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瞎眼帝师,打造不朽盛世》 第1章 1,双目失明,救命恩人燕兄 洪武二十六年,北平。 “诸侯恐惧,会盟而谋弱秦。” “尝以十倍之地,百万之众,叩关而攻秦。” “秦人开关延敌,九国之师,逡巡而不敢进。” 燕王府膳堂内,有一道说话声滔滔不绝,尽显快意。 “昔年苏秦,拉拢六国而攻秦。” “然六国心怀鬼胎,兵至函谷关,皆裹足不前。” “遂使秦国日渐庞大,终将其各个击破。” “......” 酒桌上,一位衣着朴素的青年,正肆意聊着秦国的发家史。 几杯酒水下肚,青年脸上有了些许微醺,浑身散发着一种超然洒脱的气质,浑然一副豪放的文人墨客作态。 不过可惜的是,他虽有才,却眼神空洞,显然已经双目失明了。 年轻人名叫韩辰,是一名历史系的教授。 原本,他并没有双目失明。 可在一次乡村支教的过程中,他乘坐的大巴失控跌落山涧了。 醒来后,就发现自己已然双目失明。 并且来到了一个相对闭塞的小镇。 镇上没有水电气,吃水要去河里挑,天黑了就点灯笼蜡烛,做饭也是劈柴生火。 镇上的人不学习数理化,却尊崇孔孟之道,儒家学说,似是一副现代版的桃花源。 好在镇上有一位燕姓男子,家里是做买卖的。 其为人豪爽,乐善好施,约莫三十来岁。 见韩辰如此遭遇,又双目失明,与其交谈几番后,索性让他暂替自己看管酒馆。 为了报答救命之恩,韩辰便也答应了下来。 而他也不负所望,不仅酿的一手好的蒸馏酒,还说的一手好书。 酒馆的生意愈加红火,门庭若市。 “韩先生,赶快赶快,给哥几个再说一个!” “对对对,咱的酒还没喝尽兴呢!” “兄弟们也不差酒钱,你就多说点呗!” 一群酒客跟着起哄,想让韩辰给他们多聊些前朝往事。 可韩辰却是笑着摆了摆手,自顾自的喝起酒来。 无奈,这群酒客只好在一片唏嘘中,相继离开了。 说书说到一半,吊起酒客们的胃口。 这对于韩辰来讲,或许是再正常不过的事了。 可若是让其他酒馆老板看见这一幕,得吓个半死。 原因无他,因为这些酒客,竟是清一色的燕王府死士! 他们身穿墨色软甲,腰间佩剑。 虽然言行举止伪装的与常人无异,可身上散发的杀伐铁血气息,却是无法掩盖的。 而这里,也并非什么镇上的小酒馆,而是大明洪武朝的燕王府膳堂! 不过,韩辰双目失明,自然不知道这些。 在他的内心世界,这里是一处相对封建的小镇,自己也只是在替一名商贾人家看店而已。 而种种离奇巧合的促使人,也正是接下来进入酒馆的燕王朱棣。 自从上次与韩辰碰面,朱棣就深知此人不简单。 一番简单的交谈,发觉对方虽饱腹经纶,却不太推崇孔孟之道。 反而更加注重算学以及他口中所谓的自然科学。 这些知识,从韩辰口中说出,是朱棣从来没有听说过的。 为检验其真假,朱棣这才精心设了这场局中局。 而韩辰也不负所望,他的算学确实超乎人想象。 就在前不久,朱棣为了试探他,故意让十名下人吃了酒同时结账。 谁知,韩辰连算盘都不用,仅仅心算,便把每人每桌的酒钱,算的清清楚楚,明明白白。 谁要找多少两银子,又要收谁多少钱,几乎是瞬间就算了出来。 如此恐怖的算学之术,恐怕国子监的那帮学士也做不到吧? 至此,朱棣是真的服气这个瞎眼青年了。 虽然,他并不太清楚算学的作用,但他知道,韩辰是一位不可多得的人才! 这样的人,留在燕王府内,无异于是如虎添翼,这对他今后的谋划,也能起到关键性的作用。 在众人纷纷散去后,朱棣这才带着张玉缓缓走进了膳堂。 “韩先生,可还为我留有好酒?” 听到是老东家来了,韩辰连忙起身相迎。 “燕兄稍等,我这就给你取些好酒来,今儿让你喝个高兴。” 韩辰在这膳堂内,也待了些时日了。 对于这里面的一草一物,他都了如指掌。 此刻,他轻车熟路的来到后厨,替朱棣打了二两酒,炒了几盘小菜。 不一会儿的功夫,酒菜便端上了桌。 “嗯,不错,好酒配好菜。” 这些菜肴,色泽亮丽,香味诱人,让人看着就食欲大开。 朱棣当场就拿起筷子,夹了块铁板豆腐,不顾有些烫嘴的吃了起来。 “我说韩先生,你不仅学识渊博,这做菜的手艺也是一流啊。” 朱棣一边吃一边嘴里含糊着说道。 对于别人的夸赞,韩辰自然是摆摆手,不想张扬。 现在,他只想脑海中的系统,能给他抽取一个治好眼睛的药物,还他一个光明的世界。 “韩先生,来和我们坐着聊聊天吧,人多喝酒才有意思。” 对于朱棣的提议,韩辰没有拒绝。 毕竟,他自己也挺无聊的,找个人吹吹牛也是好的。 反正他知识面广,聊什么都能包自己这位老东家满意。 韩辰随手拉了张凳子坐下,问道: “燕兄想聊些什么,我知道的都可以说说。” 朱棣和张玉对视一眼,露出了一丝微不可查的笑容。 “韩先生,我想聊点有意思的,想听听你的看法。” 韩辰双目空洞的望着门外,点了点头。 “有意思的?二位说来听听。” 朱棣轻咳一声,道: “韩先生,你觉得洪武爷的大位,传谁才是最好?” 第2章 大位传谁才好?! “嗯?!” 韩辰缓缓抬起头,脸上露出狐疑。 这燕兄身为商人,怎么连这些历史常识都不知道? 也罢。 或许这里是穷乡僻壤的缘故,燕兄接触不到这些知识,也是情有可原的。 念及此处,韩辰当即端正了身子,重操旧业,讲解道: “自古皇位传承,乃国之大事,须慎重再三。” “就拿有明的洪武一朝来说吧,故太子若是不薨,将来势必是一个好皇帝。” “大明以武立国,洪武帝征战四方,肃杀贪官污吏,搞的朝野动荡不安。” “故太子朱标若是登基,定然文治天下,百姓不再苦于徭税,大明必将繁荣昌盛。” “可惜,历史没有如果......” 朱棣眼神一暗,眸光中满是追忆。 诸位皇子中,他大哥朱标生前对他是为最好。 如今魂归九天上,听到别人这么夸赞他,想必也能安息吧。 韩辰看不见朱棣两人的脸色,继续自顾自道: “皇位传承,乃天家大事,太子薨逝,站在洪武老爷子的视角下,那谁继承皇位是一个大问题。” “虽然诸皇子众多,但说来说去,在洪武帝的心里终归就只有两位人选。” “一位,是故太子长孙朱允炆。” “至于另一位嘛.....” 朱棣眼神一凛,连忙问道:“另一位可是镇守北平的燕王朱棣?” 不知为何,朱棣心头莫名的生出了一股迫切感。 他迫切的想要得到答案。 而且,这个答案必须由韩辰亲口承认! “老大没了,按照皇位传承的规矩,就该立老二为太子。” “可朱家二皇子,性格残暴,若他即位,定然民不聊生,” “至于老三,文韬武略样样精通,倒是一个不错的人选。” “洪武老爷子当时应该考虑过他。” 咯噔! 张玉脸色一沉,双眼不自觉的瞟向一旁的朱棣。 