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零年代:我觉醒后成了白富美》 第1章 来到七零年代 多谢齐王! 左学大喜,连忙接过空间戒指。 等把戒指打开一看,发现里面有堆积如山的修炼资源和蓝纹灵石,左学更是喜上加喜。 左学穷了一辈子,突然发现自己好有钱,差点连屁股都笑出猪声来了。 拿了资源,好好分配下去,让你的十万圣人弟子赶紧修炼! 留给你们的时间不多,这边很快就要一场大战要打! 到时侯,天荒书院的实力要是不济,在战场上损失过了半,那就失去中洲城的支持了! 齐王竟然如此说道。 我们这个区域历来和平,能有什么大战 要说有,那就是混乱之地了,但那个地方的战斗不会影响到这边来啊! 而且,我们才从混乱之地回来,莫非那边又出事了 左学愣了愣。 不是混乱之地,而是你们苍王这边的区域,将受到大敌入侵! 齐王顿了顿,又说道,若非如此,沧元塔也不会派本王过来处理。 我们这边的区域倍位于中洲偏僻的南部,从没敌族出现,不知何来敌人 左学仍然不解。 据斥侯回报,南部禁海有兽潮征兆,海兽可能要从你们这边入侵! 齐王脸色一肃,又如此说道,而且,这一次的兽潮波动很大,中洲城怀疑有高阶海兽王出现,这边没有超级真王镇压是不行的。 不可能吧,我们这边的区域是浅海,连渡口都没有,渡船都过不来,海兽怎么会选择这边入侵 左学睁大了眼睛,感到不可思议,自古以来,兽潮动荡,都是往深水岸而去,从没听说过从浅海而入。 的确,历来兽潮都是往东部走,或者往西部走,从没在南部出现。 所以,这次连中洲城都看不懂了,南部这边都是浅海啊,兽潮往浅海走,无疑是自降优势! 那些海兽对它们有什么好处,不是脑子有坑,就是另有目的! 齐王抬头望顶,脸上有万分不解之色,海兽明知在浅海与我们人族作战,必定损失惨重,但还是如此冒险出动兽潮而来,它们到底有什么目的呢除了跟什么人有不共戴天的仇恨,本王真的想不出是什么原因了。 此话一落,灵娲下意识就看向了陆沉,而后者则老脸一红! 海兽与人族本是死敌,这没什么戴不戴天的。 如果说,海兽与人族某人有不共戴天的仇恨,陆沉必定上榜! 那个牛鼻哄哄的紫烟兽,曾经在陆沉手上三番几次吃大亏,上次被陆沉斩光了八条触手,变成了秃兽,还死了那么多准兽王级别的手下,估计是不肯罢休了。 这次兽潮一反常规,走浅海,硬是往陆沉所在的区域而来,目标是陆沉的可能性极大。 若真是如此,那么海兽的打探能力,就真是有点恐怖了。 海兽居于禁海深处,如何知道陆沉所在的区域,这其中的疑问就大了去。 苍王区域这边,估计出现人族内奸了。 目前,禁海那边只有兽潮异动,还没正式往南部荡来,我们人族还有一些时间。 齐王收回上望的视线,又对左学说道,天荒书院有十万圣人弟子,正 子,正好是对抗兽潮的一支重要力量,你们要抓紧时间修炼,也要积极备战,一旦兽潮来临,本王便会召集你们出去作战! 对抗兽潮,我辈责无旁贷! 左学应道。 至于你的事…… 齐王又看向了陆沉,说道,等解决兽潮,你能在战斗中活下来,本王兑现承诺,亲自护送你去不灭火山! 晚辈一向福大命大,齐王不必担心! 陆沉呵呵一笑,如此说道。 齐某告辞! 齐王向灵娲点点头,便转身离去了。 只不过,齐王一边走,一边摇头,还一边大惑不解的喃道:一个没有丹田的废物,还能修炼,还能进尊入圣,还能斩真王,真是没有道理啊!苍王在吹牛吗还是元王在吹水…… 兽潮冲击南部浅海岸 齐王走了之后,左学也一脸迷惑,口中喃喃的走了,那班海兽真是疯了,不可理喻! 接待大厅,只剩下陆沉和灵娲两人,而灵娲则忍不住开口了。 兽潮有可能是冲你来的,你怎么办 抓紧时间修炼,就这么办! 陆沉叹了一口气,又说道,但时间可能不多了,我要闭关修炼,你没事可不要来打扰我。 不叹气也不行啊! 这段时间,事情又多又乱,他想好好苟几天,都不得如愿啊! 我也闭关,不会找你! 灵娲说罢,也径自离开,回自己的住所修炼去了。 陆沉也马上返回后山,找一个灵气适合自己的地方,潜心修炼起来。 这一次,他就不泡兽血了,一心二用,修炼的效果自然不是最好的。 在赶时间的情况下,他必须修炼功法,才能尽快把纹骨给修出来! 七天之后…… 这一带的灵气刚好被抽光,而陆沉也无需换马上地方,因为修炼始终有了大的进展! 储存在骨骼里的真元达到了极限,把全身骨骼表层的杂质洗涤得一缕不剩,终于进入了骨骼之内,骨髓之中。 而骨骼的杂质被彻底清除之后,雪白的骨骼出现了一道道纹路,从大椎骨开始扩散出去,直至全身。 当全身骨骼被无数纹路覆盖,一条条纹骨逐渐呈现。 咔! 突然之间,体内传出一声爆响! 境界突破! 纹骨成型! 纹骨圣人! 气息崩发! 那一刻,陆沉气息澎湃,力量渐增,圣人之力再上了一个层次! 这还不算,依附在圣人之力上面的新生异力,也随之递增了一个层次。 即使是说,别的圣人有一道圣人之力,而陆沉等于有两道! 加再上五条龙脉的增幅,陆沉不开战身的力量都强得惊人。 若开战身,五条龙脉再来一发叠加增幅,那就更加恐怖了。 五龙战身! 陆沉不顾境界尚未巩固,直接召唤战身,要强行开启斩天第七刀一试威力。 第2章 新住处 待顾哲退开,白清清曲腿坐起来拍了拍腿肚子。 等腿没那么麻爪了,才慢慢站起身。 “顾哲,离婚这件事,我是认真的,我希望你好好考虑一下,你要是有决定了,告诉我,我决不会赖着你。” 站定后,白清清看着顾哲认真说道。 便低头看着自己手臂脚脖子上的划伤乌紫…… 可以肯定衣服遮掩到的某些地方,也有暗伤。 从她感到浑身疼痛就能知道了。 身上穿的布拉吉长袖长裙,此刻变成土黄色,像是在泥地打了几个滚! 余光看向一旁同样湿漉漉的顾哲,白清清忍不住挑眉: 嘿,同款泥人啊! 但有一说一,顾哲长相是真他喵的帅啊! 精致的五官鬼斧神工般棱角分明,剑眉星目,高高的鼻梁,细薄泛红的唇。 健康的麦色肌肤,整个人散发一种独特的魅力。 他身材高大,身高将近一米九。 那双笔直的大长腿被绿色连体工装紧紧包裹着,衬的他身形越发的挺拔修长健壮。 此刻,顾哲的衣服已经湿透泛黄,湿漉漉的头发凌乱地贴在额头鬓角上。 看起来既狼狈又帅气。 从军十年养成一身正气,他是真正的硬汉! 这样的男人,能迷倒‘她’也不足为奇,换作她,也是很难抗拒。 “你身上带钱了吗?” 白清清压下心中的感慨问道。 自己遍体鳞伤,最好是找个卫生院买点药处理下。 记忆中,她在家里从来不用下地上山,也就很难受伤,所以家里没有备用的伤药。 顾哲闻言,从裤兜里掏出钱,抿了抿薄唇道:“钱泡掉了,回家后我再拿给你?” 他的钱大头都藏在家里面,平时身上只带几十块钱以备不时之需,一般很少有机会能用上。 “那行吧,先回家,洗个澡换身衣裳再说。” 看到泡坏的钱,白清清知道自己她犯傻了。 顾哲下水救她,钱不说冲跑,至少也会泡掉,她居然没考虑到这点! 一定是被身体遗留的傻子‘她’影响的! 见顾哲看着她,白清清解释道: “我想去趟卫生院,买些药膏擦擦身上的伤,你借我十块钱,等我赚到钱了会连本带利还给你。” 