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国:我能趋吉避凶》 第1章 穿越三国黄巾 潘月梅完全不顾及自己在小辈心里什么形象,肆无忌惮的在院子里挑衅着。 “唔~疼疼疼,哥,我不动,我不动。” 陆政祥看着潘月梅嚣张的样子,实在是忍无可忍,捏着陆政誉的手腕力度逐渐加重,疼的陆政誉龇牙咧嘴。 “你,别动政誉,你放开你的手。” 潘月梅看见这情形,没有了刚才嚣张的气焰,瞬间放软了声音。 “我说婆婆妈,就算我们净身出户,您也不用这么迫不及待吧,好歹等我们搬走了再来。” 在陆政祥还没有回来的时候,阮苏荷一个人是敌不过他们母子两人的,只能选择保护若若不被伤到。 “你闭嘴,我跟我儿子说话,哪里有你插嘴的份?”潘月梅转头瞪着她呛声道。 “妈,妈,你快让哥放开我的手,我的骨头要折了。” “哎呀,不抓鸡,不抓鸡了,你快放开政誉。” 她说着话还不忘上前拉扯陆政祥的胳膊。 陆政祥突然被她拉住了胳膊,为了以防万一卸了一点力道。 “院子我已经答应会还给你们,不过不是现在,如果你再带着政誉过来闹,就不会像今天一样这么容易走出大门。” 他想着恐吓恐吓母亲和弟弟,她们应该会知难而退,松开了手把陆政誉向前推了一把,让两人站在了一起。 “唉吆,我哪里养了这么个白眼狼啊~一只鸡都不让他老母亲吃。” “还有你这个不孝儿媳,一天就窜着我儿子和我不和,跟我对着干!你,不要脸!” 谁想到,陆政祥刚松开陆政誉,潘月梅带着自己的二儿子快走了两步和他拉开一段距离就开始躺在地上又来撒泼打滚这一套。 “哟,这是什么情况啊?我说阮苏荷你就是活该,谁让你成天虐待两个小孩,你婆婆做的没错!” “就是就是,儿媳妇还是要收拾收拾才会妥帖。” 不知道什么时候,门口围了一圈的吃瓜群众,虎婶带头大喊着起哄。 阮苏荷内心无语,控制不住自己的眼神向上翻了一个无敌大白眼,脑子里灵光一闪。 “冤枉啊~冤枉......这只下蛋鸡不是舍不得给您,是要留着给铁蛋和若若补身体的,政祥说两孩子太消瘦了,这两天要好好补补的。” “妈,您还是宽限我们几天时日,我们已经被逼的净身出户了,您再逼我们,我们真的要走投无路了~呜呜呜~” 谁还不会演戏啊,对于首席销售阮苏荷来说,对付潘月梅这种死皮赖脸的无赖可是有一套对策的。 “你!你!你!你胡说八道......” 还没等潘月梅气急败坏的说完话,她就打断了。 “妈~我们真的没有办法了,过两天我们收拾好屋子就搬走,我们不会赖着不走的~呜呜呜~” 这会儿的阮苏荷看起来十分的柔弱,那眼泪就像不要钱的一样,一串接着一串滴落下来。 “这......那就有点过分了,她娘。这下蛋鸡你还是不要逮去杀了吃肉了,小辈都答应要搬走了,他们搬走这屋里头的不都是你们老两口的?” “对啊,对啊,小的一家四口也待不了几天了,你也不要逼得太紧。” “你家大儿媳不是有病吗?你这样不怕她又犯病?” 有人善言劝解、有人假意说和、还有人躲闪着小心提醒。 “咳咳,没有没有,我就是开玩笑的,没有真的想要抢走他家的下蛋鸡。” “走走走,你个缺心眼的!” 潘月梅眼见局势反转对自己不利,拽着陆政誉就想钻着空子往出走。 “妈,等等~呜呜~我这就给您抓只不下蛋的公鸡孝敬您,您拿回去炖肉吃~” 阮苏荷觉得现在这样的声势还不够大,她又加了加火力。 “不不不,小荷你们留着自己炖肉吃就可以了,给两孩子多补补身体,呵呵呵呵。” 潘月梅多鸡贼的人,立刻察觉她是在给自己下套,往院外走的脚步没有丝毫停顿,只是回过头来尬笑的应付了一句。 无意间陆政祥和阮苏荷无意间对视了一眼,陆政祥立刻了解她眼神里传递的意思。 以最快的速度逮到后院里的一只大公鸡,抽了窗户栏杆上绑着的闲置草绳将鸡腿三下五除二绑起来。 “妈,你来了哪里有空手走的道理,政誉,快拿着,晚上炖鸡肉汤和爸妈一起喝。” 陆政祥眼疾手快地将手里捆绑好的大公鸡扔进陆政誉的怀抱里。 陆政誉是个笨的,看着扔过来的公鸡,下意识伸着胳膊接住了。 “谢谢哥。” 而且还没等潘月梅拒绝,先开口感谢道。 看热闹的人现在改为了外围围观。 “我觉得,她家大儿媳还不错啊,顶多就是有点病,这礼数挺周到的。” “就是就是,她家大儿子哪里像是白眼狼了,这鸡不也是给了?” 虎婶和站在自己身旁的瘦婶子继续议论着。 阮苏荷机灵的去了后院的鸡窝搜刮出来十几个蛋,拎着小篮子跑出院门。 “婶子,今天的事情可不要传出去,我家婆婆虽然一直都是这样,但是传出去会影响我公公的工作。” “大家行行好,今天这件事就烂在大家的肚子里,拜托拜托。” 她脸上挂着讨好的笑容,一边给大家递过去鸡蛋,一边央求着大家别把事情闹大了。 大家拿了她的鸡蛋,点着头,四散走开了。 阮苏荷虽然嘴上是这么说的,但是她敢保证,今天一过村里传言的主角铁定会换人。 她四处看了看,确定所有看热闹的人都被她打发走之后,才假装拍了拍手上没有的灰尘,一瘸一拐走回院里,关好大门。 院里的铁蛋和若若一起站在陆政祥身后,一脸不敢相信地盯着她。 “你这是?”陆政祥说出了自己的疑惑。 “没什么,我就是使了一点小伎俩,让你妈短时间内没空再来闹,今天过后的谣言估计得让她头疼一阵子。” 她很有自知之明,看见两小只的眼神,很有理性在距离他们三人两三步的位置就停了下来。 “用不了两三天,那会儿收拾的差不多了,我这会借个自行车去买火车票,明天一早我们就走。” 这会轮到阮苏荷呆住了:“明天一早?你确定?” 第2章 太平道教主 锁定了叛徒,又思考了一下怎么利用自己的身份后,张循强忍着胸口的疼痛坐了起来,马上引得周围同样疲惫不堪、躺在地上休息的士兵注意。 亲兵队长高宁过来搀扶着张循道:“将军,你醒了?现在感觉怎么样?” 张循摇头道:“我伤势加重了,必须找真正的大夫重新包扎伤口。” 高宁为难道:“要找真正的大夫,只有陆家庄,或广武(今山西省忻州市代县)县城才有。县城距离我们太远,而且还要经过陆家庄,现在陆家庄有了警惕,即使绕也很难绕过去。” 张循道:“不用绕,我们直接打回陆家庄去。” 此言一出,周围的士兵顿时脸色一变,许多人脸上都出现了惧色,一个名叫郑牛的什长站出来质疑道:“张将军,我们刚才就败了一仗,根本打不赢,现在又回去打,这不是送死么?” 经过几年的不断减员,张循现在几乎没什么权威了,大家只是在他的领导下报团取暖而已。因此,有郑牛带头,其他人也纷纷埋怨起来: “就是。” “还要去打陆家庄,完全就是送死。” “哪有大白天攻打坞堡的,以为还是前几年我们人多势众的时候呢?” “再这样下去,我们都要死光光。” 张循伸手示意大家先安静下来,然后道:“我知道,大家跟着黄巾军一起造反,为的是分田地、吃饱饭、娶妻生子,但我们的第一次起义被朝廷和各地豪强地主镇压了,许多父老乡亲因此丧命。这一点,是太平道的失败,也是三公将军的失败。刚才天公将军、地公将军、人公将军一起托梦给我了,让我向大家道歉。” 说完,张循低下头,向士兵们深深地鞠了一躬。 士兵们都愣住了。 这个时代没什么科技概念,老百姓对鬼神之说充满了敬畏,不然张角也无法利用太平道聚拢这么多信徒,带他们冒着抄家杀头的风险造反。 