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我是京圈太子爷的朱砂痣》 第1章 我发现你现在越发能耐了 “谢喻安,我讨厌你。” 被抵在墙角,穿着红色裙子的女人娇小可爱又艳丽夺人,而眼前的谢喻安成熟稳重,高大巍峨的身姿,在这样意乱情迷的情形下,男人跟女人就该发生一些浪漫的爱情故事。 邂逅,迷恋,追求,再到求婚...... 然而,眼前人的这双眼睛充满着对谢喻安的厌恶。 天边也在此刻骤然响起惊雷,雨点打在窗户上,空气又冷了几度。 “安辞念,你最好说到做到,一定要永远讨厌我。”谢喻安搂着安辞念的小蛮腰,把她抵在墙壁上,脸上挂着笑意,他丝毫不介意女人的话语。 突然猛地吻上,身前人口中溢出呻吟,眼边晶莹的泪和白皙手腕上被勒出的红痕使得安辞念越发楚楚动人。 谢喻安喝醉了,不过他会记得他也讨厌安辞念,想报复这个恶毒的女人。 也庆幸他喝醉了。 看着还在沉睡中的谢喻安,大手抚摸上他的脸庞,拿起桌面上的手机,不知道想到什么,亲吻上谢喻安的额心,对着镜头拍摄一张。 要知道,人就算在冷静,可是侵犯她的归属品,那一定会暴跳如雷,随之做出一些疯狂的事情。 安雯欣,你会做出什么呢,我等着你。 “此时进山,大家千万不要紧张,抱紧团队,注意安全!” 领队的是地质学家更是安辞念的师兄莲介,因洪涝灾害而冲刷下来的碎矿拥有众多地质信息,他们这一行人的目的采取蓝铜矿。 “师妹,你过来。” 听到莲介的呼喊,安辞念转过头,有种回眸一笑,难以忘怀之感。 他们如今已经进入这座神秘莫测的囚笼山,朦胧的雾气弥漫在空中,周围的景象变得奇异,树木的形态扭曲,甚至空气中弥漫着一种说不上来的香味,让人感到晕眩。 “放慢脚步,注意周围冲刷下来的碎石,沿着他的轨迹锁定方向!”安辞念戴着银色边框的眼镜,谨慎地提醒身边的伙伴。 如果不是此次作画,蓝铜矿颜料价格之高,也不会冒险踏上这段旅程。 身不由己,命不由人。家里欠了债,她害怕爷爷会因为那些不讲理索债的人再次受伤......再说了,就算囚笼山有去无回又能怎么样,只要达成目的。 穿过阴森浓雾的树林,来到一处被人故意覆盖的塌陷之地,墙壁凹陷这么深,地面平整得可疑。 跟随莲介,他们顺利找到蓝铜矿,就在他们准备回去,吴腾却觉得不够,她觉得在深入一些会更多。 可洞穴中是大量蝙蝠栖息地,被她这么一惊,蝙蝠全部飞了出来。 安辞念无论怎么呼喊,这些人都在自顾不暇,四处逃窜。 “师妹!”高大纤瘦的莲介着急地看着安辞念,准备拉着她往外跑,却在黑暗与灯光中被吴腾从中拉走。 此时,坐在办公椅上的谢喻安撑着左脑勺,右手转着圆珠笔,他昨晚做了一个梦。 他推着秋千,轻声呼唤“念念”,梦里的他可以得到回应,“阿喻,你再推得用力点,高一点!”洁白的裙子,温柔缠绵的目光,那抹身影,他不舍与之分离。 阳光暖洋洋地照进来,谢喻安空洞地注视着身边的空位,它从来只属于一个人。 可谢喻安又觉得自己好可笑,明明这个女人很早之前就已经做出了选择,他还奢望什么? “让开!”女人的声音从外面传入公司,又传入办公室,她根本不顾前台的阻拦也要闯。 看清来者胡珍仪,谢喻安只是摆手示意前台离开。 没办法,她本来是要去找安辞念,结果得到消息,这才喘着气寻求谢喻安的帮忙:“小念她,她......小念她去囚笼山了!” 旁边的林砚也走到他们面前,囚笼山谁不知道,很诡异的一座山脉,可爱钱财的人太多了,不知所踪或者死亡的人也太多了。 这都被命名为死亡山了,怎么还去? 果然,谢喻安听到消息的瞬间,脸色骤然大变,迅速抓起桌子上的车钥匙。 胆子这么大,不要命了?! 安辞念也从洞穴中平安走了出来,映入眼帘悬崖,参天大树。大家分散了,真是麻烦!安辞念原本很平静的心情在此刻难免有些生气。 也不知道有什么好尖叫的,要是怕就不要来啊,又不是蟒蛇狗熊......有句话说得好:不怕神一样的敌人,就怕猪一样的队友! 当务之急得先离开这里,俯身看了看下面的环境,她现在所处悬崖边的一小片区域,要是原路返回指不定又遇到别的东西,毕竟蓝铜矿到手了。 一不做二不休。 深呼吸一口气,也不管自己害不害怕,赶紧从背包中拿出绳子,将绳子头绑着一棵大树身上,扯了扯,确保松紧,自己则是牵着绳子往下。 这样下去最方便。 想着,又仔细地踩着脚下的每一步,却没注意旁边的树叶根本就不是树叶,翠青一口咬在安辞念手上的虎口。 “啊!” 突如其来的事故导致安辞念疼痛,手打滑,整个人从山坡边缘一路滚下去,旁边的树叶带着牙齿一样锋利,安辞念也只能被迫接受这样的滚落。 “扑腾”一声,安辞念的身体不受控制地滚落到小溪中。 溪水不深,却足以让她的衣服完全湿透。 眼镜也不幸碎裂,镜片散落一地。更糟糕的是,额头上还被一块尖锐的石头狠狠地撞击,渗出血渍。 大脑一阵眩晕,眼前一片模糊。她在水中挣扎着,龇牙咧嘴地忍受着疼痛。 她最近的运气简直差到没底,要是去买彩票,说不定还要倒扣钱! 躺在水中,深呼吸,过了好一会儿才慢慢恢复一些意识,挣扎着扶着一旁的大石头,一拐一拐地站起来。看了看不远处的背包,迅速地弯下腰,检查了下里面的东西。 老娘受了这么大的罪,绝对不能把蓝铜矿给弄丢了。不顾及自己蓬头垢面,索性是翠青,无毒,要不然她怕是要死在这里了。 “妈D!” 还在路上的谢喻安简直被气得要命,要破口大骂,这个女人打电话也不接,但想着深山老林确实没有信号,更着急了。 里面到底有什么值得安辞念这么拼命......没钱跟他说啊,区区一千万而已! 谢喻安被气得头疼,看着眼前的囚笼山,也不顾及自己独自一人,就要进山。 结果。 “终于走出来了。”费了老大劲了! 这一声带着几分疲惫却又夹杂着释然的话语,在寂静的空气中回荡。 谢喻安猛地转身,目光落在不远处安辞念身上。 冷艳美人头发凌乱,衣服上沾满了泥土和水渍,甚至看到脸上,手上都有被荆棘划过的伤痕,有些地方鲜血还在流。 狼狈之极! 安辞念是一点都不在乎,甚至伸展着双臂伸懒腰,仿佛受伤的不是她,要不然还能这么轻松自在。 “安辞念,你现在是越发能耐了,跑到这么危险的地方,不想活了吗?!” 第2章 咬我食指是什么习惯 安辞念被这突如其来的吼声吓得一愣,她好不容易从囚笼山里边出来,还有啊,这个人身为公司的老板,不好好待在公司上班,来这里干什么?谁告诉他的! 谢喻安可不是安辞念肚子里的蛔虫,大步走到她的面前,脱下自己的衣服:“蠢……笨蛋!” 骂骂咧咧,把自己的衣服让安辞念穿上,又牵着她的手往山下走,这里不方便停车。 不是,他是踩着风火轮来的吗? “谢喻安,谢喻安我跟不上了,我受伤了!” 大长腿了不起啊。 安辞念停下了脚步,声音中带着几分虚弱与气喘吁吁。 谢喻安闻言立刻转过身来,安辞念结结实实地撞在谢喻安的胸膛。 “还好意思说你受伤,我以为你不知道呢!”看着安辞念这样,谢喻安咬牙切齿,真想一巴掌拍在安辞念的脑袋上。 一把抱起安辞念。 这阴沉的脸简直要把她吃了。 “你以为我想抱你啊,再不走,天都黑了,我不在这过夜!”