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夺回气运后,玄学真千金杀疯了》 第1章 异界归来,开杀! 江城,梁家别墅里名流荟萃,只为替梁家的小千金梁若蕊庆祝二十岁生日。 宴会上推杯换盏光影交错,处处透着上流社会的典雅。 “嘭——” 物体落地沉闷的声响,伴随着一道尖锐的喊声打破了宴会的气氛, “梁周五你做什么,为什么要弄坏蕊儿的生日蛋糕?!” 宾客们的目光都朝宴厅中央的位置看去,只见十层高的裱花蛋糕被摔在地上,一个女孩狼狈坐在蛋糕残渣中。 女孩穿着裙摆蓬松到夸张的白色公主裙,头上戴着巨大又歪歪扭扭的粉色蝴蝶结,脸上化着花花绿绿的妆容,一副怪异滑稽的模样。 现在摔坐在蛋糕里,更显得如跳梁小丑。 四周传来窃窃私语: “这是谁啊,怎么在宴会上穿成这样?” “你没听说吗,那是梁家之前找回来的女儿,听说脑子不太正常?” “这样的人怎么也放到宴会上来,梁家也不嫌丢人?” “谁知道呢,相比之下梁家的养女就很好,亭亭玉立温婉可人。” 刻薄的话语钻入耳中,周五只感觉额角剧痛,这时耳边又传来另一道声音:“姐姐,你怎么样了,有没有事?” 她抬头对上一张着急的脸,一些记忆涌上脑海,想起刚才自己被人绊倒摔在蛋糕上,额角也因此磕到地面, 而绊倒自己的,就是眼前这个假惺惺问有没有事的“好”妹妹梁若蕊。 她脸色彻底冷下来,嫌恶地一把拂开梁若蕊伸过来的手,也没用多大的力,谁知道梁若蕊竟然踉跄了几步,一副站不稳的样子。 下一秒尖锐的苛责声刺破她的耳膜:“你干什么?妹妹要扶你,你怎么还恩将仇报推妹妹?” 一个美少妇冲上前将梁若蕊扶住护在身后,气愤地盯着周五,神色仿佛在看着一个敌人。 “没关系的妈妈。”梁若蕊轻轻拉住美少妇的手,嘴上说着没关系,声音已经哽咽, “我知道姐姐怪我抢走爸爸妈妈,这才会拿我的生日蛋糕来泄愤。如果因为我让姐姐和爸爸产生隔阂,那我走好了。 “我走之后如果能让姐姐和爸爸妈妈重归于好,我也算没辜负爸爸妈妈这些年的养育之恩,呜呜呜……” “蕊儿说的是什么话?!”一个中年男人快步走上前替梁若蕊擦干眼泪,嘴上是责备的话,手上的动作却轻柔, “这件事怎么能怪你呢?当初被抱错你也是无辜的呀,就算现在我们找回姐姐,你仍然是我们的宝贝女儿,我们不会让你走的。 “蕊儿永远是爸爸妈妈的掌上明珠,是梁家的小公主,就算没有血缘关系,爸爸妈妈养你这么多年,早就把你当成亲生女儿看待。” 周五看着这一幕自嘲地勾起嘴角,是啊,梁若蕊才是他们的掌上明珠,而她,什么都不是。 但其实她才是梁家的真千金啊,却在刚出生的时候和梁若蕊抱错流落在外,幸好被一个风水师傅收养并取名周五,这才得以平安长大。 一直到半年前她才被亲生父母梁浩和蓝心婷接回,可被接回后却不受亲生父母待见, 因为十二岁那年她生了场大病,导致脑子出现问题有些痴傻,亲生父母将这件事视为耻辱一直藏着掖着不让她见人。 今天是梁若蕊二十岁的生日宴,像这样的场合他们本来不让她出席。 可梁若蕊却偷偷告诉她宴会上有蛋糕吃,让她穿上最好看的衣服,打扮得美美的参加宴会。 所以她换上自认为最好看的装扮出现在宴会上只想吃口蛋糕,却被梁若蕊一脚绊倒。 但因祸得福,这一绊反而让她将所有事情想起。 原来十二岁的那场大病不是一场普通的病,而是得了造化,一部分魂魄到另一个世界学了玄门本领,而本体缺了部分魂魄,这才会变成痴傻。 如今魂魄归位,她的神智也恢复正常。 她将自己前半生回忆完毕,梁若蕊也被哄好止住哭声。 将亲手养大的宝贝女儿哄好,蓝心婷终于有精力去谴责自己那糟心的亲生女儿,面对梁若蕊时她还柔声细语,看向亲生女儿时瞬间换了副嘴脸,冷脸质问: “不是叫你好好待在屋里别下楼吗,为什么要出来?还穿成这副不体统的样子!” 梁浩毕竟是家里的男主人,一边是自己的妻子,一边是两个女儿,在宴会上不想闹得太难看, 听到蓝心婷指责周五拍了拍她的手,“好了夫人,现在不是说这些的时候,王妈,把大小姐扶上楼!” 佣人听后要扶起周五,周五却摆了摆手忍着痛自己起身,她身上都是蛋糕并不想蹭到别人身上。 磕破的额角流出鲜血让视线一片血红,周五用手背抹了把眼皮,这才将东西看清,看到梁浩和蓝心婷身上时她愣了愣。 这两人身上怎么这么奇怪? 她从小体质特殊开了天眼,魂魄到异界时又学了一身玄学本领,所以现在能看到两人身上代表气运的紫气。 两人都是命好的人,身上紫气萦绕,只是每人身上的紫气竟然各分出一条细长的丝线,延绵到…… 周五顺着丝线延绵的方向看去,眉头越皱越紧,怎么都连到梁若蕊身上? 还不等她仔细观察,梁浩不耐烦的声音就打断她的思路。 “你还不快跟王妈上楼愣在这里做什么?嫌今天丢的脸还不够吗?!” 周五眯了眯眼睛,如果她还是先前的傻子会选择逆来顺受,可惜她不是了。 “怎么,丢你脸了吗?”她冷冷回嘴,又自问自答,“也是,你迫不及待让王妈带我离开这里,可不就是怕我丢你们梁家的脸面。 “不过我倒是好奇,我现在在这里丢人现眼,和我把你们先前虐待我将我关起来不给饭吃,又区别对待我和梁若蕊这些事告诉在场的人相比,哪件事让你们更觉得丢脸?” 她微笑着说出这些扎自己心的话,先前她是傻子难免会有一些不得体的举动,再加上有梁若蕊从中作梗栽赃陷害,导致她没少被梁浩和蓝心婷惩罚。 关屋里是常有的事,有时候甚至一整天不给饭吃。 梁家是大世家在意脸面,这些事毕竟不光彩,她今天就要捅到台面上,当着这么多宾客的面看他们怎么下台! 第2章 反咬一口 周五的话一出,果然引来周围围观的宾客窃窃私语: “梁家人也太过分了吧?犯什么错也不能不给饭吃啊,这不是虐待吗?” 梁浩听到这些话脸色铁青,急忙辩解,“不是,我这女儿脑子有问题,你们别听她一面之词,先前都是她犯了错我们才会惩罚,没有虐待!” 周五冷笑一声,“只是在吃饭的时候摸了梁若蕊的裙子,你们就说我故意弄脏她的衣服,罚我一天不能吃饭,在场的人都问问自己,换做你们会为了一件裙子这样惩罚自己的女儿吗?” 她盯着梁浩,“况且你也说了,我脑子有问题,我连自己都控制不住,不过是觉得梁若蕊的裙子好看忍不住摸一下而已,能有什么坏心眼?” 宾客们纷纷摇头: “梁家这么有钱,弄脏一件裙子而已,有必要吗?他们也知道这个女儿状况不好,就该好好照顾啊,怎么能这样做呢?” “人对阿猫阿狗尚且有同情心,他们对自己亲生女儿却如此残忍,真让人寒心!“ “对待亲生女儿尚且如此,要是生意上遇到事情他们不得第一个退出?回去就让公司断绝合作,以后还是别往来了。” 一时间一些宾客借口家里有事提前离场,被邀请来的都是名流,跟梁家或多或少都有生意往来,梁浩焦急万分急忙挽留,可却无人信他。 蓝心婷看到这一幕怒上心来,这些人中有些跟梁家有百万千万的生意往来,就因为那糟心的女儿几句话,就让家里蒙受这么大的损失! 她对周五怒目而视,“小五,你怎么能这样对爸爸说话,你快跟客人们说刚才那些话都是你胡说的!” 