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声机通七零,我将霍医生宠爆了》 第1章 同志你买到假药了 沈黎在打扫卫生时,身后的柜子里一直发出奇怪的声音,她整个人都麻了,一手拿撑衣杆,一手按在柜子上。 听着柜中发出规律的有节奏的声响。 “咚咚!咚咚!” 紧接着,滋啦—— 声音越来越大,仿佛马上就要冲破束缚到她跟前。 沈黎只觉得头皮发麻,脑中闪过无数鬼片中的场景。 她虽然恐惧,但还是一把将柜子的门给拉开了。 这才发现是一台复古留声机发出来的响动,诡异的是当她抄起撑衣杆戳了几下之后,留声机竟然将她的撑衣杆给吸了进去。 沈黎再次震惊了。 这……怎么可能?? 沈黎不死心地又塞了一些东西进去,没想到全部都被吞了。 没等她仔细思考缘故,留声机便开始拼命往外吐东西。 哗啦啦地吐了一地。 先是一些树根树皮,紧接着便是一些老旧的衣物。 那衣服很有年代感,统一军绿色,虽然看起来脏兮兮的,面料却是确良的。 这种衣服还是她小时候见爷爷穿过。 就在她疑惑之际,突然一件染着鲜血的白大褂落到她的头上。 鲜红的血将白大褂的胸前染红了一片,一股浓烈的铁锈味充斥着她的鼻腔。 血沾到她脸上了,湿乎乎的。 她惊得赶紧将白大褂扔到地上。 伸手擦掉脸上的痕迹,看到是血,沈黎吓得惊声尖叫。 她平生最害怕看到这些鲜血淋漓的场面,没有晕死过去,都算她定力好。 别看她家是开中医院的,每次只要有血肉模糊的病人进来,她都是站得老远,那是看都不敢看一眼。 不过她家医院出了点事,父母也在前段时间出了车祸,现在只剩下她一个人了。 沈黎嫌弃的想要将染了血迹的白大褂给扔出去,余光却撇见那口袋里放着的东西。 她忍着恶心感,将那口袋里的东西拿了出来。 竟然是一封信。 上面写着遗书二字。 “1969年10月,云县经历百年一遇特大旱灾,我村死了数十余人,邻村二十余人,每日还在增长,村里的树根跟树皮已全部吃完,我不知自家还能撑多久,为了让一家人活下去,我只能做铤而走险的事,只希望沈伯伯在看到这封信时,我们全家都还在。” “若我们不幸离开,家中地道留有一些财富,便交给沈伯伯了。” 署名,霍云霆。 当看到这个名字时,沈黎猛然一怔。 这不是爷爷以前提到过那位好友家的儿子,霍家最为年轻的医科圣手霍云霆。 据说当年他在大学便表现出惊人的医学天赋,改良自家祖传秘方,结合伤寒杂病论等医书总结出一套最适合现代人的治疗方案。 后,一手中医治疗癌症方案,拯救无数肠癌患者。 在医院期间,他又研究了一套治疗乳腺癌的方案,惊艳众人,有不少医院相继想要将其挖走,当时闹得很大。 不过可惜的是,那套方案刚出一个雏形,霍家人便遭了难。 世人无不感叹,少年英雄,惊才绝艳,却落得英年早逝的下场。 后,霍家平反,恶人倒台,这件事一经爆出,电视台轮番播报,无数患者家属为其鸣不平,在恶人家门口闹事整整半年才得以平息。 沈黎当年得知此事,亦是久久不能平静,因为她阿姨在90年代因为乳腺癌去世。 若当年霍云霆没有死。 她的阿姨会不会还活着? 沈黎感慨不已。 不过这封信应该是写给她爷爷的,可为何会出现在这里? 记忆中爷爷并没有在霍家出事后收到过他们家的任何一封信。 爷爷曾说他跟霍家失去了联系,等他抽出时间去打探他们家消息的时候,才得知他们一家都死了。 还因此伤心了好久,认为是自己没有提前发现问题去帮助他们,才导致他们全家无一幸免。 就连临死前也在念叨着这件事。 想到这,沈黎心中五味杂陈,她迫切地想要知道这封信的来处。 盯着留声机看了许久。 她希望留声机能在多吐些东西出来,起码让她知道霍家后来的遭遇。 只可惜她等了许久都没能等到它在吐东西。 难不成她要先往里塞东西,它才能吐东西出来? 想到这,沈黎便开始行动起来。 她先是塞了几个快要腐烂的水果进去,又塞了一些垃圾进去。 很快留声机便开始发出滋滋啦啦的声响。 …… 红星大队和平村,霍家的地道里。 男人身穿白衬衫单手抄兜站在留声机前,他五官轮廓利落分明,精致到恰到好处,带着特有的清冷贵气,一双幽黑深邃的眸子透露出丝丝凉意跟困惑。 许是因为受了伤,他高瘦的身形微微有些弯曲,脸色更是带着病态的苍白。 此刻留声机不再突突往外吐东西,但却发出奇怪的声音。 一连串滋滋啦啦的声音吵得人耳朵生疼。 很快声音便消停了。 不过却传出一位女同志甜软可爱的声音。 “奇了怪了,怎么不吐了,没有其他东西了吗?” “这留声机莫不是出啥问题了吧?” 对面的沈黎用力地将留声机拍得啪啪作响。 霍云霆疑惑地瞪着双眼,剧烈的疼痛迫使他咬着牙,低低的问了句,“你是谁?” 这音色低沉淳厚,是那种好听到可以让人耳朵怀孕的声音。 沈黎震惊,“你又是谁啊?” 听声音应该是个娇小可爱的小姑娘,就是口音跟他们这里的有点不太一样。 “同志你好,我叫霍云霆,是京市医院的一名医生。” “我去,你是人是鬼哇?”沈黎几乎是惊呼出声。 霍云霆愣了一下,回答道:“我是人。” 听那同志的口气像是认识他,可自己对她的声音很是陌生。 他不记得自己什么时候认识这么一位声音甜软的女同志。 “嘶~” 霍云霆肩上的伤灼热的疼加剧,鲜血已经将他肩头的染好了一片,再打开地道的门时,他不小心拉到了伤口。 舔了舔干裂的嘴唇,许是因为太久没有喝水,加上又流了不少血,他开始视线有些模糊。 将后背靠在石壁上做一个支撑,手搭在一旁的箱子上。 脸色也越来越苍白,他觉得自己快要撑不住了。 可家里人还等着他去救,他不能就这么倒下。 沈黎听出他声音的不对劲,不确定地问。 “你受伤了吗?” “嗯……” “我家里还有药,你等着。” 很快沈黎便将药箱拿了过来,一股脑地全塞了过去。 下一刻,霍云霆的脚被药箱砸了个正着,好在药箱不是特别重,他只是微微有些疼。 他艰难地蹲下身子,将药箱打开,里面有西药,也有中药,种类还挺齐全,消炎止痛药,感冒药,退烧药,止血药,甚至就连碘伏绷带这些都有。 霍云霆惊喜不已,小侄子终于有救了。 他已经烧了两天,若不是实在没办法,他也不会冒着风险来地道里取宝贝。 只是待他看到上面的生产日期时,惊了一下。 “同志你买到假药了,这日期竟然是2024年4月的!” 沈黎:?? 她的药都是在正规渠道拿到的货,怎么可能会是假药。 就在这时,沈黎突然捕捉到了什么,她看了眼先前收到的信件,一种不好的预感涌上心头。 第2章 留声机跨时空了 第二天,我们爷俩儿还没起床就听见“咚咚咚”的敲门声,我懒得动,我爸他起来开门。勇哥站在门外,地上放着一个大纸箱。 “喔,身材真棒。我带了一些炊具过来。” “快进来。在家里没睡懒觉的机会。一大早就会被他爷爷喊起来。”说话的功夫我爸往身上套了一件背心,我扭头跟勇哥打了声招呼。 “还真是通病相怜,老头子搞得我周末也懒得回去。”看样子在家赖床不是一件易事。勇哥把箱子搬进厨房,将里面的锅碗瓢盆依次摆在台面上。 “可以开火啦。想着你们应该没有吃饭,我带着饭过来。” 勇哥从保温饭盒将米饭和榨菜肉丝汤倒进碗里,将菜肴放进微波炉加热。 “还有些小菜,你们晚上热热就可以吃了。”勇哥说着将装在玻璃饭盒的小菜放入冰箱。 “勇哥,你厨艺不错啊,和我爸有得一比。”饭菜味道很棒。 “哈哈,都是我妈让的,我也就打打下手。” 下午气温凉爽些后,勇哥又带着我和老爸在小区四周转悠。昨天到达时,天色已晚,看不太清楚周围模样。四幢一模一样外观的建筑依次排开,我们住在最里面的一幢,远离主街道,晚上不会太吵。 