尽管其中很多都是官逼民反的,但也有不少人是真的信张角的太平道,有些甚至还是读书人、地方豪强,不然谁来当传教士和各方渠帅? 因此,当张循说三公将军一起托梦给他,让他给大家道歉的时候,大家都有些吃惊,甚至是感动。大家从没想过,大贤良师、三公将军这样的大人物,会通过张循向他们道歉。 当然,也不是没人怀疑,但张循是人公将军的儿子,三公将军一起托梦给他合情合理,因此哪怕有疑问也不敢当出头鸟率先提出来。 张循也没给别人提出质疑的机会,他要的只是个忽悠人的理由、名头而已。 因此,鞠了一躬后,张循马上就抬起头来继续道:“失败的已经失败了,无法挽回,但我们还要继续努力。三公将军去世后,总结了黄巾起义的各种成功和失败经验,并合力创造了一门神算之术,今天一起托梦传授给了我,命我出任太平道教主之位。从今以后,我就是太平道和黄巾军的最高首领。你们也不用叫我将军了,都称我教主。” 高宁等十多名亲兵率先道:“是,教主。” 其他普通士兵反应过来后,也参差不齐地道:“是,教主。” 张循点了点头,又道:“我知道有人不信,但我马上就能找出今天导致我们攻打陆家庄失败的叛徒,让你们知道三公将军传授给我的神算之术有多厉害。周老三,站出来。” 人群中的周老三吓了一跳,想要逃跑,但大家都注视着他,特别是张循的亲兵,已经把武器拿在了手里警戒着。 周老三只能强撑着站出来,苦着脸道:“教主,怎么了?” 张循呵呵一笑,道:“怎么了?我刚才已经用神算之术算出来了,就是你向陆家庄告密,才让陆家庄提前有了准备,让我们损失惨重,伤亡了几十个弟兄,你说吧,你想怎么死?” 周老三吓得双膝一软,跪在地上哭喊道:“冤枉啊,教主,我可是起义前就跟着你的老部下,我怎么可能背叛你,向陆家庄告密呢?” 张循道:“因为你怕死,所以昨天让你下山打探陆家庄消息的时候,你趁机向陆庄主告了密。” 周老三当然不可能承认,继续狡辩,坚称他没有叛变,没有告密。 士兵们看看张循,又看看周老三,不知道该相信谁,因此都没有说话。 听着周老三的狡辩,张循摇摇头道:“我刚才说了,三公将军托梦,传授了我神算之术,你骗不了我。来人,把他给我绑起来打,打到他承认为止。” 高宁等亲兵领命,立即冲上去按住周老三,不管他怎么喊冤,都坚定地把他绑在了一棵树上,用鞭子抽打起来,很快就打得皮开肉绽、鲜血直流。 但不管亲兵怎么打,周老三都不敢承认,因为一承认就是死,所以一直喊冤。 什长郑牛本来就对张循有些不服,对他说的三公将军托梦、神算之术也不太信,看到周老三被打得皮开肉绽都还没承认,就觉得张循是在故意冤枉人,好推卸他之前率队攻打陆家庄失败的责任。 因此郑牛又站出来道:“教主,你是不是算错了,冤枉周老三了?” 张循看着这个连续两次出来质疑自己的刺头,冷冷地道:“你觉得我会冤枉人?如果最后他承认了你怎么说?” 郑牛大声道:“如果他承认了,我任由你处罚。但如果他一直不承认,证明确实被冤枉了,你怎么说?” 张循道:“那我就退位让贤,不当这个首领了,你们自己选一个首领出来,要不要打陆家庄也由你们决定。” 此话一出,大家顿时一片哗然。高宁等亲兵劝阻了一下,但张循没听。 随后张循对周老三道:“周老三,我们说的话你都听到了。现在,只要你承认当了叛徒,并交代细节,我就饶你不死。但如果你不承认,就一直打,打到死为止,了不起我不当这个首领了。” 听了这话,周老三有心想死撑的,但又被张循的亲兵狠狠地打了一会儿后,终于还是没能撑下去。 如果他有视死如归的勇气,也不会当叛徒了。 等周老三竹筒倒豆子一般将他怎么告密、得了陆庄主什么好处、还商量好这次如果不能全歼他们就要引广武县城官兵围剿山寨的计划说出来后,所有士兵都愤怒了。 特别是郑牛,刚才还帮周老三求情,甚至跟教主打赌,是既愤怒又丢脸,忍不住拔出刀就要冲上去砍了他。 周老三赶紧求救,要张循遵守承诺,饶他不死。 张循制止了郑牛,然后道:“我作为堂堂教主,当然会一诺千金,饶你不死。但死罪可免,活罪难逃。” 然后吩咐手下职位最高的军侯楚义道:“先带他回山寨,把脚砍了,关到牢房里,找一些后勤方面的手工活给他干。干完活给饭吃,干不完饿死活该。” 楚义点了点头,周老三吓得脸色苍白,连声求饶,张循却无动于衷,还让人给他嘴巴里塞了块布,免得聒噪。 第3章 夜袭陆家庄 处理完周老三后,张循对郑牛道:“郑牛,怎么样?现在我免了你的什长之职,降为普通士兵,戴罪立功,你服不服?” 郑牛单膝跪地,抱拳道:“属下心服口服,今后教主让我干什么就干什么,绝无二话。” 张循点了点头,又对所有人道:“我有三公将军传授的神算之术和许多谋略技巧,从今天开始,我将率领黄巾军横扫天下,攻无不克、战无不胜,推翻腐朽的朝廷,打倒所有欺压百姓的豪强地主,建立一个人人有衣穿、有饭吃、有房住、有地种的太平盛世,希望大家同心协力、共襄盛举。” 张循说完,所有将士一起大声应道:“是!” 这其中,有对鬼神之说的敬畏,有对张循抓出周老三这个叛徒的佩服,还有对建功立业、光宗耀祖的向往,自然也有迫于张循当前权力的表面服从。 近百人的部队,又长期颠沛流离,无论他说得天花乱坠,肯定还是有人不服的。但他抓出了叛徒周老三,震服了郑牛,起码没人明着再质疑他反攻陆家庄的决定就行了。 只要打下陆家庄,得到物资补充,他的威信就能建立起来。之后再不断取得胜利,大家享受着胜利果实,不断升官发财,自然就会拥戴他了。 清理了队伍里的不稳定因素后,张循选了几个人带着那些受伤的士兵和周老三回山寨,他则带着剩下的60多名精兵折返回去,准备杀一个回马枪,偷袭陆家庄。 陆家庄建在一条河流边上,依山而建,一面临水,一面靠山。黄巾起义爆发后,陆家庄就在前后两面修了城墙,形成了一个封闭的坞堡,躲在里面自保。 虽然庄内生活着六七百人,但能上阵作战的也只有两百人左右,而且很多还是陆家的佃户长工,战斗力无法与张循手下这些百战余生的黄巾军相比。 如果不是被周老三通风报信,张循是有可能趁老百姓进出坞堡劳作、城门没关的时候率队突袭攻进去的。奈何别人有了准备,大门紧闭,依托城墙进行防守,张循这些没有重型攻城器械的农民士兵,又没有压倒性的人数优势,怎么攻得进去? 最后就只能是大败而逃了。 但现在,张循又杀了个回马枪。 不过,这次他可没傻到再去正面硬刚城墙了,而是通过系统剩下的两次提问机会找到了一条羊肠小道悄无声息地率队摸到了陆家庄的背山上,观察好地形地貌后,就在山上轮流休息,等待凌晨的到来。 陆家庄内,庄主陆琦和陆家的青壮男子几乎全部醉倒,二十多个家丁也有十多个醉倒,只有几个人带着一些长工佃农留在两边城墙上警戒。 大家都不认为现在还有什么危险,附近成规模的山贼就是张循这一波,白天已经被他们打得丢盔弃甲逃回山寨了,那个首领张循的胸口还被射了一箭,估计凶多吉少。 因此,陆庄主和家丁们才这么放肆地庆祝。等明天将抓到的黄巾军伤兵和尸体往县衙一送,再跟县令商量一下什么时候在内应周老三的策应下彻底剿了这股黄巾余孽的老巢,少不得会有一番大大的好处。 所以陆庄主这一觉睡得甚是香甜,到了凌晨的时候,甚至连城墙上的家丁都已经睡着了,只剩几个长工佃农强撑着睡意趴在城墙垛口上聊天警戒。 