就见朱棣下意识的握紧拳头,脸色尤为不甘。 “只是,朱家老四就更加出色了,不仅文韬武略样样行,还挣有大把军功。” “文能让百官俯首称臣,武能号令三军将士,建立不世之功。” “所以,在洪武帝的心里,除皇太孙外,燕王朱棣也是一个不错的皇位人选。” 唰! 朱棣蓦地站起身,眼中满含惊喜。 其他人说这话,他权当是阿谀奉承。 可韩辰不一样,他的话,必然不掺杂任何利益在里面! “燕兄,你为何如此激动?” 韩辰眉头一皱道。 虽然他是瞎子,但耳朵却极为灵敏。 朱棣这一起身,他还是听得到的。 见有身份暴露的风险,朱棣赶紧解释道:“燕某十分敬重先生口中的四皇子。” “听到他有继承皇位的可能,便有些激动。” 说完,还不忘给一旁的张玉使眼色。 张玉连忙说了些,确有此事,当如此等诸多附和的话,这才让韩辰没有起疑心。 强压住心头狂喜,朱棣继续问道: “那燕王最后,有继承皇位的可能吗?” “这个嘛....”韩辰虽然知晓答案,但还是故作沉吟。 毕竟,他的职业就是教书育人。 他习惯性的代入历史人物中,培养学生的自主思考能力。 “燕王能征善战,年少时便跟随徐大将军北征扩廓,立下军功无数。” “而洪武一朝的许多重臣,也心向燕王,若是登基,燕王的文治武功也必然不差。” “所以依韩某之见,这皇位的继承者当是.....” 朱棣的心几乎提到嗓子眼儿了。 这不正是在说他吗。 看来,他还是有实力一争皇位的。 “皇太孙朱允炆!” 咯噔! 朱棣心头一颤,如遭雷劈,脸色瞬间发白。 “谁?!” “自然是皇太孙朱允炆啊,难道还是燕王朱棣吗。” 不等韩辰把话说完,朱棣已然紧咬牙齿,眼中尽显不甘。 甚至,额头上隐约有青筋暴起,久久不能自语。 许久过后,他才长长吐出一口浊气,缓缓道: “恕在下无法理解,还请韩先生赐教!” 第3章 比抹了煤灰还黑 此刻,朱棣的脸色比抹了煤灰还黑,别提有多难看。 能想象到,他心里有多么的不是滋味。 不仅皇位不是他的,还被一个小二十岁的毛小子抢了去,这让这位未来的永乐大帝,感到自尊心强烈受辱。 韩辰抿了口酒,感慨道: “纵观史书,燕王殿下的实力,自然不是皇太孙朱允炆可比的。” “虽然在我心中,燕王也更适合皇位的继承。” “可谁让洪武老爷子定的规矩,是立长不立贤呢?” “所以燕王是得不到皇位传承的,这是历史的必然。” 啪! 不等朱棣先开口,一旁的张玉忍不住了,拍案而起道: “岂能因为一个规矩,就否定燕王殿下的能力!” 以往,出现这种情况,朱棣都会瞪张玉一眼,制止他的无礼行为。 可这次,朱棣却是破天荒的没有开口。 论能力,他确实不如他大哥朱标。 可如今太子已薨,难道他还比不过朱允炆那毛头小子吗? 就因为他是老四,所以此生就与皇位无缘? 韩辰放下酒杯,摇头叹息道:“我说过很多次了,看待问题一定要客观而论,千万不要代入太深,让情感影响了自身的判断。” “自古道,家有家规,国有国法,再说下去恐怕就要颠覆你们的观念了。” “只能说,洪武老爷子这么做有这么做的道理。” 眼见两人有些情绪代入,韩辰便起身打算离开。 而就在这时,朱棣一把抓住韩辰衣袖,说道: “韩先生莫急,在下愿拜先生为师,只求先生道明其中缘由!” 张玉:“???” 事情来得太过突然,一时间,张玉都有些懵了。 堂堂燕王,竟要拜一个比自己年轻十岁的青年为师。 这事得多荒诞啊! 他甚至怀疑自己耳朵听错了。 “主子,不可!” “住口!”朱棣狠狠瞪了张玉一眼,怒道:“吾师道也,夫庸知其年之先后生于吾乎?” “韩先生博学多识,当得起我一声老师!” 朱棣此举,看似荒诞,实则精明无比。 从刚才的对话看得出,韩辰此人绝对大才! 拜他为老师,不过分! 更何况,自己在他面前,只是一个商贾人家的身份,算下来也并不吃亏。 还有,经过这段时间的相处。 韩辰似乎有一个很不好的习惯——藏拙。 一讲到问题深奥出,就闭口不谈了,搞的人心头直痒痒。 若拜他为师,韩辰定然在乎师生之情,不吝赐教。 这笔账怎么算,他朱棣都不吃亏! 韩辰赶紧摆手道:“燕兄不必如此,你这般厚待于我,我又怎能收你为徒,占你便宜。” 见对方还在推脱,朱棣直接起身就要拜。 “还请韩先生收下学生!” 眼看对方要来真的,韩辰再也不敢怠慢了,连忙起身扶住朱棣,制止他的行为。 不管怎么说,人家也是自己的恩人,这一拜,他受不起。 “燕兄真是折煞我也,我可当不得你老师。” “若你真想知道其中缘由,我说与你听便是。” “当然了,这也只是我的主观臆断,由结果而推理过程,算不上多么高明的手段。” 现场气氛再次得到缓解。 朱棣重新坐下,端起酒敬了韩辰一杯。 而韩辰却是脸色一凝,一改先前放荡不羁的模样,整个人变的庄严肃穆起来。 “燕兄可知道,著名的玄武门之变?” “秦王李世民为争夺皇位,在玄武门发起的一场政变。”张玉抢答道。 “嗯,不错,看来这位张兄弟,是熟读唐史之人,那你知道事情的起因吗?” “这....” 张玉语塞。 他虽然熟读史书,但主要还是研究兵法,如何打仗那一套。 至于玄武门之变的起因,他还真不清楚。 不过张玉不清楚,可不代表朱棣答不上来。 “唐高祖李渊在皇位传给谁的问题上,一拖再拖,犹豫不决,最终导致太子与秦王之间为争夺皇位,相互厮杀。” “嗯?你是说.....” 说到此处,朱棣虎躯一震。 旋即,整个人如醍醐灌顶般,豁然明悟。 “不错。”韩辰点点头,平淡道:“自古道,没有规矩不成方圆,皇家亦如此。若不立一个宗法继承制,那后世的皇子藩王,皆认为自己才是真命天子。” “到时候,为夺皇位,皇室内部斗争愈演愈烈,大明也就离亡国不远了。” “当然,还有一个原因,若燕王继承大统,那皇太孙一脉,还能活命否?” 唰! 朱棣蓦地起身,脸色阴晴不定。 “多谢先生赐教,今日就先到这里吧,改日再来拜访。” 说罢,朱棣就像想起了什么事一般,匆匆离去了。 张玉连忙走出门,跟了上去。 “殿下,我们这是要去哪里?” “客房,本王要找那臭和尚算账。”朱棣愤愤说道。 他口中的臭和尚,自然是那个说要送他一顶白帽子的姚广孝。 当时,他真的信以为真了。 并且深信,此次皇位的争夺,他胜券在握。 可韩辰刚才那番话让他深知,这个皇帝大位,他恐怕是坐不上了。 …… …… 第4章 十公斤番薯 “叮!恭喜宿主获得声望值+13。” “叮!恭喜宿主获得声望值+7。” “当前声望值已达100点,是否抽取一次奖励?” 韩辰眉毛微挑,略有些诧异。 自从上次被救之后,他就觉醒了一个靠说书攒取声望值的系统,然后再利用声望值抽取奖励。 