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震惊!顶流爱豆怀孕了,孩子是我的》 第1章 欧尼酱,我怀孕了 “欧尼酱,我怀孕了。” 我勒个去@#¥ 我摸了摸上衣口袋,掏出一支华子想要点上,也不知道是风太大还是手哆嗦,点了几次都没能点燃。 啪—— 随着一声清脆的声响,一只喷着细长蓝色火焰的防风打火机凑到了我面前。 我怔了怔,抬起了头,目光随之落在了那张近乎完美的俏脸上。 井上舞雪嘴唇动了动,似乎想要说什么,却又什么都没有说,只是无限温柔地看着我。 我不敢迎着她炽热的目光和她对视。 低下头,借着她的火将烟点燃,然后深深地吸了一口,尝试着让自己的心平静下来。 她没有说话,我也没有话说,氛围一下子变得尴尬无比。 “谁的种你就去找谁去啊,打电话把我从公司里叫出来干什么?” “孩子是你的。” 我夹烟的手一哆嗦,刚抽了两口的华子,就这么掉在了地上。 我看了看她,又看了看掉在地上的烟,脑子里浮现出新版三国演义中曹操那句: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井上舞雪低头看了看我掉在地上的烟,然后仰着小脸,目光中流露出一丝失望,但又倔强说道:“两个多月前我们上过床……” “两个多月前?”我冷笑了一声,“现在才来找我,你当我是老实人呢?” “赵俊哲——”井上舞雪声音高了两度,“你,混蛋~!” 井上舞雪贝齿轻咬下唇,目光中夹杂着一丝愤怒,但更多的是屈辱,我甚至在她的眼眶中,看到了一些清澈晶莹的东西。 “是,我承认,那天你喝多了,我也喝多了,然后就上了一次床。” “是七次。” 卧槽~!我有这么厉害吗? 对于那晚发生的事情,事后大家谁都没有再提,就当没有发生过,毕竟都是成年人,心照不宣也就是了,又何必说出来呢? 现在两个多月过去快三个月了,她突然跑过来跟我说,怀了我的孩子? 井上舞雪眼中掠过一丝失望:“之所以现在才来找你,是因为医生说胎儿太小,需要五到七周才能做人流,今天我来找你,是想告诉你,我下午要去把孩子拿掉。” 不等她把话说完,我瞬间明白了,她这是来讹钱的,于是我极不耐烦地打断道:“行了,不就是想要钱吗?” 说着,我从兜里掏出手机,准备扫码转给她。 “她的眼角我也会画。” 井上舞雪的目光落在了我的手机屏幕上,莫名地说了一句。 我的手机壁纸是一张照片,照片上,一个女孩甜甜地对着我微笑。 “神经病!” 我嘴里嘟囔了一句,然后点开微信,将余额全部转给了她。 一共三百七十三块六毛四! “就这么多了,全给你了。” 井上舞雪凄然一笑,没有再多说一句,只是转过身,往妇幼保健院的方向走去。 看着她那孤独纤弱的背影,我心中莫名涌上一丝难过。 井上舞雪是日本人,因不满家里安排相亲,一年前和中国男友一起私奔来了鹏城,却不想她那个男友是一个玩弄感情的渣男,来到鹏城后,很快便有了新欢,然后将她无情地抛弃。 身无分文的井上舞雪,无颜回国面对父母,便只身留在了鹏城,在我公司附近一家夜场领舞驻唱,而我也是那家夜场的常客,这一来二去的,我和她便算相识了。 那天我心情极糟,独自一人来到“夜色撩人”买醉,那天天气不好,夜场客人不是很多,井上舞雪便搬出一箱瓦仑丁,和我在夜场里喝得天昏地暗。 怎么回到家的我不知道,只是醒来后发现,井上舞雪一丝不挂地蜷缩在我怀中,像一只乖巧的小猫咪。 望着井上舞雪渐离渐远去的身影,我想了想,又叫住了她。 井上舞雪转过身,眉宇间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欣喜。 我跑过去,从裤兜里掏出一些零钱,有十块、五块、五毛……一股脑儿全都掏了出来,放在她手里:“就这么多了。” 井上舞雪手里握着我掏给她的零钱,并没有将手缩回,只是意味深长地看着我。 我不敢看她,只得叹了一口气,打开钱夹,从里面拿出一张银行卡,递了过去:“这是我工资卡,里面还有两千多块钱,是用来交房租的,你拿去吧,密码是六个零,自己买点东西补补,一个人在异国他乡不容易,别落下什么病来。” “你这算是关心我吗?” “不算吧,最多就是同情。” 井上舞雪点了点头,将手中的零钱和银行卡放进包里,转身消失在人海中。 下班后,我正趴在桌子上,寻思着下半个月的吃饭问题,这时,老梁凑了过来。 老梁名叫梁孟德,年纪比我大几岁,每天上班跟我一样划水。 别看老梁成天西装革履道貌岸然的样子,其实这厮就是一个色狼!人渣!败类!贱人!衣冠禽兽! 丫的什么坏事都敢干,什么女人都敢上。 找小姐啊,约主播啊,泡良家啊,会网友啊……没有这货不敢做的。 最让人想不通的是,相传他老婆还是个绝色大美女,一个投资公司的老板,海归硕士,就连我们公司都是他老婆公司投资的,想想老天真是瞎了狗眼。 看到老梁凑了过来,我心念一动,何不找他借点钱? 我还没开口,老梁就先开口了。 “你小子不显山不露水的,可真行啊。” 他这没头没脑的整这么一句,搞得我一头雾水。 “少装了,下午你在楼下和一个大美女站在一起,我都看见了。”老梁一脸坏笑地搭着我的肩膀,“那妞长得可真俊啊,老实交待,昨晚是不是把人家给豁豁了?” 我老脸一红,说道:“梁哥,你可就别损我了,在你面前,我们几个都是弟弟。”想了想,又道:“梁哥,都下班了,怎么还不回去?” 老梁脸色瞬间尴尬起来,头摇得像个拨浪鼓:“不回去,回去那么早干嘛?” “那要不咱哥俩去喝一杯?正好我有事求你。” 老梁不知是计,还以为我求他传授御女经验,当即满口答应下来。 本想在楼下小炒随便点几个菜意思一下,谁知道老梁非得拉着我去“夜色撩人”,说那夜场有个领舞驻唱,是他生平之所见的极品,一定要去看看。 我哭笑不得,“夜色撩人”不就是井上舞雪所在的夜场吗?他说的领舞驻唱不就是井上舞雪吗? 料想井上舞雪若下午去了医院做人流,今晚肯定是不会在的,于是我便没有拒绝。 夜场老板是个韩国人,知道我们这些老色批去他的夜场都是醉翁之意不在酒,开门见山地说,井上舞雪请假了,并没有在。 说实话,老梁是有些失望,但来都来了,索性就点了两打瓦仑丁和几碟下酒的小菜。 我一个劲儿地给老梁灌酒,几瓶酒下肚后,老梁说话的舌头都大了。 我不失时机地说道:“梁哥,小弟最近手头有点紧,想找你借点钱。” “咦,这工资不是才发了一个多星期,怎么就没了?” 老梁一听我开口借钱,酒意便去了大半,警惕地说道。 “唉~!别提了,下午你也看到了,就那个来找我的女的。”我叹了一口气,“那女的说怀孕了,孩子是我的。” “靠~!”老梁忍不住爆了一句粗口,“兄弟,你被讹了~!” “可不是吗?”我佯装哭丧着脸,“这都过去三个月了,突然跑来跟我说,怀了我的孩子。” “你信了?”老梁看我的目光,像是在看一个煞逼。 “除非把孩子生下来,然后做亲子鉴定,否则怎么能信呢?” 老梁比划了一个点赞的手势,以过来人的口吻说道:“多半就连她都不知道孩子是谁的,然后将发生过关系的男人,一个一个找出来,然后一个一个讹,这种事情我见得多了,男孩子在外面,要学会保护自己啊。” 我连连称是,拿着啤酒,又给老梁满上。 “那后来呢?”老梁追问道。 “后来她要去医院把孩子拿掉,虽然她嘴上没说,但我还是把所有的钱都给她了。” 老梁点了点头:“这种事情没法说清,给钱是对的,免得惹上一身骚。” 我见时机成熟,接口道:“梁哥,还有两周多才发工资,小弟这手里确实没钱了,你看,你要是手头宽裕的话,借我三千块应应急吧。” “好,好的,没问题!” 老梁满口答应了下来,可话刚出口,这厮似乎觉得有些不对,瞪着眼睛盯着我看了好久,这才叹了一口气,“兄弟,我这人有个坏毛病,你是知道的。” “本来是有三千块钱的,可前天去会所洗桑拿,看中了一对双胞胎姐妹花,还是小日子的人,她奶奶的,仇人相见分外眼红,我一时没忍住,提枪上马七进七出,杀得她们人仰马翻丢盔弃甲,总算是帮我奶奶报了九十年前的仇。” 老梁愤愤不已,边说着边拿出手机捣鼓一阵后,接着道:“给你转过去一千块,现在只能拿出这么多了,你将就点省省花吧。” 我点了一下收款,虽然觉得少了点,但也不好意思再要了,于是对老梁说道:“梁哥,听说你老婆很漂亮啊!你为什么还要出去鬼混?” 老梁笑道:“小赵啊,你还没结婚,你不懂。”说着,拿起一支筷子,敲了敲我点的卤水拼盘。 “这女人就好比这卤水拼盘,吃上几次还好,你要是顿顿吃,天天吃,月月吃,我就问你,你腻不腻?” “腻~!”我连连点头。 老梁语重心长地接着说:“女人也是相同的道理,我们男人啊,一辈子只守着一个女人,那活着还有什么意义?常言道,一生不日三个逼,死了阎王爷也不依啊。” 三个?你奶奶的三百个都不止了吧? 我一边在心中鄙夷着老梁,一边听他吹嘘着自己泡妞的英雄往事,就在这时,放在桌上的手机响了。 我低头看了一眼,是井上舞雪打来的,于是随手就挂了。 谁知道手还没缩回来,手机又再次响了起来,还是井上舞雪,她可真够执着的。 于是挂了再响,响了再挂,就这样,我和井上舞雪极限拉扯了几次后,她终于消停了。 