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医狂妃一身反骨,摄政王哄诱无度》 第1章 她把摄政王拖到床上去了 “不好了,王妃自杀了!” 寂静的深夜里,一道属于丫鬟的尖叫划破天际! 酒席上正推杯换盏的宾客们面面相觑,情不自禁地看向宴席正中心,一身骇然冷气的男子。 今夜,是忠勇侯府独女和当朝摄政王成亲的大好日子! 新娘子,却自杀在婚房中? “咔嚓!” 北辰渊手中的酒杯骤然碎裂。 在所有人骇然的目光中,他勾起一抹冷笑,不顾宴席上神色各异的客人,迈步朝着后院的方向走去。 后院。 装点得一片红色的喜房中,凤冠霞帔的女子静静躺在地上,脸色煞白,源源不断的鲜血从手腕中流出。 忽然,她的睫毛如同蝴蝶翅膀般轻颤了几下。 而后,林汐澜骤然睁开了双眼。 她第一眼看到床前的龙凤双烛,第二眼便是自己身上的凤冠霞帔。 手腕上传来割腕的剧痛,她闷哼一声,下意识地动了动身体。 与此同时,便感到一股强烈的燥热在体内升起。 该死。 春药要发作了…… “林汐澜!” 林汐澜还没来得及下一步动作,便听到了门外一道冰寒入骨的声音。 随后—— “砰!” 紧闭的大门被骤然击飞,化成了数不清的碎片,轰隆着朝四方飞去,明亮的月光下,是一道颀长挺拔的红色身影。 斜飞入鬓的眉,高挺的鼻梁,长至及腰的银发配着他那双冷漠的凤眸,仿若天神下凡。 但是,他看着她的眼里都是不耐烦。 “北辰渊。”林汐澜忍着身体的燥热,试图让自己尽快冷静下来。 北辰渊,是她自己,也是原身的新婚丈夫,北朝的摄政王,之所以说是共同的丈夫,是因为——她在林汐澜幼年的时候就已经来到了这具身体里,她们一体双魂,但是却不能沟通,原主也不知道她的存在! 直到原主割腕而死,她才终于得到了自由! 林汐澜惨淡一笑。 万万没想到,身为古代医毒双绝的宗门独苗,她一朝穿越,竟然是这样一个地狱开局。 “林汐澜,你又在发什么疯?让本王娶你的是你,不惜牺牲你父亲一条命也要嫁过来的也是你,现在,你倒是想着自杀了?”她的笑,落在了他的眼中,完全变成了挑衅。北辰渊大步上前,一把掐住了她的脖子。 脖颈处传来剧烈的疼痛,林汐澜很快就发现,该死的男人竟然掐着她的脖子,把她像小鸡一样拎在了半空中。 强烈的窒息感让她不由自主地挣扎,身体的求生本能很快被激发。 林汐澜瞪大眼睛,迅速拔下头上的金簪,用尽全力扎进了北辰渊身上的某个穴位! 北辰渊只感觉浑身一麻,手不自觉地松开,整个人轻飘飘地倒在了地上。 巨响过后。 林汐澜结结实实地重摔在了某人的身上。 北辰渊闷哼一声。 她趁着北辰渊不能动的当口,她迅速地爬了起来,撕下衣服,包扎起流血的手腕,然后抬起头,以一种十分嫌恶的目光看着对方。 北辰渊没想到自己居然会被阴了一把,还是被他这辈子最看不起的女人,他眼底闪过一抹厌恶。 “林汐澜,你对本王做了什么?!”发觉自己不能动弹,他更愤怒了:“本王就说,你好端端的怎么会自杀,原来不过是苦肉计而已!如今你已经得到了你想要的,成了本王的王妃,你还想做什么!本王告诉你,你只要活着一日,本王就绝对不会让你好过一日!你对明珠郡主做的一切,本王自然会加在你的身上!” 明珠郡主? 听到这几个字,原本打算往外走的林汐澜脚步停住了。 下一刻。 她忽然转过身,捏在手里的金簪毫不犹豫地扎进了北辰渊的痛穴,几乎是狠狠地用戳一样的方式! 她一字一句:“闭嘴,别给我提那个女人!” 江明珠。 害死原主父亲,同时也是逼得原主发疯甚至自杀的人!这个女人的名字她只要听到就会愤怒! 北辰渊闷哼一声,浑身剧痛,诧异林汐澜会穴位的同时,又忍不住升起烦躁。 “不要提起她?呵呵,是不想回忆你和你父亲做过的不要脸的事情吗?你对她多次陷害算计不就是为了嫁进王府吗?怎么现在后悔了,想走了?没门!” “你最好现在就给本王解穴,否则本王让你死无葬身之地!” 林汐澜没听清他说什么。 她只感觉眼前发黑,全身像有无数的蚂蚁在爬。 她意识到自己体内的春药已经发作了。 原主是一个宇宙毁灭也拯救不了的恋爱脑,她大婚之夜,竟为了更好地伺候某男,自己给自己灌下了春药。 现在,春药发作,她成了那个倒霉催的替罪羊……可恶! 等林汐澜恢复神智的时候,才发现她已经不知何时把北辰渊拖到床上去了! 两个人四目相对。 北辰渊的脸色逐渐古怪,又惊又怒:“林汐澜,你想……做什么?” 浑身的燥热压抑不住,林汐澜终于破罐子摔碎,笑着往前一步,双手按在了北辰渊的某处:“我只是觉得,摄政王这样的好颜色,白白放过可惜了。反正我们都是夫妻了,我有需要的时候,你也得义不容辞,不是吗?你别动,你干脆从了我算了!” 啥玩意? 北辰渊眯起眼睛,脸色慢慢变得青紫。 他不敢相信,这世上竟然有女子敢跟他这样的话,敢对他做这样的事! 他无法动弹,凤眸中不受控制地浮现出嫌恶:“明珠果然没说错你,你就是个……不知廉耻的女人!” 林汐澜冷笑。 她利索地扒下北辰渊的衣物,露出对方精致的胸膛。 唔。 “摄政王啊,你不仅长得好看,身材更好。只是,可惜……” 她用纤细的手指轻轻地撩动这男人胸膛,而后,她抬起他的下巴,眼眸不屑地说道。 “可惜,从明天起,江明珠啊?她只能用我不要的东西了!” 北辰渊:“……” 林汐澜反正已经和北辰渊撕破脸,早晚要和离! 所以,她故意说点恶心的,膈应不死那个狗女人! 第2章 摄政王不能人道 颜夏的神色严肃。 跟在司景怀身边久了,她身上倒是也沾染了些司景怀的脾性。 比如现在,她的眼神就像极了司景怀发怒的时候。 倒是让夏烟都下意识地被吓了一下。 随后才反应过来。 对颜夏冷笑:“表姐,你是不是太霸道了?” “你不要忘记了,你现在住的这个地方,姓夏不姓颜。” “要滚,也是你滚!” 夏烟轻笑:“你瞧,所有沾染上你的人都没有好下场。” “姑姑没有,司景怀也没有。” 夏烟对着她微微的笑,那张满是笑意的脸说出的话,却让人有些发冷。 听夏烟提起妈妈。 颜夏的心脏又像是被什么尖锐的东西扎了一下似的。 生疼。 夏烟看着她痛苦的表情。 脸上的得意却更甚。 似乎一点不觉得自己的话对别人造成伤害,是一件不好的事情。 颜夏轻咬着牙,最终起身,转身从房间里离开。 走出院门时,她身后甚至还传来了夏烟清脆的嗓音:“表姐既然有骨气离开,想来是不会再回来了。” 颜夏脚步没有停顿,只裹了裹身上的大衣。 出了夏家,只身闯进了满是风雪的天地里。 她在路边拦下了一辆车。 上车时,她的小脸已经被冻的通红。 在手机上操作一番,她买了回京城最快的航班。 新闻上说,司景怀是在京城失踪的。 那她就回京城。 到京城时,她直接去了‘人间’。 那里是司景怀的大本营,魏南也在。 她手上没有人手,这是她唯一能够想到的,可以得到司景怀消息最快的地方了。 魏南见到她时,倒是一点都不意外。 只恭敬地垂头唤了她一声:“少奶奶。” 颜夏轻轻咬唇:“我要在这里等司景怀回来。” 她这个人有时候很轴。 魏南深深看她一眼。 最终还是将她带去了之前司景怀住的房间。 这个房间,她来过不止一次。 