勇哥给我们办好交通卡,还领着我们爷俩儿坐了趟地铁,乘客步履匆匆,车厢里空调开得很足。勇哥指着站台顶部的路线图告诉我们灰色的表示已经开过的站点,要是坐过站不用担心,直接到对面换乘即可,车厢接缝处可能存在危险,如果不是实在没地方站,不要选择这里。早高峰下车时要提前往门口走,该挤时就要挤挤,不然很可能下不去车厢。 从地铁出来,勇哥领着我们去超市选购日用品和各种调味料。超市面积巨大,琳琅记目的商品摆放整齐,跟着天花板上的指示牌,我们采购齐所需物品。从超市出来,又前往菜市场。菜市场面积不小,转了一圈,我们在一个摊位买好几天的蔬菜。勇哥说菜市场的菜比超市的新鲜,一般还会给小葱,要是没有给,记得问摊主要。路过医院时我们在外面站了片刻。大,什么都好大,确实是“大上海”。 勇哥没有留下来吃晚饭,我们爷俩儿吃过饭下来溜达,也想借机看看夜景下四周环境。对我们而言,白天和夜晚是不通的世界。晚风吹散白天的热气。小朋友在小区花园跑来跑去,大人们则站着或坐着边扇蒲扇边聊天。路边的西瓜摊贩正兜售个大饱记的西瓜。我们跟着指示牌来到勇哥所说的公园。除了凉亭水榭,健身器材外,地上还铺着一条塑胶跑道,不时有穿着运动衣的年轻人从身边飞驰而过。 回来的路上,我们在路边的水果摊买了个西瓜。回到房间后,他在厨房洗碗,我在卫生间洗衣服,夏天衣服好洗,洗衣机派不上什么用场。在阳台晾晒完毕,我往楼下瞅瞅,有些眩晕,还是住平房好。 第3章 霍家人 听到鲁明的话,徐洪刚神色一动,看着鲁明,鲁市長听过这个名字 鲁明回过神来,点头道,听过是听过,不过不知道我听过的这个人,和你们说的是不是同一个人。 鲁市長说来听听,你说的那个奚兰是哪一个徐洪刚第一时间说道。 鲁明答道,我所知道的这个奚兰,是来自深城的一个商人,不过她原籍是咱们江州的。 来自深城的商人!徐洪刚眼里闪过一道精光,这还真有可能是同一个人了。 徐洪刚说着看向许婵,许主任,你有那个奚兰的照片吗 没有。许婵摇摇头。 你们说的这个奚兰,如果目前也在松北,那应该是同一个人了。鲁明又说了一句。 奚总目前住在松北酒店。许婵说道。 那就是了,是同一个人。鲁明点头道。 听到鲁明的话,徐洪刚目光一闪,鲁市長怎么肯定是同一个人 这……鲁明一时犹豫了起来,抓奚兰是骆飞交代给他的私事,显然不太适合说出来。 看到鲁明的反应,徐洪刚笑道,鲁市長还有什么难言之隐不成 没什么。鲁明笑着摆手,奚兰这个名字,其实也是我无意中听到的。 这样啊。徐洪刚意味深長地看了鲁明一眼,知道鲁明没说实话,也没有追问,笑呵呵道,来来,我们不谈这事了,吃饭,把酒倒起来。 徐洪刚主动张罗着,许婵很有眼力劲地站起来,我给各位领导倒酒。 这会,反倒是鲁明好奇地问道,徐書记,你们查这个奚兰做什么 没什么,不用查了,无关紧要的一个人罢了。徐洪刚道。 鲁明闻言瞅了瞅徐洪刚,知道徐洪刚也没说实话,明智地没有继续问下去,倒是这个奚兰,让鲁明愈发有些好奇起来。 几人各怀心事,边吃边聊着,酒也喝了不少,快八点的时候,鲁明先行离开,徐洪刚和苗培龙、许婵三人继续喝。 苗培龙对徐洪刚道,徐書记,刚刚咱们一开始提到那个奚兰时,感觉鲁市長没有说真话。 嗯。徐洪刚点了点头,脸上露出玩味的神色,不知道在想什么,刚刚其实也是因为鲁明的反应让徐洪刚意识到让鲁明帮这个忙不合适,因为许婵说的如果属实,唐晓菲真的是奚兰和骆飞的女儿,这件事就有意思了。而鲁明是典型的骑墙派,对方最近虽然对他主动示好,并且表现出了朝他靠拢的姿态,但鲁明绝对也不会放弃巴结骆飞,因此,奚兰的事一旦被鲁明所掌握,难保鲁明不会出于讨好骆飞的心思,主动跟骆飞说这事,这是徐洪刚不愿意看到的。 苗培龙见徐洪刚惜字如金,加上他有些摸不透徐洪刚和鲁明的关系,不禁问道,徐書记,您和鲁市長的交情很好 呵呵,之前只能算是正常的工作关系,私下也没啥走动,不过这几天,鲁市長倒是挺勤快地往我这边跑。徐洪刚微微一笑,这不,今晚我原本约了你们吃饭,下午的时候,鲁市長突然打电话过来,说是晚上一起喝一杯,我就把他叫过来一起了。 听到徐洪刚这么说,苗培龙一下就有些明白过来,徐洪刚和省里新来的苏华新書记是校友,前几天在苏华新来江州考察的那一趟行程里,苏华新明显对徐洪刚表现出了亲近的姿态,这无疑让一些人的心思活络起来了,有意无意想和徐洪刚结交、攀交情,鲁明显然也是属于这一类人,甚至苗培龙不否认自己其实也是这样的心态。 心里琢磨了一会,苗培龙道,徐書记,您说鲁市長会从哪里听到奚兰这个名字呢这个奚兰,是从深城过来的商人,就算她原籍是江州,但她和鲁市長原来没有交集的话,鲁市長也不可能關注她这样一个普通商人嘛。 这就没人知道了。徐洪刚笑笑,他心里已经打定主意好好查下这个奚兰,包括唐晓菲,如果唐晓菲真是骆飞和奚兰的亲生女儿,那他完全可以把这事利用起来…… 徐洪刚眼里闪过一丝野心的光芒,自从苏华新空降江东后,徐洪刚原本沉寂的野心就再次被激发出来,而他最近这些日子也没闲着,在积极拉拢一些人,包括像鲁明这样原本倒向骆飞阵营的人,徐洪刚也并不排斥,哪怕他明知鲁明是典型的两面派,也不介意去拉拢鲁明,毕竟鲁明的价值摆在那里。 具体到奚兰的事情上,徐洪刚之所以如此感兴趣,无疑是因为他个人的利益和野心所致。 苗培龙见徐洪刚不欲多说,也就没再继续这个话题,不过苗培龙心里同样也对这件事暗暗上了心,他和徐洪刚两人,各自都揣着自己的小心思。 三人又聊了小半个小时,徐洪刚看了下时间,起身道,今晚就到这里吧,咱们改天继续约,回头如果有机会,咱们去黄原蹭苏書记的饭,听说苏書记炒得一手好菜,咱们去让苏書记展示一下厨艺。 这可得您安排,不然我们哪敢随便蹭苏書记的饭。苗培龙满脸笑容地说道。 这有啥不敢的,我看苏書记对你的印象很好嘛,前几天苏書记考察结束回去前,无意间还提起了你,表扬你的工作做的不错呢。徐洪刚看着苗培龙道。 真的苏書记真的表扬我了苗培龙脸上露出振奋的神色。 当然是真的,你以为我敢随便乱编苏書记的话不成徐洪刚笑道。 苗培龙听了,一脸的喜悦,不枉他之前尽心尽力的做好接待工作,只要苏华新满意,那对他而言就是最大的回报。 毫无疑问,苗培龙是巴不得进一步攀上苏华新这颗大树的,因此,苗培龙的积极性特别高,看着徐洪刚道,徐書记,这事就等您安排了,啥时候苏書记方便,您叫上我,我肯定随叫随到。 那好,回头我问问苏書记,就说咱们要去蹭他的饭。徐洪刚微微一笑,往许婵身上瞟了一眼,到时只要把许婵也带过去,相信苏华新会开心的,至于苗培龙,无非是捎带的罢了。 两人又聊了几句,徐洪刚便告辞离开,他待会还有另一场应酬。 苗培龙送徐洪刚上车,目送着车子离开,转头喜滋滋地对许婵道,听到没有,咱们之前招待苏書记,没有白费功夫。 嗯。许婵不可置否地点了点头,脸上闪过异样的神色。 走吧,咱们逛商场去,今天是个不错的日子,我陪你逛逛,你喜欢什么尽管说,我给你买单。苗培龙满脸笑容地说道。 那我可要让你大出血了。许婵听到要去逛商场,瞬间来了精神。 苗培龙和许婵去商场,另一边,徐洪刚来到了江州大酒店,推门进入了其中一间包厢。 包厢里,两名年轻男子一看到徐洪刚进来,登时站起来,热情道,徐哥来了。 坐坐,又不是外人。徐洪刚扫了桌上一眼,见桌上摆的五瓶茅台已经开了两瓶,不禁笑道,小北,天富,你们两个喝了不少了嘛。 