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飒!去父留子后,战神王爷追来了》 第1章 借个种 月黑风高…… 寂静的草丛里传来奚奚索索的声音,紧接着便是女人起起伏伏娇媚难忍的叫声! 沈云疼得要死不活,这女人的第一次是真受罪! 不过,没办法,她中了这古代所谓的迷情香,没想到这媚药如此霸道,折磨得她快无法呼吸了!! 反正父亲总说他沈家后继无人,今天她就借个种,给他生个大胖孙子!! 省得他天天在自己耳边叨叨! 一阵热浪袭来,沈云顾不得多想,雪白的贝齿死死的咬住自己殷红的唇瓣,一双纤白的手掌紧紧的捏住男人宽厚的臂膀! 手上传来的硬朗让沈云一震,别说这男人还挺有料?? 趁着月光,沈云看见了男人精细的腹肌上一个十字疤痕略显狰狞!啧啧,这人也不是什么善茬!! 能受伤倒在这草地上被她捡到,看来仇家不少啊? 突然,昏迷不醒的男人倏的睁开了墨色的冷眸,那双眼睛冷冽而深邃,仿佛能够洞察一切。沈云还来不及多想,便被男人翻身压到了身下! 这人一身黑衣,几乎要融入黑暗中,浑身上下散发着浓浓的戾气! 沈云吓了一跳,一抬头便看见了男人赤红的眼睛布满了血丝,一身威压,犹如狂风骤雨!! 她刚想出手,谁知男人似是半昏半醒,暴戾如斯的伏在她身上狠狠动了起来! 呵,男人! 待自己热浪全消,沈云扶着酸痛异常的腰身,狠狠踢开依旧意犹未尽的男人,潇洒地从怀中掏出一把银票扔在男人裸露的肌肤上! …… 五年后 “王爷,今夜宫廷宴请各地潘王,皇上特意让小的过来传话,请您过去赴宴呢。”小全子小心翼翼地看了眼案桌上冷冰如霜的男人,不禁打了个寒颤! 听到这话,案桌前的男子头也没抬,皱了下眉头,手上落了一笔重墨,“礼到了不就行。” 声音虽轻,却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 小全子心中一紧,他知道王爷的性格,一旦决定了的事情,便不会轻易改变。 但他还是硬着头皮继续道:“王爷,这镇守北地的代凉王也来了。这代凉王手握重兵,近年来在北方屡建战功,威名远扬。皇上怕是……” 话未说完,只见案桌前的男人手上的动作突然顿住,一滴浓墨从笔尖滴落,迅速浸透了大半张纸。 “你说什么?代凉王?”男人的声音不自觉地提高了八度,其中蕴含的急切连他自己都没有意识到。 他紧紧盯着下面,等待着王公公的回答。 “回王爷,是沈云将军。他是凉王的独子,如今已是代凉王!!”小全子战战兢兢地回复道。 墨司冥感觉浑身一冷,记忆瞬间回到五年前的那个晚上! 他当时带兵清剿混进帝都的南疆贼人,谁知遭到暗算受了伤! 没想到那个女人……简直胆大包天竟然敢对他强、强…… 还有丢在他身上的那一沓红红银票和满身的抓痕,这是把他当青楼小倌了? 他墨司冥什么时候被如此羞辱过 他当时就咬牙发誓,不找到那个女人将她抽骨扒筋,他就不叫墨司冥!! 犹记得,当天晚上父皇在天台招待的就是这北凉王,这些年他把当时宴会中的十六个女子全查了一遍。 但通通都不是,那个女人就好像凭空消失了一般!! 他很清楚的记得那个女人胸口一朵海棠花,娇艳如火!! 想到这,墨司冥冷声道:“备马!本王要亲自前往皇宫!” 王府外的骏马早已准备妥当,墨司冥飞身跃上马背,他紧握缰绳,轻轻一勒马蹄飞扬,向着皇宫疾驰而去。 他的身影很快消失在夜色之中,只留下一串烟尘在身后弥漫。 …… 金碧辉煌的宫殿内灯火通明,犹如一座闪闪发光的瑰宝,琼楼玉宇间回荡着悠扬动听的丝竹之声,仿佛天籁之音。 墨司羽站在高台之上,龙袍加身,威严而庄重。 他缓缓张开双手,声音洪亮而富有磁性:“诸位藩王,卿等远道而来,朕心甚慰。今日之宴,非止欢聚,更是共商国是、共谋未来之良机。愿诸卿畅所欲言,共商大计,为我朝繁荣昌盛,献计献策。” 随着皇帝的话音落下,宫殿内原本庄严肃穆的气氛渐渐变得热烈起来。 众藩王纷纷举起酒杯,向皇帝表示敬意,并互相祝贺。 沈云刚刚才详细地向皇帝陈述了边境的局势,这几年那些前来侵犯的边境部落被她打得狼狈逃窜、偃旗息鼓。 正因如此,她屡立战功,现在已经是北地响当当的代凉王了!! 近一年来,边境地区风平浪静,实在过于安逸。 这不,五年一度的藩王入都盛会开始了,父亲最近犯了咳急,于是乎,她便带着一队亲信回帝都述职。 “果真是虎父无犬子啊!也不知帝都之中究竟哪家的姑娘有幸能够得到沈将军的垂青呢。”台下的大臣恭维道。 沈云冷冷看了一眼说话的大臣,满脸不悦,他不说这个还好,一说这个她就想到了五年前的事! 她本是二十一世纪的跆拳道教练,谁知道竟学着那狗血言情,穿越到了这大玥国!! 而且是个女扮男装的假小子? 他的父亲沈化腾是这大玥国的北潘王,她上面还有三个姐姐,当年大玥立国初,皇上为了平定各方势力嘉奖有功之臣而立潘。 他的父亲就是北地凉王,这潘王如果后继无人怎么镇压周边蠢蠢欲动的势力,所以在母亲连生三女后,二老才想出了这么个馊主意,让沈云女扮男装!! 五年前她第一次入都,结果不知是谁想把自己闺女强塞给她,竟然给她下了那药性霸道的催情香! 她正担忧身份曝光,谁知就在草丛里发现了一个不要钱的男人!! 反正她以后也不可能嫁人,再加上父亲对自己后继无人这事整天耿耿于怀,所以她不如就白捡个男人借个种吧。 没想到这真的有后了,父亲又气得火冒三丈!! 哎,男人的心海底针…… 正当她陷入沉思之际,突然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响起。众人震惊地往门外看去,只见一个男人浑身冰冷地走了进来。 他的面容冷峻,眼神锐利,仿佛一把出鞘的利剑,让人不敢直视。四周立马响起了小声的议论声: “是墨王?” “他怎么来了,他可从来不参加这种宴会……” “墨王如此相貌堂堂为何一直无妻?” “还说呢,我家小女自从上次见过一次墨王,便谁也看不上了……” “听说太后都急坏了……” “可不是吗,这先帝就两子,这皇上好歹已经成婚了……” “听说这墨王癖好特殊……竟是断……” “你说什么?怎么可能……” …… 第2章 哥俩好呀 沈云单手托腮,百无聊赖地端着酒杯,冷眼看着门口渐渐走近的身影! 男人一身玄衣,如琼枝一树,栽于黑山白水间,终身流露着琉璃般的光彩,漆黑不见底的眼眸,如一潭深水直淹没得人无处喘息。 这斜飞的英挺剑眉,细长蕴藏着锐利的黑眸,削薄轻抿的唇…… 这就是墨王,传说中以八百骑兵击退那南疆十万大军的战神? 哦呦!这不是踏着尸骨走出来的王爷吗? 这不就是历史上的夷陵之战、官渡之战、赤壁之战,那得多壮观!!这么一比,自己倒有点小打小闹了!! 沈云抬头一看,啧啧!! 美男当前,原谅她逐渐从形形色色的人变成了色色的人!! 只是?怎么感觉有点面熟? “皇兄今日怎么得空来了?”墨司羽坐在上首,打趣道! 墨司冥懒得回应,目光冷冷的扫过一众大臣,最后落在了眼前正翘着二郎腿吃葡萄的生面孔上! 墨司羽笑着介绍道:“这是代凉王,咱们大玥的沈大将军!!” 察觉到男人犀利的眼光,沈云缩了缩脖子,有杀气?她赶紧冲着眼前的冷面阎王笑了笑! 俗话说,伸手不打笑脸人嘛! 