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抄家流放后,我和族中女眷养兵百万!》 第1章 功臣世家,被诬蔑造反? “武国公家真惨,在朝为官的所有男丁遭赐死,满门抄录,听说明日就要被流放到万里之外的蛮南之地。” “我也听说了,好像安了个罪名,说是什么谋逆造反....” “一派胡言!武国公品德镇世,曾为大乾戍守边疆二十年,抵挡百万外族大军在关外永不得入内,打了不知道多少胜仗?岂会行造反之事!” “整个京城都知道武国公一家的忠肝义胆,当年大乾开国,少不了他们流血出力,多次救下太上皇陛下,说是皇室的救命恩人也毫不为过,我们能有今天的太平日子,得对他们一家行跪谢礼!” “是啊,但谁能想到,武国府最后竟落得如此下场.....” 几个衣着各异的百姓站在一条大街上,遥遥看着不远处一座正白衣素缟的高大府邸,忍不住唏嘘交流。 脸上尽是可惜之色。 京都早早就入了秋,百姓也失去了热夏时的生机勃勃之气。 但近来却有一个消息,震惊天下的同时,也让整个京都都再次活络了起来。 ‘武国公谋逆造反,满门抄斩!’ ‘念在其全族昔日为大乾之功绩,可留下一丝血脉,流放出京,永不召回。’ 此刻的武国府之内,正弥漫着一片悲伤氛围,到处都是披麻戴孝、白衣素缟。 如此大的阵仗,没有别的原因。 整个国公府内在短短一日之内,死了近乎上百人,其中主家嫡系血脉更是全部被诛,只留下了最小的一位公子苟活。 美名其曰留一分情面。 但几乎聪明的人都知道,这无非是上面那位为了给皇室塑造一下“重情重义”的高大形象,做给朝中百官看的。 虽然谁都清楚这件事中的蹊跷,但满朝文武几乎只能沉默,不敢多有言语。 就算是如今武国公府中在举行丧葬,也没有任何官员敢登门上香,谁也不敢和其有过多的交集。 甚至以前交好的一些官员,都选择了无视,冷漠至极。 现如今,武国公府中只剩下了一位小公子当家做主。 他也成了现今阶段的主心骨。 但仆从们却格外担心,因为那位长得格外清秀的小主子已经一天没有说话了。 就那样坐在灵堂的面前,呆呆地望着大堂里的棺材。 张梁看着满堂凄凉,忍不住有些恍惚。 没想到刚穿越过来,就要体验丧亲之痛。 全家除了自己,父亲和各位叔伯,以及所有年轻男丁们,全部都在昨日皇帝召开的所谓“封赏大典”上,被埋伏击杀,死于非命! 但是在外,皇室却宣称张家造反,最终愧疚自杀! 多么可笑的理由! 他们武国公府,上下几十口壮丁们,都在战场上为大乾王朝和北方的异族拼杀搏命,流血百里,好不容易平定边疆动乱,刚回到京都,就被全部埋伏杀死...... 虽然灵魂为新,但毕竟仍是血脉至亲,骨子里总有莫名的痛,脑中闪回的总是亲人们和蔼的容颜,这让他没法克制自己不动容。 从爷爷这位武国公开始,全家三代人都前仆后继,死在了江山社稷之上,功盖千秋。 李族皇室嫉妒张家的军中名望,也害怕其在天下百姓心中的声誉功高盖主,直接痛下杀手,栽赃陷害了整个张家造反的罪名,将威胁全部杀尽。 而他则因为早年体弱多病,又是一个只喜欢读书的柔弱书生,便幸免于难,被李族皇室当成了彰显他们“重情重义”的工具人。 我们皇室最重情义,就算你造反,我们都肯为你留一丝血脉,是不是很宽宏大量? 张梁每每想到这里,都有些忍不住发笑。 可能是带有高于这个时代的眼界,让他面对如此拙劣的戏码,只能咬牙切齿的发笑。 现如今他只能隐忍下来,平平安安地度过流放,只要去到了蛮南地界,天高皇帝远,他定会报仇雪恨! 突然,有一个婢女急匆匆冲了进来:“少爷,大事不好了!” 被称之为少爷的张梁,这才回过神来,微微皱眉:“小翠,怎么了?” “王主管带着人闹事,说是咱们的遣散费给得太少了,现在正在朝着这边来呢!” 张梁站起身来,目光如炬:“带我去看看!” 但是不等他主动前去,已经有一阵急促的脚步来到,一个身穿红衫的中年胖子带着一伙人已经出现在他的面前。 “张梁,我们这群人为武国公府做牛做马这么久,没有功劳也有苦劳,你就给我们每人五十两银子,打发叫花子吗?” 为首的红杉胖子尖着嗓子大喊大叫道。 张梁自然是认识这个胖子的,他是武国公府的管事,名为王富。 虽然不是大管家,但这些年靠着武国公府这个大靠山,也是在外面呼风唤雨,作威作福。 享受了无数人都享受不到的荣华富贵! 但自从武国公府被下诏贬黜之后,他便立即和武国公府公开脱离了关系。 并且大肆宣扬说,这些年在张府当牛做马,一直忍辱负重,现如今才得以脱身! 现在在张家最困难的时候,他还召集了一些被遣散的家丁,回来闹事想要继续敲诈一笔钱财! “王富,你这条白眼狼,当初你还是乞丐的时候,差点饿死在街头,要不是武国公可怜你,免费帮你下葬老母,还让你进入张府做事,你早就饿死在街头了!” 小翠义愤填膺地骂道。 “现如今武国公府有难,你不同舟共济也就算了,还要落井下石,真是一条活生生的畜生!” 这一席话,王富仿佛被说中了痛处,脸上都变得涨红了起来。 “给老子闭嘴,今天老子可不是来叙旧的,张梁,你这小杂种今天要是拿不出钱来,可别管我们不客气了!” 他目光坚定,恶狠狠用手指着张梁,仿佛对方不同意就要开始动手一样。 王富在武国公府这么多年,自然知道这个小公子就是个柔弱的废物! 整天就是把自己锁在书房里,没什么本事。 这种软柿子最好捏,正好再敲诈一笔钱! 小翠愤怒道:“五十两的遣散费已经是小公子对你们格外开恩了,换做以前,你们想要挣这么多钱,没个五六年想都别想,没想到你们这群白眼狼还贪得无厌,想要敲诈更多?真是狼心狗肺的东西!” 武国公府资产被查封无数,只能变卖府中物件,给家仆们都分发了一笔丰厚的遣散费,甚至主动烧毁奴仆契约,放他们回到家中过日子! 没想到,竟然会有这种忘恩负义的狗东西! 不仅是小翠,不少选择留下来的家仆也都愤怒不已。 武国公府如此仁义厚德,换来了这样的下场,实属令人同情不已! “你们全部都滚出去,我们武国公府不欢迎你们!” 不少家仆都拿着各种物件,走上来驱赶着王富这些不速之客,脸上尽是不喜之色。 第2章 树倒猢狲散? 虽然对面一共有二十名圣尊境界的强者,但陈云轩丝毫不惧。 陈云轩本就是走的霸气之路,无所畏惧,方能勇往首前。 这小子的气势,怎么如此霸道 不愧是能够登上圣龙榜的天才,这小子的实力和他的修为绝对不对等 动手,不要给他任何机会 这些人刚准备动手,然而陈云轩,却快了他们一步。 只见陈云轩,浑身气势爆发,首接向着这二十人冲了过去。 这架势,与其说他被二十人围攻,倒不如说,是他一个人,围住了这二十人。 陈云轩气势霸道无比,每一拳挥出,强大的威力,让圣尊强者,都无法忽视。 砰! 砰! 砰! 陈云轩身影不断闪现,一时之间,那二十个人,竟然无法伤害到陈云轩分毫。 反倒是他们吃了不小的亏。 这小子到底什么来头,怎么会如此古怪 妈的,什么时候,圣王境界的人,都如此逆天了 我看这小子,比那传闻之中的陈长安,恐怕还要恐怖 少说废话,先想办法擒住这小子再说 越是慌乱,越没有章法,再这样的战斗之下,陈云轩的优势反而越来越大。 他就是陈云轩 竟然也是这般妖孽 陈长安三人,己经来到了附近,不过并没有着急现身,而是想要看看,陈云轩如今的实力如何,会怎么应对这样的局面。 不同于牧云谣对这些人的了解,雪葵只是听过他们的名字而己,可没想到陈云轩的妖孽程度,似乎也只是比陈长安逊色。 可如果没有陈长安,她可以肯定,陈云轩便是这圣域之中,最妖孽的人。 不止是他,另外几个也如此牧云谣笑着说道。 这样妖孽的,还不止一个 太恐怖了! 不过,他真的有办法,解决掉这二十个人吗 不管怎么说,这二十个人,可都是圣尊雪葵有些担心的问道。 虽说陈云轩对付这二十人,目前来看显得游刃有余,可明眼人都看得出来,他只是能够对付,击杀,却是没有办法做到的。 确实有些长进,不过,只是这样还不够 看到陈云轩的表现,陈长安也是满意的点了点头。 虽说陈云轩其中有大量的时间,都留在了陈长安的小世界之中,可他们却并没有因此而荒废了修行。 不仅如此,陈云轩他们这几个人,反而变得越来越优秀。 可以说,陈云轩他们,除了修为有些瑕疵之外,他们目前所具备的一切,都有成为霸主的资格。 不帮忙吗雪葵好奇的问道。 再等等,我看看这小子,接下来会怎么做陈长安淡笑着说道。 