据她所知,这年代的十块钱是可以当成一百块钱用。 之前‘她’赌气出门,钱全部带出去了。 经过洪水一顿冲刷,漂亮包包带着钱票失踪了。 如今她来了,自然是身无分文。 她不担心顾哲不借,记忆中,只要‘她’问了,顾哲都会给个几块钱,并不小气。 接着白清清望向四周,找了个熟悉的方向,朝着她记忆中的路走去。 这边顾哲见白清清像是把他遗忘了一样,眸色暗了暗,接着抬腿跟了上去。 二人回到家时,已经是一个小时过去了。 白清清循着记忆来到她的房间。 打量一圈,发现屋内陈设非常简单。 家具只有一张木床,一个柜子,一张长桌,一把高脚竹椅,一目了然。 房间环境还算整洁,‘她’虽然好吃懒做,但自己屋里的事还是会做一些,但多的就没有了。 从柜子里选了一套碎花裙子放在床上,白清清打算去厨房打热水洗澡。 在现代生活优渥,不代表她手残什么都不会,虽然娇气,但全看她愿不愿意去做了。 尤其如今可没有佣人伺候她,她自己也不是不能行。 朝着记忆中的厨房走去,半道上,看到顾哲提着热水桶和浴桶迎面走来。 白清清目不斜视,继续往前走,刚要越过顾哲。 “你去哪?” 顾哲急忙放下手上的东西,伸手握住白清清的手腕。 “我去厨房打热水,你拉着我干嘛?放开!” 白清清骤然被男人拉住,顿时皱眉道。 身上黏糊糊的,她现在一点也不想跟男人说话,耽误她的清洁大事。 “这是我给你打的洗澡水,兑好了,澡盆也洗过了,你洗完了再叫我来倒水。” 顾哲不由分说,拉着白清清回了房间。 把热水和木质浴桶放好,走的时候瞥了白清清一眼,细心地带上了房门。 白清清愣愣看着离开的顾哲,嘀咕道: “这天也没黑啊!” 记忆中,这五年里,顾哲哪有这么体贴过? 洗澡水向来都是‘她’自己分三次拎来的,求不动的那种! 还有,顾哲是眼睛抽筋了吗? 怎么看着她的眼神突然变得怪黏的? 白清清想不明白,也不打算为难自己,哼着小曲开始脱衣服。 顾哲跟老顾家人是分家单过的,房子是新盖的,就在老宅边上一公里的位置划了块地建的。 新房布局简单,正中一个待客吃饭的堂屋,两边是主次卧室。 后面小巷道连着厨房和厕所,前面用的黄土泥巴拢成一米七高的院墙。 房间少,单纯的淋浴房是没有的,男人还能在小巷道里冲洗,女人只好在房间里洗。 白清清没有矫情,能把身上的泥块洗干净就满足了。 她快速地爬进浴桶里泡着,一边搓洗身上泡不开的泥块。 直到水温快变凉了,她才从浴桶里起身。 没有洗发露,她只能用肥皂随便洗洗头发。 好在这时期的肥皂清洁能力挺不错,也不刺激伤害毛囊。 据她所知,村里有很多女同志也是用肥皂洗头,从没洗秃过。 所以她也入乡随俗地跟了一波风。 换上长裙,看到房间里的大浴桶实在碍眼。 白清清打算先把浴桶搬出去再擦头发。 由于她的大力气跟来了,她直接两手轻而易举地抱着浴桶,步子稳稳地把浴桶搬出了房间。 在院子靠墙角的沟沟处,倾倒下脏水。 她才不会去叫那老男人来倒水! 自己的事情自己做! 扶着浴桶,看着里面的黄水流出。 白清清突然想着,要不再洗一遍? 想到就做,白清清连忙把空桶用院子里的冷水清洗一遍后,又搬回了房间。 顾哲也不知道人去哪里了,白清清就自己拿上顾哲原先提水的木桶去了厨房。 厨房大铁锅里有一锅烧好的热水,白清清转到灶前,看一眼灶洞,发现里面还有两根木柴燃烧着。 “这锅热水我先用啦。” 白清清自顾说了一句。 把大铁锅里的热水全部舀了出来,之后倒了一桶冷水进去。 又从墙角堆得整齐的木柴中抽出三四根柴火,一骨碌塞进灶洞里。 这才提着热水回了房间。 半小时过去。 白清清再次洗完澡洗完头发,重新换了一件长裙。 轻快地搬着浴桶出来倒水。 “砰……” 院门处的声响引起白清清的注意。 这一看,她连忙放下浴桶,飞快地跑了过去。 第3章 一双儿女 “是欣欣吧,摔的疼不疼?” 这就是继承来的便宜崽崽,女儿顾欣? 白清清仔细查看了下顾欣的脑袋,额头和脸颊,有些许黄泥灰,人没大问题。 顿时弯腰抱起顾欣走向堂屋,白清清心里忍不住吐槽: 也不知道砌这么高的门槛干嘛,这不是存心让小朋友找摔吗? 乡下的门槛足有大人膝盖高,小娃娃要扶着门框或者门槛小心翼翼地才能跨过去。 而心急的经常一小心就是个倒栽葱。 没想到这顾欣还是急性子的崽子。 被奶奶拉着说话晚一步回家的顾尚,稳稳扒着大门槛落地。 见到白清清抱着姐姐走远这一幕,撒腿就追了上去。 生怕白清清虐待姐姐,顾尚水汪汪的眼睛瞪的老圆了。 “你这个坏女人,你放开我姐姐!” “嘶,顾尚你给我松嘴!” 白清清刚把顾欣放在高脚椅子上坐好,正要起身。 就感觉到自己左大腿被人狠狠咬了一口,肉痛极了。 痛感出现的那一瞬间,白清清反射性的想摔人,发现是便宜儿子顾尚的时候硬生生忍住了。 对小孩子,她的高级警惕心,在两个世界里都死活提不起来! 不知道是不是这个新身体太过娇气的缘故,她的泪腺瞬间分泌。 水滢滢的泪珠在眼眶里打着转,她倔强的没有让其溢出来。 “顾尚,我给你三个数,再不松嘴,我就动手揍你了!” 小崽子没听进去,依旧狠狠地咬着她的腿肉。 白清清忍了再忍,好脾气的微笑着开口报数:“一,二,……” 小崽子不为所动。 整整齐齐的一口小白牙,咬起人来那是真的很痛,谁被咬谁知道。 成,算你狠! 白清清三也不数了,不再犹豫,伸手一把薅住小崽子的头发。 看到他眼中不加掩饰的浓烈恨意,白清清愣了一下,但很快反应过来。 敢咬我,揍一顿再说! 从河边迅速洗完澡回来的顾哲,一进堂屋看到这情形。 只见白清清目露凶光的盯着顾尚,再看顾尚的行为。 顾哲二话不说,扔下手中换掉的脏衣服,大步冲上前。 他右手捏着顾尚的下巴一按,等顾尚张开嘴,小崽子立刻被顾哲给抱住了往后退几步。 白清清有一双勾人的桃花眼,瞪人的时候眼睛圆溜溜地,圆润可爱的很。 这五年里那双呆板无神的眼睛,此刻因为怒气而眼尾上翘。 像是在生气又像是在撒娇。 加之刚洗过头发,湿漉漉的头发披散着,发间的水珠要滴不滴的坠在额间。 整个面貌像染了层雾气般朦胧,有一种别样的美感。 连瞪向别人的眼神都变的惹人怜爱的很,那清澈的眼眸中仿佛有星辰辉映,让人看着不禁想要深陷其中。 顾哲不自在的低下脑袋,滚动了下喉咙,声音喑哑道: “小尚,他不是故意的,你要是不解气,可以骂我打我出气……” 他莫名地避开白清清的眼睛,他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 这一刻只觉得自己的心跳的很快,呼吸也变的困难了。 “呵呵,当然了,他不是故意,他是有意。” 白清清朝那对狗父子冷笑,握紧拳头临空挥了挥,咬牙一字一字说道: “我希望这是最后一次,否则我将会卸了他胳膊,打碎他的牙齿,我可不会同情幼小,看在他还是个孩子的份上饶过他咬我的大恩!” 在现代,她没成年便接过父母的重担。 那些奸猾地老董事可没有看在她是未成年就放过她。 十年整顿内外,让她学会一件事,就是处事就事论事,不徇私情。 不过如今这是她的便宜儿子,年仅五岁,给一次机会可以。 