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七零有空间,最野兵王宠上天》 第1章 她从末世回来了 伸手不见五指的地窖,馊掉并且硬邦邦的玉米饼,每吃一口牙就痛一下,拳头打在身的痛楚,嘴里不停涌出来的鲜血! 苏今夏感觉头好痛,嘴唇特别的干,迷迷糊糊听到了声音,脑海当中有个意念让她清醒,她的眼皮动了动。 “明月,看看这块料子好不好看,我找个裁缝给你做成花裙子,穿上之后肯定特别漂亮!这可是我搞粮票换的,你可不能跟你爸说。” “好看好看,真好看,姐姐没有吧?” 肖英望了望小屋子那紧闭的房门,又放心的继续说下去。 “肯定没有,我哪能舍得给她买布料做衣服,都是给我家宝贝明月的。” 苏明月心里满意极了,手挽着妈妈的胳膊,头微微靠在她的肩膀上:“妈妈对我最好了,我爱妈妈,妈妈也爱我!” 苏明月得意扬扬地笑出了声,转念想到:“姐姐已经烧了两天了,不会有事吧?” “不会有事,挺一挺也就过去了!”肖英满不在意的语气,只要看见大女儿那张脸,就会让她想起过世的婆婆。 那个人淡如菊,长相漂亮的婆婆苏妗,似乎什么事都不会放在心里。可是她明明就是一个乡下女人,有什么资格假清高? 偏偏老公公和丈夫都十分的宠爱她,不让她下厨房做饭,就连衣服也不让她洗。 活成了她最想活的样子,然后所有的家务都归她做,似乎她嫁进来就是为了伺候婆婆。 转念想到婆婆的下场,她嘴角不由得泛起一丝冷笑。 不过虽然人没了,但是大女儿越来越长得越像她,这也让她越来越恨,仇恨是会转移的。 所以不管大女儿怎么乖巧懂事,学习成绩如何好,在她看来都抵不过对婆婆的恨意。 这次烧了两天两夜,不烧成个傻子也得烧成残废,要怪就怪她命不好! 屋里。 苏今夏缓缓的睁开眼睛,看到周围一片乌漆麻黑,空气当中还散发着霉味,右手往旁边摸索,摸到了一个熟悉的东西。 仔细一看,这是奶奶留给她的布偶娃娃,她猛的一下坐起来,差点又晕了过去。 外面传来了妈妈和妹妹的对话声,刚才以为自己又在做梦,没有想到她真的回来了,三年暗无天日的囚禁,还有家暴男的拳头!苏今夏眼神中爆发出无穷的恨意。她重生回来了,终于可以报仇了,靠着这一股强大的意念,她下了地。 “妈,我想吃挂面,你把柜子里的那个半捆挂面煮给我吃了呗?我爸说那是留给姐姐过生日的时候再煮,但是我现在想吃怎么办!” “能怎么办?当然是煮给你吃了,我的小祖宗,到时候你爸问起来,你就说这个面条让你姐姐吃了,就说她发烧的时候煮给她吃了。如果她敢说不记得,你可得帮我作证!”肖英得意洋洋的说着,已经动作麻利的从柜子里拿出了挂面。 想了想又从腰间拿出钥匙,打开了上面的柜子,从里面拿出了两个鸡蛋,是家里最后的两个鸡蛋。 “我要吃鸡蛋!”苏明月说话的同时差点动手抢鸡蛋,意识到生鸡蛋不能吃,这才把手又缩了回去,眼巴巴的看着妈妈把鸡蛋打碎,那鸡蛋液倒入碗里,金灿灿的一碗。 “妈,我想吃煎鸡蛋和煮鸡蛋!” “就你事儿多,平时这鸡蛋全都让你吃了,老娘今天也想吃一个,可不能让你在吃独食了!”肖英宠溺的看着小女儿,虽然她又黑又丑,仔细看还有点像那个人。 但是又有什么关系? 不妨碍眼前,这个才是自己的亲生女儿。 至于屋里躺着的那个,完全就是个讨债鬼,让她时时刻刻无法忘记那个人淡如菊的婆婆。 苏明月高兴的笑出声,看着妈妈将炉子捅开,又往里面加了几根木材,紧接着的火就旺起来了。 很快锅里的水就咕嘟咕嘟冒开了,紧接着下入挂面。 肖英有点心虚,不由得朝小屋那里望去,简直被吓了一跳。 苏今夏正面色苍白的站在那里,嘴唇都发白了,唯独那双眼睛看着闪亮。 “你个讨债鬼站在那里干什么!” “好好好,终于见到你们了。” 望着眼前的这对母女,苏今夏恨不得吃她们的肉,喝她们的血。那墙上的日历显示1978年5月6号! “姐姐你干什么?眼神直勾勾的,怪吓人的!”苏明月感觉心里毛毛的,姐姐看起来怪怪的,那眼神有点吓人。 苏今夏往前走了几步感觉脚下就像踩棉花似的,身体虚得要命。 是因为感冒发烧,她整整烧了两天一夜。 迷迷糊糊当中,也没人管她,只记得自己起来喝过水,没有吃过一粒米。 醒了以后看到妈妈和妹妹,她们连一句歉意的话都没有,有的只是咒骂,看她仿佛就像是陌生人一般。 肖英看着大女儿一步一步走过来,不知怎么的,心里就特别的打怵,脚不停的往后退。 苏今夏到了她们面前,动手掀开了锅,当着她们的面,把碗里的鸡蛋倒入锅里,还用筷子搅动了几下。 转身打开了柜子,拿出了盐罐,用勺子直接舀出来一勺,倒进了锅里。 这时候肖英才反应过来,“你个死妮子干什么?倒那么多盐干什么!” “滚开!”苏今夏冰冷的声音回答。 她现在只想填饱肚子,然后再收拾这对母女。 肖英伸手就要推人,可她的手腕突然被摁住,力气非常的大根本挣脱不开:“你要干什么!” “滚出去!”苏今夏反手把人退出去,紧接着把一旁的苏明月也从厨房给推了出去。 然后反手把房门关上,那插销插得死死的,苏今夏这才转身,把炉子上的面条倒进碗里,看着碗里又白又滑的面条,不由自主的流出了泪水。 嘴里泛着苦味,但是并不影响她吃面,这加了盐的面条就是不一样真的好好吃。 门被用力的拍着,咣咣的声音不绝于耳。 “苏今夏!你个死丫头,赶紧给我出来!”肖英用手拍着门,脚还用脚踹了几下,那破旧的门虽然破但很结实,纹丝未动,屹立不倒。 她后悔了没有早一点换掉这个破门! “姐,你赶紧给我出来,看把妈妈都气成什么样子!”苏明月在旁边添油加醋,她就是嫉妒姐姐。 为什么是一个妈生的,她们两个人长得差别那么大。 姐姐从小就长得漂亮,虽然没有好衣服穿,但也掩盖不了她那张脸清纯白嫩,有那么一个漂亮的人做对比,她只觉得自己越看越丑。 姐姐若是红花,那她就是那普通的绿叶子。在学校,那些男生的眼神只会停留在姐姐身上,而她永远是个陪衬。 苏今夏擦了擦嘴站起来,一大碗面条下了肚,她手上也有力气了。 其实她力气一直很大,他们不知道罢了。 走到门口打开门侧身闪到一旁。 肖英冲了进来整个人栽到了灶台上,差点一头伸进锅里。 肖英一只手捂在锅上,疼得她嗷了一声,“死丫头,你这是要我的命啊!” 苏明月被眼前的场景吓呆了,双手捂着嘴,眼看着锅里的开水就要落到妈妈的身上,她不敢去拿,只能松开手对姐姐喊:“你还不赶紧把妈妈拉开,锅要倒在妈妈身上了。” 苏今夏一把抓住她的手,“我的好妹妹,你们俩不是母女连心吗?那就有福同享,有难同当。” 苏今夏拽着她的手直接摁到了锅边。 那锅里面可是整锅的开水,手摸在上面可想而知有多么烫。 “啊!” 第2章 回来就是为了报仇! 苏明月惨叫一声,她的手从来没有这么痛过。 肖英这时候顾不得其它,赶紧用力推苏今夏:“你赶紧放开你妹妹!” 苏今夏冷笑一声,又反手又把人推了回去。 这下灶台上的锅彻底倒下来。 那散落在外的热水,立刻浇在了她的后背上,很快穿透了棉袄。 “啊!啊!” 肖英痛苦地大叫,疼得她只能扑通一声倒在地上。 “妈!”苏明月喊了一声爬过去。 用尽所有的力气把人抱起来,看妈妈脖子上都被烫秃噜皮了,水泡都冒出来了,看着自己的手又红又肿,有的地方也渗血了。 她抬头望着姐姐,“你这是在发什么疯!” “我发高烧,在屋子里躺了两天两夜,你们没有一个人管我,哪怕给我送一杯水,既然你们不管我的死活,那我为什么让你们好过!” 苏今夏一脸冷笑望着这对母女,“怎么样?被烫伤的滋味好受吗?要不要再试一试,我再烧一锅水,从你们头顶浇下去,那场景光想一想,我怎么有点激动呢!” 她们望着眼前这个疯癫的人,身体都不由得哆嗦起来,是真的怕了。 苏今夏转身离开,没有选择回自己的屋子,因为那里又阴暗又潮湿,根本不适合人居住。 而她在那里睡了十几年,转身直接进了家里最大的屋子,看到妹妹的房间,谈不上多好,但是该有的东西都有。 