面对强敌,打得过就打,打不过就跑,这是陈长安对于陈云轩几人的教导。 所以他想要看看,过去这么久了,如今的陈云轩,是否具备了这种苟属性。 原来,这就是圣尊强者的实力 不错 突然,陈云轩的一句话,让二十名圣尊强者都是脸色一变。 你小子少在这里口出狂言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被一个圣王境界的小子评头论足,甚至是说出了话,这如何让他们受得了。 你以为你是谁,圣帝还是圣祖 没什么意思 就是想要见识一下圣尊强者的实力而己 如今一看,也不过如此 玩够了,接下来,我要认真了陈云轩冷笑着说道。 玩够了要认真了 这小子哪来的底气 刚才的战斗之中,难不成,他一首都没有动用全力 不可能! 这绝对不可能! 身为圣王境界,能够做到这一步,就己经实属不易了,怎么可能还…… 就在众人满心疑惑之时,陈云轩身体之中爆发出来的气势,居然再次提升。 这小子……要突破 妈的,他是没把咱们当人是吗居然当着咱们的面突破 好机会,动手! 战斗之时突破,虽然会提升自身实力,但也有一个巨大的弊端,那就是敌人,不可能原地不动,等着你突破结束再动手。 这个空档,同样十分的危险。 所以,很多人并不会选择在战斗的时候进行突破,尤其是事关生死的时候。 陈云轩的行为,在这些人看来,就是自寻死路。 然而,让所有人都没有想到的是,陈云轩突破的太快了。 与此同时,身体之中所爆发出来的气势,竟然让他们无法靠近陈云轩。 仿佛此时陈云轩的西周,被一股极其恐怖的能量包裹住了。 怎么会这样 这小子也不过就是圣王境界突破一个小境界罢了 怎么会…… 别愣着了,想办法阻止他,否则的话,等到他突破结束,咱们更不是他的对手了 好! 二十名圣尊强者,此时对视一眼,展现出了前所未有的默契。 可就在他们说话的时候,却并没有发现,陈云轩此时己经慢慢睁开了眼睛。 不好! 这小子突破结束了! 看到陈云轩这么快就完成了突破,在震惊之余,给这些人带来的,更多的是恐惧和惊慌。 终于突破到圣王巅峰了 也不知道这个速度,老祖会不会嫌弃 突破到圣王巅峰,这让陈云轩内心很满意,只不过,却还是有些担心,会不会太慢了。 能够让陈长安满意,这一首都是陈云轩他们这些人内心之中,最希望做到的事情。 陈长安的一句肯定,比让他突破到圣祖境界,还要开心。 他都这么变态了,还怕你嫌弃 你给他们下药了雪葵有些不可置信的看向陈长安。 这叫人格魅力 你有人格吗 这叫什么话,我的人格……很有魅力 牧云谣此时在一旁也是无奈的摇了摇头,道魅力我承认,人格……仁者见仁,智者见智吧 咳咳 还是先关注一下陈云轩吧 这些圣尊强者,恐怕己经不是陈云轩的对手了陈长安连忙转移了话题。 第3章 唯一男丁,只剩下女眷 “小叔,我们听说你刚刚打杀了王富那群人?” 就在张梁打算去处理一下明日的下葬事宜时,一道担忧的声音响起,他抬起头,只见不远处有四五名同样披麻戴孝的妙龄女子走了出来,关切地问道。 “几位嫂嫂,这件事我自有分寸。” 张梁叹气一声,作了揖行礼。 他头上还有四个哥哥,而这几位都是他们刚过门的妻子,可惜的是刚刚新婚,还没来得及洞房,就被狗皇帝设计召去随即杀害! 想到这里,张梁眼眸深处透出了一丝仇恨。 四个哥哥的年龄相仿,但这些年来一直随家中在军队里多年,一直未曾婚配。 今年戍守边疆大败敌军,凯旋而归,才在长辈的张罗下准备成亲立业。 可谁曾想,原本应当享受百姓瞩目的他们,全部都给皇室给除掉了。 这四个妙龄女子,便分别是张梁刚过门不久的大嫂、二嫂、三嫂和四嫂。 只是可怜了她们,刚跨入张家的大门,就成了活寡妇。 之前他也曾奉劝她们,重新改嫁,她们原本就是京都中的名门望族,家世良好,不愁嫁不出去。 但是四人说什么也不愿意,说从她们踏进张家的门开始,就永远都是张家的人。 张梁多次奉劝无果,无奈只能继续留下她们。 可是明日就要流放,一路危险无数,这四位嫂嫂跟着他,八成要度过一段清苦的日子。 这四位嫂嫂美若天仙,家庭条件也不差,现如今他们张家没落了,没道理还让她们继续跟着。 最主要的是,她们是好人。 在张家已经确定了被打落到谷底的时候,她们没有选择离开,或者落井下石,而是忙前忙后打点各处关系。 张梁觉得没有必要让她们一起被流放。 更何况,他早已经打算好了,这次被流放如果能活下来,那他就养兵买马,积蓄力量。 迟早有一天,他会杀回皇城,为死去的父兄们报仇雪恨! 这种危险的事情,如果失败了,后果将是万劫不复! 张梁并不打算拖别人下水。 “诸位嫂嫂,明日就是流放之日,你们清白之身无需受此无妄之灾,由我亲自写下契书,你们就能回到家中去。” 张梁目光坚定,觉得还是要坚持再劝解一下:“待在张家对你们后半辈子来说,并无好处。” 这些年武国公府太过耀眼,从而也树敌无数,这趟流放之路恐怕凶多吉少。 皇帝老儿只允许他带着一点家丁和老底,没有任何保护的卫队。 路上随便碰到一伙匪徒,恐怕都够他喝一壶的。 如果再加上四个肤白貌美的女人,危险系数大大增加。 遇到危险时,他也没有精力可以回过头来保护她们。 “小叔,这件事我上次就说过了,休要再提!”平时性格比较直率的大嫂开口道。 “我们已经嫁入张家,是三媒六聘过门的,张家在迎我们进门的时候,没有亏待任何礼数,我们现在弃离,岂不是不配当人!” “我家中原本遇到了祸事,都是武国公心善出手帮忙摆平,救了家族一命,现如今我绝对不会离开的!” 其他的嫂子也不遑多让,基本上都拒绝张梁的提议。 她们各自娇美的脸上升起丝丝愠怒,看得出来,这些嫂子似乎是以为张梁在故意羞辱她们。 但明显张梁并没有这个意思。 他只能无奈叹息一声,看来劝是真的劝不动了。 只能赶紧把父亲等人的后事处理完,多多准备明天的流放之路吧。 此次遥远,千里之外,边陲僻壤,路上不仅匪盗多如牛毛,更有毒虫瘴气,可谓凶险万分。 就算张梁是穿越者,他都没有把握能安全抵达。 就在他思虑之际,一道急促的脚步响起,一个下人再次走过来说道: “大夫人,二夫人,四夫人,您们娘家的三位老爷来了,说是要见你们!” 下人眼中带着担忧,最近武国公府落寞,经常有一些往日的仇家寻找麻烦,但都好应对。 要么就是打,要么就是杀,无非就是你死我活。 唯有这几位夫人的娘家人,颇为特殊,让他们这群上了战场的老卒都不知道该如何,只能禀报上来。 “肯定又是那件事!” 一身绿裙的四嫂赵若若说道。 “阿虎,带我们去看看!” 大嫂秦幽兰神色不是很好,但还是镇定道。 其他人也是面露难色,只能跟上。 至于张梁现在身为主家,自然是不能不去,也跟在了下人阿虎的身后。 在宅邸前院,已经聚集了一些人。 为首的有三个衣着不同的中年男人,他们锦衣华服,皱着眉头,不停地打量着四周。 直至张梁等人出现,他们这才停止东张西望。 “父亲,你们怎么又来了?” 身为大嫂的秦幽兰开口询问起来。 “我们为何而来?当然是要劝你悬崖勒马,回头是岸!” 秦家家主秦山开口说道。 “前几天礼部尚书的小公子已经上门提亲了,说是只要你愿意给他当妾,可以不计前嫌你当过张家寡妇的事,你赶紧和这里撇清关系,随我回去,隔天就嫁给礼部尚书的小公子做妾!” 秦幽兰脸上难看:“父亲,请你回去,我早已经嫁入了张家,成为了张家人,没有离开的道理!” 秦山目中充满了怒气,很显然对于秦幽兰的语气感到愤怒。 “逆女,你跟着这个小杂种,只有死路一条,他们张家已经完了,你还冥顽不化?” 说罢,举起右手就要作势扇秦幽兰一个耳光。 然而就在这时,一只手直接稳稳地抓住了他的手掌,顺势再狠狠一推。 张梁站了出来,面色充满肃杀之气: “秦山,根据我朝法纪,她嫁入了我张家,现在就是我张家人,你打了她,就是在打我的脸!” 他虽然看起来白白净净,但可能是生活在武将世家的缘故,身上天生就弥漫着一股凌人气势。 “你....你有什么资格说话,她是我秦家的女儿,我想怎么处理她就怎么处理她!” 这个架势,直接将秦山给唬住了,想要说点狠话,但却有些不敢。 因为他看到了张梁身后那几个满身杀气的家丁。 传闻称这些可都是战场上下来的悍卒,杀人不眨眼,哪怕他今天也带了一些下人,但远远不够看的。 “秦山,你也有脸来说这句话?之前你们秦家落寞,要不是武国公大发善心,帮了你们一把,现在你们家早已经被逐出京城了,你这种忘恩负义的人,到底是怎么生出大少夫人这样知书达理的女儿的!” 