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下山,就有九份婚书要退》 第1章 马路牙子边,烈日当头。 而穿着一个黄胶鞋,破农工衣,头上还带着一个夸张草帽斗笠的青年,坐在马路牙子上,这人偏偏生有一张好看的面皮,皮肤白净,手上还在翻着一些发黄的婚书。 嘴里抱怨的话,却是让四周的人目光怪异。 “老头子是不是有病啊,下山就给我九张婚书,难不成我要娶九个老婆?” “京都,苏淮,东南战区,岭南……这还都在大江南北不同的城市,我兜里一共就仨硬币,跑断了腿也去不了这些地啊!” 叶易仰天长叹,“这要一个个退婚到什么时候?要不,我先找最近的未婚妻借点过路费?最近的这张是……” “永安,叶清澜?” 叶易神色古怪。 听到叶易抱怨到现在的声音,一旁,原本坐在马路牙子边等公交的上班族们,纷纷投来了怪异又鄙夷的眼神。 “兄弟,你这个逼装的好,还突出一丝技巧。”一个斯斯文文戴着眼镜的上班族,向着叶易竖起了一根大拇指。 有些人的眼神,已经冒出一丝丝怒火了。 叶清澜是谁? 这里是永安市,岭南边陲之地附近的一个小城市,但叶清澜,却是永安出了名的第一女神医,妙手济世女菩萨。 在永安的年轻人,谁敢对叶清澜不敬? 就算有些人对女神医抱有些许不切实际的幻想。 但这小子居然说自己想退婚叶清澜?非但说了,还有其他八张婚书等着退? 怎么,瞧你这样子,当自己是是叶神医的未婚夫啊?! 看这人,一身破布衣,黄胶鞋,鞋底上还沾着泥。 这样子,妥妥是刚从哪个山里跑出来,进城打工的! “切。”叶易白了这些人一眼,懒得理会这些人的无知,摇了摇头,继续翻着手上那一沓婚书,嘟囔着道。 “还有,东南战区女战神,轩辕雪。” “京都三大绝色,苏阡陌,沈红衣,楚戏辞?” 叶易摸了摸额头,一阵头大,“哦,这还有个近的,永安,诸葛灵?” “老头子有没有搞错,这些人都和我有婚约?那帮二世祖听到,不得疯了?” 听这青年好一顿吹嘘,一旁等公交的路人,全听不下去了。 一个虎背熊腰的男士站了起来,怒不可遏道,“喂!你这人吹够了没有!说大话也不怕闪了舌头!” “你光是知道诸葛灵是永安的什么人吗!” 站台四周,这些人和向看傻子一样,看向这个年轻人。 诸葛灵,人称小诸葛,永安首富,诸葛天龙的女儿! 比起叶家不同,诸葛家,可是永安真正的一霸。 据说祖上是琅琊诸葛家世代迁徙而来,堪称是富可敌国,而当代诸葛灵更是才气超群,她父亲早早就把整个诸葛世家交给了她。 年仅二十六岁,诸葛世家掌握三十几座上市公司的女总裁! 永安市,真正的第一大小姐! 这人,居然连小诸葛也yy起来了?还他未婚妻之一? 叶易摇了摇头,夏虫不可语冰啊,自己干嘛理会这些笨蛋,叶易把手上这些婚书一卷,塞进了包里,起身就走。 现在先去找叶家叶清澜,才是正事。 坐在公交车站台椅子上,坐着两个女孩,其中一个实在是绷不住笑了。 她的声音像夜莺,十分的悦耳。 “喂,你听到没,你有个未婚夫哎!” 那女孩小声的道。 她用胳膊轻轻捅了捅身旁一个黑长直的女孩,后者皮肤白皙,气场冷峻,带着一副黑色的墨镜,脸上不苟言笑。 皮肤若霜雪,五官令人惊艳。 两人朝公交站台一坐,纤紫佰艳,立刻就成了这平凡公交站台的一道风景线。 黑长直女孩面无表情,没有理会,她只是目视前方,等公交车一到,就走。 永安这种爱吹大话,臆想她的年轻人多了去了,她才懒得理会。 第2章 “这天,热死了!都是你,非要来体验什么员工的上下班生活,再这么下去,我要中暑了。”一旁那女孩,解开一粒扣子,露出自己白皙的锁骨。 细腻的肌肤上,全是浅浅的汗珠。 “我现在开始怀念跑车的空调。” “对了,小灵,我怎么听说,你真的有一个未婚夫?” 一旁,黑长直的少女不由得暗暗皱眉。 她从小是听说自己有个未婚夫,但那都是风牛马不相及的事了,几十年了,她从未见过,那纸婚书,大概也就和一张废纸,差不了多少。 但那人真的存在?刚刚那个农民工的话,引起了她一丝如鲠在喉。 “走吧,公交车马上到了。”女孩站了起来,“三十分钟才一班公交,这么炎热的天气……,回头,该把旗下的员工公交,增加一倍了。” 才说完,这女孩脑袋一阵眩晕,身子瞬间倒了下去。 “哎,哎,有人晕倒了!” 叶易才要起身离开,扭头就看到公交站台那,原本一个最漂亮的女孩子,突然就倒下了,她身旁的女伴很着急,手足无措的样子。 哎呀,这不正愁没生活费赚呢,这不顾客就来了。 叶易早注意到了,坐在那的两个女孩子,非富即贵,手腕上带的香奈儿手链,怕不是就要值好几万。 “医生,谁是医生吗?” 宁雯蹲在一旁,一下就被吓哭了,“小灵,你可千万别吓我!” 叔叔回去,非扒了自己的皮不可! “我、我是医生!”一个带着金丝边框眼镜,人很瘦弱,斯斯文文的男士站了起来,腋下也夹着一个公文包,略带一丝骄傲的道,“我是永安医科大学硕士生,让我来看看。” “这位女士,应该是中暑了。” 这男士带着一丝激动的语气道,这么漂亮的女士面前,正好是自己一显身手,大展技术的时候。 宁雯激动坏了,一下握紧了这个男士的手,哀求连连道,“这位帅哥,求求你快帮帮忙,我们家小灵,千万不能出事!” “回头,回头我们会有重谢的!” 被美女双手一握,这男士只觉得自己魂飞天外,十两骨头都轻了八两,立马浑身酥酥麻麻,拍着自己的胸口道,“放心,我已经有在正规医院实习一年的丰富工作经历,我是专业的!” 这不,英雄救美的戏码,这不就落在自己头上了? 出手救好人,人女孩娇羞,指不定就要跟自己互留个v信,说些感激的话,再请自己吃个饭啥的。 这男人心思已经想远了,瞧着诺大一个公交站台,看热闹的人羡慕的瞧着自己,这男士干咽一口唾沫,尤其被横放在椅子上这位黑衣女孩,皮肤白皙,面容惊艳,气场冷艳。 男士干咽一口唾沫,伸出颤抖的手,就直奔这个女孩胸前衣领的扣子去。 “放开那个女孩!” 就在这时,一声怒吼从身后传来。 “让我来!” 叶易一把扒拉开这个眼镜男,瞅了一眼倒在凳子上那个女孩,忍不住咂吧了一下嘴,好惊艳的一张面孔!要是自己的未婚妻也都是这种颜值,这个婚,说什么也不能退! “你干什么!”刚要英雄救美的男士,被这个农民工一把扒拉开,大好的机会就错失了,这男士勃然大怒的道。 叶易只是扫了一眼,对这个女孩是什么病,就完全心中了然了,这会嘴上依旧在胡说八道道,“你们放心,我在岐山上苦学医术十八载,有给黄牛,黑狗,野猪,小鸡等丰富的看病经验。” “在看病这一块,我是专业的!” “住手!”宁雯怒了,双手攥住叶易的双手,冲着叶易怒目而视。 这不是刚刚那个在那胡说八道的小子吗。 什么看黄牛,黑狗,野猪看病。 你丫是个兽医吧! 第3章 宁雯只觉得额角的青筋一阵狂跳,小灵何等千金之躯,找三甲医院的专家来看,都嫌不放心。 怎么可能让你丫一个兽医来碰! “哎,你胸口上怎么有一只苍蝇。”叶易突然目视宁雯,伸手就朝她胸口摘去。 “啊!”宁雯大惊失色,收手后退,惊怒道,“流氓!” 趁着这个机会,叶易直接下手,在那昏迷的女孩衣领口用力一撕,立马就是撕拉一片,撕开一道口子,露出白皙的肌肤出来。 叶易一边指尖暗藏银针,动手的同时,余光不忘了大肆多瞟上几眼。 咕噜一声,狂咽口水。 但这个行径,在宁雯眼里,和色狼无异。 “畜生!放开她!”宁雯大怒,伸手就来捉叶易的手,身后那眼镜男也是大怒,这小子比自己还流氓,怎么就上手了! 可惜,这些人的力气哪有叶易大,叶易一边手飞速下移,在这个黑长直的女孩小腹处按压几下,一边口中大声叫屈。 “这位戴眼镜的医生都说了,她这是中暑,中暑,我给她撕开点衣服,散热,怎么了,我有错吗!” 宁雯和一旁围观的群众一下晕了,好像是没错。 但是,你手往哪摸呢? 最后一按,眼看着这个黑长直的少女叮咛一声,就要清醒过来,叶易拍了拍手,长吐一口气道,“诚惠,收费一万,你们谁结一下账……,哎,不能打人呐!” 叶易以百米短跑冠军的速度,拔腿就跑,一边跑,叶易一边心头还在大骂,师傅骗人,都说山下的女孩子温柔似水,娴熟可人。 瞧瞧,我没他们收费,他们倒要动手打我了。 算了,还是找我家清澜去。 诸葛灵捂着额头,悠悠醒过来,脑袋里还一片眩晕,宁雯连忙扶住了她,“小灵,你醒啦!” 宁雯又惊又喜的道,眼泪都要出来了。 “我、我刚刚旧病发作,怎么又醒过来了?”诸葛灵心有余悸,她从小有心病,一旦发作,家里几个专家围着她几天,才能从鬼门关里救上来。 这次发病在外面,诸葛灵一度觉得自己要完了。 “什么,你刚刚是旧病发作?不是中暑?”宁雯大惊失色,脸色不禁都吓白了,宁雯知道自己这个闺蜜,患有心病,而且还很严重,一旦发作,非常危险! 难道,刚刚那个青年,真的是在救诸葛灵? 宁雯脸色一红,“刚刚有个年轻人,他救醒了你,我还错怪了他。” “也不对。” 宁雯狐疑一下,“你不是心病吗,不是中暑,他撕你衣服干什么?”宁雯看到诸葛灵胸口,被撕开的一大片白皙,上面甚至还有几个手指印。 宁雯立马反应了过来,咬牙切齿,“这个流氓!别让我再看见他!” 