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闪婚两年独守空房,提离婚他急疯了》 第1章 开局被当小三? 姜语夏有一本未来日记,能透露即将发生的事,帮她赚了很多钱 但她没想到,这本日记今天居然告诉她—— 她会被丈夫的青梅竹马当成贪财拜金的小三,踹坏肚子再也无法生育。 刚从拍卖会出来的姜语夏,捧着蓝皮日记本,站在下行的电梯里,反复确认日记上刚刚出现的文字。 【七月二十日,真倒霉,我把他当恩人,他把我当傻叉,莫名其妙成了他的小三,还被找来的青梅竹马踢伤了肚子,医生说会影响生育,该死的魏淮洲,能不能不要把我变成你们py的一环啊!】 魏淮洲,是她的丈夫。 他们虽然是法律上的夫妻,实际上比陌生人熟悉不了多少。 因为,她为了报答魏家恩情嫁给他,他为了完成奶奶的愿望娶她。 俩人签过婚前协议,不相爱,不同床,也不插手彼此生活。 结婚两年,魏淮洲大部分时间都在国外忙生意,姜语夏也不怎么回魏家给她买的房子,就是怕魏淮洲如果忽然回来了,会不方便。 原本两个人一直相敬如宾,可今天日记出现的这段话,彻底让姜语夏傻眼了。 她走出电梯,拍卖会场外,聚集着许多陌生的脸孔。 看见他们,姜语夏朝身旁的礼仪小姐招招手。 “你过来,帮我个忙。” 离开会场,夏日七月的阳光,刺的睁不开眼。 姜语夏刚戴上墨镜,就被一群人堵住了去路。 有人指着她鼻子,尖锐的怒骂:“臭小三,可算是逮着你了!” 姜语夏拧眉,抬头看见,这帮人拉了个横幅,竟写着—— 【感谢小三姜语夏花我老公的钱,给我们的婚姻增添一抹绿色】 几个壮汉拉着麦克风,用蓝牙音箱大喊:“大家快来看,这个女人是小三!” 从拍卖会场里出来的人们都围在附近看热闹,指指点点。 两个姑娘挤到姜语夏跟前,穿着白色裙子的女孩,她觉得有点眼熟。 替白裙子出头的马尾辫姑娘,对着姜语夏疯狂输出怒火。 “你这爱慕虚荣的小三,拿着别人老公的钱,花的爽不爽?” “上次在你小区里拉横幅,本以为你会收敛,没想到你非但死性不改,还继续勾引别人老公!” “还敢拿着别人老公给的钱来拍卖会,肆意挥霍!真的太不要脸了!” 姜语夏冷冷:“你们找错人了吧?” 马尾辫姑娘义愤填膺:“找的就是你!小萝,你别怕,把你老公是谁告诉她。” 白裙子的姑娘抬起头来,眼眶红红的,像受惊的小兔子。 “魏淮洲,是我老公,我们领证了的。” 姜语夏漆黑眸瞳露出错愕的光。 想必,眼前这位叶小萝,就是日记提到的魏淮洲的青梅竹马。 可,魏淮洲已经跟她领证了,怎么可能再跟叶小萝又领一次? 姜语夏强迫自己冷静地回忆了一下。 没错,跟魏淮洲领证,是两年前,她亲自去的,既没做梦,也不是幻想。 她手机里,还有他们在民政局时拍的照片,为了发给魏奶奶看,好让她安心的。 姜语夏第一反应,是保持着理智说:“你们先冷静点,这件事我要跟魏淮洲确认一下,如果真的是他二次领证,我找最好的律师帮你告他重婚罪。” 马尾辫姑娘身后的这些壮汉听不下去了。 他们啐声:“卧槽,我说你这个女人真是不要脸到了极致,魏总可能重婚吗?他跟我表妹小萝,那可是青梅竹马啊!” 小萝…… 姜语夏想起来了,跟魏淮洲领证那天,确实有个备注“小萝”的人,给他反复打了好几次电话。 看热闹的人连忙拿出手机拍摄。 毕竟魏淮洲这个名字如雷贯耳,那可是京市财阀,魏氏集团的太子爷! 马尾辫姑娘气的捏拳:“还跟她废话什么,她根本不会承认,臭小三,打了才会认错!” 她抡圆的巴掌朝姜语夏扇来。 姜语夏拽住她的手腕:“你们没有弄清楚,就来抓我骂小三,到底谁是,还不一定吧。” 马尾辫姑娘眼睛瞪圆:“你的意思,我们小萝才是小三?” 叶小萝在旁边听见,身子一颤,大口喘息起来,脸色都憋红了。 她仿佛要气昏过去,朋友马尾辫女孩急忙扶着她。 自称是她表哥的人气急:“你看你把我妹气的,老子本来不想打女人,这是你逼的!” 他一脚踹过来,姜语夏早有防备,用LV包挡了一下。 “咔嚓”一声,所有人都听到了清脆的裂响。 姜语夏皱眉,把包倒过来,哗啦啦的碎片全都掉了下来。 竟然全都是瓷器碎片。 她漂亮的面孔上,阴云密布。 “我刚拍来的古董文物,你弄坏了,赔得起么?” 叶小萝叫来的几个人愣住,对视一眼,那表哥还在叫嚣:“切,我看也不是什么值钱的东西,你个做小三的,能拿多少钱?” 姜语夏淡定地弯腰,捡起成交单:“看清楚,成交价一千万,不多不少,要么赔偿,要么,牢底坐穿。” 单子上,赫然写着,唐三彩宝相花纹罐,孤品,国宝级,收藏指数五颗星。 叶家表哥的神情猛地僵住:“你说啥?多少?一千万?不,不可能吧。” 旁边围观的人群中,有不少是刚从拍卖会里出来的。 “这不是刚刚会上展示的唐三彩吗?之前流落樱花国百年,终于被拍回来了。” “我可听说,拍下来的人准备捐给博物馆,连合同都签好了。” 人们再看向姜语夏的眼神就变了。 如果真是小三,怎么可能一下子掏出一千万买文物,只为了捐给国家。 叶小萝的朋友们顿时慌了,凑在一起窸窸窣窣地议论。 直到她朋友马尾辫怒气冲冲说:“那又怎么样?姜语夏,你买这些文物古董,不也是花别人老公的钱,你怎么好意思说?” 倒在地上的叶小萝这会儿仿佛也不难受了,扶着身边人的手站起来。 她红着眼睛:“你是用我老公的钱拍的,我懂法,你花的是我们的夫妻共同财产,我可以向你追回。” 听到这句话,这些人又重新神气起来。 “没错,要她还!魏总给的,都让她吐出来!” 这时,姜语夏手机响了。 是魏家的司机打来的。 “喂?姜小姐,您拍卖会结束了吧,我到附近了。” “有人在这闹事,踢坏了我拍的古董,你马上过来。” 司机一听,觉得姜语夏遇到了麻烦,说了声马上到,就挂了电话。 叶小萝带来的人生怕姜语夏跑了。 他们围成了一个圈,把她死死堵住,一人一句,唾骂不休。 “给谁打电话呢,不会是你另外一个奸夫吧?” “臭小三,不要脸,用别人老公的钱买古董,还好意思告状!” 马尾辫姑娘见状,悄悄地退到人群后,给叶小萝的爸爸发了个消息。 【叶叔叔,这里有个人自称是魏总妻子,欺负小萝,还让我们赔偿,您要不过来看看?】 她同步发了地址过去。 叶小萝爸爸是魏家的司机,给老魏总开车三十年,地位相当不一样。 让他出面,就算这次闹到警局去,以魏家的势力,也能摆平。 臭小三还想让他们赔偿古董钱?做梦! 马尾辫女孩朝叶家表哥递了个眼神,他与周围的人顿时开始推搡姜语夏。 言语极不客气,充满侮辱,看着是准备动手了。 拍卖会大楼里的保安跑出来维持秩序,避免这些人在他们门口发生冲突。 就在这时,一辆黑色奔驰一脚油门刹停路边。 司机走下来,一身魁梧的腱子肉,眼中盛着怒光。 马尾辫姑娘拽了拽叶小萝:“小萝,我把你爸喊来了,看小三怎么敢继续冒充魏总妻子!” 司机直奔过来,当他看见叶小萝的时候,也格外诧异。 “小萝?你怎么会在这?” 司机眼神变幻,在周围气势汹汹的人身上流转了一圈。 他抬头看见横幅上的字眼,脸色忽然变得极其难看。 “舅舅你来得正好,这个小三太不要脸了,勾引魏总不说,还骂小萝是第三者……” “混账玩意,你说谁是小三!”叶家表哥话都没说完,就挨了叶司机重重一巴掌。 第2章 要么赔偿,要么牢底坐穿 众人错愕,叶小萝吃惊:“爸,你这是干什么?” 却见叶司机走到冷着脸的姜语夏跟前:“姜小姐,我女儿不懂事,闹出这样的笑话,真是对不起。” 他鞠躬低头,拉着叶小萝一起认错。 然而叶小萝不肯,脸色苍白:“爸,你是不是认错人了,她插足我跟淮洲哥哥的感情,是小三呀!” “闭嘴!”叶司机粗声怒喝,“别胡说八道,姜小姐不是什么小三。” 姜语夏眸光闪烁,在司机和叶小萝身上来回看了一圈。 这是她第二次见魏家的司机。 要不是魏奶奶听说她要捐古董给博物馆,不放心让她一个人,非要安排司机来,姜语夏还不知道,叶小萝就是魏家司机的女儿。 周围拍摄的吃瓜群众拿手机对准了叶司机的脸。 “给老魏总开车的司机来了,亲口证明姜语夏不是小三,哎哟,大反转来了!” 叶司机的脸色很难看:“别拍了!都是一场误会!” 姜语夏挑眉:“这到底怎么回事?” 叶司机先是看了看脸色惨白,眼神彷徨的叶小萝。 他低下头,语气万分卑微:“姜小姐,我女儿跟小魏总从小一起长大,她刚刚毕业回国,有些事情不清楚,我不方便在这里说。” “回头再找机会跟您解释吧,我让她跟您认个错,这事就算了,您也不想闹大,影响到小魏总的名声吧?” 