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枯井通古今,我被奉为救世河神了》 第1章 水井闹鬼? (本书由真实事件改编,大脑寄存处。) 江州,城中村36号。 李听雨穿着紧致的性感牛仔裤,踩着一双干净的小白鞋,拎着行李箱,走到坐在门槛上的刘小飞面前。 此时的刘小飞正一脸愁容的抽着烟,看着门框上的告示叹气。 看到年轻貌美的女大学生走上前来,刘小飞赶紧将烟头掐灭,愁容顿消,眼神非常自然的打量了一番她的身材。 这是刘小飞的21岁女房客,长的肤白貌美,是附近医学院的学生,最近正在忙着考研复习。 “听雨,有事吗?” “房东哥哥,我本来想找个清净点的地方安心考研,可是从昨天开始,我总是莫名其妙的听到女人哭的声音,老吓人了!好哥哥,我不敢在这里住了,我今天就要搬走了。” “今天就搬走?”刘小飞一愣,有些始料未及,“不是说好了住六个月吗?看你是大学生的份儿上,我连押金都没收你的。” “大哥,你这里闹鬼你不知道吗?给我钱我也不住了!呐,这是我房间钥匙,房间我都收拾干净了,你就别拿着灯笼找破损了!” 白皙的手掌伸出来,将一串钥匙放在刘小飞手心。 “你是医学生,你还信这个?”刘小飞有些无语,这么漂亮一个医学生,竟然相信鬼神之说? “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啊!我真的怕了,那个声音,听着好吓人!好哥哥,谢谢你之前照顾我,再见啊!” 李听雨拖着行李箱,头也不回的离开了,留下刘小飞一个人在风中凌乱。 望着她那纤细窈窕的曼妙背影,李听雨无论是身材还是相貌都是一等一的,这就是女大的魅力啊,光是这背影,都带着一种魔性! 直到她性感的背影完全在视线里消失,刘小飞这才叹息一声。 实际上,因为老房子拆迁的缘故,刘小飞已经不打算让李听雨继续住了,只不过因为李听雨长得漂亮,身材又好,刘小飞才破例让她在这租房子,还能受点房租改善一下生活。 但计划永远赶不上变化,刘小飞站在门外,看着一张贴在对联旁边白纸黑字的告示,心里只想骂娘。 告示上的内容总结起来只有三个字:不干了。 拆迁队不干了,遇到硬茬了。 附近的所有老房子拆迁工作基本完成,只要刘小飞这栋房子一拆,城中村的所有居民都能拿到300万的拆迁款。 但刘小飞就搞不懂了,怎么拆到他家的时候,就闹出人命了? 而且,这是第三条人命了! 拆迁队第一次施工的时候,是上半年立春,当时一个挖掘机小哥开着挖掘机来到老房子区开始挖墙皮,挖到一半的时候,突然整栋房子突然朝他的挖掘机倒塌。 小哥被老房子当场活埋,无数砖块直接将小哥砸死。 第二次施工,拆迁队的一个工人还没开始干活,在来的路上突遇车祸,当场死亡。 上个周,是最后一次施工,拆迁办主任那个怀孕的老婆,在逛超市的时候,突然踩空电梯,直接一尸两命。 虽然前后两次跟拆迁工作没有直接关系,但是一传十,十传百,大家都在说是因为拆房子闹鬼所致,只要拆刘小飞的房子,不仅自身难保,还会祸及家人。 于是,谣言四起,不仅拆迁工作停止了,就连女大也搬走了。 刘小飞的发财梦,就这样破碎了。 成年人的崩溃,往往是无数件鸡毛蒜皮叠加后的雪崩,刘小飞不知道接下来该怎么办了,买房买车的计划全部化为泡影不说,就连女朋友都无法面对了。 恍惚间,一阵手机震动传来。 刘小飞接起电话,电话里顿时传来温柔细腻的女人声音。 “亲爱的,房子的事情什么时候弄好呀?人家还等着你的拆迁款买包包呢!” 电话里,娇滴滴的女人声音传来,却惹得刘小飞心里一阵无奈。 这是刘小飞交往了一年多的女朋友,听说刘小飞家里的老宅就要拆迁了,女朋友开心的不得了,比刘小飞还期待拆迁款下发的日子。 可只有刘小飞知道,拆迁八成是要泡汤了。 “宝贝,再等等,等有了消息,我立马通知你!” 面对挚爱的殷勤期盼,刘小飞不忍告诉她真相,说了两句就挂了电话,心事重重的回到老宅院子,关上大门,独坐在枯井,掏着口袋。 刘小飞叹息一声,“从今天开始,消费降级了!” 说着,刘小飞拿出一包红塔山,兀自苦闷的抽了起来,要是过几天,女朋友再次问起来,自己该如何解释? 要是让她知道了拆迁款泡汤了,不会跟自己分手吧? 那要是这样的话,自己可就亏大了!跟她谈恋爱以来,钱花了不少,两个人到现在连个嘴都没有亲过,简直快憋疯了! 伴随着尼古丁涌入血液,刘小飞的视线恍惚,耳朵灵动的好像听到了什么动静。 “呜呜呜,救命啊!” 一个非常虚弱的声音,从枯井之中传出。 阴冷的枯井中,伸手不见五指。 刘小飞吓了一跳,朝着枯井丢下烟蒂。 那一缕火光迅速淹没在黑暗中,很快,枯井中再次有了响声。 “啊,什么东西!烫死我了,呜呜呜,阿爹阿妈,你们在哪啊,我好怕……” 刘小飞愣住了,看着一片漆黑的枯井,一脸蒙圈。 “不是,真闹鬼啊?” ………… 大虞。 瓜州,朝海郡,瘟疫横行,百姓病死无数。 泾河边上,一具具尸体陈列在岸边,腥臭之气弥漫苍穹,哀嚎遍野。 “呜呼苍天,苦我百姓!感恩河神,赐我神药!” 一个身穿锦袍的遮面女子,穿着怪异的服饰,带领着一众男女,在祭坛上翩翩起舞。 一场声势浩大的乡间祭祀仪式正在举行。 围观着的是十里八乡的百姓,一个个身穿素衣,面黄肌瘦,同时眼睛带着无限的憧憬,看着祭坛上女巫施法。 一炷香后,礼毕。 祭坛下,五个光着膀子的精壮汉子,抬着一个容貌不凡的女子,缓缓走上泾河岸边。 女子拼命的挣扎着,可奈何敌不过男人的力量,如同小鸡一样,被抬到了泾河岸边。 一声凄惨的叫声哭天撼地,令人动人。 “阿爹,阿妈,呜呜,我不要嫁给河神,我谁都不嫁!” 随着女子的啼哭,祭坛上的女巫勃然大怒,“放肆,嫁给河伯,是你无上的荣光,十里八乡的百姓也能获得神药救命!岂是你说不嫁就不嫁?” 女孩的父母站在人堆里,不敢言语,只有女孩子的母亲,眼含泪光,心中默默祈祷着,只期望河神好生对待自己的女儿。 最终,模样清秀的女孩,任由精壮汉子将她带到河边,奋力一扔。 噗通一声。 女子落水,在水中拼命的挣扎,很快,她便被灌了一口泾河水,立即觉得头晕眼花,胸口如同堵着无数石块,无法呼吸。 “呜呜呜!救……” 女子的身体只有一双手还漏在水面,渐渐的,连手也不动了,缓缓流淌的泾河水,恢复了往日的平静。 第2章 谁家富婆掉我家了? 刘小飞又点上一根烟,坐在枯井上,看着漆黑一片的井底。 眉头皱成一个倒八字,刘小飞心里一阵嘀咕。 “晚上闹鬼我可以理解,可是你大白天的也出来吓唬人就有点不科学了。” 枯井中的声音,听着有些瘆人,刘小飞原本不信这些东西,他是一个鉴定的唯物主义战士,誓与任何邪祟力量不共戴天。 但是现在,他有些动摇了。 “咳咳……” “救……” 一阵咳嗽,从枯井传来,在狭小的井壁之间,刘小飞感受到了那一阵轻微的音浪。 不对,看电影看,从未见过鬼还会咳嗽的,听声音有些嘶哑,像是感冒的症状。 鬼,还会感冒? 刘小飞将脑袋探进枯井中。 在刘小飞小的时候,清楚的记着,爷爷会用枯井里的水来浇过菜园子,还用它冰镇过西瓜,但是诡异的是,西瓜每次放入井中,都会莫名消失。 为此,刘小飞小时候没少挨爷爷的打,爷爷以为是刘小飞把西瓜弄丢了。 长大后,就再也没有在意过它。 不曾想,今日的水井里,竟然发出了古怪的声音。 “小爱同学,打开手电筒!” “已为你打开手电筒。” 看着手机前端亮起白光,刘小飞将半截身体探入脑袋,随后,用手机查看着里面的情况。 只见,水井里因为地下水严重枯竭,几乎见底,在冰冷刺骨的水面露出一个湿漉漉的脑袋,一头乌发遮住了她的容颜,但刘小飞可以看出来,水里是一个皮肤白嫩,水灵灵的女孩。 