一点好气都没有。 安辞念安稳地坐在副驾,看着伤口东一处西一处,谢喻安皱了皱眉,沉默地从后面拿出了药箱,拿出一瓶药水和一条绷带,干脆疼死得了。 “你能不能温柔点,很痛~” 安辞念被额心上的伤口痛的声音都软了很多,眨着大眼睛,要有多无辜就有多无辜。 哼,除了觉得伤口痛就是一副事不关己,让人担心的样子,掐着安辞念的脖子,恨不得再用力一些。 反正不长记性。 “疼死你得了,我告诉你,下次还敢来这么危险的地方,我打断你的腿!” 看着眼前娇小女人脸涨红了,瞬间舒心了不少,开始帮安辞念处理着伤口,每一个动作都显得那么温柔。 安辞念大口喘气,咽了咽口水,这才看向谢喻安。 你知道吗,在我滚下山的那瞬间,我在想,要是自己这么死了,其实也挺好的,反正我这样的人活不活着也无所谓。 什么也不用管了,自己也解脱了。 ……可是,我又想到了你,我本来就是为了你而活,就算你讨厌我,不喜欢我了,我也不想死,我身不由己,想爱你,却爱不了,也请求你,不要爱我。 在外人面前,大家都说她温柔,坚强,遇到什么事情沉着冷静,也不会让自己受委屈,可是,她在谢喻安的面前永远自卑,害怕,恐惧。 “怎么,委屈得要哭了……不准哭!” 她也只能强忍着心中的难受,抿着唇,这个人不仅安慰的话没有说,最后还强制性把她带走。 “谢喻安,那个,你能不能派人去找找我的朋友,我到现在都没有他们消息。” 喝了一口水的谢喻安,猛地把杯子放在桌面上,看着眼前这个还有时间担心别人的女人。 服了,回来就该好好休息,别人的死活又不是安辞念带去的麻烦,这个女人怎么一天就知道瞎操心别人。 要是自己回不来了怎么办?难不成最后请他过去收尸吗?! “今晚留在我家。” 安辞念立刻反驳,她拒绝。 本来今天想着,就算找不到蓝铜矿都要回家,要是她再不回去,指不定又要被那对夫妻谩骂,最近这些天一直忙着搜索蓝铜矿的事情,耽搁去看爷爷的时间。 然而,此时谢喻安还气在头上,一点都不想跟她废话那么多。 谢喻安是什么实力,不用多说,再说了,莲介他们现在没有任何消息,只好先答应。 但也不再理会谢喻安,从背包中又拿出工具,要不是不想过早暴露身份,她有事要处理,现在普通身份的她,一千万,她根本就还不起。 看着安辞念忙里忙外,又是在那里敲打,又是磨粉,用着他的设备,却全程一眼都没给他眼神,理直气壮。 谢喻安杯子都要捏烂了,都这样了,还不肯向他屈服,宁愿去所谓的死亡山,明明只要安辞念一句话,他就可以拿出一千万,甚至不止,可是这个女人呢。 安辞念啊安辞念,你到底是想靠自己还是不想跟我扯上关系? 盯上安辞念的额心,挑了挑眉,不过没关系,北城是我的天下,只要是我想知道的事情你瞒不住我,而我对你放纵是仁慈。 “好,等明天早上我把颜料送过来。”看着自己手中完成的蓝铜矿颜料,心里很是高兴。 想着时间也不早了,准备在沙发上将就一晚的安辞念,谢喻安却突然走到她的面前,一把抱在怀中,大手抚摸上安辞念的后颈,亲吻上唇齿。 安辞念懵了,立刻推开谢喻安,捂着自己的嘴巴,眼神中充满着疑惑:“你……你大晚上发什么疯!” 根本不给安辞念反抗的机会,扛起她就往卧室走,扑腾一声,摔在床板上,谢喻安继而俯身下来,抓着安辞念进入自己怀抱。 “再不听话,我不介意把你绑起来。”拽着安辞念右手,一口咬在安辞念的食指。 虽然不痛,但是麻酥酥的感觉逼得她快要发疯,谢喻安的唇齿就在自己手指上,那么清晰的唇齿温度冰冷得很。 这是个什么爱好? 谢喻安看着窗户外面,还在吹风,安辞念,我跟你说过很多次了,我在给你机会,你不要不懂得珍惜,总是来挑战我的底线。 第3章 把安辞念卖给我 唐朝朝回府时,正好看见太子慕容斯的马车离开。唐云桃看见唐朝朝时,莫名的有些慌乱。生怕被太子殿下看见唐朝朝的脸。好在太子慕容博的马车已经走远。唐云桃这才松了一口气,再看唐朝朝时,脸上带了一抹得意之色。唐朝朝懒得理会她,准备直接进府。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太子殿下突然的来访。让唐云桃有了几分底气。在唐朝朝与她擦肩而过时。唐云桃突然开口道。朝朝姐姐好歹你也是大伯的女儿。这才回京就三天两头的往外跑。也不怕被旁人看到,再说大伯的闲话。唐朝朝脚步一顿,她转头看向唐云桃。只是简单的对视,就让唐云桃心中生出来莫名的寒意。唐朝朝见她畏缩的模样,勾了勾唇。唐云桃,我这个人,向来是人不犯我我不犯人,若是总有人想到我面前找死。呵,我会毫不犹豫的拍死她。劝你一句,少来招惹我,懂了吗唐云桃咬唇,想要再说些什么。可面对唐朝朝那双锐利的眸子,让她怎么也说不出反驳的话来。只能看着对方头也不回离开的背影。唐云桃狠狠咬了咬唇。唐朝朝等着吧!等我成为太子妃,看你还有什么可嚣张的。唐朝朝直接去了宋容止的院子。今日是要给阿娘复诊的。刚进入院子就听到里面的对话声。老国公一家都回老家祭祖去了,怕是要等到明年开春才会回来。等岳丈大人回来,我就带你去看他们。唐武知道宋容止想见家人。但不巧的是,岳丈大人一家都回去祭祖了。这一时半会怕是见不着了。宋容止叹了口气。我这一走就是七年,因为身子一直不好。连他老人家的大寿都没能赶回来。怕是父亲会怪我。唐武安抚的捏了捏宋容止的肩膀。老国公最是疼爱你,想当初我要娶你时,可让为夫吃了不少苦头。他老人家知道你不是故意不回来的,自然也不谈不上怪你。宋容止脸上勉强扯出一个笑容时。唐朝朝已经走了进来。她立刻起身迎了过去。阿娘听说,一大早的老夫人就带人气势冲冲去了你的院子。没事吧我赶过去时,有恰好太子殿下来。不得已先去招待太子殿下,就没顾上你那边。唐朝朝咧嘴一笑。阿娘放心就是,下回您也不用来。我自有法子应对。一旁的唐武却佯装不高兴道。你的法子除了拳头就是那身医术。老夫人身边的秦嬷嬷如今都见不了人了。唐朝朝鼓起腮帮子。那是她自找的。下回她再敢来我面前蹦跶,我就让她瘫在床上,看她还敢往我那里去!唐武无奈的叹了口气。罢了,你自己拿捏好分寸就是。唐朝朝龇牙一笑,反握宋容止的手。阿娘我给你把把脉。宋容止温柔一笑,就被唐朝朝带着重新坐了下来。唐朝朝把完脉后收回手道。阿娘身子恢复的不错,药继续吃着。宋容止笑道。阿娘的身子确实好了不少,朝朝的药是当真管用的很。以往宋容止因为身子虚弱,觉都睡的少。如今不仅面色红润,身上也有了力气,觉也能睡到天明。唐朝朝闻言扬起下巴。那是,你女儿可是神医。她这小女儿的娇态,让唐武有些恍惚,仿佛看到了大女儿。唐暮暮在世时,也会偶尔露出这样的娇憨的模样。若是大女儿还活着就好了。好似看出唐武眼中的不适。宋容止伸出一只手,在他落在桌面上的大手上,轻轻捏了捏。察觉到她的安慰,唐武这才收敛眼中的失态。唐朝朝没说什么,阿姐的事情永远是爹娘心中的痛。这已经是无法改变的事实。她离开了阿娘的院子后,就回了自己的院子。见雪正在扫着雪,瞧见她回来,立刻放下手中的东西,跟着唐朝朝走进了屋。为唐朝朝弹去身上的霜雪,她突然开口道。小姐,我仔细想过了。要说三年前大小姐有什么不对劲的,只有一件事情。