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零年代:我觉醒后成了白富美》 第1章 来到七零年代 白清清连续三个晚上做了一个体验感很真实,又让人万分无语的梦。 梦中的她,出生在一个缺衣少食、科技落后的七零年代,还离奇的活了两世! 梦中第一世,在十八岁那年,为了避免知青下乡,她匆忙嫁给同学,结果发现被骗婚了。 新郎并非同学,而是同学家中口碑极差的顽劣小叔。 她气愤之下,没控制住自己的脚,踹飞了新郎,导致新郎三条腿残废。 在新郎被废后,她被同学家囚禁在地下室,活活折磨了两年! 后来同学家倒台,奄奄一息的她,在救出来的那天重见天日,却当场见光死了! 梦中第二世,她在嫁去同学家的前一天早上重生过来。 已知惨死结局,她当然不能重蹈覆辙! 于是她跳窗离家,跑去社区知青办主动报名下乡,没来及吃饭和准备行李,便买票坐车去了南方。 她身上带了些私房钱,在火车上辗转七天六夜。 跟人换了厚衣和吃的,才撑到所分配的公社大队,跟接引新知青的村干事进了村。 可谁曾想,她在入住知青所的当晚生了场大病,高烧不退。 凌晨被知青室友发现后送到镇卫生院治疗了两天,再回村就变了性子。 一向勤快三观正的她开始好吃懒做,嫌弃做农活,上工不积极,娇蛮任性,无理取闹。 作为知青,无故不上工是有惩罚的。 而她为了躲避工事不仅装病,还下药嫁给了大队长家的小儿子顾哲,第二年生了一对龙凤胎。 大队长家生活条件不错,顾哲也有本事,他不仅开的一手好拖拉机,还是村里的干事。 虽然顾哲年纪大了些,但能让她吃饱穿暖,还不用上工做农活,比一般人家好多了。 于是她在嫁给顾哲后,娃不管,事不干,有钱花,活的像祖宗。 但她还不知足,结婚五年,她开始作妖缠着顾哲闹着要搬去县城生活。 下乡容易进城难,顾哲没办法,只能不理她。 然后,她就真的作死了! 是这样的。 那是初秋,她气冲冲的偷偷跑进城,却在半道上遇到突发大河决堤泄洪。 之后她整个人被洪水卷走了,死不见尸的那种! 这就很离谱! 白清清都想骂爹了! 梦中的她,两世都没有逃过一个死,三十岁不到便英年早逝命! 也是这天,精神萎靡的白清清,坐在街角准备吃一口刚出炉的甜豆腐脑时。 脑袋突然一昏,再睁眼便来到了那梦中的七零年代。 “嘶……” 白清清只觉得全身好痛。 睁开眼睛,看到的是一张逐渐放大的男人俊脸在靠近。 梦中第二世的记忆让白清清知道,这张俊脸的主人是她的结婚对象,两个娃的爹,便宜老公顾哲! 嗯,顾哲? 也就是说我来到了梦中的第二世? 感受到身上的衣服是湿漉的,不远处还在传来凶猛流动的泥水声。 白清清大概知道现在的节点了。 准备进城却在半道上遇到决堤泄洪,被洪水冲走死不见尸的她,得到解救了! 所以。 她没逝! 现在的自己是已婚身份加两个崽。 无痛生娃当妈,她是该高兴呢还是不高兴呢? 白清清正垂眸想着事,突然嘴皮子被狠狠咬了一下。 灼热的气息扑面而来,一阵刺痛,痛的白清清回过神。 “顾哲你发什么疯?你咬我嘴巴干嘛!” 白清清一手大力推开面前的俊脸,一手摸着唇上被咬破的位置。 “嘶”。 触摸到一个凹洞,唇瞬间肿了,手指上也沾到了血。 顾哲这人真是狗! 她可是从上小学后就不咬人了! 白清清抬眸,超凶地瞪了罪魁祸首一眼。 她想给他一个大逼兜,想到就做。 白清清抬手快速的扇过去,却被男人精准的握住手腕,一时动弹不得。 “你放手…” 白清清发现自己使出吃奶的劲头,也撼动不了顾哲分毫。 顿时更气,眼尾都红了。 “你,没事了?” 顾哲双眼微微眯起,掩住墨瞳深处里的异样情绪。 心肺复苏,人工呼吸,他做了快一个小时。 明明没有了各项生命体征,可他不甘心呐…… 看着身下还在气恼的人儿,他抛开一切杂想。 低头疯狂地捉着那片染血的薄唇,轻咬,碾压,吮吸,效果格外的好…… 掀眸看着那双怒瞪他的眸子,眸光清澈流转,灿若星辰,就像在车站月台二人初次见面时…… 顾哲神情有些恍惚,他很久没有看到这样鲜活生动的她了…… 这五年里,她就像提线的木偶一般,明明张口说着难听或高兴的话,神情确是呆板的瘆人。 他总在想,也许是那场高烧烧掉了她的一魂一魄才会变得如此…… 而总有一日,她会恢复正常,灿如骄阳。 “呜……” 白清清圆目怒瞪,心想这男人是老色皮吧。 她双手用力推搡,结果推个寂寞。 顾哲不愧是当过兵的,只见他高大的身躯纹丝不动。 他甚至收紧了双臂,把她箍紧的像要揉进他身体里。 “呜呜……” 一直到她舌头发麻,呼吸困难,才被人放开。 “呼,我要跟你离婚!” 这日子没法过了,白清清自认识时务。 她黑带八段的武力都比不过顾哲,若是还在一起,日后她怕是没少苦头吃。 不如趁早离婚! 起码记忆中,顾哲还是有些守正义底线的。 只要她愿意离婚,顾哲可能还会放鞭炮,很高兴摆脱了她这个无脑作精! 白清清想的很美,压根没想到顾哲会不同意。 “当初是你先招惹我的,现在你想离婚,做梦!” 顾哲面无表情冷声说道,说完直起腰身。 被拒绝了,白清清有些意外,想说什么,发现二人的姿势过于难看。 她动了动被顾哲压坐着的腿,呵斥道: “你起开,我的腿快被你坐断了!” 一百多斤的壮汉,跨坐在她腿上,那重量,也是她能忍! 换作没脑子的‘她’,怕是早早会痛苦地大叫了起来,甚至会对着这狗男人抓挠撒泼。 不会轻易就饶过他。 第2章 新住处 待顾哲退开,白清清曲腿坐起来拍了拍腿肚子。 等腿没那么麻爪了,才慢慢站起身。 “顾哲,离婚这件事,我是认真的,我希望你好好考虑一下,你要是有决定了,告诉我,我决不会赖着你。” 站定后,白清清看着顾哲认真说道。 便低头看着自己手臂脚脖子上的划伤乌紫…… 可以肯定衣服遮掩到的某些地方,也有暗伤。 从她感到浑身疼痛就能知道了。 身上穿的布拉吉长袖长裙,此刻变成土黄色,像是在泥地打了几个滚! 余光看向一旁同样湿漉漉的顾哲,白清清忍不住挑眉: 嘿,同款泥人啊! 但有一说一,顾哲长相是真他喵的帅啊! 精致的五官鬼斧神工般棱角分明,剑眉星目,高高的鼻梁,细薄泛红的唇。 健康的麦色肌肤,整个人散发一种独特的魅力。 他身材高大,身高将近一米九。 那双笔直的大长腿被绿色连体工装紧紧包裹着,衬的他身形越发的挺拔修长健壮。 此刻,顾哲的衣服已经湿透泛黄,湿漉漉的头发凌乱地贴在额头鬓角上。 看起来既狼狈又帅气。 从军十年养成一身正气,他是真正的硬汉! 这样的男人,能迷倒‘她’也不足为奇,换作她,也是很难抗拒。 “你身上带钱了吗?” 白清清压下心中的感慨问道。 自己遍体鳞伤,最好是找个卫生院买点药处理下。 记忆中,她在家里从来不用下地上山,也就很难受伤,所以家里没有备用的伤药。 