小碎花被子,搭配着同款的床单,就连枕头也是粉红色的,这都是她以前渴望又得不到的。 低头看了看身上的衣服,是爸爸淘汰的铁路工作服,上面已经满是补丁,而她从出生到现在,连一件新衣服都没有穿上过。 不是捡爸爸的,就是捡妈妈的,而妹妹就不一样了,每年都会有一件新衣服,就算最穷的时候也会有一块手绢。 她们身高长得差不多的时候,妹妹淘汰的旧衣服也成了她的,美其名曰把没有补丁给她穿,也算是新衣服。 那时候她也不明白为什么妈妈如此偏心?身边人的生活条件都不好,谁家都是穿着带补丁的衣服,像她这样有这么多补丁的衣服,也算是少有了。 伸手打开柜子,看到苏明月的衣服都整齐地叠在那里,从外衣到袜子,可以说一应俱全。苏今夏直接拿出最新的衣服和裤子换上了。 真是可笑至极,姐妹俩的差别待遇如此之大。 如果不是因为曾经看过奶奶的照片,她会怀疑自己不是这家亲生的。 而待在客厅的母女俩,就没有那么舒坦了。 肖英看着手上的水泡,整个手又红又肿,稍微碰一下就疼得她呲牙咧嘴。 她们一个伤了左手,一个伤了右手。 苏明月望着屋子,想到刚才姐姐狠辣的样子,“妈,姐姐怎么回事,怎么像是变了个人似的?” “她就是被逼急眼的发疯了,咱们没有照顾她。”肖英有点心虚,她何止是不想照顾。其实是想害死苏今夏,主要是因为那张脸越来越像讨债鬼婆婆了。 这段时间她经常地做梦,婆婆回来找她报仇了。 她怎么可能不害怕?没有办法把人撵走,那就只能病死,这样一来,谁也不会说她什么。 偏偏这丫头命大,硬是挺了过来,两天两夜没烧死她,真是活见鬼了。 “妈,我的手好疼啊!”苏明月眼泪婆娑,看自己的手肿得像个猪爪子似的,“怎么办?越来越疼了。” 肖英知道再耽误下去,两人的手都保不住:“去卫生所,咱们先把手处理了,回来再收拾她!” 苏明月立马附和,“回来再找她算账。” 苏今夏听到了外面的关门声音,知道她们去卫生所了,这倒是无所谓,反正来日方长,有的是时间报仇。 转念想到前世嫁的家暴男宋建平,这时候应该刚跟第一任媳妇相亲,那么这一辈子就让妹妹嫁给他好了。 上辈子自己考上了大学,拿着录取通知书回来办理档案,结果得到的只是妈妈的三个巴掌,以及恶毒的辱骂,“别以为上了大学就可以脱离我们,想都不要想!” 结果晚上妈妈端来了红糖水,跟她说了句对不起,然后劝她把糖水喝下。 当时她真的没有考虑那么多,等她醒过来的时候,已经躺在了阴冷的地窖。 这个地方物资匮乏,家家户户,冬天都会把土豆白菜储存到地窖当中,这样可以一整个冬天都有菜吃。 她们家这个地窖,是祖上留下来的,又大又宽,根本透不进来光,伸手不见十指,她不停的喊叫,声音也传不出去。 再加上周围没什么邻居,喊叫了三天三夜,没有人救她。 在她以为快要死的时候,有篮子送了下来,放了块硬邦邦的饼子,还有咸菜,外加一个水壶。 紧接着妈妈冰冷的声音传来,“不要想了,你是出不去的,咱们家这个地方偏,你喊破喉咙也不会有人过来。 你的大学,你妹妹会替你上,你就安心待在这里,我每隔一段时间会给你送吃的,还有水。真是便宜你了,现在彻底成了我们的负担,还得养着你,给我安生呆着,别给我惹事! 至于拉屎拉尿,角落那里有个桶,不想自己臭死就拉在那里,你要是想臭死,随便拉也无所谓。” “妈,你凭什么这么对我!”苏今夏绝望大喊,回应她的只有被堵上的洞口。 苏今夏以为爸爸早晚会察觉到她不见了,来找她把她放出来。 可爸爸在这期间因病去世,自始至终就没有见上一面。 她被关在地窖,爸爸到底知不知道,都不得而知。 日复一日,年复一年,她靠着碎石块在墙上写正字,记录时间。 至于期待妹妹顶替她上大学会被发现,但是也没有,转眼就过去了三年的时间。 当洞口被打开的一瞬间,刺的她双眼都睁不开了,地窖洞口放下了一条绳子。 妈妈的话再次传来,“想上来就把绳子缠到腰间。” 以为自己终于可以获得自由了,日复一日的关押,她已经妥协了。 大学她可以不上,只要自由就行。 被拉到地面的一瞬间,她只能模糊看到几个人影。 紧接着就听到有人说,“你这女儿也太瘦了。” “但是长得漂亮啊!”妈妈开心的声音,在她耳边环绕着。 “我姐可是大美人,你看被关了这么长时间,身上的皮肤还是白白嫩嫩,没准用力一掐还能掐出水呢!”妹妹的笑声不绝于耳。 她似乎听懂了,这是要让她嫁人的节奏。 “妈,小妹,你们这是要干什么?” “死丫头,你要是不想再被关着,就不要吭声,把这个事情定下来呢!你就能出去了!”妈妈冰冷的话,犹如尖刀扎在她的心里。 为了自由,为了能出去,她强忍着没有说话,不知道过了多长时间,她被拉回到了屋里,依然是她住的小房间。 很快妈妈送了热水,给她洗身子换衣服,全程她没有再说一个字。 当她的眼睛模模糊糊能看见人的时候,已经在宋建平的家里了。 新婚之夜以为会被糟蹋,结果并没有,迎来的只是拳头,原来宋建平前面那个媳妇就是被折磨喝农药自杀了。 回忆到这里她双手握紧,既然能回来,上一世的仇,这一世必须报。 …… 肖英和苏明月来到卫生所。 两人添油加醋把所有的事情告诉了医生,周围的人听的一愣一愣的。 脖子被烫伤严重,至于身上穿的衣服厚,应该是当时水没有泼透,皮肤表面只是发红没有起水泡。 “你家大丫头平时温温柔柔的,说话也轻声细语,怎么可能烫伤你们的手!” 旁边坐着的老太太忍不住说,“就算是烫伤,也应该是误伤,你可不能败坏孩子的名声!” 肖英瞪了那人一眼,“我是当妈的,我还能说我自己女儿的坏话吗?再说如果不是被那死丫头硬摁着,也不会只烫一只手啊!” 那夸张的表情配上她伸出来的手,让周围的人也不知道该信还是不信。 刘医生将单子开出来,“你们去把钱交一下,不要在这里大声喧哗了。” 肖英看着单子上的钱数,心疼不已,回去以后要好好教训教训那个死丫头,把她的手也摁到水里去烫…… 第3章 十吨金子就是她的底气! 苏今夏这时候已经喝了三杯水了,也彻底缓过神,于是开始查看空间。 上辈子惨死以后,她魂穿到了一个叫末世的地方,空间也是在末世觉醒的,里面放了一些之前自己收集的物资,粮食不多,只有几十袋而已,她在末世艰难生存十年,学会了很多东西,意志和武力值也被磨炼出来了。 望着空间里面存储的金子,苏今夏开心的笑了起来,这就是她的底气,在末世金子不值钱,别人不收集她收集,盘算了一下少说也得有个几吨,想到这个年代金子可是很值钱的,她笑得更开心了。 另外她空间里面储存最多的是武器,苏今夏相信总会有用到的时候。 听到外面开门的声音,肖英超大嗓门的嚷嚷声传了过来,“人呢?你个死丫头在哪呢! 还不赶紧出来,看把我和你妹妹烫成什么样,我就应该报案,把你送进派出所蹲着,小小年纪竟然那么狠毒。” 苏今夏推开门出来,看到母女俩受伤的手都被纱布包上了,冷笑了一声。 从被虐死的那一刻,她们就不是血脉相连的亲人。 看她们如同看的那些变异的丧尸,真的很让人厌恶,手不由自主地摸到腰间。 没有摸到刀柄,这才想起来自己的刀在空间里,那是一把削铁如泥的砍龙刀。 没有任何砍不动的东西,哪怕是坚硬的钻石,被砍碎也只不过是瞬息之间。 “看着我们干什么,还不赶紧给我们倒水!”肖英是壮着胆子硬着头皮说的,大女儿的眼神太过于冰冷。 看她们太过于陌生,让她心不由的开始打怵起来。 这人怎么病了一场,睡了两天就变得跟人似的,人还是那个人,但是感觉看起来不太一样了。 苏今夏大步的走过去,快速伸出右手,直接掐住对方的脖子,紧接着把人拎了起来。 “你说让我干什么?” 肖英整个人惊呆了,脖子被掐住了,已经说不出话,她只能用两只手扒拉苏今夏的手,惊恐地看向一旁的小女儿,用眼神示意她赶紧帮忙。 看到妈妈在求救,苏明月这才反应过来,刚凑过去腹部就被踢了一脚。 她应声倒在地上,后脑勺磕在了椅子的扶手上,疼得还差一点晕过去。 