我麻痹,认为自己身边原有的物件并不存在…” 陈昊捏了捏怀中硬邦邦的金条,强忍着砸到对方脸上的冲动,默然点头起身。 老子公司都要破产了,家里还能私藏一大包金条不成? 庸医! 庸医啊! 刚迈出医院大门,陈昊便迫不及待的拨通了一个熟悉号码。 “小李,黄金典当行那边怎么说?” “老板,分量很足,那边愿意按市价收购,只是…” “只是什么?” “只是对方不信,这种高纯度的金子,您真能拿出五六斤!” “别废话,现在金价接近600块一克,我马上到!” 陈昊刚被医生打击到怀疑人生的内心,顿时再度燃起希望之火。 自我麻痹? 能自我麻痹出高纯度金锭,劳资认了! 想昨晚女将军犹豫后给自己的承诺,哪怕是一场梦,他也愿意。 半小时后,陈昊站在典当行门口,意气风发。 银行卡上多出的一百五十万余额,虽然离填补资金流断裂有很大距离,但最少也解了他燃眉之急! “小李,帮我去订购一万箱压缩饼干和泡面,下午必须送到家里。” 手里有了钱,他思路也瞬间清晰起来。 一屋子大米就能换来百锭黄金,这买卖,换谁不迷糊啊? “记住,这笔钱不要存公司账户,先用个人名义买货!” 看小李风风火火离去,他捏捏手中玉佩,直接转身叫车。 接踵而至的天降大运,让他一扫前阵子摆烂阴霾。 金锭都是真的,那婆娘给的玉佩,没准也是个稀罕物件! …… “陈叔,您都鉴定了一个钟了,还没结果?” 一处雅致的暗室内,陈昊来回踱步,视线时不时扫过屋内老头,满脸希冀。 这老头是他爹留给他的唯一人脉,省内首屈一指的古董鉴定师,按辈分,算他远方表叔。 老爹去世前最爱古董收藏,后来资金链断裂,全凭典当家里古董填补亏空,没少跟这干瘦老头打交道。 “小子,你这次带来的玉佩,叔收不了…” “收不了?是假货?” 陈昊一愣,满脸愕然。 他现在最缺的就是钱,虽说叛军有文化底蕴的概率不大,但能被那叛军头子贴身收藏,至少也能卖三五万才对。 老头长叹起身,顿时让陈昊的心悬在了嗓子眼。 “倒不是什么假货,是太真了,叔收不起。” “我纵横珍玩圈半生,这种顶级羊脂白玉,也是头一回见!” “虽说没有真文物的年份,但单凭色泽、质地,放在拍卖会上也是千万起步的珍宝。” 一语落地,屋内两人大眼瞪小眼,气氛沉寂。 “夺少?” 陈昊惊了,之前半吊子古董收藏老爹的全部家当加起来,也不过堪堪凑了五百万。 这叛军头子的一块玉佩,顶自己两个爹? “千万起步,上不封顶。” “我这尊小庙,是吃不下这么大物件的。” “你要真想卖,晚些有个国内拍卖会,我可以替你报名。” 陈叔满脸遗憾,有些爱不释手的将玉佩小心放回陈昊手里。 “叔,我急用钱,等不了那么久,有什么路子能快速脱手吗?” “你要真急卖,叔倒也可以给你联系几个大老板谈谈意向,但价格…” 第5章 雪中送碳,妥妥拿捏 “陈叔,这两年买卖不好做,价格不是问题。” 眼看老头松口,陈昊想都没想,脱口而出。 现在是计较这仨瓜俩枣的时候? 厂子资金链断裂,再不填货款,自己都要被失信执行了! “你要信得过老头子,就把玉押我这,真有人要买,也好验货。” “我账上有二百万,你先拿去用,卖出去从里面抵扣。” 白胡子老头皱皱眉头,陈昊的厂子,他也有所耳闻。 都是本家,对方手里有羊脂玉这真宝贝,他权当成人之美,卖出去自己脸上也有光。 “成,那我等您老消息!” …… 大乾帝都。 烈日高悬,城外蛮族整装待发。 大汗打扮的中年男子眼神阴沉,盯着城头密密麻麻滚下的檑木滚石,仰头呼号。 大乾如百足之虫,死而不僵。 明明仅剩一城之地,却负隅顽抗月余。 要不是为了夺得“正统”,登基称王,他早绕道了。 “天可汗,大乾已是孤城一座,将士皆有死志,强攻只怕…” “哼,各地藩王大军已在路上,哪怕打不下帝都,敲打一下城中暗子,也免得夜长梦多!” 中年男子亲自擂鼓,喊杀声响彻云霄! “弟兄们,大乾军队食不果腹,伤亡惨重。” “今日先登城头者,赏金十万,封万户侯!” 城头,守城将官看底下悍不畏死涌上来的人潮,无力感油然而生。 “人为财死,鸟为食亡,这些蛮子,都疯了不成?” 城中军民早就是强弩之末,要没那位奇人给的精粮,只怕一日都守不住! “将士们,城内是父老乡亲,是大乾最后疆土!” “若是能守土开疆,你们便是第一批赏赐的功臣!” 眼看蛮子越来越近,守城将官咬咬牙,索性也豁出去了。 “力战而竭者,赏粮十斤!” “战死城头者,族人赏粮百斤!” 城里已经饥荒半月,一听有粮食领,一众士兵如同打了鸡血,转瞬就跟爬上城头的蛮子缠斗在一起。 直到白日西沉,眼看久攻不下,城外军营中终于响起阵阵号角。 攻城蛮子留下一地尸身,如潮水一般退去。 城墙上,一袋又一袋的粮食分发下去,地面被鲜血浸染,将士们大口大口喘着粗气,皆是劫后余生的庆幸神色。 相府。 歌舞升平,丝毫没有半点孤城乱世景象。 “国师,守城将士…已不足五千!” “赵家女娃,还是没有献城求和打算?” 上位老者轻珉一口茶水,眉头紧皱。 这才半月,城外蛮夷都给他密信几十封了,莫非…真要逼宫不成? “陛下日前还有些踟蹰,昨夜不知从哪弄了一批粮草,军心大振,只怕…” “城中那些大户不都被我们买通了,还有人能捐粮?” 茶盏猛的摔在地上,老者面色阴鸷,豁然起身。 步步为营,百密一疏,这城中,还有忠良? “既然如此,今夜派府内死士出手,给粮仓烧了。” “国师,陛下冰雪聪明,一旦查出,这可是诛九族的死罪!” “哼,粮仓一旦焚毁,定然人心惶惶,到时略加煽动,诱导民众逼宫,京城必然乱作一团!” 国师冷哼一声,眼中精芒闪烁。 宦海浮沉三十余载,他的手段,岂是一个女娃皇帝能比的? “藩王虽心怀鬼胎,保存实力,也不会轻易看帝都告破。” “有豪绅忍痛捐粮一次,还能有第二次不成?” “一旦彻底断粮,军民哗变,我看她还怎么守这孤城!” …… 晚上八点,陈昊准点在牢房现身。 “睡着了?” 看着在临时搭起木桌上打瞌睡的赵长宁,陈昊有些愕然。 这叛军头子,每天都是一副精疲力竭模样。 莫非下次,要给她带两条华子提神? “咳咳,醒醒,到货了,该给钱了!” “货?神明又显圣了?” 赵长宁被陈昊这么一敲,猛地抬头,美目略显失神。 皎洁月色下,方才小憩压出的红印子配上绝美侧颜,一时让陈昊有些失神。 如此国色天香,皇帝老儿不把她收进后宫,还要逼反,当真糊涂! “赵将军,这次除了粮食,我还给你带了些好东西…” 陈昊摇摇头,将杂念暂且抛诸脑后,一脸正色。 “好东西?朕…我只要军粮!” 赵长宁回过神来,黛眉微蹙,语气有些不满。 蛮子本就一路劫掠,后继乏力,密令已发,各地援军已在路上。 只要解了燃眉之急,京师之围一解,她要其他物件作甚? “将军大可看了我带的宝贝,再说这话不迟!” 陈昊摆摆手,满脸神秘。 只要军粮? 汽车出来前,人们永远会说想要一匹跑的更快的马。 客户没有需求,那咱们就创造需求! “这是复合弓,这是对讲机,这是杂交水稻种子…” 指着牢房一角,陈昊侃侃而谈。 眼前叛军头子可是摇钱树,自己好歹是穿越者,眼光要长远。 军粮才值几个钱? 这种带科技感的东西,才能赚大钱! “至于粮食,这次我换了更管饱的物件。” “压缩饼干和方便面,可比那些精米耐吃多了!” 看着陈昊递过来的乌漆嘛黑的小盒子,赵长宁有些愕然。 “对…对讲机是什么?” “一种可以远距离通信的物件,军中将领一旦配上这个,哪怕相隔数千米,也可瞬间沟通!” 陈昊拿起另一个,按下开关,声音瞬间便从其中传出。 “对了,还有这个…” “眼下多事之秋,这红外线夜视摄像头,必有大用!” 第6章 目标明确,趁火打劫 “说说作用。” 赵长宁问,陈昊眼看有门,就开始展示了。 陈昊打开监控的开关,而后将镜头对准牢狱的一角,随后又打开显示器。 顿时,赵长宁眼前,约莫十来寸的方形盒子上面的出现了牢狱里面的画面。 陈昊解释:“赵将军请看,这红外夜视监控器,可以实时监视周围的情况,配有记忆芯片,可以随时回放自己想看的时间段的内容。这拿来看个仓库,监视一下晚上有没有人鬼鬼祟祟进入自己房间,简直是居家必备,防盗防贼的必备好物!” 陈昊说着,看向赵长宁,却看着对方脸上兴味索然。 只好又把手放进箱子里面,掏着。 赵长宁却摆手:“传话监视皆有专人,我现在只需要粮食。” 看赵长宁不接受,陈昊却也不恼。 叫古代人接受现代事物,总需要时间。 或者,契机? 赵长宁呼唤一声:“来人。” 中气十足,是将军风范。 马国成应声到来,随后带着人有条不紊的搬运着粮食。 赵长宁也不愿多说其他,只问陈昊:“多少银钱?” 谈钱,那多俗啊…… 诶,赵将军的这个玉冠长得真像五千万。 赵长宁看陈昊的目光落在自己身上,又想起对方是个男人,心里不由得有些厌恶,再次提醒。 “我虽落败,但银钱还是有上些许。” 陈昊抬手一指:“赵将军这玉冠可以给我吗?我就不要钱了。” 赵长宁听对方竟然只要自己一寻常之物,倒是也未曾多想,抬手拔下发簪。 随着玉冠被拿下,那入锦缎般的乌黑长发瀑布一般落下。 几根碎发落在脸边,带着几丝飒爽气度的眉眼竟在此刻添了几分柔美。 自己那个只知道买包包的前女友苏雅跟古代女将军真的完全没法放一起。 前者完全没有可圈可点之处啊! “陛…将军给你递了东西。” 被提醒,陈昊才条件反射一般擦了一把不存在的口水。 因为心虚不自觉看向马国成,却看对方正用警告的目光看自己。 陈昊也赶紧稳住了心神。 搞钱要紧,搞钱要紧。 陈昊小小心心地从赵长宁的手里把玉冠接了过来。 赵长宁也没再多言,起身就走。 不过走的时候还是没忘给陈昊的牢门锁上。 屋子里的东西已经在这说话的功夫给搬空。 陈昊看着空荡荡的桌子,一时间,总觉得自己好像做了什么上不得台面的事情。 人去楼空,周遭的环境一瞬间安静下来。 