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逼跳海后,夫人她改嫁千亿总裁》 第1章 假千金退婚 第2883章 她气不过,想给齐太太打电话,电话却一直没人接。 * 小米回到公司,刚好找江图南谈事的客户已经走了,小米进了办公室,把在齐家公司的事还有齐书昀的话都告诉了江图南。 江图南大概猜到是谁想对付她,问道,没有动手吧 没有,他们确实想打我,但是我说报警,就把他们吓回去了!小米得意道。 很好,一个人在外面自身安全才是最重要的,尤其女孩子,不要硬拼。江图南道。 就是让他们跑了,太可惜了!小米气道。 你抓到他们能怎么样他们说认错人了,你也没办法。江图南笑道,好了,别生气了,今天提前下班,弥补你受了委屈。 我没受委屈,我就是很生气,他们信口雌黄,随便诬陷人。小米怒道,他们甚至还有人在录视频,想侮辱老板的名声! 江图南点头,我知道了,你去工作吧! 一秒记住http:m. 齐少答应会把幕后的人揪出来的!小米道,不过,这两天你还是要小心。 嗯! 小米走后,江图南接到了一个电话,还是那个吴助理的, 江小姐,这件事真抱歉,是我们公司的两个客户,他们中午喝了酒,说的话都是发酒疯,我们已经决定不和他们合作了,给你们造成的伤害,我诚恳的向江小姐和米助理道歉。 吴助理语气诚恳真挚,听上去真的愧疚不安。 江图南笑道,既然是误会,那大家就不要放心上了! 不亏是公司老板,江小姐真是大气,让人心悦诚服!吴助理把江图南夸了一通,才又继续道,为了表示歉意,我今天在蓝都请客,向江小姐赔罪,江小姐一定要来啊,正好今天合作的事没谈,我们晚上再谈一下。 江图南靠着椅背,模样慵懒,只眼尾带着那么一抹不易察觉的凉意,她浅笑,好啊,不过上次齐总说贵公司有个产品发布的方案需要找贵公司采购部的齐雅慧小姐商量,不知道齐小姐今晚有没有空,如果她能来,我一定去! 对面,吴助理听到江图南的话微微一怔,看向坐在旁边的齐雅慧。 手机开的免提,江图南的话,齐雅慧也全部都听到了。 她目光闪烁,对着吴助理微一点头,她想看看江图南耍什么花样 吴助理立刻会意,对着电话道,我联系一下齐小姐,问问她有没有时间,她有空的话,我们晚上一起见面聊。 好的,晚上见! 江图南温笑,挂断了电话。 已经快到下班的时间,手机在江图南指间转了一个圈,她拿好又拨了一个电话出去。 电话很快接通,江图南眼尾的那一抹凉意瞬间消融,含笑的声音也带了几分温软,晚上有时间吗 怎么了司珩声音淡淡,又请我看电影 男人声音如常,没有丝毫的暧昧,可是江图南却蓦然红了脸,笑道,看电影就算了,请你、去打架,去不去 司珩淡笑,直接说让我给你做保镖不就行了 江图南挑眉,也可以这样说。 司珩道,上次做保镖的帐还没结。 江图南轻咬了一下唇,缓缓开口,那、我请你看电影。 男人默了一瞬,应声, 成交。 第2章 活下去 顾寻之宠溺的说道:“你啊,就是太善良,她这种人怎配污了你的眼?” 在林茵茵的坚持下,保镖将门外的林意浓拖了进来,在林茵茵昏迷的那两天,林意浓被折磨到不成人样,往日美艳俏皮的她,现在骨瘦如柴,衣服又脏又破。 众人见往日众星捧月的林家千金,如今跌落神坛变得如此狼狈不堪,自然知道得罪林茵茵和顾家的下场。 林茵茵眼底藏着一丝恶毒,脸上却天真的笑着“寻之哥哥,我听说意浓姐姐的舞蹈当年可是无人能比,可惜我没有意浓姐姐那么好命,余家只能要我去辍学养家……” 听着林茵茵的话,顾寻之心疼极了,将桌子上的威士忌打碎一地,看着林意浓冷声命令道:“现在光脚给茵茵跳舞。” 林意浓苍白的手指紧握,指甲深深刺进了手心,仿佛感受不到疼痛,那种被人玩弄又被五千抛弃的无助感充斥着她的内心,让她不由自主地红了眼眶。 林茵茵的跟班苏克将林意浓推倒在玻璃碎片中,锋利的碎片划破林意浓的胳膊和腿,血迹渐渐渗透裙子,疼痛和这些天的折磨,让她浑身抖的厉害。 看她迟迟不跳舞,顾寻之更加生气:“既然不跳,那这个小贱人就交给你们了,谁能让茵茵开心,北郊那块地我就给谁。” 此话一出,王刚立马行动起来,虽说林意浓现在肮脏狼狈,但在学生时期也是他们高不可攀的美人。 看着王刚的眼神,林意浓不顾一切的跑向顾寻之,哭喊道:“顾寻之,求你不要丢下我,我会死的……” 她的头发被王刚用力撕扯往回拽,只能空洞的睁着双眼,泪水不断涌出。 顾寻之露出嫌恶的神情,冰冷的说道:“那你就赶快死好了。” 与此同时沈淮之接到陈秘书电话“沈总,查到了,那晚酒店救您的人是林家小姐林意浓。” 沈淮之眼底染上几分急切:“林意浓现在人在哪里?” 陈延回答道:“林小姐,现在在顾家的私人派对邮轮上。” 沈淮之眼神微暗:“现在立刻过去。” 顾家邮轮上,整个派对纸醉金迷。 王刚将林意浓拽起来撕扯她的衣服“小贱人!装什么清高,还当你是林家千金呢!” 林意浓拒不配合,王刚大怒拿起手上的玻璃酒瓶就砸向她的头,她只是想活着,她并未惦记林家的富贵生活,什么时候连活着都成为了一种奢望。 林茵茵嫌恶的说着,语气里全是忍不住的得意:“就凭你?也配和我斗?也不看看自己现在什么身份!现在你最爱的未婚夫,可不相信你,你注定只能被所有人抛弃,林意浓认命吧。” 说完递给王刚一个眼神,王刚笑得猥琐:“就让我来看看你有多下贱!” 她强忍疼痛和头晕,用尽最后一丝力气跑去甲板,看着步步紧逼的众人,或许自我了断比落在他们手中要好的多,她看着身后的大海苦笑,闭上眼睛一颗颗泪水滑落眼角,义无反顾的跳了下去。 沈淮之刚赶到就看见林意浓浑身是血,被逼迫跳船,神色不悦,沉声道:“联系手下人,不惜一切代价,找到她。” 陈秘书应下:“是,沈总。” 林意浓再次苏醒已是一个月后,看着低调尽显奢华的房间,意识到自己没死,巨大的恐惧感袭满全身。 磁性悦耳的声音响起“醒了?” 男人的五官优越,气质内敛而深沉。 一旁的陈延开口讲述了事情的经过。 “为……什么救我?” 男人眼里带着探究“因为那天你在酒店救了我,开个价吧。” 林意浓明白想要活着,整个S市,能保自己的只有沈淮之。 “我不要钱。” 