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嫡女重生,被反派皇叔宠上天》 第1章 重回撞破奸情之时 我醒来,黄九化形坐在火堆前,流着口水盯着火上金黄色的兔肉。 见我被惊醒,黄九拨弄着火堆道:那雕兄也不知道发什么神经,大半夜的瞎叫唤。 我见黄九化形,也没有察觉异常,松了口气。 但紧跟着黑暗的天空又传来一声鹰鸣。 这一声比较急促,似乎是在暗示着什么。 我顿时警觉起来道:它不是在瞎叫唤,是在提醒我们。 黄九道:横龙道都摆平了,这里都快出山了,能有什么危险。 黄九说完,扔了手里的火柴棍,立马就站了起来道:有神农架外面的人来了。 他反应过来的时候,我已经抽出了血刺,手心藏了一张小翠给的紫符。 地狗星的视像很快传到脑海里,不过周围都没有什么异常。 我道:黄哥,把火灭了。 黄九急忙施展妖术从河里拘来水。 但不等水剿到火上,地狗星的视像里就出现了几个黑影。 他们早就潜伏在了附近,只是隐藏得很深,连气味都被遮挡,移动了地狗星才捕捉到。 来人一共五个,一出来就把我们团团围住。 黄九妖法拘着一团溪水,都忘了把水浇在火上了。 不过他能忘记自己的手,却忘不记那张嘴巴,开口就道:我去,小日子。这是阴魂不散啊! 我体内道气运转,血刺发出血光,散发出盎然的战意。 围住我们后,其中有一个忍者操着蹩脚的普通话道:阁下,把东西交出来。我们相安无事。 黄九道:什么东西龙脊在雷龙,就是龙虎山何小龙身上,他已经交给龙虎山了。 龙虎山,你滴可大大滴明白 黄九手舞足蹈的比划,生怕忍者听不懂。 我趁着他说话的功夫,挪到了旁边,低声道:黄哥,看你的了。 能悄无声息的接近,可见来的都是上忍,而且还是翘楚。 现在围在我们周围,距离不过五米,这个距离上,除非我能变成一道闪电,否则很难避开暴雨梨花一样的暗器。 我之前也没有想过小日子会追到这里,没有提前服用僵尸血,也不敢赌。 黄九给了我一个放心的眼神。 黄九君......忍者对我们极为了解,喊出了黄九的名字,似是要接黄九刚才的话。 黄九立马就打断道:请叫我爷爷。 忍者闻言有些怒了,露在黑布下面的眼神里透着几分杀意。 见黄九干扰了他们,我瞳孔猛地一缩,做好了动手的准备。 但就在这时,黑暗的森林里又出现了一个忍者。 这个更夸张,在地狗星的视像里,他像幽灵一样,一下就出现了。 我暗自倒抽了口冷气,戳了黄九一下,让他再等等,别乱来。 黄九低声骂道:樱花岛,养得出这样厉害的忍者吗 我也很困惑。 从忍者的定义,围着我们的五个已经算是顶级了。 实力再往上走,那就可以成为阴阳师了。 毕竟人的身体有极限,再牛逼的训练也不可能打破身体的极限。 想要打破,就只有修气。 有了气,自然会被提拔成阴阳师。 但很快我就发现不对,围着我们的五人见到后面来的忍者,显得比我们还紧张。 第2章 抓奸 “真是大姑娘约我?她约我做什么?” “自然是真的,奴婢是大姑娘的贴身侍女,这还能有假不成,至于大姑娘约你做什么,奴婢就不得而知了。” 听着院中一男一女的声音,司长瑾眼里闪过杀意。 李修明,司轻轻的未婚夫,但却一直觊觎她。 前世李修明明知她中了药,却故意毁她清白,事情暴露后,又转头污蔑她勾引他,害她声名狼藉。 银朱,和她一起长大的侍女,与她情同姐妹,却被司轻轻收买,联合起来算计她。 这一世,她一定要这两人死无葬身之地。 想到这里,她厉声道:“你要是不想被发现,就放我出去!” “他们要算计我的清白,要是一会儿进来看到我不在,只有司轻轻躺在地上,多半会找过来。” 闻言,凤云泽松开了她,但却趁着她大口呼吸时,喂了她一颗毒药。 “别耍花招!” 司长瑾忍不住白了他一眼,给一个医毒双绝的大夫喂毒药,他怎么想的? 司长瑾收起思绪,快速朝外走去。 她刚把司轻轻塞进床榻最里面,自己躺在外侧时,银朱就轻手轻脚走了进来。 见她躺在床上,银朱便笑着让李修明也进来了。 “姑娘有话要单独和你说,奴婢就在外面守着。” 没一会儿,司长瑾就听到了脚步声和关门声。 见司长瑾一身狼狈地躺在床上,像是昏迷不醒的样子,李修明有些疑惑。 “大姑娘?!” 但很快,他就明白了什么,随即露出了贪婪奸笑。 “这可真是天助我也,只要生米煮成熟饭,你就不得不嫁我,日后,我定能平步青云!” 李修明一边自言自语,一边伸手摸向司长瑾的衣襟。 可就在这时,李修明突然感到脖子一疼,接着便晕了过去。 司长瑾把李修明搬到床上,然后从空间里拿出司轻轻研制的春潮露,给两人喂了一整瓶。 这个医药空间早就认她为主了,即便被司轻轻偷走,她也能轻易拿回来。 司轻轻之所以能使用玉佩,不过是用了她的血。 一开始,司轻轻是收买银朱,让银朱趁她深夜熟睡时偷偷取血。 后来她身败名裂,家人为保住她的命,将她送往家庙。 可司轻轻却派人将她掳走囚禁,日日取血和折磨。 想起那段暗无天日的日子,司长瑾心中的杀意再一次涌了上来,恨不得现在就将司轻轻千刀万剐。 但看着地上被情欲侵蚀的两人,她便忍了下去。 司轻轻,这一次该轮到你身败名裂,遭人唾弃! 司长瑾冷哼一声,朝耳房走去。 而此时,凤云泽因为失血过多已经昏死过去了! 见状,司长瑾连忙从空间拿出银针给凤云泽扎针止血。 就在她想找些止血疗伤药时,却发现医药空间里只有一堆毒药和一些不正经的药,一颗伤药都没有。 她忍不住暗骂,司轻轻才偷走医药空间不到三个月,居然把里面近一百瓶的疗伤药给霍霍完了?! 她不死心又翻找了一下,最终在角落里找到了一个奇怪的小盒子。 一打开,她就瞪大了双眼。 同命蛊! 前世的司轻轻为了往上爬,得罪了很多人,几次差点被人弄死。 为了保命,司轻轻逼她吃下同命蛊的子蛊。 吃了母蛊的人受伤后,会把绝大部分的伤害转移到子蛊身上。 但吃了子蛊的人受伤,母蛊却不会有任何影响。 但这对子蛊也不是一点儿好处都没有,只要母蛊在,子蛊无论受再重的伤都能保住性命。 想到这里,她看着凤云泽,心里生出了一个念头。 不多时,她用银针扎醒了凤云泽。 “你的伤势我暂时稳住了,现在我们得赶紧走,一会儿就有人过来抓奸了。” 说话间,隔壁时不时传来男女欢好的声音。 “你给我吃了什么东西?” 没想到凤云泽却感受到了身体的异样,脸色黑如锅底,一把拉住了她。 司长瑾也不带怕的,她笑了笑:“怎么,只许你给人喂毒药不成?砺王殿下,如果你不走,那就留在这里吧!” 就在她起身时,凤云泽咬牙启齿地说道:“站住,一起走!” …… 守在碧玉阁外的银朱估摸着时间差不多了,发出一声尖叫。 不多时,便有一群衣着华贵的夫人小姐在礼部侍郎夫人——王氏的带领下赶了过来。 看着门口的银朱,王氏顿时面露喜色,看来她收到的消息不假。 “发生了何事,刚才的尖叫是你发出来的?你不是镇国侯府大姑娘的贴身丫鬟吗?你家姑娘呢?” 银朱目光闪躲,遮遮掩掩地道:“姑……姑娘不在这儿,奴婢方才只是摔了一下,对……只是摔了一下!” 话音刚落,屋内便传来几声男女之间,让人脸红心跳的暧昧声音。 刹那间,周围一片寂静,里面的声音也越发的明显。 王氏幸灾乐祸地看了一眼跟在后面的隆华郡主,隆华郡主从闺中就处处压她一头,嫁的人比她好,就连子女也比她的优秀 如今,她倒要看看隆华郡主以后还怎么神气! “隆华,你养的好女儿,光天化日之下和别人苟且,真是不知羞耻!” 隆华郡主反驳道:“你胡说八道什么,你怎么确定里面的人是我女儿?你亲眼看到了?” 话虽这么说,但她心里却没什么底气。 