谁知这男人仅仅扫了一眼自己,就瞥开了目光。 沈云? 有毛病!! 墨司羽赶紧尬笑道:“哈哈,皇兄一向不善言辞,沈将军莫要挂怀!!” 这叫不善言辞明明就是没礼貌! 沈云在心中冷哼一声微微颔首,算是理解,然后便径直移开了目光。 墨司羽对着沈云豪爽道:“沈将军在北凉镇守多年功不可没,如今既然回到帝都,这未婚配的世家贵女任由你随便挑,指着谁,朕就给你们赐婚。 沈云刚刚吃下一颗葡萄,还没来得及咀嚼,差点直接喷了出来。 皇上心里的这点小九九,她怎么可能不知道? 如今大玥国内共有三位藩王,而他们北凉的兵力最强、权力最大,自然也是最难掌控的。 只要她答应迎娶这帝都贵女,那不就等于被皇帝抓住了北凉的七寸吗? 这时,西幽赋绫王也面带微笑地戏谑说道:“就是,本王的孙子都会背兵法了,北凉王,你可得抓紧了!” 听到这话,沈云的嘴角情不自禁地抽搐了两下,心中不禁感叹,无论是在现代还是古代,催婚这件事情居然如此惊人地一致! 另一边,南阳震闾王的儿子震彪正大口嚼着一只猪肘子,脸上的横肉随着他的笑容不停颤抖着。 只见他突然放声大笑道:“哈哈哈,瞧那沈将军文质彬彬、细皮嫩肉的模样,难不成是有什么难以启齿的问题吗? 我府上可是有着数十位美妾呢,不如送你几个,让她们好好调教一番如何?” 沈云恶狠狠地瞪了一眼这个震彪,他乃是南阳王的次子,传闻此人贪图享乐,极度沉溺于女色。 在这皇家盛宴上,竟然也敢口出狂言! 自己原本就正在苦恼该如何委婉地拒绝这皇帝的好意,却不曾想这两地喜欢凑热闹又不嫌事儿大的藩王,也要来插上一脚! “怎么?沈将军还没有想好吗?”墨司羽也笑着看向她。 听到皇帝的询问,沈云脸上依旧挂着笑容,但心中却已经将在军中那些难听的脏话全都骂了一遍。 沈云垂下眼眸恭敬的抱拳道:“回皇上,微臣年纪尚小。” “爱卿啊!其他人家二十岁的男子都已经有三个孩子了。” 看着墨司羽不依不饶,沈云赶紧道:“臣会考虑的……” 墨司羽眼神一闪,笑着开口,“无论如何,你这次回都,朕都必须给北凉王一个交代啊,各位大臣家中若有适龄女子也可毛遂自荐啊,毕竟好儿郎难寻嘛!” 沈云目光闪烁不定,心中正盘算着如何应对,不经意间,却瞥见了刚才的那位墨王。 他的眼神如鹰般锐利,正死死的盯着自己。 沈云: 自己做过什么对不起他的事了? 不可能啊,绝对不可能,见都没见过。 沈云连忙端起酒杯,一口气连饮三杯! “皇上,您实在是太费心了……嗝……微臣真是感激不尽……嗝…… 承蒙您在百忙之中还惦记着微臣的终身大事……嗝……微臣无以为报,唯有……嗝……” 话未说完,沈云整个人已经踉踉跄跄的半趴在了桌案之上…… 墨司羽紧盯着眼前身体摇晃不稳、似乎随时可能摔倒在地的沈云,不禁皱起眉头关切地询问道:“爱卿喝多了?” “怎么会呢?我们这些镇守北凉的将士们,酒量可是一等一的好!” 沈云一边大声回应着,一边脚步摇晃地朝着墨司冥走去,显然就是一副喝多了无赖的样子。 只见她突然扔掉手中的酒杯,然后蹲下身子,眼神略带迷茫地摆出一个经典手势,对着男人突然大吼一声:“哥俩好呀,六六六啊,五魁首啊……” 一时间,周围的空气仿佛凝固了…… 皇上抖了抖嘴唇:“既然沈将军醉了,那先下去休息吧……” …… 直到踏出宫门那一刻,沈云摇摆不定的步伐方才停歇下来。 她嘴角微扬,露出一抹不易察觉的笑容! 嘿嘿,就凭你们也想困住我? “将军,您喝多了啊。”等在宫外的婢女巧儿见自家将军脚步踉跄,赶忙迎上前去扶住她。 见有人靠过来,沈云赶紧将声音压低:“嘘……这帝都太危险,咱们还是快些赶回北凉比较安全。” 话音刚落,沈云脚下的步伐更快了几分,眼看着就要翻身上马,却冷不丁被人从身后扯住。 沈云一回头,只见男人眸色冷如冰霜,似有火光稍纵即逝。 墨司冥 草!还真是阴魂不散!! 只听男人声线低沉道:“沈将军有三个姐姐” 吓! 沈云心中一惊,暗叫不好,难道此人是看上自家三位姐姐了不成? 于是她赶忙干笑两声,说道:“王爷怕是来迟一步,我那三个姐姐早已嫁作人妇!” 男人的眼神中闪过一丝失望,但很快便恢复了冷漠,紧接着冰冷冷地问道:“那么五年之前的藩王盛宴,她们可曾来过帝都?” 沈云摇了摇头,如实回答道:“我家三位姐姐从未到过京城,王爷问这些作甚?” 听到沈云的回复,墨司面色更冷,默默向后退了一步,口中道:“叨扰了!” 说完转身便走。 第3章 后继无人 沈云见状翻了个大大的白眼,急忙在巧儿的搀扶下爬上了马车…… 墨司冥走了两步回头,看见远去的背影,眼眸沉了沉,就一个小白脸,也能被称作“将军”? 看来这北凉也快后继无人了!! 他本来想,既然在帝都的女子中查无此人,那会不会是外来的人?而当时参加宴会的就只有这代凉王以及其家眷。 于是他打听了一番才知道这代凉王竟然有三个姐姐! 这也是墨司冥今天为什么匆匆赶来的原因,没想到还是一无所获!! 这时候暗卫于大前来禀报:“王爷,刚刚探子来报,上次清剿南疆的漏网之鱼在留香楼出现了……” 墨司冥眼底寒光如剑,杀气四溢,冷声道:“走……” 随即两人也消失在浓重的夜色中…… …… 入都的藩王都住在帝都的行宫之中,行宫一共东西南北四个主苑,沈云住在北院。 穿过华丽的连廊,沈云刚到北院门口,就看到门口热闹非凡,她定睛一看发现是那西幽赋绫王的大公子赋文川正并肩伙着小厮闹哄哄的不知道要干什么去! 看见沈云,赋文川眼睛一亮上前道:“嘿,沈将军,来得正好,走走,哥哥带你们到这帝都最大的花楼逛逛……” 花楼 沈云还没反应就被赋文川一把架着又上了马车! 不是,见过强买强卖的,还没见过强玩的…… 沈云赶紧回头,对着巧儿二人道:“你两先回去吧……” 巧儿都还没来得及阻止,就看见自家将军被别人架着上了马车,只能无奈的低着脑袋进了别苑! …… 夜幕降临,华灯初上,留香楼内灯火通明,映照出那婀娜多姿的身影。 丝竹之声悠扬,伴随着阵阵香风,令人心醉神迷。 走进楼内,只见厅堂内布置得极为雅致,轻纱曼舞,花香袭人。 女子们或抚琴吟唱,或翩翩起舞,整个留香楼内的欢声笑语不断。 老鸨看见两人,立即扭着腰肢,脸上堆满笑容,热情地贴了过来。 “哎哟喂!两位公子,真是风度翩翩、气宇轩昂啊……” 沈云一脸尴尬,她可不想逛什么花楼啊!要是一会儿被发现自己其实是个女扮男装的,那可就糟了!! 正当她苦苦思索该如何脱身时,一旁的赋文川突然开口说道:“听闻留香楼的苏玉娇舞技一绝,不如叫来看看。” 老鸨闻言,笑得花枝乱颤:“原来两位爷是来看苏姑娘的呀!哎呀,你们可真有眼光呢! 苏姑娘可是我们这里的头牌,她的舞姿那叫一个妙不可言啊!我这就去安排,请两位稍等片刻。” 赋文川从怀里掏出一包沉甸甸的银子,豪爽地丢给老鸨。 老鸨接过银子,喜笑颜开,眼睛都快眯成了一条线。 她连忙点头哈腰,引着沈云和赋文川来到一间精致的厢房内。 不一会儿,房门被轻轻推开,一名身着薄纱的美丽女子缓缓走了进来。 苏玉娇身穿一袭大红云衫,身材婀娜多姿,如同盛开的花朵般娇艳欲滴,让人眼前一亮。 只见她轻启朱唇,声音婉转如黄鹂鸣叫:“奴家拜见两位公子。” 说罢,她便与另一名女子一同翩翩起舞,动作轻盈优美,犹如仙子下凡。 