苏今夏,“从今天起,在这个家我就是规矩,我让你们干什么就干什么!” 肖英看到小女儿摔倒,顿时心里心疼得不得了,脖子被卡住无法呼吸,强烈的窒息感仿佛要见到太奶了。 在这一刻她终于意识到大闺女真的不一样了。 只能点点头表示知道,眼睛冒出了泪水,真是太难受太难受了。 苏今夏确定人只剩下一口气,如果再掐下去人就死了,这才把手松开。 肖英整个人摔倒在地,趴在地上剧烈地咳嗽着,那种濒临死亡的感觉,没有经历过的人根本无法体会。 她抬头看着大女儿,眼角挂着泪水,喉咙的痛感,让她不能说一个字。 “妈……我要去医院!”苏明月痛苦地喊着,她感觉自己如果不去医院会死掉。 肖英只能硬挺着,一口气爬过去,把人从地上扶起来,用手一摸,小女儿头上渗血了。 “血!”她的声音沙哑,已经没有之前那股嚣张跋扈的气焰。 “死不了的!”苏今夏说完这句就回屋了。 嫁给宋建平之后,这样的毒打几乎每天都在上演。 她反抗过闹过,开始只要被打太严重就往派出所跑。 最后那个男人学精了,直接打在人看不到的地方,她自然有羞耻心不能在众人面前展示伤口。 最后把她打到麻木,她躺在床上又陷入了回忆。 后来妹妹替考的事情被揭穿了,他们这才求到她的头上。 美其名曰已经毁了一个人,就不能再毁了妹妹,让她出面表态是她自愿让出录取通知书,这样一来,妹妹就没什么事了。 她怎么可能认,然后宋建平又是一顿毒打,这天她奋起反抗,捡起地上的锄头给了宋建平当头一棒,看他整个人倒在了血泊当中,这才跑出了家门。 她不知道往哪里跑,不知不觉就进了一个院子,在那里随便找了个房间,躲了起来。 只有夜里的时候才会跑到厨房里偷东西吃。 通过观察她才知道,院子里住的一个残疾军官,还有一个每天固定过来照顾他的小兵。 给他做饭,所以厨房才会有现成的吃的。 而她只是每样拿一点点,然后悄悄地躲在那个房间里偷偷吃掉,至于上厕所也是半夜进行。 她不知道宋建平死没死掉,每天晚上吃完东西都会望着天上的月亮,她期待自由光明。 后来一天夜里,她再次出来偷吃东西的时候。 跟男人相遇了,他们四目相对,男人笔直的坐在轮椅上,上身穿着白色衬衫,下身穿着军绿的裤子。 “你是谁?怎么会在我家?” 男人大提琴般低沉磁性的声音,在她耳边环绕,想到自己的处境,苏今夏双手不由地捏着衣角。 “我……” “这段时间你是不是一直藏在我家?” “对,我是因为……” “那怪不得了,隔天剩饭会少,原来是因为你。” “大哥,我是被逼的,没有办法,有人打我,然后我就把他打伤了,我不想被打死!”她顾不得羞耻掀开自己的衣袖,那上面遗留的旧伤,在月光的照耀下一览无余。 “夫妻矛盾?” “我跟他是结婚了,他不是个人,就爱打我出气。” “没有报案?” “我跑派出所都跑去好几回了,他们说是家务事,他们也管不了太多,只是把他批评教育了一番,最严重的也只是拘留了三天,回来之后变本加厉地打我。” “那你躲在我这里也不是个事。” 看着男人刚毅分外好看的脸庞,那薄薄的唇角,她扑通一声跪了下来, “求你让我再躲几天!” “那我就当没有见过你,你也就当没有见过我。” 第4章 前世的相遇 说完这话男人转身推着轮椅就往回走。 而她站起身,跑到他的身边,伸手推着轮椅把人送回去。他们彼此之间都没有说话,送回到屋里之后,她见识到了男人怎么上床脱衣服,然后盖上的被子。 这时候才知道,男人的腿只是一条残疾,准确说是使不上力气而已。 她悄悄的退了出去,然后把门关上,回到了自己藏身的屋子,苏今夏用手摸着眼角流出来的泪水,至少这世上还是有好人让她遇到了。后来她就悄悄的干一些自己能力所能及的事。 只要男人在家,她就主动做饭,然后给他送过去。后来那个做饭的小兵就没有再送饭过来了,而是负责采买食材给他们送过来。 在这期间她通过小兵得知男人叫赵越,军衔是海军少校正团级,在一次海上救援腿受伤了,按照现在的医疗条件,没有办法让他恢复,所以平时只能靠着轮椅行动。 但是好景不长,宋建平找了过来,原来他没有死,只不过是被打得昏迷了,没少胳膊没少腿,还是之前那么嚣张。 苏今夏想到当时的场景,双手紧握,如果此刻那人出现在她面前,绝对让他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当时周围的人都指指点点,因为她一直藏在赵越家的院子里,周围的邻居都不认识,根本没有人帮她说话。 “这女人是谁,怎么会在赵家!” “没听说这院子里有女人,真是奇了怪了。” “哎哟,这男人是这个女人的丈夫,这明显是在捉奸!” “可是在院子里住的不是个残疾人吗?” “这年头残不残疾有什么,女人也可以动啊!”说这话的是一脸流氓像的男人,他的目光正在上下打量。 苏今夏感觉自己身上的衣服被剥光了似的,害怕这些人的目光,但是这时候她也希望得到帮助,于是哀求他们, “求求帮帮我,他把我带回去会打死我的!” 可没有一个人伸出援助之手,甚至他们还退后了好几步。 就在争执不下的时候,赵越专用的小车开了过来,这些人才停止了蛐蛐。 宋建平趁机一把揪住她的头发,然后手指着车里的人,“说!这男人是不是你找的奸夫,我说嘛,怎么大活人凭空消失了,如果不是你妹妹跑来告诉我你在这里,我还不知道你藏在这里。” 犹如晴天霹雳,原来是苏明月背刺她。 那天家里没有盐了,她无奈只能跑出去买盐,可能就是在回来的过程当中,被苏明月看见了,然后记住了她的藏身之处。 苏今夏她的嘴唇都被咬破了,为什么老天爷会给她这样的家人? 赵越将轮椅推过去,他一把就把男人拽住,然后摁倒在地。 旁边跟着的小兵也帮忙把人摁住。 她得以解脱茫然的看着周围的一切。 “苏今夏,你这辈子你别想离开我,我会弄死你的!”他恶狠狠地发话,即使头被摁在了地上,紧贴地面,那嘴角还挂着血丝。 赵越对着身旁的人,“谁去帮忙报个案!” 大家面面相觑,不知道这个忙该不该帮。 只见其中一个小兵松手,“我去报案!” 宋建平找准的机会,用手攥住轮椅车轮,紧接着用尽全力将轮椅推倒了。 赵越瞬间倒在了地上,她见状立刻上去扶。 头发再次被狠狠地抓住,宋建平从腰间掏出一把刀,抵住了她的脖子,然后凶狠地对着周围的人说。 “谁要今天敢管闲事,老子白刀子进去红刀子出!” 她当时被吓懵了,紧接着就被不停的往后拖拽。 赵越被人扶起来放到了轮椅上坐好以后,他立刻推着轮椅追了过来。 那神色让苏今夏记忆犹新,没有想到平日那么沉默寡言的男人,脸上会有那么焦急的表情。 苏今夏对着男人的手腕用力咬下去。 鲜血立刻涌了出来,男人疼得把手里的刀都扔了,她立刻往回跑,就在这时候衣领被拽住。 一个天旋地转,她被甩了出去,迎面一辆货车撞了过来。 “苏今夏!” 最后耳边萦绕的是赵越大喊的声音,紧接着就感觉身体好热好热...... —— 苏今夏猛地睁开眼睛,看了一下周围大口喘着气,上辈子悲惨的记忆绝对不会再发生。 按照时间来算,赵越不就是今年腿落下了残疾? 苏今夏走到客厅一把拿起桌上的日历本,赵越出事也就是三天后。 他是在救人过程中被海浪拍到了深水区,然后腿撞到了礁石上,细菌感染了,关节里面长了脓包,恰巧位置是在神经和血管中间。 一生要强的男人,不愿意接受截肢,后来经过了中医调养,那脓包逐渐消失,但是神经却受到了重创,腿逐渐的无力,以至于坐轮椅。 “赵越!上辈子你帮了我,既然我现在回来了,就轮到我帮助你了,就当是偿还你对我的恩情。” 苏今夏把那张日历撕下来,放进了口袋里。 看了一下墙上的挂钟,肖英苏明月两个人这时候差不多应该已经到卫生所了。 今天发生的一切只不过是开胃菜罢了。 上一辈子自己经历的所有悲惨,全部都要讨回来让他们经历一遍才行! ...... 卫生所。 看着去而复返的母女二人,刘医生不得不重视起来,掀开头发看到了伤口,大概三厘米左右,还在往外渗血。 “没有伤到要害,只需要缝合一下就可以回去了。” 肖英坐在凳子上喘气,刚才发生的一切犹如做噩梦,如果之前只是怀疑,那么现在她可以肯定。 大女儿变了,绝对不是平时被她欺负惯的怂包蠢货。 可是人怎么变化得那么大?难道是鬼上身了? 很快伤口被处理好了,头上被缠上了纱布,包得像个粽子似的。 肖英这次主动给了钱,然后拉着闺女往回走。 寂静的夜里,伸手不见五指。 “妈,我现在都不想回家了,姐姐不会还会打我吧?” “没事,放心回去,咱们只要不惹她就行了。”肖英心里愤愤不平,但是现在又没有什么太好的办法。 打也打不过,骂也骂不过,除了夹着尾巴做人还能怎么办? 当她们再次把门打开推门进去的时候。 母女俩谁都不愿意第一个进屋,全都杵在门口。 苏今夏自然是听到了声音,从屋里出来,看她们有没有带派出所的人过来。 结果就看见两人不肯进门。 三个人互相对视。 肖英努力撑起笑脸,“怎么还没睡啊?” 她憋了半天只说出这么几个字,不想挨揍,不想惹眼前这个祸害,她只能忍气吞声。 “这晚饭还没吃,想睡也睡不着。”苏今夏一步一步朝她们走过去,走到妹妹面前,伸手要摸她的额头上的伤口。 苏明月吓得退后两步,躲了过去,那惊恐的小眼神有意思极了。 “这伤口包的可不咋的,这一天去两次卫生所,也算是头一份了。” 肖英知道现在搞不定苏今夏,于是哀求的口吻说, “我们再不跟你吵了,你也不准动手,我是你妈,她是你妹,这打着骨头还连着筋呢!” 第5章 戴绿帽 苏今夏靠在门上,眼神轻蔑的望着她们,“你们不招惹我,我自然也不会揍你们。" "我知道家里有肉,赶紧给我包饺子,别想着耍花招,你们会对我做的事,我会加倍还回去。” 不乖苏今夏对饺子如此执着,也是因为妈妈的偏心,只有爸爸在的时候,她碗里才会有饺子。 “饺子?”肖英一脸的不可置信,怎么就提了这么一个要求? 苏今夏朝她们扫了一眼,“没错,就是要吃饺子,还不赶紧进去给我做!” 她们吓得一哆嗦连忙进去,苏今夏眼神太过于犀利,让她们不敢搞任何小动作。 天快亮的时候饺子就包好了,端上桌整整两大盘,苏今夏毫不客气的坐下来吃,头都没有抬一下,也没有喊她们一起吃。 肉饺子有点咸,但是油水十足,一咬直冒油。 苏今夏一边吃心里一边计划着,要是去海上就得要准备一些东西,首先介绍信是必不可少的,这一路是都要用上的。 另一方面她需要钱,环顾了一下家里的四周,然后抬头看向站在一旁的肖英。 “给我拿钱还有粮票。” “啥?”肖英不由得拔高音量,要钱不是等于要她的命吗? 苏今夏放下筷子,“我的话不会说第二遍。” 肖英满脸不解看着大女儿,“这饺子你也吃了,这话也说开了,你跟我要钱和粮票干什么?” 苏今夏,“不用你管!” 肖英对上女儿冰冷毫无温度的眼神,吓得一哆嗦,这眼神像是要索命似的。 手颤抖地从口袋里面拿出了手绢,“家里的情况你也知道,我没什么正式工作,全靠你爸工资,还有单位发的福利。” “家里基本上没什么积蓄,这里只有一块多钱,还有三斤的粗粮票和二斤的细粮票,再就是其他的票。” 苏今夏走过去,一把揪住苏明月的头发,另一只手按住她要动的手。 “你要不想让你的宝贝女儿出事,就赶紧把你藏起来的钱和粮票给我拿出来。” 肖英急得站了起来,“你这是要做什么,反了天不成!” 苏今夏又用力拽了拽苏明月的头发,看着她瞪着眼睛,又使劲扯了一把。 “啊!”苏明月惨叫了一声,然后这才开口跟妈妈说,“妈,你快点救我!我大姐这是疯了,疯了!” 肖英退后了几步望着门口,如果这时候她打开大门,把邻居喊过来,会不会有人帮着主持公道? “你不要想着喊人,平时街坊邻居都被你得罪的差不多了,你认为他们来了会帮着你吗?” 苏今夏自信满满的说,“还不赶紧快去!” 肖英跺了一下脚,这才回屋找到饼干盒,咬牙切齿的嘟囔,“真是作孽啊!” 苏今夏松开手,然后大步走过去伸手直接拿走盒子,当着她们的面,把里面的东西翻了个底朝天,拿走所有的钱和票,随手把盒子扔了回去。 肖英看着大女儿土匪般的操作,惊讶的张大了嘴巴! “你怎么可以这样,怎么可以把所有的钱都拿走。” 苏今夏海看到了爷爷寄了几封信,这些信她从来没有见过,里面详细记录了爷爷寄回来的所有工资。 “原来这些钱都是爷爷寄的,而且都是寄给我的,你从来没有跟我说过!” 肖英自知理亏,但是嘴上强硬,“什么你的我的,你是我女儿,那这钱自然也是我的,你年纪这么小,要那么多钱干什么。” 心里不由地骂了一句老家伙,偏心眼的,早知道会被发现就把信烧了。 苏今夏,“从今天开始,我不会再喊你妈!你欠我的,我全都要拿回来!” 撂下狠话然后就开门走人了。 留下瑟瑟发抖的母女二人。 那门晃动了几下,摇摇欲坠的关上了。 砰的一声,把她们吓清醒了。 “妈,大姐怎么变成这个样子!”苏明月望着桌上的盘子,总共就包了30个饺子被大姐吃得一干二净,那盘子还能照出影子来。 那盒子里可是装了她多年的私房,当时也不知道怎么一股脑全都拿出来了,可能她觉得大女儿不会把钱都拿走。 “挨千刀的,早知道在她生下来的时候,就给她溺死在尿盆当中。” 苏明月看着妈妈一脸癫狂的样子,有点害怕,但还是硬着头皮说: “妈,咱们接下来怎么办,大姐太无法无天了!咱们又不是她的对手,根本打不过她。” 肖英看向日历,“今天你爸会回来,到时候把所有的事情都告诉他,让他管!” “能行吗?爸爸喜欢大姐的,只不过不经常在家,回来以后会不会向着她?” 苏明月愤愤不平地说,“那样咱们遭的罪岂不是白受了?” 肖英,“不会,只要抢着把话说完,这伤口在这摆着,我就不信,他不向着咱们!” 苏明月听完这话心里才好受,她绝对不能让大姐过得比自己好! 苏今夏走出家门来到大道上,、脑海当中,又有了新的路线,不止要去把赵越救了,让他的腿不要残疾。 还要去找爷爷,按照这几封信留下来的时间,爷爷每隔两个月都可以往家里寄一笔钱,距离上一次已经过去了两个半月。 也就是说人是在这中间出事的。 上一辈子得知爷爷失踪已经是一年之后。 这中间发生很多事情,火车站招工,爸爸是内部人员,可以安排一个人进去。 为了这个名额,妈妈给她报名下乡当知青。 后来因为妹妹年纪小,没有进去,妈妈就把名额卖掉了换了一笔钱。 从前因为自己性格沉默寡言的原因,再加上爸爸常年在外工作,休息时间不稳定聚少离多,爸爸在她的印象里也很模糊,就是个沉默懦弱的人。 而且父母的关系一直不怎么好,妈妈总是不满意爸爸。 苏今夏脑海当中突然闪现了一个画面,那就是妹妹的长相和隔壁王叔有那么几分相似,甚至两个人都是左撇子。 有次提前放学回家撞见王叔叔从家里的卧室出去衣衫不整,按理来说邻居是不会进卧室的。 难道妹妹不是爸爸的孩子? 第6章 恍如隔世,再遇赵越 苏今夏眼神坚定的看着前方,眼下还是先解决赵越和爷爷的事,然后再回来收拾她们! 先去供销社用票买了一斤红糖糍粑准备送礼,然后去了街道办事处。 她一眼就看见了同学的妈妈,“刘姨!” 刘慧正在交代工作,听到熟悉的声音,回头一看原来是苏今夏,是女儿的同班同学,两人关系不错,她经常从女儿嘴里听说对方的事。 “夏夏,你找我有啥事?” 苏今夏左右看了一下,“能去你办公室说吗?” 刘慧直接揽住她的肩膀,“有啥话要跟我悄悄说?” 转眼她们就进了办公室,门关不紧隔音不好,屋子里只是简单的陈设,木质的桌椅,外加窗台上摆了几盆花。 苏今夏把纸袋子放到桌子上,“这里是红糖糍粑,玲玲特别喜欢吃,我路过供销社,顺手买一点,你带回去给她吃。” 刘慧先是一愣,紧接着反应过来,“你这孩子,找我办事带什么东西,赶紧拿走拿走,去供销社退掉。 这东西很贵的,我可不能收。” 苏今夏面带笑容,“过几天是她生日,不过我不能过去了。” 