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逍遥庶子》 第1章 穿越坠崖偶遇皇帝,皇帝捡到手机! 日月所照之地,皆为夏国疆域——陆长安。 夏国京郊。 “啊——” 山崖前! 一个青袍男子,被锦袍男子踹下山崖,发出凄厉惊叫,惊飞不少山下的鸟儿。 “陆长安,是你逼我的!” “你这丫鬟生的贱胚子,有什么资格,和我争当夏国储君?!”锦袍男子立在山崖前,仰面哈哈疯狂大笑着。 春日明媚,微风轻拂。 皇帝身着便服,带着一众侍从微服出游踏青,众人沿着蜿蜒的小路前行。 在位十几年了,皇帝没想到,自己竟连一个子嗣都没有,后宫的妃嫔,一个个更是肚子不争气。 “唉,朕的江山,国本不稳啊,偏偏西面还有一个燕国,兵强马壮,对朕夏国虎视眈眈!” 身穿红色锦服的皇帝,望向身侧一个老太监:“高全啊,你觉得宁王府,朕同母胞弟宁王的八个儿子中,谁最适合过继给朕当储君?” 老太监满脸堆笑,忙忙弓腰抱拳: “陛下,这事太大,老奴可不敢妄断,但老奴相信,过几日让他们进宫遴选,陛下总能选出一个更好的,立为储君。” 皇帝闻言,微微点头。 “啊——” 这时,一道凄厉的叫声打断两人对话,前面山崖下,似乎有人坠崖摔下,发出砰的一声闷响。 皇帝微微皱眉,和诸人面面相觑一阵,就示意侍卫前去查看。 不一会,侍卫前来。 说是前方有个青袍男子坠崖,躺在林中…… “走!” “叫上随行御医,跟朕去林子中瞧瞧!!” 林中。 陆长安发觉自己是躺在草地上的。 真够倒霉! 本来是出门旅游的,结果在崖前遭遇暴风雨,竟然失足坠崖。 这时,砰的一下! 一个和这时代格格不入的迷彩双肩包,自树枝上掉下! 可陆长安此刻想睁眼瞧瞧,却睁不开,头疼欲裂。 如鬼压床遭遇梦魇! 唰! 脑中不断融入这一世的记忆—— 自己跟原主同名同貌,是宁王府庶长子,也就是小妾生的。原主是被‘嫡长子陆昭霖’骗到此处,踹下山崖的! 目的很简单! 因为原主是庶长子,陆昭霖是怕过几日、皇帝挑选继子,防止选到原主王府庶长子陆长安,所以才踹陆长安坠崖,致他于死地! 原主在宁亲王府中的待遇,就跟捡来的一样,他和娘亲,处处遭受歧视。 甚至连宁亲王,都不把娘俩当回事。 身上皮开肉绽的痛苦,让陆长安觉得非常明显。 同时! 更能感觉到,身上伤口都在愈合! 难道… 自己拥有了“伤口自愈能力”?! 偏偏此刻肌肉发胀,似乎渐渐演变成前世拥有八块腹肌的身体。 “啊!!” 陆长安狂吼一声。 原主对陆昭霖的仇恨,让陆长安感同身受,如做了一场噩梦般,猛然睁开眼睛,坐起身来,大口地喘息着。 陆长安眼眶欲裂—— 既然我陆长安接管了你的身体,那我陆长安,就一定会保护你在乎的人。 将欺辱你、践踏你的人,全给收拾得服服帖帖!! 就在这时! 陆长安听到一阵脚步声,自东面传来。 侧眸瞧去! 只见前面一个中年锦袍男子,带着两三个人走进林中来。 最前面的中年锦袍男子,如被众星拱月,地位看起来很高。 “你们是?”陆长安爬起身来。 下一刻! 诸人惊呆! 他们一会仰面瞧瞧上面山崖, 一会朝陆长安盯来。 都啧啧称奇。 中年锦袍男子走过来,目露惊异,绕着陆长安走一圈: “小兄弟啊,我姓陆,刚刚路过此地遇见你坠崖了。你是何人啊?你是从山崖上掉下来,怎么一点事都没有?” 啧啧,这事怕是跟你解释不清楚! 难道跟你说,我穿越了? 别说你不信! 连我自己都有点恍如隔世之感啊! 妈的,真没想到一下给我干古代来了! 见他们眼神疑惑,质疑自己为什么活着… 陆长安干咳两声,一脸正经: “哦,可能是我命大,才没摔死。我跟你一样,姓陆。我叫陆长安,长治久安的长,长治久安的安!” 中年锦袍男子,和诸人对视一眼:“莫非你就是宁王府,宁亲王的庶长子陆长安?!” “哎呀,听说你,过几日还要迎娶秦尚书的闺女呢啊,你怎么跳崖了呢?” 跳崖? 我跳个屁! 不过,中年锦袍男子口中的秦尚书闺女,是秦静怡! 堪称绝美倾城,清丽脱俗,对其爱慕者不在少数。 见中年锦袍三四十岁,长得面善,陆长安微微一叹,然后,带着男子就走到一棵树前,背靠着树,说了一下自己的遭遇。 而那些随从,则是在不远处待着。 “混账!!” 中年男子听后,恼怒非常,拳头砸了下树,怒道: “没想到陆昭霖,竟是如此歹毒踹你坠崖,这要害死自己大哥啊,简直混账,禽兽不如!!” 中年男子的话,听得陆长安心里甚爽。 陆长安点头:“谁说不是呢?唉,也怪皇帝。若是皇帝能生出孩子来,就用不着过继,也就不会发生这样的事了。” 刚说完! 中年男子恼怒瞪来: “陆长安,你混账。怎可背后议论皇帝的?生不出孩子怎了?天下又不止皇帝一个人生不出!” 靠? 他咋这么大反应? 陆长安惊了一下,正色问:“嘶,我说陆大伯啊,你不会…也生不出孩子吧?” 中年男子眼神躲闪,犹豫半晌,看向别处,嗓音有些颤抖: “朕…真是混账!我岂能生不出孩子?!” 陆长安摇头暗笑。 我和他说这些做什么? 算了,既然来到这个世界,怕是回不去了。 既然如此,就做自己该做的事情吧! 至少得改变一下现状,跟那个踹我坠崖的陆昭霖对着干,争储君好了! 否则, 就一直会遭受欺压! 没错! 我就该这样! 陆长安拍了拍中年男子肩膀:“保重吧,陆大伯,我这就去找陆昭霖算账去,这狗东西,竟然踹我坠崖,他这是要致我于死地!!” 刚走没两步。 就听身后中年男子嗓音喊道: “陆长安,且慢!!” 陆长安回眸。 就见中年男子忙迎过来,同时自腰间抽下玉佩,递来自己面前: “陆长安,你拿着,这是我的见面礼,送你了。” 陆长安奇怪:“这…” “哎呀,让你拿着,就拿着吧!!”中年男子语气带着一丝不可违抗的气势,忙将玉佩朝陆长安手里一塞。 这个路大伯,还挺阔绰的嘛! 既然如此,那就收着吧。 陆长安笑了笑,没多想,道了谢,就将玉佩塞在腰间,就走出林子。 老太监瞧着陆长安的背影,则是跟皇帝悄声说道:“陛下,您刚刚赏赐他玉佩是何意啊?” 皇帝微微一叹道:“那是朕贴身玉佩,宁亲王见过,朕送给陆长安,就等于是他的护身符。他遭遇太可怜了,过几日朕挑选继子,就看他和他其他弟弟,各自才能如何了,看谁最适合当朕夏国的储君!” “嘿嘿,陛下您真是英明神武!!”老太监拍马屁间,无意瞧见了那草丛中的双肩迷彩包,和一个手掌大小的长方体小黑盒。 “呀?陛下您瞧,那些是何物——” 老太监快步上前,捡起小黑盒。 将小黑盒交到皇帝手中后,皇帝惊讶于小黑盒亮晶晶的材质。 于是,皇帝指背连敲数下。 顿时! 小黑盒竟然亮了起来,上面“”符号,也被皇帝无意敲成了“||”符号。 登时响起声音来: “Hay,Ah,Ah,你是我的宝贝,想你的滋味,隐隐作祟,宝贝宝贝,我们干一杯…” 皇帝:“……” 诸人:“……” 皇帝和诸人面面相觑,瞬间盯着小黑盒呆住,然后目光相继瞧向那迷彩双肩包…… 宁亲王府。 有些破败的院中。 这里正是陆长安,和娘亲柳青禾的住处。 自回王府来,陆昭霖没有将陆长安坠崖的事,告诉他人。 不过,犹豫很久,还是来跟陆长安的娘亲柳青禾说了。 妾室柳青禾,仰着梨花带雨的面孔,瞧着锦服公子陆昭霖。 哭着道: “你说什么?我儿长安,和你去踏春,结果他失足掉下山崖?” “是!” 陆昭霖眼中慌乱,撒谎道: “我后来让人找了,但是没找到。兴许尸体被野兽吃了吧,唉,也兴许是他该死。” 柳青禾美眸噙泪,摇着陆昭霖的胳膊,悲痛无比道:“你…你怎么能这样说长安?他是你兄长啊!” “滚开!” 陆昭霖高吼一声,推倒柳青禾。 导致柳青禾一个踉跄,摔倒在地。 他顺势指着哭泣的柳青禾骂道: “还有你,你也该死!” “本身就是一个贱婢,愣是被我父王看中,才生下陆长安那个贱胚子,如今却盼望他能过继给陛下当上皇储?” “你们母子俩,还渴望飞上枝头变凤凰?哼,你们都是贱种东西!!” 这一瞬间! 闻此言,本来美丽柔弱的柳青禾,美眸中锐利,瞬间显出杀意。 她愤恨地盯着陆昭霖,捏紧的玉拳化掌,想杀了陆昭霖…… 就在这时。 有仆人过来:“世子啊。大公子陆长安回来了!!” 什么? 陆长安…他没死?! 陆昭霖惊讶无比。 柳青禾身躯一颤,半张小嘴,泪眸下意识和陆昭霖一同朝院门望去。 顿时! 瞧见一个青袍身影。 正是紧握拳头的陆长安,满目愤恨地走了进来…… “陆昭霖!” “没想到我陆长安还活着吧?!” 陆长安拳头握得咔咔脆响,如同嗜血猛兽,愤怒、盯着呆住的陆昭霖… 权利、美人… 这一世我陆长安全都要!! 第2章 暴虐府中嚣张世子,美艳王妃来找! “长安,我的孩子——” 柳青禾凄呼一声,倏然起身,婀娜身躯,忙朝陆长安小跑过来。 来到陆长安面前。 柳青禾温热素手,摸着陆长安的脸庞,仰着清丽迷人的素面:“上天保佑,长安你没死,你真没死!!!” 柳青禾樱红的唇瓣颤抖,语气温柔不已,眼中更是闪着兴奋。 见眼前受尽屈辱的柳青禾、满目怜爱地瞧着自己。 陆长安眼圈通红,坚定了自己的想法! 妈的,我必须要争储君位置!! 这样不光为自己、能在这一世活得快活些,也为在乎原主的人! 而且,凭我来自二十一世纪的各种知识,哪怕发明一些东西,赚些银子,改变现在的困境,都是好的。 也不知若是发明军火,皇帝会如何重用我呢? 光想想,都觉得前途一片光明,要走上仕途了啊! “放心吧娘,我没事!” “有我在,你不会再受委屈了!” 和泪眼婆娑的柳青禾,对视一阵。 陆长安挤出微笑,自眼前美丽面孔移开,眸光锐利,刺向陆昭霖: “陆昭霖!” “你手段真是狠毒得让人发指。” “只可惜,我摔下山崖,却没摔死,让你失望了吧?!”陆长安瞪道。 轰! 陆昭霖震愕无比。 他没料到陆长安从那么高的悬崖摔下,竟然还活着。 更没想到,往日软弱无能的陆长安,敢如此吼着他。 陆昭霖微微收神,眼神轻蔑,挺直胸膛,朝此怒指: “陆长安,你少要诬陷我!” “谁教你如此跟我说话的?你搞不清自己的身份嘛?你只是一个贱婢生下的贱胚子而……” “已”字尚未出口! 陆长安就猛地上前,一脚踹在陆昭霖的胸膛。 “啊!!” 陆昭霖身子如飘叶倒飞,砰的一声摔在地上。 “狗日的!” “我让你贱胚子!” 