以往那些酒客听了书,声望值都是一两点,三四点的涨。 可这次,燕兄和张兄的声望值,竟高达7点和13点之多! 韩辰虽感觉奇怪,可也管不了那么多了,当下在心头默念了句是。 “叮!幸运转盘开始启动。” 随着系统声响起,韩辰脑海中,浮现出一个大大的圆盘。 圆盘上,显示着各式各样的丰厚奖励。 当指针快速旋转后,并落到其中一块奖励区域的时候,系统声再次响起。 “叮!恭喜宿主获得奖励——十公斤番薯。” 啪嗒啪嗒啪嗒! 系统声刚落下,后厨便响起了番薯滚落的声音。 动静一直持续了好一会儿,才结束。 若此刻店里有人,一定会觉得他韩辰会妖术! 韩辰来到后厨,随手捡起地上的一块番薯,掂量了一下。 重量十足,个头是个顶个的大。 “抽个什么玩意儿不好,非要抽个满大街都是的番薯。” “要是能抽个治疗眼睛的药水,那该多好。” 韩辰象征性的扇了自己一巴掌。 毕竟,在他的视角下,番薯这玩意儿不就是满大街都是吗? 现代社会,还有什么地方,是没有这个高产作物的? “罢了,珍爱粮食,人人有责。十公斤,也够吃好几天的了,可不能浪费了。” 说着,韩辰就开始在后厨大刀阔斧的研究起新的食材来。 …… …… 燕王府,客房内。 这是一间普通的客房,装潢也十分简单。 除了床榻,饭桌外,只有普通的日常用物。 不过有一点不同,饭桌上摆放着一尊佛陀雕像。 一位身着黑衣的僧人,静坐于雕像前,闭目捏转佛珠。 忽然。 砰! 门被一脚踹开,朱棣愠怒着走了进来。 不过在见到眼前这位高僧后,他还是强压着火气说道: “大师,你为何要欺骗本王!” 姚广孝缓缓停下手中的佛珠,随后睁开了眼。 “燕王殿下,贫僧何时欺骗过你?” “你说要赠本王一顶白帽,是也不是?” “是。”姚广孝缓缓作揖。 见对方承认,朱棣便把刚才韩辰所说的那番话,一一道了出来。 啪嗒! 姚广孝手中佛珠应声掉在地上,他原本平静的脸色顿时挂满了震撼。 “殿下,这些话是谁教你的?” 朱棣的水平,姚广孝还是很清楚的。 这根本就不是他能说出来的话! 以史为鉴,推断后世发展,此乃推算国运之根本。 这等手段,连他姚广孝都很难做到,只擅长武略的朱棣,自然更不用说了。 “是一个瞎眼青年告诉本王的。”朱棣毫不隐瞒道。 “哦?竟是一青年?他现在人在哪儿,绝对要留住此人!” 一向十分淡定的姚广孝,此时也显得极不平静。 毫无疑问,一个能看破洪武帝心思,且能推断后世发展的人,定然是一个旷世奇才! 况且,此人还十分年轻。 假以时日,定能成为一代谋士,青史留名! 这种人必须留住,哪怕是想尽一切办法! 朱棣还是第一次见姚广孝如此重视一人,于是赶忙说道: “大师放心,此人早已被本王控制了。” “是吗,阿弥陀佛,谢天谢地。” 姚广孝这才长舒了一口气,问道:“那他现在人在哪儿?” “正在燕王府膳堂做菜。” “什么?!” 姚广孝一听,差点没一口老血吐出来。 居然让这么一尊大才,去膳堂做饭做菜?这燕王脑子没坏吧? “燕王殿下,你糊涂啊,你怎能让这样的人烧饭做菜!” 见对方又开始急了,朱棣索性将韩辰的事娓娓道来。 听完后,姚广孝这才松了口气,逐渐有些能理解了。 “好了大师,现在轮到本王问你话了。”朱棣眼神一凛,说道: “如今韩先生推断本王坐不上这张龙椅,你确定还要赠予本王一顶白帽子?” 姚广孝轻轻作揖道:“阿弥陀佛,朝堂争斗虽不是贫僧长处,但贫僧面相功夫却是一流。” “燕王殿下你气宇轩昂,英武不凡,日后定然是九五之尊。” “韩先生说的那些话固然没错,但人无完人,他才二十岁出头,不可能做到算无遗策的地步。” 听到这番解释,朱棣长悬着的心,这才缓缓松了下来。 只是,前脚才松口气,后脚就有一名燕王府探子小跑进来了。 “禀燕王殿下,应天府那边传来消息。” “即日起,陛下重设监国一职,朝中大小事务,全权由皇太孙朱允炆处理!” 朱棣脑瓜子顿时嗡嗡作响,身形止不住往后倒。 幸亏探子手疾眼快,连忙上前将其扶住。 至于姚广孝,更是神色错愕,嘴上不断喃喃自语: “不可能,贫僧怎么可能算错.....” 第5章 培养成大明下一代君王 监国一职,历朝历代皆由太子全权负责。 而朱允炆监国,也就意味着朱元璋,要将他培养成大明下一代君王。 这几乎是一件默许的事。 这也是为什么,朱棣听后差点一头栽倒,姚广孝更是怀疑自己面相的能力。 毫无疑问,朱允炆监国一事,对朱棣打击巨大。 这几日,一到深夜,朱棣便会提着一壶酒,在燕王府大堂前买醉。 他时而痛恨自己的无能,又时而向已逝的大哥哭诉,满脸的醉态,毫无半点王爷风采。 “殿下,您这又是何苦呢。”一旁的张玉忍不住劝说道。 朱棣瘫坐在椅子上,很是随意的摆了摆手道:“世美,你不懂。” “本王为大明操劳一生,到头来却换得如此下场,真是可悲至极啊。” 咕嘟! 说罢,又是一大口酒下肚。 张玉知道,自家燕王殿下若是再这样颓废下去,到时候别说是皇帝了,只怕这个燕王都要保不住了。 于是他灵机一动,说道:“殿下,既然你这么想坐上九五之位,那为何不等明日去请教韩先生,让他帮你想想办法?” 唰! 话音刚落,朱棣眼神大变。 原本醉醺醺的丑态,一扫全无,转而代之的,是一副锐利无比的气势。 “解铃还须系铃人,本王怎么就没想到呢?”朱棣狠狠拍了自己脑袋一下,说道:“走,世美,我们现在就去找韩先生。” “现在?”张玉看了看外面的天色,有些担心道:“殿下,要不你好好休息一晚,明日再去找韩先生?” “不了,就现在!” 朱棣甚至有些迫不及待的说道。 他似乎抓到了救命稻草一般,当即前往府上膳堂。 正所谓解铃还须系铃人,韩辰的话,让他寝食难安了这么多天。 如今,也只有韩辰才能解决他这块心病了。 …… …… 燕王府,膳堂内。 今日酒馆的生意有些火爆,韩辰很迟的才打烊。 “又是忙忙碌碌的一天,话说,有两天没看到燕兄了吧。” 不得不说,韩辰还是很想念自己这位老东家的。 自从,上次在他身上赚取了13点声望值后,他就尝到了甜头。 一直盼着下次,再从对方身上压榨声望值。 可惜,这几日一直没等到这位老东家的出现。 就在韩辰准备期盼于明天的时候,店外却传来一道熟悉的呼喊声。 “韩先生,备二两小酒!” “嗯?” 韩辰眉毛微挑,有些诧异。 这么晚了,燕兄还来喝酒,当真是性情中人啊。 “燕兄,快快里面请。” 韩辰连忙将朱棣引进了店内,张玉紧随其后。 “天色这么晚了,不耽搁燕兄明日做买卖?” 韩辰客套性的问道。 在他印象里,一般的商人,都是早早就睡了,然后第二天大早起来做买卖。 朱棣摆摆手,道:“明日并无生意可做,所以今晚我便想着前来陪你喝喝酒,说说话。” 