也和司景怀在里面做完了荒唐事,但此时她站在里面,却觉得满眼荒凉。 原来没有司景怀在,这些地方是这么冰冷的。 颜夏忽然有些后悔。 见最后一面的时候,没有告诉司景怀自己想和他重新开始。 是不是那时候说了,一切都会不一样? 她站在房间里,目光扫过房间里的每一个角落。 似乎每个地方都有司景怀的影子。 魏南转头看了她一眼。 “老大说,你随时都能住这里。” “你先休息,我一会儿让人给你送饭上来。” 颜夏轻声说:“谢谢。不过不用。” “我累了,想休息。” 一下接受的信息太过巨大,她觉得好累。 魏南会意:“那我先出去了。” 说罢,魏南转身离开,临出门时,他站在门口盯着颜夏的背影看了好一会儿。 才关上门出去。 房门关上,颜夏和衣躺到了床上。 然后将自己深深地埋进被子里。 身边似乎还环绕着司景怀身上独特的冷香。 但是她怎么也睡不着,睁着眼睛直愣愣地盯着天花板。 一夜很快过去。 早上魏南来给她送饭时,脸上的表情有些负责。 第3章 宵一刻值千金,我还没享受够呢~ 林汐澜的心跳如鼓,她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压力。 府里的奴才看到这一幕,先是大惊,随即立刻低下头,恭敬地我给自家主子开路。 北辰渊一路把人扛回了布满红绸喜字的阁楼。 “嘭!” 最终,她被一把甩了下去,正好砸在昨夜,她和北辰渊颠龙倒凤的那张红色喜床上。 床前的男人凤眸含煞,一张天人一般的俊容上是嗜血的冷意,“林汐澜,你还真是好大的本事啊!” “认识你这么久,本王还第一次知道,你有这么大的胆子,敢当着京城百姓的面给本王写休书?你又是哪来的脸,敢说本王不能人道?” 一双眼睛正冷冷地注视着她,林汐澜的心中一紧。 一般男人被大庭广众造谣不能人道,应该立刻把她扫地出门吧,这该死的摄政王怎么不按常理出牌? “回话!” “事实而已!” 既然休夫没有成功,林汐澜索性也破罐子摔碎,她冷笑着看向床前的男人,清丽的眼里是一派漠然。 “新婚当夜,你就要掐死我,口口声声说我对不起明珠郡主,你这所作所为哪里有一份夫君的样子?怎么,我不赶紧休了你,难不成还要和你这种凉薄无情,不守夫德,吃碗里看锅里的男人过一辈子?至于你能不能人道,摄政王殿下,就论昨晚……我可真没什么感觉!您……确定那方面~~~不用看看大夫?” “林汐澜,你找死!” 北辰渊一把掐住她肩膀,却在看到她脖颈的红痕时,耳根却出现了不自然的红晕,手下如同碰了烫手山芋,他立刻起身,“满口污言,你好歹也是忠勇侯的女儿,真是不知羞!” 她冷冷的道,“北辰渊,你不用在我面前装,你和赵明珠的事情,京城里是个人都知道,我没兴趣做那根棒打鸳鸯的大棒子。” “和离书,你给我,我们一拍两散,男婚女嫁,各不相干!” 原主是个恋爱脑,可以为了一个北辰渊,放弃家族,宁愿逼着疼爱自己的年迈父亲上战场也送命也还对他痴心不改。 死缠烂打,只为了一桩婚约。 但她不是原主! 即便被困在林汐澜这个身体里十多年,亲眼看到她喜欢上北辰渊的全部过程,她的心里也没有任何波动。 爱恨情仇,与她无关! 她伸出了手,一双眼睛冷漠傲然,里面的意思明明晃晃,就是—— 给我和离书! 她看到面前的男人脸色一点点阴沉下来,狭长的凤眸中含着冰霜,下一刻,那只手便掐上她的脖颈。 将她砰的一声按在喜床的墙壁上。 “做梦!” 唔~ 林汐澜被掐得窒息。 眼看掐着自己脖颈的手越来越紧,她的呼吸逐渐急促,感到空气越来越稀薄,仅存的余力拔下了自己头上的簪子。 她想故技重施,再刺北辰渊的穴位。 然而—— 北辰渊却已经先一步松手,将她摔在床上,斜飞入鬓的长眉皱起,冷冷的看着她逐渐苍白的脸色。 “这一次,就算了,再有下次,决不轻饶!” 林汐澜直接呸了一声,“北辰渊,你到底怎么样才肯跟我和离?” “林汐澜,当初是你自己说的,只要能够嫁到本王,让你做什么都愿意,你现在后悔了?” “是,我后悔了!至于原因嘛……” 她的脸色逐渐好转,冷漠地抬起头,忽然上前一步,以一个极为大胆的动作挑起了北辰渊的下巴。 不顾他惊讶的脸色,她语笑嫣然,说的话却可以让北辰渊气死,“毕竟,我都已经睡到摄政王你了,鉴于你昨日的不良表现~~~目前,我已经对摄政王殿下没有兴趣了呢~~~” “啪!” 一声脆响,披着厚重外衣病恹恹的江明珠,还未进门,便听到这样一番话,手中的暖炉当地一声砸在地上。 她不可置信地看着面前的一对男女,红得刺眼地喜床上,身着婚服的女子衣衫半露,直接挑起男人的下巴,而男人眉头紧皱,凤眸中带着喷薄的怒气,隐约还有几分复杂之色,却并没有动手推开。 “舅舅……” 她看着这一切,身形微微地发抖。 林汐澜眼眸一转,就看到了进门的明珠郡主,身着素衣的女子披着厚重的狐裘,脸色苍白的似乎要昏迷。 “呀,明珠也来了。” 面对花枝招展的绿茶女,林汐澜心头一转,忽然就来了兴味,竟然直接把北辰渊一扯,整个人跳到了对方的怀里,对明珠郡主露出一个挑衅的笑容。 “难为你这么有规矩,我才刚刚嫁给你皇舅第二天,你就上门来请安了,只不过你来得不巧,我们两个不太方便……” “不过,我倒也不介意,你看着我和王爷两个人在这颠鸾倒凤,毕竟,我们这桩姻缘,你功不可没。” “明珠啊,我和摄政王殿下昨日已经圆房了,想来,我们很快就会有个孩子……到时候,你这个当姐姐的要帮皇舅妈带孩子哦。” 一看到江明珠,林汐澜就不爽。 脑海中闪回原主那些年受过的委屈和陷害,她果断地决定恶心一下眼前这个女人! 她的话,字字如刀割,句句似剑刺。 江明珠浑身颤抖,本就一直生病的她,一过来就听到这几乎肝胆俱裂,“你这个贱人,还不快放开我舅舅!” 皇舅怎么可能跟她如此亲昵? 她明明什么都计划好了,皇舅对那个贱人的厌恶已经到极点,即便成婚,也绝不会搭理对方的。 江明珠一副摇摇欲坠的模样,脸上更是一点血色都没有。 “起来!” “起来?那是不可能滴!春宵一刻值千金,我还没享受够呢。”林汐澜斜靠在软榻上,嘴角挂着一抹得意的笑意,眼中闪烁着挑衅的光芒。 北辰渊不悦地抓住林汐澜胳膊,压低声道,“林、汐、澜,你到底知不知羞?” 林汐澜故作娇柔亲昵状态,“羞?昨夜王爷可是抱着妾身好一通疼爱,妾身身心都是您的,还怕什么羞?” 第4章 怎么会有……如此轻佻的女子?! “闭嘴!” 两人明明都剑拔弩张了,但看在江明珠眼底,就成了白日里调情,她气得浑身发抖,“你这个贱人,还不放开我舅舅!” 说着就要冲上来。 “明珠!”北辰渊出声呵住对方,眉宇微皱,“你先出去!” 即便他不喜欢林汐澜,这样衣衫不整,如何见人? “舅舅,你,你要赶我走?” 江明珠心碎了一地,嘴唇不住地颤抖,“是这个贱人蒙蔽了你对不对?您怎么可能宠幸她!” “不宠幸我,难道要宠幸你?” 林汐澜看到江明珠心碎,心中痛快,索性伸手搂住北辰渊的脖颈,更加亲昵地贴着他,“王爷,人家腰疼,你帮妾身揉揉。” 说着直接把北辰渊的手放在自己腰上。 这般大胆的举动,别说江明珠了,就连北辰渊也是一怔。 “你们……” 江明珠一股妒火涌上心头,奈何她身子不中用,还没开口,眼睛一翻便晕了过去! 看着绿茶女晕倒,林汐澜撇了撇嘴。 切,真脆弱。 目标倒下了,那她也懒得演戏了,毫不犹豫地收回自己的手,就要从北辰渊身上下来,却被他一把揪住,直接按住了床上,被一被子盖上。 “林汐澜,你到底是什么人?” 怎么会有如此……如此轻佻的女子?! “等着王爷给休书的人,你放心,只要你给我休书,我保证,再也不气你的心肝宝贝。”她说着,用余光瞥了地上的人一眼,“让你的心肝宝贝睡在地上,你也忍心?” “她——”北辰渊本想解释江明珠不是,又觉得自己为何要向这个女人解释?! 顿了顿,他薄唇微微勾起,“睡了本王就想走?可惜,要让你失望了,接下来你就在王府里好好待着,敢离开半步,本王就打断你的腿!” 林汐澜整个脸都黑了! 这人还不准备放她走了? “喂,你讲不讲理啊?你又不喜欢我,我也不喜欢你,你困着我干嘛?” 北辰渊却没有理她,转而起身,先整理了一下衣服,大步离开了房间,甚至都没有看地上的明珠郡主一眼,只是扔下一句话。 “送郡主回去。” 如北辰渊所说,接下来的几天,林汐澜根本无法离开王府半步,即便是去院子里兜几圈都会被人严加看管。 她脸色越来越阴沉,“北辰渊你这个浑蛋!” 旁边的陪嫁丫鬟瑟瑟发抖,小声嘟囔,“王妃,你还是别说话了,如果让王爷听到了一定会生气的,而且王爷对您已经很不错了,您看看丞相府的嫡小姐,和您一样的身份,现在过的是什么日子……” 丞相府的嫡小姐? 林汐澜皱着眉,她如果没有记错,丞相府的大小姐云素素,是这具身体十多年的手帕交。 “云素素?她怎么了?” 作为林汐澜的陪嫁丫鬟,翠云是最清楚林汐澜的事情,立刻就把最近知道的事情一股脑说出来。 “王妃,你还记得吗?云小姐有一块视若珍宝的贴身玉佩,那是九皇子殿下未去楼兰古城之前所赠她的定情信物。陛下垂怜九皇子如今是个活死人,所以亲自给这对有情人赐婚。可是云小姐生母死得早,云丞相后来又把妾室扶正,即便陛下赐婚,这么好的姻缘也没有她的份……” 翠云的脸上浮现出厌恶之色。 “云丞相他偏心,私下说什么云大小姐德行不够,当不得皇妃,就要把自己的二女儿嫁给九皇子做正妻!二小姐云烟烟本来是庶出,定了亲要嫁给江南富商为妾的,那位富商已经五十多了,她要嫁给九皇子,那么嫁给那位富商老头之人就只能说云素素大小姐了……唉……” 卧了个槽! “他们胆子那么大?敢玩替嫁?” “小姐,这都是云大小姐的婢女清兰亲口告诉奴婢的,保真!” 林汐澜的脸色,因为这一番话而逐渐阴沉下来,记忆里属于云素素那张脆弱乖巧的脸逐渐显现。 “果然有后娘就有后爹!” 自己最宠爱的女儿没有好姻缘就直接用抢的,简直是不要脸! “小姐,跟云大小姐相比,您已经很幸运了,您可是摄政王妃,就别跟……” 翠云的话还未说完,林汐澜骤然起身。 她的唇角浮现一抹冷笑,“我的手帕交成亲了,我这个摄政王妃怎么好意思不去祝贺呢,对吧?” “小姐要去丞相府?可是摄政王不让您出府啊。” 她摸了摸下巴,露出一抹狐狸笑,“他不让我就不出府了?” 半刻钟后。 尖叫声四起! “着火了,快来救火!快来人啊!” 摄政王府着火,府里一下乱了套,没人看到人群中,两抹鬼鬼祟祟的身影从后门出府。 小丫鬟吓得瑟瑟发抖。 “小姐,您,您竟然放火,摄政王要是知道了怎么办?” “放心,我算计好的,那个地方没人,救火及时,不会损失什么,如果真不及时,也算帮北辰渊一个警醒,他养了一群废物。” 而且最重要的,她就不信做了这件事,北辰渊还敢把她放在府里! “走,去丞相府。” …… 丞相府是百年的武将世家,朱红色的大门之后是巍峨的建筑,雅致高贵的亭台楼阁几乎晃花人眼! 而此刻。 这百年世家的屋檐上挂满了红布,大红的喜字几乎晃花人眼! “恭喜丞相府和九皇子府喜结良缘!” “恭喜恭喜……” 林汐澜的轿子还没停稳。 络绎不绝的恭喜声就隔着老远传进了她的耳朵。 “咱们北朝全国瞩目的九皇子,他的姻缘终于有了着落。这真是举国同庆啊!” “哎呀,谁说不是呢!咱九皇子可是陛下最宠的皇子,而且他为北朝做的贡献,那可是没人能比的。” “对啊!更重要的是,九皇子那真是富的流油,连续好几年都是北朝的首富,他要是咳嗽一声,整个北朝都得跟着抖三抖。” “说实话!这场联姻这对丞相家来说绝对是高攀咱九皇子了!一旦联姻成功,整个丞相府便可以借着九皇子的势在咱们北朝横着走喽~~” 哦。 这样啊。 难怪云丞相像疯狗一样要抢亲了! 林汐澜微微一笑,扛着一把大刀,从轿厢内施施然潇洒地走了出来。 “谁敢拦我?你们知道本姑奶奶是谁吗!嗯?” 第5章 摄政王妃来闹事了 那把大刀扛在林汐澜的肩上显得格外醒目。 锋利的刀身,厚重而坚固,在阳光下闪着寒光,令人胆寒。 众人一看,就知道她是来闹事的! 有个仆人想阻拦林汐澜进入丞相府。 安卿月一个优雅的动作,一脚就把他踢飞了! “笨蛋,我是摄政王妃,来丞相府祝贺的,你敢拦我?眼睛瞎了认不出我?那就赶紧去洗洗眼睛!” 林汐澜的声音冷得像冰,每个字都锋利得像刀片,直指那些敢挡在她面前的人。 “还有,”她停了一下,眼神里闪过一丝狠意,“如果再有下次,可就不是洗眼睛那么简单了。” …… 相府后院里。 云素素趴在地上,死死抓着一个玉镯:“爹,这是九皇子留给女儿唯一的念想了,我已经答应跟妹妹换亲,让她嫁给九皇子,这个就留给女儿吧,求您了,女儿给您磕头了。” 屋里站着三人,丞相,丞相夫人,还有两人的女儿云烟烟。 云烟烟一身华丽的嫁衣,富丽华贵,手腕已经戴满了镯子,反观趴在地上的云素素,浑身上下连一件像样的首饰都没有。 “所有东西我都可以让给烟烟,聘礼,王妃的身份,女儿只想留着一个念想,求求了。” 云素素不住地落泪。 丞相冷声道:“这是九皇子给的定情信物,既然你懂事,就该把东西给你妹妹!” 丞相夫人笑着开口:“老爷,这里就交给妾身吧。” “嗯。” 丞相看了趴在地上的女儿一眼,一脸嫌弃了扫了一眼云素素,起身走了。 等人都走了,丞相夫人立刻换了一张脸,上前抓住云素素的头发:“让给?我家烟烟哪里比你差了?云素素,你自己没福气,就该认命,这玉镯是九皇子的,更是陛下赐婚的信物,你觉得你配得上吗?” 说着就伸手去夺。 “对啊,姐姐,你这一身寒酸模样,戴着这个玉镯,人家还以为你偷的,给我吧!” 母女俩上前硬抢。 “不……不要……呜呜……我什么都不要了,连这个都不能留给我吗?” 云素素拼命挣扎,但到底,手中的玉镯还是被抢走了。 云烟烟戴上玉镯,得意地走出房门,只留下趴在地上嘤嘤哭泣的云素素。 丞相夫人淡淡地开口:“给她好好收拾一番,从后院抬走,她是去当妾的,就不用大操大办了。” “是。” 丞相府热闹非凡。 没人会听到后院这个僻静小院里的哭声,也没人能注意到云素素脸上那绝望的神情。 …… 出嫁九皇子的吉时已到。 大红装饰,嫁衣如火。 身着嫁衣的云烟烟戴着红盖头,羞涩地在自己父母的搀扶下,朝着新娘的轿撵走去。 “丞相府的千金,知书达理,温婉大方,与九皇子相配,真是一对璧人。” “可不是吗?