唐朝朝刚坐下听到这话,直接看向见雪。何事说来听听。见雪咬了咬唇,仿佛下定决心道。三年前,大小姐除了参加外祖的寿宴,还参加过一次宫宴。那次宫宴是皇后娘娘,给京中贵女公子们办的。大小姐也收到了帖子。奴婢仔细想过了。如果一定有什么问题,那只能是那次了。原来在那次宫宴中,见雪本应该全程跟着唐暮暮的。可是中间见雪内急离开了下。再回来时,就没看到唐暮暮的身影。一番询问下,才知道唐暮暮被几名贵女带着去赏花了。不过见雪一路找过去。只找到那几名贵女,根本没瞧见唐暮暮的身影。那几名贵女只告诉见雪,唐暮暮早就跟她们分开了。见雪只能到别处去寻。但始终找不到人。正当她要将此事告知二夫人周氏时。却瞧见大小姐回来了了。不过让见雪奇怪的是,大小姐突然换了一身衣服。问大小姐,大小姐也只说她不小心打翻了酒水。这才换了衣裙。可见雪明明记得,小姐身上这套衣裙,不是她准备那套备用衣裙。但事关小姐的名声。她只能当作不知道。心中也侥幸想着,小姐身上的衣裙应该是某位贵女借的,或者是某位娘娘准备的。也是从那日后,大小姐总是闷闷不乐,不大愿意去参加什么宴会。再不久,大小姐就独自回了淮城。那阿姐离开淮城前,可同你说过什么见雪想了想摇头道。大小姐没说什么,她只跟奴婢说,让奴婢日后就留在京中。若是不想留在府中,就寻个人嫁了。她还将奴婢的卖身契给了奴婢,同时还给了奴婢一些钱财。大小姐要奴婢好好过日子。说到此,见雪的眼眶都红了。她自小被大小姐买回来,同吃同住。大小姐对她是极好的。可那么好的大小姐怎么说走就走了。唐朝朝沉思道。你是说在宫宴中,是有贵女带走了阿姐。那可知那几人的名字。见雪点头。是丞相府的谢婷瑶谢小姐,还有尚书家的李雪莹李小姐。(看完记得收藏书签方便下次!) 第4章 干什么?我是乘客,这是我的机票 安平被谢喻安这巨大的喜悦冲昏了头脑。弯下腰,不断地搓着双手,他已经沉醉谢喻安的承诺中。 安辞念直视着安平那张堆满笑容的丑陋脸庞,当初是谁下跪求着她,说什么让她回家好好补偿她,上辈子不顾及她的想法,这辈子甚至更加过分,毫不犹豫将她推向深渊。 她的心,在此刻就像被无数细针扎过一般,她不明白,她究竟做错了什么,亲情离她千山万水,如同巍巍高山,看不到尽头。 亲情,她的所有,一切,在他们面前永远不值一提! “什么叫卖?”安平并不在意安辞念的感受,厉声训斥,“这是赏识,别在这里不识时务!” 安平就是一个平日里四处讨好,面对示弱的人就仗势欺人的家伙,此时就像是一只被激怒的野兽,双眼圆睁,拳头紧握。 一次不够是吧!安辞念抬手抓住了安平那即将挥出的拳头。 安平被这一突如其来的变故,脸色瞬间变得铁青。没想到,柔弱可欺的安辞念,居然敢动老子动手! “我告诉你,如果不是因为爷爷,你觉得我会认你们吗,你以为你是个什么东西?我能回来,是对你最大的客气!” 安辞念猛地一甩手,把刚刚那一巴掌还了回去。 她宁可去危险的囚笼山,也不愿意求谢喻安。 “谢喻安,你也威胁我?” 见谢喻安不说话,安辞念转过头看着丑陋的两口子:“我告诉你们,我不同意,爷爷也不会同意!” 然而,安平听到这句话,不仅不怕,甚至开始有底气了。 拿出自己的手机,老头子跟隔壁的李妈早就在安辞念不在的时候被他们送出去旅行,安辞念别想打扰他们。 没想到这个人早就做了这样的准备,本来是想着她把爷爷带走,结果被这人抢先一步,失策了! 又看了看谢喻安,下意识拽住自己的手机,必须保持冷静,不能冲动,爷爷还在他们手上。 谢喻安见安辞念反抗不了,起身拽过安辞念,把她搂在怀里,所有人都不会让安辞念离开,去囚笼山都不求他,行啊,那他就逼迫,让安辞念求他! 见谢喻安这副态度,安平巴不得,反正谁能帮他解决债务,不管是谁都可以,至于在其中当什么职务,他一点都不在乎。 “你也休想在逃跑,谢喻安是什么人,你心里清楚。”见谢喻安离开,白怡婷才想起安辞念晚上6点的飞机。 “在你们心中,我是一件商品,随手转卖,现在又被你们明码标价,真是让我受宠若惊。”安辞念的声音中带着一丝嘲讽,目光如利剑般刺穿安平虚伪的内心。 安氏集团的掌权者,因售卖伪劣产品,被客户投诉,在一月之内如果不偿还一千万,安氏集团倒闭,安平进监狱。 是他们求着自己,也威胁着自己,她才被迫去囚笼山,有些父母啊,真不配!她一点都不想救他们,说真心话,她安辞念很想让他们死掉。 可惜,爷爷还在,人有了把柄,就会处处受限,安平,你还得庆幸你有个好爸爸! “难道发生这些,是我们愿意的吗?你就不能识时务者为俊杰,好好跟着谢总吗?你看看他现在,人中龙凤,权势滔天,对你又余情未了,你不如多想想,在他身边能得到多少好处。” 势利眼,狗眼看人低! 回想起以前,安辞念冷笑一声:“是你们颠倒黑白,逼迫我离开谢喻安,现在看到谢喻安有权有势,愿意伸出援手,你们又迫不及待地把我当作交易的筹码。安平,你扪心自问,你有什么资格在这里大言不惭?你这么喜欢他,那你跟他在一起啊!” 安辞念的话语如同连珠炮般射出,她的眼眶微红,但那双眸子异常不屈。 安平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白,他愤怒地拍打着桌子,但终究还是忍住没有动手。 因为他已经答应了谢喻安的条件,安辞念现在就是他手中的一张王牌,只要有用,就绝对不能有任何闪失。 “还有你白怡婷,你就只会跟着安平,他说什么就是什么,一点主见都没有,就像是傀儡,简直愚昧,蠢货!” “你……你……”安平气得说不出话来,只能狠狠地瞪着安辞念。 就在这时,一阵急促的脚步声打破了这沉闷的氛围。下人拿着一份新的文件:“老爷,谢总把合同拿过来了。” 安平接过文件仔细查看。片刻后,脸色缓和了许多,对谢喻安拟定的合同非常满意,也不枉他求着这个人回来,否则他亏大了。 “就算我死也不同意。” 望着安辞念决绝的背影,安平心中冷笑,安予,不管你做什么都没用,这场关于权力与爱情的较量,你注定是输家! 安辞念来到机场。 “辞念我还有一会儿,你放心我很快就来。”坐在车里的鹿野看了看周围围得水泄不通道路,他心里很着急。 安辞念看了看手机,又低着头摸索着自己的手镯,心下一沉,谢喻安,我很感谢你这么多年对我的付出,我已经拯救你了,你往后的生活天光大亮,顺顺利利。 时间一分一秒流逝,左等右等,看着来往的人群,始终没有等到鹿野。 “前往南城的旅客请注意:您乘坐的NC0823次航班很快就要起飞了,还没有登机的旅客请马上由4号登机。这是NC0823次航班最后一次登机广播。谢谢!” 顾不上那么多了,安辞念拖着行李就要走,她不能再等下去了。 “安辞念!” 如同一道突如其来的闪电,瞬间划破机场内原本略显嘈杂的宁静。 安辞念的脚步不由自主地一顿,仿佛被无形的绳索紧紧束缚,僵硬地转身看着那位高大挺拔的男人身上——谢喻安。 安辞念的心中涌起惊恐,逃避,一旦让谢喻安靠近,后果无法设想。她不能让他得逞,她必须离开! 加快脚步,向着登机口的方向疾步前行。只有一个念头:只要登上飞机,离开这里,谢喻安就再也拿她没办法了。 