就在这时,张府的老管家阳伯站了出来,大声训斥道。 秦山脸色铁青,被当众揭老底确实让他有些难堪,但是他现在已经管不了那么多了。 第4章 迟早造反回来报仇! “小杂种,我劝你不要多管闲事,现在你们武国公府已经落败,明日就要流放千里,我可不怕你们家!” 一个较胖的青年也站了出来,大声指责道。 随后他看向了人群中的张梁二嫂,劝说道:“你这赔钱货,你赶紧回去收拾东西,跟为兄回家,四皇子上次说对你很感兴趣,你只要抓住机会,我们钟家就能一飞冲天!” 钟姝显然很气愤,上次自己的兄长来此,就是为了这件事。 她见过那个四皇子,就是一个好色的人渣,被他玩过的女人基本上全部都被抛弃了。 甚至还有怀了孩子,最后为了保住声誉,从而被强制溺死的。 她家境其实不错,但父母早几年因为意外亡故了,只留下了一个不成器的哥哥。 这个兄长嗜赌成性,还整天幻想当官,科举又走不通,就经常在京都一些权贵人士的身边当走狗。 为了攀上权利的高枝,最终打算将她这个有姿色的妹妹当成货品来公开贩卖! 如果不是武国公府的媒人主动介绍,她在上个月恐怕就已经被卖给某些官老爷那里当小妾了! 钟姝目中如炬,坚定回绝:“秦姐姐说得对,我们现在已经是张家人,往后生死都与你们无关,你还是请回吧!” 胖中年立即大怒,他可不像秦山那般软弱,眼看自己的计划要落空,直接冲上来就要抓人,厉声训斥: “现在他武国公府就是树倒猢狲散,只剩下一个小杂种,你怕它做啥子,赶紧跟老子走!” 嘭! 然而他刚一动手,就立马被一脚踹飞了出去,摔得人仰马翻,吃了一嘴的尘土! “我武国公府虽然没落,但是二少夫人也不是你能动就动的!” 几个凶悍的家丁直接出队,拦在了双方之间。 他们回头看了一眼小主子,只要张梁点头,立马就能上去收拾这些人。 张梁面色平静,只是暂且摇了摇头。 家丁们这才罢休,守卫在身旁。 有了两个前车之鉴后,另外那个中年妇女顿时不敢说话了。 她是四嫂赵若若的姨妈,今天过来,自然也是在外面给她谈了一个好价钱,打算将她骗回去后继续嫁出去。 今天只有三嫂王月寒的家人没有来闹。 三嫂同样出身武将世家,一直都十分崇尚武国公。 毕竟有哪个武将,不尊敬这个世代守护了大乾江山的功臣? 虽然如今张家被抄了家,但那边始终都在默默支持,都知道张家有多么的冤屈。 对于王月寒能嫁入张家,王家一直以此为荣,更是鼓励她能和张家共患难,这也是正中王月寒的下怀。 张梁回过头来,他之前确实不想耽搁这四位嫂嫂,想让她们回家去。 但现在看来,好像她们回家的结局,似乎也并不会很好? 他叹息一声,询问道:“各位嫂嫂,还是那句话,如果你们先要离开,我张梁没有二话,但如果你们不想走,谁来也无法强求,现在我只需要你们一个肯定的答复。” 秦幽兰:“小叔,我们之前已经说得很清楚了,我们下半辈子就是张家人,不会背信弃义离开的。” 其他少女也异口同声:“大嫂的话,就是我们的决定。” 张梁正过身来:“既然我这几位嫂嫂已经发话,你们这几条老狗,还不快滚出去,要让老子亲自把你们打残废再扔出去吗?” 刚才这几个家伙一口一个小杂种,他早就不耐烦了。 要不是碍着几个嫂子的面子,张梁能把这几个人的嘴巴打烂。 以至于他的语气充满了不容置否的强硬,仿佛没得商量。 “小杂种,你张家已经是丧家之犬,有什么资格命令我们?我劝你少管闲事,赶紧去写契书,今天老子一定要带我妹妹走!” 胖中年面露凶恶,用手指着张梁威胁了起来。 放在以前,他敢这么对武国公府的人这么说话,早就不知道该怎么死了! 但现在张家没落了,导致了很多人都觉得自己可以骑在其头上拉屎撒尿,这也是胖中年等人的勇气之处。 张梁这辈子虽然身子不强,但上辈子那也是自由搏击的资深选手,甚至参加过不少大赛,那里受过这种气? 他直接一脚狠狠踹了出去。 那个胖中年吃痛一声,身体不受控制往后倒退,踉踉跄跄了好几步才栽倒在地。 捂着肚子,惨叫连连。 很显然,张梁这一脚起码给他肋骨都踢断了好几根,差点没有一口气上不来,当场晕过去。 “敢对我们张府不敬,今天就让你们知道,瘦死的骆驼也比马大!” 这次,家丁护院们不再等待张梁的命令,而是直接冲了上去,对着这几个不速之客就殴打了起来! 张家待他们不薄,他们早就视死如归,和这里同仇敌忾了起来。 谁敢侮辱张梁,那就是在打他们的脸! 先前他们还顾忌这几个人是几位夫人的家人,但是这些人只是把夫人们当成交易的货品,现在基本不用顾忌脸面了。 “啊!” “小畜生,你竟然敢对我们动手!” “我们要报官……报官,啊!别打了!” “求求你们,别踢我的脸!” “张梁,你不得好死!” 张府院内,惨叫声连连,秦山等人被家丁打得皮开肉绽,丝毫不留情面。 “别打死就行,差不多了,就扔到外面街上去,让下一批想来找茬的人看看后果!” 张梁没有久留,只是冲上去踩了好几脚之后,才心满意足地拍了拍手。 带着几个嫂子准备离开。 自从张府一落千丈,这几日来找麻烦的人不断增多,虽然都被张梁给化解了过去,但暗中还不知道有多少人使着坏呢。 “诸位嫂嫂,明日就是流放的日子,届时很多东西都带不走了,你们去收拾一下自己最重要的物件,准备一下吧。” 走到一半,张梁停下脚步,叮嘱了一件比较重要的事情。 秦淑兰等人也驻足,颇为歉意的说道。 “小叔,这几天有劳你操持家中,我们也帮不上什么忙,心里万分的不安。” “我和几位姐姐商议过了,只能在流放路上慢慢补偿你了。” 张梁摇了摇头:“一家人不说两家话。” 钟姝说道:“小叔,现在你是张家最后一个男子了,往后的日子里还要挡在我们前面,先去好好休息一下吧,府里的最终后事由我和几位姐姐来处理。” 张梁想到自己确实好几天没闭眼了,明天就要被流放押走,确实应该好好休息一下。 “既如此,就劳烦各位嫂嫂了。” 一夜的时间很快就过去。 天色刚一蒙蒙亮,张府最后的后事也彻底完成。 张梁的父兄们全都火化,他打算带着全家人一起离开京城,去往自己下半辈子的安身之所——遥远的边陲。 上午,在流放名单中的所有人都聚集在了一起。 他们都收拾好了所有东西。 很快,留守在外面的官差就全都闯了进来,开始给所有人都上脚镣和手铐。 “张公子,京城重地,只能先委屈一下您了,等出了城,我便让手下将这些东西打开。” 负责押送的是一名留着胡子的中年旗官,他没有因为张梁是流放之人就满目轻视,反而十分的尊重。 毕竟武国公府的遭遇,很多人心里都清楚得跟明镜一样。 整个大乾的百姓,每个人都十分感激张家几代人对这片太平的前仆后继,两代武国公的威名和风采,也是备受敬重! 这位旗官便是其中之一,所以对张家众人皆很客气。 “多谢大人,那就上路吧。” 张梁抱着父亲的骨灰盒,由衷地行了一礼,心中颇为感谢眼前这位好心的押送官。 几位嫂嫂身子比较弱,多亏了这位大哥,镣铐才上得松了很多,只是单纯走个过场。 “公子,在下仰仗武国公的为人已多时,我有必要善意提醒你一句,这次恐怕不会有太多人愿意看到你们顺利出城.....还请当心。” 第5章 暗处的黑手 九千年从神皇中期入准帝,这个突破速度简首让人匪夷所思。 要知道。 武道境界越到后期,所需突破能量那都是呈指数级提升的。 一位碎星境百星强者突破神王,那是需要吸收比从初入武道开始到百星碎星还要恐怖的能量才能有希望冲击神王。 神王后期想要突破神皇,不仅需要蜕变自身大域。 且蜕变一次大域,所需要的能量都是翻倍提升。 蜕变九次,相当于上千位神王后期的所有能量总和! 至于神皇至准帝境界... 那己经不是用能量可以衡量的了,而是要对时光,空间,以及规则之力都有极其深厚的理解才能有机会突破。 每一位准帝,都代表着一亿光年的星域中,最强的一人! 这是什么概念! 简首让人无法去想象其中的难度。 在浩瀚无垠的宇宙中,天骄多如牛毛,真正能够走到巅峰的,那都是从一群天骄中杀出来的人! 你在一颗星球上是第一,当你走出星系,那你只是十万生命行星天骄之一! 当你走出星系第一,你也只是本星系群五十座星系的第一! 你天资纵横一方星系群,最终苦难飞升。 结果... 很有可能你连仙宗入宗测试都无法通过。 这就是宇宙的浩瀚。 而苏宇,一步步走到如今也不过才两千多年,然而,他却要在九千年后突破准帝! 这是何等的雄心壮志啊。 十亿年来,突破准帝速度最快的记录,也是五万年! 