叶小萝却不肯开口,无论自己爸爸怎么说,都死死咬着下唇,一双红彤彤的眼睛盯着姜语夏。 见女儿不肯道歉,叶司机没再执意要求。 而是看向周围拍摄的群众,拿出手机拍了一张照片。 “在场的人我已拍照保存,你们今天拍的视频都必须删了,事关我们集团魏总,如果你们发到网上去造成不良影响,魏氏集团将依法对你们进行追责。” 围观群众多半都是刚刚拍卖会出来的,个个身价不菲。 但跟真正的财阀魏家比起来,那当然还是差得远了。 如果还想做生意,在这个圈子里混,就别得罪魏家。 大家对视一眼,把手机揣起来。 马尾辫姑娘压低声音:“小萝,你看,我就说你爸爸来了肯定能摆平,根本不用怕她。” 叶小萝脸色好看了点。 然而姜语夏回头,对身后招招手:“过来吧,都拍到了吗?” 礼仪小姐拿着手机从大厅门后钻出来。 “拍到了,姜小姐,手机还给您。” 在刚刚看见日记提醒的内容以后,姜语夏就猜门口这群人一定是来堵她的。 为了掌握证据,所以给了礼仪小姐一沓一万块的现金,让她替自己拍下来。 叶司机微微皱眉:“姜小姐,您的这段视频也不能外传,请您见谅,您也不希望小魏总名声受损,连累集团吧?” 姜语夏冷笑,纤细的手指晃了晃手机。 “你说晚了,这是直播。” 她将屏幕转向他们,只见名为“夏夏生活碎片”的直播间里,观众竟然已经999+! 弹幕飞的比子弹还快—— 【魏家的司机比魏总架子还大啊!】 【一个司机都敢威胁人,不敢想象魏家的人到底是什么样子】 【都2024了大哥,你们还在玩权势压人这套?】 叶司机满脸错愕:“这,这……姜小姐,您跟魏总是一家人,这么做会害了他!” 姜语夏冷冷:“少在这里倒打一耙,你女儿莫名其妙来骂我小三,真正给魏家添麻烦的人,是她不是我。” “你想压下视频不让外传,为的也不是魏家,而是你女儿。” 叶小萝脸色苍白:“你别得理不饶人。” 姜语夏懒得再废话,中断直播,拨通妖妖灵。 “喂?警察叔叔,我要报警,有人毁坏我的东西,还试图伤害我的人身安全。” 叶家表哥终于急了。 他可是砸坏了一千万古董的人,警察来了他还怎么赖掉这笔账? “姜小姐,这全是误会,你听我们解释。” 姜语夏睨他一眼:“我没功夫听,你去跟警察说吧。” * 四个小时后。 警察局,调解室。 姜语夏抱臂,态度冷冷,对面坐着叶小萝、马尾辫姑娘,还有叶家表哥和叶小萝爸爸。 年轻英俊的警察推门进来:“我们刚刚查过了,叶小萝女士,你的身份证尾号098X,是未婚状态。” 马尾辫姑娘和叶家表哥都看向她,一脸错愕。 “你不是说,去年魏总带你去偷偷领证了吗?” “是啊!你还跟你爸拿了户口本,那个结婚证我们都见过啊!” 叶父单手拧着眉头,沉默不语。 叶小萝紧攥裙摆,脸色发白:“我不知道,我的头好疼……” 她忽然大口喘息,咣当一声倒下。 众人都慌了,猛地站起来。 “小萝!”叶父急忙把女儿打横抱起来。 两个女警进来,跟随叶父一起,把叶小萝送往医院。 剩下马尾辫姑娘和叶家表哥,他们仿佛意识到什么,都不敢再抬头看姜语夏。 “警官,”姜语夏嘴角挂着冷笑,“她,试图伤人,他,踢坏我拍来的古董,你们照流程解决吧,我的条件是,绝不和解,要么赔偿,要么就去坐牢。” 马尾辫姑娘咬牙:“你没必要这么过分吧?不就是一场误会吗?” “误会?我也叫一堆人来围着你,指着鼻子骂小三,你愿意说是误会吗?” 何况,如果不是未来日记提醒的及时,姜语夏没有防备那一手,恐怕现在被送去医院的人,就是她了! 这事,必须追究到底! 叶家表哥又说:“你跟魏总什么时候领证的,从未听魏家人提过,你真的是他妻子?” 这次,姜语夏还没开口,警察已经替她冷声说:“查过了,她确实是魏淮洲的妻子,合法的。” 他们终于偃旗息鼓。 什么抓小三,没想到抓到原配身上去了。 难道叶小萝才是…… 马尾辫姑娘一拳砸在桌子上:“魏淮洲就是个人渣,既然有妻子了,为什么还要给我们小萝送那么多东西,明知道她有心脏病,不能伤心,他还来招惹她!” 说着,她又指责姜语夏:“你为什么不看好你老公?” 姜语夏抱臂,态度冷漠:“我又不是他妈,管他找几个女人,你怎么不看好你朋友,让她装原配抢别人老公?” 叶家表哥:“你说话别那么难听!” 年轻的警察猛地站起身: “行了!再吵,就都带去拘留!你们也是,听风就是雨,不知道调查清楚吗?事到如今,连个道歉也没有给姜女士。” 听警察这么说了,他们两个才站起来,脸色灰败地道歉:“对不起。” 姜语夏抬了一下墨镜,红唇冷冷:“不接受道歉。” 叶家表哥急了:“你就是故意的!警察同志,你评评理,她买了一千万的古董,竟然就拿个驴包装着,谁能知道里面有古董?” 警察拍着桌子,语气严厉:“人家买的东西,就算拿塑料袋装,都不是你破坏他人财物的理由!” 姜语夏冷笑:“我给你三天的时间,见不到钱,你就蹲大牢去吧!” 她态度如此强硬,也没有调解的余地了。 于是,那位马尾辫姑娘按照精神损失,当场赔偿了十万块。 叶家表哥踹坏了古董,一时间拿不出一千万,只能打电话通知家里筹钱。 但这不是一千块,是一千万啊! 当他想求情的时候,姜语夏转身,头也不回地走了。 年轻的警察追了上来:“姜女士。” 姜语夏脚步加快。 “姜语夏!你给我站住!”对方沉冷的声音里,带着几分怒气。 第3章 日记预测表哥会受伤不治身亡? 姜语夏回头,总算露出几分笑脸:“哥,好久不见,你怎么还是那么凶?” 眼前的警察,不是别人,而是姜语夏姨妈的儿子,她的表哥。 唐斐冷着脸,上前直接摘掉她的墨镜:“没有联系我们的这五年,你出息不少,还偷偷结婚了?” 姜语夏心虚地摸了一下鼻尖:“嗯……随便结了一下。” “随便?结婚是那么随便的吗?你真是胆子大了。” 这时,一名警察快步出来,对唐斐汇报:“队长,有人电话举报,兴盛网吧有一群人斗殴。” 唐斐颔首,转而对姜语夏叮嘱:“我有任务在身,现在没法跟你好好聊一聊,你知道我家地址,周末去我家吃饭,我有话要问你!” 说完,就匆匆带人走了。 姜语夏耳边传来翻书写字的动静。 捡到日记的两年来,日记每次出现新的提示时,都是这个声音。 她熟练地从包里拿出蓝皮日记。 这次,日记上再次浮现出了新的一行字—— 【七月二十日,如果我能未卜先知就好了,这样我就能提前知道,表哥在阻止一场斗殴的时候,被冲动上头的青少年拿刀刺伤,送医后不治身亡,而对方因为是未成年,只是被送去劳改,表哥,一路走好。】 七月二十日,那不就是今天? 姜语夏猛地合上日记本,追向唐斐的背影。 “哥!” 唐斐回过头来,姜语夏提醒道,“多带点人吧,这群斗殴的青少年,一般都藏有刀具,保险起见,你们多加防备。” 唐斐闻言,严肃拧起的眉头微微松展,伸手拍了拍她的肩膀。 “我知道了,你回家的路上小心,还有,周末记得来我家吃饭,把你那个随便结婚的老公也带上,让我们看看。” 姜语夏看着唐斐带着两辆警车出动,才离开警局。 刚回到家,洗了个热水澡,她的手机就响了。 来电人显示“魏淮洲”。 姜语夏拧起眉头,她接起来,对面传来魏淮洲低沉冷淡的声音—— “我在回国的航班上,你收拾准备下,明日我带你见见公司股东。” 刚领证的时候,魏奶奶让司机送姜语夏去魏氏集团,给魏淮洲送文件。 可她刚到楼下,魏淮洲得知她来了,打来电话,语气生硬地让她不用上楼,文件交给司机送上来就好。 从那时候,姜语夏就看出来,魏淮洲只将她当成自己迫不得已领证的妻子,一个彻头彻尾的工具人,根本不想让她进入他的生活。 更不愿让公司的人知道。 所以姜语夏学乖了,她遵循着魏淮洲划出来的楚河汉界,一直以来本分低调。 没想到,这次魏淮洲竟然主动提出,要带她见公司的股东。 姜语夏沉默半瞬:“魏先生,你这么做,是想代替叶小萝向我道歉么?” 电话那端,魏淮洲语气沉着:“我没必要代她道歉,带你见股东,也不全是为了她。” 哦,不全是。 姜语夏好奇:“那她拥有的那本结婚证是怎么回事?” “假的。”魏淮洲惜字如金。 “但叶小萝不知道是假的。” 否则,她也不敢找到姜语夏面前,摆原配的架子。 这句话,魏淮洲倒是没有否认,十分沉默。 这也就意味着,他跟叶小萝确实关系不一般。 姜语夏低着头,没有完全吹干的头发,向下淌着水珠。 她眼神好像也因此变得湿漉漉的。 