瞧她这从容不迫的举止,当真是大家闺秀之风范啊,她是咱九皇妃的不二人选!” “嗯,没错!这场姻缘,真是天造地设的一对,真让人羡慕啊……” “……” 红盖头下,是一张激动且澎湃的脸庞,云烟烟的步伐轻盈,嘴角勾着一抹娇俏的媚笑。 她知道,只要她成为九皇子府中的女主人,那么九皇子府的权势地位金钱就全部是她的了! 也就在她得意到了极点的时候。 “砰!” 一把大刀从天而降,砸在了云烟烟的脚边,让她发出惊天动地的一声尖叫。 “啊!” 场面顿时乱成一锅糟! 一个女子淡淡的声音传来:“丞相大人,你胆子也太大了吧,竟然胆敢瞒着陛下桃代李僵。” 随着让人震惊的声音传出,一个窈窕少女缓缓自门口走了进来。 她穿着一身华丽的锦衣,身形高挑而纤细,一双如同梨花一般的眼眸,带着饶有兴趣的浅笑,在所有人呆滞的目光中走到云烟烟面前,忽然一把掀开了对方的盖头。 大红色的盖头落地。 露出云烟烟那张打扮得花枝招展的脸蛋。 “丞相大人,二夫人,这女人不是真正的九皇妃吧?” “放肆!” 云丞相第一个反应过来,他认出了来人,一把将自己的女儿护住。 “她当然是九皇妃,她手上还戴着陛下赐婚的信物,怎么可能不是九皇妃?!” 林汐澜挑了挑眉,嘴角勾起了一抹冷笑。 同一天的婚礼,冒牌货庶女云烟烟在正厅风光大嫁,而真正的九皇妃云素素却被绑在后院的小轿里任人宰割。 云丞相这个老浑蛋,他不仅宠妾灭妻,还无止境偏心庶女,无休止苛待嫡女,实在不配为人! “云丞相,陛下亲定的婚事,明明是嫡女云素素与九皇子的。而你,昏聩无能,同样是你的女儿,你竟然听信枕边人的蛇蝎之言,让云烟烟李代桃僵,顶替你大女儿嫁给九皇子。云素素不是你女儿吗?你毁她一辈子,就不觉得心痛吗?” “你信口胡言!” 云丞相眼看周围旁观的人多了,气得吹胡子瞪眼。 林汐澜摸了下鼻子:“我信口胡言吗?那我让真正的九皇妃来说?” 她纤细的手指轻轻一指。 顺着她手指的方向,众人抬眸看去,只瞧见一个身着大红嫁衣的女子被翠云扶了出来,云素素已经梳洗打扮好,一身明亮贵气,婷婷袅袅,气质出尘。 “这才是真正的九皇妃!” 什么? 现场一片骚乱。 云丞相胆子够大啊…… 九皇子殿下的婚礼…… 他居然敢弄虚作假…… 简直是找死! 云丞相脸色一变。 不只是他,旁边的赵氏嘴角也撇了下来,她微微睁大眼,不可置信地看着突然出现的云素素。 这个贱人不是被关在后院吗? 在众人的目光中,翠云把云素素扶到了小姐跟前。 “汐澜妹妹……” 云素素激动地看着她,她朝对方点点头:“别怕,有我在呢,把你想说的话说出来!” 说这话时,她是盯着台阶上的丞相和丞相夫人。 云素素点点头,转过身,面向云丞相,扑通一声跪在了地上:“父亲,我不愿意替妹妹嫁去江南,我自小就跟九皇子两情相悦,陛下垂怜,亲自赐婚,求父亲成全我们。” 云丞相的面容扭曲,他的牙齿紧紧地咬合在一起,发出了愤怒的咆哮:“闭嘴!” 他的声音中充满了威胁和警告,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中挤出来的。 紧接着,他咬牙切齿地看着林汐澜说道:“林汐澜,你虽然嫁给了摄政王,但这里可是我丞相府,还轮不到你来造次!” 林汐澜小脸一横,拿出一副你奈我何的态度,笑嘻嘻地回怼道:“本王妃就喜欢造次,你能把我怎样?” 第6章 北辰渊!他来了 林汐澜毫不畏惧地回应。 云丞相气得语塞,他没想到林汐澜竟然敢如此嚣张 “丞相大人,替嫁就是违抗皇命,今日之事,你必须给我一个解释!”林汐澜把云素素护在身后,一字一顿的说道。 “本丞相做事,还用得着跟你解释!我若行差踏错,自有陛下责罚!你算个什么东西!” “倘若,这个解释是摄政王要的呢?” 左丞相咬咬牙,恶狠狠地攥起了拳头。 林汐澜还是把摄政王给搬出来了! 云丞相知道,对方现在已经身为摄政王妃,背后有摄政王撑腰,他若是真动了她,恐怕会惹来大麻烦。 但。 事已至此。 他又不得不尽快结束这场闹剧! “摄政王如若想要解释,本丞相自会向他亲自秉承,也用不着你在这里搅弄风云!来人呐,都愣着做什么,还不赶紧把这两个胡言乱语地给绑了关进柴房去?” 云丞相的手指方向从林汐澜转而到了云素素。 他压根不在乎云素素这个女儿,所以,他宁愿就地打死她,也非要成全庶女云烟烟的替嫁之路。 随着一声令下,众护卫如同潮水般向她们涌来。 林汐澜眼中闪过一丝寒光。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 林汐澜转而倒是不慌,勾唇冷笑,对着迎亲的队伍说道:“怎么,九皇子府的迎亲队伍,都是死人吗?” 摄政王不管用,她还有九皇子府的人,这场婚礼,她闹定了! 只要把事情闹得足够大,自然会有人为云素素做主! 站在喜轿旁边的晨风目光一凛,轻轻一挥手,大部队立刻把林汐澜等人团团保护了起来。 晨风微微行礼,而后说道: “相爷,九皇子为北朝鞠躬尽瘁,身先士卒,你竟这么对待九皇子的姻缘大事。莫非,你真觉得我们九皇子府的人,这么好欺负不成?” “没有!” 云丞相一脸惶恐,还想去抓晨风的袖子解释,却被一袖子甩开,最后档的一声跌倒在了地上。 随着云丞相的跌倒,四周的空气似乎凝固了,整个房间的气氛如同紧绷的弓弦,一触即发。 突然间。 一阵娇媚的声音划破了寂静,众人的注意力被这突如其来的声音所吸引。 “姐姐……”声音中带着一丝哀求,一丝无奈。 众人的目光纷纷转向声音的来源,只见一身新娘服的云烟烟,步履轻盈地来到云素素的跟前。她的脸上,如花般娇嫩,却带着难以掩饰的委屈之色。 她哭得梨花带泪。 而后,扑通一声跪在了云素素跟前:“姐姐,我知道你一直爱慕九皇子殿下,但如今陛下亲自为我们赐婚了,你就放弃心中的执念吧。妹妹求你了,放过我和九皇子,成全我们这对有情人吧。” 话音刚落。 全场沸然。 云烟烟一边哭,一边从手腕取下一枚玉镯说道:“我和九皇子少年时在京城灯会中相遇,一见钟情,这是他给我的定情信物。我明白姐姐心仪九皇子,也知道姐姐嫉妒我,但九皇子现今已是活死人,求你了,不要折腾我们了!” 云烟烟的话,一字一句,都是满满的绿茶味儿。 “你胡说!这玉镯明明是我的!是我的!”云素素惊恐地睁大眼睛,不敢相信云烟烟竟然敢当众颠倒黑白、指鹿为马! 现场众人也在懵逼了。 “这是怎么个事儿?” “搞不明白啊……” “陛下所嘱,丞相府风光大嫁九皇子的心上人,如果,这烟烟小姐说的是真的。那……这场婚礼本就本该是她的……摄政王妃的这场婚闹……是没道理的!” 可到底两方:谁说的是真,谁说的是假? 一旁的晨风也凌乱了。 因为,他也不知道到底谁才是九皇子真正心属于之人……是云素素?还是云烟烟? 绿茶婊轻轻两句话,立刻扭转了现场局面。 林汐澜悟了。 当年,素素和九皇子搞的是地下恋,而今,九皇子已经成了躺在床上的活死人。是以,丞相府这一家子是欺负九皇子殿下口不能言啊! 在众人犹疑不决的时刻,赵氏立刻吩咐下人道:“来人呐,把闹事的人都给绑了,扔下去。” 