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娶了棺中女帝,我在都市修仙》 第1章 你还能传宗接代么? “萧牧,以你如今的身体状况,还能传宗接代么?” 萧家祠堂内,随着这个威严的声音,一道道或同情、或戏谑的目光,落在轮椅上的年轻人身上。 这个年轻人,曾经不光是萧家的最强天骄,也是云城最具天赋的武道奇才! 可惜的是,他四年前遭到重创,瘫痪了。 “呵,他脖子下面都不能动了,哪还能传宗接代。” “就是,全身软哒哒的,就像是一条蛆,没一个地方能硬了吧?” “哈哈,别这么说,牙肯定是硬的……” 不算小的嘲笑声,从年轻一辈中传出。 四年前的他们,都活在萧牧的阴影下,提到萧家,世人只知‘萧牧’,而不知他们。 所以当萧牧废了时,他们第一反应是……高兴! 眼下,他们更高兴了,因为萧牧要被剥夺萧家继承者的身份了。 “非得是今天么?” 轮椅上的萧牧并没有因为周围的嘲讽而狂怒,显得极其平静。 对于这一天的到来,他早有心理准备。 只不过让他没想到的是,他们会选择在今天发难! 今天……是他父母的忌日。 前方,就供着他父母的牌位! 三年前,他父母阻强敌于国门之外,血洒西域,为国捐躯! 也正因这不世之功,让萧家从一个二流世家,一跃成为云城的顶流! 而讽刺的是,三年后的今日,他们不光辱他,还要剥夺他继承者的身份! 也罢,那今天……就让他们跪下,让他们付出代价! “我今天就是要当着你爸妈的面,把一些事情搞清楚!按照祖训,如果你连后代都不能有,那你就没资格执掌萧家!一个废物,撑不起萧家的未来!” 说话的是萧家老二萧正业,也是萧家如今的实际执掌者。 他是个有野心的人,不甘心‘代管’萧家,他要成为萧家真正的家主! 以前有老爷子护着萧牧,眼下老爷子中风了,而他也已经完全掌控萧家,并收买了大部分族老……今日他不光要废掉萧牧继承者的身份,还要把其踢出萧家,让其人间蒸发! 听着萧正业的话,轮椅旁的绝美女子脸色变了。 她握住萧牧的手,看向萧正业:“二叔,并没有医学证明,说小牧他就不能有后代……给他些时间,等他和蒋怡完婚了,一定可以生个健康的孩子。” “和蒋怡完婚?呵,萧若曦,你确定人家还愿意嫁给你这个废物弟弟么?” 萧正业神色玩味儿,今日是必赢之局,他也懒得再做表面功夫。 “来人,请蒋家主和蒋小姐进来。” 很快,几人进来。 “萧家主……” “蒋家主……” 几句寒暄后,蒋家主看着萧牧:“萧牧,你已经变成瘫子了,配不上我女儿了!你们的婚约,就此作罢!” 萧若曦脸色一变,蒋家要退婚? 不等她说什么,现场议论声四起。 “好家伙,蒋家竟然退婚了?” “正常,换成我,我也得退婚,谁他妈愿意嫁给一条蛆啊!” “嘿嘿,嫁给他,一辈子都不能性福啊!” “……” “这也是你的意思?” 萧牧没搭理其他人,看着蒋怡问道。 “对,你以为你还是武道天才?如今,你就是一个废物,一个癞蛤蟆!” 蒋怡语气嘲讽。 “你一个癞蛤蟆,还想吃天鹅肉?做梦去吧!” “蒋怡,就算你要退婚,也不用把话说这么难听吧?当年是谁,哭着喊着要嫁给我弟弟……” 萧若曦怒了。 “哼,当年是当年,现在是现在……我不可能嫁给一个废物守活寡!” 蒋怡看着萧若曦倾国倾城的脸蛋儿,眼中闪过一抹嫉妒,她怎么能这么漂亮! “你……” 萧若曦还想说什么,被萧正业打断了。 “够了,萧牧确实配不上蒋小姐……我做主了,双方解除婚约。” “二叔,你……” “萧牧,你们已经解除婚约了,就算你还有传宗接代的能力,那又能如何?没有哪个女人,愿意嫁给一个瘫子。” 萧正业淡淡道。 “没有女人,又谈什么传宗接代?” 萧牧盯着萧正业,自己这亲二叔,今日算计好了一切! 包括让蒋家上门退婚,一步步,把他逼到了死局中! 要是在昨日之前,他可能没法破局,可今天嘛……呵,在绝对实力面前,所有的阴谋诡计,都不过是笑话罢了! “萧牧,别说当二叔的心狠,一个大家族后继无人,乃是大忌,时间久了,必定人心惶惶……” 萧正业露出胜利者的微笑。 “这不是我一个人的决定,而是整个萧家的决定,我宣布……” “慢着!” 眼见萧正业要废除萧牧继承者身份,萧若曦急了。 “给小牧些时间,他肯定能有后代!” “萧若曦,我刚才说的不够明白么?蒋小姐已经退婚了,也没有哪个女人愿意嫁给他,和他生孩子!” 萧正业皱眉。 “谁说没有女人愿意嫁给他?” 萧若曦深吸一口气,毅然做出决定。 “我,愿意嫁给他,为他诞下萧家血脉!” 第2章 姐姐要嫁给我? 不仅是冷意,似乎还带有几分不甘?愤恼?以及……挫败? 霍砚辞口中的下家是指莫修远吧。 他既然误会了她和莫修远的关系,那她肚中的孩子大概率还在。 乔时念莫名地放下了心。 “怎么不说话?”霍砚辞加重了语气。 乔时念抬起了眼眸,“我早说过,以前是我错了,我现在做的就是结束错误。” “这就是你结束错误的方式?” 霍砚辞不知从哪儿拿出了几张照片甩在了她的面前! 乔时念低头看了眼,是她和莫修远同进酒店,以及莫修远进她房间的照片。 照片上莫修远扶着她,两人靠得有点近,看上去挺亲密的。 那天莫修远故意弄出这一出给宋蔓看,不想霍砚辞也有机会看到。 对此乔时念有些意外,又不是很意外。 如果莫修远认下了孩子的事,那霍砚辞势必会将他们之间查个清楚。 误会了正好。 乔时念呵道,“说好的离婚,你自己要出尔反尔,这能怪谁?” 听言,霍砚辞用手捏住了她的下颌,墨眸里浮出了沉沉的寒意,“乔时念,你就这么迫不及待么!” 乔时念不惧,她还冷诮地看着他,“我以为你早看了出来。” “你!”霍砚辞咬了咬牙,“所以,孩子是谁的?” “答案都摆在了你面前,还有问的必要?” 霍砚辞手上的力度加重了一分,“我要你亲口说。” 乔时念疼得拧起了秀眉,想打掉霍砚辞手没打掉,她索性摆烂道:“说不说事情也就这么一回事,反正都发生了,你想怎样直接摊牌吧!” 说完,乔时念视死如归地瞪着霍砚辞,等着他的雷霆之怒。 霍砚辞的眸色沉了沉,却是压住了怒火问道:“孩子是不是我的?” 乔时念心里微微一惊,霍砚辞明明都握有证据了,为什么还会问出这种话? 怕回答得太直接霍砚辞反而怀疑,乔时念冷笑道:“想不到你还挺会自欺欺人,怎么,不愿接受现实?” 闻言,霍砚辞黑眸里愠意翻滚得越发厉害,但他没有爆发,依旧压着怒火道,“那晚我虽做了措施,但连着三次,难保哪次出了纰漏。” 连着三次! 难怪她第二天连走路都疼。 霍砚辞真是个不折不扣的禽兽! 乔时念气得手都有点抖了,可为了不让霍砚辞发现不对,她还是冷声讽道:“即便是安全用品出了什么纰漏,事后药总不会有问题吧?” 霍砚辞沉沉地看着她,“我记得当时没让你下车买药。” 乔时念冷笑,“当时是没买,但我第二天起来知道你放我鸽子出了差,我不放心你的人品,还是找傅田田拿了事后药。” “傅田田告诉我药在72小时内有效,但要尽量少吃,否则会导致月经不调伤害身体。我向她保证了,以后不会再吃。你要不信,可以把她叫过来问。” 乔时念没吃过,但她确实查过,傅田田那边即便问到了也会帮她打掩护。 见乔时念说得像模像样的,而且她以前根本不需要吃什么事后药,如果不是真吃过,怎么会对细节问题这么清楚? 霍砚辞心里那股想掐死乔时念的冲动快要压不住了! “你既然怕和我有意外,为什么不怕跟他造成什么意外!” 乔时念讥冷地看着他,“也怕。但我当晚喝多了,意识不太清醒。第二天起来奶奶就叫我去了老宅,然后又急急飞去m国,加上吃过事后药没两天,我觉得不会有意外,就没放心上。” 乔时念醉酒的模样霍砚辞见识过,又娇又憨,抱着他腰只叫他陪睡。 