顾哲闻言,从裤兜里掏出钱,抿了抿薄唇道:“钱泡掉了,回家后我再拿给你?” 他的钱大头都藏在家里面,平时身上只带几十块钱以备不时之需,一般很少有机会能用上。 “那行吧,先回家,洗个澡换身衣裳再说。” 看到泡坏的钱,白清清知道自己她犯傻了。 顾哲下水救她,钱不说冲跑,至少也会泡掉,她居然没考虑到这点! 一定是被身体遗留的傻子‘她’影响的! 见顾哲看着她,白清清解释道: “我想去趟卫生院,买些药膏擦擦身上的伤,你借我十块钱,等我赚到钱了会连本带利还给你。” 据她所知,这年代的十块钱是可以当成一百块钱用。 之前‘她’赌气出门,钱全部带出去了。 经过洪水一顿冲刷,漂亮包包带着钱票失踪了。 如今她来了,自然是身无分文。 她不担心顾哲不借,记忆中,只要‘她’问了,顾哲都会给个几块钱,并不小气。 接着白清清望向四周,找了个熟悉的方向,朝着她记忆中的路走去。 这边顾哲见白清清像是把他遗忘了一样,眸色暗了暗,接着抬腿跟了上去。 二人回到家时,已经是一个小时过去了。 白清清循着记忆来到她的房间。 打量一圈,发现屋内陈设非常简单。 家具只有一张木床,一个柜子,一张长桌,一把高脚竹椅,一目了然。 房间环境还算整洁,‘她’虽然好吃懒做,但自己屋里的事还是会做一些,但多的就没有了。 从柜子里选了一套碎花裙子放在床上,白清清打算去厨房打热水洗澡。 在现代生活优渥,不代表她手残什么都不会,虽然娇气,但全看她愿不愿意去做了。 尤其如今可没有佣人伺候她,她自己也不是不能行。 朝着记忆中的厨房走去,半道上,看到顾哲提着热水桶和浴桶迎面走来。 白清清目不斜视,继续往前走,刚要越过顾哲。 “你去哪?” 顾哲急忙放下手上的东西,伸手握住白清清的手腕。 “我去厨房打热水,你拉着我干嘛?放开!” 白清清骤然被男人拉住,顿时皱眉道。 身上黏糊糊的,她现在一点也不想跟男人说话,耽误她的清洁大事。 “这是我给你打的洗澡水,兑好了,澡盆也洗过了,你洗完了再叫我来倒水。” 顾哲不由分说,拉着白清清回了房间。 把热水和木质浴桶放好,走的时候瞥了白清清一眼,细心地带上了房门。 白清清愣愣看着离开的顾哲,嘀咕道: “这天也没黑啊!” 记忆中,这五年里,顾哲哪有这么体贴过? 洗澡水向来都是‘她’自己分三次拎来的,求不动的那种! 还有,顾哲是眼睛抽筋了吗? 怎么看着她的眼神突然变得怪黏的? 白清清想不明白,也不打算为难自己,哼着小曲开始脱衣服。 顾哲跟老顾家人是分家单过的,房子是新盖的,就在老宅边上一公里的位置划了块地建的。 新房布局简单,正中一个待客吃饭的堂屋,两边是主次卧室。 后面小巷道连着厨房和厕所,前面用的黄土泥巴拢成一米七高的院墙。 房间少,单纯的淋浴房是没有的,男人还能在小巷道里冲洗,女人只好在房间里洗。 白清清没有矫情,能把身上的泥块洗干净就满足了。 她快速地爬进浴桶里泡着,一边搓洗身上泡不开的泥块。 直到水温快变凉了,她才从浴桶里起身。 没有洗发露,她只能用肥皂随便洗洗头发。 好在这时期的肥皂清洁能力挺不错,也不刺激伤害毛囊。 据她所知,村里有很多女同志也是用肥皂洗头,从没洗秃过。 所以她也入乡随俗地跟了一波风。 换上长裙,看到房间里的大浴桶实在碍眼。 白清清打算先把浴桶搬出去再擦头发。 由于她的大力气跟来了,她直接两手轻而易举地抱着浴桶,步子稳稳地把浴桶搬出了房间。 在院子靠墙角的沟沟处,倾倒下脏水。 她才不会去叫那老男人来倒水! 自己的事情自己做! 扶着浴桶,看着里面的黄水流出。 白清清突然想着,要不再洗一遍? 想到就做,白清清连忙把空桶用院子里的冷水清洗一遍后,又搬回了房间。 顾哲也不知道人去哪里了,白清清就自己拿上顾哲原先提水的木桶去了厨房。 厨房大铁锅里有一锅烧好的热水,白清清转到灶前,看一眼灶洞,发现里面还有两根木柴燃烧着。 “这锅热水我先用啦。” 白清清自顾说了一句。 把大铁锅里的热水全部舀了出来,之后倒了一桶冷水进去。 又从墙角堆得整齐的木柴中抽出三四根柴火,一骨碌塞进灶洞里。 这才提着热水回了房间。 半小时过去。 白清清再次洗完澡洗完头发,重新换了一件长裙。 轻快地搬着浴桶出来倒水。 “砰……” 院门处的声响引起白清清的注意。 这一看,她连忙放下浴桶,飞快地跑了过去。 第3章 一双儿女 “是欣欣吧,摔的疼不疼?” 这就是继承来的便宜崽崽,女儿顾欣? 白清清仔细查看了下顾欣的脑袋,额头和脸颊,有些许黄泥灰,人没大问题。 顿时弯腰抱起顾欣走向堂屋,白清清心里忍不住吐槽: 也不知道砌这么高的门槛干嘛,这不是存心让小朋友找摔吗? 乡下的门槛足有大人膝盖高,小娃娃要扶着门框或者门槛小心翼翼地才能跨过去。 而心急的经常一小心就是个倒栽葱。 没想到这顾欣还是急性子的崽子。 被奶奶拉着说话晚一步回家的顾尚,稳稳扒着大门槛落地。 见到白清清抱着姐姐走远这一幕,撒腿就追了上去。 生怕白清清虐待姐姐,顾尚水汪汪的眼睛瞪的老圆了。 “你这个坏女人,你放开我姐姐!” “嘶,顾尚你给我松嘴!” 白清清刚把顾欣放在高脚椅子上坐好,正要起身。 就感觉到自己左大腿被人狠狠咬了一口,肉痛极了。 痛感出现的那一瞬间,白清清反射性的想摔人,发现是便宜儿子顾尚的时候硬生生忍住了。 对小孩子,她的高级警惕心,在两个世界里都死活提不起来! 不知道是不是这个新身体太过娇气的缘故,她的泪腺瞬间分泌。 水滢滢的泪珠在眼眶里打着转,她倔强的没有让其溢出来。 “顾尚,我给你三个数,再不松嘴,我就动手揍你了!” 小崽子没听进去,依旧狠狠地咬着她的腿肉。 白清清忍了再忍,好脾气的微笑着开口报数:“一,二,……” 小崽子不为所动。 整整齐齐的一口小白牙,咬起人来那是真的很痛,谁被咬谁知道。 成,算你狠! 白清清三也不数了,不再犹豫,伸手一把薅住小崽子的头发。 看到他眼中不加掩饰的浓烈恨意,白清清愣了一下,但很快反应过来。 敢咬我,揍一顿再说! 从河边迅速洗完澡回来的顾哲,一进堂屋看到这情形。 只见白清清目露凶光的盯着顾尚,再看顾尚的行为。 顾哲二话不说,扔下手中换掉的脏衣服,大步冲上前。 他右手捏着顾尚的下巴一按,等顾尚张开嘴,小崽子立刻被顾哲给抱住了往后退几步。 白清清有一双勾人的桃花眼,瞪人的时候眼睛圆溜溜地,圆润可爱的很。 这五年里那双呆板无神的眼睛,此刻因为怒气而眼尾上翘。 像是在生气又像是在撒娇。 加之刚洗过头发,湿漉漉的头发披散着,发间的水珠要滴不滴的坠在额间。 整个面貌像染了层雾气般朦胧,有一种别样的美感。 连瞪向别人的眼神都变的惹人怜爱的很,那清澈的眼眸中仿佛有星辰辉映,让人看着不禁想要深陷其中。 