陈昊眼看左右无人,终于接着月光仔仔细细的看着这个玉冠。 心里不由嘀嘀咕咕。 不愧是叛军头子,没什么兵马都敢做龙冠。 不过这雕工十分精美,飞龙活灵活现。 陈昊心里不由得一阵甜滋滋。 这肯定能卖个几千万! 心中正一阵高兴,忽而一阵冷风无端吹过脖颈。 陈昊不由得一缩脖子,好多没往心里去的事情顿时上头。 忽然想起之前这里发生的惨事,那赵将军一剑一个,一击毙命。 那老惨了…… 陈昊不由得缩回了墙角,心里默念。 鬼哥鬼爷,有怨抱怨,有仇报仇,别来找我…… 赵长宁带人押着粮食往粮仓走。 但也不忘给马国成交代:“这些粮食除了留一些做军粮,剩下的明天要发给百姓,务必有人在场组织秩序,保证每一百姓都可分到。” 马国成答应一声:“是。” 二人再走下去,只觉得鼻子里面一股诡异的焦香。 复朝着气味的来处看去,只见原本漆黑的天空一片橙红。 那方向正是,粮仓! 赵长宁来不及多说,抬腿就朝着火光冲了过去。 马国成也在此时高喊一声:“粮仓走水了!” 赵长宁快步跑到粮仓。 只见两个人在此时正要飞跃上房,从墙上逃出。 赵长宁眼疾手快,冲入火场,毫不含糊就将人给悉数抓住。 马国成见赵长宁冲进去,赶忙上去追。 随后掩护着赵长宁,安安全全的来到了粮仓外面。 此刻,拿着水跑过来的将士,赶紧带着水跑进火场灭火拯救。 而赵长宁此刻,看着被火烧的粮仓,心里一阵奇怪。 这大灾的年头,又被敌军围困。 粮食是活下去的唯一希望,所以也是把手最严谨之处。 怎么还会起如此火灾之事? 况且…… 赵长宁看向被自己抓住的两个贼人。 况且这还是有人刻意为之。 赵长宁一声令下:“守卫之人何在?” 此刻,有两个铠甲的将士拎着两个已经被脱掉了头盔的将士走了过来。 这二人将这两人丢在赵长宁面前。 “陛下,守卫在此。” 赵长宁冷声质问:“火起之时,你二人身在何处?” 可这二人,面对赵长宁,却什么都没说。 赵长宁继续沉声:“火起之时,你二人身在何处?” 但随着赵长宁第二次问起,这两个人却在赵长宁眼前双双倒在地上。 马国成心中一怒,对着一人就踹了过去:“陛下问话,老实交代。” 而就是这么一脚,那个守卫被马国成给踹翻,尸身倒地,七窍流血。 这一下,赵长宁站于原地,心里也算明白。 有一种十分流行于卧底之间的药物。 一旦被俘虏,立刻咬碎牙间的药物,不出三步便能叫人七窍流血而亡。 看来这些人也真是足够忠心的。 赵长宁看着尸体嘴角不由得勾起一丝冷笑。 脑袋里不由得想起刚刚陈昊所推荐的可时时看见画面的东西。 想到那个东西可以有记录画面的功能。 若是未曾及时发现,之后也可知道,到底是何人所为。 心中虽然想不通这是怎么做到的,但仔细想来对于这种间谍随时随地到来的情况,倒是十分好用。 赵长宁将自己所抓两人交于马国成:“看住他们,千万别让他们死了。” 赵长宁说完,便脚步坚定的朝着牢房走去。 一阵脚步声音传来,陈昊心头不由得一紧。 这种时候,总不能是赵长宁过来找自己了吧! 不会真闹鬼的吧! 陈昊抬头看去,却见是赵长宁匆匆而来。 “红外夜视监控器,要多少银钱?” 陈昊本来还被吓得够呛,但是不光看见美女将军,还有对方送来的趁火打劫的机会。 这……这不得狠狠敲诈一笔! 第7章 上门服务,十斤黄金不过分吧? 抬头看过去,赵长宁那坚定的眸子之中还是闪烁着几丝焦急之色。 陈昊看在眼中,还是不由得疼在心里。 “赵将军,可是发生了何事?” 赵长宁轻轻叹息,倒是有些懊悔:“粮仓被烧了,不知现下抢救如何。” 听着赵长宁有些失落的语气,陈昊赶忙站起来,隔着牢门,对着赵长宁拍拍胸脯。 “赵将军请放心,不管敌方烧了多少粮草,只要有我陈昊在,多少粮食我都可如数搬来。” 听着陈昊十拿九稳的话,赵长宁心里也不由得有了片刻的轻松。 看赵长宁的面色有了些许的缓和,陈昊也感觉一片黑暗在自己的心中四散。 跟将军要十斤黄金不过分吧? 应该一点都不过分吧。 陈昊清了清嗓子:“我这里有十个对讲机,还拿了五个红外夜视监控器,我也不跟将军多要了,将军要是全拿下的话,只需要一百两黄金。” 不过说出这个数,还是不由得有点心虚。 一百两黄金,得买多少这些东西呀。 自己这不就是欺负人家没市场吗? 不过,这件事情还是应该分情况来看。 一百两黄金就能换来丰功伟业。 这值啊! 面对陈昊的要求,赵长宁也只是点头称:“我答应你。” 赵长宁打开牢门,把陈昊那一箱子东西给拖了出来。 随后将那红外摄像头拿在手里,一时竟有些不知如何下手,想到刚刚陈昊运用灵活,有些困惑看向陈昊。 “此物该如何使用?” 对于赵长宁的问题,陈昊也如实回答。 起身就想出来:“赵将军都要在哪里安装监控?我这个包售后的。” 赵长宁却一把将陈昊推回牢房,又把门给合上。 眼中充满着戒备。 陈昊看对方信不过自己的样子,也只能耐心跟对方解释。 “此物安装起来也是一番技术,赵将军若信不过我,恐怕此物也无法使用。” 陈昊用自己最纯善的目光看着对方。 赵长宁思虑片刻,可也觉得一切都太过于奇怪。 可是想着粮草之事,心中还是不免有些犹豫。 “好吧,明日你还来吗?来的话,请帮我安置。” 陈昊不由得嘴角扬起一丝苦笑,这是自己愿意不愿意的事儿吗? “明日来,赵将军,这黄金……” 赵长宁却在此刻将箱子抱在怀里,看向陈昊的目光冷冽而不可质问:“你这东西有用,我再付钱。” 说完,赵长宁直接抱着箱子走了。 陈昊被困在牢房里面,却也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对方扬长而去。 不是,自己家里三代从商,也做过纯纯的富二代。 辨识过诈骗,破解过骗局。 本以为在这古代将军面前无懈可击。 谁想对方并无套路,直!接!明!抢! 还有王法吗?还有法律吗? 不过…… 陈昊摸着自己放在兜里的玉冠,心里的不服还是平息了一些。 至少,自己还是赚的。 抱着箱子走到牢房门口,马国成就迎面走了过来。 赵长宁看对方形色匆忙,不由得发问:“马将军这是怎么了?如此着急。” “回禀陛下,国师来了。” 赵长宁心中不由得有点奇怪,但还是沉声吩咐:“去后殿相见。” 大殿之中,国师见到赵长宁过来,不由得匆匆走到赵长宁的身边。 对着赵长宁恭恭敬敬的深行一礼:“陛下万安,微臣漏夜前来,是听说宫中粮草着火一事,特来询问一下情况。” 看着老国师担忧的样子,赵长宁冷硬的神色终究得了片刻缓和。 “国师用心了,现下贼人已捉住,不必担心。” 不过赵长宁还是本能的未曾提及还有新进粮草之事。 毕竟,牢房之中每日可出现新的粮草,这事情实在过于异常。 国师脸上依旧愁容:“可这粮草被烧,京城百姓可怎么过活?军队用粮可怎么办?老臣看着火烧粮草之事,必是那突厥小人用的计谋!这阴狠毒辣的手段,乃是那帮外族人一向所爱使用的!” 国师的话不无道理,听着对方头头是道的揣测,赵长宁心中也不由得怒火万分。 现下粮草紧缺,即便今天得了陈昊的补助,还是不可在一时之间就叫所有人填饱肚子。 看赵长宁脸上带着几丝怒意,国师在一旁继续煽风点火。 “不过那突厥小儿,恐怕意料不到陛下料事如神,及时救火,并未损失全部粮草,不如现在趁对方得意之时,趁乱打击。” 赵长宁目光看向国师,只感觉这计谋也有几分道理。 若是现在突围,或许可打个对方一措手不及。 赵长宁思量片刻,看向马国成:“马将军,立刻集合部队,准备出城。” 而此刻,马国成看向国师,却在对方那苍老的目色之中,不知为何巧出几丝算计的神色。 可这算计,又在赵长宁往想对方之时,全然变成忠诚。 真是一只狡猾的老狐狸。 马国城却在此刻立刻跪在赵长宁面前:“陛下,此刻出兵实属鲁莽,现下城中粮草不足,将士,将士们都还饿着肚子……实在无力攻打,还需将养些时日。” 但是马国成的话,却让国师心中一片不爽。 “马将军太过于软弱了吧,腹中无粮,心中也该有国,如此好的机会,此番错过,下次不知该是何时。” 说着,他愤恨冷哼,一甩衣袖背身过去不再看赵长宁和马国成。 面对两人各执一词,赵长宁心里念头转动,终究心里拿下主意。 “天色不早,国师还请早些休息,出征之事,朕还是决定,暂缓用兵,休养生息。” 国师不满回身看向赵长宁,可那冷俊的脸上,阴鸷的表情明显是不可回绝。 国师也只好对着赵长宁跪拜行礼:“如此也不失是一个好主意,陛下圣明,微臣先行告退。” 赵长宁也明显看得出来,国师的心情不大好。 看着对方离去的不服的背影,一种莫名其妙的感觉从心底骤然升起。 可又想着,两朝元老,忠心耿耿,一心只为朝政。 便不再多思,只是吩咐马国成:“马将军,换一个地方储存粮草。” 第8章 来钱儿了!要个挂名官 年老板沉吟片刻,看着手里的羊脂玉。 触手升温,又如油脂一般细腻,一丁点杂质没有。 思考片刻,随后抬头看向陈昊:“我给你转全款。” 递上银行卡号,不出五分钟,短信提醒就来了:【神农银行提醒您,银行卡到账2000万元。】 陈昊看着这令人温暖的数字,还是深深隐忍,没在外人面前笑出声来。 跟在陈叔身后看着人上车离开。 陈昊又拿出手机,看着上面的数字,不由得乐的好像开花。 看的陈叔一时有点不敢靠近。 真害怕他一个上不来气把自己笑死过去。 “行了,有这么个东西,也够你吃了,做叔的,我也就放心了。” 陈叔背着手,就要往楼上走。 陈昊快速把自己从喜悦之中抽离,朝着陈叔走了过去:“叔,我还有个东西,想让你看看。” 陈叔看向陈昊的目光有些迟疑:“孩子,挖坟盗墓的事情,咱不敢干啊……” 这哪叫盗墓啊?这是未来墓主人给自己的啊! 这叫自愿赠与,不对,这叫正常交易。 陈昊神秘一笑:“陈叔你放心,这东西的来路绝对合理合法,我这两天忙完跟您约时间。” 说着,他走出陈叔家门:“回见了您。” 