沈云轻摇折扇,静静地看着眼前的一切,心中却在思考着如何离开这里,毕竟这有些东西她没有,在这也是浪费时间!! 正当她盘算之际,赋文川忽然凑到她耳边低声说道:“沈将军,你觉得这苏玉娇如何?一会儿要不你先上!!” 沈云心中一惊,连忙摆手拒绝道:“不用了,我对此没有兴趣。” 赋文川笑了笑,眼中闪过一丝狡黠:“别着急拒绝嘛,也许你看了她的表演之后会改变主意呢......” 这时,外面突然传来一阵嘈杂的吵闹声,只听有人大声的嚷道:“苏玉娇呢?给本世子叫出来!!” 沈云探头一看,竟然是震彪和一群纨绔子弟。 赋文川一副看好戏的样子,手中摇着折扇,嘴角挂着戏谑的笑容说道:“哟,这不是震世子吗?怎么也来找苏玉娇啊。” 震彪狠狠地瞪了他一眼,没好气地说:“本世子听说苏玉娇舞技超群,特意来欣赏一下。” 老鸨见状,急忙迎上前去,满脸堆笑地说:“世子爷,实在不好意思,苏姑娘此时正陪伴着两位公子呢。” 震彪听后,眉头微微一皱,“本世子才不管这些,本世子今日定要见到她。” 说完,便欲往里硬闯。 赋文川见状,霍然起身,拦住震彪的去路,冷笑一声,“震世子,这便是您的不对了,先来后到的道理你不会不懂吧。” 震彪哪里受得了这般挑衅,他横眉一挑:“你算什么东西,敢跟本世子这么说话!” 赋文川似是受了刺激,也破口大骂道:“难怪坊间说这南阳震闾王的儿子个个蠢笨如猪,今日一见,果真所言非虚!!” “你!”震彪气得脸色发青,伸手就想朝赋文川打去。 看见形势不对,沈云“蹭”一下站了起来,她咳嗽了一声讪笑道:“两位公子慢慢吵,我先走一步!!” 谁知震彪脚步往前一跨,身子挡住门缝,伙着一旁的几个纨绔子弟大笑道:“哈哈,我就说这沈将军不行吧,你们看,如今竟然想跑……!!” 沈云:? 这真是无事惹一身骚!! 这震彪是没看明白吗?怼他的是赋文川啊,关她什么事啊!! 只见震彪抬起一脚,语气充满讽刺地说道:“沈将军要想走也可以,来来,从老子胯下钻过去……” 他的话引起了周围人的一阵哄笑,沈云眼神一冷,自己本就是潘王,所代表的乃是整个北凉。 这震彪就是吃准了自己不敢随意在帝都城闹事动武,所以才会百般挑衅? 当今圣上本就对北凉充满忌惮之心,如果在此刻于帝都轻易动武,恐怕只会引发诸多不必要的麻烦事端。 当年,大玥国先皇雄才大略、英明神武,建国初始之际,便大肆封赏功臣良将,并设立藩王制度以拱卫中央朝廷。 其中,西幽之地由赋绫王镇守,负责抵御西域外敌入侵;南阳之处则由震闾王镇守,以确保南方领土安稳无虞。 而父亲北凉王,则肩负着重任镇守北域大荒。 第4章 春眠不觉晓 先皇一生共有二子三女,长子墨司冥,自幼随父从军,久经沙场,勇猛善战,深得军心民意,掌管着大玥国整整两百万精锐大军。 其常年率军出征在外,极少返回京城,但每逢其名讳被众人提起之时,无论是平民百姓还是王公贵族,无不对其心生敬畏之情。 大玥国二十一年,先皇龙体抱恙,病势沉重,一时之间朝野上下人心惶惶。 长子墨司冥闻听此讯后,急忙率领军队星夜兼程赶回京城,然而终究还是晚了一步,未能赶在父皇驾崩之前见上最后一面。 次子墨司羽,气质儒雅,风度翩翩,言谈举止间尽显温和之态,他深受先皇喜爱,得以顺利继承皇位。 近年来西幽地区由于自然灾害频繁,导致百姓流离失所,因此,这赋绫王一直表现得老实本分。 与此同时,南阳备受周边小国的侵扰,祸事连连。 反观北凉,经过自身的努力和改革,这些年日益繁荣昌盛! 然而,南阳王却是一个贪得无厌之人,他早已对北凉垂涎欲滴,妄图侵占一部分北凉的领土。 为此,他常常挑起事端,不断挑衅。 如今,震彪更是明暗交织地针对自己,其目的无疑是想激怒自己。 只要自己采取武力行动,必然会引起陛下的不满。到那时,他便可以随意捏造一个罪名,弹劾自己! 想到这里,沈云不禁冷笑一声。 “怕,我沈云自出生到现在还不知怕字怎么写!” 沈云眼神冰冷,她虽然不能冲动行事,但也不是那任人拿捏得软柿子!她环顾四周,计上心来。 “震世子,你我都是世子,本应相互尊重。今日你如此咄咄逼人,难道就不怕传出去有损你的名誉?”沈云故意义正言辞地大声说道。 果然周围看热闹的人听见沈云这么说,都纷纷议论了起来! 看着震彪浑然不知,还在那里狂傲不已,不知道是真蠢还是假蠢! 要是让震闾王知道,这震彪在此闹事,岂不是得气得冒烟!! 震彪先是一愣,随后哈哈大笑起来:“你这将军之名不过是徒有虚名罢了!若不是靠着你爹,你能有今天的地位?” 沈云并不生气,反而微微一笑:“既是如此,那不如我们就来比试一场。倘若我落败,自然任凭你发落;然而要是你输了,那就必须向我赔礼道歉,不知震世子意下如何呢?” 震彪上下打量着沈云,撇撇嘴:“哼,就这么个小白脸,能有多大本事?” 不过他还是爽快地应道:“好,本王倒要看看你有几斤几两!怎么比?” 沈云自然知道,就算这震彪输了他也不可能低头给自己道歉,但是没关系,只要大家知道就行了! 沈云一脸自信地说:“咱们来个三局两胜制。第一局由震世子您出题,第二局由赋兄出题,第三局则由我出题,世子爷意下如何......” “哈哈哈,就凭你?”震彪忍不住又嘲讽起来。 “世子爷别急,我们可以请在场的诸位作为裁判。” 沈云转头看向其他人,“大家觉得怎么样?” 现场除了和震彪一块来的左侍郎公子左裴康还有很多围观的人。 这留香楼鱼龙混杂,除了来吃茶消遣的,也有很多达官贵人! 看着沈云如此自信,震彪也不算太蠢,他又扫了一眼沈云,这小子看上去虽文弱,但毕竟也是被册封将军的人,若真要动起手来,自己未必占到便宜。 于是他清了清嗓子,目光环视四周后,开口道:“那咱们就比比吃吧!” 沈云皱起眉头,疑惑地问:“吃?” “对,吃猪膀子!看看沈将军肚量如何?”震彪自信的拍了拍自己那油光锃亮、挺得老高的大肚腩! 沈云心中暗自发笑,这震彪还真是名副其实的世子爷,除了吃,脑子里什么都没有,难怪除了长得胖什么优点也没有。 就在这时,一群婢女端着一盘盘色泽金黄、软糯诱人的猪肘子走了进来。 沈云淡淡地扫了一眼那些猪肘子,然后摆了摆手,直接摆烂道:“这局我认输!!” 这反转直接让在在场的人都愣住了!! 震彪脸上一喜,不敢置信的问道:“沈将军这是主动认输了?” 沈云嘴角微扬,似笑非笑地回答道:“哎!是啊,本王没有恋足癖,不喜欢吃猪膀子!” “你!”震彪义气得咬牙,“那沈将军待如何?” 不等沈云开口,赋文川就迫不及待的赶紧抢道:“这第二题,由本世子出……” 墨司冥踏入留香楼时,就察觉到了里面异常喧闹。 他眉头紧蹙,目光扫向二楼中央,却惊异地发现那里围拢着一群人,而被围困在中间的,竟是那三位藩王之子! 震彪的眼睛瞬间亮起,兴奋地呼喊起来:“墨王?” 门口,男人黑色华服、长发如墨。 他面色阴沉至极,令人望而生畏,仿佛周身散发出一股冰冷的气息,使得原本热闹非凡的现场刹那间陷入一片死寂。 众人纷纷将目光投向他,脸上露出难以言喻的苦涩和畏惧之色。 怎么又是他?难道此人身上装有 GPS定位系统不成? 顾不了那么多,沈云走上前去,冲着墨司冥咧开嘴笑道:“墨王大人安好,您也来此寻欢作乐吗?” 