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零娇气包,二嫁绝嗣军少好孕来》 第1章 就是个处 听到萧晨的称赞,解益玲露出笑容。 “我以前不会煎蛋,后来学了好久呢。” “呵呵,现在已经很好了,除了我做的煎蛋外,绝对能排第一。” 萧晨笑着说道。 解益玲一愣,随即明白过来,白了萧晨一眼:“有这么拐着弯夸自己的么?” “嘿嘿。” 早餐的氛围还算不错,两人似乎从之前的尴尬中走了出来。 刚吃完饭,萧晨就接到了白夜的电话。 萧晨看着屏幕上白夜的名字,一阵咬牙切齿。 要不是这小子,现在他能这么蛋疼吗?! “你还敢给我打电话?” 萧晨接听了电话,冷声问道。 “嘿嘿,晨哥,你这话是什么意思?我又没坑你,怎么就不敢给你打电话了?” 白夜嘿笑着说道。 “你确定你没坑我?” 萧晨咬牙。 “咳咳,晨哥,我可没坑你……” “那你怎么把我……” 萧晨瞄了眼解益玲,后面的话没说出来。 “晨哥,这你可误会我了啊,我冤枉啊!”白夜一听这话,就知道这两人肯定发生了啥事儿,故意喊道:“我是看你喝醉了,怕把你送酒店去,没人照顾你……所以才委托解美女照顾你。” “……” “晨哥,怎么样?解美女照顾的好吧?” 白夜的声音,有那么点贱。 “照顾你大爷!” 萧晨没好气地说道。 “对对,你就是我大爷。” “……” “晨哥,今天有啥安排么?” “没有。” “那要不我来安排?” “你安排什么?” “上午约美女去打高尔夫,下午约美女喝下午茶,晚上约美女……” “打 炮?” 萧晨不等白夜说完,没好气地说道。 “额,别说得这么直白,只是交流一下人生而已。” “行了,你自己交流吧!你让人给我送辆车过来,我……回郁金香别墅去拿我的东西。” “好,马上送过去!你还在解美女家是吧?” “嗯。” 萧晨挂断电话,拿出烟,点上,深吸了一口,该怎么处理解益玲呢? “小益,昨晚……” “晨哥,别多说了,我想找一个我爱的人……而你,虽然很优秀,虽然让我有些好感,但暂时并没有让我爱上……所以,你不用为我操心,大家都是成年人,昨晚的事情暂时先忘了吧!如果有天,我爱上你,那我们再说以后,可以么?” 解益玲很冷静地说道。 听到解益玲这么说,萧晨深深看了她一眼,点点头:“好。” “嗯。” 解益玲露出笑容,她并不想因为昨晚的事情,去得到些什么。 一小时后,白夜的人到了,送来一辆黑色的路虎。 “萧少,这是车钥匙。” 来人语气恭敬,把车钥匙给了萧晨。 “嗯,谢了。” 萧晨接过来,点点头。 “那我先走了。” “好。” 等人走了,解益玲看着萧晨,笑了笑:“晨哥,有什么事情,你就先去忙吧。” “那你呢?” “我?我今天在家休息,浑身疼……” 解益玲说完,脸色一红。 萧晨尴尬一笑,点点头:“那行,你好好休息,晚上也别去上班了。” “嗯,再说吧。” “那我先走了,有事给我打电话。” “好。” 萧晨离开了,留下稍稍有那么一点点不自在。 解益玲站在窗口,看着下方缓缓驶离的黑色路虎,轻轻叹口气,摇摇头,转身回到大床上,蜷缩着身体,沉沉睡了过去。 “唉,这事儿整的!” 与此同时,萧晨也叹口气,自己心情不好喝醉就算了,还把解益玲给搭进来了! 他瞎寻思了一会,摇摇头,把一些念头抛在了脑后,然后加快车速,前往郁金香别墅。 来到郁金香别墅,他的心情又有点不美妙了,毕竟他已经习惯了这里,甚至把这里当作了家。 不过,终究是有离开时,只不过这一天提前罢了。 萧晨打开门,在别墅里转了一圈,然后回到房间,把自己的东西简单收拾了一下。 其实也没什么东西,就几件衣服以及他来时的背包,另有一台笔记本电脑。 除此之外,也就没什么了。 他收拾好东西,刚准备离开时,兜里的手机响了。 他拿出手机,看了眼,是童颜打来的。 这丫头应该知道自己离开了吧? 萧晨按下接听键,轻笑:“喂,小颜,什么事?” “晨哥,我刚听别人说,你离开了公司?” 童颜急促的声音响起。 “嗯,是啊,离开了。” “为什么要离开啊?” 童颜有点急了,晨哥离开公司,那不就见不到他了么? “因为一点事情,所以就离开了……我听说你出差了?在外面怎么样?” 萧晨笑着问道。 “我还好,再有三天就回去了。” “哦。” “晨哥,那你要离开龙海么?” “暂时不会离开,只是离开了公司……” “那……那你接下来要去哪个公司?” “嗯?你问这个干嘛?” 萧晨一愣。 “我,我也想跳槽过去。” 童颜小声说道。 听到童颜的话,萧晨心中感动,这丫头…… 不过,他还是故作严肃地说道:“别闹,你好好在倾城公司干!苏总有意要锻炼你,你可别让她失望。” “哦……那我平时能给你打电话么?” 童颜退了一步,然后又问道。 “当然可以了,我又不离开龙海……你想找我的时候,可以随时给我打电话。” 萧晨笑着说道。 听到萧晨这么说,童颜才稍稍开心了点。 “晨哥,那我回去给你打电话,我请你吃饭。” “呵呵,好啊。” 和童颜又聊了几句后,萧晨才挂断电话,心情也比刚才好了不少。 随后,他拎着东西,驱车离开了郁金香别墅。 临走时,他回头看了眼,也许短时间里,不会再回来了吧! 等他离开后,距离别墅不远的路口,一辆黑色帕萨特中,一个青年拿出手机,拨出号码。 “萧晨回来取了自己的东西,已经离开了。” “很好。” “我需要继续守着么?” “不用了,只要确定萧晨确实滚蛋了,那就行了,你回来吧。” “是。” 萧晨并没有注意,他离开落在了别人眼中。 他在考虑,接下来该住在什么地方。 重新买个房子,还是住酒店? 忽然,他想起什么,调转车头,加快车速,向一个方向疾驰而去。 半小时后,他把车开进一栋别墅。 这是秦兰的别墅。 当初秦兰离开后,把别墅和悍马都留给了他。 萧晨把悍马给了李憨厚,而这别墅却一直空着。 他打开门,把东西放在沙发上,转了一圈,一切都没有变,保持着原样。 “她没回来过。” 萧晨想到秦兰,叹了口气,也不知道她现在怎么样。 他简单收拾了一下,接下来的一段时间,就住在这里了。 等收拾完后,稍作休息,他驱车再次离开,去附近商场买了一些日用品。 他买完后,并没有直接再回别墅,而是去了孤儿院。 最近一直忙,一直没去孤儿院,刚好今天没什么事情,就去看看。 毕竟他当初答应蔡姨,要经常去给孩子们治病。 挺长时间没去,也算是有些食言了。 蔡姨见到萧晨很高兴,拉着他的手,嘘寒微暖。 “蔡姨,最近有点忙,所以就没过来。” 萧晨有点不好意思。 “没事儿,蔡姨知道你们年轻人忙……小晴公司的事情,我也听说了,现在没事了吧?” 蔡姨关心问道。 “嗯,没事了。” “那就好。” 蔡姨点点头。 萧晨打量着蔡姨,此时的她,与他第一次见时,已经有了天地之差! 第一次见她时,她就像是个老妇,脸上满是皱纹,头发也半数花白。 而现在的她,皮肤紧致,透着健康的红润之色,甚至还长出了黑色的头发。 前后至少相差二十岁! “蔡姨,我先给你治疗一下吧。” “我不着急,先给孩子们吧。” “那行。” 随后,蔡姨找了三个孩子进来,萧晨依次给他们治疗了。 等治疗完孩子后,萧晨给蔡姨施针,又有了明显的变化。 更让蔡姨惊喜的是,她感觉丹田又能聚气了,甚至产生了一丝丝气流! “真的好了,真的好啊。” 蔡姨激动的说道。 “呵呵,估计再有两次就可以了。” 萧晨笑着说道。 “好好。”蔡姨点点头:“萧晨,真是谢谢你了。” “呵呵,该说谢谢的是我,蔡姨连九炎玄针如此重宝都送给了我。” “哪里,宝赠有缘人,而你就是有缘人!” 下午的时候,萧晨离开了孤儿院,他没有对蔡姨说被苏晴赶出来的事情,没必要让她跟着操心。 回到市区,萧晨漫无目的开了会车后,想到了一件事。 “答应老算命的那么久了,也该去看看他的老友了。” 