想象着乔时念跟别的男人在一起的画面,一股嗜血的疯狂涌上了心头,霍砚辞用力掐紧了乔时念的下颌! “所以,你会去m国照顾我,只是因为心中有愧!” “疼!”乔时念感觉自己的下巴快要被霍砚辞捏碎了,她不停地拍打他的手。 霍砚辞看着乔时念疼出来的生理泪水,并没有松缓力度,心中那股怒意还在上涨,“乔时念,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乔时念明明疼成这样,嘴上却丝毫不肯示弱,“我早告诉了你……早点签字离婚,省得戴绿帽,现在后悔了——” “闭嘴!”霍砚辞气得后牙槽都快要咬裂了,捧住乔时念的脸,用力地咬住了她的唇! “啊……”嘴上一阵刺疼传来,乔时念感觉一股血腥味在嘴里蔓延开来。 她用没吊水的左手拼命捶打霍砚辞,可这点疼意于霍砚辞毫无影响,他更用力地夺着她的呼吸! “呜!”乔时念难受得快要窒息了,手上胡乱往床头方向想按护士铃。 按铃没碰到,但她弄翻了床边的水杯,“叭”一声发出了脆响。 “霍总,你干什么!” 就在这时,病房门被打开,穿着护士服的傅田田急急地冲了进来,用力拉开了发疯的霍砚辞。 乔时念总算得到了自由,她没法说任何话,胸膛剧烈起伏,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傅田田检查了下乔时念冒血的嘴唇,抬头严肃对霍砚辞道:“霍总,乔时念现在身体很虚弱,你不能这么折腾她!” 霍砚辞的俊脸铁青,一双黑眸沉沉地盯看着乔时念。 见她始终一脸防备与疏冷,霍砚辞咬了咬牙,到底什么都没说,甩手离开! 待人一走,傅田田赶忙反锁上了病房门。 边从兜里拿出棉签替乔时念处理嘴上的伤口,边带着几分余悸地问道:“你们怎么回事,霍砚辞怎么一副受了刺激的样子?” 乔时念没空答,她嘶声道,“你轻点。” “你就知足吧,”傅田田白了乔时念一眼,手上动作还是轻柔了几分,“要不是我赶来,你这嘴还不知道会弄成啥样。” 乔时念是想激怒霍砚辞跟她离婚,可她没想到,他居然会发疯咬她。 “田田,我怎么在你们医院啊?”乔时念不解。 傅田田换了根棉签,“我们医院跟你出事的那个会所近,霍砚辞将你送来的这儿。” “我恰好值夜班,听闻你出事就赶了过来,见你没醒,就回了趟护士站,谁知道再来就碰到了这一幕。” 傅田田扔掉了棉签,稍松了口气,“血止得差不多了,我去给你拿点药膏来。” 傅田田出去后,乔时念朝外边看了一眼,依旧是黑漆漆的一片,应该还是凌晨。 很快,傅田田便将药膏取了过来,涂在了她嘴唇的伤口上。 “你怎么会受伤晕倒的,今晚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傅田田复问,“霍砚辞一直黑着脸,我也没敢问他。” 乔时念将今晚的事简单地说了下,想起来问:“莫修远来过医院么?” 傅田田道:“我知道消息的时候你已经从急诊出来进了病房,我只看到霍砚辞,莫修远来没来不清楚。” 莫修远相关的事乔时念可以等下打电话问,眼下她急于确认另件事情。 “我肚子里的孩子……没事吧?” 纵使从霍砚辞的反应中乔时念大概猜得到结果,但她还是想在傅田田这儿得到准确答案。 “你希望它有事还是没事?”傅田田不答反问。 乔时念咬了咬唇没有说话,在今晚的意外发生之前,她想的是要做掉它。 可当她小腹闷疼,可能真的失去它时,乔时念才发现自己竟然有些慌乱和不舍。 傅田田哪会看不出乔时念所想。 她安抚地拍了拍乔时念的肩膀,“它目前没事,你身体虽然有出血现象,但它还算坚强,暂时保住了。医生说,只要保持情绪稳定,卧床静养些日子,应该不会有事。” 闻言,乔时念轻轻抚上了自己平坦的小腹,一种难以言喻的、类似失而复得的感觉也涌上了心头。 “田田,既然这样它都没掉,或许跟我是有缘分的,我在考虑要不要留下它。” 傅田田轻叹了一声,“我就知道你不会舍得打掉,所以那天我才会告诉你,如果想留的话,也不是不行。” “刚刚霍砚辞那么生气,是以为孩子不是他的吧?”傅田田了然地道,“你联合莫修远骗了他?” 如果霍砚辞不是误会了,他定然不会一副恨不得吃人的模样。 乔时念抚小腹的东西微顿了下,“我不想因为孩子和他绑在一起。” “念念,霍砚辞不是说对你产生了感情,你真的没有一丝触动?”傅田田问道。 她亲眼见识过乔时念对霍砚辞的各种付出。 就是上次的酒吧,乔时念在闹离婚的情况下看到霍砚辞有危险,都会奋不顾身地替他挡酒瓶。 说明乔时念心里分明还是有霍砚辞的,现在孩子有了,霍砚辞对她有感情了,为什么她不肯回头? 乔时念道,“前五年都没有感情,一到离婚就有了,这种感情太过廉价。可能霍砚辞自己都分不清是占有欲还是所谓的感情。” “不管怎样,我都不想和他耗下去。” 乔时念说着舒了口气,“不过现在霍砚辞知道了我的背叛,依他的性格不可能再忍,我们很快就能离婚了。” 见状,傅田田对乔时念纵使心疼,也没有多劝。 单亲的路不好走,但乔时念如果做好了决定,她自然只能支持。 “对了,白依依也住在这个医院,你知道么?”傅田田想起来问。 「谢谢宝子们的打赏和投票,目前一天一更,每章字数三千加,在存稿子,月底加更,众么~」 第3章 瘫痪的他,站起来了! 眼见萧牧从轮椅上站起来,刚刚嘈杂的祠堂,瞬间变得落针可闻。 所有人都目瞪口呆,他……他怎么站起来了! “呵,惊不惊喜?意不意外?” 萧牧看着众人的反应,冰冷的脸上,浮现出玩味儿之色。 听着萧牧的话,众人回过神来,哗然无比。 “你……你不是高位截瘫了么?” “卧槽,怎么可能!” “难道他是装的?” “……” 一个瘫子忽然站起来的冲击力,比萧若曦说她要嫁给亲弟弟,还要大! 现场的人,有一个算一个,都不淡定了。 “小牧,你……” 萧若曦喜极而泣! 这三年来,她承受着不可想象的压力,生怕萧牧出现意外,如履薄冰。 眼下萧牧站起来了,她心里紧绷着的那根弦,一下子就松了,也觉得所有的付出,都值得了! “姐,这三年,辛苦你了。” 萧牧抱住萧若曦,轻轻拍着她的后背。 “以后,无人能再欺我,也无人敢再欺你!” “萧牧……” 萧正业神色变幻,他今日之死局,完全是建立在萧牧瘫痪的基础上。 结果……萧牧他妈的站起来了! 现在萧牧什么都不用做,往这一站,就让他的死局,变成了一个笑话! “姐,不哭了,我先把眼前的事情处理好。” 萧牧安慰完萧若曦,看向脸色铁青的萧正业。 “二叔,我站起来,你好像不太高兴?” “我高兴你妈啊高兴!” 萧正业心中怒吼,脸上却不得不挤出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怎么会呢,你是我亲侄子,你站起来了,我比谁都高兴。” “呵呵,是么?那是谁,刚才一口一个‘废物’叫我的?又是谁,要废掉我继承者身份的?哦,还解除了我的婚约。” 萧牧微微一笑,眼神却很冷很冷。 “……” 萧正业笑容僵住了。 旁边的蒋怡,也攥起了拳头,觉得无法接受。 这家伙早不站起来,晚不站起来,偏偏在她退婚后就站起来了? 他故意的吧! “二叔,你今天就做了这么一件好事儿,帮我把婚约解除了。” 萧牧说着,扫了眼蒋怡。 “她,确实配不上我。” 蒋怡大怒,刚要说什么,却被身旁的父亲制止了。 他低声说了几句,蒋怡咬着牙点头。 她觉得父亲说得对,眼下只需要看热闹就行。 萧牧站起来了,最难受的是萧正业。 他,不会善罢甘休的! “小牧,我想你可能是误会了,我这么做,也是有苦衷的。” 萧正业深吸一口气,故作无奈。 “有祖训在,我不得不这么做啊!眼下好了,你站起来了,那传宗接代肯定不成问题了……今天是你爸妈的忌日,他们见你恢复健康,一定非常高兴。” “你还知道,今天是我爸妈的忌日?” 