刚松了一口气,端起酒杯正要跟老梁走一个,手机又再次响了起来。 这一次,是一个陌生号码。 该不会是井上舞雪见我不接电话,用别人的手机给我打过来的吧? 说实话我真的不想接这个电话,只盼着望井上舞雪自己挂了。 可是丫的一直在打,一副我不接电话就誓死不休的态度。 铃声是徐良的那首《在回忆中死去》,自从宋美佳离开后,我每天都会单曲循环,可此刻,却像是一只催命的丧钟,一声一声的敲打着我的心。 终于,我的心实在是忍受不了那种炼狱般的折磨,我抓起手机,气极败坏地按下了接听键。 不等井上舞雪说话,我便如机关枪似的将心中的烦躁情绪一股脑儿倾泻而出。 “烦不烦,钱都给你了,你到底有完没完?” 谁知电话那头并不是井上舞雪,而是一个陌生的声音。 “请问你是赵俊哲先生吗?” 不等我说是还是不是,对方接着又说道: “我这里是妇幼保健院,井上舞雪小姐一个小时前,在我们这里做了人流,在离开医院的时候突然大出血,现在正在抢救,她说她在这座城市,只认识你一个人……” 卧槽~!! 不等对方把话说完,我已经撒丫子往外跑,拦了一辆出租车,直奔妇幼保健院。 第2章 向全世界宣布我爱你 我面色冷然,转身就要走。 季尧和方文欣听到谈话声走了出来。 两人对视了一眼,方文欣连声道:“悠悠姐,来都来了你吃了饭再走吧。” 我漠然地看着她,“不用,看着你们我吃不下。” 两人脸色微变,方文欣脸上的笑意险些挂不住。 “悠悠姐,你什么意思啊?” 我没有看她,把目光落在了程辞身上,“她每次一有事就喊你,你也总是不顾一切奔向她,我原本不懂,现在我明白了,跟我玩白月光文学很有意思是吗?” 程辞面色沉冷,“你在胡说什么?我早就说过了,我把欣欣当妹妹看。” 方文欣脸色一白。 6 我目光从他们身上扫过。 突然觉得挺恶心人的。 我的一腔热血,在他们看来指不定是什么笑话。 “不管你和方文欣是什么关系,我依旧是之前那句话,我们分手了,以后别再来找我。” 说完,我不再看他,转身离开了这里。 回到家,我把有关他的一切删了个一干二净。 这一次,我会将他彻底清除出我的生活。 毕竟有些傻,犯一次就够了。 多了,就是愚蠢。 把程辞清除出我的生活后,我一心扑在工作上。 我是在出版社做翻译,工作一个一个来,忙得我焦头烂额,也让我没了闲工夫去东想西想。 老板见我黑眼圈都熬出来了,不禁笑道:“以前都不见你这么拼,怎么现在跟打了鸡血一样?” “突然想开了呗,觉得没什么能比工作重要。” 我动了动僵硬的脖子,抬眼望去,才发现办公室里已经没了人。 心一惊,转头看向窗外。 外边的天早已经黑了下来,街道两旁路灯耀眼。 “这…这么晚了啊。”我诧异地低喃着。 以往我总是下班时第一个走的,没想到竟然有最后走的一天。 老板低声笑着,眼底笑意明显。 “工作昏头了吧,现在都八点了,我就说怎么有员工这么乐意加班,原来是忙得忘了时间。” 听到老板的调侃,我无奈叹气。 他站直身理了理领带,“走吧,员工尽职尽责工作,作为老板,我也该负责保护员工安全,顺路送你回去。” “不…不用了吧,我打车就好。” 跟老板聊天心里就有压力,别说同坐一辆车。 “赶紧的,慢了扣工资啊。” 听到这话,我连忙收拾好东西跟了上去。 老板说送我就要送我回家,我推脱不了,索性就答应了。 等到了小区,我下车后笑脸盈盈地跟老板道谢。 转身却和不远处直直盯着这里的程辞目光交汇。 他薄唇紧抿着,面露不悦。 老板注意到了他的存在,问:“需不需要我的帮忙?” 我艰难地勾起抹笑意。 “不用,您路上注意安全。” 老板开车走人,我从容不迫地向小区里走去。 程辞按耐不了情绪,向来我走来,眼里染上了薄薄愠怒,“那个男人是谁?” 我冷眼睨他,不发一言。 他却生气地拽住我的胳膊,咬牙重复了一遍,“于悠悠,刚才那个人是谁?” “跟你有关系吗?”我试图甩开他的手,却怎么也挣扎不开,“你放手!别忘了我们已经分手了。” 第3章 捡到个包包 比亚迪最终消失在车流中,我回过神,从口袋里摸出一支烟点上,准备打车回家。 原本银行卡还有两千块左右,加上老梁借我的一千块,一共三千多块钱,付了井上舞雪的医药费两千七,还剩下三百多块钱。 打车肯定是够的,但我还是犹豫了半晌,最终选择坐公交车回去。 不是打车打不起,而是公交车更具性价比。 此时已经是晚上十点了,打开手机查看了一下实时公交车行驶状况,到我家的末班车离最近的站台只有两个站了,错过了就只能打车回去了。 为了省下那三十块钱的打车费,我撒丫子便往公交站台跑。 由于是末班车,车上的乘客比较多,但刚好有一个人起身下车,我眼疾脚快,愣是让我抢到了这个座位,心中像中了福彩一样暗爽了一下,准备掏出手机刷一刷短视频。 刷着刷着,感到一阵阵睡意袭卷而来,白天在公司里忙活了八个小时,下午又被井上舞雪那句“怀了我孩子”的话惊吓到,晚上又在医院里折腾了半天,车子刚开动没多久,我就觉得眼皮重得抬不起来,不知不觉我就睡着了。 等我再次醒来时,车子刚从我家那站台起步,我心里一急,叫司机停车,司机大哥不耐烦地说他开的是公交车,不是出租车,离开公交站台一律不能停。 我心里那叫一个气啊,可是又没办法,无奈地坐到了下一站,等公交车启动后,我实在忍不住对着开走的公交车竖了一个中指,这才转身往回走。 刚走了几步,便听到了手机的声音,我以为是我的手机响,可是掏出来一看发现不是,此时公交站台已经没有候车的乘客了,一个人都没有,这手机铃声究竟是哪里发出来的? 顺着声音的方向走了两步,然后一低头,果然在候车座位上,发现了一个黑色的包包,声音就是从那个包包里发出来的。 难怪手机铃声听着并不是太响,甚至还有些闷,敢情是装在包包里。 陡然看见这包包时,我大脑第一个反应:这是一个局,说不定此时此刻潜在黑暗中,有无数双的眼睛盯着我,就等我将那个包包捡起来后,一拥而上将我人赃并获,接着再跟我提出见者有份,一起分了包包里的钱和物。 这个套路实在太熟悉了,虽然我没有经历过,但也听同事们说过十遍八遍的,想要老子捡这包包,做梦去吧。 想到这里,我心中顿时坦然了许多,便不再理会这包,大步往家里走去。 刚走了两步,包里的手机铃声又再次响起,听歌曲似乎还是邓紫棋的《A.I.N.Y》,幸好手机是放在包里的,加上现在公交站台并没有什么人,要不然就这么响着,一定会引起路人的注意。 我瞅了瞅四周没人注意,便走上前去,用鞋尖轻轻踢了踢这个黑色的包,从腿尖传来的触感告诉我,这个包里没有多少东西,但也不是空的,除手机外,应该还有别的。 从成色上来看,这个包包还很新,应该买了还没多久,款式也非常好看,看标志竟然还是驴牌。 看来包包的主人应该很有钱啊,骗子应该不会用这么好的包包来做局吧? 我心里不断地给自己暗示,无非就是在犹豫: 到底是捡?还是不捡? 正在犹豫间,我蓦地又想起公司的带货一姐苏曼青,听说上个月她在机场的一个装饰用的花盆里,捡到了枚DR的钻戒,拿去DR专卖店鉴定,竟然是唯爱印记款,虽然只是18K金,但主钻足足有1克拉啊,而且是F色的,售价高达十多万呢。 机场摄像头也不少吧,人家苏曼青戴着那条项链整整直播了一个月,也没听说施主来找过她。 人家一个娘们都不怕,我一个大老爷们怕个屁啊,再说了,现在不是手头紧吗?要是包里的手机是个新款,转手卖掉也值个千儿八百的,至少能让我撑到发工资啊。 我若是不捡的话,只会便宜了那些眼力好的煞笔。 想是这样想,但我还是犹豫了七八秒,终于狠下心,弯腰将包包捡了起来,然后塞进怀里,佯装镇定地大步离开现场。 不知道为什么,我只是捡了一个包包,却像是做了贼一样紧张,好像我捡的不是一个包,而是一颗C4。 C4肯定不会是C4,万一包包里面有违禁品呢? 万一这个时候要是被抓个现行,我就是有一百张嘴也说不清啊。 想到这里,我顿时惊出了一身冷汗,吓得我找了路边一家24小时营业的肯德基,推开门走了进去,点了一杯大可乐和一份大薯条后,找了一个不起眼的角落,这才拿出包包,仔细地端详起来。 包包不大,却很精致,而且还是“驴牌”的,款式新,质感好。 我虽然不懂包,也看不出来是正品还是高仿,就算是高仿,这么新的包包,回头挂在闲鱼上也能卖个几百大洋,更何况,这包里还有一台手机啊。 一口气喝下了大半杯可乐后,我狂乱的心跳逐渐平复了下来,这才将包包打开,映入眼帘的便是一台成色崭新的手机,等我将手机拿出来一看,原本已经平复的小心脏,再一次不受控制的躁动了起来。 卧槽,这下发达了,刚上市的水果十三普若麦克斯。 据说这款手机刚上市时,将近一万多大洋呢,再看看自己那台破旧的维沃,我心里顿感一阵说不出的嫌弃。 我将手机放到一旁,然后开始清点包包里面的物品。 一支花西子的国风口红,一支雅诗兰黛的眼线笔,一面补妆用的小镜子,两张信用卡,还有十三张百元大钞……卧槽,还有一盒三只装的冈本0.01。 万万没想到,在手机扫码支付盛行的今天,竟然还有人带着现钞,还是十三张百元大钞,哈哈,整整一千三百大洋啊。 钱虽然不多,但我却兴奋得不得了,毕竟我现在已穷得叮当响了,打个倒立都掉不出几个子儿,再说了,从小到大,我最多一次就捡到过七块八块的,现在一下子捡了一千三百块,整个人就像是中了双球色头奖一样。 