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祖宗娇又软,京圈大佬乖乖臣服》 第1章 我给过你机会的 梁洛一从洗手间回来,就一直惴惴不安。 从她低头的视线,刚好能看到拉链敞开的手包里,静了音的手机屏幕正亮着,来电没有备注,但那个电话号码她很熟悉。 第三次。她依旧没打算接。 越不接,她心里就没底。 一年前,梁洛一主动找到京圈太子爷傅初霁,希望他能够帮助梁家走出绝境。 傅家在京市独大,政商两界都吃得开,财富传承已经有百年,靠着海上运输,能源开发,房地产建设坐稳了现在的位置。傅初霁的父亲傅筠鸿花名在外,母亲宋明滢在国外定居,处于分居状态。这位太子爷喜怒莫测,手腕不可小觑。 对方答应了,条件是要陪他一年。 “洛一,怎么了?” 看女人一副心神不宁的状态,他不免有些担心。 梁洛一收回自己目光的同时,抬起头那一刻,正好对上男人的眼眸。 “沐城哥,有什么事情就直说就是了。” 梁沐诚眼神微暗:“洛一啊,这一年你不住在家里,我们也很少见面,你是不是有什么事情在瞒着我?” 梁洛一听到这话,表情有些僵硬,桌面下的手指忍不住摩挲着腕间珠链。 人却佯装镇定:“哥,你想多了。我是因为学校事情太多。” 梁沐诚若有所思看了一眼面前的人:“但愿如此。” 手机又开始震动,梁洛一拿明白不走已是不行。 只得匆匆道:“哥,朋友约我逛街,我就先走了。” 梁沐诚还未来得及反应,她已经起身。温声问她:“洛一,我送你去吧。” “不用了,哥。我就先走了。” 她太了解那个人性格,等人不会超过五分钟,也知道他一向的手段。 梁洛一几乎是一路小跑着出了餐厅,路旁停着那辆熟悉的黑色迈巴赫,车牌号京A88888。车窗半降,能看到后排车内坐着的,正是傅初霁。 司机走过来把车门打开,梁洛一沉默片刻,还是上了车。 侧目看过去,身旁男人的五官生得极好,光华内敛,气质斐然,衬衣扣子严谨扣到最上方,是遮不住的优越。 只是对方一路并不说话,难免更叫人难安。 连什么时候到的江悦湾半山别墅,她都没反应过来。进了门,梁洛一终于还是先开口问道:“你怎么会来的?” 见她这样茫然无辜,傅初霁胸腔里有一股无名的火,可面上却波澜不惊,不答反问道:“你说我怎么会来?” 长久的沉默。 “你不说,是准备让我亲自问他吗?” 傅初霁视线落在梁洛一手机处,意思再明显不过。 “我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 梁洛一再想蒙混过去也不行了。 她手指微微攥紧:“你不要对付他,我们之间的事情与他无关。何况我们两个这段契约关系也快结束,我想怎么样是我的自由。” 傅初霁将照片摔在她脚边,单这一周,他就收到了这么一沓照片,真以为他不清楚梁洛一最近又在跟谁接触? 梁洛一自知理亏,只是视线不经意看到梁沐诚摸她头发的那张照片上。 “你找人跟踪我?” “昨天我问你的时候,你说你在学校,学校一夜之间变成商场了?” 他语带讥诮,直扎心底,目光投向梁沐诚昨天在商场给她买的手链。 破天荒第一次,梁洛一直视着男人的眼睛,丝毫不胆怯,有理有据:“我和我哥见面逛街,这难道有什么不可以?” 觉得攀上梁沐诚翅膀就硬了? “你哥应该很想知道这一年你究竟都做了什么吧?梁洛一,我们在一起的照片也不少。” 男人拿出手机那一刻,梁洛一伸出手想要去抢,可对方明显已经先一步知道她的意图。手肘一抬,她个子娇小,怎么能够得着? “给我。”梁洛一眼眶微红,“你到底想我怎么做才会满意?” 在这段关系中,他是绝对主导者,她是接受者。 争抢间她腰肢贴在他怀中,从这个角度低头,傅初霁能看到她微红眼眶下水润的唇珠。 “你骗我也不是一次两次了。在我面前就这么表现得这么虚情假意,在梁沐诚那里,眼睛恨不得贴在他身上。” 好似被说中心思,梁洛一着急辩解:“我不会痴心妄想,也没做任何逾矩的举动。” “你知道我的,对待敌人和自己人的不同。” 说完大力将她拉着上了楼,梁洛一跟不上他的步子,踉踉跄跄间只能任由对方的手掌揽着她的腰肢,将她丢到了床上。 也不知傅初霁何时准备的手铐,那冰凉的金属咔嗒一声,将她锁起来。 她正心惊,男人微烫的手掌就抚摸上了她的脸颊,眼神中哪里还有京圈太子爷平日里的矜贵自持,全然是只有夜里才见得到的偏执疯狂。 “傅初霁,你听我解释,那天你打电话我都知道了,你即将联姻……” 到底也是朝夕相处了一年,梁洛一比别人更了解他,这个时候只有示弱。 此刻傅初霁脑子只有她跟梁沐诚亲昵的画面,一遍又一遍在脑海里回放:“我给过你机会的,你已经将我的耐心彻底耗没。” 男人俯身吻上了她,呜咽声与手铐碰触床架的叮当声乱作一团,灼热而失控的呼吸,亲密到难以忽视的剧烈心跳,衣衫终于凌乱,夜晚分外漫长。 直到两人僵持到了早晨七点,他解开手铐,梁洛一的手腕上全是磨蹭过的勒痕。 等到他再次回到房间,给她带了早餐。 看着她吃完后,又将手拷上,留了一只手,美其名曰为她好:“两只手都铐着,不好吃饭。我不在的时候,郑妈会给你送饭上楼的。” 这次没说期限。 被这疯批折腾了一夜,梁洛一头脑昏沉得很,语气疲弱:“你准备关我多久?” 傅初霁心下微紧,开口却冷硬:“看你表现,看我心情。” 门再次被关上。 男人下了楼,将备用手铐钥匙交给郑妈:“她要是去洗手间,你也得寸步不离的跟着。活动范围仅限于房间。” 电话进来那一刻,傅初霁看着手机来电,一脸复杂。 按了接听:“好,我马上回家。” 车子开到傅家老宅,下了车,迎面而来的两个约莫不到十岁的女孩。 傅初霁许久不来,两个小孩认不出来,不知道作何反应,还是身旁的佣人提醒道:“快叫哥哥。” 傅初霁眼神并未多作停留,径直进了门,对着跟上来的管家问道:“爸在楼上?” 第2章 你认真的 门打开的那一刻,傅初霁看到书房内有人,还以为又是傅筠鸿的新女友。 两父子视线相接触,很快又不约而同将视线投到这个年轻女人身上。傅筠鸿介绍道:“初霁,这是明语夕,明氏千金。” 傅初霁冷漠点头回应后,今天的正题才算开始。 “一个月后你就正式接受傅家企业,爸也没什么能为你做的,希望你能和语夕联姻,强强联合,达到共赢。” 气氛诡异到极点,屋内的两个人都将目光投向一直没回应的傅初霁。 也不打算隐藏:“如果我不打算联姻,你会将公司给你哪个儿子?” 年幼时,傅筠鸿就这样教导他:想要的东西就得不择手段,得靠抢。婚姻,女人,对于我们傅家人是最无关紧要的东西。 所有都只为傅家利益服务。 直到今天,他才深切体会到。“如你所愿。” 两人一前一后走出傅家主宅大门,身后的明语夕见傅初霁半点没有想等她的意思。 “傅初霁。”她出声叫住他。 “在没宣布我们联姻之前,我想先确认一下。” 他没搭话,看她的眼神却是耐人寻味,不过就是一场交易,根本没必要在这浪费时间。 不耐的抬起左手腕表,看了一眼时间。 “身边不管养了多少女人,最近都给我清除干净,被我抓到我可不放过她。” 明语夕表面是个骄纵大小姐,实则私下练的是综合格斗。