可现在,苏宇却要将这个记录提高五倍! 望着周身环绕着尚未消散的雷芒,宛如雷神临世一般的苏宇,所有人都痴了。 宇皇是疯了... 还是真的有这个可能? 这一刻,他们竟然没有去第一时间否定这荒谬的话。 而是在想...也许真有可能! 因为从论道战开始以来,苏宇便一首在创造奇迹。 以万道编织,让万道结出一朵大道之花! 而且。 这还只是一朵! 看苏宇这架势,应该至少要结三朵大道之花才算圆满! 三朵花,刚好对应神皇初中后期! 嘶... “好!那就依宇皇所言,一起上吧!”那些神皇中后期的强者在呆滞了一瞬后,当即点头喝道。 咻咻咻! 霎时间,一万七千多位神皇同时入论道场。 他们所组成的气息,远胜之前的神皇初期。 他们站在一起。 就算是经过准帝加固过的论道场空间都有些承受不住,好似要崩溃一般。 轰! 当所有人登场,第一人率先出手。 和先前一样,苏宇不再犹豫。 首接出手,以万道之势与这位神皇中期的强者战在一起。 砰! 大道编织梳理法! 在苏宇眼里,一切大道都有迹可循,都能追溯本源,从根源上解析! “神音之道,应该这般走!” 苏宇低声一喝,手中光芒浮现,一台古琴出现在他面前。 盘膝坐于古琴前,苏宇手指拨动琴弦。 能扰人神魂的神音瞬间传出。 天弦琴! 顶级王者战兵,由星空巨兽裂天兕的骨为底板炼制而成的准皇器! 神音之道,仅仅过去三天。 这位神皇中期的强者便是吐血而败。 神音能振奋人心,也能增强将士士气,更能以魔音扰乱敌人神魂,属于范围性的战争杀器! 当然。 神音也能单独针对一人! 亦能...挑动大道! 苏宇向她展示了神音之道的奥妙,也让这位女性神皇醍醐灌顶,顿悟自身。 “继续吧!” 轰! 一个,两个,三个! 苏宇不知疲倦,继续以道败敌,锋芒毕露。 将所有人打服! 他的战力,他的天赋,他的资质,得到了整个旧道宇宙的认可。 论道一战,充满道则。 也让那些观战的低境修士感悟良多。 整个旧道宇宙接连有人突破。 伴随着旧道的生灵愈发强盛,旧道的实力也会增强。 这是相辅相成的。 生灵依附着旧道生存,他们强大起来,也能反哺旧道,让旧道在对抗日益强大的新道更有底气。 大道宇宙中。 五行大帝和妖帝望着前方不断增强的旧道之灵,眼里竟是有着错愕。 “怎么回事?” “旧道那边到底发生了什么?” “为何旧道的抵挡力度会突然强上这么多?” 五行大帝脸色有些不太好看。 因为坐镇在这里,他本以为自己能主导新道,继续压制旧道的。 结果... 却是差点被旧道之灵的突然冲击伤到了。 大道宇宙虽然也处于宇宙之中,不过,这里算是介于现实与虚无的一处空间,这是由大道撑起的宇宙。 或者称其为规则之地更为合适。 因为这里遍布规则。 稍有不慎,若是触及到开辟宇宙的强者留下的规则,轻则重伤,重则陨落都有可能! “难道是我太弱了?” 五行大帝有些怀疑人生。 因为,当初真武大帝坐镇之时,几乎是压着旧道去打。 现在换做自己...自己反倒被冲击了? 不应该啊。 比起张武,他突破大帝的时间还要早上万年呢。 怎么可能会比不过张武。 “不管了!我就不信,我这么大的优势还能被你反扑不成!”五行大帝一咬牙,全力催动新道开始镇压旧道。 话落,五行大帝操控新道与旧道混战在一起,相互吞噬。 时间转瞬即过。 三千年弹指一瞬! 当苏宇败尽所有神皇中期的那一刻,在他身后的万道藤蔓再度壮大。 第二朵大道之花悄然绽放。 这一次,但凡是闻到大道花香的神皇,虎躯一震,眼中满是骇然。 光是闻花香就能提升他们的境界?! 宇皇的大道...到底是多神妙啊! 轰隆! 雷劫至,苏宇如出一辙,一拳轰碎灭世神雷,在他身后,虚幻的身影浮现。 虚影头戴珠冕,顶天立地,宛如帝王。 显圣法相! 显圣后期! 疲惫一扫而空,苏宇朗声笑道:“最后六千年,神皇后期和巅峰的道友,一起来吧!” “哈哈哈哈!” 苏宇的论道战如火如荼的进行着。 然而。 在这茫茫宇宙之外,却是有着一艘外形酷似利剑的飞船急速驶向旧道宇宙的宇宙球体。 “谷老,我们还有多久能入那位开辟的宇宙?” “圣子,根据时间推算,应该还有10万年左右,那位留下的保护屏障便会自主消散了 “好!十万年,我等得起,只要能获取他的道果...多久都值得!” 第6章 皇帝的忌惮 张梁他们从武国公府离开的时候,外面早已被百姓围得水泄不通。 当押送张梁他们的旗官看到这一幕时,也被吓了一跳,显然没有预料到会有这么多人聚集在这里。 那些百姓一看到张梁他们出来,纷纷激动地呼喊起来:“张公子!现在武国公府就只剩下你一个人了,一定要节哀顺变啊!” “陛下糊涂啊!武国公一家忠心为国,怎么可能会造反呢!一定有天大的冤情啊!” ...... 声音此起彼伏,充满了真诚的关怀和担忧。 张梁听到这些声音,心中涌起一股复杂的情感。 没有想到这些百姓竟然会为武国公府说话,毕竟现在武国公府在权贵的眼里就是不能谈论的话题,谁为武国公府说情,通通都会视为武国公府同党,到时候就是抄家灭族了。 果然百姓就是最可爱的人,只要谁对他们好,就会记住这个人一辈子。 他停下脚步,环视四周,看着这些陌生的面孔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声音显得坚定:“谢谢大家的关心,我会牢记在心。” 旗官见状,也松了一口气,连忙指挥手下维持秩序,确保队伍能够顺利通过人群。 随着张梁的话语落下,百姓们逐渐安静下来,让出了一条通道,目送着张梁他们缓缓离去。 就在张梁他们离开的时候,角落里面一个面白无须的人缓缓走出,而这个人就是当今皇帝李天成的贴身太监魏忠。 他抬起脚朝着皇宫的方向急促走去,步伐稳健而迅速,显然有紧急的事情要禀报。 没过多久,魏忠就出现在了皇宫深处,来到了皇帝面前。 他恭敬地行了一礼,然后一字不漏地将武国公府面前发生的事情告诉了李天成。 “陛下,刚刚武国公府外聚集了大量百姓,他们情绪激动,纷纷向武国公府抱不平。” 李天成听到魏忠的话,沉默不语,眼里闪过了一丝杀意。 他心中暗自思量,现在突然有些后悔将张梁这个武国公府的独苗留下来了。 当时就应该斩草除根,以免留下后患。然而,君无戏言,如今后悔也晚了。 看到李天成一言不发,魏忠没有出声,静静地站在一旁。 他知道此刻皇帝的心情十分复杂,任何多余的言语都可能触怒龙颜。 因此,他只能保持沉默,等待皇帝做出决定。 过了片刻,李天成看向了魏忠,然后缓缓开口说:“魏忠,你对这件事怎么看啊?” 听到李天成的话,魏忠心中一惊,知道这个问题回答不好,后果不堪设想。 他快速思索了片刻之后,开口说道:“陛下,我认为百姓受武国公府的迷惑太久了,才会这样。这更能说明武国公府心怀不轨。” “现在陛下感念武国公府劳苦功高,为他们留下了一丝血脉,已经是天大的恩赐了。我想张梁他会明白的。” 李天成在听到魏忠的话之后,眼中闪过了一丝满意。 心中原本的杀意也消散了许多,毕竟在他的印象当中,武国公府的小儿子是个书呆子,手无缚鸡之力,更别提还带着几个女人。 蛮南那边民风彪悍,说不定用不了多久,张梁就会死在那里了。想到这里,李天成脸上露出了淡淡的微笑。 看到他的这个微笑,魏忠知道自己这是过关了,顿时就松了一口气。 “陛下英明。” 魏忠恭敬地说道,语气中带着一丝谄媚。 “奴才相信,在陛下的英明治理下,国家定会越来越繁荣昌盛。” 李天成点了点头,显然对魏忠的话感到满意。 什么这个国家是在武国公的保护之下,才会如此繁荣昌盛这些话,简直就是放屁! “好了,你下去吧。继续密切关注张梁的情况,有任何异动立即向我汇报。” 魏忠应声退下,心中暗自庆幸自己的机智和谨慎。 此时张梁等人已经远离京城,因为家境富裕,再加上身上还有沉重的枷锁,所以秦幽兰几个嫂嫂现在已经是香汗淋漓了。 看到这一幕,张梁立马就向押送他们的旗官抱了抱拳,然后说:“还不知大人尊姓何名?” 听到张梁的话,那名旗官说道:“我叫曾国栋。” “曾大人,我看我们也走了这么久了,不知道可不可以先休息一会?毕竟我这几位嫂嫂快要坚持不住了。” 说了这么久,张梁说出了他的目的。 秦幽兰她们几人听到张梁的话,心里面感觉暖暖的。 毕竟她们几人才刚嫁进武国公府不久,再加上张梁大多时候都在书房读书,和她们没有过多的交流,所以感情有些淡。 现在见到张梁如此关心她们,这让秦幽兰三人心中感动不已。 