林意浓现在只想手刃那群害死她的人,一个人当恨意到达顶峰之时,才会不择手段往上爬,她要想活着,就必须变强大。 沈淮之挑眉,心下了然,又是妄图进沈家的女人。 沈淮之上前一步盯着她“林小姐,除了钱,沈某给不了你别的,我劝你还是填好支票最为妥当。” 林意浓攥紧被角,这是自己最后一次机会,鼓起全部勇气。 “请沈总看在我救您一命的份上,让我活着就好,求您救我一命!” 男人上位者的气势尽显,他语气淡漠:“林小姐,凭什么认为我会帮你?我不喜懦弱之人。” “就凭我救了沈总,只要沈总同意,我愿意献出所有。” “所有?据我所知,林小姐已被林家彻底抛弃,还有恨你入骨的顾寻之,我是商人,利益最重,很显然,你并不具备这些条件。” 林意浓想起之前顾寻之提过想要收购易天集团,或许这能成为自己最后的筹码。 “沈氏集团需要收购海外易天集团,易天集团以沈氏没有女主人,造成负面影响为由回绝了您,我可以和您协议结婚,助您收购易天集团。” 沈淮之神色淡淡,说出的话却极有压迫感:“林小姐,我已经给过你机会了,好好养伤,填好支票。” 林意浓听到此话,不得不搬出鬼医叶老来帮自己了。 “听说沈总母亲因为十五年前的车祸成为植物人,找寻了全球顶级医疗资源但都无效,只有叶老用八寻针法有过让植物人苏醒的先例,叶老神出鬼没无人知道他在哪里隐居,叶老是我师傅,我有把握让您母亲苏醒。” 话毕,林意浓紧紧捏了把汗,自己虽真拜鬼医叶老为师,但从来不知道他老人家的踪迹,只在拜师时见过一面,更别提叶老传授针法一事了。 她必须抓住沈淮之这最后一根稻草,否则顾寻之和林茵茵是不会放过自己的。 男人脚步一顿,嘴角微不可察的上扬了一瞬。 “沈夫人,好好养伤,下周随我去C国收购易天集团。” 迈巴赫内陈延表示怀疑“沈总你就那么相信林意浓?据我调查,她一直都在林家,什么时候和鬼医叶老扯上关系了?” 沈淮之冷声:“你有把握找到叶老?” 陈延顿时汗流浃背,挠了挠头:“目前还没消息。” 沈淮之头也不抬的翻阅文件,脸色更沉:“那就闭嘴。” 第3章 不惜一切代价找到她 顾家老宅内·。 顾寻之近日总是做梦魇,梦见林意浓浑身是血,一直哭,扰得他心烦意乱,她明明罪有应得,可为什么自己还是控制不住的梦到她。 高秘书汇报:“顾总,我们把北水湾海域全部打捞遍了,还是没有找到林小姐,这么长时间了,林小姐应该早死了。” 此话一出,顾寻之将桌子上的酒杯打碎一地。 他面色阴冷道:“你们这群废物!连这点小事都办不好,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一周后C国,林意浓一袭浅色高定礼服衬得她婀娜多姿,出现在沈淮之面前“沈总,合作愉快!” 沈淮之看着短短一周就脱胎换骨的林意浓,表示很满意。 “从现在开始,你就是C国江家大小姐江晚凝,沈氏夫人绝不能有任何不利于集团的污点,记住你的身份,林意浓早在一个月前就跳海身亡了。” “现在只有江晚凝。”江晚凝笑得妩媚,重新凑近男人,打了完美的领带,大方得体地挽着沈淮之出席收购会。 第二天国内各大媒体头条都是“沈氏集团携隐婚夫人收购易天集团。” 顾寻之在会议室内震怒。 “不是说好万无一失的吗?让你盯紧沈氏,你们连沈淮之什么时候隐婚的都不知道,公司养你们都是吃干饭的?” 赵经理哆嗦着汇报:“顾总,实在是太突然了。确实之前……没有查到……” 顾寻之脸色骤变,咬紧牙关,浑身戾气暴涨:“滚!都滚出去!” 整个办公室气压极低。 “还是没有找到林意浓?” 高秘书硬着头皮回答:“是的,顾总,根据打捞人员分析,林小姐有很大几率死了。” 他微微一顿,眸光愈发阴冷。 一旁的林茵茵紧攥着胸口,一脸担忧“寻之哥哥,都是我的错,我没想到意浓姐姐会这么极端,要是意浓姐姐没有出轨,我该恭喜意浓姐姐和寻之哥哥喜结连理的。” 看着林茵茵如此愧疚,再想到那天酒店林意浓衣衫不整和别的男人幽会。 顾寻之心中火气根本压不住,冷声命令高秘书:“我和茵茵的婚礼上,绝不能出任何差错,去找人,把她自杀死亡证明做出来,哪怕她活着,一个销户的人要如何在这世界上生存,出了这种事情,林意浓不死,也得死。” 这边刚坐实林意浓的死亡。 陈秘书就向沈淮之汇报了此事,林意浓瞬间明白,他可真是好狠的心啊,能为了于茵茵做到如此,既然你如此断我后路,我只好为自己寻一条出路来。 “顾寻之,于茵茵准备好掉进我亲手为你们准备的地狱了吗?” 沈淮之递给她一份协议书“只要不触及公司的名誉与利益,你想做什么,我都可以满足你,有事找陈秘书,他会为你安排好一切。” 半年后,在顾寻之与林茵茵的婚礼上,江晚凝挽着沈淮之盛装出席。 在林茵茵惊恐的目光中,江晚凝笑得越发灿烂“恭喜二人新婚快乐!” 没有什么能够比死而复生更让人惊悚了。 看着本因死亡的林意浓大摇大摆的出现在自己婚礼,林茵茵眼中的震惊混合着恨意在一瞬间迸发“林意浓……你没死?” 江晚凝脸上的表情嚣张又嘲讽,她可太明白如何激怒这位真千金了“林小姐,在说什么?我怎么听不懂?” 看着她嘲讽的表情,林茵茵感觉到自己受到了莫大的侮辱。 “林意浓别装了,你个不要脸的贱货!打扮成勾引人狐媚子样,来抢寻之哥哥,你可真是一如既往的贱!还不快滚!”说着就要扇江晚凝。 巴掌就要扇下来时,江晚凝死死抓着她的手“林家小姐,就是这等教养?” 一旁沈淮之将这一切尽收眼底,随即一旁的顾寻之招手“来人,把这个贱人拖下去,关起来。” 正当保安动手时,沈淮之上位者气息尽显“住手!” 顾寻之礼貌回答:“沈总,让您见笑了,污了您的眼,属实是我们顾家怠慢了。” 沈淮之沉冷低沉的声音一字一顿响起“确实,顾总该给我个合理的交代。” 顾寻之当然知道得罪不起沈淮之,顾家还和沈家有生意上的往来,随即朝江晚凝怒吼:“林意浓还不跪下给沈总道歉?” “谁允许你对我妻子如此大呼小叫的?这就是你顾家待客之道?” 众宾客眼底闪过一丝震惊,顾寻之听了此话眼眶猩红,粗暴地抓住江晚凝的手质问她。 “林意浓你可真是好手段,说!什么时候勾搭上沈淮之的?你是想拿他来压我?” 林茵茵看着顾寻之抓着林意浓的手,眼底恨意渐浓。 