墨司冥朝着赋文川和震彪微微颔首示意,算是打过招呼后,又将目光转向沈云,看见她笑得花枝乱颤,冷声道:“怎么如此热闹?” 震彪哈哈一笑,故作豪爽地回答道:“没什么事情,本世子正与沈将军打赌玩呢!” “哦?打赌?”墨司冥闻言,眉毛一挑,似是来了兴致。 “墨王来得正是时候。” 赋文川面带微笑地说道,“这第二局比试便是作诗,以虫子为题,限定一炷香的时间,请墨王来作个见证吧!” 听闻此言,震彪心中暗自叫苦不迭,他对作诗可谓是一窍不通,此时只能硬着头皮,拼命地对着身旁的人挤眉弄眼,试图寻求帮助。 左裴康心领神会,轻声提示道:“高树蝉声入晚云……” 然而,震彪却皱起眉头,一脸茫然地反问:“什么?……” 左裴康挤眉弄眼的再次拉长声音小声提示道:“蝉~” 震彪眉毛都快挤一处了也没明白左裴康说的什么,只能硬着头皮结巴道:“知了,知了叽叽叫……”。 “噗!”周围围观的人憋着笑,这震彪好歹是个世子,谁敢真的笑! 很快,一炷香的时限转眼即逝。 接下来到了沈云! 就这,沈云都不用启动唐宋八大家,九年义务就能吊打他,于是,沈云清了清嗓子道:“春眠不觉晓,处处蚊子咬,撒下敌敌畏,不知死多少……” “通俗易懂” “朗朗上口” “好诗啊!” 众人议论道…… “这局,沈将军胜!”周围的人齐声喊道。 第5章 慧眼识猪 墨司冥哭笑不得,这也叫诗? 这一群拍手叫好的人难道都是这沈云请的水军? 这三个潘王之子,真是一个比一个…… 沈云傲娇的坐到椅子上,拿起一串葡萄塞进嘴里,谦虚道:“承让承让……” 震彪一脸不服气地瞪着沈云,咬牙切齿地说道:“最后一局,咱们走着瞧!” 接下来轮到沈云出题。 只见她眼珠子咕噜一转,心中顿时有了主意,于是开口说道。 “既然前两局打成了平手,那么接下来,我问震世子三个问题,如果你能回答正确两个,就算你赢!” “好!”震彪毫不犹豫地应道。 “好,那本将军可就发问了。” 沈云眨了眨眼睛,突然话锋一转,问道:“震世子,请问你知道什么鸟儿特别爱美吗?” 震彪几乎想都没想,立刻胸有成竹地回答道:“孔雀?” 说话间,震彪还不忘得意洋洋地咧开嘴巴,露出那一口泛黄的牙齿。 只见他嚣张地嘲讽道:“在我们南阳,孔雀可是家家户户都有的!你们北凉到处都是荒凉之地,恐怕连孔雀毛都没见识过吧!!” 震彪说完以后,周围立刻传来一阵哄堂大笑之声...... 沈云嘴角微微上扬,轻笑一声说道:“震世子这话有些不妥啊,这北凉可不仅仅属于我们,它可是属于整个大玥的......” 沈云说完,还不忘朝中=着墨司冥看了一眼! 却见对方把玩着手里的玉串,一副高高挂起的样子!! 沈云:…… 听闻沈云所言,震彪顿时如临大敌,自己刚刚一口一个我们南阳,这话要是传到皇上耳朵里,只怕他是吃不了兜着走! 再说,这墨王还在这呢。 他赶紧面露怒色,恼羞成怒地喊道:“少在这里给本世子耍嘴皮子功夫混、混、混淆视听,你只需要告诉我这道题到底对还是不对!” 沈云缓缓摇头,语气坚定地回答道:“震世子,其实开屏的孔雀均为公孔雀,它们开屏的目的就是为了吸引异性完成求偶!” 听到这番话后,震彪急忙低下头,向身旁的小厮使了一个眼色,压低声音询问:“开屏的孔雀真的全都是公的吗?” 那小厮战战兢兢地点点头。 震彪气急败坏地抬起脚,狠狠踹在小厮的屁股上,嘴里还骂骂咧咧道:“滚你娘的公孔雀…… 沈云直接公布答案:“这爱美的鸟是画眉鸟啊!各位。” 说话间,沈云还特意用手在自己的眉毛上比划了一下,众人见状,立刻心领神会! 唯有墨司冥一脸冷漠地盯着沈云的眉毛看得出神! 一个大男人,这眉毛怎会如此秀气? 生的不伦不类!! 沈云继续出题:“震世子,接下来是第二题,什么动物最怕水?” 有了之前的教训,这回震彪明显谨慎了许多。 他先是看了一眼小厮,然后压低声音问道:“什么动物不会游泳?” 小厮捂着刚刚被踢疼的屁股,眨了眨眼睛,赶紧贴近他的耳边,小声道:“兔子、蚂蚁……还有猪,猪好像不会游泳……” 得到提示后,震彪立刻信心满满站直了身子高声喊道:“猪,猪不会游泳!!” 看着沈云没说话,震彪大笑道:“哈哈,这回答对了吧!!” 谁知沈云淡淡一笑,笃定道:“错……” 沈云刚想公布答案,就听见一旁墨司冥冷冷道:“答案是鸡,因为机不可湿!!” 沈云愣了一下,随即点头道:“墨王说得对!!” 她所出的题目皆属于脑筋急转弯,在这古代,要想一下子就接受如此独特的逆向思考方式实属不易。 但令人惊讶的是,这墨司冥仅仅听完一题后便能触类旁通,轻而易举地猜出第二题的答案。 震彪的脸色瞬间变得一阵青一阵红,他怒不可遏地破口大骂道:“你这都是些什么莫名其妙的问题?” 沈云懒得搭理震彪,不耐烦的道:“震世子,请听好最后一题。 “为什么我能够在茫茫人海中一眼就看到你!!’” 听到这个问题,震彪立马摸着下巴,自鸣得意地回答道:“那当然是因为本世子长得英俊潇洒、风度翩翩,无人能及啊!!” 沈云嘴角微扬,轻笑一声,应道:“哈哈,震世子果然对自己有清晰的认知,当然是因为我慧眼识珠啊!!” 沈云说道最后还特意加重了“猪”字的读音, 震彪听到沈云竟然夸赞自己,顿时兴奋得一拍大腿,豪爽地喊道:“哎呀呀,没想到沈将军还是挺有眼光的嘛!既然如此,那苏玉娇本王就让给你了!!” 说罢,他还得意洋洋地看向沈云。 沈云微微抿了一下嘴唇,用眼角的余光瞥见一旁的墨司冥,只见他的嘴巴似乎微微颤抖了一下…… 这震彪,三个问题一题没答对,现在是想糊弄过去? 沈云微微一笑,她也没想这震彪能真的道歉,若不是这震彪不依不饶,自己本来也不想在这弄这么大阵仗!! 这时楼下传来一阵铠甲的声音,只见虎骑营的护卫身着铠甲,手持长矛,犹如钢铁洪流般涌向留香楼,将楼下围了个水泄不通! 楼内的喧嚣声立马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死寂。 侍卫长脚步匆匆的来到二楼,对着墨司冥恭敬道:“王爷,没有查到南疆的余孽!!” 墨司冥眼中寒光一闪,冷声道:“继续搜……” 南疆余孽,沈云恍然大悟,她刚刚还想,这墨司冥好好地怎么也来留香楼,原来人家是来办公的。 虎骑营立刻分散开来,开始仔细搜查每一个角落。 突然,数十名黑衣人如鬼魅般自楼上一跃而下,他们身着紧身黑衣,脸上戴着半面面具,只露出一双黑沉的眼睛。 墨司冥身形一动,目光如鹰隼般锐利,浑身冰冷。 黑衣人一批接着一批,向着墨司冥袭来!! 只见男人长剑挥洒,刺眼的剑芒直冲而起,犹如狂风暴雨般向着黑衣人袭去。 第6章 年轻人,不讲武德 沈云简直惊呆了,这就是真实的轻功和内力她再厉害那也就是实实在在的拳打脚踢,如今和人家一比,妥妥菜鸟一个啊! 黑衣人迅速分散开来,形成包围之势,他们的动作轻盈而敏捷,看着是有备而来。 墨司冥深吸一口气,身体瞬间紧绷,如同一把即将出鞘的利剑。他猛地飞向最近的黑衣人,拳头带着风声,狠狠地砸向对方的面门。 此时不溜,更待何时? 沈云看准时机,猫下腰,赶紧贴着墙边儿,一拱一拱的准备挪出去。 就在她快要成功逃离现场之际,一道黑影如鬼魅般突兀地飞掠而来。 MD,你眼瞎啊,我就一路人,路人! 看着越来越近的人影,顾不得许多,沈云唯有硬着头皮迎战! 