如果乔梁在这就会认出来,两个年轻男子,一个是卫小北,一个是乔梁的大学同学张天富,因为张天富家里的富城集团有意在江州拓展业务投资项目,所以张天富在上次来江州参加同学聚会后,最近大部分时间也都呆在江州,在卫小北的牵线搭桥下,张天富现在和徐洪刚混得挺熟,尤其是在徐洪刚有意无意的安排下,三人有事没事就一起吃顿饭,现在卫小北和张天富已经一口一个徐哥的叫着,三人的关系俨然是非同一般。 徐哥,就等你了,今晚咱们三人可得把桌上的酒都干掉。张天富大咧咧道。 徐洪刚听了连连摇头,不行不行,我刚刚已经喝过一场了,这会喝不了多少了。 徐哥,我们又不是没和你喝过,你的酒量多少我们还不了解吗,之前不管喝多少,就没见你醉过。卫小北笑道。 没醉不代表不会醉,我白天还得上班,可不像你们这么自由。徐洪刚笑道。 那多少再喝一点。张天富笑了起来,主动给徐洪刚倒酒。後續,搜維幸弓钟呺,由楚骆完拼音首字母加数字零零零七二四组成。徐洪刚也没拒绝,张天富虽然只是个小辈,但在徐洪刚眼里,也是有价值的,富城集团的项目,徐洪刚希望能够经他的手引进,那对他来说,就是实打实的一份政绩。 至于卫小北,徐洪刚主动接近并且交好卫小北,则是有另外的目的。 三人端起酒杯正准备走一个,这时卫小北的手机响了,卫小北接起来听了一下,脸色突然大变,失声道,你说什么 同一时间,骆飞家里的座机也急促地响了起来。 第4章 2024年是什么样的? 宗主,您这是在和我老侯开玩笑吧侯长老愣了好一会儿,不可置信地瞪大眼睛。不怪他如此震惊,在五行道宗向来只有内门弟子晋升为亲传弟子,还从来没有亲传弟子变成内门弟子的先例。谁那么糟糕透顶才会被师门除名啊,想想都是不可能发生的事。霁元宗主清咳一声,咳,我像是和你开玩笑吗,事情就是这样,你也别多问,照做就是。侯长老渐渐也回过味来,看虞昭的眼神就像是看怪物。他已经认出虞昭来了。毕竟清衍真人作为五行道宗武力值排行榜第一,一共就收了七名亲传弟子,虞昭也算是其中比较出名的那一个。虽然出的是恶名,好歹五行道宗弟子就没人不认识她的。在流言最猛烈的那段时间,每天都有弟子私下里讨论清衍真人为何不将虞昭逐出门下。当然没有人觉得他们的讨论会成为现实,只不过是过过嘴瘾。谁曾想虞昭还真就成了独月峰的弃徒。侯长老完全能够想象得到接下来虞昭会经历怎样一场舆论风暴。他皱了皱眉,看向霁元,宗主,要不您还是将她带到您主峰去住一段时间吧至少在主峰,弟子们也会收敛一些。霁元见侯长老与他想到一块儿去了,忍不住欣慰地拍了拍他的肩膀。侯长老不愧是一心为宗门,一心为弟子的好长老,太会为弟子考虑了。侯长老还以为霁元这是同意了,还没来得及替虞昭松一口气,就听到霁元斩钉截铁地拒绝。不行,公事公办,就算是我也必须按照门规处事。霁元胸膛高挺,一副大义凛然的样子,半点也看不出不久前他也在为此极力游说虞昭。侯长老神色动容,心中不禁生出几分惭愧。他提出这个建议有一多半的原因是看在宗主似乎极为看重虞昭的份上,想要卖宗主一个好,没想到宗主高风亮节,竟然一口就回绝了。宗主心境甚高,他自愧弗如。宗主放心,我知道该怎么做了。侯长老拍着胸脯保证。按章办事嘛,他最熟了。霁元在侯长老那一番话后,对他是一百不放心,将虞昭交托给侯长老,自己溜溜哒哒回主峰去了。他的大徒儿还等着他回去报信呢。跟我来吧。霁元一离开,侯长老脸上的温度立刻降了下来。虞昭默默跟上,丝毫不在意他态度的转变。五行道宗的内院位于主峰南面的一座矮峰,数百间院落顺着山势错落有致的排列着。侯长老见虞昭一路上都很安静,也不多话,勉强算是满意。又想着宗主对她另眼相待,于是大发慈悲,给她讲了一些内门弟子生存法则。内门弟子是五行道宗三种不同等级弟子中压力最大,也是最好斗的。只因内门弟子的要求严格,每半年就会举行内门弟子的排名赛,只要连续三次排名在倒数十名之内,自动降为外门弟子。而外门弟子的晋升方式则更为简单,只要击败一名内门弟子,就能成功功晋级。与之相对应的是内门弟子会记过一次,同样累积三次就会降为外门弟子。外门弟子想要踩着内门弟子晋升,内门弟子既不想成为别人的垫脚石,又想获得长老峰主的青眼,成为亲传弟子,可不得拼了命的修炼。争资源,争名气,争地位。内门弟子宗旨就是一个字,争!虞昭吸收着来自侯长老的信息,在心里规划出她接下来的行事准则。她可没有时间每天和内门弟子争来夺去。他们想要的亲传弟子的位置,她也不稀罕。她只要一个安静的修炼环境就足矣。这点小小的要求,应该没人会拒绝她吧。其实你也不用太过担心,以你筑基后期的修为在内门弟子中没有几个人能够比拟,只要你不与那几人对上,应该能够与他们相安无事的相处。侯长老,您说的那几人是谁虞昭问。侯长老这时却不愿意多说了,你在这里待一段时间就知道了,看,前面就是内院。内门弟子每日只做一件事。修炼!只有修炼才能变强,只有修炼才能保护住现有的地位。没有修士愿意被不如自己的人淘汰,也没有修士甘心一直原地踏步。因此明明是时光正好的时候,内院中却看不到一个人影。虞昭一脚踏进内院,紧张压抑的氛围立刻涌上前将她包裏,空气中似乎都带着火星子。感受到他们的决心了吗侯长老笑呵呵地道。虞昭点头。她在独月峰的时候,方成朗、崔珏等人都会催促她修炼,她自认也算是刻苦,来到以后,她发觉她还是太高估自己了。侯长老又带着虞昭沿着山石打造的阶梯,往山坡上走。在内院居住的位置也是有讲究的,能力最强的人住在山脚,只有能力最弱的人才住在山顶上,你知道是为什么吗虞昭想了想,应该是为了节约时间吧。住在山脚,不管去哪里都更方便一些。虽然比起山顶也节省不了太多时间,但在内门弟子眼中,一点细微的差距也可以成为决定成败的关键。没错,所以院落的分配并不是一成不变的,只要你有能力,你可以住在这里的任何一间院子,这也算地位的象征之一。侯长老的话里带着一丝挑拨。他似乎很期待虞昭能够向内门弟子发起挑战。虞昭笑了笑,并不接话。内院所在的山峰高度较低,虞昭和侯长老走了不到一炷香的时间,两人就达到山顶。山顶的正中央恰好是一块平整的山地,一间青色小院矗立其上。小院外有一圈篱笆,透过篱笆的缝隙可以清晰地看见小院内部的场景。小院内部是一片空旷的土地,但东侧角落生长着一棵颇有些年头的古树。古树树干粗壮,树冠如云层层叠叠,微风袭来,树叶相互碰撞,哗哗作响。虞昭一眼便相中那棵古树。她伸手指着小院,侯长老,我要住这里。。 第5章 有粮食被发现了 进了牛棚,周老婆子他们才将油灯点亮。 当看到那白花花的大米以及火腿时,全家人都震惊了。 两个孩子更是一个劲的猛吞唾沫。 咕咚!咕咚! 声音特别的响。 可把周老婆子给心疼坏了。 “明天奶奶给你们做火腿蒸饭吃。” 两个小家伙一听,激动坏了。 等将他们都哄睡了,他们才开始就最近的局势彻夜长谈。 第二天一早,周老婆子就带着儿媳妇开始做早饭,因为担心会被村里人发现,所以她在天还没亮的时候就做起了饭。 这个时候周老婆子将自家的老伙计,放猪油的搪瓷盆拿了出来,里面的猪油早就见了底,用开水烫过之后,她用搪瓷盆洗菜,淘米。 米饭蒸上,将肉滋滋的火腿铺在上方,就放到了他们搭建的建议灶台上,下面的火烧得很旺,滚烫火光照在人身上,暖洋洋的。 周老婆子跟大嫂都没忍住,舒服地眯起眼来。 十月的天是越来越冷了,棚子里的温度也越来越低,夏天还好,四处透风很凉快,可到了秋冬能冻得人直打哆嗦。 更何况他们这到了冬天温度能到零下2度,时不时的会下点雪。 大人穿得厚实点,抗一抗就过去了,可两个孩子一个七岁,一个才四岁,哪里抗得住。 