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局阴阳圣体,从杂役开始无敌》 第1章 残酷修真界 灵阳宗。 杂役峰,山脚下。 一批新晋杂役,正在听候训话。 “进了杂役峰,你们便没有名字,只有代号!更不再是人,是猪狗!是牛马!是本宗的资源!” “方才打入你们识海的奴印,会将你们的活动范围,限制在本峰地界一里之内,胆敢离开,必死无疑!” “你,杂役九二七,你,杂役九二八!都给我牢牢刻进骨子里!日后若叫你代号不答应,第一次掌嘴五百响,扇成猪头!第二次断指三根,拿去喂狗!第三次,直接吊死在千尸树上!” “耿护卫,动手吧,老规矩,随机抽取一个幸运儿,入峰就送一百抽!” 训话的女人名叫红叶,灵阳宗外门弟子,也是这一处杂役峰的老大,掌握着这一峰之人的身家性命! 这女人很是漂亮,身材前凸后翘,声音高冷的同时,又酥媚入骨,纵使刚才那番话凶悍狠毒,仍把几个新人训得腿脚发软,日后怕免不了要在梦里狠狠与她缠斗数百回合了。 红叶话音刚落,一个手持长鞭的络腮胡大汉,冷笑着就从人群中拖出那个腿最软的倒霉蛋,一脚踹倒在地。 “红叶仙子也是你能觊觎的?贱奴!” 啪啪啪! 鞭子犹如雨点般密集落下! 霎时,鲜血四溅!血肉横飞! 那倒霉蛋甚至都来不及惨叫,便被直接抽死当场! 如此惨烈的场景,在杂役峰,却只是日常! 从旁路过的林不浪也仅是匆匆瞥了一眼,便继续低头拄着拐杖,一瘸一拐地往山腰赶去了。 毕竟在杂役峰,人命是最不值钱的东西! 想要活命,必须谨言慎行,稍有差池,明天躺在那里的,就可能是自己! 可想要摆脱这种境地,光谨慎是不够的,心细的同时还需胆大。 比如说现在,林不浪的眼前,就有一个能逆转乾坤,倒反天罡的天大机遇! 想到马上就不用做杂役了,林不浪顿时有了干劲,原本瘸了的腿似乎也不疼了,崎岖的山道,在他一个拄拐的瘸子面前,居然有如平地,健步如飞! “啾啾!” 片刻,抵达杂役峰山腰,林不浪吹出鸟哨暗号。 听闻暗号,一个长得贼眉鼠眼的杂役弟子,便从大树后钻了出来。 “东西我偷来了,一口价,五百杂役币!” 那人看了一眼林不浪五六七的杂役编号,确认了身份,这才神秘兮兮地掏出一本泛黄的古书。 “五百杂役币!你怎么不去抢?我累死累活倒一晚上的恭桶,才能赚一个杂役币。” “再刨去日常开销和孝敬耿护卫的钱,你知道五百杂役币我要攒多久吗?” 林不浪压着声音怒斥。 “爱要不要!这东西可是我拿命偷来的,要是被耿护卫发现了,你知道我会死多惨吗?这还不值五百杂役币?” “你也知道,耿护卫就是靠着这本东西,才得到红叶仙子的赏识,当上护卫的!再者了,本峰想当护卫的人一抓一大把,你不要,有的是人要!” 那杂役说罢,作势就要将那古书揣回怀里。 林不浪只能一咬牙:“三百杂役币!你要不给我,我就去找耿护卫举报你!” “你……!一手交钱,一手交货,拿走拿走!” “等会!我先验货!” “好好好你验……卧槽,耿护卫来了!” 那人刚揣好林不浪的血汗钱,立刻朝着山下一指。 林不浪一回头,果然看到耿护卫正拾阶而上,吓得赶紧将那泛黄的古书揣入胸前。 “耿护卫好!耿护卫这就忙完了?去山腰的杂役广场提人吗?” 林不浪心虚地一阵点头哈腰。 “嗯。” 耿护卫卷着手里的血鞭,眼皮都没抬一下,粗壮的手指一点点拾取血鞭上夹杂的皮肉,从林不浪的面前就这么淡然地走了过去。 见如此恐怖骇人的一幕,林不浪大气都不敢出,直到耿护卫走出百米外,拐进杂役广场,才长长吐出一口气! 他的背后,此刻已经全都湿透了! 呼~ 终于! 穿越到这个世界三年,林不浪终于凑齐了这成神成圣之路的最后一块拼图! 得到了这本传闻只要看了,就能摆脱杂役弟子身份,登上仙途大道的秘籍:《玄门仙道》! 三年……三年啊!我那毛都没见到一根的狗系统,你知道老子这三年是怎么过的嘛! 第一年!我兢兢业业,我当牛做马,荣获杂役模范!结果第二天睡过头,直接被打断腿! 第二年!瘸了腿完不成工作量,被抽得皮开肉绽一百二十四次,摁到水井里五十一次,替耿护卫提鞋十六次! 第三年!老子悟了!直接就是一个原地黑化!化身舔狗马屁精,捅刀挖坑小能手,一路忍气吞声,卧薪尝胆,谄媚逢迎,终于混成了耿护卫的狗腿子之一,过上了如今的好生活! 也不知道,这原身脑子里到底哪根筋搭错了,非要进灵阳宗追求什么劳什子的大道长生。 结果一查资质,五行灵根全无,修炼资质为负,无钱无权还没脑子! 如此“天胡”开局,自然判进杂役峰,被打上了奴印。 然后第一天直接那血腥场面吓死,换了林不浪来顶包受罪! 造孽啊! 曾经作为玄幻狂热爱好者的林不浪,穿越后才知道,真正的修真界,哪有什么和平友爱,哪有什么兄友弟恭! 唯有二字真解,吃人! “吱呀!” 林不浪怀揣着忐忑的心情,一路飞奔回到自己的住处,反复确认没人跟踪后,合上自己草屋的木门,只将窗户拉开一点点缝隙。 随后,又小心翼翼地从怀里掏出那一本已经泛黄的《玄门仙道》! 翻开第一页,一行歪七扭八的小字写着: 【草芥凡人,取之不尽,用之不竭。】 真理啊!林不浪激动得热泪盈眶! 于是,赶紧又翻开第二页,又是一行歪七扭八的小字: 【后天炼体,先天入门,百骨练气,万尸筑基,百万结丹,十亿成婴,修真一道,无谓正邪,实力唯尊!】 又下注:下一页便是秘诀! 大道啊!林不浪舔了舔手指,哆嗦着手,拈开下一页,心也随着吊到了嗓子眼! 【提示:本秘诀为无字天书,唯有大机缘者,方可参悟!】 【若无法参悟者,可参考本书第二要诀:苟!苟活下去,终有出头之日!】 “无字……天书!?” 林不浪一愣,一股极为不妙的预感瞬间涌上心头,忍着剧烈的心绞痛,往后猛翻几页! 果真一个字也没有! 这《玄门仙道》,厚厚一沓,就特么三页有字! 林不浪,被人当猴耍了! 操!林不浪捂着胸口,痛得整个人在床上弓成了一个虾仁!! 没想到林不浪终日玩雀,今天却被雀啄了眼! “啊!骗我血汗钱!畜生啊!” 林不浪气得咬牙切齿,表情扭曲,刚要把这秘诀撕个粉碎,又看到书背后有几个小字。 【耿护卫出品】。 那字朱砂所描,无比显眼,生怕别人无法发现一般。 要知道,林不浪的腿,就是耿护卫打折的,看到这几个字,他更觉得伤处隐隐作痛! 灵阳宗,光杂役峰有成百上千个,每峰交由一个外门弟子打理,外门弟子下又有八大护卫,各分管上百名杂役,所谓护卫,其实就是一个能掌控手下人性命的工头! 耿护卫,便是这杂役峰八大护卫之一,红叶手下忠犬一条;更是林不浪的顶头上司,时刻捏着林不浪狗命的索命阎罗! “嘎吱!” 林不浪双拳紧攥,指节发白! 这一刻,林不浪终于悔悟过来,所谓《玄门仙道》,根本就是耿护卫伙同自己心腹,收割手下韭菜的一种手段罢了! 不然,方才在山道上,本来还在训骂新人的耿护卫,怎么会这么快、这么及时、这么恰巧地赶到,让林不浪无暇当场验货? 这样一来,林不浪不仅被收割走了血汗钱,还落了下一个致命把柄在耿护卫手上! “畜生!畜生啊!!” 林不浪跪在床上,捂着嘴,低声痛苦嘶吼! “邦邦!” 突然间,木门敲响。 “杂役五六七!耿护卫找你!” “什么!” 林不浪心里咯噔了一下! 这个消息,如同一盆凉水,瞬间将林不浪从头到脚浇了个透! 这么快!那个畜生,就要借题发挥,弄死我了吗? 第2章 他日若飞黄 杂役峰,山腰护卫居。 “嗯啊!嗯啊!” 杂役峰,山腰护卫居门外。 林不浪弓着腰,听着屋内隐约的痛苦哼唧声,心中踌躇。 如今自己人废腿瘸,最后一点血汗钱也被耿护卫收割走,唯一的利用价值也不复存在。剩下的,唯恐死路一条。 当了一年耿护卫走狗又如何? 杂役峰,不见兔子,还找不到四条好腿的狗么? 一念至此,林不浪更是汗如雨下,度秒如年。 这种性命被掌握在他人手中的感觉,着实不好受! 半晌,吱呀门响。 耿护卫挺着腰胯,拿着鞭子,耀武扬威地走了出来。 林不浪斜眼,便看到屋内桌上,趴着一个浑身丝缕不着的少女,那身材火辣勾魂,肌肤赛雪欺霜,也算是小尤物一枚。 只是如今她脖子已经被拧断,生机已绝,浑身更充满被虐玩的痕迹,趴那儿宛如死狗一条。 