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个御医,女帝跪求我治国?》 第1章 一夜之后,对方竟是绝美女帝! 打死我 闻言,雷暴先是一愣,跟着哈哈大笑,仿佛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 周围人也是满脸戏谑,一副看白痴的眼神。 这家伙是不是疯了竟然敢跟雷暴这么说话难道不怕死么刘芳一脸错愕。 哼!不知死活的玩意,当众挑衅雷暴,真是嫌命长!卢毅冷笑着。 雷暴是什么人 天下会的精英,又深得雷盟主真传,这样的天才人物,灭杀一个小白脸,还不是轻而易举 雷暴以一敌百,镇压全场,这样的人物,谁能挡得住陆尘这家伙倒好,不仅不趁机逃跑,还要上赶着送死,简直是愚不可及!谭红摇了摇头,一副看死人的模样。 哼!仗着自己会点拳脚,就各种嚣张跋扈,要我说,死了也是活该!张翠花抱着胳膊,有些幸灾乐祸。 年轻人不知天高地厚,一会被打成残废,就知道厉害了。张红梅讥讽道。 刚刚雷暴大杀四方,势不可挡,所有人都看在眼里。 陆尘这时候上前挑衅,岂不是在自寻死路 雷暴!这家伙竟然敢瞧不起你给我弄死他! 上官兴旺躲在后面叫嚣连连,眼神暴戾。 刚才被陆尘踹了一脚,到现在都还咳血,心里可谓是怨恨至极。 小子,你知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 大笑过后,雷暴突然面色一寒:我乃天下会内门弟子,一身行为通天彻地,连这个老家伙都不是我对手,你特么又算个什么东西 我不算什么,但要杀你,轻而易举。陆尘面不改色。 杀我哼哼......小子,你是真不知道死字怎么写雷暴微微眯眼。 不信,你可以试试。陆尘抬手招了招。 好!既然你这么喜欢找死,那我就成全你! 雷暴有些火了,脚步猛地一蹬,整个人如同猛虎般扑了上去。 只见其双拳突然展开,在拉到极限后,猛然合击,如同两柄大铁锤,狠狠砸向陆尘的胸腹。 轰! 凌厉的拳风,撕裂的空气,发出了一声声爆鸣。 这一击,足以轰碎一辆小汽车。 哼!这下看你还不死! 上官兴旺狞笑着,一副看死人的眼神。 出手就是杀招,看来雷暴是动了真怒,这家伙必死无疑! 卢毅跟刘芳都露出了幸灾乐祸的笑容。 活该!看你还敢不敢这么狂! 张翠花几人则冷眼旁观,落井下石。 面对左右砸来的两个大摆锤,陆尘面不改色,不退反进,往前猛地一个踏步,直接避过了砸击。 跟着突然抬膝,狠狠顶在雷暴腹部。 呜! 触不及防下,雷暴被顶得弓成了虾米,一张脸涨得通红。 整个人的身体,直接腾空而起,双脚离地,失去了重心。 一击过后,陆尘又突然抬腿,高举过头顶,然后如同斧头一般,狠狠劈在雷暴的肩膀上。 咚! 刚刚腾空的雷暴,立刻被拍了下去,双膝重重的跪在地上,硬生生砸出了一个坑。 膝盖位置,血肉模糊,骨头碎裂,彻底残废。 你—— 雷暴刚张开嘴,还没来得及说什么,一口鲜血直接喷了出来。 整个人精神萎靡,身受重伤。 啊 看到这幕,众人一时间瞠目结舌。 刚刚一切发生得太快,全在电光火石之间。 他们还没看清楚情况,雷暴就已经被打得跪在了地上。 实在是让人措手不及。 怎、怎么会这样雷暴竟然败了 上官兴旺瞪大了眼,有些不敢相信。 雷暴的实力有多强,他可是清清楚楚。 作为天下会的精英,又是雷万钧的侄子,其不管是天赋还是实力,在年轻一辈当中,都是首屈一指的存在。 正常来讲,雷暴应该轻松碾压陆尘,为什么还被人给干跪了 第2章 淮南王 “多谢新月姑娘。” 宋宇走了进去,这几个太监显然还处在天花潜伏期中,没有任何的症状。 但他们知道自己已经感染了天花,在古代天花的致死率高达三分之一,因此这五个太监都哭丧着脸,不断地唉声叹气。 “我是太医院的御医,来给你们治病的。” 听到宋宇这话,众人仿佛看到救命稻草,纷纷站了起来。 “大夫,那可麻烦您了!” “大夫,我还没活够,我还不想死!” 众人一脸哀求地看向宋宇,像他们这些最底层的太监不受重视,被扔在这自求多福,有御医来治病自然是激动不已。 “大家都在床上坐着吧,我一个一个来。” 宋宇先将从痘痂之中提取出来的牛痘病毒,磨成粉末。 随后。 先用火炙烤小刀,为小刀消毒。 然后用小刀在太监胳膊上划出一道口子,将牛痘粉末抹到伤口之中。 “大夫,你这疗法我怎么从没见过?” 太监一脸担忧,“我得了天花本来最近身子就不好,这又见了血,万一有个三长两短那可怎么办啊?” “放心吧,不会有事的。” 宋宇的御医身份打消了众人的疑虑,宋宇顺利地为这五人接种了天花疫苗。 走出房间的时候,宋宇如释重负。 接下来只需要等待时间。 回到自己的寝室之后,宋宇也没闲着,开始钻研小发明。 治疗天花固然是很大的功劳,但想要在大夏混得风生水起,只怕靠一个牛痘还不够。 这么一折腾,宋宇困得睡过去了。 第二天。 乒乒乓乓的打砸声吵醒了熟睡中的宋宇,宋宇刚睁开眼,就看到几位一看就不好对付的高手闯了进来。 “你们是?” 宋宇心中一颤,莫非是那几个太监运气不好嗝屁了,然后女帝要收拾自己? “宋宇,你前天夜里,可是带着药汤去了养心殿?” 一位身着青色蟒袍的男人走了进来,眉宇间浮出几分怒色。 宋宇认得此人,汪权,其父汪义乃是将军,与女真作战立下大功,被封为淮南王,去年汪义去世后,汪权继承了父亲的王位,闲来无事就喜欢进皇宫来找女帝。 “是,当时我奉命送去治疗天花的药汤。” 宋宇虎躯一震,强压下内心的震撼! 汪权知道皇帝是女儿身,想要迎娶皇帝,因此三天两头进皇宫献殷勤! 可江诺颜丝毫没有搭理这个纨绔,汪权焦急之下,便买通御医对江诺颜下了猛药,想要借此得到江诺颜! 也许是新月他们知道汪权是什么德性,当夜冒死拦着汪权不让他进宫,这才让宋宇捡了个“大便宜”! 当汪权得知自己辛辛苦苦却为宋宇做了嫁衣之后,当即就要上门来杀人。 “行,你可以上路了。” 汪权挥了挥手,一个手下脸色冰冷地走向宋宇。 “我奉命给陛下送药,为何要杀我?!” 宋宇虽然也打心底看不起这个依仗父亲功劳的纨绔,可毕竟他是淮南王,自己不过一介御医,此时只能跟他讲理! “本王杀你一个小小的御医需要那么多理由吗?” 汪权冷笑道:“杀了你,和踩死一只蝼蚁没区别!” 眼看那人拿出短刀便要砍向自己,宋宇急道:“淮南王且慢!陛下有一句话让我转达给你!” 听到这,汪权眉头一挑:“哦?什么话?” 宋宇左顾右盼一脸为难,汪权也知道这件事不好让外人知道,便说道:“你们先退下吧。” 众人离开后,汪权冷声道:“陛下要对我说什么?你若是敢耍花样,本王定要你生不如死!” “陛下他说……” 宋宇走到汪权身旁,就要在汪权耳边耳语。 汪权也竖起耳朵,想听听女帝如狼似虎的时候,有没有提起过自己。 “陛下说……你是个大傻逼!” 宋宇说完,猛地一脚踹在汪权腿肚子上,汪权吃痛发出嚎叫,扑通一声跪了下来! 随后! 宋宇拿起早已准备的短刀,死死地抵在了汪权脖子上! “住手!” “混账东西,赶紧放开王爷!” 