小的那个最近才大病初愈,可不能再病了。 如此想着李娇娇便将心里所想说了出来。 周老婆子看了眼那破旧的棚子,心情沉重地道:“我一会儿让云辰他们在将棚子好好翻修一下,多弄点稻草回来铺在床上。” 李娇娇还想说些什么,但终究还是有所顾忌,没有说出口。 很快这顿饭就做好了,全家围在简陋的木板桌上吃着饭。 他们好久都没有吃上如此美味的大白米饭了,每个人香的恨不得将自己的舌头给吞了。 在配上油汪汪的火腿,简直快要将人给香迷糊了。 许是因为太久没有吃米饭跟肉了,周老婆子跟老头子吃着吃着就抹起了眼泪。 以前他们霍家什么山珍海味没有吃过,哪怕是内陆地区,他们想吃海鲜每周都能吃得上,这点饭菜在他们眼里根本都算不得丰盛。 可现在,他们却因为一碗米饭几片火腿肉,就哭了。 “千金难换白米饭,美味,实在是太美味了,我以前怎从来都没有觉得白米饭如此美味。”霍老爷子拿出帕子擦掉眼泪,感动到无以复加。 周老婆子将筷子上的米饭含进嘴里,是一颗米都不舍得浪费,连连附和着点头。 “好吃,真的太好吃了,米饭是我这辈子吃过最好吃的食物了。” 可不就是,吃了那么久的树根树皮,突然能吃上米饭,不就成了人间美味了。 两个小家伙可不管大人们的有感而发,吃的那叫一顿狼吞虎咽,等他们吃完都不知道刚才火腿是啥味,看着自家爹妈碗里的肉,两人不自觉地吞咽着唾沫,哈喇子都快流下来了。 霍云辰那是没眼看了,将自己碗里的火腿肉分给了兄弟俩,他就只吃了两片,不过最近不用干什么太累的体力活,吃的少点也没什么,起码是吃上肉了。 李娇娇看自家男人都没吃什么,偷偷将自己碗里的肉放了几片在他碗里。 不过霍云辰想要还回去,被李娇娇一记眼刀子给吓了一跳,立刻埋头吃了起来。 夫妻俩这和乐融融的模样,倒也不是第一次出现,以往早就习惯了的霍云霆,这一刻不知怎地竟是有些羡慕。 都说老婆孩子热炕头,这话不是没有道理。 在自己身心俱疲的时候,有个知冷知热的人关心自己,是多美妙的一件事,以前他怎就没发现呢? 这边一家人和和美美的吃着饭,刚从山里找吃的回来的王铁牛闻着香味就过来了。 他站在棚外,用鼻子用力的吸着味。 “是肉的香味,还有米饭!” 好个霍家,竟然敢背着他们藏粮食! 王铁牛撸起袖子就要闯进去,刚伸出手就抽了回来。 霍家有三个大男人,他闯进去不但治不了他们,或许还会被打一顿,他必须得去找人过来。 如此想着王铁牛转身就飞奔往村里跑去。 霍云辰听到动静立刻推开门走了出来,恰好就看到王铁牛离开的背影,他眼神微闪,立刻回屋将此事告诉家里人。 李娇娇急道:“可咋办啊,咱家还有这么多粮食放着哩。” “咱先将其余粮食先放到外头去。”周老婆子当机立断。 他们在外面早就挖了个小坑可以藏一些东西,之前干旱不是那么严重的时候,霍云辰抓了野兔就是藏在那的。 等东西都藏好了,碗筷也都收拾妥当,棚子的门窗也都打开通了风,全家人这才聚过来商议。 周老婆子的眉头依然凸凸的跳个不停,总觉得这件事不会那么轻易就罢休的。 其余人脸上亦是慌得不行。 “可刚才那王铁牛闻到了咱家吃肉的味,要是他一口咬定,大家听了他的话,定然会四处搜寻,若让他们找到外面去……”李娇娇不敢想象。 想起当初他们被抓出去游街时的模样,浑身止不住地抖。 她的小儿子这才从惊吓中好转,要是再来一场,她定会撑不住的。 更何况村里前两天才饿死了两个人,若让他们知道他们霍家还有存粮,他们岂能有命活着? 灾荒年,死那么一两个人在正常不过了,他们又是这样的身份,上面即便是有所怀疑,也不会特意为他们抽时间过来调查。 霍云辰道:“你们先找个地方藏起来,我在门口堵着。” 他抱着必死的决心跟那些人拼死一搏。 周老婆子他们怎么可能答应,“不可,咱们全家共进退,谁也不会逃。” 就在霍云辰跟霍老头急得快冒烟了,准备在劝一番的时候,霍云霆将锅烧开了,上面开始干煎起了东西。 一股奇怪的香味就飘了过来。 “都这个时候了,老二你在干啥?”周老婆子瞪大了双眼,不可置信的道。 砰砰砰! 这时,一群人站在门口,手里提着锄头来势汹汹,似要将他们本就破旧的木门拍碎不可。 不等他们反应,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后,原本不算坚固的大门被一股猛烈的力量踹得摇摇欲坠,最终轰然倒塌,差点没将霍云辰父子二人砸死! 第6章 棚子塌了 霍老头子的手臂被划上了一道长长的口子,伤口有些深,瞬间染红了他的袖子。 “霍家的,赶紧将粮食交出来,否则别怪我们不客气了。” 门口的人目露凶光,一个个凶神恶煞,看起来要将他们生吞活剥了。 他们霍家从不欠村里人的,反而帮着村里修路修桥,接济贫困户,可现在他们却为了抢夺他们的粮食,一点情面都不讲。 最让周老婆子心寒的是这里面的人竟然还有大队长。 当年他儿子差点死了还是她家老头子给救回来的,他竟也带头来闹事,简直狼心狗肺! “我们的粮早就被你们瓜分完了,现在你们依然不肯放过我们,还找我们要粮,这是要将我们往死路上逼啊!” 霍老头十几岁的时候可是跟着他爹上过战场当军医,也扛过枪杀过鬼子,现在气势上来了,还真有些唬人。 村民们被他的眼神跟气势给吓到了,纷纷往后退了一步。 “既然如此,我们霍家人也只有全家老小吊死在村里,来证明我们的清白了。” “老婆子啊,带着孩子们一块走吧,让大家瞧瞧我们霍家被和平村的人欺负成什么样了。” 周老婆子眼眶红红,诶了一声,回头看了眼孩子们。 不用她多说什么,霍家所有人都围了过来,一副上战场的模样。 特别是两个小孩子,他们不过才几岁的年纪,就已经同大人一般,目光坚定,不哭不闹,跟着大人一同赴死。 那些家里有孩子的大人们,不禁心软了几分。 当然他们最怕的还是他们霍家人要是因为他们来闹,全部都吊死在村里,那多可怕啊,这不得天天做噩梦,以后他们还如何在村里继续生活? “要不就算了?”沈婆子弱弱地说了句。 她其实也不想来闹的,但大家都来了,他家若是不来以后在村子里肯定不好过,只好跟着来了。 大队长也害怕将事情闹大,上面怪罪下来,他这个大队长的职位也做到头了,说了声,“算了,都回去吧。” 说起来他还欠着霍家人情呢。 话音刚落,带着村民闹上门的王铁牛可不会罢休,叫喊了起来。 “这肉香味你们大家难道都没有闻到?这可是肉啊,咱都多久没有吃肉了?这老霍家哪怕是落魄的地主,也能吃得上肉,而我们这些贫农却连口热乎的稀粥都喝不上,同样是人,凭什么他们就能随意吃肉,而我们就要啃树根?” 这话一出,像是点燃了村民们心中的一把火,大家开始低声议论起来,不满与嫉妒的情绪在人群中蔓延。 有人摇头感叹命运不公,有人则握紧拳头,眼中闪过不甘的光芒。 “是啊,凭什么这些地主就能吃好的穿好的,而我们就只能啃树皮?” “我们能有现在的生活,都是被那些吃人肉不吐骨头的地主给剥削的,都是他们害的,我小闺女就在前几天饿死了,你们还我女儿命来。” “我侄子也在昨晚去了,死的时候只剩点皮包骨,都是这些地主害的。” “打倒地主,抢回属于我们的粮食!” 王铁牛高呼一声,顿时群情激愤,不少人跟着喊了起来。 “都给我冲啊,将我们的粮食抢回来!” 大队长急了,这不是他想看到的,他本也只是想让霍家人将粮食交出来,这件事就算过去了,可现在村民的样子,像是要在同以前一样去斗。 这不是要将霍家人往绝路上逼么,这要是真逼死了他们…… 大队长刚伸手要阻止,谁知道一群人就跟疯了似的,冲了进去。 王铁牛首当其冲,占据最好的位置。 