可真正令林不浪惊骇的是,至死之时,她也紧咬牙关没有松口,是个狠人! 哎,又是个可怜的苦命女子。 每当峰上进了新人,尤其是女子,若有几分姿色,便会沦为护卫们的玩物。 姿色若差了几分,便会被毒哑挑筋,沦为赏给其他杂役们玩乐的奖励。这种,往往也活不过三五日,便会撒手人寰。 据林不浪所知,耿护卫玩过的女人,少说也有二百之数。 眼前这女子,怕就是被耿护卫觊觎了美色,又抵死不从,才落得如此下场。 自从当了耿护卫狗腿,林不浪几乎专司此职,刨坑埋尸的事儿,他做了一年,这畜生每次会玩什么项目,林不浪门清。 见耿护卫一脸快意,林不浪顿时暗暗松了一口气。 本以为这是一场鸿门宴,结果这畜生只是借这个节骨眼,让自己收尸来敲打自己,叫自己再安分一些。 实际上,林不浪心中清楚,按这畜生的性子,自己顶多再活三天,这畜生吃人的鞭子,可就要落在自己头上了! 这之前,自己必须做好万全准备,甚至……先下手为强! 收敛思虑,林不浪抬起头,谄媚一笑,关切问道。 “耿爷,这妞……润吗?” “很润,怎么,你看还热着,也想上去爽一把?” “不敢,小的只怕耿爷没尽兴!” “耿爷不知,小的盘根手已经练到炉火纯青,耿爷若是不嫌弃,小的可以献丑一番,包爽!” “你小子今天怎么这么急切地想要讨好我,你也知道你犯事儿了,嗯?” 耿护卫冷笑一声,抽出腰带:“为狗不忠!跪下!” 林不浪脸上肌肉悄然一颤,乖乖跪下。 耿护卫,炼体四段,林不浪,炼体一段。 此刻,反抗没有任何意义。 腰带蘸水,啪! 皮开肉绽! 林不浪紧咬牙关,颤声问:“耿爷,这娘们埋了……还是送下去给兄弟们爽爽?” 啪! 啪! 啪! 抽了几下,耿护卫便长喘一声,泄了刚才在那小尤物身上吃的憋屈。 “赏了!” “她骨头硬,我就叫她死了也要被百人骑!告诉兄弟们,不给我灌满了,不准埋!” “好嘞!” 林不浪忍痛麻溜儿起身,裹起那姑娘的尸身,便朝着山下奔去。 看着林不浪一瘸一拐的身影,耿护卫又是一阵冷笑,眼底杀意更盛,那目光有若寒霜,令周围的温度都下降了不少。 “蛰伏老子身边一年,就想报断腿之仇,再借机上位?老子要真能栽你手上才见了鬼!狗就是狗,又贱又蠢!” “不过,你这条瘸狗,老子玩了一年,也玩腻了,下回……” 耿护卫眯了眯眼:“可就要换别人埋你了!” 听闻此话,院子稍远处,几个正在打扫的杂役一抬头,交头接耳起来。 “我早说了,这小子路走得窄,活不了多久。” “你们几个谁知道他的住处?” 问话之人,正是耿护卫手下最得信的心腹,口蜜腹剑,阴险异常。 见到有人举起了手,那人冷哼一声,旋即小声说道。 “这小子好歹也在杂役峰呆了三年,家底肯定不止那三百个杂役币。” “收拾下东西,咱们赶紧过去捞上一把,捞到的东西,咱们兄弟几个平分!” “啊?要是被他撞破了怎么办?” 有个新来的胆小,小心翼翼地发问。 “那就弄死他!反正耿爷要他死,死在哪儿不是死?” “放心,出事了……我担着!” …… 山路崎岖,瘸子难行。 背上负尸,疼痛难忍! 脚下一滑,一个趔趄! 林不浪裹着那姑娘,直接滚下去好几截路! 连番碰撞之下,人尸两分。 林不浪疼了好一会,才拄着拐杖再起来,刚要抄起那姑娘尸身。 却愕然发现,翻滚之下她居然松开了口,而一颗莹润的玉珠正从她口中滚落出来。 一块布帛半裹着那玉珠,塞在她口里,显然是生前含进去的。 难道,这就是她死不松口的缘由? 林不浪好奇地拾起布帛与玉珠。 正见一行娟秀的字迹。 【得此天珠者,请先受小女子一拜。】 【小女子命数已定,并无怨言,更无意加害他人,害他人进入此间魔窟,身死之际,只担心与小女子一同入宗的舍妹,尚且年幼,无人照料。】 【若恩公能立誓照料舍妹,便将此天珠赠与恩公,日后恩公自能从舍妹口中,得此天珠的激活法决。】 【此天珠,乃本家家传之宝,虽仅男子可用,但却能改换常人血脉,助恩公踏入仙途,睥睨天下。】 【小女子,别无它求,只望恩公他日飞黄,勿忘舍妹……】 愣了良久,林不浪掐了掐自己的脸。 嘶! 难道,这才是自己的机缘? 林不浪端起天珠,细细端详。 其珠玉润,其光蕴彩。 不是仙物,也是法宝。 方才劫后余生,那股淡淡的欣喜感,直至见到天珠的此刻,才油然升起。 若无天珠,劫后余生,也只是残生,晚点死罢了,根本无所谓欣喜。 有天珠,林不浪才真的有活下去的希望! “多谢姑娘,恩公一词,不敢当。” “天珠,林不浪收下了,令妹我会好好照料,你的尸身,我也当竭力保全,不让你再受屈辱。” 林不浪面色凝重,捏着天珠,当即跪下,冲着那姑娘重重一磕头。 得此天珠,有如再造,这可怜的姑娘,才是他林不浪的恩公! 杂役峰混迹三年,林不浪不会自诩好人,但底线还是有的。 姑娘说,要立誓,那便立誓。 林不浪一手拄着拐杖,一手捏着天珠,遥望远处那片自己从未抵达过的苍穹。 “我林不浪在此立誓,余生自当尽力照料那姑娘,若有违誓言,或别有二心。” “自当天打五雷轰!” 誓毕,手中天珠仿佛也受天之灵感,轻轻一颤,居然亮起了一阵微润的青光。 此刻,只是捏在手中,便能感觉此珠之内,似有灵气流转。 一息之间,其间剩余的薄弱灵气,居然缓缓汇入林不浪体内。 又以周天之势,自行运转起来! “它!它!它居然能辅助修炼!” 林不浪大惊! 要知道,原身五行灵根全无,修炼资质为负,俗称五漏之体。 虽然也能修炼没错,但那速度不足常人的三分之一。 不仅如此,修炼得来的灵气,又因没有五行灵根依附,无法转化为对应灵气,很快就会自然溢散。 故称,五漏之体! 而有这天珠,运转完一个周天之后,灵气便会原路返回。 而修炼所得灵气,竟然能存于天珠之中。 简直……成了林不浪的外置丹田! “我能修炼了,我能修炼了!” 林不浪激动得浑身颤抖,手里的拐杖都扔在了地上! 林不浪刚要继续研究,便听到远处传来一串脚步声,还有几声笑闹。 我这是傻了吗?哪有在山道上研究此等至宝的! 君子无罪,怀璧其罪。 此等至宝,若是被人发现,在这吃人不吐骨头的杂役峰,林不浪恐怕都活不到让耿护卫动手! 细心收好天珠后,林不浪归心似箭! 此刻,他恨不得立刻腾飞至山脚下,自己的草屋中,好好将这天珠,研究个透彻! “呼!” 林不浪深吸一口气,平复好激动的心情,作寻常模样,重新收敛姑娘尸身,抬脚便朝着山脚下冲去。 第3章 小女子青衣 林不浪信守诺言,在山腰寻了一处风景秀丽的小崖,将姑娘好生安葬。 又去到山脚下,找埋尸的杂役,买了一具刚被打死的新女尸,丢给耿护卫手下那帮兄弟们后,火速直奔自己草屋。 林不浪的草屋,屋址偏僻,鲜有人迹。 刚穿越时,林不浪坚信自己会觉醒什么劳什子系统,故而未雨绸缪,选了此处,方便日后“潜心清修”。 当时谨慎的布局,今日终于派上用场! 眼看自己小屋越来越近,捂着怀中天珠的林不浪,也是愈发难掩满脸兴奋。 在爬上屋前那段小坡之后,林不浪的脸色,却是陡然一凝! 草屋的木门下,一片不起眼的树叶,静悄悄躺在地上。 每次出门,林不浪都谨慎地会夹一片树叶在木门上。 为的,就是免遭横祸! 像林不浪这种,身有残疾,又“颇有家资”的老杂役,往往被刚入峰没几月,只能抱团取暖的新人们,视为“肥肉”。 杀人,夺财,占屋! 猪狗有猪狗的活法,蝼蚁有蝼蚁的厮杀。 可以说,整个杂役峰,就是个巨大的蛊坛,能活下来,且活到最后的,一定是最凶最恶最毒的蛊王! 不巧,林不浪就是。 不过,目前瘸了条腿。 瘸条腿,又不是缺根筋。 林不浪悄声摸到门边,细细一听,里面果然有些窸窣之声。 林不浪转手,便摸开了门口的瓦缸,里面装满了熏人的毒烟料,用随身的火折子一点,找到自己茅屋的一处狗洞活门,往里面一滚。 随后闪身到了门口,举起拐杖,见有人惨叫咳嗽着钻出来,望头就打! “呼!” 那人反应极快,抬手一档,捂着眼一记侧蹬,竟直接将林不浪踹下了小坡,怀里的天珠和腰间仅剩的几个杂役币,顿时滚落一地! 那一脚,力道很沉,咔嚓一声,林不浪肋骨直接断裂两根,又滚得七荤八素,仓皇间一抬头,已经面如死灰。 