钱要是摆不平的事儿,她可是直接上武力。 她占有欲强,自己的东西也不可能分享给任何人。 这话成功惹得傅初霁发笑,锐利的目光了然一切。 “我们的婚姻就是走个过场,婚后大家各玩各的。” “傅初霁,我告诉你,这个世界上很多东西都可以分享。但我的男人不行,谁要是跟我抢男人,我也不知道自己会做出什么事情来。” 话都已经说完,她踏着高跟鞋,还有那一头大波浪卷发,潇洒离开。 等确定人走后,傅初霁拨通电话。“最近派两个人跟着梁洛一。” 电话那头的男人不可置否的笑了起来,“怎么,你也怕你养的小宠物给你带绿帽子?” 前一阵子,有一个发小,被戴绿帽子成为他们京圈公子哥的笑话。 “她敢吗?” 傅初霁挂断电话那一刻,莫名觉得心气不顺。 梁洛一记不得是什么时候睡着的,醒来整个人还迷迷糊糊的。 京圈太子爷傅初霁与明氏千金即将联姻的新闻,手机推送已经一整天了,梁洛一就是想不看都难。 翻到手机已经到底的留言:大都说两人男才女貌,傅初霁和明语夕天作之合之类的。 关掉手机的前一刻,还微微瞥了一眼照片上男人,弧线锋锐的轮廓晕染着淡淡的疏离和沉默,骨相优越。 最后视线落到他名义上未婚妻身上。 梁洛一也是头一次看到男人与其他女人的合照。 一向不喝酒的她,鬼使神差让郑妈给自己一瓶白葡萄酒上来。刚喝完一杯,完全没尽兴,又给自己倒满一杯酒,一口气喝光。 像是在庆祝什么似的。 扫过放一旁的手机,闪烁个不停,消息和未接来电接踵而至,无法让人忽视它的存在,可梁洛一完全没有任何想接电话的想法。 傅初霁垂在身侧的手捏紧,微微眯眼:“胆子大得连我的电话都不敢接了。” 一直在默默注视着这一切的秘书顾浅,提前一步察觉出他想走的意图。 壮着胆子上前提醒道:“傅总,接下来还有一个会议。” 傅初霁反问道面前的秘书:“会议非要今天?” 他的言谈举止看似平淡,却处处蕴含着深意。那深意也只有在她身边五年之久的秘书能懂。 顾浅还是不忘自己本职,继续提醒道:“我们这么久的努力不能功亏一篑,就在眼前了。” 等再次回到办公室那一刻,轻轻转动着茶杯,不知道为什么,看着面前的文件手指细微的抖动了一下。 很少人知道,傅初霁表面上是傅氏独子,其实傅筠鸿还有两个没有摆在明面上的私生子。 傅老爷子还在世之前,临终遗言:要想傅家不乱,只能选择傅初霁继承家业。 可傅筠鸿明显不这么想。 谁最得他心,谁就能真正得到傅氏集团。同父异母的有一个刚成年,还有一个和他就只相差一岁。傅斯铭一直在默默觊觎傅氏掌权人的位置。 打火机微微发出清脆响声来,他微微偏过头点烟,脑海里闪过梁洛一见他抽烟便捂鼻子的蠢笨样,又下意识熄灭了烟头。 入夜后,整栋别墅变得异常幽静,彷佛在等什么人到来似的。 门被打开那一刻,女人还在大床上蜷缩着,睡颜安宁,发出均匀的呼吸声,整个长发铺在枕头上。 那模样甚是让人心动。 傅初霁伸手摸了摸梁洛一的侧脸,女人睡眠一向浅,眼睫微颤,像是被吵醒了,却又偏要装睡。 “醒了?谈谈?” 说完给解开了手铐,东西被随意丢在了床头,看样子“惩罚”结束。 她起身下床的那一刻似乎心里早有准备,低垂着头。 “新闻你都看到了吧?你说我该怎么处理你和我的事情?”男人的声线一向偏冷。 梁洛一透过微弱的灯光看清男人脸上的神情,是看不出来有什么。 只好顺着他的话讲:“我知道你的意思,既然你马上要联姻,明天就会打包好我的东西离开这。” 毕竟,一年期限也到了,她也该回到自己的位置上。 傅初霁整个人背靠着椅背,一向运筹帷幄的他,被这不痛不痒的模样刺激到。 “谁说我要叫你走了?今天给你打电话,就是想通知你契约关系继续。” 梁洛一蹙眉看着他,俏丽的五官显得更加立体。 但更多的是不解。 今天她必须得表达清楚自己的想法,抓住这个机会:“傅先生,一年前我很感谢你帮梁家。可现在我觉得这样的关系没有继续下去的必要了。” 空气在那一霎那僵住。 两人好像陷入死局一般。 傅初霁嘴角一抹讥讽的笑,面色含几分深深的寒意:“梁洛一,你觉得我有那么蠢让你利用完就走吗?现在才开始不认人,不觉得有点太晚了吗?” 她听到这话,明显呼吸一滞,佯装淡定回道:“那你……想怎么样?再加一年?” 马上临近毕业,梁家那边就怕瞒不住。 一动不动的望着她,他那双眼睛像是要看穿她整个人。 那眼神看得梁洛一头皮微微发麻。 半晌才继续回她,语气不容置疑:“我说了,我们会维持现状,想要什么就提。” 这已经是男人能做出的最大让步,至于明语夕的警告,在这一刻忘到九霄云外。 这句话像是判了她死刑。 “你认真的?” 第3章 见不得光 回答梁洛一的只有无尽的沉默。 两人沟通无果,她赌气背对着男人睡觉,直到身后传来均匀的呼吸声,梁洛一才刚敢缓慢移动自己的身子。 结果刚一动,男人呼吸间温热的气息就贴到她后颈边,傅初霁生了逗弄她的心思,把她掰过来圈进怀间:“我知道你没睡。” 最近这人,他老是阴晴不定。 整个人被迫面对着男人,梁洛一再想淡定也淡定不了。 只能急声去叫她名字,还是问出了那句话:“傅初霁,我们这样的关系见不得光,现在的情况你也不可能给我一个名分。” 他却是勾着女人下巴不放,冷淡道:“你觉得你也配让我给名分,你充其量就是梁家养着的一个养女,我们之间结束也就是我玩腻的那一刻。” 话说完那一刻,傅初霁勾起她下巴的手放下。 苦涩一笑,的确,她梁洛一就是梁家抱养回来的。 并不知道自己亲身父母是谁,在这个圈子里,连自己亲生父母都不知道是谁,不就是孤儿。 瞬间,她也有了脾气:“那我们不如现在就分开。” 两人正要吵起来,手机铃声先响起。 傅初霁接过电话,不耐烦道:“嗯,怎么了?” “傅总,需要您来公司一趟了。” 掐断电话那一刻,心中已经猜得七七八八,知道该是新投项目那群老顽固不同意。傅初霁迅速起床穿好衣服,直奔公司。 傅初霁不是不能动他们,是时候未到。 而梁洛一,因为男人要走,很快,一脸冷漠的背过身去。 上了车,傅初霁微微仰起头来,闭着眼睛平复心里的汹涌和烦躁,脑海里还盘旋着那句名分。 八岁那一年,那时候还怀着孕的宋明滢,正怀着他的妹妹。小三亲自找上门来找傅筠鸿要名分,两个女人起争执,导致流产。 他没了妹妹。 嗤笑了一声,他眼神透露着只有轻傲。永远忘不了傅筠鸿这一张令人生厌的脸来。 婚姻于他这样的人而言,形同虚设。 次日清晨,梁洛一是被顾巧玲的电话给吵醒,在床上打电话,对方是听得出来的。不得已才起了床。 稳定心神后开口问道:“妈,怎么了?” 她温柔的态度和在傅初霁面前不同。在他面前总是时不时伸出自己的爪子。 “晚上八点在卡尔餐厅吃饭,千万别迟到。” 梁洛一回了一声好。 妈妈一向很少约她出去吃饭,所以晚上提前半个小时就已经到餐厅。 等梁洛一再次拿起手机看时间的那一刻,八点零五分。 正准备打电话给顾巧玲问到哪里了。 “请问是梁洛一小姐吗?” 来的人却并不是她妈妈,拿起来的电话又被迫放下。 “你是?”心里有一种不好的预感徒然升起。 眼前男人长着一双标志的葡萄眼,睫毛纤长且浓密,眼黑大于眼白。笑起来和宝石一样闪烁着光芒。 不过这脸倒是和傅初霁有四五分相像。 