然而,命运总爱与人开玩笑,就在她即将触碰到那扇通往自由的门扉时,一名机场工作人员突然出现在她的面前,如同一道不可逾越的屏障。 “干什么?我是乘客,这是我的机票!” 第5章 那你跪下来求我啊,求我放过他 工作人员似乎并未被她的言辞所动,只是冷冷地看了她一眼,示意她停下。 安辞念的心中顿时升起一种不祥的预感,她回头,只见谢喻安正一步步向她逼近,那熟悉的身影在人群中显得格外引人注目。 他的眼神深邃而复杂,仿佛能洞察人心最深处的秘密。安辞念感到一股强烈的压迫感扑面而来,让她几乎无法呼吸。 她想要呼救,挣扎,但身体却像被钉在了原地一般动弹不得。 最终,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谢喻安越走越近,直到站在她的面前,两人之间的距离近得可以感受到彼此的呼吸。 “你以为你能逃得掉吗?” 她抬头看着他,那双曾经让她沉醉的眼眸此刻却充满了冷漠与决绝。 “可惜啊,被我抓住了。我们之间的事情没那么轻易结束。” 安辞念又看到身后不远处的安雯欣,感到一股绝望的情绪在心头蔓延开来。无论她如何逃避,都无法摆脱这段纠缠不清的过往。 “安雯欣,你不阻止谢喻安吗?” 明明她都发照片给安雯欣了,就是为了刺激她,她现在居然不阻止? 显然事情超乎了安辞念的预料。 夕阳的最后一抹余晖隐没地平线下,夜犹如优雅的舞者,伸手拉开了漂亮的月亮。 在灰暗的房间里,谢喻安的身影如同暗夜中的毒蛇,敏捷又带着危险。瑞凤眼紧盯着眼前的安辞念,既有不解也有愤怒。 “去囚笼山不够,还想着逃跑?安辞念,你总是这样想挑战我的耐心。”声音低沉而有力,每一个字都像是重锤。 早上,他就得知安辞念的行程,他当时没失控算是客气,不知好歹的女人! 白纱窗帘随着晚风在空中摇曳,阳台上有一抹红。 那是山茶花,曾经她送过眼前的男人。 一只手紧紧搂着安辞念的小蛮腰,那纤细的腰肢在他强大的力道下显得格外柔弱无助。 另一只手则用力掐着她的脖子,虽未真正用力,但窒息感却足以让安辞念感受到谢喻安此刻的愤怒。 “看着我!” 强迫安辞念直视自己的眼睛,让她无处可逃! 一路上都在试图挣脱谢喻安的束缚,明明,明明她就要成功逃离了,只差一步,只要她登上飞机,谢喻安根本就无可奈何。 就算谢喻安在北城一手遮天又能怎么样,她也不能放弃。 “逃到别的城市我就拿你没办法是吗,我告诉你,我的手很长,你逃不掉的!” 手指轻轻摩挲着安辞念额心,顺着脸颊边缘滑落在脖子周围,那是一种既温柔又残忍的抚摸,让她感到一种难以言喻的战栗。 最后又掐住她细白脖子:“说啊!你是不是想跟鹿野走?你身边的男人还真是够多的。”脑海中闪过在安辞念身边的男人,心里不痛快。 简直是无理取闹,用尽全身力气推开谢喻安,保持一定距离。 “疯子!”安辞念的声音尖锐而颤抖,她怒视着眼前的谢喻安。 谢喻安的脸色阴沉得可怕,仿佛暴风雨前的宁静,他的每一步的靠近都是踏在安辞念紧绷的神经上。 手在桌边胡乱地摸索,抓起那只玻璃杯,向谢喻安掷去。 玻璃杯在空中划出一道冰冷的弧线,随后“噼里啪啦”碎了一地,水花四溅,每一滴都像是他们过往的点滴,在此刻化为乌有。 “我给过你机会了,你给我过来!” 安辞念愣住了,她没想到谢喻安会如此执着,慌乱之中,再次拿起桌子上的另一只杯子,毫不犹豫地砸向谢喻安。 这一次,杯子结结实实地砸在谢喻安的额头上,瞬间划开一道口子,鲜血流出。 安辞念看着这一幕,心中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 现在说什么都晚了,他们之间隔了六年,有着太多的误会和伤痛。 而谢喻安呢? 他仿佛感觉不到疼痛一般,一把抓住安辞念的手腕,那双深邃的眼眸中闪烁着复杂的光芒。他不在乎流血,甚至不在乎安辞念打他。 这一刻,他们就像是被命运捉弄的两个人,在爱与恨的漩涡中苦苦挣扎。 而此时,房门外敲门声响起。 “喻安。”甜美的声音叫着谢喻安的名字。 是安雯欣的声音!这个笨蛋现在才来阻止,是不是太晚了! 谢喻安根本就不予理会,手上的力气加重,痛得安辞念想反抗。 “安辞念,爸妈叫你回去,你还不跟我回去吗?”敲着门的安雯欣大声呼喊,生怕安辞念不出来。 给予她无数温暖依靠的手如同铁钳一般,紧紧钳住了她的脖子。 谢喻安偏过脑袋,一口咬下,没有丝毫的犹豫与留情,他要将所有的愤怒与不甘都倾泄在这份疼痛之中。 “啊!” 安辞念整张脸痛苦不堪,忍不住发出一声痛呼,既有身体上的疼痛,也有心灵上的挣扎。 曾经的谢喻安那么温柔,绅士风度…… 安辞念推开谢喻安,左手抚摸上自己的右肩膀,很明显地感受到牙印,这个人太狠了! “这样……这样你就高兴了吗?”强忍着身体所带来的巨大痛苦,喘着气,抬起头,抑郁的眼神在试探谢喻安的内心。 外边的人似乎还不死心,敲门的声音更大了。 “喻安,喻安你在里面吗?”安雯欣显然有些急躁,她后悔了,早就知道安辞念要走的时候,她应该站在安辞念的身边,让她赶紧离开。 安辞念还没说什么,谢喻安已经不耐烦地看了一眼门口,真是碍事!一把拿着花瓶砸向门背后,“不想辞职就赶紧给我滚!” 安辞念你都在我手上了,休想让我放过你。 又是一把扯着安辞念,将她拖进卧室,摔在床上。 “谢喻安,你别太过分了!”安辞念很是生气,她根本没有招惹谢喻安。 就在此时,安辞念的手机响了。 “安辞念,你知道鹿野为什么没赶到机场吗?我啊~”谢喻安抢走安辞念的手机,放在自己胸口,露出轻蔑,不知道得有多高兴,要不是为了处理鹿野,安辞念连机场都到不了,“我让人把鹿野送进警察局了,是不是我做得很棒?” 说这话问心无愧,还在向安辞念求表扬一般得意的神色。 安辞念身体一颤,她很想破口大骂,可是看着谢喻安额心的鲜血顺着流下,这个人就是恶魔,她都这样对她了,还不放过她! 她也不是没有感受到谢喻安如今的强大,连她的行踪都被他知道得一清二楚。 “想去看鹿野吗?我带你去。” 他猜到安辞念想说什么,可以啊,他成全她,他要让安辞念彻底绝望,随后一把抓起安辞念,强迫安辞念跟他去警察局。 现在晚上8点,警察局的人被打了招呼,只有一名看管者看管着鹿野。 “鹿野,鹿野你没事吧?”安辞念走到铁门前,抓着铁杆,可是她打不开,看着鹿野身上的伤口只能着急。 看着安辞念身后的谢喻安,鹿野突然明白了是怎么回事。 赶往机场的路上,突然就有警察拦住他,说他要带走安辞念,涉及拐卖罪。 “谢喻安,你到底想干什么?你要报复我冲我来啊,你凭什么伤害鹿野!”安辞念侧着脑袋,怒吼着,自从遇到谢喻安,她永远都在难受。 “伤害你身边的人不就是在报复你吗。”说的那才是一个理直气壮。 看着眼前已经受伤的鹿野,安辞念努力地控制住自己的情绪,保持冷静:“你到底想要我怎么样~”她的声音还是忍不住微微颤抖。 谢喻安缓缓地走到安辞念的面前,微微俯身,嘴角勾起一抹轻蔑的笑意:“想让你跪下来求我,你敢吗?” 第6章 我掘了我的墓,挖了我的身体 他的声音低沉而充满挑衅,仿佛在等待着她的屈服,等着安辞念的自尊在他面前一无是处,甚至被他践踏在脚底下。 “谢喻安,你别太过分了!”鹿野挣扎着开口,抓着铁杆,尽管身体疼痛难忍,但他的眼神中充满了愤怒和不甘,“辞念,别听他的,我一定会想办法出来,你别管我!” 看着旁边沉默的看管者,这一切都是他算计的,出来?太天真了,这里是谢喻安说的算,没有他的命令,鹿野这辈子都休想出来。 而且鹿野是歌手,这要是被记者知道,鹿野的事业也会受到严重影响。 看着眼前就是个疯子一样的谢喻安,安辞念现在只有一条路,鹿野不能因为她困在这里,这是她跟谢喻安的事情。 “碰”! 谢喻安惊了,愣在原地,他没想到一身傲骨,绝不向他求饶的安辞念跪下去了,双膝下跪,连犹豫都没有。 谢喻安强撑着自己的身体,俯下身抓着安辞念的肩膀。 “宁愿去囚笼山都不肯向我求饶,高高在上的安辞念跪下了,我谢喻安何德何能,能让安小姐下跪!” 语气中充满着愤怒,悲哀,那双眼睛猩红得想把安辞念咬碎,真想剖开她的心脏看看,安辞念对他的心意是什么样子! “谢喻安,阿喻我求你了,你想找我算账,想报复我都可以,别牵连鹿野,我不能再对不起鹿野了,我真的求你了……” 字字句句都是鹿野,你对不起鹿野…… “那我呢?我算什么?” 谢喻安落下一滴泪,这六年他流了无数泪水,全都是因为安辞念。安辞念啊,你有没有想过你离开我的六年,我经历了什么? “那你就跪在两个小时,我要让鹿野知道,全都是因为他,我没伤害他,是我最大的仁慈。” 谢喻安不想再废话,坐在一旁,瞧着二郎腿,多么感人的画面,他就在这里,看着这两个人又想说什么。 鹿野急了,跪在铁杆面前伸手向去拉她,让安辞念起来。他根本就不需要安辞念这么做。 只是安辞念不起,这一切都是因为她导致的,她后悔了,她不应该逃跑的,还是跟鹿野,谢喻安是什么手段她会不清楚吗,这个人早就变了。 现在的谢喻安偏执腹黑,狠毒,什么手段都使用得出来,外界说得不错,能站在北城巅峰的太子爷手段可想而知,他根本就不会心慈手软。 而变成这样,毁了曾经的罪魁祸首就是自己。 时间一点一点地过去,这辈子的安辞念从未受过如此大的委屈,双膝都麻了,天气也逐渐冷起来。 不知道从哪里吹来的风,咳咳咳,忍不住咳嗽起来,显得格外刺耳。 弄得站在一旁的看管者都看不下去了。 然而,谢喻安依旧冷漠地看着跪在地上的安辞念,冷笑,只觉得安辞念装模作样,以为会像以前一样心疼她吗,别做梦了。 两个小时就是两个小时。 好不容易坚持到两个小时,安辞念微微喘气,这才开口:“谢喻安,把鹿野放了。” “我让你跪,可没答应你我放了他。” 安辞念猛地抬头。 “你到底想怎么样?” 谢喻安思考片刻,重新走到安辞念的面前蹲下去。 “六年,我掘了我的墓,挖了我的身体,我带着恨意活着,我爱你,可是我这辈子最恨的人也是你,我恨你啊安辞念,你是这个世界上最狠心的人。” 心脏好疼,好疼~安辞念红着眼。 “恨意大过了爱意,你又该怎么补偿我呢?” 谢喻安的声音中带着强烈的恨意还有一丝无奈,仿佛在等待一个不可能的答案。 补偿不了,她在谢喻安的身边只会给谢喻安造成麻烦,她很早以前就懂了,所以一次又一次远离谢喻安。 她欠谢喻安的情,欠了命,情以难还,惟愿谢喻安往后余生自由舒适,天光大亮。 安辞念只能说对不起,其余她说不出口。 又是这样,使劲地按着安辞念的肩膀,谢喻安听这句对不起已经听了不下百遍,安辞念永远只会糊弄他。 “待在我的身边,你别忘了,安平已经拿走了我的一千万,你已经被卖给我了,你唯一的出路只有我。” 只要安辞念在他的手上,他想怎么来都可以。 “谢喻安你别太过分了,安辞念不是你的玩物,她……” “关你什么事,笼中鸟还妄想挣扎!”谢喻安打断,很是不耐烦,看来是动手不够重,居然还在这里说话! 安辞念想,她也是笼中鸟,她早就被困住了。她不答应,鹿野就没办法出来。 “好,我答应。” “辞念你疯了吗,难道你不知道你跟他在一起,你会发生什么吗?你……” 安辞念连忙打断鹿野的话:“谢喻安!我答应你了,你把鹿野放出来好不好?” 跪在地上的安辞念拉着谢喻安的手,让谢喻安的心思在自己身上,她害怕鹿野会说出来,说出来就完了。 “骗子,安辞念,你又要骗我。” 第7章 谢喻安,我不是你的玩物 看着安辞念毫不犹豫答应他,心都凉透了,安辞念是个骗子,她最会欺骗自己,她总是能够轻易地让他相信她的谎言。 一旦她开口,谢喻安就会相信她,就像是被下了诅咒,哪怕她的承诺从未兑现过,甚至离开他。 冷冽看了一眼跪在地上的人,又甩开安辞念伸过来的手,不管不顾地离开这里,鹿野这辈子就待在这里吧。 不要~ 坐在地上的安辞念不知所措,鹿野要是在这里,鹿野会疯的,不顾身后鹿野的劝阻,她跑了出去。 拉着车门,哭泣:“谢喻安,谢喻安我求你了,我求求你,我求求你……”她的声音充满了绝望和无助。 随即又是跪下,甚至磕头,本来就受伤了,这是雪上加霜的节奏。 谢喻安就这么看着安辞念再一次磕破额心,头发凌乱,不知道是别有用心还是心软了:“敢进来吗?” 还没磕下去的脑袋瞬间凝固,她怎么会不知道谢喻安想做什么,进去,进去了就再也出不来了。 低着头,泪水再一次在眼眶出,双手紧握。 狠了狠心,钻进了车内,关上门。 而就在安辞念钻进来的一瞬间,谢喻安就已经拉着安辞念坐在他的腿上,车身不高,刚刚够安辞念。 “你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吗,进来可没有反悔。”抬起安辞念的下巴,摸索上去,细嫩光滑。 安辞念不知道看向哪里,身体紧绷,她知道自己一旦进来就给了谢喻安放纵,可是这是唯一机会,要是错过,鹿野的后果也可想而知,她不敢赌。 谢喻安看着满脸泪水又害怕的安辞念,抚摸上她的秀发,很好看,长卷发,发丝乖乖地缠绕在他的手指,一点都不像安辞念那么不听话。 鼻尖微微错开,随之相抵,用力按着安辞念的肩膀,猛地覆上来,暴风雨似的,带着攻击性,要将滚烫至极的气息狠狠地喂进她的嘴里,坚实的手臂和胸膛像囚笼包裹着她的整个身体,带着不容她一丝拒绝的疯狂。 安辞念泪水好苦,含在嘴里。 而她根本招架不住,她觉得自己要被谢喻安吃进肚子里。 手指一点点扣进,直至两人十指相扣。 “谢喻安~”安辞念想退。 可是她不知道她的声音早就变了,呜呜咽咽,软弱得像猫咪,根本就没有任何攻击性。 安辞念不会吻,她从来没做过这些事情,为什么谢喻安可以这么游刃有余? “啊!” 谢喻安居然咬了她的脖子! “再出神你就滚下去!” 威胁的话又在安辞念耳边响起。 不行! 把心一横,双手环抱上谢喻安的脖子,本来惨白的脸因为现在的场景而变得红润,她觉得自己被谢喻安完全带偏了:“阿喻~我,我没有吻过,你教教我~” 妖孽! 说好的不会,还故意把下巴抬起来,安辞念你又骗我! 谢喻安也不是啥好人,唇齿到脖子,到肩膀,胸口,衣服滑落,清楚地看清绮丽的魅力。 又是一口。 她的身上已经有数不清的伤痕了,谢喻安带来的,而她罪有应得! 长驱直入,谢喻安控制住安辞念逃跑的动作,动作迅猛,恨不得就此把安辞念给吃了! 