陈叔朝着他挥挥手,陈昊关门而去。 坐回车里,小李照常要开车,陈昊淡淡说着:“先不忙,现在我们欠款多少?” 小李细数:“现在工资欠款一百六十万,生产线欠款六百万,各种租赁费用算完是六十万,另外……” 粗粗算着这些,手里的两千多万刚刚够用。 陈昊大手一挥:“公账卡上我刚存了两千万,把这些亏空都填上,另外,生产线恢复生产,尤其是压缩饼干,泡面,面包这种淀粉类的,多多生产。” 小李查着账户余额,心里不由得一惊:“陈总,这高利贷,借不得……” 陈昊却得意一笑:“别担心,以后只会多不会少。” 小李点点头,又继续汇报:“封城的事情,最近有消息说,可能至少一个月以后才能解封。” 陈昊听着消息,念头流动:“帮我约见一下王老五,顺便找一下官方物资配送那边,看看能不能合作。” 小李点头。 “现在去一趟坝州村。” 陈昊的吩咐,小李一头雾水,陈昊却吩咐:“顺便安排手底下的人,拿上各种干粮,越多越好,全塞在我给你说过的那间屋子里面。” 小李不理解,但小李全盘照做。 毕竟事实就是,现在所有的情况,的确在朝着好的方向发展着。 坝州村,制作烟花爆竹的故乡。 只不过这几年限制较多,很多生产线都停了。 为数不多的烟火制造地就是在这里了。 冷兵器肯定干不过热武器。 陈昊心里盘算,车已经停在了坝州村前。 简单找村委交涉了一番,一说要来买东西,村里倒是没有多抗拒对方的到来。 现在封城,大家的生活都没好到哪里去。 听说能往外卖东西,大家都争先恐后的出来了。 小李虽然不理解,但小李尊重。 陈昊一次性买了十万多块钱的二踢脚。 一时间,陈昊几乎清空了这个村子的库存,就连小孩想偷着玩的二踢脚,都被尽数搜罗了去。 把这些东西尽数放在地下室,陈昊又在家里翻出来个工具箱,提前存了监控安装的视频,学习了一番。 又往屋里的桌子上弄了满满一大桌子菜。 忙活一天,陈昊一看手机,现在时间晚上7:50 坐着刷了会儿视频。 忽然视频一阵卡顿,再一抬头,正看见赵长宁站在牢房门口。 陈昊起身:“来,赵将军,进来坐。” 陈昊招揽赵长宁,赵长宁并未靠近,只严词询问。 “昨天叫你安排的事情,你可都准备齐全?” 陈昊点点头:“赵将军你进来慢吃,我自己过去弄就行。” 显然经过两天的物资补助,这些美食对于赵长宁来说并不算是什么诱惑。 她只道:“不必了。” 说完,赵长宁便对着马国成使了个眼色。 马国成便走上前,对着陈昊低声说着:“对不住了。” 黑色布条从半空落下,在后脑打结。 陈昊一阵疑问,心里也有些不爽:“赵将军,这是作何!” 赵长宁在一旁解释:“对不住,陈昊,我不希望你记得地形。” 这话本就在理,陈昊听闻这话,倒是也没再继续多说什么,只道:“赵将军放心,陈某是一心助力你拿下这天下的。” 赵长宁听着,也只是轻轻点头,并未多说,转身就走。 陈昊拿起一直放在身边的工具箱,又摸了摸衣兜里的手机,才在马国成的带领下离开了。 一路走到新粮仓里面,马国成摘下陈昊眼前的遮挡。 “陈兄,这就是粮仓,你看你要怎么做,我会辅助你。” 如此安排,陈昊倒是也没有太大的意见。 毕竟现在,先拿到那一百两黄金是首要任务。 监控一般都是安装在墙的一角。 陈昊也并没有多做什么思索,直接随便找了一个墙角一指:“我要装在那里,辛苦给我那一把梯子。” “有什么说法吗?” 赵长宁发问。 陈昊从地上捡起来一个草棍,在土地上划拉:“赵将军,你看,这个东西能看见的范围是扩散形状的,要是放在其他位置上,就有看不见的地方了。” 听陈昊说的头头是道,赵长宁也不由得认真点点头:“你费心。” 从一开始,赵长宁对自己就是大名相称,没有称呼,陈昊总觉得有点别扭,主动提议:“赵将军,你看,要是我这个东西有用,除了钱,我还想要别的东西。” 赵长宁抬头:“但说无妨。” “我想要个军衔,类似赵将军这样的,喊起来挺威风的。” 第9章 老五成老六 “好,我答应你。” 马国成看着对方又要钱又要权,心里不由得有些不爽,轻轻提醒:“陈兄,梯子拿来了。” 陈昊答应一声,从兜里掏出手机,找着自己之前下载好的视频。 这边只是没有信号,但还是可以使用不需要网络和信号的东西的。 看陈昊拿着一块发亮的小铁板,赵长宁只感觉与昨日见到的发光大光板有些相似,心中不免怀疑这监控的内容有几人可探知,不由得发问:“这是何物?” “这是手机,用来通讯、娱乐、付款、学习,生活内容,一并包揽。” 看着赵长宁好奇的样子,陈昊笑道:“赵将军若是喜欢,我给赵将军代购一个?” 赵长宁语气淡淡:“不必麻烦,只是不希望监控里面的内容还有别人嫩见到。” 她尤其在“别人”二字上下了重音。 陈昊也听得懂什么叫言外之意。 “赵将军请放心,这里面的内容,除了赵将军以外,别人都无法看见。” 听陈昊这么说,赵长宁才算放过。 安装这个东西倒是没有那么难,不出十分钟,陈昊就安装好了。 