陆长安目眦欲裂,二话没说,骑在陆昭霖身上,一拳打在陆昭霖脸上:“畜生,这一拳打你,是因为你要害死我。” “啊,你——” 陆昭霖痛的惊叫,平时陆长安在这破败院中,跟柳青禾吃不好,身子骨都没什么力气,今儿怎么力气这么大…… 砰! “这一拳打你,是因为,你对待长辈无礼!”陆长安一拳,重重打在陆昭霖面门,导致陆昭霖鼻子窜血…… 这一幕,惹得一些院门前的丫鬟们惊叫连连,忙高喊着“快告诉王妃娘娘”。 同时,丫鬟们跑离此地。 “别,长安,快停手!!”柳青禾面孔苍白,吓了一跳,忙上前将陆长安拉开。 而那陆昭霖则是抹了把鼻血,然后起身朝此瞪着,慌忙地朝院门走去:“陆长安,你…你给我等着啊!!” “嗯,行啊!” “我等着!” 陆长安怒目盯着他背影,这个陆昭霖都要将我置于死地了,我都是死过一次的人了,还怕他干嘛。 大不了,将事情闹大! 最好能传到皇帝那,让皇帝评评理。 “长安,以后可不能如此啊,他是尊,咱们是卑!”柳青禾仰面劝道,在她眼里,只要陆长安好好的,她什么委屈都能受。 可陆长安不这样想。 呸! 去他娘的尊卑! 陆长安也继承了原主的情感,眼圈通红。 盯着她美丽素面。 陆长安霸气无匹道: “娘,从今儿个起,陆昭霖这个混账东西,若还敢欺负你我,我还揍他!!” 柳青禾:“……” 柳青禾一呆,觉得陆长安性子变了,不再是往日那软弱可欺的人了。 “哟…到底是谁那么大口气?!”就在这时,院门前一道女子阴阳怪气的声音传来。 陆长安和柳青禾闻声,对视一眼后,寻声朝院门瞧去。 就见一个身穿锦裙,地位尊贵的美妇,带着鼻青脸肿的陆昭霖,和几个强壮的仆人走进来,裙摆中长腿若隐若现。 美妇不是别人! 正是这王府的宁王妃,据说宁王妃有宫寒之症,时而发作,遍体生寒怕冷! 宁王妃走起路来,乌黑发间的首饰晃晃生辉。 态度非常高傲跋扈,白壁无瑕、美丽面孔、被日光照的柔光生媚。 “陆长安!” “你好大的狗胆!” 宁王妃丰腴有致的身姿立住,玉面寒厉,美眸朝此瞪着: “你什么地位?我儿子什么地位?分得清主次嘛?跪下,速速跪下,给我儿子陆昭霖叩首道歉!!” 啧啧! 陆昭霖要杀我,你还要我给他道歉? 陆长安丝毫不惧,眼睛微眯,回忆着关于这个宁王妃的一切信息。 记忆中这个宁王妃,有点不简单。 原主曾有一天清早,瞧见宁王妃和一个陌生男子,在花园中说话。 两人卿卿我我的,宁王妃更是喊其峰哥! 当时两人的身影,被花园中的植被挡住,原主没瞧见什么情景。 而且原主性子软弱,当时不敢说些什么,更没对宁亲王说过。 可是! 今日的陆长安,并非往日的陆长安! 原主不说,不代表现在的陆长安不敢! 王妃真是玩得够花啊?有点意思! 陆长安眼睛一眯,捏拳作响:“王妃娘娘。你不问问你儿子,对我做过些什么?就要我给他叩首道歉?未免有些夸张了吧?!” 若是她态度好些,她私会情人的事,就罢了。 若是态度不好? 哼哼,有她受的! “母妃,您别听这贱种胡说,我…我什么都没做过!”陆昭霖矢口否认,委屈地望着宁王妃。 宁王妃拍了拍陆昭霖肩膀,脸上冷若寒霜,艳丽唇角上扬。 美眸怒意满满,朝陆长安走过来道: “陆长安,你这贱胚子,翅膀是硬了?” “不光对世子无礼,都敢如此对我说话了?!” “今儿,我若不好好教训你们娘俩,这王府怕是要翻天了!!” 来到陆长安面前。 宁王妃举起巴掌,就要给陆长安一耳光…… 唰! 皓腕霎时被陆长安握住。 两人四目相视,针尖对麦芒! 陆长安的脸怼着她美丽玉面,立时就闻到一阵清香。压低嗓音说道: “王妃娘娘,我曾听你私会一个叫峰哥的男人。峰哥是谁,我不知道。嘿嘿,就是…不知父王听没听过呢?” 唰! 宁王妃美眸一颤,忙自陆长安手里抽出皓腕:“陆长安。你…你休要胡说,哪有什么叫峰哥的!” “胡说是嘛?好好好,那我跟父王说说?”陆长安在她耳畔道。 宁王妃眼神慌乱,嗓音颤抖:“陆长安你!你想干什么?” 哟? 瞧你这样子,没准真和那个叫峰哥的有一腿! 陆长安微微一笑:“嘿嘿,我不干嘛,你回去打陆昭霖一巴掌,并且让他跟我道歉,你这事我就装作没听过!” 印象中! 宁王妃对待陆昭霖宠溺的不得了,甚至从小到大,都没打过陆昭霖。 “你!” 宁王妃脸上怒红,艳丽异常。陆长安笑而不语,但见她犹豫半晌,朝自己狠狠瞪了一眼后,还是朝陆昭霖走了过去。 “啪!” 一声脆响,走到陆昭霖面前的宁王妃,猛地给陆昭霖一巴掌! 这一刻! 连柳青禾都非常震愕,诧异地朝陆长安望来。陆长安憋着笑,一脸轻松。 “啊!” “母妃,您…您打我干嘛?”鼻青脸肿的陆昭霖捂着半边脸,难以置信地瞧着宁王妃。 宁王妃脸上通红如血,娇叱道:“快去给你大哥道歉!!” “我…我不!!” 陆昭霖十分委屈,被兄长陆长安打了不说,竟还被母妃给扇了一巴掌,觉得无地自容,一跺脚哭着离开这里。 宁王妃美眸朝此看来一眼,挤出笑容:“长安呐,真是对不住。是我管教不严,我代他向你道歉。” “嘿嘿,罢了罢了,大人不记小人过嘛!”陆长安胳膊环在胸前,小样,治不了你了还。 宁王妃银牙一咬,羞恼无比,愤怒地带着一些丫鬟和仆人快步离开。 “长安!”柳青禾美眸噙着笑意,忙摇头,示意陆长安别再多言。 陆长安瞧着有些破败的院落,之所以住这里,都是因为宁王妃从中作梗,因此原主和柳青禾,在这王府待遇非常差。 “慢着!!”陆长安望着前面的美丽身影道。 唰! 宁王妃穿着绣鞋的脚猛然停住,回首朝此往来,恼怒异常,美眸冒火:“陆长安,你还想干嘛?” 陆长安环顾四周道:“这里,我们不喜欢,想换个院子住!” 好你个陆长安,总有一日,我要让你不知不觉死去,宁王妃咬牙切齿,狠狠地说了声:“好!!” 说完,宁王妃再也不停留,裙袖一挥,朝院外走去,消失在陆长安的视线中。 嗯,这还差不多,陆长安满意一笑,倒是柳青禾有些诧异,忙问陆长安怎么回事,昔日娇纵跋扈的宁王妃为何如此听话。 “可能她良心发现吧!”陆长安随口回答,暗笑,这才哪到哪,日后我若发明一些东西,定能惊世骇俗,改变目前的地位,指日可待!! 正想着,陆长安然后就听院门外,有丫鬟说道:“公子,秦家千金想见您。” 秦家千金? 秦静怡? 秦尚书家的长女,那不是和原主有婚约的嘛? 而且,婚期就是两日后! 印象中,秦静怡琴棋书画无所不通,而且姿貌倾国倾城,堪称京都第一美人啊。 据说是因为对未来郎君要求非常高,秦静怡才耽误到十九岁没嫁人。 来到前院正堂。 陆长安就瞧见正堂内,立着一个穿着黄裙的修长身影,细细一瞧,这个秦静怡颜值颇高。 眉若弯月,美眸灿若星辰,态度端庄冷艳,连嗓音都是冷冰冰的: “陆长安,我是来退婚的。听说,府中你性子最弱,我不喜欢这样的人。还请您和宁亲王说说,我们不合适,不能在一起!!” 哦,是来退婚的? 陆长安盯着她美丽迷人的玉面,绕着她走,闻着周围淡淡的清香,打量着她曲线有致的身段,臀线更是饱满,显然是好生养的。 陆长安啧啧道:“退婚是吧?我若不呢?!” 秦静怡:“……” 第3章 未来娘子姿色迷人,嫡子跟宁王告状! 秦静怡美眸一凝,有些诧异,昔日的陆长安,无论对谁,都是唯唯诺诺的。 今日,他竟跟变了一个人似得! “嘿嘿,要说你自己去说!”陆长安无所谓,上下打量着秦静怡的身躯。 说真的,这种姿色,当媳妇着实不错。 傻子才去说,将婚事退掉呢。 若是她自己愿意去说,就去说吧,堂堂七尺男儿,又是这宁亲王府的长子,何患无妻? 既然来到这个世界,就默默接受这世界属于自己的一切吧。 该是自己的,跑不掉! 不是自己的,强求不得!! “陆长安,你说什么?” “你让我自己去说?” 秦静怡美眸呈现讥笑,艳丽唇角微扬: “陆长安,你可真是让人失望,连这种事,你都没勇气说!你真是彻头彻尾的胆小鬼。” 说完,秦静怡狠狠一跺脚,欲要离开这里… 刚要转身,就见一身华服的宁亲王,带着嫡次子陆昭霖走过来。 让秦静怡震惊的是,陆昭霖脸上青紫不已,似被人揍过。 她心里嘀咕… 谁那么大胆,敢打嫡子陆昭霖?! 宁亲王脸上挂着怒意,没来及和秦静怡打招呼,虎目就朝陆长安瞪来: “陆长安,你这逆子,何故要打你弟弟?瞧给你打的成什么样了?” 唰! 秦静怡呆立原地,刚刚她口中的胆小鬼,竟然连王府世子都敢打…目光惊讶,朝陆长安望来。 打他? 哼,打他我都是非常慈悲心善了! 他还要杀了我呢。 陆长安瞧着宁亲王:“那你可知道,是陆昭霖将我踹下山崖在先?” 宁亲王闻言,望向身侧陆昭霖。 还没质问呢。 陆昭霖就忙忙摇头, 说道:“父王,绝无此事。我只是跟陆长安去踏春,是他自己不慎,失足落崖的。” 陆长安一呆,我失足落崖? 简直是睁眼说瞎话! 陆长安瞬间恼火,瞪着陆昭霖,高吼道:“陆昭霖,你放屁! 过几日就是皇帝选储君,你是为了储君的位置,觉得我是个威胁,才想把我除掉!!” 这话说来。 不光宁亲王,连秦静怡都是一惊。 往日唯唯诺诺的陆长安,竟跟以前不同了… 难道是中邪了? “住口!” 宁亲王恼怒刚喝一声,目光就瞧见陆长安腰间的玉佩,顿觉眼熟,然后眼睛圆睁:“长安,你…你腰间玉佩……” 陆长安冷哼一声,将腰间玉佩拿掉:“这是我坠崖后,一个姓陆的大叔送给我的。陆昭霖踹我坠崖一事,他还能给我作证呢。” 宁亲王上前! 端详一下陆长安手中玉佩,他脸色震惊不已。 早上进宫就听说过,皇帝今日出游。 难道,陆长安真碰上皇帝了? 宁亲王倒吸一口凉气,仰面问道:“给你玉佩的人,可是国字脸、浓眉虎目?” “是又如何?!”陆长安没好气道。 唰! 宁亲王震撼不已,惊道:“你…你坠崖后,遇到的?” 陆长安看向别处,没说话,懒得搭理这个偏心的宁亲王。 宁亲王其实他是偏爱陆昭霖的,因为陆昭霖是王妃生的嫡子。 可是陆昭霖争储一事,竟然被皇帝给知道了,显然这会影响嫡子成为皇储。 揣测皇帝心意后,宁亲王瞬间明白,皇帝这送玉佩,显然是想保护一下陆长安啊。 皇帝是防止争储的事,闹出人命! “畜生,畜生!!” 宁亲王猛然瞧向一脸懵住的陆昭霖,上前一脚踹倒陆昭霖: “畜生,你竟然想害死你大哥,你简直禽兽不如!!” “啊——” “父王,别打,别打!”