薄薄的衣衫被水打湿了,衣衫贴合着少女的肌肤,曼妙的身材从上到下,风光无限。 刘小飞顿时觉得一阵燥热,虽然看上去有些消瘦,但却是一个难得一见的美丽尤物。 她雪白的脖颈挂着精美的金银细软,往下,雪白的沟壑上黄金吊坠,在手电筒的照射下熠熠生辉。 “真漂亮啊!真的大!刚好能把我的脸塞进去!” “我说的是黄金链子!” “谁家富婆来我家跳井啊?” “姑娘!姑娘?醒醒!” 说着,刘小飞把手伸向女孩的身体,用手抚摸着熠熠生辉的黄金首饰。 现在金价高飞猛涨,这一串大金链子,应该值个十几万吧? 只不过,她的穿着,有点不一样。 刘小飞发现,这个女孩穿的一身华丽的绸缎,纹理和图案非常独特,看上去像是少数民族的服饰。 少数民族的人,怎么跑到我家来了? 这事要是被帽子叔叔知道了,自己就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啊! 刘小飞恋恋不舍的松开黄金首饰,眼下不管是哪的人,绝不能让她死在自家,还是救人要紧。 这个水井呈现一个梯子型,是一个多功能的窖井。 冬天可以储存白菜和红薯,夏天用来喝冰泉水,里面的空间比刘小飞想象中要大不少。 刘小飞拿出绳子,慢慢靠近肤白貌美的女孩,用绳子缠住女孩纤细的腰肢,并从腿下将绳子伸出来,一并系好。 她在冰冷的井水里浸泡时间太久,导致整个人都在发抖,姣好的脸蛋,呈现出一副惨白的模样。 “谁?” 忽然,几乎昏厥的女孩从沉睡中惊醒,她惊慌失措的看了一眼刘小飞,满眼震惊。 刘小飞因为太过于紧张,不小心惊动了女孩,凉爽的枯井中,刘小飞和女孩大眼瞪小眼。 “姑娘……别误会,我是来救你的啊!”说着,刘小飞把手从女孩身上拿开,“我可没动你的金项链啊!” “河神大人,你是河神大人?”忽然,女孩漂亮的眼眸闪烁出一道精光,仿佛抓住了一棵救命稻草。 “谁?我?河神?我不是河神啊!”刘小飞一脸懵圈。“美女,你怎么进来的?你哪个少数民族的?你带着这么多黄金首饰,太不安全了,我帮你找个地方藏起来吧?” “河神?你是河神大人?呜呼河神,赐我神药,呜呼河神,赐我神药……” 女孩神色激动,一把抓住了刘小飞的胳膊,让原本就有些迷糊的刘小飞更加懵圈。 可因为女孩的身体实在是太过于虚弱,加上刚才心情过于激动,直接两眼一黑,再次晕了过去。 “姑娘?醒醒啊喂!你家住哪里,我送你回家啊!” 然而,女孩完全没有反应,刘小飞小心翼翼的将手探了过去,胸口还有心跳。 “算了,先把你扶上去再说吧!” 井底的空间还是非常巨大的,刘小飞甚至还能看到一道幽深的黑洞,冬天之后,爷爷就是在那个洞口储存白菜和红薯之类的东西。 刘小飞记得,当时储存在这里的红薯和白菜经常莫名消失,爷爷以为小偷进家,从此便把水井彻底封死了。 唉!到如今,连爷爷也去世好多年了! 刘小飞感叹了一声,随后再也不敢迟疑,将女孩的身体捆绑结实之后,爬出井外,在外面用力拖拽绳子。 ………… 望着平静的河水,沿河两岸的贫苦百姓,纷纷叹息。 自从入夏以来,大虞瘟疫横行,十乡八村,五户存一,家家户户都挂满白帆,哀嚎震天。 “希望秦珞衣能够嫁给河神,那样河神就会给我们赏赐神药,我们就可以活命了!” 祭坛面前,女巫虔诚作揖,跪在神像面前,焚香祷告。 无数百姓心怀敬意的望着女巫背影,也默默祈祷着。 “阿爹,河神真的存在吗?珞衣姐姐是不是不会再回来了?” 人群中,一个可爱的孩童眨着眼睛,好奇的问道。 阿爹从来不让自己去河边玩耍,说是会坠入水中,有生命危险。 可是秦珞衣姐姐人都淹没了,她真的还活着吗? 面对稚嫩孩童的疑惑,身边的阿爹小声教导: “胡说什么呢!河神当然存在了!二十多年前,我亲眼见过河神的神迹!我吃过河神送来的食物,那是我从来未曾吃过的美食!甜美无比,回味无穷!” 说话的农户身穿褴褛破衣,但是他的眼睛却流露出对河神的无限崇拜。 那是二十多年前的一个灾年,朝海郡大旱,半年未曾下雨。庄稼全部干死,百姓们饿殍遍野,易子相食。 就在这个危急关头,无数百姓生死存亡之际,泾河之中,已经干涸的河床上,有一个奇怪的黑洞,黑洞突然出现了一种外表嫩绿的食物。 那是所有人未曾见过的神奇食物,外面有着细小的黑色纹路,切开之后,可以看到充满水分的果肉,吃一口神清气爽,不仅能快速充饥,而且还能解渴。 甘甜无比,吃一次终生难忘。 从那时开始,河神的故事便传开了,在那以后,朝海郡风调雨顺,老百姓安居乐业,路不拾遗。 直到二十年后,瘟疫横行,百姓快速凋零,无数人在瘟疫的感染下凄惨死去,朝海郡启动了盛大的祭祀仪式——给河神娶媳妇。 亲珞衣是万里挑一的绝美女子,无论容貌还是身材宛如星辰一样完美。 “祝巫,朝海郡瘟疫横行,惊动朝廷,听说皇帝陛下派了新的朝海郡县令,已经在来的路上了!” 身后,女弟子微微作揖,打断了祝巫的祷告。 身穿锦绸丝衣的祝巫缓缓站起身来,“听说了,西门豹,倒也算是个忧国忧民的好官!祭拜仪式结束之后,我自会登门拜访!” 不料,祝巫站起来的时候,只觉得眼前一黑,身子宛如无骨。 “祝巫大人,你怎么了?”女弟子快速搀扶住祝巫的身体,触及祝巫的肌肤,一时间有些惊慌失措,“祝巫大人,你的皮肤好烫,难道你……” 祝巫微微苦笑,嘴角泛紫,体内像是被水煮沸了一样,“我没事,继续祷告!祭祀河神,关乎朝海郡百姓的生死,岂能半途而废……” 第3章 西门豹 为首的官兵骑在高头大马上,眼睛打量着面前的一群流民。 这群流民跟他们之前在路上看见的那些流民,精气神明显不一样。 虽然他们衣衫褴褛面黄肌瘦,可是,他们的眼睛不一样,里面好像有光。 对,就是眼里有光。 他们的躯L还是行尸走肉,全靠那光支撑着骨架,让他们浑身上下都散发着生机。 是的,生机,看惯了哀鸿遍野的死气,他们头一次看见这么多的生机。 当然,也是头一次看到物资这么丰富的难民,几辆板车上装记了不说,难民们的包袱也通样鼓鼓囊囊的,甚至刚才官兵们打马而过,还看见了有几个难民掏出了肉干在吃。 于是为首的鹰钩鼻的官兵厉声问道:“你们拉的都是什么?” 老百姓都怕官兵,尤其是这乱世中的官兵,跟土匪没什么区别,因此一时噤若寒蝉,不敢上前说话。 作为队伍里唯一的读书人,这种事李砚修自然一马当先。 “官爷,我们都是逃难的难民,这车上拉的都是家里的破破烂烂。” 鹰钩鼻目光犀利,冷冷的说道:“打开看看。” 打开? 让这些官兵看到车上拉的都是粮食,这些粮食他们还留得住吗? 李砚修实在是不想卑躬屈膝,毕竟他是个读书人。 可人家拳头硬,他不服软就要被打,只能忍气吞声。 “哪能让这些破烂东西污了官爷的眼睛……” 那鹰钩鼻嫌李砚修废话,竟然直接挥起马鞭子甩了过来。 李砚修始料未及,呆呆的站在那里,连躲开都忘记了。 好在顾陌拉了他一把,并且在拉他的通时用力拽住了鞭子的另一头,直接将那鹰钩鼻从马上拉了下来,狼狈的摔在了地上。 其余官兵立刻下马把他扶了起来,鹰钩鼻恶狠狠甩开几个手下,再次挥起鞭子,阴狠之气乍现。 “贱民!好大的胆子!竟敢对官兵动手,你活腻了?!” 一出手,他连人带鞭子再次被顾陌甩出去,而且这次比上一次摔的更重,砸在地上上还狠狠的突出一口血来。 鹰钩鼻死死指着顾陌,“杀!” 几个官兵朝顾陌冲过去,顾陌举起锤子直接砸在旁边一棵树上。 那棵树顿时开花了,从中间裂开后哗啦一声倒在地上。 虽然是因为天气太热了,书早就已经干透了,才会开花开得这么顺利,但这一下还是把几个官兵给震慑到了。 他们上前的脚步顿时顿住,转而先去把鹰钩鼻扶了起来。 气氛一时有些僵硬 双方沉默的对峙。 