真是倒霉透顶了! 只见她身形敏捷地一闪,接着一个利落的横踢,再加上一个双飞踢,动作一气呵成,瞬间便将对手打得趴在地上,口吐白沫,身体还不受控制地一颠一颠…… 沈云拍了拍手,轻抹一下鼻尖,不屑地冷哼一声:“哼,敢跟本爷斗!” 谁料想,对方眼见沈云将自己的同伴轻易击倒,竟毫不犹豫地一窝蜂涌上前来! 可恶! “年轻人,不讲武德?”沈云怒喝一声,紧接着使出一招旋风踢,直接将那张牙舞爪的黑衣人踹飞出去! 此时的沈云已经有些气喘吁吁,要知道,这群人,一看就全是练家子,再加上群攻,沈云越来越吃力! 她突然有点后悔,没有让鹿韩跟着!你看看人家震彪和赋文川早就在小厮的掩护下溜出去了!! 失策啊! 楼下,虎骑营所带来的一支队伍已经迅速行动起来,其中一部分人负责与那些神秘的黑衣人展开激烈对抗,而另一部分人则肩负起疏散周围民众的重要任务。 刹那间,整个留香院内变得一片混乱,呼喊声、尖叫声此起彼伏。 沈云站在人群之中,眼神冷冽地注视着眼前的景象。 只见黑衣的人如潮水般涌来,他们手持利刃,面露凶光,并不打算和自己讲理。 沈云紧紧咬着牙关,从衣袖中迅速掏出一把手枪。 之前进宫,什么东西都没带,还好上车前,巧儿偷偷塞了把手枪给她。 她毫不犹豫地举起手枪,对着四周的黑衣人就是一阵突突! 墨司冥原本正专注于与其他敌人交手,听到枪声后他下意识地回头看去。 然而,就在这一瞬间,他被眼前的一幕惊呆了——那是什么? 一把火枪!但却精致小巧? 他从没见过长得如此奇怪,杀伤力却如此惊人的火枪! 他身形一闪,如同鬼魅一般迅速来到沈云身前,伸手捏住她的手腕。 沈云心中猛地一惊,这个男人的速度快得如同幽灵一般,让她完全没有反应过来。 她试图用力挣扎几下,想要挣脱男人的束缚,但却发现自己弱爆了。 "这是什么?"墨司冥低沉的嗓音带着一丝威严,目光紧紧盯着沈云手中的火枪。 "放开!"沈云急了,这家伙会不会看场合,现在不去对抗黑衣人,反而抓着她不放? "告诉我,这是什么武器?"墨司冥无视她的愤怒,眼神犀利。 沈云一脚踢飞一个黑衣人,然后狠狠地瞪了一眼身前这个添乱的男人,怒道:"凭什么告诉你!" 墨司冥眼眸寒光一闪,尽然一把拉进沈云,"不说?那我只好亲自试试它的威力了。" 说罢,他猛地一转,一手如铁钳一般紧紧抓住了沈云的肩膀腕。 沈云稳稳地被墨司冥束在了怀中,当感受到男人炽热的胸膛紧贴着自己的后背时,沈云只觉得浑身上下都格外别扭难受。 她越发急了,下意识地用力挣扎反抗。 突然间,一股淡雅清新的茉莉花香扑面而来,如同一股清泉般沁人心脾,钻入了墨司冥的鼻中。 他尚未及细想,便立刻感受到脚尖传来一阵刺骨的刺痛。低头一看,不禁倒吸一口凉气:“嘶……” 沈云奋力扭动着肩膀,瞅准时机,并抬起脚狠狠地踩在男人的脚上。 墨司冥迅速向后退了一步,巧妙地避开了沈云的攻击,同时顺势伸出手,轻松夺走了她手中紧握的火枪。 “还给我!”眼看着手枪落入男人手中,沈云心急如焚,毫不犹豫地立刻飞身扑向墨司冥。 墨司冥侧身一闪,躲开了沈云的扑击,手中的火枪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随后稳稳地落在了他的手中。 “这东西倒是有趣。”墨司冥把玩着手中的火枪,嘴角勾起了一抹弧度。 沈云气得跺脚,她恶狠狠地盯着墨司冥,心中暗自咒骂。 虎骑营的护卫疏散了群众,很快将剩余的黑衣人制服。于二恭敬地走到墨司冥面前,禀告道:“王爷,叛贼已全部伏法!” 看着男人分神,沈云赶紧铆足吃奶的劲扑了过去!在于二逐渐放大的眼中,一把握住了墨司冥的手! 墨司冥刚一转身,就感觉到手中一空。 沈云乘机一把抢走男人手中的火枪! 墨司冥眼中闪过一丝惊讶,没想到这个小个子动作如此灵活,竟然能够从他手中夺去东西。 沈云一把将手枪塞进怀中,得意的做了个鬼脸:“略略略……” 墨司冥:…… 于二:…… 墨司冥一回头,沈云已经不见了! 于二面色苍白,身体微微颤抖着,小心翼翼地看向墨司冥,迟疑片刻后开口试探道:“王爷,是否需要属下前去将沈将军追回?” 墨司冥轻轻摆了摆手,目光凝视着沈云渐行渐远的身影,若有所思。 这沈将军,确实深不可测! 他早已听闻近年来北凉势力发展迅猛异常,单从沈云手中所持之兵器便可窥见一斑,想来传言不假! 或许,自己真该亲自走一趟北凉。 于二抬手擦了擦额头上渗出的细密汗珠,刚刚他好像不经意的让王爷输给了沈将军! 他吞咽了一口唾沫,声音略带颤抖地问道:“王爷,那这些刺客如何处置?” 墨司冥冷冷看了一眼于二,语气平静地道:“留活口。” 于二心头一紧,连忙应道:“遵命!” 第7章 指桑骂槐 许之夏蹲在门口,胡思乱想。 越等,越害怕。 她不能再等了,打算出门去找。 她刚要回屋去拿雨伞,听见脚步声。 有些缓慢的,沉重的,错落的脚步声。 许之夏本来不觉得是方晴,却隐约听见方晴的声音。 许之夏立马往楼下跑。 跑了半层楼,许之夏就看见方晴。 还有萧野。 方晴因为生日,今早特意化了妆,还穿了最喜欢的裙子。 此时,她的头发湿漉漉贴着脸颊,脸上满是雨水,细看还有些污垢。 她的衣服湿透了,还很脏,裙摆从侧边破到了大腿根,里衣领口也变形地往下垂,被她单手摁着。 方晴仰头看见许之夏的同时,伸手推开萧野。 想着刚才经历的可怕。 她抗了一路的坚强土崩瓦解,露出脆弱的一面,声音哭哑:“夏夏…” 许之夏本来因为眼前的场景发懵,这一声像是突然被叫回了魂。 方晴的狼狈,还有推开萧野的动作...... 许之夏直接冲下楼。 她闭着眼睛,双手胡乱地往萧野身上抡打,不要命似的:“你对我妈妈做了什么?!” 方晴赶紧拦着许之夏,叫她:“夏夏!夏夏!夏夏冷静点!妈妈没事......” 方晴也是第一次见许之夏这样,拉都拉不住。 萧野抬起右臂阻挡,脸侧着,脑袋后仰躲避那些招呼来的小爪子。 他完全是让着她。 他后退到了楼梯角落,退无可退。 她居然还上了脚,正踢到他小腿骨上。 那一下,TMD还挺疼。 萧野忍无可忍,一把拽住许之夏右手。 许之夏直接左手抓过去,指甲在萧野手臂上划出刺眼的血痕。 方晴一把抱住许之夏:“夏夏,是萧野救了妈妈!” 许之夏此刻红了眼,听不见任何声音。 方晴大声喝止:“许之夏!” 许之夏确实因为这声停下对萧野的攻击。 她听见方晴重复了两遍,是萧野救了她。 许之夏喘着粗气,胸口剧烈起伏,理智也渐渐回笼。 萧野松开许之夏右手腕。 方晴握着许之夏肩膀,将她转向自己,动作安抚地揉捏她的肩膀:“夏夏,妈妈遇到危险了,是萧野救了妈妈,听见了吗?” 许之夏很迟缓地理解这话,看一眼萧野,又看一眼方晴。 她嘴巴一撇,扑身抱住方晴,豆大的眼泪滚落,大声哭出来。 这一系列声响,引得好几户邻居打开门看稀奇。 方晴拍拍许之夏的背:“我们先回家。” 许之夏点头,抹掉眼泪。 她从方晴肩膀上抬起头,看见萧野往前走了几步,弯腰捡起落在楼梯上的校服外套。 他的手臂,冒着血珠的抓痕很刺眼。 以及这时,许之夏才注意到,萧野身上也湿透了,后背衣服上沾着磨砺的沥青痕迹。 萧野捡起衣服,一声不吭,像个不相关的过路人,一步两阶梯就走了。 