清点完后,我一颗悬着的心总算是放了下来,包里并没有想象中的违禁品。 可兴奋之余,我又有些纠结了,单从手机的价值来看,能用得起这种手机的人,这包多半也不会是高仿了。 这么一算,单是包包和手机价值,就已经超过了几万大洋了,若是将其据为己有,我的良心就有些忍不住隐隐作痛,毕竟我在小学时,是班里第一个会唱“学习雷锋好榜样”的宝宝。 包里又没有失主的身份证,手机又需要指纹解锁,想要还给失主,臣妾也办不到啊。 况且,刚捡到这好几万大洋的东东,转手就要还回去,相比这种肝肠寸断的痛楚,良心上的那点折磨,算个屁啊。 记得刚来鹏城的时候,我的公交卡丢了,也没见谁捡到还给我? 俗话说得好,捡到当买到,金子银子都换不到。 我天人交战了一番,准备先将手机关机时,这台水果ProMax冷不丁地响了起来。 手机的突然响起,吓了我一跳,就像是偷到东西被人当场抓了现形一样,明知道现在肯德基没什么客人,可心里仍是慌的一匹,整个人一下子手足无措了起来。 想要将电话挂断,却始终没能提起勇气,手机伴随着铃声不断地振动着,我忽然觉得这台水果手机变得沉重无比,甚至还有一些扎手。 听着手里机传出的邓紫棋的歌声,我忽然间有些后悔,早知道一开始就应该将手机关机,也不至于现在有这么大的心理负担。 现在倒好,电话打过来了,挂又不能挂,接又不敢接,就任由邓大小姐一直在那里唱着,我所能做的,就是祈祷上帝真主玛莉亚,盼着电话那头赶紧挂了。 可是打电话的那人,似乎偏偏跟我杠上了,老子不接,她也不挂,双方就这么僵持着,直到系统自动挂了机。 谢天谢地~! 我长长吁了一口气,悬着的心刚刚落了下来,这时,电话又再次响了起来,像黑白无常催命一样,一副不把老子整崩溃誓不罢休的气势,我终于忍受不了这炼狱般的心理折磨,手指重重一划,接通了电话。 “喂~?”我心里慌的一匹,只好咽了一口不知道从哪里涌上来的口水,试图掩饰我慌乱的声音。 “你好!”电话那头传来了一句女声。 第4章 不是说好了请你喝咖啡的吗? 皇宫,华辰殿内。 “逆子!你竟敢残害你亲弟弟,你可知罪?” 李云川拖着病体,跪在下首一字一顿道:“儿臣不知!” 他面庞坚毅,目光如炬,就在今晨,他重生了。 他清晰地记得,他死在李云木登基那日,万箭穿心,周围都是众人或嘲讽或鄙夷的眼神。 还有李云木那高高在上,看蝼蚁垂死挣扎般的倨傲。 而现在,李云木正端坐在一旁,一副病弱又伤心的模样。 这副模样,看在李云川眼里,简直令人作呕。 前世,李云川一直都是宫内唯一且年龄最小的皇子,因着大皇子和二皇子还在胎中时就已经夭折,而四皇子在幼年走失。 所以皇姐们和父皇都对他宠爱有加。 母妃早逝,皇姐们便担起照顾他的责任,父皇更是说过将来要让他继承大统的话。 当年的话犹言在耳,当年的事仿如昨日,却只有他一人当了真。 他万般讨好,最后却落了个万箭穿心的下场。 他唇角勾起一抹讥诮的弧度,前尘往事如走马观花般在脑中掠过,恨意如泉涌,他双手紧握成拳,青筋暴起。 前世,他用自己的性命救过父皇多次,更在皇姐们落难之时以性命相救,生养之恩和手足之情他早已还完! 这一世,他谁都不欠! 目光扫向一旁,见李云木的旁边还端坐着一位少女,一身锦衣华服,流光溢彩的仙罗裙熠熠生辉。 她发髻高盘,珠钗点缀,腰间挂着一对祥云羊脂玉佩,通身气派奢华高贵。 正是李云川的大皇姐李清音。 李清音见状,面色不虞,冷声道:“三弟,你明知道小弟不会水,却还将他推进湖里,手足相残此乃大忌! 你可知道小弟因为你险些溺死?幸好救了上来,却感染了风寒,高烧三天三夜差点就……” 说着,李云木应声剧烈地咳了起来,李清音赶紧上前,关切地拍了拍他的后背,给他顺气。 “皇姐,臣弟无碍……咳咳咳咳!” 李清音一脸无奈,柔声道:“你啊,就爱逞强。” 她转身对李云川冷声道:“你看看小弟被你害成什么样? 父皇仁慈,念在父子之情不愿杀你,好在小弟心性善良,并不怪罪于你,只要你肯低头认个错,父皇定不会重罚你。” 李云川在心中一声冷笑。 李云木心性善良? 那日溺水,是李云木主动邀请他去湖中吃酒游玩。 当时船上只有他们二人外加各自的侍卫。 两人站在船头饮酒聊天之时,不知怎的李云木突然脚下一滑跌落湖中,临了还拽住了李云川的衣袖,将他一起拽了下去。 当时所有的人都只顾着去救李云木,却忘了李云川也不会水,他独自一人在水里泡了很久之后才被自己的贴身侍卫救上来。 前世,李云川因为这件事,落水后刚醒,就被父皇罚进了鬼狱。 李云川拖着病弱的身子,在鬼狱里受着非人的折磨,而李云木只不过是感染了小小的风寒,却在众星捧月之下,受到加倍的呵护。 是,他曾经确实嫉妒李云木,也想抢回原本属于自己的东西,父皇和皇姐的宠爱以及原本就属于他的皇位。 自从李云木被找回后,所有人的心思都放在了他身上,就连一向蛇蝎心肠的五皇姐,面对他时,都变得十分温柔。 李云木虽然是在民间长大,却没有长歪,他善良单纯,没有心思城府,与这宫内的勾心斗角形成了鲜明的对比,因此很快就得到了皇姐们的喜爱。 父皇更是觉得亏欠他许多,所以对他更是偏爱。 等李云川发现不对时,为时已晚。 李云川那时不过十三四岁,见众人的注意都被他人抢走,心里自然不好受。 为了抢回皇姐们的注意,他的确做了很多事,但是却从没有过伤害李云木的心! 李云木的受伤,包括这次的落水,从头到尾都跟他没有半分关系! 更何况,李云木他根本就会水! 李云川抬起头,语气坚定:“还请父皇明察!儿臣没有推小弟落水,这其中定有误会!” 当务之急,是不能让父皇将他罚进鬼狱。 那种鬼地方,他宁愿死也不愿再去! 更何况,他得留下来与他们周旋,暗中发展自己的势力,好叫那些伤害过他的人,也尝尝生不如死的滋味。 想到这,李云川“扑通”一声,将头狠狠砸在地上:“还请父皇明察!!” 在场众人都被他此举吓了一跳。 李云川的额头因为刚刚的叩拜,立时红肿起来,他双目通红,却面色苍白,看起来犹为可怖。 若是换作旁人,看到此情此景,定会认为其中必有隐情。 可李清音例外,她上前一步,语气是不加掩饰的失望:“没想到事已至此,你还不知悔改!你是不见棺材不落泪! 你以为事发之后,父皇没有派人查明真相吗?可你知道吗,日在场的所有奴才,都口径一致,认定就是你将小弟推进了湖中! 人证物证俱在,你还有什么要说的!” “我的侍卫呢?也如此说?” “他说的话如何可信?” “所以是你们不信……”李云川垂下眼睑,心中最后一丝希望被掐灭,他早知会如此的。 李玄厉声道:“行了!你小小年纪心思便如此歹毒,云木流落民间吃了许多苦,好不容易寻回,你这个做哥哥的不想着怎么保护弟弟,却反将他推入湖中! 既然你冥顽不灵,朕便罚你进鬼狱,好好反省!” “等一下!” 李玄语气有些不耐:“你还有什么要说的?” “儿臣斗胆,恳请父皇传唤那些所谓的人证,与儿臣当堂对峙!” 李云木一听要当堂对峙,心下一紧,他手握成拳放在唇边,剧烈地咳了起来:“咳咳咳!皇姐……” 李清音一脸怜惜地摸了摸李云木的脑袋,然后转过头厉声道:“你莫要得寸进尺!往日只当你是年纪小不懂事,可如今看来,你不及小弟万分!” 第5章 今晚可以陪我喝咖啡吗? 他NND,老子等你这句话等很久了…… 我转过身,和她相距十多米的距离,我和她就这么站着看着对方,谁也没有说话,只是这么静静地看着。 她的脸上表情十分复杂,犹豫、纠结、期待和羞涩,几种表情交织在一起,有一种说不出的味道,见我停了下来,脸上又露出一种轻松且开心的笑意。 “上二楼吧。”说着,也不等我回答,兀自转身走进了咖啡厅。 我犹豫了一下,快步跟上。 她步履不快,似是有意无意地等着我,到了楼梯处,我终于跟上了她的步伐。 她走在前面,我跟在后面,她臀部位置刚好与我的视线平行,看着她那扭动着浑圆挺翘的蜜桃臀,我不知怎的,想到了她包包里那一盒冈本。 一个年纪二十五六岁的女人,包包里竟然有那个东西,她莫不是老梁口中常说的寂寞少妇,专门出来打野的? 我就是中路那个野? 要不然,怎么解释那盒冈本? 想到这里,我心里又是一阵迷糊。 来到二楼,她走到靠边的角落,然后停下了脚步,然后看着我,似乎是想让我绅士地替她拉开椅子。 我稍稍犹豫了一下,替她拉开椅子,她说了一声“谢谢”后,这才坐了下去。 卧槽,这女人还真是有些小心机啊。 坐下来后,她问我想喝什么咖啡? 我说随便吧,反正我对咖啡也没那么多研究,喝下去都一个味儿。 女人笑了笑,点了两杯冰拿铁。 等等,冰拿铁? 冰? 我心领神会地笑了。 果不其然啊,她就是出来打野的,暗示得这么明显。 要知道,上大学时我和宋美佳逛街,但凡点饮料咖啡奶茶,宋美佳说不要放冰时,我就知道她这几天亲戚来串门,这女人上来就点冰拿铁,这不摆明告诉我,她亲戚不在家吗? 点了两杯冰拿铁后,女人便不再说话了,手肘轻轻搭在咖啡桌上,手掌托着下颌,将头转而望向窗外,看似在有意无意地欣赏窗外的城市夜景,实际上我能感受到她那慌乱的眼神和怦然的心跳声。 怦怦—— 怦怦—— 我的内心也随着她那“怦怦”的心跳声,荡起了一阵阵涟漪。 