自己不大的小屋内,此刻已经涌出五六人,为首之人个子不高,肌肉却如花岗岩般结实。 这人名叫王朗,杂役五二二,比林不浪,还要早来两年。 其实力,更到了恐怖的炼体三段巅峰,比起耿护卫的炼体四段,也就一纸之差。 在耿护卫的狗腿子中,王朗是头号人物,在杂役峰,护卫之下,更是实力最强的杂役! 无人敢惹! 而他身后跟着的,虽然实力都在炼体一二段之间,但却都是耿护卫的狗腿团成员。 难道……又是耿护卫指使的? “就说你小子屋里怎么那么干净,原来之前的家当都在身上。” 王朗眼睛被毒烟熏得通红,此刻正夸夸往外淌着眼泪,因此说话更是凶狠。 “那珠子……” 那天珠,滚落离林不浪足有一丈多远,在王朗问话时,林不浪已经汇聚全身气力,猛然扑起,一手抓向那天珠。 可他毕竟是个残疾之人,实力又低微,速度终究是抵不过王朗。 只听到咔叽一声! 王朗抬着大脚踏来,只一脚,便将林不浪的右手,狠狠跺入泥中,骨头粉碎! “啊!” 钻心的痛楚! “这么急,这珠子,定然是个宝贝了!” 王朗眼中闪露贪婪之色。 “你的狗命,耿护卫马上就要取走,你这些身家,倒不如便宜了我们兄弟。” “你若乖乖听话,还有什么一应交出,我们兄弟几个,还能让你再苟活几日。” 原来,这几个鬣狗,是闻风而来! 苟活几日? 林不浪心中凄然! 这话,要哄哄刚入峰的新人,或许能行。 在林不浪耳中,那就是个屁! 但,真要这么死吗? 一个在泥潭中挣扎了三年的人,眼看摸到了救命稻草,却又要往下沉去,甚至直接溺死! 林不浪不甘心啊! 这天珠,你是个法宝!你护主啊! 我已立誓,就算未完全将你激活,但也是你半个主人! 林不浪在心中不甘地怒吼! 体内,那稀薄的灵气,此刻也随之激荡起来。 那天珠似乎真有所感应,亦或是被林不浪体内灵气所共鸣。 此刻居然震颤着,微微浮起了一寸。 原本其内蕴化的青光,此刻竟也转为了淡淡的红色。 “咻!” “噗!” 天珠疾动! 如同子弹般,瞬间穿透王朗胸膛! 血雾爆开,血淋淋的洞口,正对着林不浪的脸! 王朗浑身一颤,上手铆足了力气,摸向自己胸口的血洞,同时,震惊地眼神落在林不浪脸上。 他,炼体三段! 居然被一个瘸子、废物、给秒了! 那颗珠子,都是那个珠子! 痛苦!愤怒!不甘!渴望! 数种复杂的情感,充斥着王朗的双眼,他的目光,紧紧盯着在空中极速飞翔的天珠。 跟着它,绕了个弯,又飞了回来。 “噗!噗噗噗噗!” 门口那几个狗腿杂役,瞬间如同穿串一般,齐齐暴毙! 有的胸口炸开血洞,有的脑袋炸掉半颗! 一切,都只在天珠一道血痕闪烁的轨迹之下,结束了。 “嗡嗡嗡!” 天珠缓缓飞来。 王朗眼中的渴望,此刻抵达巅峰! 那珠子,沾满鲜血! 缓缓在他面前停下。 他只需要一伸手,便可抓住! 可就差一点,一点,一点点! 他体内的力气,仿佛被抽空,双手再也抬不起半分。 距离长生大道的距离,只有如此毫厘,他却如何也触碰不到! 另一只手,却抢先一步,抓住了天珠。 天珠,不是停在王朗面前,而是悬在林不浪头顶! 接过天珠,林不浪心中的惊骇,如同狂涌的浪潮,久久无法平息! 下一秒,一股温润的灵气,便从天珠中涌出,疾走于林不浪体内,最后窜止于紫府。 紫府,乃是五行灵根所栖之地。 在那一股温润灵气的滋养下,林不浪只觉得脑中微痒,五行灵根中的“金”灵根,居然被那温润灵气所滋养,增长了一毫一厘! 什么情况! 林不浪刚要细察,手中天珠似乎又察觉到了什么,却猛然挣脱出去,腾空而起,直冲树林中而去! 难道还有埋伏的人? 林不浪心中焦急,这天珠可决不能被外人所看到! 当下只能忍住手上、胸口的剧痛,柱起拐杖,尽可能地赶了上去。 可受伤的林不浪,又岂跟得上那御空而行的天珠! 仅眨巴眼的功夫,那天珠就飞离了林不浪的视线。 “天珠!你这样可会害死我的啊!” 林不浪一边赶路,一边苦笑。 几步来到一处小崖边,顺崖望去,终于在溪边见到一道俏丽的人影。 那天珠,竟乖巧地浮于那姑娘的眼前。 原本杀人的红光,此刻也换成了平静的青光。 “天珠!” 那少女语气欣喜,片刻又化为惶恐! “谁,是谁在附近!” 林不浪一步三趔趄地赶下小崖,来到惊恐的少女身边。 一时间太多话,又不知从何说起。 对方,估计就是方才自己埋葬那姑娘的妹妹了。 但她姐姐已死,自己得到天珠,更立誓要守护她一辈子。 这种话,又岂是三言两句能说清楚的。 踌躇了许久,林不浪方才张口。 “你……你好,我真不是坏人!” 眼下这小姑娘紧张无比,打消对方疑虑,再将整件事娓娓道来吧。 那姑娘听闻林不浪发声,这才蓦然扭头,对准了林不浪的方向。 一张清秀可人的脸庞,有些许的惊恐与紧张,在短短几秒之后,便春风化雨。 “这是你姐的留言。” 林不浪赶紧从怀中摸出布帛。 那少女并未接过,而是看着林不浪的方向,平静地一拜。 “小女子青衣,见过夫君!” 第4章 五六七出列! 李风进入了入定状态。 这对修真者来说是非常难得的。 只有在修行上有所顿悟,才会进入这种宛如老僧入定一般的空灵状态。 脑海里一片清明,感受不到时间的流逝。 这也是为什么修仙者有时候一闭关就好几个月,甚至好多年的原因。 入定的时间长短并不一样,这需要根据修炼者自身的修为,以及顿悟的程度而定。 李风的修为不高,刚来到这个世界没多久,对这个九龙世界还是比较陌生的,也是刚接触修炼没几天的新人。 他只是在原主的基础上,根据石壁上的典籍,想通了几处原主多年来都没有想通的疑点难点罢了。 天黑了,见李风还没有回来,杨默便来到竹林里喊他回去吃饭。 找到李风时,刚要开口,却见月光下,李风盘膝而坐,头顶上方汇聚淡淡的灵气形成的薄雾。 在月光的照耀下,那层薄雾隐隐的变化多种色彩。 三花聚顶五气朝元大师兄的修为又有突破! 杨默拜入长生门多年,身为二师兄,见识阅历比戚十三与司徒扶摇要高许多。 看到大师兄此刻似乎是进入看空灵入定的状态,他知道这种状态对于一个修仙者来说十分难求。 当即放轻脚步,也不敢叫喊,生怕打扰了大师兄。 杨默并没有离开,而是轻轻的向后退了一段距离,眼神瞥向四周,在为李风护法。 见二师兄去找大师兄好久没有回来,戚十三与司徒扶摇也举着火把找了过来。 杨默隐隐约约听到二人的呼喊,立刻朝着他们这边掠来,在百丈外截住了他们。 对他们做了一个噤声的手势。 戚十三道:老二,你怎么了 杨默低声道:大师兄在竹林中修炼,应该有所突破,已进入空灵状态,千万不要大声喧哗。 二人闻言,都是大喜。 他们当然知道空灵入定的时间越长,修为增加的就越高。 三人轻手轻脚的靠近,在距离李风约十丈处停下。 果然瞧见李风头顶上方两尺凝聚的灵力。 司徒扶摇双眼放光,满脸的崇拜。 轻轻的道:大师兄真是厉害啊!都三花聚顶了! 杨默低声道:我在这里为大师兄护法,你们先回去吧。 二人同时摇头。 虽然这片竹林里的野兽动物,都被他们几个给吃光了,但谁也不知道会不会有外人过来,毕竟这周围有好几个中小门派呢。 他们也想在此为大师兄护法。 戚十三低声道:小师妹,你去把晚饭打包端来,咱们仨在这里一起为大师兄护法! 司徒扶摇重重点头。 别看杨默与戚十三整天盼着长生门倒闭,自己好闯荡江湖,或者转投他派。 其实,这些年来,几个师兄弟相依为命,早已结下了深厚的感情。 若是感情不深,他们两个早跑了,也不会陪着李风一起坚守风雨飘零的长生门。 此刻看到李风修为有突破,打心底里为他感到高兴。 也不顾竹林里的蚊虫叮咬,执意要在这里保护大师兄,只想让李风不被外界打扰,空灵入定的时间长一点。 李风并不知道三人的举动。 他现在已经达到了忘我的境界,百脉苏畅,神魂轻灵。 不仅感受不到时间的流淌,连外界的变化也感受不到。 师兄妹三人吃了晚饭,一直坚守到了天亮。 李风依旧没有清醒过来的意思。 快中午时,司徒扶摇返回山谷烧饭,再度将饭食提了过来。 如此这般,经历了数次送饭之后。 在李风入定第三天,他头顶上的灵雾开始出现了消散减弱的趋势。 三人知道李风已经过了顶峰期,对道法的理解开始减弱,估计再过几个时辰就能醒来。 今天已经是六月十三,距离李风与李云尘约定交租的时间,只剩下了两天。 