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夜暴富,我囤货娇养了个女帝》 第1章 一夜暴富? “叮咚!” “您好,欢迎光临。” 午夜时分。 北江市老城区的一家小卖店,门铃声响起,有客人来了。 徐青有些犯困,趴在柜台上连头都没抬:“随便看,挑好了来结账就行了。” 没动作。 没声音。 徐青扫了一眼,顿时就愣住了。 这个顾客竟然是一个身着一袭鲜红戎装的女人,她的身材高挑而挺拔,头戴红缨头盔,腰间悬挂着一把长剑,脸颊瘦削,双眸如星,仿佛是驰骋沙场的女战神,散发着无与伦比的威严与魅力。 只不过,她的脸色苍白如纸,嘴唇干裂,看着很是憔悴和疲惫的样子。 她是出来拍戏的? 还是cospy? 徐青倒是没想那么多,笑道:“你挺敬业啊?30多度的天气,这么穿不热吗?” 啊…… 赵秀宁看了眼徐青,连忙把目光挪到了别处,脸蛋儿有些微红。 这男人长得倒是蛮帅的,可是衣着太过于古怪和清凉,竟然露着胳膊和大腿。 这家店铺也非常古怪。 货架上有许多花花绿绿的袋子,袋子上竟然还有虾、鱼等等绘画,活灵活现,比大宋最好的画师还更要厉害。 上好佳是什么? 卫龙辣条又是什么? 越看越奇怪! 本来,赵秀宁是在凌霄城中巡防的,突然发现了一条怪异的胡同,两边都是高大的墙壁,连一户人家都没有。当走到胡同的尽头,她一脚踩空撞到了墙壁上。 结果…… 她就穿墙而过,来到了这家古怪的店铺。 所有东西都见所未见,闻所未闻。 徐青见她没有说话,又问了一声:“你想买什么东西吗?” “这个……你们这儿有吃的吗?”赵秀宁试探着问道。 “当然有了。” 徐青伸手一指货架上的那些饼干、薯条、方便面等等东西:“呶,这些不都是么。” 这哪是! 赵秀宁问道:“你这儿有豆饼吗?” “豆饼?”徐青一怔,摇了摇头:“没有。” “那麦麸呢?” “没有。” “米糠呢?” “也没有。” “……” 明知道不会有,可赵秀宁的脸上还是很明显地有些失落。 豆饼和麦麸、米糠,一般都是用来喂鸡鸭猪鹅的,小卖店怎么可能会有这种东西? 徐青有些无语,手指着一袋敞开着的大米,问道:“你做什么用啊,大米行不行?” 大米? 这不就是稻米么! 颗粒饱满,质地坚硬,色泽清白透明,这是只有皇亲贵族才能吃到的。 赵秀宁轻轻抚摸着稻米,就跟做梦一样。 别说是吃了,她都好多年没有看到过了,顿时呆住了。 徐青问道:“你倒是说句话,这个大米行不行啊?” “行,太行了,就是……这个肯定很贵吧?” “就是正常价,三块钱一斤,一袋50斤,就是150块。” “多少?” 赵秀宁不自觉地提高了嗓门儿。 徐青咳咳道:“你要是买的多,我还可以再给你优惠点儿。” 还优惠什么! 150块,那就是一百五十文吧?这也太太太便宜了! 赵秀宁激动道:“你这儿有多少袋稻米?我全都要了。” “全要了?”徐青吓了一跳。 “是。” “我这儿现在只有两袋,你就给我280块吧,如果还要的话,我明天再进货。” “行!” 赵秀宁随手丢了一个蜂窝状的银块:“不用找了,你明天多进些货,我还会再来的。” 这么痛快? 徐青稍微一愣神的工夫,赵秀宁已经抱起两袋稻米,向着后门走了过去。 “不行,后门是死胡同,早就让我给堵死了,走不了。” “嗖……” 在徐青的目瞪口呆中,就见到赵秀宁跟“崂山道士”似的,瞬间消失在了后门中,吓得他浑身汗毛都竖起来了。 怎么可能? 她到底是人是鬼? 徐青定定了有几分钟,这才抓起了柜台上的那一个银块,酷似香皂,两头呈弧形,中间束腰,正面刻有“霸东街南姚七郎匠重贰拾伍两”字样,背后布满了蜂窝状的小孔,握在手中有些沉甸甸的。 这是什么? 徐青也不太懂,但是感觉能值点钱。 现在,他也顾不得看店了,抓起那个银块就打车来到古玩一条街。 一家一家走过去。 只有街尾一家不太起眼的古董店开着门。 徐青走了进去,笑道:“老板,我今天清理家里的老宅,翻出来了一个银块,你帮我掌掌眼。” “我看看。” 那老板姓方,是一个长得斯斯文文的年轻人,戴着眼镜,抓过银块翻看了几下,脸上顿时露出了凝重之色:“这是南宋银铤,只可惜破损有些严重了,不值什么钱,但是有一些历史价值……” 徐青问道:“你能出多少钱?” “你要是愿意出售的话,我能出这个数!”方老板伸出了拇指和食指。 “八百?”徐青的心猛地一跳,还算不亏。 “八千,这是我能出的最高价了。” “成交!” 叮咚! 八千块到账。 徐青从古董店中走出来,还跟做梦一样,没想到这块南宋银铤竟然是真的。 那两袋大米的成本也就两百多块钱,等于说他一下子就赚了七千多,看来一夜暴富不是梦啊! 更何况,那女鬼说还会再来。 那自己是进货,进货,还是进货呢? 搏一搏,单车变摩托。 赌一赌,摩托变路虎。 就不信了,女鬼还能比穷鬼更可怕? 徐青果断拨打电话,让粮油批发市场明天早上送50袋大米过来。 现金结账! 对方顿时就来了精神,答应一定送到。 徐青点燃了一根烟叼在嘴上,心中又兴奋又紧张,又期待又担忧,不知道那女鬼还会不会来…… 第2章 自己送上门 徐青觉得跟做梦一样。 赵秀宁也是一样,不太敢相信是真的。 她回头看了看,还是那一道死胡同的墙壁,没有任何异样。 算了! 赵秀宁顾不上去想那么多了,连忙回到了府邸。 “庞冲……” “庞冲……” 一边往里走,赵秀宁一边喊着。 很快,疲惫不堪的庞冲跑了过来,问道:“公主,你有什么事情吗?” 赵秀宁将两袋大米放到了地上,顿时有好几个将士围拢了过来。 “你马上通知伙房,用大锅煮粥,让所有将士和我一起食用。” “煮粥?” 庞冲和那几个将士愣了一愣,顿时就激动起来了。 崖山一战,南宋彻底灭亡了。 现在,仅剩下凌霄城还在对抗蒙古大军,整整被围困和猛攻了九年,凌霄城内的草根和树皮都吃没了,甚至有些地方都已经出现了易子而食的惨象。 而赵秀宁,她就是南宋第五代皇帝宋理宗赵昀的唯一女儿,长宁公主! 稻米! 真的是稻米! 颗颗饱满,晶莹剔透。 这些将士早就已经饿得眼冒金星了,恨不得立即扑上去,一把一把抓着生米,往嘴巴里面塞。不过,他们都在努力控制着,甚至有人把目光落到了别处,生怕自己会克制不住。 很快,一锅粥就煮好了,庞冲亲自端了进来。 粥不稠也不稀,散发着很好闻的米香味儿,顿时将所有将士都吸引住了。 每人一碗。 一小口一小口地吃着。 尽管说吃不饱,但是真香啊,他们把碗都舔干净了。好一会儿,他们才依依不舍地放下碗,一个个闭上眼睛,仿佛是还在回味着刚才的美妙滋味。 “看你们那没出息的样儿!” 赵秀宁有些心酸,缺水缺粮,让长宁军将士和凌霄城内的老百姓们,受太多苦了。 庞冲和那几个将士都在那儿咧嘴笑着。 赵秀宁又分出来了十几个小袋米,每人一袋,沉声道:“你们家人也都好久没有吃过一粒米了,现在就带回家去给他们。” “这可不行,这些米还是给长宁军吃吧!” “是啊,我们能有粥喝就已经很满足了。” 这些将士纷纷跪下,含泪拒绝。 赵秀宁厉声道:“我命令你们把米带回去给家人,等两个时辰,咱们没有什么事的话,就把所有米都送到伙房,给士兵们熬粥吃。” 这也太豪横了! 庞冲急道:“公主,咱们不能这样,总不能吃了上顿没下顿。” 赵秀宁笑了:“这有什么?这些稻米都是我在城中的一家店铺买的,等会儿召集人手,咱们再去多买一些。” “这……” 不可能! 绝对不可能! 庞冲叫道:“公主,咱们在凌霄城生活了这么多年,对每一条街道、每一个胡同都非常熟悉,我怎么不知道有这么一家店铺呢?” “是啊!”