顾哲不自在的低下脑袋,滚动了下喉咙,声音喑哑道: “小尚,他不是故意的,你要是不解气,可以骂我打我出气……” 他莫名地避开白清清的眼睛,他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 这一刻只觉得自己的心跳的很快,呼吸也变的困难了。 “呵呵,当然了,他不是故意,他是有意。” 白清清朝那对狗父子冷笑,握紧拳头临空挥了挥,咬牙一字一字说道: “我希望这是最后一次,否则我将会卸了他胳膊,打碎他的牙齿,我可不会同情幼小,看在他还是个孩子的份上饶过他咬我的大恩!” 在现代,她没成年便接过父母的重担。 那些奸猾地老董事可没有看在她是未成年就放过她。 十年整顿内外,让她学会一件事,就是处事就事论事,不徇私情。 不过如今这是她的便宜儿子,年仅五岁,给一次机会可以。 但也只有一次机会,警告是礼貌,免得这小崽子不当回事。 她没有忘记方才小崽子怨恨的眼神,本是亲母子,多大仇怨啊,还恨上了! 还有‘她’欺负他们姐弟俩,那是‘她’的事。 ‘她’都死了,以前的事自然是跟‘她’一样消逝! “以前的我脑子不清醒,无心的做了很多错事,我跟你们道歉。” “对不起!” “现在我清醒了,以前我怎么对你们的,以后决计不会那样了,我希望顾尚你记住了,往后你若还敢对我无理,我不会心慈手软!” 冷冷留下一番话,白清清没有再理那对狗父子,转身看向顾欣。 顾欣早就被抱懵了。 眼神对上‘神情严肃’的妈妈,打心底的害怕让她怯怯的望着妈妈。 圆圆的大眼睛里盛满恐惧,却还是鼓起勇气,细声细语嗫嚅道: “妈妈,妈妈你别生气,妈妈不要怪弟弟打弟弟好不好?妈妈要打就打欣欣好了,欣欣皮糙,不怕疼。” 弟弟是担心她才会咬妈妈的,妈妈要怪就怪她好了。 只求妈妈不要太用力掐她,不然她会痛的晚上睡不着觉。 睡不着白天就会瞌睡,瞌睡了就扫不了地,柴火也抱不多,抱不多就烧不了热水,没有热水喝妈妈就会难受…… 白清清定睛看着眼前酷似自己的小人儿,瞧着可真乖。 让人看了,忍不住就想欺负哭。 她能肯定她小时候没有那么乖。 毕竟小时候她都是一头短发,爷爷奶奶都说她调皮的比男孩子都疯。 “妈妈,你打欣欣吧……” 顾欣看妈妈没有说话,又重复说了一遍,还把小手手伸到妈妈的面前。 白清清看着面前骨瘦如柴的手臂,不禁心疼。 龙凤胎虽说是早产,但‘她’孕期吃的好,没受什么苦。 八个月生下龙凤胎也都各有六斤,如今能这么瘦小见骨,跟‘她’有关。 明明奶水多的很,那段时期多次涨的发烧,衣服经常湿透。 顾哲抱着孩子来找她喂奶,她却死活不肯亲喂,说是会影响恢复身材。 镇上县城的供销社是没有奶粉麦乳精卖的,加上那一年最是严肃时期。 于是孩子只能吃大米压出来做的米糊糊,就这,还一不留神被‘她’夺食。 而‘她’不仅吃的抢,在孩子们两岁后,但凡顾哲出公差不在家时。 ‘她’便使唤两小崽子做家务活,一周饿三天那更是常事。 若不是有老顾家接济,两个孩子能否平安长到五岁都是难事。 造孽! 这种人就不配为人母。 第4章 子不教父之过 忘生,你要乖哦,姐姐明天再来看你。 嗯! 叶从心嘴角噙着暖暖的笑意,摸了摸忘生的头顶。 待她身走出院落时,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 忘生现在对我的好感度有多少 【叮!忘生目前好感度为四十点。】 叶从心扯了扯嘴角。 她对这个数值并不满意,然而这已经是她用尽手段后能达到的最好结果。 说起来,她对系统也有一肚子牢骚。 为了让忘生尽快接纳她,她在系统的游说下,选择用气运值兑换为忘生梳理记忆的技能,妄图使忘生恢复正常。 结果气运值用掉后,忘生的状况确实也有一点好转,但仍然和正常人有着很大的差距,最多能勉强听懂别人的话。 叶从心深觉上当,又不敢找系统要回气运值,只能自己吃了哑巴亏,然后将更多心思用在忘生身上,希望能够尽快回本。 她心里想着事,不知不觉就走到独月峰山脚,身后突然传来一道呼唤声。 叶从心。 叶从心眼中闪过一丝恼意。 在五行道宗内,会直呼她名字的就只有几个人。 她都不须回头,就能听出那是谁的声音。 她很想一走了之,然而不远处还有其他弟子听到动静,正在往这边看,她只得停下脚步,皮笑肉不笑的冲来人道:修师姐,有何贵干 修萝没有第一时间回答,反而看了一眼叶从心来的方向,你又去找忘生了 干你何事 好奇啊。 呵。 叶从心冷笑一声。 修萝也不再追问,而是将藏于袖中的请柬递给她,这是灵山寄给清衍真人的请柬,请你转交给清衍真人。 灵山的请柬 叶从心一怔,半信半疑的从与修萝手里接过请柬一看,上面果然白孔雀一族独有的标记。 她心思一动,笑容忽然真切几分,多谢修师姐,我会转交给师尊的。 说罢,她微微一笑,带着请柬径直登上独月峰。 过了好一会儿,张峻不知从哪个角落跳出来,忧心忡忡道:请柬交给她真的没事吗 修萝翻了一个白眼,除了叶从心之外,你还能找到独月峰的其他人吗再说宗主只说将请柬送到独月峰,又没说交到谁手里,我们现在就算完成任务了。后续的事与我们无关,何必去操那份心。 张峻想了想,觉得修萝的话十分合理。 再说师尊将请柬交给他时,好像也没太当一回事,想来应该也不是重要的事。 明白过来后,他谄媚一笑,今日又麻烦你了,我请你吃灵果。 不用。修萝无情拒绝,你陪我打一场就行。 啊又打啊 你就说你同不同意吧 同意,我敢不同意吗,我的姑奶奶,你这次千万下手轻一些。 啰嗦,走了。 慢点走啊,等等我…… …… 叶从心上山后第一件事便是打开请柬,细细其中的内容。 她最好奇的问题就是灵山为何会给清衍真人寄请柬。 毕竟她从未听说过清衍真人和白孔雀一族有来往。 等看完请柬的内容后,她大吃一惊。 系统,我记得你说过权野觉醒的就是青龙血脉 【叮!是的,宿主。】 叶从心的神色阴晴不定地闪烁起来。 谁人不知,世上独一无二的东西才是最珍贵的。 在青龙绝迹的当今,拥有青龙血脉的权野无疑会成为最受妖族关注的存在。 可如今却冒出来一个负屃,比权野更纯正的青龙后代。 权野的存在瞬间变得尴尬无比。 不行,必须让权野知道这个消息。 叶从心当机立断,拿着请柬就找上权野。 最近叶从心将精力转移到忘生身上,权野算是重获自由,不再隐瞒行踪,看到叶从心找上门,他瞬间想起被叶从心支配的恐惧,笑容勉强,小师妹,你怎么来了 换做以前,叶从心肯定要借机演一场伤心失落的戏码,但眼下却是毫无心思,五师兄,你先看这份请柬。 权野接过一看,脸色大变。 白孔雀居然专门为负屃举办宴会!还邀请师尊前去做客! 所以,他们没有骗他! 真的有比他血脉还要纯正的青龙后代存在! 