汪权的手下听到房间里的动静纷纷闯了进来,看到这一幕全都骂骂咧咧! “都他娘给我退后,谁敢上前一步,我就杀了汪权!” 宋宇拿起小刀在汪权脖子上划出一道口子,他咬牙切齿的模样让众人不敢质疑他的胆子,纷纷向后退去! “宋宇,你这孽障真是胆大包天!杀我,你倒是杀!我乃大夏淮南王,陛下宠臣,你敢伤我一根毫毛,陛下会将你下入大牢用尽所有酷刑!” 汪权厉声喝道,从小到大还没有人敢这样对他! “呵,反正你横竖都要杀了我,我死之前拉你垫背多好?” 宋宇冷笑道,这就叫光脚的不怕穿鞋的。 “孽畜,放了王爷!” 就在汪权的手下破口大骂的时候,新月带着一众侍卫走了进来。 “皇宫禁地,吵吵闹闹,成何体统?!” 新月沉声道。 这帮手下乖乖地退到一旁,新月虽只是个女人,但她身为皇帝最信任的心腹, “新月姑娘,你来得正好,这个孽障吃了熊心豹子胆要杀我!” 汪权冷哼道。 “嗯?” 看到这一幕新月眉头一皱,宋宇一个御医,和淮南王八竿子打不着,两人怎么就爆发矛盾了? “新月姑娘,淮南王今日一过来就要杀我!” 宋宇急道。 “宋宇,你先放开淮南王,有什么事我们单独说!” 新月柳眉一皱,她虽然恨不得一刀斩了汪权,但毕竟汪权是功臣之后,女帝都得给他三分薄面。 宋宇刚松手,汪权猛地一拳砸向宋宇! 宋宇向后退去,汪权几个手下纷纷冲了上来。 “淮南王,你在皇宫对御医出手,你眼中还有陛下吗?” 新月冷冷地说道。 “新月姑娘,当年大夏岌岌可危之际,是我爹率兵重创女真,扶大厦之将倾!而我身为功臣之后,一个御医差点杀了我,我连收拾他的权力都没有吗?!” 汪权厉声喝道。 “陛下找他,我先带他去见陛下!” 新月知道拉扯下去恐怕要出事,带着宋宇急忙离开了这里。 第3章 女侠无双 “新月姑娘……” 宋宇眸子里闪过一抹感激,新月若是再晚来一步,汪权那帮手下一哄而上,自己怕也是支撑不住了。 “不必说了,跟我来一趟。” 新月带着宋宇来到坤宁宫,这是皇后居住的宫殿,当然,江诺颜以政务繁忙为由,还没有皇后。 宋宇忍不住有些想笑,自己一个小小的御医,居然让江诺颜为了伪装自己是嫔妃,要到坤宁宫来。 再次见到江诺颜的时候,仍旧是绝美的容颜,仍旧是精致的妆容,但相比从前,却是多了几分妩媚与成熟。 果然,经历过滋润的女孩,能够一夜之间成长为女人。 “娘娘!” 宋宇上前行礼,“今日淮南王来到我寝室之中,先是询问我那一晚有没有往养心殿送去药汤,我说有,随后他便要杀了我。” 宋宇这波回答很有艺术,他只是陈述事实,没有说出自己的任何想法。 毕竟,他一个御医,知道太多对他不好。 江诺颜何等聪明,她美眸一片冰寒,泛起阵阵杀意。 “本宫知道了,你昨日医治的那几个太监,今日除了身体有些不适之外,没有其他症状。有位太监昨日高烧不退,一般来讲天花患者发烧会烧好几日,可他今日就好转了。” 江诺颜饶有兴致地打量着宋宇:“说说吧,你是如何医治天花的。” “很简单,牛痘。” 宋宇简单描述了一下牛痘的原理,江诺颜虽是古代人,但她绝顶聪明,很快就领悟到了:“女真带来了天花,短短半年,大夏百姓死伤百姓,许多地方甚至死了一整个村子的人,千里无鸡鸣。却没想到,一个小小的牛痘,就能治好天花。” “接种牛痘之后,便不会再感染天花。已经感染天花的患者也可以接种牛痘,症状会大大减轻。” 宋宇道。 “你立了大功,本宫信守承诺,饶你一命。” 江诺颜这话一出,新月递上了一套衣裳和一个钱袋。 “不过,大夏皇宫留不住你了,你远走高飞去吧,这笔银子足够你度过余生了。” 听到江诺颜这话,宋宇脸色大变! 合着饶了我,但还是要赶我走? “你和淮南王结下仇,他乃是功臣之后,本宫只怕保不住你。皇上若是知晓那一晚的事情,届时你必死无疑!” 江诺颜吓唬道。 “娘娘,您饶了臣一命,臣十分感激。臣想留在您身边,为您出谋划策、排忧解难!” 宋宇急忙说道。 他前世从读书到工作一直按部就班,没有谈过一个女人,在他心中江诺颜已经是他的女人了。 七次,怕是足以让江诺颜怀上,宋宇岂能做出抛妻弃子之举? 更何况,这年头外边可不安宁,有钱无权迟早会让人盯上,怎么看都不如在宫中享受荣华富贵好一点。 “你一个御医,为我出谋划策?” 江诺颜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臣虽愚笨,但也会竭尽全力!” 宋宇道:“如今兵荒马乱,淮南王又要与我不死不休。我待在宫中最为安全,若是离开皇宫,恐怕凶多吉少。” 宋宇真诚的态度,让江诺颜冰冷的内心浮现出一团暖流。 只是,想到前夜……虽然挺舒服的,可…… “本宫会去知会一声淮南王,让他不得伤害你。但,淮南王仗着家族的功劳无法无天,他若是真的杀了你,本宫也奈何不了他。” 江诺颜冷声道:“你可要想好,留在皇宫,淮南王迟早会找上你!” “臣,已经想好了!” 宋宇态度坚决。 江诺颜眼看好言难劝该死的鬼,摆了摆手就让他出去了。 “三千两银子,女帝出手还真是阔绰啊。” 看着钱袋里的银票,宋宇激动无比,原身这辈子都没见过这么多钱。 “新月姐姐,汪权迟早会来找我麻烦,你可否指派两个身手高强的高手来保护我?” 宋宇问道。 “呵。” 新月冷冷一笑:“陛下的面子淮南王自然要给,可陛下若是下令保护你,你觉得外人会怎么想?” 宋宇愣住,他心中还觉得女帝冷酷无情,现在才知原来还有这么一层说法! 女帝若是保护宋宇,就是坐实了她与宋宇发生了什么,若是流传出去,后果不堪设想。 “不过你倒是可以想办法,招到高手来保护你。” 宋宇闻言眉头一皱:“我都在皇宫之中,那些高手也能跟着我进皇宫吗?” 新月投来关爱智障的目光。 宋宇这才明白,新月本身就是皇宫总管,她说这话的意思就是默许了。 “新月姑娘为何要帮我?” 宋宇摸了摸脸颊,莫非是自己帅到了新月? “因为我爹娘也得了天花。” 新月丢下这句话,转身就走。 宋宇微微一笑,好人有好报呐! 宋宇回到宫里换上一身便装,便悄悄地出了皇宫。 他来到一家茶馆,花十两银子点了一壶龙井,茶馆掌柜眉开眼笑地迎了上来:“哟,客官您真是识货啊,这西湖龙井可是咱们茶馆刚到的好茶,咱一文钱没赚,就赚个吆喝!” 寒暄几句后,宋宇装作不经意地问道:“咱们大夏武道昌隆,近日来京城可有哪些高手?” “诶,那可就多了去了。有赤手空拳打死老虎的震关东,有开着小渔船打败倭寇的过江龙,这些武林高手最近可都在京城切磋呢。” 掌柜笑道:“不过要我说,最厉害的当属无双了。别看她是个女子,身手可不一般。先前以一打十的下山虎在她手上都撑不过几招!她在京城打出名气之后,无数达官权贵亲自上门,想要收了她,可她都拒绝了。” “这是为何?” 宋宇眉头一皱,钱和权都拉拢不了这个无双,那怕是事情很难办。 “无双说了,谁能治好她爹,她就给谁卖命。可她爹得了绝症,哪有那么好治?” 第4章 行医治病 听到这宋宇乐了,自己不就是主治医师吗?治个病还不是简简单单! 给掌柜塞了一枚银子后,掌柜便告知了无双所在的地方。 京城外,一座老旧简朴的民宅之中。 