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周夜天子》 第1章 开局和离! 给女人买睡裙这种私密衣物,此等行为,已经足够让人产生怀疑吴雄跟陈嘉琪之间,究竟是不是存在着什么亲密关系。 下午两点,娱乐报发文,声称他们已经联系琪妙集团求证此事,但暂时还没得到回复,这更让外界觉得陈嘉琪是心虚不敢回应。 接着,下午三点,一家财经媒体扒出更让人吃惊的内幕。 吴雄的雄门集团,曾以广告合作的名义,给陈嘉琪的琪妙传媒带来将近五千万的融资。 这下子,两人关系更加洗不清了。 琪妙传媒刚刚成立不久,雄门集团便给了投资,要说这里头没有亲密关系的加持,打死巴菲特都不信。 下午四点,任由外界舆论满天飞,我全然不顾,装作什么事都没发生,把妍妍接回了家,陪着她画画。 下午五点,陈嘉琪终于回到了家。 她板着一张郁闷不安的面孔,踏进家门的那一刻,她僵住了。 玄关处摆着一束花,走道堆着一个个快递箱,里头装着的都是乌镇特产,箱头贴着标签,白纸黑字写着一行字,妻子陈嘉琪收。 面对如此场景,陈嘉琪愣在原地,足足怔了好久。 接着,她看向了正在书房陪妍妍绘画的我。 “顾源......” “妈妈你回来啦!”妍妍兴奋地跳下画桌,拿着她的画纸奔向陈嘉琪,“妈妈你看,这是我的绘画作业,我画的是你还有爸爸和我,你看我画的好不好看?” 陈嘉琪呆若木鸡,她接过妍妍笑着递来的画,画中的一家三口,仿佛给她造成了讽刺,让她满脸表情尽显难堪,以至于她一时间不停喘气。 咬了咬唇,她抬起头看向我:“顾源,我可以解释的,你让我跟你解释,你......” “解释什么?”我故作不解,“解释你为什么不回应妍妍的问题吗?” 陈嘉琪愣了一下。 妍妍正期待着听到陈嘉琪的评价,但陈嘉琪却没理她,这让妍妍露出了沮丧的表情。 “宝贝,对不起。”陈嘉琪收敛裙尾,蹲下身子,拍拍妍妍的肩膀,“我跟你爸有点事要说,你能不先去院子玩会。” “好。” 待到妍妍屁颠颠去院子后,陈嘉琪快步走到我跟前,顺手关上了书房的门。 “顾源,你听我解释,你要相信我,我跟吴总的关系不是你想的那样,媒体都在误导,他们最喜欢搞这种八卦了,你是知道我的,我不会背叛你的,我......” “我相信你。”我极其淡定,“不管你说什么,我都相信。” 陈嘉琪陡然一愣,眼神里透着不敢置信的目光。 “不,你不信,你不会信的,顾源你别这样,你到底怎么了......” “这话应该是我问你吧?”我眯着眼睛,打量她恐慌的模样,“你一会让我听你解释,一会让我相信你,一会又说我不信,你到底想我怎么样?” 第2章 黄河为题 也就不到十分钟,林寻便完成了答卷。 观其他考生,或是紧皱眉头,或是叼着毛笔冥想,一个个像便秘一样难受。 其中不乏一些年长者,甚至还有两三个已经头发鬓白的老头。 林寻一阵唏嘘,不禁感慨,这些人究极一生也不过是想博取个功名。 但科举就是千军万马过独木桥,又有几人如愿? 可悲,可叹…… 林寻想到了自己,既来之则安之,但是要想想能在这个世界做点什么。 最后,林寻将目标之一,锁定在经商之上。 虽说在这大周王朝,商人的地位并不算高等,可大院落,仆人一大堆,妻妾成群,自由自在,想想都滋润。 不像当官一样,随时有杀头的风险,他祖父就是活生生的例子。 但他现在,背地里还有个隐藏“反贼”的身份,要是不给林家平反,他一切活动,终将受到限制。 林寻眼露睿智之色,但想到未来的古代首富生活,越想越兴奋,最后下意识笑出了声。 “考场重地,切勿喧哗!” 一直到旁边的监考员出声呵斥,林寻才如梦初醒。 他想提前交卷,但监考员说必须得满一炷香的时间才能交。 无聊之际,林寻趴在桌子上把玩着毛笔,许是穿越前的醉酒酗睡之感带来了这里,最后竟直接睡着了。 也不知道过去多久,林寻被人推醒,发现整个考场已没几个人。 他拿起卷子递给监考员的时候,意外的发现在试卷的右下角答过题的部分,居然被自己流出的哈喇子打湿一片,字迹早已模糊不清。 他有些尴尬,但也无所谓,这苦逼县令谁爱做谁做去吧,反正他是不做! 收拾好东西,林寻便出了白鹿书院。 林寻前脚刚走,他的试卷后脚就被交到了一个头戴官帽,看上去精神矍铄的中年人手中。 那人漫不经心的扫视了一眼试卷,随后脸色一惊,逐字逐句看下去,最后脸色变的铁青。 “混账!” “妖言惑众,动摇我大周国本!这是谁答的卷子?” “来人!给我把他抓起来!” 官员一巴掌狠狠拍在椅子上。 “云生何故动怒?” 几个同身穿官服的几个官员闻声而来,接过他手中的试卷一看,一个个面露温怒。 “好一个大胆狂徒!” “竟要宣泄黄河之水,毁我大周良田?” “什么堵不如疏,农田会稀释黄河之水,此乃祸国殃民之言!” “此言必不可让百姓知道,若是被误认我官方态度,必将引发叛乱!” “怎么没有署名?此人是谁?!水患在前,圣上都被逼着下罪己诏,大周处境岌岌可危,此人此时在考场上写下此动摇国本的言论,实乃包藏祸心!抓起来以儆效尤!” 众臣怒视考卷上的署名处,那里却是一片模糊。 只有凉州巡抚柳志青,双目死死的盯着考卷,感觉卷上的字迹有些熟悉。 书院门口。 林寻刚出来,就看到柳千娇站在不远处,旁边还站着一个身着锦罗绸缎,百般殷勤的年轻人。 “什么,你说林寻竟然在考场睡着了?” 柳千娇面露震怒,她怎么也想不到,自己的一番话非但没刺激到林寻,反而让对方选择直接摆烂。 这是打算以后讹上她柳家了吗? 敢在省里举办的乡试中睡觉,把他们柳家的颜面都丢尽了! “柳小姐,千真万确,我就坐在他对面。” “要我说,这种人根本就配不上柳小姐……” 那年轻人添油加醋的说道,对待柳千娇恨不得鞍前马后。 柳千娇眉头紧蹙,绝美的脸上凝着一层寒霜,在看到林寻走出来后,怒气冲冲的走了上去。 “林寻!你知不知道,为了你能中举,我们柳家付出多大的努力。” “你居然在考场睡觉,真是烂泥扶不上墙!我告诉你,你休想纠缠我一辈子!这次过后,这婚你离也的得离,不离也得离!” 柳紫悦美目含煞,气的胸前起伏不定。 林寻看着直勾勾盯着自己的柳千娇,心里一阵腻歪,这女人,不会真以为自己缠上她了吧? “你别这么激动,其实……”林寻刚想说话,却被旁边的男人暴力打断。 “你狡辩也没有用!你是清楚自己不可能在乡试中中举,索性直接破罐子破摔,所以就打算继续赖在柳家了,对吧?” “我李然也算是阅人无数,一眼就能看穿你的心思,啧啧,男人活到你这份上,也真是够无耻的。” 李然面露不屑,手中摇曳着扇子,风度十足的说道。 林寻皱了皱眉头,像看智障一样白了对方一眼。 果然,不管在什么时候,都不缺这种傻缺。 “你说你斯斯文文的,干点啥不好,偏偏喜欢当舔狗。” “你不会真以为,我和柳千娇离婚了,你有机会插足吧?” 林寻淡淡的回了一句。 “舔狗,是什么意思?” 李然一头雾水,很明显没明白这个新鲜词的意思。 林寻笑了笑没说话,同时眼睛又看向不远处的流浪狗,意味深长。 小小的动作在李然眼中伤害却那么大。 他就算再不明白,也知道这肯定不是什么好话。 “粗俗,卑劣……” 李然指着林寻,气的浑身发抖,他悲哀的发现,自己学了几十年的之乎者也,竟然找不到能反驳回去的话,脸憋得通红。 林寻冷笑一声,转头看向柳千娇。 “不就是和离,我同意!” 这话一出,柳紫悦愣住了。 