突然间,我有了一种恋爱的感觉,确切地说,应该是偷情的感觉。 这时,服务员端着两杯冰拿铁走了过来,放在了我俩的面前,她转过头来对服务员道了一声“谢谢”后,将冰拿铁端了起来,抿了一小口,然后又轻轻将咖啡放下,继续转头望着窗外。 说来也怪,明明说好的请我喝咖啡,可是除了点咖啡时说了一句话,她就不再说话了,只是坐在我对面,安安静静地望着窗外,许久才端起咖啡浅浅地抿上一口。 背景音响里放着华仔演唱的《暗里着迷》,加上柔和的灯光、明艳的少妇,还有这暧昧且浪漫的环境,我忽然明白为什么我会有偷情的感觉了。 因为眼前这个女人,自上到下,从内到外,举手投足之间都透着一股令人琢磨不透的忧郁气质,尤其是她的眼神,出奇的空虚,不仅空虚,还有幽怨和落寞。 两人就这样面对面坐着,谁也没有说话,像是在拍一部无声电影。 就在我盯着她看时,她突然将目光从窗外收了回来,转而停在了我身上,就这样,我和她的目光猝不及防地在空中相接,我没有避让,她也没有退缩,就这样,我俩对视了足足三分钟。 终究,我还是没能抗住败下阵来,将目光下移,端起桌上的咖啡呷了一口,试图掩饰着我慌乱的眼神和尴尬。 这时,女人的右手立了起来,以桌子为支点,小巧纤长的手掌轻轻托着右边的脸颊,头也微微偏着,就这么目不转睛呆呆地盯着我看。 我强装若无其事,但心里却直发毛,我甚至不太理解眼前这位温文尔雅的女人,为什么会做出如此大胆且没教养的举动。 我瞥了她一眼后,急忙又将目光移开,随后拿出手机,关了静音,打开抖音,心不在焉地随意翻弄着。 此时此刻,我终于相信了圣斗士里说的第七感是真实存在的,我明明没去看对面这个女人,但仍能感觉得到来自女人的目光依旧停留在我脸上。 这一停留,就是足足五分钟。 足足五分钟啊,大哥。 我特么快要崩不住了,你丫的请我来喝咖啡,却不说一句感谢的话,你究竟几个意思啊?莫不是要用身体来报答我的拾金不昧?还是说因为寂寞,想要找个人陪她喝咖啡,仅此而已? 眼看杯中的咖啡已经见底,我也不好意思再点一杯,毕竟说好的这女人请客嘛,既然她不说话,咖啡也喝完了,是时候该回去了。 于是我站起身来,说道:“谢谢你今晚请我喝咖啡,时间也不早了,那我……就先回去了?” 女人怔怔地望着,半晌才回过神来,轻轻地点了点头,“嗯”了一声。 我如释重负地长长舒了一口气:“那你也早些回去。” “嗯~!” …… 出了咖啡厅,我便一路往我的狗窝走,一路走,一路想,可想来想去,怎么也想不通,不明白今晚这个怪女人在搞哪一出戏。 你说要打野吧,似乎她又没什么暗示;你说要感谢我吧,整整一个多小时,却一句话也不说;你说看不上我吧,特喵地竟然能盯着我足足看了五分钟。 老梁深谙此道,等周一上班时,一定要好好向他请教请教。 忙活了一整天,回到家后,我还没来及得洗漱,躺在床上划了一下手机,就沉沉睡去。 等听到手机响时,已经是第二天早上八点了。 我拿起手机看了一下,一共有八个未接电话,还有一条短信。 八个未接电话,其中有七个是井上舞雪打来的,还有一个是我妈打给我的,可当我看到那条短信时,我呼吸顿时急促了起来。 短信内容是: “今晚可以陪我喝咖啡吗?” 短信末尾,还有一个捂嘴笑的表情,看着这个表情,我怎么看都觉得她是在挑衅我? 我心中正疑惑,这女人怎么知道老子的手机号码?细细回想了一下,好像在约咖啡厅的时候我曾说过一遍,当时她也重复核对了一次,没想到她竟然记住了。 我犹豫再三,在手机上敲了下了一个字:“好”。 第6章 谁不操谁是孙子 三个人一起上山。 李如月望着秦风,眼神中记是怀疑。 她不太相信对方能打穿这秘境,但他身边那只猴好像挺厉害的。 此时,一行三人开始缓缓上山。威风凛凛的大圣手持金箍棒走在最前边,身形矫健,目光如炬,仿佛前方的一切危险都不足为惧。 秦风则神色坚定地跟在中间,心中怀揣着对未知的期待和勇气。 李如月小心翼翼地走在最后边,眼神中透着紧张和警惕。 山路崎岖,三人的脚步声在寂静的山林中显得格外清晰。 “哼哧,哼哧……” 突然,旁边的草丛一阵剧烈晃动,一只L型庞大的野猪猛地窜了出来。 只见它獠牙尖锐,双目通红,浑身散发着凶悍的气息。 【獠牙魔猪】 等级:2 级 血量:35 防御:10 技能:野蛮冲撞(以极快的速度冲向敌人,造成冲击伤害) “不好快跑,是两级的魔兽,咱们打不过!” 李如月花容失色,声音颤抖着大声提醒。她的心跳瞬间加速,恐惧让她的声音都变了调。 然而,大圣却毫不畏惧,眼中闪过一丝兴奋,瞬间冲了上去,手中的金箍棒高高举起,带着呼啸的风声狠狠砸下。 “砰!” 只听得一声巨响,金箍棒重重地砸在了獠牙魔猪的身上,一个大大的“68”数字飘起。 没用技能,就是平A,但武器厉害呀,所以打出来的伤害很高。 李如月的话音还未落,那獠牙魔猪甚至来不及发出一声惨叫,便轰然倒地,没了气息。 死球了! “这……” “也太厉害了吧?” 李如月嘴巴张的大大的,记脸的不可思议。 “基操,勿6()” 接下来继续上山。 砰砰砰…… 砰砰砰…… 大圣一路挥舞着金箍棒,全都是平A,什么 双头蜥,火焰鸟,铁甲鳄…… 一路平推,经验哗啦啦的来,秦风眼看着自已经验飞涨,直接就来到3级了! 其实这经验是三个人分的,除了秦风之外,还有大圣和李如月,要不然升级更快! 即使是如此,大圣这边也到了2级,李如月眼看着就到5级了,还差一点点儿! 秦风直接3级,并且还获得了一次抽卡的机会! 给我抽! 恭喜获得:【吐纳炼气诀】 属性:紫色,天兵天将的修炼功法,虽然是大陆货色,但凡人能修炼的话也非常厉害,最高可成就地仙之境! 阶段一:入门炼气 - 效果:初步掌握吐纳之法,能够感知到天地间的灵气。- 属性提升:灵力值增加 50,精神力提升 10,生命值增加 30。- 特殊效果:在修炼时,身L的疲劳恢复速度加快 20%。 阶段二:气聚丹田 - 效果:能将吸纳的灵气汇聚于丹田,形成气团。- 属性提升:灵力值增加 100,精神力提升 20,生命值增加 60。- 特殊效果:攻击时附带 10 点额外的灵力伤害。 阶段三:气贯经脉 - 效果:灵气在经脉中运行通畅,滋养身L。- 属性提升:灵力值增加 200,精神力提升 30,生命值增加 100。- 特殊效果:自身的防御力提升 10%,移动速度提升 5%。 阶段四:灵力外放 - 效果:可以将丹田内的灵气释放到L外,形成护L灵光。- 属性提升:灵力值增加 350,精神力提升 50,生命值增加 150。- 特殊效果:有 10%的几率反弹敌人 20%的攻击伤害。 阶段五:气融天地 - 效果:与天地间的灵气达到高度融合,收发自如。- 属性提升:灵力值增加 500,精神力提升 80,生命值增加 200。- 特殊效果:在战斗中,每过 10 秒,自动恢复 5%的灵力值。 竟然是一张功法卡! 而且还是紫色的! 这卡片可是相当的珍贵,因为秦风自已就能修炼。 当初,那李成阳激动的跟什么似的,保送金刚门大学,所获得的也不过是大力金刚掌的功法卡+金刚诀的功法卡。 那两张卡充其量就是蓝色,和秦风这张差远了,简直一个天上一个地下! 秦风这边并没有马上修炼,他决定找个安静的地方慢慢的研究,而且前面大圣还继续杀着怪呢。 大圣升到了2级,属性有所提升,但却并不是太多,主要是因为没有合适的功法。 话说大圣修炼什么功法呢? 好像是地煞72变啥的吧…… 也不知道能不能抽到! 【灵明石猴】 等级:2级 生命值:180灵气值:100 力量:17敏捷:18智力:13耐力:20精神:20 攻击力:28 - 35 防御力:18 暴击率:5%命中几率:92%闪避几率:8% 技能:金猴一棒,消耗:10 灵气值,冷却时间:8 秒 描述:灵明石猴挥动手中巨棒,对单个敌人造成大量物理伤害。伤害值取决于力量和当前等级,有一定几率造成暴击效果。 备注:由于没有修炼功法,灵明石猴主要依靠自身属性和金猴一棒技能进行战斗。随着等级提升,可学习新的技能和功法,通时属性也会不断成长。 “嗷……” 就在秦风胡思乱想的时侯,一声凄厉的嚎叫骤然响起,犹如惊雷般在山林中回荡,震得树叶簌簌落下。 前方的道路上,赫然出现了一个令人胆寒的怪物。 那是一只身形矫健的花豹,通L漆黑如墨,身上点缀着如鲜血般艳丽的红色花纹,其眼睛散发着诡异的绿色幽光,仿佛来自幽冥地府的凝视。 这便是幽影魔豹,四级魔物。 【幽影魔豹】 等级:4 级血量: 200防御:15 攻击:30 - 40 技能: 暗影爪(以锋利的爪子发动迅猛攻击,造成 50 点伤害,并使目标流血,每秒损失 5 点生命值,持续 5 秒) 幽影分身(制造一个具有自身 50%属性的分身,可抵挡一次致命攻击) 敏捷:80 (高敏捷,有 30%的躲闪几率) “不好是高等级魔兽,咱们快跑!” 李月如是辅助职业,一直主张逃跑。 但大圣毫不畏惧,眼中燃起熊熊战意,手持金箍棒,一个箭步便首当其冲地冲了上去,手中金箍棒携着万钧之力狠狠砸下。 嗖嗖…… 然而,那幽影魔豹极为敏捷,瞬间施展出幽影分身之术,分身迎上金箍棒,为主身挡下了这一击,它自已则轻巧地向一侧闪躲开来。 