本就不太牢固的棚子被这些人一撞,看起来有些摇摇欲坠。 霍家人看情况不妙,早就躲到了一边去,霍云霆目光在王铁牛身上停留了片刻,眼神晦暗不明,不知在想些什么。 这时,有人惊呼出声。 “竟然是蚂蚱肉!” “咦,还真是蚂蚱,娘诶,这年头还能找着蚂蚱哩!” “这也忒香了些。” 一个个看得口水直流,再也忍不住纷纷伸出了手,以往这炸蚂蚱他们也很少吃,肉少不说还废油,谁家舍得用油炸,可自从干旱之后,不要说蚂蚱了,就连蚂蚁窝都被他们掏来吃了。 “好吃,真好吃!” 前头的村民跟饿死鬼投胎似的,狼吞虎咽,而后面进来的根本挤都挤不进去,只能听到他们嘴里发出嘎吱嘎吱的声响。 馋得他们恨不得将自己的舌头给吞了。 “给我们尝尝呗!” 一锅蚂蚱也就十几二十只的模样,哪里够那么多人吃,那些吃不到的村民拼命往前挤,前面的人不肯让,就这么打了起来。 眼看着事态越来越严重,大队长急忙让人停手。 但这些人眼里只有那一口肉,哪里会听他的,跟不要命似的往前冲,大队长这把老骨头被他们那群年轻力壮的小伙子们跟推沙包似的推来推去,最终一个不稳摔了个屁股蹲。 把腿给摔折了。 但人太多,大队长还被人踩了几脚,疼得他吱哇乱叫。 眼看着更多的人挤了进来,大队长怒吼一声,这才震住了场面。 他后悔不迭地看着大伙,气急败坏地道:“都闹什么,就这点肉,值当你们疯抢?娘的一个个跟饿死鬼投胎似的。” 众人回过神来,才看到一身狼狈的大队长跌坐在地,根本爬都爬不起来,身上也被人踩得满是鞋印子。 除了大队长还有几个虚弱的村民也被踩了,棚子的大门也被撞得破了口,屋子也摇摇欲坠的,看起来随时要塌。 他们这才惊觉自己都干了什么。 赶紧趁着房子没塌之前又冲了出去。 大队长就这么被丢在了里面。 经过这么一折腾,本就只是用草棚子搭建起来的棚子,彻底地塌了。 大队长跟几个跑得慢的村民被压在了里面。 听到里面的惨叫声,霍家人只觉得痛快。 本只是想着来抢点粮地,没想到最终却害人害己。 不少人因此受了伤,大队长难辞其咎。 因为天灾的原因,村里的牛都被宰杀了,这些受伤的村民也没办法送到县里的医院去,只能自己在家躺着。 而霍家是村里唯一懂医的,不免就有人动了心思。 第7章 得此书三代可混吃等死 王铁牛的老母亲一把鼻涕一把泪,“听说现在不少人找霍家看病去了,我也去求求他们。” “不准去!” 王铁牛厉声呵斥,当时他被抬走时,他清楚地看到霍云霆看他的眼神,他觉得他在嘲笑自己,若他去求他们,岂不是要让他们看笑话。 王母都快被他急死了。 “儿啊,你这腿骨头都露出来了,这要是不赶紧医治,可是会要人命的,你要是有个啥,娘也不活了。” 这个家也就只剩下他们母子二人了,王父上半年的时候就病死了,留下他们孤儿寡母的。 王母将所有的寄托都放到了自己儿子身上,说什么也不能让他有事。 王铁牛心乱如麻,腿上的疼痛让他根本就没办法控制自己的脾气,怒吼一声,“滚,我的事不要你管。” 骂完他就后悔了,想起一起父亲还在时,他们一家人是那般和和睦睦,再看现在的母亲,头发白了不少,人也瘦了好多。 他的心就软了。 “娘,我想一个人呆会儿,这点伤不碍事的,您先去挖树根吧。” 王母看儿子一副坚决的模样,叹了口气,将自己的眼泪给憋了回去,悄悄往牛棚赶去。 …… 陈芊芊的小叔到家的第二天,她便约好了沈黎一块来见她小叔。 沈黎一大早就到达跟陈芊芊约定好的地方。 陈芊芊穿着很时髦,是当下最流行的针织背心跟阔腿裤。 看到沈黎她激动地小跑着过来,这又是抱又是叫的,差点没亲上来。 沈黎连连赔礼道歉,将自己给她买的包奉上,陈芊芊好一番数落这才饶过了她。 两人上了楼。 陈芊芊给她讲了一下规则。 沈黎一一记下。 两人进了门一股扑面而来的檀香,仿佛瞬间将她们代入到另外一个空间。 精致的雕茶台前坐着一位光头中年男人,正优雅地泡着茶,他手腕处戴着一串醒目的沉香手串,沈黎以前跟父母在拍卖行见过,价值一百多万。 看色泽应该便知道它的价值不低。 屋内的装潢更是古朴奢华,每一样拿出去都价值不菲。 可见陈芊芊的小叔在这一行当,做的是有多风生水起。 陈保国看了眼她们二人,嘴角立刻便扬起一抹柔和的笑,“你这丫头今天赶巧,小叔这到了一批新的老茶,味道很好,你算是捡着便宜了。” 陈芊芊激动地拉着沈黎上前,“谢谢小叔。“ 两人坐下,一人抿了一口茶,果然是好茶。 不过她们现在也没有心情品茶,陈芊芊眸子一转,“小叔,我昨天跟你说过,这位是我的好姐妹沈黎,她手里有好货,你给长长眼呗。” 这话由她来说,再合适不过。 陈保国对这个小侄女很是疼爱,也不拿架子,当下就道:“不知是什么样子的古董?” 沈黎立刻将自己的宝贝小心翼翼地拿了出来。 这花瓶霍云霆在交给她时并没有告诉她是什么朝代的,不过想来应该也就明清时期的吧,毕竟以前霍家老祖宗可是宫里的御医。 沈黎也不指望它能卖多少钱,能有个一两百万也是好的,起码能解霍云霆他们的燃眉之急。 陈保国亦是如此想的,在他看来,沈家虽然是全国最大的药材商,但沈老板以前对古董没什么太大的涉猎。 他就抱着给小侄女一个面子,帮着鉴定一下真假的想法看一眼。 不过当沈黎拿出一个天青色的花瓶时,陈保国还是露出了惊愕的神色。 他下意识地戴上了老花镜,戴上手套,眼睛直勾勾地盯着花瓶看,恨不得要钻进去研究一个彻底才好。 “陈叔叔……”不等沈黎继续说下去,陈保国便抬起手来,示意她不要出声。 他做好了准备,便将花瓶拿了起来。 那动作很是小心,不知道的还以为他拿的是炸弹。 陈芊芊解释道:“我小叔这人对古董很痴迷的,在他看货之时,任何人都不能打扰他,哪怕他我爷爷来了,若打扰到他,他也会将人狠狠痛骂一顿。” 沈黎表示理解,干他们这行的,多少脾气都有些古怪。 她庆幸自己没有继续打扰他。 “丫头,你这花瓶是从哪里淘来的?” 沈黎愣了一下,她该如何解释? 总不能说她是跟60年代的人用粮食换的吧? 就在她思考该如何解释的时候,陈保国将花瓶底部翻过来让她们看,并声情并茂地道:“你可知道这花瓶有多珍贵,这可是五代十国时期,一个叫崟朝的瓷器。” “之前我还只是在国外的博物馆中看到一两件,更多的只有书中记载,,咱们国内还没有崟朝的文物嘞,没想到今天竟然有幸能亲眼看到,并且将它拿在手里把玩。” 说着,陈保国激动地站了起来,眼睛里迸发出耀眼的光。 沈黎感觉他马上就要变身为奥特曼,向着光明出发。 陈芊芊道:“小叔,你的意思是,这花瓶很值钱?” 陈保国想也没想地脱口而出,“当然,像这种物件少的自然价格就高。” “史书记载,崟朝因为战乱的原因,很多宝贝都没能留下来,有些被焚烧殆尽,有些被砸毁,当年明朝的皇帝也是偶然间获得两件不错的瓷器,但后来清朝没落,那宝贝就辗转到了国外。” “不过古董字画果然值钱,但听说有一样东西才是稀世珍宝,价值更是无法用金钱来估量。” 沈黎跟陈芊芊相视一眼,两人皆是异口同声,“什么东西?” 见勾起她们的好奇心了,陈保国也不再卖关子。 “慈恩医典。” “华国历史上记载的医书有很多,但偏偏这本医书在后世很多医者口中津津乐道,里记载的东西十分超前,听说不仅有开膛破肚之术,还有治疗用金针治疗白内障,治疗癌症等方法。” “如果能拿到那本书,或许会对华国的中医起到不小的作用。” 当然作为一个商人,他看重的更多还是利益。 “不过要是能拿到那本书,这辈子真是啥都不用干了,起码三代人都能混吃等死。” 两人在听到最后一句话时,都忍不住的吞咽了一下唾沫。 