而安辞念周身的血液因为谢喻安的举动,尽数涌到头顶,连神经末梢都在叫嚣着狂舞,整个人被镶嵌进身体,颤抖想逃离又无法反抗。 酥酥麻麻,又痛,她觉得自己就卡在天堂与地狱的中间,生死不能。 一阵缠绵悱恻过后,安辞念没有力气了,喘着小气,靠在谢喻安的怀抱中,看上去娇小无助,带着被撞击之后的迷离。 本来谢喻安又没开口亲自答应放过鹿野,可是他看着他们身下的血迹,眼色一沉,抓起自己的手机让他们把鹿野放了。 “安辞念,你得知道一报还一报。” 恨意,满满的恨意覆盖谢喻安的全身,他觉得不够,安辞念被伤害得太不够了! 回到家之后,谢喻安一把把安辞念甩在床上,丝毫不心慈手软。 “安辞念,你卖给我了,当我情人吧,我给你更多的钱。”俯下身的谢喻安手上的力气逐渐加重,卡着安辞念的脖子。 那双瑞凤眼露出诡异的冰冷,那是从未有过的凛然的冷淡。 以前他没权没势,没有资格,所以,安辞念从来不顾及他的感受,一次又一次地离开他,有任何的理由。 如今这样,他为什么不能高兴,至少安辞念在他的面前不是吗? 谢喻安的话语如同锋利冰冷的刀刃,精准无误地刺中了安辞念的心脏。仿佛她不过是他手中随意摆弄的棋子,可以任意践踏。 安辞念全身都在痛,身体精神上都在痛,她无法忍受谢喻安这样的羞辱,抬起头,恨不得想扇他一巴掌,瞧瞧他在说什么胡话! 谢喻安拽住安辞念的腿,把她拖到自己身下,他都没有发话,这个人敢这么走了? “我出车祸,你为什么离开,一走就是六年?”他还是问出了那个让他百思不得其解的问题。他的声音中带着一丝颤抖,似乎在极力压抑着内心的痛苦和不解。 安辞念听到这话,神经猛地一紧,眼神闪烁不定,似乎在寻找一个合适的借口。 “是因为我太穷了?还是你觉得我死了,捞不到好处了?”谢喻安的声音中充满了失望和愤怒。 不是的,我没有~ 安辞念还是说不出口,她不知道该如何解释,她的内心充满愧疚和自责,这一切都无法弥补六年来对谢喻安的冷漠和无情。 又不回答,安辞念,你就不能骗骗我吗?什么理由我都会相信的,你明明知道的啊! “我今日所做,全都是你欠我的!”谢喻安嘲讽一笑。 欠的何止是一点,是爱,是生命!我是为了你而出的车祸,可是你呢,你没有心! 趁安辞念失神之际,抓住安辞念小蛮腰。 安辞念的心情简直糟糕透顶,眼神中闪烁着前所未有的愤怒,积压已久的情绪终于找到了宣泄的出口。 用尽全身力气,手掌狠狠地扇在谢喻安那白皙如玉的右脸颊上。 她是做错了很多事情。 “谢喻安,可我不是你的玩物!”声音因愤怒而颤抖,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中挤出,充满了不甘与屈辱。 第8章 怎么,想让我帮你穿 虽说韩羽的【轻身术】只是刚刚入门,但是追击只有炼气一层的王二还是绰绰有余。 很快,韩羽就追上了王二。 “不要杀我,不要杀我,我把所有灵晶都给你。” 王二已然被陆虎的死吓破了胆,见逃走无望,他立即跪地求饶,并且拼命的往外掏灵晶,生怕慢了一步被韩羽给干掉。 “杀了你,你身上的灵晶也是我的!” 韩羽此话一出,王二脸上的表情瞬间僵住了。 说的好有道理,完全无法反驳。 随后在王二绝望的目光之中,韩羽直接结果了他。 有那么一瞬间,韩羽也有考虑过,放王二一马。 毕竟,他杀陆虎是为了给原身报仇,从而了断因果。 而他对王二,并没有多强的杀意。 但想到这里是修仙界,韩羽还是决定除掉王二。 就算他放过王二,王二恐怕不仅不会感激,反而会心生怨恨。 万一王二以后成为魔修,拜了一个大魔头为师,回来找他报仇怎么办? 又或者,王二误入大能洞府,获得逆天机缘,修为突飞猛进怎么办? 总而言之就是,能不留祸患,就不留祸患。 “得尽快改变心性,适应修仙界的环境!” 韩羽在心中给自已提了醒,随后就开始摸尸。 最终,韩羽在王二身上摸出了314颗灵晶,在陆虎身上摸出了15颗下品灵石外加1314颗灵晶。 如果再加上此前抛给陆虎的1下品灵石51灵晶,那韩羽手中的总资产就变成了16颗下品灵石+1679灵晶,换算下来就是32颗下品灵石79灵晶。 如果是一般的杂役弟子,突然获得32颗下品灵石的“巨款”,必定会喜不自胜。 但韩羽却并不怎么激动,毕竟他还有价值上千下品灵石的灵米在神秘空间内放着。 “唉,有时侯钱多了也不好!” 这一刻,韩羽不由自主的想起了杰克马的那一句:我对钱没有兴趣。 处理完陆虎和王二的尸L,韩羽直接返回到了住处,开始弄吃的。 从早上忙活到现在,他可是粒米未进。 要知道,他现在可只有炼气二层,尚未辟谷。 从神秘空间内弄出一些灵米,洗干净之后,直接放在锅里蒸煮。 没多久,锅里就飘出了米饭的香味。 韩羽也不讲究,给自已盛了记记一碗,就大快朵颐了起来。 吃着吃着,韩羽明显感觉到自已L内的修为,稍微增长了一丝。 “不愧是灵米!” 吃饱喝足,韩羽就开始每日份的炼气。 每一个加入五行宗的杂役弟子,宗门都会传下最基础的炼气功法《小五行炼气诀》 当然,只会传下《小五行炼气诀》的前面三层。 只有当你的修为,突破到炼气四层,成为外门弟子,才能学习后续功法。 韩羽修炼的功法,自然也是《小五行炼气诀》 运行《小五行炼气诀》一个大周天之后,韩羽缓缓收功,嘴角不禁抽搐了一下。 因为他发现,自已L内的修为,竟然还没有此前吃灵米饭增加的多。 这种情况,固然和韩羽修炼的功法是大路货有一定的关系。 但最主要的原因还是,他的这具身L是五行俱全的杂品灵根。 “以这种速度修炼下去,这辈子都无法筑基。” “得尽快学习炼丹术,用丹药来加快修行速度。” 原身虽然是最底层的杂役弟子,但他也听说过,炼气期修士想要突破到筑基期,需要渡过三个关隘。 这三个关隘分别是:法力关、神识关、气血关。 法力关和神识关,通过无数前辈的努力,最终研制出了筑基丹,来辅助破关。 但气血关,却是没有取巧的办法。 当一个修士的年龄,超过60岁之后,他L内的气血,就开始衰败。 这个时侯,就算服用无比珍贵的筑基丹,其突破筑基期的概率,也不超过一成。 因此,一个修士想到突破到筑基期,其最好六十岁之前就应该到达炼气大圆记的境界。 韩羽已经十五岁,距离六十岁,只剩下四十五年的时间。 四十五年看似很多,但原身修行已经五载,才堪堪达到炼气二层。 要知道,修行越到后面,境界提升的越慢。 有人在炼气六层卡了十年都无法突破到炼气后期。 这也是韩羽为什么说,如此按部就班的修行下去,此生无望筑基的原因。 深吸一口气,韩羽压下心中繁杂的思绪,随即就进入了神秘空间。 就算要学习炼丹,那也是后面的事,现在,他要让的是,将今天购买来的灵药种子,全部种植下去。 此外,还要学习【轻身术】。 明天他还要用【轻身术】去更远的坊市,再卖一次灵米。 ……………… 神秘空间内,韩羽来到距离灵田比较远的一片区域,立即开垦起来。 七种灵药,一共700颗种子。 这比昨天种植的灵米要少的多。 没多久,韩羽就开垦出了一片药田,并将灵药种子,一一种下。 “紫阳花,赤参精……” 种子落地,韩羽又随手释放了一个【小雨露春风化雨诀】 “也不知道这样行不行!” 