大圣一击未中,并不气馁,再次挥舞金箍棒,与幽影魔豹展开激烈交锋。 魔豹身形如鬼魅,不断在大圣周围穿梭,伺机用暗影爪发起攻击。 大圣凭借着敏锐的反应和高超的战斗技巧,一次次避开魔豹的攻击,通时金箍棒也不断朝着魔豹招呼过去。 一时间,山林中棒影交错,豹影翻飞。 “大圣,别跟他磨叽了,用技能!” “好嘞,看俺的,金猴一棒!” 大圣怒吼一声,全身力量汇聚于金箍棒之上,一道璀璨的金光闪耀而出,金箍棒以雷霆万钧之势砸向幽影魔豹。 “砰!”一声巨响,一个大大的“235”数字飘起,幽影魔豹甚至来不及发出最后的哀嚎,便倒在地上,没了气息。 随着魔豹的倒下,地上爆出两张卡片,一张散发着柔和的月光般光芒,是月灵草。 另一张则呈现出黑豹皮的纹理,竟然是一件装备——黑豹皮裙。 第7章 叫妈吧! 我惊呆了。 呆若木鸡的那一种呆。 我甚至都找不到话回怼回去。 每次打嘴炮我都输,于是我索性不再理会她。 走进浴室,将脏衣服分成了三份,一份深色的,一份浅色的,还有一份是贴身衣物,然后我和洗衣机同时开工。 期间,井上舞雪则跑到浴室门口,一边倚门磕着瓜子,一边笑盈盈地看着埋头苦干的我。 “欧尼酱,你知道吗?在我们日本,男人都是有大男子主义的,所以我们那儿有一句话,说是愿意为一个女人洗内衣内裤的男人,是最值得托付的。” “滚犊子,你以为我愿意啊?”我头也不抬地怼道,“在我们老家,给女人洗内衣内裤是一件很晦气的事情,这是我第一次洗女人的内衣内裤,我警告你,千万别给我传出去,要不然,我可跟你没完。” “是吗?”井上舞雪笑道,“真的,真的是第一次给女人洗内衣内裤呀?” “不然呢?” “宋美佳的你也没洗过?” 虽然不愿意承认,但我还是红着脸“嗯”了一声,看到我有些不好意思地承认了,井上舞雪笑的就更开心了。 忙到下午四点,洗衣机要都快干冒烟儿了,终于是将所有衣物都洗完了,毫不夸张地说,所有衣物都挂在了阳台上,整个房间的光线都暗了一大截。 井上舞雪端着一个刚切好的果盘从厨房走了过来:“快来吃点水果。” “不吃了,抽支烟休息一下,我就回去了。” 说着,我摸出一支云烟,正准备点上时,一只纤手伸了过来,将我嘴上的香烟夺走。 “少抽点烟行不行?”井上舞雪嗔道,“以后来我这儿,不许抽烟,来,吃块苹果。”说着,用牙签插了一块苹果放在我嘴里,然后伸手从茶几的纸盒中,抽了两张纸巾,坐在我身边,轻轻擦拭着我额头上的汗水。 “行了,我走了。”我站起身,想了想,然后对井上舞雪说道,“以后没什么事情就不要再打电话给我了” “你不要走。”井上舞雪急忙挽住我的胳膊。 “你烦不烦?”我一边说着,一边将井上舞雪挽住的胳膊抽了出来,“我晚上还有事儿。” 说话间,裤兜里的手机忽然响了起来,我拿起手机一看。 完犊子了,是老妈打过来的视频。 我对井上舞雪比划了一个“嘘”的手势后,转了个身,将手机摄像头转了个方向,避开了井上舞雪,这才接通了视频。 “妈,什么事儿?”我对着手机,勉强露出一个轻松的笑。 “你怎么回事儿?早上打你电话也不接,起床了也不知道回一个电话给我。” “本来是想回给你们的,这不刚忙完,正准备给你们打电话呢。” “还有两周半就国庆节了,你爸让我跟你说,国庆节你要不把你那女朋友带回来,过年你就别回来了。” 女朋友? 卧槽,怎么把这事儿给忘了? 自打父母知道我和宋美佳分手后,就一直催着我找女朋友。 天天催,月月催,回家过年也催,变着花样地暗示我。 什么谁谁谁家的儿子刚结婚,叫他们去吃席。 谁谁谁家的女儿,生了个双胞胎。 不就是想让我赶快找个女朋友结婚,生个娃给他们的退休生活增加点乐趣呗。 真是烦死了。 五一长假时,父母叫我回老家,说给我介绍一个相亲对象,说是长相甜美,和我属相六合,一定要让我回去认识一下。 可我哪有那个心思,就跟他们说叫他们别瞎操心,我已经谈着一个了,五一要跟女朋友去旅游,早就计划好了,就不回来了。 父母得知我已经谈着一个了,催我找女朋友这事儿,总算是消停了下来,本来打算过年回去时,跟父母说人家女方看不上我,这事又黄了。 可时间一久,我竟然把这事儿给忘了。 若是现在跟父母说这事黄了,那接下来国庆节,老两口肯定要催我回家相亲,相得上还好,要是相不上,从国庆到过年还有三四个月的时间,只怕他们一刻都不会消停。 租一个? 现在不都流行租吗? 可特么我现在哪有钱啊?下一次发工资,那都是国庆后的事儿了。 我抹了一把冷汗,早知道听父母的,五一长假回去相亲,至于相不相得上,那是另外一回事儿,现在好了,我上哪里给他们找个女朋友。 我感受到一道凛然的杀气陡然向我袭来,下意识地瞥了一眼井上舞雪,只见她正瞪着双眼气鼓鼓地看着我,那目光似乎在询问:“好啊,你竟然有女朋友了,她是谁?” 我狠狠瞪了她一眼,用眼神回复她:“要你管。” 租是没钱租的,只好找身边的女性冒充一下了。 公司前台小可? 不行,听她说国庆长假要和男朋友去九寨沟旅游。 带货一姐苏曼青? 也不行,她长得好看是好看,可身上却带着一股浓浓的风尘味儿,让她假扮我女朋友,不知道的见了,还以为我找了个从良的花魁呢。 短短几秒钟,我脑海中就转过几十个念头和方案,但都被我一一否决了,转念又想到了昨晚请我喝咖啡的女人。 盈盈? 不论是年纪、身高、长相、气质都是最佳人选,可问题是我和她只是一面之缘,算上今晚约的咖啡,也就两面,还没熟到那个地步,先不说人家答不答应,自己都会觉得有些唐突。 “妈,国庆就要见家长,这未免也太快了吧,况且我女朋友她社恐,要不过年再带?” “快什么快,五一到现在都大半年了,你年纪也不小了,是时候提上结婚的议程了,我跟你说,上个月底,你小表妹生了一对双胞胎,是龙凤胎……” 又来了,又来了…… 我真是头痛不已。 “反正你爸交代的事情我也跟你说了,你要是不把人带回来让我们见见,过年你就别回来了。” “你小姑、姑丈、小叔、婶婶、堂哥、堂姐都会回来,你爸亲自下厨,做几个硬菜招待你女朋友,你要是不把人带回来,你让我们老两口这张老脸往哪儿搁?” “还有,你问问你女朋友,她有什么忌口?吃不吃麻和辣?想吃川菜还是湘菜?还有,她喜不喜欢吃火锅?” 冷不丁身后一个声音说道:“欧卡桑,我喜欢吃火锅。” 卧槽~! 我傻眼了。 老妈眼神也直了。 井上舞雪不知道什么时候来到了我身后,将头轻轻搭在我的右肩上,左脸贴着我的右脸,正笑靥如花地看着屏幕。 “她刚才叫我什么?”老妈没有回过神。 “她叫你阿姨。” 老妈原本严肃的脸,瞬间绽放,她激动地转头大喊:“孩子他爸,快,别忙活了,来看咱们的儿媳妇儿。” 我:“……” 不到十秒钟,老爸就出现在镜头里,一边在围裙上擦拭着手上的水,一边挥手向我们打招呼,确切地说,应该是向井上舞雪打招呼。 “欧多桑,你好。” 老爸激动得语无伦次:“你好,你好,国庆记得一定要跟俊哲回来,咱们一起吃个便饭。” “好的,欧多桑。” 小妹也出现在镜头中,一声惊呼:“哇哦~!嫂子你真可真漂亮,像个大明星。” 接下来,基本就没我啥事儿了,一家人争先恐后地向井上舞雪嘘寒问暖的,我偶尔插上几句,也都没有人理我。 我索性把手机让给了井上舞雪,看着她眉飞色舞地和我的家人闲聊,搞得他们反倒是像一家人。 十多分钟后,井上舞雪说道:“那就这样,要不让俊哲跟您说?” “不了,和那臭小子有什么好说的。” “那您先挂电话。” 谢天谢地,他们终于要聊完了,我心中一块大石总算是落了下来。 谁知道冷不丁老妈说道:“舞雪,下次别叫我阿姨了。” “那我该称呼您什么?” “叫妈吧。” 井上舞雪:“……” 我:“……” …… 第8章 让你久等了 “欧尼酱,爸妈小妹他们可真热情,我以为他们是很严肃的人呢。” 井上舞雪有些兴奋地对我说道,说话时,眼神中神采飞扬,眉宇间透着一丝轻松。 “停,停,搞清楚,他们是我爸妈,不是你爸妈。”我伸手就要抢我的手机,真怕井上舞雪偷看我的短信。 “刚才你没听见吗?阿姨让我叫她妈,这就说明她认可了我这个儿媳妇。” 井上舞雪不服气地宣誓着她的主权。 “不是的,咱们汉语博大精深,说话又特别讲究技巧,她让你叫她妈,只不过客套话,你还当真了?” “你少唬我,我不相信。” “不相信?”我冷笑一声,“那我问你,‘以前没钱用华为’和‘现在没钱用华为’,这两句话,是一个意思吗?” 井上舞雪显然没有转过来,瞪着一双卡姿兰大眼,眨巴眨巴了几下:“难道不是一个意思吗?” 我哈哈一笑:“当然不是一个意思。” 井上舞雪微微一怔:“怎么就不是一个意思了,两句话明明字数一样,区别就在于以前和现在,没什么不同啊?” “给你一个眼神,你自己慢慢琢磨。” 井上舞雪白了我一眼,开始琢磨上了。 “以前没钱用华为?现在没钱用华为?难道……不是一个意思吗?” “这不对啊,字数明明都一样,只是‘以前’和‘现在’的区别,难道就成了两个意思了?” 她是琢磨上了,我却犯愁了。 看眼下这种情况,国庆节不带井上舞雪回去是不行了,这“妈”都叫上了,换人是不可能了,反正她签证只有一年,始终都要回日本的,先帮我应付一下家里人再说,等她回国后,我再跟家里人哭诉,井上舞雪就是第二个宋美佳,回国后不久,就跟我提分手了。 