江晚凝挑眉嫌恶地看着他“放手!顾总又在发什么疯?看清楚了我是江家大小姐江晚凝,不是什么林意浓!” 第4章 她到底是谁? 从阎罗佣兵团出来,赤焰就从契约空间跑了出来。 “主人!你刚才怎么不让我出来!”赤焰趴在洛璃肩膀上,十分不爽,“那个叫战云的,竟敢骗你!真是太气人了!” 洛璃安抚地拍了拍他的头,面色有些不虞,低声道, “混沌玉碎片并不在他们身上,况且战云是九星灵皇,我们没有必要跟他们起冲突。” “那,主人,我们真的要去慕北说的那个遗迹吗?” 赤焰懒洋洋道,“整个阎罗佣兵团派去的小队几乎团灭,只有身为一星灵王的慕北逃了出来,身上还带着奇怪的符文,怎么想怎么奇怪。” 洛璃思索片刻,阎罗佣兵团派去的队伍里,甚至有一位一星灵皇,但是逃出来的却是慕北,确实有些怪异。 又或许有她不知道的隐情。 “明日去找慕北了解一下情况。” 她现在连遗迹在哪里都不知道,体内的诸神塔又开始隐隐发出异动。 洛璃脑袋隐隐作痛,低声轻斥,“不许再动了!我都说了会去看看!” 烦死了! 她说完这句话,诸神塔竟然真的安静的下来,而且洛璃还诡异地察觉到它委屈的情绪。 不管它了,洛璃摇了摇头,它爱怎么闹怎么闹吧。 洛璃回到旅店房间,却敏锐地感受到了熟悉的气息。 “离开洛城为何不告诉我?” 低沉磁性的声音在昏暗的房间里响起。 洛璃准备关门的手微窒,然后若无其事地走进了房间。 “你怎么来了?” 她有些懊恼,这人是怎么找到她的? 洛城距离神风城可是有半个月的路程。 洛璃走到他对面坐下,若无其事地抬手倒了杯茶。 “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帝玄溟抬眸,平日里凉如风雪的眸子里,此刻带着些愠怒。 洛璃摸了摸鼻子,“忘记了。” 她确实忘记了,况且她也没有联系到他的方法,总不能一直在洛城等着他来找她吧。 “你!”听到这话,帝玄溟握着杯子的手一顿,眼神带着莫名意味看向洛璃。 想说些什么,又无奈地摇了摇头。 算了,和她计较些什么。 “这个你拿着。” 帝玄溟沉默片刻,将一个项链递给洛璃。 洛璃接过来,拿在手里翻来翻去看了看,毫无灵力波动,除了好看,好像也没什么特别。 “这是?” 帝玄溟抿了口茶,淡淡回答,“传音石。” 这样就不怕这小东西乱跑了。 “传音石?” 洛璃有些惊讶,她身上也有从洛城临走时洛枭给她的一枚,但是这形状差距也太大了吧。 她拿出自己身上的那枚,对照着看了看,小声道,“完全不一样。” 抬头想问问,“你这个......” “本尊的东西自然是不同的。”帝玄溟轻咳一声。 总不能说为了让那破石头好看一些,亲自把传音石炼成了项链模样吧。 防止洛璃追问,帝玄溟僵硬转移话题,“你为什么来神风城?” 方才他还看到洛璃从阎罗佣兵团里出来,她去那里做什么? “历练。”洛璃言简意赅,“你来这里不会就是为了给我送传音石吧?” 她站起身凑近他,眉眼弯弯,轻声道,“担心我?” 洛璃倚在他肩上,轻轻朝着他耳边呼了口气,然后如愿地看到他耳尖腾地红了起来。 “不知羞耻!” 第5章 身份暴露? 第二天,沈氏集团正式公布沈淮之与江晚凝隐婚半年的公告,公告一出,以林茵茵为首的锦隆公司大小姐苏可送来请帖,邀请江晚凝参加她们的聚会。 江晚凝对这些都不感兴趣,在被林家抛弃时,她早已看清这些所谓的名媛贵妇丑恶的嘴脸,不过,苏可邀请她必定是林茵茵指使,她倒要会会她们。 酒店内苏可讨好道:“茵茵姐,我今天绝对为你出口气,我今天就要拆穿她江家大小姐的身份,看到时她依靠的沈总还能不能护着林意浓这个冒牌货。” 林茵茵边补妆边说道:“人都安排好了?要是此事办得漂亮,你爸那个项目我会让顾氏对接的。” 苏可谄媚地笑着:“多谢茵茵姐。” 江晚凝一袭红裙,配上精致的妆容整个人气场妩媚又张扬,到达现场后,由内而外散发的贵气和高傲,和以前听话低调的林意浓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宋云热情地打招呼:“晚凝好久不见,我可想死你了。” 江晚凝挑眉不屑的上下打量眼前热情的女人:“离我远点,你难道和我很熟?” 宋云笑着凑过来拿出一张合照:“我们从小一起练舞,你不记得我了?” 合照中,最夺人眼球的就是江晚凝。 只有她,有一眼能吸引人的气质,妖而不俗,艳而不俗。 “怎么会不记得呢?我最好的朋友。”江晚凝语气热情,面色冰冷。 说完便捏起对面女人的脸蛋,低声贴在她耳边:“谁给你的胆子敢在我面前装?” 宋云被江晚凝偏执的眼神吓得跪坐在地上。 屏风后的林茵茵和苏可听见江晚凝承认这个她们伪造的好友,喜出望外。 苏可急不可耐的冲出来满眼幸灾乐祸。 “林意浓!你个贱人终于露馅了!我就知道你不是真正的江晚凝,她根本不认识你!合照也是我找人合成的!况且江晚凝根本不会跳舞!” “那你可知江晚凝为何不会跳舞?”江晚凝将价值千万的包包随意扔到沙发上,坐下轻笑。 苏可小人得志,嚣张道:“废话少说我看现在谁还能保你,茵茵姐快来教训这个小贱人!” 江晚凝处变不惊,一字一句道:“所以是林茵茵指使你的?蠢货!” 此时江辰推开包间门,江晚凝看清来人,心中一沉,江晚凝和哥哥江辰关系非常亲密,因为没有提前告知江辰,生怕江辰拆穿自己的身份,表面却故作镇定:“哥?你怎么来了?” 男人眉眼天生带冷感,此时却掺了点吊儿郎当“苏小姐打电话和我说,有人冒充我妹妹的身份在外面耀武扬威,我倒要看看谁那么大胆子。” 苏可更加嚣张“江少爷,她就是那个冒充江晚凝的人,她是假的!” 江辰打量着面前的江晚凝意味深长,目光闪过一丝玩味“说?谁给你的胆子,敢冒充江家人,你知道是什么样的后果吗?” 林意浓听着此话,心中早已方寸大乱,却故作镇定,硬着头皮拿起手边价值千万的包包砸在江辰的身上,娇嗔道:“吃错药了?小心我让爸爸停了你的卡。” 江辰笑着接住江晚凝的包,安抚道:“我的好妹妹别生气了,哥哥这就帮你教训她们。” 江辰看着苏可唇边浮现出一丝不屑的笑意,嘲讽道:“苏小姐没人告诉你,我妹妹腿部受伤,因此做了手术,一辈子都不能跳舞。” 