他们却不知道,张循已经率队找到小路摸到了背山上,只等凌晨系统刷新第二天的提问次数,就要直接摸进庄内来进行偷袭了。 太行山冬天的夜还是很冷的,张循等人又冷又饿,关键他伤口还痛。但事到如今,所有人都只能强撑。 好不容易挨到半夜,终于等到系统刷新了第二天的提问次数。 张循顺着一条早已绑在大树上的绳索望向山崖下,在脑海里问道:“现在用这条绳子索降下山是否能做到不发生任何意外?” 系统:否。(9) 张循心里一惊,这是他们天黑前侦查到的高度最小的悬崖,垂直高度只有十多米,但现在看来也还是有危险,毕竟都相当于三四层楼那么高了。 想了一下,张循又问道:“如果再用一根绳索绑在腰间进行辅助索降是否能保证安全?” 系统:是。(8) 这下张循就放了心,让亲兵把大家都叫醒,准备索降进入庄内发动偷袭,并叮嘱大家下去的时候腰上再绑一条绳子,上面的士兵拽着慢慢放下去,避免出现意外。 即使这样,中途也还是有一名士兵大意之下没抓牢绳子掉了下去,幸好有另一条腰间的绳索拉住了他,没直接摔到地上。下面可不是平地,更不是草丛,直接硬摔下去不死也是重伤,这也让大家对张循提前加一条绳索的做法佩服不已。 不过,虽然没受伤,但那名士兵掉下去的时候还是吓得情不自禁惊叫了一声。 尽管只有一声,但他的这一声惊叫,在这个寂静的夜里也显得相当刺耳,一下就惊动了陆宅内守夜警戒的家丁。 听到手下那名士兵的惊叫声,张循脸色大变,立即向系统问道:“这声惊叫是否已经引起敌人警觉?” 系统:是。(7) 得到这个答案,张循有些紧张,再次问道:“以现在的索降速度,我们是否能在敌人抵达这里之前全部下到地面?” 系统:是。(6) 张循心里安稳了些,立即让大家加快了索降的速度,已经安全落地的则自觉地在外围准备阻拦有可能出现的敌人。 等到普通士兵都索降完了后,张循也准备下山了。 这时,亲兵队长高宁道:“教主,你这么重的伤,就先别下去了,等我们下去完全控制住庄子后,你再下来。” 实际上,高宁是担心刚才的惊叫声已经惊动了敌人,怕攻不下陆家庄的话,让张循留在山上方便逃跑。 但张循摇头道:“不行,我得跟着你们,一方面大家共同进退、生死与共,另一方面也要用我的神算之术随时调整进攻方向和方式,确保胜利并减少我们的伤亡。要知道,每一个弟兄的命都是宝贵的。” 无论高宁和其他亲兵怎么劝,张循都没有答应。见劝不动张循,大家也只能依令行事了。不过,这样也让士兵们心里对张循更加信服。不然,一个总是躲在后面,一点险都不敢冒的将领,总是有点让人不服的。 第4章 前所未有的大胜 包括张循在内所有人全部到了崖下后,已经有先下来的士兵找到了路。大家小心翼翼地从山坡上下来,悄无声息地向陆家大宅方向摸了过去。 然而,这时陆宅的家丁们实际上已经做好了战斗准备。 两名守夜的家丁虽然只听到了一声惊叫,但鉴于白天被黄巾军攻打过的情况,他们没敢大意,立即叫醒了本已醉倒的头领步旗。 步旗是陆家请的武师,也是二十几名家丁的总头领,有些本事,不然也无法在白天率领区区二十几名家丁和一百多名佃农打退黄巾军的进攻。 听了手下的汇报后,步旗同样拿不准那一声惊叫是村民做噩梦叫的还是真的有外敌潜入了庄内。 但本着小心无大错的想法,步旗还是立即叫醒了所有的家丁,拿上武器静悄悄地埋伏在了前院墙根下。如果真有外敌偷偷潜进来,他们反倒能打敌人一个措手不及。 然而,步旗不知道,张循有系统外挂。 在前往陆家大宅的路上,张循通过几次提问机会的试探,已经确定了陆宅前院有埋伏、中院和后院比较安全的情况。 因此,在即将抵达陆家大宅的时候,张循对部下们道:“我已经算出来了,陆宅前院比较危险,我们强攻的话恐怕会有死伤,但中院后院没人警戒。楚义,你带人从中院或后院找地方翻墙攻进去,先控制陆家主要人物,然后再反攻前院。我带着亲兵队堵住前院大门进行策应,防止他们逃跑。只要占领陆家大宅,基本上就算占领陆家庄了,那些普通老百姓没人带头的话是不敢来进攻我们的。” 大家虽然对张循的神算之术仍然有些半信半疑,但经过昨天除叛徒周老三,晚上找山间小路无损潜入陆家庄的证明后,大家还是愿意服从命令的。 于是,张循带着高宁等十多名亲兵来到陆宅的前门外进行策应,楚义则带着剩下的四十多人摸到后院,找了个地方搭人梯就翻了过去。 前院的步旗其实已经听到了外面轻微的脚步声,当他还在猜测外面来的是什么人、想干什么的时候,后院突然传来了一阵惊叫声和厮杀声,他顿时脸色大变道:“不好,敌人从后院翻进来了,快去保护庄主。” 十多个家丁在步旗的带领下回援后院,但失去了城墙的依托,他们哪里是百战余生的黄巾军对手,何况人数还处于劣势。 许多家丁几乎是一照面就被砍翻在了地上,只有步旗有些武艺,第一个对上的黄巾军士兵被他砍伤退下。但紧接着冲上来的郑牛武艺并不差他多少,加上丢了什长之位,立功心切,拼了十多招后趁步旗心慌意乱露出的破绽一刀将其砍翻在地,控制了起来。 在人数和作战经验的绝对优势下,黄巾军很快就彻底攻占了陆宅,除了死伤的十几个家丁武师外,其余人尽皆被俘。黄巾军这边除了被步旗砍伤的一名士兵伤势较重外,其他几个都是轻伤,连一个死亡的都没有。 对比白天吃了败仗还死伤几十个人的情况,现在的零死亡胜利让黄巾军所有人都对张循刮目相看,基本上都已经相信了张循三公将军托梦和神算之术的说辞。 没有教主的神机妙算,他们怎么可能取得这样的战果? 接下来,张循又派了两队人前去控制城墙。 城墙上守夜的人本来就不多,加上得知庄主等人都已经被俘虏,其他人抵抗也没什么用。除了个别负隅顽抗的被当场斩杀,还有两人趁乱逃跑外,大多数识时务的家丁和佃农都直接投了降。 所有战斗全部平息,楚义派人守住城墙和重要路口后,来到中院堂屋恭敬地向张循汇报道:“禀报教主,我们已经完全占领了陆家庄,除了两名值守城墙的家丁逃跑外,其余人皆被我们俘虏。我们的人除了几个轻伤和一个重伤外,并无死亡。对我们来说,这是前所未有的大胜啊!” 见没有死一个人,张循也高兴地点头道:“很好,派人把白天受伤被俘的弟兄找到,进行救治安顿。然后把陆家的管家找出来,让他带人做饭,并给我们找点衣服穿,兄弟们都又冷又饿,先吃饱穿暖再说其他的。” 楚义得令,高兴地下去安排了。 然后,张循又吩咐高宁去寻找庄内的大夫,并安排人找来大量黄酒进行蒸馏。不仅是他,其他受伤的士兵,也要用酒精进行消毒。 很快,张循等人都加了衣服,身体暖和了起来。然后,厨房也开始干活,十多名伙夫、老妈子、丫鬟在管家的指挥下烧水做饭。 一个多时辰后,热腾腾的饭菜做好,张循等人先饱餐了一顿,缓解了最近几个月没能吃饱一顿饭的饥饿感。 这个时代,士卒们的要求不高,能打胜仗,能吃饱饭,就非常满足了。这次久违的胜利和战后饱餐,让士兵们对张循重新恢复了信心。 临近天亮时,张循所需的酒精蒸馏好了,于是叫来大夫郭昌给他清洗伤口。 郭昌闻了一下酒精,问道:“张教主,这酒精清洗伤口是什么作用?” 张循自然想培养现代化的大夫,于是用对方听得懂的语言道:“受伤后伤口容易被邪秽入侵,酒精能阻止邪秽,伤口就不会感染,也就是痈疽。” 郭昌眼睛一亮,道:“这方法有验证过吗?” 