而曾国栋听到张梁的话,脸上闪过了一丝歉意,然后说:“你瞧我,竟然把这件事给忘了。” “来人啊!赶紧将张公子和几位夫人身上的枷锁卸了。” 听到曾国栋的话,张梁先是谢过他的好意,不过还是担忧地说:“曾大人,现在我们是犯人,如果将我们枷锁卸下的话,不会连累你们吧?” 对于张梁的担忧,曾国栋笑着摆了摆手,然后说道:“没事,现在我们已经远离京城,不会有人看见的。只要我们将你们送到目的地,就不会有事的。” 曾国栋的这句话说完之后,他的手下纷纷响应说:“我们仰慕武国公已久,现在武国公府落得如此大难,我们心中都悲愤不已,所以也想尽一些我们的绵薄之力。” 听到他们的话,张梁没有再阻止下去,毕竟这身枷锁铐在身上的确很痛苦。 随着枷锁被卸下,秦幽兰和其他几位嫂嫂都感到一阵轻松。 枷锁卸下之后,张梁和几位嫂嫂找了个树荫底下坐下休息,恢复体力。 而曾国栋也解下了腰间绑着的水袋递给了张梁。 接过水袋之后,张梁没有第一时间打开来喝,而是递给了几位嫂嫂,对她们说:“几位嫂嫂,赶紧喝口水吧!天气炎热,小心中暑了。” 听到这话,几位嫂嫂点了点头,然后接了过去。 四嫂赵若若轻轻拧开水袋,先递给了旁边的嫂嫂,然后自己才小心翼翼地喝了一口。 清凉的水滋润着她干渴的喉咙,让她感到一阵舒适。 其他几位嫂嫂也纷纷接过水袋,轮流喝了几口。 二嫂钟姝将水袋交还给张梁,然后说:“叔叔,你也赶紧喝点水吧。” 听到这话,张梁接过水袋大口大口地喝了起来。 清凉的水滋润着他干渴的喉咙,让他感到一阵舒适。 喝完之后,张梁擦了一下嘴角的水痕,然后将水袋还给了旗官,紧接着就感谢地说了句:“谢谢曾大人了。” 曾国栋点了点头,示意不必客气。 他看着张梁和几位嫂嫂,心中暗自感叹,这些曾经显赫一时的武国公府成员,如今却落得如此境地,实在令人唏嘘。 第7章 拦路抢劫 坐着休息了一会之后,张梁他们便再次上路。 走后不久,一队蒙着面的人骑着马来到了张梁他们刚刚呆的地方。 其中领头的那个人翻身下马,来到了那片树荫底下,看到地上尚未干透的水迹,脸上闪过了一丝喜意。 他迅速检查了一下周围的情况,确认这是刚刚有人停留过的痕迹。 紧接着,这个人翻身上马,对着身后的那些手下说:“人就在前面,给我追!” 说完之后就一马当先,朝着前面冲去。 其他的手下也都纷纷跟了上去,一行人迅速消失在道路的尽头。 在途中,张梁和曾国栋边走边聊,试图打探一些消息。 曾国栋低声对张梁说:“虽然大乾现在看着一副繁荣昌盛的样子,可其实背地里暗流汹涌。自从当今圣上继位之后,起义四起,百姓苦不堪言。” “武国公他们还在世的话,或许还能安稳一点,现在?哎......” 听到这里,张梁眼里闪过了一丝亮光。 而张梁在和曾国栋聊天的时候,时不时地会转过头来看一眼自己的几位嫂嫂。 如果她们脸上露出一丝疲惫,他就会对曾国栋说:“大人,几位嫂嫂似乎有些累了,能不能停下来稍歇片刻?” 曾国栋每次都会同意张梁的请求,下令队伍停下来休息一会儿。 就在他们刚刚歇息片刻的时候,耳边突然传来了一阵急促的马蹄声。 听到这个声音,张梁的脸色瞬间变得严肃起来。 他回想起临走时曾国栋告诉他的话,有人不想让他离开这里,现在看来,那些人应该是来了。 张梁与曾国栋对视了一眼,两人都从对方的眼中看到了警惕和决心。 曾国栋转过头看向自己的那些手下,然后大声说道:“有情况,注意警戒!” 听到曾国栋的话,那些手下纷纷将手按到了刀柄上,随时准备拔刀。 他们迅速分散开来,形成了一个防御圈,将张梁和几位嫂嫂围在中间,确保他们的安全。 秦幽兰几人看到张梁他们严肃的表情,自然也明白等会可能是要发生什么事情了。 虽然心里感到害怕,但她们还是表现出了一副镇定的样子,显然是不想让张梁和曾国栋分心。 三嫂王月寒此时凑到张梁的身边,在他的耳边小声说道:“叔叔,如果等会有什么突发情况,你就立马跑,不用管我们!” 虽然王月寒的声音很小,但秦幽兰几人却听得一清二楚。 “没错叔叔,武国公府就剩你一个血脉了,绝对不能断绝。一旦有问题,就立马跑。” “没错,如果我们出事了的话,就麻烦叔叔你为我们报仇了!” ...... 张梁听到这些话,心中涌起一股暖流。 他知道这些嫂嫂们都是为了他的安全着想,但他也清楚自己不能丢下她们不管。 他坚定地摇了摇头,说道:“不,我不会丢下各位嫂嫂。” “请各位嫂嫂放心,我一定会拼尽全力保护你们的!” 张梁那坚定的眼神,让秦幽兰几人皱了皱嘴没有在继续说下去。 虽然她们不觉得张梁这个细胳膊细腿的读书人会打架,可是有这份心就好了。 等会如果真的有什么变故,那到时候她们就保护着张梁离开。 就在这时,远处扬起的烟尘伴随着马儿的嘶鸣声传来。 看到这一幕,曾国栋朝着那些人大声喊道:“来者何人,报上名来!” 不过对方并没有理会他,只是继续加快速度朝他们冲来。 几分钟之后,一群蒙着面的人骑着马来到了张梁他们面前。 看到这些人的打扮,曾国栋他们毫不犹豫地将腰间的刀拔了出来,然后大喊:“我们正在押送朝廷钦犯,尔等速速离去!” 然而,他的这句话刚一说完,那些蒙面的人仿佛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一样,哈哈大笑了起来。 紧接着,那个领头的人抽出了自己腰上的刀,凶狠地对他们说:“我管你们是谁,此树是我栽,此路是我开,要想从此过,留下买路财!” 听到这话,张梁和他的手下都感到一阵愤怒和无奈。 他们知道,这些蒙面人显然是来打劫的,而且似乎并不在乎他们的身份。 那个领头的人说完这句话之后,身后的一个人凑到了他的面前,然后小声说道:“大人,那四个女人长得真漂亮啊!等会我们可以......” 听到那个人的话,那个领头恶狠狠地瞪了他一眼,然后说:“如果你想死的话,我现在就可以成全你!” 看着面前的这几个人,那个领头的人在心中叹了口气。 如果不是怕带自己会被发现,科大不会找这些人。 不过这件事结束之后,那些人也就没有利用价值了,到时候,就将他们通通都解决了。 毕竟这个世界只有死人才能守住秘密。 看到领头那个人眼中的杀意,那个人感觉自己的脖子一凉,紧接着他摇了摇头,然后说:“大人别生气,我只是开玩笑!开玩笑!” 紧接着就立马退了回去。 虽然张梁听不清这些人在说什么,可是他注意到了刚刚那个人看着他那四个嫂子的时候,眼神中闪过的那一丝淫邪的目光,就知道他们肯定是在谈论自己的几个嫂子。 那个领头的人紧接着就对张梁他们说:“对了,现在我们不仅要你们交出身上的钱财,还要把那几个女人交给我们,正好我们缺压寨夫人!” 听到他的这句话,张梁眯了眯眼睛,然后将几位嫂嫂护在了身后。 他的眼神中闪过一丝愤怒和坚定,他知道这些蒙面人不仅想要他们的财物,还觊觎着他的几位嫂嫂。 本来曾国栋想要交点钱财出来给那些人以平事端,可是没想到现在这些家伙竟然将注意打在了秦幽兰几人的身上。 不说他们对武国公府十分的敬重,如果张梁他们这些人有什么闪失的话,那到时候追责起来,他们这些负责押送的人,可是要掉脑袋的。 曾国栋看着对方,沉声道:“你们这是在找死!我们是朝廷的人,你们敢动我们一下试试?” 领头的蒙面人冷笑一声,挥舞着手中的刀说:“少废话!把财物还有那几个女人交出来,否则别怪我们不客气!” 说完之后,那个领头的人就示意自己的那些手下将张梁他们团团围住。 第8章 扭转战局 将他们包围之后,那个领头的人大喝一声“动手”,紧接着那些人就朝着张梁他们冲了过去。 看着数倍于他们的山贼,曾国栋眼里闪过了一丝绝望。 他们也就几个人,根本就不可能打得过多方。 想到这里,曾国栋转过头看向张梁他们,然后对他们说:“张公子,等会我们会为你们杀出一条路,你带着几位嫂嫂赶紧逃!” 张梁听到这话,心中一紧,他知道曾国栋是认真的。 但他也知道,如果自己逃走了,那么曾国栋和他的手下们肯定会死在这些人的刀下。 他不能丢下他们不管,毕竟这几个人可以称得上是义士。 几个呼吸间,曾国栋他们已经与那些蒙面人打在了一起。 尽管曾国栋他们有一定的实力,但对方人数众多,很快他们就落入了下风。 在与领头苦战的过程中,曾国栋突然转过头,对张梁他们大声喊道:“张公子,赶紧带着几位夫人离开这里!” 他的声音中充满了焦急。 然而,就在他说话的瞬间,领头人抓住机会提刀砍来。 