韩辰点点头,转身从后厨取来了酒壶酒杯,并为其满上。 “酒要少吃,事要多知,燕兄这次前来,是想继续聊上次的事?” “不错。”朱棣索性也不隐瞒了,说道:“韩先生知道,我对燕王一向很敬重,也想多听听关于他的故事。” “自从上次你说,他无法继承皇位后,我回去寝食难安,着实为燕王殿下打抱不平。” “如果仅仅因为一个规矩,或者说因为一个潜在的威胁,就否定燕王殿下的功绩,那未免也太欺负人了吧?” 这一番话,朱棣几乎是一口气说完。 这是他这几日,一直埋藏在心头的疑惑。 此刻,一口浊气长长吐出,朱棣心头有过前所未有的舒畅。 而韩辰听闻之后,也是淡淡一笑,权把眼前人当做是一个对历史求知欲极强的好奇宝宝。 韩辰拿起酒杯一饮而尽,随后轻叹道:“我也极为欣赏燕王,只是可惜,洪武老爷子却看重的是皇孙朱允炆。” 韩辰说的是历史上,朱元璋让朱允炆克继大统的事。 可朱棣听在耳中,却认为是韩辰已经知道了皇太孙监国的消息。 朱棣眼中光芒一闪,十分不甘的问道:“难道,这件事真就只能如此?” “燕王注定坐不上九五之尊?” 此刻,要不是韩辰双目失明,真想白自己这位老东家一眼。 这燕兄对洪武一朝的史事,了如指掌。 怎么却对后面的永乐一朝,几乎是断层似的不知道?难道,他也是在抖音上学的历史? “谁说燕王注定坐不上九五之尊了?” “我只是说在皇位的争夺上,燕王落败了。” “但俗话说得好,怎能以一时成败论英雄呢?燕王日后,还是能坐上那张皇位的。” 朱棣:“.....” 得,这些天的苦酒白喝了。 这臭小子,怎么每次说话都只讲一半? 真是气死人也! 第6章 自己自作多情 此时,朱棣心头有一万头草泥马奔腾过。 闹了半天,结果是自己自作多情。 韩辰的意思很明了,他不是当不了皇帝,只是当皇帝的希望很渺茫而已。 或者说,当前情况不允许他再争夺皇位了。 朱棣郁闷极了,抱怨道:“韩先生,你下次能不能把话说完啊。” “燕兄,这就是你的不对了。”韩辰也不让着他,撇撇嘴道:“当时,你一个起身就往外走,根本不让人把话说完,你别把脏水往我身上泼。” 朱棣:“......” 整座燕王府,敢这么和他说话的,怕是只有他韩辰了吧。 不过,细细想来,确实不怪别人。 当时确实是自己太过激动,这才没听到后半段话。 想到这里,朱棣站起身,浓重的深鞠一躬道: “请问燕王该如何反制,才能登上大位。” “还请先生赐教!” 这一躬,无异于拜师礼。 虽然韩辰嘴上不承认,但他确确实实把朱棣当自己学生来对待。 而在朱棣心中,韩辰也是一位相当不错的老师。 他不仅才华横溢,且没有国子监那帮学士的腐儒气息,更不像某些读书人摆谱,端架子。 接下来的话题很长,韩辰饮了一大口酒,借着酒劲娓娓说道: “其实,纵观洪武一朝的事件,不难推断出燕王没有坐上皇位的可能。” “皇太孙朱允炆,一来是皇室正统,得位很正,没人敢妄议。二来,监国越久,笼络的人心就越多,继位就愈加容易。” “这也是我为什么说,皇太孙会顺位继承帝位的原因。” 朱棣重新坐回位置上,低下头,陷入深思。 不得不说,韩辰分析事物的能力,简直是登峰造极。 将朱允炆为什么继承皇位的原因,都给分析好了。 恐怕,燕王府上的那些个幕僚,也没几个有此独到的眼光。 “其实,朱允炆倒也是一个不错的好皇帝。” “只是,他错就错在,有一个各方面能力都十分优秀的四叔。” “燕王朱棣的能力不在朱允炆之下,他若想得到皇位,必然会有两种选择。” 唰! 朱棣蓦地一抬头,眼中流露出前所未有的锋芒。 他平生的行事风格,只要有一丝机会,都会去尽力尝试。 而眼下,竟然有两条路供他选择! 一旁的张玉,也是高兴的合不拢嘴。 “先生,在下愿闻其详。”朱棣拱手抱拳道。 这回,他抱着极为诚恳的态度,向韩辰请教。 恐怕,这漫漫三十年里,他朱棣谁都没服过,但对韩辰,他这回是佩服的五体投地。 韩辰倒也不失所望,缓缓说道: “燕王想要得到皇位,一共只有两种可能,我说简单点。” “其一,就是大家都知道的造反,等洪武老爷子驾崩,他便找机会起兵造反。” “其二,就是趁着洪武老爷子在时,得到其认可,逆境翻盘。” “当然了,第一个选择,我都讲解了无数次了,燕兄想不想听第二个?” 作为历史爱好者,韩辰一向喜欢推衍那些没发生过,却又不是没有可能发生的历史。 朱棣倒吸了口凉气。 这燕王府不知道安插了多少锦衣卫,造反二字,何其沉重。 他赶紧给一旁的张玉使了个眼色,后者立马就懂了,当即说道: “那就听韩先生的,造反什么的就别说了,瘆得慌。” “咱们还是来说说那啥逆境翻盘吧。” 韩辰点点头,深以为然。 靖难之役,他当年教书育人的时候,不知道复盘了多少回了,都腻歪了。 现在,他倒是想结合自己已知的历史知识,来推断出朱棣能否可走另外一条路。 而这条路也意味着,朱棣不仅能顺位继承大统,还不用背上反贼的骂名! “行,那我就说说第二种选择吧。”韩辰顿了顿,组织了下语言: “所谓逆境翻盘,就是让燕王在当时的形势下,做出伟大的功绩,让百官刮目相看,最好能得到洪武老爷子的认可。” “如此一来,即便朱允炆监国,也不代表他最后一定能坐上皇位,懂吗?” 令洪武大老爷子刮目相看,让百官认可? 朱棣再次陷入深思。 这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啊。 要知道,百官中,能征善战不计其数,能说会道者不下百人,通读文史者更是在国子监一捞一大把。 能让这些人都信服,那得做出多大的功绩啊? 他朱棣十几岁便跟随大将军徐达出征,征战半辈子。 纵观这半辈子的军旅生涯来看,也就多年以前,招降乃儿不花的功绩,能够震撼朝野。 除此之外,他再无较为亮眼的功绩。 更何况,当时朝中大多数文臣,都觉得他是一个粗糙汉子,根本不懂文治武功。 想要做出让文武百官都瞠目结舌的功绩,何其难也! 就在朱棣犯愁不已的时候,韩辰却是开口道: “文能治国平天下,武能马上定乾坤。” “燕兄放心,如果燕王选择了这条路,他一定能做到的!” 第7章 正如你所想的那位 “文能治国平天下,武能马上定乾坤?” “没错。”韩辰饶有深意的对朱棣说道:“燕兄,你可知古往今来,某最佩服的是哪位皇帝吗?” “吞天下扫清六合,始皇嬴政?” 韩辰摇摇头,示意不是。 “打通西域丝绸之路,杀的匈奴丢盔卸甲的汉武帝刘彻?” “刘彻确实打的匈奴不敢来犯,只是匈奴是退了,汉朝六代基业也全没了,某算不上有多佩服。” 朱棣倒吸了口凉气,说道:“该不会是.....” 