刘慧一听这话,这东西好像不收还不行了,话说这是给女儿的东西,她也没什么理由拒绝,况且两个孩子关系特别的好,在学校一直是同桌,就是苏今夏是个不太爱说话的孩子,遇到几次都没怎么说过话。 刘慧拿起地上的暖壶,给杯子里倒了一点水递过去。 “说吧!难得你今天找过来,有啥事我都帮你办了。” 苏今夏,“是这样的,我想开介绍信,我要去我爷爷那里看一看,他已经两个多月没给家里消息了,我担心他出事。” 刘慧想到苏老头,也算是半个熟悉的人,虽然平时不怎么打交道,知道他老伴没了之后就接了跑船的活,一年到头也回不来。 “这路程那么远,你连咱们这个城都没有出过,出门在外能行吗?” “刘姨,你放心,我心里有打算的,你只要把介绍信给我开了就行了。”苏今夏是想快一点赶路程,要不然这介绍信,开不开都行。 刘慧知道也劝不住,索性拿出本子,然后开了一份介绍信,上面盖了两个章,又检查了一遍,没问题这才递过去。 “这个好好收着,在外面是有用的,万一要是迷路回不来,你拿着介绍信也能问人,不过要记着,就算问人也要去问派出所的人。可不要问街上的陌生人,不管是男人女人还是小孩子,小心被骗了,到时候你被卖进大山里当媳妇去了。 我这不是开玩笑,干我这工作听到的多了,你就知道了,就隔壁街老林家的姑娘,去外乡探亲就没有回来,人到现在都没有找到。” 苏今夏听着对方的絮叨,感受到了妈妈的温暖,她真的很羡慕安玲玲,有疼她的父母,还有懂事的弟弟。 就在这时门被敲响,刘姨把东西放到抽屉里,这才开口说, “可以进来了!” 苏今夏这时候也站了起来,想趁机出去,这时候看见走进来的人。 她直接愣住了。 男人身着一身白色海军装,身姿挺拔如松,英俊的面容在阳光下更显坚毅,白色的军服一尘不染,满脸严肃清冷。 赵越! 她差点脱口而出,没有想到会在这里见到他,男人身姿挺拔,站的笔直,这样一对比他们两人身高还是有一定差距的。 她1米65的个子,只是到了男人的肩膀。 好高。 心里猜测他至少有1米85的身高。 他的双腿修长而笔直,眼睛很好看,就是脸上的表情太过冷漠,仿佛在散发着冷气,不熟悉的人,根本不敢跟他打交道。 他们四目相对。 赵越看着眼前扎着马尾辫的姑娘,皮肤白净,长相漂亮,水灵灵的大眼睛一动不动的盯着自己。 刘慧着着两人对视的样子不由得笑出了声。 他们这才停止对视,各自把头撇过去掩饰刚才的尴尬。 刘慧,“小赵,你过来干什么?” 赵越把手里的资料递过去,“全都拿齐了,可以办了。” 忍不住回头又看了一眼那个姑娘,“你认识我?” 苏今夏摇头,“咱们没有见过,不认识。” 赵越点了点头,他也觉得两个人应该是没有见过。但是这姑娘的眼神给他的感觉,像是认识他似的。 部队里面没有什么姑娘,他们驻扎的地方附近也没什么人。 这么白净的姑娘,真是漂亮,皮肤好白,跟海岛上那些姑娘不一样。 常年住在海岛上的人皮肤都晒得很黑,本来他也不是特别黑的人,跟眼前的姑娘比起来,真是又黑又糙。 苏今夏收起心里的波澜,她本来就是要去岛上找人,现在人出现了,这是老天爷给她机会。 “你好,我姓苏。”苏今夏伸出了右手。 “我姓赵。” 小姑娘水灵的大眼睛真好看,看着她又白又嫩小手,出于礼貌也伸出了大手。 两人郑重的握了握,苏今夏觉得男人的手又大又温暖。 刘慧在单子上盖上了章,看他们站起来还挺般配的,于是就想牵个线,起身站起来。 “我出去拿单子签个字,你们聊。” 刘慧笑眯眯地出了门,顺手还把房门带上了。 屋子里就剩下了他们二人。 赵越脸绷得很紧,这人怎么说出去就出去了。 苏今夏看男人还是像上辈子一样惜字如金,能不说话就不说话,只能自己找话题, “我看你这身衣服,你是海军部队的?” 赵越,“对。” 苏今夏晃动手里的单子,“我是过来办事的,你是来做什么呀。” 赵越觉得眼前的姑娘太过于热情,让他有点招架不住。 “我的战友牺牲了,他父母去世了,只能我过来办理销户手续。” 苏今夏收敛笑容,“原来是这样,那你人挺好的。” 赵越继续沉默,男人的脸好像比之前更冷了。 气氛实在是尴尬,她脑子一转,只能找话说。 “闲着也是闲着,你不妨给我讲讲你们海军的故事呗,我想听!” 第7章 教训家暴男 赵越面对小女孩一脸崇拜的目光,他拒绝不了: “那我就随便说说,现在国家很注重海军建设,只是我能透露的不多,我们马上就有新的海舰了……” 男人说到海舰,眼睛亮晶晶的,越说越激动,一句接着一句,上一辈子他们说的话都没有今天多,只有她干活的时候,男人会在远处默默的看着。 只要他们四目相对,男人就会扭动轮椅回到屋。 赵越觉得眼前的姑娘崇拜的目光,让他很自豪。 沉默片刻他开口道:“小王就是我刚才说的那一场战斗当中牺牲的,他很勇敢,死死的抱住歹徒直到身上的血流尽,我们赶到的时候都震撼了。” 苏今夏从话语当中听到了战友怎么牺牲的,这样的人值得人敬重:“节哀顺变,他为了国家做贡献,人民是不会忘记他的。” “苏同志,你说的没错,当兵就是为了给国家做贡献,要不然当什么兵!”赵越意识到自己情绪又激动了,赶紧轻咳了一声。 苏今夏说道:“那你的事是不是今天就办完了,明天就要回海岛。” “对!”赵越回答。 苏今夏,“那我可不可以跟你同行,我要去找爷爷,他在那里当船工,已经好几个月没有消息了。” 既然刚好遇到他了,跟着一起过去也不错,也许到时候想个办法阻止他下海,就可以阻止避免悲剧的发生。 赵越望着眼前瘦弱的女孩,如果自己不陪着,真难想象她能不能顺利到达小岛? “当然可以,我明天早上9点的车。” 苏今夏惊喜道:“那咱们就这么说定了,你等我。” 赵越连连点头,这要是让平时的队友看到,绝对会惊掉下巴,平时冷静自持的男人,也会有不冷静的时候。 刘慧推开门进来左右扫了一眼,觉得给的时间已经够多的了。 苏今夏看到人回来了,“刘姨,那我就先回去了,以后有时间过来看你。” 刘慧把人送到门口,“玲玲心里挺挂念你的,有空来家玩。” “好的,刘姨我知道了。”苏今夏客套回了一句就往外面走。 今天运气不错顺利拿到了介绍信,而且还见到了赵越,看来老天爷是向着她的。 刘慧转身回到屋,“别说我没给你机会,这丫头可没对象,要是喜欢,我倒是可以帮你牵线搭桥。” 赵越拿起放在桌子上的帽子,“刘主任,我还有事要办,就先回了。” 刘慧看着他落荒而逃的背影,作为过来人,还有什么不懂的? 说实话,如果不是看他条件不错,她还不想做这个媒呢! 苏今夏看着外面的人来人往,接下来要干点什么呢? 就在这时她看到了不远处的街道,一个让她熟悉无比的背影。 家暴男宋建平,他正在大街上跟一个女人拉拉扯扯,明显是要把女的拉到死胡同里。 她快步跑过去。 宋建平拉着林媛媛的胳膊,死命往胡同里面拉:“跟我进去,我要跟你单独说,为什么相不中我?我到底哪里差了?” “我马上就是正经化肥厂工人,每个月拿着十几块钱的工资,这条件打着灯笼都难找!为什么不同意跟我结婚!” 林媛媛眼看着自己离人群越来越远,她刚准备张口喊人,嘴就被男人捂住,瞬间瞪大了眼睛,无助看着前面! 她知道这里是个死胡同,往里面走是个破旧的废房子区域,平时那里没什么人,周围也没什么住户,就在这时她看到有个姑娘急匆匆向她这里走来。 瞬间让她爆发出希望! 宋建平看到就到拐弯处了,他马上就要得逞,只要把这女人办了,到时候就由不得人不嫁过来。 “林媛媛,只要你成为了我的人,这辈子就别想逃出我的手心,除非你去死!” 他猖狂地说着,然后胳膊一用力,想把人再往前面拖一拖,突然拉不动了,不由得回头望去。 看到林媛媛身边站着一个姑娘,长得白白净净,他仔细一想就知道是谁了。 “你是苏家老大!” “没错!”苏今夏大方的承认。 上一辈子被这男人摁在地上狠狠的打,那种窒息的感觉,没有经历过的人不会感受到那种无助。 现在不一样了,她得压住火气,别把这个男人打死。 宋建平眼神轻蔑地望着苏今夏,“咋滴,你要多管闲事?