萧牧看向前方牌位。 “你说,会不会是我爸妈在天之灵,见我被欺负了,所以保佑我,让我站起来了?” “呵……呵呵,不管如何,你恢复了,都是我萧家的大喜事啊。” 萧正业勉强笑着,压根不相信萧牧的鬼话。 “小牧,快,给列祖列宗,还有你爸妈上柱香吧。” 听到这话,萧牧暂压杀意,今天父母忌日,确实不宜在这里见血。 就在他准备先上柱香时,一个挑衅的声音响起:“萧牧,我还真没想到,你能站起来……不过就算你站起来了,又如何?你还能修武?不能修武,照样是个废物!” “萧海,你别胡说八……” 萧正业脸色一变,他好不容易才安抚住萧牧,怎么儿子就跳出来了! “爸,我没胡说八道,咱萧家是武道世家,他如果不能修武了,如何能服众?萧家能有今天的地位,全是您的功劳……” 萧海大声道。 “对,海哥说的没错。” “他就算不是蛆了,一个普通人,也不能做继承者。” “这三年,萧牧对萧家一点贡献都没有!” “……” 不少年轻人附和,他们不希望那个耀眼夺目的萧牧再回来,所以都想趁着这个机会,毁了他! “我如果站不起来,你老子当了家主,你就是少家主……现在,我站起来了,你急了?” 萧牧没理会其他人,看着萧海淡淡道。 “哼,我没什么私心,我只是觉得武道世家,当以实力论高低!以前,你是萧家最强天骄,现在,我才是萧家的最强天骄!” 萧海话落,升起战意。 “萧牧,你敢与我一战么?!” “胡闹,小牧刚恢复,如何能与你一战?就算要比试,也该等他休息几天再说!” 萧正业大声呵斥,心中却是一动,如果他真敢应战,这倒是个好机会啊……毕竟拳脚无眼,受点伤,又残废了什么的,都很正常! “不用休息了,这挑战,我接下了。” 萧牧看了眼萧正业,既然想找死,那他就成全他们。 “出去一战。” “好,算你有种,走……” 萧海大喜,妈的,等会儿就让你重新坐轮椅! “慢着!小海,小牧他刚恢复,状态不好,还是休息几日再说……另外,今天日子特殊,不宜动武!” 萧正业打断儿子的话,萧牧答应得太痛快了,让他觉得不太对劲! 这小子明明没有武道气息,哪里来的底气? 还是小心些为好。 萧海还想说什么,见父亲瞪眼,不得不压下战意。 “行,那就明天上午……我想祭拜我爸妈,二叔,你带他们都出去吧。” 萧牧看着父母的牌位,点了点头。 三年了,不差这点时间了。 刚好,他也有些事情要做。 “这……” 萧正业微皱眉头。 “小牧,我们也……” “明天,我要是输了,我就不做继承者了……而今天,我还是继承者,换句话说,萧家如今无家主,我,就是萧家的家主!” 萧牧声音一沉。 “我的话,没用?” “……” 萧正业的脸色,瞬间难看起来。 这几年,他可是一直以‘萧家家主’自居啊! 出去了,外面的人也都喊他一声‘萧家主’。 现在萧牧刚站起来,一句话,就剥夺了他‘家主’的身份? 偏偏,他还反驳不了! “姐,你陪我祭拜爸妈……其他人,出去!” 萧牧说完,不再理会任何人,来到牌位前。 “我们先出去!” 萧正业压下怒火,大步向外走去。 短暂的交锋,他完败! 而这,也让他杀心大起,明天必须弄死这小王八蛋! 第4章 修仙者! 给阿坤报仇 高架桥的出口处。 白小川一脚油门踩到底,越野车杀气腾腾地冲向姜蓉,时速提到了两百五,发动机似乎都不堪重负。 钱坤的灵魂体被疯狂拖拽在车子后面,接连撞在马路墩子上,脑袋都被撞扁了。 “慢吞吞的,真没劲。” 比起修真界的飞行法器,瞬间送你到千里之外。 世俗凡间的这些玩意儿跟龟速差不过,白小川很难真正提起兴趣。 好在还有个钱坤可以折磨,权当旅途增添乐趣了。 姜蓉将车内的情景给看得一清二楚。 她吃了一惊,没想到开车的竟然是那个废物学生,连忙大声喊道。 “该死的,白小川,你这个废物,疯了么,我们这么多人,你冲得出去么!” “赶紧停车。” “赶紧停车!” 看到火爆女警官之后,白小川那古井不波的眼神微微一怔。 火凤烈焰体! 这可是修真界极其罕见的一种体质。 具备这种体质的人,往往性格火爆,性烈如火。 且极其擅长战斗,一言不合就动手。 难怪姜蓉性子冲,被称为警备司的母暴龙,跟她这种体质,是有直接关系的。 觉醒之后,会唤醒体内沉睡的上古灵兽火凤凰,口吐三昧真火,能焚烧一个小世界,威力十分恐怖。 如果能与之双修,对他伤势的恢复,道丹重组愈合,有着极大的帮助。 见白小川开着车子杀气腾腾地冲向姜蓉,慕婉柔还以为他要撞死对方,连忙大声喊道。 “小川,你要干什么,快快、快停车,千万不要伤害蓉蓉。” “不要忘了,她之前对你也颇多照顾,我们不能做忘恩负义的事情。” 的确如此。 前世。 白小川在校园经常被人霸凌。 三天两头的挨打,几乎成了家常便饭。 慕婉柔出面也不好使。 根本就镇不住那帮可恶的学生。 最后,还是让姜蓉出面,将那帮气焰嚣张的学生给抓了起来,严加惩戒,他们才算有所收敛。 白小川在学校的日子才算好过点。 对方不提醒,他险些把这茬儿给忘了。 毕竟过去了两千多年,没日没夜的修炼。 谁能记得清前世发生的事情。 本来,白小川也没打算痛下杀手。 这具体质,对他大有用处。 更何况,他也恩怨分明,并非滥杀无辜之人。 但就这么一恍惚的功夫,车子已经冲到了姜蓉跟前。 姜蓉眼中也充满了惊恐。 没想到这个窝囊废,真敢开车撞自己。 再想躲闪已经来不及了。 关键时刻,白小川心念一动,神识丝线牵引着钱坤的灵魂体飞到汽车前面,替姜蓉挨了这次撞击。 刚刚愈合的灵魂体,再次被撞得四分五裂。 钱坤哀嚎惨叫,如同置身地狱般。 趁机,白小川猛打方向盘。 车子几乎擦着姜蓉的身体疾驰而过。 掀起来的狂风,吹动着她的秀发乱舞。 本来,白小川打算从旁边夺路而逃。 但突然,从对方阵营中,杀出来一名全副武装的男子,面带凶煞之气。 他名叫钱茂,也是钱家的子弟,是钱坤的堂兄。 先前那些杀手,是钱家老爷子暗中指使他派出去的。 当然,如果让他们知道,受罪最大的是钱坤,估计打死都不会这么做。 前世,父母为了给自己洗刷冤情,多次去京城上访。 每次都被这个钱茂派人给拦截回来,押到战区就是一番暴打。 要么就是关禁闭,不给吃不给喝的,直到折磨得老两口精神崩溃。 此人仗着手里有枪有人,气焰很是嚣张。 “蓉蓉,还用得着跟他们客气么,他们是杀人犯,必须就地枪决。” 白小川深邃的眼中闪过杀气。 钱茂在他心中已经被判了死刑,当然临死之前,戏弄一番也无妨。 “钱少,你哥要开枪打你。” “不——” 钱坤的灵魂体,吓得连忙大声呼喊。 但对方根本就听不见,也看不见他,果断下令。 “开枪!” “突突突!” 顿时,子弹如同瓢泼般,朝着白小川的车子扫射而来。 “啊!” “啊!” “啊!” 钱坤的灵魂体再次被打得千疮百孔。 姜蓉再想阻止,已经来不及了。 “钱茂,不——” “哼,去死吧!” 钱茂手持一把冲锋枪,冲着越野车就是一番疯狂扫射。 眼中燃烧起复仇的火焰。 “我要给阿坤报仇!” “哒哒哒!” 密集的子弹,把钱坤的脑袋给打成了蜂窝。 钱坤哀嚎怒吼。 “住手!” “你这不是……在报仇!” “你踏马的这是在杀我,啊啊——” 滚烫的子弹壳掉落在他脚边,发出一连串的清脆的叮当声响。 钱茂还不解气,又扔出一枚手雷。 砰的一声,钱坤的灵魂体被炸飞大半。 “混蛋!” “还有完没完……” 钱坤恨不得把这个愚蠢的堂兄,给千刀万剐。 白小川笑道。 “钱少,你这堂兄很猛啊,你可要当心哦。” 随后。 他将一道灵气注入汽车发动机内。 车子猛然提速,冲到了高架桥的最顶端,如同一支离弦的利箭。 然后强大的惯性下,车身腾空而起数米高,跟插上翅膀一样。 密集的子弹,从车身下方,嗖嗖嗖地射了过去。 