陆昭霖爬起来,落荒而逃。 瞧着陆昭霖逃跑的身影,陆长安心里痛快无比。 陆昭霖这小子,可真是有意思! 叫王妃找我麻烦,却被王妃扇一巴掌,叫宁亲王来,结果也被揍了一顿。 真是人才啊! 这时候! 宁亲王望着秦静怡:“秦姑娘,本王的家事,让你见笑了。不知,来此何事?” 秦静怡脸上一红,朝陆长安看来一眼,就跟宁亲王说道: “王爷,我觉得,我配不上陆公子,还请王爷能酌情再多考虑一下吧。” 宁亲王捋须一笑,摇头道:“秦姑娘,这话就言重了吧。 你也是大家闺秀,吏部秦尚书的千金,倒是我这庶子儿子,配不上你才是。 我曾跟陛下说过,你和长安的事,就定在两日后,这事陛下得知后,还说你们若是成亲,会赐些东西以示庆贺呢!!” 秦静怡:“……” 陆长安:“……” 这就难办了,若是反悔,这不光是让宁亲王难堪,更是薄了陛下的面子。 陆长安瞧见,秦静怡离开的时候,美眸中噙着委屈的泪水,似乎嫁给自己对她来说,是非常痛苦的事情…… “长安啊…”宁亲王回首望来。 陆长安奇怪,在印象中,这个宁亲王陆向天,对原主非打即骂,可现在,宁亲王态度竟然说不出的好。 宁亲王走过来,满脸堆笑,说道:“三日后,你和其他几个弟弟,都要进宫,好好准备吧。 本王听说,陛下到时候要对你们,进行考试,究竟你们谁能当储君,就看你们谁最有能力了。 其实,你们谁当储君,本王都高兴啊。” 骗鬼吧你! 哼,不管如何,日后自己一定要带娘离开王府。 这一家人都是什么人呐? 来日一定要他们高攀不起! 陆长安哼道:“那这些年,我和我娘,为何住在那破败的院中,你不闻不问的?” 宁亲王脸上一红,干咳两声,沉默不语地离开这里。 说到底,他还是里有些怕宁王妃,因此家中事,基本都是王妃做主…… 说白了,就是宁亲王怕老婆。 陆长安自宁亲王那收回目光,坐在正堂门前台阶上,对着太阳瞧着手中玉佩。 玉佩晶莹剔透,纹路清晰,质地非常好,显然是价值不菲。 回想着宁亲王刚刚见到玉佩一副惊讶的样子,陆长安有些纳闷。 难道给自己玉佩的那个陆大伯,宁亲王也认识? 如此说来,陆大伯难道是朝中的官员? 对! 若是这样就说得通了! 宁亲王是怕家丑外扬,刚刚才揍陆昭霖的…… 可那陆大伯,究竟是什么样的官员呢?在朝中地位如何? 不管如何! 自己三日后就要进宫,定要跟其他八个弟弟,挣个高低! 最起码,当上储君后,日子能安稳些!! 对,当储君! 皇帝他日若是驾崩了,老子可就是这夏国皇帝了。 看哪个顺眼不顺眼的,岂不是想干谁,就能干谁? “阿嚏,阿嚏!!” 皇宫中,殿内。 戴着墨镜的皇帝,手里拿着小黑盒,脚踩着地毯踱步,疯狂打了几个喷嚏,然后朝外面喊道:“高全,高全啊!” “啊,老奴在!” 老太监跑进来:“陛下,您有何事啊?” 皇帝拿掉鼻梁上的墨镜,瞧着手里的小黑盒。 啧啧两声道:“这宝物,朕无论如何敲,都敲不亮了怎么回事?而且也不唱小曲了。” 老太监嘶的一声,说道:“陛下。这宝物,是在陆长安坠崖地方发现的… 莫非陆长安知道其中机关?老奴觉得,不如将陆长安叫来一问?” 第4章 搞定美艳嚣张宁王妃! 皇帝眼睛一眯,瞧着手中的小黑盒:“嗯,高全啊,你倒是提醒朕了。难道这些,都是神赐予陆长安的?而陆长安坠崖不死,也是神救了他?” 高全忙摇头。 满脸堆笑道:“老奴觉得不对。既然是神赠予陆长安的,可陆长安却没发现,唯独陛下发现了,说明就是神见陛下您英明神武,才赠给陛下的。” 这话,皇帝听着舒服! 皇帝仰面哈哈一笑,拍了拍高全的肩膀:“没错,你说得非常有道理。” 说着! 皇帝望向鎏金龙榻。 指着道: “瞧,那里还有几件宝物呢,那里的宝物,朕还不知道是何用处呢。” 鎏金龙榻上,摆着双肩迷彩包。 而里面的东西,也都被皇帝翻出来了。 刚刚的墨镜,就是自里面找到的。 除此之外! 还有些其他物件,如方方正正的东西,和黑色圆柱体,连自视见多识广的皇帝都没见过…… “瞧这镜子!” “比咱们用的铜镜,照得还要清晰,不愧是神赐之物啊!” 皇帝将小圆镜放下,又拿起旁边又一个小黑盒—— “这个宝物,虽然也能亮,但是不唱曲,倒是里面的山水画,非常逼真。” “啧啧,这些,真让朕大开眼界啊!!” 老太监闻言,笑着点头不语。 皇帝瞧着一件件宝物,眉头紧锁,思索半晌:“不过,这些可能真跟陆长安有关系。待找个机会,朕亲自问问。” “是!”老太监笑着说道。 就在这时候。 一个小太监走进来,跪下道:“陛下,燕国使者前来传话,说是,说是……” “说什么?” “怎么吞吞吐吐的?!”皇帝虎目锐利朝太监刺去:“你大胆的说就是。” 小太监忙道:“回禀陛下,燕国使者说,只要陛下,肯跟燕国女帝慕容蔷薇称臣,燕国女帝,可以考虑不会在咱们夏国边境捣乱。” 夏国虽然强大,可是比起燕国来,还是略逊一些! 如今燕国兵强马壮,装备精良不说,这些年更是风调雨顺,粮食年年丰收。 而夏国,目前国势渐渐不如燕国了。 这几年,燕国对夏国早已蠢蠢欲动! “混账!” 皇帝高吼,目光猛然刺向小太监:“慕容蔷薇,这是在威胁朕。” “哼!使者朕就不见了,让他回去告诉燕国女帝慕容蔷薇,朕的夏国永不称臣!!” “遵旨!”小太监起身,欲要走。 “慢着——” 皇帝叫住小太监,补充道:“将使者杖责一番,再放走!” “啊?是!”小太监一凛,忙说道。 当小太监一走。 皇帝就坐在龙榻,手掌猛地一拍上面的四方木几,震得杯盏嗡嗡响: “选储君一事,迫在眉睫!” “他日有了储君,朕就让他监国,朕方能腾出手来,御驾亲征去往边境对付燕军!哼,小不忍…” “我在,我在,您请说!”小黑盒传来女声。 难道… 小黑盒叫“小不忍”? 皇帝和老太监惊喜地对视一眼,然后皇帝试探嘀朝小黑盒说道:“小不忍啊,快给朕随便唱个小曲?” “好的!”登时小黑盒里传来悠扬的音乐,然后,男声铿锵有力的声音唱道: “沿着江山起起伏伏温柔的曲线,放马爱的中原的北国和江南……” 老太监一呆,面露惊喜,忙哎呀一声,忙朝皇帝噗通跪下: “恭喜陛下,此等宝物可真是神奇啊,连陛下您的话,它都不敢不遵呐!” “哈哈哈…” 皇帝捋须而笑,心情也好上不少:“去,快去拿笔墨纸砚来,朕要想想,三日后的题目,一定要好好考考他们。” “老奴遵旨!”老太监忙退下。 艳阳西下,霞光灿烂。 宁王府其中一个院中。 丫鬟们都在忙里忙外,有的洒扫院落,有的则是在屋内擦着家具,连柳青禾都在里面帮忙。 饶是陆长安,让她别忙活,该歇息就歇息。 可是丫鬟出身的柳青禾,则是说忙活惯了,陆长安也就摇头一笑,不再阻拦。 还别说! 宁王妃办事效率还挺快,说给自己安排一个好点的院子,就安排了。 看来那个峰哥,和她可能真有什么不为人知的秘密。 陆长安在院中来回踱步,消化着宁亲王府主要家庭成员信息:府中宁亲王,算自己,和陆昭霖在内有八个儿子不说,还有三个闺女。 大闺女陆清婉,比陆长安大一岁,早已嫁人。 二闺女陆清瑶,还住在府中,但是原主和她不熟,说是不熟,是因为陆青蝉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倒真是一个涉世不深,外加腼腆的姑娘了。 三闺女,陆清瓶,小名陆瓶儿。她年仅五岁,还是个小萝莉,跟原主关系最好,因为原主每次出门,都会带些吃食给她。 这三个闺女,都是宁亲王小妾生的。 而陆清瓶则是宁亲王最小的小妾———原主的五姨娘吕樱萱生的,而记忆中,吕樱萱,二十三,就比原主大五岁。 正想着,陆长安就听到身后传来柔媚的嗓音。 “啧啧,咱们宁府的大公子,今儿可真是邪门了!” 陆长安听到嗓音,下意识回眸一瞧,发现来者不是别人,竟是吕樱萱。 吕樱萱穿着一身淡红色素裙,手里牵着她闺女、胖女娃陆瓶儿的小手,一起走进来。 记忆中。 这个吕樱萱,是青楼卖艺不卖身的清倌人。 自从几年前她进了这宁亲王府,就喜欢开原主玩笑、说些俏皮话。 比如夸原主又长好看了,又长高了。 若是原主出门,则是问原主是去幽会那个大姑娘…总之每次总能把原主逗得满脸通红。 吕樱萱唇角噙着笑意:“长安大公子。听说,你连陆昭霖都给打了?” “大哥,我想吃糖葫芦!”小萝莉跑过来,睁着水汪汪大眼睛,仰着胖乎乎小脸道。 陆长安没理小萝莉,望着吕樱萱道:“嘿嘿,瞧五姨娘您的语气,好像巴不得我打陆昭霖啊?” 闻言。 吕樱萱掩唇噗嗤一笑。 然后,回眸朝院门看了一眼,快步上前来,悄声道: “那可不?我早就看他不顺眼,哼,仗着自己母妃是宁王妃,不得了了呢!” 说着。 吕樱萱自袖子中掏出一枚拇指大的玉麒麟:“长安,这个你拿着。昔年在青楼,一个公子给我的,也不知是何用处。” 吕樱萱丝毫不避讳自己是青楼出身,毕竟这事府中都知道。 “五姨娘,您这是几个意思?”陆长安接过玉麒麟。 吕樱萱摸着身侧五岁闺女的脑袋,满目宠溺道:“我和瓶儿,巴不得你当上储君,这样咱们都有靠山。 哼,若是陆昭霖,他就不一样了,他看不起我们这些地位低的。 若他当上储君日后没准会怎样呢。这玉麒麟,就当是我巴结你的吧。” 嗯,她这番话说得通透啊! 陆长安没有看不起吕樱萱的意思,反而有一种说不出的心酸,在这宁王府,地位低的,的确会被瞧不起。 谁都想有个靠山,这样的做法,是没错的。 陆长安瞧着手中玉麒麟,发现有些不简单,因为上面刻了一个字:——“令!” “走吧,瓶儿!” 吕樱萱美眸微垂,要拉着陆瓶儿就要走。 可陆瓶儿,就是抓着陆长安的袍摆不撒手,仰着胖乎乎的小脸,跟陆长安要糖葫芦…… 陆长安抱起妹妹。 笑呵呵道:“嘿嘿,好妹妹,今儿没买。下回一定给你带!!” “不要,就今儿买。”陆清瓶嘟着小嘴,有些不情愿,一副馋猫的样子。 就在这时! 一个丫鬟跑进来,来到陆长安面前。 “公子!!” “有个自称是您陆大伯的,想见您呢,说是在宁王府斜对面的福来酒家等您。” 陆大伯? 陆长安心里咯噔一下! 正好奇他是什么官呢… 不过,他找我干嘛? 这时候! 背后传来宁王妃的声音:“吕樱萱,你这贱人,这就开始巴结上陆长安了?!” 顿时! 宁王妃严厉的嗓音,吓得小萝莉陆清瓶一脸惊恐,忙依偎在陆长安身侧。 而吕樱萱则是面孔一白。 