她闺蜜长这么大,还没被任何一个男人碰过一根手指呢! ,,, 十几年不下山,永安的变化可真大啊。 叶易走在已经完全陌生的街道上,感慨万千的道。 叶易也是永安叶家人,十七年前,叶易被路过的一个老头,自称岐山道人的道士给带上了山,从此传授叶易各种医术,玄法,拳术。 叶易囫囵吞枣的学到今天,被老头赶下了山。 而叶易背包里那些婚书,也是真的。 老头说,岐山一脉在上一代,非常的知名,和各地世家都结下过婚约,约定好,嫁给当代的岐山后人。 但谁知道老头不争气,从头到尾就收了自己这么一个徒弟。 这下好了,这九份婚书,全落在了自己一个人的头上! 现在可是法治社会唉,哪能娶九个老婆的,叶易没办法,只能下山,一个个来把这些婚书给它退了。 叶易也寻思了,万一路上碰到合适了,咱就把这个婚书,给它敲定了,也算是给岐山开枝散叶了,嘿嘿。 第4章 而这个第一站,就是自己的本家,叶家。 叶易背紧了包,稍微打听一下,熟门熟路,这就找到了叶家。 毕竟女神医叶清澜之名,在永安实在是太赫赫有名了。 仅次于小诸葛之下。 四合院坐南朝北,门口两个石狮子,门梁上挂着两盏灯笼,左一个“叶”字,右一个“医”字,门口,门庭若市,全是来求医的病人。 病人里有老有少,还有一些一看就气血饱满的年轻人,在那探头探脑,看样子是来装病,好趁机看上叶神医两眼的。 “听说叶神医今天不见客?” “江北耿家这次跨江而来,听说要吞并叶家呢,人叶神医忧心忡忡,当然没心情接诊了。” “可惜了,哎,今天见不到叶神医了。” “……” 叶易刚要进门,就被两个眼高于顶的人拦下,神色不善的打量了叶易两眼,“干什么?来求医的?门口排队去!” 什么求医。 叶易大怒,她叶清澜是叶神医,我叶易也是叶神医,摆什么架子。 叶易走出来一步,冲着屋子里,中气十足,叉腰大吼的道,“叶清澜,你未婚夫来找你了!” 一声大吼,满座皆惊,鸦雀无声。 医馆内内外外,不下三百人,震惊的扭头看向了叶易。 接连叶易身前那两个下人,也被叶易吼傻了。 女神医,叶清澜,未婚夫? 你小子也真够虎的,知道自己在说些什么吗? 看着这个黄胶鞋,破民工衣服的小子,人群里,那几十个叶神医的仰慕者,一下炸了。 见过闹事的,没见过这么狂的。 “你说什么?”十几个大少瞬间脸色一黑,腾的一下就站了起来,冲着叶易怒目而视。 “你最好把话给我说清了!” “叶小姐什么时候有未婚夫了?” “今天你要是不把这个话说清,你今天侮辱叶神医清誉的事,我们……” “叶少。”门内匆匆走出来一个老管家,对着叶易鞠躬道,“叶小姐请您进去。” 门口这些人瞬间石化,傻眼了。 在那些大少们又嫉又妒的眼神中,叶易走进四合院,福伯先进去通报了。 “许多年不回来,叶清澜居然都混成神医了。” 站在四合院里,叶易摇了摇头,小时候,叶清澜还只是叶家大院里的女魔头,经常欺负自己的表姐。 等了一会福伯不回来,叶易四处转了转,突然一阵腹痛感传来,叶易就去找厕所,走进一间厢房里,眼看着没人,叶易就直奔屋内而去。 才猛的一下拉开门,叶易整个人一下就愣住了。 两个人,大眼瞪小眼。 因为此刻卫生间里有一个人。 这是一个女人。 这女人三十出头的年纪,大约是刚沐浴完,身上还湿漉漉的,沾着水珠,身上仅仅披了一件浴袍,容貌不见丝毫的褪色,譬如宛如牛奶一般的细腻和光滑。 此刻的她,正弯着腰,一只脚翘在洗手池上,手上还拿着一块毛巾,维持着擦脚上水珠的动作,脚趾如豆蔻雪莲,并列而盛开。 小巧又可爱,上面还沾着一滴水珠。 两个人,你看着我,我看着你。 “啊……!” 叶易先率先尖叫了起来,嘭的一下砸上了门,‘羞愤’道,“你这人,洗澡怎么不关门!” 被叶易先一吼,那女人都变的不自信了起来。 坏了坏了!这人谁啊。 我不会是撞上了叶清澜的表姐,还是表姑了吧。 一想到刚刚那香艳的画面,白腻的肌肤,叶易鼻尖一热,差点冒出鼻血来,那腿,还真够修长的。 “嘎吱”一声,不十秒钟,卫生间的门被人嘎吱一下拉开了,那女人仓促穿上了一件衣服,一脸冰冷的盯着自己,身上的气质,像是要冒出寒气来。 “你听我说,我可是叶清澜的未婚夫,你可不能打我!” 第5章 “嘭!”后者抬手一拳,直接砸在了叶易的眼眶上。 “嗷!”叶易一捂自己的眼眶,悲愤交加! “我就是叶清澜!”这女人冷冷的道。 ,,, 叶清澜的父亲叶天崇正坐在客厅的位置上,先喝了一口茶,他的手边,就放着叶易留下的那一份婚书。 叶天崇戴着一副眼镜,看上去斯斯文文,身上透着一股上位者的霸气。 