但也只有一次机会,警告是礼貌,免得这小崽子不当回事。 她没有忘记方才小崽子怨恨的眼神,本是亲母子,多大仇怨啊,还恨上了! 还有‘她’欺负他们姐弟俩,那是‘她’的事。 ‘她’都死了,以前的事自然是跟‘她’一样消逝! “以前的我脑子不清醒,无心的做了很多错事,我跟你们道歉。” “对不起!” “现在我清醒了,以前我怎么对你们的,以后决计不会那样了,我希望顾尚你记住了,往后你若还敢对我无理,我不会心慈手软!” 冷冷留下一番话,白清清没有再理那对狗父子,转身看向顾欣。 顾欣早就被抱懵了。 眼神对上‘神情严肃’的妈妈,打心底的害怕让她怯怯的望着妈妈。 圆圆的大眼睛里盛满恐惧,却还是鼓起勇气,细声细语嗫嚅道: “妈妈,妈妈你别生气,妈妈不要怪弟弟打弟弟好不好?妈妈要打就打欣欣好了,欣欣皮糙,不怕疼。” 弟弟是担心她才会咬妈妈的,妈妈要怪就怪她好了。 只求妈妈不要太用力掐她,不然她会痛的晚上睡不着觉。 睡不着白天就会瞌睡,瞌睡了就扫不了地,柴火也抱不多,抱不多就烧不了热水,没有热水喝妈妈就会难受…… 白清清定睛看着眼前酷似自己的小人儿,瞧着可真乖。 让人看了,忍不住就想欺负哭。 她能肯定她小时候没有那么乖。 毕竟小时候她都是一头短发,爷爷奶奶都说她调皮的比男孩子都疯。 “妈妈,你打欣欣吧……” 顾欣看妈妈没有说话,又重复说了一遍,还把小手手伸到妈妈的面前。 白清清看着面前骨瘦如柴的手臂,不禁心疼。 龙凤胎虽说是早产,但‘她’孕期吃的好,没受什么苦。 八个月生下龙凤胎也都各有六斤,如今能这么瘦小见骨,跟‘她’有关。 明明奶水多的很,那段时期多次涨的发烧,衣服经常湿透。 顾哲抱着孩子来找她喂奶,她却死活不肯亲喂,说是会影响恢复身材。 镇上县城的供销社是没有奶粉麦乳精卖的,加上那一年最是严肃时期。 于是孩子只能吃大米压出来做的米糊糊,就这,还一不留神被‘她’夺食。 而‘她’不仅吃的抢,在孩子们两岁后,但凡顾哲出公差不在家时。 ‘她’便使唤两小崽子做家务活,一周饿三天那更是常事。 若不是有老顾家接济,两个孩子能否平安长到五岁都是难事。 造孽! 这种人就不配为人母。 第4章 子不教父之过 “欣欣,对不起,麻麻如今醒悟了,以前都是麻麻的错,麻麻保证再也不打你骂你了,麻麻以后会对你好。” 白清清笑着柔声保证道。 白清清不喜欢小孩子,小孩子调皮淘气还吵闹不讲道理。 但是面前这个小女孩,长的简直就是缩小版的自己。 稚嫩的瓜子脸,五官小巧精致,营养不良瘦削的脸颊上有两个浅浅的酒窝。 此刻满脸乖乖的样子,让她忍不住就喜爱上。 她想现代的父母对自己也是满心喜爱吧?不然也不会才四十岁就定下了遗嘱。 可是那么爱她的父母却在一场空难中丧生,他们年龄不到五十岁,就让没有大学毕业的她接过百亿资产,从此肩负重任…… 自她接触工作后,每到夜里总是会想起狠心无情的父母,白日里得闲便幻想着回到童年生活。 童年,无忧无虑,只能妄想的一家人在一起的生活。 想到这,白清清忍不住抚着顾欣的小脑袋揉了揉,入手的油腻感。 不经意间,看到顾欣头发缝里爬出来的黑色虱子。 白清清脸上的笑意顿时僵住了。 她有点后悔了,真的! 轻轻地呼了口气,白清清不动声色地收回手,并道: “麻麻想给欣欣洗澡澡,你愿意麻麻帮你洗呢?” “洗澡?妈妈给我洗?” 顾欣茫然地看着妈妈,妈妈说不打她,还要给她洗澡? 她是不是听错了? “对呀,欣欣,麻麻给你洗澡洗头发,洗香香的,我们现在就去吧?给你洗好澡后麻麻要出躺门了。” 白清清也不太想给顾欣洗澡,第一是她没有照顾过小孩子的经验。 第二是这小孩子尽管是缩小版的可爱的她,但脏也是真的,她其实洁癖症也不轻。 光是摸一把顾欣油腻的头发,她手臂上都起鸡皮疙瘩了,心里上也膈应的很。 但是,这屋子里,只有她是成年的女性,女孩子身体怎么能给男的看呢? 而且这可是缩小版的自己,努力克服吧! “哦,好的,欣欣去洗澡,洗香香的,妈妈不要打弟弟……” 顾欣看着温温柔柔的妈妈,心里虽然害怕的紧。 却知道只要自己跟着妈妈去洗澡了,那弟弟就不会挨妈妈打了。 顿时从高椅上跳下来,打算跟着妈妈去洗澡,却被白清清一把抱住了。 “走,麻麻抱你去房间里洗澡。” 先前抱着顾欣进屋便弄脏了裙子,这会也别矫情了,晚点再换一套衣服好了,反正衣橱里面衣裳挺多的。 白清清说完,便抱着顾欣走向左侧她的房间。 让顾欣等在房间,白清清走到屋檐下拿起澡盆在水池边上洗刷干净后,看到顾哲提着一桶水过来。 不用他说,白清清也猜到了是给顾欣用的水,便没客气,她接过水桶关上房门。 初秋时节,南方的气温并没有下降很多,平均28度左右,依旧是热的难受。 给顾欣全身用肥皂仔细擦洗了几遍,洗好后整个人白白香香的。 让顾欣坐在床上,白清清走到大衣柜面前,翻找出她不爱穿的粉色系列裙子。 靠窗的位置放置有一架缝纫机,原本白清清是不会使用的,但七零年代的自己从八岁就学会使用机器,自然手熟的很。 只见她坐在缝纫机前,双手熟练的穿针引线,脚踩踏板,很快便改好了一套初秋装。 是一件粉粉的泡泡袖T恤和松紧带的阔腿裤。 “欣欣,这是麻麻给你做的衣服,来穿上试试?” 顾欣的尺寸容易目测,白清清是往大了做的,不会存在小了的问题。 给顾欣穿上新衣,除了上衣长了点,盖住屁屁了,裤子到了脚腕,没其他问题。 “妈妈,这衣服真好看,我好喜欢。” 顾欣眼睛都舍不得眨一下,小手轻轻摸着泡泡袖,又摸摸裤子,咧着嘴,稀罕的很。 这是妈妈给她做的衣服,她亲眼看到的! “麻麻帮你把上衣扎进裤子里头。”白清清笑的温柔。 这边母女俩忙活着,那边父子俩也没闲着。 次卧,顾哲手里执了把戒尺,看着笔直站着的儿子,沉声道: “顾尚,你可知错?” 顾尚倔着脸,恨恨道: “爸,我没错!我才不信那个坏女人会变好,她只会变本加厉,我没有她这种妈,没咬死她,是她命好。” 想到前世被那个女人明弃实拐卖的事,顾尚心里忍不住暗恨,那个女人根本就没有心! 虎毒还不食子,可她,生而不养还虐待贩卖子女! 这不是亲妈,这是仇人! 顾尚刚重生,便迫不及待的追着姐姐回家,却在家中看到了前世这时候本该在医院昏迷住院的妈妈。 看到妈妈抱着姐姐,他来不及想哪里出了问题,下意识的以为妈妈要虐待姐姐,第一时间就冲上去了。 没想到最后,爸爸因为这件事情要教训自己,顾尚瘪着嘴巴,满脸委屈和不服。 看到爸爸抬起手臂作势要挥打,顾尚忍不住眼睛闭紧,身子跟着瑟缩了一下。 顾尚在挨打前还想着,这一世是因为自己重生而出变故了吗? 原本不在家里的爸爸竟然也回家了。 “啪……” 响亮的戒尺声传来,顾尚以为挨打会很痛,不想根本没有事。 顾尚忙睁开眼睛,便看到顾哲裸露在外的手臂上一条黑红的戒尺印子,顿时什么都明白了。 “爸爸,咬她的是我,你打我就是了,你干嘛打自己……” 对妈妈有多恨,对爸爸就有多爱。 在顾尚心中,爸爸是解救自己和姐姐的大英雄。 “子不教父之过,你还没有认识到自己错在哪里……” “啪……” 顾哲说完,又是狠厉地一戒尺下去,手臂上霎时又多了条红痕。 