通天峰上,盘膝打坐的单云娣,缓缓的收功。 在云海宗灵药与自身灵力的滋润下,她的伤势已经好的七七八八了。 这几日,她一直在暗中修炼石壁上的心法典籍,收益很大。 半年来都没有突破的桎梏,在长生十道篇这种顶级心法的帮助下,已经有突破的迹象。 最多再过十天半个月,她就能彻底突破桎梏,步入修仙者梦寐以求的第八层合道境。 二十四岁合道,不能说旷古烁今,也绝对是千年罕见。 起码云海宗在此立派八百余年,还从没有出现二十四岁入合道的。 单云娣这几日除了修炼之外,还一直在等李风来找她借银子。 可是都过去四五日了,李风依旧没来。 单云娣收功后,就坐在床上,犹豫了片刻,然后便在储物袋里翻箱倒柜找衣服。 最后选中了一件洁白如雪的修身长裙。 换上后,在梳妆大铜镜看了看。 铜镜中的女子出尘脱俗,宛如不食人间烟火的九天仙子。 可是单云娣还是觉得不满意。 平日里从不梳妆打扮的云霜仙子,今天难得的挽起了头发,还从已经生灰的首饰盒里,拿出了发钗,镯子等首饰。 在房中鼓捣了半个时辰,这才拎着她的紫云剑推门而出。 此刻正是黄昏,在外修炼剑诀神通的弟子,三五成群的走在通天峰的青石道路上,前往不同的弟子饭堂吃饭。 单云娣一出现,立刻让无数年轻弟子侧目。 今日的单云娣气质明显与以往不同,那种生人勿进的冰冷气息弱了许多,似乎多了一丝的柔媚。 所过之处,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香味。 她竟然还在身上挂了一个香包! 对于这些弟子的注视,单云娣早已经习以为常,并没有过多在意。 不多时,她便来到了云海宗的贡纳堂。 云海宗有几万弟子,这是一个非常大的门派,要管理这么多弟子的吃喝拉撒可不容易。 云海宗下设执法堂,仙人堂,炼器堂,炼丹堂,贡纳堂,暗影堂,丰谷堂等等。 但凡是云海宗的内门弟子与长老,每个月都是有供奉的,一般都是金银与灵晶。 这属于贡纳堂管辖。 说白了,就是财务部。 资质越高,修为越高的弟子,得到的资源也就越多。 就比如单云娣,每个月都会从贡纳堂领取三百两银子与三十块灵晶。 平日单云娣鲜少在意这些俗物,都是他的师兄师姐帮她代领的。 今天她竟然自己来了。 刚要进入贡纳堂,一个俊朗青年走了过来。 正是她的七师兄,云剑公子牧剑司。 第5章 耿贼的阳谋 “昨日矿道深处,新挖出来一条精铁矿脉,此事已传到红叶仙子耳中。” “若今日一块精铁都挖不出来,我怕是很难给红叶仙子交差啊!” “五六七,你的能力深受本护卫信赖,这个艰巨的任务,本护卫可就交给你了!” 这一回,耿护卫居然没有出手“激励”林不浪,只是站那儿阴仄仄笑着。 见林不浪脸色逐渐难看,耿护卫乐呵地抬头,扩大音量继续说。 “红叶仙子说了,挖出精铁,今日全队有赏!” “带回精铁之人,立首功!并破格升任为准护卫!” 此言一出,三队人马近五十人,瞬间炸开了锅! “嚯!破格升任准护卫!那是不是以后都不用干活了?” “不用干活算什么?升成准护卫,就能随意挑选两名贴身女奴,再迁居护卫居,独门独院,夜夜笙歌!” “每月还有50杂役币的工钱,吃穿不愁,再也没有性命之忧!” 一个老成的杂役激动地解释,那眼里渴望的目光都要爆出来了! 而与此同时,站在队伍末尾的几个杂役,已经将贪婪的目光投向了林不浪! 耿护卫虽然指定了林不浪去挖精铁,可只说了“带回”精铁之人,皆可受赏。 他林不浪一个瘸子,有什么本事能挖出精铁,再安然无恙的带回地面? 最终谁能当上这个准护卫,那就看个人的本事了! 那几个杂役交头接耳一合计,便分了几把匕首,藏在了裤腿之中。 林不浪感受着背后几道刺背的目光,心中的恨意此刻再达巅峰! 狗贼!你是真阴险啊! 我林不浪今日若有命从这矿洞出来,一定将你扒皮抽骨,碎尸万段! 看着三队人马依次进入矿洞,耿护卫玩味一笑,眼神中充满了期待。 林不浪,区区一个小杂役,自然轮不到他亲自动手。 略施小计,便能让林不浪陷入万劫不复之地! 这种能肆意玩弄它人性命的感觉……可真让他上瘾啊! …… 顺着陡峭的矿道,林不浪拄着拐杖,艰难下行。 背后的人推推搡搡,一直在小声讨论着什么,那种似有似无,又故意不让林不浪听清的感觉,如同芒刺在背,十分难受! 众人很快抵达矿道底部,正方形的矿道如同蛛网般蔓延出去,在昏黄的灯光下根本看不到尽头。 所有人熟练地去工具区领取了矿镐,然后一齐涌向主矿道的最末端,仿佛生怕自己离林不浪远了,会抢不到精铁。 就在这样沉闷的气氛中,林不浪一手拿着矿镐,一手夹着拐杖,走向矿洞最深处。 这一路上,每个不经意间抬头的人,眼中冒出的光,都如同一只饿狼! 而林不浪,就是行走在这群饿狼中的肥羊! “叮!叮!” 直到林不浪走过,矿道里才逐渐响起了稀稀拉拉的凿岩声,所有人,都心不在焉! 走到最末端,林不浪点燃一个火把,往墙面上一照,果然看到了一块深黑色夹杂着银白色条纹的岩根! 是精铁矿脉没错! 林不浪所在的这个杂役峰,编号为幺幺九,新建立不过十年。 建立之初,便有内门弟子大能者,过来探过矿藏,本峰矿脉质量较差,只有少量黑铁矿,极少量精铁矿,运气好或许还能挖出一点玄铁矿的铁砂。 矿脉产出最多的,自然是铁矿,偶尔能发现一些黑铁矿矿脉,也不会一次贪功挖绝,这就是所有矿队之间不成文的规定。 这次的精铁矿脉,还是十年来首次发现,又因为矿脉整体质量较差,估计只能挖出一点精铁矿砂,想要挖出一块完整的精铁矿石,恐怕十分困难。 林不浪找了个支点,夹住了拐杖,双手挥舞起矿镐,狠狠一凿! “叮!啪!” 全身力气,一道火光崩裂,那岩根继续只被凿开一个花生米大小的缺口。 而林不浪还险些一个趔趄摔倒! 手里这矿镐,本就是铁铸的,平时挖挖黑铁已经十分吃力了,要跟比黑铁还坚硬十倍的精铁较劲,宛如鸡蛋碰石头。 见镐尖已经略为弯曲,林不浪只能苦涩一笑,一咬牙,再次用力狠狠一凿! “叮!啪!” “叮!啪!” 一个多时辰过去,林不浪已经筋疲力竭,满头大汗。 而眼前的精铁岩根,才被凿开一个半人大小的缺口,那些裸露的银白色条纹愈发宽阔而凝实,似乎真有精铁矿石的迹象! “老天爷保佑!” 林不浪大口地喘着粗气,目光朝着身后瞥去。 这一个多时辰的功夫,暗中盯梢自己的人已经换了五六批。 他们就是在等,等林不浪挖出矿石,筋疲力竭的一瞬,上来抢夺。 “呼呼!” 林不浪悄悄伸手摸了摸怀里的天珠,一股温润的灵气立刻涌入丹田。 那暖暖的感觉很快从丹田出发,流淌至林不浪双臂,方才的疲惫感顿时扫去六七分,体内的力气也再次生了不少不出来。 “想要顺利带着这块精铁矿石上去,就必须速战速决。” “现在我的体力已经耗尽,只能靠天珠中不多的灵气支撑。” “若天珠的灵气再用完,我就只有死在这里了。” 林不浪心中默念,收回了手,重新攥紧了镐子,找准那一片银带的侧面缝隙,怒喝一声,狠狠一凿! “哈啊!啪!” 清脆的断裂声后! 镐子直接损毁! 而银带旁边的黑铁矿杂质层也被这一下彻底凿裂了开来! 这下,只要将这一整块银带取下来即可! 可…… 林不浪看了看手里已经断裂的铁镐,不由苦笑。 镐子坏了,难不成自己用手掰? “哐当?” 就在此时,不知从哪里飞出来一把全新的铁镐,滚落在林不浪面前。 显然是盯着自己那几个人所为! 看到这一幕,林不浪忽然有种苦涩感从心中升起。 都到这个关头了,他们还在等着,生怕耗费自己一分力气,会在接下来的争夺中落于下风! 可悲!可笑啊! 林不浪咬牙拾起铁镐,对准那个裂口,狠狠一撬! “咔叽!” 岩石内部清晰可闻的断裂声传来,可见这一块精铁银带并不大,但当做精铁矿石上交,绰绰有余了! 也就是这一声清脆的断裂声,挑动了所有人的神经! 几乎只是眨眼之间,便从四面八方冲出了十几道人影。 有人手持矿镐,有人腰间别着匕首,一个个全都如同豺狼虎豹,盯着那一块已经松动的精铁矿石! 他们警戒地互相对视,就是没一个人敢先动手! “你们抢!我不要!” 林不浪聪明地直接退开几步,贴着墙壁,迅速钻入了另一条昏暗的矿道中。 