萧晨嘟囔一声,想了想老算命给的地址,辨别一下方向,按照地址开了过去。 在经过商场时,萧晨下去买了点礼品,毕竟是拜访老算命的老友,那也算是长辈了,第一次去,空着手不太好。 等他按照地址找到地方时,就有点傻眼了,卧槽,这是干嘛的啊 第2章 纤腰楚楚 原本吵闹的像菜市场的病房因为护士长这句话,瞬间安静的像是掉根针都能听得见。 不过也只是一小会儿的事情,紧接着大家灼热的目光就都射向病床上惨白着一张小脸的许知知身上。 “这……这怎么可能?”王凤兰嘴巴诧异地张得大大的,即便是再泼辣的她也不知道要说些什么好。 而胡桂香就更不相信了,“胡说,她明明是小产见红的……我的大孙子哟……” “这里面一定有什么误会,”女孩也是一脸不可置信,“我妹跟大伟已经结婚半年了,怎么可能还是处女?” “知知,你快说句话啊。”女孩急得直跺脚说道。 许知知刚才就已经在留意她,这个比原身仅大了一岁的姐姐许玲玲。 原身是彩虹厂长的最好看的孩子,任谁第一次见到她都会忍不住的多看上两眼。 用现代时髦的话来说就是好看的人披着麻袋都好看。 樱桃小嘴柳叶眉,黑白分明的杏眸就像夜晚最璀璨的星星。 在这个物资匮乏的年代,这姑娘也是个会长的, 腰细腿长,前凸后翘。 原本,这样的长相应该是许多人求娶的对象。 可这姑娘从小名声就不好,沉默寡言自私自利,坏心眼,爱贪小便宜…… 相比较,许家的大女儿许玲玲简直就是许知知的对照组。 心地善良,懂事乖巧,吃苦耐劳…… 不仅许家上下喜欢许玲玲,就连彩虹厂的人说起她都会忍不住地竖起大拇指夸赞。 这样体贴可人的姑娘就算是嫁给京都那些大户人家当儿媳妇也是够够的。 就是可惜这姑娘身体不好,从小就抱着个药罐子长大。 “知知,你是不是有什么难言之隐啊?”许玲玲上前抓住她的手就哭,“咱们就在医院,什么病都能治好的。” “你没听护士长说吗?”许知知木着一张脸,“我被刘大伟踢到肚子,流的是月经血。” “还是你想说,是刘大伟哪里不行没办法跟我圆房?”许知知疑惑地看着许玲玲。 她现在已经百分之百地肯定,这姐妹绝对是个绿茶婊。 就光这么一会儿的功夫,就给她挖了多少个坑了? 什么难言之隐? 说得好像她得了什么脏病一样,所以刘大伟才不碰她。 她刚才回忆了一下原身的记忆,发现这个刘大伟还真是有毛病,除了家暴之外,还有一些特殊的癖好——在床上各种花样地折腾原身。 她这身上的伤,很多都是在床上留下的。 他是真的不举。 又怕原身会发现他这个秘密,再加上原身毕竟才17岁,初潮才刚来不久,对这方面的事情更是一窍不通。 刘大伟每次房事的时候就把灯关了,黑漆漆的原身什么都不看不到又紧张,还以为自己已经跟他发生过关系了。 被踢出血的时候,她是真的以为自己小产了。 这会儿要是原身在,听许玲玲这么说,一定以为自己是不是得了什么暗病。 只可惜,那个可怜的女孩再也回来了,而现在的许知知也不是什么都不懂的小姑娘。 毕竟,在那个信息爆炸的年代,没吃过猪头肉也见过猪跑。 许玲玲一愣,随即露出一副将哭要哭的表情,“知知,我不是这个意思,我就是担心你。” “我知道你是关心我,刘大伟可能真的不行。”许知知感动的点了点头。 “你个不下蛋的母鸡,我们当初怎么眼瞎娶了你。”胡桂香生气的指着许知知说道,“自己生不出孩子,还怪我儿子……” “不是我说的,”许知知无辜的指着许玲玲,“是她说的。” ‘啪’的一声。 胡桂香直接一巴掌对着许玲玲的脸呼了过去。 这老太太别看瘦瘦小小的,手上的劲儿可不小,许玲玲的脸肉眼可见地肿了起来。 “啊……你个老虔婆,你敢打我女儿。”王凤兰直接炸毛了,冲过来抓着胡桂香的头发两个人就撕扯起来。 对哦,许玲玲那可是王凤兰当眼珠子一样护着长大的宝贝女儿。 从小她都不舍得打一下的,胡桂香凭什么打? 王凤兰拉着胡桂香打,胡桂香也不甘示弱,她打不过王凤兰但却能打得过许玲玲那个病秧子。 一时间,病房里又是乱作一团。 “住手。”跟在护士长身后的男人冷冷地吼道,眼睛不赞成地看了一眼病床上惨白着脸的许知知。 男人身高185以上,肩阔腿长,六五式军装包裹下隐隐透着结实的肌肉,周身散发着强大的令人不能忽视的气场。 只是那淡淡的一眼,就让许知知有些想要将头缩回到她的小蜗牛壳里面去的冲动。 “这位是你小叔子许盛海的战友,咱们厂保卫处新来的主任陆屿川同志。”护士长旁边的厂区妇女主任彭大姐说道。 小叔子的战友? 王凤兰愣住了,接着就开始抓着陆屿川的手哭了起来,“他……他小叔没事吧?” 自从许盛海失踪以后,许家的生活可以说是一落千丈。 可他们打听过,只知道是失踪,其他什么消息都没有。 甚至有人猜想,许盛海可能已经牺牲了。 这无疑对许家来说就是晴天霹雳。 现在忽然有了他的消息,王凤兰就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一样,眼巴巴的看着陆屿川。 “抱歉,许盛海同志现在的情况我也不了解,”陆屿川说道,“但您放心,家里有什么困难可以跟我提,组织是不会不管的。” 王凤兰原本升起的希冀瞬间又破灭了。 胡桂香也是瘪了瘪嘴。 “妈。”许玲玲拽了拽王凤兰的衣襟小声说道,“我的病医生说需要去京都找医生看。” “哦,对,”王凤兰经她提醒急忙说道,“盛海上次回来的时候说过等他回来就带我们玲玲去京都治病。” “好,这件事情我会安排。”陆屿川说道,又看了一眼病床上的女人,说道,“还有什么需要我帮忙吗?” 手上似乎还停留着之前天台山女人晕倒时候的感觉,纤腰楚楚、盈盈一握。 “有,就是我有个弟弟如今已经到了征兵的年纪,你看能不能给安排一下?”王凤兰说道。 王凤兰的弟弟王有财是王老太的老来子,想当兵但是体检不合格年龄超标被退了下来。 “抱歉,这个我没办法帮忙。”陆屿川说道,又问道,“其他的,还有吗?” 他冷着脸甩开脑海中那异样的感觉。 王凤兰有些失望,正想问许盛海津贴的事情,就被一道清冷的声音给打断了。 “同志,我能单独和您跟彭大姐说几句话吗?” 第3章 我要离婚 现在已经是深秋,可病床上的女孩身上只穿了一件又薄又旧的棉衣。 一双湿漉漉的眼睛怯怯的看着他,在他看过去的时候又急忙地低下头,手紧张不安的抓着洗得发黄的被子。 “要死啦,”王凤兰在许玲玲的提醒下反应过来,拍了一下许知知的头,“你有什么话不能跟我说的?” “我头好晕啊。”许知知虚弱的说道,眼睛无力的睁着像是随时都有可能再次晕倒一样。 “你是亲妈?”护士长生气地看着王凤兰,后者点了点头讪讪地将手收了回去,“我是她亲妈,她什么话还不能当着我的面儿说?” 还要逼着她,这不是找打是什么? “你是亲妈不知道自己姑娘是个处?不知道自家姑娘摔到脑袋差点没命?你还打?”护士长没好气地说道。 许知知,“……” ‘是个处’这件事情大可不必再说出来。 “我去推个轮椅,你们去办公室说话。”护士长说完这话温柔地对许知知说道。 有了她这话,王凤兰就是再想反对也不好说,只能狠狠地瞪了许知知一眼。 “其实,”等到了办公室,许知知红着眼睛说道,“我……我就是想麻烦彭大姐和这位……小叔叔陪我做个验伤证明。” 升级小叔的陆屿川想了想说道,“你是想用这个验伤证明震慑人?” 在他看来是没有意义的。 因为像这种打媳妇的人,从来就只有0次和无数次。 不过这种家务事连公安都没法管,更何况是一张纸? 许知知没有吭声,但在陆屿川和彭大姐的眼里就算是默认了。 “除了开这个证明,你还有什么需要帮助的?”陆屿川问道。 “暂时……没有了。”许知知垂头摇了摇头,“先……先验伤可以吗?” 她明白陆屿川的意思。 可这个世道女人要离婚太难了,而且刘大伟会做表面功夫,在外人眼里那就是一个十佳好男人。 