副将张庭芝担忧道:“公主,这个店铺……咱们之前没有见过,也没有听说过,我觉得这件事情有些不太靠谱。” “不靠谱?” 赵秀宁扫视了一眼这些将士,问道:“现在,咱们长宁军将士缺水缺粮,甚至连草根和树皮都找不到了,你们有什么解决的法子吗?” 庞冲和张庭芝等将士们,顿时都闭上了干裂的嘴巴。 赵秀宁立即下令:“现在,大家都去收集银两,等会儿庞冲跟我一起去买粮食。” “是!” 那些将士们答应着,转身出去了。 没多久的工夫,赵秀宁和庞冲带来一队人,从府邸中走了出来。 路上,时不时能看到衣不蔽体,瘫在地上的老百姓,他们面黄肌瘦,眼神呆滞,只有肚子撑得鼓鼓的,这都是吃了观音土。 有卖掉自己孩子的妇女,不要一分钱,只要不让孩子饿死就行。 有衣衫残破、蓬头垢面的奶奶,割掉自己大腿上的肉,给孙女吃。 一桩桩,一件件,简直不忍直视! 赵秀宁和庞冲等人的心中如刀割一般难受,不管怎么样都要坚守下去,一旦凌霄城破,就将惨遭蒙古大军的屠城,谁都别想活命。 唯一的希望,那就是买更多的粮食,至少让这些老百姓们不再挨饿。 很快,一行人就来到了那条死胡同。 就是这儿? 说好的店铺呢? 庞冲左右看了又看的,空荡荡的什么都没有,问道:“公主,你说的店铺在哪儿呢?” 赵秀宁伸手一指那道死胡同的墙壁,高声道:“就是那里!” “公主,这……这就是墙壁啊!” “这里应该是有一道暗门,你们跟我来。” 有了之前的经验,赵秀宁没有任何的犹豫,对着墙壁就走了过去。 嘭! 她的脑袋就撞到了墙壁上,幸好戴着头盔,否则非撞出包不可。 这下,不仅仅是庞冲,就连赵秀宁自己都傻了眼。 刚才还可以的,怎么现在就不行了呢? 难道说自己的方法不对吗? 赵秀宁左右看了看,脑海中回忆着之前的画面,故意一脚踩空,身子再次撞向了墙壁。 不行! 不行! 这样试了一次又一次,怎么都不行。 庞冲都吓完了,急道:“公主,你不能再撞上去了,这就是墙壁啊!” “公主!” 那些长宁军士兵,全都一起跪在了地上。 赵秀宁冷厉道:“你们都回去吧!” “公主……” “我让你们回去!” “是。” 庞冲和那些长宁军士兵,不敢违抗命令,终于是转身都回去了。 这回就剩下了赵秀宁,四处撞击墙壁。 早知道就多买点了。 好不容易看到了一线希望,赵秀宁真不想像肥皂泡一样磨灭了,不管怎么样都要再找到那个店铺。 可是,现在的徐青正在一家电竞酒店,通宵打着《黑神话:悟空》,根本就没在店里。 牯护院! 广智! 幽魂! 灵虚子! 徐青一直玩到天亮。 粮油批发市场打电话过来,说是送大米过来了,他这才急匆匆地赶回来。 老梁也是合作多年的了,问道:“小徐,你怎么要这么多大米,是有什么大客户吗?” “哪有。” 这种事情,总不能说是给女鬼的吧! 徐青笑道:“前几天看新闻,说是有地方发洪水了,我就想着捐献点儿粮食。” “你小子觉悟挺高啊,我每袋再给优惠五块钱。” “那就多谢了,我给你现金结账。” 就是这么痛快! 两个人手脚麻利地往下卸大米。 等到一袋一袋都卸完了,徐青才打开卷帘门走进了店里。 嗖…… 一道红色的身影就扑过来,撞向了他的怀中。 第3章 发财了 什么情况? 徐青吓了一跳。 赵秀宁反应极快,立即退后了几步:“你……你来了呀?我来买稻米。” 仅仅一晚上的时间。 赵秀宁看上去非常狼狈,一次又一次撞墙,头盔上的红缨都撞掉了,双眼布满了血丝。 这些将士们全都吓到了,他们都怀疑是不是公主的脑袋出了问题,明明是一道墙壁,怎么会有店铺呢。 这事儿关系到凌霄城的存亡,和所有长宁军、老百姓的生命,赵秀宁坚决不能放弃! 天可怜见! 从寅时一直撞到辰时,她终于撞进来了。 徐青上下打量着她,吃惊道:“你怎么大白天就过来了,难道你不怕阳光?” “这有什么好怕的。” 赵秀宁将一个破布包,放到了柜台上,问道:“这些能买多少袋稻米?” 布包散开了。 有一些碎银子、铜钱,还有两个银铤,比上次的更大更好。 徐青的眼睛都直了,深呼吸了几口气,问道:“我今天只进了50袋大米,你都拿走可以吗?” “50袋?可以,可以。” 赵秀宁眼前一亮,试探着问道:“你明天能不能再多备点?1000袋?” 徐青毫不犹豫:“没问题,你要是方便的话,就凌晨时分过来。” “方便,那咱们就这么定了。” “好,大米在我们店门口,你帮我一起搬一下吧。” “行。” 店门敞开着。 一眼就能看到一袋袋大米堆放在店门口。 赵秀宁答应着,立即走了过去。 嘭…… 明明有路,她就像是撞到了一道无形的墙壁似的,根本就走不过去。 徐青顿时就恍然了,哪怕女鬼的法力再高强,也不可能在阳光底下行走自如。 怎么说,人家也给了那么多钱呢。 徐青让她在店里坐一会儿,自己一袋一袋地往进搬。 结果,他从前门往进搬一袋,她就从后门往出搬一袋。 在死胡同中,庞冲和张庭芝等将士生怕赵秀宁会出什么意外,也都回来了。 一次又一次撞墙,怎么劝都劝不住。 突然,赵秀宁就在他们的眼皮子底下,瞬间消失了。 什么情况? 庞冲和张庭芝等人都懵了,连忙冲过去敲打墙壁,可是没有任何反应。 完了! 公主没了! 这些将士们彻底吓坏了,一个个找来锄头和锤子,就要把墙壁给砸开了。 嗖…… 赵秀宁抱着一袋大米出来了,问道:“你们干什么呢?” “啊?”庞冲惊骇道:“公主,你刚才去哪儿了?” “就是那个店铺,你们跟我进来搬稻米,千万不要拆了这道墙。” “店铺?哪儿呢?” 庞冲和张庭芝等将士们纷纷往墙上撞击,可是根本就进不去。 赵秀宁又来回搬了两趟,算是明白了,这道墙……只有她能进出自如,别人谁都行。 一袋又一袋米堆到了地上。 这些将士们张大着嘴巴,内心惊骇无比。 “你们说,这能不能是幻术啊?” “怎么可能,地上的这些稻米可是真的。” “那……对面肯定是有神仙。” “行了!” 这些将士们在那儿议论纷纷。 赵秀宁又搬了一袋米出来,高声道:“所有人都听着,在凌霄城的菜市口、更鼓楼、遛马台、教场等地,全都支起一口口大锅,设置粥棚,熬粥给老百姓喝。” “公主……”庞冲欲言又止。 “照做!”赵秀宁严肃的脸上带着一抹淡淡的笑容,语气却异常霸道。 “是。” 这些将士们答应着,立即忙碌起来了。 五十袋大米,很快搬空。 徐青有些过意不去,又给了赵秀宁两箱午餐肉罐头。 赵秀宁问道:“这是什么?” “这样……”徐青打开了一盒午餐肉罐头,可以直接吃,可以做菜,也可以放在粥里煮着吃。 “可以放粥里?” 那还说啥了! 赵秀宁一并搬走了,叫人把午餐肉交给各地的粥棚。 “公主设置粥棚了。” “公主设置粥棚了。” 有长宁军骑着马,四处奔走相告。 所有百姓都手持号牌,排队领粥,现场有长宁军士兵维护秩序。 很快,一锅锅粥熬出来了,午餐肉的碎末混合着米粒,上下翻滚,远远近近都能闻到米粥散发着的香气。喝一口,有着丝丝的咸味儿,都不知道用什么语言来形容了,美味至极。 渐渐地,排队的人越来越多,每人一碗,吃没了还可以重新排队。 粥不停! 人不停! 老百姓一样吃不饱,但至少是不会出现饿死的惨状了。 徐青也没闲着,将碎银子和那两个银铤放进了包中,至于铜钱……有建炎通宝、绍兴通宝、大宋元宝和嘉定封宝,四个款式,他一样拿了一个,立即赶往了古董店。 店铺老板方思远连忙站了起来,热情地笑道:“兄弟来了?快请坐。” “不用那么麻烦,你看看这些值多少钱。” 徐青将这些东西随手丢到了柜台上。 轻点儿! 方思远都心疼坏了,生怕会磕着碰着。 