他是叶氏集团的总裁,叶家下一代的掌门人,叶清澜名下医馆,对外的那些生意,也基本全是叶天崇一个人在打理。 “小易啊。”叶天崇手指缓缓敲打着桌子,“你上山多少年了?” “族叔,十八年了。” “十八年了。”叶天崇感慨一声,“沧海桑田啊,山下的变化那是很大的,小易啊,你在山上都学了些什么本领,下山后,有没有考虑过做什么营生啊。” “族叔。”叶易道,“师父传了我一些周易八卦,风水相术,看病问诊。” “恩。”叶天崇随意的点了点头,语气之中,多有几分轻慢,“时代变了,所谓周易八卦,风水相术,也就是街边一些骗人的玩意罢了,难登大雅之堂,你难不成还打算装瞎子,在路边摆摊不成?” “你这年纪,看着也不像是个‘大师’吧。”叶天崇语气带刺,听着让人多少有些不太舒服。 好像高高在上,对人指指点点。 但叶易什么也没说。 一旁,叶清澜面无表情的坐着,她已经换上了一身居家的衣服,吹干了头发。 这位永安女神医,没有对叶易的事,发表任何的看法。 但是她也听说了,自己和面前这个刚刚找上门来的泥头小子,有一份白纸黑字的婚约。 “至于看病,你的医术,还能比清澜更高?这年头,你有行医执照吗?” “额。”叶易刚想解释一下,叶天崇随意的摆了摆手,“你师傅让你下山,有没有交代你什么?” “没有。”叶易只能摇头,“师父只是叫我下山,让我历练。” 叶天崇语气越发失望,“那就是没有任何背景,刚下山的一个毛头小伙子咯?” “小易啊。”叶天崇道,“有些话,本不想跟你说,但你也大了,永安现在日新月异,我叶家在永安,虽不是什么名门望族,但也算是资产上亿,旗下公司十几家了。” “这是什么规模,你可以出去打听打听。” “家族要发展,要迈向岭南,就需要联姻,要人脉,要关系,这里面的错综复杂,不是你一个小伙子,可以摆的平的,你明白?” 叶天崇眼神灼灼的盯着叶易,“如今,永安想和我叶家联姻的世家,有很多,不少都是名门望族,富家大少,你告诉我,你一穷二白,我凭什么要选你?” “再有你父亲当年也只是在我的手下办事,你一心想借着我叶家的高枝,往上爬的心思,这我可以理解,但是,我今天丑话只能先放在这。” “这份婚约究竟是怎么签,谁签下的,我不管,总之,叶清澜是我叶天崇的女儿,就不能还循着那三十年前的老规矩。” “清澜,你自己说,对这份婚约,你怎么看?”叶天崇扭头看向了叶清澜。 面上冷若冰霜的女神医,迟疑了一下,接着冷漠的说道,“我不会嫁给一个我完全不认识的人。” “我的心很大,我走到今天这一步,很不容易,这么说吧,如果以后我要嫁人,一定会选一个,医术还在我之上的人!” “小易,你听到了吧。”叶天崇扭头,看向了叶易,“强扭的瓜不甜,这就是清澜的态度,我知道,你对这个事很失望,不过可以这样,我叶家补偿你。” “你不是还没工作吗,我叶家可以在旗下的任何一家公司,给你安排一个不错的职位,保证你一辈子衣食无忧,怎么样?” 第6章 “族叔,我想你们误会了。”叶易摆了摆手,站了起来,听到现在,叶易也明白了。 叶易这会认真道,“我今天来,是来退婚的。” 叶天崇和叶清澜齐齐一愣,尤其是叶清澜,冰冷的气质,明显晃动了一下。 “呵。”听到这话,叶天崇有一丝不爽,脸上闪过一丝阴郁之色,但他这会也只是端起茶杯,吹了吹茶叶,“退婚也好,取消婚约也好,都无所谓,族叔只是希望,你能明白这一点就好。” “不过,族叔不是那么不念旧情的人,有什么困难,你还是可以来找我的。” “不必了。”叶易摇了摇头,“我还赶着去下一家,族叔你知道这事就行。” 叶天崇呵呵一笑。 “爸。”看着叶易刚要走,叶清澜在背后蹙眉道,“这事,听说是爷爷和妈一起定下的,如今我们就这么退了,他们不会有什么说法吧?” “呵。”叶天崇把玩着手上一枚墨玉扳指,眼神冷冽,“三十年前的老规矩了,岂能放在今天作数?” “这事我就一意孤行了,我看谁能反对!” 叶天崇眼底闪过一丝不悦,他女儿叶清澜,正是名动江城,活菩萨女神医,待价而沽的好时候,不知道多少名门豪族抢着要。 下嫁给这么一个刚下山的毛头小伙子?他是疯了吗? 叶天崇撕拉几下,把桌子上那份婚书,撕成了碎片。 “族叔,我来向叶神医提亲来了。” 叶易刚到门口,门口,传来一道郎朗的声音。 很快,一个西装革履,气度不凡的世家公子,大步流星的走了进来,身后,还跟着七八个下人,手上抬着各种礼物。 “华俊林!”,叶天崇脸色一变,立马热情的站了起来,接着看了看他的身后,狐疑道,“今儿也不是什么日子,你这是?……” 面前的这位,可是永安最大的豪族之一,华家!