她之前不是没和林寻聊过这个事情,可对方态度非常坚决,总之当不上县令,不可能同意离婚。 这一度让她非常头疼,也实在没办法才请了省城最有名的教书先生帮林寻,没想到对方现在答应的这么痛快? 柳千娇不确定的端详着林寻,这才惊讶的发现,眼前的人举手投足间好陌生,与平时简直判若两人,好像有哪里不一样? 第3章 钦点解元 随后的几天,整个星辉宗都忙碌起来。 李修与王明几次密会商讨对策,他也开始调动自己的力量和资源,确保每个弟子在即将来临的对抗中发挥出最大潜力。 作为觉醒了唯一职业的吞噬者,李修知道自己在这场战役中发挥的作用至关重要。 他的能力不仅可以提高自己的实力,还能帮助同伴们在危机中更高效地战斗。 某天晚上,李修在宗门图书馆中查阅有关深渊的古籍,他偶然之间看到陆仁也出现在同一排书架间。 陆仁翻找着什么,神情专注而谨慎。 “你也想了解深渊的真相吗?” 李修主动开口道。 陆仁迟疑了一下,不自觉地将书籍合上。 “我是为了保护宗门,” 他声音低沉地回答,“不管以前我们之间有什么矛盾,现在绝不是内斗的时候。” “没错,” 李修点了点头,眼神中流露出些许赞许,“在异动面前,我们所有人都有共同的敌人。” 两人短暂的交谈似乎拉近了一点彼此的距离,但在李修心中,陆仁还是一个不那么容易信任的存在。 然而,这次的对话却让他倍感责任重大,他决心将原本游离的陆仁拉回到对抗异动的队伍中。 随着时间一点点过去,一场更大的阴谋的雾霾逐渐散去。 李修清楚,这不仅仅是为了守护星辉宗,也是在守护他所珍视的每一个人。 这场较量将决定整个世界的未来,而他已经准备好迎接所有挑战。 经过几日的深修,李修在吞噬者职业上的能力得到了显著的提升。 不灭金身与吞噬能力初步融合后,他的战斗技巧更趋娴熟。 尽管他意识到突破瓶颈需要某种罕见的天材地宝,但现阶段的危机让他决定将注意力集中在星辉宗的安全上,尤其是保护他珍视的同伴们。 这一天,李修召集了一小队勇士准备前往蛮荒之地。 宗门大殿内,他站在中央,面对队员们的目光。 “此次我们要寻找的是能增强防护法阵的银叶花,” 李修简洁明了地说道,“这是为了星辉宗的未来,也为了每一个人能更安全地面对即将来临的挑战。” 陆仁出乎意料地站在一旁,他显得有些不自在,但还是开口补充道:“这次我会和大家一起去。” 他的声音里少了几分轻蔑,多了几分凝重。 “希望你别拖后腿,” 夏沫调侃道,话语中又夹杂了一丝关切。 她的目光在李修和陆仁之间停留,显露出些许不安。 李修走到陆仁面前,拍拍他的肩膀,“我们都是为星辉宗而来。” 队员们纷纷点头表示支持。 在准备就绪后,他们一行人动身前往宗门外的蛮荒地。 这是一片人迹罕至的区域,四周草木丛生,偶有野兽出没。 队伍谨慎地沿着道口前进,小心翼翼地避开潜在的危险。 “李修,这次寻找银叶花,风险确实不小,” 夏沫低声说道,走在李修旁边,语气中透露出对他的担忧。 “放心吧,我有信心。” 李修侧头微笑,目光坚定中夹带着安慰。 陆仁走在队伍的另一边,他全神贯注地警惕着四周,似乎想用行动来证明自己的决心和改变。 随着深入蛮荒地,暮色渐渐降临,一行人找到一处暂时的落脚地,决定休整片刻。 期间,李修与陆仁围坐在营火旁,气氛稍显轻松。 “我一直都以为自己足够强,但这件事让我明白,还有太多我不知道的东西,” 陆仁喃喃道,眼中透出一种前所未有的认真。 “对我来说,这也是在不断学习,” 李修回应道,火光在他脸上跳动,映射出一种深邃,“有些事,只有团结起来才能解决。” 短暂的休息后,大家再次上路,天色已渐明。 经过一片密林,他们终于发现了银叶花的踪迹。 银叶花在阳光下闪烁出淡淡的银光,如夜空中的星星点点。 “找到了!” 夏沫兴奋地喊道,大伙儿也随即振奋起来。 然而,就在他们准备采摘时,附近突然传来一阵低沉的咆哮声。 队伍瞬间进入警戒状态。 “看来我们并不孤单,” 李修警觉地环视四周,“做好准备,大家!” 随着咆哮声愈发逼近,一场新的挑战悄然来临。 李修深吸一口气,他知道,这不仅是一次寻常的冒险,也是他建立信任和保护同伴的关键时刻。 就在夏沫兴奋地准备摘下银叶花时,李修眉头深锁,猛地抬起头,四周围原本宁静的空气中,突然流动着一股异样的气息。 他快速做了一个手势,示意众人停止动作。 “小心,有人来了。” 与此同时,陆仁握紧了手中的剑,尽管他平常总是与李修针锋相对,此刻也显然感受到了一丝紧张。 “他们是谁?” 陆仁低声问,眼神中夹杂着不安。 “不是地方势力,也不像是普通的来客,” 李修冷静地分析着,“很可能是劫匪。” 他的声音平稳而坚定,给人一种莫名的信任感。 果不其然,朦胧的林中逐渐浮现出几道人影,为首的男人狡黠地笑着,明显带着不怀好意。 “怎么,发现我们了?” 他以一种轻蔑的口吻说,似乎没有把眼前的几人放在眼里。 李修并未打算用语言劝服这些人,他心里明白,这是一个展现实力的时刻。 站在原地不动,李修只是微微侧过头,对身旁的夏沫轻声道:“待会不论发生什么,紧跟着我。” 夏沫重重地点了点头,她知道李修有多强大,但还是忍不住紧张地握住武器。 对方的攻击如期而至,李修灵活地避开突袭,动作流畅如行云流水。 在他巧妙的反击下,一名劫匪痛苦地倒地。 陆仁则紧跟其后,他想要证明自己不只是一个富家公子,而是真正的战士。 “嘁,有两下子。” 劫匪中一人不甘心地嘟囔着,但眼里的贪婪逐渐被退意取代。 就在此时,另一名劫匪不小心说漏了嘴,“深渊使者不会放过他们的……” 话未说完,就被同伴狠狠地捂住了嘴。 “深渊使者?” 李修心头一震,这几个字仿佛触动了他记忆中的某根弦。 他目光锐利,对方的异常更激发了他的警觉。 短暂的对峙后,劫匪意识到无利可图,渐渐退去。 卷起的尘土中,他们仓皇地逃离了现场,留下的是李修一行人短暂的沉默。 当危险过去,夏沫舒了口气,朝李修露出释然的微笑,而陆仁的口气则依旧有些不自然,“看来我们无形中卷入了不简单的事情。” 李修目光远眺,心情复杂而又坚定,“这个世界远比我们想象的要复杂,这不过是一个开端,我们必须做好一切准备。” 第4章 通奸丫鬟 柳府大堂,林寻坐在椅子上,位置是下下位,仿佛在等待众人的审判。 柳千娇换了一袭白衣,召请了所有柳家长辈在这里,男女老少都有。 “千娇,你把我们喊过来是什么事啊?是不是你这“夫君”因为脑子愚笨,被轰出考场了啊?哈哈哈……” 众人谈及林寻便是一场哄堂大笑,当着林寻的面,心中的鄙视不加掩饰。 林寻无动于衷,像是局外人一样,看着这一切。 “我请大家来,是希望各位长辈做个见证。”柳千娇面容清冷的打断众人。 “有什么事你就说吧,你是我们柳家最优秀的孩子,我们做长辈的,都听你的。”最德高望重者开口,众人神情一肃。 有人猜到即将发生的事,皆用幸灾乐祸的眼神打量着林寻。 柳千娇清冷的目光落在林寻身上,声音斩钉截铁,似要斩断曾经过去所有。 “林寻他,为人子,却不学无术,为人婿,却不敬泰山,为人夫,却德不配位。” “这是我夫,林寻通奸玉珠的罪证,我柳千娇今天,要休夫已证自身清白。” 柳千娇说着,拿出一个碧绿色的女性肚兜,轻轻放在桌子上。 “什么?他通奸丫鬟?” “啪!你个废物吃我柳家的,喝我柳家的,更娶我柳家千金,我柳家究竟那点对你不住?