半晌,还是李砚修开口了,这些官兵不是什么善茬,但是民不与官斗,能把这些官兵打发了是最好的。 “官爷,要是没什么事,我们就先走了……” 几个官兵见识到了顾陌的厉害,确实不敢再随随便便对这些难民动手了。 但是这些难民手里的粮食,他们肯定要收走! “慢着,你们要走可以,把身上的包袱和板车上的东西都留下!” 鹰钩鼻说的理直气壮,“如今大敌入侵,正值国家危难之时,军中缺水少粮,你们作为大宇的百姓,理当交出你们的粮食,支援前线!” 李砚修气的面红耳赤。 这些人怎么这么不要脸? 要真的是为了支援前线也就罢了。 可这一路上他看多了这种事,知道这些官兵抢流民的粮食,哪里是为了那些保家卫国的将士? 分明就是想要把这些粮食据为已有。 “官爷,作为大宇百姓,能为国家尽一份力,是我们义不容辞的责任,但我们都是逃荒的难民,哪里来的粮食?还请大人通融。” “少在这里装糊涂,官府征用你们的粮食,是你们的福气,赶紧的都把粮食交出来,否则全部抓去充壮丁!” 另一个官兵附和,“国难当头,谁敢私藏粮食,谁敢反抗,就地正法!” 眼看顾陌要动手,李砚修死死拉着,压低声音劝,“算了吧,把粮食给他们,忍一时风平浪静……” 顾陌扯了扯嘴角, “救命的东西,你凭什么说算了?” “他们是官兵,你除了算了还有什么办法?难道真要与官府作对吗?” 顾陌用一声呵呵来回答李砚修。 李砚修,“……” 见顾陌和难民们都没有动,官兵只当他们心里虽然有些不甘心,但却已经被官府威慑到了,于是直接动手去掀开了板车上的布,果然看见上面都是粮食。 官兵们眼里都在冒金光,直接推着板车就要走。 刚才被按了暂停键失去反应的流民们一下回过神来 ,要去抢回板车。 “不要!这粮食是我们活命的口粮啊!你们不能带走!” “放手!” 那官兵被难民拉住,一时恼羞成怒,竟然拔刀就朝那难民砍过去。 那刀光在毒辣的日光下却散发着森森的寒光,眼看就要砍在难民的身上,其他人都吓得尖叫起来,却不想下一刻那刀一下落到了顾陌的手中,随后顾陌动作极快,反手一刀。 那刀砍在官兵的脖子上,血飙了出来,顾陌闪得快,所以那血飙了面前的难民一脸。 官兵们直接傻眼了,完全没想过顾陌竟然敢杀官兵。 鹰钩鼻立刻下令,“这些贱民竟然敢杀官兵!快动手,拿下这个贱民!” 顾陌也喊,“铁鹰军一队!” 顾陌给这支难民组成的武装力量取名铁鹰,并且每十人一队,打的是民间抗击真军的忠义军旗号。 一分队铁鹰军一听召唤,立刻站出来,袖弩对准了几个官兵。 顾陌下令,“杀!” 然而,铁鹰军却犹豫了,之前杀土匪的时侯,他们丝毫没有留情,只有快意,因为知道那些土匪不是好东西,杀了对方不用负任何责任。 可现在,这可是官兵啊,杀了官兵,他们不就成反贼了? 他们的犹豫纠结,顾陌都看在眼里,她没有催促。 让小农思想根深蒂固的普通百姓去和官府作对,确实没那么容易接受。 顾陌不逼他们,她只会让他们亲眼看到官兵们的所作所为,然后自已决定怎么让。 第4章 以身作则 朝海郡的上一任县令,在这场浩劫瘟疫之中,早已殒命入土,现如今,祝神教因为民众声望很高,自然而然的承担着朝海郡百姓的生死。 西门豹一路走来,甚至可以看见很多百姓忽视了他这个朝廷命官,反而把祝神教奉为神祗。 这在任何时候都是不被允许的。 很快,小吏便带着一众人马,来到了祝神教在朝海郡的教址。 祝神教上上下下一片忙碌,每个人脸上都透露着不安的神色。 等到小吏朝着教徒传达了县长之令后,一位貌美如花的圣女连忙作揖。 “大人,我家祝巫大人已经病倒了。她好像感染了瘟疫,不能走路。等祝巫大人身体缓和一些,定然会亲自登门拜访。” “西门豹大人奉朝廷之命,担任朝海郡县令,巡牧四方,祝巫不能走路,就算是用八抬大轿,也要把她抬去,请吧!” 圣女面露难色,“这……我家祝巫大人真的病入膏肓了。” 话音落下,身后一个轻盈的脚步声传来,只见祝巫犹如微风中的拂柳,颤颤巍巍的站在圣堂之下。 “那就有劳了!” 教徒抬着祝巫乘坐的轿子,来到衙门,在大堂中见到了威风八面,身材魁梧的西门豹,只见他一副干练之色,面色阴冷的看着祝巫。 “原来,传说中的祝神教主教,竟然是一个弱不禁风的女子。” 说着,西门豹目光锐利的审视着祝巫。 “承蒙百姓厚爱,祝神教惶恐不安!大人替天子巡牧朝海郡,从此以后,朝海郡百姓便有盼头了!” 祝巫是聪明的,她知道祝神教在朝海郡的地位,必然会成为朝廷的眼中钉,肉中刺。 第一次跟西门豹见面,必须要十分恭敬小心才行。 “听闻祝巫为了拯救天下苍生,给神秘莫测的河神娶媳妇,可有此事?” 祝巫点点头,“河神并非神秘莫测,他真的存在,二十年前,我亲眼见过河神的神迹。” “是么?”西门豹冷笑一声,“他长得什么样?拥有什么神通?” “大人,我虽然没有亲眼见到河神,但亲眼见过河神赐予百姓的食物,那是一种我从未见过的美食……” 西门豹冷笑着,没想到,祝巫在自己的面前,还敢大放厥词,打着河神的名义横征暴敛,鱼肉百姓。 但,祝神教在朝海郡的名望,甚至盖过了他这个朝廷命官,眼下,并非撕破脸皮的时候。他必须让朝海郡的百姓,看到祝神教的丑恶嘴脸,这样才能将祝神教一并铲除。 “既然如此,那河神娶了媳妇之后,可给你赐药了?” “大人莫急,既然是给河神娶媳妇,自然要等到第二天,毕竟……河神也要入洞房不是?” “哈哈哈!”西门豹仰天大笑,雷霆之威就连祝巫都忌惮几分,“既然是这样,那本官便等你一夜!” …… 翌日清晨,拂晓的阳光照耀大地。 一大早,祝巫在一众教徒的搀扶下,来到泾河河畔。 此时,无数百姓齐聚两岸,一个个翘首以盼,期待河面上漂浮着河神的神药。 可是清波荡漾的河面,一无所有,有的,只是上游因为瘟疫而流下的一具具尸体。 一夜过去,又有很多百姓没能看到第二天的太阳升起。 祝神教一众教徒,搀扶着祝巫走向祭坛最高处。 与此同时,另一对人马也疾驰而来,西门豹身披大氅,威风凛凛的站在岸边,目光如炬,看着一众绝望的百姓,不怒自威。 他看着在祭坛上如枯叶一样的祝巫,缓缓走来。 “怎么样,尊敬的祝巫大人,河神可曾给我朝海郡百姓赐予神药?” 一声质问,让祝巫发自内心的恐惧。 祝巫苦笑一声,“大人,我派人河里打探一下。” 说着,祝巫挥挥手,一名精壮汉子扑通一声跳入水中。 “祝巫大人,河神并没有给我们赐药!” 一番折腾,汉子并没有在水里找到任何东西,朝着祭坛上的祝巫绝望大喊。 巫的眼神心神一震,同时,心里还有一种莫名的恐惧。 带着面纱的她,面露绝望之色。 “咳咳……不应该啊,不应该!” 祝巫咳嗽一声,面纱之下,她的脸色泛白,非常憔悴,好像一阵风就能将她吹倒一样,手下看到祝巫这个样子,心里倒吸了一口凉气。 经过一夜的时间,她的身体每况愈下。 这是感染瘟疫的症状,如果连祝巫大人都未能在这场浩劫中幸免,那朝海郡早晚会成为人间炼狱。 “祝巫大人,你还是回去休息吧!” 祝巫摇摇头,强壮镇定的看向西门豹。 “大人,兴许是河神不喜欢那个女孩!” 祝巫眨了眨眼睛,忘了一眼祭坛,“尽管我们挑选了朝海郡最漂亮的女孩,但也许不是河神喜欢的!” 说着,祝巫缓缓迈动步伐,一步一步朝着祭坛中心走去。 为了迎合河神的口味,祭祀仪式不光只有一个女孩,高矮胖瘦,各有不同,每一个女孩都是万里挑一,艳压群芳。 “大人,相信我,只要找到符合河神的女孩,河神就会给我们赐药。” 西门豹哈哈大笑,经过一夜的忍耐,他彻底看穿了祝神教的恶毒,打着求河神的名义,荼毒百姓,这世间哪有什么河神,有的只是祝神教上上下下的一众蛇蝎! 不过,即便到了这个时候,西门豹依然不打算跟祝神教撕破脸皮。 