吕樱萱还没说话,宁王妃走上来,猛地抬手扇吕樱萱一巴掌! 啪! “啊!!” 吕樱萱身子一个踉跄,险些摔倒,吓得小萝莉顿时哭出声: “娘!” 喊完。 小萝莉忙过去扶住吕樱萱,同时仰着小脸,水汪汪大眼睛,瞪着宁王妃。 在小萝莉眼里,宁王妃就是个坏人。 因为,宁王妃经常欺负娘,和大哥陆长安。 唰! 陆长安魁梧身躯,挡在吕樱萱和小萝莉面前。 恼怒瞪着宁王妃:“王妃娘娘,有些过分了吧?!” 妈的,这个宁王妃,看着挺漂亮,身材也火辣。 可是不是这阵子夜生活上不满意,不然怎么火那么大呢。 “过分?” 宁王妃脸上呈现美丽的讥笑:“我过分又如何,轮到你来说我?!陆长安,你真以为,你能当上储君嘛?!” 靠,这女人真是嚣张! 得搞定她! 陆长安将脸上有巴掌印的吕樱萱扶起,然后迎着一股脂粉的清香,走到宁王妃面前。 “王妃娘娘,看来你是在玩火啊!”陆长安怒道。 宁王妃面上依然是迷人的笑容,红唇凑来,热气喷吐:—— “陆长安,贱种就是贱种,别指望咸鱼能翻身。” “我那时候,真是被你给气糊涂了,你说我跟所谓的峰哥有一腿?哼,那你可有证据?” “若拿不出证据,你猜王爷会如何对你?就你这窝囊废,也就虚张声势,吓吓我得了,可别真将事情闹到不可开交的地步!” 不就顶多将我赶出王府嘛?你以为我陆长安乐意住这王府啊? 见宁王妃盛气凌人! 陆长安怒笑:“窝囊废?王妃娘娘,你当真以为我不敢将你的事抖出来?” 宁王妃美眸闪烁,锐利瞪道:“陆长安,你可以喊试试看!” 靠,这可是你说的! 试试就试试,我都死过一次了,谁怕谁! 陆长安恼怒,后退一步,环顾四周,嗓音拔高: “各位,都听着啊!” “我曾见宁王妃,私会一个叫峰哥的男子,两人郎有情,妾有意的!!” 唰! 这一刻! 不光周围的丫鬟,和吕樱萱都震愕不已… 连宁王妃都如遭雷击、呆若木鸡,脸上都苍白异常,她没料到陆长安是真敢说!! 第5章 宁王妃气哭,娘亲会武功! 唰! 宁王妃美眸噙泪,身躯一颤,玉指猛地指来:“陆长安…你!你这是毁我清誉,等着,我要告诉你父王——” “那就去吧,谁怕谁?!” 陆长安瞪着宁王妃、补充道:“最好让父王将我赶出王府,我陆长安巴不得呢。” 宁王妃无地自容,忙忙掩着小嘴,带着丫鬟们哭着离开这里。 这一幕,倒是将吕樱萱,和正堂中擦桌子的柳青禾吓了一跳…… “长安,怎可如此无礼?!” “宁王妃再如何,都是你长辈啊!”柳青禾走过来,眸中有些担忧。 柳青禾是二房,吕樱萱是五房。 吕樱萱出于礼仪,忙给柳青禾行了个万福,不顾脸上火辣辣的疼痛,眸中闪泪: “姐姐,我觉得长安做得对,凭什么咱们就该任由王妃,和陆昭霖欺负?” 吕樱萱刚说完,陆长安就接过话。 “没错!” “五姨娘说得没错!” “都放心吧,打今儿起,咱们不会再受他们欺负,有什么事我担着,我不相信宁亲王还能杀了我不成。” 陆长安捏了捏小萝莉的粉嫩脸蛋,望向柳青禾和吕樱萱,霸气道。 闻言! 柳青禾沉默半晌,幽叹一声,瞧着脸上有巴掌印的吕樱萱。 上前关切道: “妹妹,还疼嘛?” “不疼了。” 吕樱萱摇头,然后,笑呵呵朝陆长安望来: “比起适才陆长安给我出得那口气,我现在心里可舒服着呢。长安呐,五娘以后疼你!” 说着! 朝此抛了个媚眼,艳丽红唇一撅。 一颦一笑,都堪称妩媚不已, 难怪昔日虽是青楼出身,宁亲王都把她娶进府,就这姿貌,谁看了不得缴械投降。 陆长安咽了咽口水,然后干咳两声,想起刚刚丫鬟说的陆大伯,于是脸色一正,望向柳青禾: “娘,你和我五姨娘先说说话吧。府外还有人找我,我得去瞧瞧。” “慢着!” 柳青禾美眸闪着不易察觉的慧芒,瞧了瞧吕樱萱,欲言又止。 半晌。 柳青禾还是美丽端庄地说道:“长安,你跟我进一下屋,我有话跟你说。” 说完。 柳青禾跟吕樱萱、笑着说道:“妹妹,我和长安先失陪一下!” 然后,就朝侧屋走去…… “嗯!姐姐不用管我。”吕樱萱美眸满是柔情蜜意,此刻看陆长安的眼神,都是亮晶晶的:“长安,快去吧。” 这是有什么话,不能在这说呀? 陆长安有些费解,带着疑惑,跟着柳青禾进了屋子。 刚进来! 就见柳青禾关上门,屋内暗下几度。 “长安!” 柳青禾微微垂首,嗓音有些低沉道:“咱们夏国储君筛选之日在即,宁王妃和陆昭霖,肯定巴不得你死。 所以,你出府的时候,一定要谨慎谨慎再谨慎,陆昭霖踹你坠崖,就是最好的例子,他们是想杀你啊。” 是了! 这话说得没错。 前世历史上,争权夺位,皇族互相残杀的事,可不少。 没想到自己却卷进了这争权夺位的漩涡中。 陆长安点头,非常认同柳青禾的话。 “唉,十八年了!” “我在王府整整隐居十八年了!” 柳青禾自语说了两句,美眸噙泪望来:“长安,接下来的事,你不要跟任何人透露,哪怕半个字!!” 十八年? 什么十八年?! 见柳青禾面色凝重,陆长安奇怪:“娘,您说的话,是何意?” “别问那么多,你先答应!”柳青禾目光坚定,美丽玉面十分清冷。 “好,我答应娘,接下来的事,我守口如瓶!”陆长安乖乖道。 刚说完! 唰! 柳青禾玉掌朝陆长安头顶一拍,顿时一股磅礴之力,自天灵盖灌进。 霎时—— 陆长安眼睛圆睁,耳畔仿佛风声阵阵,身体更是开始燥热不已。 似乎,充满了难以言喻力量! 而眼前的柳青禾,青丝飘舞,美眸泛着柔光:“不许乱动,只有这样,你才有自保能力,才能活着。”说着,柳青禾俏额、瑶鼻沁出点点细汗…… 啧啧,我陆长安真是幸运啊! 人家穿越,都是孤儿,都是可怜巴巴的。 我还有个疼爱我的娘,真是不错。 至于宁亲王那个爹,不要也罢! “不是…娘,你会武功?”陆长安惊讶。 这不是在传武功给我吧? 在记忆中,柳青禾曾经是这王府普通的丫鬟,而且当年跟宁亲王说,是家乡闹瘟疫,逃难来京都的。 “不许多问!”柳青禾闭上眼睛,红唇一抿,似不愿多言。 良久! 柳青禾俏额细汗涔涔,脸上犹若火烧,美艳异常。 一个踉跄,自陆长安头顶收回玉掌,然后身子不稳、后退… 陆长安忙忙上前扶住她。 “娘,您没事吧?”陆长安问。 柳青禾素面朝天,微凉玉手,轻抚陆长安脸庞,美眸宠溺。 “没事!” “娘歇息会就可,倒是你,今后谁若欺负你,就像今天这样硬气就行,咱们保命要紧!!”柳青禾嗓音温柔,眸光却异常坚定。 陆长安眼圈微红,可怜天下父母心啊! 柳青禾站稳,蹙眉问:“你刚刚口中的陆大伯,是何人?” 陆长安摇头:“我不知道,好像是朝中的官员,我坠崖后,就见过他一次!” 朝中官员姓陆的可不在少数,若算起来,还真不知是哪一个。 柳青禾狐疑地点了点头,没有多想,就催促陆长安快些去见,莫要让人等着急。 陆长安嗯了一声,活动一下腿脚,甩了甩胳膊。 还别说! 这浑身上下,跟脱胎换骨般,仿佛一拳能打穿围墙! 与此同时! 刚刚遭受陆长安羞辱的宁王妃,来到陆昭霖的院子中,而陆昭霖就在院中踱步,似乎还气宁王妃那一巴掌。 于是见到宁王妃前来,陆昭霖忙偏过头去,哼了一声。 “昭霖,你莫要怪我!” 宁王妃走到陆昭霖身侧:“只能怪你太愚蠢。你当时,确定将陆长安踹下山崖了?!” 陆昭霖一听宁王妃说起大事。 忙道:“这岂能有假?我眼睁睁看着他掉下山崖的,谁知道他竟然没死,非但没死,还跟以前不一样!!” 唰! 宁王妃美眸一眯,端庄的踱步,想了一下。 然后,说目前是关键时刻,陆长安又是王府长子,三日后皇帝就要筛选储君: “——所以,咱们必须得尽快除掉陆长安。否则,日后他当了储君,咱们还有何容身之地?!” 下一刻! 陆昭霖眼睛锐芒一闪:“母妃,您的意思是?” 宁王妃唇角微微上扬,美丽一笑,瞧着西面的霞光,说道: “现在马上就天黑了,你找些人,将其暗杀就是,现在就去办。 我听说,他要去王府斜对面的福来客栈,见什么陆大伯。你只需安插一些人,暗中埋伏就行。” 陆昭霖脸上凝重,点了点头,忙忙道是,紧握拳头,眼中杀意森寒: “这回,我定要陆长安的命!!” 第6章 路遇豆腐西施,酒楼中教皇帝玩手机! 霞光绚丽,美若画卷。 出了门朝西的王府,陆长安就按印象中的路线,朝斜对面走去。 路边茶肆,酒楼林立。 路上熙熙攘攘,呈现一派热闹的景象。 陆长安左顾右盼,感慨不已。 啧啧,这京城就是热闹。 若是发明一些商品,何愁赚不到银子啊,可是…该发明什么呢? 陆长安有些迷茫。 这时候,路边一个在摊位前卖豆腐的女子,进入陆长安的视线,只因摊位前,聚集着一些买豆腐的男子,眼睛都直勾勾瞧着女子。 所以,这一幕,格外引人注意。 女子头上扎着头巾,虽然穿着粉红色的粗布裙,可掩盖不住她丰腴有致的身段,笑容看上去非常美丽,让人觉得如春风拂面。 她将豆腐递给买家,甜声道:“客官,您请收好!” 男子笑道:“哈哈,多谢白姑娘,白姑娘,听说您现在还没夫君,我…你要不要?我力气可大着呢,啥活都能干!!” 白姑娘美丽的脸上、被霞光映得柔光生辉,笑着道:“去去去,没听说过我克夫呢嘛?就不怕我克死你!” 顿时。 周围一阵哄笑。 见这一幕,陆长安也跟着一笑。 然后,目光在白姑娘沉甸甸的的胸口扫了一眼,又瞧着白姑娘不施粉黛,却美丽动人的面孔。 暗道,这古代女子,瞧着就是养眼啊。 不像前世,化过妆,前后就跟不是一个人一样。 就这姿色,若在前世开直播,肯定不少人看,那帮观众,还不得哐哐地刷礼物? 陆长安管这个叫“美女经济效应”。 就好比这个白姑娘长得好看,即便是卖豆腐,生意都十分不错。 半晌。 陆长安收回目光,左顾右盼地看着,只见那福来酒楼,就在白姑娘的摊位对面。 于是进了客栈,跟店小二稍加打听,才知道陆大伯,就在客栈二楼的雅间。 来到二楼。 就见走廊中,立着十几名身材魁梧的带刀随从。 他们一个个面色严肃,警惕地盯着陆长安瞧着。 陆长安笑着上前:“哈哈哈,几位仁兄,请问…” 还没说完。 一个怀里抱着刀的黑脸随从,朝门努嘴:“这里就是!!” “哦,多谢!” 说完,陆长安上前敲门,就听里面男子威严的嗓音道:“进来吧。” 陆大伯官位应该不小吧? 这出来都带着这么多带刀随从。 陆长安心里嘀咕两句,就推门而进。 刚进来。 就见浑身锦服,浓眉大眼,有些黑须的陆大伯,立在窗户前,背对着自己。 而且陆大伯身侧还立着一个老者。 