张循摇头道:“没,是三公将军托梦传授我的方法。如果在你这里得到成功验证,以后这酒精蒸馏和消毒之法,就算是你的功劳。” 郭昌吓了一跳,道:“不敢居功。” 张循摇头道:“我说行,你就行。现在关键是你要把这些方法、步骤都记好,清洗伤口的过程、反应,后续症状,你都要做好记录,不断优化调整,最终推广到全天下,造福百姓。” 不是张循不想居功,而是需要调动郭昌的工作积极性,培养更多的优秀大夫,因此才将这场功德送给了郭昌。反正他有系统,装逼显圣的机会多得很,多此一功不算多,少此一功也无所谓。 但对郭昌来说,这是扬名立万的大功德,他自然不会拒绝。因此压下心中的狂喜,连连点头道:“一定一定。” 然后,真正地开始用酒精给张循清洗伤口。 受过外伤,用酒精洗过伤口的人都知道那是什么酸爽的味道,何况张循还是箭伤,伤口又大又深,那味道更别提了。 整个清洗过程中,张循被酒精烧得痛不欲生,但想到如果不彻底消毒就会感染的后果,也只能咬牙坚持了。 好在,张循最终还是撑了过来,清洗完伤口并用金疮药好好地包扎起来,通过最后一次提问机会得知已经消毒成功、伤势会好转后,终于可以彻底放心、好好地睡一觉了。 第5章 官军来袭 经过几个时辰的轮流休息,到下午大家都恢复了精神后,张循才派士兵通知全庄人到陆家祠堂前、平时用来晒粮食的大坝子上集中。 此时陆家庄的百姓都已经知道,昨天白天被打退的黄巾山贼半夜偷袭,已经彻底占领了陆家庄,陆家许多男人和家丁都被杀,庄主陆琦和夫人等都被俘虏了。 见黄巾军并没有烧杀抢掠,老百姓们心中的恐惧感少了许多,因此也听话地来到祠堂前的坝子等待。 全庄人都集中起来后,部下们在外围警戒,张循则换了一身道袍,站到一张大桌子上,开始了他的忽悠。 “乡亲们,我叫张循,字顺德,是大贤良师张角的侄子、人公将军张梁的儿子,现添为太平道教主,为太平道及黄巾军最高首领。” “太平道的目标,是天下太平,是帮助穷苦老百姓推翻腐朽的朝廷,打倒欺压百姓的豪强地主,建立一个人人有饭吃、有地种、有房住、有衣穿的太平盛世。” “现在,我们攻下了陆家庄,部分负隅顽抗的陆家人和家丁已经被我们斩杀,庄主陆琦和他的妻妾、儿子等等,也已经被俘虏。” “陆家的房契地契都在我们手里,我准备全部烧掉,给大家分房分地,将陆家庄的房产土地全部平分给大家,粮食钱币除了预留部分军需外,剩下的也分给大家。” 被押跪在坝子上的庄主陆琦听到张循要烧了他所有的房契地契,然后给那些穷鬼分房分地,顿时怒火中烧,厉声道: “张循,你不得好死,朝廷一定不会放过你,一定会把你五马分尸的。张角几十万大军都失败了,你一个余孽,哪来的自信要推翻朝廷,你一定会死无葬身之地的。” 张循呲笑道:“我死不死不知道,你今天是必死无疑的。” 说完,张循命令部下将陆家的房契地契全部搬出来当众烧掉,引得部分老百姓欢呼起来,其他人也暗带喜色。 这位太平道教主真是说到做到,当场就烧了房契地契,真的要开始分房分地了。 烧了房契地契后,接下来张循开始公审陆琦。不过,开始并没有人敢站出来举报陆家人的罪行,怕黄巾军走后,受到陆家人或官府的追究、报复。 于是,张循又用奖励粮食的方法,激励大家站出来控诉陆家的罪行。 等了好一会儿,就在陆琦脸上挂着冷笑,觉得自己还是很有威信、没人敢站出来控诉他的时候,一名衣衫褴褛的瘸腿男子终于在一名瘦弱的女孩搀扶下站了出来: “张教主,请你为我做主。” “我要举报,陆琦不仅抢了我的媳妇,还烧了我的房屋,打断了我的腿,要不是还有女儿,我早就找他拼命了。” 这时,被捆绑跪在地上的一名陆家丫鬟哭了起来,原来她就是这名瘸腿男子的媳妇,陆琦抢回家玩弄了几天就失去新鲜感,强迫她留在陆家大宅内当奴仆。 听这名男子和他媳妇哭诉完,张循亲自上前解开了女子的绳索,让她和自己丈夫、女儿团聚,并对其他人鼓动道:“陆家人欺压百姓的罪行肯定还有很多,希望大家踊跃举报。只要勇敢站出来举报并得到证实的,到时候都奖励一袋粮食。” 在瘸腿男子的示范和粮食的奖励刺激下,陆续就有胆大的、受到剥削和伤害较深的佃农或长工站了出来,哭诉陆家的罪行,最后人越来越多。 经过大家的控诉,陆琦或他夫人、儿子、家丁活生生打死的老百姓就有二十多人,被税赋徭役或高利贷逼得自杀的也有十多个,还有被强抢妻女的、被毁坏房屋抢夺家产土地的、被打伤导致残疾的等等,可谓罪恶滔天。 在这个时代,豪强地主几乎是没把老百姓当人看的,而是奴隶、牲畜、私人财产,横征暴敛、动辄打杀,毫不留情,来自后世的张循自然是听得怒火中烧、无法容忍。 最后,张循宣布陆琦、陆夫人、武师步旗、家丁颜五等十六人死刑,立即执行。 尽管陆家人和武师家丁吓得求饶,但随着黄巾士卒的大刀砍下,这十多位在陆家庄横行霸道多年、无恶不作的恶霸地主及家丁武师,终于是尸首分家,死得不能再死了。 看到本地的最大恶霸和他们依仗的家丁武师被斩,之前烧房契地契时都不太敢欢呼、怕事后被报复的老百姓,这次都终于喜极而泣全部欢呼起来。 有人看着台上的张循,充满了感激和崇拜,情不自禁地喊道:“谢谢张教主为民做主,张教主威武!” 其他人一听,也跟着喊了起来,最后几百人齐声大喊“张教主威武”的场景,深深震撼了所有人。 没被砍头的陆家妇孺幼儿也一个个吓得魂不附体。 他们虽然没有被老百姓举报出什么太大的恶行,但享受着陆家横行霸道、欺压乡邻得来的优渥生活,现在自然也要付出代价。 陆家剩下的男丁、奴仆、丫鬟老妈子,除被证实没有任何恶行的当场释放以外,其他人都被编入军队后勤干杂役活赎罪,孩子则由陆家庄村民集体抚养。 处理完陆家人后,张循开仓放粮、分钱分盐,老百姓一个个喜气洋洋,甚至有人当场询问能不能加入黄巾军,人数还不少。这个时代的老百姓,朝不保夕,过得实在太苦了,看到张循和黄巾军这样的仁义之师,自然心生向往。 当初的黄巾起义能波及数州、掀起几十万人的规模,与东汉末年老百姓被逼得实在难以活下去的现状有直接关系。 张循自然来者不拒,先扩充人数,以后再慢慢挑选淘汰。 钱粮分配完后,都已经天黑了。 原来管理陆家庄及周边地区的乡老(类似乡长)陆琦已经被斩首,张循让百姓们自己选出一个德高望重、处事公正的人出来当乡老,明天开始主持分房分地。 因为系统有统辖人口的要求,因此张循打算占住陆家庄不走了,这里将成为他的第一个根据地,后面再以陆家庄为据点逐步向四周扩大。 到了凌晨,系统刷新,确认张循统辖人口超过100后,单日提问次数提升到20次,时间扩展到2天,距离延长到方圆20公里。 张循首先提了一问:“两天之内、20公里范围内是否有外敌入侵? 结果系统的回答是:是。(19) 这把张循吓了一跳,但想到之前楚义报告说有两名家丁逃跑的情况,顿时就明白了。肯定是这两名家丁跑到广武县城搬了救兵,要带着县城官兵前来围剿他们这些黄巾余孽,好立个大功。 本来想明天先给老百姓分房分地的,但现在看来是不行了,得先把这波官兵打败再说。 好在张循已经升了级,每天有20次的提问机会可以趋吉避凶,根本不用怕,反倒有可能利用这次机会再次人前显圣,让部下更加信服,让老百姓更加崇拜,彻底站稳脚跟。 第6章 峡谷设伏 又通过几次提问确定了敌人进入20公里范围的大致时间、路线和实力后,张循放心地休息了。 