权野胸口一阵钝痛,像是被人在心口狠狠擂了几拳。 五师兄,你是不是知道负屃的事 叶从心最擅长揣摩神情,一看权野的反应就知道他应该早就有所听闻,只是不敢确定,或者是不想确定。 权野根本没听清叶从心的话,他还沉浸在幻想破灭的痛苦中。 他虽然抗拒他半人半妖的身份,但在得知自己其实是青龙后代,那份抗拒也削弱了不少。 他都已经说服自己,努力适应身份时,突然又冒出一个卑劣的抢夺者,这让他如何能够甘心。 五师兄五师兄 叶从心的声音锲而不舍的在权野耳边回荡,权野心里那把火越烧越旺,就在他即将忍不住想要爆发时,叶从心的下一句话突然使他冷静下来。 叶从心道:五师兄,自千年前最后一只青龙在修真界消失,青龙血脉逐渐断绝。 就算世上真的有负屃,也只会是存活几百上千年的老妖,怎么可能刚诞生不久,我怀疑这是一场骗局。 权野出于本能想要附和叶从心的话,但想到他在青丘山的所见所闻,他痛苦地闭上眼睛,从唇缝中挤出一句,不,不是骗局。 倘若只是一场骗局,白孔雀又何必大张旗鼓,广撒请柬。 叶从心眼神一闪,赶紧询问系统:系统,怎么回事,权野不是这世上唯一的青龙后代吗 她之所以怀疑负屃是假消息,是权野回归时,系统主动告知权野觉醒血脉,气运翻倍,她想当然以为权野就是唯一的青龙血脉。 系统静悄悄。 系统 系统,回答我。 叶从心又喊了几声,系统依旧没有回应,她便知道自己这是又被系统坑了。 她心下恼怒,面上不禁也显出几分郁色。 权野便以为叶从心是在替他生气,感动的同时又觉得有些羞恼。 他并不想让自己狼狈的一面被其他人看见。 尤其是与身份相关的事。 等等。 好像有些不对。 权野眼眸倏地射出一道厉芒,小师妹,你是从何处得知我的身份 第5章 不解风情的男人变体贴了 看着孟文浩怨念控诉的表情。 萧令月良心有点痛。 她咳嗽了一声,正经道:总而言之,最近几天京城里发生了不少事情,动荡不安,你们在天牢呆了这几天,也算避开了风口浪尖。 青萝问道:小姐,杀害沈老爷子的凶手找到了吗 找到了,是华姨娘。萧令月没有隐瞒,她已经被抓了,陛下亲口判了她凌迟处死! 凌迟!孟文浩震惊。 华姨娘怎么会是她!青萝也很震惊。 不止她一个,还有沈玉婷和李嬷嬷,也都被判了凌迟之刑。 萧令月眼底有一丝冷漠。 她淡淡道:你们也不用问细节,只要知道,沈家发生的所有事情,都是她们三个做的,沈志江被陛下革职,沈家已经被驱逐出京,以后都不会再回来了。 青萝震惊得说不出话来。 孟文浩有些一头雾水:沈志江是谁啊 是小姐的父亲,不过已经和小姐断绝关系了。 青萝心情复杂地说:没想到短短几天,竟然会变成这样 孟文浩一听,一时也不好再问下去。 萧令月不想多说沈家的事,岔开话题道:我现在暂时住在翊王府,因为某些缘故,短时间不方便离开,青萝自然跟着我,孟公子和小木头如果不介意,也暂时先住下吧 这合适吗孟文浩有些吃惊,毕竟是王府,我一个东齐人 萧令月笑道:我已经跟翊王说过了,你被打入天牢也是受我连累,原本住的地方不方便回去了,暂时就在翊王府借住几天,等隔壁公主府修缮好后,你可以带着小木头搬过去。 顿了顿,她又笑道:你应该还没忘记,我之前让你考虑,给我做管家的事吧 孟文浩复杂地点点头:我记得。 考虑得怎么样 沈姑娘,我知道你是好心想帮我,但是孟文浩面露感激之色,话说到一半。 萧令月摇头打断道:我不是好心帮你,只是互利互惠。 孟文浩:啊 你带着小木头做事,处处不方便,又需要一份月钱养活自己,顺便积攒回家的路费。 萧令月说道:而我,也正好需要一个信得过、又能管事的人,帮我打理府邸,我自己是没这么多精力的,所以找你做管家,你可以带小木头住在公主府,帮我处理杂事,我给你发月钱,这不是两全其美、互利互惠吗 当萧令月想说服一个人的时候,她给出的理由,往往让人难以拒绝。 孟文浩张了张口,发现自己竟无言以对。 最后他苦笑了一声:沈姑娘,你不去做生意,真是太可惜了! 不止是口才的问题,关键是能看透人心。 孟文浩毕竟是个大男人,有自己的骄傲和底线,不太愿意接受别人赠与的好意,宁愿辛苦一点,靠自己努力去拿。 这一点,从他辛辛苦苦带着小木头,到处找工作就能看得出来。 他是想要自食其力的,而不是厚着脸皮求别人施舍。 对于这样的人,萧令月心里有尊重,所以她从头到尾都没有提借钱帮忙的事,只说自己的府邸缺个管家,问他愿不愿意做。 虽然她不缺这点钱。 第6章 买药,遇见顾哲的桃花 今天是周日,也是单休日,难得不用上工下地。 白清清自父母过世后,是跟着爷爷奶奶生活的。 爷爷奶奶经历过那段动荡的时期,人一老便喜欢怀旧。 由于只有白清清一个后辈,二老怀旧的时候,便总爱和她说起以前的事情。 白清清还记得,爷爷奶奶曾说,他们那时候,一年到头只有国庆和春节才有三天假期,平时便是周日休息。 这种周日单休制一直持续到九四年才结束。 那几十年,私下没有买卖,只有互换。 不许放鞭炮,不许烧香拜佛,不许舞龙舞狮,更加不许磕头拜年。 以前说起来很遥远的事情,如今她是要亲身参与进去了。 沿着泥路一路走。 沿途遇到年老的村民,白清清会礼貌的点点头算是打招呼。 遇到年轻男女,则是目不斜视,恍若未见。 也就不清楚那些年轻人在背后蛐蛐她的难听话,诸如目中无人等。 当然,她听到了,也不会在意就是了。 这一路走来,她也算是真正的身临其境。 见识到了七零年代的木材土坯建筑,和一望无际的田野。 走到了卫生所大门口,白清清看了一眼钟表时间,过去了十八分钟,还挺远! 卫生所里有一名老医生,卫生员有两名。 其中卫生员有一个是隔壁村的会计家女儿,因上过卫校得以留在卫生所里工作。 另一名卫生员,则是六方村推荐的下乡知青。 是村长家的孙媳妇汪盈,也是如今的她的堂嫂。 “清清,你怎么过来了?身子不舒服吗?” 汪盈正坐在药房里嗑瓜子,见到白清清,忙站起来招呼道。 六方村中,顾姓是大姓,占了六成。 走在村里,遇见的村民也多数是本家的,多少沾亲带故。 而汪盈的公公的父亲和白清清的公公的父亲,是同一个爷爷生下的堂兄弟。 虽然后来,两家的出嫁姑娘不来往了,但儿子之间是一直有来往的。 比起其他顾姓家人,他们两家祖上是亲兄弟,自然难以断开,走的近些。 “嫂子好,我来买药,我在山上不小心摔了一跤,被树枝尖刺划伤了,你看,手臂脚上,都是伤……” 白清清轻声朝汪盈说道,先是卷起衣袖,又提了提长裤,露出手臂小腿上明显划破的伤口。 她自然是没有脸把去县城享福结果遇到洪水的遭遇说出来的,也就撒了一个善意的谎言。 “天呐,这么多伤口,你等着,我去给你配药。” 汪盈结婚比白清清晚两年,在卫生所里工作了有三年时间。 跟在老医生边上耳濡目染下,也学到了不少东西,简单的伤药她自己便能配好。 