而这位,更是华家大少,华俊林! 未来的华家继承人!地位之尊崇,那自然是不言而喻! 两家在生意上,早有往来! 这位华俊林,伦顿双专业硕士毕业,商务管理人才,精通三国语言,叶天崇最是欣赏这位晚辈了。 “族叔!”华俊林一坐下,恳切的道,“无事不登三宝殿,今天来,我自然确实是有事要和族叔谈!” 说着,华俊林先是看了叶清澜一眼,对这位名动永安的女神医,眼底那是透出一丝浓浓的炙热。 “哦,你说。” “江北耿家这次跨江而来,气势汹汹,大有吞并整个永安的意思啊,别说是叶家,整个永安上下,都是人心惶惶。” 华俊林认真的道,“再这么下去,我华家也自身难保!我父亲说了,值此危难之际,不如我华家和叶家联姻,携手过渡难关,两家强强联合,资源互补之下,就算是对上那耿家,也有一拼之力!” “叶叔,你怎么看?” “这……”叶天崇一下迟疑,又意动了起来。 永安华家,这可是永安三大世家之一,和华家联姻,这绝对是稳赚不赔的买卖! 女儿叶清澜,绝对可以一飞冲天! 叶天崇看向了坐在一旁的叶清澜。 华俊林也望向那个秀发如瀑,气质如冰,身上透着浓浓的生人勿近的味道的叶清澜,眼神里透出一抹炙热来。 莫说是和叶家联姻,就这活菩萨,女神医的头衔,永安大少之间,谁不是对叶清澜垂涎三尺? 更别提叶清澜这容貌,横压一时,也就稍稍逊色于小诸葛,永安大小姐诸葛灵一些罢了。 若能一尝这女神医的滋味,收为禁脔,那可才真是神仙般的滋味! “叶小姐,这是我向你提亲的礼物!” 华俊林连忙道,说着,华俊林拍了拍手,很快,一盒古色古香的盒子摆上桌子,打开,里面赫然是一卷唐伯虎的松涛云影图! 第7章 “叶小姐,我知道你喜欢画作,这幅《松涛云影图》,是我斥资一千万,从拍卖行专门买来,给叶小姐你提亲的!” 华俊林一脸恳切的道。 “嘶,这难道是,唐伯虎的那一幅真迹?”叶天崇一下站了起来,呼吸灼热,整个人带着一些不可思议,望向了桌子上那一幅松涛云影图。 不愧是华家,出手阔绰,以这名画提亲,当真是给足了叶清澜的面子。 叶清澜眼神有几分挣扎。 江北耿家,这次跨江而来,大有一吞永安的意思,扩张才不到半年,叶家名下的医馆,七成就已经被耿家全部吞并了。 她叶清澜,早就心力憔悴,对此是一丝办法也无,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自家的医馆,被耿家不断吞并。 或许,求援于耿家,是叶家最后的机会! 在一旁,默默看了许久,直到看到了那幅展开的画作,尤其是那落款上,自己亲手印上的伪章,叶易有些纳闷道。 “这玩意很值钱吗?” 叶易实在是憋不住,指着那幅画道。 “这些在岐山上,我都是给老头子当柴烧的。” 这些年,上岐山求医的人不少,叶易就把自己画的伪作,随便送给那些人。 没想到下了山,这些伪作居然还成了宝贝? “当柴烧?你口气可真不小。”叶天崇笑了,语气也丝毫不怒,“那你还找什么工作,随手画几幅,我叶家就等着你收购了。” 叶天崇浑然不在意,扭过头去,只是他心头,更添一丝丝的鄙夷,对这个叶易,再无一丝兴趣。 还真以为他有多大的骨气,看到华俊林来提亲,他憋不住了,就用这种方法来吸引眼球。 可怜,可笑。 叶天崇冷笑一声,懒得理会。 “你是谁?”华俊林脸色一沉,“这话可不能乱说!我可是从国外拍卖行,斥资一千万,买下的唐伯虎的真迹,叫人专门空运到江城的!” “这分明代表我的一片心意!你是什么人,敢如此辱蔑我!” 叶清澜听的一阵脸红心跳,哪个少女不怀春,哪个少女不喜欢这等被人看重的感觉? 她不得不承认,华俊林的这番行为,让她心动了! 她细细打量这幅画,沉吟道,“笔力浑若天成,笔法缜密古朴,大气浑然天成,扑面而来,远黛近景,层峦叠嶂,远景云雾奇山,层次分明,近景苍松飞瀑,层岩邃壑,连着山中樵夫,一点小人,隐于山中,都惟妙惟肖。” “我不懂古玩,不敢说这是不是真品,但是这唐伯虎笔出的大师味道,却扑面而来,绝对是功力惊人。” 叶清澜赞叹道。 “叶神医,好眼光!”华俊林笑着道,“这当然就是唐伯虎的真迹,不然我能花这么大的代价买来?清澜,以后但凡是你喜欢的,我都会买来!” 听到这近乎于情话一般的表白,叶清澜一阵面红耳赤。 “好了好了,我要走了。”叶易摆了摆手,“叶叔,错婚毁一生,不要为了一百块的东西卖女儿。” 说着,叶易突兀上前,扯住那画一扯,撕拉一声,从那画角抽出一根尼龙绳出来,接着扔在了桌子上。 “尼龙绳,1950年发明的。” 说完,叶易出门而去。 