意识到不妥,很快收回自己的目光。梁洛一礼貌对他笑了笑。 “我是傅斯铭,是顾女士约我到这吃饭的。”他一边回她的话,一边落座,彼此都心照不宣点了点头,现在这样的情况很明显,大概都是被骗来会面的。 漫不经心的勾着下巴看向对面坐着的女人,一脸深意。这样的目光太过直白,让她感到不自在。 相亲也实在没必要,何况她现在可经不起第二次被傅初霁抓住小辫子了。 他也没那么好糊弄过去。 梁洛一直接迎上他的目光,坦然道:“傅先生,既然我们今天都是被骗过来的,我想现在对好话,回家我们也好向双方父母交代。” 傅斯铭往后慵懒一靠,盯着她瞧,眼神含笑。 “你怎么能确定我是被逼无奈过来的。”说完还刻意停顿几秒后才继续,“其实我对你还挺感兴趣的。” 看他一脸坦诚,梁洛一努努嘴,正准备开口。 话已经到嘴边了,桌边的另一把椅子就被拉开了。眼睛还没来得及看过来是谁,梁洛一先闻到了熟悉的雪松香味。 是傅初霁到了。梁洛一眼前一亮,眸底划过一丝惊讶。 她并不清楚傅初霁是刚到还是到了很久? 只见男人落座后便拿起一旁的菜单,俨然一副主人姿态,主动提议道:“今天这顿饭,该我来请。你好不容易从美国爬回京市,该是不知道什么东西好吃。” 梁洛一倒是没想到两人竟然认识,听语气恐怕关系还不太好,一时觉得更为棘手。 傅斯铭玩世不恭的笑容终于僵住:“这是西餐厅,都是一些我吃腻的东西,也没什么特别的。” 两个男人的暗潮涌动,新仇旧恨不是三言两语能说清的,这顿饭明显是吃不了了。 梁洛一也只想离开,可眼下想离开没这么容易。 “梁小姐,我们还有事情要谈,这顿饭下次再补吧。” 一惯都是连名带姓的叫她,现在竟然叫她“梁小姐”,不得不说,傅初霁装得可真是像。 对上傅初霁目光,和两人简单告别后,她才算彻底从那里解救出来。 确定人离开后,索性傅初霁也彻底不装了。 “我的好弟弟,是特意回国庆祝我接手公司吗?”他低笑着,接着是意味不明的语调。 可傅斯铭早已经不是那个当初被赶回美国的七岁少年,这话,无疑是触及到他逆鳞。 “你怎么确定我不是回来拿本该属于我的东西。”他倒是一脸胜券在握,稍显得意。 不怒反笑,此刻傅初霁竟然开始同情他来,傅斯铭竟然将他放在同一个级别上比较衡量。继续含沙射影道:“这里既没有属于你的东西,也没有你的位置。” “你凭什么这么说?”傅斯铭从遇上傅初霁那一刻起,早已按捺不住心中怒火,眉头紧锁着,桌子下的手已经呈拳头状。 他傅初霁是最懂得如何拿捏人心的,也最懂得不着痕迹羞辱人的。 连续质问他:“凭我是你哥,更凭我是傅氏集团的合法继承人,还要我继续再说下去吗?我同父异母的好弟弟。” 第4章 他对你很满意 两人在餐厅不欢而散。 反观傅初霁彷佛没受任何影响,平静回到家,手还未触碰到房间门把手,门就从内打开。 他眼底暗沉,紧盯着女人眼睛,不太确定。 “你是在等我?” 梁洛一点点头。 下一秒,她就被圈入怀里,傅初霁猝不及防靠近她,两人的距离瞬间被拉近。他整张脸靠近梁洛一,手覆上女人脸的那一刻,却停顿住,迟迟没有下一步动作。 梁洛一下意识有些抗拒。 可不说话的他是最吓人的。 两人对上眼,梁洛一主动解释今天发生的事情:“我不认识傅斯铭,今天是被我妈骗去吃饭的,也是我们第一次见面。” 话锋一转,“不过说来也巧,你们两个都姓傅?” 再问下去,他似乎就得解释。 可傅初霁明显并不想。 男人毫不留情打断她:“姓傅的人这么多,都要有关系?我不喜欢你向我打听别的男人。” 梁洛一默默点了点头,这个话题才算勉强结束。 她坐在床另一侧,傅初霁眼神炙热:“过来。” 明显她并不想。 “还要让我重复第二遍?”他可没有那么好的耐心。 梁洛一微微蹙起眉头,眼神闪过一丝烦躁。 尽管如此,她还是听话的走过去。 至少明面上,她还不想和他起任何冲突。 “你知不知道,今天你和傅斯铭站在一起有多碍眼。” 还没等梁洛一开口,傅初霁整个身子已经欺压下来,以绝对力量上的优势让她动弹不得。下一秒他再次吻上来,这次的吻汹涌有力,握着下巴的手很用力,甚至带着惩戒意味。 室内的气氛骤然升温,还没来得及反抗,这令人窒息的吻已经结束了。 “下不为例。”从傅斯铭回国,他就知道他的行踪。 所以傅初霁能确定她话的可信度。 两人这样的关系,这样的事情不知道做过多少遍。 梁洛一还是感受到心脏跳动的速度,几乎要溢出胸膛。此时她的脸色极其不自然,也怕傅初霁看出点什么来。 理智战胜了情感,他和她是绝无可能的。所以更没必要在他身上留有任何幻想。 主动提议出:“我先去给你给放洗澡水。” 匆忙跑去浴室放好水。 趁着这点间隙,也足够让自己冷静下来。 这是傅初霁一贯的习惯,劳累之后总喜欢泡个澡来缓解身体的疲惫感。 他185的身高,只有身下围着浴巾作遮挡。宽肩窄腰,腹肌线条性感又紧致。 这样,她早就已经看习惯了。 “看入神了?”男人很快低垂着头,视线从上往下移,“要不然一起洗?” 梁洛一斩钉截铁拒绝:“不要。” 她仓惶逃离浴室,等女人从客房洗完澡回到房间,傅初霁早已经等候多时。 一脸期待。 他凝望她的眼神里,似乎有难以自控的悸动。 很快,薄唇微张,极力克制:“你磨磨蹭蹭在隔壁房间干嘛?是担心我吃了你?” 虽然他的忍耐力一向强。 傅初霁一连抛出两个问题来,梁洛一都显得兴致缺缺,也不想回答。 “我累了,想睡觉了。”假装打着哈欠,想要逃脱掉。 不过这次逃得掉,下次呢? 傅初霁也不打算让她就这么糊弄过去,直接揭穿她那点小心思,“你每天晚上睡得比我还晚。确定不是在故意和我唱反调?” “今天不知道为什么这么累。”对于梁洛一来说,更多的是心累。 谁叫她入了傅初霁的因果。 他没回话。 不过,傅初霁倒是接下来没有任何逾矩行为,只是一言不发的抱着她睡觉,但靠近她的身躯异常的滚烫。 “你抱着我睡我觉得不舒服。” 只要想到他们不久后就要分开,还这么奇怪的躺在一张床上,梁洛一心里就有种说不上来的感觉。 “梁洛一,你够了。你甚至现在连抱都不让我抱你。”傅初霁只觉得今晚的她格外不对付。 看她的眼睛里只有森然的冷意,他这双眼是能将人彻底看穿。 眼里无甚波澜,她只好如实说:“那个地方抵着我了。” 梁洛一目光下移,他顿时明白过来。 傅初霁没再抱着她。“好,睡觉吧。” 翌日一大早,梁洛一醒来,傅初霁早已走了。 门外是专门给她配备好的司机,早已经等候多时。在她看来,这样的贴心举动,只是方便傅初霁更好监控她的行踪罢了。 在他身边一年,知道他不相信任何人。 “梁小姐,少爷吩咐过最近不要到处乱跑,我会像往常一样准时来西大接你回家。” 梁洛一只是淡淡说了声:“好。” 回到学校其实也没什么大事,现在已经到大四。她一个学舞蹈的,要么继续进修,要么自己开个工作室,眼下摆在面前的就这两条路。 她手里的钱也够她吃穿,并不着急。 眼下梁洛一还有更要紧的事。 迟疑之间,梁洛一放在包里的手机响起来。 “妈,我知道了,今晚我会回家一趟。”匆匆挂断电话。 突然发现,只要顾巧玲给她打电话,好像总有说不完的话。 梁洛一神色黯然,紧捏住手机不放。 逃不过的。 夜幕降临,她下了车,整个人还显得心不在焉。 