在历史长河中,皇帝多达数十甚至上百位。 可能做出重大功绩的,却只有那么寥寥几个。 而此刻,朱棣把能猜的几乎都猜了一遍。 剩下的,也就是他了。 “没错,正如你所想的那位。”韩辰点点头,说道:“唐太宗,李世民。” 朱棣虎躯一震,神色逐渐凝重起来。 唐太宗李世民,确实是一位文能治国平天下,武能马上定乾坤的狠人。 文能开创贞观之治,至于武,就更不用说了。 扫除窦建德,荡平刘黑闼,甚至仅以千骑就能吓退颉利可汗百万大军。 这样的皇帝,在史书上,恐怕再难找出第二个了。 只是有一点,李世民的皇位是造反得来的。 后世对于这样一位皇帝,也是褒贬不一。 他朱棣虽然想得到皇位,可造反得来的皇位,也是名不正言不顺,史书上总是有黑点的。 察觉对方不说话了,韩辰笑道:“燕兄,虽说你敬重燕王,可也不必这么代入其中嘛。” “再说了,燕王不是还有一个造反的选项,我们没有讲吗?” 其实,这话一点问题也没有。 历史上,燕王朱棣还真就造了反。 不过,那都是五年后的事了。 现在的朱棣可不敢有这些心思。 他上有一个血脉压制的老爹,下有一个还没削藩的大侄儿。 只是,说者无心听者有意。 朱棣以为韩辰是在让他造反,这让他有些反感。 “罢了罢了,夜已深,酒也喝得差不多了,今晚就先告辞了。” 朱棣和张玉起身,向韩辰郑重鞠了一躬,随后转身离开了膳堂。 两人刚离开膳堂没多远,四周就有十几道身披黑斗笠的身影相继冒出,并且尾随其后。 这是燕王府死士,朱棣深夜出行,他们必将其保护在十步之内。 前脚还在膳堂内谦卑恭敬的朱棣,此刻,已然抬起腰杆,目露冷光。 浑身锐利之气止不住的散发,俨然小有一副九五之尊的模样。 “世美,你觉得韩先生刚才说的那些怎么样?” “回殿下,末将不懂那帮文臣想要什么,文治武功暂且不谈,可要让朝中那帮老将信服,末将以为,殿下须把北元旧部的残余势力一扫而尽才行。” 张玉说的极为诚恳。 在他看来,朝中那些老将,都是经历过生死大战的狠人。 现如今,除了荡平北元残余势力外,似乎并没有什么功绩能让他们耳目一新了。 朱棣也极为认同道:“此事若是做成,本王定然让父皇,以及朝中那批老将刮目相看。” “只是现已入秋,扩廓那边早已深入漠北,本王实难消灭他们所有的残余势力啊。” 说着,朱棣极为惆怅的叹了口气。 他何尝不知道,荡平北元残存势力,就能得到丰功伟绩,让朝廷那边对他刮目相看? 可扩廓是游牧民族,一进入漠北,就找不着他们人了。 他们对草原地势熟悉,只给你打游击,不正面硬碰硬。 大明的军队,以往就是这样被不断消耗,导致军粮跟不上,多次无功而返。 最气人的是,一旦到了冬季,他们就会卷土而来,抢边境百姓的粮食衣物。 他们就像蚊子一样,在你耳边嗡嗡嗡飞个不停,但你伸手却又打不着它。 张玉似乎看出了朱棣的心思,于是自告奋勇道: “殿下,你分两万轻骑给末将,末将定当竭尽全力剿灭扩廓!” “这.....” 朱棣陷入两难境地。 不是他不相信张玉的杀敌本领,而是两万轻骑深入漠北,一旦粮食供应不上,那无疑是死路一条。 到时候,他不仅要损失两万轻骑,甚至要面临丧失张玉这条左膀右臂的风险。 “殿下,末将愿赴死!” 唰! 张玉单膝跪地,极为坚定的向朱棣请战。 然而,朱棣却是难以决断道: “此事过于重大,日后再行商量。” “本王可以不当这个大明皇帝,但世美,本王一定不能失去你。” “若本王没有你,等同于去其一条臂,无臂之人,要甚作为?” 张玉低下头,潸然泪下。 …… …… 第8章 蒸红薯 “叮,恭喜宿主获得声望值+14。” “叮,恭喜宿主获得声望值+8。” 韩辰坐在膳堂内,心里面很是诧异,为什么燕兄和张兄带来的声望值这么高? 他有时候说书一场,声望值也不过+1而已,看来要多跟两人交谈,这样的话,就能够快速攒够100点声望值,再次进行抽奖了。 不过,这两人都是买卖人,应该也挺忙的,想来平日里,也不会轻易来他这里。 翌日清晨,韩辰一大早就起来了,先洗漱了一番,然后洗锅做饭。 自从来到这个小镇上之后,主食一直都是小麦。 而韩辰是个南方人,不怎么吃得惯面食。 今天,可以改善一下了。 韩辰洗了三个番薯,将其放入锅中蒸煮。 这个小镇,也不知道是个什么地方?实在是太落后了。 没有天然气也就算了,难道连煤气都没有吗?居然还要烧柴,而且,点火还没有用打火机,而是用得火折子。 番薯蒸好了之后,朱棣忽然来了。 一进门,就看见韩辰正在吃番薯 “先生吃早饭呢?” 朱棣是单独来的,张玉并没有来。 “燕兄怎么来了,张兄呢?” 韩辰诧异,往日的话,这两人不是一起来的吗? “张兄可是个忙人,今天就我一个。” 朱棣盯着韩辰面前的番薯,很是惊讶,没有见过这种吃食。 韩辰估摸着,应该是张兄的生意比较好,所以比较忙,而这燕兄的生意就要冷清一些了,所以比较闲。 “燕兄吃早饭了吗?要不要吃个番薯?” 韩辰询问。 “番薯?这是什么食物啊!我怎么从来都没有见过啊?” 朱棣皱着眉头。 闻言,韩辰直接傻了,不是吧!居然连番薯都没有见过,未免也太孤陋寡闻了吧!这玩意,不是满大街都是吗? “你们这里没有番薯?” 韩辰不能理解,这究竟是个什么地方啊! “没有,没见过,这种食物,是从哪儿来的?” 朱棣摇了摇头。 “你也太孤陋寡闻了,居然连番薯都不知道,我就给你普及普及。” “这个番薯啊!那是产自南美洲以及一些群岛上,是产量非常高的食物,差不多,种一季,足够当半年粮了。” “可是好东西啊!还有着活血宽肠胃,通便秘的作用,你们这些买卖人,想来平日里,那是山珍海味吃惯了,就应该多吃一些番薯才是。” 韩辰有些无奈,他发现啊!这里的人,连基本的常识都没有。 “先生说是,这东西,种一季,能够当半年粮。” 朱棣瞪大了眼睛。 什么南美洲的他不知道,但是,这如果一季能顶半年粮的话,那作用可就大了去了。 “对啊!不过这玩意,没有什么太大的营养,不能当作主食,对了,你们这边,粮食富足不富足啊?” 韩辰询问,他感觉是挺富足的,毕竟,他每天有吃有喝的,除了主食而外,其他的副食倒是也比较丰富。 “唉!哪里富足,寻常人家,过午不食,一天两顿,如果不干活的话,还都是稀的。” “要是爆发饥荒,那得饿死不少人。” 朱棣叹了一口气,在他的印象中,粮食就没有富足过。 韩辰十分无语,这未免也太艰苦了,这到底是什么地方啊?感觉整个完全落后世界啊! 难不成,是非洲的某个地方吗?不会吧! “既然你们这里没有番薯的话,那就种番薯吧!这东西,产量高,可以和粮食混杂在一起吃,可以有效的解决本地粮食不足的问题。” 