幸运的是,曾国栋反应迅速,及时挡住了这一击,否则他的脑袋就要被削掉了。 四嫂赵若若听到曾国栋的话后,心中一紧,她拉了拉张梁的衣袖,焦急地说:“叔叔,趁现在我们赶紧离开这里吧!” 她的声音中透露出对当前局势的担忧和对曾国栋他们安危的关心。 然而,张梁却摇了摇头,眼神坚定地看着赵若若和其他几位嫂子,说:“嫂嫂,曾大人他们都是义士,我们走了的话,他们就危险了。” “而且就算我们走,到最后还是会被追上的,现在不如拼死一搏。” 看着张梁那坚定的眼神,几位嫂子沉默了。 她们知道,张梁说得没错。 现在那些蒙面人盯上了他们,等那些蒙面人将曾国栋这些人解决,那就是他们的死期。 劝服几位嫂嫂之后,张梁迅速地将她们带到了一处相对安全的角落,确保她们暂时远离了战斗的中心。 紧接着张梁转身面对她们说道:“各位嫂嫂,现在我去帮助曾大人他们,你们在这里注意安全,如果遇到任何情况,立刻大声叫我!” 他的目光扫过地上的武器,最终停留在一把掉落的大刀上,然后弯腰捡起了大刀。 张梁低声呢喃,声音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兴奋和决心:“刚好我获得了白起的传承,还没有实践过,现在就让我试一试,白起的传承到底怎么样吧!” 随着这句话落下,张梁的眼神变得异常锐利。 几位嫂嫂凝视着张梁冲向战场的背影,眼眸中充满了深深的担忧。 王月寒忍不住侧头看向秦幽兰,声音微微颤抖地说:“大嫂,叔叔他不会有什么事吧?毕竟他只是一个读书人,如何能够与这些悍匪厮杀?” 秦幽兰虽然心中也同样忧虑,但她作为大嫂,深知此时必须坚强,以安抚众人的情绪。 她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更加坚定和平静:“妹妹们,不用担心。我们要相信叔叔,他一定可以的,毕竟他是武国公的后人。” 说着,秦幽兰轻轻握住了旁边嫂嫂的手,给予她们支持和鼓励。 在她的安慰下,其他几位嫂嫂也逐渐平静下来,虽然依旧担心,但也开始默默为张梁祈祷。 此时张梁的身影如同一道闪电,猛然间划破了战场的宁静,他毫不犹豫地冲进了激战正酣的漩涡之中。 这一刻,无论是曾国栋一方还是那些蒙面人,都不约而同地露出了震惊的表情,仿佛难以相信一个看似文弱的读书人竟敢主动踏入这生死未卜的战场。 曾国栋的心中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既有对张梁勇气的赞赏,也有对他安危的深深忧虑。 而蒙面人们的反应则是轻蔑与不屑,在他们眼中,张梁不过是一个不自量力的送死鬼,一个连杀鸡都未必敢的读书人,又怎能在他们的刀下存活? 他们的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似乎已经预见到了张梁悲惨的结局,没有人真正将他视为威胁。 张梁注意到那些蒙面人不屑的眼神,心中不由得暗自发笑。 他深知,猎人与猎物之间的身份,往往在一瞬间就能逆转。 有时候,猎人也会以猎物的身份出现,而此刻,他就是那个准备逆袭的“猎物”。 距离张梁最近的那个蒙面人,挥舞着手里的大刀,狞笑着朝他冲来。 那笑容中充满了对张梁的轻蔑与不屑,仿佛已经看到了张梁被他斩杀在刀下的一幕。 然而,张梁的眼神却异常冷静,他紧握手中的大刀,等待着最佳的时机。 就在蒙面人即将靠近的瞬间,张梁毫不犹豫地将手里的大刀往前一挥。 随着寒芒一闪,一颗硕大的人头就掉到了地上,鲜血溅得满地都是。 这一幕来得如此突然,以至于其他蒙面人都来不及反应。 解决掉一个之后,张梁并没有停下脚步,他开始寻找起下一个猎物。 那些蒙面人在他的手里根本就撑不过一招,就失去了生命。 领头此时终于注意到了张梁那边的情况不对劲,他的眉头紧锁,眼中闪过一丝惊恐。 毕竟,自己的手下在张梁的手里折损了不少,再这样下去,上面交代的任务可就完不成了。 他深知,如果不能迅速解决掉这个突如其来的变数,整个战局都将发生逆转。 于是,他不再犹豫,朝着自己的那些手下大喊:“那个小子有古怪,先解决掉他!” 听到领头的大喊,剩下的那些蒙面人纷纷转头看向张梁,他们的眼神中充满了警惕和敌意。 他们知道,这个看似文弱的读书人,已经对他们构成了巨大的威胁。 一时间,战场上的气氛变得更加紧张。 所有的蒙面人都开始朝张梁冲去,他们挥舞着手中的武器,试图将这个突如其来的变数迅速解决掉。 张梁看着朝自己冲来的那些人,非但不惧,反而放声大笑,豪气冲天地说了句:“来的好!” 紧接着,他如同猛虎下山,主动迎向那些蒙面人,瞬间与他们战作一团。 大刀在他手中仿佛有了生命,每一次挥出都带着凌厉的风声,精准地斩向敌人的要害。 战斗进行得异常激烈,但张梁却越战越勇,很快,那些蒙面人就在张梁的大刀下纷纷倒下,无一幸免。 曾国栋等人看到张梁如此勇猛,心中的信心倍增,也纷纷振作起来,向剩下的敌人发起了猛烈的反击。 原本数倍于他们的敌人,在张梁的带动下,很快就只剩下了寥寥几人。 领头见此情景,心中涌起一股强烈的不安。 他环顾四周,只见自己的手下已倒下大半,而张梁正步步紧逼,眼中闪烁着不可阻挡的光芒。 意识到,局势已经远远超出了他的掌控,若不赶紧逃离,恐怕今日便是自己的末日。 正当领头转身欲逃之际,张梁敏锐地察觉到了他的意图。 张梁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大喝一声:“哪里逃!” 话音未落,张梁手中的大刀便化作一道脱手的流星,伴随着尖锐的破风声,直朝领头飞去。 那把大刀在空中划出一道完美的弧线,精准无误地插入了领头的胸膛。 领头只觉胸口一阵剧痛,低头一看,只见自己的胸膛已被大刀穿透,鲜血如泉水般涌出。 他眼中闪过一丝不甘与绝望,似乎想说什么,但最终只化为一声闷哼,重重地倒在了地上。 解决完领头之后,张梁就和曾国栋等人联手将剩余的蒙面人给解决了。 第9章 王侯将相宁有种乎 解决完那些蒙面人之后,战场上弥漫着一股肃杀之后的宁静。 曾国栋缓缓走到张梁面前,他的眼神中充满了复杂的情绪:惊讶、敬佩、还有一丝难以言喻的感激。 曾国栋伸出一只手,重重地拍了拍张梁的肩膀,然后说道:“没想到啊,张公子,你一介书生,竟然有如此武艺,果然不愧是武国公的后人!” 张梁笑着摇了摇头,谦虚地说道:“曾大人过奖了,我只不过是粗通一些武艺罢了,当不得您如此夸赞。与真正的高手相比,我还差得远呢。” 站在不远处的秦幽兰几人,看到战斗终于结束之后,就迫不及待地来到了张梁和曾国栋等人面前。 看着浑身是血的张梁,秦幽兰等人眼中满是关切。 赵若若快步走上前,急切地询问:“叔叔,你没有受伤吧?这些血都是从哪里来的?” 王月寒也紧随其后,她虽然没有说话,但眼神中的担忧却比任何人都要明显。 她紧张地检查着张梁的身体,试图找出任何可能的伤口。 张梁看着几位嫂嫂如此紧张的样子,心中涌起一股暖流。 他笑着摆了摆手,说道:“嫂嫂们放心,我没事。我身上的这些血都是那些敌人的,我没有受一点伤。” 听到张梁的话,秦幽兰等人这才松了口气。 她们互相对视了一眼,都能从对方的眼中看到一丝释然。 但同时,秦幽兰几人的心中也充满了疑惑。 毕竟,在她们的印象中,张梁一直是一个文弱书生,从未展现出过如此惊人的武艺。 “叔叔,你……你怎么会有如此实力?” 秦幽兰忍不住问道,她的声音中带着几分震惊和好奇。 张梁笑了笑,他知道自己的表现确实颠覆了几位嫂嫂的认知。 为了解释这突如其来的实力,张梁只好解释道:“其实,我一直都在偷偷练习武艺,只是没有告诉各位嫂嫂而已。” 听到张梁的解释,几位嫂嫂都露出了恍然大悟的神色。 “叔叔,你真是深藏不露啊!” 王月寒笑着说道,她的语气中充满了赞许和欣赏。 张梁见到嫂嫂们没有继续追问下去,心中不禁松了一口气。 紧接着他就走到了那个领头的面前,然后蹲了下来,想要掀开他蒙着脸的那块布,因为直觉告诉他,这些人不是普通的劫匪。 他蹲下身,伸手掀开了领头脸上蒙着的黑布。 布料缓缓滑落,露出了一张熟悉而又陌生的脸庞。 张梁凝视着这张脸,心中涌起一股强烈的熟悉感,仿佛在哪里见过这个人一样。 就在这时,一旁的王月寒突然发出了惊呼声。 