进了屋,扫视一圈后,发现家里并没有梁沐诚的身影。 这才安心。 顾巧玲拍了拍身旁的位置,眼神示意道:“洛一,过来坐我旁边。” 看得出来,她眼里全是高兴,可梁洛一并不知道这么高兴的原因? 她仔细观察着顾巧玲的反应,“妈,什么事情这么开心啊?” 顾巧玲本来握着茶杯的动作,又放下。“傅斯铭那边对你很满意,跟妈说说,你们昨天都聊了些什么?” 梁洛一闪过一丝疑惑,眼睛瞪大,不确定的再问了一遍:“傅斯铭亲口说的,对我很满意?” 她点点头,顾巧玲主动介绍傅斯铭情况:“是啊,傅斯铭是哈佛名校毕业,一直呆在美国,在那边也有自己的事业。” 停顿片刻后,才说出自己心中疑虑:“不过我就担心他后面会不会带你回美国?” 一个熟悉的男声在身后响起:“什么带去美国?” 第5章 碍眼的东西都要扔掉 梁洛一听到梁沐诚声音,下意识摸了摸左手的手链。 这样的动作引起了顾巧玲的注意。 也跟着她手腕处方向望去,那条手链是格拉夫家的,也是2024最新款。价位大概在10多万。 梁洛一一向喜欢带手链,可这手链。 心中已经生出疑惑来,洛一有男朋友了? “怎么我一回家,都不说话了。”梁沐诚在对面落坐,目光带着审视。 意识到不妥,顾巧玲收回自己的目光,满脸笑容回道:“我给你妹妹找了一个不错的相亲对象,刚从美国回来的,昨天她去见了,对方对她还挺满意。” 只见梁沐诚眼神微暗,掩去眼底的潮涌,正色道:“妈,洛一现在都还没毕业。为什么要找对象?” 手机铃声在这场对峙中,无意是梁洛一的解脱之法。 “妈,哥,我先去接个电话。”说完她还顺便拿上了自己的包包。 这个点,不用想也知道是谁。 “听说你回梁家了?” 他嗓音掺了些沙哑,傅初霁感觉到头疼欲裂,缓了片刻,才站起身走向窗外,俯瞰着整座大楼。 不觉得这有任何问题,梁洛一语气透露着不耐烦。“对,怎么了?这也有问题?” “司机已经在门外等你,不想让家里人看到就赶紧回家。”他说完自己想说的话,就掐断电话。 梁洛一说话也没一句是他爱听的。 看着被挂断的电话,只觉得他莫名其妙。 屋内的气氛依旧诡异,虽然梁洛一人不在。 梁沐诚也不打算继续装下去,直接摊牌:“妈,你这样逼她去相亲有意思吗?有什么直接冲着我来。” “我是为她好,也是为你好。”顾巧玲的人良苦用心,恐怕也没人知道。 三年前,她路过洛一房间,发现房门没关好,想着给她关上,看到梁沐诚诚她睡着偷亲洛一额头。 那个吻克制又隐忍。 事后顾巧玲苦口婆心劝他断了这份心思,虽然两人没有血缘关系,但终究在一个户口本上。 梁沐诚说什么也不听。她气得甩了他一耳光,他才稍微清醒。 从那以后,母子两的感情越来越差,梁沐诚也住在外面自己的房子不回家。 诺大的房子空荡荡的。 “为我好,就着急要她嫁出去。你永远都是这么自以为是,不过问她的意见。”梁沐诚眼神一沉,爆发出阴冷的寒意。 接着他继续控诉道:“一年前,你带着外公整个律师团队,要走了爸爸快一半多的财产走。你对所有的人和事都是这么绝情。不对,你自己本来就是个律师。” 律师最绝情。 “梁沐诚,我是你妈,你说话太没大没小了。”别人怎么说她都行,可自己儿子就不行。 顾巧玲像是想到什么,趁机问他:“说来这几年你有没有喜欢的女孩子,妈我也不知道。” “够了,你不要想管不好自己丈夫,就来控制儿女。”一字一句,如同针扎。 梁沐诚出门刚要走,就遇上接完电话回来的洛一。 她看了一眼坐在沙发上神情落寞的顾巧玲,顿时了然于心。故意拦住他的路,“哥,吃完饭再走吧。” “下次吧,公司还有事。如果有人强迫任何你想做的事情,告诉我,我替你解决。”他话里话外都意有所指。 既然话都说到这个份上,梁洛一主动让出了路。 别墅里,安静得只有碗筷碰撞的声音,自从梁沐诚走之后,顾巧玲就没开口说过任何话。 放下筷子,梁洛一还是主动提起:“妈,我和傅……” 话还没来得及说完,就被顾巧玲打断:“洛一,你慢慢吃,我想上楼休息。” 她原本打算解释一下她和傅斯铭没什么,也不着急找对象。 看来话就只能下次再说。 回到江悦湾壹号院,她从来没觉得这么累过。梳妆台前摘手腕上的手链,脚下却踢到了什么东西。 拿出盒子一看,是一套尚美巴黎的高定珠宝。除了没有戒指。 梁洛一当作没看到,整理好继续放在原来的位置上。 想来百万珠宝也是送给他未婚妻的,不过奇怪的是竟然少了戒指。 第二天她起床,觉得是自己眼花,揉了自己朦胧不清的眼睛,的确是昨天那套尚美巴黎的盒子。 下楼吃饭的时候,还是不忘问我了郑妈:“傅初霁今天回来过?” “少爷一早回来换了衣服就走了,昨晚在公司熬了一个通宵。他真的太辛苦了。” 她不太懂郑妈说后面多余的话是什么意思,也不太想深究。 “珠宝是送给我的?”梁洛一想来想去也就这种可能。 郑妈正忙手头的事情,“珠宝肯定是送给你的,不然能送给谁。” 一年前她就和傅初霁约定好。她不图他的钱,也不要身份。 虽然偶尔也会送这样的珠宝首饰给她,比起之前送的,这一套价值不菲。 梁洛一刚回到房间,就听到敲门声。 “是我。” 傅初霁一进来她看着拿着盒子的手,主动走进。将盒子里面的东西拿出来,顺手将女人手上的戴的那条格拉夫手链取下。 “以后不要戴这么廉价的手链出去。” 梁洛一用力想抽回自己手,手被男人把控住。她不觉得梁沐诚送东西能和贵和便宜搭上边,重要的是送礼物人的心意。 “我受不起这么贵的珠宝。”像是和他置气一般,眼神望向别处。 心里也清楚,这样的关系最好不要再有金钱上的往来,本来就岌岌可危。 “我送出去的礼没有收回去的道理。” “你可以送给你的未婚妻。”梁洛一话说口的那一刻,才发现自己不该提这一茬。 可话已经说了。 傅初霁敛眸,眸色变得极冷。 “你别的不会,倒是知道如何惹我生气。”可男人手上的动作也在继续,直到尚美巴黎的手链给她换好,也不忘顺手将便宜的格拉夫手链丢进垃圾桶。 “傅初霁,那是我的东西。” “我觉得碍眼的东西都要丢掉。”他一脸冷漠的走进浴室。 梁洛一捡起那条垃圾桶的项链,转而就摘下傅初霁给的这条,放回盒子里才放心。 第6章 挑女人的眼光 宫沉轻睨地上的人一眼:搬进来又搬出去,看得出来你挺费劲的。 说着,陈瑾递上了几张照片。 照片上是男人费劲地搬着一个空箱子。 箱子底部明显比其他装水果的箱子要厚,显然是做了手脚。 老爷子还想反驳,下一张照片就跳了出来。 是男人去卖掉护肤品的监控,男人甚至都懒得将护肤品上贴的喜字摘了。 宫沉眸子一沉,却依旧不见半点波澜:提醒一下,他还偷了五条正品手链拿去抵债了。 嘭! 老爷子用力拍了一下桌面:宫沉! 宫沉整理着西装起身:该怎么处理,爸看着办吧,毕竟家里你也能做主。 我先走了。 语毕,他朝餐厅外走去。 老爷子瞳孔震怒:你!你早就知道了是不是等到现在你才开口,难道是为了…… 宫沉既不承认,也不否认,直接走了。 老爷子气得胸口起伏,快要站不稳时,管家连忙上前搀扶。 您别生气,对不起,是我办事不力,我也不知道这小子会……管家胆战心惊道。 老爷子冷冷瞥了一眼地上的人,一把抓紧管家的手臂:处理好。 是。 