天亮后,张循召集什长以上军官,向大家公布了他通过神算之术算出广武县城官军即将来袭的情报。 听到有官军来袭的情报,大家顿时有些惊慌。毕竟,当初他们就是被朝廷官军围剿惨败溃逃的,对身体素质、装备武器都更好的官军有天然的畏惧感。 只有楚义一下抓到了重点:“教主,那你有没有算出官军有多少人,我们打不打得过?” 张循道:“算不出具体人数,但能算出依托陆家庄城墙我们守得住,打野战就要输。因此,估计官军整体实力比我们强,但强得有限。” 经过了陆家庄的零死亡大胜后,现在大家都对张循的神算之术充满了信心,闻言顿时松了口气。 “能凭借城墙守住就好。” “只要守得住城墙,官军攻不进来的话就只能回去,我们就可以过个好年了。” 见大家有些乐观,张循摇头道:“你们想得太好了,万一他们第一次打不进来,后面从临县调兵,甚至从雁门关驻军那呼叫支援来打我们的话,我们怎么办?还守不守得住?” 大家顿时愣住了。 临县官军不好说,但如果是守雁门关的边防精兵带着重型攻城器械来攻打的话,那区区一个陆家庄恐怕坚持不到半个时辰就要告破。 就在大家愣神的时候,因为击败步旗被张循恢复什长职位的郑牛抱拳道:“教主,那你说吧,我们该怎么干,我都听你的。” 其他人这时也反应了过来,教主有三公将军传授的神算之术,那还讨论个什么劲,只管听教主的吩咐就行了,教主总不会打没把握的仗。 张循这才道:“我计划不守城,而是主动出击,在半路设伏,打官军一个措手不及。” 楚义一拍手,道:“教主这招高,官军肯定以为我们会凭城墙据守,不会想到我们半路设伏。只要地点选择得当,埋伏设得好,全歼敌军都是有可能的。” 计划已定,接下来张循开始下达命令,陆家庄许进不许出,所有人互相监督,不得走漏消息,他则带着楚义、高宁等人出去探查设伏的地方。 至于分房分地的事儿,自然就暂时搁置了。但张循向村民们承诺,等打退了这波官军,马上就开始分房分地。 听说官军来袭,许多村民开始惊慌起来,甚至有人想要逃跑,奈何张循已经下令封锁了庄子,许进不许出,有人硬闯就直接抓起来。 当然,这样的人是少数,大多数老百姓还是偏向黄巾军的,许多人开始在黄巾军的指挥下帮忙制作各种绳索、弓箭、滚木礌石,以备防守。 哪怕不谈分房分地,光是黄巾军公审镇压恶霸陆琦,给大家分钱分粮的事儿,许多老百姓都是感恩戴德、支持黄巾军的。 这个年头,连好好活着都是一种奢望,谁能给饭吃大家就支持谁,可顾不得什么官府、朝廷了。 有问答系统指路,张循很快就在距离庄子十多里外的一处峡谷里找到了适合设伏的地点。 这处峡谷正是广武县通往陆家庄的必经之路,谷底是湍急的河流,道路则在河边斜坡上,最窄的地方连一辆马车都通不过,陆家从县城购买的东西都只能靠长工佃农肩挑背驼地运回去。 最关键的是,道路上方看似悬崖陡壁、不可攀爬,但张循却通过问答系统得知后方两公里外有地方可以爬到山顶去。 道路距离山顶的垂直高度达到了二十多米,坡度又陡,站在山顶很容易就能将滚木礌石推下来攻击行走此段道路的官军,而且躲无可躲。 张循打了向系统问道:“我们在此处设伏,安排所有村民在山顶推滚木礌石,黄巾军则在两头堵截抓俘虏,是否能全歼敌军?” 系统:是。 这就放心了,张循对楚义下令道:“设伏的地方就选这儿了,马上安排士卒和村民往山上搬滚木礌石。到时候乡亲们从山顶推下来,我们则在两边堵路,抓俘虏,全歼敌军。” “是!”楚义得令,立即带了几个手下返回陆家庄,组织士兵和村民往山上搬运滚木礌石。材料不够的,马上现做。 村民们积极性都很高,经过前几年黄巾起义的示范,老百姓现在对造反也没多大害怕,大不了就是一死而已,反正在官府和豪强地主的双重压迫下大家也快活不下去了。 张循的黄巾军一来,就杀了陆琦一家帮他们报了仇,并分了钱粮,还要分房分地,大家自然要支持。实在打不过官军的话,和黄巾军一样,往山里一躲,官府也拿大家没办法。 楚义离开后,张循则带着高宁等人前出到峡谷外找躲藏的地方。 到时候,等官军进入峡谷埋伏圈,他们再从屁股后面堵住回城的路,就能全歼官军了。 有张循的问答系统,知道敌人进入埋伏圈的大致时间,剩下的事情就简单了,黄巾军带着数百名陆家庄村民有条不紊地往山上制作搬运滚木礌石等武器,直到第二天中午未时(13:00—15:00)官军即将抵达峡谷才停了下来。 随后,一名屯长带着几名士兵和数百名村民在山顶埋伏,等待官军进入峡谷埋伏圈后就往下推滚木礌石进行攻击。 另一名屯长也带着二十多名士兵,凭借一些简易的拒马工事堵住了峡谷靠陆家庄一头的路口,拦截受惊后有可能往陆家庄方向逃窜的官军。 张循则带着楚义、高宁等最精锐的近百名士兵埋伏在峡谷靠县城一头的路边山林中,等官军全部进入峡谷后他们再出来堵路。(注:恢复战斗力的轻伤员及加入黄巾军的百姓,张循手下总兵力已超百人) 根据提问所得答案,遭到伏击后大部分官军会下意识地往县城方向跑,因此张循才亲自率领最精锐的士卒堵截回路。 一切准备就绪,就等官军一头钻进埋伏圈了。 第7章 全歼 “沈清玥你闭嘴!”沈清羽怒声道。 这个时候,沈清玥又怎么可能听沈清羽的,继续对着说道:“爸妈都是因为他所以才死的!是他间接害死了爸妈,而你眼神和妈的眼神很像,所以他才会对你这么好,他不过是将你当成了妈!你难道真以为他是真心对你好的?还是你以为真有什么所谓的兄妹之情?!” 看着沈清玥怒不可遏几近疯狂的样子,乔思沐却面色淡淡,在沈清羽说话之前先一步说道:“所以呢?” “所以……” 沈清玥才刚开口,乔思沐就说道:“不管是不是真的和你说的一样,但我相信,以后无论是他,还是沈家其他人都一定会好好照顾好我。” 乔思沐看向沈清羽,特意问了句:“是吧二哥?” 沈清羽听到乔思沐的这一声“二哥”,连连点头,“是,是。你是我的亲妹妹,我这个做哥哥的肯定不会让你受委屈,一定会照顾好你,谁也不能再欺负你!” 这是他回来以后第一次听到乔思沐叫他二哥,高兴得恨不得将乔思沐抱起来原地转上两圈。 沈清羽立马将乔思沐唤他二哥这件事告诉了沈老爷子。 沈老爷子看到沈清羽发来的消息,“腾”的一下就站了起来,立马赶去他们现在的地方。 乔思沐愿意叫沈清羽二哥,那么是不是代表着乔思沐愿意回沈家? 之前乔思沐虽然并不排斥和沈家的接触,可是她的态度一直都挺模糊,也并没有正式说过愿意回归沈家。 沈老爷子想的那些发布会,或者是盛大的宴会,也都还没能得到乔思沐的同意,只能全都暂时搁置。 哪怕关于乔思沐的身份已经在私下传开,可在明面上却什么都还没有说。 相关的通稿,该说的东西沈老爷子都已经让人准备妥当,稿子改了一遍又一遍终于改到他满意,可是一切也还是得等到乔思沐点头同意了才行。 既然乔思沐已经叫沈清羽二哥了,那么是不是就意味着她已经决定要回沈家了? 沈老爷子越想越兴奋,恨不得立马冲过去。 所幸,沈家距离沈清玥的那个公司位置并不算远。 当沈老爷子赶到的时候,正好听到了沈清玥对乔思沐说道:“即便你有血缘又能怎么样?你从一开始就不属于这个圈子,以后你也不可能融得进去,只会自取其辱!” 沈老爷子听到沈清玥这话,脸色当即沉了下来。 