让你做出这等丢人现眼的之事?” 众人群情激奋,有人拍案而起,指着林寻破口大骂。 在林寻的原主的记忆里,此人叫柳志诚,是柳志青的亲弟弟,柳千娇的亲二叔,但没官位,平日就在家操持内事,平日里没少苛责他。 “来人!你个王八蛋你给我听着!千娇他说你通奸丫鬟,今天你不给我说出个一二三,定让人打断你的腿!” 哗啦! 一圈手持棍棒的家丁围了上来,虎视眈眈的盯着林寻。 林寻这次跟着林千娇回来,是想大家和平把婚离了算了,与他们有纠葛是前身,可不是现在的他,他不想和这柳家有半点关系。 只想解决一切束缚,好尽快脱身。 可看到柳千娇搞了这么一出,顿时心中腻歪。别人不知道,他作为当事人最清楚不过,迫于柳千娇淫威,前身睡个觉的都小心翼翼,生怕起了晚了被指“懒惰”,那里敢做出什么通奸丫鬟的事? 她口中那个“玉珠”,是她的贴身丫鬟,平日里和她一样高高在上,他哪有胆量做出那样的事? 这完全就是子无虚有的污蔑! 其目的,就是给她的“休夫”找个有力的证据,虽然是一切由她发起的,但要把所有的罪责甩到他的身上,好成就自己的另一番前途。 可这样一来,所有的错误都归到林寻身上,他的名声就是算是毁了! 一旦被钉上为人姑婿,却通奸丫鬟的标签,即使他有再大的能力,也很难在这个世界发挥的出来。 在这个世界,休夫,更是对一个男人的奇耻大辱! 一旦发生这样的事,终生被钉在耻辱柱上,此生再难抬头。 本来,林寻打着好聚好散,和平和离的念头,结束这一段来自前身的牵扯也就算了。可没想到,这个恶毒的女人,竟为了自己,有毁了他的打算。 他今年参加科举,见识到这个世界的权力,刚才有了为官的打算。 而这些屁股天然歪向柳千娇的柳家人,一听柳千娇说,便要不分青红皂白的就要打死自己。 更被这么久被千夫所指的漫骂,让他心中火气“蹭蹭”往上窜。 虽然这是前身的待遇,可也让林寻心中不爽。 来自地球的他,何时受过这等窝囊气? “闭嘴!”林寻大喝,吓了正在义愤填膺的众人一跳,谁都没想到他竟然敢大吼? 林寻站起来:“你们都是她的舔狗吗?她说什么你们就信?是不是出个虚恭你们都觉得是香的?单凭一个肚兜就想给我盖棺定论?还要脸吗你们?” “是不是我说你们祖父嫖娼了,你们证明不了这就是事实?” 李然也跟着来了,听到“舔狗”二字,脸色一阵红一阵白。 “大胆!” “放肆!” “谁给你的胆这么跟我们说话!” “给我跪下!” 众人不知道舔狗是什么意思,但肯定觉得不是什么好词、 几名柳家长辈气的浑身哆嗦,有受不了刺激的,白眼一翻,被气晕过去。 “小子好胆!从现在开始你不在是我柳家姑爷!给我拿下!” “我是不是你柳家姑爷是由你决定的?你算是个什么东西?” 林寻气势夺人的盯着说话之人,“我与你柳家小姐乃是圣婚,当初由先帝钦点,你如此信口雌黄,莫非你是在蔑视王法?” “你!”柳志诚指着林寻,涉及到王法,憋的脸红脖子粗。 “哼。”林寻冷哼一声,走到柳千娇面前。 “你究竟什么意思?非要闹到撕破脸的地步?和和气气的走出柳家不好吗?”柳千娇冷冷的看着他,竭力压制着愤怒。 她承认通奸丫鬟这事是她自己安排,可是作为男人,难道就不该大度点吗? 林寻懒得看她,手中笔龙飞凤舞,业写下另一份休书。 “啪”的一下拍到桌子上,面无表情的看着柳千娇,声音冷淡。 “你要污我林寻名声不行,离了你,我林寻也还得做人,你也别说你柳家有恩情于我那一套,县令我也不要,想和离可以,你签了这份休书。” “否则免谈。” 林寻说完,看都不看这女人一眼。 他没想想做舔狗的打算,这女人是长得漂亮不假,但与他有什么关系? 无论前生今世,他都不愿意什么主动追求女人。 对他来说,爱情,两情相悦是前提,谈追求,请问你是谁? 穿越而来,他所在的林家没落,是比不上当今柳家,可他真没有过依赖别人的念头,从来都是想靠自己的双手闯出一番天地。 至于舔狗?呵呵,谁爱舔谁舔去吧~ “你什么意思!”莫名其妙的,李然又被林寻看了一眼,怒发冲冠。 “放肆!” “大胆!” “罪臣之子,谁给你的胆子这么说?” “林寻我劝你认清现实,最好撒泡尿照照自己。” “休我柳家千金,你配吗?”有女眷反唇相讥,看不惯林寻平等交流的态度。 柳千娇冷冷看着这一切,众人的哄堂大笑,也未必没有嘲笑她的意味。 她柳千娇,什么时候配被这些人嘲笑? 想起已经不在的柳老爷子,她心中暗恨。 谁说女子不如男?她一定要摆脱林寻这个累赘! 尽管今天林寻在考场上表现亮眼,但她认为愚蠢到了极点,一个真正有智慧的人,怎么能如此玩命?不过是走狗屎运的酒囊饭袋罢了。 今天说什么,也要和离,爷爷的报恩,不能以她柳千娇作为筹码。 她目光冰冷。 “都给我闭嘴!此婚断不可离!” 就在众人嘲笑的时候,一身巡抚官服的柳志青赶来了。 第5章 颜面扫地 “志青,您回来了!” “家主,您回来的正好!林寻这小王八蛋通奸丫鬟,要休了我柳家小姐,一定要给他个教训!” “大哥,反了,一切都反了,这家,我是一天管不了了!” 柳志诚气的脸色发青,在这柳家里,他哪被人出言顶撞过,今天说什么,他定要打断这林寻两条腿。 “都给我坐下!”柳志青大吼一声,家里闹成这样,他这个做岳父的也脸上无光。 不过林寻这蠢材,今天不知为何突然开了窍,得到户部尚书苏海东的看重,被钦点为“解元”,这真的要能成,对他柳志青,乃至柳家的一个天大机会。 大周巡抚驻京办公,但他所辖之区,是整个大周最贫瘠的凉州! 当初柳老爷子在世的时候,安排他在这里是打算镀金,可没想到柳老爷子的突然去世,让他直接失去靠山。 这些年,他在朝中处境艰难,若再没有新靠山的话,他柳志青,就要被彻底摁死在凉州了。凉州巡抚一职,就是他此生官途的终点! 他柳志青向远大,这是他绝不能接受的事情! 朝堂上,看似方寸之地,却势力割据,相权与皇权争斗不休,他有可能是双方争斗之间的牺牲品,但绝不可能是双方争斗的受益人,这让他如何能甘心? 目前皇权,在朝堂上属于弱势一方,被丞相集团所压制。与其锦上添花不如雪中送炭,苏海东是代表皇权的核心人物,与他交好,是他将来官居一品的唯一机会! 甚至再往大了说,将来如果丞相集团垮台,他柳志青,也并非就无缘宰相之位! 平常,他无法直接接触这双方的任意一方,现在林寻,是他皇权的衔接,一定要重视!但身为他柳家赘婿,即使高中解元,也要守他柳家的规矩。 无规矩不成方圆,他柳志青的棋,一定要听他柳志青的话! 而怎么让其听话,就需要手段。 “我柳家人,要堂堂正正做人,规规矩矩做事,不要丢人显眼。”柳志青无视女儿质问的目光,坐到主位上,把桌上的“休书”抓起来团在一起丢在一旁。 “什么通奸玉珠,林寻永远是我柳家的姑爷。”众人噤若寒蝉,柳志青声音淡淡,仿佛什么事都没发生一样,对坐在下首的林寻,露出一个罕见笑容。 林寻也露出一个笑容。 看来,这柳家是不能轻易的放他走啊,早知道先脱离柳家再去科考就好了…… 可是,我的婚姻大事,什么时候轮到你们说离,你们说不离就不离? “爹!”柳千娇愤怒的盯着柳志青,感觉自己又成了另一个工具。 柳志青面对众人笑道:“你们还不知道吧,今天林寻他在考场大出风头,得户部尚书苏大人看重,被钦点为“解元”,不日就要参加会殿试,出入仕途,看来我平日的一番心血没有白费啊。” 听到他说“一番心血”,林寻差点笑出了声,在记忆里,这柳志青当初是最反对他婚姻的人,没正眼看过他一眼。 