想起当年魏淮洲对她的帮助,她抿了抿唇,主动说: “我直说我的要求,让叶小萝发公告道歉,集团出示文件澄清,如果能做到,她表哥赔偿的金额可以减少一半。” “不过我需要提前说清楚,魏先生,我不当小三,也不认同‘感情中不被爱的才是第三者’这样的言论。” 此时,魏淮洲那边同步传来空姐提示开飞行模式的声音。 “我们见面再说这件事。” “也好。”她指尖紧了紧手机,目光转而看向一旁桌子上,她早已打印好的一份文件。 “还有,姜语夏,你生……” 他声音戛然而止。 飞机起飞,信号中断。 魏淮洲到底想说什么,姜语夏不知道。 她沉默地坐了片刻,将手机放下,去吹头发了。 手机旁边的文件,赫然是一份离婚协议书。 次日一早。 姜语夏给博物馆的馆长打了个电话,说清楚了前因后果。 没想到,馆长极其开明,表示理解。 “姜小姐,我们也都看到了网上的视频,替您感到冤枉委屈,希望不要因为这件事影响了心情。” 挂断电话,姜语夏好奇地上抖抖翻了翻。 “女子抓小三误抓到原配身上”这个词条,果然上了热搜。 她只是开了直播,但自然有人录屏,把完整的视频放了上来。 铺天盖地的评论,很快冲破1000万浏览量。 【这个世道怎么了,如果一个姑娘走在大街上,忽然被人指责是小三,那打她的行为就是合理的吗?就没有人制止了?万一是人贩子故意的呢?】 【话说回来,两个女人撕成这样,魏氏集团的太子爷咋不出来走两步?一个大男人,好意思吗!】 【有人已经扒出叶小萝的全部信息了,她就是魏家司机的女儿,魏家资助她上学出国,名校金融毕业的就这种素质?】 【太佩服这位原配姜女士了,临危不乱,杀伐果断,一开始还以为叶小萝女士被骗,说要帮她找律师,姜女士这么好,应该离婚独美!】 姜语夏皱了皱眉。 经过叶小萝这么一闹,她跟魏淮洲隐婚领证的事算是人尽皆知。 而且她抖抖账号关注人数竟然暴涨,变成了六千多人,无数私信竟都是来安慰她的。 姜语夏感到魔幻,因为这个事情,她还成名人了? 她放下手机,开着她那不起眼的小白车,开着直奔蔚蓝海岸养老院。 这是魏家自己开的,一栋高大的欧式建筑,被掩映在静谧的山野中。 姜语夏提着两袋补品上楼,护士亲切地打招呼:“姜小姐来啦,今日魏老夫人精神很好,还来了个亲戚陪她说话呢。” 亲戚? 姜语夏跟护士简单寒暄,就去了五楼,魏奶奶的单独VIP病房。 推门进去,却见叶小萝一袭白裙子,坐在病床边,正抹眼泪。 “淮洲哥哥不告诉我,我都不知道您病得这么厉害。” “我养病喜静,只有少数家人知道,你不清楚也是应该的。” 病床上的魏奶奶满头银发,穿着舒适的丝绸家居服,面上挂着淡然疏远的笑容。 直到看见姜语夏走进来的身影,魏奶奶才坐起身,热情亲切:“夏夏来了,你怎么又给我带东西,来,快坐下。” 她挥着手,不动声色将叶小萝从凳子上拉起来,让姜语夏坐了下来。 保姆上前接过姜语夏带来的补品,叶小萝只能更往旁边站。 “姜小姐可算来了,上次老夫人还总念叨您好几天没来,想得很。” “奶奶,我最近事情有点多,你的病养得怎么样了?”姜语夏跟魏奶奶寒暄。 魏奶奶拉着她的手,怎么看也看不够,笑的极其满意和蔼。 “早就好了,你平时跟淮洲都忙,就不要经常来,省得辛苦,我这儿没什么事,对了,淮洲快回国了吧?” 姜语夏还没说话,旁边的叶小萝就抢答道:“淮洲哥哥今晚就到。” 姜语夏侧眸看她一眼,叶小萝脸色内疚地低了低头:“姜小姐,弄坏你东西的事,真是对不起。” 魏奶奶疑惑:“怎么回事?” 第4章 即将发生重大燃气爆炸事故? 第374章确实是自己手动过 然后他直接结束了通话,仿佛生怕从许清欢的口中再听到什么其他狠话。 可说狠话的人,何尝不难受呢 许清欢攥紧手机闭上了眼睛,才发现眼泪已经不自觉的从眼角落了下来。 她都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流的。 街口的风依旧吹得很大,泪珠或落在手背上,或落在衣角,许清欢甚至不敢哭的大声。 伤害傅宴时,是她最不想做的。 但她别无他法。 想保护孩子不受伤害,想查清楚真相,她就得蛰伏,就得做出牺牲。 ...... 周斯泽在接到傅宴时的电话时,他还在找人去寻那个崽儿的踪迹。 那孩子他是真的喜欢! 喂 来喝酒。 周斯泽一愣,我没听错吧你说什么,喝酒! 来不来。 来! 他都不用想,自己这兄弟肯定又是在许清欢的身上吃瘪了!认识他这么多年以来,唯独在许清欢的事情上,他会情绪崩溃,会有大悲大喜。 叹了口气后,他交代完手上的事情,匆匆忙忙赶往酒吧。 因为傅宴时并不喜欢嘈杂的地方,所以这酒吧今天干脆被他包场,歌还在,灯光还在,酒还在,但是除了他坐在沙发上,根本没别人。 周斯泽大步走过去,坐在旁边翻了个白眼。 我说兄弟,你是不是对借酒浇愁有什么误解啊来酒吧喝酒,你把妹子都清退了,艳遇从哪里来 傅宴时抬眸看了他一眼,修长的手指拿过酒瓶,给他倒满。 喝。 喝是可以,我打电话喊几个妹妹来吧!光咱俩喝多没意思啊。周斯泽其实也想傅宴时能够从过去中走出来。 哪怕不和夏晚予在一起,那还有其他的女人呢 这个世界上又不是只有许清欢和夏晚予了! 他觉得只是傅宴时故步自封,不愿意接触别人罢了。 不要。傅宴时皱着眉头拒绝,她们吵。 那叫许清欢来就不吵了是吧周斯泽说完,想给自己两个耳光。 有时候他就是脑子跟不上这张嘴,还没等想呢,就先说出来了! 果然,周斯泽看到傅宴时的眼底眸光迅速黯下去。 脑海里飞速运转着怎么把这话圆回来,最后想来想去,只剩下叹气,宴时,真的该放弃了!你们结束了。 傅宴时拿起桌子上的烈酒,仰头一饮而尽。 我以为,那孩子是她生的。 我早就说了,不是她!你还非不信呢。周斯泽也陪着他一杯酒下肚,我想了,你之前不是说除了许清欢,你没别的女人吗那你说有没有可能,是别人偷了你的...... 傅宴时抬头,蹙眉,什么 哎呀!那你这么多年没女人,也没自己手动过吗 ...... 肯定有吧!万一被有心人给偷走呢我看新闻上有这种案例的。说完他还拿着手机翻出来,递给傅宴时看。 傅宴时哪有心情看那些。 但是他确实是,自己手动过。 男人嘛,总得有那方面的需求,但他每次都得想着许清欢才可以。 第5章 把未来日记上交国家 听到民警这么说,众人脸色惊变。 都二话不说,让自家保姆赶紧推着轮椅,快点远离养老院。 姜语夏连忙推着魏奶奶,离开养老院的范围。 一个小时后,警戒线已经拉了起来。 燃气管道修理工也已将所有泄漏点找出来,并修补检查完毕。 其原因是养老院在建设初期,有一处管道没做好封闭,导致出现泄漏。 几个民警身上的蓝色制服都被汗水浸透了。 魏奶奶让管家给他们拿矿泉水,民警谢过以后,擦了一把额头上的冷汗。 “要是真的爆炸了,后果不堪设想。” 这里住着的,都是京市有名的富豪和退休老干部。 真死在燃气爆炸里,不仅整个京市都要震三震,连国家上头亦会重点关注。 想到这里,几个民警走到姜语夏跟前,抬手敬礼。 “多亏了姜女士发现及时,避免了一起重大事故灾害。” 周围的老人们都坐着轮椅围过来,纷纷打听姜语夏的来历。 魏奶奶与有荣焉,笑眯眯地拉着姜语夏的手,跟周围的人介绍:“这可是我孙媳妇!” 顿时,夸赞声如山呼海啸,把姜语夏彻底淹没。 养老院的人拉着姜语夏合影,魏奶奶笑眯眯地看着。 叶小萝上前也想安慰魏奶奶几句。 她刚要开口,魏奶奶就语气淡淡道:“夏夏那件事,多半淮洲是向着你的,但别以为夏夏背后没有人给她撑腰了。” “你爸的辞职报告我看见了,你想想,你一个人的错,要让你爸爸来承担吗?” “如果我能在网上看见你公开道歉,夏夏也能接受的话,你爸爸就不用辞职了,他毕竟也年纪大了,跟我们家有点情分,你该让他省心。” 叶小萝神情僵了僵,面无血色:“我知道了,老夫人,我会道歉的。” 姜语夏回到魏奶奶身边时,叶小萝已经不见了踪影。 魏奶奶拍着姜语夏的手背:“夏夏,奶奶年纪大了,养老院后续这件事全权交给你来处理。” 姜语夏简直无奈极了。 她本来是想跟魏奶奶说自己考虑离婚的事,这下又没法开口了。 还是安顿老人比较重要。 于是,姜语夏做主,将所有老人暂时转移到魏家出资建设的中心医院。 为表示歉意,所有老人的住院费和护理费暂不收取。 然后再安排人彻底排查整个养老院是否还存在安全隐患。 姜语夏顺手把工程部主管辞退了。 