现场鸦雀无声。 而就在这千钧一发之时,一声威严而低沉的声音在门口响起,震得整个正厅嗡嗡作响。 “慢着!” 众人的目光齐刷刷地转向了门口。 一位身着玄衣,凤眸森寒,整个脸如同冰山一样冷漠的男子,就这么自门外逆着光而来。 “摄政王来了!” 所有人深吸一口气,目光中露出敬重,现场的高官厚爵者纷纷涌来:“臣等见过摄政王!” 云丞相和赵氏的脸色瞬间变得苍白,他们没想到北辰渊竟然会亲自出现在这里。 摄政王,北朝的战神,他动一根手指头,朝堂都会抖上三抖。 北辰渊的目光在林汐澜身上停留了一瞬,而后,漫步走到了她跟前,他的步伐从容而优雅,身姿挺拔如松。 “我的女人,你也敢动!”他的声音中带着一丝玩味,但更多的却是不容置疑的威严。 云丞相和赵氏扑通一声跪在了地上。 “臣不敢!” “妾身不敢!” 他们原本以为,九皇子身患重病,已经没有多少时日了,所以才会铤而走险,想要通过云烟烟来攀附权贵。 可摄政王的出现,让一切都变得棘手了起来! 云烟烟感到一阵天旋地转,她的视线开始模糊,最终她无法支撑自己,身体一软,瘫倒在了冰冷的地面上。 北辰渊! 他居然也来了! 而且,他似乎看起来……对自己意见很大啊! 林汐澜目光一缩,心跳如鼓,立马决定开溜。 “云丞相,你做的这些肮脏事,摄政王都看不下去,亲自来做主了,你就等着挨罚吧。”林汐澜看了北辰渊一眼,他双目射出寒光,脸色阴沉得仿佛能滴下水来。 然而,北辰渊却早有预料林汐澜的下一步动作,宽大的手掌一把抓住了她的衣领。 一双狭长的凤眸眯起,薄唇勾起冷笑,吐字如刀:“爱妃,你烧了咱们的摄政王府,想跑?” 第7章 王妃,不要胡闹 林汐澜:“……” 糟糕! 她差点忘记了,自己在过来之前,可是直接放火火烧摄政王府啊! 北辰渊的目光锐利如刀,此刻正紧紧地锁定在林汐澜身上,他全身上下都散发着冷冽的气息。 如同冬日里的寒风,刺骨而凛冽。 北辰渊这是要伸手弄死她? 林汐澜的脸色微微一变。 她微微勾唇,笑得贱贱的,说道:“如果我说,这一切只是误会,你会相信吗?” 北辰渊眯起眼睛,一双凤眸带着几分冷笑,就这么看着林汐澜,仿佛是在说: 你觉得呢? 林汐澜咽了咽口水,她感受到了北辰渊身上散发出的寒意,她的心跳不由自主地加速。 她下意识地想要后退。 然而,北辰渊的动作更快,更霸道。 他的手臂如同钢铁般坚硬,箍住了林汐澜的腰肢,让她无法动弹。 林汐澜能够感受到北辰渊的力量,他的手臂只需要稍稍用力,就能将她的腰肢箍断。 林汐澜知道自己无法逃脱北辰渊的掌控,只能闭上眼,认命般地接受了现状。 好。 很好! 他终于看到她不再张牙舞爪了。 北辰渊心情舒爽了不少。 他手臂轻轻一动,便把林汐澜娇柔的身躯揽入了怀中,而后,他低头俯在她的耳边冷冷的说道:“本王,回去再和你算账!” 随后,便看向云丞相,目光锐利。 “丞相大人,欺君之罪是要全家抄斩的,你口口声声说云烟烟才是九皇子的心上人,如若有误,你可承担的起全家抄斩的后果?” “即便,你巧言善辩,能骗得过陛下。但是,你别忘了,九皇子现在只是变成了活死人而已,他随时可能醒过来。倘若九皇子醒了,他发现了你丞相府李代桃僵,你可想过后果?” “所以,你敢当着本王的面再说一次谁是真正的九皇妃吗?” 云丞相身体一僵。 没有哪个当臣子的看到摄政王不会发抖,毕竟当初的摄政王可是直接令得京城血流漂杵的人! 但—— 他还是咬紧牙,努力忍着内心的惧怕:“王爷,臣说的每句话都是真的,就算给臣再大的胆子臣也不敢欺上瞒下,烟烟确实是九皇子的心上人,九皇子之前就说过会上门求取,不料横生意外……” “九皇子临昏迷之前说的也是来丞相府提亲,包括这镯子也是九皇子殿下送给烟烟的,臣就算是死也不敢欺君啊!” 颠倒黑白! 云素素不可置信地看着自己的父亲,洋洋得意的继母,和花枝招展的妹妹,心中仿佛漏了风。 她的心中充满了痛苦和失望,她感到自己仿佛被整个世界抛弃了。 一滴泪,从眼角流下。 “父亲,你撒谎!明明是你看九皇子变成了活死人,贪恋九皇子府的财产,这才想要李代桃僵!”云素素的声音颤抖着,带着一丝绝望的哭腔。 “你觉得九殿下醒不过来了,云烟烟一过去就可以坐享金山银山……” 听着云素素的话,林汐澜深深地叹了一口气。 环顾四周。 云丞相的眼神中透露出老练的狡猾…… 陈氏唇角勾着一抹轻蔑和不屑…… 而云烟烟则是一副幸灾乐祸的表情…… 他们! 他们都在用自己的方式在告诉云素素:就算天王老子来了,也无法改变这一切!!! 九皇子如今变成了活死人,不出意外很难苏醒,云丞相把自己疼爱的女儿嫁过去的原因很简单。 就是打着图谋九皇子财产和地位的主意! 毕竟。 那可是陛下宠爱、财产堪比几个国库、动一动手指头就能撼动整个北朝的的九皇子殿下啊!!! 林汐澜唇角勾起一抹冷笑,心想,这可真的是个老狐狸,而云丞相已经恼羞成怒,“住口,还不赶紧把这个蛇蝎女人拖下去?不要耽误了今日的婚礼!” “本王妃看谁敢!” 掷地有声的一番话,令得所有人停在原地。 林汐澜脸色冰冷,将地上的云素素扶起来,红唇冷笑:“跪这些人做什么?没一个好东西的!” “不就是想弄清楚事情真相吗?这还不简单?” “让九皇子醒过来不就好了?” 林汐澜的这一番话,就如同扔进水里的一大块巨石,激起的何止是千层的浪花。 在场的人都震惊了! “这林汐澜说什么?让九皇子醒过来?但凡能够让九皇子醒过来,我们还需要在这里纠结吗?” “果然是个花痴草包,什么局势是一点都看不清楚!” “九皇子都已经昏迷三年有余,相当于活死人了,整个京城名医都束手无策,你告诉我怎么让九皇子醒过来?” 云丞相的脸上也露出讽刺。 但。 他不是傻子,看得出来摄政王对林汐澜有那么几分在意,所以虽然心头恼怒,却还是面上不显。 “那敢问王妃,如何让九皇子醒过来呢?” 云素素也看向林汐澜。 她摇了摇头,泪流满面,“澜澜,殿下已经昏迷很久了,听说全京城的大夫包括宫里的太医都去看过……” 但凡有醒过来的希望。 云丞相都不会如此猖狂!! 林汐澜淡淡扫了一旁纠结的晨风一眼,“这很简单,只需要给我一盒银针,再把九皇子抬过来就好了。” 晨风微微一愣。 在场的人倒吸一口冷气。 林汐澜还没有继续开口,讽刺的话就已经层出不穷,无非是说林汐澜一个花痴草包居然要做大夫的事情。 晨风也忍不住了:“王妃,不要胡闹!” 他就没听说过林家的大小姐会医术,即便是会医术,也不可能比宫里德高望重的太医更出色! 让她一针扎下去。 那还得了? 九皇子不得直接上西天? 林汐澜却是抓住了北辰渊的手臂,做出一副楚楚可怜的模样:“王爷,他们都不相信我,但是您一定是相信我的,对吧?我的针灸之术厉害不厉害,您可是亲自试过的呢,对吧王爷……” 她娇软的嗓音并没有让北辰渊舒心。 相反。 他想起了一些不愉快的回忆。 成亲那天,林汐澜就是靠金簪,封住的他的穴道,然后堂而皇之得意扬扬的,强迫了他…… 第8章 啊,见鬼了!! 想起那一夜,北辰渊的心中便涌起了一股前所未有的愤怒和屈辱。 他的眼神变得阴沉! 他的脸色骤然变得铁青!! 