王氏冷哼一声:“你女儿的贴身侍女就在这儿,你还有什么可抵赖的?” “是不是你女儿,一看便知,我倒要看看,是哪对野鸳鸯在这里偷情。” 话音一落,外面就传来祁王的声音。 “你们聚在这里干什么?什么野鸳鸯?什么偷情?” 隆华郡主心中一咯噔,尤其是在看到祁王身后的一群男子时,差点一口气没提起来。 她刚想上前阻拦,王氏就大声嚷嚷道:“祁王殿下,司长瑾与别的男人在此处私会!” 这话一出,众人顿时尴尬地站在原地,只恨今日出门没看黄历,竟蹚进了这滩浑水中。 凤应乾垂下眼眸藏住眼底的喜色,装出一副怒不可遏的样子来。 “这个贱人!”他从侍卫腰间抽出利剑,“她竟敢如此羞辱本王,本王杀了她!” 隆华郡主连忙上前阻止,却被他掀翻在地。 就在凤应乾一脚踹开房门的时候,一道声音响起,“你们这是在做什么?” 众人一惊,纷纷瞪大双眼看向来人。 凤应乾更是一脸见了鬼的表情! 司长瑾在这里,那里面的人是谁? 第3章 竟这般猴急 “我方才听到有人提到我的名字,这里发生了什么事,和我有什么关系?” 脸色惨白的司长瑾在侍女的搀扶下,缓缓走进院子。 看见她,隆华郡主顿时长舒了一口气,一颗心落了回去。 “女儿,你方才离席去哪里?怎么那么久没回……” 说着,隆华郡主注意到她身上的异常,声音顿时变得着急起来。 “你头和脖子怎么了?你的头发怎么还是湿的?” 看着活生生出现在自己眼前的隆华郡主,司长瑾顿时红了眼眶,泪水一下子就涌了上来。 她死死捏着手心,强压着想要扑进母亲怀着痛哭的冲动,干哑着声音说道:“我头晕出来走走,但好像撞见了什么……” 凤应乾的心顿时提了起来,死死地盯着司长瑾,生怕司长瑾爆出他和司轻轻的丑事。 司长瑾撇了他一眼,揉了揉脑袋,神情痛苦道:“我记不太清了,只记得有人打晕我,还把我扔到了荷花池。” “好在砺王殿下路过,救下我去追那贼人了!不然我……” 说到这里,司长瑾满脸后怕地哭了起来。 而隆华郡主一听女儿经历了这般惊险的事,急得眼泪都要掉下来了。 就在这时,寿宴的主人公——荣昌长公主,也终于听到消息,急匆匆赶了过来。 “怎么回事?怎么一堆人围在这儿?”荣昌长公主不怒自威道。 众人心虚尴尬,不敢回话,尤其是王氏,一直埋着头,努力地缩小自己的存在感,恨不得找条缝钻进去。 但隆华郡主岂会放过她,“王氏当众污蔑我女儿的清白,说我女儿和野男人在此处私会,祁王殿下不听我解释就提着刀想砍死我女儿。” 闻言,司长瑾佯装震惊,一下子歪倒在隆华郡主的怀中。 “女儿家的名声如此重要,是谁这般恶毒,要如此害我?” 隆华郡主连忙抱着她安慰,语气狠厉,“你放心,娘绝对不会放过那些算计你的人。” 王氏顿时冷汗直流,满心惊慌,“误会,都是误会!” 而凤应乾则躲避隆华郡主的凌厉的目光,心虚慌乱地把刀藏在了身后。 这时,屋里的动静又响了起来。 荣昌长公主脸色一沉,“来人,把屋里的人给本宫泼醒,本宫倒要看看是谁那么大胆敢在公主府放肆!” 两个嬷嬷应了一声,便从院里打了井水朝里面走去。 在走进屋里的那一刻,其中一个嬷嬷往水里加了些药粉。 没一会儿,司轻轻和李修明就裹着床幔和褥裹被她们拖了出来,只露出一颗头来。 看着他俩,在场众人脸色各异,有人惊呼,有人鄙夷。 “他俩不是只有两个多月就要成婚了嘛,怎么连这点时间都等不及?竟这般猴急!” “虽说是已经定了亲,但这还没成亲呢!” “就算是成亲了也不能在别人的府中乱来啊,今日可是长公主的寿宴,闹出这样的事情来可真是晦气……” 听着周围的议论声,凤应乾的脸色顿时阴沉了下来,眼底汹涌着无边怒火。 看着他这个样子,司长瑾勾了勾嘴角,若不是现在有外人在,凤应乾这会儿估计想一刀砍死司轻轻。 没有哪个男人能忍受自己的女人给自己戴绿帽子! 而嬷嬷接下来的话,更是让凤应乾的脸色黑得仿佛能滴出墨汁来。 “长公主,他俩的衣服都被撕烂了,穿不上,为了不污各位夫人姑娘的眼睛,老奴只能用这样的法子。” 众人越发的鄙夷,感觉多看一眼都嫌脏。 此时,司轻轻和李修明在解药和凉水的作用下清醒过来。 看着眼前的情况,听着周围的鄙夷的声音,两人从一开始的迷茫到惊慌再到恐惧,最后忍不住发出尖叫声来。 尖叫过后,司轻轻就一脸怨毒的瞪着司长瑾。 “司长瑾你这个贱人,你竟害……” 她的话还没说完,就被凤应乾一巴掌打断,“够了,闹出这样的丑事,你竟还有脸攀扯本王的未婚妻!” 她被扇倒在地,捂着脸不可置信地看着凤应乾,但却对上凤应乾那满含威胁的目光。 今日之事是他们仓促之下算计的,很多地方都没处理好,若是有人去查难保不会查出什么来。 所以,只能让这件事就此为止,让司轻轻背下所有。 司轻轻读懂了他的意思,一脸不甘地闭了嘴。 而一旁的李修明早被吓得瑟瑟发抖,根本不敢说一个字。 看着他俩狗咬狗,窝在隆华郡主怀里的司长瑾勾了勾嘴角。 “今日之事,是镇国侯府的家事,事关本王未婚妻的声誉,本王不希望在外面听到半个字。” 在凤应乾的威压和警告下,众人纷纷收起小心思,忙不迭地应下。 荣昌长公主也出面调和,让那些夫人小姐们先行离开。 凤应乾上前想对司长瑾说些什么,看她是真的不记得了,还是假装的? 但才靠近一步,隆华郡主挡在他面前。 “祁王殿下,我女儿受伤了,他俩的事情也需要回府处理,我们就先走一步了。” 说罢,不等凤应乾回答,隆华郡主就吩咐下人把司轻轻、李修明还有跪在一旁的银朱押回去。 见司长瑾被牢牢护着,自己无法靠近,凤应乾顿时心急如焚。 就在这时,不远处先后响起了两道惊呼声。 “不好了,死人了,定国公死了!” “快来人呐,砺王受伤了!” 这两个声音如一道道闷雷在众人的头顶炸响,让他们脑袋顿时空白一片,不知道该如何反应。 而荣昌长公主则两眼一黑,险些一头栽倒在地。 这都是什么事啊?! “来人,封锁公主府,今日赴宴之人一个都不准离开。” 下令后,荣昌长公主连忙派心腹去报官,以及去宫里禀告此事。 永文帝知道这事后,顿时怒不可遏,当即便命大理寺彻查此事,还派了好几个太医给砺王医治。 傍晚,长公主府就被金吾卫包围,并里里外外地搜查,所有来赴宴的人,被大理寺的人挨个询问。 第4章 曾救过他 大理寺卿何杰前来询问司长瑾时,太医刚好为司长瑾诊治完。 “司大姑娘头部受到重击,脑中有瘀血,又经历此等凶险之事,受了刺激,会忘记一些事情也是正常。” 等在屏风后面的何杰一听这话,便急切地问道:“敢问王太医,祛了瘀血后,司大姑娘还能不能想起来?” 王太医摸着胡子叹道:“这不好说,看个人体质,有些人几个月后慢慢能想起来,有些人可能永远也想不起来。” “老夫先给司大姑娘开个方子,先祛了脑中瘀血,之后的再说。” 隆华郡主道了谢,便让人随着王太医去开药。 之后,让何杰询问案情。 “司大姑娘,你说你是因为撞破了什么才被人打晕,你还记得当时的情形吗?有看清伤你之人的模样?” 根据查到的线索来看,何杰觉得司长瑾很有可能在院子里撞见了行完凶的刺客,这才被打晕和被丢进荷花池的。 她兴许看到了凶手的样子,若她还记得,那对他们查案便很有帮助。 司长瑾正要回答,却注意到何杰左后方还站着一个人。 虽然隔着屏风,她还是认那人是凤应乾。 太医都下诊断了,他还是不放心! 司长瑾收起思绪,佯装为难道:“对不住,何大人,我记不太清楚了。” 闻言,何杰有些失望。 而一旁的凤应乾则松了一口气,不记得就好,就让司长瑾认为自己是撞到刺客才被打晕的! 这样一来,他和司轻轻的丑事和算计司长瑾清白的事就不会曝光。 