一家人看着桌子上那一根尼龙绳,目瞪口呆。 “没有礼貌!” 看着走出去的叶易,叶天崇脸色一沉,“人有打眼,马有失蹄,就算买到赝品,那也不是你的错,但是他公然撕开,就是他没有情商了!” “再看那画作,必然是出自鬼才级仿手,你看走眼,也实属寻常。” “小华,你不用放在心上。”叶天崇安慰道。 “叶叔,我立马斥资,重买一副真品,送给清澜!”华俊林脸色通红,立马站起来,表态道。 “小华啊。” 第8章 叶天崇认真道,“特殊时间,当特殊办事,我认为,现在耿家来势汹汹,咱们不能再拖延了,你和清澜的婚事,要趁早办!” “依我看,三个月内,先办下来吧,在国宾酒店,办个风风光光的大宴,宴请永安所有名流,告诉他们,咱们华叶两家,联手了!” “是!”华俊林激动的一下站了起来,脸色通红,他忍不住扭头,看向了坐在一旁的叶清澜,心头一阵砰砰直跳。 自己,终于要美梦成真了!他恨不得立马心飞到大婚那天,洞房花烛夜的日子! 他是如此的急不可耐! 叶清澜也是被看的脸色一阵通红,又是茫然,又是有几分不安,自己,这就要嫁人了吗? 她忍不住看向了那个刚刚走出叶家的叶易…… ,,, 走出叶家,叶易摇了摇头,还是得去找自家的诸葛灵啊。 叶易在永安问了一圈,一直到天黑,终于在一片山顶别墅群的半山腰,门卫门口蹲了下来。 “这丫头,居然这么有钱?” 叶易在永安打听了一圈,可算是知道了那个丫头的身份,不由得啧啧称奇。 好家伙,师傅都是给自己找了一些什么人啊,一个比一个豪横。 上一个是永安的女神医。 这一个干脆就是永安的大小姐,诸葛家的小诸葛了! “听我说,我真的是诸葛灵的未婚夫,我这会是来找她的,你看,我婚书还在这呢,我难道长的不像?”门卫处,叶易对着几个保安,苦口婆心的道。 结果,几个人像是看傻子一样看着叶易。 “像你这样的,一天能有七八个!” 半山腰,门卫处,三四个安保拿着手电,神色不善的照着叶易,脸上就差写着白痴两个字。 民工草帽,破衣服,露脚趾的鞋,这身打扮,你跟我说是诸葛大小姐的未婚夫? 你怕不是工地上来要债的吧! “快滚蛋!” 几个保安呵斥的道。 一阵软磨硬泡之下进不去,叶易只能长叹了一口气,夏虫不可语冰啊! 叶易朝着小区外的树荫下愤愤一蹲,抱起了自己的单肩包,一摸自己的肚子,咕噜噜叫。 这一天下来,饭还没吃。 叶易东张西望。 就在这时,一辆红色的跑车,轰着尾气,来到了小区门口,跑车的音浪就突出一个奢华,原本小区门口那几个狗仗人势的保安,立马就变的点头哈腰了起来。 “大小姐,您回来了,出去巡查公司累了吧,快请进!” 大小姐? 难不成是诸葛灵? 叶易眼睛一亮,唰的一下就爬了起来,直奔那个红色的跑车而去,在他们进去之前,一把扒住了车窗,哭的涕泪横流。 “老婆,我可找到你了!” “你再不回来,我都快被这些人给饿死了!” 握草! 一旁围观那几个保安,一下就怒了,见过不要脸的,没见过你这么不要脸的! 就在这时,车窗缓缓落下了,露出两个女孩,微微目瞪口呆的脸。 驾驶室里,那是一张我见犹怜的面孔,纤细的柳眉,白皙的面孔,樱桃的红唇,只是那面孔和气质,带着一丝冷若冰霜。 那面孔,仅仅一眼,就能叫人冷到心里。 如果说,叶清澜是那种冰冷中,带着妩媚的美,但这个女孩,就犹然还在叶清澜之上。 属于那种清冷中,带着高高在上的姿味。 那个气场,冰寒到叫人不敢直视。 叶易一愣,倒不是这个妹子完全陌生,而恰恰是,这个人,自己认得! 这不是早上,在公交站台,晕倒的那个小妞吗? 叶易往后者胸口上一瞄,早上她那个香奈儿的被撕坏的衣服,已经完全换了一身新的了。 叶易忍不住咕噜一声,干咽一口唾沫。 “是你这个流氓!”一旁的宁雯,一下怒了,“快给我抓住他!” 第9章 这不早上那个,蹲在路边的那个农民工吗! 他居然这么厚颜无耻,还到这里,蹲她们两个! “打扰了。”叶易掉头就跑,妈的,今天下山没看黄历,怎么这么水逆。 “给我站住!”宁雯在背后愤怒的喊道。 叶易提腿加速,以百米冲刺的速度开溜,但很快又被架了回来。 看着这两个面色不善,尤其是驾驶室里,那柔弱但又气质冰寒的少女,叶易把下巴一抬,心虚道,“那个,是要结一下账吗?” “早上收你们一万,是我不对,要价高了,那要么这样,我打个骨折价,收你们个八千好了。” “刷卡还是现金?” “呵呵,你还想要钱?”宁雯阴阳怪气,眼神里像是要冒火。 “上车。”熟料,驾驶室里那少女,只是眼神冷冰冰,上下看了叶易一眼后,接着冷漠的道。 “啊?”叶易一下愣住了。 “哎,哎,我可警告你们,我老婆可是……” 不听叶易叫唤,很快叶易就被不由分说的塞进了车,一路上,那驾驶室的少女把车开进了小区,最后开到一栋奢华的别墅前,那少女领着叶易,走了进去。 很快,一个气度十分威严的男人,手上盘着两个铁珠的男人,从二楼上下来了。 “爸。”那五官比较柔媚的少女指着叶易,说着道,“就是这个人,上午抢救过了我的心弱病。” 诸葛天龙一下皱起了眉头。 “我早就跟你说过了,你不可能是犯病,咱家还有柳神医在,你犯不着找外人,你记错了!” “不可能。”诸葛灵立马否决道,“我是病人,我自己清楚!” 诸葛天龙一下皱起了眉头,目光不善的打量向了叶易,诸葛灵心弱病那样的奇症,属于天人五小衰之一,堪称绝症。 他请过全国各种名医,全部束手无策,最后只能在发病的时候,竭尽全力,抢救三天,才勉强救回来。 现在,碰上这么一个小子,还是一身打扮像个农民工的人,说他医好了诸葛灵? 他诸葛天龙根本不信。 “是不是,一试便知。”诸葛灵强硬道。 诸葛灵道,“柳先生,请出来一下。” 站在一旁的叶易,从头到尾一头雾水。 “你们等一等。”叶易摆了摆手,“我什么时候答应要帮你们看病了?” “真人面前露怯相,你当然是不敢了。”一声冷淡的声音响起,接着,从二楼,一个戴着眼镜,斯斯文文的青年走了下来。 “柳神医。”诸葛天龙和宁雯,对着这个青年客客气气的道。 连那神色有几分柔媚的女孩,脸上也露出了几分尊敬的味道。 可以看的出,这个青年在这个家,地位颇高。 “我是柳正南,永安医道世家,柳家,第七代传人,未来的掌门人,中医协会永安副会长,中医针灸九级。” 柳正南缓步走出,唇角噙着一丝微笑,他上下看了这个叶易一眼。 破草帽,民工衣,柳正南脸上露出一抹无声的嘲讽。 他扭过头,不再想多看一眼,“天龙叔,正所谓,十年学拳,百年学医,求医问道这种事,是要家传的,没那么容易,不知道这位师承何人,敢到这里来给人看病。” “这江湖上的骗子很多,灵小姐,你可千万要小心。” 说着,诸葛灵脸色才微微一变,柳正南继续漫不经心的道,“鄙人不才,才刚学会一手家传的‘回阳针’,对灵小姐的心弱病有奇效,一会,我可以给灵小姐施展,保证灵小姐的病情,大有改善!” 诸葛天龙和宁雯连忙脸色一变,尤其是诸葛天龙,惊喜的道,“柳贤侄,还请快快一试!” “好!”柳正南脸色微微傲然的一点头,“灵小姐,你快躺下,我这就为你一试。” 第10章 看着柳正南捏起银针,叶易在一旁看了一眼,忍不住摇了摇头,“庸医害人啊。” “正所谓,‘气行八脉,一窍不通’,这就是天人小五衰之一,心弱衰的由来。” “心弱衰的病根,在于气脉不通,但是你却误诊为阴虚症,用‘回阳针’去阴虚济阳,这不是害人吗?” 叶易一阵摇头,“你这样下去,不出五分钟,病人就会吐血昏迷!” “你在胡说一些什么?”柳正南脸色一沉,语气里,透出浓浓的嘲讽道,“搞的你懂‘回阳针’一样。” “就是,小丑就是小丑。”宁雯大声的嘲讽道,“我看你就是想巴结上我们小灵,好趁机往上爬是吧。” “你也不看看你自己,全身上下,有哪一点像懂医术的样子。” “柳先生,你不用理这种江湖骗子,你就放心问诊就行。” “既然你们不信,那随便你们。”叶易摇了摇头,也懒得多问,“那我走了。”说完,叶易扭头就走。 柳正南冷笑一声,“世叔,灵小姐,你们放心,这个回阳针,乃是我的家传,我非常的有自信!” “快别说了,柳贤侄,请吧。”诸葛天龙连忙认真道。 柳正南挽了挽袖子,开始施针。 诸葛灵闭上了眼睛,柔弱的脸上,我见犹怜,皮肤白皙,苍白,像是毫无血色一般。 几十针扎上去,柳正南额头上微微冒汗,最后长吐一口气,微笑的道,“好了,相信这个回阳针,可以让灵小姐舒服上好一阵,等我坚持不懈施展,灵小姐的这个心弱病,就可以痊愈了!” 诸葛天龙和宁雯一脸的惊喜。 诸葛灵的脸色刚泛起一丝红晕,突然,诸葛灵浑身一颤,她的气血上涌,接着,“噗”,直接就喷出一口血来! 然后昏迷了过去! 柳正南大惊失色,连忙手忙脚乱的去给诸葛灵问诊,但是眼看着诸葛灵的气息,就越来越微弱了下去! “不可能,这怎么会!”柳正南吓坏了,手足无措。 “你到底干了什么!”诸葛天龙怒吼的道,一把揪起了柳正南的衣领,“我女儿要是出了什么事,我一定要你陪葬!” 柳正南被吓傻了,带着哭腔道,“我、我也不知道啊。” 眼看着诸葛灵气息不断的衰弱下去,诸葛天龙,柳正南,宁雯,三个人全傻了。 “不、这不可能啊。”柳正南吓坏了,带着哭腔喃喃的道,“我明明任何一个步序都没有错啊。” “天龙叔!”