她必须得先拿到验伤证明,好证明他就是个道貌岸然的伪君子,平日里装着一副很谦逊有礼的文化人模样,但到了夜里就是个魔鬼。 明明自己不行,就是个硬不起来的金针菇,结果还各种变态的折腾原身。 可怜原身一个才来初潮的傻姑娘,被折磨得也不敢跟人说,还以为夫妻之间就是这样。 只有拿到这验伤证明,她才能有资本来跟刘家谈离婚。 “好,”彭大姐松了一口气笑着说道,“是得好好的教训一下这个小刘了,再怎么样也不能动手打人啊。” 看吧。 就连精明的彭大姐对刘大伟的印象都还很不错呢。 许知知心里无奈的说道。 这个年代医生还是第一次开这种验伤报告,但看到她身上的伤也是很生气,等小姑阿娘拿着化验单出去,她又偷偷地将彭大姐留下。 “这男人真变态,”厂区医院的医生和彭大姐认识,惋惜地说道,“床上弄出来的伤简直就是禽兽不如,这要是我家姑娘我得拿刀去剁了他狗日的。” 彭大姐瞪大眼睛半天说不出话来,“她……她不是还是处女吗?” 医生没说话,只是意味深长地看了彭大姐一眼。 这就是变态的地方。 自己不行,还喜欢折腾人。 两个女人对视一眼,都是秒懂的叹了一口气。 造孽哟! “我送你回病房。”见她出来,陆屿川说道。 陆屿川有些失望,他觉得他已经暗示得很明确了,可这个姑娘愣是装听不懂。 这要是他手下的兵,他早就教训了。 “你还年轻,”不善言辞的陆屿川想了想还是说道,“以后的路还很长,你要是想,我可以帮你离婚。” “陆叔叔,谢谢您的好意,”许知知感激地说道,“在天台上我差点死了,劫后重生我就跟自己说以后再也不能这么软糯被欺负了,这次必须立起来。” “您已经救了我一命了,这离婚我想自己来。” 许知知前世就是个蜗牛性子,可她知道自己穿越到这里,没有疼爱和护着她的父母家人,她不能缩回去,她得靠自己站起来。 陆屿川有些意外地看着女孩,他就说许盛海的侄女怎么可能是个怂包? “好,”他说道,“要是有什么需要帮忙的,你可以随时来找我。” 彭大姐出来还以为自己眼花了,她竟然看到冰山一样的陆同志笑了。 只是,许知知要自己离婚? 如果在没有做验伤报告前,彭大姐可能会劝着不让离,毕竟她对宣传科的这个刘大伟干事的印象还蛮好的。 可谁知道他竟然是这么个变态。 “彭大姐,麻烦您跟那位医生叮嘱一下,我验伤的事情能不能不要说出去?”许知知说道,“我只想把婚离了,不想闹大。” 有了这个把柄,她就不怕刘大伟不离婚。 可要是闹得大家都知道,那她这个婚就真的不好离了。 彭大姐秒懂,点了点头,“你放心,除了我们四个还有刘家的人,其他人不会知道的。” 除非刘家的人自己说出去。 再说这边,胡桂香看着许知知跟陆屿川还有彭大姐一起进了办公室,她想偷听也没办法,最后眼珠子一转跑出医院,去宣传科找儿子商量去了。 小贱货要造反了,还找个野男人来撑腰。 刘大伟来的比许知知预料的要快一点,也如她预料都一样,上来就道歉装深情。 “我知道这次伤到你的心了,”刘大伟急忙上前想要握住许知知的手,但被她给躲开了,但不影响他的表演,“我那天是情绪太激动了一时没有控制住。” “我向你保证,以后再也不会动手了,我们以后好好过日子,好吗?” 这话要是搁在原身那里,肯定会感激涕零的继续当牛做马。 “你要是不解气,你怎么打我骂我都成,”刘大伟说道,“求你别再生气了,好不好?” 许知知都快要被他这‘装’给恶心的隔夜饭都吐了。 “刘大伟,我不生气。”许知知说道。 刘大伟脸上一喜,跟着一起来的胡桂兰也是一副得意的样子。 小贱人还是跟从前一样傻乎乎的,被她儿子随便哄几句就好了。 真是下贱。 脸上得意傲娇的笑容还没来得及落下来呢,就听许知知继续说道,“这次,我要离婚。” 什么? 离婚! 第4章 人五人六的死变态 一般身体有缺陷的人内心都极其的自负。 刘大伟就是这一类人。 小时候有一次偶然在厂区的废旧车间偷看到一对男女做运动,好奇的他就开始了五姑娘活动。 有一天晚上正刺激的时候忽然被胡桂香推开门吓了一大跳。 从那以后刘大伟就发现自己不一样了,他的那里没有从前那么兴奋了。 他不死心,继续搞。 再后来,他就算是蹿个儿了,他的那里也没有再长大过。 越是想越是不能。 他的运气好,前几年胡桂香撒泼打滚地给他弄到厂里工农兵大学的指标上了个大学。 回来以后就进了宣传科当起有文化的干事。 至于他的缺陷,肯定是不能告诉给别人更不可能让人知道的。 娶原身也是刘大伟观察算计了好久的。 这姑娘长得好看,而且木讷老实,是许家的老黄牛,爹不疼娘不爱的可怜虫。 以后知道他的秘密,她也不敢闹腾。 就算她有个当英雄的小叔,可也一样没人给她撑腰。 刘大伟眯着眼睛看着面前的许知知,莫非真的如母亲说的那样,许知知有了野男人撑腰,所以要跟他离婚? “知知,别闹了,”刘大伟笑了笑,“我都过来道歉了。” “所以,你道歉我就要原谅吗?”许知知抬头看着刘大伟。 第一次正眼看他,果然是人五人六的死变态。 刘大伟一愣,显然没有想到许知知会这样说,有些不悦地说道,“那你还想怎么样?你可想清楚了,有些话说出去了就不好再挽回了。” 这也就是在医院里,要是在家里,他早就一巴掌呼上去了。 给脸了? “离什么婚?”胡桂香双手架在胸前嘲讽的看着许知知,“就你还敢提离婚?你吓唬谁呢?” 以为用离婚就能威胁他们? 简直妄想! “我没有想要吓唬谁,”许知知平静的说道,“已经死过一次的人了,想明白了一些事情,也不想这样窝囊地过日子。” 刘大伟推了推夹在鼻梁上的眼镜架,这才正眼看着许知知,不过还是没答应,“你现在在气头上,等你冷静冷静我再接你回家。” “我比任何时候都冷静,”许知知笑了笑,“你先看看这个。” 她将验伤单子递给刘大伟,“我也不想闹得不好看,咱们好聚好散。” 这人就是个变态,她现在还太弱小了,也没有能力和他对抗,只能先礼后兵,用这种办法把婚给离了。 胡桂香想凑上去看一眼,谁知道刘大伟才刚看了一眼就急忙将那个单子收起来了。 也是在这个时候,他才发觉面前的这个女孩或许是真的经历过一场生死变的不一样了。 她不是威胁也不是想要算计他们什么,她是真的想要离婚的。 但……她想要离婚就离婚? 好歹,他刘大伟也是堂堂工农兵大学毕业的大学生,彩虹厂宣传科最有前途的干事。 想到这里,他迅速地将手里的验伤证明收起来,却听到许知知说道,“这个单子我刚让医生多开了一份。” 刘大伟,“……” 站起来想要毁尸灭迹的动作停了下来,一副很深情的样子,“知知,咱们半年多的感情里都忘了吗?我知道我这次犯错很大,你打我骂我想要怎么样都成,就是求你不要提离婚。” “太伤咱们的感情了。” 不得不说,这个人演戏起来还真是不要脸。 他的这番话立刻引起病房人的共鸣。 这个年代都是宁拆十座庙不悔一门亲的劝分不劝离模式。 再说了,两口子吵架闹的凶了,动两下手也没什么太大的问题。 所以都开始劝许知知开来。 一旁的彭大姐也是长见识了。 这要不是她亲自陪着许知知做的验伤检查,怕都是要被刘大伟这‘深情’给感动坏了。 也终于明白刚才为什么许知知要坚持做那个验伤报告了。 遇到这样不要脸的人,想离婚还真是不容易。 胡桂香的眼睛瞪得圆鼓鼓的,像是不认识自家儿子一样。 他怎么能这么低声下气的跟许知知这个贱人说话? 要不是收到儿子的暗示,胡桂香早就上去抓花许知知的脸了。 这小贱人,给她脸了,反了天了! “大家给评评理啊,”胡桂香根本见不得自己宝贝儿子对一个贱女人这么低三下四的,指着许知知就破口大骂,“自从你嫁到我们家来,他把你宝贝的天上的星星都愿意替你摘下来,你竟然还有脸提离婚?” 胡桂香说完这话眼角扫到站在不远处沉默看着这一切的陆屿川,“怕不是有了野男人攀上高枝所以看不上我们家大伟了吧?” 嘶…… 她的话音刚落,病房里又是传来一阵的议论声。 “真有野男人了?” “看不出来啊……” “什么看不出来?你看她长得那样子,妖里妖气的。” 胡桂香满意地笑了笑。 小贱人,跟她斗还嫩了点。 想离婚,没门。 谁知道许知知也是淡淡的一笑并没有生气,只是看跳梁小丑一般的看了一眼刘大伟,“你妈这样说,你怎么看?” 刘大伟,“……” 有些接不住许知知这到底是什么意思? “我说过了,好聚好散,”就听她继续说道,“要是你妈再这样闹腾下去,我是不介意的,就是到时候大家都知道……” 她眼睛朝下喵了一眼。 刘大伟心里简直要气炸了,但也知道如果真这样闹下去,到时候丢人的就只有他。 但他还是不想离婚。 “知知,我们没必要闹到这一步的,我知道你现在很生气,我让玲玲和妈劝劝你,”他露出一个难看的笑容,“离婚的事情我们改天再说。” 还好王凤兰这会儿不在,她要是知道许知知要离婚,还不得打死她? 当初原身和刘大伟的婚事就透着古怪,其中一定有许玲玲的手笔。 叫着两个人劝她?那她的婚还能离才怪呢! “可以啊,”许知知笑了笑,“正好让许玲玲看看那个单子。” 许玲玲可是刘大伟心中的白月光,完美女神。 叫他的白月光知道他不举且是个变态,不知道许玲玲会怎么看刘大伟? “咦,正好她来了。” 第5章 陆叔叔请帮忙 许玲玲比许知知大一岁,都是许家的孩子可却有着天差地别的待遇。 在许家,许玲玲是大小姐是娇公主,而许知知就是那个伺候人的丫鬟和奴婢。 家属院的人每每谈论起这两姐妹都不住地摇头,明明都是在一个屋檐下长大的,怎么差距就这么大?! 听到许知知的话,大家的视线也都看向门口,就见一女孩亭亭玉立的站在那里。 刘大伟面容一瞬间的僵硬,不等许知知再开口,他急忙上前,“妈,玲玲你们可算来了,赶紧帮我劝劝知知吧。” “我知道我浑蛋,”刘大伟说道这里毫不犹豫地给了自己两巴掌,“我不该动手打她。” “我以后一定改,求你们不要让知知跟我离婚。” “离婚?” “离婚!” 许玲玲和王凤兰异口同声地说道,“不行。” 一样的坚定。 许知知嘲讽的一笑。 这就是原身的亲妈和亲姐姐! “知知,”许玲玲走到病床前,难过有失望的对她说道,“都已经是结了婚的人了,怎么还能这样任性?” “不就是吵了架吗?怎么还闹离婚上了?” “你想要管工资姐跟大伟说,以后你的工资就让你管着。” “乖,听话,别闹了。”她红着眼睛温柔的安抚她,“大伟也给你道歉了,也保证以后不动手了。” “这件事情就这么过了吧。” 瞧瞧,说得多么的通情达理的。 被打的人不是她,当然可以站着说话不腰疼。 许玲玲心里气得要死,但面上还要装着很明事理的样子劝许知知。 真是丢人死了。 刚在家属院被问了一路,都是问许知知的八卦,什么被打了,结婚半年咋还是处女? 现在她还要离婚? 她咋不上天呢? 果然,她的话音一落,病房里就出现一阵的议论声。 “这姐姐可真懂事啊。” “为了工资就要闹离婚?这样的媳妇不要也罢。” 甚至还有人开口劝许知知,“姑娘,两口子过日子哪里有不吵架的,你男人已经道歉了。” “你们不要这样说知知,她很听话的。”许玲玲又乖巧的替许知知辩解。 难怪,这么多年许玲玲的名声那么好,合着都是靠着踩踏原身上去的。 “你姐说得对,差不多得了,”王凤兰拧了一下许知知的胳膊,压低声音说道,“一会儿我问大伟要点钱给你。” 她以为,许知知这么闹腾是因为钱? “不就吵个架?差不多的了?”许知知难过的捂着脸哭了起来,“你们还是不是我亲姐?亲妈?” “如果不是送医院及时,我可能就死了。”许知知失望的哭着说道。 事实上,原身,确实已经死了。 “从小到大我什么都听你们的,姐说让我嫁给刘大伟,我就嫁给他,”许知知继续捂着脸哭诉,“你们说养了我这么多年不给嫁妆就不给,也不管我在婆家是不是受白眼。” “从小到大,家里什么都是先紧着你,”许知知说道,“我是妹妹,我要孔融让梨。” “就包括你现在穿的这身衣服,也是我结婚刘家给的陪嫁衣服。” “还有那工资,”许知知说到这里抬起头红着眼睛失望的看着许玲玲,“不一直都在你手里的吗?” “知知,不是这样……”许玲玲没想到一直不善言辞的许知知会忽然爆料出这么多事情,一时之间有些不知道怎么接招。 这还是从前那个什么都听她的,好哄的傻子吗? “我现在就想离婚,”许知知不管她的辩解继续说道,“我已经死过两次了,我没有那么多命还能再死第三次。” “至于你担心的,放心,我不会回许家跟你抢东西的,”她淡淡一笑说道,“我的工资每个月只留下能糊口的钱,其他的都交给你好吗?” “我只求你们放过我,好吗?”她可怜兮兮的说道,“我真的不想死。” 比柔弱?她也是可以的! 病房里,安静了下来。 只听到女孩微弱的哭泣的声音。 也是在这个时候,大家才反应过来,这个瘦弱的女孩是因为被丈夫殴打差点没命送到医院的。 又倒霉的被来医院就诊的犯人劫持差点送命。 事不过三。 谁知道下一次会不会还能这么幸运的捡回一条命? “知知,对不起,我以后不会这样,”刘大伟还想要解释什么,手才刚碰到许知知的病床,女孩就很激动地说道,“你别碰我……” 她又一次的晕了过去。 晕过去的那一刹那,许知知想,要是能穿回去就好了。 可惜,等她醒来的时候映入眼帘的还是彩虹厂的职工医院。 不过病房换了,这里的病房是只摆着三张床的干部病房。 “你醒了。” 窗户边上站着个男人,听到动静转过身来,阳光有些刺眼,许知知本能的眯了眯眼睛。 男人走上前,高大强健的身躯替她挡住了阳光,以及低音炮的声音,“你身体太虚弱了,医生说情绪不能太激动。” “陆叔叔,谢谢你。”许知知沙哑着声音对他说道。 “喝点水。”他倒了一杯水给她,许知知这才发现他的手指很纤长。 因为距离比较近,她甚至都看到男人卷翘的睫毛投下一片好看的暗影。 他的鼻梁高挺,薄唇微抿着。 许知知不由得想起前世上大学的时候,某天晚上宿舍夜话中关于男人那方面的话题。 据说这样的男人在那方面都是很猛的。 “谢谢您!” 许知知红着脸赶紧拉回自己脑海中的那些颜色物料。 她一定是晕次数太多,脑子浆糊不纯洁了! “我是你小叔的战友,你不必这么客气。”陆屿川说道,“这两天先好好休息,把身体养好再说其他的事情。” 许知知乖巧的嗯了一声。 她也知道,离婚没有那么容易。 原本以为有了那张单子,刘大伟忌惮名声会同意,谁知道他竟然不同意。 不过想来也是,原身就是个受气包,被打了那么多次都不吭声,换了其他人早就忍不住了。 刘大伟自然不想就这么放过她。 还是她想得太简单了。 “想清楚了?”见她眉头皱了又皱,一副很懊恼的样子,陆屿川问道。 许知知知道他问的是什么,抬头一双杏眸坚定地看着他,“想清楚了,我一定要离婚的。” 不离婚,回去一定会被刘大伟那个变态折磨死的。 只是她得好好想想,要用什么样的办法赶紧离婚! 时间拖得越久对她也是不利。 想到这里,许知知的视线不由得放在了病房里陆屿川的身上。 “陆叔叔,您能再帮我个忙吗?” 第6章 绝嗣,出轨 今天的天气还算暖和,阳光照射在人的身上暖融融的。 陆屿川看了一眼手里的信,最终想了想还是放到了邮箱里面。 在许知知请他帮忙的时候,他以为她是求他帮忙离婚,谁知道她却只是让他帮忙寄一封信。 信上写的什么内容他不知道,但看当时女孩孤注一掷的样子,他的那些话就没有再说出来。 罢了,要是她还解决不了,那就由他来出手吧。 “主任,有你的电话。” 陆屿川寄了信以后回到彩虹厂保卫处,就听到下面的人喊他,“对方说是您的家人。” 陆屿川头疼的捏了捏眉心,才刚接过电话就听到那边传来火气十足的声音,“陆屿川,你长本事了,竟然敢跑到那么一个地方去,你要气死我是不是?” “妈,”等对方骂完以后,陆屿川清冷的声音也顺着电话线传了过去,“我的事情您就不用操心了,我在这边很好。” “好?好个屁。”