不过,光是陆大伯的背影,都给人一种强烈的压迫感,气场十足! “请陆公子,将门关上。”他身侧的老者笑着说道。 陆长安关上门,望向陆大伯背影抱拳:“嘿嘿,陆大伯啊,您找我是有何事?” 唰! 陆大伯转过身来的时候,陆长安震愕不已!! 发现陆大伯手中拿着的,竟然是自己的两部“智能手机”。 就在陆长安震惊的时候,陆大伯还朝老者使了个眼色。 老者会意,自地上,拿起双肩包,将其放在圆桌上,望来道: “陆长安,这些都是你的吧?” 陆长安:“……” 我靠啊? 前世我背着的双肩包,和我的手机,也都穿越过来了? 陆长安眼睛睁大,难以置信。 下一刻,忙忙上前。 拉开迷彩双肩包的拉链。 只见里面两个太阳能充电宝,还有自己换洗的短袖和裤衩、用来防身的电棍、还有男用香水,一样不少…… “这是,这是…”陆长安呼吸急促,瞧着陆大伯。 陆大伯微微一笑:“在你坠崖的地方捡到的。” 说着。 陆大伯将手中的小黑盒递给陆长安:“这等宝物,我很喜欢。手指敲敲屏幕,还能唱曲呢。只是现在这两个小黑盒,都不亮了。” 这不废话嘛? 都让你弄没电了,能亮才怪呢。陆长安心里有些好笑的嘀咕着。 不过! 这个陆大伯还真是拾金不昧。 得到这些,还知道找回来,看来人是不错的。 也幸亏,两部手机都是面部识别解锁。 要不然,里面一些衣不蔽体的美女照片,和一些小视频,若让陆大伯瞧见,可真是不得了的。 万幸,万幸! 陆长安干笑两声:“这玩意不亮,是小事,陆大伯瞧我的——” 刚说完! 陆长安拿起里面的太阳能充电宝,将数据线,插进两部手机中,然后按开机键,登时两部手机都亮了起来。 老者惊呆。 连陆大伯都惊喜不已:“哎呀,亮了,亮了!” 陆大伯忙小跑过来,惊讶道:“陆长安,你会使用这宝物?对了,这宝物你从何得来?” 这若是解释起来,有点麻烦啊。 反正他们也没见过这些东西,自己怎么说,也由不得他们信不信的。 陆长安脸不红心不跳。 撒谎说,坠崖的时候遇到一个仙人,仙人教会自己这些、还救了自己后,就消失了!! 陆大伯和老者对视一眼,又想了想,觉得也只有这个解释说得通,望向身边的老者:“瞧吧,我就说是神仙给他的吧?” 若是手机有网络,自己还能跟前世的亲朋联系上。 抱着这个想法,陆长安心中一动,趁他们俩说话的时候,端详着手机。 然而却失望了! 发现根本没有网络。 完了! 这没网络,手机只能拍拍照,录录像! 陆长安不是悲观的人,转念一想,即便是拍拍照,录录像又如何?嘿嘿,在这时代,也是独一份了。 这时候—— 陆大伯走过来,满脸堆笑:“陆长安,这个玩意,我喜欢得很,不知我能不能买一个?”说着,没等陆长安说话,就望向高全: “快啊,拿银子!!” 陆长安一呆,原主在王府可怜得要命,平时连零花的银子都没有多少。 眼下自己正愁发明什么,赚点银子呢,这本钱就来了。 说起来,怕是谁都想不到,我在这古代,卖了一部手机给古代人啊。 见老者拿出一把银票,陆长安一把接过,笑哈哈道:“陆大伯真是客气,既然如此,那就卖您一部吧,请稍等啊!!” 说着,陆长安躲着主仆两人的视线,快速地将里面用不到、或者能删掉的APP、和相册里的视频、照片等,都统统删掉… “长安,你这是在做甚?”陆大伯伸着脖子过来。 吓得陆长安一跳。 陆长安啊的一声,干笑道:“哈哈哈,我在帮您调呢,这宝物有些东西,需要调过之后,才能发挥其一些功能。” 陆大伯点头,迫不及待道:“快,快快教我如何用!” “瞧这是拍照,哦,就是能将您的影子照下来,您站好,我给您拍一张,来比个耶,像我这样,对对对……” 顿时! 手机一些功能,让陆大伯和那个老仆人都十分震愕!! 花了半个时辰。 总算教会陆大伯如何正确使用手机。 虽然只是放放本地音乐,拍拍照,拍拍视频,但陆大伯玩得不亦乐乎。 “不错,不错!” “真是件宝物啊!”陆大伯坐在圆桌前拿着手机笑着,然后想起什么事,嘶了一声,望来说道: “对了长安,之前你回府,你是如何对付陆昭霖的?” 说起此事,陆长安一脸怒意。 说道:“我将他揍了一顿!倒是陆大伯,您给我的玉佩,到底是怎么回事?宁亲…哦,我父王见到此玉佩,吓得跟鹌鹑一样。” 陆大伯脸上一变:“哦…这是当初陛下,赐给我的,见玉佩如见陛下,你父王,肯定很害怕的嘛。” 陆长安点了点头,没多想。 陆大伯望来,笑着说道: “陆长安,你被踹下山崖这事我已经跟陛下说过了,目前,陛下筛选皇储在即,你这出门连个护卫都没有。 因此,陛下特让我给你带来一个身手不错的人保护你——周泰啊,进来!!” 下一刻。 门推开! 刚刚那个黑脸汉子进来,忙忙冲陆大伯抱拳。 陆大伯满脸威严,眯眼跟黑脸汉子道:“陛下说了,不许任何人伤害陆长安,若是谁敢,可直接击杀!日后,你就贴身保护陆长安。” “是,遵命!!”黑脸汉子一凛,然后朝陆长安这边抱拳:“拜见陆公子!!” 看来陆大伯,是个不错的靠山啊。 陆长安满眼感激地看了陆大伯,忙忙起身,跟周泰笑哈哈道: “周泰大哥,太客气了。” 周泰见陆长安很好相处,咧嘴一笑,露出两排白牙。 聊了一阵,见时辰差不多了,陆大伯起身告辞。 陆长安则是将太阳能充电宝、和小镜子送给了他,还教他一些充电宝的使用法子。 否则没这玩意,他有手机也是无用。 他们离开后。 陆长安将一些数据线、都塞进双肩背包里。 而周泰则是在一边玩着电棍,还问道:“公子,这是何物啊?” “哦,按这个按钮你就知道了!”陆长安正说着,忽然意识到一个严重的问题。 刚刚虽说将相册里的视频删了,可是回收站里的还没删啊。 要是被陆大伯瞧见,那情景不敢想象…… 靠!! 陆长安忙跑到窗户前,只见楼下的马车,已经被一些骑马的随从簇拥着朝前行着,车内发出了销魂的女声…… 显然已经晚了! 而且,马车内外放声音有点大,惹得路边的人,都朝马车瞧去,还指指点点的!! 陆长安:“……” 就在这时—— “啊!!” 身后周泰又突然发出惊叫。 同时,还有滋滋的电流声。 唰! 陆长安回眸一瞧。 只见玩弄电棍的周泰,被电棍电得浑身颤抖,翻着白眼,口吐白沫。 周泰扑通一声后仰倒地…… 陆长安:“……” 我靠? 不是吧周大哥? 就你这样的,我指望你保护我?! 第7章 豆腐西施,白芷惜 马车中,皇帝瞧着手机中的画面,脸上通红,好一顿乱点,手机声音才消失,跟着画面也黑屏了。 而身侧的高全脸上更是通红如血,垂首不语。 “这…这真是有伤风化,神仙竟然看这些!”皇帝恼怒说完,干咳两声:“咳咳,高全啊!” “老奴在!!” “回宫后,让喜嫔,到朕寝宫,给朕侍寝!”皇帝脸红脖子粗,喘着粗气一本正经道。 “老奴遵旨!”高全憋着笑道。 客栈二楼。 陆长安掐着周泰人中半晌,才将昏迷的周泰掐醒。 周泰迷糊道:“陆公子,这滋味,简直不敢相信啊,我…我再也不碰你的东西了。” 不碰就对了! 幸亏我包里没手榴弹,要不然你现在就嗝屁了。 陆长安好笑,扶起周泰,拍掉周泰身上的尘土:“周大哥啊,陆大伯是皇帝跟前什么人?” 周泰忙道:“对不起陆公子,这我不能说!” 还挺神秘的! 陆长安摇头一笑:“那你是——” “我是锦衣卫,陛下身边的锦衣卫!” 周泰咧嘴一笑,很是自豪:“位列三品,锦衣卫指挥使,整个北镇抚司,都归我管。” 不错! 就这靠山,贴身带着,朝市集一站,我看谁敢惹我! 陆长安拿起双肩包,随口笑问道:“周大哥,你看着二三十了啊,可曾娶妻?嫂子是何方人士啊。” 周泰黑脸上显出笑容,白牙尤为显眼:“嘿嘿,我妻子多得是,胡同里的窑姐都是我娘子,平时我想宠幸谁,就宠幸谁。” 啧啧,人才啊! 陆长安听得暗暗心惊,哈哈大笑两声,单臂背着双肩包,跟腰间悬刀的周泰,有说有笑的下了楼。 出来才发现,天色已经完全暗下来了。 一轮明月高挂于空,茶楼酒肆门前,灯笼也都早已点亮。 客栈门前。 卖豆腐的那个白姑娘,也在收摊。 陆长安拿出手机玩着。 时而还拍拍这古代的夜景,拍摄这夜景的时候,也顺势将白姑娘也拍进去了。 同时自手机中,瞧见马路对面,有些不对劲! 一些鬼鬼祟祟的家伙,手里的是一些反光的东西,显然是凶器…… 他们探头缩脑后,很快又离开了这里。 陆长安眉头微皱,收起手机,摇头一笑,朝那巷子口高喊道: “想动手,就动手嘛,何必这么犹豫不定呢?岂不是太为难了自己!” 顿时! 周泰走过来,奇怪道:“陆公子,你说什么?” 陆长安忍着怒意,道:“刚刚有刺客!” “啊?!” 周泰惊呼一声,忙环顾四周:“在哪?在哪?!哎呀,刚刚我顾着看那个卖豆腐的姑娘了,还真没注意,还请陆公子莫要见怪。” 陆长安一阵无语,指望你保护我?我真是性命堪忧啊。 “没事,没事!” “估计是王府中的人,他们害我之心,一直不死啊。估计是瞧见你,他们才吓跑了。”陆长安笑着道。 说真的。 陆长安很不想卷进权利争斗的中心,可是自己的身份,哪怕自己不想参与,也由不得自己啊。 可也知道,这事哪怕告到皇帝那,可能都无济于事。 因为皇帝目的很明确,就是选择一位合适的储君来。 即便自己被杀了,都是活该,因为在争权夺利面前,就是弱肉强食。 谁玩不过对方,谁就是活该!! 皇帝不会因为陆长安被陆昭霖踹下山崖,而把陆昭霖抓起来的。 别的不说! 就光陆昭霖身上,也是流淌皇室血脉的。 哪怕皇帝不看僧面看佛面,看在宁亲王的面子上,也不会对陆昭霖如何。 周泰自然也知道其中的道理,但还是点头,拍着胸脯保证道: “陆公子,你放心吧。你的安全交给我就行,陛下说过,未筛选出储君前,让我一直保护你呢。” “我谢谢你啊!” 陆长安言不由衷道。 同时拿着手机,对着这古代夜景,一阵狂拍,闪光灯不时闪烁。 “客气!”周一副泰听不出好赖话的样子,嘿嘿笑道。 可能是闪光灯,吸引了那白姑娘。 推着平板车要离开这里的她,走到这里刚好立住,美丽素面满是疑惑。 奇怪道:“公子,您手上的是何物?很是稀奇呢……” 宁亲王府中。 陆昭霖跑进宁王妃所在正堂中,宁王妃正在焦急等待消息。 见陆昭霖回来,她忙问情况。 陆昭霖气喘吁吁道:“母妃,咱们现在动不了手啊,陆长安身边,有锦衣卫指挥使周泰在,若是冒然动手,怕是会惊动圣上!!” “什么?!” 