民宅外停着一辆豪华的马车,应当又有权贵上门来结识无双了。 宋宇走了进去,就听到一阵熟悉的声音响起: “无双姑娘,只要你愿意效忠本王,本王向你保证,金银珠宝、权力美人、荣华富贵,应有尽有!” 无双身着一身白色长裙,戴着面纱,声音冰冷:“淮南王,我不要荣华富贵,想要我效忠,就必须救了我爹!” “那我退一步,我可以给你十万两银子,这笔钱足够你带你爹去大江南北求医!不需要你效忠我,只需要你帮我杀一个人!” 汪权急道。 无双冷声道:“王爷若是听不懂人话,现在就可以回去了。” “咳咳……令堂的病症实在是闻所未闻见所未见,我已经带来了京城最好的郎中,他们会尽力。” 当宋宇走到院子里的时候,赫然看到了汪权。 “嗯?” 汪权也听到了脚步声,他转过头,看到宋宇之后,先是一愣,随后激动地差点没跳起来:“好啊,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宋宇你这孽障竟然还敢出皇宫,找死找上门来了!” 还不用汪权发话,几个手下拿起刀便冲向了宋宇。 无双眉头一皱,他带着父亲大老远来到京城,是为了治好父亲,自然不会多管闲事。 眼看汪权的手下冲向自己,而自己手无兵器,宋宇心中拔凉拔凉的! “无双姑娘,我是来救你父亲的!” 眼看一把斩马刀斩向自己的脖子,宋宇急忙喊道。 下一刻。 无双犹如离弦之箭一般冲了过来,她轻飘飘地挥剑一斩,看似软绵绵的长剑竟是一剑斩断了斩马刀! 汪权这几个手下都是听说过无双身手的,当即便是愣在原地不敢动弹。 “无双,你来京城已有半个多月,这期间多少名医为你爹医治,却都束手无策?这家伙不过只是宫中一位小小的御医,你真以为他能医治好你爹么?” 汪权眉头紧皱:“我可以不需要你帮忙,但你别多管闲事!你的确是武林高手,可本王乃是淮南王!你再能打,斗得过权势么?” “王爷,我不管他与你有何恩怨,只要他是来医治我爹的,那么谁也伤不了他!” 无双说完,便带着宋宇走进屋子里。 “宋宇,你最好真的能治好无双的父亲。” 汪权冷冷笑道:“我就在这里等着你,你若是治不好,没了无双的庇佑,我看还有谁能救你!” 这时候,汪权请来的两位名医走出了屋子,瞧着他们垂头丧气的样子,显然也是对无双父亲的病情束手无策。 宋宇走进屋子,一股金属味扑面而来。 无双的父亲躺在床上,脸色苍白,整个人瘦得皮包骨,憔悴苍老的神态仿佛已经命不长久。 铅中毒?! 作为经验丰富的医生,宋宇一眼便看出了症状:“无双大侠,令堂应当时常食欲不振、头痛头晕、夜不能寐吧?” 无双清澈的眸子里泛起几分震撼:“你怎么知道?” “这病我能治。” 宋宇道:“不过,治疗起来没那么容易,得慢慢养病,约莫半年这样,令堂就会逐渐好转。” 听到这,无双冷笑道:“半年?好啊,那我半年后再效忠你!” “无双姑娘,这病绝不是一朝一夕就能治好的。” 宋宇道:“如果我没有猜错,令堂应该是采矿的工人,一开始只是轻微的症状,后来症状越来越重。而像他这样采矿的工人,也有许多染上了这种病?” 矿产之中含有大量的铅,经常采矿的工人自然是不可避免要接触到铅,而铅这种物质只要接触多了就会铅中毒。 以古代的中医水准也无法理解“铅中毒”这个概念,也难怪京城的名医全都束手无策了。 无双没有回应,可他震撼的脸色已经印证了宋宇的说法:“你猜得一点也不错,看来你还是有几分医术的。” “治病这东西急不得,我能保证,会让令堂的身体逐渐好转起来。” 宋宇道:“这期间,无双姑娘只需护好我的周全即可。若是半年后令堂不能痊愈,届时你大可以一刀杀了我!” 无双陷入沉思,长达半年的治疗实在太久,但京城这么多名医,还是宋宇展现出的水平最高。 “一派胡言!” 就在此时,方才的名医走了进来,厉声喝道:“无双姑娘,恕我直言!令堂已经病入膏肓,恐怕连这个月都撑不过!老夫的确对令堂之病情束手无策,但也见不得你在此招摇撞骗!” 这话一出,无双脸上果然浮现出几分质疑。 这么多声名显赫的名医都表示治不好,你宋宇一个年轻人哪来的自信? “无双姑娘,我跟你说实话吧,此人得罪了我,他知道自己必死无疑,因此便想请你来保护他。” 汪权冷笑道:“此人就是个满嘴谎言的骗子,无双姑娘可不要让他骗了!” 宋宇眉头紧皱,铅中毒是慢性病,也自然要慢慢地调养,哪怕放到现代也是这么治。 哪怕隔着面纱,宋宇仍旧能感受到无双的质疑,他急忙道:“无双姑娘,我可先进行治疗,让令堂醒来!” “给你半个时辰。” 无双也是没办法,只能死马当活马医。 都说久病成医,这宅子里就有许多药材,宋宇抓了几味药材便开始煎药。 虽说不能立竿见影地去除掉无双父亲体内的铅,但凭借现代医术的经验,增强一下无双父亲的体质还是没问题的。 “宋宇,你这孽障真是死到临头,还要蹦跶!” 汪权目光无比阴冷,脑海之中已经在盘算着要如何折磨宋宇了。 煎药的功夫,宋宇取出随身佩戴着的毫针,刺入无双父亲体内多处穴道上。 进行完针灸后,此时药汤也已经煎好了,无双小心翼翼地喂到父亲嘴里。 “哼,装神弄鬼!” 名医冷哼道,他走上前,将食指搭在无双父亲的脉搏上。 下一刻,名医脸色大变:“这脉象……患者即将命不久矣!” 第5章 汪权死了? “什么?!” 无双惊道:“怎会如此?!” 宋宇也懵了。 这针灸和汤药都是可以减轻体内毒素,提升体质的! 是这名医故意陷害自己? 宋宇急忙上前,也为无双的父亲把脉。 无双父亲的脉象愈发薄弱,的确是将死之人才有的死脉! 宋宇没有说话,但那错愕的表情已经说明了一切。 “哈哈哈哈!” 汪权拍手大笑:“宋宇啊宋宇,你费尽心思想得到无双姑娘的保护,结果把人爹给治死了!哈哈哈,我倒要看看,今天谁还能救你!” 还不用汪权下令,几个手下便死死地按住了宋宇。 “来,让咱们宋御医体会一下,什么叫做插刑!” 汪权脸上满是狰狞的笑容,他拿出一根银针,走到宋宇跟前,对准了宋宇的指甲缝,便要一把刺进去! “汪权,你这孽障……” 看着尖锐的银针,宋宇心中拔凉拔凉的,没有一片温度。 无双此时站在床沿,紧紧握住父亲的手,浑身颤抖。 就在汪权即将狠狠地将银针插进宋宇的指甲缝里时。 “咳咳……” 突然,一阵咳嗽声响起。 众人齐齐回头望去。 只见昏迷多日的无双父亲,竟是缓缓睁开了苍老的眸子。 “爹!” 无双激动道:“爹,你醒了?!” “双儿,爹怎么睡了这么久?” 无双父亲脸上强行浮出几分笑容:“真没想到爹还能醒来,是哪位神医救了我?” 无双也不愧是武林高手,言出必行,她急忙走了过来:“王爷,立刻放了宋神医!” “这…” 汪权一脸懵逼地看着名医,不是说死脉吗?咋又活过来了? 宋宇如释重负地松了口气,得,终于得救了。 任何治疗都会对身体导致一定的影响,这就是为什么手术失败,患者可能会死亡。 因此,无双父亲刚才身体受到影响,但最终还是在治疗下苏醒了过来。 “无双姑娘,你听本王的,令堂能醒来是他吉人自有天相,和宋宇这个畜牲没有一丝一毫的关系,你爹也绝不是他医治好的!” 汪权道:“令堂虽然苏醒,但想要身体好转,还需要足够的钱财来疗养。