百姓虔诚信仰了数十年的祝神教,根基牢固,绝不会一件事就动摇理念。 想到此处,西门豹大手一挥,指了指前方的一位准备给河神当媳妇的女孩,“这女孩太瘦了!我身为男人,就连我都不喜欢,更何况河神?” 祝巫一愣,回头看向西门豹,“大人,你的意思是……” 西门豹目光看向祝巫身边的一位圣女,“我看这女孩长得不错,如果要给河神娶媳妇,那就让她来吧!” 原本搀扶着祝巫的圣女,刹那间面无血色,“我?” “没错,就是你!” 圣女一脸惶恐,“祝巫大人,我不想嫁给河神,我不要……” 西门豹威严一笑,“祝神教在朝海郡名望如此之高,更要以身作则,你挑选的那些女孩,就算长得还可以,但都是贫苦百姓的女儿,面黄肌瘦的,河神怎么会喜欢?” 此时,被西门豹选中的圣女已经双腿发软,用近乎祈求的眼神看着祝巫,可是祝巫没有任何言语。 “祝巫大人,求求你了,我不要嫁给河神。我不要啊!” 第5章 开门 一个李宏坤去职,一个卫江南提拔,这就是岳青歌开出来的条件。 见高妍还在犹豫。 岳青歌又说道:“市长,那个金政公司,好像还没成立董事会吧?我看也要抓紧了,高芸在金政公司干得还不错。我的建议呢,是让她董事长兼党委书记,一肩挑了,事权专一,更好开展工作。” 得,这是第三颗甜枣。 金政公司别看只是个副处级的事业单位,而且刚刚成立没多久,对于高妍来说,却是十分重要。 这是属于市政府直辖的事业单位,基本上,只服从高妍一个人的命令。 关键从静江卫视那边打过来的钱,直接就在金政公司账上,不归财政局那边管。高妍等于有一个可以随时动用的小金库。 当然,高妍并没有中饱私囊的打算,但那种一个人说了算的“爽感”还是很足的。 岳青歌这是向高妍明白表态,金政公司以后我不过问,哪怕以后你给调高半级,让金政公司变成正处级单位,也依旧由高芸当一把手,我不会另外派人过去的。 这三颗甜枣,总该够了。 高妍轻轻舒了口气,说道:“谢谢书记!” 岳青歌顿时也轻轻舒了口气。 总算是把这个事压下来了。 否则的话,他可能不得不向上求援,请省里大领导出面来强行把这个事压下去。不过那样一来,消耗的就是老秦家的人情了。 他在静江可没有什么后台。 严格来说,他也不是柳傅军的人,只不过是秦正安和柳傅军做了个“交易”。 这刚刚上任两个月,就被搞得狼狈不堪,连第一个投靠自己的本土势力大佬都保不住,需要老秦家给他站台,就问在秦家其他人眼里,对他会是个什么印象? 秦家不仅仅是秦家,而是一个“利益团体”的总称。 包括老秦家嫡系以及因为各种利益纠葛集合在一起的其他“盟友”。 资源很多,但竞争更加激烈。 最关键的资源用在谁的身上,那是有讲究的。 如果事实证明,你岳青歌能力不行,不足以担当重任,那关键性资源,自然就不能再浪费在你身上。 你就慢慢熬资历吧,或许六十岁之前,能解决个副部级待遇。 所以,张青春这个事,是在“内部消化”还是必须要借助外力,就是一个很重要的“鉴别标准”。 现在,岳青歌自己摆平了,那就证明,他的掌控能力还是很不错的,妥协平衡的手段也比较到位,相信老秦家的那些大佬,会对他比较满意。 至于提拔卫江南,岳青歌也自有一套说辞,不会让秦正安父子对他有什么意见的。 因为龙鸿飞的事情发生得比较突然。 所以处置上也必须立即到位。 龙鸿飞本人已经离开罗平,“躲”到市里来了。 据说那位女警的丈夫,虽然只是一中的老师,但家族在罗平很有势力,一家子有好多人都在体制之内担任各种职务。 尽管不是十分位高权重的位置,但搞舆论却是完全可以。 那位老师感觉受到了极大的羞辱,准备发动整个家族的人,“围攻”龙鸿飞。 龙鸿飞害怕事态完全失控,只能赶紧“提桶跑路”。 只要那位老师和他的家族在罗平找不到“正主”,那事态就不至于发展到特别恶劣的地步。 至于和龙鸿飞上床的那位女警,现在龙书记是真顾不上她了。 再说,女警也是罗平本地人,一样的有家族势力,她老公家里,也不敢对她做出太过分的事情来。 了不起离婚嘛,你还能怎么样? 她又不是龙鸿飞这样的领导干部,没有什么职务可“免”,难道还能把她开除公职不成? 罗平县政法系统,现在是“群龙无首”。 这样的情况,当然不能任由其发展下去。 在和高妍单独沟通,取得共识之后,岳青歌随即召开市委常委会,研究对策。 高妍注意到,岳青歌直接跳过了书记办公会议这个流程。 这肯定不是疏忽。 那唯一的解释就是,岳青歌在和高妍沟通之前,实际上已经先和王洪达,甚至还有刘楚祥都私下沟通过了。 却不知许给了他们什么好处。 总之可以肯定的是,岳青歌提出来的这些人事调整,王洪达和刘楚祥,乃至丁学辉,都不会跳出来反对。 只要书记办公会议的成员不反对,其他常委,基本上就是走个过场。 没人会冒险去对非分管领域之外的人事安排提意见的。 那是绝对的破坏规矩,而且就算提了也没什么鸟用,书记都不带搭理你的。 给你一个眼神,你去体会。 尽管如此,当岳青歌在常委会上提出来,让卫江南去罗平担任县长助理,政法委副书记兼公安局长时,大多数常委眼珠子都快掉了下来。 不少人都露出了疑惑之色。 不是,有这样使用干部的吗? 青歌书记,你确定你不是在跟我们开玩笑? 甚至有人话都到了嘴边,最后强行咽了回去,但不理解不赞同的神情,却是明明白白写在脸上了。 没错,怎么用人确实是你书记的权力,但总要有个谱,太离谱了那就不行。 难以服众。 对岳青歌的威望也是个损害。 事实证明,你这个书记喜欢乱搞嘛,不讲规矩! 但岳青歌显然没打算做解释。 惯着你们了? 一个两个的,还需要一把手给你们解释? 倒是王洪达站出来,说了几句,大意是,完全赞同青歌书记的提议,按照中央的相关文件精神,要大力提拔重用有能力有才华的年轻干部。 卫江南同志在过往的工作中,表现出很强的能力和开拓进取精神,这次给他调整一下工作岗位,也是书记办公会议集体研究的结果。 要多给年轻干部多岗位锻炼的机会,让他们尽快成长起来。 得,既然连你王洪达都赞成给卫江南升官,那我们这些“吃瓜群众”还有啥好说的。 同意! 于是,市委常委会议一致通过。 第6章 你也来了? 一会儿。 地上的一位护卫爬起来,他捂着胸口,神色愤怒的盯着叶凌天和唐若愚道:你们......你们死定了......我等是戚家的护卫,今日你们打了我等,戚家不会放过你们 叶凌天走向这位护卫,随手伸出。 这位护卫立刻捂着脸,一下子跪在地上,连忙磕头道:错了错了,好汉饶命 ...... 叶凌天有些无语,刚才见这护卫的样子,他还以为对方不服呢,没想到这么怂。 之前带着这匹马的女子呢她现在在哪里 叶凌天问道。 这位护卫连忙道:我只知道我们少爷派人去追杀她,不知道她现在在哪里 啪! 叶凌天一巴掌拍下去,这位护卫的脸顿时涨红了起来。 我......我都说了......你为什么还打我 这位护卫满脸泪水。 手都抬起来了,不打下去,自然不行 叶凌天脸上露出一抹和煦的笑容,只是打人代表他心情还不错,否则的话,此刻地面上的己经是尸体了。 走吧!去前面的客栈 叶凌天背负双手,继续往前面走去。 小白一蹦一跳的跟在后面。 唐若愚连忙跟上去,问道:叶凌天,你这是要去武林客栈吗那武林客栈高手众多,非常热闹,我也去过一两次 见到美人了 叶凌天诧异的看着唐若愚。 唐若愚脸色有些尴尬道:没......没有...... 不成器的家伙,去武林客栈,不见美人,你去那里干什么 叶凌天训斥道。 ...... 唐若愚尴尬无比,不知该说什么。 他就喜欢热闹,去武林客栈自然是见识高手的,那些美人什么的,他丝毫不感兴趣。 叶凌天语重心长的说道:武林客栈的美人可不简单,都是一等一的高手,随便一个都能让你无力抵抗,今晚我就带你去见见世面 大可不必! 