韩羽从未种植过灵药,自然不知道这里面的门道。 昔年韩天尊,可是先和墨老学习了灵药知识,然后又在宗门的灵药园呆过许多年,这才对许多灵药的习性了如指掌。 韩羽打算效仿韩天尊,等修为突破到炼气四层成为外门弟子,就想办法去宗门的灵药园工作,如此,他不仅可以学习灵药相关的知识,还能趁机弄一些宗门的灵药种子放在神秘空间内种植。 什么?你说这是偷? 不不不,灵药的事,怎么能算偷,它只是换个环境生长而已。 处理完灵药种子,韩羽就开始专心学习【轻身术】。 时间匆匆,转眼之间,一夜过去了。 现实世界一夜,神秘空间那就是半年时间。 此刻的韩羽,不仅【轻身术】已然圆记,就连【庚金诀】都达到了熟练的层次。 原本在购买【轻身术】的时侯,韩羽还以为需要一年的时间,才能熟练掌握【轻身术】。 没想到,他的悟性远超预期,四个月就将【轻身术】修炼到了圆记,余下的两个月更是将【庚金诀】也修炼到了熟练层次。 心情大好的韩羽,一离开神秘空间,就迫不及待的施展圆记层次的【轻身术】,直奔更远的坊市而去。 第9章 我所做的好你不记得,那我们就换一种方式 下一秒,薄司言拿起钥匙离开了医院,脸色还带着几分苍白,李秘书紧跟其后,只见薄司言上了车,一脚油门下去飞速离开。 "薄总!" 李秘书在车后面喊着,薄司言也没有丝毫要停下来的意思,不一会儿的功夫就见不到影子了。 此时,沈曼被安置在公寓的床上静养,傅迟周在厨房忙前忙后,江琴在一旁帮倒忙,萧铎只是坐在不远处的沙发上看着报纸。 这一幕倒是很温馨,沈曼有些贪恋这样的温暖。 前世因为父母早亡,即便是在沈二伯家里住下,但每个人都有八百个心眼,她好久都没有感受到这样家庭的温馨了。 如果能一直这样下去,就好了。 薄司言的车开到了沈曼的公寓外,他拨通了沈曼的电话。 电话那边迟迟都没有人接听。 薄司言攥着手机的那只手有些发白,他下车,走到了保安室。 "先生,请问你找谁" "我找沈曼。" "您是户主的朋友" "我是他丈夫!" 薄司言的声音中带着几分隐忍克制。 保安有些茫然的看着薄司言。 他刚才还看见沈小姐和另外三位好友上了楼,他还从来没有见过眼前的这个男人。 "抱歉,要不您让户主下来接您一下或者您联系一下户主,我才能放您进去。" 薄司言的眼神危险的眯了起来,他从口袋里拿出了一张名片,上面清楚地写着薄氏CEO薄司言这几个字。 保安看见了这几个字,脸色稍变。 薄司言的声音冷了下去:"给她打电话,立刻。" "是、是......" 保安拨通了连接着公寓的座机电话。 这边,沈曼在床上迷迷糊糊的睡着了,江琴和傅迟周两个人手里不停的在忙活,突然,房间的座机电话响起,萧铎扫了一眼。 江琴在厨房说:"阿铎,快接电话啊,别吵到曼曼。" 萧铎抿唇,犹豫了一下。 但是座机的铃声实在是太吵,他最后还是接听了电话。 "喂哪位。" 听到萧铎沉稳的声音,薄司言的脸色一点一点的白了下去,越来越难看。 在一旁的保安有一种如芒刺背的感觉。 这不相当于是捉奸了吗太刺激了...... "沈曼呢" 电话另外一头,萧铎清楚地辨别了这是薄司言的声音,他看了一眼躺在床上睡着的沈曼,微微勾起了唇角:"她,在睡觉。" 薄司言额间的青筋暴起:"让她接电话!" "我想曼曼应该不想听见你的声音。" 萧铎不紧不慢,语气中噙着一丝笑意。 "萧铎,沈曼是我的妻子!我们之间的事,还轮不到你来管!" 薄司言强忍着怒意。 萧铎放下了手里的报纸,玩弄着一旁放着的打火机,不甚在意的说:"协议婚姻而已,我萧铎喜欢的女人,就是要管到底。 第10章 你们谢总就算是报复,也得跟我好 门啪嗒一声,被关闭,只留下安辞念一个人。 威胁,就知道威胁她! 气的安辞念直接坐在谢喻安的办公座位上,躺着,看了看眼前的文件,安辞念恨不得破口大骂这些人。 安平真是彻底把她卖了,怎么,现在还得让她也签字,再看一下他们之间的合同,好嘲笑自己有多么的无能狼狈吧。 明显就是冲她来的,谢喻安这个人绝对不会轻易放过她,所以想不出最好的解决办法,才想着逃跑。 现在好了,没跑掉,还被这个人扣押,甚至拿爷爷,鹿野,身边的朋友威胁她。 看看上面自己的签名,眉飞色舞,签的那是一个心不甘情不愿。 签完又恨不得现在就撕了,然而安辞念也心知肚明,这个人太有办法了,她无论做什么最后都得签下这份合同。 这是死局。 又拿出手机,小云回来,要是突然发现自己跟谢喻安在一起了,还是被迫的,不得跳着脚跟谢喻安打架才怪。 想到这,安辞念又趴在桌子上,把自己的脑袋埋在手臂里。 啊啊啊啊,好烦啊,哪里都烦! “安辞念。” 随着声音看了过去,心情更是糟糕,谢喻安办公室的门倒是热闹,个个都想进来,你们这些人干脆把门拆了得了。 安雯欣迈着快速的步伐走到谢喻安的办公椅旁边,伸出一只手,将安辞念从椅子上拉起来,语气中带着不容置疑的严肃:“这个位置可不是你能坐的。” 眼神中透露出一丝责备,仿佛在提醒安辞念,她没有资格坐在这个位置。 安辞念摸索着办公桌边缘,靠着,扑哧一笑:“闲杂人等禁止入内,安经理是看不懂吗,再说,就算你是经理,你得经过我的同意。”双手环抱,很是自信。 安雯欣看安辞念这么理直气壮,又越发觉得这句话好笑。 “你别以为谢喻安喜欢你,他不过是因为你不辞而别,对你的报复。” 安辞念根本不屑安雯欣这么一点嘲笑,伸手解开自己的衣领,很明显的红印骨碌碌地露出来,仰着头,很是高傲:“那没办法,想必你猜得到,你们谢总就算是报复,也得跟我好。”仿佛在宣告着自己在谢喻安心中的地位无可撼动。 “你!” “安经理还是出去的好,否则我不介意给谢喻安打电话,你觉得他会说些什么?”安辞念继续坐在谢喻安的办公椅上,双手摊开,挑了挑眉,很是得意。 安雯欣,你给我的伤害我会一笔一笔地算回来! 转了转椅子,等谢喻安回来,她要坐这张椅子,而且必须向她承诺,安雯欣不准踏入办公室半步,要不然她就搬出办公室。 最后安雯欣只能愤愤不平地离开,看着办公室其他人都看着她,也是没好气:“看什么看,都不工作了吗?” 自己受气了,就拿他们撒气,安雯欣就是这样的人。 反正无聊,安辞念又想睡觉了,晚上还要陪谢喻安去应酬,也不知道客户是谁,都不跟她说一声,好歹让她提前了解一下哇。 过分,这些实在是过分,她不想面对,她想逃跑不行吗?一定要把她逼上绝路才甘心吗?! 突然手机又一个电话。 “好徒儿,那幅画画好了吗?”年迈的声音通过手机传来。 “师傅,已经画好了,我让人把画给您送过去,等徒儿有空了,再去看您。”安辞念的心情终于好了一些。 都是因为谢喻安,她差点把大事给忘了,博图展览会可是她师傅亲自举办。 又看了看自己的微博,已经有两个星期没有上线,一点开微博简直炸开了锅,说都在问她最近为什么不更新,不上线,是不是遇到什么事情了? 各种问题,不知道的还以为她失踪了。 赶紧发了一条最新微博,再附上自己最新画作,给各位粉丝一个交代。 等安辞念做好所有事情,谢喻安也回来了。 看着进入办公室的谢喻安,甚至这个人把自己抱在怀里,安辞念都蒙蒙的,也许是刚刚太忙,脑子还在宕机之中,所以才一时间没有反抗。 