韩辰去把其他的红薯拿了出来,教了朱棣种植方法,什么时候下种?什么时候成熟? 朱棣听得一愣一愣的。 “先生,我能吃一个吗?” 朱棣盯着碗里的红薯。 “你吃呗,这又不是稀奇东西。” 朱棣拿了一个红薯,而后呢,就咬了一口,他一吃,就眼睛一亮,这玩意,还挺好吃的啊! “想不到,这东西看上去品相不怎么样?吃起来还挺好吃的。” 朱棣诧异。 “你是山珍海味吃多了,这东西,大部分都是用来喂猪的。” 韩辰撇嘴,番薯有什么稀奇的,人能吃多少,多数就是用来喂猪。 朱棣瞪大了眼睛,这么好吃的东西,居然用来喂猪,简直就是丧尽天良。 “你还有什么事情吗?” 韩辰询问,这来找他,肯定有事。 这一提醒,朱棣差点就忘记了,他是来寻个招的,解决掉扩廓,这个北元残余势力,简直就是令人头疼。 可是神龙见首不见尾,来无影去无踪,每年冬天就来抢粮,令人防不胜防。 “确实有一些事情,不知道先生知道不知道扩廓?” 朱棣自己是想不出什么高招了,所以来跟韩辰讨教。 扩廓? 韩辰很是诧异,这方面的学识,知道的人可是不多的,这是元朝的一个很有影响力的家族。 最为出名的一个人物就是扩廓帖木儿,汉名叫做王保保的。 不过,燕兄问这个干什么? 他喜欢元朝的历史吗?他一个做生意的,对历史倒是挺感兴趣,也是蛮奇怪的。 “我自然知道,元朝的一个权贵家族,燕兄问这个做什么呢?” 韩辰不解。 元朝,很多人没有兴趣,存在感也不强的,研究价值很低。 其实,这个元朝在韩辰的心目中还是很厉害的,就是统治水平太差了点,所以才导致覆灭。 这也是游牧民族的特性,对于农耕文化,有一种天然的不了解,并且不适应。 “自从元朝覆灭之后,在这个扩廓家族的带领下,残余势力,形成了北元,可是不好对付啊!冬天来抢粮,平日里了无踪迹,想要消灭,却是没有方略,不知先生有何高见。” 朱棣一副虚心请教的样子。 韩辰纳闷,这难道是考究他对战争的判断吗? 他作为历史系的教授,自然对于历史上的各个战争,有着一定深入的了解。 北元是元朝在中原败亡之后,退居到漠北形成的政权,可是不容小觑,疆域非常广阔,控制着整个蒙古。 而且,存在的年头很久,最后的结局是投降后金,也存在了两百多年啊! “事实上很难,这个北元,不好对付,地广人稀,从地理上来讲,不太可能,而且,长途进军,粮草也供应不上的,这不是能不能打赢的问题,而是能不能打着。” 韩辰一本正经的样子。 朱棣深有同感的点头,就是如此,每次他们去打,就因为粮草问题,而被迫退军。 第9章 先生可有何良策吗? 薄烟清疼得整个人往前面的车子扑去。 “贱人,凭什么你就这么好运?” 关欣月的精神原本就不是很正常,此刻她再一次挥刀朝薄烟清捅去,一副今天必须弄死她的架势。 薄烟清从车子的玻璃窗上看到背后的人,她也顾不得后背的疼痛,快速地闪开,躲避关欣月的攻击。 关欣月一刀扎在车身上,见薄烟清要跑,她毫不犹豫地再一次拿刀捅了过去。 “贱人,你想跑到哪里去?你把我害得那么惨,凭什么你得到了阿瑾,又成为宫大小姐,凭什么什么好事都被你占了去?我一定要弄死你。” 薄烟清此刻后背疼得要命,她能感觉到血液正在伤口处汩汩流出,她跌跌撞撞地往前冲了几步,没成想踩到裙摆往前扑去,摔了个结实。 关欣月见机会来了,挥刀朝薄烟清扎去。 “关欣月!我不是沈宁苒,你找错人了!”薄烟清连忙大喊,在刀扎下去的前一刻,关欣月的手顿住了。 薄烟清快速道:“我不是沈宁苒,同样的,沈宁苒也是我的敌人。” 关欣月的眸子狠狠眯了眯,似有不信。 “你当时应该也在宴会上。”薄烟清立刻抬起手,将手上的伤疤露出来给关欣月看,“看到没有,我就是他们口中的薄烟清,我不是沈宁苒,你这个疯子,你找错人了。” 薄烟清气到想吐血,这个蠢货一而再再而三地把她认成沈宁苒,上次差点烧死她,这次又差点捅死她。 感受着背后密密麻麻散开的疼痛,薄烟清脸色一片苍白。 关欣月蹙眉,仿佛已经冷静了一些,“你真的不是沈宁苒?” “不是!”薄烟清大喊,“放开我,你如果杀了我,沈宁苒就会立刻成为宫大小姐,没有任何人能制衡她,你如果想这样,你这刀就捅下来。” 盯了薄烟清几秒,关欣月松开了她,直起身,握着沾满鲜血的匕首,就要离开,继续去找真正的沈宁苒。 “站住!”薄烟清喊住了她。 “蠢货,你想就凭着这把刀跟沈宁苒斗吗?她身边有薄瑾御,有保镖,你去了就是找死。” 关欣月的步伐一下子顿住。 薄烟清用力地深吸了几口气,才将心里的怒火压下去,“过来。” 关欣月眯起眸子,“干什么?” “扶我起来啊。”薄烟清大怒道。 此刻她也冷静了下来。 刚刚她想直接去把真相告诉薄瑾御,那意味着她自己的身份也就暴露了,并且薄瑾御还不一定会相信她。 这实在不是明智之举。 不一定会被相信,反而承认了自己的身份,就跟上门送证据一样。 薄烟清狠狠咬牙,冰冷刺骨的眼神盯着关欣月,“快点过来扶我,如果你还想弄死沈宁苒,你就需要我的帮助,仅凭你自己,你能伤到她一根毫毛吗?” 就凭关欣月这脑子,根本伤不到沈宁苒一丝一毫。 关欣月皱了皱眉,思忖两秒,走过去一把扶起薄烟清。 薄烟清被扯到伤口,疼得她脸色更难看,她站直身子,怒气涌上心头,反手就给了关欣月一巴掌。 关欣月的脸颊突然一疼,目眦欲裂的瞪着薄烟清,“你?!” 薄烟清抬起下巴,“这一巴掌是还你的,下次看清楚人了再下手,蠢货。” 那一刀让薄烟清疼得快死掉了,若不是看关欣月对她还有用,她今晚就不是给她一巴掌这么简单了。 关欣月也是个有脾气的,脸上此刻满是怒火,抬手就要打回去。 薄烟清的眼神变得锐利起来,冷声道:“你这巴掌落下来,我一定会让你付出代价。” 关欣月的手微微抖了一下,显然被薄烟清的语气和眼神吓住了。 犹豫了几秒,她不甘的将手放了下去,盯着薄烟清的脸,冷笑了一声问,“呵,想不到啊,居然真的会有人去整容成另外一个人。” “那又如何?谁让她这张脸值钱呢,宫家大小姐,若沈宁苒真的回到了宫家,成为宫家的大小姐,你一定也非常的羡慕嫉妒恨吧。” 关欣月紧紧地咬住后槽牙,眼神中闪过一抹狠毒的光芒。 沈宁苒成为宫大小姐?她怎么配。 薄烟清看着关欣月的眼神,就知道她恨极了沈宁苒,而且她的情绪极不稳定,行为也会变得难以预测。 这样一个人只要运用得好了,会是一把不错的刀。 薄烟清内心笑了笑,“知道你恨沈宁苒,我也恨。” “你为什么恨她?”关欣月拧眉。 薄烟清强撑着自己,往前走了几步,靠近关欣月,冷声道:“因为她的母亲宫舒澜,害死了我的养父。” 关欣月的眸子颤了颤。 