众人齐齐震惊。 “什么?这个废……林寻他竟然被钦点了“解元”?” “天佑我柳家啊,都是我柳家风水好!在家主您辉光下,我柳家真是人才济济!” “不可能!就他还能中解元?这次的试题出错了吗?” “八字还没一撇的事,也值得说。”李然不屑的瞥了瞥嘴,不就是谈治理黄河吗?要是早知道能触碰这样的禁忌答案,他李然才是当朝解元! 他暗恨,都怪这个林寻抢了自己的风头! “老爷,姑爷他父母到了。”这时,一个老头走进来禀报。 “哦?快请。”柳志青笑着说。 “什么?原主父母来了?”林寻一愣,记忆里,原主十年寒窗苦读,多年背井离乡,父母的印象已经很模糊了。 “啧啧,来的可真快啊,八字还没一撇的事,莫不是想母凭子贵吗?”李然嗤笑。 他与柳千娇自幼交好,都是这个杀千刀的林寻抢走了自己女人! 一对风尘仆仆,浑身汗渍的农家夫妇进来,林寻下意识站了起来。 “罪民夫妇,给巡抚大人请安!”夫妇一进门,就先给柳志青重重磕了一个。 这一幕,林寻看的眉头一皱,感觉有些丢脸。 柳志青伸手虚扶,笑道:“亲家公婆快起来,你们可是生了个好儿子啊。” “不论他怎么样,都是亲家你教导有方啊,我们这次来的匆忙,寻思寻儿乡试完了,便迫不及待的想来看看结果,路途遥远,只带了我们炎州的一些特产,由我们夫妇亲手摘种,你们尝一尝,呵呵。” 林清正说着,把背上大布包解下来,从里面拿出了十几个又大又圆的“椰果”,面带讨好的给众人发了一圈。 可这些椰果,在天京城本就不是什么新鲜东西,再加上路途遥远,一舟车劳顿,上面满是汗腥味,让所有人面露嫌弃。 看着满脸嫌弃的柳家人,以及在众人之间处处卑微讨好的原住父母,尽管不是自己亲生父母,但是人有就有父母,林寻心里不是个滋味。 在原身的记忆里,父亲林清正是个很要强的人,曾官居高位。母亲钱氏,也是出身于大户人家的小姐,平日金银不缺,只是随着后来林家落败,一切都变了。 目前,林家所有人被发配“炎州”,那里是大周极热之地,生活艰苦,而他虽然是在柳家赘婿,处处受人白眼,却也堪称生活最好的一个。 “既然亲家给你们带东西来了,你们就吃嘛。”柳志青呵呵一笑,却反手就把林清正给他的最大“椰果”拨到地上,面色一变。 其他人见此也纷纷照做,整个大堂气氛一下凝固。 第6章 父子情断 “修仙,除去坚强的毅力外,最重要的就是天资和根骨。接下来第二项测试,就是看你们的灵根是否充足,根骨是否适合。 记住,修仙之路并非坦途,没有足够的天资与根骨,即便付出再多努力,也难以登堂入室。 现在我点到谁谁就到我近前来,不要试图隐瞒或作弊,我自有手段识破。我知道你们之中有些人家中有丹药生意,但我要提醒你们,丹药虽能短暂提升修为,却无法改变天资与根骨的本质,不要试着耍小聪明。” 此话一出,原本还抱有侥幸心理的一个刚准备嗑药的少年,脸色瞬间变得苍白,他紧张地环顾四周,见无人注意,便悄悄地将掌中的丹药藏至屁股后边。 然而,这一细微的动作并未逃过那年轻人的眼睛,但他只是微微皱眉,并未当场揭穿,而是面无表情地继续他的测试。 他随意地点了一个少年上前,那少年的双腿微颤,显然是紧张到了极点。 年轻人将手轻轻按在了少年的头顶,闭目凝神,片刻后,他淡然开口:“不合格,到一边站好。” 少年的眼中瞬间失去了所有光芒,神情黯淡,仿佛被抽走了所有的希望。 他有些茫然地走到一旁,沉默不语,仿佛整个世界都失去了色彩。 接着,又是一个少年被点中。有了第一个少年的先例,在场的大多数人都感到了深深的不安和紧张。 他们纷纷祈祷自己能够拥有足够的天资和根骨,通过这项测试。然而,现实总是残酷的,接连三个人都被判定为“不合格”,这无疑让在场几人的心头都紧了一紧。 “夏逸晨。” 夏逸晨被点中,他的嘴角已经挂着那抹轻蔑和傲气,他大步流星地走上前。 年轻人手放在夏清淤头上后,立刻面露喜色,语气温和,说道,“你叫什么名字?” 夏逸晨淡淡的应道:“夏逸晨。” 年轻人点头,笑道:“原来你就是师叔赐名的那个夏朝皇子,不错,到我身后站好。” 夏逸晨应了一声,走到年轻人身旁稍后的一个位置,并没有完全的站在年轻人身后,他眼中的那股傲气,更是盛气凌人,仿佛整个世界都在他的脚下。 “李兄,这可是俺们大夏王朝的郧阳王啊,真厉害。”王霸羡慕地看着夏逸晨,低声对李澈说道。他的语气中充满了敬佩和向往,仿佛夏逸晨就是他心中的偶像和榜样。 李澈笑了笑,他对夏逸晨没有什么好感,因为其总是摆着一副唯我独尊的面孔,虽然没什么好感,但也不至于结仇。 “不错,你也去我身后站好,夏皇福运不错啊。”年轻人惊喜的声音传来,在他面前站着的是夏清淤。 没过去多久,九个人就已经只剩下了李澈和王霸。然而,站在年轻人身后的却只有三个人,除了夏逸晨和夏清淤外,还有一个在前面被点中的女生。 接下来,王霸被点中。 他带着忐忑却又羡慕的神情走到了年轻人近前。 “不合格。” 王霸的脸上露出了失望之色,沮丧地走到另一旁。 最后,轮到了李澈,他隐隐感觉腹部有些微痛,想来应该是饿的吧。 他深吸一口气,紧张万分地走到年轻人身边。他此刻脑中一片空白,只能在心里默默祈祷自己能够拥有足够的天资和根骨,通过这项测试。 年轻人将手搭在李澈的头上,最终有些失望的摇了摇头。 “不合格。” 这三个字,让李澈顿时如坠冰窖,他甚至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走到另一边的,只感觉耳边仿佛春雷炸响,回荡着那三个字。 随着李澈的收尾,所有人都被测试完,站在年轻人身后的,只有三个人,这三个人在李澈那边的队伍里犹如天之骄子一般,仿佛闪烁着耀眼的光芒。 夏逸晨饶有兴趣的看了一眼李澈,最后又将视线放到了夏清淤身上,眉头微微皱起。 而此时,夏清淤则是如沐春风,脸上挂着一抹和煦的笑容。 “修仙,资质虽然重要,但毅力更为关键,你们这些资质平凡的少年,毅力却是极佳,可以入我门内成为记名弟子!” 此话一出,无疑让另一旁的李澈等人心生激动之色,而一旁的夏逸晨反倒是露出了一抹饶有深意的笑容,他转头看向夏清淤,那抹笑容不减。 而夏清淤依旧是那副淡然自若的样子。 但还没兴奋多久,白衣年轻人的下一句话就浇灭了他们兴奋的火苗,“但是,一年之内,未达到凝气三层者,将会失去这个身份,送回你们原先的地方。” 此话一出,夏逸晨顿感不对,他眼睛微眯,低头,不知在思考着什么,最终将目光落在夏清淤身上。 而那年轻人则是含笑望着自己身前的三人,说道:“你们随我去见掌门,到时候会安排你们各自的师父。” 说罢后,他的目光又瞬间变得冰冷,面无表情地看着那六位不合格的弟子,轻轻指了指一旁的小弟子,语气不带丝毫情感地说道: “你们六人跟着他去,他会带你们去熟悉记名弟子的日常要务和规矩。” 年轻人吩咐完,便带着三人踏上山峰,消失匿迹。 “你们随我走吧。” 没过多久,那个小弟子便带着李澈、王霸等人来到了一处专门安排记名弟子工作和学习的房屋前。 屋内,一个长相贼眉鼠眼、身着紫衣的青年斜倚在椅子上,面带轻蔑之色,上下打量了一下李澈等人,嘴角勾起一抹不屑的笑意,咂嘴道:“啧啧啧,资质如此差劲,能成为记名弟子,怕不是私下里贿赂了什么好处吧?” 王霸一听这话,顿时火冒三丈,正要开口反驳,却被李澈轻轻拉了一下衣袖。