爸妈总不能飞去日本把人给我逮回来吧? 我将手机放在裤兜里,解释道:“我之前对家里人说有女朋友,不过是不想让他们成天在我耳边哔哔叨叨,我要不这么说,他们肯定会逼我相亲,所以我就对他们撒了个谎。” “现在好了,你这一露脸,他们就以为你是我的女朋友?你让我国庆怎么办?” “简单啊~!”井上舞雪漫不经心地玩弄着她的美甲,“叫我一声‘老婆’,我就跟你回去。” “现在天还没黑。” 井上舞雪目光移到了阳台,转而又问我:“什么意思?” “别做梦了。” “赵俊哲……”井上舞雪从沙发上跳了起来,手中抓着一只抱枕,秀眉微蹙:“让你叫我一声‘老婆’,有这么难吗?” “我就不明白了,我就一个渣男,你为什么老缠着我不放呢?” “那你渣我一次行不行?” “我还从未见过如此厚颜无耻之人。” “你去死吧。”井上舞雪将手中的抱枕向我扔了过来。 我早有准备,闪身出门,顺手带门,然后就听到抱枕重重地砸在了门上。 我心里暗爽了一下,哼着小曲,一路轻快地回到了我租住的地方,楼下找了一家隆江猪脚饭,打算吃完后就去咖啡厅赴约。 吃到一半时,桌上的手机冷不丁震了一下,料想是昨晚那个落寞幽怨的女人发来的。 打开手机一看,果然是那女人发的,但只有寥寥几个字: 十点老地方,不见不散。 短信末了,还加了一个吐舌头的表情,整得跟一个小女孩似的。 我又惊又喜。 惊的是,原以为吃完猪脚饭也就差不多了,毕竟那天是因为要还她包包才这么晚,哪想到第二次约,她还是这么晚。 喜的是她说不见不散,也就是说她不会失约,现在离距晚上十点还有差不多五个小时,刚好吃完饭可以回家小憩一会儿,洗个澡,喷点古龙香水什么的,第二次喝咖啡,怎么也得给人家留个好印象。 于是激动地用颤抖的手指打了一个“好”字发了过去,料想那女人应该会回我一些寒暄的内容,却不料消息过去后就石沉大海,就此没了回应。 一想到可能彼此还不熟悉的份上,我便不以为然了。 吃完饭,上楼回家冲了个澡,然后给手机定了个时间,倒在沙发上,由于洗了一整天的衣服,眼皮重得都抬不起来,很快我就人事不省了。 由于想着还有约会,不等闹钟响我就醒了,看了看时间,这才九点不到,看来是我太激动了啊。 反正在这家里也没什么事,说不定人家提前到了呢? 想到这里,我一咕噜从沙发上爬将起来,刷了个牙洗了把脸,就哼着徐良那《坏女孩》,向咖啡厅方向走去。 我喜欢坏坏的女友, 我喜欢刺激的感受, 你单纯太过,多余了那些温柔…… …… 待到了昨晚的咖啡厅,离约好的时间还有半个小时,在门口逗留了一阵,没看见那女人的身影,于是我就走进咖啡厅,径直上了二楼,看到昨晚那位置上没人,就直接走了过去坐下。 服务员问我要喝点什么,我说等人,那服务员就给我端来了一杯柠檬水,我一边喝,一边拿出手机,本想刷一会短视频的,看到微信那里竟然显示有99的角标,心想谁给我发了这么多条消息,可我点进去一看,顿时吓了一跳。 消息全都是来自“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这个群的。 这个群是我们家的家庭群,什么三姑六婆叔叔伯伯全都在里面,平日里也就是几个长辈发一发养生食谱和毒鸡汤什么的,怎么突然热闹起来了? 我点开一看,顿时也傻眼了。 老戴(老妈):我跟你们说,今天我跟儿子打视频,你们猜怎么着,我看见我儿媳妇儿了,你们还别说,长得跟个仙女似的,就是说话时太生硬,她喊我的时候我也没听懂,也不知道是哪里的方言……(色色色) 翻车鱼(小妹):我可以作证,我也看见了,嫂子真的很漂亮,跟电影明星似的(色色色) 斗气化翼(堂弟):我不信,有宋美佳姐姐漂亮吗? 封号斗罗(堂哥):宋美佳是谁?(疑问) 雕刻时光(婶婶):真的假的?上次五一长假,我打算给俊哲和我同事的妹妹牵条线的,结果你们说俊哲谈了一个,大半年过去了,你们照片都不发一张。 时光荏苒(叔叔):@老戴视频的时候,你截图没有? 老戴(老妈):哎呀,和儿媳妇聊得开心,我忘了[流泪][流泪] 思索(老爸):@老戴[敲头][敲头][敲头] 封号斗罗(堂哥):谁告诉我,宋美佳是谁?[疑惑][疑惑] 宇宙无敌美少女(堂嫂):@封号斗罗你来凑什么热闹,快去辅导孩子做作业去[咒骂] 封号斗罗(堂哥):[惊恐][叹气] 思索(老爸):那小姑娘好看是好看,怎么我感觉年纪有点小,不会未成年吧? 比比西(小姑姑):人家小姑娘都不嫌我们俊哲老,你还在这里嫌人家小姑娘年纪小?[机智] 蓝银草(小姑丈):@奋斗(我)快出来说说,小姑娘成年没有? 封号斗罗(堂哥):打扰一下,宋美佳是谁? …… 看着七大姑八大姨地在群里说我的终身大事,我头痛不已,急忙将“免打扰”的群开关打开,这才稍稍消停些。 看了看时间,已经超过约好的时间十五分钟了,那个女人竟然还没有出现? 莫不是她在逗我玩? 瞬间刷短视频的心情都没有了。 左等那女人不来,右等那女人还是不来。 不知不觉又过了十多分钟,眼看就要十点半了,我心里开始焦急起来,甚至一度怀疑自己走错了咖啡厅。 就在我左顾右盼万念俱灰,准备打道回府时,忽然觉得眼前光线蓦地一暗,诧异之际我抬头一看,只见昨晚那女人,正亭亭玉立地站在桌子旁,似笑非笑地看着我。 卧槽~! 我差点没忍住就要上前抱住她,对她说你总算来了,可把我想死了。 女人化了一个精致的妆容,也不知道她平日里就是这样,还是为了此次来见我才刻意为之,但妆容之下,也难掩一脸的疲累。 我看她站了半天都没有坐下来,一双卡姿兰大眼瞅了瞅我,又瞅了瞅我对面的椅子。 秒懂~! 但我还是不理解,为什么非要老子替她拉开椅子呢? 真矫情! 是想看看我有没有她们女人眼中所谓的“绅士风度”? 还是这个叫盈盈的女人,是个病娇小公举? 但不管怎么说,人家都暗示到这个份上了,我若是无动于衷,那岂不是太没眼力界了? 起身替她拉开了椅子后。她这才将包包放到一旁坐了下来。 “对不起,今晚加班,让你久等了……” 第9章 让人琢磨不透的女人 女人和昨晚一样,点了两杯冰拿铁,然后偏头转而望向窗外,一句话也不说。 我傻眼了! 叫我来喝咖啡,难道就真的只是喝咖啡? 昨晚她很少说话,我以为是彼此之间不熟悉的缘故,可这第二次约了,还是这样不说话? 那我这咖啡岂不是喝了一个寂寞? 我端起咖啡呷了一口后,这才注意到,今天这女人和昨天相比,换了一身衣服。 昨天她穿的是彰显活力的T恤短裙棒球帽,而今天却换了一身凸显身段的旗袍,料想是下了班专门回家换的,如此看来,她还是挺看重这次约会的嘛。 而且这款旗袍应该是款高定,从面料来看十分丝滑和柔软,应该是顶级的绸缎,显贵而不张扬。色彩是淡雅的水墨色,融入了中国传统水墨画的元素,宛如一幅流动的山水画卷。 精美的刺绣点缀在旗袍的腰间和下摆,细腻的线条勾勒出花鸟鱼虫的灵动,贴合身材曲线的剪裁,将她的身体曲线展现得一览无疑。 那风情,那腰肢,那身段,那体态,那气质,那大长腿,那大咪咪……简直让人想入非非啊。 仅看了她几眼,我便觉口干舌燥,一颗心怦怦怦乱跳。心里有个念头:她今晚如此刻意打扮,莫不是对我有意思? NND,平日里老梁所教都是主动出击,冷不丁这女人主动起来,我竟然一点招架之力都没有,可是她为什么就是不说话呢? 难道她社恐? 不对呀,若是社恐,也不会主动约我喝咖啡了,他娘的,约了我来又不说话,她到底几个意思? 我在这边心里已经乱成一锅粥了,各种念头想法源源不断地冒了出来,而那女人则和昨晚一样,望着窗外,时不时的端起咖啡来喝上一口。 求求你,开口说话吧,哪怕说一句也好啊。 你不说话,我也没话说。 我要是没话说,就不能充分展现我的长处(不是你们想的那玩意)。 要是我不展现我的长处,你就不会对我有好感。 你不对我有好感,就不会和我发生关系。 你不和我发生关系,看这书的兄弟们就会说我不厚道。 “我……” 她朱唇轻启,怔怔地望着我。 我心中一喜,谢天谢地,她娘的终于开口了。 我们去打扑克吧。 我差点没忍住替她把话说了。 “谢谢你来陪我喝咖啡。” 卧槽~! 整半天,就这么一句? 不过有进步的是,她主动开口了。 她既然开口了,那就有下文了,是时候看我真正的技术了。 “没事儿,反正我一个人在家也无聊。”我故作轻松地端起咖啡,喝了一小口。 划重点:一个人在家,暗示我是单身。 接下来,我抛出了一个问句:“你每天都工作到这么晚吗?” 料想她会回答,毕竟我这句话看似轻描淡写,就是普通人之间的寒暄,她没理由不回答。 她若是回答了,那这一来二去的,话题就打开了。 可是我等了半天都没听她回答,难道她不知道不回应也是一种不礼貌吗? 我抬起头望着她,只见她将双手支持在桌子上,托着捧着她的巴掌脸,怔怔地盯着我看,眼睛都不眨一下。 我的目光在空中和她的目光撞在了一起,仅一个回合我就败下阵来,急忙收回目光,就在我一筹莫展之际,手机突然响了,我掏出一看,又是井上舞雪。 不知怎的,虽然井上舞雪不是我女朋友,但此时此景接到了她的电话,我竟然有一种被捉奸的感觉。 