张梁被这突如其来的声音吓了一跳,他转过头,看向王月寒。 “嫂嫂,你怎么了?你认识这个人?” 张梁站起身,走到王月寒身边,轻声问道。 王月寒还未来得及回答,秦幽兰便轻叹一声,缓缓开口,打破了片刻的沉默:“其实,不止月寒知道这个人的身份,我们几人也有所了解。” “虽然我们刚嫁进武国公府不久,但在一些场合下,也曾见过他几面。” 秦幽兰继续说道,眼神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阴霾:“这个人是当初武国公底下将领陈涛的手下。没想到,这次来袭击我们的人,竟然会是他。” 随着秦幽兰的话语落下,几人之间的空气似乎凝固了一瞬。 赵若若无奈地笑了一下,那笑容中藏着难以言喻的悲凉。 她轻声说道:“真是没想到,我们武国公府落难之后,第一个对我们动手的人竟然会是陈涛。武国公对他恩重如山,他就是这么报答我们的!” 钟姝听到她的感慨,心中也是一阵酸楚。 她走上前,轻轻拍了拍赵若若的手,柔声说道:“妹妹,我觉得陈涛也只不过是一枚棋子,背后肯定还有人在操控这一切。” 赵若若闻言,眼中闪过一丝疑惑,但随即又被更深的忧虑所取代。 “棋子?你是说,这次的袭击并非陈涛一人所为?” 钟姝点了点头,语气坚定:“是的,我总觉得事情没有这么简单。陈涛虽然背叛了我们,但他一个人绝不可能策划出这么精密的行动。” “背后一定有人指使,或许……或许是朝廷中的某个势力。” “总而言之,现在有无数人都想对我们出手,致我们于死地。” 张梁听着自己几个嫂子的话,心中不由得感叹真是落魄的凤凰不如鸡,刚被流放,以前的手下就投靠了敌人,反过来对付他们。 【叮!恭喜宿主,解决来犯之敌,奖励两千虎豹骑!这两千虎豹骑会以合理方式出现在宿主身边。】 听着这熟悉的声音,张梁的眼睛立马就亮了起来。 要知道这可是虎豹骑啊!虽然只有两千多人,可是却能以一当百,可以称得上是华夏最强的骑兵之一。 钟姝见到张梁又发起了呆,轻轻皱了皱眉头,心中不禁涌起一股关切。 她走上前,拍了拍张梁的肩膀,温柔地询问道:“叔叔,你这是怎么了?难道是想到了什么吗?” 张梁被钟姝的声音唤回了心神,他转头看向钟姝,眼中闪过一丝感激。 他笑了一下,然后摇了摇头说:“没什么,嫂嫂。我只是在想一些事情。” 钟姝闻言,心中的疑虑并未完全消散。 不过既然张梁不想说,那她也不会去问。 就在这个时候,曾国栋迈步来到了张梁的面前。 他看着张梁,眼中满是敬意。 毕竟,张梁刚刚展现出的那强大实力,让他不得不服。 曾国栋开口道:“张公子,下一步我们该怎么做?” 张梁听到曾国栋的这句询问,眼神中闪过一丝惊讶。 他微微错愕,心中暗想:“曾国栋现在可是我的押送官,哪有押送官询问犯人意见的道理?” 不过,张梁很快便收敛了惊讶的神色,眼中闪过一抹深思。 他意识到,曾国栋此刻的态度或许意味着他对自己的看法已经发生了改变。 毕竟,在之前的战斗中,自己展现出了超乎寻常的实力,这让曾国栋不得不重新审视自己这个“犯人”。 想到这一点,张梁朝着曾国栋抱了抱拳,然后说:“曾大人,在我看来,这一波人绝对不会是最后一波。” “现在我们要不就是会在路上被人截杀,要么是你们安全将我们送到,可是因为你们坏了那些人的好事,那些人到时候很可能会迁怒与你们,到时候你们很有可能也难逃一死。” 秦幽兰她们听到张梁的话,似乎是想到了什么,脸上的表情变得严肃了起来,看着他的眼神也变了许多。 听着张梁的分析,曾国栋几人脸上的表情变得难看了起来。 正如张梁所说的那样,他们只不过是个小人物,这次要么是在押送的途中,被人砍成肉泥。 要么就是完成任务之后,在家里面突然生病,然后病死,总而言之就是难逃一死。 “张公子这样说,应该是有办法了,还请你告诉我们该怎么做。” 看着曾国栋他们脸上表情的变化,张梁知道自己的把握又大了许多。 于是他对曾国栋他们说:“曾大人,还有各位兄弟都是义士。现如今奸臣当道,皇帝昏庸!我武国公府对朝廷忠心耿耿,可没想到却因为功高震主,落得如此下场!” “既然朝廷如此不公,那我们便反了这个朝廷!王侯将相宁有种乎!” 虽然心中已有预感,可是在真正听到张梁说出来的时候,在场的人无不震惊的瞪大了眼睛。 第10章 该如何选择 曾国栋听到张梁的话之后,脸上的表情不断变化,犹如云卷云舒,复杂而难以捉摸。 他时而皱眉沉思,时而眼神闪烁,显然在权衡着张梁的话语中的深意与可能带来的后果。 然而,随着时间的推移,他的眼神逐渐变得坚定起来,仿佛下定了某种决心。 “张公子说得没错!” 曾国栋的声音中透露出一种前所未有的坚决,他挺直了腰板,目光炯炯有神地看向张梁。 “既然横竖都是一死,那我们何不放手一搏,拼出一线生机!主公请受我一拜!” 说着,曾国栋便要向张梁行礼,以示忠诚。 然而,张梁却迅速伸出手,稳稳地拖住了他的手臂,阻止了他的动作。 “曾大人,不必多礼。” 张梁的声音温和而坚定,他看着曾国栋的眼睛,继续说道:“有你这样的猛将相助,我才是如虎添翼啊!” 曾国栋听到张梁的话,心中涌起一股暖流:“多谢主公信任!我一定鞠躬尽瘁,死而后已,绝不辜负您的期望!” 在曾国栋投诚之后,张梁的目光转向了站在周围的曾国栋的手下们。 他走到众人面前,目光坚定而诚恳地说道:“各位兄弟,不知道你们是怎么想的?” 听到张梁的话,曾国栋的那些手下面面相觑,彼此交换着眼神,显然在内心进行着激烈的挣扎。 毕竟造反不是儿戏,失败了的话,那可是要掉脑袋的。 几分钟后,三个手下终于鼓起勇气,面露难色地走到了张梁的面前。 他们抱了抱拳,声音有些颤抖地说道:“不好意思,张公子。我们家中有老有小,这种事情实在是太冒险了。请恕我们无法跟随,我们选择拒绝。” 说完这番话,三人忐忑地看着张梁,等待着他的回应。 曾国栋听到这三名手下的话,眼神中带着复杂。 他紧锁眉头,目光在张梁和那三名手下之间游移,心中五味杂陈。 他已经决定跟随张梁,自然要为张梁着想;然而,这三个人同样是自己的兄弟,强迫他们的事情,曾国栋实在做不出来。 一时之间,曾国栋陷入了两难的境地,既不想失去忠诚的部下,又不愿违背自己的原则。 看到曾国栋那副为难的样子,张梁拍了拍他的肩膀,示意他不要说话。 毕竟这不是,主角虎躯一震就可以让无数人投入他的麾下。 而且这些人离开也好,免得到时候因为一点事情又出卖自己。 紧接着,他便转向那三个人,脸上露出一个温和的笑容。 “既然三位有难处,我也不会勉强你们,不过还请三位不要将我们的事情说出去。” 那三名手下听了张梁的话,明显松了一口气。他们感激地看了张梁一眼,然后齐声说道:“谢谢张公子,您放心,我们绝对不会向任何人透露半点消息的。” 张梁点了点头,满意地看着他们:“好,我相信你们,你们走吧。” “对了!提醒你们一句,如果不想死的话,带着家人有多远跑多远,逃到一个所有人都认不出你们的地方,不要在待在原来的地方了。” 三名手下再次抱拳行礼,然后转身离去。 看着他们的背影,曾国栋的眼神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张梁看了一眼离开的三人,紧接着看向了他那四个嫂子。 此时她们站在一旁,静静地注视着这一切。 张梁深吸一口气,打算开口说些什么,却没想到大嫂秦幽兰率先开口了。 “叔叔,你不用说了。” 秦幽兰的眼神坚定,声音中透露出一种不容置疑的决心。 “我知道你要说什么!我们嫁入武国公府就是武国公府的人了,无论你做什么我们都不会离开。我们生是武国公府的人,死是武国公府的鬼!” 说完这番话,秦幽兰的眼神更加坚定,仿佛已经做好了与武国公府共存亡的准备。 其他三个嫂子听到大嫂的话,也仿佛被触动了心弦。 她们相视一眼,然后纷纷点头表示赞同。 “是啊,叔叔。我们已经是武国公府的一份子,无论发生什么,我们都会与武国公府同进退。” 虽然二嫂钟姝的语气很温柔,可是却出奇的坚定。 三嫂王月寒也坚定地说道:“对!我们相信叔叔,我们会一直支持你的决定。” 而四嫂赵若若虽然没有说话,可是眼神已经表明了她的想法。 张梁听到几位嫂嫂的话,心中不由得叹了口气,可怜自己那四个大哥被昏君害死,不然的话可能会和几位嫂嫂过得很幸福吧。 “我明白了,如果不是几位嫂嫂主动提出离开,我是不会让你们离开的。” 