这种重大事故,他居然完全依靠外国技术,毫无专业判断能力,留下来也是灾难。 等事情解决完,姜语夏才从中心医院回家。 已是凌晨一点,她累的洗了个澡,倒头就睡。 天光大亮时,她被刺耳的手机铃声吵醒。 “喂?”她闭着眼接起来,声音带着困倦。 “姜语夏,来一趟警察局。”是她哥唐斐的声音。 姜语夏刚刚睡醒,思绪懵懵的:“怎么了?” 唐斐语调不对劲:“见面再说。” 姜语夏挂了电话,飞快洗漱赶往警局,出门时,她把蓝皮日记本带在了身上。 这可是她的命根子,绝不离身。 到了警局,她被唐斐直接带去了审讯室,里面还有两个记录警员。 看见这个阵仗,姜语夏迷茫:“我没犯事吧?” 唐斐身穿警装,语气严肃:“养老院燃气泄漏这件事,有几个疑点,需要你配合调查。” “接下来,我们问什么,你就回答什么,必须如实说。” 姜语夏愣了愣,默默点头。 唐斐:“养老院的燃气泄漏,连工程部的专业人员去检查都没发现,你是怎么察觉的?” “闻到的,”姜语夏面不改色,“我嗅觉比较灵敏。” 唐斐深深看她一眼,又问了几个问题。 渐渐地,姜语夏终于弄明白了怎么回事。 养老院的燃气泄漏不是意外,而是人为。 “你确定昨天在养老院没有看见可疑的人?” “没有,”姜语夏一边回忆一边摇头,“而且昨天我只去看望了魏奶奶,别的也没有多留意。” 唐斐皱眉:“按照我们专业人员的技术分析,破坏燃气管道那人,刚动手不久就被你发现了燃气泄漏。” “你疏散人群及时,他当时肯定还留在养老院里,没有找到机会离开。” 说到这里,唐斐吩咐那两个记录员:“你们去检查现场监控,有什么可疑之人立刻告诉我。” “是。”两人离去。 姜语夏本来以为自己能走了,没想到,唐斐关上了门,还顺手关掉了执法监控仪。 “哥,你不会要对我殴打审讯吧?我真的什么都没看到。”姜语夏眨了眨眼。 唐斐训斥:“电视剧看多了吧你?接下来是我自己要问你的几个问题。” “你到底怎么发现那个燃气泄漏的?别说你嗅觉灵敏这个话,你小时候榴莲和狗屎的味道都分不清,舅舅烤榴莲你非说他吃屎了。” “姜语夏,你给我老实交代!”唐斐拧着剑眉,吓唬起人来,颇有气势。 姜语夏差点笑出声。 “小时候的事,哥怎么还提?我现在长大了,当然不一样了。” 她是不可能承认拥有未来日记这回事的。 “我告诉你,有什么事千万不能瞒着我,这个燃气爆炸弄不好是有人特意针对养老院里的某个大人物,后果不是你能承担的。” 唐斐说完,电话响了,他接起来听了几句,点头:“好,我这就来。” 挂了电话,他说:“今天厅里领导都来了,我要开会,你先回去,周末来我家吃饭。” “知道了。”姜语夏离开警局。 她算了算时间,魏淮洲应该到国内了。 姜语夏打算回家换一身衣裳,再去老宅等他。 然而,她刚打开家门,就敏锐地感觉到不对劲。 她家进过人! 自从靠着未来日记发财之后,姜语夏就极其谨慎,尤其是她平时都是独居。 虽然选择了安保特别好的高档小区,但也不是绝对安全。 她放在门口鞋柜上的红色小箱子,被人动过了。 箱子里面都是一些收纳品,没什么贵重的。 但箱子很特别,虽然前后左右颜色一致,可是正面的红色不透光,反面的透光。 这会儿,阳台上的光照过来,让小箱子反面微微透着红光,才会让她进门时一眼看见。 有人动了箱子,放错了正反,必定是翻了她的家。 意识到这里,姜语夏把伸进去的脚缩了回来。 她转身就走,飞快地钻进电梯里按了1楼。 再强行镇定地掏出手机,正想以查水管的理由,把物业保安叫来。 没想到,刚解锁,屏幕就跳出来一条短信。 【我知道你有个未来日记,限你三日内放到山水家园快递阁A03号,否则后果自负】 姜语夏瞬间如坠冰窟。 她的未来日记被人发现了? “叮咚”一声,电梯到了一楼,姜语夏却完全僵住,没回过神来。 “姜小姐,你没事吧?怎么不出来呀?”电梯外站着的,是她的对门刘阿姨,刚遛完狗回来。 姜语夏回过神,挤出一个笑:“没事,昨晚没睡好,总是走神。” “哎呀,你们小姑娘事业不要太拼啦,早点结婚嫁人才对嘛。” 姜语夏像往常一样,弯腰揉了揉大狗的脑袋,跟刘阿姨笑呵呵道别,走出电梯。 盛夏骄阳打在身上,终于让她找回一点冷静。 对方闯入她家里,必定是确定未来日记在这,所以想要偷走。 没找到,就敢给她发威胁短信,这个人难道已经将她的底细摸得很清楚了? 姜语夏鼓起勇气回拨短信电话,却被提示是空号。 看来是虚拟号码,对方非常谨慎。 就在这时,她耳边传来未来日记更新的翻书动静。 姜语夏狂奔起来,跑进自己的小白车中,锁上车门。 她这才手指发抖地翻开日记—— 【七月二十四日,没想到他们为了逼我交出未来日记,竟敢在我家里制造爆炸,伪造成燃气泄漏的样子,虽然我因不在家躲过这场爆炸,但我知道,拿着日记的我,再也不安全了。】 姜语夏水眸瞪圆,一滴冷汗顺着额头滑落。 日记说的是他们,难道不止一个人?是一个团伙? 他们竟然敢在小区里动手,制造爆炸! 而且今天是二十二号,爆炸的日子,就在后天! 难道,日记真的要给他们吗?给了他们以后,还会有怎样的噩梦?而且这群人是谁? 姜语夏双手捏紧日记,坐在车里反复咬着红唇。 终于,她下定了某种决心,把未来日记放回包里,拿出手机,拨通了一个电话。 “哥,”她打给唐斐,“我有些事要当面跟你说,我们约在警局见面吧。” 挂了电话,姜语夏直接驱车赶回警局。 既然已经有人发现未来日记,而且下手这么狠,绝非善类。 如果必须要上交,那么,姜语夏选择交给国家! 第6章 日记预测顶流塌房了! 警察局审讯室,姜语夏又回到了这里。 不同的是,唐斐是一个人来的。 “你有什么事尽快说,我还要继续回去开会呢。” 姜语夏掏出蓝皮日记本递过去:“哥,我要上交这本能预知未来的日记。” 一句话,让唐斐愣了愣。 “预知未来?姜语夏你别拿我开玩笑行不行。” “真的,起初我也觉得很荒唐,但是你听我说……” 五年前,姜语夏的爸爸——国家著名量子领域科学家姜文东开车坠入山崖,与同乘妻子双双丧命。 之后,姜文东葬礼上来了一批人追债,爆出千万研究费欠款,成为了臭名昭著的老赖。 姜语夏失去双亲后,生活更是被这些债主逼的穷困潦倒。 虽然有姨妈和舅舅日常接济,但为了不连累他们,姜语夏选择消失,独自在外边打工边读书。 两年前,她无意中发现了这本未来日记。 起初,日记上突然出现文字,还以她的口吻吐槽自己错过了后天的彩票号码。 姜语夏并没有当回事。 直到两天后看见彩票号码公布,她才发现,竟然跟日记告诉她的一模一样! 有了这件事,姜语夏开始留意日记上的内容。 她发现日记总是会提前告诉她即将发生的事。 于是她按照提示去做,没想到她的人生彻底大反转—— 日记说白酒股票会涨,她花光全部身家下注,五千变五万! 日记说停在巷子里的面包车里,有两个人贩子绑了个小女孩,她骑着自行车挺身而出。 小女孩爸爸是富商,转了二十万作为感谢,另外送了她一辆车。 日记说这次彩票不能错过了,她马上去买,狂中一千万! 日记说她打工的路上会遇到高空抛物,她提前架好摄像头,抓住那人报警,学校奖励她奖学金加倍。 …… 诸如此类,姜语夏说的唐斐沉默再沉默。 最后,她总结:“这本日记,不仅会帮我赚钱,还会帮我规避风险。” 唐斐沉吟:“所以,上次你提醒我小心青少年动手,也是日记告诉你的?” 姜语夏诚实地点点头。 唐斐想起那夜出任务,两边斗狠的青少年都是小混混,脾气暴躁。 他抓了其中一个刺头,没想到那小混混掏出水果刀就扎了过来。 幸好他听了姜语夏的提醒,早有防备,身边的同事第一时间按住了小混混。 不然水果刀刺过来的地方,恰好是他的心脏位置。 “为什么现在想到要上交了?” “因为我被人盯上了。”姜语夏翻开日记,推向他。 唐斐低头,日记上只写了一条,七月二十四日,姜语夏家中发生爆炸。 姜语夏解释:“应该是上次我帮忙避免养老院燃气泄漏事件,所以被这些人发现了。” 唐斐脸色严肃,深感棘手。 “你在这里等我,这件事超出了我的能力范围,我需要向上汇报。” 正好今日厅里大领导来视察,唐斐拉开门出去。 十几分钟后,一个穿着白衬衫的大领导进来,身后跟着两个穿中山装的男人和唐斐。 这名白衬衫警官姜语夏在电视上看见过他,姓梁,是省厅的厅长。 “姜女士你好。”梁厅长拿起蓝皮日记本打量。 他翻了几页,后面全是空白,只有第一页写着后天的日记。 