妈呀够吃三代人,这得是多少钱啊? 第8章 大哥发现霍云霆...... 陈芊芊激动地道:“那那本书的下落可有线索?” 陈保国翻了个白眼,看向自家啥侄女,“要是有线索还轮得到我跟你们说吗,怕是早就被人给找到了吧。” “哎,我就知道。” 陈芊芊叹了口气,很是惋惜。 “丫头,这花瓶在我这里可能就只能给你两千五百万,不过要是拿到拍卖行,价格起码得翻一倍不止。” 沈黎以前曾跟父母去过拍卖行,自然知道拍卖行的规矩,想到这,她朝陈保国道了声谢。 “多谢陈叔叔提点。” “如果你信得过我,三日之后我带你们到拍卖行走一遭。” 事情就这么定下了,沈黎这边除了花瓶,还有两幅字画也让陈保国给看了眼。 都是清朝的物件,陈保国很爽快地给了她530万。 跟沈黎当初想的差不多,她还是第一次自己赚到那么多钱,好激动啊。 离开店铺,沈黎便跟陈芊芊到西府楼吃了一顿丰盛的海鲜大餐,好好享受了一把。 陈芊芊吃得酒足饭饱,一把搂住沈黎的脖子,“富婆姐姐求包养。” 沈黎好笑地将她推开。 “你家条件也不差,哪用得着我包养?” 陈芊芊死死地缠着她,好似只要被推开了,她就抱不住这把大腿了。 “我家的钱是我家的,我自己可是很穷的啊,自从我自己上班赚钱后,我爸在没给过我一分零花钱,我现在苦逼的每个月只有六千块的生活费,过得好苦啊。” 沈黎知道她平时花钱大手大脚的,定是一分存款都没有了,大方地道:“今天你帮了我大忙了,以后想吃啥跟我说,我给你买。” 陈芊芊对着沈黎的嫩脸就是吧唧一口。 “好哒,亲爱的,我爱死你了。” “起开,恶心死了。” “不嘛,来波一个。” …… 自从棚子塌了之后,霍家人就被村长安排回到了原来的老宅暂住一段时间,等棚子修好还得回来。 霍家也舒服的过了几天好日子。 不过因为之前棚子倒塌,伤着了人,以大队长在内的几人求到霍家来。 之前他们态度有多恶劣,现在就有多讨好。 霍家人简直看透了他们的嘴脸。 霍老头不愿理会。 但大队长家两个儿子就抬着大队长到霍家老宅门口求救,而其他村民跟着效仿,一副你们不救他们便不走的架势。 霍云霆在第二天中午吃过饭,悠哉地开了门,在他们好说歹说下,这才同意给他们治疗。 大队长跟其余村民一脸心虚加讨好地进了霍家老宅。 看着如此华丽的房子,他们也没心情欣赏,只求快些给他们医治。 “你们也知道,我家的东西都被搬空了,治疗外伤的药是一点没留下,需要你们自己到公社卫生院去买,不过正骨倒是没什么问题。” 大队长讨好的点着头,“好的,没问题,至于要买些什么,还需要云霆你跟我们说一声,我已经让我家那两个不成器的儿子去帮忙修棚子了,保准比你们原来要住的舒服。” 见大队长都这么说了,其他人也赶紧道:“我们也帮着去修棚子了,让我家那小子砍了些柴送过来,这天也快冷了,多给你们砍一些,省得你们自己动手。” “云霆啊,你快给我老婆子看看腰,我这腰疼得厉害,都快直不起身了,可是出啥大毛病了?” 这些人一口一个云霆的叫得那叫一个亲切,全然忘了之前他们是怎么欺负他们一家人的,喊自己地主家的狼崽子时的模样了。 霍云霆心中冷笑,但面上还是带着一丝柔和,给刘老婆子看了下腰。 他拿出一套银针,在她后背上扎了几下,“没啥大碍,腰肌劳损,只需要卧床休息即可,到时候可以帖一些膏药。” 刘老婆子被扎了那么几下,突然整个人都轻松了好多,腰也没那么疼了,她微微站直了身子活动了一下。 激动地道:“诶哟,可神啊,我的腰没那么疼了,人也轻快了。” 见刘婆子跟刚才进来时全然不同的状态跟换了个人似的,那些伤得比较重的村民激动地看了过来。 “云霆啊,我这胳膊你也帮我看看呗。” 霍云霆倒也没有拒绝,一一给他们看过。 他只负责给他们开药,至于药就让他们家人到县里去买。 公社的卫生院已经断药一段时间了,怕是买不到什么外伤药。 大队长的骨头经过霍云霆这一手绝活,给正了回来,他不好意思地感谢了几声,就被家人给抬了回去。 待他们走后,霍云辰悄悄问了句,“那棚子是你弄的?” 霍云霆愣了一下,嘴角勾起一抹弧度。 “大哥为什么这么说?” 霍云辰看他的眼神,就知道自己猜的没有错。 “当时你举动那么奇怪,还有那些蚂蚱你咋弄来的?我可不信山里还能找到那么多,怕是……” 说着他看了眼四周,凑近他小声的道:“你这小子还是跟从前一样顽皮,以后做啥事之前跟我商量一下,怪让人担心的。” 霍云霆嘴角微微一翘,“大哥放心,我向来不做没把握之事。” “哎,你小子,算了不说这个,之后有什么打算,这回你可得先跟我通口气。” 先前被那么多村民找事,可真吓着他了,当时他都做好了牺牲的准备。 好在有惊无险,就是他这弟弟胆子也太大了些。 他可得盯好了。 霍云霆自然清楚自家大哥的意思,将自己的打算跟他说了。 霍云辰听完,整个人都震惊到不行,但又不得不佩服自家弟弟的脑子。 “大哥,帮我盯着点,我想下去一趟。” 霍云辰知道他要去哪,点了下头,道:“去吧,有我盯着呢。” 霍云霆观察了一会儿四周,确定无人,这才下了地道。 这几天事情比较多,他都没顾得上那边的事,也不知道沈同志现在如何了。 想着她家现在是开医院的,应当是很忙的吧。 沈黎并未跟他说过父母双亡,家里医院被查封的事。 来到地道,他将油灯放到了木箱子上,将昏暗的地道照亮了些许。 霍云霆这才看到地上放着的一张信纸。 他有些激动地快步上前,将信纸捡了起来。 第9章 互通信件 霍云霆凑近了油灯,仔细了起来。 字体是很漂亮的娟秀小楷,纸张上带着很好闻的香味,还有卡通图案。 没想到沈同志还挺有童趣的。 霍云霆轻笑出声。 “霍同志你好,我是沈黎,已经好几天没有听到你那边的情况了,我们联系有些不太方便,不过好在可以传纸条,要是你那边有什么难处可以给我写纸条,我看到也会第一时间回复你。” “告诉你一个好消息,你之前给我的古董字画,卖了一部分得了500多万,还有一个崟朝的花瓶等着拍卖,预计可以卖个三千万左右,要是能卖出去,我再给你们囤一些物资。” 看到这,霍云霆直接给吓傻了,五百万对他来说已经是个天文数字,更不要说三千万了。 他简直不敢想象。 震惊的张着嘴,脑子都是懵的。 2024年的华国到底发展成什么样了? 他根本无法想象,这个念头在他脑中已经盘旋多日,现在答案离他越来越远,甚至到了无法估量的地步。 如今他所处的时代,虽然已经没战乱之苦,但天灾频发,国家为了让他们所有百姓吃得起饭,煞费苦心,可他们的国才刚刚缓过气来,哪里是那么容易就能让所有人都吃得饱饭的。 可是同志却告诉他,过不了多少年,他们国家就会慢慢强大起来,人人都能吃得饱饭,待经济开放之后。 国家更是鱼跃龙门经济飞速增长,不论是在经济上,还是在军事上在国际上都是让人惧怕的存在。 想起沈黎将古董字画卖了那么多钱,若是地道里其他的东西拿去给她,怕是能换更多的钱。 霍云霆拿着信纸的手都在抖。 他从上衣兜里掏出钢笔,又拿了一张纸过来开始写信。 “沈同志你好,我是霍云霆,看到你将古董字画都卖出去了,我甚感欣慰,虽然我们所处不同时空,却有缘相遇,通过你的热心帮助,我霍家在往好的方向发展, 父母兄嫂侄子都一一得到救助,这些都多亏了沈同志鼎力相助,千言万语都在字里行间,我真心地感谢你,也祝福你事事顺心。 通过你描绘的未来世界,我仿佛身临其境,对未来充满希望。沈伯父对中医事业做出的努力也深深地震撼了我。 这些都是我以前想做,却没有达到的,我以后也会为了中医事业更加努力,造福更多的百姓。 愿我们在各自的时空里,不忘初心,砥砺前行,为实现更加美好的华国贡献自己的力量。