不知道抱了多久,谢喻安才肯放开她。 好想紧紧地拥抱这个男孩子,可当安辞念看上自己的手环时,她知道她不能,她没有那个资格。 “衣服给你准备好了,去换衣服。” 安辞念接过,走到旁边的浴室里的她又后悔了,谢喻安给她准备的什么衣服,要不还是穿身上这身吧,而且她身上这身就是谢喻安买的。 探出脑袋,看着坐在办公椅上,手拿合同的谢喻安:“我不想换。” “想让我帮你?”靠着办公椅的谢喻安侧着头。 安辞念见他要动脚,赶紧把浴室门关上。 这圆领的黑色衣裙,衬衫还能往上拉,这衣裙不明显把脖子上的印字露出来了吗,安辞念算是知道了,谢喻安绝对是故意的。 看了看洗漱台上自己的斜挎包,幸好她把包拿进来了,用粉底液应该就能遮住。 收拾好一切,安辞念就走出浴室。 果然,这身衣裙很合适,他今天下午特意去商场买的,黑色衣裙包裹着安辞念修长标准的身材,让他忍不住伸手揽住安辞念的小蛮腰。 化妆了。 摸了摸安辞念的脖子,他确实是有想让安辞念露出来的主意,所以买了,可是这个女人居然拿粉底液遮住,如果不凑近看,根本没人注意。 就这么不想跟他扯上关系! 知道谢喻安想干什么,安辞念伸出手触碰上谢喻安的胸口,想着这是办公室,她也不好发火,讨好道:“等会我们要去谈生意,晚上好不好?” 第11章 安辞念是我的女人,你也敢碰 因为这句话,谢喻安的呼吸都要加重了,他深知安辞念这样的举动是为了什么,可他还是心甘情愿地失去了心跳。 看着谢喻安额心上的伤痕,安辞念有些抱歉:“我不是故意伤你的,等会我们要出去,要不我用遮瑕给你画一下吧。” 呵,假惺惺! 现在晚上七点,创为心跟汇与科技有合作,而且是长期合作的对象,所以对于此次合作,谢喻安很看重,重要到他CEO都亲自到场。 “谢总,谢总好啊!”项目总经理杨柯立刻上前,微微鞠躬成15度,握手表示礼貌。 百闻不如一见,平日里看不到人影的谢喻安,没想到真的来了! 谢喻安这个人用手中的资源,不仅平衡各方势力,甚至扩充自己的势力,深谙人心,手段何其了得。 他们汇与科技总裁万明都要服服气气得给谢喻安端茶倒水,只是这次总裁有事,他才有幸过来。 然而,这个谢喻安没有一丝表情,就让人家的手悬在半空,见场面一度有些尴尬,安辞念站了出来,微笑着同样的礼貌对待。 “杨经理,久闻大名,我是谢总的秘书安辞念。” 杨柯一愣,眼神盯上站在自己面前的大美女,他从未听说过谢总身边有女人,谢喻安就像是山上的和尚,什么也不肯吃。 活得像菩萨,所以很多人想要通过女人来接触谢喻安,只能说你完全找错方向了。 那现在呢? 能站在谢喻安的身边,成为谢喻安的秘书绝对有着过人的本事。 随着大堂经理的指引,双方都来到同亭湖包厢,上菜期间,杨柯的眼神一直盯着安辞念。 出于好奇,也有着私心,毕竟谁见到大美女会不多瞧上几眼,哦除了谢喻安这个和尚以外。 “安小姐今年芳龄多少,看着很年轻啊。” 杨柯本人都三十岁了。 “今年25了,杨经理玉树临风,正是事业家庭丰收的好时候。” 在杨柯面前吹捧了很多好话。 虽然不喜欢别人一上来就询问她的年纪,但是对方是合作对象,她自然要答,所以,回答的时候她特意强调了家庭。 在来的路上他看了看杨柯的基本信息,这个人已经结婚了。 杨柯又侧面询问了谢喻安是否有女朋友,打着介绍的名义得到自己想要的真相。 果然,就在说完这些话之后,杨柯就立刻示意安辞念是经理,坐那么远倒显得不真诚了,让安辞念坐在他身边。 职场上遇到骚扰再正常不过的事情,而这种情况分三种人,要么你忍着,要么合同不签拍屁股走人,最后一种就是,我的职位比你高,你没资格。 对于安辞念来说,能忍就忍,不能忍那就说再见,没给他一拳算是不错的。 这个人又是倒茶又是不安分,动手动脚。 只是这样的情况下,谢喻安还在跟杨柯聊这事,根本就没管她。 所以这就是谢喻安把自己带出来的原因吗? 也是,很多人都说过她漂亮,这样漂亮的人,别人在表面说着恭喜,背地里不知道说她用这样的美貌做了什么脏事。 众口悠悠,你无法跟每一个人解释得清,甚至会觉得你掩盖事实。 忍了,这是在合作,不能发脾气! 安辞念心里一遍又一遍地强调,嘴角露出笑容,仿佛根本就不在意杨柯的骚扰。 谢喻安的手机响了。 看着安辞念,犹豫再三,这才走出包厢去外面接电话。 包厢里,只有安辞念和杨柯两个人。 谢喻安不在场,杨柯的行为举止也更加放肆。安辞念感到有些不适,试图用礼貌语气劝阻杨柯:“杨经理,请您不要这样。” “装什么装,谁不知道谢总身边从来没有女人,现在有你,不就是图你长得好看吗?”杨柯立刻露出他丑陋的嘴脸,语气中充满不屑。 肯定了安辞念是靠着漂亮上位。 杨柯你错了,不是谢喻安没有女人,他也不是图我长得好看,不过是存心跟我过不去,想要报复我而已。 杨柯靠近安辞念,一把搂住。 安辞念第一次遇到这样的骚扰,要是以往敢有人这么做,她一巴掌就扇过去了,今时不同往日,这是谢喻安的合作对象,如果要是因为自己,生意没谈成,谢喻安生气了又该怎么办? 这个人现在阴晴不定,她不能这样。 杨柯搂着安辞念,眼神凑近一看:“还说自己不是谢喻安的情人,脖子上又是什么?”笃定了安辞念背地里做什么,更加不安分。 安辞念此刻已经达到了忍耐的极限,脑海中不断浮现出刚才谢喻安那冷漠而毫无感情的表情,让她感到无比的愤怒,一次又一次,她还得笑脸相迎,他们都把她当成什么了? 左手拿起桌子上的水杯泼了过去,趁机后退几步。 “杨经理怕是喝醉了,需要醒酒!” 反正是谢喻安带她出来的,她正当防卫没有错吧,大不了被谢喻安骂一顿,但是眼前这个人简直可恶,都有家室的人了,还敢出来这么不安分。 杨柯也被激怒了,被他看上那是她的荣幸,安辞念居然这么不知好歹,伸手就要去…… 安辞念知道如果杨柯动手,自己根本就逃脱不了! 然而,背后一只右手抚摸上安辞念的腰部,另一只手抓住杨柯的手,眼神中带着杀气,语气如同黑暗中的冰冷,没有丝毫生气:“你想死吗?” 来者正是结束电话的谢喻安,真是明目张胆,他不过是离开小一会儿。 在一个不经意的瞬间,杨柯被他狠狠地踢了一脚,整个人失去平衡,重重地摔倒在地。 谢喻安怒气冲冲地俯身蹲下,一把揪住杨柯的衣领,整个人充满了愤怒和咬牙切齿:“安辞念是我的女人,你也敢碰?” 杨柯得到这样的回答,顿时慌了神,结结巴巴:“谢,谢总,你,你不是说,你没有女朋友吗?” 就是因为谢喻安表明了自己没有女朋友,他才敢这么嚣张,毕竟他相信谢喻安不会为了一 个女人就影响他们之间的合作。 可现在超乎了他的想象。 谢喻安冷冷地回应道:“是没有女朋友,但是她是我的爱人。” 安辞念一愣,看着谢喻安的背影,她没想到谢喻安会说出这样的话,不是想报复她吗?这么做有什么意义? “就算两者都不是,女孩子也不能让你这么欺负吧,杨柯,我们的合作到此为止,我会跟万明说明此事,如果他敢继续任用你,我只能采取有必要的措施,让他倒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