呼—— 半空中的越野车,杀气腾腾地朝着钱茂就俯冲下去,好像战斗机。 死亡的阴影,将他笼罩。 “钱少,给你一个报仇的机会。” 钱坤灵魂体,早就憋了一肚子的怒火,一拳就把钱茂给打飞出去,下巴都打脱臼了。 扑上去就是一阵拳打脚踢。 “妈的,告诉你了,不要开枪,不要开枪……” “老子都被你给害惨了……” “砰砰砰!” 可怜钱茂根本就看不到人。 更不会想到,暴打他的竟然是他嚷着要为对方报仇的堂弟。 他感觉自己好像遭遇了鬼压床,根本动不了,只有被动挨打的份儿,内心充满了惊恐。 卧槽,你尼玛是什么邪术! 白小川操控车子,轰然砸落在他方才所站的地方,身后两名手下来不及躲闪,被当场撞死。 身体轰然炸开,化成了两团血雾。 “噗!” “噗!” 其他众人也被吓懵逼了。 从未见过如此开车的,如同神兵天降。 简直太可怕了。 落地之后,白小川的汽车四个轮胎也因此被地钉给扎爆了车胎。 失去控制的车子,歪歪斜斜地撞在了大桥墩子上,前引擎盖都被撞得变了形。 趁此机会。 钱茂终于摆脱鬼压床的束缚,慌忙从地上爬起来,指挥手下。 “快快,快开枪。” “乱枪打死,直接乱枪打死。” “不,不要开枪!” 姜蓉及时拦住了自己的手下,以免误伤到慕婉柔。 但是战区的那帮人,只听钱茂的。 包括防爆、反恐还有特别行动队的人,都纷纷举枪开火…… 第5章 棺中女仙帝,狠狠蹂躏我 萧家发生的事情,很快在云城顶流圈子传开了。 尤其得知明日会有一战时,不少大人物都打算去凑个热闹。 谁都知道,这不是简单的比试,而是极有可能决定萧家以后谁说了算。 甚至,会影响到云城某个层面的格局。 除此之外,外界一些有心人得到消息后,也打算前往云城。 京城,某四合院。 “小牧哥哥站起来了?” 一个天之娇女得到消息后,惊喜不已。 “马上安排专机,我要飞云城!” 粤省。 “跟他解除婚约?呵,有眼无珠的女人!” 一个神色冷峻的女子,看向云城方向。 “她不嫁,我嫁!” 西北秘境。 “无人扶我青云志,我自踏雪至山巅;若是命中无此运,亦可孤身登昆仑……如若东山能再起,大鹏展翅九万里!” 一块大石上,红衣女子笑靥如花。 “萧牧,你做到了……出关,见你,把酒言欢!” …… 萧牧祭拜完,又去见了萧家老爷子,萧震霆。 中风的萧震霆看着萧牧,老泪纵横:“好,好……” “爷爷。” 萧牧握着萧震霆的手,如今萧家除了姐姐外,就老爷子对他最好。 “爷爷……病了……护……护不住……你了……离开……萧家……” 萧震霆含糊不清地说道。 “快……离开。” “爷爷,我不会走的。” 萧牧知道,老爷子是想保护他。 “明天,一切都会好起来。” “你……唉!” 萧震霆见萧牧主意已定,重重叹口气。 他也决定了,明日无论如何,都要护住这苦命的孙子一条命! “我也会让您好起来的。” 萧牧笑笑,戒指中有无数传承,其中就有医仙传承。 等他得了医仙传承,小小中风,又算得了什么呢! 萧震霆只当萧牧在安慰他,也没当回事儿,嘴里不断念叨着:“小牧,小心,小心呐。” “好。” 萧牧陪老爷子聊了会儿,与萧若曦离开,回到住处。 因为要照顾萧牧,萧若曦几乎与他同住了。 之前还好,萧牧瘫痪,无法自理,她得贴身照顾。 眼下萧牧好了,再加上……亲姐姐变成领养来的,那多少就有些尴尬了。 “那什么,我去隔壁,你好好休息会儿。” 萧若曦扔下一句话,匆匆离开。 萧牧看着萧若曦的背影,想到刚才老爷子那句‘你应该离开萧家,与若曦成个家,好好过日子’的话,神色变得古怪起来。 他摇摇头,压下乱七八糟的想法,在房间里转了一圈。 一切,都没变化,唯一变了的,就是他了。 他,不再是任人宰割的废物! “二叔,明天我会给你一个大大的惊喜……爸妈,我会查明真相,假如你们真是被人所害,我一定会为你们报仇!” 萧牧盘膝坐下,摩挲着手上戒指,意念进入其中。 这是一个颇为浩瀚的世界,九条巨龙拉着一口巨大的黑棺,横于星空之上。 黝黑的铁索绷直,九条巨龙,九个方向……黑棺,静止于中央。 黑棺上,刻画着神秘的图腾,一股古朴的气息,扑面而来。 哪怕萧牧已经见过了,此刻再见,依旧震撼无比。 “九龙拉棺……棺材里到底有什么?” 萧牧仰头看着,轻声自语。 昨晚,他尝试靠近,却被无形威压阻挡。 他神魂太弱,再强大些,应该就可以了。 到时候,一定要探个究竟。 许久,萧牧收回目光,来到一处石台上。 石台上,有诸多修行之法,而他昨晚所修的《混沌决》,就在C位上。 他不懂修行之法好坏,反正在C位上的,肯定牛逼就对了! 就在萧牧翻看‘医仙传承’时,黑棺上,一个身着白衣的绝美女子,凭空出现。 她坐于棺上,犹如女帝,风华绝代。 “嗯?” 忽然,萧牧心有所感,猛地抬起头,看向黑棺。 可那里空空如也,什么都没有。 “错觉么?怎么感觉有人在看着我?” 萧牧嘀咕,又看向九条巨龙,这玩意儿是死的吧?要是活的,那乐子可就大了! “呵。” 棺上的白衣女子,嘴角勾勒起弧度。 “你太弱了,看不到我……罢了,为了能早日相见,就再送你一点机缘吧。” 只见她轻轻扬手,自九条巨龙上剥离出九道龙气,落于萧牧身上。 萧牧身子一颤,虽然看不到,但他能清楚感觉到,有什么东西进入了他的体内。 这东西极其霸道,在他体内横冲直撞,让他忍不住叫出声来。 “啊……” 听着萧牧惨叫,白衣女子无奈摇头,果然太弱了,连一点龙气都承受不住! 不过,她也没再去帮忙,修行之路,本就是逆天而行,艰难无比……这点痛苦,根本算不得什么。 “艹……” 萧牧骂了一句后,运转‘混沌决’,尝试炼化这股霸道的力量。 几小时过去,九道龙气皆被炼化,而他的境界,也得到了极大的提升。 “这算是……筑基了吧?” 萧牧感知着自身状态,露出兴奋之色。 他很清楚,他能筑基,全凭刚才那股霸道的力量! “求求了,再狠狠蹂躏我一次吧,我不怕疼……越疼越爽!” 萧牧兴奋之后,仰头大喊。 “……” 白衣女子嘴角一抽,这家伙……有什么受虐倾向不成? 对于萧牧筑基,她也稍感意外,比她想象中还要快! 实在是天赋绝伦! 不过,她也没打算再帮忙,欲速则不达,有些时候,太快了,并不好。 “多谢前辈!” 虽然没再得到回应,但萧牧还是起身,朝着黑棺,恭敬一拜。 他不知道黑棺里有什么,也不知道刚才是怎么回事儿,可他知道,要不是有戒指,有这里的机缘,他还是个躺在床上,任人宰割的废物。 戒指,这里的一切,对他而言,都恩同再造! 白衣女子看着萧牧,心中也有期待。 万年难得一见的混沌圣体,再加上《混沌决》,未来会成长到哪一步? “混沌分阴阳,我为阴,你为阳……” 白衣女子轻声呢喃着,消失在了黑棺上。 第6章 又当又立 敲门声响起,萧牧睁开眼睛。 他起身打开门:“姐,怎么了?” “小牧,二叔派人来,说摆下晚宴,庆祝你恢复……” 萧若曦道。 “摆下晚宴,庆祝我恢复?呵,他还真把自己当萧家家主了?” 萧牧冷笑一声,走出房间。 “你回去告诉萧正业,就说我没空去,让他自己庆祝吧。” “这……是。” 守在外面的人迟疑一下,应声离开。 “小牧,你就这么拒绝了二叔,会不会不太好?” 萧若曦来到萧牧身旁,低声道。 “他都要把我驱逐出萧家了,有什么不好的?我今天没翻脸,纯粹是看在咱爸妈的面子上,不然……” 萧牧说到这,目光一寒。 “不然,今天在祠堂,他们就得付出代价!” “小牧,我知道你心里有气,如今也有了实力,想要报复他们……可萧正业在萧家经营这么久,不是那么容易撼动的。” 萧若曦握住萧牧的手,安抚道。 “就算你收拾了萧正业,可想要完全执掌萧家,也难……别忘了,萧家之上,还有隐世萧家的存在。” “姐,我心里有数,放心吧。” 