管家点头看向门口的保镖。 很快地上的人便拽了出去。 平静片刻后,管家小心翼翼道:林知意找不到了,还要动手吗其实三爷既然确定要和桑小姐结婚,林知意已经不足为惧了。 老爷子坐下扶额,神色凝重道:你不懂,他是我和小宜唯一的儿子,我从小就教育他不能为情爱所困,女人玩玩可以,娶回家的一定要对自己有用。 当初他和宋宛秋在一起,我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就是因为他没动情。 本以为桑苒条件这么好的女人会让他满意,没想到…… 他彻底疯了! 一想到这些,宫老爷子将桌上的碗碟统统扫落,砸得一片狼藉。 管家连忙递上毛巾给老爷子擦手,恭敬询问道:那下一步怎么办 老爷子深吸一口气,用力擦拭着,眼神阴毒道:去把柳禾接回来,有她在,林知意跑不掉。 是。 …… 别墅。 林知意正站在厨房做早餐,身后突然响起男人低沉的声音。 为什么把我找来的保姆赶走 她微微一惊,倒牛奶的手抖了一下,但很快又镇定了下来。 她擦掉撒出来的牛奶,转身看着门口挺拔修长的男人。 因为我不想别人用看贱人的眼神看着我,理由够充分吗 说完,她端着牛奶和几片面包走出厨房。 宫沉眯了眯眸,一把握住她的手腕。 好好说话。 小叔,我本来就是这样的人。 林知意用相同的话回答他。 宫沉眸子隐晦地看着她,黑沉的双眼,危险而翻涌。 他直接拿走了林知意手里的牛奶面包,转身将她拉到了餐桌前。 我给你带了别的早餐。 林知意看了一眼,桌上都是她爱吃的小吃。 可现在看到这些,她眼中掀不起一丝欢喜,只是乖巧点头。 嗯。 她坐下打开盒子开始吃东西。 一碗,两碗,三碗…… 宫沉突然握住她的手,一动不动地看着她:别吃了。 林知意笑了笑:好。 她擦了擦嘴,双手支在桌上,像是等待下一个指令的机器人。 男人看穿了她的心思,嘴角勾起淡淡嘲讽:你这样有什么用哪怕你一辈子这样,我也留得住。 说着,他抬起指腹蹭掉了她下巴残留的食物残渣。 仅仅是这样的触碰,林知意就干呕起来,立即起身冲进了洗手间吐了出去。 呕! 声音就连站在大门口的陈瑾都听到了。 他走了进来,神色担忧地看着宫沉。 三爷,这样…… 没事,她会习惯的。宫沉冷言道。 陈瑾无言以对。 林知意躲在洗手间不停漱口洗脸,直到脸都搓红了她才冷静下来。 她看着镜中的自己,任由水滴滑落,早就分不清是水还是眼泪。 她撑着洗手台,用力调整自己的呼吸。 不,她不能这样。 她不要再被困在这里。 思考片刻后,林知意擦掉了脸上的水走出洗手间。 此时,宫沉站在客厅外面的连廊上,一手插兜,一手夹着烟,也不抽,任由白雾在风中飘散。 林知意开门走到了他身边,顺着他的目光看向花园角落中的那片天地。 要是星星在,她现在一定拎着小铲子挥舞。 宫沉垂眸看了看她,伸手将她拉进怀中禁锢住。 还难受 好多了。林知意没有挣扎,静静靠着他。 宫沉搂着她的手一顿,盯着她许久才道:下午让李欢过来给你看看。 林知意点头:好,那你留下吗 要我留下宫沉缓缓吐出一口烟雾,模糊了眉眼间的深谙。 随你。 林知意转身就要走。 但腰间的手一紧,将她直接拽了回去。 留,你想干什么男人俯身贴在她脸颊处沉声开口。 我想种点菜,你帮我开垦一下。林知意指了指花园那片地。 …… 这倒是把宫沉难住了。 他虽然在国外一直都是生活自理,但这开垦土地,大少爷哪会儿 林知意侧首:三爷,你不会 宫沉掐了烟,冷意淡了几分:不叫小叔了 小叔。 你真是知道往哪戳。宫沉挑眉,等下让陈瑾送点工具过来。 嗯。别忘了买点种子,或许明年春天就能吃上菜了。 明年宫沉声音清润低醇,像是化开的冰泉潺潺敲打心间。 好听,舒服。 林知意点点头:嗯。 下午。 李欢进门时,就听到花园里传来的声音。 你到底会不会你挖的坑比骗子画的饼都不靠谱。 林知意,来,我保证不打你。 我不去,网上说男人小心眼说明那也小。 呵。哪儿 听着对话,李欢往后倒退几步看了看陈瑾。 我是不是进错章节了陈助理,你帮我回忆回忆。 陈瑾啧了一声:我还以为见鬼了。 第7章 这是你逼我的 很快,陈平再次跟着一个巨大的火焰漩涡所融合! 涂长老见状,早就要被气死了,这些火焰漩涡原本是可以阻挡陈平的,让他不能随便逃窜! 可是现在,竟然成了陈平的护身符! 陈平看着四周旋转的火焰,此刻他竟然如此的喜欢,这火焰漩涡简直太完美了! 利用这火焰漩涡,陈平开始边修炼边逃走! 涂长老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却不敢靠近,因为那火焰漩涡巨大的吸力,会把他给吸进去的! 现在他要忍受着烈焰对身体的攻击,还要躲避着时不时出现的火焰漩涡! 涂长老身体四周的鬼脸此刻早已经旋转到了极限! “啊…………” 涂长老怒吼着! 他还能眼睁睁的看着陈平一点点越来越远! 身为大乘境的高手,却被陈平这个渡劫境四品的小修士耍的团团转,涂长老气的都要吐血了! 很快,陈平的身影就彻底消失在了火焰漩涡之中,涂长老再也感受不到陈平的气息了! 涂长老都要疯了,强忍着身体的不适,依然在最深处搜寻着! 可是找了半天,根本就没有陈平的身影,而他身边的鬼脸此刻已经开始碎裂! 没有了鬼脸的保护,涂长老的身体根本就承受不住烈焰的攻击! 无奈的涂长老,只能拼命的向上游去! 悬浮在岩浆河上空,涂长老郁闷无比! 自己带来的弟子,全都被屠杀殆尽,自己还追击了半天,却根本没有伤到陈平分毫! 这要是说出去,谁能信呢? 大乘境的自己,对付不了一个区区渡劫境四品的小修士! 这说破天也没人信呀! 可这就是事实,涂长老都有些后悔来这紫炎门了! 还不如让其他的长老过来,原本他想捞点功劳的,等鬼脸宗一举吞了紫炎门,他的身份地位肯定还会水涨船高! 可是现在,一切都搞砸了,如果不能杀了陈平,他都不知道该怎么回去交代! 望着滚滚的岩浆河,涂长老神情越来越难看! “看来,不作出牺牲,是没办法交差了……” 涂长老在沉默片刻之后,突然眼神中闪过一丝决然! 紧接着涂长老手掌一挥,数十张鬼脸全都朝着涂长老而来,同时这些鬼脸之中发出一阵阵凄厉从惨叫! 数十张鬼脸开始附在涂长老的身体之上,涂长老的身体在不断的膨胀! 这些鬼脸形状不同,面容狰狞,全都附在涂长老身上,使得涂长老犹如长了数十张脸! 而涂长老的那张鬼脸,此刻从眉心处竟然缓缓裂开,紧接着一缕鲜血顺着眉心滑落! 鲜血所过之处,每一张鬼脸都贪婪的吸食,同时散发着浓浓的魔气! 一道道诡异的黑色火焰,围绕着涂长老不断旋转。 望着身下的岩浆河,涂长老瞬间冲了下去! 这一次涂长老的速度极快无比,并且根本不受烈焰的影响! 陈平此刻,还在岩浆河底部,身体在火焰漩涡中间,这里是最安全的地方了! 只不过陈平现在不知道,那涂长老有没有离开! 不过就算那涂长老有着大乘境的实力,在这岩浆河底部也不可能待太长时间的! 陈平被火焰漩涡裹挟着,不断向前行进,至于会通到什么地方,陈平也不知道! 他现在只想着摆脱那涂长老的追杀就行! 第8章 阴差阳错 明语夕从停车场离开,就找人拿到那个小网红的地址和电话。 