信不信我让你们俩一起?” 他完全不把眼前的苏今夏放在眼里,在他看来,只不过是一个瘦弱的女人罢了。 苏今夏没有给他废话的机会,大步上前一把扯住他的胳膊,等他撒手把女人松开之后,直接一个过肩摔就把人摔倒在地。 宋建平整个人摔在地上,脑子都是懵的,他甚至都不知道自己怎么被摔了。 背部的疼痛感让他回归现实,望着居高临下俯视她的苏今夏! “你个臭娘们!看老子今天不整死你!” 他脑海中已经想到,接下来怎么打死这个女人? 他也是从小跟人打架打到大的,在这四九城谁不怕他?他是打架不要命的主,还能被一个女人摔了吗? 抱着这样的想法,他刚站起来。 苏今夏一脚把男人踹倒在地,环顾了一下四周,“你找的这个地方可真不错,就算你叫破喉咙,也不会有人来救你!” 宋建平捂着胸口,那一脚下去差一点让他喘不了气,这才意识到女人的力气很大!那瘦弱的外表就是唬人的。 “苏今夏!老子不会放过你的!” “好好好,这话我记住了,我今天也不会放过你!”苏今夏撸起了衣袖子,一步步走过去,看到地上有一块砖头,随手捡起来。 琢磨着要不然今天就给他脑袋开花吧! 宋建平看到她拿着砖头,眼睛瞪大了,手指着她,“你这是要干什么?” “你说我能干什么?”苏今夏扬起嘴角冷笑,“对付你这样的,当然是以暴制暴了!不知道你能不能受得了三板砖!” “你疯了!”宋建平吓得冷汗直流,这时候他好后悔来到这么僻静的地方。 确实他喊破喉咙也不会有人来救他! 林媛媛这时候缓过神快速跑过去,“姑娘,你冷静点,别为了我做傻事!他没有把我怎么样,那砖头打下去是要人命的!” 苏今夏看着眼前的姑娘,想到上辈子看到的照片,这才想起来眼前的叫林媛媛,宋建平的第一任媳妇,不是正常死亡,而是喝农药死的。 她死后,林媛媛的父母也相继去世,宋建平还厚着脸皮吃了绝户,霸占了他们家的房子! 第8章 一板砖砸下去,女炮灰林媛媛觉醒! “你有没有想过,他这个人狗改不了吃屎。如果不彻底解决掉,下次你还能逃得掉吗?” 苏今夏冷冷的说,“还是说你喜欢这样的感觉,那我就不多管闲事,留你们在这里亲热好了!” 她本来过来就是想教训一下宋建平。如果林媛媛心软,那就由着她去,作死她是不会拦着的! 在那个地方经历了那么多,她心里早已没有什么怜悯之心,要不然也不会活到现在,可以报仇雪恨! 林媛媛从恍惚当中惊醒,“我不要留下来,这人是个畜生!” “他想强娶我,刚才要对我做不好的事,如果不是你过来,我可能就被他毁掉了!” 她痛苦的捂上脸,她都不敢想象会发生什么。 宋建平心里怂了,这女人野路子会拳脚功夫,他留下来肯定吃亏,好汉不吃眼前亏,36计走为上策。 爬着爬着爬着就感觉不对劲,猛的一回头,就看着她们跟过来了。 林媛媛手里同样拿着一块砖头,眼神坚定,像是一块砖就要拍下来。 那个苏今夏一脸似笑非笑的望着他,不由得让他心里咯噔一下。 “你们两个要干什么,打人可是犯法的!我会去告你们的!” “哦?”苏今夏蹲下身一把揪住男人的衣领。 “告我们什么?看来给你的教训还是不够,让我想一想,还可以打哪里!” 宋建平额间的冷汗直流,他大口喘着出气,就在他要张嘴的时候,头部传来一阵剧痛。 他定睛一看,林媛媛手里的板砖没了,双手正捂着嘴巴惊恐至极的模样。 苏今夏看向林媛媛,没想到这小姑娘还挺有点胆识,这么快就会下狠手了。 “你们!”宋建平只感觉脸上一股热气,一摸满手的血,他惊恐地瞪大了眼睛,血直直流进了眼睛里。 很快他的视线就开始模糊了,不远处,他看到了一道白色的身影。 赵越看着地上躺了个人,头上直冒血,两个姑娘站着,一个明显吓得不轻的样子。 “发生啥事儿了?” 苏今夏望着突然出现的赵越,“你怎么过来了?” 赵越,“刚才突然想到,没有告诉你咱们在哪个门口会合,担心到时候走岔了。然后就看见你进了胡同,我就跟着进来,这怎么一回事?” 苏今夏脑海飞快运转用力掐了一下腿,痛感迫使眼角流出了泪水, “那伤是他自己打的,他要讹我们!” “我没有!”宋建平赶紧否认,现在流氓罪很严重是要判刑的。 “是她们两个打我一个,大哥你得为我做主!” 林媛媛气急了,用手指着他说,“明明是你把我拖进胡同,你想要欺负我!” 宋建平,“谁敢欺负你们!两个泼妇!” 赵越瞬间明了怎么一回事,狠狠地踹了男人一脚,“耍流氓还有理了!” 苏今夏,“这人是街上有名的无赖,欺男霸女的事情没少干。” 赵越听后又连踢了几脚,然后再把人拎起来,这时候看他已经一副半死不活的样子,额头还在渗血。 那衣服被鲜血浸透了,双脸惨白明显失血过多。 “看他这个样子,我先把人送到医院,你们去报案!” 苏今夏点头,“行,那就这样做。”然后转身拉住林媛媛的手,“咱们去报案!” 听到要去派出所,林媛媛心里陷入了犹豫,这事闹大了肯定会有流言蜚语。 苏今夏看出她的担忧,“不要害怕,我跟你一起去,你跟他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我给你作证!” 林媛媛望着眼前的姑娘,她的眼神那么坚定闪耀,虽然之前她们不认识,但是给她一种信念感。 “好,我听你的!” 两人手拉着手走出了胡同,穿过了两条街就到了派出所门口。 看到里面正好有两个公安走出来,全都不认识生面孔。 苏今夏,“我们要报案!” 所长马成看了眼前两个小姑娘,长得都挺好看的,各有各的好看,对旁边的人说, “你先过去,我处理这边的事情,然后再去。” 那人点点头然后就走了。 马成紧接着就进了派出所,他有点好奇,两个小姑娘能报什么案? 苏今夏看着眼前的场景跟上辈子毫无差别,只是眼前这个公安没有见过。 里面不大也就几张桌子,没有看见别的人。 马成随便找个桌子,然后拉了把椅子坐下来,看着两个俏生生的姑娘, “你们俩随便找个椅子坐下。” 苏今夏没跟他客气去拉两把椅子,一人一个坐下来正好坐对面。 看小姑娘气场不俗,马成笑着问, “你们俩要报什么案?” 林媛媛又害怕了,不知道怎么说了。 苏今夏,“我们刚才差点被人欺负,那个人见耍流氓不成,自己用砖头把自己额头拍出血了,已经被人送到医院去了。” 信息量有点大,马成刚喝的水差点吐出来,赶紧把茶杯放到桌子上, “怎么一回事?” 苏今夏,“那人你应该认识,他经常进派出所。” 马成表情变得严肃,“你说吧!到底是谁?” 苏今夏,“他叫宋建平。” 马成一听这个名字立刻就想到的是谁,他用力拍着桌子, “岂有此理无法无天光天化日之下竟然敢干出这样的事情!” 林媛媛看公安的态度也敢说话了,“他想强娶我,我不同意,就拉着我进小胡同。” “如果不是这位姑娘的帮忙,我很难脱身的。” 马成点了点头,算是明白怎么一回事,转念又一想宋建平给自己一板砖,这人是不是傻了? “他给了自己一砖头?就是为了讹上你们?” 苏今夏,“对啊!你不会怀疑我们两个给他一砖头吧?你看我们两个逃跑都费劲,如果想打他,也很难做到啊!” 马成心想也是,那宋建平他也是打过几次交道的,每次都是不了了之,他家里人主动拿钱了事,对方也就不追究了。 看着眼前的两个姑娘,长得都挺漂亮,那小子见到确实能动歪心思,所以她们说的不是假话, “人怎么样了?严重吗?” 第9章 百口莫辩的家暴男 苏今夏,“人死不了,他是看见有人来帮我们,才动手给自己头上拍了一板砖想恶人先告状。” 她之所以这么说,也是源于她对宋建平的了解,这人经常对外歪曲事实,遇到硬的就开始装可怜,遇到软的就开始猖狂。 马成再次拍了一下桌子,“真够浑蛋的!我们现在就去医院!” 他一方面是担心会出人命,另一方面想把案子落实,这宋建平早就想处理了,今天这个事闹这么大,应该不会不了了之了,况且流氓罪是典型!是要进去吃牢饭的。 林媛媛没有想到事情如此顺利,直到站在了医院门口,这才相信宋建平马上就要受到惩罚,心里这口恶气总算是出了。 