之前看着老大老二对沈清玥做的事情,他虽然默认没有反对,觉得也该为乔思沐出一口气,但好歹也相处了二十多年,年纪也大了,总是忍不住心软。 但听到沈清玥这话,沈老爷子心里的那一点心疼也立马消失不见了。 “沐沐是我们沈家的人,本就不需要刻意努力融进这个圈子,谁要是敢说沐沐半句不是,那就是和沈家过不去!”沈老爷子快步走到乔思沐的身旁。 几人闻声走过去。 除了看到面上带着几分怒意的沈老爷子,也看到了沈老爷子身后的车队。 四周原本还有些吵闹,这会儿一下子全安静了下来。 这是谁家的豪车,不要钱吗?大白菜批发吗?! 沈老爷子沉着声对沈清玥说完这一句话,走到乔思沐的面前又立马扬起了灿烂的笑容,笑着向她问道:“沐沐累了吧?要不要爷爷送你回家?这些车你想坐哪一辆就坐哪一辆。” 乔思沐看着沈老爷子那一排长长的豪车,哭笑不得,“我不累,我想着去实验室来着。” “行行,那,那爷爷送你去好吗?你也不要忙太晚了,晚上回家里吃饭好吗?”沈老爷子期待着向乔思沐闻到,心里还有一点点忐忑,补充道乔思沐会不会答应。 “好,听爷爷的。”乔思沐点了点头说道。 听到乔思沐的这一声“爷爷”,沈老爷子顿时高兴得像个小孩子一样,嘴里不停地念叨着:“好好好。” 沈清玥看到沈老爷子对着乔思沐这么殷勤,紧紧攥着拳头。 过去二十多年在沈家里,沈老爷子可从来没有对她这么好过。 虽然和其他三个哥哥比起来,沈老爷子对她也算是宠爱,可直到看到沈老爷子对乔思沐的宠爱,才知道之前对她的压根算不得什么! 人比人气死人。 “爷爷……”沈清玥唤了一声。 沈老爷子看着沈清玥,心里叹了口气,眸光微冷地说道:“既然你不是沈家的人,户口也改过来了,那么这一声‘爷爷’以后就不用叫了。” 沈清玥虽然知道沈家人的态度,但听到沈老爷子亲自说的时候,心还是止不住地沉了。 沈清玥眸里含泪,“爷爷,二十多年的相处难道就比不过这点血缘吗?” 沈老爷子认真地看着她:“你自己想想,自从你第一次见到沐沐,你都对她做了些什么?” “我……” 沈清玥刚开口,沈老爷子也开口了,“要不是念在过去二十几年的情分,要不是苏静琴最后给沐沐做了手术,就以你做过的事情,你这会儿就该在那里面待着。 但如果以后你还敢对沐沐下手,那么我就是倾尽整个沈家,也不会手软。” 沈老爷子的语气淡淡,可是有意无意间散发出来的气场,却压迫得沈清玥差一点要喘不过气来。 沈老爷子是退休了,这些年没有怎么管过事,可是想当年,那也是叱咤一方风云的人,多年长居上位者的气场,岂是一般人能够承受得住。 沈老爷子和沈清玥说完,转身又笑着对乔思沐说道:“沐沐,来,爷爷送你去实验室。” “好。”乔思沐点头应下。 虽然沈清玥在她的眼里一直都算不上什么,她也没有将她当成一个威胁,着实太弱了。 今天的事情,沈清玥任凭说破嘴皮也不能给她带来任何一点影响。 可有沈老爷子和沈清羽的维护,她这心里还是感受到了一阵暖意。 这就是有家里人护着的感受吗? 真好。 第8章 辉煌的大胜 上了车,沈老爷子对乔思沐说道:“爷爷还没去过你的实验室,我可以去看一看吗?” 沈老爷子这一番话带着几分小心翼翼,生怕乔思沐会不高兴。 乔思沐笑着说道:“当然可以,实验室本来就是对外开放的。” 生羲实验室有一部分是对外开放,只要登记申请就可以进来参观。 得到乔思沐的允许,沈老爷子顿时高兴得仿佛一个小孩。 沈老爷子和乔思沐下车后,沈清羽也默默跟着下车。 沈老爷子看了他一眼:“你跟着来做什么?” 打扰他和他宝贝孙女的相处。 沈清羽神色淡淡,理直气壮道:“你年纪大了,需要有人扶着,沐沐来实验室是要忙事情的,不是陪着你逛的,万一你走不动了,那不还需要有人扶着你吗?” 沈老爷子嘴角一抽:“我年纪还没大到这个地步。” 也是巧,话音刚落,沈老爷子就不由咳嗽了一声。 沈清羽一副“我就知道”的样子:“你看,年纪大了就得承认,不要逞强。” 沈老爷子:“…………” 小兔崽子。 沈老爷子向乔思沐问道:“沐沐,你不介意多一个臭小子吧?” “多一个人扶着您也挺好的。”乔思沐浅浅笑着说道。 沈老爷子:“…………” 扎心了扎心。 乔思沐带着沈老爷子大概逛了逛,白念飞就来找她了。 “那爷爷二哥你们先逛着,我先忙。”乔思沐对他们说道。 “好好,你去吧。”沈老爷子连连说道,“你慢慢忙,我们不着急。” 乔思沐说道:“我们实验室有一些体验的项目,你们如果感兴趣,我可以让人带你们去试一试。” “好啊好啊。”沈老爷子连忙应下。 乔思沐看向白念飞,白念飞立马说道:“我这就安排人。” “行。”乔思沐打了声招呼后就忙去了。 看着乔思沐忙碌的背影,沈老爷子眼里满是骄傲和心疼。 沈老爷子对沈清羽说道:“现在沐沐回来了,你也就别再走了,如果你不想陪我这个老头子,就当自是留下来陪一陪沐沐也好。” “我没有不愿意陪你。”沈清羽闷声说道。 只是有一些事情他自己的心里还过不去而已。 “既然没有不愿意,那就留下来。”沈老爷子对沈清羽说道。 “知道了。”沈清羽淡声说道。 听着沈清羽的语气,沈老爷子无奈地叹了口气。 算了,有些事情不是那么容易走出来的,但以后住在一起,一家人在一起相处着,或许他慢慢也能走出来吧。 这件事沈老爷子没有继续说下去,尽情的和沈清羽一起体验着实验室里的一些体验项目,中午也在实验室吃了一顿营养餐。 乔思沐完成了实验室的事情后,就随着沈老爷子一起回了沈家,并且也在沈家住了几天。 傅卓宸自然跟着一起来,倒是傅老爷子,一方面舍不得自己的孙子孙媳,但另一方面又不愿意住到沈家,只能天天和沈老爷子打电话互呛。 对于这两个老头儿这种小朋友一样的行为,乔思沐只觉得哭笑不得,但也管不着,只要两个人情绪不要太激动,就不管他们了。 沈清泽三兄弟因为乔思沐回了沈家住,下班那是一个比一个积极,甚至动不动就旷工。 看着平时一天到晚都见不到几面的三个孙子,这次因为孙女回家而一个个争前恐后的陪着,沈老爷子感到欣慰的同时,也想揍他们几顿。 沈老爷子试探着向乔思沐询问发布会和宴会的事情,乔思沐没有拒绝,但也表示了需要晚一点。 现在古雅然不知所踪,乔思沐这一颗心就一直提着不能放下来。 虽然发布会暂时开不了,但在沈老爷子有意的安排下,也带着乔思沐去见了不少的好友,还有一些和沈氏合作密切的商业伙伴。 这天,沈老爷子一个老朋友的生日,除了一些老友,还去了一些和几家平时合作比较密切的商业伙伴。 沈老爷子一直带着乔思沐,不停地向她介绍各个世家朋友和合作伙伴。 “老沈啊,我看你这不是给你家孙女介绍,我觉得你这是在炫耀吧。”沈老爷子的好友,也是今晚寿宴的寿星周老爷子笑着调侃道。 被戳穿了心思的沈老爷子,一点也不觉得难堪,脸上的得意更甚了一些,“那是当然,我这么优秀的孙女,肯定要让大家都知道。” “沐沐优秀那是沐沐的事情,和你这个老头子有什么关系。”傅老爷子走过来哼哼道。 “沐沐可是我的孙女,那还是有关系的。”沈老爷子理直气壮地反驳道。 眼瞧着两人又要吵起来,乔思沐赶紧拉架,“今天是周伯伯的生日,你俩干啥呢?” 这番话一出,两个老头儿立马就噤了声不吵了,沈老爷子小小声嘟囔了一句:“他先吵的。” 傅老爷子也不甘示弱,“那是他太不要脸了。” 