他才不要这什么精铁矿脉,他只要命! 林不浪退开的瞬间,离那精铁矿脉最近的一人已经按捺不住,动脚冲了过去。 而他背后,一记镐击已经精准地凿了过去! 一声惨叫!脑瓜碎裂,红白的豆腐脑四处喷洒! 战斗一触即发,精铁矿脉之前的方寸之地,瞬间变成人间地狱! 林不浪刚松了一口气,便感觉到一道冰冷的刀刃抵上了自己的脖子。 黑暗中,一道粗重的呼吸扫在林不浪背后。 “都是蠢人!哈哈哈哈!” “耿护卫要的才不是那一块精铁矿,耿护卫要的,是你的命!” “杂役五六七,我没说错吧?桀桀桀!” 第6章 狠狠地反击 正好这会沈嘉仪的手机上来了个中草药订单。 她低头看去。 是有个顾客需要她上门复诊针灸,可一会宴会结束一来一回怕是要很久。 想了想,还是叫个跑腿吧。 刚下订单,沈纯仪的声音就拉回了她的思绪。 “姐姐,你在愣什么呢,快把你的礼物拿出来呀。” * 这边,墨玄胤刚从古画出来。 可他看到没人。 嘉仪呢? 难道是他来迟了? 那她独自一人去见家人,会不会被欺负? 墨玄胤有些心急,当即就要推门出去。 可触碰到房门的刹那,直接被震了回来! 他,出不去? 这是怎么回事? “你好,21号订单!” 跑腿小哥快步走进来,正好看到一身战甲的男人。 墨玄胤一愣,看到小哥上来就要擅自拿东西,他立刻阻止,“放肆!” 跑腿被吓了一跳,刚想说这哥们没事吧,可一抬头,发现是个又高又帅的大帅哥。 这也不像是精神不正常的样子。 “哥们,你是这店里的男老板吗?这中药店也知道找个古装美男来吸引人了?” 墨玄胤蹙眉,根本听不懂他在说什么。 “孤还在此,谁允许你偷窃的!” 看此人头上还戴了个圆圆的盆,难道小贼都流行如此打扮吗? 以为盖个盆就认不出他是谁了吗? 简直掩耳盗铃。 跑腿小哥实在拗不过,只能扶了下头盔,转头跑出去给沈嘉仪打电话。 沈嘉仪礼物还没送过去,电话就响了。 一听小哥叙述,心道完了。 一定是太子爷跑出来了。 “你把电话给他,我跟他说。” 跑腿折返回去,“她让你接电话。” 墨玄胤愣住,又看到了发光的石头,“接电话是什么意思?” “啊?”跑腿懵了,这是碰到活神仙了吧。 他不管三七二十一,直接就将电话贴到了墨玄胤耳边。 熟悉的声音便传来了。 “喂?太子爷,您在嘛?” 太子爷? 跑腿的眉头挑了几分。 这称呼可真新鲜。 改明儿让他老婆也这么喊他。 一回家就是:太子爷,饭做好了~ 想想都美。 墨玄胤试探性的握住手机,声音沉冷,自带威严。“嘉仪?是你吗?” 临末又补了句,“我在。” 沈嘉仪温声说,“是我。那个人是我叫去的,他要帮我拿东西,你让他拿走就好了。” 墨玄胤狐疑的看了眼矮他一头的跑腿小哥。 又同沈嘉仪说,“那个头上戴着黄盆的人,他是要去见你吗?” 沈嘉仪应了声,“对。” 跑腿小哥笑了,哪个蠢货出门头上顶黄盆啊。 太好笑了吧。 还没等他咧嘴笑够,突然发现这男的是在盯着他看。 跑腿赶紧抬手摸了下头盔:黄盆??? 沈家人都在等着沈嘉仪送礼物,她不方便多说。 “就这样,我先挂了,等回去再说。” 知道跑腿小哥要去见沈嘉仪,墨玄胤连忙将一个盒子交到了他手上。 “麻烦你把这个也带给她。” 小哥疑惑的看了眼,这盒子看着倒是古里古气的,“行,不过这是另外的价钱。” 墨玄胤还没说话。 小哥就道,“算了算了,还是我到地方问她要吧。” * 沈嘉仪拿出了翡翠手镯。 走过去时,沈纯仪得意隐忍的笑正好撞进沈嘉仪的眼底。 宾客们正眼打量沈嘉仪。 沈嘉仪拿着礼物上前,“妈,还望您喜欢。” 盛明珠很开心接过来,“嘉仪破费了。” 沈纯仪挽着盛明珠的胳膊,亲昵的说,“妈妈,你打开看看,你一定会喜欢的。” 沈白和沈元看到沈嘉仪总算办了件体面的事,至少是把母亲给哄开心了,他们也就暂时收敛了戾气。 沈元想着,若是沈嘉仪懂事,沈家可以赏她一口饭吃。 盛明珠打开了盒子。 看到翡翠手镯,脸上展开笑颜。 没想到嘉仪竟然记得她喜欢翡翠。 “这是云斐楼的镯子,怕是不便宜吧。” “我看过一个色泽差不多的,大概在三百万左右。” “看来这个沈家女儿倒是挺大方。” 沈家不缺钱,三百万对他们来说不值一提。 可他们却惊诧于沈嘉仪能拿出这些钱来。 老二沈白低声道,“她不是落魄的都要开不起店了吗?哪来的三百万?不会是做了什么不正经的勾当吧?” 沈元也微微蹙眉。 她的品行,也不是做不出来。 本是欢喜的一幕,不知谁突然惊呼了句,“这,这镯子的色泽不对劲。不像是云斐楼的呀,怎么还用着云斐楼的包装呢?” 一语激起千层浪。 所有人的目光都盯在了镯子上。 盛明珠本就收藏了许多这样的东西,方才以为是女儿送的,也没留意看。 这会儿仔细大量起来,立刻就发觉了不对劲。 “嘉仪,这个镯子你真的实在云斐楼买的吗?” 沈嘉仪从容淡定,“对啊,有什么问题吗。” 盛明珠冷漠的将镯子重新放回了盒子里。 看到她这个态度,沈嘉仪更加明了了,这镯子当真是假的了。 沈纯仪故作震惊,“嘉仪姐,你就算没钱买贵重的东西,那也不能卖假的呀。 “还如此贪慕虚荣的用云斐楼的包装盒,如今被人揭穿了,丢的不仅是你的脸,连妈妈也跟着你丢脸了。” 老二脾气一向暴躁,直接拽住了沈嘉仪。 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咬牙切齿的说,“前天我是怎么跟你说的?你这个蠢货。” 沈嘉仪手腕剧痛,猛的抽回手,“你嘴巴最好给我放干净点。” 沈父极要面子,此时脸色已经黑沉了下来。 方才真以为沈嘉仪拿了三百万买来的镯子。 他还觉得这个女儿不错。 也算是有点价值。 可如今,当真是恨不能从没将她找回来过。 他冷漠的盯着沈嘉仪,“你回去吧。” 只是一句简单话,却带着数不尽的冰冷。 言外之意便是,再也不用来了。 沈嘉仪知道,自己要被扫地出门了。 就连盛明珠也黑沉了脸色,并未搭理她。 沈嘉仪冷笑。 原来亲情也不过如此。 这个生她的母亲,也不过如此! 沈纯仪再没掩盖自己的得意,微挑眉头望向沈嘉仪。 她知道,从今天开始,沈嘉仪就彻底被扫地出门了。 沈家不会再接纳她了! 沈嘉仪眼尾冷斥,那她就让沈家人好好看看沈纯仪的真面目! “沈小姐,外面有人给你送外卖。”佣人突然进来,打断了她的动作。 第7章 红叶的震怒 钟云钦心下骇然,原来一直是梁思佳在从中作梗吗? 他不明白学生时代的白月光怎么会做出这种事。 但他苦笑道:“你真的误会了” 在梁思佳不解的目光中,钟云钦声音发涩地说:“清月才是我们之中身价过亿的那个,她是姜氏集团的董事长,珠光御景壹号的房子,由始至终都是她的。” 他想到梁思佳在电话里提到的房子。 “什么?”梁思佳有些消化不了这句话:“你不要开玩笑,云钦。” “我是认真的,你知道的,我从来不会说假话。” 钟云钦神情平静。 “怎么可能,姜清月怎会是姜氏集团的董事长,她明明只是个依附你生活的家庭主妇。” 梁思佳不可置信地摇头。 “云钦,你是不是想试探我?我爱你呀,不论你有没有钱,我都爱你。” 梁思佳慌忙之中要去握钟云钦的手。 被钟云钦不着痕迹地避开了。 “怎么会呢?”梁思佳还是不能相信。 她望向面前的钟云钦:“你的表,你的西装、鞋子,这些加起来都有小百万了。” “而且榆市记者都在报导你是低调的钻石王老五,仁心医院最有钱的外科医生啊!” 回国之前,梁思佳是做了功课的。 她查了许多前男友目前的资料。 毫不夸张地说,钟云钦就是里面条件最好的一个。 眉眼清俊,肩宽腿长,虽然只是私立医院的外科医生,但是不经意露出的经济条件很好。 梁思佳看了许多关于钟云钦的报导。 除却那些说他妙手回春、医术很好的,最多的就是扒他的穿搭。 手表、领带、皮鞋、袖扣,随便一个拎出来都是六位数。 遑论时不时就会换的车了。 “云钦,你是不是生气我去找姜清月要她和你离婚了?我知道我这样做不对,可是我真的都是为了你好,我不想看你一直被一个不爱的女人折磨。” 梁思佳红着眼眶,好似情真意切。 “我爱姜清月。” 沉默了许久的钟云钦终于开口。 “我爱她,没有不爱。”他坚定地重复。 