他回头看去,只见李澈轻轻摇了摇头,眼神中充满了冷静与克制。 紫衣青年见状,眉毛一挑,冷笑更甚:“呦呦呦,还知道克制呢?修士的世界里,最不缺的就是努力的人,你们这点儿努力,根本算不上什么。” 王霸虽然心有不甘,但想想李澈的眼神,还是强行压下了心中的怒火。 “你们几个,从明天开始每日太阳一出就到我这里来报道,你们的工作各自不同。 若是没有完成,就没有饭吃,若是连续七天一直不行,我就禀告长老,将你们逐出青鸾派。 这是你们的衣服,记住了,记名弟子只能穿黄色衣袍,只有成为正式弟子才会分发其他颜色的衣服。” 说完,他不耐烦地将几套衣服以及腰牌扔在一旁,然后闭目养神不再理会。 李澈拿起衣服,问道:“我们住哪里?” 青年眼睛都没有睁开,不耐烦地开口:“向北走,自然会看到一排木屋,把腰牌给那里的弟子,就会给你们安排房间了。” 李澈将这话记在心中,也没有理会其他几人是否记住,转身向北走去。王霸则是一脸不甘地跟在他的身后,低声抱怨道:“李兄,你为啥要拦着我呀?我娘说了,要敢于斗争!要不然永远都不会有尊严!” 李澈停下脚步,回头看着王霸,语重心长地说道:“王霸,斗争的前提是实力。我们都还只是记名弟子,而他已经是正式弟子了。万一跟他起了什么冲突,吃亏的只会是我们。” 王霸闻言,虽然还是有些不甘心,但仔细想了想,觉得李澈说得确实有道理,便点了点头,不再言语。 走在青鸾派的路上,李澈一路上看到的大部分弟子都是身穿黄色衣袍的记名弟子。他们一个个行色匆匆、面色冷淡,手中还拿着各种干活的工具。有的神情略显疲惫,显然是忙于各种杂务。 一直向北走了许久,终于看到一排矮矮的屋舍,这里的黄衣弟子比别处可多了不少,但都在各自忙各自的,彼此间也不交谈。 把腰牌交给负责此地的紫衣弟子后,对方连话都没说一句,只是不耐烦地指了指一个木屋。 李澈心中有些不解,修仙本是追求自由,潇洒无拘,为何这些弟子却一个个摆着一张臭脸,好像别人欠了他们几百两金银似的。 走到木屋前,李澈推开门进去。房间不大,只有两张单人小木床和一张破旧的桌子。虽然打扫得还算干净,但新旧程度实在是一言难尽。床上的被褥已经有些发黄,散发出一股淡淡的霉味。 有一瞬间,李澈忽然觉得自己是不是脑子有病,放着家里的锦衣玉食不享受,非得跑来这地方活受罪。 他摇了摇头,试图将这些杂念从脑海中驱除出去。随后,他选了一个看起来稍微结实一些的小木床躺了上去。 躺在床上,李澈心中思绪万千。这青鸾派虽然说是进来了,但却和他想象中大不相同。 而且……不知怎的,测试的时候他的小腹一直隐隐作痛,而测试完之后却又没事了。这种奇怪的感觉让他心中充满了疑惑。 想到这里,他轻叹一声,感慨自己真是放着万贯家产不去继承,非得跑来受这罪。 时间不长,夜幕悄然降临,一个皮包骨的黄衣少年一脸疲惫的走了进来,他看到李澈后。微微一怔,仔细打量一番,便不再理会,躺在床上。 时间不长,夜幕悄然降临。一个皮包骨的黄衣少年一脸疲惫地走了进来。他看到李澈后,微微一怔,仔细打量了一番后便不再理会,径直躺在了自己的床上。 李澈也不在意对方的冷淡态度。他知道明天要起早干活,摸了摸咕咕叫的肚子,有些饿。 然而,他并没有从家中带任何吃食来,这让他有些为难。尤其是现在,他的肚子已经开始向他发出抗议了。 “诺,吃点吧。”这时,他身旁那个瘦得皮包骨的少年突然递过来一个黄色的窝窝头。 李澈有些惊讶地看着对方,他感激地接过窝头,犹豫了一下轻声说道:“谢谢。这个……还是你留着吃吧。” 少年却摇了摇头,淡淡地说道:“怎么?嫌弃?” 李澈看了看他那瘦弱的只剩皮包裹的躯体,连忙解释道:“不是……只是……” 少年打断了他的话,说道:“我没事。这是我修炼时走火入魔导致的消瘦,并非是饿的。你吃吧。” 李澈闻言,心中更加感动。他也不再客气,大口咬起了窝头。虽然味道并不怎么好。 第7章 我看好你! “那感情好啊,只要你现在能帮我,你什么条件我都同意。”被包围的林寻咧嘴一笑。 他看得出来这人不是好人,但现在只要先让他离开这个厌恶至极的柳家,让付出什么代价都乐意。 “逆子!你知不道你在说什么,我辛辛苦苦养你这么多年,是让你如此狼心狗肺,报答外人的?”林父听他如此说顿时急了,怒气冲冲,恨不得再上来抽他两巴掌。 林寻看都没看他一眼。 从他打自己的那一刹那,他在这个世界的父母就已经死了。 “住口!既然你当了柳家姑婿,生就是柳家的人!死就是我柳家的鬼!你以为中了解元就可以一走了之?我告诉你门都没有!”柳志青脸色冰冷。 柳千娇痛苦的闭上眼睛,她以为父亲和爷爷是不一样的两种人,没想到竟是同一种人。 “我叫李大海,京城“名器楼”就是我开的,我明人不说暗话,我现在我帮你离开柳家,等你封官之后,所有利润七三分,我七你三。” 李大海目光炯炯的道。 林寻想起来了。天京城中,有一“名器楼”,此名器并非武器,而是位列京城“青楼之最”,天字第一销金库。 凡能进“名器楼”的,皆是各个世间绝色的特色女子,引得无数人流连忘返,不少人更因此而家破人亡,号称达官贵人的后花园。 而这李大海,就是“名器楼”背后的老板,据说他来历非凡,很可能与皇李家有关系,在京城招摇之极,地位却无人撼动。 记忆里,原主从未见过此人,只是知道此人除了来历神秘外,就是喜好投资一些大有前途的芸芸学子,不息花以重金,而以小博大。 而这在大周朝中,也属一种特殊景象。这么做的,也不止他一个。 如今大周朝,内忧外患,风雨飘摇,相权治世,买官卖官,官商共利的事情屡见不鲜。 单说科举一面,就是一旦有中了名次,展现大有前途学子,在确定名次的那一刹那,便会引来无数富甲商行的趋之若鹜的进行投资,以进行将来的官商共利。 学子在为官上任之前,他们回承担学子一切花销,并每日重金伺候,待受封为官之后,此商甲会随其一同上任,到时候所以利益均分。 所谓一年清知府,十万雪花银,有人实现身份和财富双赢。 这是一种让很多眼红的买卖,但也不是谁都能做的。 而且这种利益占比,一般来说官者拿大头,商者拿小头,很少有敢让官者拿小头的,否则将来必生弊端。 而现在偏偏刘大海倒行其事,就有趁火打劫的意思。 但这其中,也有本身风险因素,可不是谁都敢得罪一州巡抚的。 其实,林寻如果是清白身的话,被“钦点”解元的消息一传出去,就立马会引得无数富商争夺追捧,那怕出身贫寒,从此也将直接不缺钱花。 而且对那些商者来说,还是天大的“恩赐”,时时刻刻得供着他,以求将来利益。 毕竟“解元”榜首,在加上罕见的“钦点”二字,那就是要能力有能力,要背景有背景,几乎就属于飞黄腾达的代名词。 哪怕不能和他达成共利,那些富甲商行,也会不计一切讨好他,趁着他步入朝堂之前搞好关系。他乐不乐意是他的事,但“钦点解元”这四个字就是有这个价值。 只是因为柳家赘婿的身份,抹杀了林寻被“钦点解元”的所有荣耀。 无论他在柳家是何等地位,在外人看来,他都是属于巡抚柳志青的人,被天然被打上了“柳家”标签。就算名明知道他在柳家不受待见,柳家也是他为官上任的利益即得者,没有人敢来抢夺。 哪怕背地里暗流涌动,可谁也不敢上门得罪一州巡抚柳志青。 李大海,是唯一敢上门之人。 “好啊。”林寻露出一口小白牙,想都没想就答应下来。 事到如今,以他柳家赘婿的身份,就算明知道他被钦点解元,也不绝无可能有第二人够胆当着一州巡抚的面来和他做这个交易。 