这大乾的墙壁没有现代水泥墙那么大的硬度,很容易就可以把钉子钉进去。 从梯子上下来,陈昊又对着赵长宁发问:“赵将军可还有哪里需要装监控?” 赵长宁沉吟片刻:“还有一处,不过,不需要你来做了,这样已经够了。” 那一处,便是宫墙之外,每日各路大臣上朝必经之路。 陈昊既然不知道自己的身份,赵长宁也不愿让陈昊知道自己现在身在何处。 于是对陈昊说道:“麻烦你,为马将军讲解一下此物之安装方式。” 赵长宁既然坚持如此,陈昊倒也没说什么,直接就拉着马国成教了起来。 听陈昊讲解了几遍,马国成便把这安装教程熟记于心。 把陈昊送回牢房,赵长宁转头就走。 陈昊看着马国成在那里锁门,自己便也回到了桌子旁边,盘算着要怎么样改造一下这间牢房。 看着陈昊坐在那里环顾四周,一副轻松自在的样子,想着陈昊对赵长宁的诸多不正经,马国成不由得对着陈昊警告:“陈兄,我希望你不要辜负赵将军对你的信任。” 陈昊仰头看去,只感觉这马将军有些严肃。 不过心中又想到马将军的眼睛总是落在赵长宁身上,从地上坐起来朝对方走去,压低声音说着:“马将军,你不会是喜欢赵将军吧?” 看着陈昊一脸含笑对着自己,那话里的内容又实在过于大逆不道。 马国成顿时有些挂不住脸,对着陈昊严肃说道:“这话陈兄以后不能再说了!” 陈昊心里不由得发笑,没想到这么大的人,竟然还如此纯情。 “马将军别担心,等打完这天下,我就跟赵将军说说,你们两个结个亲也不错。” 可马国成的脸色却是更加严肃,并没有回答陈昊的这句话,只是严肃说着:“此话断不可讲,陈兄好自为之吧。” 看着马国成离开的身影,陈昊双手抱胸,看对方那生气的样子,忍不住吐槽。 眼睛都快粘人家身上了,装什么? 马国成匆匆而来,看见赵长宁在门口等自己,赶忙鞠躬朝对方请罪:“陛下受罪,微臣与臣兄多聊几句让陛下久候了。” 赵长宁并未作答,只是说:“快些把那些粮食运到粮仓,记住注意隐蔽,不要叫其他人再知道。” 马国成答应一声,带着自己的人马,把刚刚从牢狱里面挪出来的粮食运往粮仓。 而赵长宁却看左右无人,走入了一间低矮的房子。 房子里面,哭嚎的怪叫阵阵传来。 看见赵长宁进来,负责拷打的人立刻停手,过来朝赵长宁身行一礼:“陛下。” 赵长宁自顾坐在椅子上:“他们还是什么都不说吗?” “是的陛下,这帮贼人的嘴紧的很。” 她冷冷瞥了这两人一眼:“别叫他们死了,一定要拷打出幕后主使是谁。” 旁边人答应,赵长宁站起身,朝着昨天自己从房上抓下来的贼人步步走近。 而身边负责行刑的将士却显得有些紧张一样。 悄然跟上来半挡住了赵长宁的去路:“陛下,这两人脏的厉害,别弄脏了陛下的衣服。” 不过赵长宁对着嘱托倒不甚上心,征战沙场多年,这些脏又算得了什么? 赵长宁抬手,撇开旁边的人,走到了其中一个贼人的面前。 借着火光,她只感觉这贼人的皮肤十分光滑,眼睛一路看下去,顺着手臂看到了这人的手。 这人的手上虽有老茧,但基本上在手掌之中,手指与虎口并未发现有磨损的痕迹。 突厥人以骑射得天下,四肢粗壮,面色黑而粗糙。 这些都是与当地的风土情况以及生活习性相关。 “真是稀奇,突厥人的间谍竟不是突厥人。” 赵长宁一句话,身后的将士不由得一阵吃惊,但还是对着赵长宁笑着说道:“可能是突厥人的俘虏吧,也可能是跟外族通婚的后代。” 赵长宁并未多言,只是拔出腰间佩刀,对着身后的将士就是一刀。 这一瞬间,死尸倒地,血柱喷洒在赵长宁的脸上。 灯火之下,沾雪的俊朗面容不由得让人心中战栗。 赵长宁回头看向被绑住的二人:“说吧,是谁派你们来的?你们身上虽有血的味道,气息之间却感受不到任何鞭挞之后的虚弱感觉,可见这股势力已入我军营之中,应该不是突厥人那么简单。” 赵长宁问题落地许久,却并未看着二人有任何反应。 她用那刀面抬起一人的脸,却是七窍流血,面目黑紫。 “好一帮忠心耿耿的狗!” 赵长宁咬牙谩骂,转身而去。 这一瞬间,她只感到一阵心乱如麻,所有人都死了,线索全都断了。 陈昊躺在草垛上,这感觉实在是不够好受,辗转反侧之间,忽然想到一个被自己忽略的点。 粮仓里的那把火,到底是谁放的呢? 第10章 当我是牛马?反手让你跪下 下一秒,清虚道帝显化的燕飞真身,面对四周魔神,楚楚和钟灵再次打出的三道神通,立刻以万千邪灵硬碰,再次将其攻击化解。 看到这一幕,江辰抽搐着脸颊,立刻传声大喝。 都停止进攻,我有话讲。 身在外围的魔神,楚楚和钟灵,忽然一下子怔住了,却根本无法看清玄牝之门门口的一切。 此刻的江辰,紧盯着清虚道帝显化的燕飞:燕飞前辈早已陨落,被你生死女陷害致死,你认为我会相信吗 你信不信无所谓。清虚道帝微微笑道:你也是混元极颠大乘,并且三花聚顶,又身兼林霄的神通——混沌阴阳眼,并且比他有过之而无不及。 我这到底是真面目,还是欺骗你的幻境,幻像,你自己最清楚。 