宁王妃一惊,蹙着秀眉,震愕道:“你可看清了?真是锦衣卫指挥使周泰?” 陆昭霖朝太师椅一坐,一路跑来口干舌燥,端起杯盏喝了几口。 然后他说道:“看清了,的确是周泰。他还跟陆长安说说笑笑的呢。 我再三考虑,就没动手,然后好像还被陆长安发现了。” 此言一出! 宁王妃眼中绝望,身躯朝前轻走,踱步道:“你没动手就对了,否则就会相当麻烦。 而且,我很奇怪,陆长安身边怎么会有周泰在? 若有周泰在,就非常棘手,也就是说,陛下筛选储君前,咱们都无法对陆长安动手了。” 陆昭霖仰面道:“那母妃,咱们现在怎么办?” 宁王妃思索半晌。 想起陆长安对她出言不逊,说她和所谓的峰哥有染的事情,唇角微扬: “没事,有件事,我得跟你父王说道说道。 咱们,最好能将陆长安名字搞臭,将他赶出府门! 只要他名声不好,对你争储君一事,也是有帮助的。 到时再让你父王,跟陛下帮你美言几句,你当储君一事,肯定就稳了。” 唰! 陆昭霖眼睛发亮,兴奋点头:“多谢母妃!” 圆月如玉。 锦衣卫指挥使周泰,帮白姑娘推着平板车,朝前走着,本来想献殷勤,指望能跟白姑娘多说两句话。 结果,白姑娘在前面跟陆长安并肩走着,白姑娘压根不搭理周泰。 不知不觉,已经走到巷子里。 黑灯瞎火的,什么都瞧不见。 幸亏陆长安及时打开了手机背面的灯,才照着路缓缓朝前行着。 就刚刚,陆长安还用手机,给白姑娘拍了些照片,惹得白姑娘很是惊奇。 “这等物什,可真是奇特得很!” 白姑娘美眸含笑,瞧着陆长安手里的手机,嗓音温柔说道:“不知公子,是哪里得来?” 陆长安懒得解释,微微一笑,简单说道:“在山崖下捡到的。” 白姑娘温柔一笑,摇头道:“天下之大,真是无奇不有。” 陆长安笑了笑,朝后面平板车看了一眼:“白姑娘豆腐生意好像不错,不知你还会做些什么?比如衣食住行类的……” 白姑娘眨巴了一下眼睛,想了一下,数着手指头道:“我还会…织布,刺绣、酿酒、做菜。对了,我最会做菜了。” 啧啧,这些都不错啊! 若说织布,酿酒,做菜,自己都可以帮她发扬光大一下。 比如织布,自己可以弄些织布机出来,酿酒自己可以发明高度白酒,她会做菜,自己可以开酒楼。 然后由她来帮自己开铺子赚钱,毕竟她是卖豆腐的,做生意自然是一把好手。 这想法一出,陆长安顿时就确定了。 陆长安望向白姑娘,却见白姑娘指着前面的篱笆小院:“公子您瞧,前面就是我家,公子可以到我家喝杯茶——” 这大晚上的,去人家一个姑娘家,好说不好听啊。 陆长安也知道白姑娘说的是客套话,而且,自己刚刚合作赚银子的想法,现在若是说出来,好像有些唐突了。 陆长安笑着婉拒:“嘿嘿,不了,下次吧。对了,白姑娘叫什么名字?” 白姑娘笑着道:“我叫白芷惜!公子您呢?” 白芷惜? 嗯,不错,挺好听! 但是,如果告诉她,我叫陆长安,人家知道自己身份后,估计会有些不自在啊。 于是陆长安便自称,自己名叫陆小二。 跟白芷惜聊了一阵,陆长安就告辞,和周泰一起往宁王府赶,同时陆长安心里盘算着,如何跟白芷惜合作做些生意。 很快! 到达宁王府。 “开门!” “我陆长安回来了!!” 陆长安拍门高喊道。 登时! 里面的仆人喊道:“大公子,王妃娘娘吩咐过,要是您回来,咱们不能开门让您进府。” 显然! 是之前得罪了宁王妃,宁王妃才从中作梗,将自己拒之门外。 陆长安一呆,无视周泰的眼神,叹道:“宁亲王府,到底不是我家啊。 周大哥,你瞧见过,到自己家,却被仆人拒之门外的人嘛?今天你就见到了。” 周泰摇头而笑。 两人盯着朱漆大门半晌。 砰! 陆长安上去一脚,踹门,忍不住爆粗口道:“给老子开门,若是离开这里,我也带着我娘一起离开,开门,快开门!!” 连周泰见状,都有些替陆长安不平,瞪着朱漆大门,怒吼道: “我乃锦衣卫指挥使周泰,受圣上旨意保护你们大公子,快给你们大公子开门!” 这大门距离正堂不远,估计是这动静惊动宁亲王了。 就在这时,里面有仆人说道:“王爷说了,放大公子进府。” 随着大门被打开,陆长安带着周泰进了宁亲王府。 进来后,陆长安瞧见那灯火通明的正堂中,宁亲王和陆昭霖立着,那宁王妃则是坐在太师椅上抹泪。 宁王妃哭声都传得老远:“呜呜呜,王爷,陆长安那个混小子,愈来愈过分,竟如此诬陷我,日后我如何见人啊。——请王爷,将他赶出王府吧!!” 第8章 王妃美人计,妩媚主动! 宁王妃虽然是哭得梨花带雨的,可在陆长安眼里,她纯粹就是在宁亲王面前装可怜,卖惨了。 瞧见正堂中的情形,周泰有些不好意思进去,于是就在外面守着,而单臂背着迷彩双肩包的陆长安,则是快步走进正堂。 “对对对!” “父王,你就按王妃的意思,赶我出府吧,我同意!”陆长安来到正堂中站定。 唰! 宁亲王瞧了瞧陆长安腰间的玉佩,叹了口气说道:“陆长安,你为何要捕风捉影,说王妃私会男子?你有何证据?!” 陆长安哼了一声说道:“不知父王,可知道一个叫峰哥的男子?我曾在花园中,听见王妃娘娘,亲热地喊他峰哥呢!” 说完,望向王妃:“王妃娘娘,你自己说可有此事?” 宁王妃顿时哭声更大:“哎呀——王爷您瞧,长安这兔崽子,还在诬陷我呢。” 宁亲王瞧了眼哭泣的王妃:“王妃刚刚都说了,那是咱们前院的一个老仆!” 说完,宁亲王朝外面高吼:“章峰,你进来吧!!” 顿时! 外面进来一个头发半白,看着像是五六十岁的人。 一身青色长袍,面相丑陋,来到正堂立住,躬身抱拳。 “见过王爷!” “老奴有一次是在花园中修枝剪叶,王妃平易近人,吩咐老奴做事,才客套地喊了声峰哥!” “不想此事,竟被大公子小题大做了,老奴和王妃娘娘,着实冤枉的很呐!!” 宁王妃哭着跟宁亲王说道:“王爷您瞧,这章峰看着样样不如您,我岂会跟他有些什么?” 宁亲王眯眼,捋须不语。 陆长安:“……” 靠! 这个章峰这看上去,的确没宁亲王帅啊,也确实王妃有些不太可能和他有染。 陆长安呆住。 但是觉得事情没那么简单,说王妃平易近人,打死自己都不信! 宁亲王望来:“长安,你都瞧见了吧?这事的确是你做错了,快给王妃道歉!” “我做错了?” 陆长安觉得有些可笑,怒道:“好,既然如此,那王妃无端打我五娘吕樱萱,就是对的?! 她若给我五娘吕樱萱道歉,我立刻给王妃道歉!!” 这话说完! 宁王妃呜呜哭着,还卖惨。 说自己还当什么宁王妃啊,不如王爷一纸休书将她休了,免得在这府中处处受陆长安欺负。 这演技! 在陆长安看来,她不去演宅斗剧都可惜了。 “陆长安…你!”宁亲王恼怒朝此瞪着。 目前局势明显不利于自己,偏偏王妃还在一边哭得梨花带雨的。 既然如此,这王府还待着干嘛?! 陆长安哼道:“父王,不如你就听王妃的吧,将我赶出府就是,这样才能解王妃的心头之恨嘛!” 妈的! 若留在府中,指不定王妃和陆昭霖,如何对付我呢。 “陆长安,你说什么混账话呢?” “你成亲之日、储君筛选之日在即,本王将你赶出府,像什么话?!”宁亲王恼怒道。 陆昭霖脸上还有些青紫,添油加醋道: “父王。陆长安羞辱长辈,还打我,这等人有何资格参与储君的筛选? 请父王到圣上面前,建议圣上取消其资格!!” 取消我资格? 这小子! 真是不怕事大! 陆长安仰面一笑,目光猛地一瞪: “陆昭霖,我可能不配,但是你更不配,骂我娘是贱婢,骂我是狗东西,就你这样的,也配嘛?” 不知是不是被陆长安的气势吓到了,陆昭霖有些不敢跟陆长安顶嘴。 “我,我…”陆昭霖脸上难堪。 宁亲王看了眼陆长安腰间的御赐玉佩,不想把事情进一步闹大,更不想自己的家事,被皇帝知道。 而外面站着的,就是刚刚在门口喊,受陛下旨意保护陆长安的锦衣卫周泰。 很明显,现在皇帝不想王府中出现任何岔子!! 于是。 宁亲王让二人莫要再吵,便行了出去:“储君筛选之日到来前,你们谁都别再出王府。 陆长安,你出来一下,本王有事要跟你说。” 陆长安瞪了眼王妃,和陆昭霖,也跟着行了出去,其实也不想跟王妃和陆昭霖争。 储君筛选一事,各凭本事展示,让皇帝看得上就是。 可这两母子,就是跟自己过不去! 陆长安跟宁亲王来到外面的时候,周泰忙给宁亲王抱拳问安,宁亲王只是简单地嗯了一声。 来到廊道中。 宁亲王立住。 宁亲王虽然比较偏爱嫡子陆昭霖,可庶子陆长安也是亲生的啊,满目柔光,朝陆长安望来: “你半个时辰前,出去了?” “是啊!”陆长安心不在焉,对这个父王印象非常不好,都是因为这个父王非常偏袒陆昭霖。 宁亲王不在意陆长安的态度,笑着问道:“你可知,那个陆大伯,是何人?” “他自称朝中官员!”陆长安道。 宁亲王点了点头,既然圣上不暴露身份,他也就不想多这个嘴。 陆长安见宁亲王不说话,装作要走的样子:“若是您没什么事,我就走了。” “等等!”宁亲王走过来,叹了口气说道:“其实,我都知道你很委屈,但是你自个要保护好你自个。 不管你和哪个弟弟,日后当了储君,本王都希望你们带领咱们夏国,走向富强,让夏国蒸蒸日上。 本王刚刚说,让你们筛选储君之日到来之前别出门,其实就是想保护你们啊!!” 看不出,宁亲王还挺爱国的! 陆长安在记忆中查找信息。 这世界,不光有夏国! 西面还有国力日益渐强的燕国,北面还有匈奴突厥等国…… 偏偏这世界,连火药都没有,都是一些冷兵器。 自己若将火药,火炮搞出来,别说燕国,灭北方匈奴突厥,都不是问题啊。 可是! 不在其位不谋其政,自己想那么多干嘛? 现在还在王府,受着王妃和陆昭霖的刁难呢。 说到王妃,陆长安想起刚刚“峰哥”一事,心里还是有些不平衡。 “父王,不管你信不信,我觉得,王妃和章峰还是有古怪!”陆长安说道。 “住口!” 刚刚还和蔼可亲的宁亲王,瞬间严肃:“听着,此事莫要再提!!” 说完。 宁亲王甩袖离开。 “长安,接下来,你除了准备一下三日后去皇宫,在此之前,咱们府上还会准备你和秦静怡的婚事,你可别再生出乱子来。” 陆长安:“……” 瞧着宁亲王的背影,陆长安皱眉。 觉得宁亲王、可能是知道关于那个章峰,和王妃的什么事情…… 在廊道中思索半晌,陆长安都没想出个所以然,干脆懒得想了。 拿出手机一瞧,都已经七点多了。 正要收起手机,陆长安就听身后一阵细碎的脚步声。 