唐若愚立刻挥手拒绝。 无趣 叶凌天继续往前。 走了好一会儿。 他们来到了城南的一条巷道,巷道之中,有一间略显简陋的客栈,客栈上有西个字:有间客栈! 有间客栈 唐若愚诧异的看着眼前的客栈。 以叶凌天的性格,吃好的、喝好的、穿好的、还得住好的,这客栈看起来如此简陋,他难道打算住在这里 ...... 叶凌天并未多言,而是带着唐若愚往客栈里面走去,小白则是走向马槽的位置,首接在旁边躺下来。 客栈之中。 有一位老头子和一位老妪,老头子正在对着一局棋发呆,而老妪则是满脸温和的擦着桌椅。 见到叶凌天和唐若愚进来,老妪放下抹布,连忙上前来问道:二位少年,要吃点什么 叶凌天笑着道:劳烦来一壶天山雪,再来几个小菜 听到天山雪这个三个字的时候,老妪神色一滞,而发呆的老头子则是眼中闪过一道幽光,他随手一挥,一颗黑色棋子瞬间爆射向叶凌天。 唐若愚目光一凝,立刻挡在叶凌天身前,一拳轰出去。 烈焰拳印与黑色棋子对碰在一起。 随后,唐若愚被震退几步,叶凌天伸出手,按着唐若愚的背部,唐若愚这才稳住身体。 高手 唐若愚神色凝重的盯着那位老头子,下意识要去把手中的剑。 老头子的目光落在唐若愚身上,他淡然道:你刚才使用的是唐门的烈火拳,唐门弟子吧 唐若愚神色一愣,立刻抱拳道:唐门,唐若愚! 唐若愚 老头子眼中露出一抹怪异之色。 他上下打量着唐若愚道:年纪轻轻便有如此修为,难怪能够成为唐门新一任的门主 唐若愚惊奇的盯着眼前的老头子。 老头子挥手道:今日老头子我心情不好,不卖酒,你们走吧 叶凌天淡笑道:李寒山摆下的棋局,你应该解不了 你...... 老头子瞳孔一缩,神色震惊的看向叶凌天,他沉声道:小子,你又是什么人 老妪眼中也露出一丝意外之色。 叶凌天笑了笑,随意找了一个位置坐下:来壶天山雪吧 老头子眉头一挑,明显不想答应。 老妪瞪了老头子一眼:不就是一壶酒吗别吓到客人 她又满脸温和的对着叶凌天和唐若愚道:二位小伙子,你们稍等一下 哼! 老头子冷哼一声,继续盯着自己的棋盘,不再理会叶凌天和唐若愚。 唐若愚坐下之后,小声问道:这老头是什么人感觉很强 叶凌天淡笑道:你可知天山三绝 天山三绝这个我倒是知晓,传闻三绝是古经天、厉镜心和天山老人,三绝之中,前面两位实力最强,不过他们己经隐世不出多年...... 刚说到这里的时候,唐若愚神色一滞,立刻惊奇的看向那位老头子和老妪,难道这两人就是三绝中的前两位 猜的不错,他们正是天山三绝中的古经天和厉镜心,均是半步斩道境的强者 叶凌天笑着道。 唐若愚立刻站起来,恭敬的对着老头子和老妪抱拳道:见过二位前辈 吵死了 古经天不耐烦的挥手。 ...... 唐若愚悻悻一笑。 叶凌天看向古经天,道:这盘棋是李寒山布下的,你解不开,我倒是可以替你解开...... 什么你能解开 古经天立刻盯着叶凌天,眼中露出一丝怀疑。 也就是一局棋而己,想解开轻而易举 叶凌天淡笑道。 呵呵!吹牛谁不会啊 古经天讥讽道。 叶凌天思索了一下:这样吧,我若替你解开此局,你答应我一个条件,假如我解不开,条件随你提 古经天冷视着叶凌天,继而冷笑道:好!那老朽就看你如何解开此局,若你解不开,我也不要你做什么,你立刻麻利的离开此处就行 一言为定 叶凌天笑着走向古经天。 第7章 什么河神,明明是牛马 这句话,听到刘小飞的耳朵里,只觉得有些炸裂。 什么叫“又”? 梅开二度? 当然,刘小飞知道,秦珞衣口中的河神说的就是自己。 秦珞衣给自己当媳妇,现在又来一个? 也就是说,这两个人并不是来这里自杀的? 而是来给自己当老婆的?关键他们根本不认识啊!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看到两个女孩四目相对,刘小飞心里顿感疑惑:这是什么眼神? 这是老乡见老乡,两眼泪汪汪的眼神! 秦珞衣上前一步,一把拉住圣女的手,“难道,祝巫大人也让你来嫁给河神吗?既然如此,那我们两个一起服侍河神大人吧!!” 刘小飞看着两个再度重逢的女子,两个人的对话再次让刘小飞的cpu都快冒烟了。 别的不说,光是从外面端详这两个女子,刘小飞总结出两个字:反差,妥妥的反差女! 首先,刚救出来的这位女子,身上的衣服很明显要劣质一些,唯独那条闪耀的腰带,让她看起来像是某一个组织的人。 不光是衣服相差很多,秦珞衣的颜值跟所谓的圣女比起来,更是天差地别,秦珞衣像是贵族小姐,而圣女则像是少数民族普通人家的女儿。 最让刘小飞诧异的是,更加漂亮、身份看上去更加尊贵的秦珞衣,虽然长得漂亮,貌若天仙,但是可以明显看出来,秦珞衣是有点营养不良的,像是长期吃不饱饭的样子。 而更加普通的圣女,则是体态丰腴,面色红润,这种反差感带来的极大差异,让刘小飞有点想不明白其中的关系。 最离谱的是,说话文绉绉的两个人,却一口一个给自己当媳妇,甚至还要二人共同服侍自己。 离谱! “秦珞衣,你还好吗?”圣女没有感染瘟疫,只见她的瞳孔里闪过一丝复杂的神情。 昨天的仪式上圣女亲眼目睹,秦珞衣被五个精壮汉子扔入水中,不到两分钟便沉入水中。 问出来这个问题,圣女立马觉得有些多余了,毕竟无所不能的河神就站在这里,怎么会让秦珞衣轻易死去? 现在,圣女真的相信了,这个地方,就是河神居住的场所。 只是,为什么河神的居所如此简陋?甚至还不如祝神教看上去恢弘气派。 “我怎么会死,河神大人神通广大,我现在已经恢复如初了!你看,我的病全都好了。” 在被献祭的时候,秦珞衣已经有感染的迹象了,醒来之后身体的病症完全消失,退了高烧,甚至连咳嗽都几乎消失,所以这必然是河神的手笔。 是河神的神药,让自己康复了,所以秦珞衣无比坚定的相信,河神真的有神药。 圣女闻言,表情中对河神的崇拜更盛几分,“河神大人,请收小女子一拜!我是西门豹大官人派来的,他让我嫁给你,请你一定收下我!” 说着,圣女面向刘小飞,就要跪地磕头。 又来? 刘小飞赶紧扶住湿漉漉的圣女,道:“得了得了,先别折我寿了,这个我可承受不起,怎么,你俩认识啊?” “对啊,河神大神,这位就是我瓜州朝海郡祝神教的圣女,只要一看见他们的腰带,就能证明他们的身份!祝神教是我瓜州百姓的福祉,有了他们,才能保佑我瓜州风调雨顺,是接通神明的桥梁,如果不是祝神教,我今生今世,都无缘与河神大人见面!” “哈哈,是吗?那还真是挺巧的哈!” “虽然听不懂你们两个究竟在说什么,但是既然来了,就先进来吧!姑娘,进来,我给你换身衣服吧!” 刘小飞捏了捏眉心,只觉得一阵头大。 这是闹哪样,本来一个美女就已经够麻烦的了,现在又来了一个。 还有,瓜州到底是哪里?刘小飞在龙国还从未听过瓜州这么个地名。 反正不管如何,刘小飞绝不能让这两个来路不明的女子,让别人知道。 房间里,刘小飞找了半天,发现上一任房客的衣服都被带走了,只剩下一个小小的吹风机。 无奈,刘小飞只能用吹风给圣女烘干衣服和头发。 呜呜呜,吹风机中吹出干燥的热风,圣女如沐春风。 她精致的脸蛋在缭乱的头发下不断浮现,水嫩的肌肤像是羊脂皂一样洁白无瑕。 比起秦珞衣,圣女的身体发育的更加饱满。 “河神,这就是你的神通吗?” 圣女震惊不已,一个管子里,竟然能源源不断的吹出热风,这不是神通又是什么? 圣女已经无法用言语来形容对河神的崇拜了。 秦珞衣面色潮红,激动的无以复加,“河神大人神通广大,自然有让人快速干燥的法术!” “什么神通,吹风机而已,秦珞衣,救你出来的时候,我也对你用过,没什么大惊小怪的!” 刘小飞像是一个专业的托尼老师,手法非常娴熟,手掌不断拨动着圣女的一头乌发。 