他的全身上下都充满了压抑和危险的气息!!! 于是。 北辰渊箍住她腰肢的手也渐渐收紧,几乎勒得林汐澜生疼。 他的周围形成了一种无形的气场,让周围的人都感到了一种难以言喻的压迫感。 众人都小心翼翼的观察着北辰渊的反应。 就在大家以为,摄政王一定不会容许林汐澜胡闹之时,意外发生了! 他的声音中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坚定:“既然王妃都这么说了,来人,去一趟九皇子府,将九皇子抬过来。” “这一出闹剧,也确实应该早点收场!” 北辰渊话音刚落,林汐澜终于松了一口气。 他的每一个字都像是重锤一般,敲打在众人的心上。 周围的人沉默了。 他们的眼中充满了震惊与不可置信。 他们猜测过今天这婚事的一万种可能,唯独没有想到会横生这样的意外,连昏迷三年九皇子都被牵扯出来了! 天呐! 摄政王妃是个疯子…… 难道,摄政王也疯了吗? 最最最最最让他们惊讶地还是林汐澜和北辰渊的关系。 不是说,摄政王厌弃林汐澜入骨吗? 不是说,林汐澜胆大包天要休弃摄政王,已经被震怒的摄政王带回去,不分日夜地折磨了吗? 为什么…… 她看起来好端端的? 还正大光明拉着摄政王撒娇?? 甚至还敢对摄政王提出逆天而行的要求??? 匪夷所思啊! 云丞相的脸色有些难看,但很快便冷静下来,和自己的妻子女儿对视了几眼,露出一个安心的笑容。 九皇子,醒不了的。 但凡有醒来的机会,他们几个人也不会胆子大到敢李代桃僵,谁让九皇子昏迷之前说的是求取丞相府小姐,却没说清楚是哪一位呢? …… 摄政王北辰渊亲自发话,无人敢忤逆! 所以。 很快,昏迷的九皇子就被抬了过来。 九皇子大概是年20多的年纪,身姿挺拔俊逸,即便是处于昏迷,满脸死气,也可以看出俊逸逼人的五官。 他双眸紧闭,仿佛只是陷入了一个深深的梦境之中,而不是昏迷的整整三年。 “殿下!” 云素素瞧见心上人,再也忍不住,想要扑上去,然而身边的云烟烟却比她更快。 只见她一把撞开面前的云素素,趴在九皇子的身上就开始痛哭起来:“殿下,烟烟可算是见到你了。” “我们明明说好的,时间一到你就上门求娶,可是你却这么无情,还没有求娶我就出了意外,你好狠的心,你忍心让我一个人在这世上苦熬等你不算。你还要我被一些不三不四的人欺负……呜呜呜……” 不三不四的云素素:“……” 她捂着胸口,险些吐出一口血。 她的心中充满了无尽的委屈和痛苦,眼泪如断了线的珍珠,一滴滴地从她那苍白的脸颊滑落。 林汐澜:“……” 趴在九皇子身旁,穿着大红嫁衣的女人,哭的梨花带雨,脸色苍白如纸,仿佛随时都会倒下。 林汐澜真的忍不住在内心给她点了一个大大的赞! 该夸还是得夸! 云烟烟演技真是好,简直如火纯青! 就连晨风,都犯了难。 这两个女人,一个痛哭流涕一个面无血色,看起来都是对九皇子情深义重的样子,这到底哪一个才是殿下心上人? 众人议论纷纷,交头低耳。 “我怎么觉得这云家两位小姐都喜欢九皇子呢?” “我也觉得。” “莫非这两位都是九皇子的心上人?不会吧,九皇子最是仁义端庄,想来也做不出这样的事情啊。” “要我看,既然这两位都对九皇子情深义重,倒不如两个一起娶了,这不是皆大欢喜吗?” 这一个提议,得到了所有人的赞同。 毕竟,九皇子昏迷之前只来得及让人去丞相府下聘,却没有仔细说是哪个小姐,既然现在分不清…… 两个都娶了不就好了? 云烟烟脸色难看起来,横了云素素一眼,没有想到事情会变成这样子,“姐姐,我和九殿下两情相悦,今日出嫁的也是我,你若是识趣,就应该认清楚自己的位置,不要再胡闹!定亲的玉镯在我手里,你以什么身份和我争?” 以什么身份和她争? 林汐澜微微一笑。 上前一脚,就把尖酸刻薄正在倨傲说话的云烟烟踹出了三米远。 她冷笑道:“滚远一点,打扰我给病人看病了,懂不懂?你是不是九皇子的心上人你说了不算。” “就看等他醒了认不认你!” 丞相夫人惊呼一声,连忙将地上的女儿扶起来,再看向林汐澜的时候,目光已经是显而易见的怨恨。 她颤抖着手。 “摄政王妃,你是皇亲国戚,想要以权压人为云素素出气,臣妇无话可说,但是烟烟就是九皇子的心上人,如果九皇子醒不过来,无法证明,那摄政王妃是不是也应该给我们一个交代?” 王妃怎么了? 她的女儿也马上就要嫁入九皇子府了。 那也是皇亲国戚! 即便九皇子身份地位比不上摄政王北辰渊,还是个活死人,也不能就这么任由林汐澜欺负吧? “那就拭目以待!” 林汐澜冷笑着,掏出银针,朝着九皇子走去。 晨风眼睛一跳,下意识就想要拦着,可是瞧见一旁冷眼扫过的北辰渊,他还是强行按耐住了。 有人讥讽—— “她不会真以为自己可以救活九皇子吧?” “就是,难不成她以为她一个十六岁的普通贵小姐,可以比得上从医多年的大夫太医们?痴人说梦!” “果然人一当上王妃就容易飘……等等,九皇子怎么坐起来了?” “啊?????” 真的,真的,真的! 九……九皇子坐起来了…… 只看到林汐澜漫不经心的在九皇子身上几个穴位上插了几针,原本一动不动的九皇子猛然弹了起来。 吐出一口黑色的鲜血。 “啊!见鬼了!” 周围的人吓得连连后退。 第9章 哎呀,全家抄斩哦,真的是好惨哦~ 众人纷纷后退。 他们的眼神中充满了恐惧和不安。 唯独摄政王妃林汐澜却镇定自若,仿佛一切都在她的掌控之中。 九皇子北辰熙坐了起来,缓缓睁开了眼睛,他的眸子中闪烁着生命的光芒。 穿越了死亡的阴霾,他又重新回到了这个美丽的世界。 “殿下,您终于醒了!”晨风侍卫激动地跪拜在地,他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三年了! 三年了! 九皇子已经做了三年的活死人了! 他终于醒了…… 北辰熙脸色苍白无力。 面对周围议论纷纷惊恐万分的人群,他那俊逸非凡脸上没有任何的表情。 除了贴身侍卫晨风敢于靠近北辰熙,其他人则彻底被惊呆,不知作何反应。 唯独云素素在呆滞过后,猛然冲了上去,激动地流下眼泪,“殿下,你终于醒了,我就知道,你一定不会有事情的,我就知道,你一定会醒的!殿下,我真的好担心你,我真的害怕今天过后就再也没办法见到你了……” 如果她真的换婚了,从今往后,她就再也无法站在心上人身边了。 北辰熙似乎是懵懵懂懂。 还未彻底清醒的他,听到心上人哭哭啼啼的声音,眼中总算是浮现了一抹清明。 他伸手抓住了对方的手腕处,感到自己的手指触碰到了柔软的布料,那是一种他从未有过的触感,细腻而温暖。 红色的嫁衣在他眼前浮现。 北辰熙的意识在混沌与现实之间徘徊,他仿佛置身于一场梦境,却又能感受到真实的触感和声音。 他不敢相信眼前的一切! “素素,是我眼花了吗?我居然看到你穿着嫁衣的样子……你是来嫁给本殿的吗……你放心,我一定不会辜负你的……” 说完这段话。 他的头紧跟着天旋地转,眼前的清明逐渐消失,彻底昏睡了过去。 “殿下!” 云素素惊吓得痛哭起来, 她的眼泪如同断了线的珍珠,一颗颗滚落下来。 她的哭声在寂静的房间里回荡,充满了无助和恐慌。 