周琴大骂到,“你还知道我是你吗?转业这么大的事情你都不跟我们商量一下,就算要转业你也回来啊,跑到那么一个地方算什么?” “妈,”陆屿川又喊了一声,“像我现在这样,在这里其实挺好的。” 电话那头没有了声音。 良久之后才响起女人压抑且哽咽的声音,“那……那你先在那边散散心,等过段时间再回来。” 陆屿川嗯了一声,笑着将电话挂断。 思绪也不由得回到了半年前。 在那场任务当中,因为叛徒的出卖,他生死与共的战友许盛海失踪了,而他也受了很重的伤,在京都军医院住了半年才捡回来一条命。 也因此,京圈有头有脸的人家都知道,京都陆家那位最优秀最出色的陆屿川执行任务伤到关键部位,从此绝嗣。 原本是京都炙手可热的最佳女婿人选,如今却成了人人自危的对象。 生怕被陆家看上要结亲。 “你说你打电话就不能好好说?”客厅里正在看报纸的陆成山放下手中的报纸,叹了一口气对妻子说道。 “要不是老二一家闹腾,我儿子能有家不能回去去那个地方吗?”周琴生气地说道,随即又摆了摆手,“你不要跟我说什么不是故意的,我不听。” “反正等过段时间儿子散心好了,你得给我调回来。” 陆屿川治病地在京都军区医院,他又是军人,他的病情按说不应该闹得沸沸扬扬,满京都的人都知道。 可问题就出在陆家二房那个‘不懂事’的女儿陆梦婷的身上。 表面上说是担心自家大哥,结果闹得人尽皆知。 “老大的性格,”陆成山看了一眼妻子,有些话也不好跟她说,“他的事情他自己会处理。” 陆屿川表面上转业到秦市,但其实暗地里是执行一个秘密任务。 只是这种绝密信息不便跟妻子讲。 周琴也知道陆屿川的性格,可一想到陆屿川因为受伤从此以后可能不会再有孩子,她这心里就难受得不行。 她那么优秀且骄傲的儿子啊! “儿子一天不回来,你就一天睡书房。” 陆成山,“……” 陆屿川却是不知道因为自己的事情让远在京都的父母吵架,并且父亲还因此睡到了书房。 “老大,你让我调查的事情有眉目了,”手下刘超急匆匆地跑了进来,“前几天你在医院救的那个女孩,拿刀子劫持的那个犯人……” “你到底想说什么?”陆屿川皱着眉看着他。 “你不是让我调查都有谁曾经在那个地方出现过吗?”刘超咕咚了一大口水这才说道,“你说巧不巧,那天你在楼顶救下来的女孩,还有劫持她的那个犯人,曾经都出现过。” 刘超曾经是陆屿川的部下,前两年转业到彩虹厂保卫处,这次协助陆屿川秘密调查。 “老大,”刘超说道,“你说这两个人会不会有什么牵扯?” 不然,怎么会那么巧的? “会不会劫持只是表象,其实他们是想要通过这种方式来传递消息?”刘超发挥他的想象力说道。 陆屿川沉默着没有说话,手指有一搭没一搭地敲着桌面。 “我也希望不是。”见他不说话,刘超又说道,“不然,老许就太冤了。” 这两年有一批敌特分子潜入到国内的许多重要岗位,半年前他们得到消息说是有敌特分子想要破坏国家的一个重大工程。 陆屿川和许盛海被派去调查这件事情。 虽然半年前他们成功阻止了那些人的破坏,但也受到了很惨重的代价。 陆屿川身受重伤,好不容易才捡回来一条命。 而许盛海却是一直下落不明。 当时为首的头目被逃脱了,据说是潜伏在了秦市。 陆屿川病情好了以后明面上是转业到这里当保卫处主任,但私下里其实是继续调查这件事情的。 前几天他们得到线报,有人曾在青节路附近见过他们要找的人很像的人。 至于说他们为什么要潜伏在秦市,据陆屿川猜测这些人的目标可能是彩虹厂的对赌协议。 彩虹厂的彩色显像管技术是国家重点引进项目,如果这个项目失败,那么就会影响国家在国际上的地位和信誉。 “不能错过一个,”陆屿川想了想说道,“调查清楚。” 巧合吗? 他不相信这世上会有那么多的巧合。 想到这里,陆屿川的眼神冷了,如果是真的,那就说明这个女孩伪装得太好了。 连他都能骗过。 而此时被怀疑的许知知也在发愁,明天就要出院了,刘家是回不去的,那就只能回许家了。 可许家那一堆的极品,想想许知知就头皮发麻。 也不知道那封信什么时候才能发挥效果? 不能就这样坐以待毙。 只是许知知怎么也没想到,还不等她有所动作呢,彩虹厂家属区就传出来一股子谣言。 许家那个沉闷不说话的二姑娘许知知闷声干大事,在外面有了相好的,所以才要闹腾着跟刘大伟离婚。 这简直就是将不要脸发挥得淋漓尽致! 世风日下,道德败坏! 于是,继被穿越被自杀之后,许知知又被出轨了! 第7章 女的娇媚男的俊俏 随着林逸的神识缓缓探入天道玉中,眼前的景象瞬间变幻,仿佛穿越了时空的界限,进入了一个全新的世界。 这里是一片广袤无垠的仙境,云雾缭绕,灵气充沛,远处山峦叠嶂,近处溪流潺潺,奇花异草遍地生长,散发着淡淡的荧光,空气中弥漫着令人心旷神怡的香气。 “这……这就是天道玉中的小世界吗?”林逸心中惊叹不已,他仿佛置身于一幅精美的画卷之中,每一步都踏着云雾,感受着灵气的滋养。 在漆黑的羊水里待了那么久,林逸也感觉憋闷得不行,现在精神进入到玉中的世界,只感觉一阵豁然开朗,心中无比畅快。 他在郁郁葱葱的草地上爽快奔跑了一阵,却发现再往前是一片白色的虚无,远方的天空和山峦遥不可及,根本没有道路可以过去。 “系统,这怎么回事?怎么还有空气墙啊?”林逸不满地叉腰问道。 【天道玉中的灵界会随宿主的境界逐渐解锁,宿主面前到达先天境,解锁的空间只有这么多。】 “也就还没有一个小区大,罢了罢了,我先熟悉熟悉环境吧。” 林逸开始在附近探索起来,很快便看到一片清澈的泉水,里面的水泛着淡蓝的光泽,浓郁无比的灵气就是从中散发出来的,想必这里就是天道玉的灵气来源了。 而无尽灵泉的不远处,便是一片药田,这里种植着各式各样的灵药,有的叶片如翡翠般晶莹剔透,有的花朵绚烂多彩,散发着诱人的光泽,虽然大部分林逸都不认识,但光看外表就知道这些东西并非凡物。 林逸记得系统说过这里面会产出各种资源,看来这些珍稀的灵药仙草,也是其中的产出之一。 “系统,这些灵药我可以采摘吗?”林逸在心中询问。 【宿主可自由采摘天道玉中的任何资源,但请注意,采摘后需要一段时间才能恢复产量】 系统的声音在林逸脑海中响起。 “可我现在还在我妈肚子里,也没地方可以放这些东西啊?” 【宿主当前无法携带物品,可暂时存放在系统仓库或默认直接使用,无需服用可直接转化为药效在宿主身上生效】 听到系统资源说,那林逸可就不客气了,立刻动手采摘起来。 虽然林逸都不认得这些灵草的品类,但好在他有系统,只要采上一株放到系统仓库里,就可以从中看到物品介绍。 那药田里产量最多的大概有三种灵草,林逸各自都采摘了不少,放到系统仓库里随拿随吃。 【紫参,品质:四阶极品,效用:提升少量体质和力量,也能提升修行速度,若炼制丹药则效用倍增】 【赤焰果,品质:五阶下品,效用:增强火系灵力亲和力,促进火属性修为提升】 【月凌花,品质:五阶中品,效用:净化体内杂质,增强灵力纯度,长期服用可以安定心神避免心魔扰乱】 随着林逸不断采摘并了解这些灵草的功效,他愈发觉得这天道玉简直就是一座移动的宝库。每一样灵草都蕴含着惊人的能量,对他的修炼大有裨益。 虽然大部分现在都用不上,但以后肯定是会有大用了,林逸先吃了采到的紫参用来改善体质和提升修行速度,剩下就都屯到仓库里,等以后有能力炼丹再说。 正当林逸沉浸在采摘的乐趣中时,他突然注意到,在药田的尽头,有一株与众不同的植物静静地生长着。 那植物就生长在离灵泉最近的位置,周围寸草不生,似乎所有灵草都要避开它一般。 它通体散发着柔和的白光,叶片细长如丝,上面开着一朵血色的诡异花朵。 “这是什么?”林逸好奇地走近,心中默念将信息传入系统。 【净灵莲,品质:一阶神品,稀有产出,极为罕见。效用:一次性大幅度强化肉身与灵魂,对于突破瓶颈有奇效,但只能服用一次便会有耐药性。】 