马成进了医院以后找了个护士询问,很快就找到了病房。 进去以后先看到一个穿白色军装的男人,上面染了血很醒目,他微微点了一下头,对方也回应了一下。 宋建平看到所长来了眼前一亮,紧接着就看到苏家那个贱丫头,还有林媛媛! “所长,你可得为我做主,就是这两个女人,把我堵到小胡同意图对我不轨,我反抗不成,然后就用板砖打我!” 既然罪名摆脱不掉,那就混淆视听,这也是他清醒之后想到的唯一的好办法。 这流氓罪要是定下来,他马上就要到手的铁饭碗工作就没了,早知道这样他就不该心急吃豆腐,应该再加几块钱彩礼,林家就同意了。 马成嘴角抽了抽,这人说谎都不打草稿,这话说出去谁能信? “宋建平,你小子别给我胡说八道,到底怎么一回事情给我交代清楚。” 林媛媛被气到了,一时之间不知道怎么说,这男人说的什么话? 苏今夏,“见过无耻,没有见过你这么无耻的,你是脸上有金子么,我们俩会看上你?” “臭娘们,你说什么呢!”宋建平仗着有所长在,就算这女人再能打,他就不信她敢现在打人。 赵越眯着眼睛,这人实在是会装,把人扶出胡同的时候,刚好遇到了一辆小三轮车,这人上车以后就躺着装死。 进医院以后也是躺着,一言不发的样子,还以为是老实了。原来压根没有憋什么好屁。 “发生什么事情我都看到了,根本不是你说的那样。” 宋建平望着穿着制服的男人,“你算哪个葱,你送我上医院,我感激你,但是你不能胡说八道!我现在伤成这样,完全是她们两个人打的!” 苏今夏,“你说我们俩打你一个,这话说出去谁信,我们两个弱女子,你一个大男人,难道站着让我们打吗? 明明是你想耍流氓,让我撞见了,然后你动手把我们都拉到了胡同里。 说了那么多的污言秽语,我光想一想就恶心。如果不是遇到这位大哥,现在还不知道什么样子!” 说话的同时故意挤出了几滴眼泪,那楚楚可怜的样子,让周围的人看得很心疼。 不知不觉周围聚集的一些人,他们看到公安来了,就知道屋里出事了,立刻过来看热闹。 宋建平气急败坏,“你这女人胡说八道,颠倒黑白!” 马成上前一把揪住他的衣领,“现在是问话阶段,你给我老实一点!” 宋建平对上所长的眼睛,气势才落得下来, “我这伤,真的是这两个娘们儿打的,天地良心,我能自己打自己吗?” 马成,“宋建平!咱们也不是第一天打交道,你有多能打,我又不是不知道,这两个小姑娘瘦瘦弱弱的,怎么打你?” “要我说你犯错了,赶紧认,好在现在事情也不是太严重,你认了罪也就进去蹲几天,要是再继续胡说八道,那就不是蹲几天的事了!” 宋建平,“不是我做的,我凭什么要认!” 他手指苏今夏,“这女人对我拳打脚踢。 ”然后又指向林媛媛,“她拿的板砖拍的我!” 马成,“行了!说这么多干什么,大家伙谁能信!难道你是纸糊的,让她们随便打!” 宋建平手再次指向苏今夏,“我要怎么说你们才会相信,这女人有力气,她一下子就把我打倒了,还把我踹飞了!” 苏今夏深吸一口气,直接委屈的哭了起来。 赵越看到人哭了,赶紧从兜里掏出手绢递过来。 苏今夏看到白色的手绢,哭的更厉害了,因为这块手绢上辈子就得到过,所有的委屈在这一刻涌上心头,望着眼前的男人。 她趴在他的怀里哭起来,越哭越委屈,很快发展成了嚎啕大哭。 现场的人无不动容。 “这小姑娘是受了多大的委屈,都哭成这个样子了。” “宋建平完全是在说假话,我一个小姑娘怎么可能那么大的力气打人。” “要我说就是他想占人便宜,没有占成,恶人先告状罢了!” “那他身上的伤?” “自己拍的呗,还能怎么回事?” 门外那些人七嘴八舌的说着。 马成为了不影响办案,只能走到门口把门关上,那些人在他过去的时候离开,门关上的时候又回来。 林媛媛有点懵,不过很快她就反应过来了,于是她也开始哭了起来。 只不过没有哭的那么大声,她心里也很委屈,被这样的人缠上。 爸爸妈妈都是老实巴交的人,哥哥在外地回不来,他们家一直在忍让,不想把关系闹得太僵了。 偏偏还出了事,想到以后的流言蜚语,悲从心来,她哭的也厉害了。 赵越长这么大还是第一次被小姑娘抱住,还是在这种情况下,他的手都不知道放哪好,近距离接触,发现她身上真的好香。 越紧张身体绷得越紧,他感觉自己都快变成木头桩子了。 不过在外人眼里,他的脸色非常的黑,看起来像是很生气的样子。 宋建平看着眼前的一切,怎么就这么快反转了呢?这两个臭女人,有朝一日要是落在他手里,绝对不会让她们好过!不过眼下他也故作可怜地说, “你们这两个女人可真是会装柔弱,欺负我不会哭吗?就算我犯了错,想对你们怎么样,但是我这身伤真的是你们打的,我可以对天发毒誓!” “如果不是你们打的这一身伤,那就让我过马路被车撞死,上厕所直接掉粪坑!” 第10章 让渣渣一家吃瘪! 苏今夏听着他的诅咒发誓,觉得真的好笑,不过转念又一想,这世上确实有报应,要不然怎么会让她重来一世改变未发生的一切。 男人的胸口好硬,她小手摸在上面,也不知道放哪好,不由地往下移动,摸到了八块腹肌。 感觉他身体变得更紧绷了,这才缓缓的抬头,看到他脸上没有任何表情,看起来很凶,紧接着看到他的耳垂,已经红得吓人了,原来他脸红了。 只不过是因为他的皮肤黑,没有那么明显罢了。 好尴尬! 一时之间她忘记了哭。 赵越看着姑娘楚楚可怜的样子,那眼泪还挂在脸颊上,他忍不住用手擦了一下,这时候才感觉自己越界了。 他怎么可以随便的摸小姑娘的脸蛋? “不好意思。”苏今夏缓缓的松开手,心里有点可惜也就那么一会。 不过这家伙身材不错,有颜有身材,对人还特别温柔。 赵越,“没事,你不哭就行。” 他也不知道怎么跟小姑娘说话,他是个糙汉,这么柔弱的小姑娘,怎么可能骗人呢? 马成望着两人哭得这么惨,他心理天平再次偏移了,伸手想要打宋建平的头,看到他的伤口,转移了目标,直接打了他的肩膀。 “你小子干的是人事吗?还诅咒发誓,要是老天爷有眼,就应该把你早点收走。” “所长!你这话啥意思,难道我这身伤就被白打了?她们一个个都是骗子,这男的跟他们是一伙的,你没看他们抱在一起了!” 宋建平心里愤愤不平的想,他布了一场局,反而便宜的这家伙英雄救美。 早知道这样就不会这么贸然的行动了。 马成,“你当我眼睛瞎了,到底怎么一回事,我不知道吗?我看你受伤严重,赶紧把该交代的都给交代接受医生治疗,坦白从宽,抗拒从严的道理,你又不是不懂!” “咋滴,还非得让我把你请回去不成?” 宋建平心里那个气,他现在是偷鸡不成蚀了一把米。 就在这时门被推开,一男一女,从外面冲了进来年纪大概五六十岁的样子,身上穿这个破旧的衣服,不知道还以为是路边的乞丐。 苏今夏再次看到他们,想杀人的心再次跳动起来,这老两口是宋建平的父母。 他们非常的护短,每次宋建平在家打她,这老头子就在门口守着,要是有外人过来问。 就说两口子吵架了,所谓床头打架床尾和,让他们不要多管闲事。 时间长了,也就没有人再过问了。 后来即使外面有人看到她,被打的鼻青脸肿的样子,只是看了看然后就走了。 宋铁柱看到儿子受伤了,急得跟热锅上的蚂蚁,“咋的?你这头咋被打了? 如果不是那老谢头跑来跟我说你受伤住院了,我都不知道咋回事!” 王秋兰更是一把扑到床上,“儿子!你跟妈说谁干的!” 宋建平看到爸妈来了委屈上了,“就是这两个女人外加那个男人,这两个女人打了我,然后这男的给她们作证。” “这世上没天理了,她们就是想要占我便宜,我不从,就拿砖头打了我!” 王秋兰知道儿子的性子,转过头看两个姑娘,其中一个是儿子的相亲对象林媛媛,另一个也是家住在附近的,好像爸爸姓苏。 儿子到了适婚的年龄,她对周围的姑娘基本上都看了个遍,就想挑选一个温顺好拿捏的媳妇儿。 这林媛媛性格特别的温柔,长相也不错,最主要他父母都是怂包。 她已经跟儿子商量过,实在不行就多加几块钱彩礼,先把人定下来到时候再说。 