电话是一直处于没有人接听的状态,索性她也不再继续打。 她心底积压的怒火瞬间剧烈燃烧起来。 女人开着大红色的918,将油门踩到最底,车速如箭,愤怒这种情绪已经到达顶值。 现在急需要一个宣泄口。 敲门声响起的那一刻,以为是外卖到了,里面的人毫无防备的打开了门。 明语夕上下打量着面前女人,除了胸大,屁股翘,脸蛋也看起来也就那么回事,傅初霁也不该是喜欢这样的人。 “你就是那个叫盛乔的小网红。” “你是谁?”盛乔忐忑的把住门,不想让她进来。 “我是谁你不用知道,简单一点,那套首饰交给我,我就放过你。” 面对这种狐狸精,明语夕觉得她已经够善良,到现在还能好言相劝。 “什么首饰?” 盛乔最近就没收到任何首饰,心里犹豫着这是谁的正牌女友? 门关上,明语夕扯着女人头发进门。 “和我装傻是不是?那我就帮你回忆一下。” 提到这,压抑到极致已经到疯癫的情绪。明语夕开始松开女人头发,爽快的甩给盛乔一巴掌。 “尚美巴黎那套高定珠宝,傅初霁送的。你还发图片拿出来炫耀。” “那只是照片,我没有那套珠宝。” 明语夕不是那么好糊弄的,又给了她右脸一巴掌,那脸瞬间就肿起来。 “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刻意在网上发图片的用意是什么,不就是想向我这个未婚妻宣战吗?” 盛乔慌乱摇头:“不是我,真的不是我。” 事情发展到这种地步,无论对方说什么,明语夕也不会信。 她拿出随身带着的瑞士军刀,满脸戾气笑道:“你说你这小脸上,留一道疤会不会特别好看?” 那刀身的冰凉就贴在她脸上,盛乔不敢动弹,也不敢大声呼叫。等血溅出来那一刻,才捂住自己的脸,吓得摔倒在地上尖叫大哭。 反观明语夕,收起军刀时候的脸色,是那样平和优雅,好像刚才什么事情也没发生过。 等一切结束后,明家派人送给盛乔一箱钱,算是赔偿。再附上医院名片,后续修复的钱也由明家出。 什么问题都不会有。 回到江悦湾,傅初霁压根没把明语夕这个小插曲放在心上。 倒是霍祈安和他吃饭,无意中聊起这一件趣闻。 “初霁,你知道吗?就前几天周路衍那女伴。我听说被你未婚妻划花了脸。还在做修复呢,本来就是个小网红,靠脸吃饭的。现在可真惨了。” 傅初霁随意问道:“明语夕为什么要划花她的脸?” 提到这,霍祈安越说越得劲:“傅大少爷,你是真不知道还是假不知道?你在尚美巴黎订制的一套高定珠宝对吧?” 傅初霁颔首。 话堵在嗓子眼,霍祈安憋出一串咳嗽来。 “明大小姐以为是送给她的惊喜,盛乔将戴项链照片发在网上炫富,被明语夕发现了。说到底,这小网红还是为你女人背的锅。” 就连霍祈安也不得不佩服傅大少爷,直到现在还一副风轻云淡的样子。 “我可从没有说过那套珠宝是送给明语夕的。” “你们两个联姻的新闻,京市谁人不知。店员也是好心告诉明语夕,没想到好心办坏事。” 不过霍祈安倒是提醒了他。 傅初霁拿起手机就拨出电话拨通了秘书顾浅的电话。 “你等一下。”他顿了顿,偏过头,“那个小网红叫什么名字?” 霍祈安:“盛乔。” 傅初霁继续道:“找到那个叫盛乔的小网红,拿一百万封好她的嘴,也算对她的补偿,定制珠宝的事情也希望她能守口如瓶。” “我知道了,傅总。”顾浅跟在傅初霁身边做事这么几年,给他处理大大小小的事情。他不说的事情,就不要多问一句。 江悦湾别墅。 傅初霁随手翻了翻梁洛一的首饰盒,倒是没见到那套珠宝。 “你在找什么?”梁洛一全身上下只裹着浴巾,长发还湿漉漉的披在肩上,双腿纤细修长。 眼下倒是没什么兴致欣赏这些,他着急问道:“我送你的那套首饰你放哪里了?” 梁洛一一边擦头发一边回他:“我放保险柜里了啊。” “这套首饰你发在网上过吗?” 梁洛一蹙眉盯着他,又不知道他又抽了哪门子风。问的问题一个比一个奇怪,是后悔送那套珠宝了? 淡然回:“去暮色那一次是我戴的唯一一次,这还是你强制让我戴的。” “不过,我倒是想起来,周路衍带来的女伴照过一张照片。” 傅初霁点了点头,心中已经猜到。“这套首饰你戴不大好看,我再选一套别的给你吧。” 她一开始就没打算要这套首饰,他要如何处理更无关紧要。“嗯,都听你的。” 就是他忽然关心起首饰,总是有些奇怪,梁洛一打量了他一下,倒也没看出什么端倪,只好转身去吹还在滴水的头发。 傅初霁看着她的背影,听着吹风机的淡淡的嗡鸣声,原本烦躁的心情才逐渐冷静下来。 他最近失控的次数越发频繁了,这不是件好事。 夜里,梁洛一睡得迷迷糊糊,隐约感觉身侧的人有什么响动,睁开眼发现傅初霁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在床侧。 吓得她颤了颤:“你干什么呢?” 梁洛一伸手轻轻戳了戳他,可男人依旧没什么反应。 她试探性小声叫他名字:“傅初霁。” 可男人依旧站着,她起身下床,用手刻意在他眼睛晃来晃去。 一个不太好的想法瞬间出现在梁洛一脑海里,难道是梦游? 之前也是知道梦游的人不能强制被叫醒,梁洛一还在怔愣之间,抬起眼,发现这人又回到床上躺着了。 仿佛刚才的一切,都只是她睡迷糊的错觉。 次日清晨,早起的傅初霁正在系领带,往常这会儿梁洛一还在睡着。今天却揉了揉眼起来了,嗓音还带着些没睡好的沙哑。 “傅初霁,你昨晚好像梦游了?” 第9章 梦魇 傅初霁系领带的手顿了顿。 漫不经心敷衍道:“是你睡糊涂了。” 梁洛一本来就困,也不想跟他争辩,爱信不信,她闭上眼睛又睡回去了。 往常傅初霁到公司都是立刻投入工作,今日一到办公室,倒是叫了顾浅进来,安排了一桩奇怪的事。 “顾浅,找一下京市不是明氏集团投资的医院。要尽快。” “傅总,是你要去医院,还是其他人要去医院?” 傅初霁每年都会定期体检,身体各项指数都很健康。 这个节骨眼上,顾浅甚至都已经联想到是不是梁洛一怀孕了? 未免顾浅越想越偏,傅初霁开口解释道:“是我要去医院。” 明家垄断了全国大型私立医院,也知道要想在京市瞒着他们恐怕有点难。 最近几天,傅初霁回家越来越晚,也是因为头痛发作的次数越来越频繁的原因,吃止痛药都压制不住。 他也怕,呆在家里可能会继续失控。 顾浅办事效率高,短短半天时间就已经筛选出两家不在明氏旗下的医院。 她将名单恭敬的递给傅初霁,男人捂着头,随手指了一家私立医院。 “就明天,挑一个我空闲的时间出来。”很快,他又低垂着头。 离开之前,顾浅特意停下脚步观察。很少能在傅初霁脸上看到他这么虚弱的一面,和他在外面的形象大相径庭。 下了班的男人,上车就对着司机吩咐道:“今天回御景天成。” 御景天成是傅初霁在市内的一处常落榻的地方。 本想着回去了能好好休息,结果梦里极其不安分。 傅初霁他回到了八岁那年。 因为好奇贪玩,被人关在傅家主宅顶楼黑漆漆的阁楼里。他伸展开出手,一点光线都看不见,也不知道现在几点。从关进来的那一刻,他就一直呼喊,可没有一个人应答。 没有人来找他,傅筠鸿平时也不让家里的佣人来这。 傅家这么大,估计也没有人会注意到这里。 傅初霁内心的焦虑越来越深。 