听到张梁的话,秦幽兰几人的脸上这才露出了淡淡的笑容。 正当曾国栋向张梁询问下一步行动时,张梁正陷入沉思,考虑着如何应对当前的局势。 然而,就在这时,二嫂钟姝突然开口提议:“叔叔,我们要不去江南那边吧!” 她的声音清晰而坚定,在寂静的空气中显得格外引人注目。 众人听到她的话,纷纷将目光投向了她,想要听听她提出这个建议的原因。 钟姝见到所有人都看着她,也是立马开口,将原因详细地说了出来:“我家族有一个旁支叫钟天在江南的一个县当县令,钟天支的父辈经商,积累了家财无数。” “而且钟天他本人对武国公极其崇敬,称武国公为国之柱石。如果叔叔想要起事的话,或许他可以帮到你。” 她的话让众人眼前一亮,仿佛看到了一线希望。 张梁听到了钟姝的话,眉头微微皱起,脸上露出一丝迟疑。 他沉思片刻,然后缓缓开口说道:“嫂嫂,我记得之前令兄不是……如果我们去了江南的话,会不会遇到麻烦?” 他的这句话仿佛一石激起千层浪,瞬间点醒了秦幽兰她们。 她们的脸色骤变,眼中闪过一丝担忧和恐惧。 毕竟在流放之前,钟姝的哥哥就曾经来闹过,甚至扬言要将钟姝献给四皇子。 如果他们去了江南,难保不会陷入更深的险境。 钟姝听到众人的担忧,笑着摆了摆手,然后对他们说道:“我知道叔叔在担心什么,不过你放心,我那个旁支为人刚正不阿,但是我那个哥哥嗜赌成性,喜欢攀附权贵,所以两人极为不对付。” “因此那个旁支即使不帮助我们,可是也绝对不会做出出卖我们的事情的。” 她的语气坚定而自信,仿佛对自己的判断有着十足的把握。 张梁见状,也不禁点了点头。 “既然嫂嫂这么肯定的话,那我们就去那里吧!” 张梁果断地说道:“不过现在我们肯定不能走官道了,这样太惹人注意了。我们改走小道,尽量避开人群和官兵的视线。” 曾国栋也表示赞同:“主公说得对。走小道虽然辛苦一些,但容易隐藏行踪,安全性更高。” 其他几人也纷纷表示支持和赞同。 收拾了一下现场之后,张梁他们就朝着小道的方向走去。 第11章 各派势力的反应 张梁他们沿着小道行进了一段时间,身后的树林和山丘渐渐遮蔽了他们的身影。 然而,就在他们离开不久后,一队人马骑着马匆匆赶到了刚刚发生战斗的地方。 他们看到那一片狼藉、充满血迹的战场,纷纷皱起了眉头。 “搜查现场,看看有没有活口,重要的是看看那个孽种死了没有。” 领头的人向身旁的那些手下下令道。 手下们纷纷翻身下马,开始仔细检查倒在地上的那些人。 他们逐一翻动尸体,查看是否有人还活着或者有没有留下什么线索。 几分钟后,士兵们聚在了一起,向领头人汇报情况。 然而,结果竟是都没有发现那个被称为“孽种”的张梁以及他的那几个嫂嫂。 领头的人听到士兵们的汇报,脸色瞬间变得难看无比。 他紧锁眉头,眼中闪烁着愤怒和失望的光芒。 他咬牙切齿地咒骂道:“该死!竟然让那个孽种还有那几个女人给跑掉了!” 环视了一圈四周,那个领头的人冷声命令道:“所有人上马,一部分朝着官路还有小道去追,一部分和我回去向将军汇报情况!” 手下们闻言,纷纷翻身上马。 他们知道,这次追捕行动失败,意味着他们将面临严厉的惩罚。 随着他的命令下达,三队人马迅速朝着不同的方向跑去。 一队沿着官路追击,一队沿着小道搜寻,而最后一队则跟随领头的人返回原地向陈涛汇报这里的情况。 在那些人离开不久,又有几队不同的人来到了这里,不过在看到这里的情况之后,就急忙离开了。 没过多久,那个领头的人就来到了一处庭院。 庭院中,陈涛正焦急地来回踱步,等待着消息的到来。 他的前途与这次追捕行动息息相关,因此他显得格外紧张和不安。 看到领头的人进来,陈涛立刻停下脚步,眼中闪烁着期待的光芒。 他急忙开口询问道:“怎么样?那个孽种死了吗?还有那几个女人带回来了没有?” 然而,听到陈涛的话,领头的人却面露难色。 他深吸了一口气,然后缓缓开口回道:“将军,出事了。我们派去的人全被解决了。” 陈涛听到他的话后,眼里闪过一丝错愕。 他的脸色瞬间变得铁青,紧接着就破口大骂:“那个孽种就是个手无缚鸡之力的书生,还带着几个女人!就算有押送的官兵护送,可是我派去这么多人,怎样都可以将他们砍成肉泥了,现在你告诉我全死了?!” 陈涛的声音震耳欲聋,充满了愤怒和不甘。 他的手指紧紧地指着那个手下,仿佛要将所有的怒火都发泄出来。 看着一脸凶狠的陈涛,那个手下低下了头。 他沉默了一会儿,然后缓缓开口说道:“将军,我们也不知道他们是怎么做到的。不过我已经派人去追了。” 听到这个手下的话,陈涛稍微冷静了一下,深吸一口气,然后说道:“不够,再给我派多点人去,这次要挑军中的好手!” 手下闻言连连点头,表示明白陈涛的意思。 转身快步离开了庭院,去安排更多的人手进行追捕。 陈涛站在原地,目光阴沉地看着他离去的背影。 而陈涛收到消息之后没多久,许多的权贵也收到了这一消息,一时之间,京城暗流涌动。 为此陈涛还特意去找秦昊解释了一番,并向他保证这次绝对会将张梁的脑袋砍下,将他的那几个嫂嫂带回来给他。 此时皇宫当中,李天成正在御书房里练习着书法。 然而,就在这宁静的时刻,魏忠急匆匆地来到了御书房外。 听着外面传来那杂乱的脚步声,李天成皱了皱眉头,原本的好心情也消失一空。 紧接着,御书房里面就响起了敲门声。 魏忠在外面开口说道:“陛下,奴才有要事禀报!” 听到他的话,李天成冷冷地说了一句:“进来吧。” 得到李天成的允许之后,魏忠急速地迈着小步子来到李天成的面前。 他的脸上带着一丝紧张和焦虑,仿佛有什么重要的事情要禀报。 魏忠恭敬地向李天成行了一礼,然后说道:“陛下,有消息传回来,押送张梁的队伍出事了!” 一听到魏忠这话,李天成一把扔掉了手里的毛笔。 他的眉头紧锁,眼中闪烁着愤怒的光芒,急切地问道:“到底怎么回事?” 魏忠见状立马说道:“陛下,押送张梁途中,他们应该是遇到了劫匪。” “根据现场的情况看,当时那里好像发生一场激烈的战斗,现战斗结束之后,张梁他们就全部消失不见了。” 李天成在听到魏忠的话之后,冷哼了一声,脸色瞬间变得阴沉如水。 他的脸上带着一丝不悦和愤怒,显然对这个消息感到非常不满。 “那你待在这里干什么!还不赶紧派人去找,生要见人死要见尸!” 李天成严厉地说道。 听到李天成的话,魏忠连连点头。 他深知事情的严重性,不敢有丝毫怠慢。 紧接着他迅速转身退出了御书房,去安排人手进行搜索和追捕。 看着魏忠离开的背影,李天成眯了眯眼睛。 嘴里小声地喃喃道:“张梁你这个余孽要是死了就好,如果没死的话......果然当初还是心太软了!” 而此时正在被多方势力关注的张梁几人正在小路朝着江南方向而去。 此时天色渐渐暗了下来,周围的景色变得朦胧而神秘。 秦幽兰看着张梁,提议道:“叔叔,现在天色已晚,要不我们找个地方先休息一下吧。” 听到秦幽兰的话,张梁点了点头,表示同意。 他转过身对曾国栋说道:“国栋,今天已经赶了这么久的路,再加上刚刚又经历一场大战,大家都累坏了,我们现在先找个地方歇歇脚吧。” 曾国栋听到他的话,点头称是。 于是,他们开始寻找一个适合休息的地方。 最终,他们在小路的附近找到了一块平坦的草地,暂时休息一晚。 夜幕降临,篝火在草地上燃烧起来,散发出温暖的光芒。 就在张梁他们坐下休息没多久,突然感受到地面微微开始震动。 这种细微的震动在夜晚显得格外明显,让人不禁心生警觉。 曾国栋立刻察觉到了这一异状,他快步来到张梁的身边,低声说道:“主公,好像有什么东西朝着我们这边来了!该不会是追兵吧?” 他的语气中带着一丝紧张和警惕。 听到曾国栋的这句话,张梁站了起来,眯了眯眼睛。 此时他的心中闪过一丝疑惑和期待。 因为他记得系统奖励给了他一支两千人的虎豹骑,说是会以合理的方式出现在他的身边。 说不定朝着他们来的那个就是虎豹骑。 然而,如果不是虎豹骑怎么办?这个念头在张梁的脑海中一闪而过。 他知道现在很多人在找他们,每个人都想要他们的命。 因此,短暂的思考过后,张梁决定采取谨慎的策略。 他对曾国栋他们说:“将篝火熄灭,然后躲起来,看看情况怎么样。” 众人闻言,立刻行动起来。 他们迅速熄灭了篝火,然后躲进了周围的树林和草丛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