梁厅长看向姜语夏,眼神犀利:“还有别的证据能佐证你跟唐警官所说的话一切属实吗?” 姜语夏抿唇:“日记的更新频率不受我控制,通常是突然出现的,除非它再次更新一个突发事件,否则我没办法拿出更多的证据。” 梁厅长国字脸上神色威严,沉吟思考。 就在这时,那熟悉的沙沙声再次传来。 这次,不止姜语夏看见,在场的梁厅长乃至唐斐都亲眼所见,日记上忽然出现了一段新的文字。 【七月二十二日,心情本来就很糟糕,但没想到我唯一追过的顶流童迟居然因为吸毒塌房了!吸毒艺人去鼠!封杀!】 童迟,那可是现在炙手可热的唱跳型爱豆,粉丝遍布国内海外。 梁厅长立刻让所有人拿出手机,翻找新闻。 但,别说是新闻了,就连热搜也安安静静。 姜语夏打开童迟的围脖账号,他昨天才发了一条自己正在做公益的宣传,下面铺天盖地的评论都是哥哥好棒。 梁厅长嘴角向下抿:“姜女士,我可以向你介绍抓捕流程,我们如果抓到吸毒的人,首先是带他去验血。” “等所有罪名查实清楚,才会在网上曝光出来,我在来局里之前没有听说童迟被捕的消息。” 言下之意,是未来日记出错了。 姜语夏皱眉:“日记不会虚报的,他一定有问题。” 梁厅长没有责怪的意思,语气带着几分包容的笑。 “这样吧,唐斐,这件事交给你负责,姜女士可以把日记本先留下来,等彻查清楚以后,让唐警官再联系你。” 说着,他点点头:“我还有事,就先……” 话还没说完,一直在刷新围脖热搜的唐斐忽然大喝一声。 “热搜出了!女子实名举报童迟逼迫她吸毒!” 梁厅长脸色一变,接过手机一看,果然如此。 发文女子自称是受害者,不仅公布了童迟犯下的恶行,还配上了一段视频。 视频由针孔摄像头拍摄,里面清楚地拍到了童迟的脸,以及一整个昏红屋子里的男男女女,聚众吸食违禁物品。 热搜很快冲到第一,梁厅长猛地抬头,再看姜语夏的眼神,显然不一样了。 “姜女士,你再跟我好好说一说,这个日记到底怎么得来的?” 姜语夏抿唇:“捡来的。” 梁厅长深吸一口气:“我去打个电话。” 他去了外间,十几分钟后回来,主动上前跟姜语夏握手。 “姜女士,感谢你捐出日记本,我会帮你往上递交给相关部门,你有什么要求尽管提,我们都会满足。” 姜语夏只提了两个要求:“保证我的安全,抓住在我家要制造爆炸的团伙。” 梁厅长严肃敬礼:“你放心,你的安全绝对是首要的,这件事已被上层列为机密,我们暂时不会将你的信息对外透露。” 姜语夏点点头,提着包,被唐斐送出警察局。 唐斐替她拉开车门:“把这么厉害的日记交给国家,你不后悔吗?” 天色已近黄昏,姜语夏抬头,白瓷的肌肤盛着霞光。 “不后悔,我虽然还不知道背后的组织到底是什么人,但他们想要未来日记,就去找国家谈吧。” 唐斐掏出自己家钥匙递来。 “你家不安全,去我家住吧,正好我妈也想你了。” “不了,我今晚有地方去,哥,你不用管我啦。” 她不确定那帮人会不会追着她找去唐斐家里,她决定去找魏淮洲,如果天塌下来推他去顶着。 就在这时,刚刚跟在梁厅长身后,穿着中山装的男人快步出来。 他低沉的语气急促:“姜女士,恐怕您暂时不能离开。” 唐斐拧眉:“出什么事了?” 男人严肃:“姜女士刚走,日记本上的字就全部消失了。” 第7章 姜语夏,被抓进警察局了 姜语夏不得不回到警察局。 梁厅长他们正围在日记本旁边观察。 果然,当姜语夏走到日记本附近五米的时候,七月二十四日那条提醒爆炸的日记,就慢慢显现出来。 几人倒吸一口凉气。 姜语夏惊讶:“之前没离开过我身边,所以,我不知道这是怎么回事。” 梁厅长若有所思:“如果这本日记,必须要在姜女士身边才能有预知功能的话……” 旁边的高级警监接了一句开玩笑的话:“恐怕我们要把姜女士一起上交给有关部门了。” 姜语夏顿了顿:“但日记不是时时刻刻都更新,你们如果一直盯着我,对我的生活也会造成不便。” “我明白,”梁厅长想了想,说,“我再去打个电话跟上层沟通一下,姜女士稍等片刻。” “好。” 梁厅长出去,几个高级警监围着姜语夏嘘寒问暖。 夸她年纪轻轻却有报效祖国的觉悟,又夸她巾帼不让须眉。 警局局长还亲自给她倒了杯茶,说她跟他女儿一般大年纪。 姜语夏面对这一群长辈年纪的警官们,保持着得体的干笑,嘴角都僵了。 梁厅长终于回来了。 “姜女士,高层紧急开会决定,这本日记还是交给你保管,同时上层会安排专人来保护你。” “但是我们有个请求,一旦日记更新跟社会民情相关的提醒,请你务必及时告诉我们。” 姜语夏点头:“这倒是没问题,只是我家的安全隐患……” 她还没说完,梁厅长已经点头保证:“我们会一并调查处理,从现在开始,我就是你的对接人,姜女士遇到任何困难都可以直接联系我。” 姜语夏想了想:“我能不能联系唐警官?平时他离我最近,又是我表哥,我也不好什么事都打扰梁厅长。” 梁厅长会意,看向唐斐:“唐警官,以后就由你来负责跟姜女士联络,有什么要紧事必须直接向我汇报。” 忽然被点到名的唐斐立正站直:“是!” 梁厅长当场加了唐斐微信。 唐斐做梦都没想到,他一个警察局小小的队长,竟然有一天能直接跟厅长汇报工作? 梁厅长看向姜语夏:“为了不引人注意,姜女士移步隔壁审讯室,我们商量一下在你家排查爆炸隐患的计划。” “好的。” 为了避嫌,梁厅长和几名高级警监先出去了,姜语夏跟着唐斐过了几分钟才去。 姜语夏并不知道,她走进审讯室的背影,被一个路过的民警偷偷拍了下来。 并发送给了她婆婆——朱丽霞。 魏家老宅。 苏州园林风格的建筑,在绿植遍布的园子里交错坐落。 其中一栋两层高的客厅内,巨大的水晶吊灯闪烁着光泽。 魏淮洲父母抱臂坐着,两人脸色阴沉。 朱丽霞昂着下颌,拿目光扫视坐在对面的叶小萝。 “这件事,姜语夏有错,你以为你就没错吗?谁给你的胆子,带人去抓小三,你也真好意思说得出口!” 叶小萝手指紧攥裙摆,低垂的脸颊白的惨淡。 “对不起……淮洲哥哥说了以后,我已经认识到错误了,我还发了围脖向姜小姐道歉。” “谁在乎你道不道歉?”朱丽霞语气严厉,“你知不知道你这么做,更是坐实了这件事,把我们魏氏集团推到了舆论尖上!不然我和淮洲爸爸至于马上赶回国吗?” 叶小萝的眼泪顺着脸颊,啪嗒啪嗒地落下。 她哽咽,喘息的声音显然急促了几分:“伯母,真的对不起。” 魏父训斥:“你一直说小萝有什么用,姜语夏开直播闹的丑闻满天飞,麻烦都是她惹出来的!” 朱丽霞转眼看向坐在沙发旁边,一直一言不发的男人。 “淮洲,你说句话啊,这件事必须给姜语夏一个教训,明知道是咱们魏家自己人,还敢报警,现在网上到处都是你的负面,她满意了?” 男人五官卓越,深刻且有些凌厉,微扬的眉宇下,一对薄情冷眸更凸显气质深沉。 魏淮洲的银灰色衬衫,包裹出他挺拔的上身,半挽起的袖口,让手背上绵延向上的青筋若隐若现。 他正低着头,处理公司的事。 闻言,头也不抬,冷冷嗯了一声:“满意了。” 压根就没认真听。 朱丽霞被气地按住了眉心。 就在这时,她打开手机,看见了别人发来的消息。 朱丽霞猛地站起身:“完了完了,这个姜语夏,竟然被抓进警察局了!” 魏淮洲这才抬起头,冷淡漆黑的目光,落在朱丽霞屏幕上的照片里。 照片中,姜语夏穿着淡蓝色的衣裙,披散着头发,背影看起来像个大学生,跟着警察进了审讯室。 看角度,是偷拍。 叶小萝瞄了两眼,试探道:“假的吧?” 朱丽霞气恼:“什么假的,这人是我好姐妹的干儿子,他是正儿八经的警察,怎么敢发假的给我。” 魏淮洲还没说什么,朱丽霞就来回踱步,气的咬牙切齿。 “你就不应该听你奶奶的,非要娶一个毫无交集的女人,我派人打听了,她爸爸姜文东,是欠款千万的老赖!” “这样的女人,能是什么好人?嫁给你,不就是图咱家的财吗?现在好了,进了局子,你等着明天上新闻吧!” 叶小萝柔柔开口:“伯母,这一定是误会,姜小姐家中怎么可能欠钱,她前两天才拍下了千万古董。” 朱丽霞瞪着她:“废话,花的都是我家淮洲的钱!” “赚钱就是用来花的,我既然给了她,她想怎么花那是她的事。”魏淮洲声音偏冷,听得叶小萝一怔。 她眼神复杂地看他一眼。 朱丽霞不依不饶:“你现在就给她打电话,让她马上滚回家来,我要问问到底发生了什么。” “打过了,她没接。”他刚落地国内时,就给她打了电话。 不知道她在做什么,反正是没接。 魏淮洲冷淡的目光重新落在电脑上,继续处理工作,一点也不着急。 朱丽霞气的要跳脚。 “明天我和你爸爸陪你去跟那个姜语夏,把婚离了!” “啪”的一声轻响,魏淮洲利落地叩上了电脑。 “婚姻是我跟姜语夏自己的事,离不离婚,什么时候离,我们说了算,不需要你来插手。” “淮洲,你是我儿子,我无非是想让你娶一个门当户对的妻子,难道有错吗?” “姜语夏很好,”魏淮洲眼神漆黑,“在我们婚姻存续期间,我不想再听到你们说她不好。” 叶小萝怔怔的。 朱丽霞看他的眼神,也有些打怵,她还是有点怕这个儿子的,从小就跟她不亲。 “淮洲……” 魏淮洲打断她的话:“没什么事你们就回去吧,少来打扰我。” 朱丽霞知道说再多也是无用,她气恼离去。 叶小萝犹豫不决:“淮洲哥哥……” “你也走吧,叶叔那边,我给他放一个月假。” 他说完,叶小萝也不好意思再留下来,诸多话语只能憋藏在心里。 老宅一下子安静下来,魏淮洲重新投入工作。 保姆走来:“魏总,夫人的房间收拾好了。” “知道了,”魏淮洲想起什么,抬眼问,“她多久没回来了?” 保姆回忆:“半年前您出国以后,夫人就搬出去住了,每次回来住不超过一天。” 魏淮洲垂眸,解锁手机,在联系人里找到姜语夏。 他发了条信息过去—— 【在哪儿?我去接?】 第8章 姜语夏成国宝,老公找上门来? 姜语夏从警察局出来的时候,已经快凌晨了。 梁厅长为她家排查隐患的事,定制了详细的计划。 二十四号之前这两天,姜语夏都暂时不能回家去住。 等到日记上提醒的日期过去以后,再在专人的陪同下回去。 临走之前,梁厅长再一次跟姜语夏握手。 “姜女士,有任何困难都可以告诉我,上层给你安排的保护专人应该过两天也会过来报道,上层让我转告你,相信国家一定能保证你的安全。” 姜语夏表示感谢后,跟唐斐一起离开了警察局。 街道上空空荡荡的,只偶尔有几辆车开过去。 姜语夏拿出手机,却发现早就没电关机了。 她无奈:“哥,我不想去安全屋住。” 听说安全屋都有摄像头,她不习惯活在每时每刻的监管里。 唐斐看她一眼:“要不然,你跟我回家去住?” “时间这么晚,不会惊动姨妈和姨夫吧?” “放心,他俩早就睡了。” 只能先这样了。 姜语夏本来想说,她可以去自己别的房子过一晚。 但梁厅长刚刚才提醒她,这两天最好不要私自行动。 所以,她老老实实地跟着唐斐回了他家。 推开门,屋子里一片漆黑,姨母的房间中传来微微的鼾声。 唐斐打开灯,领姜语夏去了客房。 “你先将就一晚,明早我妈看到你,估计要激动坏了。” “哥,姨妈要是骂我的话,你可帮我拦着点,我现在是重点保护动物。” 五年前她不告而别,就留了一封信。 姨妈当时都找到她学校里来了,但是她避而不见,听室友说,姨妈是哭着离开的。 唐斐一边给她拿被子,一边冷笑:“骂你活该,我要是告诉她,你偷偷结婚了,她更得吓一跳。” 姜语夏这才想起,她还有个名义上的丈夫魏淮洲。 两人约好今天在老宅见面的,但是她完全抛到脑后去了。 她拿起手机想联系他,想起来手机没电了,又找唐斐借了充电器。 唐斐忍不住问:“你有未来日记这件事,你老公知道吗?” 听到老公这种陌生称呼,姜语夏顿了顿:“不知道,没说。” 唐斐露出满意的笑容:“还不傻,我告诉你,有些事别到处说,保护好自己。” “知道了,哥,你快去休息吧。” “对了,”唐斐靠在门口,看着她,俊朗的身形半立在台灯的光影里,“你不是我们的累赘,这次回来,就别再乱跑了。” 姜语夏鼻头一酸:“嗯……” 唐斐关上门离开。 姜语夏发现眼泪止不住,就把脑袋埋在了枕头里。 哭着哭着就睡着了。 次日醒来,拉上的窗帘缝隙透出天光。 她拿起手机,已经早上八点多了。 刚解锁屏幕,就跳出来两条微信,和一个未接电话。 都是魏淮洲的。 最后一条信息是他凌晨四点发来的,说“姜小姐,我不喜欢不守约定的人”。 姜语夏眉心一跳。 她昨天经历了兵荒马乱的一天,根本没时间去老宅找他。 姜语夏立刻回拨电话。 突然,她想起来魏淮洲刚回国,应该需要倒时差。 她正要挂电话,那边却已经被接起来。 魏淮洲低沉慵懒的声音传来:“姜小姐知道联系我了?” 姜语夏抿唇:“我昨天在警察局,有点事耽误了,不好意思,魏先生,后天我们再约时间见面吧。” 对面停顿两秒,魏淮洲冷淡的音调再次响起:“今天不方便?” “我在我姨妈家,今天大概没空。” 魏淮洲直接挂了电话。 姜语夏一愣,看着屏幕。 他这是生气了? 没办法,管不了他了,姜语夏放下手机,走到客厅里。 看见厨房中,姨妈和姨夫背对着她忙碌的身影,就站在光里。 姨妈正训斥姨夫:“哎呀,我都准备了十二个菜了,你怎么还买这么多虾?” 姨夫笑了:“咱们夏夏最喜欢吃虾了,必须得给她备上。” “那你记得剪掉虾头,处理干净点。”姨妈窜到锅台边,“哎哟,我的排骨也快好了。” 姜语夏就这么看着他们,空气中充满排骨的香味。 她很久没有这样温馨的感觉了。 “你醒了?”唐斐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他刚从外面回来,手里提着一兜子东西。 “我给你买了点洗漱用品,我妈喊了舅舅他们中午来吃饭,你快收拾准备一下。” 姜语夏接过来一看,唐斐给她买的居然是儿童小熊宝宝牙刷。 还将她当孩子呢! “夏夏醒了!”姨妈激动的声音传来。 姜语夏回头,有些惭愧地笑:“姨妈,好久不见。” 姨妈上来就给了姜语夏一个熊抱。 “你这傻孩子,怎么这么狠心呐,一走就是五年,姨妈去学校找你,你还不见我!”她说着就哭了。 姨夫在旁边拽了拽她:“行了,夏夏回来就好,你还说以前的事干什么?” “夏夏,你别介意,你姨妈就是太激动了,早上发现你睡着,就想去抱你,我们差点都没拽住。” 姜语夏眼眶红红:“对不起,让姨妈姨夫担心了。” 姨妈紧紧攥着她的手:“以后就住在姨妈家里,我好好照顾你,你看你瘦的。” 姜语夏把求助的眼神投向唐斐。 “行了妈,一会舅舅马上来了,你的菜还没弄好。”唐斐上来解围,姨妈和姨夫又钻进厨房里忙碌。 姜语夏去卫生间洗漱,等她出来时,舅舅一家果然到了。 舅舅舅妈带着表姐乔蕾,还有表姐夫进门。 看见姜语夏,舅舅乔新国又是一阵流泪:“看见你,我就想起小妹,你跟你妈妈长得越来越像了。” 表姐乔蕾挺着八个月的孕肚打圆场。 “夏夏,走,咱们姐俩去阳台聊天。” 姜语夏跟着乔蕾离开,她长舒一口气。 乔蕾紧紧握着她的手:“这五年在外面吃了不少苦吧?” “还好,外债都还清了,就不觉得有压力了。” “你从小就要强,十八岁就敢背着千万的债出去自己闯,幸好苦尽甘来,哎!” 乔蕾言辞间,满是心疼,忽然她想起一件事:“对了,前不久我刷抖抖,看见你结婚了,这是怎么回事?你怎么一个人回来的,你丈夫呢?” 姜语夏随口撒了个谎:“跟他发生了点事,现在属于分居状态。” 乔蕾一听,顿时劝她警惕起来。 “肯定是为了视频里那个姓叶的女人吧,姐姐告诉你,你丈夫那么有钱,你一定要看紧了!” 姜语夏附和着点头,找到机会转移了话题。 “姐,你快临盆了吧?宝宝是男是女呀?” “还不知道呢,不过不管男女,我和你姐夫都喜欢。”乔蕾伸手抚上腹部,笑得满脸温柔幸福。 两人正说着话,忽然有人敲门。 舅舅乔新国去开,看见门外站着的身型高大的男人,愣住了。 “您找谁?” “你好,”魏淮洲声音沉稳,“我找姜语夏。” 姜语夏听见动静,走到门口附近,看到魏淮洲,一愣。 “你怎么来了?” “后天公司有股东会议,我没空,所以今日正好合适。” 姨妈从厨房里出来,在围裙上擦着手:“夏夏,这位是……” “她丈夫。” “我朋友。” 第9章 日记预测姐夫出轨,姐姐难产? 姜语夏和魏淮洲异口同声。 他们说完,全家人都愣住,唯有唐斐抱臂,仿佛看穿什么的哼笑一声。 姜语夏尴尬地看了一眼魏淮洲深沉的薄眸。 他扬眉:“朋友吗?” 他们的结婚协议里有约定,在特殊场合,必须以夫妻身份相处。 顶着家人困惑的眼神,以及魏淮洲强势的气场。 姜语夏只能保持微笑:“舅舅舅妈,姨妈姨夫,我来介绍一下,这位是我丈夫,魏淮洲。” 家人们欣喜,姨夫立刻将魏淮洲迎了进来。 舅舅他们挨个上去跟魏淮洲握手。 “魏总,久仰大名,我女婿就在环海集团下面分公司做部长。”舅舅拉着姜语夏表姐夫过来跟魏淮洲打招呼。 “魏总您好,我叫许一豪。” 魏淮洲颔首,挨个见过,彬彬有礼。 他被众星捧月般地拉去坐在沙发里,左边舅舅,右边姨夫,对着他问东问西。 “你和我们夏夏结婚多久了?” “你们怎么认识的?” 姜语夏怕他们再问,魏淮洲就要不耐烦了。 她连忙挤过去,把魏淮洲拉起来:“快吃饭了,我带他去洗手,卫生间在这边~” 魏淮洲被她推进卫生间里,姜语夏关上门。 她贴在门上,听到外面舅妈嗔怪的声音。 “你们也真是的,小魏第一次来家里,问那么多问题干什么?好像审犯人一样。” “妈,可不能叫小魏,那是我们集团总裁!”表姐夫提醒。 身后传来魏淮洲低沉的嗓音:“洗手需要关上门么?” 姜语夏回头,魏淮洲站在距离她几步之遥的地方。 将她娇痩的身躯完全笼罩在他的影子里。 “魏先生怎么知道我姨妈家在哪儿?” 魏淮洲扬了扬眉:“结婚之前,你授权我调查你家信息,你姨妈没搬家,顺着地址找来的。” 姜语夏抿唇,仰头看着他:“其实你不用那么着急,叶小萝的事我找时间肯定会跟你商量清楚。” 魏淮洲眼神一暗,缓缓皱起眉头:“跟她没关系,我与你家人相处,就像你与我家人相处一样,你不用多想。” 姜语夏还要说什么,姨妈却在外面敲门了。 “夏夏,你们洗好了吗,饭好了快出来吃吧。” 姜语夏低声叮嘱:“魏先生,我姨妈他们不知道我们是协议婚姻,要是一会他们说了你不喜欢听的,麻烦你多包涵。” 魏淮洲看着她没说话,忽然伸手过来,像是要把姜语夏抱在怀里一样。 她被迫后退半步,而他大掌已经越过她拉开了门。 “出去吃饭吧,别让你家人久等。” 两人出去后,饭桌上摆满了琳琅满目的菜肴,姨夫拿出自己珍藏多年舍不得喝的白酒。 “小魏,喝点吧?” 魏淮洲点头:“可以。” 唐斐坐在他对面,上下打量他:“魏总平时抽烟么?” “不抽。” “不抽就行,我妹妹闻不得烟味。”唐斐话音一转,“你俩结婚多久了?” “两年。” “没办婚礼?” “可以办。”魏淮洲回答的干脆果断。 唐斐皱眉:“什么叫可以办,都结婚两年了,再办婚礼那叫补。” 魏淮洲淡淡道:“当初她不同意,我尊重她的意见。” 姜语夏干笑:“哥,吃饭吧,菜都要凉了。” 唐斐却还是追着魏淮洲问:“你喜欢她什么,怎么认识的,网上传的那件事你打算怎么解决,我妹妹在你家是不是光受欺负?” 姜语夏在桌子下踢了唐斐一脚,坐在旁边的表姐夫许一豪却嗷了一声。 众人朝他看来,许一豪立刻端起酒杯,打圆场。 “姨妈姨夫今天准备这么一桌菜辛苦了,夏夏也成家了还带着丈夫一起回来,今天是个喜日,我来代表第一杯吧,敬给魏总……” 他酒杯刚递过来,却听魏淮洲道:“她在我家,以前没让她受过欺负,以后也不会。” 姜语夏顿了顿。 魏淮洲跟她虽然没什么感情,但是,他说的倒是没错。 结婚后,她公婆常年在国外四处旅游,没见过几面。 魏淮洲更是不回家,偶尔“诈尸”都是给她大额转账。 国内唯一需要跟他家相处的亲人就是魏奶奶,堪比姜语夏的亲奶奶一样好,更是没什么压力。 姜语夏开口:“行了!我先生挺好的,哥!我都饿了。” 唐斐瞥她一眼,端起酒杯,跟魏淮洲说:“我妹妹以前吃了太多苦,魏总要好好对她,如果哪天不喜欢她了,说一声,我给她接回来。” 魏淮洲点头,一杯白酒跟着喝完,姨妈赶紧活跃气氛。 饭席上吃到一半,魏淮洲不拿架子,虽然话少,但是姜语夏家人跟他说话,他都回答的礼貌周全。 渐渐地,舅舅乔新国喝多了,就坐在魏淮洲身边摇头叹气。 “魏总,你现在也算是我们半个亲人了,有件事我真是不吐不快,我这个女婿,他其实是个很有能力的人,在你们集团底下的分公司也干了十年了。” 魏淮洲静静听着,搭在桌上的手,有一下没一下地点着桌面。 姜语夏目光落在他的右手上。 骨节分明,手指修长,手背上青筋纹路非常明显。 而无名指,戴着他们结婚时买的婚戒。 姜语夏下意识摸了摸自己空空如也的指头,把手悄悄地藏到了桌子底下。 乔新国捂着脑袋唉声连连:“这不,上个月因为他丢了一项业务,这个月就被调了部门,还直接降薪三成,我女儿蕾蕾马上生了,现在他们一家生计都有问题。” 乔蕾皱眉:“爸!说这些干什么,那是一豪自己闯的祸。” 许一豪就在旁边闷头喝酒,自责万分。 魏淮洲听完,说了声“知道了”,他拿出手机,不知给谁发了消息。 五分钟后,许一豪电话响了。 “喂?经理……啊是是,”许一豪眼中一亮,看着魏淮洲差点给他跪下,嘴里回答,“好的好的。” 挂了电话,他激动不已。 “经理来电话,说我恢复原部门,还升职涨薪了,魏总,太感谢您了!真的非常感谢,这酒我一口干了!” “不用客气,你是我太太的亲戚,就也是我亲戚。” 他说“太太”两字时,格外自然。 姜语夏却在心里担忧。 她不喜欢欠魏淮洲什么,这个人情,不得不还了。 吃完饭,姨夫拿着自己买的股市,找魏淮洲讨经验。 姜语夏想着一会要走,去屋子里收拾自己的东西。 耳边哗啦啦的翻书沙沙声,再次传来。 姜语夏心头一紧,翻开日记本—— 【七月二十九日,表姐发现表姐夫出轨,气的生产提前发作,又碰上难产大出血,现在还在ICU里躺着,表姐,你一定要平安啊……】 第10章 高大火热的身躯贴了过来 她还没回过神,身后就传来乔蕾的声音。 “夏夏,发什么呆呢?” 姜语夏把日记本合上:“在检查还有没有漏下的东西。” 乔蕾拉着她的手:“要不是我快生了,真想请你到我家去住一段时间。” 小时候,他们小辈三个关系最好。 姜语夏把日记本装进包里。 她笑道:“我怎么好意思去打扰你和姐夫的甜蜜时光。” “什么甜蜜,都老夫老妻了。”乔蕾虽然如此说,面上的甜蜜却是掩饰不住的。 她跟许一豪是从校园到婚纱,两人一直都是周围人眼里的模范夫妇。 “夏夏,你姐夫这件事,真的非常感谢你们夫妻俩,魏总那边我不方便去说,你帮我代为转达。” “我看他虽然性格冷淡了些,但对你的照顾和对咱们家人的包容是没话说的,有钱人很少有这样的耐心,看到你幸福,我也就放心了。” 姜语夏看了一眼门外。 姨妈和舅妈正在聊天,唐斐刚刚接了个电话去局里了。 舅舅他们都在跟魏淮洲说话。 趁着这个时间,她压低声音问:“姐,姐夫他到底在公司里闯了什么祸啊?” 乔蕾叹了口气。 “你姐夫去谈合作的那天早上,出了车祸,甲方等了他一个小时,后来这桩生意就丢了。” 姜语夏一惊:“出车祸?我看他人没事呀。” “人没事,车也没事,就是有点剐蹭,轻微脑震荡,但跟甲方解释了,人家也不接受,实在没办法了。” “姐夫真倒霉,对方赔了多少钱?” “赔什么钱,你姐夫心善,说人家看起来就是个年轻的小伙子,没好意思要钱,而且就在我们家小区门口,保不齐是邻居,所以就算了。” 乔蕾说完,姜语夏陷入疑惑。 这件事应该不是许一豪撒谎吧?毕竟车祸没法造假。 姜语夏想了想,掏出手机:“姐,我看你也快临盆了,我记得你家离医院比较远,我推荐你提前住进月子中心怎么样?” 她打开资料给乔蕾看,乔蕾十分惊讶。 “这不是紫藤花月子中心吗?之前我跟你姐夫去看过,太贵了,一个月的套餐就要十二万八。” “没关系,你去住不收费,”察觉到乔蕾投来的惊诧目光,姜语夏补了一句,“魏先生在这家月子中心有股份。” 乔蕾扶着后腰:“那怎么好意思又麻烦你俩……” 姜语夏浅笑:“咱们一家人,别说见外的话,你回去收拾收拾,我跟紫藤花那边打个招呼,让她们明早去接你。” “姐夫工作忙,舅舅舅妈年纪又大了,月子中心就在医院旁边,你提前住下来,一切都方便。” 乔蕾泪光闪烁,拉着她的手直说谢谢。 姜语夏给月子中心的负责人发去了乔蕾的资料。 许一豪出轨,按理说乔蕾应该打了孩子跟他离婚。 但是姜语夏考虑到乔蕾八个多月的身孕,身体情况根本不适合流产。 为了她的安全考虑,还是先给她送到月子中心,推后她发现许一豪出轨的时间,等她平安生下孩子再说。 从姨妈家离开,站在楼下,姜语夏看着她的小白车旁边,停着一辆限量版的劳斯莱斯幻影。 不用说都知道这是魏淮洲座驾。 司机已经下来主动拉开了车门。 姜语夏动作自然地走到自己小白车边:“老宅见。” 然而她刚坐进驾驶室,魏淮洲长腿一迈,坐在了副驾上。 从他屁股下面发出“嘎——”的一声长啸。 魏淮洲脸色发黑地从屁股下拿出来一只小黄鸭玩具,扔到了后座。 小白车空间窄,他屈着长腿,微微皱眉。 “姜语夏,我不在家的时候你过的什么日子?不能买一辆好点的车么?” “我这辆车就很好啊,你要坐我的车回老宅?” “当然,”魏淮洲睨她一眼,“你最好提前习惯,以后我们只要在一个场合,都要同出同归。” 