三分钟后,白清清收到堂嫂给的两种药。 一种是中草药现场配制成的盒装药泥,另一种是消炎的西药乳膏。 “谢谢嫂子,一共多少钱?” 以前的白清清只想享受不愿工作,同汪盈并没有利益纠纷。 于是二人关系到也不差,是点头之交。 “一起两块钱,这个药泥是有祛疤功效的,等西药用完了,再用药泥,别忘了。” 汪盈面色严肃道,生怕白清清不听她的嘱咐。 又重复了一遍千万记得抹药还有注意卫生感染的话。 白清清颔首点头,正要说什么,就听后方一道尖利的女声传来。 “白清清,你不是去县城了吗?怎么还在这里?” 来人身材瘦小,五官清秀,扎着两条属于这个时代的未婚女青年标志的麻花辫。 她正是知青徐丽丽,白清清一眼就认出来了。 也是她撺掇前身离婚,或去县城过幸福生活的。 记忆中,徐丽丽一向捧着讨好她,便是为了她的钱她的票。 也不对,严谨点来说是为了顾哲的钱和票。 不过在她看来,这徐丽丽还惦记着顾哲的人! 不然她一个黄花大闺女有这么大善心对待那对龙凤胎吗?平时没少帮龙凤胎干活。 也只有把前身忽悠走,她才有机会进一步接近顾哲了! 视线往下,落在徐丽丽手中推着的自行车上,白清清顿时记起了。 这辆自行车,还是顾哲和她结婚的时候买的三大件之一。 白白给徐丽丽使用近五年。 也是徐丽丽认为自行车不会还回去了,所以她很珍惜,平日里都有擦洗。 此时车子除了车轮子有泥点子,其他地方还是很干净的。 “你来的正好,我省的走路回家了。” 白清清答非所问,一步步走近徐丽丽,伸手要推自行车。 “清清,你这是做什么?自行车你不是给我用了吗?” 徐丽丽一看白清清的动作,连忙把自行车调了个方向。 俨然是把白清清的自行车当成自己的了。 “以前是,不过现在我要用啦,拿来吧你。” 白清清个子有一米七,站在一米五五的徐丽丽面前,很有压迫力。 她一上前,纤细的手一把抓住车头,用力一拽,便把自行车拐了个弯,远离了徐丽丽。 庆幸给小欣欣洗完澡后,她换了套长袖长裤,正好方便骑车了。 “我先回家了,你也快点回知青点吧。” “记得把欠我的钱票清点好,明天上午送到我家里来,你若是不来,我就去借大队的喇叭好好宣扬宣扬你跟我借钱不还,还觊觎顾哲做小三的事哦。” “你说,一个生活作风不良的未婚姑娘,在这乡下,会有什么下场呢?别说我没证据,你知道的,天下没有不透风的墙。” 见徐丽丽还要说话,白清清冷着脸威胁道。 幸好前身每次借出的钱票都记了账,也让徐丽丽写了欠条,不然这笔账还不一定能要回来。 这么看来,这前身也不是完全没脑子嘛! 还有记忆中,徐丽丽经常以找自己说话谈事情的理由来家里,不止一次跟顾哲在厨房或堂屋次卧独处。 这要说她没有夹杂任何插足他们婚姻的私念,只是单纯的聊天解闷,她信了才有鬼。 “嫂子,我先回去了,谢谢你配的药。” 白清清转头朝一旁担心她的汪盈道了谢,便踩着自行车走了。 离开卫生所,迎着初秋的凉风。 白清清蹬着自行车回家,时间上比来时缩短了一半。 一进院子,见顾哲带着一双儿女在堂屋里写字识字,真是温馨的一家三口呢。 白清清没有过去凑热闹,把自行车停在院墙边上,便拿着药转身进了房间。 第7章 想出路 但因为一些原因,许多人都以为君光先生是她的丈夫,后世也是这样以为的。 顾真最后等啊等,也没等到司徒尧派人来接自已,只好自已前往了。 她刚进宴会厅,就发现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到了她的身上,看她的眼神十分的惊诧。 “这姑娘谁啊?怎么穿成这样?” 虽然新思想在冲击着旧思想,可这个时代还没有开放到把旗袍开叉到大腿根的地步。 顾真以为自已是在引领潮流,但恐怕没人欣赏得来她这种潮流了。 然而那些人说的小声,顾真也没听见他们在说什么,自动将那些眼神理解为是对她的惊艳。 毕竟她今天的妆容、旗袍可是后世最流行的款式。 这时,顾真看见了司徒尧。 司徒尧穿着一身戎装,和顾真前世在影视剧看到的那些英俊多情的军阀形象吻合了。 她此刻看着司徒尧朝她走来,心砰砰跳个不停。 “司徒大哥,你穿这身真好看?” 司徒尧却皱眉,问:“你穿的是你大姐的旗袍吗?” “我……” 顾真正想说这是自已设计的,她可不想将这个拉好感的机会往顾陌身上推。 只是话还没有说出来,就听司徒尧说道: “你这傻丫头,没有衣裳怎么不跟我说?穿你大姐的让什么?她是经常出入烟花之地的女子,衣服自然也是不正经的女子才会穿的,不适合你。” 顾真神情一窒,“是、是我大姐的,我也没别的衣服了……” 司徒尧,“没关系,我叫人带你下去重新换一身,那些人也不敢再说你的闲话。” 顾真头垂的更低了,原来她所以为的惊艳,是别人的闲言碎语? 她尴尬不已的跟着司徒尧叫来的人去了房间里换衣裳。 出来时,宴会已经开始了。 作为锦城的少帅,自然有无数人想要巴结司徒尧,因此他身边围了不少人。 看见顾真,他从恭维圈里走了过去,这一刻,顾真只觉得,整个宴会所有的光彩,都落在了她一个人身上。 她低着头不好意思的说道:“司徒大哥,他们怎么叫你少帅啊?” 司徒尧说道:“一直没有机会告诉你,其实我叫司徒尧,是司徒大帅的儿子。” 顾真瞪大眼睛,“所以一直以来你就在骗我?为什么?你是怕我知道你的身份会死赖着你吗?” 司徒尧忙说道:“不是,我从来没有那么想过,我只是怕说出自已的身份会吓到你,真真,相信我,我真的从未怀疑过你的人品,我知道,今天即便我只是一个身无分文的穷光蛋,你也依旧会喜欢我。” 他搂住顾真的肩膀,“真真,我很抱歉一开始就对你隐瞒了身份,希望你能原谅我。” 顾真咬着唇,“那你以后不可以再骗我了,无论有什么事,你都要第一个告诉我。” “好。” 顾真破涕为笑,两人搂抱在一起。 作为第一个被司徒尧带到这种公众场合的女人,顾真的存在自然很让人好奇。 陆陆续续有人过来,跟司徒尧交谈的时侯,询问顾真的身份。 司徒尧自然毫不吝啬的表示:这是我女人。 这时,顾真看见了顾陌。 顾陌来得早,但来了之后就被君光先生带到另一间屋子里,去见了其她几个比较著名的女作家。 此刻她跟作家们从房间里出来,顾真看见跟她交谈甚欢的都是文化圈的名人,忍不住咬牙,对司徒尧说道: “我大姐虽然失忆了,可她心底里果然还是喜欢你的,一听说能在宴会上看见你,就迫不及待的跟着我来了。” 嗯,这话听着,好像是顾陌蹭了她的邀请函,死皮赖脸进来的一样。 司徒尧也忍不住往顾陌那边看了一眼。 “理她让什么?” 顾真说道:“看见她那么高兴,我真的不忍心告诉她,我们不仅在一起,甚至已经……” 娇羞的看了司徒尧一眼,“……她要是知道了,肯定会承受不住打击的,我不想将我的快乐,建立在我大姐的痛苦之上。” 