想到这里,他就对何杰说,“何大人,以司大姑娘现在的情况是问不出什么来了,我们先去问别人吧!” 等人都走后,隆华郡主让伺候的人都退下,这才低声问道:“长瑾,你实话告诉娘,你真的不记得了?” 她不是傻子,碧玉阁那事一看就是有人算计她女儿。 但她女儿聪明,躲过了一劫,还反手报复了回去。 司长瑾应当不是撞见了刺客,而是撞见了别的什么。 而且凤应乾的态度很是奇怪,像是巴不得碧玉阁里的人就是司长瑾似的。 司长瑾知道她娘察觉到了什么,但现在她什么都不能说。 以凤应乾的性子,必定会派人盯着她的。 “娘,我真的不记得了!” 说着,司长瑾靠在隆华郡主的怀中,在她的手心里写了四个字:隔墙有耳! 隆华郡主眼神一厉,随即便温柔地说道:“不记得也好,今日发生的事情也不是什么好事。” 司长瑾靠了一会儿,便问道:“对了娘,砺王殿下如何了?” 隆华郡主摸着她的脑袋道:“听你荣昌姨母说,他被刺客伤得很重,还中了毒,性命堪忧,好在太医及时救治,这才保住性命。” 说到这里,隆华郡主就一脸感激:“今日多亏了他救了你,我们得好好感谢他。” 闻言,司长瑾没忍住翻了个白眼,凤云泽谢谢她还差不多! 但面上,她还是乖巧的说:“好,等我身子好些了,亲自登门感谢砺王殿下的救命之恩。” “是这个理!” 次日一早,大理寺的人又来了。 不过这一次,他们是来抓司轻轻和李修明的。 因为他们查到定国公死前中了毒,而金吾卫在碧玉阁搜查时,在塌上发现了一个装着毒药的荷包。 里面的毒药和定国公、凤云泽中的毒一样。 司轻轻和李修明有很大的嫌疑,必须押回大理寺严加审查。 而银朱和王氏也有嫌疑,也得去一趟大理寺。 “什么!” 听到这里,司长瑾和隆华郡郡主一样震惊和疑惑。 等大理寺的人离开后,隆华郡主对司长瑾说:“你好好喝药,我去找你荣昌姨母打听打听,一会儿回来告诉你。” 隆华郡主交代了几句便离开了,徒留司长瑾一个人在房里思索。 定国公的死怎么和司轻轻、李修明扯上关系了? 上一世也没这一出啊! 她努力回想前世发生的事,并在脑海中翻阅那本书。 差不多翻了一半后,一段剧情吸引了她。 原来她十岁那年,曾救过凤云泽。 凤云泽还给了她一个骨哨当信物,只是她早已忘记,骨哨也不知被扔到哪里去了。 而穿书女司轻轻却借着对剧情的了解,从她房中找到骨哨并将其偷走,然后冒充她救命恩人的身份! 因为那骨哨和当年的细节,司轻轻都说得上,凤云泽也查过她那年确实在晋州冯阳县,再加上她会医会毒。 所以,凤云泽就信了! 上一世被囚地牢时,司轻轻曾炫耀过,说她只需要提供一些毒药给凤云泽,便能利用凤云泽的权势为所欲为。 所以,凤云泽应当是用司轻轻提供的毒药去刺杀的定国公,而司轻轻的荷包里有一样的毒药也不足为怪了。 上一世,定国公遇刺身亡的消息传出时,赴宴人员早已各回各家,自然查不到司轻轻头上。 只不过这一世,出了司长瑾这个变故,改变了事情的走向。 凤云泽为了撇清嫌疑,也给自己下了同样的毒。 想到这里,司长瑾顿时有些幸灾乐祸。 要是司轻轻承受不住大理寺的酷刑,把所有的事情都供出来,那就热闹了。 这时,司长瑾突然想起一件重要的事。 虽然因为重生她记起了那些被抹去的记忆,但司轻轻给她下的蛊,还在她体内呢! 她得尽快弄出来! 深夜,趁所有人都睡了,她从医药空间拿出银针,照着铜镜对准了左耳后一寸的位置。 她深呼吸一口气,正准备一鼓作气扎进去时,一个如鬼魅般的声音突然响起。 “你干什么?” 司长瑾被这声音吓了一大跳,手一抖,银针划过她的脖颈,留下一道血痕。 疼痛席卷了她,让她忍不住倒吸一口气。 而刚翻窗进来的凤云泽也感到脖子上传来的疼痛,伸手一摸还摸到了血。 霎时间,他的目光冰冷凌厉,如寒刀一般,惊疑不定地上下打量着她。 “你给我吃的到底是什么东西?” 第5章 你是怎么知道的 “同命蛊!” 司长瑾没有隐瞒,直接告诉了凤云泽。 “我当时没有任何疗伤的药,你的情况危急,为了保住你的命,我只能用这个。” “你竟给我下这种东西!”凤云泽眯了眯眼,眸中杀意尽显,“解开,不然我让你生不如死!” 他在苗疆待过,他知道这东西是什么。 看着横在脖子上的匕首,司长瑾有恃无恐地往前凑了凑。 “不解,有本事你杀了我!” 有同命蛊在,凤云泽不敢杀她。 若是用别的法子折磨她,凤云泽也不会好过。 凤云泽气得咬牙切齿,却不得不收回匕首。 “你要怎么样才肯解?” 司长瑾笑了笑,“你帮我做事,我帮你解毒疗伤,提供药物,就同你和司轻轻的交易一样,而且我会做得比她更好。” 这么好的一个助力,她要从司轻轻手里抢回来,为自己所用。 而且这本就是她的! 凤云泽满眼审视和警惕地看着她,“你是怎么知道的?” 司长瑾无所畏惧地与凤云泽对视,“若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我只想要司轻轻和凤应乾不得好死,其余的与我无关。” 凤云泽懂了她的言外之意,便收回了匕首,威胁道:“希望你说到做到,我虽不能动你,但可以动你家人。” 听到这里,司长瑾的目光凛冽,死死地瞪着凤云泽。 像是只炸了毛的猫,仿佛下一秒就会扑上来用爪子撕了他。 见状,凤云泽满意勾起嘴角,有在意的人就好! 随后,他问道:“你是怎么知道我中了很多种毒的?” 无论是宫中的太医,还是民间的大夫,都没发现他身中剧毒。 而司长瑾那时都没摸到他的脉象,她是如何得知的? 莫非司长瑾和给他下毒的人有关系? 看着凤云泽眼底的怀疑和杀意,司长瑾淡淡道:“别人诊不出,不代表我不行,而且除了我以外,应该还有人诊出你中毒了。” 不然,凤云泽又如何知晓自己身中剧毒? 闻言,凤云泽收回视线,“给我治伤!” 给他治伤的太医都是永文帝派来的,他信不过。 司长瑾应了一声,“哦,那你把衣服脱了,我给你检查一下伤口。” 凤云泽皱了皱眉头,但还是按照她说的做。 司长瑾刚拆了纱布,脸色顿时就严肃起来。 下一秒,她就凑到凤云泽的胸膛处仔细地嗅了嗅。 温热的呼吸喷洒在皮肤上,激得凤云泽起了一声鸡皮疙瘩,让他再一次举起匕首,“你干什么?” 司长瑾后退一步,道:“你这伤药有问题,里面加了相克的止血药,虽能快速止血,但会让伤口溃烂,难以愈合,你别再用了。” 说着,不等凤云泽反应,司长瑾捞起他的手腕,给他诊脉, 不多时,她便幸灾乐祸道:“这才两日,你身上又多了两种毒!” “啧啧啧,又是给伤药做手脚,又是给你下毒,你这是得罪了谁啊?” 话音一落,她就瞧见凤云泽本来就冷漠的脸上覆上一层寒霜,眼神凌厉森冷,暗藏无边杀意。 一瞬间,她的心就提到了嗓子眼,浑身紧绷着。 过了一会儿,凤云泽才收敛气势,让她继续。 司长瑾小心翼翼地把凤云泽伤口处的药膏擦去,然后从一旁拿出金疮药给凤云泽。 在给凤云泽用之前,她解释道:“这金疮药虽然也是出自宫里,但没有问题,效果还挺好的,你看我额头上的伤就知道了。” 凤云泽看了一眼,便示意她给自己用。 之后,屋里便是一片寂静,两人的呼吸声也显得那么的清晰。 气氛逐渐变得奇怪! 这时,凤云泽的声音突然响起,“能解吗?” 这没头没尾的话让司长瑾愣了愣,好一会儿才明白他问的是什么。 “你身上中的毒太多,多年来形成微妙的平衡,也掩盖了你中毒的脉象,让你看起来和正常人一般无二,所以其他的大夫才诊不出来。” “你这情况,牵一发而动全身,难解!” 闻言,凤云泽眼神暗了暗。 