这李大海虽然狮子大开口,却是他如今可以脱离柳家的唯一机会。 至于后续的事,他林寻什么都不怕,目前最缺的就是时间。 “哈哈!林解元阔气!都说闻名不如见面,我李大海算涨见识了!”李大海冲林寻竖起大拇指。 “来人!给我把咱们的林公子保护起来,谁都不能伤他一根汗毛!”随着李大海下令,他身后一群打手汉子,直接吓退柳府众家丁,把林寻保护起来。 “林公子,您受惊了,我叫龙二,是李掌柜的义子。”为首的黑衣青年冲林寻一笑,虎视眈眈盯着满是紧张的柳家众人。 哪怕这是巡抚柳家,只要林公子一声令下,他不介意在林解元面前狠狠刷上一波存在感。 因为这对他来说,是一个天大的机会! 早在来临之前,义父给他画饼,说要把当朝解元交给他保护。 可这是毕竟是巡抚柳家,他以为义父又是在框他,可没想到,竟真的把柳家姑婿,林解元给谈下来来了! 他不知道义父之前究竟做了什么准备,但这就是事实! 挡在林寻身前,他兴奋到了极点。当初他义父李大海,就是因为守护了一个当朝状元,才换来如今没人敢撼动的身份地位。 而他,也遇到了自己此生的最大机会! 这一刻,他守护着林寻,就像是在守护自己的宝藏一样! 以前,他龙二不管,但从今以后,谁再想动林公子一根汗毛,他定不同意。 那怕是再大的官也不行! 龙二莫名其妙的眼神,落在柳志青的身上。 莫名其妙的,柳知青打了个寒颤,硬生生一肚子怒火憋了回去,没敢再骂林寻,而是把枪口对准了林清正。 “林清正,你可真生了个好儿子啊,如此大逆不道,难度这就是你林家的家风?你这个父亲是怎么教的?”柳志青满是怒色的看着林清正。 林清正气的浑身哆嗦。 第8章 官商共利 “好啊好,看我今天不打死你个逆子!打死你,我林清正就当没你这个儿子!” 林清正夺过家丁的手中木棒,恶狠狠的向林寻走去。 唰! 他刚过来,龙二等人便齐刷刷挡在他面前,那铺面而来的煞气,吓得林清正脸色一下苍白,止不住小腿哆嗦。 他憋屈这些年,在柳家面不愿意丢人,依旧强撑着恶狠狠的用棍棒指着林寻骂道:“逆子!你给我出来!老子我今天就当没你这个儿子!” 林寻冷冷的看了他一眼,他对这原主的父亲没有任何感情,只是觉得其像一个小丑般的跳来跳去。 看来林家这些年,被发配到炎州饱经苦难,除了他这个原身之外,怕是已没正常人了。 “你又何必惺惺作态?,说到底,你们和我之间还不是因为利益?是我和李大海合作,让你们损失了利益吧?可我告诉你,从今天开始,我林寻的一切由我自己安排,你们休想对我指手画脚!” “我不管以前的林寻是怎么和你们承诺的,但以后的林寻,只为自己而活!”林寻冷笑着说完,目光落到脸色铁青的柳志青脸上,露出个笑容。 “不愧是当朝解元!就是有文化!”龙二看着林寻,大为崇拜,他没什么文化,平时想说什么话说不出来,但现在觉得林公子说的话引起他的强烈共鸣。 林公子所说的,就是他的心里话。 他竟然和林公子是一样的人! 意识到这点,他心里无限拉近与林寻的距离。 “王八蛋!你个道德败坏之徒!” “如此大逆不道,你将来定不得好死!” “气煞我也!我柳家与你势不两立!” “……” “走。”林寻无视犹如炸锅般的柳家众人,带着龙二等人就直接离开。 对于这个给他很强恶心感的柳家,他是一会也不想待下去了。 “寻儿,你不要走!要走带上为娘!!”林母急忙忙的冲出来,却被柳家家丁拦住。 听这声音,林寻脚步顿了一下,在他记忆里,这个娘对他还是不错的,什么好东西,都给他留着使用,早年间炎州炎热,家里土鸡蛋留的都烂了也舍不得吃。 只是,他最终没有回头。 炎州林家那些族人,涉及到曾经的造反大案,想利用他为林家平反,不是他不愿,而是若为林家捆绑,他此生不得自由。 “你走!你走!你今天敢走出这个门!我林清正就和你断绝父子关系!” 林清正在旁边气的浑身发抖,做了这么久的准备,没想到竟等来这么一个结果! 林寻回头,眸子深邃的看着他,“你以为是谁?从小到大,你美名曰严父律子,望子成龙,实际上对你儿子非打即骂,极致苛责,我告诉你,在你们儿子的记忆里,他早就不想做你们儿子,更不想来到这个世上。” “噗……”听这话,林清正一口老血喷出来,感觉自己父系威严被踩的稀碎。 这次林寻没有再回头,也没有再停留,在李大海满是欣赏的目光中,簇拥着离开柳家,所过之处,那些平日一些对他耀武扬威的家丁,吓得战战兢兢。 后方,留下一群犹如菜市场买菜,破口大骂的柳家众人。 “啪!看看你找的好夫君!”柳志青反手一巴掌抽在柳千娇脸上,她吹弹可破的脸上,一个通红的巴掌印肉眼可见的浮现。 柳千娇不敢相信的看着自己父亲,这还是那个一心宠着自己的父亲吗? “都给我闭嘴!”面对嘈杂的众人,柳志青大吼一声,神色狰狞道:“给我放出话去!林寻他生是我柳家的人,死是我柳家的鬼!谁敢帮他,就是与我柳家为敌!” “今日之事,我柳志青一定让他们付出代价!” 柳千娇看着柳志青充满疯狂的背影,满眼的绝望。 …… 柳府外,一辆装饰华丽的驷大厢车停在那里,很是招摇。 按规格算,大概和地球劳斯莱斯一个级别。 林寻第一次见这么漂亮的大马车。 “林解元,请!我李某人来的匆忙,担忧林解元的处境,没时间做过多的隆重准备,回头我亲自摆酒赔罪。” 李大海亲手把林寻请上大车。 这一幕看的龙二等人皆是暗暗咋舌。 在他们印象里,义父何时对人这样看重过? 驾! 龙二亲自驾车,豪华的驷马大车,发出清脆的响声,直奔“名器坊”而去。 一帮纪律严明的人跟在后面…… 大车内,林寻坐在柔软的坐榻上,旁边还跪坐着两个服侍的侍女,李大海神色爽朗的坐在他的对面,亲自为林寻蒸茶。 这大车,不知采用了什么工艺,外面策马奔腾,里面却不见一点颠簸,也听不见一点噪音,走在繁华的大街上,却和外界隔绝了一样。 “林解元,请。”一杯浓香茶铭泡好后,李大海伸手相邀。 林寻一饮而尽,此茶浓香不涩,一杯下去后口有余香,提神醒脑,让他忍不住道:“好茶!” “此茶名“美人尖”,乃产自南江,由极珍贵的“茶芽”所制,是我“名器楼”的专供名茶,一壶十两银子,一般地方喝不到。” “林公子以后想喝,要多少有多少。”李大海笑呵呵解释道。 林寻吓了一跳,这个世界的货币,和华夏古代大差不差,都是以金银为主。 十两银子,够普通一家开销一年,没想到在名器楼这里就值一壶茶。 他在柳家赘婿两年,身上也拢共才二十几两银子,还是原身辛辛苦苦攒的。 这一壶茶就直接去他家当的一半,让他下意识有些心虚。 “公子放心,在你为官上任之前,所有一切的花销,由我名器楼全包了,你大可不必为银钱发愁!” 李大海看出林寻的窘迫。 “而且在这段时间里,我名器楼的姑娘,除了花魁外,也皆任您挑选一个,如果你愿意,将来可随你一同走马上任。” 李大海笑眯眯的,一脸人畜无害,但林寻察觉的出来此人城府很深。 第9章 百万白银 “刚刚的七三分成,我也就是说说而已,解元你要是觉得不合适,咱们随时可以再商量。”李大海笑眯眯的说着,但真的和他商量,保准他得翻脸。 他挥手让两个侍女给林寻按摩。 “不必。”林寻一语双关的拒绝,面带笑容道:“李老板说的什么话,我林寻虽不是什么大人物,可也没出尔反尔的习惯,当初说好了就是说好了,就算我将来封疆为官此事也不会再议,李老板你大可放心。” 