林汐澜见此皱了皱眉,将地上的她扶起来,而后拍了拍她的后背,安慰道:“素素,你放心吧,九皇子没有什么事情,也不会再变成活死人了。现在,只是昏迷了而已,醒来是早晚的事情。这里条件太简陋,我没办法仔细地为九皇子调养,只能先刺激他苏醒一段时间,过不了多久,我定能还你一个活蹦乱跳的夫君。” 她说着,转身看向那群石化的人。 尤其是云丞相一家三口。 眉目一挑,笑得充满恶意:“现在事情水落石出了,谁是九皇子真正的爱人,我想大家都有明断了,倒是云丞相啊,你口口声声说你没有欺上瞒下,言之凿凿说云烟烟才是九皇子心上人……” “现在,你还有什么要说的吗?” 云丞相一张脸简直比白纸还要白。 而在他身边,不管是穿着嫁衣满身狼狈的云烟烟,还是原本端着贵妇人架势等着看林汐澜出丑的丞相夫人。 此刻全都脸色煞白,浑身发抖。 林汐澜笑盈盈的,拉长声音: “欺君之罪……” “全家抄斩哦……” “抄家灭族哦……” “哎呀,真的是好惨哦!” 晨风也终于从激动中冷静清醒了过来,方才自家主子念的分明就是云家大小姐的名字,所以,云丞相这一家子欺君罔上、蒙骗九皇子的罪名是铁定跑不了了的! 可恶! 他的眼神顿时冷漠下来。 “丞相大人,你可真是好样的,我替殿下求亲的时候,再三说明求娶的是带着九皇子府手镯的女子,那手镯乃是殿下母妃留下来的,谁戴着它谁就是殿下的心上人,当初你可是言之凿凿说这人是云烟烟!” “现在殿下醒了,他要求娶的明明是贵府的大小姐云素素,你怎么解释?!难道,丞相大人这是看我们殿下重伤昏迷,你就敢颠倒黑白换婚?” “欺君罔上,这是要诛九族的!” 云烟烟似乎是想要后退,然而云素素却十笑了起来,走到了她的面前,伸出手冷冷的说道—— “把手镯还给我。” 云烟烟想要护住手镯,但云素素却毫不留情,直接把手镯八了下来,缓缓地闭上眼睛。 “这手镯原本就是九殿下送给我的,九皇子府上门求娶那一天,云烟烟她非要代替我嫁过去,然后把我嫁给一名商户老头做续弦。” “父亲和母亲非但不阻拦替嫁之事,反倒是处处对我相逼,不顾我的死活!” “既然丞相府对我无情,那也就莫怪我对丞相府无义,从今天起,我便不再是丞相府的小姐……” 她一字一句,掷地有声。 泪水,缓缓落下。 “我云素素今日便在此和云家一刀两断,再无干系!” 这下子,不只是林汐澜,就连在旁边看戏的其他人都愤怒了,“让其中一个女儿代替不受宠女儿嫁人就算了,还要把不受宠的女儿送给商户老头做续弦,这还是人吗?” “呵呵,明日上朝,本官一定要参云丞相一本!” “欺上瞒下,颠倒黑白,本官也要参他一本!” “本官也忍不了眼皮子底下发生如此荒唐之事,参他!” “……” 指责声一波接着一波,云丞相的脸色越来越白,他的额头上布满了冷汗,手在颤抖。 情急之下,竟然狠狠给了自己的爱妻和爱女一巴掌! “贱人,不是你们说,九皇子的心上人是烟烟的嘛?你们居然敢骗我!” 随后。 他便做出一副痛不欲生的样子,“枉费我如此信任你们,你们居然仗着我对你们的信任欺骗本官!摄政王殿下,臣对此事真的是毫不知情!我只是被这贱妇两个人欺瞒了而已……” 云丞相还算是聪明。 知道这个罪名一旦认下,整个丞相府就完蛋了,与其大家一起死,倒不如抛掉丞相夫人和云烟烟。 弃车保帅嘛。 他又看向云素素,还想舔着脸去求自己女儿的原谅,“素素,一切都是误会,你等九皇子醒后,跟他好好解释解释。丞相府的人都是你的血亲,断不了的……” 第10章 谁说本王对你没想法的? 云丞相的行为,让云素素更加心如死灰。 他一点都不在乎自己这个嫡女,也不在乎云烟烟那个庶女,只有核心的利益才能触动他。 所以。 她不会再心软。 云素素只是淡淡一笑,看向林汐澜。 “澜澜,谢谢你。” 如果没有自己的手帕交,自己今日难逃一难,更不要说和自己的心上人相守了。 她缓缓落泪,然后毫不犹豫的走上花轿,在九皇子府的下人围绕下,敲敲打打往九皇子府走去。 一对眷侣,总算成双。 林汐澜忍不住感叹了一声,“还好我来得及时。” “是啊,为了来得及时点,王妃可真是不惜一切代价,甚至差点火烧了本王的摄政王府啊!” 森冷凛冽的声音自身后传来,似乎带着滔天的怒意,林汐澜整个人连带头皮都开始发冷起来,二话不说撒腿就想跑。 但北辰渊只是一伸手,就将她揽入怀中,那张冷然如冰的脸上带着一抹冷笑,“去哪里呢,王妃,你火烧王府的这笔账,本王还没有和你好好算呢!” “这,摄政王殿下……你、你听我狡辩……” 可。 她才刚刚说出这一句话,北辰渊就已经将她捞起来,当着所有人的面,扔进了轿子里,只留下一句淡淡的: “回府!” 林汐澜本想要挣扎,却被北辰渊死死按住,她皱起眉头,伸腿朝着北辰渊的下身踹去,却被人直接按住了腿。 “放手!” 眼见自己不能动弹,她眼中闪过一抹恼怒,索性不管不顾地怒骂起来:“北辰渊你但凡是个男人你就松手,我说的清清楚楚,你既然对我没想法,那就干脆利落的和离,否则连我都看不起你!” 看不起他? 北辰渊冷笑一声。 “谁跟你说本王对你没想法的?” 短短一句话,却把林汐澜钉死在原地,她浑身一僵,看着北辰渊饶有兴趣的目光,出了一身的冷汗。 嗯? 不是她想的那个意思吧? 不可以! “那个,摄政王,你先冷静一下,你看看我,我是林汐澜。林府的草包嫡女,又蠢又笨又没脑子,过去不仅死缠烂打你,还陷害你的心上人,给你惹了不少的麻烦。像我这种阴险狡诈的蛇蝎毒妇,留在后院里只会给你添堵,我相信你一定不会愿意看到我这张脸吧?” “我完全愿意自请下堂退位让贤让明珠郡主居上!” 北辰渊:“……” 林汐澜可能误会了什么。 他有些头疼地揉了揉额头,凤眸中浮现不悦:“林汐澜,你不要忘记了,明珠和我乃是叔侄之间的关系。” 林汐澜只是淡淡一笑:“那又如何?全京城谁不知道你们两个有情有义,两情相悦,你们两个人在一起是水到渠成的事情。如果没有我这个棒打鸳鸯的棒子,你们两个早就修成正果了,不是吗?” 北辰渊神色一冷。 “女人,你不要忘记,当初是你自己求来的这桩婚事!” 林汐澜心想,这和我有屁的干系?暗恋你垂涎你恨不得给你端茶倒水的是原主,又不是我! 但她并不会把借尸还魂的事情抖露出去。 只是无所谓的摊手,笑颜如花。 一字一句,几乎都戳在北辰渊的心口上,“是啊,但是现在我都已经得手了,当然也就对你没有兴趣了!” 林汐澜! 竟然又敢说这样的话来挑战他! 整个轿子骤然寂静下来,外面的人声仿佛都被帘子隔绝了,取而代之的是一股森冷冰寒的冷气。 北辰渊死死盯着林汐澜,却只见对方笑意盈盈。 眉目流转间,都是挑衅! 北辰渊唇角微勾,猛然俯身,霸道的吻住了林汐澜的唇。 唔唔唔~~~~ 突如其来的吻,让林汐澜彻底乱了阵脚。 她眼中闪过惊慌,拼命挣扎,但北辰渊的臂膀如钢铁般坚固,牢牢地将她锁在怀中,让她无论怎么挣扎,都逃不开他的强吻。 她的双手无力地拍打着他的胸膛,却无法撼动他分毫。 北辰渊的吻愈发激烈,仿佛要将她的灵魂都吞噬。 卧了个槽! 