方晴和许之夏上楼时。 牛嫂站在门口,眼睛很亮地上下打量方晴:“你没事吧?” 方晴轻轻摇头,没搭话。 方晴报警了,当晚警察就到方晴家里了解情况。 原来,方晴因为培训机构临时有事,下班晚了,想起和许之夏的约定已经迟了很多,便心存侥幸走了那条近道。 没想到遇到流氓,把她拖到河边,想对她意行不轨...... 萧野放学后去了趟汽修店,回来时也走的那条小道,听见声音立刻冲过去,那流氓便吓跑了。 第8章 教学为先 就在这时,人群中传出一阵嘲笑声:“沈将军莫不是仍沉浸于那苏玉娇的温柔乡里吧~” 沈云转头一看,发现正是前方满脸不怀好意的震彪! 她狠狠地瞪了他一眼,然后冷笑一声,反唇相讥道:“震世子莫非是输不起?” 震彪立马想到昨天自己比输了,脸一红龇牙咧嘴的低下了脑袋! 昨天他回去后细细品味了一番,终于知道这沈云话里藏机,指桑骂槐自己是猪的事。 想到这他眼神一暗,等着瞧,咱们在这帝都还得呆一段时间呢!! 想到这,震彪眼睛斜光一闪,脸上露出谄媚之色,讨好地说道:“昨日沈将军文韬武略,真是让微臣大饱眼福啊,皇上您没有见到如此精彩的表演,实在是太可惜了!!” “哦!”墨司羽挑了挑眉,似乎对震彪的话产生了兴趣。 就在这时,只见人群中站出一个头发花白的老者,他恭敬地向墨司羽行了个礼,然后说道:“陛下,这沈将军既然如此有才华,不知可否请他指点一二。最近老朽正在编制国策,不知沈将军可有什么独到的见解?” 沈云听到这话,心中一惊,他万万没想到朝会上尚书大人会指名道姓让她发言! 她连忙笑着回答道:“尚书大人过奖了,在下那些不过是些雕虫小技罢了,哪里能称得上是指点。” 对了,这裴尚书好像和那震闾王是表亲吧? 然而,裴尚书却不肯罢休,他把腰弯得更低了,脸上露出无比诚恳之色,轻声说道。 “沈将军切莫看不起老朽啊!老朽虽然年事已高,但仍希望能够听取各方意见,以便更好地制定国策。还请沈将军不吝赐教。” 此时,墨司羽也笑着开口道:“既然裴尚书都发话了,沈将军就不要再谦虚了。正好我也听说这北凉近几年发展迅速,不如趁着今天这个机会,沈将军就说一下吧。” 听到皇帝都这么说了,沈云知道自己无法再推辞。 她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然后定了定神,缓缓说道:“我大玥王朝起于微末,自先皇开国以来,承蒙上天眷顾,降下无尽鸿运。先皇凭借着强大的武力,征战四方,开疆拓土,令敌人闻风丧胆,所过之处,无人敢与之争锋。” “现百姓安居乐业,正所谓建国君民教学为先,若我们加强治学不但可以提高百姓的文化常识,也可以增强百姓的社会责任感和公民意识,我大玥的未来一定能扶摇直上,创造一个更加文明和进步的王朝!” 话音刚落,只听震彪鼻子一哼,冷笑道:“好一篇慷慨激昂的陈词啊,可是沈将军,你这只说问题却不提解决方法,莫不是空口套白狼吧……” 面对震彪的质疑,沈云只是淡淡一笑,然后说道:“大玥教学通常以传统的师徒制为主要形式,强调师道尊严,秉持的是一种圣贤教育理念,注重修身内求以及对大道的感知。然而,这样的教育势必会造成未来我们的百姓在其他方面有所欠缺。” 沈云的观点切中要害,一针见血的指出了当前大玥国教育制度存在的不足之处。听到这里,不光是墨司羽,就连墨司冥也朝她这边看了过来,眼神耐人寻味。 沈云顿了顿,然后继续说道:“然而,在我看来,教学所注重的应该是全面发展。这意味着要采用多种多样的教学方法和技术手段,以更加注重培养学子们的创造力以及批判性思维能力。” “我们不能仅仅局限于知识的传授,更应该关注孩子们综合素质的培养。毕竟,大家心里都清楚,一个王朝的兴衰成败,并不仅仅取决于道德思想观念,还包括技术水平、军事实力等等诸多方面因素!” 沈云的一番话让在场的众人都陷入了沉思,墨司羽微微点头,显然对沈云的观点表示赞同。 “沈将军所言极是,教育乃国家之本,我们必须不断探索创新,才能培养出更多优秀的人才。” 就连一直一言不发的墨司冥也突然道:“沈将军的提议甚好。正好三日后就是科举选拔,不如由沈将军负责此次科举选拔之事?” 沈云心中无语,她就知道没好事。 这科举选拔一直有由尚书省吏部负责,现在他一句话,这不是让自己正面和这尚书府,和这南阳王杠上了吗! 这墨司冥和墨司羽不愧是一家人!算盘珠子都快砸她脸上了。 但沈云别无选择,于是她一副欣喜若狂的跪地谢恩:“多谢陛下和王爷的信任!微臣一定会竭尽所能,不负陛下所托!” …… 御书房 墨司羽褪下了华丽庄重的朝服,身上仅穿着一件宽松舒适的罗衫,看似玩世不恭地斜靠在御座之上。 他嘴角带着一抹戏谑的笑容说道:“皇兄,你为何要针对那位沈将军呢?” 墨司冥闻言冷冷一笑,那笑声如同冰刃划过寂静的夜空,让人不寒而栗。 他的眼中闪过一丝寒光,仿佛能冻结人的灵魂:“昨夜在留香楼时,沈将军手持一物!” 听到墨司冥的话语,墨司羽顿时来了兴致,好奇地追问道:“哦?究竟是何物,竟然能让我们威风凛凛的战神王爷如此关注!!” 墨司冥微微一笑,从怀中掏出一张宣纸,迅速在上面勾勒几笔:“此物形似火枪,但射击速度极快,杀伤力极大,而且只有手掌这么大……” 墨司羽瞪大双眼,满脸难以置信之色:“世间竟然真有此等神物?” 想了想,墨司羽捏紧了拳头道:“这三个潘王真的是叫人头疼,北凉虽然还算安分守己,但这几年发展迅速叫人不得不防,而那南阳王,更是狡猾如狐,一直在朝中暗中勾结,企图谋求更大的权力!!” 墨司冥颔首轻点:“那南阳不是一直与北凉针锋相对嘛?既是如此,不妨就给他们一个机会好了。我倒是很想瞧瞧,这北凉王到底还有什么手段!!” 第9章 沈将军说笑了 墨司羽站在一旁,他的脸上带着一抹玩味的笑容,他轻轻摇头,感叹道:“不怕他们不乱,就怕他们不够乱!” “尚书府那群老顽固,总是自以为是,自以为能够左右朝局。我早已看他们不顺眼,或许这次科举考试,正是给他们一个教训的好机会……” 墨司冥没有搭理墨司羽,拿起桌上的一张清单看着! 墨司羽还沉浸在刚刚的事中:“对了,方将军那边怎么样了!” 墨司冥冷冷道:“一切都在掌握中,这是什么?” 墨司羽一抬头看见墨司冥手中的单子,突然阴森森的露出白牙:“过几日便是百花宴了,母后特意嘱咐我,你必须参加。” 墨司冥闻言,眉头紧锁,他冷声道:“我不去!” 墨司羽却是不以为意,他笑了笑,那笑容中充满了狡黠与自信:“反正话我已经带到了,去与不去,你自己决定。不过,我得提醒你一句,这次百花宴可是母后精心安排的,你若是不去,嘿嘿……” …… 科考的第二日,阳光透过云层,洒在考场外的青石板上,闪烁着淡淡的光晕。 沈云眼皮都懒得抬一下,杵在门口当死人。她的身姿笔直如松,却给人一种懒散的感觉,就像是一尊杵在门口的玉雕,虽美却缺乏生气。 她知道,有吏部的人在这里负责监考,自己不过是个摆设,想来也不需要她做什么实质性的工作。 考试结束后,沈云一刻也不想待,等考生离开考场后,她也立刻准备离开,却在门口遇上了裴尚书。 “裴大人?”沈云惊讶地叫道。 只见裴尚书站在那里,一袭青衫,气质儒雅,他的目光落在沈云身上,带着几分深意。 “将军这是打算去哪?”裴尚书拱手道。 沈云皱眉:“考试结束了,自然是回行宫……” 话还没说完,只见裴尚书微微一笑,拱手说道:"沈将军,接下来可是至关重要的时期啊。这考试的成绩关系重大,沈将军可要严格把关,千万不能让那些作弊、贿赂之徒有机可乘!" 沈云心中一沉,明白了裴尚书的来意。 吏部所出的成绩只是初步筛选,但最终的定夺权还是掌握在主监手中。而这,正是裴尚书特意前来提醒自己的原因所在。 面对裴尚书的暗示和警告,沈云陷入了沉思之中,这裴尚书为什么这么做? 若这次成绩出现问题,不正好了如了他们的意? 不管如何,人家提醒自己了,说声谢谢才是礼貌! 想到这,沈云感激道:“多谢裴尚书提醒!” 通常情况下,主监考只会对少数几个人的排名做出微调,将那些未能进入前十但又受到其青睐的人提升至前十之列。 这样一来,考试的成绩与吏部的成绩之间并不会出现太大的差异。 毕竟最终只需公布前十名的名单,即使稍作改动,也很少会有人察觉到其中的问题所在。 那些未能挤进前十的考生们,除了自认倒霉之外别无他法,只能默默返回,着手准备下一次的考试。 …… 三日科考终于结束,沈云把试卷丢给吏部主考官申德才,伸了个懒腰,然后打着哈欠离开考场,回到别苑后便一头扎进被窝里呼呼大睡起来。 沈云置身热闹的夜市,空气中弥漫着螺蛳粉的香气,那浓郁而独特的味道让人忍不住垂涎三尺。 在摊前,她看见一碗热气腾腾的螺蛳粉,那红亮的汤底、鲜嫩的肉片、滑溜的米粉,还有那一颗颗饱满的螺蛳,仿佛都在向她招手。 她迫不及待地坐下,用筷子夹起一筷子米粉,那滑嫩的口感和浓郁的汤底在口中交织,仿佛整个世界都沉浸在这碗螺蛳粉的美味之中。 她闭上眼睛,尽情地享受着这份美味,仿佛忘却了所有的烦恼和忧愁。 沈云吞了口口水,就在她夹起一筷子,准备将这螺蛳粉放进嘴里时,一阵敲门声传来,沈云不情愿的睁开眼睛! 只听一阵轻盈脚步声传来,巧儿推开房门,缓缓走了进来。 她轻声说道:“将军,吏部主考官申德才大人来了......” 沈云一边擦拭着嘴角的口水,一边极不情愿地从床上爬起身子。 他伸了个懒腰,打了个哈欠,不情愿的嘟哝道:“你怎么不晚点进来,至少让我把螺蛳粉吃完啊! 巧儿心领神会:“将军馋虫又犯了,不如改天我到集市上看看,能不能买到材料!!” 沈云点头如捣蒜:“正好,正好!” 沈云擦了把脸,看了眼铜镜中的样子,嗯很好!我是第五十七的名族!睡眠不足! 黑眼圈严重啊!! “弄点黄瓜,羊奶,一会咱SPA!!” 巧儿眼睛一亮:“好咧!!” 不情愿的来到正厅,沈云看到申德才正正襟危坐的杵在那里。 原来是送试卷来了,这见一堆试卷整齐地堆叠在桌子上,仿佛一座小山一般。 “沈将军,这是微臣会同学院的所有夫子一同商议出的前十名成绩,请将军过目。” 申德才恭恭敬敬地递上一份文件,里面装着成绩排名名单和对应的试卷。 沈云心中暗自嘀咕道:“十个人的试卷怎么这么厚?” 只听申德才解释道:“将军,科考的试卷规定字数最少两万,最多不限……” 沈云:…… 她随意翻了翻试卷,发现这些试卷都已经按照成绩排列好了:“放这吧,本将军稍后再看。” 沈云淡淡地说道,随手将试卷扔在了桌上。 “是,将军。明日午时放榜,还请将军尽快过目,如果有任何不妥之处,我们可以及时更正。”申德才小心翼翼地说道。 待申德才离开后,沈云满脸鄙夷将军动着手中的试卷。 她心里明白,即便不担任主监考一职,同样能够找到无数种方法来操纵这场考试的结果。 但最后若是有问题,可就是她一个人的责任了!! 沈云撇撇嘴:"去,让鹿韩准备纸张,越多越好! 巧儿疑惑:“将军,要这么多纸干什么?” 沈云高深莫测一笑:“明日你就知道了!!” …… 第10章 合着在这等着呢 次日正午时分。 考场之外,人头攒动,数不清的年轻学子们挤作一团,焦急地等待着考试成绩的公布。 只有考进前十名之人,可以直接获得参加殿试的资格。 一旦金榜题名,之前所有付出的努力和汗水都是值得的。尽管此时烈日当空,酷热难耐,但众多考生依然兴致勃勃地站在太阳底下,迫切期待着放榜的那一刻。 他们脸上洋溢着兴奋与期待之情,仿佛坚信自己一定能够成为那万中选一的佼佼者。 在众人的目光聚焦下,沈云信步走进考场学院的大厅堂内。 她忍不住对身旁的申德才感叹道:“这些人竟然将自己的前途命运完全寄托于他人之手,却还如此激动异常。” 申德才对此感到困惑,回应道:“将军大人,他们不过是平凡的老百姓罢了,其命运往往难以自主掌控。” 沈云闻言,突然驻足不前:“你怎么不早说?” 申德才一脸茫然,疑惑地反问道:“说什么?” 沈云面露不悦之色,抱怨道:“本王昨夜苦苦守候了整整一宿,满心期待会有人闯入别苑篡改成绩,或者逼迫本王更改成绩,可结果一个人都没来,这实在是令本王深感失望啊!” 申德才眼中闪过一抹慌乱,随即赶紧尴尬的笑道:“沈将军说笑了……” 这时,门口传来一阵骚动! 裴尚书和一众考场的人赶紧纷纷行礼:"拜见墨王!" 鹿韩侧身而立,毕恭毕敬地行了个礼。 墨司冥? 只见他身后还跟着震彪和赋文川! 只听震彪大笑道:“在行宫呆着也是无趣,沈将军不介意我们来凑个热闹吧” 沈云心中一动,脸上立刻露出一副谄媚的笑容,她三步并作两步地走到墨司冥面前,殷勤地拿起一把折扇,对着他轻轻晃动起来。 "墨王大驾光临,真是令小店蓬荜生辉啊!来来来,请您上座!" 看到沈云这副阿谀奉承的模样,周围的吏部官员们纷纷暗自摇头,但也都识趣地在两旁坐了下来。 身后传来一阵低沉而富有磁性的嗓音:"沈将军,既然人已经到齐了,可以开始了吧。" 沈云咳嗽了一声,清了清嗓子,朗声道:"第一名,狂大虎!" 随着她的话音落下,考场之外的一名武官迅速领着一个身材魁梧的男子走了进来。 这名叫狂大虎的男子果然人如其名,个头高大威猛,双眼犹如铜铃一般,双臂的肌肉更是结实得如同钢铁一般坚硬,甚至比沈云的脑袋还要大上一圈。 他的步伐稳健有力,每一步都仿佛能引起地面的震动,让人不禁为之侧目。 看到此人,所有人都纷纷议论了起来:“这怎么可能是第一名?” 只见震彪的眼睛微微抖动了一下,申德才就立刻拿出一沓厚厚的试卷,恭恭敬敬地递给墨司冥,并说道:“启禀墨王,这里是前十名的试卷,请王爷过目。” 墨司冥接过试卷简单的翻看了一遍,就皱眉冷声道:“把试卷给沈将军过目。” “是。” 试卷送到沈云桌上,沈云奇怪地看墨司冥,“我都看过啦,你给我干什么?” 墨司冥凝眸看她,在男人满含冷意地眼神中,沈云只能再次翻看了一遍试卷。 她一拿到试卷就查出不对劲了,这试卷的内容和上一次自己看见的不说不对,是一点都对不上啊! 呦! 合着在这等着她呢。 裴尚书以及其他几位考官夫子皆摸不着头脑,疑惑的问道:“敢问王爷,试卷有何问题吗?” 沈云将手中的试卷递给了一直低着头的申德才,并说道:“申考官,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呢?” 申德才连忙接过试卷,匆匆地翻阅起来,只见他的脸色瞬间变得极为难看。紧接着,他毫不犹豫地跪倒在地,大声喊冤。 “墨王大人啊,请您明鉴!