但下一秒,司长瑾的话锋一转,“不过也不是不能解,我需要些时间,还需要很多药材。” “我列个单子给你,你早日备齐。” 凤云泽愣了一下,有些怀疑地问道:“你真能解?” 司长瑾没有给他明确答复,只是语气神秘地说:“你试试不就知道了,反正再差也差不到哪里去,更何况有同命蛊在你又死不了。” 熟悉的语气,相似的话,让凤云泽愣怔了一下。 他仔细地端详着司长瑾的样貌,越看越觉得眼熟,像是五年前救他的小女孩。 良久,他问出心中的疑惑:“你在晋州冯阳县时,有没有去过仁心馆?” 看着凤云泽眼底的怀疑,司长瑾勾了勾嘴角。 “几年前的事情,我哪里还记得的,砺王殿下要是真好奇,就自己去查,这点小事对你来说应该不难!” 她就这么说出来有什么意思,以凤云泽多疑的性子,也不会相信。 所以,还是让凤云泽自己去查。 随即,她拿起纸笔写了开始写单子,同时也给他开了适合的汤药。 “我暂时只想到这么多,其余的下次再补上。” 她将单子和方子递给凤云泽,“若没什么事,你就赶紧离开,凤应乾派人盯着我呢,要是被发现了,我的名声了可就毁了。” 凤云泽深深地看了她一眼,便穿好衣服拿着单子离去。 但离开时,他突然说了一句不着边际的话。 “司轻轻分别给了我和凤应乾一个方子,我们都很感兴趣。” 言外之意,他们会保司轻轻。 司长瑾留顿时气得牙痒痒,凤云泽,你好样的! 随即,她拿起银针,狠狠往自己左耳后一寸的位置扎了下去,并用力转了几下。 下一秒,远处便传来瓦片落地的声音。 司长瑾虽然疼得冷汗直流,但笑得开怀。 她把取出来的蛊虫扔到地上,一脚碾死。 随后,她打碎一个花瓶,躺在了碎瓷片上。 不多时,院子烛火通明,人来人往。 …… 两日后,荣昌长公主带来了大理寺的消息。 “李修明认下了所有罪名,现在司轻轻被无罪释放了。” 李修明说那荷包是一青楼女子送她的,而司轻轻是被他下了药才会神志不清的和他苟且。 闻言,司长瑾喝药的动作顿住了,满脸震惊。 这么快! 司轻轻到底给了拿出了什么方子? 肥皂、酿酒还是精盐? 难道说……是炸药? 荣昌长公主离开后,隆华郡主找来自己的心腹。 “金菊,你带着几个身强力壮的嬷嬷去大理寺接二姑娘,接到之后不必回府,直接送往家庙。” “是!” 接着,隆华郡主也收拾东西,带着司长瑾回了镇国侯府。 可在下马车时,却瞧见了金菊沉着一张脸侯在门口。 霎时间,她心中有种不好的预感。 “奴婢晚了一步,二姑娘被祁王殿下送回来了。” 第6章 是我误会殿下了 一进前厅,司长瑾便瞧见司轻轻裹着披风坐在她二叔母江氏身旁。 她脸颊凹陷,脸色惨白毫无血色,身上还带着些伤,看着十分狼狈。 看来大理寺牢狱待的那几日,她受了不少刑。 “劳烦祁王殿下亲自跑一趟,把这个不知羞地送回来。” 隆华郡主斜睨了司轻轻,对凤应乾一改往日的亲近柔和,态度疏离冷淡。 凤应乾知晓其中缘由,不敢表露出任何不满来,态度依旧谦逊。 “郡主,晚辈也只是刚好路过,又想着您和长瑾今日回府,便顺道来看望。” 说是顺道,可他的语气和表情都在说,他是为了来看望她俩才会送司轻轻回来。 司长瑾眼里闪过嘲讽,凤应乾还真是一如既往的巧舌如簧。 凤应乾见隆华郡主和司长瑾的态度冷淡,便一脸诚恳的说道:“我今日前来,主要是为了那日的事向郡主和长瑾赔罪。” “作为长瑾的未婚夫,我不该不相信长瑾,也不该不护着她。” “只是我作为一个男人,突然得知未婚妻与别的男人私会,难免气愤,这才在冲动之下说错了话,做错了事。” “我保证日后不会再犯同样的错,还请郡主原谅我这一次” 凤应乾说得情真意切,让人为之动容。 而他作为一个亲王,当着司家人的面如此低声下气的的道歉,隆华郡主也不好再冷脸相待。 “当日之事你伤得是长瑾的心,你和我道歉没用。” 见她态度缓和了些,凤应乾脸上一喜,随即便看向司长瑾。 但他还没开口,就被司长瑾一脸冷漠地打断。 “祁王殿下,时辰不早了,府上还有些家事要处理,就不留殿下喝茶了。” 闻言,司轻轻瑟缩了一下,眼里闪过暗恨。 她就知道司长瑾这个小贱人不会放过她! 她连忙看向凤应乾,催促他替自己说话,她才不要被送到家庙去。 凤应乾不耐的皱起眉头,但念着她给的东西,还是开口说了几句。 “郡主,长瑾,有些事情我本不该多说什么,但司二姑娘也是受害者,我已经下令封口,没人知道那日发生了什么。” “若是贸然把二姑娘送走,镇国侯府恐怕会惹人非议。” 江氏也跟着求情,“大嫂,我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祁王殿下都这么说了,你就原谅轻轻这一次,我保证日后对她严加看管……” 江氏的话还没说话,就被隆华郡主的一个眼神吓得闭了嘴。 “祁王殿下,这是我镇国侯府的家事,你越界了。” 话音一落,前厅顿时寂静一片,气氛变得压抑紧绷,让在场所有人的心都提了起来。 凤应乾心头一紧,刚要开口解释就听到了司长瑾冰冷的声音。 “祁王殿下如此关心二妹妹,莫不是与她有什么交情?” 这话一出,凤应乾和司轻轻的心顿时咯噔一下,眼里闪过慌乱。 “怎么会呢!”凤应乾连忙否认,“长瑾,若不是为了你和镇国侯府考虑,我又怎会在意那些无关紧要的人。” 司轻轻虽知他这么说是对的,但还是被他的话刺得心头一疼,眼底难掩对司长瑾的嫉恨。 她垂下眼眸,跟着解释道:“姐姐误会了,祁王殿下心里只有你,只因我是你妹妹,殿下才会照拂一二。” 听着她语气中暗藏的酸意,司长瑾勾了勾嘴角。 “原来是这样啊,那是我误会殿下了。” 看着司长瑾欣喜又懊悔的样子,凤应乾心里闪过不屑,她果然还是那么好骗。 “不妨事,只要长瑾不生我气就行!” 司长瑾给了隆华郡主一个安抚的眼神,便对笑意盈盈的对凤应乾说:“殿下如此为我和侯府考虑,我怎会生气呢。” “只是殿下,我们虽定了亲,但总归还不是一家人,殿下贸然插手侯府的事,还替我的二妹妹求情,这难免惹人误会。” 司长瑾满眼担忧,一副真心为凤应乾着想的样子。 “殿下备受圣上看重,若这事传到圣上耳中,只怕对殿下影响也不好。” 听到这里,凤应乾神情一凛,心里也生出些后悔来。 他保下司轻轻的事情已经让父皇不满,若是再让父皇误会他和司轻轻之间不清不白,那父皇必定会对他失望。 看着凤应乾的表情,司轻轻心里有种不好的预感。 转瞬之间,凤应乾已有了决断,“长瑾说得对,是我考虑不周。” 反正他都得到了那方子了,也按照约定把司轻轻救了出来,之后司轻轻会怎么样与他无关。 随后,他关心了司长瑾几句,便没有任何留恋地转身离去。 司轻轻眼里的期盼刹那间破碎成渣,她不敢相信凤应乾竟这么绝情! 见状,司长瑾嘲讽地勾起了嘴角。 凤应乾这人自私自利,凡是有碍于他的人都会被无情舍弃,即便是至爱亲朋也一样。 隆华郡主瞪了一眼失魂落魄的司轻轻,对心腹吩咐道:“金菊,你愣在做什么,还不将人去家庙。” “是!” 司轻轻顿时回了神,她连忙甩开来金菊,质问道:“大伯母,我是遭人算计了,我才是受害者,你凭什么送我去家庙。” 隆华郡主险些被她这理直气壮的样子气笑了,“你竟还有脸问我凭什么!” “你在公主府当众与李修明苟且,又有刺杀定国公的嫌疑,然后被抓进大理寺狱,名节早都毁了,我没把你沉塘,只是送你去家庙已经够仁慈了。” 这话一出,在场的下人皆是一脸震惊的看着司轻轻。 江氏也难以置信的捂着嘴,没想到司轻轻竟是因为这些才进的大理寺狱。 司轻轻顿时浑身冰冷僵硬,感觉自己像是被扒光了丢在大街上,屈辱难堪密不透风的席卷了她,让她恨不得找条缝钻进去。 