一番仔细检查,不管是从成色和个头、品相上来说,这两个银铤都要比上次的更好,几近完美。 方思远问道:“这是南宋京销铤银五戳十二两半银铤,我可以给你出到四万一个,你看怎么样?” “这四枚铜钱呢?”徐青不动声色,问了一声。 “我看看……” 建炎通宝、绍兴通宝都是比较常见的南宋铜钱,也就是百来块一枚。 可是,这个大宋元宝和嘉定封宝就不一样了,这是大宋利州行使铁母,存世量不多,能值七万块。 嘉定封宝就更是不简单了,其面文为“嘉定封宝”四个字,楷书直读,书相与铁钱相一致,其背穿上下“权伍”二字,这很有可能是极为罕见的嘉定封宝背权五! 这下,连方思远也拿不定主意了,问道:“兄弟,这枚铜钱我也有些吃不准,你看这样行不行?你给我留一个电话,我拍几张照片给我爷爷看看,咱们电话联系。” “行,咱们今天就谈这些碎银子、铜钱和银铤。” “这两个银铤是八万,三枚铜钱是七万,这些碎银子……我凑个整给你17万,可以吗?” “可以!” 一袋50斤大米是125元。 1000袋就是125000元。 这样不算剩下的那些铜钱,还能净赚四万五,简直就是暴利! 在钱的面前,见鬼又算什么? 徐青从古董店中出来,立即拨打了粮油批发市场老梁的电话,非常豪气地道:“我要1000袋大米,你赶在天黑之前给我送过来,现金结账!” 第4章 大金主 1000袋大米? 粮油批发市场的老梁吓了一跳。 要说,还得是人家徐青,太有觉悟太有爱心了,一下就捐赠了这么多。赶在天黑之前,1000袋大米就到位了,更是帮忙全部搬到了店里。 送走了老梁,徐青立即将店门给关闭了。 现在,赵秀宁就是小卖店的最大主顾,反正她每次都是从后门过来,徐青可不想让人看到她,引起不必要的麻烦。 “叮咚! “您好,欢迎光临。” 子时一到,门铃声准时响起。 赵秀宁突然出现在了徐青的面前,当看到堆得如山一样的大米,她是又惊喜又激动。 有了这些大米,长宁军和凌霄城的老百姓就不至于挨饿了。 徐青微笑道:“怎么样?这些还可以吗?” “可以!” 赵秀宁来回走了几圈儿,问道:“你这儿最多一天能调来多少粮食?” 瞧不起谁呢? 徐青很是牛气地道:“只要钱到位,要多少有多少。” “有面粉吗?” “有,多少都有。” “那我明天要2000袋大米、1000袋面粉,还要那个午餐肉……你给我来200箱。” 哗! 饶是已经有了心理准备,徐青还是被震撼住了。 这个鬼可真敢吹。 张嘴就要这么多粮食,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鬼话连篇? 当啷! 赵秀宁将一个布袋丢到了柜台上:“呶,这是定金……黄金百两,翌日辰时到货,我再给你黄金百两。” 黄金? 四块金锭在灯光的照耀下,散发着金灿灿的光芒,惹眼至极。 这种金锭和银铤一样,都是中间细两头宽的束腰板状,两头也平整,中间稍有凹陷,面有“重二十五两相五郎十分金”铭文,绝对价值不菲。 徐青掂了掂,挺好奇地问道:“我有些不太明白,你们鬼不是吃香火的么,要这么多粮食干什么?” “什么?你以为我是鬼?”赵秀宁微眯着眼眸,难以置信地问道。 “可不就是么,我们店的后墙是封死的,你却能穿墙来去自如。” “这个……” 赵秀宁左右看了看,问道:“那你呢?你是神仙吗?” 神仙? 哈哈! 徐青笑道:“我倒是想当神仙,怎么可能呢。” 呃! 一个不是鬼。 一个不是神。 徐青吞了口吐沫,沉声道:“我觉得,咱俩应该开诚布公地聊一聊了。” “嗯……你等我一会儿,我把这些粮食都搬出去的。” “好。” 这样一袋一袋搬,得搬到什么时候。 徐青弄来了两辆板车,一边装一边往出拉,很快就将1000袋大米全都给搬了出去。 等到赵秀宁再回来,两个人坐在了一起。 “我叫徐青,生在红旗下,长在春风里……” “我叫赵秀宁,是南宋第五代皇帝宋理宗赵昀的唯一女儿,长宁公主。在崖山一战之后,南宋算是彻底覆灭了,现在仅剩下凌霄城在对抗蒙古铁骑……” 这么多年来,太不容易了。 没钱没粮,唯一庆幸的就是凌霄峰顶有两口水井,可现在水位下降,井水几近干涸。 二人陷入了一阵沉默中。 这样好一会儿,徐青才问道:“你们现在是哪一年?” “南宋祥兴十年12月。” “祥兴是哪一年啊?我查查,这是1287年,我再看看关于凌霄城的历史。” 徐青当即就百度了一下:1288年,凌霄城在最后的激战中被攻破,守城将士军民全部战死殉国,无人投降。 死了? 全死了? 而且,现在距离城破也就是一个多月的时间。 赵秀宁紧咬着嘴唇,无所畏惧:“人生自古谁无死,留取丹心照汗青,我长宁军上下誓与凌霄城共存亡!” 确实悲壮! 徐青深呼吸了几口气,问道:“这么说,这道后门只有你能进来,别人进不来?” “是,还必须你在店里才行。” “你们凌霄城现在有多少将士,多少百姓?” “三千将士,四万百姓。” 又是一阵沉默。 赵秀宁看着徐青,问道:“你刚才说,你们国家有14亿人口?” “是。” “你们都能吃得饱,穿得暖,住上这样的房子?” “是。” “你们国家不打仗?” “是。” 这简直就是暴击! 赵秀宁苦涩地道:“你们真是太幸福了。” 这可是自己的大金主啊! 徐青劝道:“你一定要振作起来,不为别的,还有凌霄城的四万百姓呢?反正你需要什么东西,我这儿都有……但是你的金锭必须得保真啊?那样我才能弄来粮食,否则我这儿可就接待不了你了。” 什么意思? 赵秀宁挑着秀眉,眼神冷冽:“这是我们南宋朝廷官银,如果不真,我就把项上人头割下来给你当夜壶用。” “那么血腥干什么,我可不要你脑袋,只是不做生意就行了。” “哼!” 赵秀宁拱了拱手,转身消失在了后墙中。 这女人! 动辄就喊打喊杀的,吓得徐青汗毛都竖起来了。 算了。 徐青也不管那么多了,立即打车来到了古董店。 方思远眼前一亮,连忙道:“兄弟,你今天又带来了什么好货?” 店里还有一个头发花白,不修边幅的老人,看着有点儿眼熟。现在,他戴着老花镜,正在用放大镜端详着一张相片,那正是上次方思远拍摄的那一枚嘉定封宝的铜钱。 徐青笑了笑,问道:“这位是……” 方思远颇为自豪地道:“他就是我的爷爷方大千,是咱们国内屈指可数的古董方面专家,更是在《华山论鉴》、《探宝》、《国家收藏》等等节目担任权威专家。” 难怪了! 徐青问道:“方老,不知道您看这个铜钱怎么样?” “爷爷,这个铜钱就是他的。” “哦?” 方大千顿时来了精神,问道:“你能让我看看铜钱吗?” 当然可以! 徐青将那一枚嘉定封宝放到了桌子上。 看一看,闻一闻。 没有土腥味,跟之前的南宋银铤一样,不像是冥器,倒像是经常盘玩的,光滑圆润,甚至是连一点点儿的铜锈都没有,实在是难能可贵。 好一会儿,方大千才放下铜钱,凝重道:“在南宋嘉定铁钱系列之中,嘉定封宝和嘉定隆宝、嘉定泉宝、嘉定大宝都是嘉定杂宝中难得一见之物,其中‘隆、泉、大’已经很久不见出土了,‘封宝’更是一直不见实物。” “这枚嘉定封宝背权五的品相十分罕见,可抵百万。” 多少? 百万? 徐青吓了一跳,又将一个金锭放到了桌子上,问道:“那你看看,这个值钱吗?” “重二十五两相五郎十分金!” “这是南宋二十五两金锭,只有达官贵人才用金锭做交易,在市面上流通极少。” “我称称……重931g,从历史和收藏价值来看,1克能值1000元!” 方大千激动道:“你卖不卖?这个金锭,我给你100万行不行?” 可以! 徐青又摸出来了三个,安排放到了桌子上:“我还有三个金锭。” 