本王很赏识你的身手,愿意给你一万两银子!” 一万两银子?! 七八两银子就足够一个百姓生活一年,这么一笔天文数字,足够无双逍遥快活好几辈子。 宋宇心中捏了把汗,如今无双的父亲已经醒来,他真担心无双经受不住诱惑,收下这一万两银子。 “王爷,请你现在就离开!” 无双人狠话不多。 “无双!” 汪权厉声喝道:“本王功臣之后,堂堂大夏淮南王!三番五次向你抛出橄榄枝,行,你不接受可以,你别多管闲事!得罪本王,没你的好果子吃!” 无双紧握手中长剑,闭口不答。 “老爷子,你女儿执迷不悟,你不劝劝?” 汪权仍旧忌惮着无双的身手,朝无双父亲喊道。 “王爷,侠客当信守承诺,双儿何错之有?” 无双父亲沉声道。 “好,好啊!” 汪权咬牙切齿道:“无双,你这蠢婆娘去给宋宇陪葬吧!” 他这话一出,几个手下纷纷掏出刀剑,砍向无双! “姑娘小心!” 宋宇心里有些愧疚,若不是自己,无双也不至于得罪汪权。 五把大刀从各个方位狠狠地砍向无双,无双腾空而起,亭亭玉立的身段在空中舒展出一个华丽的后空翻,尖锐的刀锋紧紧擦着她的衣袖划过! 随后! 无双挥剑一斩,长剑划过一个手下的脖子,浮现出一道红线,那手下瞪大了瞳孔,整个人猛地倒下! 余下四人见状也纷纷拼了命般向无双砍去,无双手持长剑不断游走,修长匀称的身姿仿佛在翩翩起舞。 不过几个呼吸间,这四人便陆续倒下! 宋宇倒吸一口凉气,好猛! “无双!” 汪权却已经趁着这个时候,一刀对准了无双父亲的脖子:“你现在就给我杀了宋宇,否则我送你爹上西天!” “呵!” 无双冷哼一声,猛地冲了上去。 “你…” 汪权也没想到,无双竟然连亲爹的命都不顾,挥刀便要斩下! 可他的速度终究不及无双,就在他这一刀即将砍到无双父亲脖子的时候。 无双狠狠一剑,捅穿了汪权的心脏! 鲜血,顿时从心口溢出。 汪权瞪大了瞳孔,他到死都没有想到,一个侠客居然敢对自己出手。 下一刻。 汪权的身体轰然倒下! “无双姑娘!” 看到这一幕,宋宇整个大脑嗡嗡作响! 女帝江诺颜心里无比厌烦汪权,可都碍于汪家的功劳,不好杀了他,如今无双竟是一剑杀了汪权?! 事情大条了! “怕什么?” 无双冷声道:“君子一言驷马难追,我虽为女子却也不能言而无信,你救了我爹,我自然要护你周全。大夏这么大,还怕没有你的容身之处么?” “没有路引,我们根本出不了城!就算出城了,朝廷也一定会派来千军万马来追击我们!” 宋宇叹道:“随我进宫,我去向陛…去向娘娘求情!” 因为天花的缘故全城戒严,逃肯定是逃不出去的。 “娘娘?她凭什么帮你?” 无双冷声道。 当然,这话宋宇是不敢讲的。 “你听我的,走,我们现在进宫还来得及!” 宋宇和无双骑着汪权他们的马儿,朝着皇宫快马加鞭。 宋宇进了宫,立刻找到新月,说要面见娘娘。 半个时辰后,宫殿中。 “宋宇,你这孽障真是胆大包天!” 半个时辰已经足够让江诺颜知道这件事,她为了维护自己的人设,与宋宇接触时不会女扮男装,她仍旧风情万种,可美眸之中蕴含着锐利的杀意:“汪权可是淮南王,也是你一个御医可以杀的?你真是自寻死路!” “娘娘,事已至此,有何责罚,臣都认了!” 宋宇道。 “若不是念在你发明出牛痘的功劳上,本宫真想把你这狗东西千刀万剐了!” 江诺颜沉声道:“不过,你运气倒是不错,汪权心脏和寻常人不一样,寻常人长在左边,他的心脏却长在右边,那一剑并没有杀了他。可惜啊,先前让你走你不走,你现在想走也走不了了!” 第6章 半个月赚一百万两 心脏长在右侧?! 宋宇眉头紧皱。 汪权躲过一劫,等他醒来之后,肯定要和自己不死不休! 江偌颜见状,不禁眉头微蹙,凝视着宋宇紧锁的眉头。 轻叹一声冷声回道:“你现在就是逃也来不及了,你重创淮南王,本宫若是放了你,如何向满朝文武交代?汪权醒后,定会将你千刀万剐。” “到时候谁也保不了你!” 一听此话,宋宇的眉宇更深,神情凝重。 这话所言非虚,毕竟汪权乃是淮南之王,权势显赫,兵马众多。 一旦离开了皇宫的庇护,汪权想要加害于宋宇,岂不是易如反掌。 宋宇心中暗自思量,眉头紧蹙。 猛然间,他灵光一闪,心生一计。 堪称万全之策。 “娘娘,既然淮南王安然无恙,那小人并未行那弑主之事。” 宋宇上前一步,缓缓言道,“不过小人倒是愿意将功补过,今后常伴娘娘左右,效犬马之劳。” 此言一出,江诺颜闻言愕然,自己何时应允宋宇留于身旁? 可是此时若是自己不管,出了宫,汪权定然不会轻饶宋宇。 江诺颜微微思忖,现在天花尚未全除,留着宋宇还有大用。 况且那晚云雨,江诺颜很是受用,现在回想起来还面色羞红回味无穷呢。 就算要惩罚宋宇那也是要在自己的蹂躏之下,她可舍不得宋宇就这样死了。 江诺颜轻咳一声,轻声道: “既然如此,现在正是国库空虚,你若是能够在半个月之内赚到一百万两,那我便让陛下封你为官。” 江诺颜继续道,“有了官职爵位在身,就算是他是淮南王也不敢轻易动你了。” 宋宇心中一喜,赶紧允诺。 有了江诺颜这句话,宋宇悬着的心彻底放下了。 宋宇暗自庆幸,有了官爵自就不怕汪权暗中使计了。 不过话也说回来了,这个江诺颜既然有能力帮自己,刚才还那般事不关己之态,这也太枉费那晚自己这般卖命陪她七进七出,大汗淋漓了。 宋宇心中暗自盘算,哼!总有一天要让江诺颜尝尝无力下榻的滋味。 说到这赚钱,可这半个月之内赚足一百万两也绝非简单的事情。 这江诺颜是不是在故意刁难自己呢? 宋宇刚走出皇宫便被早已等在门口无双给堵住了。 “怎么样?娘娘怎么说?” “无双姑娘,暂时我们已经安全了,淮南王命大,心脏长在右边,并没有死。” 宋宇很自来熟的牵过无双的手,“我们现在去买一些草药,给你父亲治病。” 好软。 好嫩。 宋宇微微感到意外,练武的姑娘,手竟然也这么柔软。 很快,他感觉自己数完一通,已经被无双用擒拿手抓住了手臂。 无双脸色一板。 “宋公子,我念你有才学,又救了我父亲,所以才对你客气,你可不要不知好歹。” “松手,松手!” 无双松开手,宋宇揉着自己的手腕,心想好辣的姑娘,性子这么刚。 他生性风流,习惯成自然,只是忘记了现在是男女大防的古代。 他轻轻揉着自己的手腕,发现并没有脱臼,显然是这姑娘并没有下重手。 “好啦,先去买药。” 宋宇性格洒脱,碰了个钉子,他也并不放在心上,就好像从来没有发生这件事一样。 无双看见宋宇这般表现,觉得这个青年实在是很另类,她从来没见过这么厚脸皮的人。 只是……这位宋公子似乎也蛮帅的。 她刚刚用擒拿手拿住宋宇,并不是她对这个青年反感,更多是因为害羞,再加上她是习武之人,很多动作都成了条件反射。 行走在路上,宋宇的心中仍在细细盘算着如何在接下来的半个月内赚到一百两。 就在这时,一匹骏马犹如疾风骤雨般掠过街道。 幸得无双眼疾手快,迅速将宋宇拽了回来。 宋宇身形不稳,一个趔趄,竟直接跌入了无双的怀抱之中,一股难以言喻的柔软触感瞬间将他包围。 “你这登徒子!” 无双的脸色瞬间染上了一抹绯红,羞愤之下,她猛地将宋宇推开。 那瞬间的接触,让无双的心中如同小鹿乱撞,那是一种她从未体验过的微妙情愫。 