看到她这样,司长瑾心中有一丝报复的快感。 司轻轻现在遭受的屈辱难堪,远不及她上一世的十分之一。 上一世,可是全京城都知道她的事,每个人都在议论谩骂她。 金菊和嬷嬷抓住司轻轻后,她还不死心地挣扎大喊。 “大伯母,你不能随意处置我,我是二房的人,就算要处置,也只能是祖母。” 话音一落,一个苍老威严的声音从外面响起。 “谁要处置我的孙女!?” 只见身着紫檀色衣衫、满头银霜的老夫人在婢女的搀扶下拄着拐杖走了进来。 看着来人,司长瑾心头一沉。 第7章 我若真恶毒,她早就被沉塘了 “祖母,你可算来了!” 司轻轻如乳燕投林般扑进老夫人的怀中,委屈地哭诉道:“您再不来孙女可就要被逼死了。” 见状,老夫人顿时心疼不已,“轻轻别怕,有祖母在,谁都别想欺负你。” 隆华郡主忍着心中的不悦,上前道:“老夫人,如今春寒料峭的,您风寒未愈,怎么出来了?” 老夫人瞪着她,眼中的怒火仿佛要喷出来,“我要是不出来,你岂不是要翻天了。” “谢氏,我还活着,你要处置我的孙女得先问问我答不答应。” 说着,老夫人用拐杖用力地敲了敲地板,咚咚的声音像是敲在人的心上 司长瑾心头一紧,连忙挡在隆华郡主身前,耐心地向老夫人解释。 “祖母,母亲也是为了侯府着想,二妹妹在众目睽睽之下失了清白,若不把她送走,镇国侯府和司氏未婚的姐妹都会受影响。” 闻言,老夫人表情一顿。 虽然她偏宠二房,但她也不能不顾及镇国侯府的声誉。 可还没等她细思,司轻轻撕心裂肺的哭喊声就打断了她。 “发生那样的事情,我已经很绝望痛苦了,大伯母和姐姐一次次地戳我的伤口,还如此羞辱我,我……我不活了!” 说完,她就朝着一旁的柱子撞了去。 “不要!” 江氏连忙将其拦住,她也顺势软倒在江氏怀中,哭得伤心欲绝,让人心生怜惜。 江氏哭红着眼,怒气冲冲地斥责道:“大嫂,祁王殿下已经下令封口,本无人知晓发生了什么,你可以送轻轻去家庙,可你为什么要把事情当众说出来羞辱轻轻?” 母女倆一唱一和,瞬间逆转了局面,让隆华郡主和司长瑾变成了恶人。 老夫人登时就火冒三丈,随即抄起拐杖就朝隆华郡主打去。 “谢氏,你简直丧尽天良。” 司长瑾将母亲护在身后,肩上结结实实地挨了一棍,疼得她眼泪都掉了出来 “长瑾!” 隆华郡主心疼地扶着她,看着老夫人的眼里带着愤怒。 见状,老夫人眼里闪过一丝心虚。 但她脸上依旧带着怒火,“谢氏,纵使轻轻有错,可你作为长辈,怎么能如此恶毒逼她去死?” 隆华郡也不甘示弱地回怼道:“我若真恶毒,她早就被沉塘了!” 司长瑾摁住隆华郡主,示意她别冲动。 接着,司长瑾就软着声音对老夫人说:“祁王是下令封口了,可那日参加长公主寿宴之人,都是有身份地位且极重规矩的。” “母亲若不把她送走,他们会怎么看待镇国侯府?” “来日谁敢和司家来往?” “祖母是想让镇国侯府成为全京城的笑柄吗?” 司长瑾语气平静,但每一个问题都像巨石一般压在老夫人身上,让老夫人身子踉跄,连连后退。 隆华郡主新迅速收起怒火,抽泣着说:“罢了,老夫人既然要保轻轻,那就随了老夫人的意吧!” “只要老夫人开心,镇国侯府被世家贵族鄙夷排斥,司氏子女难婚配什么的都没什么关系。” 既然老夫人非要保司轻轻,那她就来当这个罪人。 老夫人一下子就急了,“不行,怎么可能没关系,你是司氏主母,这事你处置就行。” 祸害家族的罪名,她可担当不起,司氏族老会撕了她的。 闻言,司轻轻顿时暗恨不已,这个没用的老虔婆,平时说疼她、宠她,结果一涉及自身利益,竟然毫不留情地就舍弃她了。 随即,她以退为进,抽泣道:“祖母,都是我的错,我愿意去家庙,祖母不要因为我和大伯母争吵。” “祖母,日后轻轻不能在您身边尽孝,您要好好保重身体,要按时吃药……” 说着,司轻轻便朝老夫人跪下,砰砰砰磕了三个响头。 见状,老夫人顿时心软了。 接着,她就殷切地看着隆华郡主,“老大媳妇,你看这事还有没有别的办法?她还小,你怎么能忍心让她在家庙青灯古佛一辈子。” 闻言,隆华郡主皱了皱眉头,想要说些什么,但被司长瑾拦住了。 眼下这情况,若真送司轻轻去家庙,老夫人会怨恨她们的。 隆华郡主明白了她的意思,便不再多言。 于是,隆华郡主便建议道:“不如这样,我们找一人代替轻轻去家庙,她这段时间就弟妹远房亲戚的身份住在府中。” 闻言,老夫人满意地点点头,“如此甚好,你看着安排吧!” 隆华郡主点点头,随即便一脸为难地说:“不过,安排这事需要些时间,府中的下人也需要敲打,尤其是轻轻身边的下人,不能让他们传出去。” “所以,在安排妥当之前就需要委屈轻轻去祠堂待几日了。” 虽然不能送司轻轻去家庙,但司轻轻也别想好过。 听到这里,老夫人有些迟疑。 江氏则连忙道:“用不着去祠堂,让她在自己院里待着不出来就是了,我会好生看管她。” 隆华郡主叹了一口气,劝道:“弟妹,轻轻让司家蒙羞,理应向司家的列祖列宗赔罪,不然百年之后我们又有何颜面向他们交代。” 一听这话,老夫人的脸色顿时严肃了起来。 “你说得对,对外可以装装样子,但对列祖列宗不能马虎。” 老夫人一锤定音,敲定了这件事,司轻轻和江氏想要阻止已经来不及了。 隆华郡主看了金菊一眼,她点了点头,和一个嬷嬷一左一右地钳着司轻轻的胳膊朝祠堂走去。 …… “你这傻丫头,你身上还有伤呢,怎么还替我挡啊?” 隆华郡主红着眼,小心翼翼地替司长瑾擦药。 司长瑾笑着安抚道:“您是我亲娘,我可不能眼睁睁地看着您受伤,祖母年纪大了,手上没多大力,我现在不怎么疼。” 她只有被打的那一刻疼,现在该疼的不是她。 “就知道哄我,你肩上这么大片的青紫,哪里不疼了!” 擦完药后,隆华郡主给她把衣服穿好,“司轻轻心思不正,这些日子你要小心些。” 隆华郡主虽然没有证据,但她从小在宫中长大,岂会看不出那日是司轻轻算计司长瑾。 司长瑾笑了笑,道:“娘,这段时日,她对我做不了什么,而且娘会派人盯着她的不是吗?” 如今司轻轻没了侯府千金的身份,身边的下人也被隆华郡主打发走,司轻轻即便是想对她做什么,也有心无力。 闻言,隆华郡主勾了勾嘴角,“天色不早了,快睡吧。” 隆华郡主给她盖好被子,便起身离开。 漆黑的房里,司长瑾闭着眼,正酝酿睡意。 突然,一阵窸窣的动静传来。 她刚一睁眼,就被人点了哑穴,那人用披风将她一裹就扛着离开了。 第8章 你就这么同意了 一刻钟后,她们到地方了。 落地后,头晕恶心的司长瑾扶着一旁的桌子干呕。 “呕!” 司长瑾一愣,这不是她的声音。 她抬眸看去,只见身穿雪白里衣的凤云泽难受地捂着胸口,脸色有些惨白。 见状,司长瑾顿时乐了。 正要开口,却发不出声音来。 这时,扛着她过来的人解了她的哑穴。 “抱歉啊,我恐高,殿下下次找我最好用别的方式,实在不行提前说一声,我好给自己配点药。” 闻言,凤云泽顿时斜了她一眼,满目寒冰,让人不寒而栗。 凤云乾神情冷漠,语气中带着薄怒,“你能不能顾好自己?” 一听这话,司长瑾知道他为何生气,“殿下您放心,我只是挨了一拐杖,死不了,也不疼,倒是殿下才需要好好保重!” 闻言,凤云泽如清墨般的眸子泛着寒光,锋利如刀,直刺司长瑾。 司长瑾不由得打了个寒颤,随即就收起了笑脸,恭敬地问道:“殿下,您深夜找我有何吩咐?” 凤云泽反问道:“你说呢?” 看着一旁的药瓶和纱布,司长瑾瞬间就明白了。 在给凤云泽处理伤口时,她突然说道:“给我几个身手好的暗卫用用。” 她的语气很自然,就像是在说吃晚上吃了什么一般 凤云泽有些诧异的看着她,然后便应了下来,“好,明日给你送来!” 