萧牧拍了拍萧若曦的手,露出笑容。 “我们不提他了……没想到一修炼,天都黑了,也有些饿了。” “呵呵,那让你去吃席,你还不去。” “等他死了,我再去吃席。” “你啊你……不去吃席可以,但他说得没错,你恢复了,得好好庆祝一下才是。” 萧若曦白了萧牧一眼。 “今晚,姐给你做大餐,怎么样?” “好啊,我最喜欢吃姐姐做的饭了。” “呵呵,你休息会儿,我现在就去做饭。” 萧若曦说完,走向厨房。 萧牧坐在沙发上,看着忙碌的萧若曦,忽然又想到了爷爷说的话,比如与若曦成个家之类的。 他心中一动,爷爷这么说,那她算是童养媳?还是青梅竹马? “比蒋怡强一百倍,不,一万倍!” 萧牧忍不住把二女做了比较,又摇摇头,瞎寻思什么呢,就算不是亲姐姐,也胜似亲姐姐啊! 不管如何,此生,他都会护她周全! 半小时左右,萧若曦就做好了晚餐,而萧正业那边,也没再派人过来。 两人坐在餐桌前,还开了瓶红酒,欢声笑语。 “知道么?我有种做梦的感觉,生怕梦醒了……” 萧若曦眼睛红了,泪水滚落。 “姐,这不是梦,是真的……不哭了哈。” 萧牧给萧若曦擦去眼泪,鼻子也酸酸的。 这四年,对他来说,很痛苦。 对萧若曦来说,何尝不痛苦? 为了他,她几乎放下了她的一切,守在他身边,没日没夜照顾他! “嗯嗯,要是咱爸妈在就好了……算了,不说这些了,来,多吃点,都是你爱吃的。” 萧若曦眼中带泪,笑靥如花。 “好。” 萧牧应声,大口大口吃了起来。 吃过晚餐后,两人又聊了一阵子,才各自回去休息。 “平日里这个时间,应该是在给他洗澡……” 萧若曦想到什么,俏脸一红。 很快,她就摇摇头,把脑海中的某些画面给驱赶走,脱掉衣服,步入浴室。 隔壁,萧牧也再次进入戒中世界,除了巩固新境界外,又学习了炼丹术。 他刚得了医仙传承,而炼丹与医道是相辅相成的。 “山医命相卜……武道,仙道,魔道,炼丹,炼器……各种传承,应有尽有。” 萧牧又抬头看向黑棺,如果这里面有人,那又是何等存在? 寻常人,岂能有这么多传承? “也是,寻常人,哪会有九龙拉棺这样的大场面……别的不说,逼格太高了。” 萧牧自语,不再胡乱猜测,认真修炼起来。 一夜无话,转眼天明。 半上午时,不少豪车,停在了萧家门口。 大人物,一个接一个,走进萧家。 萧正业面带笑容,与大人物们寒暄着。 “萧家主,你这侄子,如今是什么实力?” 有人问道。 “呵呵,不好说,之前是化劲初期巅峰,瘫痪四年,也许变得更强了吧。” 萧正业笑道。 “毕竟他当年,可是云城最具天赋的天骄之一。” 听到萧正业的话,有人心中一动,这是要捧杀萧牧么? 这会儿捧得越高,败了后就会摔得越惨! “那今天……会有一场龙争虎斗啊。” “萧海赢了也就算了,要是萧牧赢了,云城的天骄榜前十,都得有变化了。” “……” 随着时间的推移,萧家演武场上的人,越来越多。 “爸……” 一袭练功服的萧海,大步走过来。 “嗯,准备如何了?” 萧正业问道。 “请您放心。” 萧海递给萧正业一个眼神,一切尽在不言中。 药,他吃了。 短时间内,他可发挥出化劲中期巅峰,甚至后期的实力! 澎湃的力量,让他充满了信心,绝对可以轻松击杀萧牧,宣告他才是萧家的最强天骄! “很好。” 萧正业满意点头,看向一个方向。 萧牧,来了。 一道道目光,落在萧牧的身上。 “当年,我败在他手上,如果他今天能赢萧海,那我会再与他一战。” 大人物身边的年轻人,战意澎湃。 “希望,他不要让我失望才好。” 有这般想法的,不止一人。 “呵呵,小牧,昨晚休息得怎么样?” 萧正业满脸笑容,迎了上去。 “也不知道谁把消息传出去了,很多人都来……” “无所谓,人越多越好。” 萧牧打断萧正业的话,环视一圈,别说,挺多熟悉的面孔。 尤其是几个天骄,当年没少争锋。 如今再见,让他有种恍如隔世的感觉。 今日,就用这一战,来宣告他王者归来! 云城,将会重新有他的传说! “咳,那什么,你状态如何?今天可以比武吧?要是状态不好,就改天……” 萧正业干咳一声,问道。 “毕竟拳脚无眼,状态不好,很容易受伤啊。” “呵呵。” 萧牧看着萧正业,忽然笑了。 “二叔真是当了女表子,还要立牌坊啊……拳脚无眼?估计你杀了我的心,都有吧?” 第7章 三女齐来,都想嫁给他! 听着萧牧的话,萧正业脸色一变。 “萧牧,你这话就过了吧?我可是你亲二叔!” “是啊,一口一个‘废物’叫我,想要把我驱逐出萧家的亲二叔……” 萧牧笑容变冷。 “让我猜猜,我亲二叔是不是想趁着今日一战,再让我坐轮椅呢?或者说,杀了我?” “你……你不识好歹!” 萧正业怒目而视,这小子说什么都不能留了! 可惜,昨晚他没去赴宴,不然下点毒什么的,今天这一战,就更十拿九稳了! “是我不识好歹,还是让我说中了?” 萧牧冷笑更浓。 “哼!” 萧正业怒哼一声,拂袖而去。 这一刻,他心中杀意,达到巅峰! “你当众和他撕破脸,估计他也不会再伪装了,小心些。” 萧若曦看着萧正业的背影,道。 “我就是见不得他这虚伪的嘴脸,干脆别叫萧正业了,叫萧不群算了。” 萧牧点头,看向迎面而来的胖子。 “牧哥,呜呜,你终于站起来了……” 胖子离着老远,就抹眼泪了。 “能不能别哭?我是站起来了,不是死了……” 萧牧脸皮一抖,眼中却带着笑意。 这胖子,是以前跟他一起玩的兄弟,陈力。 只不过,他瘫痪后,就封闭了自己,谁也不见了。 “呜呜,牧哥,先别说别的,抱抱……” 陈力抹了把眼泪,张开双臂。 “……” 萧牧无语,大庭广众之下,和个男人抱抱? 不过他还是抱了抱陈力,不为别的,就为这胖子每月都去萧家吃闭门羹,这份情意,难得。 “昨晚得到消息,我就给你打电话,还是关机……问若曦姐,她说你在休息,我也没敢去打扰。” 陈力哭哭啼啼。 “行了,别哭了……” 在两人说话间,演武场上的人,更多了。 蒋怡也来了。 她看着萧牧,期盼他被打死,不然刚退婚的她,就得变成小丑,甚至是笑话! “你就是蒋怡?” 忽然,一个清冷的声音,自旁边响起。 “你是谁?” 蒋怡一怔,看过去,是个很漂亮的年轻女子。 “我是谁,你不需要知道,我来是想告诉你……你还真是有眼无珠,竟然和萧牧解除了婚约。” 年轻女子神色冰冷,毫不客气。 “你,从头到尾都配不上他……给他提鞋,都不配。” “你说什么?!” 蒋怡大怒,来看个热闹,怎么还被侮辱了! 就在她扬手,准备撕了这个可恶的女人时,却被父亲制止了。 “小怡,别冲动。” 蒋父拦住女儿,忌惮地看着年轻女子身后的老者,很强! “记住我的话,用不了多久,你就会后悔。” 年轻女子也没多纠缠,扔下一句话,转身离开。 当她目光落在萧牧身上时,冰冷的脸上,闪过一抹柔情。 “你也来了。” 萧牧看着她,有些意外。 “嗯,昨晚到的。” 年轻女子应声。 “听说你被退婚了?她不嫁,我嫁。” “……别闹。” 萧牧哭笑不得。 “我没闹,我是认真的……之前,你不见我,拒绝我,现在没理由了吧?” 年轻女子认真道。 不等众人被年轻女子的话惊到,又一个好听的声音响起:“凭什么是你嫁给小牧哥哥呀?我还想嫁呢!” 众人循声看去,瞬间惊呆了,又是一美女! “咯咯,萧牧,没想到你还是个香饽饽呢!那我也来凑个热闹……要不,把我也娶了?” 一个爽朗的笑声,再次响起。 “……” 萧牧看着眼前三个美女,很是无语,都非得来凑这个热闹? 凑热闹也就算了,还当众这么说? “好家伙,我没听错吧?她们三个都要嫁给萧牧?” “你没听错,妈的,这么极品,给我一个,就算少活十年都愿意。” “……” 别说年轻人了,就是一些大佬,也都有点想法,这等漂亮的女人,很少见。 萧牧倒好,身边围绕了三个?加上萧若曦,那就是四个? 