周五斜了她一眼,“怎么,光说他冷落你了是吧,要不要我跟他们说说你是怎么偏心的? “梁若蕊平时买个包十万几十万,你眼都不眨一下给她买了,我想要只几十块的玩偶,你说浪费钱,塞给我一只梁若蕊小时候玩旧了的。 “你刚刚不是问我为什么穿成这副不体统的样子吗?因为我没有你们给梁若蕊请的设计师帮搭配呀。 “梁若蕊身上的高定礼服价值百万,我身上这件是我看电视晚会说好看,我养父坐了一整天的车进城里给我买的! “我不求你们对我像对梁若蕊一样上心,甚至不求你们像养父一样耐心待我,但你们好歹把我当个人, “而不是在我喊冤的时候捂嘴,强行让我认下一些不属于我的罪名!” 蓝心婷当众被揭穿平日里的偏心,顿时红了脸,但不是因为自己偏心羞耻,而是因为周五当众说出来,让她丢了面子, 她仍然觉得自己没有做错,反驳道: “我、我不是不给你买,只是你刚从乡下来回来,我怕一下子让你接触太贵重的东西骄纵了你,你会恃宠而骄以后变坏怎么办……” 周五嗤笑一声:“几十块的东西算什么骄纵?你不会真以为我在乡下连几十块钱都没见过吧?” “唉——” 剩下没走的宾客纷纷叹气, “原本以为当爸爸的严厉些也正常,这娃虽然苦好歹还有妈妈护着,没想到妈妈更是偏心,养只狗打疫苗都得几百块吧? “怎么有妈妈连几十块的玩偶都舍不得给女儿买?这点钱对梁家来说算什么,几十块钱就成骄纵了,这是我今年听过最大的笑话!” “我真是看不下去了,真没想到她竟然是这种人!梁太太,以后我们还是不要来往了,以后的姐妹下午茶你也不用参加,我们走!” 一个富太太拎着自己的包,叫上一些平时会和蓝心婷往来的其他太太扭身就走。 “李太太,事情不是那样的……” 蓝心婷苦苦挽留,但太太们将高跟鞋蹬得震天响,都没有回过头来看她一眼。 蓝心婷急红了眼,富太太圈将能参加下午茶视为荣耀,她被提出下午茶名额,相当于被富太太圈开除,这是极大的羞辱! 她没忍住哭出声。 “梁周五,你闹够了没有?!” 看到自己夫人被气哭,梁家又丢尽了脸面,梁浩的忍耐终于到极限,怒吼着冲到周五跟前扬起手, “我今天给你脸了是吧,敢在宴会上这么闹!” 然而他的巴掌没能落到周五脸上,周五抬手钳住他的手腕狠狠甩开,她的力气很大甩得梁浩站不稳后退了好几步。 “老公!” 蓝心婷惊叫着冲上前将梁浩扶住,红着眼瞪着周五:“你怎么能对爸爸动手?” “就是,梁周五你怎么能对自己爸爸动手?” 一道陌生的声音响起,周五顺着声音看去发现原来是梁若蕊的好闺蜜宋月舒。 宋月舒一脸义愤填膺,“梁伯父和梁伯母平时待你不薄,把你从乡下接回来好吃好喝供着,你还想要怎样? “本来就是你自己做错事才会受罚,现在却在这里颠倒黑白,伯父伯母怎么说都是你的亲生父母,你却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说这些话让他们下不来台,我从没见过像你这么狼心狗肺的人!” 蓝心婷被周五先前的话气惨了,现在有人为自己说话,顿时委屈起来:“小五,你这样做真的太让爸爸妈妈伤心了……” 梁若蕊也哭着轻轻抱住蓝心婷,“妈妈,你还有蕊儿,蕊儿永远不会让你伤心……” “蕊儿乖,蕊儿最乖了。”蓝心婷总算感觉到一些藉慰,也感慨还是自己养的女儿贴心,哪像那个乡下来的,不识大体上不得台面。 母女二人哭成一团,再加上一个多管闲事的宋月舒,周五忍不住翻了个白眼,她们还成受害人了? 这个白眼却让宋月舒来劲了,“梁周五,本来就是你做错事,你现在甩脸色给谁看?” 她转向在场的宾客们,“我是蕊儿的朋友,经常到蕊儿家里和梁伯父伯母有接触,我敢保证伯父伯母绝对不是梁周五说的那样! “反倒是梁周五这人品行不端,别的不说,她今天故意摔坏蕊儿生日蛋糕是大家有目共睹的事,她在宴会上闹这一出,不就是嫉妒蕊儿,想毁了蕊儿的生日宴吗? “这样的人说的话大家觉得能信吗?” 她气势汹汹说完双手抱在胸前,用一种居高临下的眼神看着周五, “梁周五,你弄坏蕊儿的蛋糕,毁了她的生日宴,又对自己爸妈不敬,你是不是该郑重向他们道歉?” 周五迎着宋月舒的目光瞪回去:“哪来的野鸡给自己加戏?你说有目共睹,我就问谁亲眼看到我故意摔蛋糕上了?” 她还想继续输出,抽抽噎噎的声音就截住她的话: “算了月舒,姐姐她也不是故意的,蛋糕虽然是我等了好久才定制好的,但一个蛋糕而已,姐姐比蛋糕重要,怎么能让姐姐给我道歉呢。 “但是爸爸妈妈是长辈,姐姐还是给爸爸妈妈道个歉吧。” 第3章 怎么变聪明了? 高忠诚听到房东太太的话,激动地起身:老太太,您这就过分了。你自己不是说要去乡下找个地方养老,怎么现在又要我们给你找工作,找住的地方了,你这不是得寸进尺吗 高忠诚原本还有些心疼这个老太太,这些他一点同情心都没有了。 房东太太精明地看着两人:如果你们答应我,我就七万块卖给你。 高忠诚讽刺地冷笑:你可真会算计!五千块钱,给你找工作和住处。就你儿子那德行,要是知道你在哪里,不得去闹,我们以后可别想有清净日子了。 高雯雯垂眸沉默了下:六万!我答应你所有的条件! 高忠诚听到高雯雯的话,急得跳脚:雯雯,不行!这一万五的奉献太大了。她如果还在京城,她儿子肯定能找到她。以后就是没完没了的麻烦。 高雯雯看着房东太太,问她:您说七万肯定是你不可能的,六万吧!只要您不嫌辛苦,我可以给你找个工作,至于住的地方也可以给你安排。 房东太太盯着高雯雯片刻,然后笑道:可以! 高雯雯对她说:房东太太,我们事先说好,你不可以插手我对付你儿子的事,如果你一旦插手,我不会再帮你。我愿意帮你是我仅有的恻隐之心。 房东太太笑了笑:我现在恨不得他去死,你觉得我会再管他妈 高雯雯点头:那我们找个时间签个协议!到时候去公证,然后在公证处我会把钱给你。至于你的住处和工作,我三天之后会给你安排好,你看成不! 房东太太点头:好! 三人说好之后,高雯雯就和高忠诚离开了。 身后,房东太太突然开口:我就住在那边的天桥下面,你们能给我几块钱,我这几天没钱吃饭。 面前这个老太太从面相上不难看出她曾经是一个多么骄傲的人。 可如今伸手向人乞讨,实在是可悲。 高雯雯掏出一百块递给她:您后悔吗 房东太太咬牙说道:我曾经很多次想要从那边的天桥上跳下去。可是我不甘心,我不甘心自己辛苦了一辈子,拼命了一辈子,最后就这样死了。我并不亏欠任何人,可为什么我活成这样。就算要死,也是那个孽子去死。 高雯雯点了点头,转身走了。 高忠诚和高雯雯走远后,他急声说道:雯雯,你这个事太草率了。我这几天打听过她儿子做的事。他儿子就是这边的混混,混账得很。上一个租客的东西被他打砸了干净,他还倒过来让他们赔钱。你帮她就是给自己留了一个麻烦。我知道你善良,但是这个善事不能做! 高雯雯笑着与他说:我打算把人直接送进去多蹲几年。他在里面不就不能来找麻烦了。 高忠诚愣住了:你不是让我去举报他聚众赌博吗这个管不了多久的,没用!