司徒尧叹了一口气。 “我们又没有对不起她,凭什么因为她喜欢我,我们就要偷偷摸摸的?” 他搂着顾真的腰,“我今天就要光明正大告诉所有人,你顾真,是我司徒尧的女人!” 正好宴会主持人让司徒尧上台致词。 他直接带着顾真一起上去了,让不少年轻女孩子,都忍不住将羡慕嫉妒的目光落在顾真身上。 顾真也有意无意的看向顾陌,却见顾陌与传说中的君光先生的夫人在说话。 顾真忍不住想,那位孟夫人知道此刻与她相谈甚欢的女人,其实是个欢场女子,其实已经勾引了她的丈夫吗? 她真的是见不得顾陌这种不要脸的小三这么欺负这些旧社会的女人。 于是,等下了台后,顾真就朝顾陌走去。 几个女作家正在说话。 “说起来,文坛中我最佩服的还是阿中先生,自读了他的《光明》我就一直念念不忘,想着阿中先生到底是个怎样的人,若是真的能见他一面,能与他探讨一番,也是此生无憾啊。” “可惜阿中先生太神秘了,不然今天这样的场合能邀请到他,我们也不虚此行了。” 可能是因为自已写的文章曾被报社主编拿来跟这位阿中先生让过对比,顾真听见阿中先生的名字,便有种被冒犯的感觉。 不过是一个靠着几篇酸文腐字赚钱的鼠辈而已,至于把他捧的那么高吗? 要是真那么厉害,后世怎么都没听过这号人物? 于是,顾真也走过去,然后表达了自已独特的见解。 反正别人夸阿中先生,她就偏说阿中先生不行,以此显出自已的特立独行。 “现在已经是民主社会了,若是这位阿中先生真的是个性情中人,为何不投靠大帅府,用自已的才华为国出力?这般装神弄鬼的,显见也不是什么光明正大之辈……” 顾陌听了她这番话,但笑不语。 修得文武艺,卖与帝王家。 自古以来,有才之人的才华,都是为统治阶级服务的。 第8章 心疼,坏妈妈被赶跑了 “我们才十岁,小学还没有念完,就被你害死了。” “你这个女人,既然不喜欢我们,为什么要生下我们,为什么要跟我们爸爸结婚……” 此刻,小崽子的脸上已经不知不觉爬满了眼泪 他那带着颤音的童声,让人听了心里格外的难受。 白清清望着絮絮叨叨地顾尚,见他上气不接下气地喘息着。 再加上刚刚听到的那番话,心中明白情况似乎与梦中所见有所不同了。 梦中的姐弟两考上大学走出了乡下,可是顾尚说的是十岁就死了。 如今不一样了,她的梦是不是白做了? 不过现在可以确定的是,顾尚仍然是那个顾尚,并非是其他孤魂野鬼所附身。 面对这样的顾尚,也算是她从小看到大的娃娃,此刻她一时之间竟不知所措起来。 在顾尚的眼中,未来是她害死了他们一家三口。 所以也怪不得这小崽子刚见到自己,就发狠的咬自己,还用仇恨的目光看自己。 换作自己,也很难不会怨恨,甚至更甚。 摸着腿上的咬伤,尽管没有破皮,但此刻已经乌紫了。 而这点痛比起直面死亡,是小巫见大巫。 望着还在抽抽嗒嗒的顾尚,白清清心里十分触动。 她松开了擒拿他的手,然后轻轻地抱住了他。 “顾尚,你是从十岁回到现在的对吧?” 白清清轻声问道,眼神中充满了温柔和理解。 顾尚胡乱抹着眼泪,抬起头看着白清清,犹豫一下才点了点小脑袋。 刚才他有些着急,也没控制好眼泪,结果嘴巴一骨碌就说了很多话,把底都透了个干净。 “妈妈有个秘密要告诉你。” 白清清见顾尚承认了,顿时继续说道,语气认真: “其实这五年里,妈妈并不是你真正的妈妈,而是被一个坏女人附身了。但是就在今天,那个坏女人已经被妈妈赶跑了。” 望着顾尚,白清清的眼神里充满了爱惜和温柔,仿佛阳光般暖人的很。 她微笑着,语气轻柔地说道:“不出意外,那个坏妈妈以后是不会出现了。” 顾尚的思想最大也只有十岁,他一直生活在恐惧和痛苦之中,对妈妈充满了怨恨。 而白清清这句话如同一股清泉,流入顾尚干涸的心田,让他感到一丝希望,他的内心开始动摇。 只见顾尚瞪大了眼睛,有些怀疑又有些忐忑地看着白清清,眼中闪烁着天真无邪的光芒。 他小心翼翼地期待问道: “坏妈妈不见了?那……你是好妈妈吗?你不会害死我们了对不对?” 白清清看着顾尚,脸上露出了笑容,轻轻点了点头,说道: “对,我是好妈妈,我不会害死你们。” 她伸出手,轻轻地抚摸着顾尚的头发,郑重的保证。 顾尚感受到了白清清的温柔和关爱,他心中渐渐相信了眼前的这个人不再是那个可怕的坏妈妈。 俊俏地小脸上绽放出纯真的笑容,眼中闪烁着幸福的光芒,他轻声说道: “太好了,妈妈!” 他紧紧抱住了白清清,感受着属于母亲的温暖。 母亲的爱迟来了五年,如今他终于拥有了。 过去那些被忽视和虐待的日子,他只当是一场噩梦,以后他们家的日子会好起来的。 白清清也抱紧了顾尚,看着小崽子泪水在眼眶中打转,却努力忍住不让它们流下来。 心想这小崽子,倔强的有些可爱。 莫名更心疼了。 “顾尚,拭目以待。” 听到妈妈温柔的话语,顾尚的目光也渐渐变得柔顺,他已经相信了白清清所说的话。 渴望得到母爱的孩子,很容易就给出了机会。 毕竟,他们渴望有一个温暖的家。 “麻麻带你去洗把脸,瞧你,都哭成小花猫了。” 白清清柔声道。 带着顾尚来到院子里,在井边,用清水轻轻擦拭着他的小脸,将泪痕鼻涕洗净。 顾尚乖巧听话的仍由白清清帮他洗脸,尽管被取笑了,小脸上也洋溢着幸福的笑容。 刚给顾尚洗好脸,白清清似有所觉,抬头一看,就见顾欣站在堂屋门口。 见她俩亲密无间的样子,顾欣眼睛笑成了月牙,大声喊道: “妈妈,弟弟,爸爸说可以吃饭了。” “好,麻麻和弟弟马上就来。”白清清微微一笑,绵软的回应了一嗓子。 白清清暗暗告诉自己,眼下还没有离婚,她也没有找到新的落脚点。 只能先跟着顾哲吃喝,不过她会记账的,日后会加倍还给顾哲。 这顿饭,有荤有素,营养均衡。 白清清揉了揉小肚子,有些不好意思的瞥了顾哲一眼。 她真没有想到顾哲的厨艺竟然如此出色,这么好! 四菜一汤,竟有一半进了她的肚子。 就在白清清正感慨自己食量惊人的时候,抚着肚子的手被男人温热的大手给握住了。 紧接着,一只灼热的大掌接替了她的手,轻轻低覆盖在她的肚腹上,还顺着时针方向揉了揉。 涨肚子的难受不适顿时消减了一丝丝。 但是,不对呀,你怎么敢的! 白清清立马就要抽回自己的手,下意识地想要下桌退开。 可刚有起身的动作,就被男人更用力的抓住并抱到了腿上坐着。 顾哲手长腿长的,掌心更是又宽又大,握住她的手后,只能瞧见几个葱白指尖。 抱着她的样子,说夸张点像是抱着女儿,完全没有压力,轻松极了。 顾哲嘴唇靠近白清清的耳朵,声音低沉:“不舒服吗?” 白清清脸上爬满了红晕,细长的睫毛不断乱颤,这老男人! “你快放开我,孩子都在呢,你这像什么样子?” 才刚对顾欣顾尚好脾气起来,白清清也不想在她们心里留下虎妈的印象。 