苏可不敢置信地睁大双眼,看着江晚凝白皙脚腕上的淡淡疤痕,喃喃自语道:“怎么会?你明明刚才说你和宋云是好朋友……” 江晚凝忍不住拍手称赞“真是好久都没有这么精彩的表演了,苏小姐不是喜欢演吗?怎么不继续了?” 苏可僵在原地,感觉从头到脚一阵寒意,她自然听过C国江家的手段,忍不住微颤道:“不是的,江小姐您听我说…这……这是个误会……” 江晚凝挑眉,抬脚用高跟鞋尖抬起苏可的脸,居高临下道:“误会?你倒是说说我是怎么误会你了?” 林茵茵知道自己失算了,怕苏可出卖自己,抢先一步:“晚凝姐姐,是苏可不懂事,我前面还劝她,还不赶快给江小姐道歉?” 林茵茵知道林意浓最大的缺点就是容易心软,自己手中掌握的信息,江晚凝是个彻头彻尾的女疯子,从小在世家大环境下培养出来的继承人是冷血的,这和林意浓有着天差地别的个性。 苏可眼见自己成为了林茵茵的垫脚石却无可奈何,顾家沈家江家她一个都惹不起“对不起……我错了。” 江晚凝脸上带着笑意,分明是美的,可当前这副场景让众人心生寒意:“可我还是不解气怎么办?” 江辰看着面前的自家“妹妹”宠溺一笑“那就断了锦隆公司供应链好了。” 江辰是林茵茵派人叫来的,她本想让江辰联合自己拆穿林意浓,结果反倒弄巧成拙,看着江晚凝今天的疯魔样子,第一次使林茵茵的内心动摇,一个人在短时间内真的能变化这么大吗? 苏可一听急了,跪在地上祈求江晚凝的原谅“不能断了供应链,我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要是爸爸知道会打死我的,求江小姐高抬贵手就放过我这一回,好吗?” 江晚凝好笑地看着地上的苏可,放过你?你曾经有放过一直跪地祈求的自己吗? 红唇微启,笑得越发漂亮“这个惩罚,就当我送给苏小姐的见面礼,回家记得好好享受。” 酒店门口,江辰揶揄道:“今天的你,简直和我妹妹一模一样,我都差点分不清你们二人了,我还以为是晚凝回来了。” 江晚凝礼貌答谢:“多谢江大少爷今天的救场,不然我就身份暴露了。” 江辰随意倚在墙上,那张脸上带着些许邪魅,眼神中透着一丝不羁:“想怎么谢我?嗯?” 拉着江晚凝的手又凑近了几分,这一幕恰巧被劳斯莱斯车内的沈淮之看到,他眼底愠色渐浓。 第6章 忠诚度测试 江辰看着走近的沈淮之,忍不住挑衅,那双多情桃花眼盯着江晚凝,挑眉坏笑:“不如对小爷以身相许?嗯?” 下一瞬,江晚凝的手腕被男人拽住。力道不算轻,她仰头,视线被沈淮之完美的侧脸占据。 “我的妻,我来护,就不劳江大少爷费心。”一句话宣示主权。 话毕,单手打开车门,看上去有些火大。 沈淮之冷着脸忍不住质问她:“江辰怎么和你在一起?” 她急忙解释:“今天多亏江辰我才没有暴露身份,说起来我还要感谢他……” 沈淮之忍不住打断她,将她死死抵在车内,抬手捏住她的下巴,强烈的占有欲像是要将她碾碎,语气低沉:“江晚凝,我最后再警告你一次,不要和江辰走得太近,他没有你想象中那么简单!” 江晚凝小声回答:“好的……沈总。” 沈淮之像是气笑了,对江辰就能笑脸相迎,轮到自己这里就只有干巴巴不熟悉的一句沈总,手指抚过江晚凝后颈,眸光深沉。 “记住,你现在是沈夫人,记得你曾经说过的,愿意献出所有?” 江晚凝忍不住微微颤抖“对。” “现在,就让我测试一下你的忠诚度。”话毕,将她后颈大力扣住,狠狠压在车窗上,另一只手箍住她的腰肢,让她紧紧贴着自己,下一秒,嘴唇被他堵住,开始了攻城略地。 两人靠得太近,鼻尖萦绕着股清楚凛冽的松木香。 江晚凝的手死死抵在沈淮之肩膀上,看着沈淮之偏执的神情:“晚凝。” 一句晚凝将她拉回现实,这是又把自己当成真正的江晚凝了,推开沈淮之后,二人一路无言,回到别墅自己房间,江晚凝将身体整个沉在浴缸底部,只有这样才能让自己彻底放松下来。 连沈淮之有时候都分不清自己和江晚凝,证明自己这半年的心血没有白费,林茵茵你到底有什么见不得人的秘密,需要每个月都去城郊外的地下车库与人见面。 “夫人查到了,余家并没有虐待过于茵茵,虽然家境贫寒但也是尽自己最大的努力,给于茵茵最好的生活,于建国也并未强奸过于茵茵。” 于茵茵当年来林家认亲,告诉林父林母,自己被余家虐待,小小年纪就被迫辍学。 好赌的爸,酗酒的妈,还有破碎的她,好不令人心疼,她还说自己在十五岁时,就遭到于建国的强奸,于家对她非打即骂,这使得林家人对她恨之入骨。 如果于建国根本就没有强奸过她?那么就只有一种可能,她在撒谎,为了不让顾寻之起疑,编造一个让人心疼的故事,是自己低估她的狠心了。 本以为她只是在报复自己,没想到她是纯坏,能为了林家的富贵去冤枉别人“顺着这条线去查,去查一切和于茵茵有关系的男人。” 顾家别墅内,林茵茵看着手里验孕棒上的两条杠,忍不住开始心慌,顾寻之从和她结婚到现在都没有碰过自己,那只能是那个人的孩子,想起上个月他们在城郊地下车库那次。 这个孩子必须是顾寻之的,林茵茵将顾寻之每晚喝的红酒内加入了白色药沫,敲响书房门。 温声细语道:“寻之哥哥,我看你今天辛苦了,喝点红酒放松一下吧。” 说完便帮顾寻之按摩肩颈。 顾寻之靠在椅子上,感叹道:“茵茵,你真是太贴心了,娶到你,我三生有幸,要是我们能早点遇见,你就不用受那么多苦了。” 林茵茵看着顾寻之眼睛认真说道:“寻之哥哥,只要你在,能够遇见寻之哥哥,茵茵再苦一万倍又有何妨。” 看着林茵茵对自己如此真心,接过她递来的酒杯喝下:“茵茵,你不会背叛我的对吗?” 林茵茵心中大惊,面上还故作镇定:“寻之哥哥放心,茵茵发誓,如有不忠,不得……” 顾寻之捂住林茵茵的嘴:“我不要你发如此毒誓,我相信你。” 林茵茵笑着将迷迷糊糊的顾寻之扶到自己床上,顾寻之突然出声:“茵茵你爱我吗?” 见他已经不省人事,将顾寻之的衣服全部脱下,床铺弄凌乱,做好这一切以后。 林茵茵看着顾寻之喃喃自语道:“爱你?我更喜欢你的权力和金钱,放心,以后你的全部都属于我。” 做好这一切后,林茵茵躲进卫生间小声打电话给顾泽“我怀孕了。” 对面低沉的声音传来:“谁的?” 