梁思佳如遭雷击:“云钦你……”6 “思佳,我只是仁心医院的外科医生,你看见的所有我超脱出普通人的物质都是清月给我的,简单来说,这九年,我一直都被清月养着,你明白吗?” 事到如今,钟云钦坦然面对事实。 他本来一直都是被姜清月精心养着、全身心爱着的。 这又有什么好不承认的呢? 钟云钦平静地看向梁思佳:“我不知道你出于什么目的去找清月,但是我收留你,不是因为我还爱你,只是一些自尊心作祟,我不甘心你当年抛下我。” 他苦涩一笑:“你还记得我们是怎么开始的吗?” 梁思佳一怔。 她和钟云钦的相识相爱都是精心策划的。 原来他都知道吗? “思佳,旧事重提,我不是想和你再计较什么,相反,以前的事我已经不在乎了。”钟云钦蹙着眉:“我只想知道,你这次回来还做了什么。” 第8章 成为准护卫 短暂地迟疑之后,那群劫后余生的杂役们,一个个点头如捣蒜! 矿洞坍塌,红叶仙子必定会降下责罚,耿护卫大势已去。 此刻再在跟耿护卫站在一线,岂不是大傻叉? 更何况,跟着林不浪混,说不定红叶仙子一高兴,还真能全队奖赏呢! 这情况……傻子都知道怎么选吧? 见那些杂役们纷纷点头,红叶仙子顿时轻声一笑。 好哇好哇!区区一个护卫,还敢玩起假传圣旨了? 红叶仙子冷笑着一伸手,接触那精铁矿石的瞬间,矿石便凭空化作一道流光,消失在她手中。 随后便是一扭头,看向跪在自己面前的耿护卫,一脚便狠狠踩在了他的头上! 直将他脑袋跺到土中! “矿洞坍塌,杂役死伤,乃是你的失职,此罪当诛!” “临死之前,你可还有遗言?” 耿护卫浑身一颤,脸色憋得通红! “红叶仙子……我有要事禀报!” “仙子之前交给我的事,有……有,有重大进展!” 红叶仙子脸色剧变! 稍稍思忖之后,她便淡淡一挥手。 “白芷,清场。” 尾随红叶仙子而来的一名白衣女子立刻点了点头。 “所有杂役,立刻给我滚!” 这个白芷,是红叶仙子的贴身侍女兼任护卫总管,容貌出众,聪慧无比,尤其一双灵动的美眸,颇具灵气。 她出身同样是杂役,命就好在被红叶看中,养在身边。 她的地位,可比这些护卫要高得多得多! 甚至可以说,她就是杂役峰的二把手,红叶不在之时,所有护卫都要听她的命令! 当下精铁矿石也交了,耿护卫跟红叶之间有什么小秘密,林不浪可不想知道。 立马抬脚就要开溜。 谁知道红叶仙子直接一抬手。 “杂役五六七,你不是想当准护卫么?你留下!” 林不浪浑身一僵!心中苦涩,却只能乖乖留下! 他根本不想知道什么秘密之事,他若在场听到了什么了不得的东西,还没当上准护卫呢,脑袋就已经别到了裤腰带上! 等杂役走完了,耿护卫才慌忙爬起,跪到红叶面前,几乎是捧着她的脚,无比卑微地说道。 “禀红叶仙子,之前红叶仙子命小奴所查秘宝之事,已经有了眉目。” “小奴已经锁定目标,请红叶仙子再给小奴一个机会,将功补过!” 红叶轻轻哦了一声,随后竟然轻轻地点了点头! “准了!” “本仙子再给你一天时间,明日午时,你若再交不不出东西。” “哼!数罪并罚!” 而见状如此,耿护卫则重重舒了一口气! “秘宝?锁定目标?” 那几个字落入林不浪耳中,蓦然引得林不浪大惊! 难道,他们口中的秘宝,便是自己怀中的天珠? 天珠便在那姐妹手中,耿护卫这个畜生已经害死了姐姐,没有得到天珠,自然会将目标锁定至妹妹陆青衣身上! 林不浪瞬间紧张起来! “杂役五六七!” 就在这时,红叶仙子的目光转了过来,满脸笑意。 “你可是索求准护卫之职?” “回禀仙子,正是!” 林不浪此刻大气都不敢出,更不敢抬头。 自己在仙子面前,将耿护卫逼至进退维谷。 若不要下这个准护卫之职,耿护卫恐怕会在红叶仙子走后,立刻对自己痛下杀手! 他可是锻体四段!自己就算有天珠,也未必有多少胜算! 如今,林不浪已经无法回头了! “允了!” “一会我会让白芷带你去山腰收拾好居所,等安顿好了,你再来见我。” 说完,红叶面带笑意地看了看耿护卫,又看了看林不浪。 二虎之争,必有一亡。 谁亡,红叶才不在意,她只想要自己手下的护卫,是最狠最毒的那个! 这样……才能帮她管好这偌大的杂役峰! 话毕,红叶离开。 耿护卫走的时候,更朝着林不浪狠狠地瞪了一眼。 林不浪清楚,耿护卫现在八成要去找陆青衣! 他现在要随着白芷前去山腰确定居所,根本无暇离开,更无法阻止! 若是陆青衣被耿护卫抓到,无论是她不堪折磨吐出天珠去处,还是被耿护卫直接弄死,对林不浪来说,都极为不妙! 见林不浪一路上都心不在焉,白芷一边领路,一边笑着发问。 “林护卫,何事让你如此苦恼?” “都成了准护卫,乃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了……” “白芷姑娘,不知选定居所之事,能否稍缓?” “在下有急事……” 林不浪试探着发问。 刚才还满脸笑意的白芷一听,脸色立刻急转直下! 俏丽的脸庞,眨眼之间便罩满寒霜! “你有急事?你的事能比我家主人的事还急?” “选定居所,速速搬迁,你便要前去谒见我家主人。” “难不成,你还要我家主人等你?” 方才的好脸色,那都是客气。 退一万步来说,白芷也是护卫总管,林不浪日后的顶头上司! 林不浪自然不甘得罪! “不敢,不敢!就是……” 林不浪不好意思地揉了揉肚子。 “我这肚子……” 白芷脸色顿时气得发绿! “你……半个时辰之后,去山腰护卫居找我。” “敢耽搁一分钟,我斩你一根手指!” 看着白芷气呼呼离开,林不浪这才暗暗松了一口气。 刚当上准护卫,就得罪顶头上司,显然是极不理智的。 但这也是无奈之举! 陆青衣若是落入耿护卫手中…… 林不浪不敢再想! 立刻杵着拐杖,往山下杂役居冲去。 …… 刚抵达山下杂役居。 就看到耿护卫带着几个狗腿子,在里面打砸! 无数轮休的杂役们慌张地逃了出来,生怕慢了一步,就会成为耿护卫手下亡魂! 林不浪抬头一看,赶紧拦住了一名慌张跑路的女杂役。 她腰间挎着篮子,里面装着半框将要洗的衣物,显然跟陆青衣是一队人! 林不浪赶紧冲上去拦住了她,着急地问。 “杂役柒柒六,你有看到吗?” 杂役柒柒六,就是陆青衣的代号。 那日林不浪特意留意了一下,就是怕日后找不到她。 “不不,我不认识!” 那女杂役挣脱了林不浪的手,撒丫子就冲了出去。 而与此同时,一声惨叫传来。 “啊!” 林不浪一抬头,就看到耿护卫手下两个狗腿子,正拖着一个女人走了出来。 那人,正是陆青衣! 完蛋!来不及了! 第9章 凶手送上门 那两个狗腿子一左一右,挟着陆青衣,恶狠狠往耿护卫面前一推。 陆青衣本就看不见,被这么一推搡,顿时脚下错步,摔得双臂血流入注! “耿爷,这女人抓到了!” 其中一个狗腿快步到耿护卫面前,一拱手,一脸猥琐的笑意。 “请耿爷搜身!” 虽然这样说,那两个狗腿子的目光却止不住地在陆青衣身上梭巡,喉咙里的口水更是一口一口地往下咽。 这姑娘实在年轻漂亮,身材更是前凸后翘,皮肤也水灵得可以捏出水来。 没想到,这杂役峰还藏着这等尤物! 一会等耿爷享受完了,他们跟着沾光,应该也能上去玩上一会。 那场景!现在光是想想,就叫人欲罢不能啊! 杂役峰也并非全无女子,但那些身材样貌俱佳,又是处子的,早就被挑走了。 剩下的,都是些歪果裂枣,那些苟活下来的女子,为了讨口子饭,也时常会支摊做做人肉买卖。 须知,人若是吃多了糟糠,对于这等珍馐美味的欲望,只会更强! 但是现在的耿护卫,已是心急如焚,哪儿还有这种心思? 直接一把抓住了陆青衣的胳膊,将她提到半空,怒声斥问。 “东西在哪?” “之前见你年纪尚小,貌美如花,又是处子,才想着留你一命,好日后敬献给内门道爷。” “现在我可管不了那么多了!” “你若是再不说,就跟你那个贱姐姐陪葬去吧!” 陆青衣娇躯一颤,猛然抬头。 “我姐姐,是你杀的?” 陆青衣虽然看不见,但对于声音却极为敏感。 耿护卫一张口,她便能辨别出,他是那日山门之下,训斥杂役的恶人护卫。 更是昨日抓走姐姐的那个坏人! “嗬嗬!正是!你姐姐的身体,怕是都给我手下的弟兄,玩烂了吧!” “你若是敢不老实……” 耿护卫眼中凶光大盛,伸手狠狠捏住陆青衣稚嫩的脸颊。 “你会比你姐姐更惨!” “说,那秘宝在哪儿?若是老实交代,兴许我还能留你一命!” 此刻,林不浪扑通跳的小心脏已经跳到了喉咙口! 生怕下一秒,陆青衣就会把自己的名字说出来。 “你杀了我吧!我跟姐姐,在阴曹等你,到时候黄泉路上,我自会告诉你的!” 陆青衣紧咬贝齿,目光坚毅不屈,虽然年轻尚小,但说出这番话的气势,却强得可怕! 原本,陆青衣一直对林不浪有所戒备,哪怕是那天见面之后。 她始终无法保证,林不浪与姐姐的死无关! 直到这一刻,杀害姐姐的凶手亲自送上门来,她才彻底相信了林不浪! 既然如此,她又怎么会出卖林不浪呢? “啪!” 一记响亮的耳光甩到了陆青衣的脸上,她娇嫩的俏脸顿时肿出一个清晰的巴掌印,嘴角更是渗出了丝丝殷红的鲜血! “还嘴硬,给我拖到屋子里去!” “让这个臭娘们见识见识我的厉害!” 耿护卫解开腰上的腰刀,丢给身边的一个狗腿,三下五除二,就把自己的腰带上衣给脱了个精光! 他龙精虎壮的上身,居然也密密麻麻地遍布着数十条恐怖的鞭痕,如同蜈蚣一样爬满全身! 此刻盛怒之下,那些鞭痕一条条全都变得通红,恐怖无比! “耿护卫!好兴致啊!” 林不浪知道不能再等了! 再等下去,陆青衣也会被这个畜生给玩死! 当下只能深吸一口气,装作一脸偶然地走了出来。 耿护卫一愣,扭头看向林不浪的眼神中满满的都是不善! “林护卫!你怎么来了?” “你的屋子,好像不是在此处吧!” 听到林不浪声音的瞬间,陆青衣猛然一侧头。 原本已经彻底绝望的目光中,腾地燃起了几分希望! 而这一个小小的举动,瞬间就被耿护卫捕捉在了眼中! “林护卫,你们……认识?” 坏了! 林不浪笑容顿时一僵! 耿护卫的性格,一旦问出来,心中就已经是在怀疑并且确认了。 他就是这么摸爬滚打上来的,对于这些东西敏感得很! 但如今,想要从耿护卫手里将陆青衣救下,已无别的可能,只能动手。 此事暴露与否,已经不重要了。 林不浪手往怀中一摸,紧紧握住天珠,继续分散耿护卫的注意力。 “前几日见过一次,如此俊俏的姑娘,我还想着改日引荐给耿护卫呢!” “没想到,她早就是耿护卫桌上的菜了啊!” 眼下,因为耿护卫前来,附近的杂役已经全都逃走了。 在场除了他们几人,就没喘气的了。 那就……全杀了!死无对证! 耿护卫自然不会听林不浪胡扯,刚要提起裤子开始质问。 只见林不浪猛然一抬手,一枚不知道什么东西,便飞了出来,直打耿护卫前胸! “混账!” 耿护卫双眼一瞪,瞬间伸手,扯出身边狗腿怀里的刀,偏刀一挡! “乒!” 耿护卫整个人直接被天珠撞飞出去,手里的护卫佩刀也瞬间碎作四块! 若不是耿护卫毫不犹豫直接往护卫佩刀里注入了灵气,天珠这一下偷袭,便能将他格杀当场! 现场情势大变! 天珠弹飞,在空中极速转弯,唰地一声,就击毙其中一个狗腿,转瞬间又朝着另一个狗腿而去。 “快过来!” 林不浪一声大喝。 陆青衣听声辨位,立刻起身朝着林不浪冲来! “休走!” 耿护卫虽然被直接轰飞到墙上,护卫佩刀也碎了,可半截刀还在手里,立刻反手一掷! 那半截刀就朝着陆青衣后背袭来! 林不浪跟陆青衣显然认识,又突然冒出个这么厉害的“暗器”。 显然那玩意儿就是秘宝了! 如今,秘宝既知,也就没必要再留陆青衣的命了! 见那索命断刀极速飞来,天珠尚在远处,根本无暇调回! 林不浪一咬牙,只能猛地往前一跃,直接扑向陆青衣! 要知道,他现在还没拿到法决呢! 陆青衣要是这么死了,拿不到法决,天珠也已暴露……这简直就是最差的结局! “噗嗤!” 一声脆响! 在林不浪扑倒陆青衣的瞬间,那断刀刚好飞过,直接将林不浪肩头撕开一道指深的血口! 鲜血四溅! 林不浪认同抱着陆青衣一滚,顾不得怀里温香软玉,更顾不得肩头剧痛无比,张口便吼。 “法决!你若再不说,我们俩都得死在这里!” 第10章 你全是破绽 怀中的陆青衣,此刻脸颊透红! 她完全没想过,此刻林不浪会来救自己! 更会在如此关键时刻,替自己挡下致命一击! 短暂的头脑混乱之后,陆青衣紧紧楼住林不浪的身体,温软的红唇狠狠地印了上来! “这都什么时候了!” 林不浪心中一惊,刚要推开,就感觉一条芬芳的软舌,直接冲破自己牙关,直捣了进来。 下一秒,一股灵气从口腔直冲下腹。 天珠的激活,需要的不仅是口诀,更需要陆家之人,体内的灵气作为引子。 若是光有口诀,天珠不仅不会被激活,还会被认为是敌人,直接格杀! 这,就是陆家的传家之宝,保护主人的一层禁制! 在灵气流入林不浪体内之后,一道法决也随之印入林不浪脑海之中! “疾!” 当下,林不浪也来不及念出口诀,只在脑海中过了一遍,口中便是大喝。 原本冲向另外一个狗腿的天珠,此刻受到感召,如同开了加速一般,速度陡然加快十倍! 噗地一声,直接将那狗腿的脑袋轰成碎块,然后闪电般回归林不浪手中! “啊!” 见到这一幕的耿护卫顿时大慌! 之前林不浪并没有激活天珠,虽然能操控天珠杀人,那速度也就和正常的箭矢速度无异。 练体四段的耿护卫,凭借本能,还能反应过来。 在林不浪喊出那一声之后,那天珠的速度,直接提升至如同闪电一般! 他根本无法抵挡! 就在耿护卫背后冷汗直冒的时候,却见林不浪一松手,天珠便浮于林不浪、陆青衣二人头顶。 二人体内不多的灵气,受到天珠引导,缕缕腾出,被天珠所吸收。 两股灵气,在天珠之中完美交汇,随后与天珠中本存的灵气交织在一起,全都反哺到了林不浪的体内! 温润的灵气,扫遍林不浪全身! 浑身每一寸骸骨,每一丝肌肉,都在迅速滋长稳固,而实力更是一路突飞猛涨! 练体二段! 练体三段! 练体四段! 练体五段! 练体六段! 天珠内残存的灵气,此刻已经完全被林不浪所吸收! 体肤灵淬,如焕新生! 就在林不浪欣喜之时,体内忽然一股燥热之力腾然生起! 那一股力量如同冬夜之炭火,炽热的同时,却又让人觉得舒适无比! 在那力量汇聚至小腹之时,陡然分裂,左右一团,一团纯阳刚烈!一团极阴冰寒! “一冷一热,两团灵气,这是什么?我的体质居然发生了改变!” 怀里还被林不浪下意识楼得紧紧的陆青衣顿时脸红,娇羞地埋头到了林不浪的胸口。 “这是……阴……阴阳圣体!一冷一热分别是两团阴阳先天之气。” “获得阴阳圣体之人,需求阴阳调和,找人配合一起修炼才行。” 林不浪微微一愣,那不就双修么? 干嘛说得这么……模糊? 林不浪奇怪地低头看向陆青衣,见她俏脸透红,这才反应过来! “阴阳圣体固然好,但也需要配合对应的功法法决!” “我这里便有……若是夫君不要嫌弃,第一次就由我教给夫君……好,好了!” 林不浪心中直呼卧槽! 这……这跟赤裸裸的表白有什么区别! 不对,不是表白,是赤裸裸跟林不浪说,我要睡你! 说完这句话,陆青衣的脸埋得更深了! 如此羞耻之话,她本是说不出口的。 但昨日,为了放松林不浪的注意力,以伺机偷袭杀他。 陆青衣已经豁出去连外衣都脱了,算是心结大解,才有胆量如此说出口。 “好!等我先解决眼前的麻烦!” 美人张口,岂有拒绝的理由? 林不浪抓过空中的天珠,一把塞入怀中,又轻轻放下了陆青衣,这才站了出来。 刚才一顿吸收,天珠中的灵气已经消耗完全,再不能如之前一样,御珠杀人。 但如今林不浪已经提升到了练体六段,解决一个四段耿护卫,那还是手到擒来? “你……你要干什么!” “我可是护卫!在杂役峰……哦不,在我们灵阳宗,杀护卫可是重罪!” 耿护卫下意识后退一步,慌张大吼! “杀了你,谁又能知道?” 林不浪冷笑一声:“再者,不杀你,我怎么当上这个护卫呢?” 耿护卫脸色疾变! 听到这句话,他便知道自己死局已定!再多求饶也无用! 当即脸色一沉,抄起旁边一截断刃。 “想要我死?你也别想好过!” 耿护卫并不知道林不浪实力已经提升,他忌惮的只是林不浪刚才放入怀中的天珠。 只要在林不浪掏出天珠之前得手,最后死的是谁,还未可知! 所以,耿护卫心一横,直接捏着刀片,直接划向林不浪手腕! 练体四段,其速度要比常人快上速倍! 浑身的气力,亦是如此。 如今,耿护卫光是气力,便能以拳撼石,将其震裂! 