这下子,轮到司长瑾诧异了,“你就这么同意了?也不问问我要暗卫做什么?” 凤云泽没有说话,只是淡淡的看了她一眼。 眼神毫无波澜,但司长瑾就是感觉自己被嘲讽了。 不过也是她多嘴,等暗卫送来了,她要做什么,凤云泽自会一清二楚。 司长瑾安静了一会儿,又问道:“司轻轻给了你和凤应乾什么方子?” 凤云泽看了她一眼,用她之前的话堵她。 “你这般感兴趣,何不自己去查?反正你的本事也不小!” 司长瑾一愣,随即便在心里嘀咕:不说就不说呗,反正到时候我让你的暗卫去查也一样! 给凤云泽处理好伤势后,司长瑾又给他诊了脉。 “我赏赐给你开的那个药,你记得坚持喝,不仅对你的伤势有好处,还能帮你稳定身上的毒素。” 说着,她想起一件事,“差点忘了,那剩下药材我都写好了,在我书房里,等会儿让你属下去拿。” 凤云泽道:“我去拿!” 闻言,司长瑾一时没反应过来,她迟疑地问道:“你的意思是你……等会儿要送我回去?” 凤云泽一边穿衣服,一边淡漠地说:“我有事找司轻轻,顺道拿单子。” 司长瑾有些不满,“既然你都要去镇国侯了,为何还要派人把我扛过来?你直接我房里找我多好!” 凤云泽瞥了她一眼,淡淡道:“忘了。” 简单的两个字把司长瑾气的够呛,但很快,她就回过味来。 “你故意的,就为了折腾我,但你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了,你不好意思说……” 她的话没说完,就被凤云泽点了哑穴。 …… 祠堂里,司轻轻正跪在一矮桌旁抄写佛经。 写着写着她就突然摔了笔,满脸愤恨的自言自语着。 “没用的老东西,亏我平日里对你百般讨好,让我跪祠堂也就算了,竟然还是让我抄佛经。” “等那日你没了利用价值,我一定让你好看……” 看着司轻轻面目狰狞的样子,凤云泽的眉头紧紧皱着。 五年前救了他的小姑娘,善良活泼,像个小太阳一样! 司轻轻和他记忆中的样子相差甚远,当年真的是她救了自己吗? 怀揣着这个疑问,凤云泽从房梁上跳了下来。 还在咒骂的司轻轻顿时被吓得跌坐在地,在看清楚是他后,尖叫便咽了回去。 她迅速收敛表情,温柔的问道:“砺王殿下,您怎么来了?” 凤云泽面无表情的的说:“来看看你。” 闻言,司轻轻识趣的方子的另一半递给凤云泽,“多谢殿下出手相救,不然我也没那么快洗脱罪名。” 凤云泽看着方子,不紧不慢的说:“举手之劳,不必言谢。” 他只是派人引导了凤应乾几句,别的什么都没做。 “当年你救过我,即便没有这方子,我也会帮你,还了这恩情。” 这话一出,司轻轻心顿时一沉,凤云泽是什么意思,要和她两清吗? 那这么行! 司轻轻着急道:“砺王殿下,这一码归一码,殿下帮了我良多,我不能仗着以前的恩情让您帮忙。” 恩情若是还清了,她以后还怎么理直气壮地用凤云泽的权势? 想到这里,她又说:“您这次帮了我大忙,若还需要什么伤药或毒药,我一定尽我所能地帮您配制。” 听到这里,凤云泽眼神一厉。 司轻轻这是在拐弯抹角地提醒他,定国公中的毒是她提供的,她有他的把柄。 凤云泽掀着眼皮看向她,淡漠道:“这么一说,我还真有一种药需要你帮忙配制。” 司轻轻眼里闪过喜色,“您说!” 凤云泽盯着她,淡淡道:“当年我被人打断手脚囚于地牢数月,手脚虽然被治好,但每逢阴雨之季手脚会疼痛难忍。” “你当时为我治疗时,考虑到这一点,还说说有种药膏能帮我治好,只是你还没学会不能帮我配制,如今五年过去了,你应该也学会了吧?” 闻言,司轻轻顿时脸色一僵。 那书里有这段剧情吗? 是她看漏了,还是书里没写? 司轻轻忍着心虚和慌乱,笑着应下:“嗯,早就学会了,您放心,我一定帮您配制出来。” 反正凤云泽也不知道是什么药膏,她到时候随便配制一个得了! 垂着眼眸的她,并未注意到是凤云泽那如寒冰般森冷目光。 “我等你好消息!” …… 次日一早,司轻轻的贴身侍女珊瑚便代替她去家庙。 隆华郡主安排人把消息传出去,同时还将司轻轻院里伺候的人全都打发到庄子去。 对此,江氏有些不赞同,“大嫂,她们都是轻轻用惯的人,你把她们都打发走了,日后谁来伺候轻轻?” 隆华郡主喝了一口茶,慢悠悠地说着,“我也是为了她好,这做戏就要做全套,不然容易走漏风声,日后再从别处拨几个来伺候她就是了。” “还有,她现在的身份是你娘家侄女,府中的下人也只能称呼她为表姑娘,你要好生敲打一下身边的人,自己也要注意。” 听到这里,江氏也不好多说什么,“是,大嫂!” 她俩正聊着,一扎着高马尾、穿着玄色云纹的窄袖锦衣的少年风风火火地跑了进来。 “娘,我回来了!” 第9章 侍女 司长瑜朝隆华郡主行了一礼,便着急地问道:“妹妹呢?她的伤如何了?现在怎么样了?” 隆华郡主拂去他身上的灰,“她伤没什么大碍,只是她这次遭大罪了,要好生静养。” 闻言,司长瑜松了一口气,“那我去看看她,我给她买了好些礼物,还有惊喜。” 这时,隆华郡主才注意到司长瑜身后跟着两个长得一模一样的陌生侍女。 母子俩到锦绣苑时,司长瑾正在坐在廊下,冷眼看着银朱跪在地上痛哭流涕。 “姑娘,奴婢知错了,奴婢以为李公子只是单纯的让奴婢守一下门,奴婢没想到他会做出那样的事情。” 银朱磕得头破血流,也没见司长瑾有任何反应,便伸手扇自己巴掌。 “奴婢罪该万死,竟险些害得姑娘名声尽毁,无论姑娘怎么罚奴婢都行,只求您看在奴婢伺候您多年的份上别发卖了奴婢。” 犯错被发卖的奴婢向来没什么好下场,如今只有司长瑾能救她。 司长瑾看着银朱,如琥珀一般透亮的眼眸中凝着寒霜。 都到这个时候了,银朱还在哄骗她。 “你跟在我身边十年,我待你亲如姐妹,什么好东西都有你一份,可你又是怎么对我的?” 司轻轻不过是给了银朱一些小恩小惠,以及能祁王府侍妾的空口的承诺,银朱便能背叛她。 真是让人寒心! 想到这里,司长瑾自嘲的笑了笑。 见状,隆华郡主和司长瑜的心像是被针扎一般。 “谁把贱婢放进来的?” 隆华郡主压着怒火,快步来到司长瑾身旁。 一个粗使嬷嬷连忙赔罪道:“郡主,这丫头用碎瓷片磨破了绳子,趁奴婢不注意从柴房跑出来,奴婢该死!” 隆华郡主怒道:“既然知道自己该死,那还不快把这个贱婢拉走,再晚牙婆就走了!” “是!” 粗使嬷嬷忙不迭的应下,然后粗暴地将银朱拖走。 银朱满眼恐惧,拼命地朝司长瑾哭喊:“姑娘,求您救救我……” 司长瑾吐了一口气,“放了她!” 隆华郡主皱着眉,一脸的不赞同,“长瑾,我知道你重感情,但心太软会害了你的。” 她能背主一次,就能背主第二次,留在身边后患无穷。 司长瑾知道隆华郡主担心什么,便安抚道:“娘,同样的坑我不会踩第二次,我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发卖了银朱,司轻轻还会收买她身边的侍女。 所以,还不如留着银朱。 隆华郡主一下子就明白了司长瑾的意思,她叹了一口气,对粗使嬷嬷吩咐道:“把她拉下去,调教好了再送到锦绣苑来。” 等人走了,在院门口候着的司长瑜这才一脸疑惑地走了进来。 “妹妹,银朱方才说险些害你名声尽毁是什么意思?荣昌姨母的寿宴上还发生了什么事?” 看着鲜活朝气的三哥,司长瑾有些恍惚,眼眶一下子就红了。 她连忙垂下眼眸,收敛情绪,缓缓道:“没什么,三哥就别问了。” 见她情绪不佳,司长瑜怕触到她的伤心处,也就没再追问。 “不说这些了,我给你买了五味斋的玉露团和透花糍,新鲜出炉的,还热乎着,你快尝尝。” “凝香馆新出的珠钗首饰,我也给你买了几套,你看看喜欢吗?” 