回眸一瞧。 发现来者不是别人,竟然是宁王妃!! 廊道中的灯笼光芒,打在宁王妃美丽面孔,更显美艳,偏偏还挂着妩媚、不怀好意的笑容。 陆长安觉得有些古怪,多了个心眼,将手机调成能收录声音的录视频功能。 然后,快速地将手机揣进袖子中…… 这举动,倒没让宁王妃奇怪,她摇曳生姿,径直地走过来。 “陆长安,你可真是幸运,王爷竟然没把你赶出府去!!” “可是,别高兴太早——” 宁王妃唇角微扬,笑容极致美丽:“如果王爷、或者圣上,得知你轻薄长辈,你猜会怎样?!” 还别说! 宁王妃着实姿色双绝,不过,陆长安只是抱着欣赏的角度,对她是一点想法都没有。 陆长安一呆,微眯眼睛,淡淡一笑:“啧啧,那不知王妃什么意思呢?莫非想嫁祸于我?” 这话刚说完,一股清香飘进鼻孔。 宁王妃的身躯贴过来,猛地拽开她自己裙带,将头上玉簪拔掉,柔顺青丝倾泻而下…… “是呢!” “陆长安,你可真是聪明!” 宁王妃刻意弄乱自己衣裙,和一头柔顺青丝,然后妩媚一笑,就要张嘴开始喊人:“来…” “哎?等一下!”陆长安不慌不忙地自袖子中拿出手机,笑呵呵道:“嘿嘿,先别急着叫人。宁王妃,我先给你看一样好东西!!” 让你见见什么是高科技吧! 陆长安微微一笑,在宁王妃疑惑的目光中,自信无比地拿出手机,没看屏幕,就手指一滑…… “啊!” “雅蠛蝶,雅蠛蝶——” 唰! 当听手机里的声音,陆长安就觉得不对劲,面前的宁王妃瞧见屏幕中的画面,更是美眸一凝,樱唇半张…… 宁王妃表情精彩至极! 第9章 王妃娘娘羞恼,未婚妻再来找! 瞧着屏幕中那会动的画面,宁王妃脸上通红如血,羞恼异常地瞪来:“你!!” “哦,不好意思,放错了!!”陆长安脸色剧变,尴尬无比。我靠,这关键时刻,竟然出这个岔子。 于是,将刚刚录下的对话,放给宁王妃听…… 霎时! 里面出现宁王妃刚刚的嗓音,而且一字不差,后面,则是陆长安和宁王妃刚刚的对话。 光这些对话,只要不是傻子,都能听得出,宁王妃明显是想嫁祸陆长安。 唰! 宁王妃玉面僵住,她想搞臭陆长安名声、影响他夺储君的想法,瞬间破碎!! 陆长安望着脸上酡红的宁王妃,有些好笑道:“王妃娘娘,都听见了吧?这可是你自己的声音?你还想嫁祸我轻薄你嘛?嘿嘿,早点歇着吧!” 说完,陆长安拿着手机,转身欲走。 “陆长安,你手里拿的,究竟是何物?”宁王妃嗓音有些疑惑道。 宁王妃自然是没见过,而陆长安觉得解释起来非常麻烦,再者又懒得搭理她,便哼道:“你管得着嘛?!” 微风袭来,宁王妃青丝乱舞,艳丽照人,修长身影微微一颤,似也意识到自己的刚刚失态,美眸狠狠瞪来一眼,便忙忙看向别处: “——赶紧滚吧,谁稀罕一样!” 见宁王妃一副居高临下,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傲人模样,陆长安有些气恼,故意笑道:“其实嘛,这是——” 欲言又止的时候,瞧见宁王妃看过来,陆长安忙忙又改口:“嘿嘿,就不告诉你!!” 宁王妃:“……” 说完,单臂背着双肩包的陆长安,就往回走。 瞧着陆长安的背影,宁王妃气得紧握玉拳,银牙紧咬,想起刚刚屏幕中的画面,更是脸上发烫,鼻息咻咻,胸口急剧起伏着…… 陆长安,你给我等着,一定要你好看!! 宁王妃来到一片花园中,一个男子,忙忙朝宁王妃叫道:“三妹,事情如何?!” 宁王妃裙摆中的长腿立住,嗓音有些羞恼道:“失败了,暂时行不通。唯有峰哥您出马了——” 圆月悬空,明亮皎洁。 往回走的陆长安,瞧见周泰还在那傻站着,于是就让人给他在王府前院,安排厢房住着。 王府跟皇宫布置基本是差不多的,皇宫有前宫和和后宫,王府也有前院和后院。 前院都是仆人居住,或者会客的地方,后院则是宁亲王家眷子嗣的居住地。 陆长安自己,则是回到和柳青禾居住的院中,院中丫鬟们还在忙里忙外的。 有的还朝窗户上张贴红艳艳的“囍”字窗花。 显然,是为自己和秦静怡的婚事做准备了。 一个俏丽丫鬟瞧见陆长安,忙进了东侧屋,娇嫩地嗓音响彻:“二夫人,大公子回来了。” 旋即,柳青禾嗓音在里面喊着:“长安,快进来,快进来——” 踏进寝房。 就见寝房内布置得非常喜庆。 幔帐是红色,铺在榻上的锦被绣着精致的鸳鸯。 榻前还有梳妆桌,桌上胭脂水粉,应有尽有,而且,铜镜打磨得非常光亮,映照着喜房的一切,更将陆长安剑眉星目的俊朗脸庞映照进去。 那和丫鬟一起挂红绸的美丽妇人走过来,柔美的面孔,映进镜子中。 陆长安转身朝她瞧去。 “长安!” 美丽妇人柳青禾,环顾这里,笑道:“瞧,这里布置得如何?到时,这里就是你和秦静怡的洞房了!” 此言惹得一些忙活的丫鬟嬉笑。 陆长安跟着一笑,环顾这里喜庆的布置,脑中浮现未婚妻秦静怡那张清丽脱俗的面孔。 暗暗想,这事闹的,前面,秦静怡还因为看不上我,前来退婚呢。 她嫁给我,完全是被迫的啊。 日后该如何跟她相处呢? 这着实有些尴尬! 这时候,陆长安思绪被柳青禾的嗓音打断:“哎哎哎?这红绸挂高点,再往上挂挂!” 陆长安放下双肩包,扭头瞧去。 只见那一袭素裙、隐藏一身武功、指挥丫鬟做事的柳青禾,这时候望来,擦了下俏额的细汗,唇角上扬,美眸宠溺: “长安,别再那傻站着了,快去正堂用膳吧,还热着呢。” “谢谢娘!” 陆长安非常感激,而且可以确定的是,这府中,唯一真心对自己好的———就是柳青禾了。 一个时辰后,星空璀璨。 用过膳,沐浴一番,喜房的丫鬟,和柳青禾也早已出去了。 来到喜房,陆长安就朝喜床上一躺,软软呼呼的,躺着非常舒适。 真是难以想象,再过一日,那个瞧不起自己的未婚妻秦静怡,会跟自己一起躺在这榻上。 拿出手机一瞧,发现都九点多了,本来抱着侥幸,希望手机能有信号,可还是老样子,没有任何网络。 简单地看了看手机里的相册,相册里,有前世和朋友在一起聚会,在酒吧拍的合照,一个个都笑得非常开心…… 回不去了,再也回不去了! 不过,在这一世,若能混得风生水起,回不去,就回不去吧。 陆长安感慨一番,手指滑了一下屏幕,那扎着头巾,卖豆腐的白芷惜照片映入眼中。 眉若远山,眸子灿若星辰,唇红齿白,五官堪称极致完美。 那时候通过接触,陆长安也发现这个白芷惜,性子非常不错。 若是以自己前世的一些见识,能和白芷惜合作做生意赚银子,定能赚得盆满钵满。 只不过,做生意这事情,只能推迟一下了。 毕竟这几日,自己要么成亲,要么和一些弟弟进宫、供皇帝遴选储君! 这时候,跳出电量不足的提示,陆长安打了个哈欠,只能将手机放在一边…… 当醒来后,发现已经日上三竿,门外还有柳青禾喊自己起床用膳的声音。 陆长安揉着眼睛,出寝房的门,望了望天上的阳光,就跟丫鬟要了把梯子。 然后,爬上梯子,将太阳能充电宝,放在房顶,反正手机已经没电,便将手机也插上去。 多了个心眼,将手机调成录像功能,对准院门。 陆昭霖和王妃分分钟想搞死自己,不得不防,反正手机没电,带着也无用。 就当是弄了个监控吧! “公子——” “秦姑娘找您来了!”下面扶着梯子的丫鬟叫道。 陆长安朝下面院中一瞧,果然,立着一个青丝及腰,穿着黄裙的女子,不是秦静怡,还是能是谁。 秦静怡仰着清丽脱俗的白嫩面孔:“陆长安,你能先下来嘛?我有话要跟你说。” 哟,这妞又来干嘛? 不会还是来退婚的吧? 陆长安下了梯子,拍掉手掌的灰尘,笑眯眯盯着秦静怡,发现她有些憔悴,似乎昨夜一夜没睡好。 “秦姑娘,来此何事?”陆长安笑问。 不知怎的,秦静怡桃腮蓦然一红,一双美眸扫视周围丫鬟。 陆长安会意,让丫鬟们先退下,然后望向她:“秦姑娘到底什么事?这下可以说了吧。” 第10章 洞房之日,看我如何欺负你! 秦静怡脸上通红,犹豫半晌后,美眸坚定起来,和陆长安对视着。 “陆长安,我想了一夜。” “我同意嫁给你这个窝囊废了…但是,咱们若是成亲,可以不洞房嘛?” 陆长安:……” 不洞房? 真敢想,不然我跟你成亲图啥?两人在一起还过个什么日子? “嗯?我没听错吧?” 陆长安有些好笑,忍着怒意道:“嫁给我,不让我碰?秦姑娘,你觉得天下有这样的规矩嘛?还是说,你觉得我陆长安好欺负?!” 说话间。 陆长安胳膊环胸,绕着秦静怡转着。 还别说,秦静怡身段前鼓后翘,臀线饱满,身材比例完美。 秦静怡美眸瞪来。 “陆长安,我不喜欢你,我对你这个夫君,更是没有任何信心。” “我不希望洞房之夜你碰我…或者,你给我一些时间,我要适应适应。” “还有,论本事,和性子,你样样都不如你那些弟弟。” “西面燕国有十几个小国支持,对咱们夏国早已虎视眈眈,我更期盼你不要当上储君,若是你当上储君,怕是也拯救不了咱们夏国,反倒对咱们夏国来说,是个祸害!” “我心目中的郎君,是顶天立地的男子汉,而不是你这样的!!” 她的话字字珠玑,句句都带着讽刺! 而且,往日的原主,也的确是个软弱性子,可现在陆长安不一样,掌握着这一世所有人都不知道的先进知识。 在陆长安眼里,那些小国,和燕国都算个屁! 只是见秦静怡这样的态度,陆长安懒得跟她计较。 陆长安摇头一笑,望向别处说道:“秦姑娘,如果你是来挖苦我的,就先请回吧。后日成亲,咱们就后日见吧。” “你,你这语气,是不同意了?”秦静怡嗓音带着颤抖,美眸有些怒意。 陆长安微微一笑,脸庞凑近,闻到她身上的清香,和她四目相视。 “我不光不同意!” “洞房那日,你就瞧好吧,看我如何欺负你,嘿嘿嘿,有能耐,你就去陛下那退婚嘛!!”陆长安怼着她美丽面孔道。 唰! 秦静怡后退一步,脸上通红如血,美眸一颤:“你!陆长安,你不要脸!!” 不要脸?哼,我若是要脸,岂不是委屈了自己,那叫死要面子活受罪,还是不要脸,能更爽一些! 这幸亏是我啊! 若是原主,岂不是要被这妞欺负惨了? 面对秦静怡的指责,陆长安不在意一笑:“陛下都说我们成亲之日,会赏赐些东西,你若是退婚,就是薄了陛下的面子,说严重点,是欺君之罪啊,欺君没记错的话,好像是灭九族吧?” “陆长安,我恨你!”秦静怡清泪流淌,捂着瑶鼻哭着跑了出去。 这一幕,直让院中一些丫鬟,瞧得一呆。 陆长安微微摇头,觉得秦静怡的确有些个性,这本是没错,可她的要求确实过分了些,还成亲之日,不许碰她? 