期待有一天,时空的壁垒能被彻底打破,我们能在同一片天空下,共话往昔,展望未来。 霍云霆敬上。” 写到结尾,他忽然想到了什么,又补上了一句,麻烦沈黎在帮忙购买一批粮食过来。 经过王铁牛来闹事这件事,他彻底的想明白了,他们霍家人想要好好的活下去,就不可能自己吃独食。 只要做饭就有可能会被人发现,与其偷偷摸摸的,还不如让村里所有人都能吃得上粮,只有这样他们霍家才能跟村民共同活到天灾结束。 等写完信后,他便将信塞入留声机里,看着信纸被吸了进去,这才松了口气。 接着他又将沈黎后面写的内容仔细地看了一遍。 后面的内容写的都是她最近的近况,以及她爷爷曾经对他们家的怀念之情。 霍云霆只觉得心里暖暖的。 要是能看到沈同志就好了,他想当面跟她道谢,也想看看沈伯父的孙女是什么样的,应当是个极可爱的小姑娘吧。 他眼底闪过慈爱的光。 将信收好,放到胸口处,霍云霆这才又塞了一些东西过去,这次他送的东西更多,都快将家里的地道搬空了。 也不知道沈黎那边要是看到这么多的宝贝,会是何种心情。 …… 沈黎刚处理了医院那边的一些事,疲惫地回到家中,就看到了书房中堆着一箱箱的东西,惊得张大了嘴。 她快步来到箱子前,以为自己看花了眼。 使劲地揉了几下眼睛,才将其中一个小箱子打开。 一块块金灿灿的小黄鱼差得没闪瞎她的钛合金狗眼。 “我的个老祖宗诶,这……该不会是道具吧?” 她拿起一块小黄鱼就要放进嘴里咬一口,突然想起不卫生,用锤子敲了几下,看到凹进去一些,她才回过神来。 将铁锤放进工具箱里,一脸呆滞地看向这些箱子。 发达了? 她发达了! 妈呀,她这辈子都没有见过这么多的小黄鱼,简直就跟做梦一样,随后她又打开了另外的箱子。 一件件复古的宝贝出现在她眼前,惊得她眼珠子差点没掉出来。 电视剧里的画面此刻就在她眼前,不,准确的说,这比电视里的画面还要好看。 这可不是什么道具啊,是真实存在的。 各种珠宝首饰,精美玉器。 一箱子的小黄鱼。 各种名家画作,古籍诗词,最让她震惊的是竟然还有一套康熙字典。 据说以前有人以600万的价格拍卖了一套康熙字典,沈黎没想到霍家竟然也有收藏。 发了,发了! 沈黎激动地咬牙隐忍,就怕自己过于激动尖叫出声引起别人的注意。 想想这些宝贝的价值,想想这箱子小黄鱼的价值,想想她往后的人生。 要疯了。 她完全可以什么都不干了,彻底躺平,一辈子吃喝不愁。 啊啊啊!!!! 土拨鼠尖叫。 沈黎双手抓着小黄鱼,激动到不能自已。 不行,她要淡定,她可是有医院的人,不过就是点小场面,怎么能失态呢。 沈黎坐下来喝了口茶,悠哉地把玩着小黄鱼,眼神时不时的飘向那边的箱子。 不得不感叹一句,这才是人生啊。 这个时候手机铃声响了。 一看屏幕,是周安茜打来的。 她立刻接通了电话。 “安茜……” “小黎子,我已经帮你联系好了王领导,你看你明天能不能出来见一面?” 医院的事沈黎拖了周安茜帮忙找关系,最近来闹事的人越来越多,沈黎今天去了一趟医院,就被记者堵在门口。 要不是周安茜帮忙找了人过来,她怕是要被那些人的唾沫星子给淹死了。 听到关系找好了,沈黎心情大好,“有时间的,我明天去找你。” “好,你出门还是乔装打扮一下,不要让人给认出来了。” 沈黎点点头,“我知道了,安茜谢谢你。” “跟我你还客气什么,咱俩都是过命的交情,先不说这个了,我这边还有点事,明天见。” “好,明天见。” 沈黎挂断通话,便赶紧开始收拾东西。 这些宝贝可不能让人发现了。 她小心翼翼地将这些宝贝都放到了地下室里。 就在她搬箱子的时候,发现了一张信纸,这应该是霍云霆给她送过来的。 沈黎拿起信纸,仔细的了起来。 第10章 威胁 看完那一段慷慨激昂的话,沈黎被逗乐了。 她很想看看霍云霆在写这番话的时候,是不是在一板一眼地宣誓誓词。 歌颂祖国,歌颂明天。 应该挺有意思的吧。 也不知道他长什么样? 是高的,矮的,胖的,瘦的,还是跟她见过的一些长辈一样,国字脸,小平头? 沈黎越想越觉得不靠谱,霍云霆的声音还挺好听的,她本就是个声控,如此好声音的背后应该是一张好看的脸吧? 所以,那个年代是什么样子的呢? 沈黎只记得以前小时候看过的一些战争片。 对于那个时代的模样很模糊,虽然能从父母那一辈看到一些缩影,但那都很淡。 她的爸爸很小的时候就拜了隔壁的老中医为师,开放后也是第一时间出来打拼,思想很开明,人也特别的乐观,是个很有远见的人。 而妈妈比爸爸年轻很多,从小娇生惯养的,有点公主病,但她做生意能力很强,看中的地段最后都赚钱了,因此也为这个家积攒了不少家业。 后来爸爸投资开了家医院,妈妈将大部分的积蓄都拿出来给了爸爸。 本来他们的生意蒸蒸日上,也将中医做大做强,没想到突然…… 沈黎眯了眯眼,心口一阵阵的刺痛。 看完信,沈黎更加坚定自己的决心,她一定要保下霍家,让他们在另外一个世界为华国的中医事业出一份力。 …… “这日子什么时候才是个头啊。”朱婶子一边挖树根,一边流眼泪。 而不远处王桂芝一手抓着一把树根,一巴掌就打到她闺女二丫的脸上。 孩子撕心裂肺的哭声立刻就引得不少人驻足观看。 “桂枝啊,你咋又打孩子哩。” “孩子年纪小,哪经得住你这么折腾,诶哟嘴角都出血了,你这简直就是不把女娃当人看啊。” “诶,还真出血了,真是造孽啊。” 王桂芝看到那么多人指责她,很是不爽地骂道:“多管闲事,都给老娘滚,老娘的闺女,想怎么打就怎么打,关你屁事啊。” “你这人……” “滚滚滚。” “老娘还就打了你能怎么着?” 说着王桂芝还往自己闺女身上拧了几下。 那手臂上立刻就多了几个淤青,看得人一阵心疼。 围观村民也只能口头上几句,别人家的家事他们也管不着,只能无奈地叹口气忙自己的去了。 王桂芝看大家都走了,冷哼了一声,撇了一眼哭得泣不成声的闺女。 “哭个屁啊,一个丫头片子还想跟你弟弟抢东西吃,今天你连树根都逢想吃,给我吃观音土去。” “娘,我知道错了,我不吃树根了,你不要生我的气,不要打我,不要让我吃观音土。” 小女孩可怜巴巴地看着自家母亲,妄想得到一丝怜悯,只可惜王桂芝所有的怜悯之心都给了自家儿子,看她哭,更加的心烦,一把将她推开,便快步离开了。 周老婆子看到这一幕,重重地叹了口气,“同为女人,何必呢。” 霍云霆只是淡淡从那女孩身上瞟过,什么话都没说,低头继续挖树根。 只是他手指微微收紧,有些泛白,挖土的动作更加的卖力了几分。 霍深跟霍康两个小家伙看向自家奶奶。 “阿奶,是不是只要有吃的,二丫姐姐就不会被欺负了?” 周老婆子挖树根的动作一顿,摇摇头。 “这年头女娃艰难,他家重男轻女,即便是有吃的,他们也不会对二丫好,你们以后要是结了婚,可得多关心媳妇,即便是有了闺女也不可重男轻女。” 霍深似懂非懂地点点头,“阿奶,我以后会疼媳妇,也不会重男轻女,之前二爷爷说过男娃女娃都一样,我记着呢。” 这边祖孙二人聊得起劲,霍云霆挖到斜坡上,突然发现一人站在不远处正看着他。 那眼神似乎在让他过去。 霍云霆也是这么做的,他将锄头放到一边,起身就朝那人走了过去。 此人正是村东头李婶子的儿子张平,他父亲前不久才过世,留下他们孤儿寡母。 以前霍云霆并未跟他们家过多接触过,只知道他们一家都是老实人。 “有事?” 霍云霆直勾勾地看着他。 张平被他的眼神跟气势给惊到了,身子微微瑟缩了一下,但想着事情还没办成,他从裤包里掏出几颗饱满的米。 霍云霆愣了一下,不解地看向他。 “这是在你们住的棚子里发现的,想必之前你们确实在吃米饭吧。” 说完,张平很有底气地看着他,似乎在看他的反应。 霍云霆冷冷地从那几颗米上扫过,嘴角勾起一抹弧度,双手插入裤包里,一副毫不在意的模样笑道:“所以呢?” 他神情轻松,眼神清明,似乎一点也不害怕,张平很是疑惑。 他有些拿不准了,霍云霆到底是什么意思,难道他就不怕自己将这件事给宣扬出去? “你就不担心我说出去?” 霍云霆轻笑出声,“你若是想说出去,就不会现在才过来找我,而是在发现的第一时间就说出去了不是吗?” 张平恍然大悟,“你果然很聪明,难怪能考上大学。” “呵呵,所以你想我做什么?” 张平抿了抿唇,犹豫了一下,还是说了出来。 “我想你去一趟我家,我娘病了,我听说你之前在医院上班。” 虽然不知道霍云霆的医术如何,但能在医院上班的,就已经很厉害了,起码他就不认识在医院上班的人。 霍云霆眸光暗淡了几分,无奈的道:“你应该带你娘去医院,我这里什么仪器都没有,也没有药。” “我也想,但是我家没…钱了,我娘她也不想连累我,不肯去医院。” 说到这,他心情很是沉重,他前不久才没了爹,现在娘又病得这般重,他实在是个无用的儿子,都快三十岁的年纪,却从未让父母过过一天好日子。 如今还要眼睁睁地看着他们一个个离他而去。 想到这,张平的眼眶不自觉地红了,他只有娘了,他不能没有娘。 扑通一声,张平就跪了下来。 霍云霆眼疾手快赶紧将他一把给拉了起来。 “你干什么,嫌我霍家麻烦不够多?” 这年头给人让人下跪,可是要被套上资本家的名头,虽然他家已经被套上地主的名头了。 “救救我娘吧,只要你肯帮我,你家有米的事,我绝不会说出去。” 霍云霆面色铁青,转身就要走。 “哟,你霍云霆还挺有本事的,都被斗倒了还有人要给你下跪,看来是斗得不够厉害啊。” 陈浩笑得一脸玩味,在他二人身上打量着。 可让他找到机会了,他以前就看不惯霍云霆这小子。 第11章 另有隐情 不朽之境的强者大碰撞,太过吓人。 若和辰长空与君家大祖最初的碰撞一样,战场存在于大道界最上方时空中那倒也罢了。 可是现在,战场出现在了天罗界域。 “战!” 战音,不断响彻。 君家各位老祖,全部解封战斗状态的同时,每个人身上都爆发出无量帝光。 帝光璀璨,照耀诸天,衬托在那诸多君家老祖的身上,显得神圣无边。 一眼看过去,好像一个个沉寂无数年的古老帝王重新出世。 轰隆! 天地轰鸣。 三十六道近乎于无敌的气势冲霄,很快便在天罗界域的上空浮现出了三十六道傲立天地间的金色巨影。 这一刹,无数汇聚在天罗界域的生灵,便有一种当场跪拜,心灵被蛰伏的感觉。 “那……那是传说中的帝王法身!” 有天罗界域古老的生灵颤抖开口:“君家帝王诀,真是不世奇功啊!” “帝王诀?” “真的是传说中的帝王诀吗?” 无数势力的后辈,都在此刻震惊而向往的开口。 “帝王诀,全力运转,据说可演化出帝王法身,让战力倍增,就算踏入了不朽之境,战力同样可以倍增!” 无数老一辈的强者开口。 后时代的年轻人,早已忘记了君家的可怕。 但是只有大道界的一些老人,才能够记得,当年的君家是何等的惊艳无双。 在无数年前的那一次灭帝之战中,正是君家的一位可怕古祖将帝王诀催动到了最极限的状态,施展出了致命的一击,才使得灭帝王之战因此而结束。 灭帝之战后,那位君家的古祖和君凌天一样,也消失了,据说因为灭帝之战的损耗太大而导致陨落。 但,从那以后,君家帝王诀的威名,便传遍了大道界。 叶寒站在十祖的身侧,一时间目光迷离,有些骇然:“这么强的吗?” 但凡能够屹立在大道界之巅的势力,往往都有不世传承。 君家当然不例外。 甚至可以说君家的传承,比很多名震天下的强大势力更多。 君家有十大最强传承,也便是十大功法。 帝王诀,仅仅是其中之一而已。 叶寒知晓帝王诀的存在,但是昔日并未修炼过。 今日看到这一幕,才为之震撼。 因为,所有君家的老祖,此刻战力全部都提升了一倍、两倍、三倍……甚至更多。 这是何等逆天般的一幕? 正常而言,到了至尊神帝领域,想要做到战力倍增,都是几乎不可能的事情。 造化帝境中,想要战力倍增就更难了。 不朽之境界的战力倍增,正常而言是压根不可能出现的一种情况。 但现在,事实摆在眼前,让叶寒不得不震惊。 君家三十六祖,甚至其中之一的君家十祖此刻还站在自己身边守护着,并未曾真正参战,可是其他的三十五祖皆已开始爆发,气势与力量节节攀升。 在这种状态下,三十五个不朽之境,对决那十几个势力加起来双倍的不朽之境数量,竟然丝毫不虚。 以一敌二? 甚至,以一敌三? 这样的场面,在今日这片天地战场中变成了常态。 君家大祖,一剑截天地,剑芒碎万古。 君家二祖,施展帝王拳,一拳破虚空,打出无尽狂浪,破灭无数平行时空。 君家三祖……。 轰轰烈烈的大战在延续。 苍穹之上,不朽之境在对决。 可见皆是两位,三位的不朽之境同时出手,一起围攻君家的某一位老祖。 叶寒不揪心是假的,但是很快就平静了下来。 因为每一尊君家老祖的战力,都堪称恐怖莫测,通天彻地。 每一次进攻,每一次碰撞,每一种神术演绎出来,都似乎蕴藏着诸天最强大的奥妙,展现出了最不可思议的战斗奥义。 “无数年了!” “我们君家,无数年前不知道经历了多少次大道界动乱,都不曾有任何劫数让我们真正没落!” 叶寒身边,君家十祖的目光深邃,面容平静:“这么多年过去,大道界的后辈,早已忘记了君家的威名。” 君家低调? 不! 君家只是这几个纪元比较低调。 以至于这几十万年内的生灵,都几乎遗忘了关于君家的一切。 但是昔日的君家,行事作风,何等的嚣张霸道。 什么天命一族、轮回一族、堕落王族…… 在当年再嚣张,面对君家的时候,也要收敛自己的傲气。 江山代有才人出,各自称霸无数年。 大道界的种族无数,宗门无数,总有一些势力能够引领一个时代,两个时代,甚至数个时代。 但每一个时代,君家,都是各大势力无法越过的一道坎。 “修炼,就是要以战而行!” 趁着此刻的机会,十祖看向叶寒,有教导之意:“真正的强者,是杀出来的,不是苟出来的,真正的霸主势力,是打出来的,而不是成为隐世势力,隐藏在暗中沉淀出来的,我们君家走出的弟子,最不怕的就是搏杀!” “是,十祖!” 叶寒目光熠熠。 恍惚之间,他的精气神似乎开始爆发,在各位君家老祖的气势感召之下,有了一种百尺竿头更进一步的迹象。 只不过……。 “帝王诀!” 十祖开口:“无忌,这一点倒是我们疏忽了,当年只看重你混沌体的天赋,因此而教导你最适合混沌体的混元战体经,并未教导你帝王诀!” 顿了顿,十祖感应着叶寒的精气神之变化,而后开口:“倒是忘记了,以你的天赋,哪有适不适合一说?等此战结束,你便也修炼帝王诀!” “好!” 叶寒点头。 就在叶寒和十祖交谈的同时。 天地惊变。 于时空的远处,一道可怕的法旨破天而来。 那法旨扩散,好像一片苍天大幕,无限蔓延而来。 上面书写着气势苍劲,笔走龙蛇般的字体:天命! 天命! 那……是天命法旨。 属于天命一族昔日的无敌古祖留下的逆天法旨。 一道法旨,可撕天裂地,鼎定天命。 法旨遮天,在无数万里之外,被天命一族的某一位可怕强者所掌控,竟然降临天罗界域。 在出现的这一刻,法旨之上,那天命两个字体似乎飞了出来。 两道字体,带着至高无上,天命主宰的气息,化作两道太古神山一般的字体大印,朝着君家的两名老祖碾压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