我看了看对面的女人,此时她嘴角微微上挑,似笑非笑地看着我,仿佛看穿了我那龌龊的心思。 我不免老脸一红,指了指旁边的消防梯道口,说我去接个电话。 来到消防楼道,我将防火门一关,这才接通了电话。 “怎么半天才接我电话?”井上舞雪语气颇有些不满地质问道。 我也不耐烦地说道:“和朋友喝咖啡呢,有话快说,有屁快放。” “朋友?谁?男的女的?” “没谁,就公司里的同事。” “有我生的漂亮吗?” “没有……不是,我有什么义务回答?” “你别忘了,你妈已经认可了我这个儿媳妇。” “狗屁的儿媳妇,那是她老人家没见过其他女的,当时那种情况,但凡是头母猪,她都会觉得是我女朋友。”当然,这句话只是心里想想,没敢说出来,嘴上实际却说的是:“这么晚给我打电话,到底什么事?” 井上舞雪似乎很得意,尤其是她听到我说“没有”时,心情似乎也愉悦起来了,有些困意地说道:“行了,也没别的事儿,就是查个岗,你继续喝吧。” “你特么真是有病……” “嘟嘟嘟——” 我话还没说完,井上舞雪便挂了电话,似乎早已料到我会骂她。 我将手机调成静音后,回到咖啡厅,顿时傻眼了,那女人不见了。 回到座位一看,她的咖啡杯还有半杯,以为她去上厕所了,于是我又坐下来百般无聊地等了一会儿,还是不见人来,一问服务员,得知那女的已经走了。 我忍不住要骂人,结果发现竟然无人可骂? 沮丧之际,掏出手机准备结账走人,谁知服务员却说,那女人走的时候,已经买过单了。 靠,算你还有点良心。 沮丧归沮丧,人都走了,我还有什么办法?只能说自己大煞笔一个,被一个女人耍得团团转。 回去的路上,我边走边打开手机一看,我勒个去,“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的群角标上显示着“99”,点开一看,只见老妈各种吹嘘对井上舞雪如何如何满意。 这都吹了一晚上了,还不消停? 我顺便回了一句:“你们都消停一会儿吧,八字还没一撇呢。” 我这么说其实暗藏目的,为的就是井上舞雪回国后,我好对他们说分手了,给他们提前打个预防针,省得他们期望越高,失望就越大,到时候难以接受。 谁知道我这句话直接捅了马蜂窝。 老戴(老妈):臭小子,你什么意思?把话说清楚,什么叫‘八字还没一撇’? 翻车鱼(小妹):我哥肯定还惦记着那个宋美佳。[撇嘴][撇嘴][撇嘴] 思索(老爸):不愧是我亲生的,很专一啊! 老戴(老妈):@思索哪里凉快哪里呆着去。 封号斗罗(堂哥):天哪,你们谁告诉我,宋美佳是谁?[大哭][大哭] 宇宙无敌美少女(堂嫂):@封号斗罗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八卦啊?[菜刀][菜刀][菜刀] 封号斗罗(堂哥):泪奔.jpg 翻车鱼(小妹):@老戴老妈,你也别凶我哥了,我哥长啥样,你还不清楚吗?我要是嫂子,我也看不上我哥。 老戴(老妈):@思索都怪你! 思索(老爸):[疑问][疑问][疑问]关我什么事儿? 老戴(老妈):@思索你自己长啥样,心里没点数吗? 思索(老爸):@奋斗儿子,你看看你爸,长成这样,当年也能把你妈拿下,咱们不走偶像派,走实力派,别给我老赵家丢脸,爸看好你。[加油][加油][加油] …… 我正乐此不疲地看着他们在群里吵闹,冷不丁看到有人加我好友,点开一看,一个叫“知音少,弦断有谁听”的人加我。 名字下面,还有一行小字: “明天还能陪我喝咖啡吗?*^_^*” 小字的末尾,还加了一个笑脸的表情,看着这个笑脸,我仿佛看见了那女人眼中闪烁着的狡黠和戏谑。 我微微一愣,心想哪有叫人一起喝咖啡却一句话不说的,这不存心玩我吗?既然你爱玩,我就陪你玩。 于是我点了同意,然后不服输地回了一个字: “好”。 然后,就没有然后了。 她没说几点,不过有了这两次的经验,料想还是晚上十点,我也就没继续问约什么时间。 到了第二天晚上,我磨磨蹭蹭愣地到了晚上九点四十五,才走到咖啡厅,我向来是个守时的人,尤其是约会,明知道迟到是女人的权利,但我还是提前了十五分钟到达。 没在楼下门口停留,直奔二楼。 意外的是,那女人此时已经坐在了之前的位子上。 离约定的时间整整还有十五分钟。 幸好自己没傻乎乎地在楼下等,这个女人的行为,还真是让人琢磨不透啊。 那女人背对着楼梯坐着,并没有看到我上来了,仍是像往常一样,侧头眺望着窗外,不紧不慢地抿着咖啡,而她的对面,也放着一杯冰拿铁。 我皱了皱眉,难道在我之前,她便已经约过人了? 这时,那女人听见了身后的脚步声,回头一望,见到是我来了,不由地“啊”的一声叫了出来。 “你……你今天怎么来这么早?”语声颤抖,显然是心里有些激动。 我心里冷笑一下,幸亏提前了十五分钟,要是提前半个小时,只怕我就能看到你还约了哪个凯子? “有人?” 女人见我盯着她对面座位上放着的咖啡杯,俏脸有些不好意思地红了一下:“没有,这是刚帮你点的。” 我看那冰拿铁并没有喝过,里面的冰块还腾腾冒着白烟儿,显然是刚端上来不久,于是说了一声“谢谢”后,就坐了下来。 女人依旧和前两次一样,一句话也不说,只是右手立在桌子上,杵着脑袋,将头偏向了窗外,望着外面的夜色怔怔发呆。 第10章 她哭了,她居然哭了 清冷低哑的嗓音掷地有声,徐徐飘入每个人的耳朵里 “你管?你凭什么管?她是咱们老周家的人!”周起峰缓过神来,有恃无恐地讥讽了一句,完全没把这个小辈放在眼里。 而且俗话说得好,清官难断家务事,他一个外人又能怎么着呢? 沈宴礼看着面前咄咄逼人的丑恶嘴脸,握紧了垂在身侧的拳头,眼底是难以压制的怒意,若不是还有一息理智尚存,他的拳头早就挥了上去。 一个刚成年的小女孩,父母双亡,还被唯一的亲戚如此虐待排挤,若他不管,她以后的人生会变成什么样可想而知。 他明明不是容易心软的人,毕竟这样的例子在广大的农村地区比比皆是,可是不知为何仍然动了恻隐之心,他想帮她,想带她离开这地狱般的地方。 况且,她现在的处境,有多半是因为他们家的原因才造成的。 想起那双纯净美丽的眼睛,沈宴礼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眼神忽地变得锐利:“她也可以不是。” “什、什么?”周起峰人傻了。 沈宴礼的话也让周芸晚愣住了,她刚才故意不反驳周起峰的话,就是想要看看他会不会出手帮她,事实果然如她所料,沈宴礼是个正直的人,再加上愧疚,不会对她放任不管。 不过,什么叫她也可以不是周家的人? 就在她陷入沉思之际,两人的视线猝不及防在半空中撞在一起,他明显一副欲言又止的表情,使得看过不少言情的周芸晚脑海里莫名闪过一些狗血桥段。 在玛丽苏里,有很多男女主为了解决眼前的危机而选择了假结婚,难不成他也想用婚姻捆绑的方式,暂时救她于水火之中? 想到这个可能性,周芸晚紧张地扣紧了手指,看着他那张帅得人神共愤的脸,心想如果对象是他的话,也不是不可以。 只是现实与想象是有差距的…… “你说这话什么意思?她不是咱周家的,难不成还是你家的?”被一个小自己两轮的小辈再三顶嘴,周起峰的脸面早就挂不住,声嘶力竭骂道。 只是没想到他的一句无心之言,后来竟一语成谶。 “只要周芸晚同志点头,我随时可以带她离开这里。” 说到这,沈宴礼突然停了下来,好看的眉眼皱起来,似是在纠结什么,好半晌,他像是终于鼓足了勇气,看向旁边的周芸晚郑重开口:“周芸晚同志,你愿不愿意跟我去京市?” 此话一出,全场人都惊呆了,就连一旁的郑怀国也是满脸的诧异。 周芸晚猛不丁地抬头,再次望进沈宴礼深邃的黑眸之中,很快就反应过来,生怕他反悔一般,马不停蹄地点了点头:“我愿意。” 这种情况下,说不愿意的才是傻子吧。她本来就打算利用他的善意离开这个小乡村,如今他主动提出带她离开,她根本没有拒绝的理由。 只是有些好笑于自己的脑补,她这个脑子到底是怎么长的?怎么就想到他会搭上自己的后半生幸福娶她呢?他又不傻。 在她说出愿意两个字之后,沈宴礼微皱的眉头缓和了两分,毕竟这是他临时做的决定,如果她不愿意的话,他也会尊重她的想法。 不过,只要她点头了,一切都好办了。 沈宴礼转头看向旁边的周起峰,温柔的表情立马变得格外冰冷,变脸速度之快,令人咋舌。 他不想再跟这些根本称不上人的畜生纠缠,于是快刀斩乱麻道:“你们一家涉嫌长期虐待烈士遗孤,违规霸占抚恤金,我已经把情况反馈给了公社,相信很快就会出调查结果。” 他说的每一个字都像是一块巨石狠狠砸向周起峰,砸得他眼冒金星,尖厉的嗓音几乎破了音:“你胡说八道什……” 只是还没等他说完,就被人厉声打断。 “沈同志说得对,公社一定会认真调查!”一路从公社赶到周家,又从周家赶到卫生院的唐云山,还没来得及喘口气,就赶忙扒开人群冲出来表决心。 一看来人是他们公社的书记,周起峰盛气凌人的态度瞬间就恹了下去,转而变成一副讨好的表情:“唐书记,这里面有误会,你可不能听他们两个小辈忽悠……” “抚恤金本来就是优先发放给直系亲属的,跟你们有什么关系?”