看到系统给出的信息,林逸的眼中闪过一抹惊喜。这净灵莲的效用简直逆天,对于他这样的修炼者来说,无疑是至宝。 哪怕是在天道玉当中,这东西也是稀有产出,不知道多久才能出现一棵。 他将净灵莲小心翼翼地采摘下来,存放入系统仓库中,打算留待日后关键时刻再使用。 “收获颇丰,收获颇丰,就是每次都要自己来种田太累了。” 忙活了半天,林逸美滋滋地看着系统仓库内的大批灵药,乐得合不拢嘴。 “系统,什么时候你给我搞个联合收割机,我一次割一大片那多爽?” 【日后宿主境界提升,可在天道玉内生成对应分身进行工作,分身不但可以打理小世界,提升的能力也会反馈给宿主】 “呵,那我可得加把劲了。”林逸呵呵一笑,握紧拳头,心中充满了斗志。 当林逸从天道玉的世界中退出,回到现实的母体环境时,他能够清晰地感受到自己体内灵力的澎湃与体质的增强。 看来吃了不少灵药效果还是很显著的,鸿天神决的运行速度也比之前快了不少。 只不过突破了第一层之后,再想往下一层进发,难度也一下提高了不少,之前的进度可以说是一日千里,但现在林逸修炼了一晚也只推进到第二层的8%。 “对了,又过十二点了。”林逸看了一眼外界,已经是后半夜了,嘴角忍不住露出坏笑。 “系统,系统,今天的签到礼又该发了吧?” “赶紧再送点好东西给我!” 【正在发放开局签到奖励】 【签到成功】 【恭喜宿主获得九霄鼎一尊】 【九霄炼药鼎,神品,乃上古神器,通体由九天星铁精华铸就,内蕴乾坤,蕴含混沌初开之力,必定产出高出素材品阶的丹药】 【宿主当前无法持有物品,暂时存放在天道玉内,宿主可在其中炼制丹药】 林逸闻言惊喜一笑:“真是想睡觉来枕头,我正愁有这么多灵药没办法炼丹,你送的真是时候。” “有这东西帮忙,搞不好马上就可以突破下一阶瓶颈了!” 第8章 满足他的胃 许知知很可疑。 陆屿川特意调查过,虽然明面上并没有什么证据证明她经过那个街道有什么异样。 还有当时在医院天台也没有看到两个人有什么异常的表现。 但……一次偶然可以说是巧合,两次呢? 陆屿川想要把这件事情调查清楚,正好厂里给他分房子,这里的房子原来的人调走了,一大一小加个厨房。 陆屿川就选了这里。 在自己眼皮底下,他就不信会查不出来许知知的真实情况? 如果,她真的没有问题,那就算是看在许盛海的面子上照顾他的侄女。 可如果她真的有问题,即便她是许盛海的侄女,那陆屿川也绝对不会手软。 许知知却是不知道陆屿川的心思,她诧异的看着面前这个冰冷不苟言笑的男人。 心里满是感激。 因为有了这句话,王凤兰不好再将她拦在门外,只能让她进了屋子。 可进来也没有好脸色,“离婚的事情你想都别想,一会儿让你姐去找大伟来把你接回去。” 许知知没有理会她说的话,进屋倒在许玲玲那张干净的床上就睡。 “你……”许玲玲想骂人,可是又害怕被隔壁陆屿川听到,只能拽着王凤兰的衣服,“妈,你看她。” 王凤兰也是头疼,拍着她的手安抚,“你去找大伟赶紧把她接回去,床单一会儿妈给你换新的。” 许玲玲跺了跺脚跑了出去。 “真是不害臊,”王老太跟进屋接着骂,“丢仙人了,被婆家赶出来还有脸回娘家。” “您都能守寡再嫁,还带着全家老小住到外嫁的女儿家,”许知知冷淡地说道,“这是我娘家,我每个月的工资都给了许玲玲,为什么不回来?” 王凤兰是王老太跟先头男人生的,王有福是后面生的,两人是同母异父的姐弟。 “你……你……”王老太平日里骂原身骂惯了,怎么也没想到这个闷葫芦竟然敢顶嘴,一时间竟然有些语噎。 “我不活了。”王老太开始了她的表演,一哭二闹三上吊,这种情形隔段时间就要上演一次。 “当年要不是我们接济,你们早饿死了,”王老太哭天喊地,“早知道当年就不应该收你……” “娘。”王凤兰打断了王老太的哭喊,将她从地上扶起来,“您这是要干啥?什么收不收的?” 两人对视了一眼,王老太哭着对女儿说,“你看看她说的话,这个家是没有我们的立足之地了。” “你们要嫌弃,”王老太甩开女儿的手,“我现在就带你弟他们回乡下。” “你还不快点过来给你姥认错。”王凤兰生气地对许知知说道。 许知知总感觉刚才这两人对视的那一眼有问题,不知道又在算计什么? 不管了。 要她给王老太道歉? 那是不可能的。 这个老太婆简直恶毒,从来到许家以后原身就没有过过一天好日子。 一言不合非打即骂,在她眼里,原身根本就不是人,是她老王家养的牲口,要一辈子给他们当牛做马。 原身长得好看,即便是名声不怎么好,可真正了解她喜欢她的人也不少,当然想娶她的人也不在少数。 刘大伟也是其中一个。 他不举还好面子,娶原身这么一个漂亮又老实的姑娘当媳妇,娘家靠不住,身上又没有钱防身。 即便是被欺负了也不敢声张。 事实证明,结婚这半年确实是这样。 原身是个好姑娘,这半年她睡得比狗晚起得比鸡早,没日没夜地伺候着刘家一家老小,还要忍受着刘大伟非人类的折磨。 最后还惨死! 想到这里,许知知的拳头都要硬了。 她是个疾恶如仇的孩子,原身吃过的苦受过的伤害她统统都要还回去,好叫这些人也感同身受一下。 “你要干什么去?”见她要下床,王凤兰问道。 “娘家不让我回,”许知知看了一眼一边哭一边偷偷打量她的王老太,“我去问问彭大姐还有陆叔叔,看他们怎么说?” 问彭大姐倒是没什么,可问陆屿川,那可不行。 他刚才在门口说的话,可不只是说说而已,如果不让许知知住下,他可能真的会去找厂办将他们家的房子给要回来。 王老太尖酸刻薄在大杂院里得罪了不少人。 王凤兰知道,许多人对王老太一家住在他们家都是有意见的。 她在这个家最怕的就是小叔子许盛海,陆屿川跟许盛海是战友,处事风格那是一模一样的认真,且说一不二。 “你这个死孩子,还学会威胁了?”王凤兰一边说就想要习惯性地用手去戳许知知的头。 “婶儿,你别把我再打晕了,还要送医院的。”许知知说道。 王凤兰的手停在了半空又收回来讪讪地骂了一句,最后就嘟囔了一句,“一会儿大伟来了,你赶紧跟他回去。” 许知知就当没听到麻溜上床躺下继续睡觉。 至于刘大伟一会儿来了她要不要跟着回去? 想屁呢! 她要跟刘大伟离婚的,怎么可能还会跟他回去? 想着一会儿还有一场大战,许知知这会儿赶紧闭上眼睛养精蓄锐。 只是快到饭点了,许玲玲和刘大伟都没来,而许知知却是被饿醒了。 往常要是原身在家,这个时候都是她来做饭。 见她进了厨房,王老太撇着嘴得意地笑了笑,谁知道笑容还没展开呢,就见许知知拿着个麻花吃着往外走。 这个小贱蹄子。 “你把麻花给我放下,”王老太吼道,“那是给你小舅和大宝留的。” 王老太的两大心头肉,老来子王有财和大孙子王大宝。 许知知二话不说将麻花快快吃完,拍了拍手,“没有了。” 王老太,“……” 气得恨不得打死许知知。 出了门正好遇到陆屿川拎着菜进来,许知知下意识地顺口一问,“陆叔叔,您买菜了?需要帮忙吗?” 原本只是客套一句,谁知道对方丝毫未见犹豫地点头,“那就麻烦你了。” 许知知看着手里的菜和肉,“不麻烦,我做饭很好吃的。” 她原本还想着要怎么感谢陆屿川呢,那就先从满足他的胃开始吧! 第9章 许知知有个相好的 前世,许知知有点社交恐慌症,小蜗牛最大的爱好就是窝在蜗居里面琢磨各种美食。 别看陆屿川才刚搬过来,可军人的速度却是很快,厨房收拾得干净整齐。 “我去别人家借个火。”许知知拿了一块新蜂窝煤,对陆屿川说道,“您饿吗?” “还行。”陆屿川正在收拾自己的东西,抬眼看了她一眼说道,又继续收拾。 还行是什么? 饿?还是不饿? 许知知不猜,但比照着前世揣摩领导的心思来对照。 还行,就是饿。 毕竟领导也是要面子的,饿也不会直接说。 “胡阿姨,能不能帮我换个煤球。”许知知并没有去隔壁许家,而是根据原主的印象找了对面的胡家。 “知知,快进来。”胡秀萍将许知知拉进来,看了一眼外面,给她塞了一块糖,“先吃,吃完了再回去。” “胡阿姨,谢谢您。”许知知急忙摆手,“这个糖留着给安安吃吧。” “还有呢,”胡秀萍说道,“你赶紧吃。” 又道,“我听说你住院了,身体好些了吗?” “好多了,”许知知笑了笑说道,拿着换好的蜂窝煤,“陆叔叔还等我做饭,我先过去了。” “哎,好。”胡秀萍看了一眼外面,说道,“你回来娘家,你对象就没来接你?” 许知知笑着摇了摇头,“他打我,我要离婚。” 哐当。 胡秀萍手里的蜂窝煤掉在了地上,还好她夹得不高,蜂窝煤没有摔坏。 “离……离婚?”胡秀萍声音不免有些提高。 “嗯,”许知知没有深思她的异样,拿着烧好的煤球就跑,领导还等着吃饭呢。 只留着胡秀萍站在原地不知道在想什么? 许知知做饭麻利又干净,将鸡蛋和杏鲍菇用油煎了一下,然后添水炖汤,这样汤也是奶白色的。 做这些事情就把面和好醒在一边,等炖汤的时候她就开始擀面,切成韭菜叶粗细煮在汤里,下点绿菜叶子一起煮熟。 起锅的时候上面撒了点香菜点缀。 “您吃辣吗?”许知知问道,“我看还有点辣椒面,就弄了点油泼辣子。” “可以。”陆屿川点了点头。 其实自从那次任务以后,他的味觉也变了,很少再有什么食物是能勾起他的食欲的,更谈不上饥饱感。 只是今天看到许知知做的饭,简单的汤面上面撒了点辣椒油,看着让人有些食欲感。 陆屿川吃了两口,竟然意外的好吃。 刚才许知知做饭的时候,他有观察过她,并没有什么异样。 莫非是他猜错了? 不知不觉间,陆屿川已经把一盆汤面吃完了,“那天在天台的那个人,你认识吗?” “您说的是那个犯人吗?”许知知摇了摇头,“不认识。” 就是很倒霉,才刚穿越就被他劫持,“那个人现在怎么样了?” 这种自己想死还要拉个垫背的变态,就应该被枪毙。 “不知道。”陆屿川冷着脸站起来说道,“我先出去了,锅里剩下的饭你吃了,锅我回来洗。” 他不过才提了一嘴,就想从他这里打听那个犯人的事情? 许知知,“……” 唉,领导真难伺候,一言不合就生气,真是有些莫名其妙。 一小盆面都吃完了,应该对面的味道是喜欢的。莫非是他看出来自己做的饭有点多?真是挺小气的! 不过许知知到底没有跟自己的胃过不去,吃完面条又将厨房收拾好,就见许玲玲一脸高兴的回来。 在看到许知知出现在陆屿川家门口的时候脸色一变,“知知,你怎么会在这里?” 许知知没有搭理她,打算出去转转看看能不能找到什么机会? “知知,”许玲玲拦住她,失望的红着眼睛说道,“难道他们说的都是真的” 什么真的假的? 许知知的社交恐惧症就要给气上来了。 “大伟很生气,不过还是愿意给你一次机会,”许玲玲难过地继续说道,“只要你保证以后不跟那个人来往,他明天就来接你。” “那个人是谁?”许知知问道,“你快点告诉我。” 如果她一直跟那个人来往,那是不是刘大伟就会同意跟她离婚? 许玲玲愣住了,难过又失望的拉着许知知的手,“知知,你怎么变成这样了?是不是那人蛊惑你的?” 许知知甩开手,什么那个人?懒得跟她在这里猜谜语。 “二哥,你快来劝劝知知啊。”许玲玲红着眼睛就快要哭了。 许知知这才发现原来在门外面还站着一个人,只是刚才被许玲玲挡住了没有留意到。 二哥? 王凤兰一共生了五个孩子,大儿子许志军十年下乡去了东北到现在没回来。大女儿许艳艳五年前嫁给钢铁厂的工人何大壮。二儿子许志强三年前征兵入伍,再下来就是许玲玲和许知知。 在原身的印象中,许志强挺护着她的,就连她要结婚也是特意请假提前回来。 只是,这才过了半年怎么又回来了? “知知,怎么回事?”许志强背着个绿色包皱着眉头看着许知知,“我听说你要闹离婚?” “才结婚半年就要离婚?你这不是胡闹吗?”许志强说道。 许知知愣了一下。 就听他接着说道,“明天等大伟来了我好好问问他。” “要是他敢欺负你,老子揍不死他。” “二哥。”许知知听到这话有些动容,这还是第一次有许家的人站在她这一边的。 然而…… 许志强接着说道,“离婚这话你就不要说了,对你名声不好。” “咱们家你姐姐还没结婚呢,还有舅舅家三个表姐妹,”许志强说道,“你要离婚也会影响她们。” “听哥的话,”许志强说道,“明天我教训刘大伟一顿给你出出气。” “回头你们好好过日子。” 许知知木然的看着他,淡淡的说了一句,“我要离婚。” 原身真是可怜,在这个家里就没有一个是真心疼着她的。 “你咋这么倔呢?”许志强不悦的说道。 “二哥你别着急,”许玲玲焦急的替许知知辩解,“知知一定是被那人给骗了。” “什么那人”许志强说道。 “他们都在说,”许玲玲怯怯的说道,“知知要离婚是因为有相好的,为了嫁给那个人所以才要跟大伟离婚。” “二哥你别怪知知,”许玲玲又急忙说道,“咱们好好跟知知说清楚就好了。” 被骗? 她可真搞笑,知道的真多! 第10章 女孩的面目清晰起来 许志强长得比较像许大海,也是许家几个孩子里面最有谋算的人。 当年明明是他被安排去下乡的,结果去的是大哥许志军,而五年后的许志强却进了部队,甚至还转干成功了。 “听到没?”许志强眉间一闪而过的不耐烦,“你怎么还这么傻乎乎的,什么时候能跟你姐学一下?” 许志强并没有把许知知的话放在心上,丢了一句,“明天跟大伟回去。” 就拎着包进了院子,一边走一边跟许玲玲说,“陆队长真住咱们家隔壁?” “嗯,”许玲玲有些羞涩地说道,“他可能出门了,一会儿回来你就能看到。” 许知知不懂她羞涩个什么劲儿,并没有跟着上去,而是转身出门了。 今年发生了许多大事情,虽然很多政策不明朗,但也没有从前管得那么严格。 许知知想出去看看能不能找到什么机会? 她太需要钱了。 事实上,情况并没有她在现代看的一些那么容易,而她也没有什么金手指,转了一圈并没有发现什么商机。 至于去收破烂的地方淘宝,许知知也不是没心动过,可囊中羞涩,即便是遇到什么宝贝她也没钱买。 回来的时候就看到许志强站在院子里跟陆屿川说话,很尊敬的样子。 “怎么现在才回来?”陆志强不悦地说道,“哑巴了不知道叫人?” “陆叔叔,二哥。”许知知淡淡地和他们打了个招呼就要往家里走。 许志强眸色一沉,歉意地对陆屿川说道,“她又犯倔了。” 上前拉住许知知的胳膊,“你到底想干什么?半年不见你这性子怎么这样?简直油盐不进。” “从小就别扭,一天跟个锯嘴的葫芦一样,好像全家人都欠你的。”许志强不依不饶的说道。 许知知心里嘲讽的一笑。 亏得原主一心一意对这个二哥好,为了他在部队能过得好,将自己所有的私房钱都给了他。 要知道那些可都是原身省吃俭用一分钱一分钱节省下来的, 听说部队练踢正步跑步多,鞋底软一点对脚踝好,原身又熬夜给他缝了几双棉鞋垫。 谁知道许志强却嫌弃得很,对许玲玲送给他的钢笔喜欢得紧,“还是我妹妹好。” 那口吻就好像原身不是他妹妹一样。 “说完了吗?”许知知冷淡的问道,“还有你抓到我的伤口了。” 许志强一愣,许知知趁着这个间隙挣脱开他的手。 “你受伤怎么不跟我说?”许志强面子有些挂不住,生气地说道。 害得他在陆队长面前丢人。 许知知笑了笑。 从他回到现在就一直在指责她,她就算是说了,他会信吗? “身上有伤不早点说,没长嘴?”许志强被笑得有些不自然的说道。 也不问这伤是从哪里来的! “过来。”旁边一直没有吭声的陆屿川忽然开口说道。 许知知愣了一下,不知道他是在叫谁,就听他又说道,“上药。” “不用了,陆叔叔。”许知知刚想拒绝,可他却已经转身进了房间。 没办法,许知知只好慢慢地跟上。 一旁的许志强瞪大眼睛,急忙说道,“陆……陆叔叔,我来给她上药吧。” “我自己可以。”许知知拒绝道。 陆屿川没吭声,从桌子上拿出来一个盒子,取出来里面的药膏,看了一眼许知知。 