蒋怡的脸色,也变得难看无比。 她不屑于要的垃圾,竟然变成了抢手的宝贝? “好像哪个都比蒋怡漂亮啊。” “把‘好像’去了,比她漂亮多了……想不通啊,有这么多美女,萧牧当初为何会选择她啊。” 听着这样的话,蒋怡气得差点吐血,颤抖不已。 死,萧牧必须死! 不然,她真要变成笑话了! “小牧哥哥,之前你都不见我,现在不躲着我了吧?” 天之娇女拉住萧牧的胳膊,带着几分撒娇。 “无人扶我青云志,我自踏雪至山巅……恭喜你,萧牧。” 红衣女子满脸笑容。 “等你赢了,我们把酒言欢!” “好……” 萧牧点点头,露出笑容。 在他们寒暄时,萧海过来了。 “萧牧,大家不是来看你聊天的,上来一战!” “这么迫不及待了?行,我成全你。” 随着两人上台,嘈杂的现场,变得安静下来。 所有人都看着台上的两人,这一战,谁会赢? “你们都是萧家人,尽量点到为止,不要……” 萧正业上前,说着冠冕堂皇的话,哪怕……现场没一个人相信。 “行了,别废话了,开始吧。” 萧牧打断,都这时候了,说这些废话,还有什么意思。 “呵,呵呵……开始!” 萧正业皮笑肉不笑,眼中杀意凌冽。 轰! 萧海气息外放,战意冲天。 “嗯?” 不少人微皱眉头,不对啊,这气息……化劲中期巅峰?化劲后期? 他不是化劲中期么? 突破了? “化劲后期?” 萧牧也稍有意外,同时注意到了萧海眼中的杀意。 看来他们父子,不单单是想打伤他,而是真想要他的命! 既然如此,那他也没必要心慈手软。 亲情? 在大家族中,亲情是最不值钱的东西! “萧牧,我会让你知道,你……就是个废物!” 萧海低喝一声,脚下用力,犹如一颗炮.弹,直奔萧牧而去。 他牢记父亲的话,一定要杀死萧牧! 只有萧牧死了,他才会成为萧家的少家主! 到时候,他还要拿下萧若曦……反正不是近亲了,这等极品,可不能放过啊! 第8章 既分高下,也决生死 次日清晨一大早,陈万里便被带到了万龙谷外。 除了大师兄,我还安排了柳买,刘章成,苗金与你同行。他们三个都是半步宗师的实力! 柳依依看上去神色烦忧,圣山不容有失,寨子里也不安宁,她这个明面上的掌舵人,压力很大。 至于万龙谷的情况,路上柳买会跟你详细说!我判断九头蛇的人已经入谷,在你们之前,可能设伏,你们多加小心! 陈万里瞟了一眼刘章成和苗金,这两人都跟在寨勾孟身边,俨然一副唯大师兄马首是瞻的样子。 寨勾孟是满脸的不爽,一来圣山的事他并不想假外人之手,二来他不喜欢陈万里。 想他四十不到,已经摸索到超凡的方向了。 若非蛊门修炼的先天限制,他甚至可能在五年之内撞开超凡之门,自然是有几分自傲在身上的。 而陈万里,虽说是化劲大宗师,还兼修了术法,有几分本事,但也没厉害到让他心服口服的地步。 与瑞卡斯一战,他未出全力。 若是陈万里以为赢了瑞卡斯,就不把他放在眼里,那是异想天开。 万龙谷之行,他便要拿回属于蛊门大师兄的威风来。 柳买低着头,显得心事重重。 陈万里心下无语,看着架势,万龙谷之行就顺利不了。 不过他也不在意这些。 这次苗疆之行,他也是做好了准备,为取灵药付出一些代价。 跟柳依依简单的交流后,一行人便朝着万龙谷内进发。 万龙谷是一个标准的口袋型山谷,两侧高山耸入云端,使得谷口狭窄,越往里走越大。 只是整个山谷都被草木覆盖,入眼都是树冠高耸而密集的大树,层林叠翠,遮天蔽日,根本看不到头。 随处能听到淅淅索索的爬行动物,游走在草丛之中,虫鸟走兽,不计其数。 寨勾孟带着刘章成和苗金,走在前方。 陈万里和柳买慢吞吞的跟在后面,柳买小声跟陈万里说着谷内的状况。 穿过这片三十里密林后,才算真的进了万龙谷。 若是无人带路,外人连穿透这片密林都不可能。 当初唐嫣然,就是误入了密林又迷路,误打误撞进了万龙谷的。 走了约莫半个小时,寨勾孟多次回头张望。 师兄,有什么不对的吗刘章成问道。 我感觉有人跟着咱们!寨勾孟眉头皱起。 难道是那些老外苗金问道。 寨勾孟摇头,九头蛇目的应该是万龙谷里,先入谷完全可以守株待兔,跟踪他们反而暴露行迹,没必要干这种蠢事。 会不会是这家伙偷偷带了同伙刘章成朝着陈万里方向撇了撇头。 去问问!寨勾孟眼中戾气一闪。 陈万里为灵药而来不是秘密,但是许陈万里入谷,不代表许他带同伙。 你是不是带别人跟来了刘章成走向陈万里,语气不善的问道。 柳买愣了下:这不可能吧,陈大师入寨时就是一个人,哪里有什么同伙! 你小子就是单纯。你怎么知道他的同伙没有暗中提前来!这些外来的汉人,没几个好人!谁知道他打得什么算盘! 刘章成有寨勾孟撑腰,又在自己的地盘,对陈万里并不畏惧。 陈万里眼睛眯了眯:我的同伙我看你们这脑子,多少是有点缺陷! 寨勾孟走了过来,冷冷看了一眼陈万里:嘴还挺硬,等我把人抓出来,看你还怎么嘴硬! 说着他一跺脚,整个人一跃而起,几个跃纵就扑向了几米开外的一颗大树。 接着便听他惊讶的声音:你怎么跟来了 众人纷纷好奇的朝着寨勾孟方向看去。 没一会儿,只见他阴沉着脸回来,身后多了个垂头丧气的女人。 飘飘! 柳买看清了来人,惊呼出声。 柳飘飘臊眉耷眼的看向众人:刘师兄,苗师兄! 胡闹!你回去!寨勾孟黑着脸怒道。 我也想长长见识!柳飘飘缩着脖子,明显是有些惧怕大师兄,但又不肯松口。 寨勾孟皱眉不语,柳飘飘虽然早就掌握了一些蛊术,但都只是辅助功效的。 此行凶险非常,柳飘飘跟上着实不太方便。 但是回去的路上,柳飘飘独行,他也不放心。 不如就让她跟着吧,她还没有选择本命蛊,这次说不定是个机会! 柳买对这个妹妹很溺爱,不由出声道。 柳飘飘跟着连连点头。 最好不要,拖油瓶已经够多了,到时候顾不过来!陈万里突然出声。 众人顿时都面露不爽的看向陈万里。 说谁拖油瓶呢 陈万里撇了撇嘴,都不爱听实话。 可生死事,说漂亮话,那才是害人! 柳飘飘狠狠瞪了一眼陈万里:要你装大头!在万龙谷,十个你,都不如我大师兄!到时怕是要我们救你还差不多! 众人一起嘲弄的笑了起来。 在外面,陈万里或许算个高手,但万龙谷不同,到处都是毒虫毒瘴。 哪怕是化劲大宗师进来,也未必讨得了好。 而他们蛊门人,一来是对万龙谷熟悉,再者蛊术本质上就是对毒物的驾驭,他们对毒物就有先天的克制。 在这里,陈万里说这话,在他们看来就跟大话差不多。 寨勾孟被柳飘飘的话说得心里熨帖,咧嘴一笑道:那你就跟上吧! 柳飘飘冲着陈万里做了个鬼脸,她死活要跟进来,还不是想看陈万里吃瘪的样子! 昨晚捉弄不成反丢脸,她耿耿于怀呢! 她就不信,陈万里再牛逼,进了万龙谷,还能不吃瘪 陈万里见状也没再多说。 要死要活,都是个人选择罢了! 柳飘飘加入后,与刘章成,苗金,一起牢牢跟着寨勾孟。 柳买还是按照柳依依的嘱咐,始终跟在陈万里身边。 越往深处走,毒物出现的越是频繁。 他们也多次遭遇毒蛇,毒蜘蛛,巨蚁之类的毒物。 陈万里却是都没有出手,只看着柳买他们用蛊族的法子驱逐。 看他装的人五人六的,若没咱们带路,我看他早就被毒死好几回了! 他一个外来武者,武道上再有本事,论起驾驭毒物,总是比不过咱们蛊门高手的。 刘章成和苗金小声的嘀咕着。 柳飘飘几次故意挑衅的看向陈万里。 网页版章节内容慢,请下载好阅app最新内容 请退出转码页面,请下载好阅app 最新章节。 第9章 耀眼的他,又回来了! “萧牧!” 萧正业瞪着擂台上的萧牧,眼中满是恨意。 “怎么,二叔不服,也想跟我较量一下?” 萧牧居高临下,语气淡淡。 “要不,你上来试试?” “你……” 萧正业咬牙,要不是他摸不清萧牧的底细,早就冲上去为儿子报仇了! 他化劲后期,与磕了药的儿子实力相当,恐怕上去了,也是被虐而已! 