一旁的宁雯,惊呼的道,“刚刚那个农民工是不是说了,只要五分钟,小灵就会昏迷?他肯定还没走远,要不要,把他请回来试试?” “请他?”诸葛天龙脸色十分的难看,自己的宝贝女儿,平时给三甲医院的专家看都舍不得,现在去请一个农民工回来,给女儿看病? “哎呀,来不及了!”宁雯急的跺脚道,“世叔,死马当活马医了!” “那快去请吧!”诸葛天龙着急的道。 ,,, “奇了,诸葛灵到底住哪呢。”在小区里漫无目的的走着,叶易有些纳闷。 而这会,七八个叶家人迎面走来。 “这次叶家和华家联姻,最好还要拉拢来柳家的柳正南,只要这位未来的柳家掌门人,神医能站到我们叶家这边,未来抗衡耿家,我们就更有把握了。”叶梦认真的道,她二十几岁,是叶家第三代的人之一。 这一趟来山顶别墅区,就是来寻找永安医道古世家,柳家的传人,柳正南的! 而听说,柳正南,目前正服务于诸葛世家,是诸葛大小姐的贴身御医! “叶易?你怎么在这?”一撞见迎面而来的叶易,叶梦一下就皱起了眉头,走过来,精致的下巴微微一抬,脸上露出一丝家族的傲慢之色,“这地方是你能来的吗?” 第11章 叶易看了看这几个神色傲慢的叶家人,皱起了眉头,“我在哪,应该和你们没关系吧?” 叶梦冷嘲一声,“当然有关系。” “能住进这的,都是永安的世家,豪门,你是什么人,能到这种地方来?我们是来寻柳家柳大少的,要是你冲撞了他,我们要怎么负责?”叶梦冷冷的道。 “还不快从这出去!” 叶易微微诧异的看了这几个人一眼,无语道,“简直有病。” 就在这时,柳正南气喘吁吁的跑到了叶易的身后,大声道,“叶先生,出事了,求你快点回去!” “柳先生!” 一看到戴着眼镜,斯斯文文的柳正南,叶梦几个人立马脸上变色,一把推开叶易,冲着柳正南激动的道,“柳先生,我们是叶家的人,我们今天来,是来找你谈合作的!” “滚开!”柳正南满头大汗,看都不看这些人一眼,怒斥的道。 叶梦一下人都傻了。 “灵小姐危在旦夕了!”柳正南急的一阵直跺脚道,“叶先生,你快跟我回去吧!” “我为什么要跟你回去?”叶易上下看了他一眼,冷冷道,“那是你的事。我有告诉过你,不要治,是你一意孤行,现在你叫我回去?你告诉我,凭什么?” “我又不欠你们什么。” “你……”柳正南气的一阵语噎,但是看到叶易扭头就要走,他急了,今天请不回去叶易,他就死定了。 “你到底要怎么样?”柳正南在背后喊着道。 “你这是求人的态度?” “你这叫求我办事?”叶易笑着道。 柳正南深吸一口气,满脸屈辱,对着叶易九十度一鞠躬道,“叶先生,我错了,求你快去吧!” 背后,看到这一幕的叶家人,全傻了。 ,,, 回到别墅里,叶易手在那柔弱的女孩腹部一按,什么还没看清呢,几下之后,诸葛灵就幽幽转醒了,柳正南一下傻了。 “好了。”叶易拍了拍手,这手感,真丝滑啊。 “爸,月薪三万,这个人我要了,留他做我的私人医生。”一醒过来,诸葛灵认真的开口道。 “不行!”诸葛天龙眉头一皱,一口回绝道,“小灵,你是不是傻了,这人来历不明,才这一次,你就信他?我觉得,还是用柳先生比较好。” “爸。”气质柔弱的诸葛灵,语气却格外的坚定,“我相信我的识人之明。” 诸葛天龙微微迟疑了一下,最终不再说话了,“但他不能跟你过分接近,免得传出绯闻来,他可以贴身照顾你,但却不可以进你的房间,明白吗?” “我会尽快物色一个更好的人给你。” “哎,哎,等一下。”叶易摆了摆手,“我有答应过要给你们当医生吗?” “这位先生。”诸葛灵扭头,对着叶易温柔一笑,眼神之中,有一丝睿智,一丝促狭,“你是要去找你的未婚妻,诸葛灵,是吧,太巧了,我就是她的堂妹,我姓庞,叫庞灵。” “你想想,我堂姐身家十几个亿,日理万机,永安女强人之一,她怎么会有空来接见你呢。” “就你身上这个模样,说是她的未婚夫,你觉得,她能接受你吗?” “你不如,先跟着我干,等有机会了,我自然会引荐你认识的,这叫近水楼台先得月。” “再说了,你刚回永安,不想先连个落脚的地方都没有,连吃口饭的地方都没有吧?” 叶易听的眼睛不由得微微一亮,“你说的有理!” 是啊,诸葛灵高高在上,那丫头的大山,自己得慢慢爬。 贸然上门,吃力不讨好啊。 “很好,那咱们就这么约定了,这底楼的房间,我腾一间给你,月薪三万,我按月支付给你,食宿我全包了,但有一点,你不能上二楼,进我的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