瞧着恐怖触目惊心,实则对顾哲来说,这点伤远远比不过军中的一道简单刑罚。 不过对早慧的五岁小儿来说,打的很疼就是了。 这也是顾哲不知道,面前的五岁小儿,芯子是十岁,已重生一次的顾尚。 不过这顿苦肉计还是管用,顾尚一把抢过爸爸手中的戒尺,生怕手劲大的爸爸又要自残。 “爸爸,我知道错了,我以后绝对不会顶撞伤害妈妈了,你不要再打自己了。” 0.0 第5章 不解风情的男人变体贴了 封仙榜! 不死天棺! 混沌九鼎! 战神图录! 判官笔和生死簿,还有时空神书,这三样将组成传说中的时空之门。 五大至宝,全部出现。 这是大道界从未出现过的画面。 而更让无数强者为之兴奋的是,这所有的至宝,此刻全部都没有了主人。 无主之物,人人皆可得。 似在顷刻间,这彼岸神国之中卷起了一场风暴,心灵风暴,意志风暴,以及……战斗风暴。 各种不朽老祖都蠢蠢欲动。 不过,就在这一刻,只看到上方的神祖掌指变幻,沟通封神榜,眼中绽放出异彩:“封神榜、封仙榜,融合吧!” 那封仙榜哗然破空飞出,直接朝着封神榜而去。 两大榜位,顷刻之间贴合在了一起,产生无上之变化,开始了无数年之后的真正融合。 “哈哈哈!” 神祖大笑:“叶寒,你死不瞑目吧?神仙榜,终于要在我手中诞生了,当年神界群雄争霸,各种强横的角色甚至都不在我之下,就算独孤终极都已经死了,可是我还活着,终究是我笑到了最后。” 而伴随着封仙榜被神祖所得,聂逍遥探手当空一抓,就看到五大至宝之一的战神图录出现在他的手中。 除却战神图录之外,还有生死簿、判官笔、时空神书等三样。 而不死天棺,则被天王朝唯一活下来的天之子天少宇所得。 混沌九鼎,则是落入了仙魔道子手中。 瓜分! 顷刻之间,没有任何的争执,大战,属于叶寒的至宝全部都被这些妖孽瓜分了。 当至宝落入这些人手中的时候,那些岸边蠢蠢欲动的生灵,全部都露出了不甘之色,硬生生压住了心中的贪婪。 很明显,帝庭为首的诸多强者早已经计划好了。 甚至在这一战之前,在进入彼岸神国之前,帝庭都已经料到叶寒会死,提前瓜分好了属于叶寒的所有至宝。 在这种情况下,他们当然不敢出手从聂逍遥等人手中去抢,也不敢有那个心思。 恐怕至宝没抢夺到手,已经被帝庭的各种老不死轰杀成劫灰。 唯一让所有人都没有料到的,恐怕就是那几乎百万柄神剑了。 可惜那些神剑,虽然全部都无比珍贵,价值非凡,但还不至于能够让这些不朽老祖冒着被幽冥海吞噬的风险而去争夺。 唯有诸多年轻一辈的妖孽纷纷破天而上,朝着那诸多神剑抓捕而去。 他们的意志爆发,力量爆发,锁定每一柄神剑,尽可能打入属于自己的印记,将之拘捕。 百万柄神剑啊! 这里面的每一柄神剑,单独拿出来,虽然说珍贵,但还不至于诱惑太大,对于很多大势力走出的弟子而言,想要得到半步不朽神器都不是没有可能。 可是汇聚在一起,那就真的是价值惊人了。 “剑冢,这应该便是无量剑冢之中的剑冢底蕴储藏!” “真是没想到啊,竟然被叶寒带出来了,此人真是天赋逆天,竟然能够同时掌控将近百万神剑,但可惜,死去之后遗留下来,注定被我等瓜分!” 诸多妖孽开始争夺,同时纷纷开口。 而聂逍遥,则在犹豫了瞬间之后,目光朝着幽冥海深处看去。 目光尽头…… 彼岸之舟还在,但几乎已经变成了黑点,依旧是那种不急不缓的速度朝着幽冥海深处而去。 “彼岸大帝,如今叶寒已死,你选择唯我一人!” 聂逍遥意气风发,踏天而行,沿着一条彼岸神桥迅速前行追击而去。 “聂逍遥!” 无数目光锁定聂逍遥的身躯,皆复杂至极。 终究,彼岸大帝的传承还是落在了聂逍遥的身上。 这就是绝世妖孽的气运。 不管中途有何等的波澜,最终还是享受到最大的好处。 该是聂逍遥的,谁也拿不走。 就如三年前,叶寒就算赢下了北极神山,又如何?北极神山内的机缘依旧变成聂逍遥所属。 无数强者的见证下,聂逍遥在片刻之后从彼岸神桥之中跳下。 不偏不倚,正好落在了那彼岸之舟上面。 负手而立,站在彼岸之舟的中心,聂逍遥黑发随着海风而散开,整个人眸光锋利,蕴藏着绝世孤傲与自信。 这一战,叶寒的表现让他震惊。 但,死了就是死了。 “前来彼岸神国之前,神仙老人说你能得到封仙榜等五大至宝,乃是气运非凡之人,虽境界弱小,但不能太过轻视!” “今日一战,的确很不简单,竟然是……十四星天赋!” 聂逍遥背负着双手,喃喃开口,眼中似浮现出浓浓的嫉妒。 但在下一刻,他的所有情绪收起,面表无情:“天赋很强,可是气运不够,和我聂逍遥诞生在同一世,是你的悲哀,想要在大劫中崛起,只凭借天赋和气运并不够!” 一切,好似尘埃落定。 唯有那之前的战场上方,无数妖孽开始争夺百万战剑。 有人看向叶寒之前坠落的地方,那里再无任何痕迹,唯有时而掀起的海浪与波涛,却乃是自然而成,并非人为。 消失了! 如同之前坠落幽冥海的所有人一样,叶寒同样彻底消失了……。 无人知晓,幽冥海内部,一道本该是尸体般的存在,突然睁开了眼睛。 “我命不朽,我道不灭!” “祖境强者,不能杀我!” 叶寒喃喃开口。 这一刻,他的气息衰败,但脑袋无比清明,好似经历了一场大彻大悟。 在今日的第二次大彻大悟。 历经生死而不灭,必有后福。 体内,永镇天疆四道字印的镇封之力被他一念收起。 然后几乎支离破碎的四肢百骸以惊人的速度开始恢复,魂海修复,神魂开始恢复。 不,不能说是恢复,准确的说应该是:重组! 本来,在神仙老人的意志碾压之下,肉身将要破碎成虚无,神魂将要灰飞烟灭回归天地。 但在之前死劫到来的最后时刻,他用永镇天疆镇封了自身,让自己的一切保留了最初的状态,保留了死劫降临之前的状态。 那一刻,等同于将一个活着的生灵永世冰封,但要比冰封玄妙一亿倍,因为体内的时间都静止了。 那种状态下,肉身、神魂哪怕支离破碎,变成亿万万碎片,都会保存在躯壳之内,只要不曾消失,那就永远不会伤及根本, 等同于身躯和神魂破灭了一次,但破灭之后自身底蕴没有任何损失。 此刻解封,便再无任何意外,直接开始了恢复。 第6章 买药,遇见顾哲的桃花 一直保持着同样的姿势,哪怕是习武之人,时间久了手也会酸,九皇叔暗自揉了揉酸痛的手。 凤轻瑶如同小猫一般蜷缩在他怀里的样子很可爱,他也不介意一直抱着凤轻瑶,可他想换一个姿势,或者让他酸痛的手臂能缓解一下,万一他明天遇到危险,这个样子可不能自保。 暗暗动了动胳膊,发现凤轻瑶没有反对,九皇叔渐渐放大动作,可很快他就发现不对劲了,怀中的人安份过头了。 低头一看,九皇叔威严的脸上,露出一抹自己也没有发现的温柔:“你还真是......” 居然就这样在他怀中睡着了,不知是太过相信他,还是太不把他当男人看。 难道凤轻瑶不知道,孤男寡女,同处一室,又是这么暧昧的姿势,可以做很多事情吗?而不管做什么,吃亏的都是凤轻瑶。 九皇叔小心翼翼地调整了一个姿势,准备把凤轻瑶抱到床上去,却看到凤轻瑶的脸上布满泪痕。 她哭了! 她在自己的怀里哭了大半天,而自己居然还不知道,九皇叔感觉自己心口一阵阵的揪痛,他见多了美人垂泪,可从来没有一个人的泪水,像凤轻瑶这般无声,让他心疼。 