嘶…… 方大千和方思远倒吸了一口冷气,彻底被震撼到了。 第5章 全城调货 一枚嘉定封宝背权五,四个南宋二十五两金锭,挨排摆在了桌子上。 往常,可是连一个都见不到。 方大千和方思远的眼珠子都直了,完全傻了眼。 整整是五百万! 等到徐青离开,方思远苦笑道:“爷爷,咱们这是古董店,你不能按照市场价来收……” 市场价? 市场上,你能买到品相如此完美的铜钱和金锭? 这不是土夫子的货,也不是走水路的,就像是在个人家收藏了千八百年似的,机会可遇不可求。甚至方大千都怀疑,徐青手中肯定还有不少物件。 方大千坐在那儿,仔细端详着金锭和铜钱,越看越是喜欢。 徐青却是又高兴又担忧,又有几分良心不安。 还有一个多月,凌霄城就要被攻破了,将惨遭蒙古大军的屠城,鸡犬不留。 那可是四万多人! 至于是否断了财路……像徐青这样一个有理想、敢担当、能吃苦、肯奋斗的新时代好青年,他敢对灯发誓,真没有放在心上。 现在的徐青一点儿也不困,疯狂用手机下单,同城派送。 预定时间:明天早上八点。 送货地址:老城区幸福路兴旺小卖店。 2000袋大米、1000袋面粉、200箱午餐肉,这些又算什么? 人家赵秀宁给了500万呢。 徐青立即下单了20万个馒头,每个0.70元。 共计:14万。 500箱鸡蛋,每箱50个,一箱40元。 共计:2万。 还下单了200箱面条、500箱方便面、100箱榨菜、100桶油、100箱盐……反正徐青能想到的都尽可能地订购。 往后,小卖店也不做别人的生意了,专供大金主。 至于店里的那些东西,徐青都得处理掉,把店里给腾空出来。 对了! 既然赵秀宁能来他这儿,他能不能去赵秀宁那儿呢? 这个想法真是太大胆了。 徐青深呼吸了一口气,试着把手怼在墙上,拳头竟然直接伸入了墙壁中,恍若无物。 这也可以? 徐青心中激动,猛地用力向着墙壁撞了过去。 嘭…… 墙壁还是墙壁,他当场摔倒在地上,根本就没有用,只有拳头能进去。 算了。 那东西呢? 他抓了一瓶矿泉水,对着墙壁丢了过去,结果不可思议的一幕发生了——明明就是一道墙壁,却像是抛进了空气中似的,瞬间消失不见了。 哈哈! 徐青就跟哥伦布发现了新大陆似的,干脆连货架子都不要了,把所有的东西一股脑儿地往墙壁推。 一直到凌晨四点多钟,店面才算是清空了。 这些够吗? 完全不能够! 徐青立即打电话给平板手推车的厂家,现金订购300个手推车,马上送过来。 很快,一排又一排摆放到了小卖店内。 天色刚刚放亮,徐青又骑着电动车,来到了早市批发市场。 这儿有不少来自周边乡村的菜农,往出批发蔬菜,什么茄子、黄瓜、西红柿、土豆和大白菜等等应有尽有,许多菜贩子都来这里进货,时不时传来阵阵讨价还价声,相当热闹。 “你这儿的蔬菜多少钱一斤?” “你要什么?茄子一块六、大白菜八毛,西红柿一块五……” “要了!我全要了!” 哗! 这下,整个批发市场都轰动了。 徐青手指着那一车车的蔬菜,高声道:“你们车上的那些土豆、茄子、辣椒、大白菜等等,我一样是全都包了,但是你们要帮忙给我拉到店里,再帮忙搬进去。” 一分钱不讲,立即结算,那还说啥了,也就是一脚油的事儿。 至于帮忙搬进店里去,那更是没的说。 在那些菜贩子的目瞪口呆中,这些车子跟着徐青一路来到了幸福路兴旺小卖店。 一边过称,一边往里搬菜,都整整齐齐地堆放在手推车上。 很快,一百个手推车就全都装满了。 徐青让这些菜农们把其他的一百个手推车都带回去,明天早上送过来,直接推进去就行了,这样更省时省力。 “是!” 这些菜农们高兴地答应着,一个个转身都走了。 咔咔! 卷帘门拉上了。 徐青把一辆一辆车推进了后墙中,推一辆消失一辆,这样轻松多了。 等到都忙活完,他又跑了一趟北江市顺达肉联厂,批发了一百头生猪,一样是放到了推车上,一一地推进了墙壁中。 很快,大米和白面、食用油、馒头、鸡蛋等等也都派送到货,这么一通忙活,徐青整整花了一百六十多万! 两天两夜没有合眼。 徐青真的累懵了,瘫在床上就呼呼睡着了。 可是…… 现在的凌霄城却彻底沸腾了。 赵秀宁下了死命令:那一道死胡同的墙壁通往“神仙之地”,特意让庞冲带了百人士兵在这儿驻扎,更是把周围的街道全都给封锁了,禁止任何人出入,禁止任何人泄露消息,违者斩! 庞冲坐在椅子上,双眼死死地盯着墙壁,仿佛是能看出花儿来似的。 一个时辰! 两个时辰! 突然,传来了一声噗通的声响,一瓶矿泉水从墙壁中飞出来,掉在了地上。 这是什么? 庞冲吓得打了个激灵,弯腰捡起矿泉水,透明清澈,没有丝毫杂质。 这家伙就是一个大老粗,也看不懂,立即叫来了一个识文断字的亲兵。 “这是……矿泉水。” “矿泉水?” 那是什么水? 难道是……仙泉? 庞冲看了又看的,反手一刀将瓶盖给斩掉了,轻轻抿了一口,清凉可口,甘甜如霖。 就这么一愣神的工夫,什么薯片、辣条、饼干等等,一股脑地从墙壁中涌了出来。 神了! 简直太神了! 庞冲立即叫士兵将这些东西全都清理出来,统一堆放到一边。他自己则跑去跟赵秀宁汇报情况,只不过赵秀宁连番劳累,好不容易睡着了。有两个女将薛排风和宋延瑛守着,他没敢打扰就又回来了。 这么多花花绿绿的包装袋,什么亲亲虾条、白象方便面、金锣火腿肠等等,把庞冲和那些士兵们全都看得呆住了。 不认识。 一样都不认识。 这样等了一阵,一推车一推车的蔬菜,被推了出来。 “哇!” 现场发出了一阵阵的惊呼声。 这是白菜! 这是土豆! 这是茄子! 每推出来一样,他们就跟着兴奋地喊叫一声。 等到一头头生猪,一箱箱鸡蛋、一袋袋馒头推出来,庞冲和那些士兵们全都跪在了地上,哭了又笑,笑了又哭。 凌霄城,终于有救了! 第6章 一纸婚约 有米有面、有猪有肉,有油有蔬菜。 这一袋袋雪白的大馒头,仿佛是还在冒着腾腾热气。 庞冲没忍住,撕开了一袋。 那些士兵们全都瞪大了眼珠子,都忘记呼吸了。 手蹭了又蹭的。 庞冲抓起了一个馒头,可还是留下了黑乎乎的手指印。 可是,谁在乎这些呢? 庞冲狠狠地咬了一大口,又香甜又软糯,没有砂粒,没有掺杂麦麸和糠皮,甚至都没有任何拉嗓子的感觉。 一个士兵吞了下吐沫,问道:“庞将军,怎么样?好吃吗?” “呶……” 庞冲的嘴里塞满了馒头,都没法儿说话了,干脆将那一袋馒头都丢给了士兵,所有人都分了。 那还说啥了! 这些士兵们早就等不及了,立即你一个我一个,大口地吃了起来。 “这就是神仙吃的馒头吗?竟然如此美味,没想到我们凡人也吃到了。” “是啊,我长这么大,都没有吃过这么好吃的馒头。” “好吃……” 这些士兵们都大口大口地吃着,完全是停不下来的节奏。 庞冲三两口把馒头吃光了,落在了一个士兵的身上,问道:“三郎,你怎么不吃呢?” 三郎长得又瘦又小,看上去好像是都没有成年,他的双手小心地握着馒头,却只是在那儿舔着嘴唇,没有咬一口,问道:“庞将军,我能请个假吗?” “怎么了?” “我家人没有吃过这么好吃的馒头,我想拿回家给他们吃。” 这么简简单单的一句话,让所有士兵都僵住了。 庞冲走过去,用力揉了揉三郎的脑袋,骂道:“老子命令你把馒头吃下去,不仅仅是三郎……你们所有人都是一样,等会儿一人再揣一个馒头,给家人吃。” 三郎道:“将军,这样不合规矩……” “有什么不合规矩的?老子就是规矩!” “是。” 这些士兵们终于是放心地吃了起来,只可惜每个人都是定量用水,嘴唇还是有些干裂。 嘚嘚嘚…… 赵秀宁骑着一匹白马,带了两个女将薛排风和宋延瑛一起过来了。 “公主!”