薄烟清的养父也就是薄瑾御的父亲,薄明詹! “你是说沈宁苒的母亲害死了薄瑾御的父亲?” “没错。” 关欣月一把握住薄烟清的手臂,“你说的是真的?” “当然是真的,就是因为她的母亲,所以我整容成沈宁苒,想要借此进入宫家,靠近宫舒澜,只可惜我还没找到宫舒澜,只能想方设法地先留在宫家。” “所以你做这么多是为了替薄瑾御的父亲报仇?” 薄烟清点点头,“是。” “沈宁苒的母亲害死薄明詹这件事,薄瑾御知不知道?” “他还不知道,薄老爷子让瞒着,不让说。” “难怪,难怪。”关欣月的眸光闪了闪,突然哈哈大笑了起来,“难怪薄瑾御和沈宁苒还能在一起,若是他知道沈宁苒的母亲就是害死他父亲的凶手,他一定不会再跟沈宁苒在一起了,太好了,太好了。” 得到这个消息,关欣月无比欣喜。 薄烟清靠近了关欣月几步,“没错,只要薄瑾御知道沈宁苒的母亲就是害死他父亲的凶手,他就绝对不会再跟她在一起了,只可惜我答应了薄老爷子,不能告诉他。” “你答应了薄老爷子,我没答应啊,你不敢去说,我去说。”关欣月满眼的激动。 原本她没有一点办法拆散他们两个。 现在办法不就来了吗? 有这层杀父之仇在,她不相信薄瑾御还会跟沈宁苒在一起。 她要让薄瑾御也恨沈宁苒,恨透沈宁苒。 薄烟清看着关欣月眼神中透出的那种坚定与决心,她勾唇笑了笑,看来这一刀她没有白挨。 至少可以利用这个蠢货,把这件事告诉薄瑾御。 薄瑾御未必会相信,但跟沈宁苒一定会有隔阂,有了隔阂他就不会像现在这样帮她。 沈宁苒失去了薄瑾御这一大帮助,就好对付多了。 而此刻,两人的对话被走出来原本想送送薄家几人的范秋听得一清二楚。 范秋一脸惊愕,连忙回去找宫远易。 宫远易听完妻子说的话,直接站起了身,“当真?” 范秋点点头,“真的,我听得一清二楚,那个‘沈宁苒’亲口承认自己是薄烟清,还说自己整容成沈宁苒,就是为了进入宫家,替死去的薄明詹找大姐报仇,说薄明詹的死就是大姐害的。” 宫远易一脸不可思议,“所以我们的猜测是对的,现在这个沈宁苒就是假的,真如薄夫人所说,她就是薄烟清?!” “没错,你说我们现在要不要去告诉长老?” 第10章 大名燕四郎 “不敢,在下并无见教,只是来听个书而已。” 姚广孝只是来混个脸熟而已。 听书的人,多数挺闲的,可能是属于盲流吧!没有什么正经工作。 韩辰心里这般想着。 “在下告辞。” 姚广孝也没有跟韩辰多言。 燕王府正堂,朱棣很忧愁,皇太孙朱允炆监国之后,自己的老爹朱元璋就不怎么管事了。 他在京城的细作,也传来密信,说是自己这位父皇,身子骨似乎不太好了。 这指不定什么时候就没了。 到时候,便是木已成舟,由皇太孙朱允炆登基,自己就再无机会了。 心中苦闷之下,朱棣就想听一听韩辰的意见。 看一看对局势的看法。 朱棣来到了膳堂,除了他本人而外,也就是那些死士常来听书,其他人要来,得经过他的允许。 膳堂,那是已经成为了燕王府的禁地了。 “韩先生,我给你带了点吃的,这是本地有名的芝麻饼。” 朱棣并没有空着手来。 韩辰还以为是什么好吃的,芝麻饼,这种干饼子,他一点都不喜欢。 “燕兄,我还不知道你叫什么呢?” 韩辰只知道姓燕,叫什么不知道。 “四郎。” 朱棣开口。 “燕四郎,这个名字有些奇怪啊?” 韩辰很是诧异,这一般人,怎么起这个名字。 “燕兄不会是倭国人吧!” 谈及倭国两个字,韩辰的脸色当即就阴沉了下去。 “当然不是了,我怎么可能是倭国人呢。” 朱棣有些不满。 而今,大明禁海的原因,就是因为倭国人捣乱的。 所以,朱棣可是很恨倭国人。 “那就好。” 韩辰松了一口气,他可不想跟倭国人打交道。 “燕兄这次来,又有何事啊?” 韩辰询问,他也知道,这无事不登三宝殿的,八成又要跟他探讨一下历史。 “先生怎么看太孙朱允炆啊?” 朱棣坐了下来,对于自己的这位侄儿,他也不太了解,毕竟,他远离应天,戍边安境。 这个朱允炆在历史上也没有什么存在感的。 不过就是一个过客而已罢了。 “朱允炆是一个宽厚仁慈的人,不过,这样的人,并不适合当一名帝王,王者无情。” 韩辰迟疑了一会儿,然后娓娓道来。 朱允炆是一个比较复杂的人。他对于民生方面,倒是比较仁德,但对于自己的叔叔辈,狠辣却缺乏手段。 这位燕兄,为何对朱允炆那么感兴趣呢?也是奇怪。 闻言,朱棣脸色一喜,如此说来,朱允炆就不适合当皇帝了。 可是,再不适合,也是钦点的啊!除非朱元璋意动,否则,他也无能为力。 韩辰研究明史的时候,对朱允炆的评价就是没有什么才干,容易被他人煽动,这才导致了祸事。 “一旦皇帝驾崩,他也就登基了。” 朱棣叹了一口气。 韩辰诧异,这朱允炆是大明第二个皇帝,燕四郎这都不知道吗?这不是开玩笑的吗? “你这不是废话吗?自然是他当皇帝。” 韩辰不解,喜欢历史,还对历史这么白痴,也真是一个奇葩啊! “韩先生,你觉得,用什么办法,才能让朱允炆当不上皇帝。” 朱棣瞪大着眼睛,目光死死的看着韩辰。 历史假设没用,但在学术方面,那是允许架设的。 “这简单啊!他死了就当不上皇帝了,他爹不就是如此吗?” 韩辰耸了耸肩,人死了,还当什么皇帝啊? 朱棣脸色一沉,他如何不清楚这一点,可是要让朱允炆死的话,那谈何容易啊? 那应天府,到处都是锦衣卫,朱允炆更是被层层保护,并无那个机会。 而且朱元璋还在呢?他可不敢。 “怎么样才能让朱允炆死掉呢?” 朱棣声音忽然嘶哑了起来。 “这我哪里知道,最想让他死的人,就是燕王朱棣了,不过,他远在北平,也鞭长莫及。” 韩辰无语,朱允炆有什么好谈的? 朱棣脸色难看,这幸好是在燕王府,若是在外界的话,这种话被有心之人给听了去,那可就坏了啊! 这个韩辰,绝对不能放出去。 “呵呵,燕王我是知道的,他不一定愿意看到自己的亲侄儿死。” 朱棣要给自己进行挽尊。 “燕王这个人,要么不做,要么做绝,可绝非什么善男信女。” 韩辰是重点研究过朱棣这个人的。 应该说,功绩方面,那是仅次于朱元璋。 “先生此言,未免显得过于武断了,你又没有见过燕王,定然不了解。” 朱棣干笑道。 敢情你见过?那都死了多少年了,真要是见了,那不是死了吗? 这研究历史人物,那是从多方面进行分析的,从其生平事迹研究,从中推断出人物性格特点,倒是也不难。 “先生觉得,这朱允炆什么时候会登基啊?” 朱棣询问。 皇帝登基的年代,一般不作为重点研究的。 这个燕四郎,喜欢明史,却不求甚解。 “洪武三十一年,朱元璋驾崩,朱允炆登基。” 韩辰想了想,好像是这么个年份的吧! 朱棣吃了一惊,今年是洪武二十六年,也就是说,只有五年了。 “先生还会算命啊?” 