凤轻瑶除了默默地落泪,根本没有发出一点点声响,这样压抑的泪水,让九皇叔心疼。 九皇叔抱着凤轻瑶的双手,不自觉地收紧! “凤轻瑶,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怎么会让你如此伤心?” “凤轻瑶,到底是谁伤害了你?” 九皇叔脸上的温柔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浓烈的冰冷与肃杀。 凤轻瑶,只有他可以欺负。 小心翼翼地将凤轻瑶放到床上,有些笨拙的给凤轻瑶拉好被子,九皇叔虽然不舍,但还是决定走人。 他要去查清楚,凤轻瑶在宫里到底遇到了什么人,发生了什么事,他不相信凤轻瑶好好地会抱着他落泪。 九皇叔杀气腾腾,可就在他转身的刹那,顿住了! “不要,不要丢下我,我不要一个人,我不要一个人。”凤轻瑶无意识地抓着九皇叔的衣摆,声音还带着哭泣后的嘶哑,怎么听怎么可怜,与平日的坚强自信完全相反。 很弱小、很胆怯,楚楚可怜。而九皇叔最讨厌的就是这样的女子,可偏偏凤轻瑶这么无助的样子,九皇叔半点也讨厌不起来。 坚强的女子,露出无助懦弱的一面,更叫人心疼,让人无法拒绝。 “好,我不走。”就让那些人多逍遥一天,他实在不放心这样的凤轻瑶。 夜深了,凤轻瑶睡着了,九皇叔也不打算干坐一宿,虽说熬夜对他来说不算什么,可有的睡他还是要睡,凤轻瑶的床足够大...... 第7章 想出路 白清清的身上多是擦伤,脱下衣裤,看得到摸得着的地方,她都自己涂抹了药膏。 至于后背个别地方,她的手虽然能伸过去,因看不到,所以精准不了伤口位置。 不过无所谓了,她扩大范围,多少也能涂抹到一点。 上完药,白清清换了一件宽松的两件套。 想着那一家三口其乐融融的氛围,她也不想出去了,便坐在长桌前想着事。 如今她需要养伤,两天内非要事,她是不会出门的。 等养好伤后,她不可能还待在家里混着,也就是说那时必须找份能赚到钱的工作才行。 她那十块钱债务,虽说只用掉两块钱,剩了八块,她也不想现在就还给顾哲。 这八块钱,如今是她的全部身家。 在没有赚到钱的前提下,这八块钱,是她的底气,也是起始资金。 现在是1974年,距离恢复高考还有三年,距离改革开放还有四年。 而这三年内,她不想招人非议,除开下地干农活赚工分,就只能另寻他路了。 当小学老师,已知目前老师人数足够,不招。 县文工团,倒是一直在招人,但要求高,必须要能唱会跳,还要样貌秀丽。 白清清看着大红圆镜子中的自己,因为落水死过一次,在她看来,气色并不好看,白里透绿。 好在她五官精致,即便生了两个孩子,也只有二十三岁,身材更是像没生过孩子一样。 而年轻的身体只用休养几天就能养好,到时候有血色了,颜值也能恢复顶峰。 所以样貌是通过了,白清清当即站起身,劈了个叉。 在屁股离地面还有一手高的地方,皱着眉收住脚了。 她揉着大腿根部,心想这具身体虽然年轻,但柔韧性还是差得远呢,一点也不柔软灵活。 难怪上午会在顾哲那里吃亏,反抗不了一点,原来身体素质也是这么差的。 还有,她简直疯了,跳舞这种细致活,是她这种五大三粗的人能做的吗? 至于怎么赚钱,等她去了县城里转一圈,她不信就找不到合适的工作。 这么想了一会,她感觉有些困意,便走到床边,脱了鞋子上去睡觉了。 “咚咚咚……” 白清清是被一阵敲门声给惊醒的。 醒来的时候脑瓜子是懵的。 直到看到头上的木头房梁,黑瓦房顶,这才反应过来身处何地。 下床,白清清面带疑惑的看着房门。 走过去打开,门前站着一个瘦弱的身影,正是顾尚。 “你来做什么?” 顾尚的身高仅到她的腰部,此时板着小脸,面无表情,看不出什么来。 也是在她的注视下,顾尚的嘴巴张开了,一板一眼道: “妈妈,这是我抄写的《三字经》,您看看,对不起妈妈,我不应该咬您,我知道错了,请您原谅我。” 小崽子叭叭完,还鞠了个躬,流程很到位。 “好,我原谅你了。” 白清清接过信纸,看着上面整齐划一的字,皱着眉头说道,心底微微发沉。 这小崽子是怎么回事? 一点都不像这个年纪该有的幼稚娇憨,跟软糯单纯的姐姐顾欣完全是天差地别。 记忆中,这时期的顾尚是个脾气暴躁喜欢捣乱的皮猴子,并不会如此沉得住气。 白清清心下有个猜想,瞧了眼信纸上不同以往的字迹,又瞧了顾尚一眼。 这一看,发现顾尚的站姿很不同,挺拔的像小白杨。 记忆中他多少有些弯腰驼背,身形也是歪斜着,是根本站不住的主。 她不信顾尚现在这幅作态,是顾哲教刚刚出来的。 那便只有一个可能,白清清伸手把顾尚拉进了房间。 头伸出去看了下,没人,这才安心的关上房门。 “你把我拉进来做什么?我跟你说,你要是敢打我,我就喊爸爸来,爸爸在厨房做饭,他人在家里的。” 顾尚一个不防备,被妈妈拽进了房间。 等想跑的时候,房门也被妈妈关紧了。 他似乎有点吓到了,抬头时,亮晶晶的大眼睛瑟缩了一下。 浓且黑的小剑眉皱成了倒八字,小嘴唇说完话也抿的紧紧,小身板更是慢慢的往后退。 “呵呵,你不是顾尚对不对?你是从小日子来的敌特?你易容成顾尚到底有什么目的?你把真正的顾尚藏哪里去了?不老实交代,我就送你去检察局吃枪子!” 白清清嗤笑了一声,压低声音说道。 人也慢慢走近顾尚,视线更是盯紧了顾尚的眼睛,观察他的表情。 “我才不是敌特,我就是顾尚,你这个坏女人别胡说八道了。” 顾尚冷不丁听到敌特的话,整个人都跳了起来。 龇牙咧嘴地像发怒的小老虎,猛的就往门口蹿,也不管房门还没有打开。 “呵呵,你说不是就不是?你说是就是?我的儿子我不比你清楚,他性子沉不住气,而你不一样,你就是敌特!” “对待敌特,怎么折磨都可以,只留一口气就行。” 白清清一把擒住顾尚的手臂反剪在后,冷漠巡查的目光像是在审视敌人。 “你,你这个恶妇!我怎么会有你这种没有人性的人当妈妈,要不是你,我跟姐姐不会早死,爸爸也不会因为救我们而变成残疾,最后放火自焚!” 顾尚的声音颤抖的不行,带着孩童特有的尖锐,刺进白清清的耳朵里。 白清清心下骇然,听顾尚的话里音,日后他跟顾欣死了,而顾哲也残了,还自焚了! 这是什么情况? 在她梦中,她死在洪水里不见尸首,灵魂却是飘回了顾家。 两姐弟没了恶毒的坏妈妈之后,处境反而变好了。 身为大队长的公公带着婆婆以日后由小儿子养老为由,住进了他们家。 婆婆是掏心掏肺地对没有妈妈的姐弟两各种疼爱,让他们不愁吃穿,照顾有加。 公公更是辞去了大队长的职位,专心在家里教导姐弟两人学习做人处事。 虽然之后她没有见过顾哲的身影,不知道顾哲人去了哪里。 但姐弟两人在爷爷奶奶的细心照料呵护下,平安读完高中后。 双双考上了京都的大学,之后更是风风光光地带着爷爷奶奶离开了家乡。 难道是离开家乡后姐弟二人出意外死了? 但是这跟她有什么关系? 她也早早挂了十多年了呀! 怎么就成了害死他们一家三口的人了? 