林茵茵讽刺地笑了,哪怕顾寻之再怎么说爱自己,还是不愿意碰她:“从我嫁进来,顾寻之就没有碰过我,原因你不是很清楚?不就是嫌我不干净?” 男人的声音不带一丝感情:“这个孩子不能留,你想办法做局流掉孩子,还得要让顾寻之愧疚,对你百依百顺。” 林茵茵坚持道:“我想留下孩子,我已经给他下药,让顾寻之以为酒后失控是自己的孩子。” 顾泽忍不住暴怒:“为什么没有提前告知我?如果顾寻之发现,我们就功亏一篑了,想想我们以后的未来,孩子以后会再有的,如果被他发现,你不是没见过林意浓的下场,你只会比她更惨,孩子必须流掉!” 听着电话被对面无情地挂断,林茵茵摸着平坦的小腹,目光变得阴沉起来,语气却温柔无比。 “放心,妈妈会让你死得有价值的。” 顾寻之起来揉了揉太阳穴,头疼欲裂,看着怀中的林茵茵,却怎么也想不起来昨晚的事情,自己什么时候酒量这么差了。 “寻之哥哥,别走……意浓姐姐,求你不要抢走寻之哥哥……” 看着眼前梦里都在喊自己的人,瞬间打消了疑虑,茵茵爱自己入骨,怎么可能背叛自己。 此情此景,顾寻之心疼的轻拍怀中的林茵茵“茵茵别怕有我在,顾家女主人的位置只能是你,林意浓那个贱人,我是不会放过她的。” 听见此话,林茵茵嘴角忍不住地微微上扬。 第7章 沈总,夫人出事了 林茵茵顺势坐在顾寻之怀中娇笑道:“寻之哥哥,婚礼上的沈夫人,我总觉得是意浓姐姐,不知是不是意浓姐姐还放不下对你的感情。” 顾寻之看着眼前的人。知道林茵茵没有安全感,认真说道:“茵茵,你放心,谁都不能阻碍你我二人,我已经派人去查了,如果真是林意浓这个小贱人,我一定不会放过她的。” 林茵茵故作担心:“寻之哥哥,我是担心以意浓姐姐的性格,现在攀上沈淮之的床……” 顾寻之脸色愈发阴森,手上青筋暴起,语气冰冷:“别说了。” 林意浓可真是好手段,婚前被抓到和陌生男人逍遥,现在又爬上沈淮之的床,她就那么想给自己难堪? 忍不住质问面前高秘书:“我让你查的人,这么长时间都没消息?我现在就想知道,婚礼上的人到底是不是林意浓!” “顾总,沈淮之确实在半年前和江家千金江晚凝登记结婚,江晚凝也确实和林意浓长得十分相似,也许您在婚礼上认错人了。”高秘书的声音越来越没有底气。 顾寻之神色阴戾,想起婚礼上沈淮之护江晚凝的样子,自己就不爽,不耐烦道:“废物!我和林意浓这么多年,我有预感,那天婚礼上的人就是她!” 林茵茵第一次见顾寻之发这么大的火。心中突然有片刻的不安,如果顾寻之发现孩子不是他的,那她就是第二个林意浓,她必须尽快设局处理掉这个孩子。 林茵茵硬着头皮讨好道:“寻之哥哥,你别生气,听妈妈说意浓姐姐天生腰后就有一块红色的胎记,去医院怎么也去除不掉。” 顾寻之看着呆愣在原地的高秘书恨铁不成钢“还不滚去确认?” 高秘书面露难色:“顾总,这要如何确认,谁敢动沈总的女人,况且又是后腰这种私密部位。” 他神色越发凉薄:“蠢货!找时机把江晚凝请过来,我要亲自确认!” 高秘书赶紧点头应和:“是,顾总,我这就去把人请过来。” 顾寻之面色阴郁“我一定要亲手撕碎你的伪装,想拿沈淮之来压我?没有他,我看你能嘴硬到什么时候!” 沈氏集团内,总裁办公室:“沈总,医院汇报您母亲还是没有苏醒的希望。” 沈淮之神色幽暗:“安排少夫人三日之后,去医院治疗老夫人。” 地下停车场内江晚凝将保镖梁九支开,自己去山里找鬼医叶老“今天不需要跟着我,你休假一天。” 梁九严肃道:“江小姐,我不能违背沈总的命令,我的职责就是保护您,必须寸步不离。” 江晚凝无奈,真是和他老板一样难搞,梁九跟着自己,要是被梁九发现自己根本不会八寻针法,报告给沈淮之,那自己岂不是死得更快? 随即江晚凝摆出女人的架势:“我要去找我师傅,他老人家不希望被任何人打扰,我老公那边我自会和他说明。” 梁九为难:“夫人,求您别让我为难。” 为了让梁九打消顾虑,江晚凝挑眉:“我是沈淮之老婆,他还敢不听我的?” “这……倒也是……” 江晚凝伸手接过梁九递来的车钥匙,开着粉色的保时捷疾驰在崎岖的山路上,凭着记忆找到熟悉的木屋,她敲着富有年代感的木门,但门内迟迟无人回应。 森宝背着药篮惊喜道:“林姐姐!你是在找爷爷吗?爷爷去找木息草了,说如果你来了,让我把这本书给你。” 说完从木屋台阶下面的暗格拿出一本书。 森宝是叶老收养的药童,森宝因为得了罕见的疾病,明明已经二十岁了,心智和身体却都停留在七岁孩童样子,江晚凝有点疑惑,三年前拜师后,自己便从未来过这里,森宝是如何一眼认出她的。 “爷爷说了,你一定会来找他的,还给我看了林姐姐的照片。” 这让江晚凝瞬间一头雾水,证明叶老很了解自己的事情,还笃定自己一定会来找他,木息草是一种稀有草药,对治疗渐冻人有奇效,全球目前只有三株,找到木息草难如登天,如果自己找到木息草,自然能见到叶老。 江晚凝蹲下捏捏森宝的小脸蛋,温柔道:“爷爷没说什么时候回来吗?” 森宝无奈地摇摇头。 看着手中的医书,江晚凝眼皮狠狠一跳,这可如何是好,三天后就要去医院治疗老夫人了,她根本不会八寻针法,自己不是没听过沈淮之的手段,这要让他识破自己的谎言,自己一定会死得很惨。 收好手中的医术,江晚凝只好寄希望于医术中,看有没有能够治疗植物人的办法,在郊区回程的路上,发现一辆黑色SUV一直跟着自己,当即打电话给保镖梁九:“有人跟踪我。” 梁九瞬间警觉:“江小姐,您现在在哪里?” “国道C03。” “江小姐,您现在冷静下来听我说,从前方高速路段口,有两段分岔路口,踩住油门一直加速,进入右边隧道口,穿过隧道前面的山路口,进入国道G59区,沿着反方向绕圈,最后进入主城区,我会立刻安排人去接应您的。” 江晚凝按照梁九的指示猛踩油门,后视镜内跟踪自己的车早已不知所踪,正当她悬着的心刚落下时。 迎面一辆黑色SUV正急速朝自己撞来,来不及闪躲,挡风玻璃碎裂的声音响起“联系沈淮之……” “江小姐?江小姐?” 电话那头传来一阵忙音便无法再接通。 沈淮之此时正在公司开国际会议,会议室内气氛紧张,他眸光深邃锋利,注意力全然都在工作上。 保镖梁九急匆匆地冲进会议室内。 沈淮之微微蹙眉,众人转头看着满头大汗的梁九,知道这人要倒大霉了。 