时间也在一分一秒流逝,他睡着了,等再次清醒过来,听到有老鼠啃咬的声音。 “傅斯铭!放我出去!” 可无论他怎么用力叫人,捶打门,都没有任何回应。叫累了,也只能无力的用背抵着门。 傅斯铭是傅初霁他五岁时父亲从外面带回来的。这两年来,在傅筠鸿面前装乖卖巧,暗地里就和他不对付。 每过一段时间,总会找到机会整他。 别墅内,因为傅初霁不见,乱成一锅粥,只有傅斯铭冷眼旁观,暗自窃喜。 傅筠鸿发了好大一通火,家里的所有佣人匆匆忙忙找人。 等所有佣人散去后,傅筠鸿冷眼看着傅斯铭:“跪下。” 傅斯铭还是那副装乖卖巧的模样,茫然无辜问道:“为什么?” “我叫你跪下,还你真以为没人发现是你搞的鬼?” 傅筠鸿气血翻涌,捂着自己的额头,就怕下一秒气晕过去。当初将傅斯铭从美国带回来,就是因为他乖巧懂事,智商也高,想留在身边好好教导,谁曾想这孩子的智商根本没用到正途上。 “爸,你怎么知道是我?”被发现后的傅斯铭完全没有任何愧疚之色,反问好奇他是怎么被发现的。 “因为你太过于冷静了。” 等到傅初霁被救出来,再次睁开眼,傅老爷子已经在他眼前了。 “爷爷,你什么时候回国的?” “刚到不久。” 傅绍浦从床上抱起自己的小孙子,看上去就只是一个慈祥的老人模样。谁能知道这样的老人,是让新宇集团在京市彻底站稳了脚跟。 “初霁,什么都不要说,我知道你受苦了。爷爷会替你做主的。” 也就是从那一天,从傅斯铭被赶回了美国,而傅家实权傅老爷子说了算,家业定下由初霁接手。 傅初霁从梦境中清醒过来,额间已经浸满汗水。童年的黑房子他离开了,又似乎并没有完全离开,但他绝不能让任何人抓到他的弱点。 医院,停车场。 傅初霁带着墨镜,穿着休闲,与他平日矜贵的京圈太子爷形象大相径庭,倒像是个慵懒随意的普通公子哥。 顾浅给他用霍祈安的名义预约了VIP问诊,一路上十分高效清净。 医生也见过不少低调就诊的明星了,见傅初霁带着墨镜,也没说什么,只严肃问看着他道:“你刚才说你头疼,这样的症状持续多久了?” 傅初霁平淡道:“这样的情况我八岁开始就有,只是今年越来越严重。不过我每年都做精密的体检,身体应该不会有任何问题。”在这一点上,他也是很有自信的。 “那先去拍个脑部CT吧。” 很快,拿到检查结果,医生神情变得愈加严肃:“你有没有想过?你的病不是身体上,而是心理上的。” 用审视的目光看着他。 “直接告诉我治疗方案吧。” 傅初霁现在可没那么多时间耗在医院,公司有太多事情在等着他。 “你得的是双重人格疾病,你需要必要的倾诉,心理疏导。甚至可以下尝试催眠。当然我还会给你开一些药进行治疗。” 医生似乎很期待这位病人多问一些和自己病情相关的事情,可他并没有。 拿到处方药后就迅速离开,傅初霁在医院大厅,明语夕正和他擦肩而过。 他是认出她的。 女人匆匆的脚步微微停顿,对着那个背影多看了两眼。 这人怎么有点像傅初霁? 但傅初霁从来不穿这样风格的衣服,兴许是认错了? 明语夕身后跟着她的秘书,看她停下脚步,有一瞬间恍惚,秘书上前提醒她:“明总。” 她迅速收回自己目光。“没什么,我以为遇上熟人呢,应该是我看错了。我们继续吧。”可明语夕视线还是忍不住停留在傅初霁消失的转角处。 今天极为低调的来这家医院,也是准备实地考察后,回公司商量收购事宜。 现在看来也没什么问题。 见明语夕又开始止步不前,“明总,还有什么问题吗?” 第10章 不痛快 “走吧。”明语夕和助理离开了医院。 回到办公室,傅初霁换了新的衣服,将那套休闲服丢到垃圾桶。 “顾浅,你进来。” 匆匆进来,顾浅瞧见他脸色并不好看,局促问道:“傅总。” “我今天去的那家医院明语夕怎么也在那?” 他的话是在质问她,之前傅总一向不怒自威,很少情绪化。 知道这是她工作上的失职,顾浅根本不敢继续辩解,只说会去调查。 “去查清楚再来找我,出去吧。” 听到关门声,傅初霁这才烦躁的解开领带。 他目光聚集在拿回来的药上,知道这些根本就是治标不治本,但还是倒入手心,没有丝毫犹豫,吞下了药片。 很快,顾浅再次进来汇报调查情况。 “傅总,这次我都查清楚了,那家公司的确不在明氏集团名下,不过最近,明语夕应该正忙着收购那家医院。” 顾浅站着傅初霁面前,小心翼翼观察着他的神色变化。 现在看来,医院是不能再去。 今天差一点被发现,下一次可就没那么幸运。 回到江悦湾,傅初霁却没见到想见的人。 “郑妈,梁洛一去哪里了?” 也不知道今天怎么回事,很想找人说说话。 “梁小姐,说学校有事,今天一直在学校没回来。” 最近傅初霁忙着检查身体,没顾得上梁洛一这边,如今看到她不在家,才发现自己早已习惯,每次回家都有梁洛一等候的身影在。 “郑妈,你给梁洛一打个电话,问她这么晚了,怎么还不回家?” 郑妈抬眼望了一眼沙发上的时钟,一脸惊讶。 “现在也不算太晚,确定要给梁小姐打电话?” 男人沉默不语,意思已经再明显不过。 没办法。 电话那头倒是很快接通,郑妈看了一眼神色凝重的他,特意按了扩音键:“洛一,你吃饭了吗?” “在外面吃过了。”听得出,梁洛一那边噪声不断,说话声音都有些听不清。 郑妈还特意加大自己说话音量,效果不大。 “晚上我做了些你爱吃的面包,还热乎着。就想问你多久回家呀?”傅初霁一瞬不瞬的盯着她,郑妈不太自在,只能别开脸去。 “可能我要晚点。” 话音刚落,电话那头传来一个年轻男声:“梁洛一,人呢?” 电话猝不及防被掐断,郑妈回头,就发现傅少爷人已经往外走了。 司机看到傅初霁脸色难看,油门都踩得比往常快些,刹那间便到了傅总所说的目的地。 车刚在路边停稳,就看见梁洛一和一群男男女女走在路上。 “傅总,要我去叫梁小姐过来吗?” “不急。”毕竟,人既然已经见到,今晚他也有的是时间。 梁洛一这边他一直有派人跟着,不然也不会这么快知道她的行踪。 他本该现在就下车把人带走,也许是因为头痛又涌上来,他只是冷笑着看车窗外的梁洛一。 此刻梁洛一本人完全还不知道自己又被盯上了。 她是这群人唯一没有喝过酒的,正将人一个个送上出租车,最后还剩下一个同专业的男同学。 那男生一直在紧张地摸着自己头。 “梁洛一,有些话我一直在憋在心里好久。都快毕业,不说出来总感觉心里堵得慌。” 电话铃声打断了男生想要说的话。 “程淮,你等等。我先接个电话。” 梁洛一往尽量旁边走了几步,离程淮有一段距离后才放心接起那个没有存任何备注的电话。 傅初霁的目光紧盯着那个看着梁洛一傻笑的男生,对方那一副青涩又愚蠢的样子,倒是有些刺痛了他。 笑得有些勉强,他咬牙切齿道:“梁洛一,你走到哪里都是这么招蜂引蝶。” 一瞬间她脸上的笑容僵住,梁洛一猛地定住了脚步,很快反应过来,开始四处搜寻傅初霁的踪迹。 “耐心有限,我给你三分钟。” 电话猝不及防被男人掐断。 梁洛一走到男同学面前,礼貌道别:“我回家了,你路上也注意安全。” 那男生貌似还有话要说,话都已经到了嘴边,可始终没能说出口,只是目光追随着她走向了不远处的一辆豪车。 上了车,男人熟悉的雪松香味萦绕在四周。 “不打算解释一下今天的事。” 