他一边说,一边示意下人把东西都拿进来,依次摆在司长瑾面前。 看着琳琅满目的东西,司长瑾红着眼睛,笑着说道:“谢谢三哥,我很喜欢。” “喜欢就好了!” 司长瑜嘿嘿一笑,然后想起了什么,连忙道:“哦对了,还有一个惊喜。” 说着,他拍了拍手,“霜月、雪梅,过来见过你们的新主子!” 话落,两人十七八岁、长相如出一辙的女孩便来到司长瑾面前跪下。 “奴婢见过姑娘!” 司长瑾皱了皱眉头,这两人的名字有点儿耳熟啊。 随即,她不解地问道:“三哥,她们这是?” 司长瑜解释道:“她们是我专门给你找的侍女,一个身手了得,一个懂药理。” “以后让她俩跟着你,就是遇到再危险的时刻都不用怕。” 在知道司长瑾遇刺险些丧命后,司长瑜很是后怕,唯恐她日后会再遇到这样的情况,就特地去寻了这两个侍女来贴身保护她。 听到这里,司长瑾心头顿时涌入一股暖流,“谢谢三哥,三哥对我真好!” 隆华郡主也满意的笑道:“你这混小子,可算是靠谱了一会,你这惊喜不错。” 司长瑜是典型的给点阳光就灿烂,被她俩一夸,顿时就骄傲上了。 “那是,也不看看我是谁!” 司长瑾笑了笑,便好奇地打量起霜月和雪梅两人。 “起来吧,你们是姐妹吗?” 霜月垂眸回道:“回姑娘,是,奴婢和雪梅是双生子。” 闻言,司长瑾的表情一僵。 隆华郡主见她脸色有异,便问道:“怎么了?” 司长瑾回了神,掩饰道:“没什么,我只是在想她们这么有本事,怎么会沦为婢女呢?” 闻言,隆华郡主也有些疑惑,“也是啊!” “臭小子,这俩人你是从哪儿找来的?” 她别的不担心,就怕这俩人是别人安插的探子。 司长瑜连忙回道:“我找池闻渊要的!” “左金吾卫大将军的二少爷?!”隆华郡主皱着眉,疑惑道:“你不是一向和不对付嘛,怎么想着去找他要侍女?” 司长瑜撇了撇嘴,道:“我是和他不对付,可谁让他家的下人都培养得好,无论男女都会功夫。” “我这几日把嘴巴都说干了,还把我的长弓和宝马都搭进去了,他才松口给我这两个侍女。” “她俩的卖身契,我都要到手了,你们就把心放回肚子里吧!” 闻言,隆华郡主顿时就放心了,池家的家风很正,不是奸邪之辈,是纯臣! 司长瑾则一下子就确定了,这两人是凤云泽送来的。 那书里提过,凤云泽有一双生子女暗卫。 池闻渊是凤云泽的好友,在那书里一直支持凤云泽。 想到这里,司长瑾深吸一口气,道:“对不起啊三哥,为了我害你损失这般大。” “你放心,我会再寻给你寻一把好的长弓,还有宝马!” 那长弓和宝马都是司长瑜平日里最宝贝的,她一定要让凤云泽给她还回来。 司长瑜忍不住伸手摸了摸她的头,语气宠溺:“说什么傻话呢,你是我妹妹,我为你做这些都是应该的,你不要有负担。” “长弓和宝马啥的,都是身外之物,远没有你重要,我日后会自己寻的,你就别费心了,好好养身体。” 司长瑾心里又是一阵感动,“我知道了三哥,我会好好养伤的。” 隆华郡主和司长瑜待了一会儿,便离开了。 等他们一走,司长瑾便沉着脸让双生子随自己进屋。 第10章 你身上藏着的秘密可真多 “我要见你们主子!” 闻言,霜月和雪梅心里咯噔了一下。 不着痕迹地对视了一眼后,霜月这才说道:“姑娘,奴婢不明白您的意思!” 司长瑾冷哼一声,语气尖锐,“不明白?那我直接一点,让你们真正的主子——砺王凤云泽来见我。” 霜月和雪梅心顿时脸色一变,戒备地看着司长瑾,眼里闪过杀意。 见状,司长瑾冷笑道:“想杀我?你们主子同意吗?” 这话一出,她俩顿时收敛了杀气。 主子派她俩来除了监视司长瑾外,最主要的便是确保司长瑾的安全,不能让她有任何生命危险,最好也别受伤。 见她俩不说话,司长瑾又道:“别让我再说一遍,赶紧的,我今晚就要见到他。” 霜月和雪梅又对视了一眼,便恭敬地回道:“是,姑娘!” 深夜,霜月背着司长瑾从镇国侯府上空掠过,朝街尾的宅院去。 刚落地,凤云泽冷漠的声音就响起,“你是怎么知道她俩是我派去的?” 长瑾不耐的说道:“你管我怎么知道的!” “我只问你,我们之间不是说得很明白吗,你要派人监视我就派人,为什么要池闻渊耍我三哥,还坑走我三哥的长弓和宝马?” 听到这里,凤云泽顿了顿,“你找我,就是为了这个?” 他不理解! 他以为司长瑾是因为他偷偷派人到她身边一事生气,却没想到她竟是因为这个! 司长瑾才不管他在想什么,大步凑到他身旁,“把长弓和宝马还给我三哥,要么重新弄更好的给我三哥。” 凤云泽垂眸,凝视着费力仰头瞪着自己的司长瑾。 良久,他悠悠道:“你身上藏着的秘密可真多,知道的秘密也挺多,和司轻轻一样,都不像是这个年岁该有的样子。” 这话一出,司长瑾呼吸一滞,心跳顿时漏了半拍。 她掐着手心,竭力克制不去躲避凤云泽的审视目光,“你不要转移话题,你还没回答我。” 凤云泽看穿了她的紧张,也看出她在强装镇定。 真是有趣! 凤云泽晦暗不明地看了司长瑾好一会儿,这才收起目光。 “我的问题,你也没回我,我又为何要回答你?” “你!”司长瑾顿时一噎,一时不知道该如何反驳。 凤云泽又道:“下次别为了这么无聊的事情找我,浪费我时间!” 司长瑾深吸一口气,应道:“好,下次不会,但你得给我三哥找一把好的长弓和好马。” “当然,作为回报,我会把凤应乾的一个赚钱的秘密产业告诉你。” 凤云泽思索了一下,道:“两个!” 司长瑾气地笑了一下,“行,两个就两个。” “京城相思楼,潮州拣香坊!” 说了这两个名字后,司长瑾便问道:“你就只给我霜月和雪梅这两人?” 凤云泽也不藏着掖着,直接告诉了她:“她俩各有四个手下,藏于暗处,有事吩咐她俩即可。” 闻言,司长瑾满意地点了点头,然后让霜月带自己回去。 一回到自己房间,她就让霜月和雪梅替自己办几件事。 …… 两日后,定国公遇刺一事有了结果。 “大理寺抓到刺客了,是东桑国的死士!” 隆华郡主一边给司长瑾说消息,一边喂她吃东西。 “定国公几年前斩杀了东桑国寄予厚望的太子,东桑国国君一直记恨他,这几年没少派人刺杀他。” “定国公一直有防备,没想到这次却着了道。” 司长瑾垂着眼眸,淡淡道:“定国公运气不好。” 得罪了凤云泽那样的心狠手辣的人,可不是运气不好嘛! 就是不知道凤云泽和定国公之间有什么恩怨,那书里也没写。 随即,她问道:“对了,李修明呢?” 隆华郡主:“虽然李修明和刺客没有关系,但定国公府却不认为,所以,他被剥去所有功名,判处流放,三年不得回京。” “而他父亲工部司郎中也被皇上申斥,在家闭门思过,也不知何时才能回去上任。” 闻言,司长瑾忍不住啧啧了几声,活该! 李修明这等小人,就该有这样的下场。 他既然被流放了,那大概率是不会活着回来的。 无论是,定国公府,还是司轻轻和凤应乾都想让他死。 想到这里,司长瑾想起他和司轻轻的婚约,便问道:“司轻轻和他的婚约怎么办?” 隆华郡主不在意道:“这不是我们操心的事情,该操心的是你二叔母。” 司长瑾连忙抓着她的衣袖,意味不明地说:“娘,我们还是要操心一下的,毕竟他俩已有夫妻之实。” 听到这里,隆华郡主顿了顿,很快一下便知道司长瑾在打什么鬼主意。 “你这个小滑头!”她点了点司长瑾的鼻尖,无奈地笑了笑。 随即,她招来金菊,低声吩咐了几句。 隔日,江氏正和老夫人就把李修明的父母请来商议退婚之事。 李郎中夫妻一听她们要退婚,脸色顿时就变了。 杨氏怒道:“当初是你们二姑娘求着要嫁给我儿子,两家这才定下婚事的,现在我儿子落难了,你们就马不停蹄找我们退婚,这世上哪有这样的道理?” 