沈淮之是一个名副其实的工作狂,谁都不允许打扰他的工作时间,况且是国际会议这么重要的工作。 陈延向梁九使眼色赶人:“还有没有规矩了?还不快出去,没看见沈总现在很忙吗?” 第8章 绑架 白慧珠的意思很明白。 她可以替乔旭升养着这个私生子,但乔旭升必须维护她婚姻表面的体面。 她自己就是小三上位,现在又被人别人挖了墙角,如果被外人知道,她就是大家茶余饭后的笑柄。 她补办婚礼的目的只是不想乔旭升又有私生子的事情曝光,不愿自己成为江城名流圈的笑话罢了。 这个理由,在乔旭升这里,一下就说得过去了。 维护自己的体面,比她说一百句我爱你管用多了。 白慧珠虽然在他面前温柔小意,但是乔旭升知道白慧珠这个人,面慈心狠,她要是完全恋爱脑全盘接受,乔旭升反而才要警惕。 但如果是因为好面子,不想自己沦为笑柄,倒是能说得过去了。 他思索了片刻,低声道,还是你考虑周到,只是……你现在怀着孩子,这婚礼筹备起来繁琐的很,我担心你受累。 白慧珠叹了口气,左右不过是为了给这孩子一个名分,婚礼一切从简就好,我怎么样都无所谓。 乔旭升一听她这么说,顿时就觉得自己的所作所为实在是有点对不起白慧珠。 他沉吟片刻,才道,你别这么说,我知道这件事让你受委屈了,这些年你跟着我一直都委屈,你以前总跟我说,婚纱是女人的梦想,但你一次都没有穿过,年轻时候我没有办法给你这些,没道理现在有条件了还不给你,婚礼既然要办,那就风风光光大办,筹办的事情你不用管,安心在家养胎,一切交给我。 白慧珠面无表情,声音却温温软软,谢谢升哥。 乔旭升眉眼稍柔,我一会儿就回去,你想吃点什么,我给你捎。 一提吃的,白慧珠就想到他此刻正穿着围裙在给别人的女人做饭,顿时恶心的想吐。 不用了升哥,这两天胃口不大好,什么都不太吃的进去。 那我给你捎点水果吧,你不吃也不能饿着咱儿子。 白慧珠冷笑,果然,脑子就只有儿子。 挂了电话,在旁边憋了半天的乔思瑶终于憋不住道,妈,你是不是被那小贱人气糊涂了,你要她把孩子生下来你养,你没事儿吧 白慧珠将手机放到一边,抬眸淡淡道,不然么,你有什么好办法帮我解决她 找人盯着呗,她身边那些保镖总有懈怠的时候,到时候瞅准机会把她绑去医院不就行了。 白慧珠一脸看白痴的表情,你以为医院是你家开的,你随便绑个人医生就能把胎给你打了动点脑子吧!你现在连接近都接近不了她,不然你会来找我吗 乔思瑶一愣,心里凸了凸,妈,你什么意思 白慧珠脸色冷淡,她自己生的女儿,长了几个心眼她能不清楚吗 从知道她怀孕,乔思瑶的不开心就写在脸上,多一个人分割家产,她能开心才怪。 在白慧珠面前,她尚且有所收敛,但是知道崔妍熙怀了个男孩儿的时候,她扭曲的表情就完全遮掩不住了。 白慧珠懒得揭穿罢了,只要是一致对外,她并不排斥自己的子女有野心。 白慧珠沉声道,我如果不说办婚礼,怎么会有机会接近那个贱人 说着,凑近乔思瑶,低声耳语了一番。 乔思瑶一愣,猛然明白过来,妈,你是要…… 筹办婚礼,白慧珠瞥了她一眼,淡淡道,你也要多操点心,别整天总想着跟那些千金小姐去逛街喝什么下午茶。 乔思瑶还有些回不过神,听见白慧珠的提醒,才点头道,我知道了妈。 乔旭升挂了电话不久便离开了,崔妍熙很快将探听的消息发给了乔若星。 乔若星皱着眉,若有所思。 她还没琢磨明白白慧珠的脑回路,《玲珑传》的剧组群发来消息,《天下长安》提档了,原本两个剧是前后脚,首播时间只差一天,现在变成了同一天,而且播出时间也一模一样,都是八点黄金档。 《天下长安》的首播卫视为了抢档,直接将前一个剧的结局给删减播放了,正好把时间控到了和《玲珑传》同一天。 这种做法非常恶心,首播的数据非常重要,这直接关系后期广告商的投放力度,以及网络曝光度和话题热度。 原本两个剧的档期就非常近,现在对方直接提档到了同一天,意图在明显不过,就是要从首播数据上杀过来,抢占先机。 一个有争议的改编成的剧,话题度本来就很高,制作方本来就不是那种好好做剧的团队,他们就是想投机取巧,利用这些话题度,推出一部圈钱的爆剧罢了。 《玲珑传》的宣发虽然非常佛系,但是李岩这个人的口碑太好了,他的剧几乎就没有不好看的。 如果《玲珑传》先播,他们看过这个剧的人,多半吃不下《天下长安》这种洗钱剧,所以他们必须抢到同一天,先从数据上将《玲珑传》压下去,抢占收视份额。 这样即便后期,有人发现《玲》比《天》好,但是播都播完了,该赚的钱都赚了,谁在乎呢 只有《玲珑传》会成为一部只有口碑而没有数据的剧罢了。 这就是影视行业的劣币驱逐良币。 群里有同事转发了《天下长安》提档的消息。 大家一水儿全是裂开的表情。 辛辛苦苦几个月,到头来却要因为这种恶性竞争毁掉一个剧的开局,大家心里都不太好受。 李岩发了一个宣发模板到群里,@乔若星:你怎么还没发宣传文案 乔若星…… 忘了。 李岩催促,赶紧发,就你没发。 乔若星便编辑了一下,赶紧发了微博。 随后想了想,给李岩打了个电话。 电话一接通,那边就传来嘈杂的声音,隐隐约约还听到有人在划拳喝酒。 乔若星低声道,李导,仗都还没打,就认输来借酒消愁了 李岩嘴角抽了抽,闭嘴,你个乌鸦嘴!参加朋友孩子满月酒呢。 乔若星哦了一声,您心还挺大,晚上要首播了,您还有心情喝满月酒 李岩淡淡道,上过学吗参加过考试吗你见过哪个学神考前还看书 乔若星顿了顿,慢悠悠道,也不一定,学渣考前也不看书,因为看了也不会。 李岩…… 第9章 该和你算账了 沈淮之垂在身侧的手捏紧,单手扯开领带,将领带缠绕在右手上,看着地上的顾寻之,示意手下松手:“现在,该和你算算账了。” 沈淮之从小在爷爷的军营长大,外人只知沈淮之很有商业头脑,却不知他打人更狠。 顾寻之这种纨绔公子哥,完全不是他的对手,几拳下去,顾寻之已经很难起身,沈淮之精致的五官泛着冷意,血滴溅在男人富有攻击性的面容上,他的表情没有任何起伏。 顾寻之嘴角渗出血迹笑得癫狂:“沈淮之你被她骗了!你的枕边人可背着你上了不少男人的床!” 沈淮之袖子微微往上带了一些,露出一截手腕,肌肉线条流畅,青筋若隐若现:“她是我的妻,不是你这种人可以诋毁的,记住挨打的时候要咬紧牙关。” 