第8章 心疼,坏妈妈被赶跑了 “我们才十岁,小学还没有念完,就被你害死了。” “你这个女人,既然不喜欢我们,为什么要生下我们,为什么要跟我们爸爸结婚……” 此刻,小崽子的脸上已经不知不觉爬满了眼泪 他那带着颤音的童声,让人听了心里格外的难受。 白清清望着絮絮叨叨地顾尚,见他上气不接下气地喘息着。 再加上刚刚听到的那番话,心中明白情况似乎与梦中所见有所不同了。 梦中的姐弟两考上大学走出了乡下,可是顾尚说的是十岁就死了。 如今不一样了,她的梦是不是白做了? 不过现在可以确定的是,顾尚仍然是那个顾尚,并非是其他孤魂野鬼所附身。 面对这样的顾尚,也算是她从小看到大的娃娃,此刻她一时之间竟不知所措起来。 在顾尚的眼中,未来是她害死了他们一家三口。 所以也怪不得这小崽子刚见到自己,就发狠的咬自己,还用仇恨的目光看自己。 换作自己,也很难不会怨恨,甚至更甚。 摸着腿上的咬伤,尽管没有破皮,但此刻已经乌紫了。 而这点痛比起直面死亡,是小巫见大巫。 望着还在抽抽嗒嗒的顾尚,白清清心里十分触动。 她松开了擒拿他的手,然后轻轻地抱住了他。 “顾尚,你是从十岁回到现在的对吧?” 白清清轻声问道,眼神中充满了温柔和理解。 顾尚胡乱抹着眼泪,抬起头看着白清清,犹豫一下才点了点小脑袋。 刚才他有些着急,也没控制好眼泪,结果嘴巴一骨碌就说了很多话,把底都透了个干净。 “妈妈有个秘密要告诉你。” 白清清见顾尚承认了,顿时继续说道,语气认真: “其实这五年里,妈妈并不是你真正的妈妈,而是被一个坏女人附身了。但是就在今天,那个坏女人已经被妈妈赶跑了。” 望着顾尚,白清清的眼神里充满了爱惜和温柔,仿佛阳光般暖人的很。 她微笑着,语气轻柔地说道:“不出意外,那个坏妈妈以后是不会出现了。” 顾尚的思想最大也只有十岁,他一直生活在恐惧和痛苦之中,对妈妈充满了怨恨。 而白清清这句话如同一股清泉,流入顾尚干涸的心田,让他感到一丝希望,他的内心开始动摇。 只见顾尚瞪大了眼睛,有些怀疑又有些忐忑地看着白清清,眼中闪烁着天真无邪的光芒。 他小心翼翼地期待问道: “坏妈妈不见了?那……你是好妈妈吗?你不会害死我们了对不对?” 白清清看着顾尚,脸上露出了笑容,轻轻点了点头,说道: “对,我是好妈妈,我不会害死你们。” 她伸出手,轻轻地抚摸着顾尚的头发,郑重的保证。 顾尚感受到了白清清的温柔和关爱,他心中渐渐相信了眼前的这个人不再是那个可怕的坏妈妈。 俊俏地小脸上绽放出纯真的笑容,眼中闪烁着幸福的光芒,他轻声说道: “太好了,妈妈!” 他紧紧抱住了白清清,感受着属于母亲的温暖。 母亲的爱迟来了五年,如今他终于拥有了。 过去那些被忽视和虐待的日子,他只当是一场噩梦,以后他们家的日子会好起来的。 白清清也抱紧了顾尚,看着小崽子泪水在眼眶中打转,却努力忍住不让它们流下来。 心想这小崽子,倔强的有些可爱。 莫名更心疼了。 “顾尚,拭目以待。” 听到妈妈温柔的话语,顾尚的目光也渐渐变得柔顺,他已经相信了白清清所说的话。 渴望得到母爱的孩子,很容易就给出了机会。 毕竟,他们渴望有一个温暖的家。 “麻麻带你去洗把脸,瞧你,都哭成小花猫了。” 白清清柔声道。 带着顾尚来到院子里,在井边,用清水轻轻擦拭着他的小脸,将泪痕鼻涕洗净。 顾尚乖巧听话的仍由白清清帮他洗脸,尽管被取笑了,小脸上也洋溢着幸福的笑容。 刚给顾尚洗好脸,白清清似有所觉,抬头一看,就见顾欣站在堂屋门口。 见她俩亲密无间的样子,顾欣眼睛笑成了月牙,大声喊道: “妈妈,弟弟,爸爸说可以吃饭了。” “好,麻麻和弟弟马上就来。”白清清微微一笑,绵软的回应了一嗓子。 白清清暗暗告诉自己,眼下还没有离婚,她也没有找到新的落脚点。 只能先跟着顾哲吃喝,不过她会记账的,日后会加倍还给顾哲。 这顿饭,有荤有素,营养均衡。 白清清揉了揉小肚子,有些不好意思的瞥了顾哲一眼。 她真没有想到顾哲的厨艺竟然如此出色,这么好! 四菜一汤,竟有一半进了她的肚子。 就在白清清正感慨自己食量惊人的时候,抚着肚子的手被男人温热的大手给握住了。 紧接着,一只灼热的大掌接替了她的手,轻轻低覆盖在她的肚腹上,还顺着时针方向揉了揉。 涨肚子的难受不适顿时消减了一丝丝。 但是,不对呀,你怎么敢的! 白清清立马就要抽回自己的手,下意识地想要下桌退开。 可刚有起身的动作,就被男人更用力的抓住并抱到了腿上坐着。 顾哲手长腿长的,掌心更是又宽又大,握住她的手后,只能瞧见几个葱白指尖。 抱着她的样子,说夸张点像是抱着女儿,完全没有压力,轻松极了。 顾哲嘴唇靠近白清清的耳朵,声音低沉:“不舒服吗?” 白清清脸上爬满了红晕,细长的睫毛不断乱颤,这老男人! “你快放开我,孩子都在呢,你这像什么样子?” 才刚对顾欣顾尚好脾气起来,白清清也不想在她们心里留下虎妈的印象。 所以只是用闲着的手,轻轻拍了下顾哲的胸膛。 这一拍,满满的肌肉感,白清清一时间舍不得将手挪开。 于是又假装拍了拍,只眼底的一抹见猎心喜的惊叹被顾哲瞧见。 顾哲黑眸闪了闪,唇角往上抬了抬。 接着配合的放开了白清清,坐的端正,像是刚刚并没有发生什么事一样。 白清清:…… 转头瞧见一双便宜儿女吃光了碗里的饭菜,正目不转睛的看着他们。 也不知道看多久了。 第9章 讲故事,寓意大 白清清轻咳一声,站起身,温柔且贤惠的开始收拾碗筷,准备拿去洗净。 在她看来,顾哲下厨了,那她洗碗也是应当的。 日后,也可以少还点。 然而,就在她刚收了两支碗碟的时候,小手带碗又被顾哲的大手轻轻握住了。 白清清抬起头,对上顾哲深邃专注的目光。 望着那张俊美无双的型男帅脸,白清清多看了两眼。 实在是美好的事物,人人都喜欢多驻足两秒,这不能怪她花痴。 而顾哲的视线直直地盯着白清清,嗓音低沉而坚定: “我去洗碗,你带着孩子们在院子里走走,消消食。” 一顿饭下来,顾哲敏锐地发现一双儿女和妻子之间感情似乎变好了些。 亲密融洽,和睦幸福,这是他乐见其成的。 再者。 他本就没打算让白清清操持家务,更没有想吃妻子豆腐的多握一会手的意思。 他单纯的想让妻子和孩子们能多多相处。 因此,顾哲从妻子手里拿走碗筷,接着把桌上的碗碟一并收了。 便毫不犹豫地大步走向厨房,洗刷去了。 望着走远的高大身影,白清清心道可惜,怎么就不让她在下药那晚穿来呢! 不再多看,白清清朝对面坐着的两个可爱的孩子伸出手,说道: “欣欣,尚尚,跟妈妈走啦,我们一起去院子里溜达溜达,把小肚子里的食物消化消化,这样晚上才好安睡。” 这时候,太阳已然不见。 天边留有一大片红彤彤的火烧云,隐约能看到高空之上挂着的一轮弯月。 白清清看眼手表,已经六点钟了。 母子三人在院子里绕圈,认真的消食。 国内第一台黑白电视是在五八年生产出来的。 尽管现在过了十六年,甚至在七零年的时候还生产出了彩色电视机。 但电视机的使用,并没有全民普及开来。 如今还属于不安稳的时期,即便高门富户家里有钱有票,也是不敢堂皇买入家中的。 可以说,整个县里,拥有电视机的家庭屈指可数。 即使顾哲家在村里属于经济条件较好的,却也没有购置电视机。 