这招是损,但对这种人没用。 在来之前,高雯雯让高忠诚接下来的一段时间和房东太太打听了那个好大儿在哪一带混。 跟着他,赌一次举报一次。 这一招其实并没有什么实质的用处。 高雯雯笑道:我让你举报是有别的原因!我听我爸说最近国家在严打,可不仅仅是赌博这个,到时候…… 高雯雯凑近 高忠诚耳边把她想要做的事说了。 赌博举报只是为了让他前科累累,最紧要的还是后头那个。 高忠诚听着高雯雯的话,朝她竖起大拇指:还是您厉害!我知道怎么做了。给我一星期时间,我必定搞定这个人。 今年在严打,如果房东太太儿子犯案,那就是重判。 高雯雯到时候找个关系,把人判得重一点。 你想要给房东太太找什么工作啊!还得安排住的地方高忠诚问。 高雯雯说:我小姨那边人手不够,她本来在招人,我让她看看房东太太行不行!如果她能看得上,那就去我小姨店里帮帮忙,如果不行,那再想办法。至于住处,如果我小姨那边可以让她留下,工资少一点,可以包吃住。如果我小姨那边没看上她,我再想办法。 高忠诚没想到她会让房东太太去她小姨店里。 不过如果房东太太的儿子进去了,好像也不是不行。 你就不怕她给你小姨带来什么麻烦高忠诚皱眉问道。 高雯雯笑道:所以我才说让小姨看看,我让房东太太自己去找我小姨,如果我小姨觉得她干活可以,能让她留下,那就留下,不能留下就另外找。找她的奉献和找陌生人的奉献是一样的。陌生人也不一定一点麻烦都没有。房东太太身上的麻烦我们至少是看得到的。而且也不是保她一辈子,如果她自己干不下去,那就是她自己的事情了。 高忠诚有些敬佩地看着高雯雯:高雯雯同志,你年轻比我小,脑子可转得真快。我刚刚还以为你是因为可怜她呢。我就怕你把这个大麻烦带身边了。 高雯雯笑了笑:我就是想着,与其担心他儿子来闹事,不如直接让他再也不能闹事,一次性直接解决了。等他里面出来不知道是什么时候的事了。 高忠诚点头:对房东太太儿子这种人,的确是要直接解决所有的麻烦,否则以后大小麻烦不断。 高雯雯轻笑:你给他找个漂亮点的小姐!这是钱。 高雯雯把钱给高忠诚:到时候让小姐直接报警说被强奸。你和小姐说,只要能让他顺利坐牢,我给他两千块,多坐十年牢,我多给两千!看她本事! 高忠诚点头:好!这事我来处理。 高雯雯点头:高老板,接下来我学习会比较忙,等三天之后,我会去和房东太太签协议。等店面拿下来之后,我们再商量一起装修。 高雯雯说着:到时候我会把我的想法告诉你,然后我们两个再商量。 高忠诚点头:好,等我们把店面的事情解决了再讨论这个。 高雯雯点头:好! 第4章 背黑锅 梁若蕊和宋月舒的一唱一和,让蓝心婷脸色彻底沉下来, “蕊儿你别再替她说话,这枚皇冠是妈妈送你的十八岁生日礼物,你平时宝贝得很,怎么可能会自愿送出去!” 她气到身子发抖,颤抖着手指着周五,“你现在还有什么好说的?我没想到你竟然还会偷东西,我到底是造了什么孽才会生下你这么一个女儿?!” 周五看着那些从自己房间搜出来的东西紧抿着唇,这些东西是什么时候到自己房间的? “我看已经没有看监控的必要,不管是不是故意弄坏蛋糕,我梁家都不会要一个会偷东西的女儿!” 梁浩出声,话里话外已经透露要将周五赶出家门,他同时也松了口气,朝还剩下的宾客鞠了个躬: “让大家见笑了,大家也看到了,我这个女儿顽劣不堪,所以先前说的那些话也不可信,还望大家回去之后相互告知,我梁家绝对没有问题,请不要断绝生意往来!” 宾客们的神色摇摆不定,周五如果人品低劣,先前说的话确实没有可信度,难道他们冤枉梁家夫妇了? 周五拳头紧紧攥起,她不在乎能不能留在梁家,但绝不甘心被人冤枉,像一条狗一样被撵走。 突然她脑子一激灵想到了什么,缓缓抬起头,“我有证据可以证明我没有偷东西!” 宋月舒不屑地嗤笑一声,“你脸皮怎么这么厚?要是我做出这种见不得人的事,早就找条地缝钻进去了,也就你这种没脸没皮的乡下人才死不承认。” “如果我真的有证据,你要怎么办?”周五问。 宋月舒亲手从周五房间搜出脏物,她可不信周五是无辜的,有恃无恐道:“你要是无辜的,我就跪下向你磕三个响头,说我错了!” “好。” 周五说完就转身上楼,没一会儿从楼上拿着一只破旧的小熊玩偶重新下楼,自顾自走到宴厅巨大的显示屏前。 “一只破玩偶算什么证据?”宋月舒嘲笑。 周五摸了摸玩偶的脑袋,神色柔和了些,这不是一只破玩偶,是师傅给她找的“好朋友”。 得了那场大病之后她脑子不清醒,没人愿意跟她玩,师傅就给她买了这只玩偶,而玩偶的眼睛是一个微型监控器! 以前师傅怕自己不在时她会遇到危险,所以用监控的方式时刻留意她的情况! 摸着玩偶周五感觉到一丝温暖,这屋里有人跟她有血缘关系,可偏偏那些血浓于水的人伤她最深,反而是那个毫无关系的人,成了她唯一的护身符。 她在玩偶身上摸索着拉开玩偶后背的拉链,从玩偶的棉花中拿出一个针孔摄像头。 梁若蕊的脸色在瞬间变得惨白,身子晃了晃几乎要站不住,为什么会有个摄像头?! “姐姐,算了,我给你道歉好了,姐妹一场要是公布了监控,我们以后还怎么相处呢?不如当作什么事都没发生过吧?” 她扑上前死死掐住周五的手臂,先前还胜券在握,现在只能求周五怜悯给她留下最后一点体面。 周五朝她露出一个残忍的微笑,“你慌了。” 她毫不留情掰开梁若蕊的手,转头将摄像头连到控制宴厅显示屏的电脑上,把摄像头保存的监控记录同步到电脑,一个一个点开最近的监控,终于在其中一天的记录找到梁若蕊的身影。 她将视频放大,巨大的显示屏清晰播放着监控画面,只见画面中是一个房间,有人推门而进,镜头清清楚楚照到进房间的人,正是梁若蕊! 梁若蕊抱着满怀的东西鬼鬼祟祟走到房间的衣柜前,打开衣柜将怀中的东西都塞到衣柜最下层。 将东西放好之后她本来就要关门,又顿住伸手往头上摸,将别在头上的皇冠摘下一同放到柜子里,这才将柜门关上,蹑手蹑脚离开房间又将房门关上。 满场哗然,都认出了那枚皇冠正是蓝心婷刚才指出的,给梁若蕊的十八岁成人礼! 梁若蕊身子晃了晃,蓝心婷也脸色逐渐变得惨白,只剩满脸的不可置信,她怎么都没想到自己精心教导的女儿会做出这种事。 “蕊儿,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梁浩在一旁问。 梁若蕊早就慌到六神无主,又听到另一个声音,“蕊儿,你明明不是这么跟我……” 她猛地扭头瞪向说话的宋月舒,那个眼神太可怕,一下子把宋月舒吓住,她还是第一次见到梁若蕊露出这种表情。 看到宋月舒梁若蕊又计上心来,突然一个箭步冲上前握住宋月舒的手,用只有两个人的声音恳求: “月舒求求你别跟爸爸妈妈说那些事,我是有苦衷的,我太怕爸爸妈妈被姐姐抢走了,才会做出这些事想让爸爸妈妈讨厌姐姐。 “你知道的,要是爸爸妈妈不要我,我就什么都没有了,你帮我将这些事背下好不好?” 宋月舒看着自己这个往日里要好的闺蜜,神色复杂。 