而宋宇,尚未从这突如其来的变故中回过神来,又被无双的这一推搡,失去了平衡,直接撞倒了路边的一位女子。 一股浓烈的、略显廉价的花香扑鼻而来,宋宇连忙向那位女子致歉。 而那女子,似乎比宋宇还要惊慌失措,误以为遇到了什么轻薄之徒,急忙躲闪开去。 反观无双,她此刻正捂嘴偷笑呢。 宋宇的视线却紧紧锁定在了那女子腰间悬挂的香包之上,仿佛发现了什么宝藏。 “人都走远了还盯着看?真是个色胚子!” 无双撇了撇嘴,语气中带着几分不屑,嘴角却不由自主地勾起了一抹醋意。 宋宇的脑海中突然灵光一闪,脸上露出了喜色,他转头问向无双:“你说这世上做什么生意最能赚钱?” 无双闻言一愣。 显然被这个问题问得有些措手不及。 然而宋宇并未给她回答的机会,他激动地一跃而起,给了无双一个大大的拥抱。 “多谢你!我已经知道该怎么在半个月内赚到一百万两了!” 说完这句话后,宋宇便迫不及待地朝着市场的方向疾步而去。 只留下无双一人站在原地,脸颊上泛起了两朵红云,眼中满是不解与羞涩。 宋宇先行踏入药铺,精心配齐了无双老爹所需的各类药材。 随后,他悠然转身,迈步向脂粉香料市场行去。 无双紧随其后,脸上不禁浮现出几分困惑之色。 “你身为堂堂男儿,来这脂粉之地做什么?” 周遭的路人亦纷纷投来怪异的目光。 更有女子掩嘴轻笑,仿佛将宋宇视为笑话一般,目光中满是玩味与好奇。 第7章 搞钱! 搞钱嘛!不寒颤。 宋宇并不在意众人异样的眼光。 径直朝着市场中最大的商铺走去。 只不过,一股略显廉价的香气便猛然间侵袭了鼻腔,宋宇不自觉的打了一个喷嚏。 “嘿!你小子找茬是吗?” 聚香阁的小伙计怒声呵斥道。 “这些可是名贵香包,玷污了,你赔得起嘛?” 宋宇手持香包,无奈地摇了摇头,苦笑言道:“你说这些便是最上乘之选了吗?” 小伙计的眼神中,不屑与轻蔑之意更甚,轻蔑地瞥了宋宇一眼。 “我们聚香阁,向来只售精品。” 闻讯而来的人群,纷纷围拢过来,皆是一脸讥讽地望着宋宇。 “一个男子,又能懂得几分香道?” “正是,只怕他连香臭都分辨不清。” “依我看,他不过是个风流成性的登徒子罢了。” …… 望着众人对香包的狂热追捧,宋宇心中暗喜,自己的判断果然无误! 要想赚钱,何人的钱来得最快? 自然是这些富贵女子的囊中之财! 只要能把握住这些女子的心思,一百万两白银岂不是手到擒来? 宋宇此行,目标有二。 一是寻觅珍稀材料。 二是开拓销售渠道。 一阵喧嚣声中,一位身姿曼妙、气质脱俗的女子缓缓步入众人视线。 她身着一袭绚烂彩衣,口含轻纱,腰间挂着精致的香包,宛如仙子降临。 “这是何故喧闹?”她轻声问道。 伙计连忙上前回禀:“掌柜的,有人在此捣乱!” 哦? 赵婉儿闻言,缓缓步出,目光中带着几分好奇与审视。 “哎~别误会!我并非来捣乱的。” “既然聚香阁是这里最大的商铺,我实则是抱着万分诚意来和你谈合作的。” “合作?” 赵婉儿闻言,不禁微微一怔,眼神中闪烁着疑惑。 宋宇见状,继续阐述道:“聚香阁的声誉之隆,实乃有目共睹。” “然而,就香包而言,其品质尚有提升空间。我手中恰好握有一款能凌驾于众香包之上的佳作,意欲与贵店携手,共推此款佳品,不知您意下如何?” 此言一出,犹如一石激起千层浪,整个场面瞬间哗然一片。 这是哪来的狂妄之徒! 这是来谈合作? 这分明是来挑战权威,意图颠覆聚香阁的江湖地位! “哼!好大的口气!敢说我聚香阁的香包都是次品!” 赵婉儿秀眉紧蹙,怒意难掩。 “就是,这小子真是不知天高地厚,竟敢在聚香阁门前班门弄斧!”周围之人也纷纷附和,对宋宇投以不屑的目光。 …… 一时间,众人议论纷纷,气氛紧张而微妙。 面对众人的非议与质疑,宋宇却显得异常从容不迫。 “你先别急嘛!” “我并非空口无凭。只是产品我还没开发出来。但我们可以采取预售的方式……” “你是在戏耍我吗?”赵婉儿闻言,更是怒不可遏。 “真是不知天高地厚的家伙,给我把他赶出去!” 一众伙计也是怒容满面,纷纷围拢过来。 关键时刻,好在无双在身旁。 她身形灵动如燕,瞬间将众人一一击退,随即拉着宋宇便匆匆离开了市场。 宋宇虽不介意自己的狼狈模样,但无双却倍感颜面扫地,心中暗自埋怨不已。 如此这般,宋宇仍轻摇其首,略带无奈,“唉,你如此急促地将我拽出,是何缘故?合作之事尚未尘埃落定呢。” 无双神色骤变,怒意早已浮于面庞。 眼神斜睨,冷峻异常。 “若非我及时出手,将你从中解救,你此刻早已是他人手下亡魂了。” “哎~这都不重要。搞钱嘛!当然要胆大心细。” “古语有云,不入虎穴,焉得虎子!” 言谈间,宋宇自然而然地将臂膀轻轻搭上无双肩头,侃侃而谈,“无须忧虑,三日之后,他们定会上门求我合作。” 无双瞥见宋宇那轻搭于自己胸前的手指,脸颊瞬间泛红,心跳不自觉的加快了几分。 就在此时,忽闻! 咔嚓脆响。 “哎呀,断了断了!” “快松手,速速松手!” 无双这才放手,语气中带着几分责备,“宋公子,还请自重。” 宋宇这才恍然,一时之间,竟忘却了身处古代之实。 然而,不可否认的是,无双虽身手不凡,其体态却是轻盈柔美,令人难以忘怀。 香料市场,宋宇此刻是无法重返了。 宋宇随即转向花卉市场的方向。 “你刚逛完香料市场,这会儿又转到花市来……莫非你真是?” 无双的眼神,如同那些路人一般,充满了疑惑和八卦。 宋宇并未回应,只是轻轻转身,从花丛中折下一朵玫瑰,递到无双面前。 “这朵花,送给你。” 啊? 无双略显惊讶,显然有些受宠若惊。 在她的人生中,这还是第一次有男生送她鲜花。 “鲜花赠美人,这朵是里面最香的。” 宋宇温柔一笑,他的俊朗面容在夕阳的余晖下更显迷人。 无双一时之间有些恍惚,胸口仿佛有小鹿在乱撞。 然而,还未等无双从这份突如其来的感动中回过神来,宋宇已经将一大束五彩斑斓的鲜花堆到了她的怀里。 无双愣住了,先前的美好滤镜瞬间破碎。 这是在把自己当搬运工吗? “你们习武之人身体强壮,我可比不得……” “哎呀,刚才被你扭了一下手,现在还疼得厉害呢。” 宋宇扶着手臂,一副委屈的模样,自顾自地往回走,显得格外柔弱。 无双紧咬嘴唇,小脸气得圆鼓鼓的。 但想到自己刚才确实伤了宋宇,她也只能无奈接受这个事实。 现在,宋宇可是有了充分的借口。 步入自己的府邸,宋宇未曾稍作停留,即刻投身于香水的精心调配之中。 身为昔日的医学高材生,对于他而言,调制香水不过是信手拈来的小事一桩。 然而,令宋宇感到棘手的是,他尚未洞悉这个时代的女子所钟爱的香气。 故此,他需得先寻觅一位试香之人才行。 为保万无一失,宋宇先做了一瓶小样。 既为试制小样,宋宇便放胆尝试,他不仅萃取了芬芳馥郁的花香,还巧妙地融入些许提神动情的中药,使之相得益彰。 这瓶香水,可是宋宇的独家配方。 可是,找谁当小白鼠呢? 第8章 女帝生病了 正当宋宇沉浸于深思之际,新月姑娘犹如疾风般匆匆而至。 “夜色已深沉,不知新月姑娘如此急促,究竟有何紧要之事?”宋宇温声问道。 “娘娘突然感到头部不适,恳请宋御医速速随我入宫诊治。” 