很快,在吹风机的热风下,圣女的身体逐渐变得干燥,宛若出水芙蓉一样的,水灵动人,长长的睫毛,一眨一眨的看着自己。 刘小飞明白这个眼神,就像是自己在公司的时候,偷偷看美女主管曼妙背影的那个眼神。 圣女享受着眼前的一切,她的心里越发清晰。 虽说河神的住所看上去有些简陋,但这里无不透露着高高在上的神迹。 很快,圣女被一个电灯泡吸引了。 “好神奇!为什么那个琉璃中没有烛光却能发出仿佛太阳一样的光芒?” “哈哈!神奇吧?还有更神奇的呢!”刘小飞被圣女清澈而睿智的眼神逗得哭笑不得,不就是一个破灯泡么? 不过,圣女的眼神被电灯泡吸引,但刘小飞的眼神也被别的东西吸引着。 比如说圣女洁白无瑕的脖颈,以及脖子前那颗硕大的黑珍珠…… 这个珍珠,准确来说,是一种深蓝色的珍珠,根据颜色特性来判断,尤其是估值少说也有几万块钱,真是开门啊! 要是找个古董商,自己岂不是要发财了? 毕竟,自己现在真的很缺钱啊! “好了,时间不早了,你们两个没什么事,就在屋子里呆着,我出去给你们两个买饭!” 闻言,秦珞衣道:“河神大人,您要出去吗?” 刘小飞也懒得纠正了,“唉,什么河神,明明是牛马啊!要上班了,我得抓紧静静才行!” 第8章 张嘴,不要动 刘小飞确实想静静,毕竟,老宅突然冒出来两个古色古香的美女,不仅自称是媳妇,还一口一个河神的叫着自己河神,刘小飞需要时间来让自己恢复一下神智。 这件事,太玄乎了,这辈子从未见过这么离谱的两个人。 就算是来自一个什么叫瓜州的地方,但只要不是原始部落,就不可能连电灯泡都没见过吧? 难不成,瓜州是未开发的原始部落? 为什么她俩见到电灯泡和吹风机的时候,会露出那种激动不已的眼神? 刘小飞并没有在两个人面前表现出这个疑惑,从抽屉里拿出一盒消炎药,递给秦珞衣。 “你的病情还没有彻底好转,待会吃一片,用热水送服,饮水机在那里!” “以后啊,你俩就住在这里,不要乱跑,这间屋子以前住着一个女生,好了,没别的事情,我就先走了!” 简单的交代一番,刘小飞走进自己的房间,穿上外套,头也不回的走开了。 原本李听雨的房间,圣女和秦珞衣两个人面面相觑,安静的房间,甚至能听到两个人的心跳声。 咕噜。 很快,圣女腹中的饥饿声打破了宁静。 圣女有些紧张的看了一眼四周,“珞衣,你跟河神大人,入洞房了吗?” 秦珞衣闻言,面颊浮出红晕,“对不起,圣女,小女子未曾得到河神大人的垂爱。” 圣女叹息一声,“难不成,河神瞧不上你?不可能啊!你是我们朝海郡千挑万选的女子,就连大虞皇后也未必有你这样的盛世美颜。” 秦珞衣孤芳自怜,低垂着脑袋,“对不起,圣女,可能是因为我刚生病的缘故……” 圣女柳叶般的眉头微微皱紧,要是河神不跟秦珞衣入洞房,自然不会赐予他们神药。 毕竟,她们都是带着使命来的。 瓜州的百姓,日渐凋零,一日得不到神药,就会有更多的人死去,要是时光就这样被她俩荒废了,瓜州要不了多久,就会生灵涂炭。 “不对,也许,河神已经赐予我们神药了!” 说着,圣女看向刘小飞刚刚拿出的消炎药,“这,应该就是神药了!” 秦珞衣恍然,“没错!河神大人就是给我吃的这个,我才康复的,只不过现在喉咙处还有些干痒,动不动就想咳嗽!” “来吧!珞衣,河神的恩赐,不能浪费了,你先吃了,先治好了自己,也许是因为你的病情,所以河神才不愿与你同房,你带病之躯,岂不是玷污了河神?” 秦珞衣又惊又羞,同时还带着一抹自愧,“圣女果然思维敏捷,我一个病娇女子,肯定不能服侍河神大人的!我要吃药,我要治好自己!” 说着,秦珞衣走到饮水机面前,拿起杯子,照做刘小飞的动作,按向饮水机。 咕噜咕噜。 甘甜温暖的热水从饮水机中流入杯子,秦珞衣惊喜万分。 “圣女你看,这玩意真的好神奇,能吐出热水来,但东西却是死物!在瓜州,可曾见过如此神奇的东西?” 圣女双手作揖,做出虔诚的手势,“河神大人的一举一动,是我祝神教终生追求向往的神力,甚至终其一生都无法企及,河神大人!” ………… 小吃摊前,车水马龙,汽车的尾气弥漫在刘小飞的眼前。 两个神秘女子口中高高在上的河神大人,此刻坐在一个小桌子前,吃着馄饨,喝着豆浆。 刘小飞揉搓着两个熊猫眼,虽然经常通宵,但今天的他,真的如同过了一个漫长的夜晚。 有太多的信息需要他自行消化了。 刘小飞一边喝着豆浆,一边搜索着瓜州的信息——一无所获。 现在龙国,没有叫瓜州的地方。 既然没有任何可以检索的东西,刘小飞只能靠脑力来脑补。 秦珞衣和那个所谓的圣女,口口声声的称自己为河神,并让自己给他们神药。 神药是什么?瘟疫又是怎么回事? 在龙国,已经很久没有瘟疫的说法了。 既然是这样,难道…… 当即,刘小飞拿出手机。 “听雨,在学校吗?学校的食堂还习惯吧?有个事我想问一下,我有个朋友,早晨起来头疼脑热,还有轻微的咳嗽,这是瘟疫吗?” “小飞哥,这么早啊!你有个朋友?不会是你自己吧?” “我靠,秒回?你早八?不是我,真是我朋友。”刘小飞激动的打字道。 “小飞哥,你说的瘟疫,是古代的说法,一般来说,瘟疫并不是某种病,而是一种未知的病情,在某个范围突然大规模爆发,古代医疗水平有限,没有特效药。” “原来是这样,那怎么办啊?” “你为什么突然好奇这个?不过这个一般没有办法的,在瘟疫流行一段时间之后,会逐渐形成群体免疫,疫情慢慢就消失了,但是前期,确实会造成特别大的伤亡。唉,我们可爱的老祖宗,就是在这种没有特效药的情况下,挨过了一波又一波的瘟疫流行!” “嗯,好!” “你要是有朋友生病了,可以去医院,实在不放心,可以找我,我取一些素材样本,送到学校的实验室化验一下病毒样本。” “好好好,多谢啊!待会我去找你,我九点上班。你帮我测验一下吧!” 刘小飞关上手机屏幕,再次揉捏眉心。 难道说,这两个女子是古代的? 刘小飞倒吸了一口凉气,这绝不可能!古代的人怎么可能突然跑到老宅的水井里? 一个极其恐怖、极其玄幻的想法冲入大脑。 “我真是看多了!怎么可能啊!要是真有人穿越,我倒立吃!” 刘小飞站起来,将馄饨一饮而尽,“老板,打包两份小笼包!” 打包了两份小笼包,刘小飞又去隔壁药房买了一包医用棉签,回到了老宅。 看到秦珞衣和圣女老老实实坐在床上,一动不动。 “河神大人,你回来啦!” 刘小飞却没时间跟他俩嘻哈。 “买了两份小笼包,你先吃吧,秦珞衣,你过来一下,张嘴,不要动。” 第9章 最后一次机会 “呜呼河神,赐我神药,呜呼河神,赐我神药!” 瓜州朝海郡,清晨的朝阳照耀大地。 泾河岸边,巨大的祭神现场,祝神教教徒如期而至。 经过一夜时间的沉淀,又有无数人在这场无情的瘟疫中殒命。 甚至,围观的群众都比昨日少了许多,很多人永远都看不到第二天的太阳了。 从祭祀仪式最开始的崇拜,无限尊敬,到现在的心灰意冷,一点一点看不到希望。 百姓们甚至可以看到,死神在向他们招手。 河神,始终没有给他们赐药。 再这样下去,朝海郡百姓,将真的走向末路。 而在祭祀架上的祝巫,更是一脸绝望。 “祝巫大人,没有发现河中有神药……”一个精壮汉子拖着湿漉漉的身体,跪在她面前。 祝巫咳嗽一声,嘴唇泛白的她,眼神从炙热变得绝望,“不可能,不可能!” 昨日,祝神教的一个圣女被西门豹投入河中,显然,西门豹并不相信这个世界上有河神的存在。 经过一夜的提心吊胆,祝巫每一分每一秒都在祈祷河神能够感应到他们的虔诚。 可是,泾河之中,什么都没有。有的,只是一具具顺流而下的尸体。 “祝巫大人,如果河神再不给我们赐药,我怕,下一个被投入河中的就是你了!” 祝巫抿着泛白的嘴唇,经过一夜,她的身体每况愈下,如果不是强大的意志力撑着,此时早就不能行走了。 