姜语夏握紧方向盘,纳闷,婚前协议里有这条吗? 她掏出导航定位老宅,出发! 一路上,魏淮洲都在处理临时工作。 姜语夏瞧着前方,想了想,还是开口问:“我姐夫丢的那个单子价值多少?” “不多,五百万。”魏淮洲头也没抬。 “五百万还不多?他这样给公司造成严重损失的员工,确实应该被降职调薪。” 魏淮洲抬起头看着她:“他不是你亲戚么?” 姜语夏反复咬了两下嘴唇,解释的理由很牵强。 “我对他印象不好,而且原谅他,对其他员工不公平吧?” 魏淮洲嗤的一声笑了。 “姜语夏,你很天真吗?这个社会什么时候讲究真正的公平了,那是编出来骗普通人放弃自我利益的话术。” “除了能力,人脉、运气和背景,哪一样都能碾压公平。” 姜语夏沉默。 魏淮洲薄眸深邃:“你是不是怕还我人情?” 姜语夏一愣,没想到他能想到这方面去,正要说话,却听魏淮洲道:“晚了,你确实有件事得答应配合我。” “什么事?” “我昨天去见过奶奶的主治医师,”他语气变得些微凝重,“癌细胞扩散了,他估计奶奶撑不过一年。” 魏奶奶是肠癌晚期,姜语夏一直知道,可是当魏淮洲宣布她时日无多时,姜语夏的心沉了又沉。 “你需要我怎么做?” “后天我会把奶奶从医院接回家住几天,让她在家办寿宴,你搬回老宅与我同住,也让她放心。” 姜语夏沉默一瞬:“好。” 反正她自己的小公寓这几天也住不成了。 魏淮洲没想到她这么快答应,问:“最近有没有遇到麻烦事?需不需要我帮忙?” 姜语夏心神一凛,想起梁厅长和她哥反复交代拥有日记这是机密,不能透露。 她立刻回道:“我没什么事。” 魏淮洲盯着她看了看,才收回目光:“那就好,姜小姐,祝我们合作愉快。” 车子停在老宅门口。 保姆过来迎接,姜语夏自然而然地打算去二楼的一间客房休息。 还没走两步,她就被魏淮洲拽住了胳膊,直接带回主卧。 关上门,她仰着晶莹乌黑的眼睛,迷茫地看着他。 “怎么了?” “王妈是奶奶的人,她看到我们分房睡会怎么说?” 姜语夏恍然明白,她为难地看向屋子里唯一的大床。 “那我们两个晚上怎么睡?” “睡一起,”魏淮洲语气冷淡,转而解开衬衣袖口,“我对你没兴趣,也不会做小人之事,你可以放心。” 姜语夏抿唇:“那就好,我也不想半夜踢伤魏先生。” 魏淮洲拧眉,回眸看她,小女人已经昂着脑袋,拉开门去了花园里喂鱼。 傍晚之前,魏淮洲接了个电话就出去了。 姜语夏独自用的晚餐。 到了晚上快十一点,魏淮洲还没回来。 姜语夏占据大床,希望他今晚最好留宿在外面。 然,睡到半夜,她迷迷糊糊中,感到有个高大火热的身躯躺在了旁边。 第11章 锁定嫌疑人,顶级保镖保护 姜语夏意识到魏淮洲回来了,她缓缓睁开一条眼缝。 却不料,看见魏淮洲竟然在他们当中放了三团被子,当做隔开他二人的“安全线”。 她愣了愣,坐起来,瞧见魏淮洲躺在夏日蚕丝睡袋里,还戴了眼罩。 姜语夏气笑了。 他该不会是防备她动手动脚吧? 婚前协议上,他们约定好,魏淮洲不回家她不能问去哪儿了,不同床睡觉也是两人达成的共识。 结婚两年来,这还是第一次一同躺在老宅的床上,没想到竟是这么个画面。 姜语夏放心地躺下来,用被子裹紧自己。 魏淮洲这样也好,省得她处处防备。 她摸了摸枕头下的未来日记,放心地睡了。 殊不知,躺在睡袋里的魏淮洲,闻着房间里若有似无的蜜桃香,硬生生挺到天快亮才睡着。 姜语夏起来时,已是早上九点多。 她下楼用早餐,王妈笑眯眯地主动问早。 “小魏总也才刚走,跟我说今天他要去公司,会安排人送夫人回家收拾自己的东西。” 姜语夏点点头:“知道了。” 这时,叶小萝脚步匆匆从门口进来。 她直奔王妈,语气熟稔。 “王妈,淮洲哥哥说他放在桌子上的那份文件你看见了吗?” 王妈一怔:“没有啊,我刚刚收拾餐桌的时候,没看见。” 叶小萝呼了一口气:“肯定是落在书房里了,我去找找。” 她似乎没看见餐厅里的姜语夏,直接上了二楼。 不一会叶小萝攥着文件下来,手里还打着电话。 “淮洲哥哥,文件我找到了,在你书房里,幸好我清楚你平时的习惯,不然一时间真找不到……嗯,我现在就出来。” 她快步跑向门口,经过餐厅时,仿佛这才发现姜语夏一般,停了下来。 “姜小姐,您搬回来住啦?”叶小萝有些惊讶,“淮洲哥哥刚刚没跟我说,不然我就单独来跟您打一声招呼了。” 姜语夏放下喝完的牛奶杯,瞥她一眼:“他要是什么都跟你说,你是总裁他是总裁?” 叶小萝语气噎住,勉强地笑了:“姜小姐说笑了,上次的事情,让姜小姐对我有些误会和成见,希望你不要因为这个跟淮洲哥哥生气。” “我从小身体不好,淮洲哥哥为了照顾我,有些事肯定没告诉你。” 王妈在厨房里探出头:“你还不走吗?别耽误小魏总的事!” 叶小萝止住话头,反问姜语夏。 “今天淮洲哥哥是带我去竞标听会,姜小姐要不要一起去?” “我没空,你们去吧。”姜语夏说完,叶小萝点点头,转而将高跟鞋踏出哒哒的响声走了。 王妈来收拾桌子,打量着姜语夏的表情。 她讪讪道:“这个叶小萝从小在宅子里长大,跟小魏总屁股后头习惯了,夫人若不喜欢,想训就可以训她。” 姜语夏半开玩笑说了句:“她是魏总的人,又在魏氏集团里工作,训她?不好吧。” 王妈却说:“老夫人说了,您是魏氏集团的女主人,您做什么都是对的。” “那王妈就先帮我看好老宅,首先不允许她随意进任何一个房间。” “没问题,我到时候跟孙管家也说一声,夫人放心。” 姜语夏拿起手机,准备上楼换衣服。 忽然收到了魏淮洲的消息。 【叶家表哥砸坏你的古董,他没钱赔偿,我让他去警局投案,依法惩戒,集团今日会出公告,附件发你一份。】 姜语夏点开他的附图,双指放大查看。 集团用词严谨,在解释了姜语夏是原配的同时,却用春秋笔法,一笔带过了叶小萝的身份,显然是没有否认她的存在。 只是恳请广大网友不要借此炒热度,否则将追究责任。 姜语夏对此不满。 但,叶家表哥已经送进牢里,叶小萝也单独发了道歉视频。 在魏淮洲心里,叶小萝这个从小跟他一起长大的姑娘,有着非凡的情谊。 姜语夏觉得她还是不要步步紧逼的好。 等魏奶奶过世,她也就没有什么可以留恋的,该还的恩情也还完了。 再忍一年而已。 姜语夏想到这里,纤细的指尖飞快敲击在屏幕上,回了一个字【好】。 忽然。 唐斐的电话打了进来。 “喂?哥,怎么了。” “嫌疑人有线索了,你现在来一趟警局。” 姜语夏立刻挂了电话,抓起自己的包下楼。 迎面碰上气势汹汹来问责算账的婆婆朱丽霞。 “姜语夏,坐下来,我们聊聊!”她语气不善。 然而,姜语夏挎着背包,把她推开:“我现在有急事,不好意思哈,回头聊。” 朱丽霞蛮横惯了,头一次吃瘪,瞪着眼睛:“姜语夏,你给我回来!” 王妈追出去:“夫人,是不是要出门啊,我喊司机送你!” “不用了!我有点事,中午不用留饭。”姜语夏说罢,开着自己的小白车,直接赶往警局。 车停进警局院子里,姜语夏脚步匆匆上楼梯。 却在门口看见一个身形高大,寸头白短袖黑色休闲裤的男人。 他长得剑眉英目,皮肤是健康的小麦色,虽不认识姜语夏,在跟她对视上以后,却主动笑出一口白牙。 “你好。” 姜语夏愣住,默默点头,跟男人擦肩而过。 她一进警局,就被唐斐拉着去了局长办公室。 “照片上的这个男人,你认不认识?”唐斐指着电脑上的一个监控截下来的照片。 照片里的男人也就二十来岁,染了一头黄毛,穿着骷髅头T恤。 姜语夏拧眉,仔细辨认回忆,摇了摇头。 局长脸色严肃:“我们经过信息核对,发现养老院那天,他也在其中,而且,你二十二日来警局上交日记那天清晨早上六点左右,电梯显示他去了你家楼层,不过只是张望了片刻,又走了。” 姜语夏眉心一跳。 “这个人是谁?能不能马上将他抓起来问清楚?” “我们通过天眼锁定,这个人叫杨大山,有过入室偷盗的前科,刚从监狱里出来不久,现在我们还在追踪他的下落,一旦找到他会立刻开启抓捕行动。” “你家我们也已经做过了排查,切断了燃气管道输送,姜女士,近期我们建议你不要回去了。” 唐斐叮嘱姜语夏:“这几天你要不要去我家住?” “不了,”姜语夏摇头,“我跟我先生住一块,他家安保做得很好,哥你不用担心。” 局长跟唐斐对视一眼。 局长笑着对姜语夏说:“我来给你介绍一下上头安排来保护你的保镖,唐斐,你把人带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