新月语气中透露出难掩的焦急。 头痛? 这突如其来的病症,实乃蹊跷。 这么晚了,江诺颜独守空房。 莫非……宋宇眉头紧锁,心中暗自揣测。 只是这一日奔波之下,自己已是疲惫不堪,可再经不起进进出出的折腾了。 然而,望着新月那双充满忧虑的眼眸,看来又不像假的。 无奈之下,宋宇仓促喷洒少许香水于脖颈,轻拍衣襟,而后提起药箱,跟随新月姑娘踏上了前往后宫的路途。 穿过重重宫门,进入坤宁宫,江诺颜正侧卧在纱帐之后。 只见江诺颜宛如娇花依水,斜倚于床榻之上,以手抚额,眉宇间尽显柔弱之态。 “娘娘,宋御医已至。”新月轻声禀报。 “嗯,你们且退下吧。”江诺颜轻轻挥手,示意众人离去。 待侍女们纷纷退下后,宋宇这才上前,轻启锦帕,为江诺颜细心把脉。 此时已是入睡装扮,江诺颜身着轻盈纱衣,肌肤如雪,若隐若现。 然而,在这娇弱之态下,却隐藏着一丝难以言喻的怒气。 “宋御医,你倒是说说,我这身子究竟是怎么回事?” 江诺颜的声音虽轻,却透着不容忽视的威严与愤怒,“天花之症已愈,为何我依旧感到体力不支?” “你可是在敷衍本宫,没有彻底治愈?” 话音未落,她似是因情绪过于激动,身体微颤,几乎要从床榻上滑落。 这一幕,让宋宇心头一紧,连忙上前稳住了她的身形。 来不及多想,他迅速掀开纱帐,稳稳地将江诺颜接入怀中。 在那轻薄如蝉翼的璃裳之下,江诺颜的肌肤如同初雪般细腻,散发着诱人的光泽。 指尖轻轻触碰,如同触碰到了天空中飘忽不定的白云,轻盈且柔软,让人沉醉。 “娘娘,请息怒!娘娘,请息怒!” 宋宇的脸瞬间涨得通红,他急忙低下了头,不敢再看那令人心悸的美景。 “回禀娘娘,您的头疼乏力乃是因体内余毒未清所致。” 宋宇连忙解释道,“只需沐浴一番,在温热的水中浸泡半个时辰,即可缓解。” “此言当真?”江诺颜的声音中带着一丝疑虑。 “千真万确!”宋宇笃定地回答。 然而,就在他抬头的一刹那,视线不由自主地落在了江诺颜那几近走光的璃裳之下,那美景犹如画卷般铺展在他的眼前,令他心潮澎湃。 “咦?这是什么香气?” 江诺颜显然没有注意到自己的失态,反而被这突如其来的香气所吸引。 作为女子,她自然对香气有着无法抗拒的热爱。 这种香气她从未闻过,既清新又淡雅,仿佛能渗透人心,让人心旷神怡,又带着一丝难以言喻的诱惑。 “娘娘,这是在下特制的香水……” 宋宇见状,连忙将手中的小瓶递了过去。 江诺颜接过香水,眼中闪烁着惊喜的光芒。 她迫不及待地打开瓶盖,将几滴香水滴在了自己的手中。 “娘娘,这香水并非直接滴于手上……”宋宇见状,连忙提醒道。 “哦?那应该如何使用呢?” 江诺颜好奇地问道。 宋宇轻言细语地回复:“娘娘,请将颈项稍倾。” 江诺颜依言而行,却瞬间脸颊绯红,心跳如鼓,察觉到一丝异样。 “放肆!你这是意欲何为?” 宋宇连忙撤回手,解释道:“娘娘误会了,我不过是想指导您如何使用这瓶香水罢了,此乃例行之事。” “既如此,那便罢了。我……自己尝试便是。” 江诺颜面色羞赧,含糊其辞。 宋宇心中暗自摇头,苦笑不已,昔日情景历历在目,清醒之下反倒害羞起来了。 “禀娘娘,沐浴之水已备妥。”新月在外轻声禀报。 随着江诺颜步入玉华池,宋宇不禁长舒一口气,方才的紧张氛围稍减。 那一刻,再待下去他几乎快要难以自持了。 “众人退下,唯宋御医留下。” 宋宇正欲离去,却闻此令,脚步一顿,悬于半空。 “娘娘,您只需稍事沐浴,病症自可缓解,留我在此,恐无大用。” 宋宇试图婉拒,这夜色天凉,他实不愿在外久候。 更何况,他已洞悉这款香水对江诺颜的效用,急需回去赶工,以备销售。 “你若离去,我若再有不适,谁来照料?” 江诺颜不容置疑,冷声回应。 “但……”宋宇欲言又止。 “外面寒冷,你可在屋内屏风后守候。” 此言一出,宋宇再无推脱之由。 屏风之外,宋宇蜷缩身影,孤寂难言。 目光穿透薄雾,只见浴池内仙气缭绕,江诺颜沉浸在一片舒适惬意之中,轻声的喘息声,如同天籁,却成了他心头难以承受之重。 这对他来说,无疑是莫大的苦楚。 好歹自己也是血气方刚的七尺男儿,此刻却不得不强忍内心的翻涌,面对这无形的诱惑,他倍感煎熬。 这,无疑是一种惩罚! 而且,何其残酷! 宋宇轻轻摇头,竭力将那些纷繁的思绪抛诸脑后。 既已验证了这香水的非凡魅力,赢得大众青睐,那么他距那一百万两的宏伟目标便已迈出了坚实的一步。 接下来,便是紧锣密鼓地筹备量产,铺陈销售之路。 转眼间,一个时辰悄然流逝。 然而,浴池之内,却是一片死寂,毫无声响。 宋宇的眉头瞬间紧锁,心中涌起不祥之感。 不妙! 莫非江诺颜遭遇了不测? 此念一出,宋宇只觉冷汗涔涔。 若真有此变,即便是他有十颗头颅,亦难逃罪责。 念头急转间,他已无暇他顾,毅然决然地冲向那朦胧的雾气之中。 白雾缭绕,视线受阻,宋宇只得摸索前行。 “哎哟!” 宋宇脚下的步伐踉跄,直接被拽入水中。 紧接着,那瓶香水如同被释放的精灵,在池水中缓缓铺展其芬芳的画卷。 第9章 香水配美人 次日,夜色尚未完全褪去。 宋宇便拖着疲惫的身躯,自后宫的朦胧中悄然返回。 那香水与中药的奇妙结合,其效力之强,简直超乎想象。 宋宇喝着强精补气的中药。 心中暗自思忖,此等猛烈还需得收敛几分才行。 待宋宇元气恢复,便即刻投身于对香水的再次改良之中。 三日光阴,转瞬即逝。 宋宇携带着自己精心改良后的香水,如期而至于聚香阁前。 瞬间,聚香阁门前人头攒动,热闹非凡。 但众人眼中无不是戏谑与嘲笑。 大家都是来看热闹罢了。 “哎呦,这小子还真敢来啊?” “哼,上次没被打怕吗?这回没了保镖护驾,简直是自投罗网。” “哈哈,这下可有好戏看了!” …… 嘲讽声、议论声此起彼伏,不绝于耳。 然而,就在这纷扰之际,人群中却突然出现了一个鬼祟的身影。 汪权的家丁李三眉宇轻挑,有些不敢相信。 “宋宇?他不夹着尾巴逃跑,竟还敢在这里大摇大摆地显摆!” 即便宋宇已精心乔装,仍逃不过李三锐利的目光。 “呵,你还真敢再露面!” 赵婉儿冷笑,语气中带着不屑。 宋宇却淡然自若。 “君子言出必行,三日之约,分毫不差!” 言罢,他悠然取出一精致木盒,盒内静躺着八瓶香水,散发着诱人的气息。 “此物为何?”众人疑惑。 “此乃香水!”宋宇简洁回答。 香水? 此言一出,众人面面相觑,皆是茫然不解。 “荒谬!区区小瓶,岂能与聚香阁的香包相提并论?” 自有人不屑冷笑道。 “香包与香水,实乃云泥之别!不是相提并论,而是全面碾压!”宋宇轻笑,自信满满。 “哼,莫非聚香阁的香包,在你眼中竟不如一滴香水珍贵?”瞬间质疑声四起。 众人愤慨,怒目而视。 宋宇却从容不迫,“正是如此!” “好大的口气!” 赵婉儿美眸含怒,冷声道:“我倒要见识见识,你这香水究竟有何过人之处,竟敢与我聚香阁的香包一较高下。” “不不不!不是一较高下,而是超越!”宋宇语出惊人。 气的赵婉儿胸脯四两连连颤动。 “狂妄之徒!你若真有此等自信,便开盒让我们瞧瞧,看是否真如你所说!”一旁小伙计怒斥。 宋宇嘴角微扬,话锋一转。 “我不做赔本买卖。” “要想领略它的神奇,须花钱购买。” 此言一出,众人哗然。 只是打开闻上一闻! 竟然,竟然还要付费? 宋宇胸有成竹,满脸得意。 好奇乃营销之钥,饥饿营销更是其拿手好戏。 物以稀为贵,此理于他,不过寻常。 “哼,你这分明是在挑衅!” “你是来找茬的吧!” …… 一时间,群情汹涌。 围观的百姓越来越多,街市为之堵塞。 “好大的口气!” 此刻,一位身着锦衣、气宇轩昂的富家公子,怒将折扇猛然收起,冷言冷语地斥道:“本公子今日倒要亲眼目睹,你这香水的奥妙究竟何在!” “此瓶,本公子要了!” “你且报个价吧!” 李公子面色阴沉,眼神中透露出凛冽的寒意,显然是在挑衅。 挑衅! 这无疑是一场蓄意的挑衅! 台下众人,瞬间静默无声。 “一百两!” 一百两?就这小小一瓶? 此言一出,立即在人群中掀起了轩然大波。 “一百两?你这小子是不是疯了?” 李公子被气得失笑,随即冷声反驳:“聚香阁最为昂贵的香包也不过区区十几两。你这一小瓶香水,竟敢狮子大开口,要价一百两?” “真是荒谬至极!” 宋宇却是面色淡然,气势上丝毫不落下风。 “一百两,不过是个起拍价罢了。香水陪美人,这么好的东西若是落入俗人之手,岂不糟蹋了它的价值。” “今日限量八瓶,价高者得之!” 宋宇嘴角勾起一抹邪魅的笑容,望向李公子,“公子您风度翩翩、气质非凡,怎会让区区这点银子,成为您赠予娘子的绊脚石呢?” 世间谁的钱最好赚? 自然是女人! 但是,谁最有钱? 自然是那些愿意为心爱之人一掷千金的男人们! 宋宇巧妙地将香水与爱情、忠贞紧密相连,即便价格再高,也自会有人心甘情愿地买单。 毕竟,忠贞、爱情可是对所有女人必杀技! 宋宇自信满满,心中已有了全盘计划。 事情顺利的话,半个月内赚取一百万两,对他来说,不过是易如反掌之事。 此时的李公子已被架在了风口之上,整个京都都知晓他极为宠爱妻子。 此时他的脸色忽明忽暗,显得紧张而局促。 支支吾吾地问道:“你,你凭什么证明这香水就值这个价钱?” “也对,”宋宇微微一笑。 “王婆卖瓜,自卖自夸。我口说无凭。” 宋宇轻声细语,“既然如此,自然应当寻觅一位佳人亲身体验一番。” 闻听此言,台下的女子们瞬间眼露光芒,蠢蠢欲动。 然而,宋宇的视线却独独聚焦于赵婉儿身上。 “我?” 赵婉儿微微一怔,面上满是疑惑之色。 “你是业界的翘楚,又是佳人一位,自然是最合适的人选!”宋宇的话语中充满了对赵婉儿的认可与信任。 话音未落,宋宇已轻挥手腕,将那瓶香水洒落于赵婉儿的香肩之上。 顷刻间,一股芬芳之气漫盈而来。 赵婉儿此刻仿佛置身于百花园中,被无数花朵的香气紧紧环绕。 只觉自己仿佛也化作了那花海中的一朵,与花香融为一体。 台下的众人无不为之倾倒,男士们更是难以自禁,纷纷贪婪地呼吸着赵婉儿身上散发出的迷人香气。 此情此景,无需多言。 “这香水与美人相得益彰,我愿出一百两将其买下!”赵公子毫不犹豫地开口竞价。 然而,宋宇却轻轻摇头。 “抱歉,这瓶香水并不售卖。” 言罢,他又补充道:“但剩下的七瓶,将按照价高者得的原则进行拍卖。” 聚香阁前向来不乏财大气粗的买家,宋宇的香水瞬间便成为了众人争相竞购的热门商品。 仅仅七瓶香水,便为宋宇带来了三千两的丰厚收益。 第10章 出名,这才来钱快 片刻后,众人也逐渐平复下心情。 “剑一,我知道你是魔元联盟的盟主,你如今的实力,应当已经达到整个魔元山最巅峰的程度了,可要天星城成为魔元山第四大霸主势力,却还太早了些。” 院长最为冷静,他正色道:“我天星城的底子,实在太薄了,除了你之外,我天星城的四重天宇宙神,到现在也仅仅只有阿七,跟铁炫两位,至于手里掌握的资源、疆域,那就更别提了……” 众人也都纷纷点头。 虽然第四大霸主势力,听着很诱人,可他们也知晓,天星城与魔元山那些顶尖势力之间,存在的巨大差距。 “院长,你说的这些,我都知道,我也没说让天星城立马就成为第四大霸主势力,但现阶段,我们可以先将霸主势力的底子,给积累起来。” 苏信轻笑着,继续道:“这次大战结束后,血衣会馆跟天风会馆之前掌控的资源疆域,都被瓜分,而我,则是将天风会馆的所有生意,全部要了过来。” “苏羽!” “父亲!” 坐在其中一个角落的苏羽,立即站起身来。 “你一直经营着初始商会,这些年也算有些成绩了,接下来,我要你接管原本属于天风会馆在魔元山内的所有生意,当然,具L的经营模式,你自已来决定,可以沿用天风会馆之前的模式,遍布魔元山每一座疆域。” “通样也可以根据你自身的经营模式去经营,但有一点,不能像天风会馆一样,对那些修炼者压榨的太厉害!”苏信叮嘱道。 天风会馆,是出了名的黑。 正常修炼者与天风会馆交易宝物,往往在利益方面都会被天风会馆压制到极致的。 “接管天风会馆所有生意?” 苏羽此刻则是被这巨大的惊喜,给砸懵了。 他擅长经营商会,在苏信创建天星城时,他也曾意气风发,曾梦里想过,有朝一日要让自已的初始商会能与天风会馆正面抗衡,甚至完全取代天风会馆。 可那毕竟是在梦里,他知晓要真正实现这一切,得有多么艰难。 可现在……一个巨大的馅饼就这样掉下来了。 天风会馆完了,而他父亲,一句话,天风会馆所有生意,都归了他! “接下来的一段时间,天星城内所有人,都配合好苏羽,我天星城成为魔元山第四霸主势力的第一步,便是先将天风会馆的诸多生意,全部取代了。” “至于需要的资源方面,我这里有一笔资源,你们先用着,剩下的,我会想办法。”苏信当即拿出了一储物指环,递给了苏羽。 这储物指环内,有他近些年积累的诸多资源宝物,也算颇为丰厚了。 “是。” 众人领命,一个个都摩拳擦掌,激动无比。 “城主大人。”铁炫魔祖这时却忽然开口,正色道:“要成为魔元山霸主势力,除了掌握诸多资源之外,还有一最重要的因素,便是传承!” “必须要有足够多,且层次极高的传承,才能吸引大量天才强者加入。” 对任何一方顶尖势力而言,传承,的确关乎根基,的确是最珍贵的,也是更吸引各方天才强者的东西。 “嗯,传承方面,我也会想办法。”苏信微微点头,心底也有些盘算。 …… 交代好一切后,苏信便独自一人,回到了天星宇宙。 一方很普通的生命世界,苏信再一次,来到了这里。 “剑一?” 琉心国主与傲雪看到苏信到来,却并不感到意外。 “师尊说了,你会来见他,要我直接带你进去。”傲雪说道。 “有劳了。”苏信微微一笑,也颇为客气。 在傲雪的引领下,苏信来到了一片田野的最中间,他也看到了前方田地里,正在辛勤劳作的一名宽松衣袍的中年男子。 “师尊,剑一到了。” 傲雪喊了一句,随后也不等对方回应,便直接退下了。 那中年男子此刻也停下了手中劳作,将锄头扛在了肩膀上,抬头朝苏信看了过来,“剑一,你我,又见面了。” “见过梵安前辈,之前一战,多谢前辈出手相助。”苏信则是恭敬行礼。 …… 片刻后,苏信跟梵安界主,就在田野上面对面,席地而坐。 “剑一,之前可曾想过,你那令符的主人,会是我?”梵安界主倒了一杯茶水,一脸调侃的看着苏信。 “有想过,但没法确定。”苏信如实说道。 当初他师尊给他那令符的时侯,他就在想,这令符的主人会不会是梵安界主…… “其实,我也没想到,会是你拿着这令符找我……”梵安界主笑着,“这令符,原本是在北冥大人手里的,而且北冥大人当初不要,还是我死乞白赖,硬求这北冥大人收下的。” “嗯?”苏信一脸错愕看着梵安界主。 “嘿嘿……”梵安界主讪讪一笑,道:“说起来,也有些丢脸,北冥大人当初是帮了我大忙,所以我的确是欠下北冥大人一份大人情。” “可实际上,以北冥大人的手段,根本不在乎我这份人情,是我……觉得北冥大人手段通天,就主动给了令符,想与北冥大人多拉近些关系,哪想北冥大人直接将这令符,丢给你了。” “而你用令符请我出手之事,对我来说,也不过是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微不足道的小事?”苏信内心苦涩。 那天劫兽对他来说,就是一巨大的麻烦,他拼尽全力都找不到解决的办法,但在梵安界主眼里,却不过是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不过你小子,也是好运气,竟然能成为北冥大人的弟子,还能让北冥大人花费那么大多精力去培养你,连我的这枚令符,也交给你,当让你的护身符,啧啧,还真令人羡慕!” 梵安界主感慨着,看向苏信的目光,也的确有那么几分羡慕。 他很清楚,那位北冥大人手段是何其通天,能成为那等存在的弟子,这绝对是一份天大的造化! …… (BLG加油,冲!!) 第11章 小子,作弊诗文要不要 宋宇此行的目的,纯粹是为了搞钱。 对于那些小人之色,自是无暇顾及。 交付了银两,宋宇便大摇大摆地走了进去。 门厅虽小,内里却尽显奢华之风。 假山错落有致,庭院间流水潺潺,曲径通幽,处处洋溢着雅致与高贵。 抬头仰望,雕梁画柱之间,皆是名家之作,透露出不凡的气度与风雅,彰显着主人的品味与实力。 高台之上,一位冷面白髯的老者端坐其间,神色威严而庄重。 身旁一位容貌出众的妇人静静相伴,三四个丫鬟侍从则恭敬地侍立一旁,增添了几分尊贵的气息。 通过周围人的窃窃私语,宋宇得知,这位老者便是此次诗会的主办人——高星河。 而在他之下,列座的则是京都中赫赫有名的韩、魏、李、赵等大儒,随便一个都是文坛首屈一指的存在。 若能在这样的场合中得到这些大儒的青睐与赏识,那么必将名震京都,风光无限。 这,也正是众多才子不惜一切代价也要前来参加诗会的原因之一。 正当宋宇在人群中悠然自得地闲逛时,一名面色清瘦的男子悄然靠近。 他双手交叉于胸前,目光警惕地扫视着四周,随后悄悄地碰了碰宋宇的手臂。 嗯? 宋宇下意识地转过身来,正欲询问何事。 “嘘!” 却直接被那男子打断。 只见那人神神秘秘鬼鬼祟祟,将宋宇引至了一旁的树荫之下。 宋宇的眉头轻轻拧起,脸上写满了疑惑。 那人见状,迅速从袖中取出一叠诗文,轻轻晃动。 打量宋宇一眼宋宇,压低声音问道:“这些诗文,可有兴趣?” “嗯?这是何意……” 宋宇满眼不解。 “哈哈,别装了。” 男子戏谑地看着宋宇,上下打量了一番,“你这身装扮,可不像是为了诗名而来。” 宋宇无奈苦笑:“那你以为我是为了什么而来呢?” “不为名,自然是为色。” 男子毫不避讳地说道,“醉翁之意不在酒,这场诗会,选贤举能只是表面。” 哦? 宋宇一脸困惑。 男子压低声音,神秘兮兮的继续说道:“据不可靠消息,高大儒此次还打算为他的千金物色一位良婿。” “你看那边,”他指了指远处,“那些衣着朴素的公子们,可都是为了这个目的而来。” 宋宇顺着他的指向望去,果然发现了不少身着朴素却神情专注的公子。 难怪呢! 宋宇心中暗自纳闷,若是平常寒门才子,又怎能付得起这一百两的门费? “具不可靠的消息,”男子凑近宋宇耳边低语,“高大儒的千金高诗雅,最欣赏寒门中的有才之士。” 随即,拍了拍宋宇的肩膀,眉宇轻佻:“人群中,我一眼就看出你与众不同。” “看你也不像有才之士,要想出众就得动点脑筋不是。” “怎么样?这份诗文,只要三百两,便宜得很,要不要来一份?” 宋宇摇头冷笑:“你是质疑我胸无点墨吗?” “我看人的眼光可是很准的!” 他再次打量了宋宇一番,不屑回道:“你现在不要可就亏大了,等诗会开始,价格可就不是这个数了。” 宋宇置若罔闻,果断转身。 “呵,这不是那位目不识丁的少年吗?” “正是他!如此模样竟也敢踏入这场文人雅集,岂非贻笑大方?”一人附和笑道。 随着宋宇与王二的分道扬镳,一阵尖锐的讥笑声瞬间将他团团围住。 “哈哈哈,莫非是刚从王二那里购得佳作,何不拿出来在此炫耀一番?” “让我们也开开眼?” “这也难怪!粗鄙村夫怎可能通晓诗文?也只能靠作弊找点存在感了,哈哈哈……” 一旁男子嘴角都乐歪了。 紧接着,又是一波接一波的奚落与贬低之声。 宋宇不予理会,欲抽身离去,却不料几人不依不饶直接挡在了宋宇面前。 “怎么?心虚了吗?买诗作弊我们都看见了!” “你这等粗俗之人,根本不配踏入这场诗会的门槛。” 身着华丽衣裳的赵乾,满脸轻浮与高傲,冷笑连连,“小子,我劝你还是识相点,别在这里自取其辱了。” 宋宇眉头一冷,不屑回道: “究竟是谁在自取其辱,还尚未可知呢。” “我看你体态臃肿,面容油腻,似乎也不像是满腹经纶之辈。” 此言一出,赵乾顿时怒目圆睁,脸色铁青。 不待赵乾发话,一旁的书童便如同狗仗人势般,趾高气扬地站了出来。 抬头以鼻孔示人,怒视着宋宇,“你可知道自己在与谁对话!” “哦?你不叫唤两声,我还真没注意到你呢。” 宋宇冷笑回应,“不过话说回来,我还真没见过如此嚣张的狗呢。” “哎!今天你就见识到了。” “我家公子可是京城四大才子之一的赵乾,你竟敢如此无礼!”书童怒目而视,言辞激烈。 赵乾昂首挺胸,自信满满,满脸骄傲之态。 然而,宋宇却忍不住笑出声来,“原来这就是所谓的才子?如此智商也敢自称才子?” 言罢,宋宇摇头轻叹转身离去,不再与这些无谓之人纠缠。 赵乾则愣在原地,一脸茫然。 “他,他刚才是不是骂我来着?” “他,他这话是什么意思?” 一旁的孙里掩嘴偷笑,低声向赵乾解释道:“赵兄,这小子是在暗讽你是狗呢!” 竟敢暗讽我为狗?! “好一个狂妄之徒,不知天高地厚,我今日定要给他点颜色瞧瞧!”赵乾怒火中烧,双眼瞪得滚圆,脸色瞬间潮红如血。 提拳冲出,就要去找宋宇麻烦。 幸好有孙里及时劝阻:“赵兄,请息怒!诗会即将开始了,切勿因此等小事失了风度。” “正是,赵兄身为文坛翘楚,怎可与这等粗俗之辈一般见识?待到诗词对决之时,再让他领教您的才华,让他自惭形秽!” “好好羞辱他一番,岂不快哉!” 与此同时,诗会也正式开始了。 楼阁之上,窗扉半掩,一双清澈如泉的眼睛流露出淡淡的忧郁,静静地审视着园中的众位才子。 “小姐,诗会已正式开始,老爷正等着您出题呢。”侍女轻声提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