要从这李大海身上榨出的油水,可不一定是钱,最好的办法,是让此人为自己效力。 李大海眼中闪过一丝异色,受宠若惊的给他蒸茶。 “呵呵,不瞒解元说,其实我李某人对钱半点都不感兴趣,就是缺像林公子这样的贵人。” 林寻笑呵呵的说:“贵人不敢当,我不过是一柳家赘婿,就算被钦点了解元,也还是八字没一撇的事呢,不定镜花水月一场空,到时候李老板可别砍我胳膊大腿才好。” “林公子这是什么话,我老李这人一向看人很准,不论你长这一表人才,单论你写的黄河治理之策,将来也一定飞黄腾达,到时候可别忘了我老李才好。” “呵呵。” 林寻再次端起茶杯,一饮而尽,越发觉得这李大海很不简单。 虽然竭力把自己打造成一个莽夫外表,但却心细如发,而且手眼通天。在京城里,他的眼线,怕是已经渗透大周朝。 此时已是秋闱之末,外面有些寒冷,可这大车里让人感觉暖洋洋的,很舒适。 透过车窗,能看到外面喧嚣热闹的街,那是让人宛若走进历史古代的画面,却又有这个世界的繁华喧嚣之感,周围,是数之不尽的小贩,商店,以及络绎不绝的京城百姓。 可若仔细看去,又会发现,这些天京城的百姓,每个人的脸下,似乎都潜藏着一股压抑。 一眼看去,又每个人又再隐藏心事,给人的感觉很矛盾。 见林寻遥望窗外,李大海又给他蒸茶一杯,一声叹息。 “想必林公子也发现了吧,如今天京城水患当前,百姓困苦,朝堂却无动于衷。林公子,但凭你敢写出不一样的治理黄河之言,我李大海就以茶代酒,敬你一杯。”他端起茶杯,与林寻轻轻一碰。 只是这话的内容,让林寻毛骨悚然,一下捕捉到他话中的玄机,“难道从来就没有人写出过不同治水之策?” 他穿越而来,拥有别人不曾拥有的治水知识,正常,可连写个答案本身都要被人敬佩,而不是知识本身,这就很耐人寻味了。 这里面,怕不是有个天大的坑。 回想在考场上的种种,林寻越想越觉得有这个可能。 自己答的“黄河治理”之题,怕不是那么简单,可如果不让答不同,又为什么要出? 李大海放下茶杯,眼神很无奈,“林公子应该知道,我京城黄河之龙脉,天江之水暴涨,目前已经到决堤的边界,随时可能淹没我天京城。” “而镇水司那边,虽然日夜不休,可天江,是黄河之“龙江”,其水势清澈,却江势浩大,苏海东大人虽为总督,却受丞相等人的制衡,,想要拯救天京城,是难上加难啊……”李大海面静静喝了口茶,也感觉有隐藏心中的压抑。 “解元,你将来一定要在苏大人手下为官,只有苏大人,能保你无恙。” 林寻面露沉思。 冥冥中,他感自己似乎卷进一个看不见的旋涡,只是他并什么拯救天下的圣母,穿越而来,最想做的事是活好自己的一生,至于其他,要建立在他个人生活之上。 而想实现这样的生活,最核心的便是“权力”,二字。 否则,终如无根之萍,受人欺凌。 但是,人在不足之时,要学会借势。他明知道李大海不是善茬,也答应了和李大海的合作,就是因为人品不等于实力,现在的李大海有实力,这就够了。 事到如今,唯有钱兜子里的钱才是硬道理,要借以别人的力成就自己。 当官这件事急不得,但赚钱这件事不难。 一路走来,结合脑子里记忆,他脑子里已经有了一个大致的致富计划。 虽然李大海说让他不用为钱发愁,但他清楚的自己,这世上的一切都是有代价的。一旦超过还不上的阈值,这看似和善的李大海,瞬间就得变另一个模样。 只有真正属于自己的东西,才是在这个世界安身立命的根本。 只是要实行脑子里的计划,以他身上的二十两远远不够。 大家萍水相逢,如今直接和李大海借钱不合适,最好的办法,是拉他入伙。 李大海此人的能量不容小觑,能借助他的能量做事,有很多地方也能方便一些。 只是这人心黑,得避免徒做嫁衣。 “林公子,可是有什么心事?”见林寻沉吟,李大海开口询问。 “刚观看街边繁华,我有一条财路,不知李老板感不感兴趣?”林寻如梦方醒,腼腆一笑,对于李大海说自己对钱半点不敢兴趣,他是一个字也不信的。 “哦?林公子有什么独特见解?”李大海瞬间坐直了身体,用很期待的目光看着他。 林寻腼腆一笑,“见解谈不上,就是刚有个不成熟的想法,大概能赚个几百万两。” 见李大海脸庞一下血涌般的红,林寻急忙忙道:“李老板别激动,我没有侮辱你的意思,我知道你视金钱如粪土,完全对钱不感兴趣,刚才我就是随口那么一说,你就当我没说。” “敢问林公子,你的这个想法,它正经吗?”激动过后,李大海小心翼翼的问,他偏门捞习惯的,一下就想到不好的事上,怕空欢喜一场。 第10章 神仙之法! “李老板你说的“正经”指什么?”林寻诧异的看了他一眼,难道自己打算做的“霜糖”生意,在这个世界属于不正经的东西? “哦哦,嗨,那就好,那是我老李想多了,动不动句念头龌龊,不知林公子你所说的生意是什么?”李大海老脸一红,,竭力掩饰自己的尴尬。 林寻没好意思问他想到了什么,这也不是重点,于是便将自己的想法娓娓道来。 “实不相瞒李老板,你可曾好奇过我为什么庸庸碌碌二十年,直到现在才一鸣惊人?说出来你可能都不信,之前我脑子一片混沌,想什么事都奇慢无比,现在回想起来感觉比傻子都不如。” 听他说这话,李大海顿时面露好奇之色。 “直到有一日,我忽然做了个梦,梦里有个白胡子老爷爷出现,说我是天上的神仙转世,下凡历劫,如今已功德圆满,从那以后,我就仿佛感觉忽然清醒一般,看这个世界都不一样了,而且脑子里经常有一些奇奇怪怪的东西冒出来,你所见我的考场答题,也是由此而来的,不然以我之前的水平,打死我我也想不到这种答案。” 李大海震惊过后,又面露明悟之色,原来是这样…… 在这个世界,关于种种的神仙传说并不少,一旦出现什么不可得的人物,立马就会出现神乎其神的故事,所以人们对各种神仙的事,接受度很高。 而林寻这么说,只要是为接下来的话做铺垫。 不然他也没法解释,怎么好生生的一个人,忽然就会有把赤糖变霜糖的主意了。 赤糖,就是这个世界的红糖,在这个世界产量稀少,能卖到一两银子一两,是这个世界的奢侈品之一,一般只有大户人家才能用的起。 而这并不是重点,重点是这个世界的白糖。这个世界的白糖,名和赤糖相对,叫“霜糖”。 此糖,是奢侈品中的奢侈品,一年的产量大概就几十斤,能卖到百两银子一两,而且还是有价无市。 想用此糖,有钱还不行,还得有关系,基本是属于王公大臣才能用的起。 那怕是富甲人家,大多也是只闻其名,不见其形。 对于普通百姓来说,更是堪比存在传说之物。 这一切,都是源于这个世界的工业不发达,所有的一切,只能以来最原始的产出,导致赤糖,霜糖这种东西,一直供不应求,几乎能当成货币使用。 林寻穿越而来。在穿越之前,掌握地球最先进的知识,清楚的知道,怎么把赤糖,变成霜糖之策。 这事在这个世界的人看来根本不可能,但实际上操作起来,真的非常简单。 基本上,唯一需要支持的是,就是先需要收购赤糖的成本,基本有足够的赤糖,才能转变为霜糖。 尽管按照他的知识,几乎就是能一比一转换两者之间的分量,等于是一份抢钱的生意,可轻松赚到上百万两白银,可是在此之前,他还得需要第一桶金的支撑。 单靠他身上的二十两,是万万不可能的。 最主要的,要想把足够的“霜糖”卖上天价,还得需要足够的关系,开青楼的李大海,无疑就是天京城的大关系户。 用他的钱是一方面,最主要的是,和他合作以后,产出的霜糖根本不愁卖。 而且,这真是属于一本万利的生意,在林寻在这个世界打的翻身第一丈! 