手下动作快准狠,顾寻之被打得眼前发黑,说不出话来。 沈淮之的护妻劲算是让陈延大开眼界,自家沈总什么时候对这个女人这么上心,他不是对异性相当排斥吗?什么时候治好的?不过眼下要是不拦着就真要出人命了。 陈延看着打得差不多就赶紧上前拦住:“顾家毕竟是数一数二的大家族,闹出人命就不好了,刚刚顾老爷子打电话求情,您看?” 沈淮之声音极冷,让人不寒而栗:“最后一次警告,记住,江晚凝不是你能染指的。” 沈淮之起身抱起一旁的江晚凝上车,命令陈延“联系最好的医生。” 江晚凝看着已经杀红眼的沈淮之,弱弱道:“不用,我自己就是医生,都是皮外伤我自己能……” “去医院。”沈淮之的语气不容任何人质疑。 车内气氛凝滞,江晚凝小心翼翼的开口:“对不起沈总,给您添麻烦了。” 沈淮之似是气笑了,他卡住她的下巴,居高临下地审视自己,眼神越来越暗:“江晚凝,你到底知不知道我们是什么关系?” 她老实回答:“协议夫妻,我下回一定不给您添麻烦。” 话毕,自己捏了一把冷汗,沈淮之该不会要终止协议吧? 他听后,勾了勾唇角,眸子里却不见丝毫笑意,下一秒,江晚凝就被他掐着腰,转过身面对他:“你还想有下回?” 江晚凝认错态度良好:“不敢了。” 沈淮之抬手抚过她泛红的耳垂,看着她白皙的脖颈肿起的红痕,轻轻划过直至后腰“不敢?你不是胆子很大吗?都敢刺激顾寻之,你对他是放不下还是恨之入骨?” 酥麻的触感很快让江晚凝缴械投降:“我只是发泄心中怨气,并未对他产生任何想法,请沈总放心。” 男人嗤笑一声,显然不相信她说的话,耳垂被撕咬似惩罚般:“你要如何证明?” 她仰头,将他手上的缠绕染血的领带解开。 随着她的举动,他的眼神顺势往下移。 猛然地刹车,距离在一瞬间拉近。 沈淮之的眼睛,带着极端的吸引力。她鬼迷心窍地抬了手去触碰男人的薄唇,再次眼神交汇时才发觉失了态,刚想收回去手,就被男人死死抓住。 “这就是你证明的方式吗?我不满意。” “那你想怎么……”证明,两个字还未说出口就被堵回去,她的吻技很差,只能凭借身体本能地乱啃,她的手紧紧攥着他的白衬衫,男人的手指轻轻划过她的背部,忍不住微微颤栗,乱了心神。 沈淮之将她拥入怀中“晚凝,不要让我担心你。” 怀中的女人瞬间僵住,原来沈淮之的温柔都是给江晚凝而不是给自己,自己只要假扮好沈淮之的白月光就好。 其实沈淮之今天是救他的白月光而已,江晚凝轻掐自己掌心,自己什么身份。怎敢望向其他。 眼眶中不知不觉间竟含了泪水,明明是协议夫妻,自己为什么会失态,刚想从男人怀中抽离,却被牢牢摁在怀里,拿着手帕轻擦她脸上的血迹:“疼吗?” 自从被抛弃,就再也没有人问过她疼不疼,江晚凝回避着沈淮之的目光,转过头,眼泪再也控制不住的决堤。 “你是我的人,以后不需要故作坚强。” 车祸没有哭,在顾寻之的高压逼问下自己也没有哭,怎么一到沈淮之这里就变得那么脆弱了呢? 医院处理好伤口后,陈延拿着手机过来:“沈总,老爷子刚刚发了好大的火,要您现在必须回老宅。” 沈淮之神色淡淡吩咐司机:“去老宅。” 陈延在旁提醒:“江小姐,这是您第一次回老宅,没有沈总的允许,请您待在卧室哪里都不要去,更不要插手沈氏父子的事情,这是对您最好的方式。” 江晚凝曾经听林母说过,似乎沈氏父子二人关系并不是很好。 夜晚,劳斯莱斯低调地驶入S市有名的富人区,在一处奢华的别墅前停下。 老宅内,沈老爷子坐在会客厅主位,不怒自威,一进门就让沈淮之“跪下!” 事情的发展远超江晚凝的想象,此番情景,让江晚凝呆愣在原地。 沈淮之习以为常道:“这里没你的事,陈延带她上去。” 被陈延带上楼,江晚凝躺在床上久久不能入睡,管家老许敲开房间门:“少夫人,快去劝劝老爷吧,少爷被执行家法,再打下去是要出事情的!” 看着管家老许那么着急,江晚凝就知大事不妙,转头就把陈延的话抛诸脑后。 她疑惑道:“家法?” 老许说着就带着江晚凝往前走:“别说那么多了,您和我来就知道了。” 书房内,沈淮之跪在地上,身上的鞭痕道道交错,白色衬衣渗出丝丝血迹,沈父沈砚修拿着鞭子厉声质问:“还不知错?” 沈淮之挺直脊梁,神色淡漠,语气相当固执:“我没有错,为何要认?” “当年要不是因为你,她就不会出车祸!到现在都只能躺在病床上无法清醒!这一切都是你的错!” 话毕便使出全身力气挥下鞭子。 此情此景看到江晚凝触目惊心,在鞭子即将落下时:“住手!”传来坚定响亮的声音。 第10章 挡在他身前 海灵说道:我觉得有可能是她们,怎么下手的,不知道,这只是咱们的猜测,到底是谁下手的,咱们也不用管,怕是也不会传出来。 凤家主不会让这件事传出来的。 她现在处于震惊愤怒之中,来不及捂住。 等她反应过来,就会立即采取行动。 那几个看到现场的族人跑得快是跑得快,其实跑不掉的,只要凤家主查一查,就知道是谁上楼了。 海灵敢说,明天,凤家主会第一时间去找她。 叮嘱她不要往外说。 至于是谁下的手,凤家主自己会调查,只要留意凤家的三位少奶奶有没有被离婚,赶出家门,就知道结果了。 凤若,这次怕是要离开凤家了。 乔晗说了句。 她很讨厌凤若。 不是凤若爱慕她,纠缠于她。 她初见凤若就不喜欢那个女人。 与凤若爱慕不爱慕她无关。 郑华,也不会有好下场,这新怨旧怨,凤家主怎么可能饶了他,就算他是被算计的,凤家主都不会饶了他。这凤家的天呀,的确是变了。 砰! 突然一声巨响从后面传来。 乔晗的话止住。 她和海灵都扭头看。 发现是跟在乔晗保镖车后面的那辆车被一辆大货车从后面追尾了,货车车速估计很快,那辆车被撞得翻到了对面的车道去,四轮朝天。 停车! 乔晗沉声命令着。 司机连忙减速,靠路边停车。 所有车辆都停下来。 那辆货车也停了下来,货车司机没有大碍,就是货车车头受损,司机似是被吓到,半天都没有从车上下来。 战昊宇比乔晗先一步下车,他一下车就先打电话报警,再打120急救电话。 那辆车被撞到对面的车道还翻了个四轮朝天,司机也不知道死活。 乔晗,海灵姐,不远处就是个服务区,你们上车,到前面的服务区等着,别在这里待着,防着后车刹车不及撞上来。 