朱棣半信半疑,这事吧!太过震撼人心了。 “什么算命,你自己不知道而已。” 韩辰撇了撇嘴,这个燕四郎真是历史的白痴啊! “对了,这里究竟是什么地方啊!是非洲吧!这么落后。” 韩辰眼睛看不见,但是从生活环境来看,实在是太落后了。 不是非洲是什么地方,这个燕四郎,肯定是在非洲做生意。 不过,自己怎么会到这种地方来啊? 又是孤身一人,可是倒了血霉了。 “没错,这里就是非洲。” 朱棣愣了一下,也就顺着韩辰的话说了。 不过非洲是哪个地方?他还真不知道,难不成,是大明朝的某个乡吗? “真是活见鬼了?” 韩辰都怀疑,自己是不是被绑架到这里来的。 “先生,我还有事,就先告辞了。” 朱棣心中震撼,如果真是这样的话,那么他还有五年时间。 五年后,朱元璋七十一岁,这个年纪驾崩,倒也是高寿了。 韩辰摇了摇头,现在眼睛瞎了,自己该怎么回去啊!还是得依靠系统,看一看能不能抽到让眼睛复命的东西。 第一次就抽个番薯,简直就是浪费。 第11章 燕兄是上门女婿 朱棣走后,韩辰开始做午饭了,他准备炖红烧肉。 朱棣回去之后,就和张玉商议。 如果真如韩辰所说,那么五年后,朱允炆就登基了。 “这事吧!会不会是胡说啊!他有未卜先知的本事?” 张玉不信。 “我看不像有假,五年后,父皇七十一了,看他的身子骨,再活个五年,也就差不多。” 朱棣点点头。 “也就是说,殿下还有五年时间,非立不世之功,才可以得到陛下看重,朱允炆那小儿,能有个什么本事的?” 张玉很是不屑,在他眼里,朱允炆就是一个黄口小儿罢了。 ……… “好香啊!” 韩辰正炖着红烧肉,然后听到了一道声音,是一个年轻男子的声音。 “你就是那位瞎眼的先生吧!” 年轻男子从门口走了进来。 “你是何人啊?” 韩辰听见陌生的声音,不由警惕了起来。 “我叫朱高炽。” 年轻男子开口。 一听到这个名字,韩辰就挺诧异的,怎么跟明仁宗的名字一模一样啊!也是奇怪,可能是不懂历史的父母起的吧! 要是懂历史的话,怎么可能起个跟皇帝一样的名字。 “你有何事?” 韩辰询问。 “先生勿怪,我是被香味吸引来的。” 朱高炽说道。 红烧肉炖得很香。 “原来如此,那你就跟我同食吧!我一个人吃饭,也没有意思。” 韩辰估摸着,这里的人,一天就吃两顿饭,肯定一个月也沾不上什么油腥,也是可怜呀。 另一边,朱棣正在跟张玉商量着。侍卫急匆匆的来禀报,那就是世子跑到膳堂去了。 朱棣一下子就急了,怕是要泄露身份,赶紧带着张玉赶往膳堂。 一到膳堂,就看见韩辰跟朱高炽正在吃饭。 朱高炽吃得那是眉开眼笑,满嘴流油。 “韩先生。” 朱棣脸色阴沉。 “燕兄,你怎么又来了。” 韩辰诧异,这刚走才多久啊? “爹,你怎么来了。” 朱高炽开口,他一说这话,朱棣的目光,就想杀人了。 “滚。” 朱棣呵斥。 朱高炽向来惧怕朱棣,缩了缩脖子,赶紧就溜之大吉。 “燕兄,这是你儿子啊?” 韩辰愣了一下,而后面色怪异了起来。 “不对啊!他不是姓朱吗?你姓燕,怎么能是父子呢?” 韩辰不解,莫不是干爹。 闻言,朱棣松了一口气,看来,身份是没有暴露啊! “小儿随她母姓。” 朱棣解释。 敢情是上门女婿!这一般只有上门女婿,生得儿子才随母姓。 叫做朱高炽也不稀奇了,燕四郎喜欢明史,可能对朱高炽比较推崇吧!不过,这朱高炽也的确算是一位明君,就是个短命鬼,登基没有多久就死了。 如果在位个十年八年的,说不定还能够延长大明的国运。 唉!看来燕兄也是一个苦命人啊!若不是没有办法,谁会选择去当上门女婿啊! “小儿没有乱说话吧!” 朱棣小心翼翼的询问。 “没有,你这儿子,倒是还彬彬有礼了,十五岁了是吧!这个年纪,应该参加中考了啊!” 韩辰听声音,觉得燕四郎挺年轻的呀,居然有个这么大的儿子,结婚应该比较早。 中考? 朱棣和张玉面面相觑,没有听说过这个词啊!不过也不奇怪了,韩辰的嘴里,总是蹦出了一些新鲜的词汇。 没有暴露就好啊!朱棣担心暴露身份,这个韩辰,就不肯给他出谋划策了。 “不打扰先生用饭了。” 朱棣递给张玉一个脸色,然后两人就出去了。 随后,朱棣大声斥责了侍卫,居然让世子进去了。 侍卫也很委屈,世子要进去,他们哪里敢阻拦。 朱棣严令,除了他而外,其他人,都不准单独来见韩辰。 这个韩辰,要严加保护起来。 “韩先生,似乎不知道年岁,可能是外邦人。” 张玉早就怀疑韩辰,并非是大明的人。 “哪里的人,不重要,只要能够为我所用就行,他一个瞎子,又能去了哪里呢,离开我这燕王府,那得饿死街头。” 朱棣点点头,他也觉得韩辰不是明朝人,可能是番人吧! “殿下,天气马上就冷了,扩廓只怕又得南下抢粮了。” 张玉皱眉,去年扩廓也来抢过。 “集中骑兵,围歼其一路,以起到震慑效果。” 朱棣也头疼,扩廓的骑兵,来无影去无踪的,要逮住不容易。 而且,战马比他们好,跑得也快。 他们的骑兵数量不多,只能集中起来使用了。 天开始冷了起来。 一场雪下来,整个燕王府那是银装素裹,韩辰都冻感冒了,流着鼻涕,他也是醉了,这可是非洲啊!怎么会下雪呢。 难道是最近极端天气频繁吗? 韩辰的系统声望值,又积累到一百了。 他开始了第二次抽奖。 “叮,幸运转盘开始启动。” “叮,恭喜宿主获得布洛芬胶囊一瓶。” 第二次抽奖,居然是抽到了药。 韩辰也是服啦,这真是太过分了,为什么总是抽到这种烂大街的东西呢。 先是十公斤番薯,现在又是布洛芬。 他要这玩意有什么用,这不是哪个药店都可以买到吗?真是岂有此理。 不过也算是来得比较及时,韩辰吃了一粒,正好他感冒了。 这地方真是落后,取暖居然是用的木炭。 不过韩辰怎么也想不明白,非洲怎么可能会这么冷,那还是非洲吗?分明就是南极洲。 燕世子朱高炽突然风寒入体,重病了。 朱高炽从小就是体弱多病。 请来的大夫,都是无济于事,开了一些药,吃了也不见效。 急得朱高炽的母亲,大将军徐达的掌上明珠徐妙云,那是六神无主,在朱棣面前哭哭啼啼的,嚷嚷着让朱棣去找来御医。 要找御医,那得去应天,这快马加鞭,也要些时日,再说了,御医来了也不一定顶用。 “殿下,可以找韩先生试试,听说他也病了,不过又突然好了,想来是有法子。” 张玉忽然建议。 朱棣倒是忘记了这一茬,之前侍卫禀报,韩辰也是病了,他派了大夫去看,可是韩辰又突然好了。 这证明,韩辰可能会自己治病。 “快走。” 朱棣赶紧带着张玉去了膳堂。 韩辰正在喝热茶呢,天气那么冷,他现在每天都得喝几杯热茶暖暖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