闻言,江辰心中惊涛骇浪,但表面上还是坚持了镇定。 江辰,你我从来就不是敌人。清虚道帝一字一字的道:无论我为惊鸿大帝时,还是身为燕飞之时,我们都是朋友,而且亦师亦友。 说着,他的本尊突然分出两道分身,定格于两尊老者,赫然静止。 这两尊老者,一黑一白,看在江辰眼中,却是犹如五雷轰顶。 这,居然是他在废土三层的三亿魂水底部,所见过的那两尊黑白老者,使用武道战境之力和混元之力,为他铸造金骨的两尊神秘残魂老者。 下一秒,清虚道帝的本尊,再次分出两尊分身,又一次显化成两尊虚幻老者,赫然出现。 这……江辰颤抖着声音惊呼:这是为我在废土四层,铸造极颠金身的二位前辈 看来,你记得很清楚。清虚道帝微微笑道:没错,这些都是我,只是惊鸿大帝和燕飞,是我在万界的生灵格所化,而四位残魂,则是我假托分身所化。 看到眼前的一幕幕,江辰内心翻江倒海,已经震惊到无以复加。 他看到的,除了一张张熟悉至极的脸庞和真实身影,便是震惊的发现,他这一路走来,是在被操控,而且被人像木偶一样安排,却浑然不知。 你这个道选之子,有一半是自己闯出来的。清虚道帝一字一字的道:但另一半,则是我帮你铺排的。 你江辰紧锁着眉头。 从惊鸿大帝说起吧。清虚道帝悠悠的叹道:因为这关系到你的老婆阴仪的命运。 江辰沉默,却在洗耳恭听。 在我为惊鸿大帝生灵格时,曾得阴仪显化的盾一所指点,恰恰是这一恩情,导致了阴仪后来一分为二的命运。 说着,清虚道帝仰着头深吸了一口气。 说来说去,也是我曾经犯下的一个大错,最终导致了这样的恶果。 太极元一江辰虚眯起眼睛。 是。清虚道帝点了点头:诸天万界的风传没错,元一正是我的私生女,但这是个意外,是我邪念所化。 江辰冷笑:请继续你的表演。 她出身便是邪恶之鱼。清虚道帝惋惜的道:我本以为将她送入太素门下,能以太素之力将其感化,没曾想她竟然反出太素之门,夺取了先天太极神珠,继而历经万劫,成了后天太极。 她与你老婆阴仪之仇怨,也是由此而起。 听到这里,江辰微眯起眼睛,元一和老婆的仇怨,他曾听说过,与清虚道帝后面的讲述,也差不太多。 元一自知阴仪是先天气化的最后一个神灵,不死不灭,只能转世,所以动用太极之力的一切手段,使楚楚足足转世了八十次。 按照清虚的说法,阴仪若是真转世超过八十一次,那将万劫不复,而元一,则能吸取阴仪的全部力量,实力暴增,威胁到他在四十九重天的地位。 不管是为了保存自己,还是为了所谓诸天万界的安定,还是寻找所谓的无极大道生灵格,清虚道帝在楚楚转世八十次时,下界出手了。 首先,他以生灵格显化成惊鸿大帝,引出楚楚显化的盾一指点,撞见了楚楚,而后便一直寻找。 但也恰恰是这一点,引起了太极元一的极端不满,对阴仪起了最后的灭杀之心。 无奈之下,清虚道帝只好将惊鸿大帝的生灵格收回,继而显化成更为强大的黑暗世界之主——燕飞。 借着燕飞的名义,他施压太极元一,打崩了太极世界,迫使太极元一将黑暗世界封给他,同时也将阴仪封为黑暗世界的天道。 如此一来,他便有了更大的操作空间,当然,用清虚道帝的话说,是为了保住楚楚最后一次转世机会。 他便以燕飞的身份,以黑暗世界之主的名义,将楚楚一分为二,才有了所谓的黑暗楚楚和光明楚楚。 如此一来,阴仪便不存在了,而元一想要彻底灭杀阴仪的计划,也彻底落空。 至于后来的事情,江辰都知道了。 清虚道帝化成燕飞解决了这件事,便假托陨落,收回了他在万界生灵格——燕飞。 但同时,也借着葬界的奇遇,扶持了江辰在本源世界站稳脚跟。 至于后来,都是江辰亲自经历的,江辰自然最清楚不过。 沉吟了少许,江辰忽然问道:为什么一定是我 因为你和阴仪有关。清虚道帝微微笑道:还有,你和一个更大的劫难有关。 噢了一声,江辰冷声问道:你说的是穹苍浩劫 这话一出,清虚道帝顿时眼瞳一缩。 你,居然连这个也知道 江辰呵呵一笑,忽然一挥手间,一道万彩神光闪过,钟灵赫然出现在身旁。 看到钟灵的一瞬间,清虚道帝露出极端震惊的神情,倏地站了起来。 第11章 跪下我就原谅你 现在赵长宁对自己的提防心思还是太重。 贸然问赵长宁这个,万一被对方一刀捅死。 那可不是闹着玩的。 陈昊闭着眼睛,想着那天赵长宁在这里手刃群雄的样子。 现在想来还是感觉后脖子一阵发冷。 再睁开眼,是在一片手机震动之中。 陈昊睡眼朦胧接起电话,对面小李神色焦急:“陈总,您终于接电话了!” 的确,现在自己每天八点自动失联。 就算自己拿一个信号发射器去那边也没有用。 不在一个时代,根本没法通信。 “怎么了?” 陈昊翻了个身,继续睡。 终于不用过那种睁眼就被催债的日子,再不休息一会儿,简直是把自己当纯牛马了。 “陈总,我给您约了下午见王总。” 王老五! 陈昊翻身坐起。 “几点?” 这个王老五,不光不给自己付尾款,还要趁火打劫自己。 