瞧着两人一言不合又要吵,乔思沐赶紧瞪了他们俩一眼。 两人到了嘴边的话立马就都咽了回去,一个字不说。 看着向来高傲得很的两个人,在一个小辈面前竟然一句话也不敢多说,周老爷子忍不住笑了起来。 “还是沐沐厉害。”周老爷子笑着赞了一句。 “周伯伯客气了。”乔思沐忙道。 周老爷子笑着道:“诶,我这可是实话,之前我们家大儿子也和你的实验室有过合作,他对你可是赞不绝口,要不是我家孙子不争气,我都想着给你们做一回媒人。” 沈老爷子、傅老爷子:“你休想!” 两人听到彼此的声音,气哼哼地冲对方哼了一声。 沈老爷子说道:“能让我家宝贝孙女看上的人那可不能差了。” 傅老爷子更得意地说道:“虽然这老头儿平时说话不靠谱,但这话我赞成,毕竟能够找到像我家阿宸那么优秀的男人可不多。” 沈老爷子嘴角一抽,他的话怎么转头就变成了这姓傅的夸他孙子的话呢? 好气! 第9章 赵云的消息 在军队的训练上,张循增加了负重长跑、站军姿两项,负重跑自然是为了锻炼体力,增加长距离急行军、大范围穿插突袭的可能性。站军姿则是为了锻炼不动如山、动如脱兔的纪律。 这个时代的军队整体纪律性较差,更看重个人武力,喜欢阵前斗将。斗将赢了就士气如虹,士兵们打顺风仗势如破竹。而一旦斗将输了,则士气大跌,兵败如山倒。 张循现在的身份是黄巾反贼,实力也不够,恐怕招揽不到多少有名的三国名臣武将,斗将方面他处于天然的劣势。因此,他需要更加依赖集体的力量,军队整体纪律就是必须要加强的项目。 另外,张循“发明”出了一种独轮车,取名木牛,大大节省了士兵或老百姓搬运重物的体力,另外还发明了桌椅板凳,避免别扭的跪坐,获得了所有人的一致称赞。 赵风被脚镣手链拴着每日参加劳役,眼睁睁看着自己手下原来的县兵慢慢被同化成黄巾军,官兵同吃同睡,天天能吃饱饭,三天两头有打猎得来的肉吃,油水丰厚,又跟老百姓打成一片,最后一个个都对张循和黄巾军认同不已。 看着黄巾军的训练方法,参与地方建设的军民鱼水情,老百姓对黄巾军无与伦比的拥戴,赵风自以为是的带兵方法发生了重大的思想改变。 这些分了土地钱粮的老百姓,一旦战争来临,哪怕不直接加入黄巾军,当后勤帮忙运送物资、做饭、修补器械等等,都能帮黄巾军节省许多兵力。张循表面只有不到300人的兵力,但战争来临时实际上可动用的人力可达七八百人。 在这个军队动则杀人屠城、老百姓畏兵如虎的年代,这种军民关系,是赵风从没想过的状态。现在,他见识到了,也对自己的固有思想产生了极大的改变。 中平六年有两个腊月,当时间来到闰腊月的十八,还有十几天就要过年的时候,赵风终于忍不住了,向看管他们这批俘虏的一名黄巾军什长要求面见张循。 已经得了教主吩咐的管事什长大喜,立即将他带到陆家大宅,那里已经成了张循的府邸和衙门。 见到张循后,赵风又不知道该从哪里说起了。还是张循在脑海里打了一卦,知道赵风有意归附,于是主动道:“在陆家庄待了差不多一个月,赵县尉是不是很有感触?” 赵风点了点头,道:“是的,无论是张教主获得三公将军托梦传授神算之术的传言,还是军队的训练方法,百姓分地收税的标准,黄巾军与老百姓的关系等等,我都有许多疑问,想请张教主为我解惑。” 张循道:“尽管问来,我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于是,接下来一个问一个答,有时候产生思想冲突还进行了激烈的辩论,但最终都是赵风败下阵来。张循对举孝廉、土地兼并、国家、人民、军队、地方制度等等各方面的解释,都让赵风闻所未闻,也对他的思想产生了强烈的冲击。 最终,赵风抱拳道:“容我静思一夜再做决定。” 此时,张循做了一个让赵风大为惊讶的动作,命令亲兵打开了他的脚镣手链,然后道:“赵县尉只管静思,如愿加入我们,我自欢迎。如不愿,我也不再留难,赵县尉尽管自去。” 赵风可不知道张循是问了系统,知道他的心思后才顺势而为做的这个决定,他还以为张循真的是求贤若渴、礼贤下士,不怕他近身暴起伤人。 赵风大为感动,立马单膝跪地道:“赵某只是有些东西还未理解,需要整理思索一下,但某已经决定,愿意追随张教主,一起为建立一个太平盛世而奋斗。” 张循大喜,上前将赵风搀扶起来,道:“赵县尉武艺不凡,能加入黄巾军,真是如虎添翼。那几个追随你,之前也不愿归降的兄弟,还要麻烦你去劝说一下,一起加入我们。” “谢教主,我这就去招纳他们!”赵风抱了抱拳,起身前去劝说他那几个同样不愿归降的部下了。 赵风的加入,确实是一大喜事。不仅是赵风武艺高强,可以给士兵们传授战场武艺,而且他作为主管军事和治安的广武县尉,对广武县、雁门关及周边郡县的信息都极为了解。 这无疑大大增加了张循对这个时代,及五台山周边整体形势的了解。 据赵风所言,其实雁门关驻军人数并不多,还不到1000人。因为雁门关现在已经不是抵抗游牧民族的前线,在雁门关北面,还有定襄、云中、五原、朔方,以及冀州的代郡等边关郡县、关隘。 加上匈奴已经分裂成南北两部,南匈奴臣服融入汉朝,与汉民混居于并州北部,不仅解除了雁门关的威胁,南匈奴反而成了抵御北匈奴和鲜卑族的一支重要力量。 因此雁门关的驻军实力并不强,只要张循占领广武及周边县城,就能将与朝廷失联、严重依赖周边诸县提供后勤支持的雁门关守军逼降。 一旦张循占领雁门关,就能获得一个进可攻退可守的战略要地,可以从关外的南匈奴那里获得战马,从关内诸县获得粮草,再慢慢发展吞并整个并州,未来可期。 因此,赵风归顺后提供的大量官方信息,无疑为张循提供了更精准详尽的战略方向支持。 更关键的是,赵风喝醉了后竟然说他还有个叫赵云的堂弟,武艺比他高得多,如今在冀州常山国任军事主官,也是个忧国忧民的性子。如果张循有需要,他可以回去尝试说服堂弟带人来投。 得知赵云竟然是赵风的堂弟,张循吃了一惊,然后又大喜过望。 长坂坡七进七出、忠肝义胆的常胜将军赵云赵子龙,是每个三国玩家都梦寐以求的顶级武将。如有赵云加入,那以后战场上他也不怕斗将了。 可惜,现在张循实力还很弱小,区区一个黄巾山贼,是无论如何不可能吸引赵云加盟的,哪怕他堂哥赵风亲自当说客,都不可能。加上他还知道,赵云要后年(191年)才会离开常山,带兵去投公孙瓒,时间上并不急迫。 因此,张循道:“我们现在实力还弱,吸引不了你堂弟。待明年关东联军讨伐董卓,无人顾及并州的时候,我们拿下雁门关及周边郡县,有一定的实力基础后,你再去说服赵云来投也许才能成功。” 第10章 十八路诸侯讨董 第921章 周洪林开着车逃跑了。 在回家的路上都还在不停地骂着海灵是泼妇,还是他的佳妮温柔,善解人意,他是一点都不会后悔离婚的! 回到现在租的房子楼下,看到熟悉的一辆车,周洪林就头痛了。 那是他姐姐的车子。 他姐姐又来了。 烦躁地扒了扒头发,周洪林还是回家去。 他和叶佳妮丢掉工作,不用问也知道是战胤在整他,姐姐和姐夫也失去工作,会不会也是战胤的手笔? 那样的话,等于是他拖累了姐姐。 刚回到屋门口,周洪林就听到了争吵声。 叶佳妮和周洪林一起被公司辞退的,夫妻俩一起离开公司,但半路上,周洪林就让她下车打车回家,他说他心情不好需要去发泄一下。一秒记住 叶佳妮理解地自己打车回家。 