结果偏偏儿子不想花那个冤枉钱,曾经私下跟她说过,如果可以生米煮成熟饭,就不用花那么多钱。 这年头女人要是没了清白就嫁不了人,到时候就只能嫁过来,还不是任他们搓圆捏扁! 她伸手就要拽住林媛媛的辫子,却被另外一只手挡住,她看着眼前的苏家丫头,“你想干啥?” “那到要问问你想干什么?人家又不是你闺女,又不是你儿媳妇,你凭啥拽人家辫子?” 苏今夏目光冰冷的看着王秋兰,“你儿子跟你这是一个德性,想要占尽所有的便宜,欺负人不成就想讹人,果然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 “哎哟我去,你还翻了天了!”王秋兰说话的同时,就想伸出另一只手挠小姑娘的脸,想要把她漂亮的脸蛋抓花。 因为自己长得丑,老头子一辈子不待见,如果不是生了个儿子,她现在哪还不一定呢! 所以她嫉恨所有长得好看的姑娘! 但是又想让儿子找一个漂亮的媳妇儿,这样才能生出漂亮的孩子。 儿子1米65的个头,塌鼻梁,单眼皮,眼睛笑起来看不缝的那种,这一切组合在一起,何止一个丑字能形容。 他们是花了大价钱,给儿子搞了一个化肥厂工人的名额,只要儿子进厂了,就是吃国家饭,铁饭碗,这样一来也能好说媳妇。 苏今夏刚想拍开老太太的胳膊,一旁的赵越,直接拎住老太太衣领,把人扒拉到一旁去了。 看着小姑娘气呼呼的样子,他这样做,只是不想让她吃亏。 王秋兰转了一圈停在了原地,这才注意到眼前的年轻人长得人高马大,而且有力气,身上还穿着海军军装。 “你为什么偏袒她们!” 赵越,“是你儿子有错在先,想要欺负她们,我亲眼所见,没有偏袒你们任何一个!” 男人一脸严肃,一看就不好惹,王秋兰怂了几分。 马成这时候也来到他们,“行了,都别闹了,你儿子什么德行,你们不知道吗? 说这两个小姑娘动手打了他,这怎么可能,反正我是不相信!” 苏今夏心里不由咯噔一下,刚才差一点暴露了!幸好是赵越阻止了,对上他探究的目光!她不由自主的摸了摸鼻子。 这时候注意到外面又来了一男一女。 “爸,妈!你们可算来了!”林媛媛对着站在门口的父母喊,紧接着冲过去抱住他们,她真的好委屈好委屈。 “好啊!你们来了!今天的事情咱们要好好算一算!”王秋兰大吼一声,又奔着他们冲了过去。 第11章 他贴耳问,他的伤 黎允桥底气十足,更是当仁不让,道:“我们苍云县委存在严重的山头主义,主要负责人拉帮结派,导致我们县政府很多发展经济的提案无法获得通过,因为他们是占大多数嘛。除了搞山头主义,苍云县委还存在严重的排除异已打击报复的行为,这是最令人无法接受的。现在市委常委会议对此已经让出了明确的决议,认定苍云县委搞山头主义,排除异已打击报复。我是县委副书记县长,我可以作证,市委常委会议所让出的这个决定,是完全正确的。” 听到这里,王副部长很是震惊,其他几个工作人员也都很是震惊。 王副部长没有想到黎允桥会说出这么极端的话来。 王副部长带领调研组来之前,陈部长就把枢宣市和苍云县的问题都告诉了王副部长,就连枢宣市委常委会议所让出的那个处罚决定,陈部长也让王副部长看了。 通时陈部长也向王副部长阐明了他对这件事的看法,这是典型的内耗内卷内斗所造成的结果。 陈部长叮嘱王副部长,一定要到苍云县进行实地调研,不但要找县委领导班子每个成员谈话,还要找其他不通层次的人谈话。 只有多了解多辩论,才能让真相越来越清楚。 陈部长和王副部长谈完了话,云书记又亲自接见了调研组的全L成员,并让了重要指示。 王副部长在市委常委会议上传达的云书记的重要指示,就是云书记在接见调研组的时侯所讲的话。 王副部长对枢宣市委常委会议所让的那个处罚决定非常清楚,对来龙去脉也是了如指掌。 正因为王副部长了解情况,他才没有想到黎允桥作为县委副书记县长,竟然能说出这样的话来。这不能不让他感到很是震惊。 王副部长的脸色严肃了起来,道:“黎允桥通志,你要对你说的话负责到底。我们会对你说的话进行调查核实的,如果发现有假,后果是非常严重的。” 黎允桥道:“我知道这个道理,我说的都是实话。而且我所说的这些,市委常委会议上都已经让出了决议,我也是根据市委常委会议的这些决议来说的。所以我会为我说的话负责到底。” 王副部长道: “那你认为苍云县没有摘掉贫困县的帽子,还有其它原因吗” 黎允桥当即就道:“有。就是对干部的使用存在很多问题,这也导致苍云县的组织工作没有跟上发展的节奏,导致干部的配备和经济的发展处于脱钩状态。” 王副部长不禁又是一愣,因为黎允桥说的这个问题更加极端了。 王副部长毕竟在基层任职多年,又担任过某地市的市委书记多年,什么样的人,他没有见过啊。 他靠自已丰富的政治经验,准确地判断出黎允桥这个人就是个祸害渣子。 对黎允桥这个人是啥情况,王副部长以前就有所耳闻。 黎允桥能出任苍云县的县长职务,也是枢宣市委极力推荐的结果。 但很多人对黎允桥的评价很差。 现在来看,果不其然。 作为一名县委副书记县长,即使和县委书记存在再大的矛盾,也不能轻易地说出来。 尤其是当着上级领导的面,更不能轻易说出来。 因为这涉及到维护班子团结的问题,是个大局观念。 黎允桥现在面对的不但是上级领导,而且还是省委组织部的领导,他竟然能说出这样的话来,根本就不考虑有什么样的政治后果。 当然,黎允桥的底气来源于市委常委会议所让出的那个处罚决定。 王副部长对黎允桥产生了厌烦心理,但调研工作来不得半点马虎和闪失,王副部长只好道:“你说的干部配备和经济发展处于脱钩状态,主要是指哪个方面?请你说的清楚一些。” 谈话就是这样,既然被谈话者提出了问题,谈话者那就必须刨根问底。否则,就是没有尽职尽责。 黎允桥道:“我们县先后成立了支柱产业指挥部和企业整顿指挥部,这本来是县政府负责的工作。可县委直接剥夺了县政府的权力,这两个指挥部都是由县委成立的,与县政府没有任何关系。支柱产业指挥部的指挥长是县委副书记鲁志东,副指挥长竟然是南荒镇的党委书记李初年。让一个镇党委书记担任县里的支柱产业指挥部的副指挥长,这合适吗?这明显的不合理嘛,简直就是胡闹。支柱产业指挥部本来就该由县政府来直接抓。企业整顿指挥部的指挥长是县委组织部长成国栋,副指挥长是县纪委书记田启兵,这就更离谐了嘛。成国栋和田启兵根本就不懂企业经营,让他们去整顿企业,这不是胡闹是什么?企业整顿指挥部也本来是县政府的负责范畴。可负责这项工作的却是县委组织部长和县纪委书记,与县政府没有任何关系。尤其是那个李初年,他作为南荒镇的党委书记,却是既要插手支柱产业指挥部的事,又要插手企业整顿指挥部的事,这不都乱套了嘛。所以,我说我们苍云县在干部配备和经济发展上存在极为严重的脱钩问题。这个问题必须尽快解决,否则就会影响苍云县的发展大计。” 王副部长也曾听陈部长说过苍云县成立支柱产业指挥部和企业整顿指挥部的事。成立的这两个指挥部,对苍云县的经济发展起到了重要的推动作用。这也是童肖媛的主要政绩,陈部长对此也是津津乐道。 可到了黎允桥这里,这两个指挥部却成了阻碍苍云县发展的重大障碍。 王副部长脸色极其严肃地道:“黎允桥通志,你说的这个情况非常重要,我们调研组会立即展开调查核实的。好了,我们找你的谈话,也到此结束了,请你回去吧。” 王副部长表面虽然说的很是客气,但内心对着黎允桥狠狠地说了个滚字。 黎允桥意犹未尽地道:“王副部长,这就结束了” 王副部长道:“对,谈话结束了。” 黎允桥竟然有些恋恋不舍,因为他还有很多攻击童肖媛的话没有说,这让他很是不甘心。 他站起来道:“王副部长,如果还有什么要问我的,请随时找我,我一定向调研组汇报更多的真实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