强势的吻让周遭的空气变得越来越稀薄,因为缺氧,林汐澜的大闹一片空白,挣扎渐渐减弱,某一刻,就在她以为自己要交代在轿撵中之时,轿子落了下来。 摄政王府到了。 眼见轿子落在了摄政王府门口,北辰渊骤然起身,不顾林汐澜的挣扎,直接揽住她的腰肢,众目睽睽之下将她抱进了王府,进入内宅之后也没有停歇,将她整个人扔到床上,砸入松软的被褥中。 “咳咳,北辰渊,你有病啊是不是?” 这么重的力道,如果不是她身体还算好,怕是非得摔吐血不可,林汐澜从床上探出头,骂骂咧咧就要开口。 身前的男人却骤然逼近,一双大手放在了她腰带上。 用力一扯。 原本就松松垮垮的衣衫自肩膀散落,如同飞散的花朵,露出半个香肩,而大红的纱帐已然被北辰渊挥下。 这突兀的举动让林汐澜的心中升起不妙的感觉:“北辰渊,你想做什么?” “你不是知道吗?” 面前的男人眯起眼睛,背对着窗外的阳光,他的脸色有些晦暗,却丝毫无损他天人一般的长相和俊逸的五官。 他一只手按住她裸露的肩头:“不是你说的,嫁给本王就是为了睡本王吗?你不是说,新婚之夜本王并没有让你很满意吗?既然如此,本王再给你个侍寝机会,让你好好享受享受!放心,本王一定好好满足你的,毕竟你腻了,但是本王还没有腻呢!本王这次,一定很~~~行~~~” 林汐澜几乎一口血吐出来。 她只是想随便找一个理由,恶心一下北辰渊,最好是恶心到他看自己就难以下咽,直接把自己扫地出门。 她可不是想来真的啊! 她对北辰渊真的没兴趣啊!! 她咬牙切齿,心流血脸上却还是要装作不屑,“不就是陪你睡一觉吗?可以啊,我无所谓!但是,你心爱的明珠郡主知道摄政王殿下如此行事,恐怕要哭死了!你不心疼?” 不就是…… 无所谓? 林汐澜小脸一横,一副人尽可夫的潇洒模样,彻底把北辰渊激、怒、了! 第11章 爱妃,咱们就寝吧…… “北辰渊,我不要!” 林汐澜挣扎许久未果之后,终于喊出了自己心底最真实的话! 呵呵。 不要? 那怎么行! 北辰渊没有丝毫犹豫,冷笑着按住林汐澜的肩膀,在林汐澜伸手拔簪子打算故技重施的时候,淡定地捏住她的手,将她身上所有尖锐的东西全部扔掉。 林汐澜眼睁睁看着自己被卸掉所有的武器……内心无比绝望…… “北辰渊,你有没想过,现在你眼前的女人,是你过去最讨厌,最恨不能杀之后快的女子?你居然想睡她,你真的下得了手吗?你不恶心吗?你的心上人伤心难过,你也不在乎了吗?” “北辰渊,你冷静!你……要不要思考一下,考虑一下爱你如命的明珠郡主……她上次知道咱俩发生关系已经伤心晕厥,要是咱们再来一次……她身体不好,万一死了怎么办?” “北辰渊,你个王八蛋,松手啊,艹!” …… 从最开始的虚张声势,再到逐渐慌张,直到自己身上的衣物被彻底剥开,林汐澜彻底的丢盔弃甲。 她卑微地低头,“我错了,放了我吧。” 她这个人,傲骨铮铮,如果来硬的她一定不怕,可谁知道,北辰渊居然会直接来了这么一手呢? “哦?” 北辰渊轻笑一声,一张面容却冰冷无比,看着林汐澜,“那王妃,你现在知道你错在哪里了?” “我不该言行无状,冒犯你,也不该火烧王府,更不该气晕明珠郡主……所以现在你可以松手了吗?” 林汐澜咬牙切齿,看着自己如同小鸟一般被他拎在手里,只是轻轻一按,自己便动弹不得。 几日前,她曾经亲手封住了北辰渊的穴道,尽情地“羞辱”他。 但那只是建立在北辰渊轻视之下。 北辰渊轻视她,所以根本没有防备,这才让当时的她成功钻了空子,用金簪封住了对方的穴道。 可现在北辰渊这浑蛋都已经有所防备,加上原主本来就是个娇滴滴的小姐,根本没有武功,和北辰渊对上,无异于鸡蛋碰石头,哪怕她有浑身的计谋,在悬殊的实力面前都无计可施。 这让她恨得牙痒痒。 如果可以恢复武功…… 她第一个要做的事情,就是套个麻袋把这个男人狠狠揍一顿,脱光了他的衣服把他扔在大街上,然后再尽情地羞辱了他一顿后再扬长而去。 认输了? 现在? 晚了! 对于她的认输,北辰渊却并不满意,他阴沉着脸将她推入床榻内侧,“你说得很好,但这和本王现在要做的事情有什么关系?王妃,咱们就寝吧……” 林汐澜沉默了。 “……” 她有一种破口大骂的冲动。 这一次…… 两个人的纠缠从上午一直到了晚上…… 极致的缠绵,直到窗外的日光逐渐换成月光,才彻底结束…… 狂风暴雨之后,林汐澜这才在黑夜中有了一点喘息的机会。 身上的男人将头埋在她的脖颈上,似乎是睡了过去。 她强忍着疼痛。 一把把人踹下床。 “滚!” 要不是……要不是自己这具身体全无依仗,还无武功,也不至于被北辰渊拿捏得没有还手之力,她恨透了眼前这个浑蛋…… 月明星稀。 夜空如一幅深邃的蓝色天鹅绒,点缀着无数闪烁的星星。 星星们在夜空中闪烁着,仿佛是无数颗钻石镶嵌在天幕上,为夜空增添了一份独特的光彩。 小轩窗外,偶尔一阵微风拂过,带来一丝凉意,让人无心睡眠。 林汐澜怀着恼怒的心情睡过去,并没有管被踹下床的男人,半梦半醒间,在寂静的夜色里,她隐约听到床下的男人冷呵了一声。 “林汐澜,你敢让本王睡地上!可恶……” 第二天醒来,林汐澜身上还是疼的,而北辰渊早已经不知所踪,寂静的房间只有一碗热着的莲子羹。 她抑郁地喝完。 丫鬟翠兰兴致冲冲地进来,“王妃,昨天王爷在这里留宿的事情已经传遍整个王府了,今天管家就把账本全部带来了,说是从今往后,就由王妃来管王府的财政,王妃,这可是天大的好事情。” “从今往后,您就是名正言顺的摄政王妃了!” 昔年自家王妃和摄政王之间的事情,在整个京城闹得沸沸扬扬,以至于成婚之时许多人都在看笑话。 他们笃定,以北辰渊对林汐澜的厌恶,她的王妃位置根本做不稳。就算摄政王不休弃对方,摄政王妃充其量也只是一个有名无实的摆件。 但—— 从今往后就不一样了! 如果摄政王真的讨厌自家王妃,就不会连续两次圆房!更何况从今往后王妃还能拿捏住王府的财政! 林汐澜声音艰涩:“你刚才说什么?” “奴婢说,王府的管家已经送来了账本,说是等王妃醒过来可以过目,从今以后王府的财政就都由王妃管了……” “不是,上一句。” “王爷留宿的事情,整个王府都知道了……” 都知道了…… 林汐澜唇角扯了扯,露出一个难看的笑容,“是吗?这摄政王府的消息,传得还真的是快啊。” 她已经可以想象到接下来几天,自己会面对的眼光了。 这些倒还不是最重要的,最重要的是:北辰渊的所作所为都表达了一个事情,他并不打算和离。 但自己是一定要离开的。 她捏住手心。 生前她的身份除了是古代医毒双绝的宗门独苗外,还是南国的太傅,穿越到林汐澜的身体里也不过十年而已,这十年来,她并不知道南国的部署和亲友怎么样了,以及当时又是谁害死的自己,她是必然要去南国一趟,会一会旧友。 其次,她对北辰渊,原主,明珠郡主三个人的纠缠并不感兴趣。 天地之大,无边无际。 她又怎么可能一直留在摄政王府的后宅? ——她必须要想一个办法,哪怕不能名正言顺地离开摄政王府,也决不能让自己困在这里才行。 “明珠郡主那边,最近有什么动静?” “她怎么,还不来找我麻烦?”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