你有能耐,去陛下那说退婚的事,还来我这打击我? 换做是别人,怕是早就恼火了,幸亏我陆长安,不跟你一般见识。 柳青禾都自正堂中走出,瞧着秦静怡的身影,来到陆长安身前: “长安呐,怎么回事?刚刚秦姑娘是哭了嘛?你…都跟她说了些什么?” 刚刚那话,似乎不适合跟娘亲说。 “哦,没什么!” 陆长安脸上表情一正,道:“她听说我要在洞房那日给她一个惊喜,她感动得都流眼泪了呢。” 柳青禾温柔一笑,摇了摇头,让陆长安洗漱一下用早膳,就朝正堂走去。 就在此刻,有个手里提着布袋,穿着青袍的男子,他经过陆长安居住的小院门前,来到院墙下,环顾四周后,悄然将布袋朝院子里一扔,就忙忙离开…… 霎时,院墙内,掉在地上的袋子中,爬出一些吐着信子的黑蛇!! 阳光十分明媚,这春日的阳光照得人非常舒服,院中的丫鬟们忙着做事,倒是没瞧见这一幕。 陆长安简单洗漱一下,用过早膳后,就朝书房里钻,坐在书桌前。 用毛笔写了一些、前世的菜肴做法、以及酿造白酒的法子。 这些都是为日后和白芷惜,一起做生意准备的! 可猛然间,听见“呲溜”的声音。 陆长安下意识抬眸一瞧,顿时头皮发麻,只见自窗户口爬进来一条拇指粗的黑蛇,正要自己吐信子呢…… “啊!!” 陆长安本能的惊叫一声,拿起旁边砚台,砰的一下,重重砸在蛇头,顿时蛇头被砸烂!! 门吱呀一声打开,柳青禾走进来:“怎么了?”刚说完,就瞧见,桌子上身子还在蠕动,脑袋已经稀烂的黑蛇…… 唰! “这…这是剧毒蝮蛇!”柳青禾定睛一瞧,玉面苍白,美眸担忧,望来道:“长安,你没被咬到吧?” 刚刚的确没被咬到,倒是吓得一激灵! 陆长安脑门冷汗冒出,呼呼地喘着粗气,冲柳青禾安慰,摇头道:“娘,我没事。幸好发现及时。可是,好端端的,怎么会有蛇呢?” 柳青禾松了一口气,美眸半眯,蹙眉想了一会,才望来道: “长安,此事的确有些不对劲,绝对有蹊跷,想必是有人害你。” “我猜测,可能是宁王妃,因为,若是你被毒蛇咬到,她大可说是毒蛇趁人不注意进院的,跟她没半文钱关系。可是咱们没有证据啊。” 说完,柳青禾幽幽一叹。 闻言! 陆长安微微蹙眉。 “不!” “有证据,您等一下!!” 陆长安赶忙跑出去,爬上梯子,自屋顶上面拿下手机,手机放得高,相信定能瞧见到底是个什么情况。 跳下梯子,就见柳青禾已经朝此迎过来,她美眸疑惑,问道:“儿子,你这…手里拿的是何物?!” 陆长安来不及解释,面部识别解锁,找到拍的视频一瞧,万幸,由于刚刚手机放的高,能拍摄得很远。 连院门前的情景,都拍摄下来了。 快进播放,顿时瞧见视频中,先是秦静怡走进院中,和自己聊了一会,然后秦静怡离开。 再过一会,视频中自己和柳青禾说了会话,就洗漱了一下,进了正堂用膳,接着就钻进书房…… “长安,这到底是何物,为何能将人影都照了下来,还清清楚楚的?”柳青禾震愕不已。 陆长安脸色凝重,只能说是坠崖后捡到的,否则解释起来相当麻烦。 说话间… 唰! 屏幕里播放出,院墙外,一个穿着青袍的身影,映进视线中,他猛地朝这院墙内,扔进一个布带。 通过放大视频,果然,布袋里面爬出了一些黑蛇! “是前院老仆章峰!!”柳青禾盯着屏幕中的身影惊呼。 连陆长安都认出了里面的人。 没错,正是章峰! “啊,有蛇,这里有蛇——”丫鬟们惊叫。 院中还有黑蛇,陆长安只能先和柳青禾找到木棍,先消灭一下院中的黑蛇。 而柳青禾则是吩咐丫鬟们,去找些驱蛇粉来,将一些角落都撒上,防止有漏网的。 “是!”心有余悸的丫鬟,脸上慌张,忙忙前去。 望着一些黑蛇尸体,柳青禾捏拳作响,美眸锐利,眼圈通红,嗓音拔高: “太狠毒了,这不止是想杀你,是根本不把其他人的性命当回事啊!!” 陆长安也十分恼怒,幸亏自己命大,及时发现! 妈的,都是王府的人,我和陆昭霖都是一个爹,你们何必如此赶尽杀绝呢?后日我就成亲了,刚刚竟然差点都没命了。陆长安心中怒火燃天! “陆长安,跟娘走!” 柳青禾青丝无风而飘,脸上怒红,美艳异常: “跟我去你父王那里,我要跟他们好生说道,他们若是容不下咱们,咱们走就是,何必用如此卑劣的手段——” 这回,柳青禾是真生气了!! 第11章 貌美家眷齐聚,将事情闹大!! 日光洒满整个王府。 顺着廊道。 带着一些丫鬟,和柳青禾朝前院行去的时候! 柳青禾让其中一个丫鬟,去通知后院的宁亲王家眷,包括宁亲王,让他们都去前院。 说是,将有大事宣布! 陆长安明白。 柳青禾这回绝对是想将事情闹大了! 出了后院门的时候。 陆长安瞧见,周守在后院门前不远处的周泰,正聚精会神看着书。 遇见陆长安的时候,周泰慌慌忙忙将书塞进怀中,顺势迎过来。 周泰之所以在这守着,是因为王府后院,相当于皇宫后宫,一般男子不能随便进。 否则,就是非常不礼貌的行为。 严重的,甚至会被打死! 见到陆长安,锦衣卫指挥使周泰,老老实实地跟上来,贴身保护陆长安。 “公子,您这是要去哪?”见陆长安跟着前面美妇快步走着,周泰脑袋伸过来悄声问。 陆长安对周泰印象不错,虽然这厮喜欢逛窑子,但也是个至情至性的人。 回答道:“有人要害死我,适才在屋中,我遇见剧毒蝮蛇了!!” 周泰震愕。 想起刚刚周泰一脸惊慌的情景,陆长安问道:“你刚刚看什么书呢?那么认真。” 周泰脸色一变,哦了一声道:“我这个人呢,向来喜欢看书涨些学问、见识。 常言道,活到老学到老嘛,所以,在下刚刚是在看儒家经典——” 儒家经典… 不错,不错! 正当陆长安目露佩服的时候,啪嗒一声,一本蓝皮书自周泰怀中掉落在地,上面书名赫然是《御女十三式》。 陆长安:“……” 丫鬟们:“……” 在丫鬟们惊叫、陆长安的震惊中,周泰红着脸捡起书,忙塞进怀中。 陆长安夸赞道:“佩服啊,这个儒家经典不错。” 周泰脸上通红,很是尴尬:“那是,那是,有时间公子您也瞧瞧,真的非常厉害的,是一个高人给我的。” 陆长安:“……” 陆长安懒得搭理这厮,跟柳青禾来到前院正堂门前。 略微等了一会。 宁亲王的三房程晴雨,就和四房廖燕,带着一些儿子,和一个闺女走进来。 三房程晴雨,身段丰腴,臀宽肩窄,最是能生,曾给宁亲王生了四个儿子,而且她和四房,都跟宁王妃走得比较近。 程晴雨脸上挂着媚笑,走进来,嗓音尖细,跟柳青禾道: “哟,二姐,这是带长安来,有何大事要宣布啊?!” 受程晴雨影响,程晴雨的四个儿子,都看不起陆长安,和柳青禾。 且一个个脸上都挂着不屑,和鄙夷的目光。 “就是!” “咱们可忙得很!” “所以希望二姐可别耽误咱们时间!”说这话的是四房廖燕———曾给宁亲王生了两儿一女。 她闺女,便是陆长安的二妹,陆清瑶。 说话间。 程晴雨、廖燕身后,陆长安的那些弟弟,和妹妹陆清瑶,都朝此瞧着。 有的奇怪,有的微抬下巴,一副嘲笑的样子。 “三娘,和四娘,不必阴阳怪气的吧?事情一会你们就知道了!”陆长安目光凌厉扫视,恼怒无比说道。 这话说来。 她们一个个脸色惊变。 昨日就听说陆长安变了,不是以往窝囊的陆长安了。 亲眼所见,还是让她们很是震惊。 柳青禾美眸锐利,环顾着一个个面孔,说道:“该到的,还没到。 但是我可以告诉大家,有人要害死我和长安,今天,我一定要把这个事情闹得清清楚楚!!” 这话说来! 院门前。 宁王妃尖锐略带嘲讽的嗓音传来:“这意思,是说我,要害死你们娘俩嘛?!” 唰唰唰! 陆长安,和诸人一同瞧去。 下一刻。 就见宁王妃,带着陆昭霖,和宁亲王陆向天,三人一同走进来。 宁亲王陆向天,满脸严肃:“青禾,到底怎么回事? 后日就是咱们儿子陆长安的婚事,本王希望你不要无理取闹。” 刚说完。 宁亲王那些妾室,包括陆长安的弟弟们,都一副看好戏的样子。 “我无理取闹?” 柳青禾眼圈通红,目光猛地刺向宁亲王:“王爷,这些年,我和长安受过多少委屈?你管过嘛? 是,这些咱们都可以忍! 可是今日,竟有人,想要害死咱们娘俩,今日我必须要一个说法!!” 说完! 柳青禾目光,唰得一下,落在宁王妃那。 宁王妃美丽面孔一变:“柳青禾,你这贱婢,休要血口喷人!” 唰! 陆长安恼怒无比,朝前一步。 “王妃,嘴巴放干净些!” “你昨晚都干嘛了?心里没点数?” “想污蔑我轻薄你,这些你都忘记了嘛?”陆长安怒吼道。 闻此言! 诸人震愕! 面面相觑。 宁王妃美眸慌乱,红唇一抿,脸色有些难看。 陆长安说完,又瞧向宁亲王: “将章峰再次叫来,我们有话要问他。是非曲直,是黑是白,一问便知!” 宁亲王陆向天点了点头,忙吩咐仆人,去将老仆章峰叫来。 很快章峰就跑了进来。 “王爷!” “不知叫老奴来,有何事啊?”章峰问宁亲王。 而宁亲王则是朝陆长安,和柳青禾望来。 柳青禾穿着绣鞋的脚,朝前走了两步,眸中怒意闪烁。 柳青禾说道:“章峰,你说!我和陆长安院中的蝮蛇,可是你放的?你要毒死我们娘俩,毒死那些无辜的人嘛?” 唰! 一石激起千层浪! 诸人惊呼,面面相觑,一片哗然! 章峰吓得噗通一跪,忙忙仰面冲宁亲王道:“啊,冤枉,冤枉啊! 王爷,我只是早上弄了些鱼,送进后院给王妃,哪里干过这些事啊!” “没错!” 宁王妃唇角上扬,笑容绝美:“这事,我可以帮章峰作证。柳青禾,陆长安,还请你们莫要在血口喷人了。” 程雨晴走过来,说的话,很明显是讨好宁王妃,针对陆长安和柳青禾: “柳青禾,你和陆长安,就别诬陷好人了。” “对,而且,你们有何证据?”廖燕也帮宁王妃说话:“再者,王府那么大,有些野蛇,不是挺正常的嘛?” 瞧见一幅幅嘲笑的面孔。 陆长安恼怒非常,扫视道:“诸位,若是我有证据表明,就是章峰干的,你们该当如何?!” 宁王妃觉得他能有什么证据,难不成事情还能重演一遍给诸人看看?美眸显笑,指着墙:“那我就一头撞死在这!!” 程雨晴,和廖燕,都朝宁王妃身边一站:“我们相信王妃娘娘。” 柳青禾侧眸望来:“长安,快给他们瞧瞧!” 陆长安点头,在诸人的目光中,自怀中掏出手机,猛地举起,高吼道:“证据就在这!!” 唰! 气氛死寂,诸人皆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