战昊宇看到海灵和乔晗下车,沉声吩咐着。 路上遇到车祸,不宜下车围观,容易出现意外。 战昊宇带着几名保镖走向对面的车道,想将保镖车上的司机救出来,谁知道他们还没有走近那辆车,车子突然起火了。 众人赶紧后退,扭身就往回跑,跑回车上拿了灭火器,然后再冲过去想灭火。 火势太大,他们的小灭火器都不顶用,更别想救人了。 乔晗在保镖的要求下上了车,海灵也被乔晗拉上车。 他们先撤离现场,前往前方的服务区。 在服务区等了将近一个小时,战昊宇才进了服务区。 昊宇。 焦急等待的乔晗快步迎上前去,她从来没有像今晚这么焦急的,担心战昊宇会出事。 我没事。 只要乔晗和海灵姐撤离了事故现场,不会遭到第二次事故,他才能安心。 战昊宇看向了海灵,对海灵说道:海灵姐,被撞翻的那辆车是我给你使用的,后面的保镖车司机说,那辆大货车车速特别快,超过了他们的车辆后,就直接追上了你的车子。 第11章 我怀孕了 江晚凝忍不住偷偷用高跟鞋踢了一下沈淮之,这一幕被记者拍下来,上传为小夫妻之间的打情骂俏。 接下来的访谈中,江晚凝表现得十分出色,节目播出后被国民誉为颜值最高的夫妻。 林茵茵看着电视上的江晚凝,气得拿起手边的玻璃杯砸向电视,恶狠狠道:“江晚凝!你不得好死!凭什么好事都让你一个占尽!” 随即面色阴沉联系了知名媒体记者:“听说你想升职?给你一个爆文的机会,就看你能不能抓住这次机会了。” 沈氏集团总裁办公室内,沈淮之坐在主位,质问保镖梁九:“为什么那天不跟着夫人?夫人出车祸的时候你人在哪里?” 梁九如实汇报:“夫人说,她要去找她师傅,鬼医不愿让外人打扰。” 梁九跟了沈淮之那么久,沈淮之相信梁九绝不只是因为这一个原因就乖乖听话,冷声问他:“你就那么听她的话?连我的话你都不放在眼里了,我是怎么交代你的?” 梁九看了眼旁边的江晚凝,挠挠头不好意思说道:“夫人说了,她是沈淮之老婆,沈总您还敢不听她的?” 江晚凝没想到梁九就这么直白的出卖了自己,那天她只是想打消梁九的顾虑,瞎说的,现在沈淮之知道了,她尴尬得脚趾扣地,坐也不是,站也不是。 沈淮之听了倒是觉得事情越来越有趣了,原来还是只会咬人的兔子。 声音听不出什么情绪:“还不滚去领罚?” “是。” 沈淮之眼底兴意渐浓,俯身压下靠近她,将她逼至落地窗前:“你平时就是这样命令他们的?” 玻璃冰凉的触感,使江晚凝忍不住微微颤抖,男人的压迫感十足,摩挲着女人颈间系住的山茶花丝巾。 男人修长的手指拉住山茶花丝巾的一角,似是在回味昨晚:“你倒是说说?我是怎么敢不听你的?” 看着身前的小姑娘皮肤白皙,脸上泛着淡淡的红,手足无措,贝齿轻咬下唇,落在男人眼中就是一只调皮的小兔子,让人忍不住逗弄。 眼神扫过她的耳垂,意味深长地说道:“嗯?说话。” 江晚凝感觉脖颈一凉,丝巾此时早已被沈淮之伸手扯下,她的心跳越来越快,呼吸也愈发急促。 沈淮之看着她,她这是在害怕?自己又不是瘟神,怕什么? 忍不住嘲讽道:“你平时伶牙俐齿,怎么在我这儿装起哑巴来了?” 她看着沈淮之完美的侧颜,不知该如何解释,面前的男人才能满意,嘴里嘟囔道:“没……没有……” 男人没有说话,就把她摁在窗前看她在那里红着脸狡辩。 她试图用笑蒙混过关:“那不是吓梁九的话嘛,我……我纯口嗨……” 江晚凝的回答显然不是沈淮之想听的:“你信吗……”这三个字自己说得相当没底气。 男人迟迟等不到自己想听的话,明白她心中另有其人,却还是忍不住,想要抓住这没良心的小兔子。 他的嘴角勾起,但莫名让人背后一凉:“我当然信,不管你放什么彩虹屁我都信。” 听着这话的江晚凝,感觉大事不妙,果然下一瞬,丝巾反绕在自己双手间打了一个结,沈淮之单手将捆着的双手举过头顶,另一只手握住女人纤细的腰往自己怀里一带。 晦涩不清的眼神愈加强势,一点点侵蚀着眼前的猎物。 “是吗?你还和他们说什么了?说出来,让我一起高兴高兴。” 她心跳控制不住的加快,忍不住心底发慌,却还在强装镇定,飘忽不定的眼神已经出卖了她内心的慌乱,连忙求饶:“我错了……” 磁性悦耳的声音响起:“这是向谁道歉?嗯?要我帮你回忆一下昨晚吗?” 江晚凝眼眶隐有雾气涌上,鼻尖微红,这一幕好不惹人怜惜:“老公,我错了。” 陈延的进入,打断了两人之间的暧昧氛围,一进门就看见夫妻二人之间的捆绑小游戏,陈延震惊,沈总原来私下里玩得这么开放吗?这还是那个对女人有着严重洁癖的沈淮之吗? 意识到是自己打扰沈淮之的好事了,连忙用文件挡住脸:“沈总你们继续,我什么都没看见!” 自己的兔子公主要被这小子吓跑了,沈淮之神情不悦:“进来都不知道敲门的?” 陈延回答:“属下知错。” 江晚凝此时恨不能找个地洞钻进去,瞬间羞红了脸,从陈延身边落荒而逃。 半个月后,林茵茵在餐桌上递给顾寻之两条杠的验孕棒:“寻之哥哥,我怀孕了。” 顾寻之的脸上闪过一丝不可置信,看着手中验孕棒说不出是什么滋味。 只吩咐王妈好好照顾她。 林茵茵知道顾寻之并没有那么爱自己,没想到他竟然如此冷漠,还好自己爱的只有顾泽。 想起顾泽的话,她清楚以顾寻之多疑的性子,要不了多久去产检就会发现自己在说谎,既然没有办法戳穿林意浓的身份,那就流产嫁祸江晚凝。 她就不信,顾寻之还能对江晚凝如此念念不忘。 “寻之哥哥,这种喜事,我已经迫不及待想要和大家分享这个好消息了,我们宴请宾客给未出生的孩子庆祝一下?” 林母比自己更加痛恨林意浓,借林母叶舒兰的手去打林意浓的脸,到时候自己再嫁祸于江晚凝,面对昔日最疼爱她的母亲,就不信她漏不出马脚。 江晚凝按时赴约,看着昔日最爱自己的母亲,坐在沙发上亲昵地搂着林茵茵,和富家太太们介绍着林茵茵,母女二人的亲密似是在她心脏一刀刀凌迟般,以前母亲也是如此爱自己,可惜一切都回不去了。 叶舒兰看见眼前熟悉的人影,拉住江晚凝沉声斥责:“林意浓?谁允许你出现在公开场合给我们林家丢人现眼了?这段时间和哪个野男人鬼混了?” 听见这话江晚凝的心彻底凉透,原来母亲早已恨她入骨,甚至不惜当众让她身败名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