是梁若蕊跟她说在家里一直被周五欺负,也是她先前说过周五偷她东西,她今天才会进周五房间把东西找出来的, 可怎么都没想到,这些竟然是梁若蕊自导自演,那她之前说的那些周五的罪行,究竟有多少事是真的? 但梁若蕊毕竟是她多年的好友,现在看她哭得梨花带雨的样子,宋月舒还是选择相信这个好闺蜜,没有揭穿她的谎言。 她深吸口气缓缓握紧拳头: “所有的事情都是我做的,我就是看不惯梁家多了个女儿分蕊儿的宠爱,所以给蕊儿支招把东西放梁周五房间污蔑梁周五。 “不关蕊儿的事,是我用绝交逼蕊儿,蕊儿才会这么做的。伯父伯母,你们要怪的话就怪我吧!” “月舒,谢谢你。”梁若蕊小声向她道歉。 蓝心婷和梁浩在见到监控的时候感觉天都塌了,现在知道梁若蕊不是主犯竟然松了口气,他们的教育果然没有出现问题! 宋月舒又不是他们的女儿,他们也没有办法太过责备,就打算轻拿轻放,“也是怪我们平日里没有给蕊儿足够的关注才会发生这样的事,这件事就算了吧。” 第5章 偷别人气运? 慕容渤是正常突破的元婴修士,自然对马长老不屑一顾。 然而,由于功法的缺陷,他元婴境界后的每次突破,都需依赖一名至阴圣体女子协助。 将这些女子视作炉鼎,榨取她们的元阴,随后施加酷刑,取其临死前充满怨恨的神魂,炼制成突破所需的丹药。 五百年前,慕容渤用此邪法从元婴初期突破到中期。 现在,他再次时日无多,本以为这次在劫难逃。 却意外发现准太子妃冯嫣然拥有这种体质,心中欣喜若狂。 他甚至为虐待冯嫣然精心设计了一百零八种酷刑,只等着慕容浮娶她进门。 没想到林轩的突然出现,打乱了他的计划。 不过,比起林轩,慕容渤更在意马长老在行宫提及的那句话:“请太子妃去逍遥剑阁玩两天。” 这意味着逍遥老仙也盯上了冯嫣然,极有可能知晓她是至阴圣体的秘密。 因此,慕容渤此次拜访逍遥老仙真正目的是与他进行谈判,想将冯嫣然据为己有。 …… 第二天傍晚,璇玑城皇宫,杀气漫天。 慕容渤一离开,慕容逸就下达了一道道旨意。 御林军取消轮换,全部归建。 拱卫璇玑城的十六卫精英,全部调入皇宫内城守卫。 驻外的大内高手,全部召回。 急调各城城主入宫。 破魔司、修行司、以及学宫的学生,只要是能找到的修仙者,全部进驻皇宫。 即便如此,慕容逸还是坐立难安:“这太阳都快下山了,老祖宗还没回来,万一姓林的那小子杀来…” “哈哈哈,陛下勿忧。”一个留着山羊胡子的中年男子起身笑道。 “我破魔司四千破魔卫早已布下天罗地网,定让那小贼有来无回。” “刘司主往后稍一稍。”一个身穿铠甲的将军站出来,对慕容逸施了一礼。 “保卫皇城本就是我们御林军的职责,那小贼胆敢前来,请陛下准许我斩他狗头。” “噗!”一个妩媚女子嗤笑一声:“秦将军还是省省吧,武统领被人家一下就扭断了脖子。” “对付修士,还是我们修行司最专业。” “好你个周媚娘,你什么意思?”秦将军性格火爆,哪容得下别人阴阳怪气,撸起袖子就要跟这娇媚女子打一架。 “二位不要争了,这事交给我们神臂营,直接把他射成马蜂窝!” “我们机械营有八牛弩,这才是射箭的祖宗!” “我们火器营…” “我们千牛卫…” “我们御膳房…” 文武百官你争我抢,压根没把林轩放在眼里。 “轰!” 外面传来一声巨响。 众人急忙出殿查看,只见一个身背长剑的白衣男子踏空而来,在他身后,是破碎不堪的皇宫南门。 守卫南门的一千御林军,连一个示警都没发出来,就被全灭了。 “皇帝老儿,我且问你,杀害我林家满门的幕后主使,到底是谁?”林轩俯视众人,面无表情地说道。 “好你个叛逆,竟然对陛下如此说话,活腻了吧!” “在行宫公然杀人,判你有罪,判你凌迟!” …… 七八个官员争相跳了出来,义正言辞地批判林轩。 他们都是文人,平日里阿谀奉承惯了,根本不了解林轩的可怕。 “聒噪!” 林轩伸手一挥,一道剑气朝那几人射去,穿过他们的头颅,带出一串血花。 “啊!杀人啦!”剩余的文官大叫一声,抱头鼠窜。 “好你个狂徒,当真是胆大包天。”刘司主跳了出来,掏出一面令旗挥了挥:“破魔司听令,准备伏魔!” “遵命!”随着一声呼喝,无数的弓箭手从皇宫的四面八方冒了出来,张弓搭箭指向林轩。 刘司主得意大笑:“我司的破魔箭,每一根都用恶魔血浸泡七七四十九天,可破天下一切神通…” “四千箭矢一出,元婴大能也无处可逃。” 皇帝慕容逸心下大定:“哈哈哈!小贼,害怕了吧,蚁多咬死象,看你这次往哪逃!” 林轩轻蔑一哂:“那就来试试看是大象厉害,还是蚂蚁厉害!” “找死,放箭!”刘司主一声令下,四千支弓同时激发,漫天的箭矢朝着林轩的四面八方射了过来。 林轩静静站在那里,甩了一下衣袖,那些破魔箭就像入魔了一样,在空中画了一个弧线,朝着来路激射出去。 速度是之前的好几倍,弓箭手们根本来不及反应。 “啊!啊!啊!!” 一时间,惨叫声此起彼伏,遍布皇宫的每一个角落。 须臾,破魔司,全灭! 万籁俱寂! 林轩向前重踏一步,目光盯着众人:“还有谁?” 诸位大臣刚才还在殿内争得面红耳赤,但如今看到林轩如此实力,皆瑟瑟发抖,沉默不语。 “朗朗乾坤,昭昭日月,怎会有如此滥杀无辜之徒?” 皇宫的上方,一男一女踏空而来,男的俊朗秀逸,女的超凡脱俗,恍若画中走出的仙子仙女。 林轩心中不爽:“你们是谁?” 那男子上前一步:“凌霄剑派,石青。” 女子淡然一笑:“凌霄剑派,魏蓉。” “玄素双剑!!!” 众人皆惊! 玄素双剑的大名,不单单是璇玑国,放眼整个玄明大陆,无人不知,无人不晓! 他们出身于上等仙门的凌霄剑派,被誉为元婴之下第一人,行走江湖,嫉恶如仇,闯出赫赫威名。 “这下有救了!只要玄素双剑在,那小贼就杀不了我们。” “不但杀不了我们,恐怕还要把命留下。” “哈哈,这下可够那小贼喝一壶的!” 皇帝慕容逸此刻也硬气许多,走上前来,跪倒在地:“两位上仙莅临我璇玑小国,在下有失远迎,还望恕罪!” 魏蓉淡然道:“起来吧!” 转身面向林轩道:“吾观这位道友实力不俗,为何行事如此霸道!无故残害人命,有悖天道!” 林轩翻了一个白眼,冷笑一声:“滚!” 魏蓉面如寒霜,从小到大,从未有人敢在她面前如此嚣张! “好小子!竟然敢这么对我师妹说话,我看你是活腻歪了。” 石青拔出长剑,举过头顶,一道道水流围绕着剑身盘旋。 厉声喝道:“小子,让你死个明白,此剑名曰断水,可操控天下万水,死在此剑下,是你的荣耀。” 一个纵身来到林轩身前,此刻,断水剑身环绕的水流,已经幻化成为一道道水龙虚影。 这些水龙在空中盘旋,发出阵阵轰鸣之声,令人不寒而栗。 石青高高跃起,挥舞断水,朝着林轩面门直劈而下,誓要把他劈成两半,为师妹出气。 林轩轻蔑一笑,伸开手掌,一把抓住了断水剑的剑身。 石青只觉得一股巨大的力量传来,让他手中的剑竟然无法再前进一步。 一股寒意从脚底涌上他的心头。 林轩轻轻一握,围绕在剑身四周的水龙,瞬间被捏爆,消散在空中。 他眼神凌厉,声音冷咧:“喜欢多管闲事?那就去死!” 