这些试卷可是经过微臣和诸位皇夫子共同批改的,我们绝对没有丝毫偏私之心,怎么会出现这样一份莫名其妙的试卷呢!” 其他人看到这一幕,都感到十分困惑。当申德才将试卷传递给他们一一阅览之后,考场中的夫子们也纷纷跪了下来。 众人定睛一看,不禁倒吸一口凉气,这份排名第一的试卷竟然如此不堪入目! 不仅字迹歪七扭八、难以辨认,仿佛是被鸡爪子抓过一般,而且整篇文章逻辑混乱、前言不搭后语,错别字更是比比皆是。 毫不夸张地说,哪怕随便从学堂里找个孩子来写,恐怕都能写出比这更好的文章。 其中一名夫子语气惶恐地说道:“墨王大人明鉴,这绝对不是我们批改的试卷!能够进入前十的文章,即便称不上是才华横溢、令人惊叹的佳作,但也绝对不会是这般字迹潦草、语句不通的文章。 这样的文章别说是前十了,就算是参加科举考试也是万万没有资格入选的。这……这实在是太奇怪了!这……这……这完全说不通啊!” 就在这时,申德才突然又一次跪倒在地上,他的脸上满是正义凛然之色,高声喊道。 “墨王大人啊,请您一定要明察秋毫!几位夫子都是这考场上的资深前辈,他们在阅卷方面经验丰富,绝不可能出现如此纰漏……” 墨司冥眼神犀利,扫了一眼试卷后,将目光投向了沈云,“本王自然相信诸位夫子的能力。如此看来,此事定有蹊跷。” 他转头看向跪在地上的申德才,“你口口声声说要本王明察秋毫,莫非你知道些什么?” 申德才身子一颤,低头道:“小人只是就事论事,并无他意。若这试卷真有问题,想必背后之人居心叵测,其目的便是要扰乱此次科考秩序,破坏公平竞争的环境。还望墨王大人彻查此事,还众多学子一个公道!” 申德才话一出口,众人便将目光纷纷投向了沈云。 毕竟,此次监考之人唯有沈云是外来者,且她还是最终的阅卷官! 第11章 当我是病猫 力量耗尽,自然崩溃?” 很多稷下学宫,包括今日前来的禁忌种族所属强者,在这一刻内心跌入了万丈深渊。 眼睁睁看着那法旨崩溃,他们的情绪,他们的道心,似乎也处于崩溃的边缘。 是啊,法旨…… 终究只是一道法旨而已。 这一道法旨,哪怕是神圣主神留下的无敌法旨,也是有限制的。 一道法旨之中蕴藏的印记、力量,只能够用于一战。 这一战结束之后,其中的一切耗尽,法旨自然便是废了。 这也是一开始稷下学宫不轻易动用神圣法旨而对抗君家的原因,这种东西毕竟珍贵至极,用一张少一张。 可是现在,神圣法旨动用了,消耗了,第九混沌圣地却没有打下来,大世之书更没有拿到手。 这就算了,问题是以君家做事的风格,还有叶寒这个大元王朝之主的脾气,这件事能轻易善了? “够了!” “君赤枭,你们君家,要和我稷下学宫彻底翻脸吗?” 就在君赤枭手臂再度抬起之时,圣儒厉声爆喝。 站在大地之上,他此刻强行运转神功,压制着一身伤势,同时冷厉盯视着上方的君赤枭,露出威胁之意:“当我稷下学宫,只有神圣法旨这点底蕴吗?” “哈哈哈……!” “底蕴?真要拼底蕴,我君家的底蕴,岂会比你稷下学宫弱了?圣儒,你这没脑子的东西,今天第九混沌圣地死了这么多生灵,你还想好过?” 君赤枭仿佛听到了天大的笑话,忍不住开口。 轰! 可怕的一拳,再度从天而降。 魔气滚滚,在天地间炸开,一拳好似要将圣儒直接打爆成无数碎片。 只是这一刻,伴随着那惊天魔拳的降临,圣儒悍然出手,强行挡住了这一击。 君赤枭的这一拳,同样变得弱小了不少。 这再度凝聚的化身,大战到了此刻,在拖着神圣法旨破碎之后,也同样消耗殆尽。 神圣法旨只有一战之力,其中的力量消耗殆尽便会废掉。 而君赤枭这种化身状态,其实上和神圣法旨并无区别,同样是只有一战之力。 看着那天空中,逐渐淡化,将要再度消失的君赤枭…… 这让圣儒以及稷下学宫的诸多强者暗暗松了一口气。 “走!” 就在这一刻,圣儒深深看了第九混沌圣地内部一眼,当即开口。 “走?” “老祖宗,君赤枭化身已灭!” “整个第九混沌圣地,将如履平地!” 稷下学宫,有太上长老身份的强者不禁开口。 其他众人也都纷纷点头,不愿意离开。 甚至有禁忌种族所属的强者传音,表示愿意在接下来帮助稷下学宫参战,将不惜一切代价。 “都闭嘴!” 圣儒厉声开口:“回稷下学宫!” “可……可是?” 诸多强者,完全不知道圣儒在想什么,无法理解。 拼着浪费一张神圣法旨的天大代价,好不容易等到了此刻,连续斩灭君赤枭化身两次。 那君家也好,大元王朝也罢,根本不可能挡得住今日入侵的铁骑才对。 现在离开,岂不是前功尽弃了? 圣儒只是受伤,至少还活着。 而君家,真有其他底蕴? 不见得! 若是有的话,早已经出世,不可能在不久前眼睁睁看着第九混沌圣地死掉那么多生灵而无动于衷。 “走?” “走的掉吗?” 森冷彻骨的声音,从大元王朝的皇宫深处传出。 轰隆隆! 大势化作狂浪,拍打着天地。 一条条力量之龙同时冲霄而起,好似要将整个元界的苍天掀翻。 石破天惊,帝王出世。 所有人,全部都本能的一颤,在此刻猛地转过视线。 只看到那第九混沌圣地的内部,那座皇城帝都的深处,一道粗大的天地光柱破天而起。 那光柱的源头,居然是…… 叶寒! 嗡……! 时空漫卷,风暴涌现。 猛然间,叶寒横空出世。 大道战神翼已经展开,遮天的大翼覆盖左右时空,蔓延直径千百万里。 那被君赤枭所遗留的滔天魔气,同时加持在了大道战神翼之上。 让那血色金色交织的天地大翼,镀上了一层黑光,显得尤为诡异而可怖。 猛猛猛! 叶寒的气势,威猛无边,在此刻完全爆发到了极限。 他体内的一切力量与底蕴,再也无法压制住,彻底爆发。 轰隆! 叶寒大手一招,隔空一抓。 只见那手掌之中气血与神力激荡,沟通天地时空,猛地探出。 在探出前方之时,就变成了一道抓捕万物的巨大龙爪。 毫无花哨,毫不犹豫。 龙爪从天而降,霸道无边,蕴藏着无上力量,一招碾压,竟然将圣儒在内的所有强者,全部都锁定在下面。 滚滚的力量,传出狂暴的波动,毁天灭地,生生不息。 站在这片天地内的诸多强者,全部发出了本能的吼叫声,露出了惊恐莫名的神色。 他们所看到的,不仅仅是那遮天的龙爪,而是一幕群龙张牙舞爪,吞天噬地,凶狠俯冲下来的可怕场面。 龙爪之内,气劲爆射,每一道气劲都仿佛变化成了一条力量狂龙,要将下方的一切都压爆。 砰砰砰……! 时空不断炸开,一连串的爆炸声连绵不绝,就好似有人疯狂敲响了古老的天鼓。 “圣道无疆!” 圣儒大吼:“天地归一!” 这是他的本能反应,无上的秘术动用,当即演化出一道无垠的时空场域,包裹守护住在场的所有人。 砰! 龙爪降临了,狠狠轰杀在这一道场域的上方,而后以摧枯拉朽之势,将一道无形的场域结界直接压崩。 数不清的力量匹练,沿着那崩溃的时空场域贯穿下来。 摧枯拉朽,破灭诸道。 圣儒所演化出的场域,完全挡不住叶寒这恐怖的一击,当场炸开。 站在场域中的人们,极度焦躁,极度恐慌。 有的人还能本能对抗,神力爆发。 可是一部分生灵,根本不曾想到圣儒都无法将自己庇佑。 此刻只能眼睁睁看着龙爪碾压下来。 “不……!” 凄厉而尖锐的声音,无比凄惨。 这一瞬,至少十几个无上大帝、无上主宰之境的高手,其肉身全部爆炸开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