这架势是他要亲自给她上药? 许知知不好再说什么,乖巧地坐在他对面的凳子上。 伤口是那天晚上刘大伟那个变态绑绳子勒出来的。 他怕勒在手腕被看到,所以从肘关节那里绑住。 大冬天的也没有人掀开袖子去看。 刚才好笑不巧的,就被许志强给抓到那里。 她是背对着门,许志强看不到她的伤,但给她涂药的陆屿川却是看得一清二楚。 手上的青筋都爆起来了。 门口的许志强还在碎碎念,“你说你这个沉闷的性格怎么找人喜欢?” “什么事情都不说,让人猜谁能猜得到?也就刘大伟能受得住你这性格。” 在提到刘大伟这三个字的时候,许知知的身体本能的颤抖了两下。 陆屿川淡淡地看了一眼陆志强,“桌子上有个条子,你去帮我拉点蜂窝煤回来。” “好嘞。”许志强两眼冒光,“陆叔叔,保证完成任务。” “我可没你这么大的侄子。”陆屿川认真的给许知知涂药,说道。 “是,陆队长。”许志强依旧很高兴,拿着桌上的条子不忘交代许知知,“涂了药就赶紧回去做饭,别给陆队长添麻烦。” “许志强。”陆屿川忽然扬声喊道。 “到。”许志强条件反射地站直。 “绕厂区十圈,跑步走。”陆屿川说道。 “啊?”许志强愣了一下,可对上陆屿川深邃的眸子,便赶紧回答,“是。” 同时心里很纳闷,不过随即想到刚才他问小叔的事情,又想通了很佩服的说道,“陆队长一定是看在小叔的面子上,给我偷偷加练呢。” 这么一想,心里还是很得意的。 能被陆队长单独加塞锻炼,可不是什么人都能有这个机会的。 “谢谢您。”许知知心里一暖,红着眼睛说道。 莫名其妙被穿越到这个地方,爹不疼娘不爱还遇渣男。 陆屿川这个人虽然清冷,可却是这里为数不多的能给她温暖的人。 小姑娘头发乌黑油亮,衬的小脸如凝脂玉一般白皙粉嫩,鼻梁高挺,唇瓣像是沾着露水的红色玫瑰花瓣,圆润欲滴。 一双湿漉漉的杏眸娇滴滴地看着他。 不知道为什么,陆屿川忽然想起昨晚做的那个梦。 梦中也是有个女孩这样又娇又纯的看着他。 那个时候他并未看清楚女孩的面目。 可现在,梦中女孩的脸颊似乎变得清晰起来。 他的身体不由得绷紧了。 “剩下的你自己来。”他清冷的声音从许知知头顶传过来,不等许知知反应,陆屿川的人影已经走到了门口,并且很快消失不见。 只留着许知知一个人茫然地坐在那里。 这又是怎么了? 刚才的感动瞬间都被收回…… 第11章 天造地设的一对 许知知并没有就这样离开,而是去了厨房给陆屿川熬了一锅粥,又炒了个土豆丝和凉拌菠菜。 将蜂窝煤换了新的,又把炉门关小。 做完这些天已经快黑了,可陆屿川还没回来。 倒是许志强推着一车蜂窝煤回来,看到许知知刚想要喊,谁知道许知知直接装没看到进了屋。 可能是着急回去做饭? 许志强想着。 谁知道才刚将板车停稳,就听到隔壁自家传来吵架的声音。 许志强放下手里的活急忙跑了过去,看到许知知二话不说就开口训斥,“许知知,你又做啥妖呢?” 结果就看到王凤兰举着手要打许知知。 “怎么……怎么了?”他弱弱地问了一句。 “她脏兮兮地想睡玲玲的床!”王凤兰气愤的说道,“也不知道你在做啥,一天天的就好像我们都对比起你一样。” 许知知清冷的目光不带一丝感情的看着她说道,“这床单是用我的工资买的,还有她身上的衣服,我结婚刘家给买的衣服。” “许知知你怎么这么不要脸,”许志强不耐烦地说道,“玲玲有洁癖你不知道啊?干嘛非要睡她的床?” 又道,“叫你回来做饭,你做的饭呢?” “还有你这什么眼神?”许志强指着她,“看我们跟看阶级敌人一样,我们把你咋了?” “妈,二哥,”许玲玲咳嗽了几声虚弱的说道,“你们别怪她,她心情不好要是想睡我床就睡吧。” “还有这衣服,知知你要想穿就拿去。” 一副好像受了天大的委屈一样,让一旁的王凤兰心疼地扶住她,“什么给她?这衣服穿在你身上就是你的。” 谁家孩子不是一件衣服老大穿了老二穿的? 怎么到她这里就这么矫情了? 许知知翻了个白眼。 明明都是许家的女儿,可就是因为她是二女儿所以从小到大都要穿许知知剩下不要的衣服? 即便她的个子比许玲玲要高,可还是要穿许玲玲剩下的衣服。 哪怕这衣服很不合身。 许知知笑了笑,淡淡的说道,“你没意见就好。” 说完,合着衣服躺下闭目,“我现在头晕得很,你们别动我,我休息一会儿人就好,不用去医院。” 谁说要送她去医院! “你给我起来。”许志强生气地说道,“这是玲玲的床,要睡先去把饭做了。” “等我们吃完饭你再睡厨房。” 原身还没出嫁的时候就是晚上在厨房搭个折叠床,白天收起来。 从小到大,她就一直幻想能有自己的房间。 当初之所以答应嫁给刘大伟,就是因为想从这个家里出去,和刘大伟结婚至少会有自己的房间。 可惜,却是从这个火坑跳到了另一个火坑。 还要她做饭? 做完饭才有资格睡在厨房? 真是想死! “赶紧起来。”许志强生气的上前抓住许知知的胳膊,却被许知知啪的一下打开了。 “许知知。”许志强涨红了脸大声吼道。 “第一,我没聋。第二,我说过我头晕得很要休息,今晚的饭我不会做,以后的饭我也不会做。” “第三,许玲玲你什么时候还我的工资我就什么时候把这张床还给你。” “不多,就把这半年的工资还了。” 要工资?还要霸占她的床? 许玲玲心里气得要死,但面上却是难过地说道,“知知,你这是要跟姐姐生分了吗?” “你到底怎么了?”她想上前拉她的手,可许知知的手一直放在被子里,“是不是那个人挑唆你的?知知,你别被他迷惑了。” “许知知你还长本事了,”说到这里王凤兰就生气,“我怎么养了你这么个不知廉耻的东西,为了个野男人连家都不要了。” “第四,我没有什么野男人。”许知知平静的说道,又嘲讽地看着这两个人,“我为什么要跟刘大伟离婚你们难道不清楚吗?” “所以,这个野男人就是你跟刘大伟商量好的结果吗?给我身上泼脏水?”她冷眼看着惨白着一脸难过的许玲玲。 “不是这样的,”许玲玲一边摇头一边默默流泪,“知知,我不知道是不是有人给你说了什么才让你对我误会这么深。” 许知知嘲讽一笑,转身继续睡觉。 气得王凤兰想要揍她一顿,却被许玲玲给拦住了,“妈,二哥,我们先出去让知知好好休息吧。” “你怎么就不能像你姐学一下?”许志强失望地说道,“一天就知道折腾。” 明明小时候性子还挺讨喜的,怎么大了就变得这么自私自利了? “陆队长虽然转业了,但他在部队的关系硬得很,我们团长跟他都是战友,”许志强对王凤兰几个人说道,“要是能给他留个好印象,那我明年的提干就更没问题了。” “真的?”王凤兰一听果然很高兴“那我们可一定要好好巴结好他。” “妈,那个陆同志虽然说和小叔是战友,但看着好像年纪不大吧。”许玲玲凑在王凤兰的跟前害羞地问道。 知女莫若母,王凤兰一看她那样子就知道她心里是怎么想的。 小姑娘爱俏郎。 陆晋川长得帅气英俊,又是京都人士,是他们这边没有见过的人物。 别说许玲玲喜欢,就是王凤兰被她这么一提醒也觉得,也觉得陆晋川是好女婿的不二人选。 配她的宝贝女儿许玲玲,那简直就天造地设的一对。 王凤兰眼睛一亮,“等一会儿他回来我打听打听。” “要是没有,正好他就住在咱们院子,近水楼台先得月,”王凤兰压低声音给女儿传授经验,“女追男隔层纱,这种男人一旦喜欢上你,那你就等着享福吧。” 看似不通窍,但是只要心动那就会死心塌地地对你好。 “要真的成了,”许志强也是兴奋都很,“那我不就成了陆队长的小舅子?” 在他的眼中妹妹许玲玲那是顶顶好的姑娘。 聪明懂事又善解人意。 “对啊,想要提干不就是他一句话的事?”王凤兰一脸得意的说道。 那架势就好像陆屿川已经跟许玲玲处对象一样。 躺在床上的许知知翻了个白眼。 这三个人可真是打得一手的好算盘,希望陆屿川不要眼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