第6章 你求我 这件事太古怪,周五一时间理不出头绪,但于她而言被人夺了气运一定要夺回来,于玄门而言,有人用了这种邪术,她也要清理门户。 “小五,妹妹已经向你道歉,该让她起来了吧?” 周五出神着,迟迟没有回应梁若蕊的道歉,蓝心婷不忍心看梁若蕊一直鞠着躬,忍不住催促。 周五回过神,懒洋洋地抬起眼皮,“行,这件事算过去了。” 梁若蕊起身,假装感激道:“谢谢姐姐。” 眼底带着浓浓的不甘。 不甘是吗?周五勾起唇,她也还没打算收手。 “这件事是过去了,另一件事可没有,调宴厅的监控吧。”她淡然道。 “小五!”梁浩没想到她还要继续纠缠下去,但梁若蕊栽赃的监控曝光之后,他自觉理亏声音也没之前那么强势,苦口婆心劝导, “你还要闹到什么时候,都是一家人,你非要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让大家看我们家的笑话吗?” 周五冷笑着,“刚刚我被人污蔑时你们可没有想到是一家人,急着给我定罪将我赶去乡下庄子,现在又知道会被人看笑话了? “我从始至终想要的不过是一个公道,谁家做父母的像你们一样偏心至此!既然你们不能给我公道,我会自己主持!” 周五一番话振聋发聩,说的梁浩和蓝心婷面子上挂不住。 蓝心婷干干巴巴道:“爸爸妈妈倒想相信你,可你以前劣迹斑斑,爸爸妈妈不信你也是情有可原嘛……” 蓝心婷也是委屈的,一个有前科的人怎么让人相信? 周五冷哼一声,“劣迹斑斑?以前那些事你们又何尝调查清楚,还不都是听梁若蕊的一面之词! “你们就是觉得梁若蕊是你们一手带大的,她千好万好,而我一个乡下回来的野丫头,就该性子顽劣衬托你们对梁若蕊教育的成功,满足你们的优越感!” 这些话彻底让梁浩和蓝心婷哑口无言,宾客们看他们夫妇二人都这个地步了,还在狡辩也是纷纷摇头,二人羞得恨不得找跳缝钻进去。 周五看到他们身上的气运又被梁若蕊吸取了些,突然觉得有些可笑,要是让他们知道自己如此偏袒的宝贝女儿,其实一直在吸他们的气运,他们会怎么想? 她看向梁若蕊:“是要我去调监控,还是你自己承认?” 梁浩和蓝心婷经过刚刚宋月舒说漏嘴的事,底气没有之前那么足,但还对梁若蕊有期望,小心翼翼问道:“蕊儿,你没有故意绊倒姐姐对不对?” 梁若蕊咬着唇,事到如今周五不会善罢甘休,要是再一口否定下去等监控爆出来,她只会更加没有退路。 她认命地闭上眼睛,“爸爸妈妈,是我做的……” 蓝心婷身子晃了晃,被梁浩扶住才站稳,失声道:“蕊儿,你怎么……” 她脸色灰败,一副失望的神色,梁若蕊赶紧紧紧攥住她的衣摆,哭得梨花带雨, “爸爸妈妈,我也是一时鬼迷心窍,我太怕姐姐抢走爸爸妈妈了,没忍住绊了姐姐一下,想着姐姐要是闯祸的话,爸爸妈妈就能多喜欢我一点。 “我知道错了,可我真的太爱爸爸妈妈了,姐姐回来之后我每天都患得患失,这才会犯糊涂啊!” 终究是自己养大的孩子,梁浩和蓝心婷在梁若蕊的泪水下心软了,三人抱在一起痛哭,“蕊儿,是我们这阵子忽略了你,才让你误入歧途,是爸爸妈妈不好……” 周五:…… 这个时候打断他们,会不会显得自己冷血无情? 不过巧了,她就是冷血无情。 “三位,晚点再哭也不迟,既然水落石出证明我清白,那先前说过的话总该兑现吧?” 蓝心婷红着眼抬头看周五,“小五,你当真这样容不下妹妹,非得让她去乡下庄子?” 周五一阵无语,分明是他们先说让她去乡下庄子,她不过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才说让梁若蕊也去,现在又变成她容不下人了? “我现在改主意了。”她扬起笑脸,一副人畜无害的样子,下一秒嘴里却吐出冰冷的话语,“让梁若蕊下跪给我道歉,我就不让她去乡下庄子。” 她也不想让梁若蕊去庄子,被梁若蕊抢走的气运还没夺回来,怎么能放她走?况且她还要通过梁若蕊找到玄门中那个用邪术的人。 “刚刚蕊儿不是已经道过歉了吗,现在又让她下跪道歉,太过分了吧?”蓝心婷脸上隐隐有了怒色。 已经给她证明清白了,还要如此咄咄逼人,果然不是她养大的,气量格局都太小! “刚刚道的歉是她污蔑我偷东西一事,现在是污蔑我弄坏蛋糕,一码归一码。做了错事却连歉都不想道,看来你们口口声声说的梁家家教也不过如此。 “要么下跪道歉,要么去乡下庄子永远别回来,自己选一个。”这句周五是对梁若蕊说的。 她都已经拿梁家家教说事,梁浩和蓝心婷再包庇梁若蕊,当着这么多宾客的面只怕名声都臭了,以后只怕是真的没人肯跟梁家往来。 梁浩和蓝心婷叹了口气,“蕊儿,跟你姐姐道歉吧……” 梁若蕊忍着眼中屈辱的泪水,攥紧拳头缓缓朝周五跪下低着头,“姐姐,对不起……” 眼中的泪终于坠落,像断线的珍珠一样噼里啪啦砸在地上,当真是我见犹怜。 但周五就不是怜香惜玉的人,“大点声,你对不起我什么了?” 梁若蕊吸了吸鼻子,“姐姐对不起,我不该将你绊倒,还污蔑你弄坏我的蛋糕,我知道错了,请你原谅我,呜呜呜……” 说到最后她已经泣不成声,不过不是因为认识到自己的错误,而是因为屈辱。 周五嘴角轻勾,“不是‘请’我原谅,你要说‘求’我原谅。” 梁若蕊攥紧拳头,镶钻的美甲几乎要断在手上,屈辱的泪水落得更狠将头垂得更低,“求姐姐原谅……” 周五嘴角的弧度不断放大,气运又回来了些,她心情大好换上明媚的笑脸将梁若蕊扶起,“都是一家人,妹妹何必要这样。” 却在梁若蕊起来时,附身贴近她耳边森然道:“你从我这里抢走的,我都会一一拿回。” 梁若蕊瞳孔缩了缩,她怎么觉得梁周五说的“抢走”是另外一些东西,她知道些什么? 第7章 命劫 这场闹剧算是落下序幕,周五威胁完梁若蕊看向梁浩和蓝心婷,两人心头一紧,想到周五先前说的让下跪道歉的人选里也有自己。 可做父母的给孩子下跪道歉,他们以后还怎么见人? 在他们忐忑不安的时候,周五却优雅地提了提自己不得体的裙摆,向满座宾客行了个屈膝礼,“让大家见笑了,失陪。” 之后抱着自己的玩偶小熊径直上楼,倒不是她不忍心让梁浩和蓝心婷给自己下跪道歉,只是那两人是她的亲生父母,他们要是真的给她磕头,她会折寿。 楼下的宴会在周五离去之后也进行不下去,梁浩和蓝心婷四处给人道歉解释,却没人理会他们,全都甩脸色离去。 周五回到房间就锁好门,脱下沾满蛋糕的裙子洗去脸上花花绿绿的妆容,之后就进浴室洗了个热水澡。 坐在浴缸里周五一边泡澡一边闭眼感受自己的身体,过了会睁开眼睛眉头皱成小山峰。 回归本体之后在异界修炼得来的修为竟然消失一空,自己体内一点灵力都没有! 更糟糕的是这个世界空气中的灵气非常稀薄,几乎是枯竭的状态,她想要通过吸收空气中的灵气来修炼,将会很漫长且困难。 她要夺回被梁若蕊吸走的气运,破了梁若蕊身上的邪术,就免不了要对上那个给梁若蕊施法的人,没有灵气绝对斗不过。 所以修炼是必须的! 以这个世界的条件,不能通过吸收空气中的灵气修炼,就只剩下最后两个修炼方法,一个是攒功德,一个是吸收天材地宝。 