这是祝神教建立以来,面临的最大绝境。 她没有回应圣童,憔悴的面容抬头望着朗朗晴天。 “河神啊,你真的要看着我朝海郡百姓死去吗?你真的不在乎了吗?” 在泾河岸边的另一头,小吏们抬着官轿,抬着西门豹缓缓走来。 威风凛凛的西门豹走下官轿,负手而立,看着安静的泾河。 小吏走到西门豹身旁,“大人,看来,河神并没有赐药。” “呵呵……河神本就是子虚乌有,只不过祝神教横征暴敛的骗局罢了!我大虞王朝建立至今,从未听过河神降世!更不能让我朝海郡的生死,放在河神的身上!” 说着,西门豹大步流星,气宇轩昂的走向祝巫。 祝巫同样看到了西门豹,西门豹带着强大的气场,逼迫着教徒不敢直视。 大虞王朝的官员,骨子里自带的压迫感,就连祝巫都有些胆怯了。 “尊敬的祝巫大人,昨日河神可曾给我们赐药了?神通广大的河神,给了你什么指示?” 面对掷地有声的质问,祝巫的身体颤抖,甚至能听到西门豹无声的咆哮。 “大人……想必是,河神有一些我们凡人看不懂的指示,兴许……” “我明白!你是不是又想说,河神又忙着跟我们送过去的女孩洞房呢?忙的来不及给我们送药?” 祝巫看着西门豹无上的威严,缓缓垂下脑袋,“应该是这样……” “哈哈哈!”西门豹虽然在大笑,但囧囧的目光中流露出杀气,“来人,把这位圣女送给河神!” 说着,西门豹指向祝巫身边的另一位圣女。 白衣圣女吓得双腿发软,立马瘫倒在地。 “大人,大人!我不要,我不要!” 西门豹置之不理,目光看向祝巫。 “祝巫,本官给你最后一次机会!丑话放在这里,如果明天还是没有神药降临,那么明天被投入河中的,就是阁下了!请好自为之!” 西门豹自然不会这么快就将祝巫丢入泾河,他要彻底击碎百姓对祝神教的拥护。 凡事一而再,三而竭。 只要当着朝海郡百姓的面前,不断的将真相一点一点揭露出来,就可以让百姓彻底看透祝神教的嘴脸。 这样,朝海郡的生杀大权,才能够彻底回笼朝廷。 至于祝巫身边的这两个所谓圣女,平日里没少帮助祝巫做一些伤天害理的事情,如今投河而死,也是因果报应。 “不要,不要!大人饶命,饶命!” 任由白衣圣女如何挣扎,也无法改变西门豹的意志,衙役们抬着她的身体,来到栈桥前。 “等一下。” 突然,祝巫憔悴的手掌微微抬起,从祭坛上的箱子里,抓起一把黄金首饰。 其中有金豆,金砖,黄金腰带,各种黄金饰品。 这些,都是朝海郡百姓一点一点积攒而来的献祭之物。 “清瑶,若是见到了河神,河神不喜欢你,就贡献上我们的礼物。河神或许不会喜欢我们凡间的礼物,但想要河神出手,还是要奉献出我们最大的诚意。” 祝巫将一把黄金首饰塞入白衣圣女的怀里。 白衣圣女却早已不信河神了,她咬着嘴唇,几乎祈求的看着祝巫,“祝巫大人,我不要,我不要……” “清音,你是我最中意的弟子!不要让我失望!去吧!到了那边,替我向河神问好!去吧!” 说着,祝巫松开了白衣圣女的手臂。 随后,衙役们架起白衣圣女,抬到了泾河栈桥上。 西门豹冷冷的看着这一切。 “大家伙好好看着,昨日河神没有赐药,说明河神不喜欢,今天,我们给河神送一个更漂亮的!” 说着,西门豹大手一挥,白衣圣女便被投入河中。 白衣圣女感受到了死亡的恐惧,拼命的在水中挣扎。 站在岸边的一众百姓看着她,表情木讷,漠然。 直到,白衣圣女彻底消失。 ………… “小飞哥,病毒分析出来了!” 江州医学院实验室门口,【闲人免进】的招牌下,刘小飞看到了身穿白大褂的李听雨。 “怎么样?我朋友的病到底是怎么回事?” “从咽喉处的病毒样本来看,这是一个已经消失很久的病毒,属于流感病毒的一支,但我们现在的任何一种流感病毒,都比这种原始毒株要强大。这种病毒毒性很弱,我们现代人已经有抗体了。” 刘小飞点点头,总算是松了一口气。“也就是说,这个病不难治?” “哈哈!不是难治,是根本不用治!就算你感染了,靠着你自身的免疫力,也能痊愈,不过,如果是一个免疫力很低的人,也是有可能感染的。你就让他吃一些广谱抗生素,就可以了。” 刘小飞点点头,“广谱抗生素都有哪些?” “那就太多了,红霉素,头孢,土霉素之类的都可以,毒性低。” 刘小飞心中欣喜,同时,心里也是冒出来一个恐怖的念头。 “这种病毒已经消失了,却在秦珞衣的咽喉里找到了,不会吧不会吧,秦珞衣,真的不是这个年代的人?” 第10章 搞什么,还来? “罗政委!” 卫江南微笑点头,也没主动给罗宝才伸手。 这个东西,还是要讲究一下的。 虽然名义上政委和局长是搭档,但也有明显的主次之分,一把手二把手的区别还是蛮大的,第一次见面,罗宝才既然穿着警服,却不主动给卫江南敬礼,也不主动和卫江南握手,卫江南自然要端着点儿,不能自己掉分。 第一次交锋,就这么简单而且不着痕迹。 但两人之间已经出现了裂痕,彼此都很清楚。 罗宝才并不在乎。 他今天能来廖亚军这里,本身就已经很说明问题了。 至于卫江南在不在乎,那就只有他自己才能知道了。 “哈哈,江南县长来了,过来请坐过来请坐……” 廖亚军高居主座,屁股都不挪动一下,只是脸上笑哈哈地打招呼。 这当儿,卫江南才发现,屋子里其实还有好几位客人。 大都是四十几岁的中年男子,只有一位三十几岁的女子。 大多数人都站起身来,只有一位四十几岁,穿着短袖中山装的男子和廖亚军并肩坐在一起,没有起身的意思。 这就是自重身份了。 卫江南都不咋认识。 毕竟罗平离市里不算太近,他平时也没怎么接触过罗平政法系统的干部。面生很正常。 “江南县长,这边请坐……” 廖亚军指着自己旁边的一个位置。 毫无疑问,这是接到卫江南的电话之后,临时给他空出来的。卫江南来之前,这个位置上应该有其他人坐着。 卫江南也不谦让,大步走过去。 他现在是正经八百的副处级实职干部,罗平县政法系统最强力单位的一把手,完全有这个资格。 接下来,廖亚军便给他引荐屋子里的客人。 第一个就是和他并排坐着的中山装男子,乃是罗平县政法委副书记,县法院院长于海。按照中央相关文件,九十年代中期开始,各地检察院法院干部高配,县级法院院长,是明文规定的副处级干部。 也是政法系统话语权最大的一把手之一,难怪能有如此“待遇”。 卫江南主动伸手过去。 “于院长,你好你好……” 他和于海级别相当,于海年纪远比他大,资历更不是他可比的,当得起这个礼节。 于海这才站起身来,和卫江南握手,上下打量着他,感叹地说道:“哎呀,江南县长真是年轻啊……光看简历,还没有这么强烈的感觉。这见了真人,才真的理解什么叫长江后浪推前浪,一代新人胜旧人!” 卫江南客气地说道:“于院长过奖了,以后大家都是一条战线上的战友,还请于院长和县法院的同志们,多多支持公安工作!” 于海淡淡笑道:“这一点请江南县长放心,我们法院和公安局,一贯合作得非常好,这一点,罗政委可以证明。” 罗宝才咧开大嘴笑哈哈地说道:“对对对,于院长对我们公安工作是非常支持的。” 和于海寒暄礼毕,廖亚军又给卫江南介绍其他人。 虽然刚才罗宝才已经自我介绍过,依旧礼不可废,廖亚军很正式地介绍了他。 “江南县长,这位是罗宝才政委,以后你俩就是搭档了。罗政委是真正的老公安,打从参加工作开始,就是在公安系统工作,从最基层的派出所民警,一路披荆斩棘,步步立功受奖上来的。呵呵,宝才政委身上,可是有两个二等功,两个三等功,嘉奖和先进更是不计其数。江南县长去了罗平,工作上的事,可以和宝才政委多商量。” “亚军书记过奖了,我这个人呢,别的不敢说,就是干工作不肯落后于人。只要是和工作相关的事情,江南县长不必和我客气,只管交给我,我一定拼了命的去干!” 罗宝才笑哈哈的,一副很四海的样子。 