庞冲和那些士兵们全都跪在了地上。 “起来说话。” 赵秀宁翻身下马,顿时让眼前的一幕给震惊到了。 薛排风和宋延瑛瞪大着眼眸,更是震撼无比! 胡同两边的墙壁,摞满了一个个袋子和一个个纸箱子、蔬菜,堆得跟山一样,看得人眼花缭乱。 赵秀宁深呼吸了一口气,问道:“庞冲,这……怎么会有这些东西?” “这都是神仙送来的。” “我们刚才检查过了,有大米、白面、午餐肉、蔬菜、鸡蛋等等……还有更多我不认识的东西。” 这…… 赵秀宁颇为感动,她只是订购了2000袋大米、1000袋白面和200箱午餐肉,没想到徐青给送来了这么多,甚至是还有一百头生猪,简直连想都不敢去想。 这些得多少钱? 恐怕跟天文数字一样,徐青肯定是赔惨了。 赵秀宁高声道:“庞冲,你们立即用马车把这些物资都拉到军营去。” “不用马车,你看……” 庞冲将一辆平板手推车,拽到了赵秀宁的近前。 这个推车的底下有四个轮子,也不知道是用什么材质做成的,又软又有弹性,拉起来没有什么声音,还不费力气。往后运送物资,或者是石头什么的,都非常方便。 赵秀宁点点头:“好,所有物资都用苫布遮好,不能透露任何风声。” “是。” “薛排风、宋延瑛,你们在这儿清点物资。” “是。” 一切安排妥当。 赵秀宁一头扎进了墙壁中,瞬间就消失不见了。 这是第一次见到! 尽管说薛排风和宋延瑛都已经有了心理准备,可还是一样惊得目瞪口呆,她们还对着墙壁摸了又摸的,也没有看到任何痕迹。 人呢? 小卖店内空荡荡的。 赵秀宁左右看了看,来到了里面的一个隔间中,徐青倒在床上呼呼地睡着,都发出了鼾声。 这个家伙! 他光着膀子,身上只是穿了一件裤头,让赵秀宁的脸蛋儿腾下就红到了耳朵根。 她转身想要退出来,就看到床边放着一张纸。 大米:2000袋。 白面:1000袋。 午餐肉:200箱。 鸡蛋:500箱。 …… 赵秀宁在那儿看着。 突然,枕边传来了《大明战歌》的手机铃声,把赵秀宁吓了一跳。 锵! 长剑出鞘,寒芒毕现! 徐青吓得打了个激灵,猛地惊醒了,叫道:“你……你想干什么?” “没,没事,我是听到了那个声音……” “这是手机!” 刘媛媛? 那可是自己的女朋友! 徐青扫了眼手机,跟赵秀宁做了个“嘘”的声音,他走到一边接通了电话,笑道:“媛媛……” 刘媛媛道:“我今天晚上从省城回北江市,跟你谈谈结婚的事儿。” “好,好,我去高铁站接你。” “不用了,我自己打车去找你就行了。” “那也行。” 徐青和刘媛媛早早就订了一纸婚约。 只不过,徐青的父母出车祸去世了,等到徐青从省城回来,奶奶和大伯一家只给徐青留了一个小卖店,刘媛媛却在省城一直没回来。从那以后,两个人就过上了异地恋的生活,现在终于可以见面了。 徐青挺高兴,挂断了电话,问道:“秀宁,怎么样?我给你送去的那些大米、白面、午餐肉、蔬菜……你都收到了吧?” 秀宁? 这还是第一次有男人,这样称呼自己! 赵秀宁的脸蛋儿微红,将一个羊皮袋丢给了徐青:“我都收到了,这是尾款,谢谢你。” 谢什么! 徐青问道:“这些大米和面粉、猪肉和蔬菜等等,够你们吃多长时间?” “每天熬两粥,添加蔬菜和猪肉,足够两个月了。” “不行!” 徐青的态度非常坚决。 这样吃不饱肚子,怎么打仗? 从今天开始,一日三餐必须顿顿有米饭、一荤一素一汤。 赵秀宁完全不用担心粮食和蔬菜、肉的问题,徐青一定都会源源不断地供应,确保长宁军没有任何后顾之忧。 这个男人! 赵秀宁都不知道说是什么才好了,在被蒙古大军围困之前,南宋士兵也都是吃一些粗粮,还要掺杂一些麦麸或者是米糠,偶尔能吃一顿肉汤,就已经是很不错很不错了。 一日三餐,有荤有素有汤。 这简直就是神仙生活了! 赵秀宁苦涩地道:“我……徐青,非常谢谢你,可是我们已经没有银两了。” 第7章 第一次亲密接触 整整被围困了九年。 长宁军早就已经“弹尽粮绝”了,否则,赵秀宁就不会让庞冲去收集银两了。 徐青正气凛然道:“什么钱不钱的,这么俗呢?现在的人也不知道是咋了,张嘴钱闭嘴钱的,为人民服务,救死扶伤,都是给谁说的?” 没有钱,难道就眼睁睁地看着凌霄城中的老百姓,活活饿死吗? 没有钱,难道就眼睁睁地看着长宁军,惨遭杀戮吗? 这一番话说的,让人震撼无比! 赵秀宁深呼吸了一口气:“徐青,谢谢你,可是……你这样一直给我们送物资,肯定是需要大量金钱的。” “这倒是。” “没有银子和金子,你那儿总有铜钱吧?你回去就跟凌霄城上下搜集铜钱……任何一枚铜钱都可以兑换1斤大米,大宋利州行使铁母兑换10斤,嘉定封宝和嘉定隆宝、嘉定泉宝、嘉定大宝兑换一袋大米。” 随随便便的一枚大宋铜钱,至少都值上百块,一斤大米才两三块钱,这简直就是暴利! 甚至是比那些银锭、金锭还更要来钱快。 可是,在赵秀宁的眼中却十分难以理解,问道:“一枚铜钱兑换一斤大米,你会不会太亏了?” “亏就亏了,现在是在救命!” “我代表凌霄城上下的所有百姓,谢谢你。” 赵秀宁退后两步,对着徐青双手抱拳。 徐青摆了摆手:“算了,咱们还说这些干什么?对了,你那儿还需要什么,尽管跟我说。” 赵秀宁问道:“你这儿有水吗?我们凌霄城的两口水井就要干涸了。” “矿泉水行吗?我马上给你调来一万箱。” “不行!” 矿泉水太金贵了,现在需要的是生活用水。 那也简单! 徐青笑了笑,既然大米、白面、方便面、午餐肉等等物资都能丢到墙壁中去,那……水管呢?他完全可以把水管从两边接通,这边水龙头往进放水,对面就可以源源不断地往出流水了。 水费多点儿就多点儿,反正又不差钱。 徐青看了看时间:“中午十二点,我在这儿等你,看能不能给你往过运水。” “中午十二点?那就是午时三刻吧?” “呃……” 双方的时辰不一样。 徐青干脆将自己的手表摘下来,给赵秀宁戴在了手腕上:“这个大针转一圈就是一个小时,小针指到几点就是什么时辰,咱们就准时十二点。” 两个人的手难免碰到一起,赵秀宁从来没有跟男人这么亲密接触过,脸蛋儿更是红艳艳的,说不出的紧张和羞窘。 凌霄城的情况怎么样? 蒙古大军的情况又怎么样? 徐青让赵秀宁绘制一份地图出来,至于军营……应该是在死胡同这儿建一座营地,而赵秀宁的府邸就在死胡同这儿。 一方面是方便接收物资。 一方面是两个人可以随时联系,以免有突发情况发生。 “行,那我回去了,咱们十二点准时见面。” 赵秀宁转身消失在了墙壁中。 徐青翻看了一下羊皮袋,整整是四个“重二十五两相五郎十分金”金锭,还有一对金耳环,这是用一根金材打制而成,一端为细弯的耳环脚,一端为曲线柔美的一牙新月,做工精巧、质地上乘,也算是难得的好东西了。 这是赵秀宁仅剩下的几个金锭了,不能往出卖。 这个耳环能值多少钱? 徐青立即跑到了古董店中,这回不仅仅是方思远,就连方大千都对他客客气气的。 这是一对菊花纹金耳环! 没有氧化,没有残缺。 菊花栩栩如生,灵动鲜活,属于难得一见的珍品。 至少是有上千年了,真正保存完好并且传世的非常少,极具收藏价值。 方大千眼睛都直了,问道:“这一对儿耳环的市值能达到30万,我给你出50万,你看怎么样?” “行,我回去考虑考虑。” “呃……这个绝对是最高价了。” “我有好货再来找你们。” 对于徐青来说,别说是五十万了,哪怕是五百万,他都不能卖。 今天晚上女朋友刘媛媛就回来了,他要把这对菊花纹金耳环当做礼物送给她,相信她一定能喜欢。 从古董店中出来,徐青立即跑到了建材市场,买了水管和软管、弯头、水龙头,甚至是还有水缸、水杯等等东西,这才往回赶。 