她其实心情也不好。 给周洪林当秘书,他对她一向很照顾,收入也不低,忽然间就丢掉了工作,叶佳妮想骂人。 回到租房里,进门看到大姑姐带着小宝过来,她淡淡地叫了一声姐,就回她的房间。 结果进房后,看到房里乱七八糟的,她的那些化妆品呀,护肤品呀,散落了一桌一地,口红都被折断了,她的梳妆台还抹满了各种护肤品。 墙上,地上,被子上,都被抹了口红,红红的一片,看着让她火冒三丈。 “妈。” 叶佳妮当时就叫喊着。 周母走过来,问她:“怎么了?叫那么大声,我还没有耳背,能听见。” “妈,你看我的房间,是不是小宝弄的?小宝调皮得很,跟你们说过多少次了,他来了后,不要让他进我和洪林的房间,你看看他把我的化妆品,护肤品都弄坏了,还把房间弄得乱七八糟。” 周洪英跟着走进来,她环视了一遍小儿子的杰作后,满不在乎地道:“你收拾一下呗,这么大人,还是当舅妈的,还跟一个三四岁的小孩子计划?” “小宝才多大,他又不懂事,看着好玩就玩了,以前他过来都是这样玩的,海灵可不会说什么。” 那是海灵先把房门锁上,不让小宝进她的房间。 况且阳阳有很多玩具,小宝就顾着和阳阳抢玩具了,所以不曾进海灵的房间搞破坏,玩具弄乱了,收拾一下,火气没那么大。 海灵才会一直包容着。 现在离了婚,阳阳归海灵,叶佳妮还没有生育,家里没个小孩子,也就没有玩具了。 三四岁大的孩子正是狗都嫌的年纪,调皮好动,一刻钟都静不下来,没有玩具给他玩,他就自己寻找可以玩的东西,周洪林又不锁房门,小宝够得着门把,就自己开门进去玩了。 周洪英过来是跟母亲吐槽现在找工作太难找了,失业在家里,天天要花钱不说,还容易夫妻闹矛盾,她指责老公那么久都找不到工作,老公也指责她没用。 第11章 攻占虑虒县城 祝元驹离开了。 秦寻看着他的背影,视线落在他手里的手提袋上,希望这个大色狼忍不住诱惑,赶紧吃起狗蛋丸搞出一波事情来。 见他消失在转角处,秦寻转过身往四合院里走去。 刚进门,就看见夏宁站在不远处,脸色有些冷淡的看着他,说道。 “你一个小……男孩为什么要说那样的话?” “你们男人是不是都喜欢在别人面前盲目炫耀自已的某方面的能力?” 秦寻快步走到夏宁面前,牵起她的手,解释道。 “男人嘛,好面子。” 看见夏宁神色依旧冷淡,他又说道。 “而且,我忽然有了一个想法。” “我觉得用美女去代言壮阳药貌似也是一种不错的选择。” 夏宁:“啊?” 秦寻绘声绘色的讲了起来。 “你想象一副场景。” “在乡间田野上有两块田地,一块杂草丛生,上面有一头老牛身上戴着犁耙趴在田里口吐白沫。” “而它的主人,一个记身腱子肉的中年男人则坐在田里垂着头,不停地摇头叹息,‘老了,不中用了。’” “此时,一个小孩子蹦蹦跳跳走过去,用天真无邪的语气说道;‘不,是不中用的你老了!’” 夏宁一怔,脸色有些怪异。 “你认真的?” 秦寻没有理会,继续说道。 “镜头一转,另一块田被犁耙翻了好几道,已经被犁透了。” “镜头往前拉,发现田里竟然站着一个身材婀娜的美女。” “她把肩膀上的犁耙卸下,用纤纤玉手擦擦额头上的汗,一脸记足的说道‘小小水田,拿捏了!’” “那个胖乎乎的小孩跑到坐在田埂旁吃糖豆的一个老头面前,大声指责道‘你一个大男人怎么不出力气?好意思让一个女人当牛?’” “这时,镜头拉近,切近景。” “那个老头从一个古朴的罐子里倒出一颗黑色的药丸放入嘴里,说道‘谁说我没出力气,我昨天晚上犁了几遍地了,我老婆心疼我,今天换她在田里犁地。’” “此时,镜头切到药罐子上对准‘狗蛋丸’三个字,一道雄浑的画外音响起……‘狗蛋丸,让你在最有力气的年纪守护最爱的人’” 夏宁被雷得外焦里嫩。 记身腱子肉的中年男人累倒在耕牛旁抽烟? 而那个美女当牛耕地还一脸记足? 老头配美女? 老头还是最有力气的年纪? 夏宁看着秦寻冷笑一声。 “这个广告能过审的话,我去给你当女主角?” 秦寻连连摇头。 “不行,不行,那可不行。” 夏宁微讽道。 “原来你也是要脸的。” 说完,她转身就走了。 秦寻去追,发现她跟开了暴走模式一样,一溜烟就进了房间,反锁上了门,无奈一声叹息,说道。 “如果你是因为我明天要去拍床戏闹脾气的话,我可以把这一场戏删掉。” 门外传来夏宁的声音。 “你想多了,我不是那种幼稚的女人。” “工作为重,你明天好好演,好好为艺术献身。” 秦寻:“……” 当天晚上。 秦寻照例去夏宁房间想要蹭空调,敲了很久的门。 “宁宁,你开门。” “开门哟!” “师太,你开开门啦!” …… 始终无人回应。 秦寻有了一丝火气,心想。 看我明天不给你一点颜色瞧瞧! 明天拍床戏前,我要和毛千亦,高曼积极的讨论细节吓死你。 然后拍摄的时侯就一笔带过,让你觉得我是个靠谱的男人。 这高高举起却轻轻落下的招数,还不把你轻松拿捏了? …… 第二天。 上午九点半。 四合院院子里。 秦寻趴在竹躺椅上拿着手机刷段子。 徐洛洛拿着一根擀面杖轻轻捶着他的背,脸色有些尴尬,看了一眼不远处石桌旁的夏宁,露出一个无辜的表情。 唉…… 这个秦总老是有一些莫名其妙的想法。 刚才说他昨天晚上没有睡好,一身酸痛,要我按摩按摩。 虽然我不是专业的,但是也给爷爷爸爸捏过肩膀,捶过背的。 结果他竟然说“男女授受不亲,小心我家那个醋包子弄你”,递给我一条擀面杖。 让我用擀面杖捶背? 宁宁姐怎么可能会吃这种醋? 捶背又不是什么…… 呃……今天秦总有床戏?! 难道说…… 徐洛洛仿佛想通了什么,又悄悄看向夏宁,发现她坐在石桌前用笔记本电脑处理工作,视线却时不时瞟向这边。 果然是很在意吗? 忽然。 门口响起一阵脚步声。 徐洛洛转头看去,只见牛效君手里提着一大袋子奶茶跑了进来,路过她身边时,随手递给她一杯。 “喏,你的柠檬茶。” 她下意识接过,感受着手里冰柠檬茶的冰凉,还没来得及说“谢谢”,就看见牛效君欢天喜地的跑到夏宁身边。 牛效君从袋子里又拿出一杯柠檬茶,放在夏宁手边,有些兴奋的说道。 “宁宁,我特地去给你买的柠檬茶。” 夏宁一头雾水。 “你大早上神神秘秘跑出去就是为了买柠檬茶?” 她拿起吸管想要打开去喝一口,免得浪费牛效君莫名其妙的心意,却被牛效君用抢走了吸管。 牛效君笑着说道。 “等秦寻拍摄床戏的时侯你再喝。” 夏宁:“为什么?” 牛效君幸灾乐祸说道。 “这柠檬茶冰冰凉凉的降火,免得你到时侯看见了什么不该看的红温了。” 夏宁冷哼一声。 “幼稚!” “都是工作而已,我怎么可能生气?” 牛效君哈哈大笑。 “宁宁,你是不是迁就秦寻迁就习惯了,忘记了自已是多么强势的一个女人?” “你还能容忍别的女人当着你的面跟你的男人卿卿我我?” “而且还是两个?” 夏宁沉默片刻,忽然笑了起来。 “你小看我了。” 牛效君笑得浑身肥肉乱颤。 “那走着瞧!” 说着,她指着趴在竹躺椅上看着手机傻笑的秦寻,煽风点火说道。 “你看看今天有一场床戏把你男人给给高兴的。” “跟个傻子一样!” “怕不是已经在构思细节,现在正在看黄色借鉴别人的手法呢!” 夏宁:“……” 啊…… 这个世界上为什么会有这么多无聊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