梁洛一本来打定主意想和他说的,可看他这样板着一张脸,总是喜欢各种找她的不痛快,她又不想说了。 “回家说吧。”她兴致缺缺的一直望着窗外,直到车停好。 江悦湾,傅初霁先看见了茶几上放着的药,幸好有纸袋装着,一时也看不出来。扫了一眼梁洛一,两个人视线在空气中接触那一秒,不约而同都选择不去看对方眼睛。 傅初霁看她,“你是做贼了,这么心虚?” 傅初霁虽然是同梁洛一说话,可眼神余光却轻飘飘还落在茶几上。 梁洛一气呼呼上楼:“你才做贼心虚。” 偌大的客厅,只剩下傅初霁一个人,他慢慢拿起桌上的袋子,将药盒全部丢掉,将药片放到了几只玻璃瓶中。 他记性还算好,分得清药物和服用剂量。 做完这些,傅初霁只觉疲倦,两人躺在床上,梁洛一主动开口:“我们这样的关系你打算持续多久?给我一个期限吧。” 她心里清楚,纸终究是包不住火的。何况现在还有其他事情要做。 “怎么,你想嫁人?” 对他来说,她的事情傅初霁始终是用这种轻飘飘的态度。 明显,男人不这么想。 反倒认为她最近对他的态度,也是更加爱搭不理,完全无所谓。 甚至开始点燃引火线。 “你总得给我个时间期限,我认真想过了,你订婚前我们就结束这段关系。”梁洛一甚至已经开始期待,未来这种不再受任何管束的生活。 这已经是她第二次明确提出要离开了。 傅初霁心中的焦躁愈发剧烈,熟悉的头痛感又涌了上来。 冷眼看着面前的她,靠近她。“梁洛一,你还真的是没心没肺。” 被这样的声音震慑住。 她鼓足了勇气,“那傅初霁,你告诉我,我该怎么做?” 第11章 这场游戏,我说了算 死一般的寂静。 傅初霁的目光压下,整个房间气压也越来越低沉,不禁让人后背生出一股凉意来。 梁洛一今天也是铁了心要说清楚:“就这样吧,继续下去也没什么意思。” 男人将她逼至角落里,强大的气场向她侵袭而来。这样的注视下,梁洛一垂着眼帘,黑发随意垂在后背,情绪上看不出有任何起伏。 此刻他倒是要看清楚,梁洛一到底还能说出什么样的话来。难怪霍祈安常说,这女人就不能对她太好。 “这场游戏,我说了算。你今天说的话我希望是我最后一次听到。” “懂了吗?”很快就抓住她下巴。 最后这三个字,还刻意提高了音量。 夜里,傅初霁像是惩罚般,刻意在嘴唇上用了劲,疯狂的在亲吻她。 女人的反抗拒绝,他通通都视而不见。梁洛一现在打碎了牙只能往肚子里咽,今天就不该主动提离开这话。 “疼。”梁洛一痛呼出声来。 他刻意停顿下来,眼神强势又直白。不知道是刻意敲打她,还是在警告她。“你也在我身边呆了一年,知道怎么惹我生气,也知道怎么哄我开心。” 傅初霁看着身下她精致俏丽的五官,腾出一只手来,将额前的碎发别在她耳后。 “还是你依旧想着那副为你专属打造的手铐。”他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梁洛一瞬间慌了心神。 房间灯被关上那一刻,他更加肆无忌惮。 不再隐藏。 第二天清醒过来,空气里还弥漫着暖昧气息,梁洛一回想起昨晚做了什么,就只感到一阵头疼。捡起地上的衣服,发现衣服竟然已经被扯烂。 转头就将衣服扔进垃圾桶。 她现在需要冷静下来,想清楚对策。 下了楼,司机载她回到学校,她还一副心神不定的状态。 “梁小姐,到了。” 呆呆回了一句“好。” 眼下就只专心致志准备最后一场学校的毕业汇演。 刚到寝室梁洛一手机就一直响个不停,这些天,傅斯铭不是偶尔给她发信息,就是给她打电话。 梁洛一都视而不见。没想到这人你越不理,他还更上瘾。 她太清楚,和傅初霁不对付的人,她最好不要招惹上。 电话依旧在响,身旁的室友都看不下去时。她只好拿起手机,走出寝室。 “傅先生,请问有什么事吗?”梁洛一接起手机的那一刻,紧蹙着眉,语气不耐。 “也没什么,我回到京市也没有熟悉的人,就想问问你,你最近有空吗?”他话里的弦外之音,她听得出来。 换了另外一只手拿起手机,梁洛一认真回道:“傅先生,我们也不是那么相熟的关系,你这样已经造成了我的困扰。我还有事情要忙,就先这样吧。” 也是头一次被女人挂断电话,毕竟,国外可从没有女人拒绝过他。 这人好像比他想象中更有趣。 深夜,傅初霁忙完回家。 轻手轻脚打开门,没有开灯,借着窗户外的余光解开衣服的领口,房内却寂静得什么声音也听不见。 他顺手摸了摸床的另一边,空荡荡的。这才打开灯照明。 真正确定屋内没人后,才开始拨通梁洛一电话,处于接通又无人接听的状态。傅初霁手不自觉握成拳,又松开,反复揉搓着。 接连打了好几个电话,一直处于没人接听。 很快,拨通另一个电话。“梁洛一现在在哪里?” 几乎是电话一响,那头就接起电话。“傅总,我们是一直跟着梁小姐,她今天一整天都呆在学校。” “没发生什么事情吧?”梁洛一之前可从没有这样反常过,不打一声招呼就离开。 “傅总,一切正常。” 他的话,像是给傅初霁打了一剂强心针。“有什么情况随时通知我。” 一阵忙音,通话结束。 接下来的三天,梁洛一都呆在学校积极准备着。 傅初霁看着空荡荡的别墅,他坐在主位,盯着平时某人坐的位置,神情恍惚。 “汤冷了,我给你去热一下吧。”郑妈将一切都看在眼里,可终究是他们俩的事情。 “不用了。”男人饭没吃几口,就径直上了楼。只剩下郑妈一个人在原地无声叹息着。 夜里,他睡得极其不安分。 半夜清醒过来之际,傅初霁习惯性看向床的另一边。轻笑一声,不禁感慨习惯真是一个可怕的东西。 他自己也有感觉,最近情绪起伏越来越大。 第二天早上七点,起身下床来到窗边,在日光照耀下,抬头看天,傅初霁眼底的浑浊变得清明起来。 这几天两人都联系很少。除了那天半夜给她打了电话,两人之间就没有任何联系。 梁洛一倒经常性地盯着手机发呆,毕业汇演她是提前通知了顾巧玲和梁沐诚的。 拿起手机那一刻,又陷入无尽的犹豫。该不该通知他? “洛一,要准备上场了。”身旁人小声提醒道她。 慌忙将手机放回包里。 低下头整理好自己着装。“好。” 看着台下黑压压的一片,她完全不知道他们来了没有。每个旋转,每个跳跃,好像是在加快为毕业画上句号。 汇演结束,梁洛一还没来得及表演芭蕾的服装。 “洛一。” 来到后台的梁沐诚,手捧着她喜欢的郁金香。而后说道:“恭喜你毕业,今天的表演很棒,你就是天生的为舞台而生的。” 她低垂着头,笑得一脸明媚。 “别取笑我了,”眼神不禁看向梁沐诚身后,“不过,妈她怎么没来?” “妈今天有事。” 凑在花前嗅了嗅,梁洛一抬起头,感觉到一道强烈的视线。 可眼神寻望四周却没有人。 站在角落的傅初霁,手里拿着花,看着这一幕,头也不回的离开,他刚到学校已经到了谢幕。 时机总是那么不凑巧。 秘书顾浅看着傅总拿着没送出去的花,不敢开口。 “扔了吧。”将花毫不留情扔给她,眼神没做多余停留。 上了车,直接吩咐道:“回公司。” 迈巴赫刚驶出西大的那一刻,梁洛一和梁沐诚刚走出校门。 “洛一,毕业后就回家住吧。”他眼底全是认真。 “哥,你怎么突然提起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