现在,幸福路口停靠着一辆辆的农用车,他们都是来运蔬菜的菜农。 这些蔬菜全都堆放在了平板车上,整整齐齐。 可是,人太多太混乱了,吵吵嚷嚷的,惹来了不少人的注意。 这样肯定是不行。 徐青让这些菜农将平板车都推进了小卖店中,就去了一趟北江商贸城,跟大老板黄仁泰洽谈了一下,从大米、白面、食用油到挂面、蔬菜、猪肉,甚至是连食盐、酱油、醋、白糖等等所有的生活物资和调料,全都专供兴旺小卖店。 当天送当天结! 但是有一点,每一样物资必须得用平板推车装好,再推到小卖店来。 这就是财神爷啊! 只要给钱,这些都不算事儿。 黄仁泰答应着,说是在下午四点钟,第一批物资就能送到。 徐青终于是腾出空来了,在那儿接水龙头。 赵秀宁也没有闲着,一方面叫庞冲将一推车一推车的物资,运送到军营。一方面叫宋延瑛带领一千士兵,立即在胡同口的周围,建立一座营地,禁止任何人靠近。 没多久的时间,这些物资就全都堆放到了伙房中。 当看到一袋袋堆积如山的大米、白面、午餐肉、面条等等物资,这些伙头兵全都傻了眼。 大白菜? 茄子? 还有……猪肉? 哭了! 在蒙古大军围困的时候,伙房最开始是没有粮食,那就吃豆饼、吃麦麸、吃米糠……等到后来,连草根和树皮都没有了。为了省一口吃的,伙夫头每天就是喝点水,吃观音土,活活把自己给胀死了。 这些伙头兵们摸摸白菜、又摸摸猪肉,一个个又哭又笑,终于是再也不用饿肚子了。 庞冲叱喝道:“公主说了,一日三餐,顿顿有荤有素有汤,你们不用担心粮食不够,公主会源源不断送物资过来的。” “这……庞将军,做白米饭吗?” “对!你们现在只管安心做好每一顿饭就行,其他什么都不用管。” “是。” 所有伙头兵一起跪在了地上。 突然,有几个士兵跌跌撞撞地跑了回来,身上狼狈不堪,满是鲜血,喊叫道:“庞将军,我们好不容易打的水……让一群刁民给抢了。” 第8章 巾帼不让须眉 凌霄峰上有两口水井,那是长宁军挖掘出来的。 一浑一清。 浑井水浊,专供灌溉和牲畜饮用。 素井水清冽甘醇,专供人饮用,最宜沏茶。 可惜连年干旱,两口水井也几近干涸了,这些老百姓们全都来抢水,经常发生械斗。 赵秀宁就派士兵驻扎在这儿了,每人定时定量给水。 渐渐地,水越来越少。 这怎么能行? 这些老百姓们全都聚集在凌霄峰顶,一个个嘴唇干裂,嗓子都冒烟了。 当看到长宁军的水车,他们再也忍不住了,全都围拢了上来。 要么把水留下。 要么从他们的尸体上踏过去,反正也没有活路了。 张庭芝亲自带领着士兵在这儿押送,直接拔刀出鞘,暴喝道:“这些水是军用物资,你们谁敢来抢?我非劈了他不可,退后!” “退后!” “退后!” 这些士兵们也都纷纷拔刀出鞘,刀锋寒光闪烁,杀气腾腾。 “军爷……” 这些老百姓吓得脸色煞白,却没有一人倒退脚步。 长宁军可怕。 可是,渴死更可怕。 人群中也不知道是谁喊了一声:“抢啊!咱们今天抢不到水,谁都别想活命了。” “我家都有人要渴死了,今天必须得拿到水。” “不管了,他们只有几十个士兵,咱们跟他们拼了。” 有一个头发花白,骨瘦如柴的老人,颤巍巍地冲了上去。 有了第一个,就有第二个、第三个……这些老百姓们都红了眼,他们什么也不顾了,一起冲向了水车。 张庭芝和那些士兵们握着刀,心中无比挣扎。 这些老百姓,有的是自己的亲人,有的是自己认识的人。退一步说,就算是不认识,那他们也是凌霄城的老百姓,毕竟是在一起生活了这么多年。 刀,是用来杀敌人的,不是来杀自己人的。 可是…… 军令在身,谁敢不从。 张庭芝含泪劈翻了一个百姓,怒道:“谁都不许抢。” 鲜血迸溅。 可是,这些老百姓们没有任何退缩,还是都冲了上来。 现场一片混乱。 这些老百姓们手无寸铁,又怎么可能会是长宁军的对手?不过,他们人多势众,这么一起蜂拥而上,顿时将水车给撞翻了,汩汩的水流顺着水袋流淌了出来,洒得遍地都是。 水! 水! 所有人都疯了。 有的扑在水袋上,疯狂地喝着水。 有的趴在地上,舔着地上的水。 …… 张庭芝和长宁军的士兵不断地挥刀,劈翻了一个又一个人。 血流满地,和水流混合在了一起,是那么悲惨和绝望。 倏地…… 山坡上传来了马蹄声,一队骑兵,飞驰而至。 冲在最前面的是一个骑着白马,身着红色戎装的女将,厉声道:“住手!所有人都住手!” 公主? 这些老百姓们看到数百将士,将他们团团包围,顿时傻了眼。 完了。 水没了。 他们没有任何希望了。 不过,他们不后悔,至少临死前还当了一个饱死鬼。 噗通! 一个老百姓跪在地上,痛哭道:“公主,抢水的是我,跟我的家人没有关系,你要杀就杀我好了。” “公主,你杀我吧。” “公主……” 这些老百姓们全都跪在了地上,看着不禁让人为之动容。 张庭芝怒道:“哭有什么用?所有抢水者,一律斩首示众!” 没有水喝,长宁军就没法儿守城。 一旦城破,凌霄城就得惨遭屠城,谁都别想活命。 赵秀宁冷峻道:“现在菜市口、更鼓楼、遛马台、教场等地,设立了一个个粥厂,我们的水车就是为了给大家熬粥用的,我问你们……你们领过粥吗?” “……” “现在没有水了,还怎么熬粥?难道你们想要让所有人都活活饿死吗?” “……” 一声声,如同惊雷! 这些老百姓们终于明白了,他们刚才犯了多大的错误,原本躁动不安的人群瞬间沉寂了下来。一个个低着头,心中无比懊悔和自责,可是现在水车翻了,什么都没了。 所有人都跪在了地上:“公主,我们错了,我们愿意接受任何处罚。” “错,并不是理由!” “所有参与抢水的青壮年,押到军营充军,每天一日三餐,有白米饭有荤有素有汤。其余百姓……参与城防建设,一样是供饭,有素有汤。” 什么? 这些人都怀疑是不是自己的耳朵听错了,跪在地上又哭又笑,又笑又哭。 有饭吃了? 还有荤有素有汤? 这怎么可能! 一个青年问道:“公主,你……说的是真的吗?” 赵秀宁高声道:“千真万确!” “那我们的家人,能有一口吃的吗?” “等会儿,我们会在西城街口,开设店铺,一个铜钱兑换一升大米,或者是一升白面,每天每人最多限兑五升。至于水,我们每天也会供应。” “这……” 那可是公主,当然一诺千金! 所有人都跪地磕头,激动道:“多谢公主不杀之恩,我们一定会尽心竭力,共守凌霄城。” 有米? 有面? 有水? 这怎么可能? 人群中有一个身材魁梧,满脸络腮胡须的男人,眼神中有些难以置信。 在他的身边,有一个尖嘴猴腮的人,问道:“刘哥,你相信赵秀宁说的话吗?” 刘黑闼摇了摇头:“我觉得不可能。” “一个铜钱兑换一升大米,或者是一升白面……真要是那样,咱们好不容易弄过来的粮食,就得砸手里了。” “不行!侯六,咱们也跟过去看看。” “好。” 刘黑闼和侯六混杂在人群中,跟着一起往西城街口走。 这儿已经聚集了很多人,一个个都伸长了脖子,在那儿张望着。 这是看什么呢? 二人挤到了人群的前面,就见到一群长宁军在那儿忙碌着,沿着墙壁,在地面上挖来了一道深深的凹槽,将一根根白色的管子深埋到了地下,又马上掩埋,覆盖砖石。 这样忙活了一阵,西城街道口竖起来了一根管子,前头有一个全铜水龙头,看着怪异至极。 庞冲喊道:“公主,我们布置好了。" “公主,我们布置好了。” “公主,我们布置好了。” 一个传一个,最后传到了那一道死胡同的墙壁这儿。 现在,这里已经建起来了一座临时府邸,有薛排风和宋延瑛把守,禁止任何人靠近。 赵秀宁大步走了出来,在所有人的注视下,她把手放到了水龙头的开关上,顿时传来了一阵冰凉的感觉。 