平日里,夜幕降临后,顾哲不是点灯夜看,便是早早回房睡觉。 而白清清下午足足睡了五个小时,是直接把午餐给睡过去了。 所以到了晚上,并没有太大睡意,不那么困。 而两个小崽子则相反,他们年龄尚小,正是处于睡觉充足都会长身体的阶段。 明明已经很困倦了,现在却强打精神跟在她的身后散步。 考虑到他们两个也才用完晚饭不久,白清清摸着肚子,边走边给他们讲起了小蝌蚪找妈妈的故事: “春天来了,冬眠醒来的青蛙妈妈扑通跳进池塘里,生下很多黑黑的圆圆的卵。” “明媚的春光下,池水越来越暖和,小小的卵慢慢变成了一群可爱的小蝌蚪……” 在母子三人遛弯的时候,顾哲也收拾好了厨房,来到了前院。 他的目光立刻被白清清吸引住了,目不转睛的看着那张俏生生的脸。 听着白清清缓慢而温柔的声音,仿佛时间都停止了流动。 顾哲只觉得心口痒痒的,心窝也暖和了。 冷毅的面容如冰山融化变的柔和,犀利的眼神也软化了下来。 眼前的女人是他深藏心底多年的爱人,幸好当初他下手快,把人给娶回了家。 只不过,如今在她的记忆里,他只是个陌生人。 甚至还总想着要同他离婚,离开他…… 想到这里,顾哲的眸色一暗。 他绝对不许这种事情发生,他会想办法让她爱上自己,留在自己身边。 实在不成,他也愿意放下一切,跟随她的脚步,跟着她离开。 顾哲心里做着决定。 那边白清清也讲完了一则故事,看到两崽子崇拜的目光,白清清抿嘴一笑。 她清了清嗓子,接着说道: “接下来,我给你们讲讲小红帽的故事……” 虽说小红帽的故事,对某些人来说可能会觉得有些血腥好残酷。 但白清清认为,人是不能没有危险意识的。 让孩子们早早听到这样的故事,也能帮助他们学会提防坏人,增强自我保护能力。 即便现在年纪还小,可能无法完全理解其中深意。 但也多少留下一些印象记忆,日后有所警觉便是益处。 就这样,白清清一连讲完了四个充满寓意的小故事。 认为孩子们消完食了,才让顾哲带着两小的回房间睡觉。 月色朦胧,洒在院子里,显得很是宁静。 白清清独自坐在屋檐下,仰望星空。 这时期还没有那么多高科技和环境污染,是以夜空格外清澈,头顶上的星星多的数都数不过来。 星星们闪烁着微弱的光芒,像是在对地下的人们诉说着古老传奇的故事。 白清清沉浸在这片宁静的氛围里,心中思绪万千。 这里的生活简单朴素,让人感到无比的自由。 但是。 举头望明月,低头思故乡。 她更想念自己的爸爸妈妈了。 也想念自己穿越前的生活,那个喧嚣而繁忙的世界。 说来也是离谱,这里,从小养育她长大的京都白家人,竟然也不是她的家人。 要不是梦中第一世,在程家地下室里听到了密辛。 她还不会知道,她居然被抱错了。 白家夫妇不是她的亲父母,而她生父母不详! 也是因为这个消息,到第二世,她才会毅然决然的选择偷摸离开白家去做下乡知青。 而她下乡后的五年里,前身是往京都邮寄过信息的,却从来没有收到过任何回信。 后来,她还是从同是京都下乡的徐丽丽那里知道—— 京都白家收到了她私自嫁给一个乡下人的消息后,便单方面登报宣布和她断绝关系了。 真的是戏剧人生。 白清清扯起一抹苦笑,她就活该是没有父母陪伴疼爱的孤女呗。 也不知道,今晚上睡一觉,能不能回到未来的自己身上去。 想着这事,白清清撑起腰身,精神奕奕的回到房间。 扎马步,原地踏步,一直忙碌了一个钟头,才稍微有些困意。 趁着这股困意,白清清爬上铺盖,钻进去,眯着眼睛很快便睡着了。 这一晚,无事发生。 第10章 不是不识好歹的人 次日。 除了个别人员。 全村健全的老老少少,早早便拿好了家伙事奔向热爱的田野。 而这个别人员里,是包括白清清母子三人的。 良好的生物钟,让白清清在九点前苏醒了过来。 看到趴在床头的两颗小脑袋,白清清坐起身,越过他们的小脑袋,看向房门的木栓子。 她的房门外面是把铁将军,锁上没有钥匙在手便进不来。 里面,这是几块木头做的门栓设置。 这个门栓说结实也结实,说不结实也确实草率的很。 因为,用一块竹片,便能把门栓撬开。 “妈妈,门是爸爸打开的,他说你昨日不小心落水了,担心你会因此生病,所以才进来看看你,见你没事,爸爸才安心去上工了。” 顾尚主动解释道,到底比姐姐多活了五年,说话更有条理一些。 白清清这才知道情况,原来人家是担心自己的身体状况才撬门的,并非有意冒犯或特殊癖好。 她不是那种不识好歹的人,知道对方是好意之后,心里也不堵着气了。 “麻麻现在要起床了,你们姐弟先去院子里晒晒太阳吧,麻麻换好衣服就出来。” 打发走姐弟两,白清清没有磨叽,她迅速从床上下来,走到衣柜前挑选了一件素白色的长裙换上。 穿上这条裙子后,她整个人显得格外的清纯无辜且弱小,有一种让人想要保护的脆弱感。 她抬手,看了一眼手表时间,距离十一点钟下工还有两个小时。 不出意外,今日会有一场精彩的好戏看了。 比起看戏,她更喜欢审批检查那些冗长复杂烧脑的策划案。 只不过,她似乎是真的回不去了。 既来之则安之,她其实也算是从小在这里长大。 只不过中间多了五年空窗期,像是抽离了魂魄一样。 白清清没有多想,她打开房门,走到院子里开始洗漱。 洗漱好后,她便悠闲地坐在屋檐下,享受着一双儿女为她端来的红薯粥和玉米面馒头早餐。 这种自由惬意的生活,她也算是头一遭体验,并不排斥。 更没有不适反感,反而挺喜欢享受这种感觉。 要不是还欠着债务,她是真想摆烂,不努力了。 上辈子卷死,这辈子为了生存去卷。 现世报吧? “欣欣,尚尚,过完年,你们便六岁了,你们爸爸有没有说送你们去读书?” 只过早餐,看着还没上学,便已经能写会读的小崽子们。 白清清只觉得,原来还有更卷的。 她同他们这般大的时候,还在玩滑梯呢。 背书勉强能行,准确的把字给写出来,梦里可行。 对顾欣顾尚的学习天赋,白清清是佩服加心疼的。 “妈妈,爸爸有说过送我们去读书,不过,我们现在想跟妈妈在一起,能不能让妈妈教我们读书呢?我们不想离开妈妈。” 顾欣抬头望着变的温柔的好妈妈,小脸认真的说道。 昨晚听到妈妈给他们讲的故事,他们私以为妈妈比学校里的老师都厉害。 “读书最好是去学校里读呢,在学校里,你们会认识交到很好的朋友,也会有和蔼的老师教导你们。” 白清清连忙摇头,让她成天带孩子,她会疯掉的。 接着,白清清把去学校的各种好处优点一说,成功的打消了姐弟两想在家里跟着她学习的心思。 虽然是明年再去读书,但现在,姐弟两人的功课也没有落下。 那是顾哲给他们姐弟两制定的学习计划。 上午读书,下午背书加抄写。 白清清自觉不会教授孩子,便没有插手,反而还督导了起来。 顾欣遇到不认识的字,她教。 不会读的音,她也教。 最后,耐不住寂寞。 白清清也从房间里,拿出一本主席语录出来朗读。 记忆中,没有怎么了解到时下的新闻纪事,白清清有些失望,但很快又打起了精神。 来都来了,那废品站里的好东西,她不会放过的。 在母子三人读书学习的时候,时间也悄悄地消逝了。 很快到了十一点,下工的时间。 白清清是没有经验,还是顾欣放下小学书本,拉着白清清去厨房,准备先把主食米饭蒸上。 淘米这种小事,白清清轻松拿捏。 