都是活了大半辈子的老狐狸,唐云山怎么可能看不出周起峰的那点小心思,冷哼道:“我劝你赶紧把抚恤金交出来,不然等上面来了人,你怕是要吃牢饭。” “吃、吃牢饭?哪有那么严重?”周起峰脸色大变。 “你以为我唬你呢?得罪人之前也不看看别人是什么身份,那位可是从京市千里迢迢来的大人物,别说你了,这件事若是处理不好,连我都得吃一壶。” 唐云山把周起峰拉到一边,半是恐吓,半是相劝地给他说清楚里面的门道,倒不是为了周起峰着想,而是想要大事化小,小事化了,尽快把这件事给压下去。 周起峰本就是个欺软怕硬的,方才听说要坐牢时,心中就已经有些害怕,尤其看唐书记都十分惧怕那个年轻男人的身份,仔细一琢磨,自然分得清轻重。 恰好此时去交医药费的罗香娟回来了,他赶紧三步并作两步冲上前去,“抚恤金呢?快给我。” “你要抚恤金干嘛?”罗香娟不明所以,下意识捂紧胸口。 村里人都知道他们家突然获得了一大笔横财,为了防止有手脚不干净的趁他们不在摸进家里偷钱,所以她一直都把钱放在胸口带着。 罗香娟体格健硕,因为常年做农活,力气也大得不得了,周起峰尝试了两三次也没能得手,恼羞成怒之下,一巴掌重重扇在她的脸上。 “妈的,臭婆娘,叫你拿来就拿来,哪儿来那么多废话。” 这一巴掌力道可不小,直接给罗香娟扇懵了,也扇老实了,周起峰如愿拿到了抚恤金,屁颠屁颠交到了沈宴礼手里:“抚恤金全都在这了,我们一毛钱都没动。” 讨好谄媚的表情一改方才嚣张的模样,甚至还有几分畏惧,看得四周不明真相的群众一愣一愣的,唐书记给他说了什么,这态度怎么突然一百八十度大转弯? 被打懵的罗香娟此刻也反应过来,自打嫁进周家,她何曾受过这样的委屈? 周围人的视线如同一把把带刺的尖刀割在她的脸上,她也顾不得什么抚恤金了,一个箭步冲上前去,扯住周起峰的头发和他打成一团。 狗咬狗的戏码精彩绝伦,周芸晚脸都要笑烂了,若不是沈宴礼把她拉走,她可能还会上去补上两脚。 回到病房,一切的喧嚣都隔绝在房门外。 周芸晚长睫颤了颤,本想说些什么打破宁静,却倏然意识到他还牵着她的手。 男人的手骨瘦且修长,温暖的掌心带着些许湿气,轻轻松松就将她的小手给包裹在其中。 第11章 今晚你能陪我吗? 看着眼前伏在桌上不住抽泣的女人,我忽然间觉得她就像一个谜一样。 自打还她包包起,算上这第一次,一共喝了三次咖啡,喝咖啡的时间前前后后加起来怎么说也超过四个小时了,但她开口说过的话满打满算也不会超过二十句。 就在这四个多小时的时间里,这个女人已经将她的优雅、性感、妩媚、温柔、幽怨、孤寂、落寞、俏皮、狡黠,在我面前展现得淋漓尽致。 都说女人善变,我却没见过变得这么快的。 前一秒还笑着说我“男人的嘴,骗人的鬼”,下一秒就莫名地抽泣起来,搞得我整个人云里雾里的。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我坐在那里无动于衷,没有上前出声相慰的原因,女人似乎哭得更加伤心了更加放肆了,声音也随之高了三度。 看着她不停抽动的肩膀,以及那雪白的后颈,再加上周围邻桌向我投来异样的目光,搞得我一时之间,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于是我索性有样学样,手肘立在桌上,杵着脑袋看着她哭。 十多分钟后,女人渐渐止住了哭泣,将头抬了起来,看到我的姿势,忍不住“噗嗤”一声,破啼而笑:“讨厌,干嘛学我?” 我笑了笑:“你哭起来的样子,也别有一番风味,让我想起李白的一首诗。” “什么诗?” “但见泪痕湿,不知心恨谁。” 笑容在她脸上停留了三秒不到,俏脸微微一红,继而又变得惨白,眼眶微微红着,泪水在眼眶中转了几转,终究她还是强行忍住,没让泪水流出来。 女人从包里拿出小镜子,对着镜子照了照,嗔道:“都怪你,害得我妆都花了。”说着,拎包站起,“我去补个妆就来。” 说完,也不等我回应,女人便径直走向了洗手间。 我勒个去,你哭你的,关我屁事啊? 老子什么都没说,什么都没做啊,这都能怪我? 又过了十多分钟,女人再次回到了座位,脸上的妆容一如往昔的精致,只是双眼略微有些浮肿。 我见她此时心情已然好了不少,站起身来,说道:“时间不早了,明儿我还要上班呢,要不……我先回去了。” 闻言,女人神色陡然一黯,秀眉紧跟着微微一蹙。 “你……你能再陪我……坐一会儿吗?” 看着女人带着哀求的目光,我不由地心头一软,点了点头,坐了下来。 见杯中咖啡见底,女人又叫服务员端来了两杯冰拿铁,放在她和我面前。 原以为女人哭过之后,会彻底打开心扉,和我说说话,聊聊天,然而,咖啡端上来后,她只是礼貌地对服务员说了一声“谢谢”后,身上那种幽怨和落寞,再一次透了出来。 她依旧一句话不说,也不再看我,只是呆呆望着窗口,时不时端起咖啡抿上一口。 我似乎也早就习惯了她不说话,也没有再看她,只是闭着眼睛,倚靠在座椅上,静静地听着背景音箱里播放的那首《暗里着迷》。 【其实每次见你我也着迷】 【无奈你我各有角色范围】 【就算在寂寞梦内超出好友关系】 【唯在暗里爱你暗里着迷】 【无谓要你惹上各种问题】 【共我道别吧别让空虚使我越轨】 ……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当我端起咖啡要喝时,发现入口的就只有几块即将消融的冰块时,这才意识到,这第二杯咖啡已经见底了。 NND,今晚喝了两杯咖啡,也不知道还睡不睡得着。 我将咖啡杯放在桌上,抬头看了一下女人,发现她此时右手正轻轻托着下颌,痴痴地盯着老子看,仿佛在欣赏着一件精美的艺术品。 一想到我的丑态被这女人尽收眼底,老脸没来由地一红,轻咳了一声,说道:“时间很晚了,要不,回去吧?” 听见我开口说话,失神的女人这才回过神来,俏脸微微一红,似乎有些犹豫,又似乎有些羞涩,但半晌后,她还是开口了: “你……今晚……可以陪我吗?” 每一个字,如同闯入太阳系的苏梅克列维9号彗星,重重地砸在了木星……不,砸在了我心上,老子差点没被砸晕过去。 看书的兄弟们,你们听见了没有,她说让老子今晚陪她。 卧槽~!卧槽~!卧槽~! 这幸福来得也太突然了吧。 就在我疑惑之际,女人拎起包包,起身便下了楼。 我急忙追了上去,却被服务员拦住了,让我支付四杯咖啡的钱,一杯二十八,一共一百一十二块,一想到银行卡里大概只有三百来块钱,我顿时又觉得心痛。 NND,明明是女人约我喝咖啡,却要让老子付钱。 但转念一想待会儿可能有一场硬仗要打,也就没心思跟服务员拉扯,直接掏出手机付了咖啡钱,然后大步追了出去。 推开咖啡厅的门,来到大街,看到女人正在路灯下的人行道上,一个人玩着单脚跳踢石子的游戏,玩得很是投入。 看她玩得这么投入,我便没有过去打扰她,只是摸出一支云烟点上,饶有兴致地站在一旁看着她玩。 让我感到意外的是,这个看上去二十五六岁的女人,竟然沉浸在这种只有初中小女生才会玩的游戏中,而且玩得如此投入,仿佛回到了无忧无虑的少女时代。 直到她不经意间将石子踢到了我脚边,这才看到我。 她有些不好意思地冲我笑了笑,双手不知所措地十指扣在一起,像是一个略显青涩的初中生。 我哪想过这样一个优雅性感落寞的成熟女人,竟然还有如此纯真的一面。 女人俏脸微微一红,向我走近两步,低声道:“我们走吧。” 说着,双手很自然地挽住了我的胳膊,随后将头轻轻地靠在了我肩膀上。 卧槽,这动作,也太娴熟太亲密太自然了吧? 这姿势,这动作,哪像是认识不过三天,只在一起喝过三次咖啡的人? 我甚至就连她姓什么都不知道,只知道她叫盈盈,至于姓什么,她没说,我也不好得问。 想将胳膊抽出来,但不知道为什么,我总是有些不舍,甚至心里面还有一些痒痒的。 天人交战一番后,也就任由她挽着自己,硬着头皮往前走。 我带着她漫无目的地在街上逛了二十多分钟,蓦地想起金庸老爷子的《倚天屠龙记》里,赵敏身受重伤那一段,张无忌抱着赵敏一路向西而行,不由地意马心猿,神魂飘荡,倘若不是急于要去营救谢逊,真想这荒山野岭中就这么永无休止地永远走下去了。 我想此时我的心境,只怕和张无忌当时也差不了多少。 走着走着,忽然看到前面不远处,有一个“如家酒店”,心中顿时一阵欣喜,一阵若狂,心里想着这女人该不会是带我来这“如家”开房吧? 这个念头刚落下,就已经走到了“如家”门口,我正犹豫要不要问一下这女人,免得会错了意显得有些尴尬。 岂料这时女人忽然松开了我的胳膊,径直往“如家”走去,娴熟地坐在大堂里一个供客人休息的沙发上,拿出手机把玩起来。 我微微一怔,顿时明白了女人的用意。 她的意思很明显,就是让我去开房,想到女人包包里的那盒冈本,他娘的,看来这女人平日里也没少打野啊。 可是付了咖啡钱后,我这银行卡里只有两百多了,开个大床房勉强是够了。 一咬牙,我也推门而入,径直往前台走去。 一边走,一边斜眼瞥了一眼坐在沙发上的女人,却见女人此时也似笑非笑地望着我,眼中闪烁着一种玩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