这样就可以出水了吗? 赵秀宁深呼吸了一口气,轻轻一拧。 拧不动! 根本就拧不动! 不可能啊? 当时在小卖店的时候,她是亲眼看到徐青如何接水龙头,又是如何拧动开关的。 她闭上眼睛回想了一下,又把开关往左拧了拧……哗!顿时流淌出来了清凉的自来水。 “水?” “有水了?” “我们有水了。” 所有长宁军和所有老百姓,全都跪在地上,一起发出了欢呼声:“感谢神明赐予我们神水。” 第9章 容我吃包辣条冷静一下 第75章 海彤知道老家那些极品不会死心的,想到姐妹俩的住处,他们都不知道,在倘大的城市里,他们想寻姐妹俩也不好找,气过一次后,倒也不放在心上,免得影响了去姐姐家里吃饭的心情。 爷孙俩的对话,战胤是听在耳里,放在心上。 他已经让苏南帮他调查海家所有人的资料了,相信晚点会有结果的。 夫妻俩到了海灵家楼下,恰好看到海灵下楼扔垃圾。 姐。 见到姐姐,海彤很高兴,率先走向姐姐。 彤彤,你们来了。 海灵疲惫的神色在见到妹妹夫妻俩时,一扫而光,见战胤提着大包小包下车,她还抱怨妹妹夫妻俩:又不是外人,叫你们来吃饭,还买这么多东西过来,多破费呀。 姐,一点水果而已。 战胤叫姐姐叫得很亲热,海灵对这个妹婿是越看越喜欢,为人老实厚道,虽话不多,却对妹妹体贴入微。m. 海彤要是知道姐姐在心里这样评价战胤,她会哭笑不得。 姐夫还没有回来吗 海彤亲热地挽住姐姐的手臂,阳阳呢 你姐夫还在回来的路上,应该快到了,阳阳在楼上,我公婆和大姑姐一家子都在,有他们看着阳阳,我才能下楼扔垃圾。 听到姐姐的婆家人过来了,海彤蹙了蹙秀气的眉,终究是没有说什么。 有些事,姐妹俩私底下说说便好,暂时别当着战胤的面说。 周家人也知道海彤嫁了人的事,周洪林的姐姐一过来,就对海灵说要把她的三个儿女送到市里上学,让她的三个儿女住在海灵的家里,让海灵照顾,说什么,海灵本就在家里带娃的,带一个也是带,带三个也是带。 其实,周姐姐早就打着这个主意了,无奈弟弟家里房间不够住,她的女儿今年十一岁,明年便上初中了,大儿子十岁了,不能再让姐弟俩住在一起。 小儿子三岁,还小,得跟着大人睡。 现在海彤嫁人搬出去了,就腾出了房间,正好给她两个孩子入住。 她之前也在弟弟面前嘀咕了无数次,说什么见过出嫁女养着年老的父母,倒是没看到过出嫁女还要带着妹妹的,话里话外都是嫌弃海彤住在弟弟的房子里,占了一间房,让她的儿女没地方住。 周洪林本来就偏向着自己的家人,才会看海彤不顺眼,老是跟妻子吵架,成功地逼得海彤搬出了姐姐的家。 海灵招呼着妹妹夫妻俩上楼,刚走出电梯,就听到了她儿子的哭声了。 阳阳哭了。 海彤比姐姐更心急,海灵掏出钥匙开门,嘴上说道:肯定是两个孩子抢玩具,打架了。 她大姑姐带了老三过来,比周阳大上一岁,两个孩子玩在一起,总会争抢东西,打架。 海灵开门进去,周阳便拿着他心爱的玩具跑了过来,要海灵抱他。 第10章 咱们分手吧 刘媛媛回来了? 一晃有大半年的时间没有见面了,徐青的心中又激动又欣喜。 说起来,二人的婚事还是双方父母给定下来的,那时候徐青的父母在北江市有自己的公司,至少是有上千万资产。可是,自从他的父母出车祸去世,这些资产就全都落入到了奶奶和大伯的手中,只是给他剩下了一个小卖店。 徐青也抗争过,可他自己一个人孤单势微,根本就不是徐家人的对手。 可是现在不一样了,他也算是有钱人了。 四个金锭姑且不说,单单只是那些铜钱就是一笔天文数字。 徐青粗略看了看,整整两大袋的铜钱,里面又分出来了一个个小袋,有建炎通宝、乾道元宝、大宋通宝、淳祐通宝等等几十种铜钱,甚至还有一些像天圣元宝光背广穿铁母、建国元宝、建炎元宝等等珍品,这可是足足有上百斤。 叮叮! 他的手机铃声响了,是刘媛媛打来的,笑道:“媛媛……” “你来一趟长隆大酒店吧?我在302包房等你。” “好,我马上赶过去。” 长隆大酒店是北江市非常有名气的一家酒店,可不是一般人能来的,主打的就是一个高端大气上档次。 别的不说,今天徐青在这儿预定了90桌酒席,还是最低档的,也要1588元一桌。 徐青还跟酒店签订了长期供菜合同,更是预付了一百万定金,成为了酒店的超级VIP客户。 这对于徐青来说,倒是轻车熟路,很快就骑着电动车过来了。 刚刚下车,耳边就传来了一个喊声:“徐青?” 这是一个穿着连衣裙的女人,她的头发烫成了玫瑰色大波浪,耳朵上戴着硕大的金耳圈,脖颈上也戴了珍珠项链,吊坠深深地陷入了深“V”的领口中,打扮得珠光宝气的,看上去就像是富贵人家的小姐。 这是……刘媛媛? 徐青盯着她看了看,差点儿没认出来,问道:“媛媛,真的是你吗?” “废话!”刘媛媛上下打量着徐青,鄙夷地道:“你是骑着电动车过来的?” “是啊,这个经济又环保。” “呵呵……” 没钱就说没钱的,还经济环保?不过是给自己找一个借口而已! 刘家父母刘占奎和何桂芝也从车上下来了,看着徐青就跟看着一条野狗一样,更是嫌弃不已:“行了,咱们上楼去吧。” 哼! 刘家人连看都懒得去看徐青一眼,大步上楼去了。 刘媛媛怎么变成这样了? 徐青微微皱眉,但还是跟了上去。 刚刚走进一楼大厅,就有几个旗袍美女迎了上来,态度十分恭敬,一路将众人带到了302包厢。 她们又是端茶又是倒水的,微笑道:“今天的消费一律免单!” 刘媛媛一怔,问道:“为什么呀?” “你们是我们长隆大酒店的超级VIP客户,每年都享有一次免单的特权。” “超级VIP客户?” 哈哈! 这简直就是天大的面子,那还客气什么! 刘占奎和何桂芝、刘媛媛才懒得去想那么多,直接点了一个18888元的顶级套餐。 很快,一道道菜肴就端上来了,鸿运乳猪、澳洲龙虾刺身船、鸡茸烩官燕、红烧大鲍翅、金葱鸽蛋辽参……整整8道凉菜、10道热菜,菜品精致,价格不菲。 刘家人也是第一次见到,顿时甩开腮帮子大吃了起来。 而徐青呢? 他竟然也在那儿吃,就没见过不要脸的男人! 刘媛媛嗤笑道:“徐青,你没有吃过这些菜吧?” “没吃过。” “那你可得多吃点儿,随随便便一道菜都不是你能消费得起的。” “哼!” 何桂芝问道:“徐青,我想问问,你想不想跟我们家媛媛结婚啊?” 想?那是之前。 可是现在,徐青的心中只有厌恶,倒是要看看他们能耍出什么花样儿来,笑道:“当然想了。” “这门婚事当初是双方家长定下来的,现在你爸妈出车祸去世了,你也别说我们欺负你。这样,你给媛媛准备一套三室一厅的房子,最少150平的精装修电梯楼!” “可以。” “我们还要一辆奔驰E300!” “可以。” “我们还要100万的彩礼!” “可以。” 一声声! 何桂芝说什么,徐青就答应什么,连个犹豫都没有。 哈哈! 刘家人互望了一眼对方,脸上都绷不住了,顿时放声大笑了起来。 这么多年了,谁不知道谁呀? 要是搁在之前,徐青父母活着的时候,这点儿钱连九牛一毛都谈不上。可是现在,徐家的资产全都让奶奶和大伯给抢走了,徐青只剩下了一个小卖店,分币没有,还在这儿吹牛皮。 何桂芝不屑道:“徐青,咱们就明说了吧?当初你和刘媛媛订婚,那是因为你们徐家有钱,可是现在……你就不要想着癞蛤蟆吃天鹅肉了,你根本就不配!” “咱们分手吧!”刘媛媛更是懒得磨叽了,冷笑道:“我现在已经有男朋友了,他是北江商贸城大老板的儿子,比你强百倍,你就不要再来纠缠我了。” “这么说,咱们的婚约不算数了?”徐青问道。 “对,不算数了!” “那这个呢?” 徐青算是将刘家人给看透了,直接将一纸婚约拍在了桌子上。 婚约? 