现在自己翻身了,哪有不踩一脚的道理! “陈总,王总说,还是希望您能考虑一下收购的事情。” “你没跟他说咱们翻身了?” 陈昊沉吟片刻,又朝着小李苦口婆心:“以后作为我的助理,你轻狂一点。” “是……” 小李说着,又给陈昊发来一篇文件:“陈总,在您失联的这十几个小时里面,我找了一下王总公司的漏洞,今天您可以给他谈一下收购他的事情。” 小李我错了,我收回刚才的话。 闷声才能干大事! 陈昊查了一下账户里面还剩下三百多万。 “小李,往外取二百万现金,到时候提着现金来家里接我。” 小李答应一声,陈昊放下电话。 坐起身来,安静下床。 本想着自己已经是一个千万富翁了,要学会不骄不躁。 可站在洗手池的镜子面前,还是没忍住对着镜子秀了一把肌肉。 脑袋里面不自觉想着,到底要找一个什么样的老婆呢? 算了,还是不结婚了,不然别的妹妹就没机会了。 女朋友……倒是可以谈一谈? 但是心里想着小李刚发给自己的文件,下午就要用到,在这之前还是要好好看过。 陈昊点了份外卖,又躺回了床上,仔细看着。 小李这一晚整理了不少东西,王老五的各个进货渠道,包括各种合作商,已经投入和回报比都被写得头头是道。 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这王老五的公司,真是几乎空壳。 再往下看,看见王老五跟一个组织的生产合作来往,又看了一眼日期。 陈昊悟了。 王老五就是等着自己这边资金周转不开,然后来趁火打劫自己呢。 到时候低价收购,还不给自己尾款。 前前后后一下子能节省六百多万。 好小子! 洗干净脖子等死吧! 下午三点多,小李带着陈昊所要的钱把车停在陈昊的楼下。 陈昊这会儿早已把自己收拾得人模狗样,坐进了车的后排。 小李继续汇报:“陈总,您放心,资金回暖的事情我还没有跟王总讲,只是怕他不肯见我们。” “所以你说的是,谈收购的事情?” 小李点点头:“是,陈总。” 谈收购,谁知道是谁收购谁。 这会儿王老五正坐在办公室里面,看着眼前已经找律师早早拟好的公司转让合同,不由得得意地在文件封面拍了两把。 现在这个节骨眼上,肯定是做食品最稳妥赚钱了。 陈昊那不学无术的孙子懂个屁! 还想跟商场合作,这个时候肯定谁负责发粮食,跟谁合作啊! 这才叫稳赚不赔呢。 正想着,黑丝美女秘书敲开了房门:“王总,人到了。” 王总答应一声:“叫进来吧!” 紧接着,陈昊便带着小李进入了房间之中。 王老五看对方面上带着几丝类似拘谨的样子,站起身来邀请陈昊坐下。 陈昊却在此刻看见沙发,便朝着沙发走去,直接抢在王老五坐下之前双腿大开坐在沙发上。 甚至手肘慵懒倚靠在沙发扶手上。 这一幕,跟自己想象中的不一样。 王老五艺术家你有些奇怪。 看王老五有片刻的沉寂,陈昊轻笑一声,伸手朝着自己对面的沙发做了一个请的姿势:“王总,我们坐下谈吧。” “嗯,好。” 不对? 我才是这公司的主人! “陈总,您是客,就不忙安排这些了。May,给客人倒水。” 王老五特意在【客人】二字上下了重音。 等清水上来,陈昊拿起水杯,不由得露出几丝嫌弃:“看来王总的境遇也不是很好,待客都用清水,我那边流水线上的员工都喝上自助奶茶,柠檬茶了。” 流水线? 什么流水线? 他流水线不是倒闭了吗? 一连串疑问从王老五的脑袋里闪过,但终究归于一处。 这小子在装杯。 陈昊放下水杯,对着身后的小李招招手:“把合同给王总看看吧。” 小李从公文包里面掏出来一份合同,放在王老五面前。 合同封面上,【收购】两个大字,让他顿时一头雾水,对陈昊还是维持着表面上的体面。 “陈总,您的这个合同的受让方和出售方写反了吧?” “没有。” 陈昊斩钉截铁:“王老五,你算计叫我公布破产,这不仁义,我查了一下你公布的账目,已经入不敷出了。” 王老五当然不服气:“你什么意思?” “我愿意给你一个全身而退的机会,把公司卖给我,我给你二百万全款。” 说着,陈昊示意小李给对方展示了一下现金。 “否则我将根据违约金追回你的欠款。” 陈昊这话出口,王老五不由得心头一颤。 陈昊这一下,确实打在了他最致命一处。 王老五是真没钱的,本来找了一条销售渠道,想着收购了陈昊的生产线,然后跟组织预支费用来运转这个公司来着。 可是王老五千算万算,没想到陈昊竟然把自己给猜的分毫不差。 陈昊继续发问:“打官司的话,你除了要给我钱,还要付高额违约金。我算过,你现在欠款八百万,我朝你追回欠款,你只会欠的更多。” 可王老五却依旧保持冷硬的态度:“别痴心妄想了,我不可能把公司卖给你!” 看着对方被气得脸上通红,陈昊却也并不着急,只是从沙发上站起身来,对着王老五轻松语气说着:“好的王总,下次我会让你跪着求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