攒功德简单来说就是做好事,做了好事会有功德灵光反哺自身化为体内的灵力。 至于天材地宝本身就充盈着灵气,吸收了也能转化成体内的灵力。 但天材地宝难得一遇,就算遇到了她也没钱买,留给她的修炼之路也只有做好事这一条。 想好怎么修炼,周五又想到其他事情,迅速洗好澡出房间在柜子里翻出一个洗得发白的蓝色布包,那是师傅留下的东西。 半年前师傅突然失踪,留下的东西只有这个布包,师傅失踪第二天她就被梁家人找回,她也将这个布包带了回来。 因为命格的问题她不好养活,是师傅小心翼翼用各种特殊法子才将她养大,十二岁变傻之后师傅也没嫌麻烦将她丢下, 所以她不信师傅会不辞而别,定然是有什么紧急的事才让他突然离开。 先前她痴傻看不懂师傅在布包里给自己留了什么,现在或许能找到些线索。 她打开布包,包里是师傅常用的法铃和经书,一把金钱剑还有一个墨斗,以及一些其他琐碎的东西。师傅是个风水先生,这些东西几乎已经是他平日用来吃饭的家伙, 现在把东西都留给了自己,周五不禁有些担心他是托孤的意思。 翻到最后周五发现一封信,打开信师傅潦草的字迹映入眼帘: “小五,莫管师傅,师傅给你找破劫的法子去了。 “你天生没有命格,每次的本命年都是一场大劫,别人的本命年最多是犯太岁诸事不顺,你的本命年却是命劫。 “师傅能将你养这么大,让你度过12岁那场命劫已经用尽浑身解数,你24岁那场命劫师傅恐怕无力回天,只能外出找其他办法。 “你没有命格师傅算不到你的定数,但师傅会帮你找到能助你度过命劫的贵人,你好好留在梁家,等贵人上门。 “勿念。” 师傅留下的话不多,周五看后却是鼻子一酸,这世上或许也只有师傅一人还牵挂着自己,可这世上那么多人,他一个七十岁的老头上哪给自己找贵人去啊? 她吸了吸鼻子随手从布包里摸出三枚铜钱替师傅卜了一挂,发现师傅没有身处险境这才松了口气。 从异界接触玄学回来之后,她才体会师傅的良苦用心,十二岁那场大病恐怕跟师傅也有关系。 为了让她躲过十二岁那场大劫,师傅将她部分魂魄送往异界,少了魂魄身体患上大病也算是应了劫,让她躲过一次必死的天命以傻子的状态活了下来。 可躲得过第一次躲不过第二次,24岁的大劫必定凶险万分,周五也没有把握能不能活过24岁,但师傅还在为自己努力着,她自己也绝对不会放弃。 还有四年的时间,她会努力修炼变强,再夺回自己的气运,让自己在大劫时拥有对抗大劫的实力! 这么想着周五迫切想变强,但做好事这种东西,给人施些小恩小惠得到的功德灵光也很少,她只有四年的时间来不及从这些小事做起,要做只能做大的。 她想到替人解决一些玄学上的事,或者给冤魂超度,这些都比小恩小惠得来的功德灵光要多。 可这些事也不是想遇到就能遇到,总不能满大街拉人就问“你最近有没有遇到什么怪事”? 突然她脑子灵光一闪,自己找不到客户但可以让客户来找自己啊! 现在网络这么发达,开个直播取好标题总有人找上门,而且不用出门四处寻找客户,只要一部手机就行。 等等,手机? 周五的表情逐渐凝固在脸上,缓缓低头看向戴在手上的小天才电话手表, 那是师傅给她买的,她以前是傻子用不到功能复杂的手机,回到梁家之后梁家人也没那么好心给她配手机。 一部能开直播的智能手机少说也要一千多元,而她身上…… 周五翻遍了整个房间,只在师傅包里找到五毛钱的钢镚,至于梁家人在接她回来之后只管饭,根本没有给过一分钱。 她不得不面对一个残酷的事实,先谋生后谋其他,修炼的事先往后稍稍,先赚钱买个手机。 但她只有小学学历,十二岁傻了之后就没上过学,当服务员都要初中学历,留给她赚钱的路似乎只剩上街乞讨这条…… 她痛苦地倒在床上,窗外夜色已深,打算睡一觉明天一早就出门找工作。 在思绪万千中她沉沉睡去。 第二天突然被巨大的敲门声震醒,房门外传来暴躁的喊声: “梁周五,你给我出来!” 第8章 打算和解? 当然了,这不是一时半会儿就能查清楚的,我尽快,最迟明天下午之前给你消息。 夏青感激道:好!谢谢龙哥! 诶诶诶,都让您不要这么喊了啊 陈力龙生怕秦阳不满意,所以对待夏青等人,十分的小心。 秦阳淡淡道:好了,这件事情你上点儿心。 夏青的发小年纪不大,如果真在你的地盘上出了事情,这份责任你逃不脱。 一旦是一些见不得人的事情那就别怪我手下不留情。 陈力龙心头一寒,然后保证道:我一定查清楚!如果真是我下面的人事情做的,我肯定收拾他!给您一个交代! 事情算是暂时解决了,秦阳便带着夏青他们离开了星皇。 陈力龙便是问道:蔡麟是哪个 人群中,蔡麟小跑上前,脸色紧张,神色激动。 龙,龙哥,我是蔡麟! 陈力龙道:秦先生指定要你来接手星皇酒吧,你有信心吗 我,我,我有! 蔡麟知道,这种机会来之不易,必须要好好珍惜,抓住这跟绳子。 好,以后就由你来经营星皇了,可不要让秦先生失望了! 我一定! 其他酒吧的服务员们看着跳级的蔡麟,都是露出了激动的表情 把夏青跟杨文耀送回去之后,秦阳就和李诗颜回到了小区里。 两人自然是继续之前的亲密。 期间,李诗颜还不满地问道:我好看还是何惊蛰好看 秦阳道:当然是你好看。 李诗颜冷笑,两腿一夹:说实话! 你就算问一千万遍我也是一样的回答。 李诗颜这才有些满意,然后红着脸低下了头。 秦阳见状,瞪大了眼睛没一会儿,他就有了别样的享受 翌日,秦阳早早起来。 他揉了揉自己的腰部,咋舌道:有点厉害啊 他看了一眼沉沉睡着的李诗颜,眉头微微一挑,没想到他堂堂武道大宗师,竟然会被一个非武者的女人折腾成这样。 今天一早上都没事,秦阳等李诗颜醒了之后,给她弄了点吃的。 李诗颜十分的劳累,昨晚她真的是付出太多了。 想要让一个大宗师摸腰,这可不是轻轻松松就能做到的事情。 她从不赖床,但这次却睡到了十一点半。 秦阳给她弄了吃的,然后问道:有没有兴趣习武 李诗颜怔了怔,然后眼睛发亮:我吗我可以 秦阳点头:不过你年纪大了,所以想要习武 你说谁年纪大了! 李诗颜粗暴地打断了秦阳的声音,然后十分不满地吼了起来。 呃 秦阳这才意识到自己表达有误,年龄是每一个女人都会敏.感的禁区! 第9章 初次见面,我是大哥 三百多位化神期强者同时出现,引起整个战场的轰动。 怎么回事!这里怎么会出现这么多化神期强者 楚国所有化神加起来也不可能有这么多啊! 完了,这么多强者出现,肯定是想把咱们都消灭! 本就心如死灰的大夏强者,看到这么多化神期强者,更加绝望,仿佛堕入了无尽深渊,战斗意志受到了严重打击。 夏天禄惊恐至极,浑身肥肉都在颤抖,他忽然注意到,这三百多化神期强者的注意力,全在江平安身上。 夏天禄猛然惊醒,对着江平安怒吼:原来他们是来找你的!你这个灾星,要把本皇子害死了! 夏天禄完全忘记,江平安明明已经提醒过他远离,可他没听。 看到这一群强者,夏天禄牙齿都在打颤,连忙喊道:江平安这种魔头就应该消灭,我与他无关! 说完,夏天禄向着包围外冲去。 