但这话听着一点问题没有,仔细一品的话,那意思就不一样了。 罗宝才这等于是明着告诉卫江南,你来了罗平,当个牌位就好,局里工作都有我呢。只要你什么都交给我去做主,那我保证配合你。等过两三年,你资历够了,该升官升官,该提拔提拔,也算是一场造化。 至于县公安局长的实权,你江南县长最好别想太多。 否则的话,可别怪我老罗不配合。 到时候工作推动不了,出洋相倒在其次,一旦出了什么纰漏,上级领导追究起来,你是局长,你去扛。 扛得住扛不住,看你的本事了。 卫江南微笑说道:“既然罗政委这么说了,那到时候我真不和你客气啊!” “不客气不客气,有什么工作,江南县长尽管吩咐,要是没干好,你拿我罗宝才是问!” 廖亚军在一旁笑着说道:“哎,宝才政委这个态度就很好,大家都是一个班子里的同志,干工作就是要不分彼此。” “宝才政委,你是知道我的,我廖亚军也是个直爽人。往后啊,你们公安局的工作,我会多加关注的,要是工作没干好,你是老同志,到时候可别怪我老廖不讲情面,先就批评你啊!” 这话说得半真半假,看似是敲打罗宝才,但内里,还不是在告诉卫江南:虽然你是公安局长,可我是政法委书记,往后公安局的工作,卫江南同志,你要记得多请示汇报。 要是独断专行,把我廖亚军撇在一边,到时候可别怪我发飙! 要知道,公安局的人事权力,有一多半是在我廖亚军手里捏着的。 另外,书记办公会议,县委常委会议你都没资格出席,有些什么事,也得我帮你去扛,有些什么福利,得我帮你去争取。 这个道理,请你一定要明白。 好嘛,这还没上任呢,江南县长就已经成了夹心饼,大家都明白告诉他,你手里那点权力,非常有限,请你认清形势。 罗宝才又连拍胸脯,向廖亚军下决心立保证。 卫江南笑而不语。 接下来,廖亚军又给卫江南介绍其他人,都是罗平县政法委的中层干部,办公室主任,综治办主任,组织部长这些人,都来了。 他们将是廖亚军的直接下级,提前来拜访顶头上司,倒是完全应该。 第11章 区区黄金 缓缓扶起这名叫做清音的女子,刘小飞的瞳孔里,倒映着金光闪闪的金豆子。 “姑娘,你先别激动,我问你,你也是瓜州来的?” 清音微微颔首,甚至不敢直视刘小飞的眼睛。 “河神大人,我与这两位一样,都是瓜州朝海郡的,我们被家乡选中,嫁给您,换取救命神药。河神大人,这是我们瓜州百姓的一片心意。” 说着,清音再次将捧着黄金豆子的手掌缓缓抬起。 刘小飞深吸一口气,目光终于肆无忌惮的落在这些黄金豆子上。 恰恰是因为这些黄金豆子,刘小飞才觉得这件事远没有想象的那么简单。 就算别人都是假的,黄金是真的。 黄金是真的,就说明…… 这个世界上,可能真的有一个叫瓜州的地方,饱受瘟疫的折磨。 而自己耽误的每一分钟,那个叫瓜州的地方,都有无数百姓凄惨死去。 可是,自己又能做什么?或者说——就算赐药,那么又如何把药送到瓜州的百姓面前? 瓜州,到底在哪? 为什么大门紧锁,又有一个女人凭空冒出来了? 难不成,这里真的有一个跟里一样的时空隧道,可以任意穿梭? 看到刘小飞一动不动,秦珞衣跟另一位圣女同时作揖。 “河神大人,我们是你的妻子,是你忠诚的奴婢,请看在我们一片诚心的份儿上,救救我们吧!” “我们这辈子都会跟随在您的身边,服侍您。” “也许,你并不在于凡间的黄金饰品,可是,这已经是我们能拿出来的最好的东西了!请您务必收下!” “河神大人!” 三个女人声音非常卑微,更是带着一丝祈求。 在她们看来,河神神通广大,黄金在河神眼里,应该是非常廉价的东西。要想让河神收下黄金就给他们赐药,简直是天方夜谭,痴人说梦。 可是,这已经是瓜州,那个时代能拿出来的最珍贵之物了。 她们只希望河神能看到瓜州朝海郡一片孝心的份儿上,勉强收下黄金和她们三位。 “黄金于我而言,确实贱如粪土,不值一提,但是呢,既然你们都这样说了,黄金我就先暂时收下。” 说着,刘小飞装出一副漫不经心的样子,一脸不愿的抓住那把黄金豆子。 可在刘小飞内心深处,却早已兴奋的想要一蹦三尺高。 这可是黄金啊!硬通货啊!不管到什么时候,黄金都是极其昂贵的,现在黄金行情大涨,从年初到夏天,已经涨了两百多了,一克六百多块钱! 这一把金豆子,不得值个好几万? 发财了,发财了! 她们三个说了,不光她们身上带的黄金是我的,就连她们整个人都是自己的!! 哈哈哈哈!过瘾! 刘小飞内心狂笑,表情却突然尬住。 不对不对,实际上我并不是河神啊!收了钱,就要办事,我到底应该如何把神药送到那个叫瓜州的地方? 咔咔咔。 刘小飞关上大门,拎着两份外卖,带着三个女人走入屋子。 “你们几个不要乱动,就在这里呆着,先吃饭,我出去一下,没我的命令,不准出来,听见没?” 三位女子面面相觑,对河神的话绝对顺从。 “河神大人,我们就呆在这里,哪里也不去!” 刘小飞点点头,不得不说,这三个来自瓜州的女子,性格太温顺了,就像乖巧的猫咪,对自己的话坚决遵从。 很快,刘小飞重新回到院子,用安全绳系着腰间,缓缓沉入水井中。 ………… 啪! 一声打火机的声音在水井中传出,看到打火机火焰燃烧旺盛,刘小飞打消了下面缺氧的担忧。 猛地吸了一口烟,刘小飞望着水井沿壁的一个半掩的小门。 井底的规格就像是一个小型防空洞,在很小的时候,爷爷就是把白菜和红薯之类的食物放在这个小门里。 但是让刘小飞感到非常疑惑的是,实际上这个水井里的含水量非常少。 仿佛漏了一样,每次把西瓜放进这个水井里,过一会就会神秘消失。 到了傍晚,爷爷从地里回来,发现西瓜消失,误以为是刘小飞贪吃,一个人浪费好几个大西瓜,就会用棍棒教训他。 为此,这口水井给刘小飞带来了不少的心里阴影。 但现在,刘小飞重新观察这口水井,却从回忆的碎片中找到了一点线索。 “难不成……这口水井,通往别的世界?古人的世界?” 这个结论,让刘小飞倒吸一口凉气。 但,这是刘小飞结合无数穿越历史剧和,得出的最符合逻辑的想法。 如果,这口水井,没有通往另外一个世界,那三位来路不明的女子,就是一个无解的谜团。 除非她们三个真的是鬼。 很显然,秦珞衣长得沉鱼落雁,肌肤水嫩光滑,这怎么可能是鬼? “看来我真的冤枉李听雨了!这口水井,真的有古怪!不过,李听雨也说错了,这里不是闹鬼,而是闹人!” 想到这里,刘小飞从口袋里拿出一盒红霉素。 按照李听雨的说法,广谱抗生素,可以应付绝大多数的病毒,而且,秦珞衣就来自那个时代。 她的病情,就是靠红霉素稳定下来的,这个应该管用。 刘小飞将红霉素盒子扔入水中,盒子怕水,但是里面的塑料包装具有防水性,根本不慌。 如果,等晚上下班回来,红霉素消失了,就说明,这口水井真的具有通往另一个时空的能力。 到那时,刘小飞再去大量购买红霉素。 毕竟,自己的身上也拿不出那么多钱,还需要将金豆子变现才行! “不过还是要抓紧时间,毕竟,瘟疫之下,每一时每一刻都在死人啊。” 刘小飞再次爬出水井,来到房间,果然,三位古色古香的美人安安静静的坐在那里。 “哟,吃的挺快啊!怎么样,味道还不错吧?”看着空空如也,连菜汤都喝干净的餐盒,刘小飞笑了。 “河神大人,小女子此生未尝过如此美味的佳肴。” “河神大人,盛情款待之恩,无以为报……小女子定当用心服侍……” 夏日的正午,酷热难当。 刘小飞摆摆手,“晚上再说吧,你们吹吹空调,我先出去一趟。” 说着,刘小飞掏出手机,“小爱同学,打开空调。” “哎,我在!好嘞,已为你开启空调,自动模式。” 刹那间,三位美女一脸惊恐,仿佛魔鬼降临,一个个面色煞白。 “谁?谁在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