而林不浪才区区练体一段,这一刀下去,他有信心,在林不浪反应之前,就将其连腰剖断! “呼!” 看到耿护卫动手。 林不浪微微一笑。 他的动作,在林不浪的眼中,就跟个七八岁小孩一样。 绵软无力,又全是破绽。 单纯的实力提升,就能有如此妙用,林不浪都有点意外! “啪!” 林不浪伸手一抓,直接捏住了耿护卫的手腕,左手一记手刀! “咔嚓!” 肩膀粉碎! “嗷呜!” 耿护卫惨叫一声,眼中满是惊诧和不可思议! 怎么可能! 怎么回事! 他明明才练体一段,怎么可能跟得上自己的速度! “给我死!” 林不浪可不会有丝毫犹豫,直接一掌拍向他的脑门! 从进入杂役峰开始,耿护卫对自己虐待,起码有上百次之多。 更别提还打断了自己右腿! “夫君!” “等等!” 就在最后关头,陆青衣一声娇喝。 嗯? 就在林不浪手掌离耿护卫脑门还有一寸之时,他愣是停了下来。 难道……陆青衣想亲自报仇? 也无不可! “夫君!莫杀!” “留他一命,尚有用处!” “我有一法,可以让他生不如死!” 虽然陆青衣对耿护卫同样恨之入骨! 但活人,总要有活人的打算! 她现在……就必须为了自己和林不浪的将来打算! “哦?说来听听!” 林不浪一挑眉,赶紧问道。 第11章 红叶的怀疑 “杀了一个耿护卫,还会有王护卫、李护卫、张护卫来查天珠之事。” “倒不如利用他彻底掩盖天珠一事!” 陆青衣望着林不浪,缓缓张口解释。 “有道理,红叶仙子也不知道那秘宝究竟为何物,如此以假乱真便是可行的。” 林不浪目光在四下一扫,立刻从远处的石堆中相中一颗还算圆润的卵石。 此刻,耿护卫又痛又震惊,心中后怕的感觉更是一阵一阵,如同浪潮般袭来! 虽然不知道他们具体要做什么,但自己若找不回秘宝,再落入红叶仙子手中,那死状一定会极其惨! “不!不!我不!” 耿护卫似乎想到了什么极为恐怖的东西,发出一声惊恐的大叫之下,爬起来就要逃跑。 林不浪直接一抬手,一掌拍在他后脑上,只听噗地一声,耿护卫便应声栽倒在地,昏死了过去。 紧接着,林不浪又拾起那块卵石,往里面注入几分微薄的灵气,随后塞入耿护卫手中。 再将手放在耿护卫的脑袋上,调集起一部分灵力,直接捣毁了他的灵智,将他变成白痴。 如此,一个贪心强行霸占秘宝,结果被反噬的现场便制造完毕! “走,时间不早了,你先去林子里躲一会,等这里有人声以后你再回来。” “晚上,我再来接你!” 林不浪扶起陆青衣,又细细在两个狗腿和耿护卫身上摸出几个钱袋,取走了大部分杂役币,便飞速朝着山腰而去。 杀人摸尸,这基本上是在杂役峰苟活的基础素养。 上次,王朗那几人身上的杂役币也被林不浪摸了个干净,这次林不浪为了避免暴露,只能收完钱袋之后,一人身上留了几枚在钱袋之中。 经过这两次,林不浪手里的荷包终于再次鼓了起来。 一路小跑,林不浪终于赶在最后时限,抵达了山腰护卫居。 而白芷正在入口的凉亭处喝茶吃点心! 看到这一幕,林不浪心中暗暗一揪。 在杂役峰,杂役们就如猪狗,平时吃的都是发霉的馒头,馊了的米汤,要是能赶上一顿外门弟子们吃剩的潲水,那便是过年了! 而白芷现在吃的那种桂花糕点心,林不浪曾有幸从潲水中捞到过半块,捧在手心看了半天愣是舍不得吃! 这就是人与人之间的差距! 最可怕的是,所谓的点心,酒水,肉食,在杂役峰都是能直接用杂役币买到的。 但杂役们不敢买! 为什么?因为这些东西,是护卫阶级以上的人,才有资格享用的! 杂役若是敢吃,那便是大不敬,抓到了就是死罪! 当食物都被按阶级限制,那便是彻头彻尾的压迫! “白芷姑娘!” 林不浪拄着拐杖,几步赶到凉亭前,眼看着原本一脸享受的白芷,表情如同变脸一般的冷了下来,心中便是一阵讥讽。 这种上位阶级的人,就跟林不浪穿越之前,地球的那些父母、领导一个德行。 不是他们不快乐,只是他们不想让你快乐,因为让你快乐了,他们就没法借用自己的阶权控制你,压榨你! “半个时辰,刚刚好,你倒是能掐会算。” 白芷声音冰冷,林不浪这才注意到,在凉亭的小桌上,居然还摆着一个沙漏! 这女人! “小的已经很快了,这不是还回了趟居所。” 林不浪陪着笑脸,赶紧从腰中摸出一只鼓鼓的钱袋。 这里面,装着足足二百枚杂役币!几乎是一个杂役不吃不喝一年才能攒出来的数目! 就算对于白芷来说,也是一笔巨款了! “我要搬新的居所,自然要麻烦白芷姑娘跑前跑后,这就是小的一点心意,还望白芷姑娘给小的几分薄面,能够收下。” 林不浪毕恭毕敬地将钱袋放在桌上,推至白芷面前。 果不其然,白芷脸色陡然一变! “你这是什么意思?想要收买我!” 想要成为护卫,决定权最终还是在红叶仙子的手里,如果有白芷的美言,日后自然能少不少麻烦。 而白芷又是护卫总管,顶头上司,这笔买卖横竖都不亏。 而林不浪之所以这么明目张胆,就是要看看白芷这个人如何,日后好制定对策。 “收买?什么收买?” 林不浪立马装傻,改口说道:“那钱袋不本来就是白芷姑娘的嘛?你看那钱袋上不还有几朵小花。我一个大男人总不能用这么娘们兮兮的钱袋吧?” 见林不浪大有一副钱财离手,直接失忆的态度,白芷立刻伸出葱指,旋转钱袋,果然看到上面绣着几朵荷花。 浅浅一嗅,居然还有一股淡淡的香味。 这个钱袋,是林不浪从陆青衣那里要来的。 “哼!” 白芷不动声色地将钱袋收入囊中,伸出手指一推面前的瓷盏。 “这几枚素点与果干便赏你了,今日耽搁半个时辰之事,我便不与你计较了。” “那里有茶水,速速吃完,与我去顶屋址。” 林不浪轻轻应了一声,狗扒似的将点心吞下,看得白芷秀美频蹙,止不住小声低估。 “下人就是下人,饿死鬼也没你这般难看的吃相!” 殊不知,林不浪要的就这个效果,听到白芷低骂,林不浪乐乐呵呵一抹嘴。 “没吃过好东西,白芷姑娘见笑了。” 白芷摆摆手,带着林不浪在山腰转了一圈,很快就选定了一处较为偏僻的屋址。 与山下的自建的杂役居不同,护卫居都是宗门提前建好的砖瓦房,杂役峰山腰有二十来处可供挑选。 林不浪挑选的这个,并不算大,胜在屋址偏僻,背靠断崖,独门独院,两房一厅,院子内还搭着一个棚子,棚子里面是简易灶台。 这地方,依旧是人迹罕至,还方便毁尸灭迹…… “你不是腿脚不太方便,还选一个这么偏远的屋址?” 白芷蹙眉问道。 “我这人生性孤僻,此处虽然偏远了些,但风景确实上佳,观云卷云舒……” “你倒有几分文采!” 白芷眼里闪过几分异色,挥手打断。 “明日,便有新的杂役送入峰来,你且随我选两个作你的贴身女婢。” “你先前耽搁了些时间,我便不等你搬来这偏院,直接带你去峰上,面见我主人了。” “面完主人,你想今日搬迁也行,等明日选好婢子,让婢子给你搬也行,我不管。” 说罢,白芷直接带头离开。 虽然此刻林不浪心中一万个想问,能不能直接从现有的杂役中挑选,这样他好把陆青衣带在身边。 但理智还是让林不浪知趣地闭上了嘴! 毕竟现在陆青衣的身份太多敏感,若此时提出,必定会遭到红叶怀疑! 十几分钟之后,两人抵达峰上,一座宫殿般的建筑在云层中匍匐着,极具雄伟尊荣之气! 其左右两座偏殿,檐飞燕落,中间一座主殿,金瓦琉璃,虽然面积不大,但这才是仅仅外门弟子所居,便如此奢华! 灵阳宗之富庶,可见一斑! 可只有林不浪知道,他们的这些享受,都是杂役弟子用血汗生命,堆砌出来的! 推开院门,红叶仙子正坐在院中太师椅上,面前跪着两个护卫,几个杂役,还有一具尸体! 那尸体不是别人,正是耿护卫! 这么快! 林不浪心中暗暗一惊! “白芷,一个时辰之内,林护卫可曾一直在你身边?” 见白芷带着林不浪前来拜门,红叶眼皮微抬,张口便问。 显然,红叶这是在查杀人凶手! 要说耿护卫死了,谁是最大的受益者,毫无疑问,那便是林不浪! 林不浪跟耿护卫明显不对付,他刚当上准护卫,耿护卫便死了,正常人都会怀疑林不浪吧! 此话一问,不光是林不浪背后冷汗涔涔,就连白芷也被吓了一跳! “回主人话,半个时辰前,林护卫曾离开我大解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