轮到点火时,火柴用了半盒,灶洞里浓烟滚滚也没有烧起来。 然后,白清清被小顾欣拉走了。 之后,只见顾欣小身板坐在灶前的竹椅上,双手拿着火钳对着灶洞里面翻搅,很快浓烟消散,火也烧旺了。 “欣欣真棒。” 白清清夸赞了一句,便红着脸到处找菜,准备干点别的活。 “妈妈,你找什么呢?” 顾欣疑惑的目光射过来。 白清清笑着说,“麻麻看看,等会做什么菜吃。” “妈妈,爸爸去上工时说过,我们只用把米饭煮上,菜等爸爸回来再做,肉菜也只有爸爸知道放在哪里,我们找不到的。” 顾欣声音突然变的小了起来。 白清清倒也能听见,环顾一圈,发现厨房虽然不小,但是能藏东西的地方,还真不多。 实在是厨房太空旷了,两眼就能扫完,哪里藏了东西,也很容易被发现。 所以,那些肉,被放在哪里了? 白清清原地跺了跺脚,实的,不像是有地窖的样子。 算了,不找了。 白清清搬了一个小板凳,坐在顾欣的身边。 看着顾欣游刃有余的烧火,开始认真偷师。 总有一天,她是要学会自己烧火做饭的,她才不会离了谁就活不了。 不等母女二人煮熟米饭,顾哲便肩担两桶什么东西进了厨房。 白清清炙热的目光落在顾哲裸露在外的臂膀,弯腰倒水露出块块分明的人鱼线上。 极品! 墙角处,顾哲瞥了一眼灶前的母女二人,准确说是瞥了某个紧盯他不放的女人。 心情莫名的好了许多。 一大早听到的疯言疯语,就随风去吧! 他的妻子,永远也不会独自骑自行车偷跑抛弃他们爷仨。 想到还停在院墙边上没有移动过一丝距离的自行车,顾哲想了一下,决定再买一辆新的。 早上那个疯女人找他说的事,实在是膈应到他了。 连同被其免费使用过五年的自行车,他也瞧着不顺眼极了。 换掉! 第11章 亏大了吗 白清清身穿一袭素白色衣裙,优雅地坐在土灶前烧火。 那恬静的模样,仿佛与烧火这种粗糙之事毫无关联,搭不上一点边。 然而,这位美人并不只是静静地坐在那里,她还听从顾欣的指挥,用火钳夹了木柴放进灶洞,做的有模有样的。 就是,这位美人在烧火时似乎不够专注。 她竟然一边夹着柴火,一边偷偷地窥视着他的身体。 只见她大眼睛忽的瞪大,小嘴也微微撅了起来。 顾哲心里暗喜,他很高兴白清清喜欢他的身体,只是光喜欢他的身体还不够。 放下扁担和水桶,顾哲在角落里打水简单洗了个手,便大步走到白清清的面前。 长臂一展,轻松无比地将一大一小抱离了灶边。 白清清被吓了一跳,但更多的是对顾哲强大臂力的好奇。 要知道,单手能抱起体重高达一百一十斤的她,这可不是一般人能做到的。 换作是她,绝对不可能完成这样的壮举。 于是,白清清忍不住好奇地问道: “顾哲,你的手臂力量到底是怎么练成的呢?还是说,你天生神力?” 白清清的个头在女生中算是比较高挑的,但站在顾哲的面前,却只到他的脖子位置。 此刻,白清清好奇的伸出手,戳了戳顾哲手臂上结实的肌肉。 戳不动一点,就真的好硬! “在部队练出来的,退伍后,我也没有懈怠,手臂自然的就有力了。” 顾哲摇头,他记得小时候,他的身材并不高大强壮,甚至可以说是有些羸弱。 正是因为羸弱,他才会被父母送去军队历练。 也是因他的各项指标合格,否则军队都不一定收他。 但绝对不是现在这副健壮的体魄能比的。 他之所以能长成现在这副样子,完全得益于在部队的那十年打下的坚实基础。 即使退伍后,他依然坚持每天三次的拉练,从未有过丝毫懈怠。 “是这样啊,那你真自律,也了不起。” 白清清夸赞了一句,面前这位,还是退役军人呢,敬佩之情油然而生。 接着又不解地问道:“没事你把我们两抱出来做什么?我们还要烧火煮米饭呢。” 没等顾哲说话,白清清转身准备走回去接着烧火,却被顾哲一把拉住手,带到了他的胸前。 双手触碰到顾哲结实的胸肌上,白清清的脸颊迅速爬上两坨红晕,仿佛熟透了的红苹果。 她低着头,不敢直视顾哲的眼睛,心跳竟然也不由自主地加快了起来。 我敲,亏大了! 原来摸男人的胸肌真的很有感觉。 她不禁想起以前方佑邀请她去会所时,怎么就不坚持坚持把她劝说去呢? 再多劝说一次,她就会陪着去了呀! “以后,我在家里,煮饭这种事情,你不用做。” 顾哲俊逸的脸上带着疼惜,话说完,拉着白清清的手。 仔细的看着她的手掌,像是要找出一个茧子出来。 “欣欣,以后别让妈妈进厨房里,我们要爱护妈妈,知道吗?” 顾哲一边找不可能出现的茧子,一边不忘叮嘱乖女儿顾欣。 “咳咳,欣欣,你去院子里帮弟弟拔花生吧,厨房有我跟爸爸就行了。” 白清清刚想说些什么,听到顾哲这话。 才发觉边上还有一个抬了很久的脑袋在看着他们俩的小丫头,顿时转移了话题。 “喔喔,好的,欣欣去拔花生。” 顾欣听话的点点头,然后迈着小步子走出厨房。 看到顾欣的身影远去了,白清清抽回自己的手,她觉得有必要和顾哲坦白说清楚一件事。 “顾哲,其实这五年里,我不是我,精神分裂双重人格综合征,你知道这种病吗?” “这五年里,是另一个我在跟你结婚,在纠缠你。” “现在我来了,我不喜欢你,所以我不愿意跟你有任何发展的关系,我们两个人之间,需要适当的保持一些界限,身体上的接触尽量避免。” “我知道这五年里,你对我也没有感情,不然你也不会经受住诱惑不碰我一根手指,所以我们的事情很好解决,离婚!” “一别两宽,各自安好。” “两个孩子,其实我们可以一人养一个,你要是不同意,那就全部给你养,或者全部给我养……” 白清清承认心里喜欢顾哲的身体,但只是单纯的欣赏,所以离婚这事,她很利落的做下决定。 顾哲面无表情的看着白清清,听着白清清的话,他很想反驳说,他其实差点没受住诱惑。 盯着白清清水灵灵的俏脸,小小的嘴怎么能说出这么绝情的话? 见她还在无情的输出,顾哲头一低,吻住了那张说的他心烦意乱的小嘴。 好一会后,顾哲才放开她。 低头凝视了一眼目光呆滞,唇被亲的红润浮肿的白清清。 顾哲神色自若的坐在灶前,烧火,以此平息身下的不适感。 “你,我刚说我们要保持距离,不能……” 白清清正要数落,就见顾哲猛的抬头,眸光像盯紧了什么猎物一样。 吓的白清清连忙闭嘴,转身就跑出了厨房。 走到院子里,看到姐弟两一边拔着花生树上的花生,一边背书的乖巧样子,很难想象他们的爸爸是个狼人! 太兽性了! 一言不合就发色。 这时,脆生生的童声疑惑道: “妈妈,你怎么出来啦?嘴巴怎么还肿了?是被蜜蜂蛰了吗?妈妈擦药了没有?” 对上顾欣懵懂无知的单纯样,白清清突然发现这孩子原来是个话痨。 一下子甩出这么多问题,顶不住。 “爸爸在做饭,妈妈这是磕到嘴唇了,不是蜜蜂蛰的。” 白清清生怕顾欣问蜜蜂去哪了,忙扯了个理由回答了。 “妈妈要小心哦,妈妈,你蹲下来,欣欣给妈妈呼呼,呼呼就不疼了。” 顾欣放下手里的花生树,走到白清清面前,噘着嘴,想给白清清吹吹。 “好,呼两下就不疼啦,谢谢欣欣宝贝。” 白清清没拦着,让顾欣呼两声后,就站了起来。 目光看着院门处,想着那人居然还没上门还钱,这是真当她是泥捏的。 可劲儿欺负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