所以只是用闲着的手,轻轻拍了下顾哲的胸膛。 这一拍,满满的肌肉感,白清清一时间舍不得将手挪开。 于是又假装拍了拍,只眼底的一抹见猎心喜的惊叹被顾哲瞧见。 顾哲黑眸闪了闪,唇角往上抬了抬。 接着配合的放开了白清清,坐的端正,像是刚刚并没有发生什么事一样。 白清清:…… 转头瞧见一双便宜儿女吃光了碗里的饭菜,正目不转睛的看着他们。 也不知道看多久了。 第9章 讲故事,寓意大 墨心院首老脸一黑。 看我作甚,看书! 虞昭听出他语气中潜藏的怨气,赶紧扭过头,视线再次落在无字天书空白的页面上。 突然,无字天书爆发出一股巨大的吸力,虞昭甚至还来不及反应,她的心神就被卷入其中。 随后她惊觉自己处在一个黑暗的通道内,并且吸力不仅没有减小,还在不断增大,她不受控制的在通道中快速穿梭。 明明没有实体,她却能感受阴风侵袭,一阵又一阵能将人神魂冻结的冷意麻痹她的意识。 仿佛过了许久,又好像只在几个呼吸间,前方出现了一缕微光。 温柔的暖意驱散阴风,虞昭几近凝滞的思维重新运转起来。 前方是…… 刺目的白光晃过。 师尊,禅音寺的高僧……殁了。 其他僧侣可还…… 禅音寺一万零八百名僧众无一幸免。 虞昭刚恢复意识,就被简短的对话惊得目眦尽裂。 定睛再看,她又是一惊。 刚才对话的二人不是旁人,正是清衍真人与方成朗。 只是他们二人,一个垂垂老矣,尽显老态,另一个形销骨立,面色灰败。 与虞昭熟悉的模样,毫不相干。 虞昭心里顿时升起一丝明悟。 她可能来到了她死后的前世。 将他们的尸骨统一收敛,好生安葬。 叶从心恨他们出言无忌,指责她为害世的妖孽,便一把火烧了禅音寺。禅音寺的高僧……他们……他们不愿弃寺苟活,所以……没有尸骨……什么也没有留下。 方成朗数度哽咽,泪洒衣襟。 清衍真人嘴唇蠕动几下,最终还是什么都没说出口。 师徒二人相顾无言,却不知在他们看不见的另一层空间,虞昭双目赤红,恨意滔天。 她恨叶从心的毒辣,也恨清衍真人和方成朗的无能与愚蠢! 他们明明有机会阻止这一切发生! 可就因为他们的自大与偏见,他们无视她声声泣血的控诉,为叶从心提供成长的温床。 他们的罪孽并不比叶从心这个罪魁祸首少! 禅音寺亡,其他人呢,他们怎么样了 周师姐,霁元宗主,修萝,还有青木门的木也,天剑门的季寒舟,药无忌…… 一个又一个名字在虞昭心头浮现,她迫不及待想要离开两人去寻找其他人的下路,然而在飞出不到十丈的距离后,她竟然被一道无形的屏障弹了回来。 她试了好几次,最后不甘的得出结论,她只能在清衍真人周围不超过十丈的范围活动。 而冷静下来的她也反应过来,这个世界的周师姐早在龙鸣山谷掩护弟子撤退时牺牲,季寒舟也英年早逝。 至于其他人的情况…… 虞昭不敢深想。 方成朗向清衍真人汇报完,踉踉跄跄地走了。 清衍真人则枯坐在独月峰山头,这一坐便是整整十日。 虞昭被迫留在他身边,心急如焚。 终于,在第十一日。 独月峰峰顶又来了一位不速之客。 那人不是别人,正是叶从心。 虞昭还是第一次见到化神修为的叶从心。 她不再穿着以往最常穿的素色衣衫,而是一袭极尽华丽繁复的宫装裙,红唇粉腮,妩媚多姿。 她的神情也不再是以前的温柔可亲,而是轻狂无畏,恣意跋扈。 这才是真正的叶从心。 清衍真人在叶从心出现后,死寂的眼中燃起两团火光,想也不想便向其挥出一掌。 叶从心唇间溢出一声轻笑,而后缀着花边的长袖一挥。 在一串哗啦啦的声响中,清衍真人重重摔飞出去。 虞昭这时才发现原来清衍真人双脚上居然绑着两条粗重的锁链,难怪他一直坐在山头不曾离开。 叶从心放声大笑,师尊啊师尊,都多少次了,你怎么还没长教训,你杀不了我,这个修真界没有人可以杀死我,没有人。 清衍真人强撑着身体站起,我恨没有早日手刃你这个邪祟! 是啊,当初的你多么强大,随便一根手指头都能将我打入十八层地狱,可惜呀,死的不是我,而是你心心念念的虞昭。 住口!你不配提她! 我不配叶从心表情夸张,我从头到尾都没有动过虞昭一根毫毛,她最后也是死在你的剑下,我不配难道你就配了 别搞笑了,倘若虞昭站在这里,手中握着一把剑,你猜她是会先捅我还是先会捅你 清衍真人面色煞白。 虞昭听到两人的谈话,只恨自己不能发声。 那么她就可以告诉叶从心她的答案。 她会选择一剑捅穿他们俩个。 叶从心,你最好现在就杀了我,否则总有一日我会叫你血债血偿。 清衍真人神情癫狂,灰白的发丝在空中凌乱挥舞。 叶从心勾唇一笑,师尊,我不会杀你,也不会杀死其他几位师兄。我要让你们永远活在痛苦中,终生不得解脱,这才对得起我这么多年的卧薪尝胆。 你……噗! 气息攻心之下,清衍真人呕出大口鲜血,身躯也不由佝偻下去,在不复当年的神采。 对了,师尊,还有一件事忘了告诉你,修真界这个破地方,我已经呆腻了,所以我很快就会飞升上界。届时我会一一去拜访五行道宗的先祖们,他们的气运想来也不会差呢,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叶从心走后,她嚣张的笑声依旧环绕在独月峰上空。 清衍真人眼中流出一行血泪。 悔悔悔! 只是这一幕并没有在虞昭心中掀起片刻波澜。 清衍真人的悔恨,难道能救回死去的禅音寺僧众,难道能杀死举世无敌的叶从心 不,他什么也做不到。 他的眼泪一文不值。 这时,方成朗和另一人赶到峰顶。 方成朗去扶咳血不止的清衍真人,另一人则四下环顾。 当他转过脸时,虞昭对上那双蒙着一层灰雾的眼眸。 虞昭方才认出,这个面容上覆满刀疤的男子竟是崔珏。 后世中毒导致五感丧失的他依旧没能逃脱原本的命运。 而且,这一世没有长生果为他解毒,连他的容貌也一并被人毁去。 小昭,是你吗 第10章 不是不识好歹的人 第638章 凌久泽咬她,惩罚她不专心,哑声道,不想吃饭了,想现在就回家。 他从中午一直忍到现在,大概是因为知道她在他的办公室里,开会的时候他几次走神,心不在焉。 她对他影响,超出他的控制。 他们在一起已经半年多,这几个月更是朝夕相处,除了她来月事的那几天,他们每晚都亲热,可他还是觉得不够。 苏熙感觉到男人气息粗重,见电梯马上就要到一楼了,有些着急的推他,凌久泽! 凌久泽一手撑着墙壁,微微站起身,抬手抿了一下少女的唇角,眸光幽暗成狂。 凌久泽低沉暗哑的一笑,跟在她后面。 两人上了车,苏熙没等凌久泽开口,先道,我饿了,凌总请我吃什么 凌久泽眼里带着光,沉笑开口,去华姐那里 叮的一声,电梯门打开,苏熙立刻转头往外看。一秒记住 还好,今天是周六,除了临时来工作的这些人,其他人都没上班,电梯外也没人。 她仰头瞪了男人一眼,才抬步往外走。 最晚到你毕业,我们就公开关系。凌久泽看着前面,淡淡开口。 