刘媛媛抓过婚约,咔咔给撕个稀碎,挥手扔到了半空中,顿时跟雪花一样飘飘洒洒地落了下来。 这回什么都没有了。 从此桥归桥、路归路,双方再也没有任何的瓜葛。 何桂芝手指着房门,骂道:“滚出去,别在我们这儿碍眼。” “你们非要这样?”徐青冷笑道。 “是,你马上滚!” “行,我走,你们千万不要后悔。” 徐青更是释然了,刚要打开房门。 房门自己开了,长隆大酒店的张老板端着酒杯走了进来,笑道:“徐先生,十分欢迎您来我们长隆大酒店做客,我来敬你一杯。” 徐青摇了摇头:“不喝了!” “这个……发生什么事情了吗?” “没有!这顿饭你该怎么收费怎么收费,跟我没有任何关系。” 徐青走了。 张老板扫了眼刘占奎和何桂芝、刘媛媛,顿时就明白怎么回事儿了,脸色也变得冷峻起来了,狠狠地道:“这顿饭18888元,你们是现金结账,还是刷卡?” 轰! 这么简简单单的几句话,就像是一道道晴天霹雳,劈在了刘家人的脑袋上。 他们完全懵逼了。 一个是开小卖店的。 一个是长隆大酒店的老板。 两个人有着天壤之别,怎么张老板会对徐青这么客气呢? 这样停滞了几秒钟。 刘媛媛叫道:“你……你们不是说免费吗?” “谁说免费了?我是这儿的老板,我有说过吗?” “敢来这儿吃霸王餐?少一个子儿都不行!” 张老板喊叫了两声,顿时冲进来了好几个保安,一个个凶神恶煞的。 刘家人吓得脸色剧变,就跟割肉似的把钱给了,这都是徐青惹出来的……他们真是恨死他了。 第11章 野路子 女人翻脸比翻书都快。 现在的徐青,根本就不差钱儿。 三室一厅的精装修电梯楼,奔驰E300,甚至100万的彩礼,这些都不算事儿。 可是,谁能想到刘媛媛会变成这样的一个女人呢? 徐家有钱的时候,她就愿意跟徐青订婚。 徐家没钱了,她就撕毁了婚约。 呵呵! 徐青还想着把那一对菊花纹金耳环给她呢,险些就喂狗了。不过,这样更好,她自己撕毁婚约,双方就再也没有任何关系了。 晚上没什么事儿,徐青又跑到电竞酒店,去通宵打《黑神话:悟空》了。 波里个浪、广谋、白衣秀士、金池长老、黑风大王! 等到黑熊精就干不过去了。 徐青啃了口面包,手机铃声就响了,是社区打来的,问道:“小徐,你没在小卖店啊?” “没在,怎么了?” “我跟你说呀,你家是不是漏水了?昨天流了三十多吨水呢。” “啊?那我回去查查。” 这事儿弄的。 这才刚刚第一天,社区就打来电话了,要是长期以往下去,肯定是不行。而赵秀宁,还说一个水龙头不够用呢,徐青倒是不怕花钱,而是水流量根本就供不上。 这下,徐青也没有心思玩游戏了,一边往回走,一边想着怎么弄。 突然…… 一阵嗤嗤的水流声,呲了他一身。 哈哈! 这是隔壁洗车行的赵老板,正在门口洗车,笑道:“徐青,你这是咋了,心不在焉的呢,是不是想媳妇了?” 嗯? 徐青看着赵老板,顿时眼前一亮。 两个人做邻居有些年头了,这家洗车行的后院儿有一口老水井,直通地下河,他们洗车什么的都是用水井的水。这要是用自来水的话,肯定不敢这样肆意挥霍。 嘿嘿! 徐青两步走了过来,摸出来一根烟递给了赵老板,咧嘴笑道:“赵哥,你的这家洗车行卖不卖?” “干什么?你想买啊?” “是啊,你开个价。” “别闹了,不卖!” 赵老板一口拒绝了,现在他就指着这个洗车行混口饭吃呢,这要是卖了就什么都没有了。 徐青也不磨叽:“一百万,我现金给你。” 一百万? 赵老板吓了一跳,摇头道:“这不是钱的事儿,这儿可是我们家的祖宅……” 徐青道:“一百五十万!” “不是,我跟你说徐青……” “两百万!” “操!成交!” 有了这笔钱,干啥不好,不过赵老板才不相信徐青有钱。 徐青笑着,在洗车行转了转,这儿真是赵家的祖宅,临街的这边改成了洗车行。穿过洗车行来到后院儿,至少是有几百平米,院边儿有一个凉亭,还有几棵大树。水井就在凉亭边儿上,用水泵抽水,一拉闸就可以了,非常方便。 没有任何犹豫。 二人立即去北江市房地产交易中心,办理了过户手续,当场转账两百万。 徐青找来了搬家和家政、装修公司的人,至少是有好几十人,有的搬家、有的清理、有的简单装修……连续三天时间,就全都弄好了。 小卖店和洗车行、院落中间的墙壁全部拆除了,地面也用水泥抹平,所有一切都是为了往后墙推车。 徐青还特意跑了一趟建材市场,购买了50mm的铝塑复合管,这是一种新型的绿化灌溉水管,具有防锈、防腐、耐高温、耐压强度高等优点,适用于高压灌溉和供水。 还有大量的PVC管道和三通、水龙头、弯头等等,和好几个工具箱,一袋袋的沙子、水泥。 来吧! 现在是万事俱备,就等着往过供水了。 可是…… 赵秀宁没了。 整整三天的时间,她一次都没有过来,这让徐青顿时紧张和担忧了起来,不会是出什么事情了吧。 蒙古大军攻城? 凌霄城破了? 赵秀宁和长宁军上下,还有凌霄城的所有老百姓,全都自身殉国了? 关键是那一道该死的墙壁,只能是赵秀宁过来,徐青却没法儿过去。 唯一让徐青值得安慰的地方,那就是他又往墙里推送了两批物资,都能推进去。这样就说明赵秀宁没事吧?要不然,这道墙恐怕早就已经封闭了。 噗通! 噗通! 空荡荡的房间中,突然传来了两声闷响,赵秀宁终于是来了,踉跄地将两大袋铜钱丢到了地上。 这…… 徐青连忙道:“你怎么了,没事吧?” “咳咳,我没事。” 赵秀宁的嗓音有些沙哑,脸蛋儿烧得通红,双手抱着膀子,不住地咳嗽着,看着很是难受的样子。 徐青走过去,想要伸手摸摸她的额头。 赵秀宁条件反射一般,抬手就是一巴掌。可是,她的身上连点儿力气都没有,一头扎进了徐青的怀中,这就像搂着一团火似的,滚烫滚烫的。 这不是发烧了吗? 在这一刻,徐青顿时就什么都明白了,难怪连续三天没有看到她的影子了,她是生病了,病得还挺严重。 赵秀宁用力推开了徐青,愠怒道:“你……我现在把铜钱给你送来了,我得回去了。” “回什么呀?你是感冒发烧了。” 徐青不顾她的挣扎和反抗,将她给抱到了床上,盖上被子,她蜷缩着一样是冻得直哆嗦。 现在,凌霄城是十二月份,而徐青所在的北江市还是盛夏酷暑呢,仅仅只是隔了一道墙,却恍如隔世一样。 徐青猛地想起来了一件事情,问道:“现在,你们凌霄城是不是很冷?” 赵秀宁打着哆嗦道:“很冷,前两天气温骤降,我们的被子比较薄,有不少老百姓甚至都没有衣服穿,全都感冒发烧了。” “什么?这种事情怎么不给我说?你等着,我马上去大批量采购药品和衣服、被褥。” “我烧得起不来床了。” “你……行了,你等我!” 徐青立即跑到药房,把所有关于感冒发烧、抗病毒等等全都扫空了,比如说布洛芬片、连花清瘟胶囊、镇咳片、对乙酰氨基酚片、阿奇霉素片……一家一家药店,成箱成箱往家里搬。 药吃上。 电热毯插上。 徐青就是不好意思给赵秀宁扎针,否则非叫上门打针,给她扎一针不可。 当然了,现在不是想那些事情的时候。 徐青立即给北江商贸城的老板黄仁泰打电话,问道:“黄老板,你那儿有炉子和蜂窝煤吗?” “有!” “你马上给我送来一万个炉子和一万箱蜂窝煤,越快越好……对了,还要一万个可以放在炉子上用的锅和水壶。” “这么多?没问题。” 黄仁泰非常痛快地答应了。 徐青问道:“你那儿有军用被吗?” 黄仁泰摇了摇头:“这个……我这儿没有,但我有一个老乡叫老卫,他是走野路子的,弄了个军用品专卖店,他那儿应该有。” “军用品专卖店?” 徐青顿时就来了精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