然而,大量神秘符文突然出现,光芒瞬间笼罩千里,形成结界空间,将周围封锁。 五象杀阵,能够阻拦炼虚期及以下的强者。 为了对付江平安,悍刀宗、枫叶国、楚国,这三个势力,放弃了其他战场上的化神对手,直接来到这个战场。 甚至动用了五象杀阵。 这个江平安太强了,即便他已经无法修行,即便他被夺走了吞噬之力,可他依旧还是太强。 强大到三个势力不得已放弃其他战场,将所有化神期强者聚集在一起。 如果不率先除掉江平安,所有化神期都要死。 看到五象杀阵和三百多位化神期强者,夏天禄彻底绝望。 完蛋了,真的要死在这里了。 都是江平安这个浑蛋惹的祸,把敌人都引过来了。 江平安,是你束手就擒,还是逼我们出手枫叶国太子朗声喊道,脸上充满自信。 江平安眸子微微睁大,你们认为拦得住我 与深渊禁区那些无穷无尽的十八爪乌贼比起来,这群人就仿佛开胃小菜。 都到这个时候了,居然还狂妄,今天倒是要见识一下,传闻中的江平安到底有多强。 悍刀宗少宗主手持一把漆黑宝刀,大声下令:所有人一起攻击! 听到命令,三百多位化神期强者同时施展术法,对着江平安发动攻击。 剑气、刀意横斩而来。 狂风、骤雨、雷霆让阵法内的空间剧烈震动。 金之法则、火之法则、土之法则……舞动苍穹。 面对漫天攻击,江平安渺小得宛若一片树叶,随时可能覆灭。 三百多位化神期强者嘴角上扬。 就算江平安再强大,也不可能挡住这么多攻击…… 轰~ 一股滔天魔气冲天而起,一股恐怖的能量突然迸发,让五象杀阵剧烈摇晃。 江平安体型突然变大,横跨万米。 强大的黑暗气息瞬间将那些低阶化神期强者的攻击冲散。 漆黑如墨的战魂笼罩江平安身躯,宛若覆盖了一层铠甲。 他抬手一挥,数不清的攻击被直接拍碎。 其他攻击打在战魂身上,只是溅起一点点光芒,完全没有造成什么伤害。 一头宛若从深渊中爬出来的恶魔,出现在世人眼中。 看到这一幕,三百多位化神期强者脸上的笑容凝固。 这……这不可能! 这么多攻击,他居然被轻松挡下了! 好恐怖的魔气,他真的入魔了! 他们知道江平安会非常强,但是没想到会这么强。 仅仅释放出来的气息,就让他们的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 整个战场上的人都感受到了这股滔天魔气,一时间,战场仿佛被人按下了暂停键,所有人直勾勾地盯着这个体型庞大的江平安,错愕出神。 江平安睥睨的望着面前的杂鱼,东海妖族都杀不了我,你们认为,你们能杀了我 嘭~嘭~嘭~ 近二百多位身体脆弱的化神初期、中期强者被牵星术直接碾碎,血雾漫天。 在别人眼里的化神老怪,在江平安眼里,就仿佛一只强壮的虫子。 江平安搞不懂,对方为何会派出化神初期与中期修士过来。 壮胆子吓唬人 江平安想不明白,那就直接送他们去地狱吧。 众修士惊悚骇然,汗毛炸起。 仅仅一瞬,江平安竟然杀死了一大半化神期强者! 深渊禁区困不住我,你们认为,你们能困住我 江平安施展封天,将面前的化神期强者封锁。 战意化作一柄大剑,剑上附上一层毁灭之力,一剑横扫而出。 顷刻间,几十位强者被直接横斩泯灭。 所有人都看傻了。 仅仅两击,三百多位化神期强者,只剩下寥寥十几人! 是这群化神期强者太弱吗 不,是江平安太强了。 这……这一定是假的,我一定中了幻术。 不可能,他怎么可能这么强 快催动五象杀阵!快! 控制五象杀阵的人已经死了! 有人还想利用杀阵来解决江平安,殊不知江平安早就找到操控者,重点照顾了一下。 五象杀阵里的十几名化神期强者惊恐至极。 怪物!这个江平安就是个怪物! 他们知道江平安强,但是没想到会这么强。 江平安的强大,突破了他们的认知。 枫叶国太子脸色骤变,赶忙取出一个蓝色小瓶,上面闪烁着道则力量。 是至宝! 为了对付江平安,三个势力不但使用出了五象杀阵,还拿了一件至宝。 此瓶名为炼妖瓶,仿制仙器炼妖壶打造,可以熔炼任何生灵。 只要生灵被炼妖瓶吸进去,就跑不出来,直至死亡。 这件至宝甚至镇杀过渡劫期强者。 使用方法就是呼喊对方名字。 快跑!星空之中的王仁给江平安神念传音。 只要是至宝,普通修士不管有多强,绝对都跑不掉。 枫叶国太子拿起炼妖瓶,对着江平安大喊:江平安! 这一刻,江平安感觉身体被一股无形的力量封锁,无法挣脱,并向着小瓶迅速飞去。 江平安脸色一变。 任他再强,面对至宝级别的武器,也无济于事。 江平安一直用至宝攻击别人,今天终于体验到了一次面对至宝的无力感。 他知道,只要被瓶子完全吞下,那他必定会死! 江平安心头一横,立刻做出决断,瞬间点燃体内三百六十个大穴,直接自爆! 这一刻,璀璨的光芒极尽升华,笼罩方圆几百里。 顷刻间,催动炼妖瓶的枫叶国太子灰飞烟灭。 没有人操控的五象杀阵直接爆开。 强大能量席卷苍穹,万法泯灭。 整个战场的修士目瞪口呆。 这……这是化神期强者的自爆这也太强了吧 强大的破坏力下,三个势力的所有化神期强者几乎都死了。 而这一切,都是江平安的杰作。 若不是枫叶国太子最后动用至宝,江平安根本不可能出事。 大夏众人伤心不已,江平安用最后的力量,铲除了三个势力的化神期强者,大大减少了大夏的压力。 咳咳~ 夏天禄从地上爬起来。 幸好他一直在阵法边缘,距离爆炸中心比较远,外加有能量护罩护体,抵挡了大部分能力,否则必死无疑。 即便这样,依旧受了一点伤。 看着战场的化神强者基本消失,夏天禄愣了一下,而后仰天大笑。 哈哈,本皇子活下来了!同阶谁敢一战! 三个势力的化神期强者都死光了,就没人能威胁到他。 江平安这个自爆死的好啊! 噗~ 一把刀突然从后面划过,瞬间将夏天禄劈成两半。 夏天禄神情凝固。 就你也配挑战我们悍刀宗少宗主突然出现,手里的宝刀滴着滚烫的鲜血。 他在爆炸的瞬间,使用了特殊的空间符箓,隐藏到了空间之中,躲过了江平安的自爆。 出来的时候刚好看到夏天禄在嘚瑟,直接一刀砍了。 第10章 直播挣功德 梁文柏的命格是梁家人中最好的,身上代表气运的紫气十分浓郁,除了紫气之外眉宇间还有金光笼罩,那是功德金光。 他上一世积了很大的德,福报化作金光一直庇佑他到这一世,有金光庇佑的人一生都会无病无灾,不管做什么事都会顺风顺水。 周五却在他的面相上看到有迷雾笼罩,这是有大劫导致他前路未卜的表现,这个大劫是什么连周五一时都看不透。 另一点奇怪的是梁文柏身上的紫气这么浓郁,梁若蕊竟然不吸他的气运。 梁家夫妇,包括梁哲铭刚刚周五也看到都被吸了气运。 梁若蕊却单单不吸梁文柏的,是什么原因? 周五好奇得紧,甚至想开口问梁若蕊,但以她现在的修为还是不要打草惊蛇为好。 “小五在看什么?”梁文柏发现周五一直在看着自己,笑了笑问。 周五收回目光摇头,“没什么。” 她站起身,“没其他事的话,我先出门了。” “先坐下。” 谁料梁文柏说了三个字,她就不受控制般乖乖坐下。 不是,自己为什么这么听梁文柏的话? 她在心里纳闷。 “爸妈,你们向小五道歉了吗?”梁文柏突然问梁浩和蓝心婷。 