真当众被虐了,那他以后还有什么脸面在云城混? “不敢上来,就赶紧送你儿子去医院吧,送晚了,人死了,可别怪我。” 萧牧再道。 “来人,备车,去医院!” 萧正业低吼一声,抱起满身是血的萧海,快步向外走去。 至于萧牧,等儿子没事了,再想办法报仇! 等萧正业走了,现场的议论声更大了。 众人看着擂台上的萧牧,心情都颇为不平静。 这个跌落谷底的废物,不光重新站起来了,还有可能踏上更高的巅峰! 一旦他成为萧家的家主,那他就是云城最富权力的人之一! 萧家那些想要把萧牧踩在谷底的年轻一辈,这会儿都有些慌了。 接下来,萧牧不会报复他们吧? 别说他们了,被萧正业收买的族老,也互相看看,怎么办? 要不,主动交好,低头认错? 还来得及吧? “该死,怎么可能啊!” 蒋怡脸色惨白,她还期待着,萧海能把萧牧给打死呢! 结果,死的差点是萧海! 而萧牧,立于擂台之上,风华绝代! 曾经那个耀眼的他,又回来了! 甚至,比曾经更为耀眼了! 这一刻,蒋怡有些后悔了。 “小牧哥哥厉害!” 天之娇女的欢呼声,响了起来。 萧若曦和另外两个女子,也都满脸笑容。 萧牧刚走下擂台,几个大人物就过来了,主动与之交好。 “恭喜萧贤侄,不光恢复了健康,实力也更上一层楼。” “是啊,今日之后,云城天骄榜要有大变动了。” “……” 他们身旁的天骄,则神色复杂。 凭萧牧狂虐萧海的实力,他们也不是对手啊! 如果他真是先天强者,那必然会成为天骄榜第一! 变天的,何止是萧家啊,云城的天骄榜,也变了! “呵呵,各位前辈……” 萧牧与几个大人物谈笑风生,没半分拘谨。 交谈过后,大人物们陆续离开了。 而萧牧等人,在陈力的提议下,也打算出去庆祝一番。 他们乘坐商务车,直奔云城大酒店。 “好久没出来了……” 萧牧看着窗外的车流,有种恍如隔世的感觉。 “让你多出来散散心,你不出来……” 萧若曦想到萧牧之前的状态,有些心疼。 好在,苦尽甘来! “就是,还不让我来看你,说再来就绝交。” 天之娇女叶思萌,皱起眉头。 “一个耀眼的天骄,忽然全身不能动了,相当于从天上跌到了地下,巨大的落差,很少有人能接受……” 夏初雪缓缓道。 “还好,你恢复了……今天我们要好好庆祝,把酒言欢。” 许诺笑笑。 “对,好好庆祝,牧哥不光站起来了,还打赢了萧海……” 陈力用力点头。 “牧哥,你现在是什么境界了?” “我的境界……几句话说不清楚,就当我是化劲后期吧。” 萧牧随口道。 “羡慕,我要是能修炼就好了。” 陈力满脸羡慕,如今修武的人不少,但也不是人人都适合。 恰恰,他就不适合,或者说,毫无天赋。 听着陈力的话,萧牧心中一动,以前他没办法让这胖子修武,现在嘛,不难! 不过,他也没多说,等练好了丹,再给这胖子个惊喜就是了。 到了云城大酒店,经理迎了上来。 “陈少,天字二号包厢已经备好了,我让人带您上去。” “天字二号包厢?呵呵,陈大少今天出血了啊。” 萧牧笑了。 “我记得二号包厢有最低消费,好像是二三十万?” “牧哥哪里话,也就我资格不够,不然肯定天字一号包厢。” 陈力道。 “资格不够?什么意思?” 叶思萌好奇。 “叶小姐有所不知,这云城大酒店是云城最好的酒店了,而天字一号包厢也被称为‘帝王厢’,不对外开放,有钱都进不去。” 陈力解释道。 “放眼云城,有资格进一号包厢的,可能不超过二十个人……” “哦,原来是这样。” 叶思萌恍然,出身京城大家族的她,对这些没太大概念。 别说云城了,就是京城,她没资格去的地方,也没多少。 就在经理准备带人上去时,一人匆匆而来:“王经理,张副总刚才把天字二号包厢,给安排出去了。” “什么?” 听到这话,经理皱起眉头。 “我不是预留出来了么?” “不清楚,张副总那边的客人,马上就到了……” 经理咬牙,不用问,肯定是姓张的故意使坏! 可偏偏他无可奈何,官大一级压死人,只能认了。 “那个……陈少,实在是不好意思,天字二号包厢已经安排出去了,要不我给您安排到三号?” 经理压下怒火,歉意道。 “王经理,你落我面子?” 陈力脸色一沉。 “我是不是一小时前,就给你打电话了?” “是是是,是我这边的问题,我一会儿给您打九折,怎么样?” 经理陪着笑脸。 “怎么,你是觉得我差这点儿钱?” 陈力很不爽,刚才都说了去二号,现在又整这事儿,让萧牧他们怎么看? “不不,当然不是……” 经理苦笑,心里把张副总祖宗十八代都给问候了一遍。 “行了,在哪吃都一样,三号就三号吧,无所谓……” 萧牧开口了。 “呦,这不是萧若曦么?” 忽然,一个女人的声音,响了起来。 萧若曦看过去,眉头微皱,怎么是她? “姐,她是谁?” 萧牧注意到萧若曦的反应,问了一句。 “没谁,不用理她,我们去吃饭吧。” 萧若曦摇摇头,这么开心的日子,她不想添堵。 “怎么,见了老同学,也不打声招呼?” 女人过来了,带着几分盛气凌人。 第10章 想要砸光她的衣服 在我上学的地方是一座历史悠久的学校,夜幕像一块沉重的黑布,严严实实地笼罩着每一寸土地。古老的教学楼在月色下投下巨大而阴森的影子,像是一只只蛰伏的巨兽,那斑驳的墙壁上爬记了岁月的痕迹,墙缝里偶尔还会有几株不知名的杂草在夜风中瑟瑟发抖,似乎也在畏惧着这黑夜的恐怖。昏黄的路灯在黑暗中发出微弱的光,像是在努力抵抗着黑暗的侵蚀,却也只是杯水车薪,灯光所及之处形成一小片光晕,光晕之外的黑暗则更加浓郁。 学校图书馆后的那片小树林,平日里很少有人走的路,因为我赶时间,我就走了这条路,这条路透着一股让人胆寒的气息。树木的枝叶在夜风中沙沙作响,像是在低声诉说着禁忌的故事。那些树枝相互交织,如通一只只干枯的手,向着天空伸展,仿佛在祈求着什么,又像是在试图抓住过往的灵魂。落叶在地上堆积成厚厚的一层,踩上去发出“嘎吱嘎吱”的声响,像是无数灵魂在脚下呻吟。而在树林的深处,隐隐有一个白色的身影若隐若现。 那是一个女鬼,她站在一棵巨大的老树下,那棵老树的树干粗壮而扭曲,树皮干裂,像是一张饱经沧桑的脸,布记了痛苦的表情。树身上有一处树洞,里面黑黝黝的,仿佛是通向地狱的入口,散发出一股腐朽的气息。女鬼身着一件破旧的白色连衣裙,裙子上记是污渍和裂痕,仿佛经历了无数岁月的折磨。污渍像是干涸的血迹和不知名的黏液混合而成,散发着一股刺鼻的味道。裙子的裂痕处露出她苍白的肌肤,在夜色中显得格外刺眼。裙子的边缘在风中轻轻摇曳,如通舞动的招魂幡,每一次摆动都带起一丝腐朽的气味和落叶的碎屑。 我瞪大了眼睛,心脏仿佛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紧紧攥住,每一次跳动都伴随着恐惧的震颤。我的双腿像灌了铅一样沉重,却又忍不住微微颤抖,冷汗从额头渗出,顺着脸颊滑落,滴在冰冷的地面上。我想尖叫,可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只能发出微弱的、几近窒息的喘息声。我从未如此近距离地感受到死亡的气息,眼前这个女鬼,她的每一个细节都像是噩梦的具象化,深深烙印在我的脑海里。 她的头发乌黑且杂乱地披散着,有的发丝纠结在一起,像是无数条黑色的小蛇在相互缠绕、挣扎。有的发丝则遮住了她大半张脸,在风中肆意飞舞,与周围的黑暗融为一L。仅露出的皮肤白得像纸,毫无血色,在斑驳的月影下显得格外惊悚,那白色仿佛是从周围的黑暗中汲取而来,又像是被抽干了生命的光泽,透着一股死亡的冰冷。她的脸上有几道若有若无的黑色痕迹,像是泪痕又像是被黑暗侵蚀的印记,为她的面容增添了几分凄惨。 女鬼的眼睛犹如两口深不见底的枯井,漆黑空洞,没有一丝生气,却又似乎蕴含着无尽的哀怨和仇恨。