唯一需要顾虑的是,和李大海之间究竟怎么合作,而林寻的最大底牌就是,赤糖转霜糖之法,只有他自己知道。 “这这这,林公子你说的是真的?那个神仙老爷爷,真的传授你赤糖转红糖之法?一斤赤糖,就能变出一两霜糖?”李大海激动的站起身来,在巨大的利益前,眼眶都红了。 而这样的转换比,还是林寻给他打了很大的折扣说的,实际上转换量远不止这点,不然非得吓死他不可。 “千真万确,只要李老板你肯借我一万两银子,十天之后我定加倍奉还。”林寻重重点头,敲到好处的提出借钱之事,但这里是目的已不是借钱。 在亮出利益后,再提借钱单干,这就在为之后的合作谈判铺垫。 他没想真的借钱单干,毕竟他还得依靠李大海“名器楼”的体量,只是在合作中绝不能让他占大头,更不能让他为主,不然他穿越而来,拥有一肚子知识,最后却被捆绑成生产的老母鸡,那就搞笑了。 谈判,是讲策略的。自己先开口,和让对方先开口,那产生的结果,也截然不同。 “啊这个……区区一万两算什么啊林公子,如果你真有这神仙般的本领,那我老李豁出去了,亲自陪你玩一票大的,花销多少全都算我的,也不用林公子你还,只要能延续咱们之前的七三分成就行。你就尽管去生产,其他的销路什么,我老李全包了!脏活累活全都我来干!林公子你就躺着数钱就行!” 李大海把胸脯拍的啪啪响,唾沫星子都有些横飞。 林寻见状嘴角上扬,果然这李黑子和他想的一样不要脸,只要在一点占便宜了就处处想占便宜,不过这正是如他想要的,接下来就是看他的表演。 “这个我怕是不能同意李老板,不是我林寻有多看重钱,而是你也是知道我是有家族之人,迄今为止我林家还在偏远之地受苦,整族不能归,有赚钱的本领,而不回报家族,这实在是让良心难安。” “而且制作霜糖这事,神仙老爷爷说了,此乃逆天之法,一定要慎重使用,如果不然,必遭天谴,连累的周围人都不得好死,当然,我并不是有别的意思李老板,我是说这一切后果,就让我一个人承受吧。” 林寻说着,痛苦的闭上了眼睛。 李大海将信将疑的看着他,对神仙之事有些忌讳,但让惊天利益从前而过,他则实在是不甘心,半响之后,他有了一个新的主意。 第11章 身份地位 “不如这样吧林公子,关于赤糖的事,你七我三,收购赤糖的钱,和销售霜糖的路,都由我来解决,回头我再找一个属下来顶替我的名头,这样就能避免一些意外的事出现,我也能帮上林公子的忙。” 李大海说的陈恳,但林寻却对他的话是半点都不信的,不过如今这也正是他想要的,毕竟虽然要谈判,但是也必须要借助李大海的力才行。 “虽然按神仙爷爷的说法,这事做的越多,因果越大,可是这样李老板你会不会不合适?毕竟本金和销路都是你的,我就是做一做而已……”林寻装作一脸担心的说道。 “林公子,我老李视你为朋友,朋友之间,就应该互相帮助,今天我帮了你,将来才能帮帮我嘛,对赌不对,说别的就远了,反正你林公子这个朋友我是交定了。” 李大海和林寻碰了杯热茶,林寻嘴角微微上扬,露出笑容。 “这些天,林公子你就主要我名器楼玄字第一号房里,龙二跟着你,有什么事,就向他交代就是。一会我就按你说的先去收购些赤糖来,希望尽快尽到林公子里化腐朽为神奇的手段呐……” “呵呵,李老板你尽管去办,此事若不成,我提头谢罪。”林寻笑着道。 “哎呦,严重了严重了,我和公子之间一见如故,何须如此?哦对了林公子,三日后,我名器楼将续办“诗词大宴”,届时乡试所有榜上有名者,以及天京盛名大才者,都会受到我名器楼的邀请,进行文斗盛宴。” “第一名文魁者,有万两白银为奖,更能与我楼第一花魁共度良宵,成就一段文坛佳话,不知林公子可有兴趣?”李大海面带暧昧的说。 “好啊,有时间我一定去。”林寻笑着答应下来,其实他并不太喜欢这等喧嚣热闹的场所,但是要想在这个世界出入仕途,就一定要在这之前经营好自己。 名气,是这个世界很重要的东西。 再者,他穿越而来,一肚子的古人诗词,若不用出来,怕是那些诗道圣贤都骂他暴殄天物。 很快,这辆驷马大车,就穿越最喧嚣的街道,来到城中心,名器楼的位置。 此处,虽是在天京城中寸土寸金,可却像是城中之城。与周围的喧嚣相比,这里亭台楼阁,琼楼玉宇,宁静而典雅,不像是青楼,没有半点低俗之气,反而像是文人圣地。 从上向下看去,能看到这下有鸿儒,往来无白丁,一片士之风流之相。 “林公子,请。”在龙二的引接下,林寻下车,面对高楼大阔的“名气楼”,听着后方的莺莺燕燕,奢靡之声,他有种重回盛世大唐之感,有那么一瞬间的恍惚。 途中,李大海已经下车,迫不及待的带人去进行赤糖收购之事。 派龙二送他来此。“林公子,您要不要进去看看?义父说了,这里除花魁外,所有女子您可任选一个陪伴。”见林寻有一瞬间的愣神,龙二笑着说道。 “不必了,你送我回玄字房就行。”目光从一名淡施粉黛,容颜绝色的女子身上收回目光,林寻淡淡道。 “不愧是林解元。”这种做派,不禁让龙二心中冲他暗暗升起大拇指。 一般男人,来到名器楼,听闻这好事,不会有人忍得住的,偏偏林解元做到了。 实际上,两世为人,第一次来这种地方,周围入眼都还是地球难寻的绝色美人,说不心猿意马是假的,只是林寻更清醒的知道,这里所有的一切,都是李大海的。 现在沾的越深,将来被控制的越紧。 他和李大海合作,可以与虎谋皮,却不可为虎作伥。 名器楼,除了的京城第一青楼外,后面还是京城第一大客栈,只是能住得起这里的人寥寥无几,对于普通百姓来说,辛苦一年劳作,都不够这里一晚的消费。 但不得不说,贵有贵的道理。名器楼,除了那些特色美人外,这里的客栈服务也是一等一的,完全当的起一晚三百两的天价。因为这青楼大院里,俨然就如一个小世界,住在这里,一切所需都能被满足~ 而整个名器楼,规格按天地玄黄算。天地的规格,基本是非贵族不可入,平民阶层,最高接触到的,就是玄字一号房。 林寻被安排的住所,就在这里。在四层楼的客栈区。玄字房,处于第二层中。一号房,处于首处。这里,虽然是木楼之中,房间之名,但进去之后,却更像是一处楼台小院,里面的装饰,无处不透着奢靡。 “林公子,这里就是玄字一号房,您这些天就在这里休息,我就在门外候着,有什么事您随时吩咐就行。”把林寻送过来后,龙二咧嘴一笑,转身离开。 “好的,辛苦你了。”林寻展演一笑,表示很感激。待龙二走后,他却目光闪烁。虽然住在这处处奢靡的房里,但他心里没有半点放松,这龙二待在门口,说好听点的待命,说不好听点是看守。 如果他付不起李大海想要的代价,等待他的说不定是什么下场…… 他现在虽然处于这种奢靡生活中,但更像是地球上的提前消费费,所有的一切,都已被明码标价。 房间里,早已摆好了色香味俱全的菜肴。不知道这些菜,是为他来摆的,还是随时摆放着以备客人来,重点是在这一看就很昂贵的食桌上,摆放着一小罐名贵的赤糖。 一见这赤糖,林寻瞬间来了兴趣。 之前他赤糖变霜糖之策,虽然和李大海说的保障,但实际上他并没有亲自尝试过,那怕在地球也是一样,因为白糖根本就不是一种稀有物。 用手沾了一点这个世界的“赤糖”放嘴里,味道就是地球最常见的“红糖”,只是味道更纯净一些。 把这装满赤糖的瓷罐拿在手里掂了掂,整体大概有五两重,林寻心中一喜。 “刚好用来做转变白糖的试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