两人表情一顿,“我们是长辈,怎么能给小辈道歉……” 梁文柏板起脸:“昨晚我在电话里已经说清楚,你们先前就对小五有所亏欠,昨晚又不分青红皂白误会小五,你们该为这件事向小五道歉。 “况且长辈有什么不能为小辈道歉的?你们失手弄坏蕊儿东西的时候,不是会道歉吗,到小五这里为什么不行? “作为家长,要一碗水端平。” 周五才明白是怎么一回事,难怪梁家人今天这么反常找自己谈谈,原来是被梁文柏电话教训过。 梁浩和蓝心婷脸色显得有些难看,辛辛苦苦养个儿子,没想到反过来老子被儿子教训。 但梁文柏是他们的骄傲,名流圈里一直羡慕他们教出这么好一个儿子,家里的生意交给梁文柏之后,梁文柏也让生意更上一层楼。 唯一的缺点就是这个孩子太死心眼,认定的事要是不按他说的做,只怕是会犯倔闹脾气。 但让他们给周五道歉,他们也拉不下这个脸。 场面一时间有点僵持,周五偷偷看了眼梁文柏的侧脸,发现他好像是认真的,一副爸妈不道歉就不罢休的样子。 怎么说梁文柏也是她来到梁家之后,第一个为她撑腰的人,再加上她也想继续留在梁家,还是别把事情闹太僵让梁文柏不好做人的好。 她再次站起身,“道歉就不用了,我还有事要出门。” 说完就出门去,梁文柏失望地看着自己的父母,也起身,“你们看小五多懂事。” 周五兜里揣着仅有的五毛钱钢镚一路往外走,梁家别墅在比较僻静的地方,她甚至连坐车的钱都没有,就打算一直走下去走到人多的地方。 倒也不用真的去乞讨,她还有替人看相算命的本事,待会找个天桥写个牌子拉客,能赚到多少是多少。 没走出多远身后传来轿车喇叭的声音,她连忙往马路牙子挨,别墅区出入的都是豪车,蹭点漆她都赔不起。 一辆黑色迈巴赫缓缓停在她旁边,车窗降下露出坐在驾驶室的梁文柏。 “上车。” 周五想到要走很远才能到人多的地方果断爬上车,她可不想给自己找罪受。 “去哪里?”梁文柏问。 “摆摊挣钱,哪里人多带我去哪里。”周五也没有藏着掖着。 梁文柏的眉头再次皱起,“挣钱做什么?” 摆摊能挣几个钱,他们梁家的女儿缺摆摊挣到的那三瓜两枣? “买手机。” 这个回答出乎梁文柏意料,他侧头就看到周五手腕上的小天才电话手表,眉头拧得能打出一个结。 “你平时就用这个打电话?” 难怪他问家里要小五的联系方式,想有空的时候打视频电话,家里支支吾吾不肯给。 周五笑嘻嘻伸出手,将红色腕带的电话手表完全露出来,“典藏版的呢。” 她所说的典藏版是指这款手表已经旧到停产。 梁文柏鼻子一酸,“爸妈没有给你钱吗?” 问完之后他自己都觉得明知故问,家里给梁若蕊零花钱都是五位数起步,一个手机才多少钱,要是给的话周五怎么可能要去摆摊挣钱。 而且他发现周五身上穿的是梁若蕊的旧衣服,她比梁若蕊还要高一些,衣袖就短了一截。 周五看着车窗外的景物哼着歌没回答,她可以当面跟人破口大骂,但从不屑于背后说人坏话。 梁文柏没有将周五载去人多的地方,而是带去买手机,又买了许多新衣服,将他那辆迈巴赫塞得满满当当。 周五照单全收,俗话说有钱不挣王八蛋,有人给自己花钱却不花,那就是傻蛋。 傍晚回到家她和梁文柏拎着大包小包进门,梁若蕊看到之后那个嫉妒的眼神让她浑身舒爽,故意穿着新衣服到梁若蕊跟前晃了一圈,被梁若蕊骂小人得势。 她得意地昂着头,就小人得势怎么了? 吃过晚饭她将自己关在房间,找了个热门的直播软件用身份证注册成为主播,在取名的时候犯了难。 本来文化就不高,试了几个好听的名字都被别人抢先注册,干脆直接输入“我是周五”,一秒注册成功。 做好准备她开始架起手机直播,直播标题也简单粗暴——遇到怪事来找我。 新人主播平台根本没给流量,播了好一会儿直播间的人数最高的时候才6人,有观众发弹幕问她是什么类型的主播, 她口干舌燥一通解释说自己是玄学主播,遇到什么玄学上的事都可以问自己,结果对方丢下一句【神棍】转头跑了。 她看着仅剩的两个人欲哭无泪,那两个人一个是平台管理员,一个是油腻男,一个劲叫她跳舞擦边,说这样一定能火。 她心想还不如出去天桥底下摆摊算卦。 就在打算下播睡觉时突然接到一条连麦邀请,她连忙接通。 第11章 直播上热门 高家把慈善晚宴,设在了仙乐斯。 仙乐斯是洛川城最大的歌舞厅。 这里有舞女和小开的爱恨情仇,也是名流用以交际、常来光顾的场所。 豪奢,纸醉金迷。 姜止康复后,伺候了几天楚老太太,就跟楚雪萤来参加这场慈善晚宴。 姜娆来了。 姜淮也吵着来。 这里本不是小孩子来的地方,可姜淮闹得厉害,楚雪萤只好带他来。 座位都是按照身份地位、权势财富排的。 楚雪萤靠后,姜止和姜娆也坐在角落,都是小透明。 姜止把视线放在前面。 楚伯承坐在最显眼的位置。 他身边,有一个女人,正挽着他胳膊,贴在他耳边说话。 女人睫毛浓密,鼻梁也翘,薄薄的唇。 英气妩媚,大女人长相。 是那位沈小姐,沈玥。 楚伯承未来的结婚对象。 他们在一起,很登对。 姜娆也看见了,嫉妒地说:沈玥漂亮家世好,留过洋,会四国语言,如今又嫁给阿哥,她肯定是走了狗屎运。 姜止心中闷疼。 她起身,夫人,我想去趟卫生间。 楚雪萤嫌她事多,随意打发,快去快回。 姜止转身走了,她心乱,脚步也乱。 在卫生间的盥洗池,用凉水拍脸。 意料之外,她险些失态。 姜止隐隐意识到,她对楚伯承的感情,比她自己想象中的还要深。 想到他和女人并肩而坐的画面,她捂住眼。 晶莹从她指缝溢出,不知是泪,还是水。 冷静片刻,姜止转身出去。 路过男士洗手间,她听到暧昧的喘息声。 是两个男人的。 还有咣当的碰撞声。 偶尔溢出闷叫,磁性又阴柔,令人脸红心跳。 姜止没想到,来躺卫生间,还能撞见这种事。 还是两个男人,真劲爆。 她脚步停了一会儿,打算离开。 刚迈出一步,门突然开了。 一个长相还算清秀的高个男人,边拉裤子拉链,边走出来,一脸餍足。 他身后,跟着一个精致阴柔的男子,不太高,偏瘦弱。 高个男人脚步微顿,很意外看了姜止一眼。 姜止颔首,一脸淡定走了。 她走回大厅,致辞已经结束。 各界社会名流,正端着美酒香槟,凑在一起说话。 楚雪萤仍跟高太太他们凑一起。 高太太道:阿娆没考上圣约翰,姜太太你不妨花些钱打点,我弟弟当初捐了一座图书馆,把我侄女送进去了。 有钱能使鬼推磨,楚雪萤也知道这个道理。 奈何囊中羞涩,她可没有捐图书馆的钱。 瞧出楚雪萤窘迫,高太太一笑,不过姜太太倒是不用太过破费,现成的人脉能用。 高太太的意思是... 少帅曾和圣约翰大学的校长有来往,一句话的事。 楚雪萤又为难了。 谁都知道,楚伯承一向公事公办,他不吃走门路这套。 否则他大可以直接把姜止和姜娆送进圣约翰,而不是让她们考。 再者,楚雪萤有自知之明。 她跟楚伯承姑侄关系淡漠,楚伯承不会给她面子。 想了想,楚雪萤把视线,放在刚从卫生间回来的姜止身上。 她记得,姜止小时候,跟楚伯承关系还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