当我不小心与她对视,我感觉自已的灵魂像是被一股强大的吸力拉扯,仿佛要被拽入那无尽的黑暗深渊。我的脑海中瞬间闪过无数恐怖的念头,身L的每一个细胞都在尖叫着危险,我试图移开目光,可眼睛却像是被钉住了一样,无法挣脱。 更恐怖的是她的面部表情,她的眉头紧紧皱起,眉心处形成了一个深深的沟壑,仿佛凝聚着千年不散的怨念。那紧锁的眉头下,双眼微微眯起,眼缝中透露出的目光犹如实质般的冰锥,直直地刺向我,让我如坠冰窖。她的鼻翼不停地翕动着,像是在嗅着活人的气息,每一次呼吸都带着一种令人胆寒的韵律,仿佛在为即将展开的恐怖行动让准备。她的嘴唇呈现出一种诡异的紫红色,像是被毒花染过,又像是在鲜血中浸泡过。嘴唇微微张开,嘴角向上挑起,露出一个似笑非笑的表情,那笑容里没有丝毫的温暖,只有无尽的恶意和嘲讽,像是在嘲笑我的弱小与无助。那微微开启的口中,似乎有一股若有若无的黑色雾气飘散出来,融入到周围的空气中。 此时,女鬼缓缓抬起了她那如枯枝般的手臂,手臂上的皮肤松弛且布记了青筋,像是爬记了无数条扭动的蚯蚓。她的手指细长且尖锐,指甲又长又黑,在月色下闪烁着寒光,仿佛是五把锋利的匕首。她的手在空中缓慢地划过,动作僵硬却又带着一种诡异的韵律,像是在弹奏一首来自地狱的乐章。每一次挥动,都带起一阵刺骨的寒风,风中似乎夹杂着隐隐的哭嚎声。她的身L也开始微微晃动,双脚像是没有着地一般,轻飘飘地移动着,如通在水面上滑行。她时而靠近我,时而又退远,那飘忽不定的姿态让我感觉自已仿佛是被猫玩弄于股掌之间的老鼠,生死完全操控在她的一念之间。 她静静地站在那里,周围的空气仿佛都被冻结,寒意从四面八方袭来。偶尔有学生在深夜路过这片树林,都会莫名地感到一阵毛骨悚然,仿佛有一双眼睛在暗处窥视着他们。而那些不幸看到女鬼身影的人,往往会被吓得瘫倒在地,随后在无尽的恐惧中逃离。 学校有传说,这女鬼曾是学院的一名学生,因遭受了巨大的冤屈和伤害,含恨而死。从此,她的灵魂便在这学院中徘徊,成为了每一个夜归学生心中挥之不去的噩梦。每到夜深人静,她就会出现在学院的各个角落,用她那充记怨念的目光注视着这座曾经给她带来痛苦的地方,等待着那些被她选中的猎物…… 第11章 你们想怎么玩! 刘浩等人看着杜宏被一巴掌抽飞出去,都惊呆了。 怎么会这样? 杜宏捂着脸,又惊又怒,却丝毫不敢发作。 萧牧,他招惹不起! “过来。” 萧牧冲着杜宏,招了招手。 “萧……萧牧,你别欺人太甚……” 杜宏身子一颤,他还要干什么! “欺人太甚?才一巴掌,就算欺负你了?” 萧牧冷笑。 “过来!” “你……你想怎么着?” 杜宏迟疑着,还是过来了。 “你刚才说,借你两个玩玩儿,你想怎么玩啊?” 萧牧问道。 “我……就……就是一起吃个饭,对,吃个饭,认识一下,交个朋友。” 杜宏声音发颤,生怕萧牧再一巴掌抽过来。 他心里恨死了刘浩,招惹萧牧干嘛啊! 现在好了,不光丢了面子,还挨了打! 同时他也在奇怪,不是说,萧牧和萧海有一战么? 这就打完了? 看他这样子,怎么好像没受伤? “哦,原来是这么玩儿。” 萧牧故作恍然。 “那现在还玩儿么?” “不,不玩了,萧少,我错了。” 杜宏忙摇头。 “既然不玩了,那就滚吧。” 萧牧也懒得多计较。 “是是是,多谢萧少……” 杜宏很是憋屈,挨了打,还得谢谢! “走!” “好。” 刘浩等人连连点头,哪还敢多呆,就准备离开。 刘慧丽心里,犹如翻起滔天巨浪,很不平静,也极不甘心。 她本以为这次,能好好羞辱萧若曦的,结果怎么就这样了! 这个年轻人是什么人,怎么能把云城的顶级大少给吓成这样! “慢着,我让你走,让他们走了么?” 萧牧的声音,响了起来。 杜宏脚步一顿,看看刘浩几人,给了个‘自求多福’的眼神。 他管不了,也不敢管。 “把你们陪高兴了,给十万块?” 萧牧来到刘浩面前,问道。 “不,不,萧少,我错了……” 刘浩忙摇头,连杜宏都不敢跟萧牧硬刚,他一个外来的,就更不敢了。 啪! 萧牧一巴掌,也把刘浩给抽飞了出去。 他刚站起来时就说过,以后无人敢再欺辱萧若曦! 他们倒好,让萧若曦去陪酒,甚至陪睡? “啊!” 刘浩惨叫着,摔在了地上。 “刘慧丽是吧?” 萧牧又来到刘慧丽面前,居高临下看着她。 “……” 刘慧丽瑟瑟发抖,不敢应声。 “你知道我是谁么?” 萧牧淡淡问道。 “你……你是谁?” 刘慧丽颤抖着问了一句,萧若曦那贱人,怎么会认识这么牛逼的人! “我,就是你口中那个瘫痪在床的弟弟。” 萧牧说完,指了指萧若曦。 “她,是我姐。” “什么?!” 刘慧丽瞪大眼睛,很是震惊。 萧若曦怎么会有这么牛逼的弟弟? 大学四年,没见她张扬过啊,也没听说她有牛逼的家世啊! 再者,她弟弟不是瘫痪了么?这不好好的么! 不远处的杜宏,也心中一震,萧牧的姐姐? 是了,好像萧牧是有个非常漂亮的姐姐,不过平日里很低调,所以认识的人,没几个。 没想到,今天竟然见到了。 “怎么,你和我姐有仇啊?” 萧牧再问道。 “不,不,没仇,我们……我们是相亲相爱的老同学。” 刘慧丽抖得更厉害了,拼命挤出个讨好的笑脸。 “是吧,若曦。” 萧若曦面无表情,她素来低调,不惹事儿,但也不怕事儿。 大学的时候,这刘慧丽就处处跟她作对,她只是懒得搭理罢了。 “姐,怎么处置她?” 萧牧问了一句。 “让她走吧,别扫了我们的兴。” 萧若曦摇摇头。 “谢谢若曦,谢谢……” 刘慧丽松口气,赶忙道谢,心中恨意却更浓了,该死的贱人,这高高在上的姿态,真是让人讨厌! “既然我姐说放过你,那我也就不为难你了,记住,以后少招惹我姐,不然……” 萧牧声音一冷。 “不敢,再也不敢了。” 刘慧丽连连摇头。 “都滚吧!” 萧牧一摆手,懒得过多去计较了。 “是是是!” 众人如获大赦,不敢再停留,匆匆离开。 “哇,小牧哥哥好厉害呀。” 叶思萌鼓掌。 “太威风了!” “牧哥牛逼!” 陈力也竖起大拇指,之前他对上杜宏,占不到多大便宜。 现在见杜宏挨了打,心里爽极了。 “呵呵。” 萧牧笑笑,看向王经理。 “现在,我们能去二号包厢了吧?” “啊?能……能……” 王经理回过神来,赶忙应声。 就在他准备去天字二号包厢时,两个人过来了。 “季总?” 王经理一惊。 “嗯。” 男人点头,走向萧牧,伸出右手。 “呵呵,鄙人季德明……” “季德明?云城大酒店背后的大老板?” 陈力目光一闪,这位平日里可是很少在云城露面,连他也没见过。 据说,这季德明来历颇为神秘,有京城那边的背景。 不然,也不可能在云城搞这么个大酒店,还弄个‘天字一号包厢’出来,且被云城的大佬们承认。 “季总,你好。” 萧牧与季德明握了握手。 “呵呵,恭喜萧少,恢复健康……” 几句寒暄后,季德明拿出一张黑卡,递给萧牧。 “这张黑金卡,就送给萧少了,进入‘天字一号包厢’,只是这张黑金卡的权益之一……” “哦?” 萧牧接过黑金卡,稍有意外。 旁边的陈力,则面露激动,这他妈哪是一张卡啊,分明就是云城顶流身份的象征! 反正他没听说,云城的年轻一代,谁有资格进入‘天字一号包厢’。 牧哥,应该是第一个! “呵呵,这张黑金卡还有诸多权益,这里面有份介绍,萧少感兴趣的话,可以看一下。” 季德明又拿过一个精美的信封,交给萧牧。 “里面,也有我的名片,有什么不明白的,随时可以问我。” “好,多谢季总了。” 萧牧点点头。 “那就不打扰萧少了……王经理,你带萧少他们去天字一号包厢。” 季德明看向王经理,吩咐道。 “是,季总。” 王经理恭敬应声,再看萧牧的眼神,已然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