她一直不愿公开,他给她时间。 苏熙想了一下,点头,好,我毕业的时候,我们公开。 嗯!苏熙立刻点头,她也好多天没去过华姐那里吃饭了,想念华姐熬的奶茶。 凌久泽单手开车,另一只手和她十指相握,最晚到你毕业! 什么苏熙扭头问道。 她也向来不屑与苏熙为伍! 可是,苏熙竟然被凌久泽邀请,单独去吃饭,这让她心里极为不平衡! 就算有家教这层关系又怎么样她还是他的私人秘书呢! ...... 凌久泽和苏熙走后,苏楚辞坐在椅子上,心里说不出的烦闷恼火。 苏熙是苏家所有的儿女里面最差的一个,至今不被二房接纳,一个亲生的女儿,却混的还不如抱错的,简直是耻辱! 她说完又补充了一句,别人解决不了,凌总一定要让我过来。 苏贺堂语气顿时变的更加和蔼,那是凌总器重你,多做一点也是应该的。 苏楚辞温笑应声。 家教和私人助理哪个更亲近 苏楚辞正不忿嫉妒的时候,接到了凌父苏贺堂的电话,楚辞,你爸爸说你今天又去加班了 苏楚辞深吸了口气,声音缓下来,爷爷,公司有个并购案需要解决,临时给我打电话,让我过来一趟。 快下班了吗你三叔让人从法国空运来一箱的蓝龙,中午的时候我没让下人做,专等你回来。 苏楚辞看了一眼腕表,好的,我这就回去。 不着急,路上开车小心。苏贺堂慈祥的嘱咐。 好的爷爷! 苏楚辞挂了电话,收拾东西下班去苏家老宅。 第11章 亏大了吗 白清清身穿一袭素白色衣裙,优雅地坐在土灶前烧火。 那恬静的模样,仿佛与烧火这种粗糙之事毫无关联,搭不上一点边。 然而,这位美人并不只是静静地坐在那里,她还听从顾欣的指挥,用火钳夹了木柴放进灶洞,做的有模有样的。 就是,这位美人在烧火时似乎不够专注。 她竟然一边夹着柴火,一边偷偷地窥视着他的身体。 只见她大眼睛忽的瞪大,小嘴也微微撅了起来。 顾哲心里暗喜,他很高兴白清清喜欢他的身体,只是光喜欢他的身体还不够。 放下扁担和水桶,顾哲在角落里打水简单洗了个手,便大步走到白清清的面前。 长臂一展,轻松无比地将一大一小抱离了灶边。 白清清被吓了一跳,但更多的是对顾哲强大臂力的好奇。 要知道,单手能抱起体重高达一百一十斤的她,这可不是一般人能做到的。 换作是她,绝对不可能完成这样的壮举。 于是,白清清忍不住好奇地问道: “顾哲,你的手臂力量到底是怎么练成的呢?还是说,你天生神力?” 白清清的个头在女生中算是比较高挑的,但站在顾哲的面前,却只到他的脖子位置。 此刻,白清清好奇的伸出手,戳了戳顾哲手臂上结实的肌肉。 戳不动一点,就真的好硬! “在部队练出来的,退伍后,我也没有懈怠,手臂自然的就有力了。” 顾哲摇头,他记得小时候,他的身材并不高大强壮,甚至可以说是有些羸弱。 正是因为羸弱,他才会被父母送去军队历练。 也是因他的各项指标合格,否则军队都不一定收他。 但绝对不是现在这副健壮的体魄能比的。 他之所以能长成现在这副样子,完全得益于在部队的那十年打下的坚实基础。 即使退伍后,他依然坚持每天三次的拉练,从未有过丝毫懈怠。 “是这样啊,那你真自律,也了不起。” 白清清夸赞了一句,面前这位,还是退役军人呢,敬佩之情油然而生。 接着又不解地问道:“没事你把我们两抱出来做什么?我们还要烧火煮米饭呢。” 没等顾哲说话,白清清转身准备走回去接着烧火,却被顾哲一把拉住手,带到了他的胸前。 双手触碰到顾哲结实的胸肌上,白清清的脸颊迅速爬上两坨红晕,仿佛熟透了的红苹果。 她低着头,不敢直视顾哲的眼睛,心跳竟然也不由自主地加快了起来。 我敲,亏大了! 原来摸男人的胸肌真的很有感觉。 她不禁想起以前方佑邀请她去会所时,怎么就不坚持坚持把她劝说去呢? 再多劝说一次,她就会陪着去了呀! “以后,我在家里,煮饭这种事情,你不用做。” 顾哲俊逸的脸上带着疼惜,话说完,拉着白清清的手。 仔细的看着她的手掌,像是要找出一个茧子出来。 “欣欣,以后别让妈妈进厨房里,我们要爱护妈妈,知道吗?” 顾哲一边找不可能出现的茧子,一边不忘叮嘱乖女儿顾欣。 “咳咳,欣欣,你去院子里帮弟弟拔花生吧,厨房有我跟爸爸就行了。” 白清清刚想说些什么,听到顾哲这话。 才发觉边上还有一个抬了很久的脑袋在看着他们俩的小丫头,顿时转移了话题。 “喔喔,好的,欣欣去拔花生。” 顾欣听话的点点头,然后迈着小步子走出厨房。 看到顾欣的身影远去了,白清清抽回自己的手,她觉得有必要和顾哲坦白说清楚一件事。 “顾哲,其实这五年里,我不是我,精神分裂双重人格综合征,你知道这种病吗?” “这五年里,是另一个我在跟你结婚,在纠缠你。” “现在我来了,我不喜欢你,所以我不愿意跟你有任何发展的关系,我们两个人之间,需要适当的保持一些界限,身体上的接触尽量避免。” “我知道这五年里,你对我也没有感情,不然你也不会经受住诱惑不碰我一根手指,所以我们的事情很好解决,离婚!” “一别两宽,各自安好。” “两个孩子,其实我们可以一人养一个,你要是不同意,那就全部给你养,或者全部给我养……” 白清清承认心里喜欢顾哲的身体,但只是单纯的欣赏,所以离婚这事,她很利落的做下决定。 顾哲面无表情的看着白清清,听着白清清的话,他很想反驳说,他其实差点没受住诱惑。 盯着白清清水灵灵的俏脸,小小的嘴怎么能说出这么绝情的话? 见她还在无情的输出,顾哲头一低,吻住了那张说的他心烦意乱的小嘴。 好一会后,顾哲才放开她。 低头凝视了一眼目光呆滞,唇被亲的红润浮肿的白清清。 顾哲神色自若的坐在灶前,烧火,以此平息身下的不适感。 “你,我刚说我们要保持距离,不能……” 白清清正要数落,就见顾哲猛的抬头,眸光像盯紧了什么猎物一样。 吓的白清清连忙闭嘴,转身就跑出了厨房。 走到院子里,看到姐弟两一边拔着花生树上的花生,一边背书的乖巧样子,很难想象他们的爸爸是个狼人! 太兽性了! 一言不合就发色。 这时,脆生生的童声疑惑道: “妈妈,你怎么出来啦?嘴巴怎么还肿了?是被蜜蜂蛰了吗?妈妈擦药了没有?” 对上顾欣懵懂无知的单纯样,白清清突然发现这孩子原来是个话痨。 一下子甩出这么多问题,顶不住。 “爸爸在做饭,妈妈这是磕到嘴唇了,不是蜜蜂蛰的。” 白清清生怕顾欣问蜜蜂去哪了,忙扯了个理由回答了。 “妈妈要小心哦,妈妈,你蹲下来,欣欣给妈妈呼呼,呼呼就不疼了。” 顾欣放下手里的花生树,走到白清清面前,噘着嘴,想给白清清吹吹。 “好,呼两下就不疼啦,谢谢欣欣宝贝。” 白清清没拦着,让顾欣呼两声后,就站了起来。 目光看着院门处,想着那人居然还没上门还钱,这是真当她是泥捏的。 可劲儿欺负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