李明学也沉着脸斥道:“老夫人,二夫人,做人可不能这样背信弃义,你们这样传出去可不好听。” 被他们这么指责,老夫人的面子有些挂不住。 但为了能退婚,她还是端起笑脸,“李郎中,李夫人,我们在此时退婚确实不太好,但我们也是心疼孩……” 老夫人的话还没说完,江氏就打断了她。 “令公子没了功名,还被流放三年,为了不耽搁彼此,我们两家就把婚事退了吧。” 江氏一副高高在上的样子,言语间带着嫌弃,仿佛李修明是个什么脏乱臭的东西。 她这态度,瞬间让李明学夫妻俩黑了脸。 在后面看戏的司长瑾和隆华郡主都有些无语,这求人就该有求人的态度,江氏出门没带脑子吗? 老夫人瞪了江氏一眼,便道:“退婚是我们不地道,我们会补偿李家的。” 说着,老夫人则让下人将几个旺铺的地契和房契,还有一千两银票递给他们。 李家不是什么大富大贵之家,可以说比较拮据,老夫人这些铺子和银子能保证他们后半辈子衣食无忧。 同时,老夫人还承诺等风头过去了,就想个法子让李修明回京。 她们给的条件相当丰厚,也很有诚意,若换做旁人早就同意了。 但李明学和杨氏看都没看那些东西一眼,便拒绝了。 “这婚期马上就到了,请帖也都发出去了,你们这个时候退婚,让我们的脸往哪里放?不退!” 闻言,江氏顿时怒了,“你儿子如今这情况,如何配得上我女儿。” “现在把婚退了,对彼此都好,我们已经很有诚意了,你们不要给脸不要脸!” 这话一出,杨氏顿时被气得浑身发抖,“你女儿都失身给我儿了,能有多高贵?” 第11章 逐出司家 听着这话,江氏顿时拍桌而起,“你胡说八道什么呢?空口白牙的污人清白,也不怕死后下拔舌地狱。” “清白?!”杨氏突然冷笑一声,脸上满是嘲讽。 “司轻轻与我儿子在公主府颠鸾倒凤,那么多人都瞧见了,你居然还有脸说你女儿清白?真是让人笑掉大牙!” “一个坐过牢的破鞋,竟然还敢嫌弃我儿子!现在除了我儿子,还有愿意娶她。” 听着这些难听的话,江氏险些被气疯。 “闭嘴,谁准你这么诋毁我女儿?” 江氏赤红着双眼,仿佛下一秒就要冲上去撕了了李夫人的嘴。 老夫人也脸色铁青地接威胁道:“李夫人慎言,你要是再胡言乱语,中伤老身的孙女,就别老身对你不客气。” 闻言,李明学也站了起来,阴沉着一张脸质问道:“司老夫人,您想怎么个不客气法?以权势压人,还是杀人灭口?” 看着李明学凶狠的样子,老夫人和江氏顿时心一紧 下一秒,就听李明学说:“镇国侯府有权有势,我李家不是你们的对手。” “但你们别忘这是在天子脚下,你们要是敢对我们做什么,我就是舍了一身剐,也要去圣上面前讨个公道。” 杨氏也附和道:“一会儿,我把事情都宣扬出去,让别人给来评评理,若是回去后我们有个三长两短,你们也别想逃脱。” 听到这里,老夫人和江氏又气又急,恨不得让人狠狠收拾他们一顿,但又怕他们狗急跳墙。 于是,老夫人深吸一口气,道:“你们到底要怎么样才退婚?条件你们随便开!” 杨氏冷哼一声,道:“不退!” 她又不傻,若真的和镇国侯府退婚了,那她儿子的未来可就真的没一点儿希望了。 诚然现在退婚能得到不少好处,但和镇国侯府有姻亲关系,日后得好处只会更多。 想到这里,杨氏便得意地说:“司轻轻和我儿已有夫妻之实,没准她的肚子里已有了我儿子的骨肉。” “我看呐还是把婚期提前,趁我儿子流放之前把婚事办了,不然肚子大了就不好了。” 说到这里,杨氏脸上的笑容也越来越大。 “我们两家原定的婚期是五月中旬,很多东西都准备好了,婚期提前也不……” 可李夫人的话还没说完,就被怒气冲冲的江氏打断,“这天还没黑呢,你做什么梦呢?” 这话一出,才刚缓和些的气氛又变得沉闷压抑起来。 双方都不肯退让,空气中满是火药味,一触即发。 这时,看了好一会儿戏的隆华郡主捏了一下司长瑾的脸,这才慢吞吞地走了出去。 “这是怎么了?老远就听到了你们的争吵声,我们都是亲家,早晚是一家人,有什么事不能好好说的?” 隆华郡主这话让李明学和杨氏很是舒坦,“还是郡主明事理,这才是当家主母该有的气度。” 说着,李夫人故意瞥了老夫人和江氏一眼,这顿时让她俩气得倒仰。 老夫人瞪着隆华郡主,警告道:“老大媳妇,这是二房的事,你来瞎掺和什么?” 昨日,她就让隆华郡主出面和李家人说退婚。 隆华郡主推脱不干,现在又跑出来做什么? 隆华郡主挂着温和的笑容,“老夫人,我是来解决问题的,如果结不成亲家,那也不能结仇嘛!” 说罢,她看向李明学和杨氏。 “我知道你们想娶我家二姑娘,可我家二姑娘从大理寺出来后为保世家名声已经去了家庙,名字也从族谱里划掉。” 听到这里,江氏顿时急了,她想要说些什么,但被隆华郡主一个眼神给逼回去了。 随即,隆华郡主又接着说:“老夫人和我弟妹也是为了不耽搁令公子,这才找你们退婚。” “她们疼爱二姑娘,不愿意她被人议论,所以,言辞上可能有些不妥,你们见谅。” 这话一出,李明学和杨氏对视了一眼,都看到了彼此的迷茫和慌乱。 一个和镇国侯府没了关系的姑娘,就是娶回来了也帮衬不了他们什么。 不过,他们对隆华郡主的话还是有些怀疑。 “司老夫人和司二夫人那么疼爱二姑娘,真舍得送她去家庙,从此对她不管不顾?” 隆华郡主没有开口,而是看向了老夫人和江氏,把球踢给了她俩。 被架上台的老夫人和江氏不得不咬牙承认,“为了镇国侯府的名声,就是再不舍的也得舍得!” 得到了确切的答案后,李家夫妻私下商量了一会儿,便没有再继续纠缠。 不过,他们狠狠地敲了一笔。 除去老夫人给的那些赔偿,他们还要了一大笔封口费,这样他们才会保证不把司轻轻失去清白的事情说出去。 等送走了这夫妻俩后,江氏便一脸愤怒地质问隆华郡主。 “大嫂,你为何要那么说?你是真想把轻轻赶出司家吗?” 隆华郡主依旧带着得体的笑意,“怎么会呢,我这也是权宜之计,若不这么说,那么势利的李家那怎么可能会同意退婚!” 江氏反驳道:“那也还有其他的办法呀,为何要说轻轻被逐出司家?” 隆华郡主盯着她,一字一句地问道:“你们已经撕破脸皮了,还能有什么办法?是以权势压迫,还是杀人灭口啊?” 被戳中心思的江氏顿时沉默了,她确实是有这个想法。 见状,隆华郡主冷笑一声,“我劝你趁早打消那些要不得的心思,你若敢做,我不介意大义灭亲。” 老夫人也沉了脸,敲打道:“老二媳妇,我们可不是那等横行霸道之辈,你不要污了镇国侯的名声,这事老大媳妇做得对。” 闻言,江氏立即抽泣着说道:“我没有那些狠毒的想法,我只是担心轻轻……” 隆华郡主懒得听她的狡辩,便打断了她,“其实以如今这情况,让轻轻改名换姓才是最好的。” “换了新的身份,之前那些事也就与她无关,有你们护着她也能重新找一个好的夫婿。” 闻言,江氏抽泣的声音一顿,但显然是将她的话听了进去,而老夫人也觉得这个办法不错。 见状,隆华郡主勾了勾嘴角,找借口就离开前厅去找司长瑾了。 “我已经差人给晋州老家送信,让族老从族谱上划掉司轻轻的名字。” 司长瑾笑道:“娘,您这样先斩后奏,不怕祖母知道后生气吗?” 隆华郡主笑了笑,道:“你祖母不会知道的,就算知道了也不会太生气,她虽然偏心二房,但事关镇国侯府的声誉,她不会太糊涂。” 听到这里,司长瑾便松了一口气。 而隆华郡主则在想,现在司轻轻已经收拾了,那下一个便轮到王氏了! 没几日,礼部侍郎家就出了一堆破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