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夜暴富,我囤货娇养了个女帝》 第1章 一夜暴富? “叮咚!” “您好,欢迎光临。” 午夜时分。 北江市老城区的一家小卖店,门铃声响起,有客人来了。 徐青有些犯困,趴在柜台上连头都没抬:“随便看,挑好了来结账就行了。” 没动作。 没声音。 徐青扫了一眼,顿时就愣住了。 这个顾客竟然是一个身着一袭鲜红戎装的女人,她的身材高挑而挺拔,头戴红缨头盔,腰间悬挂着一把长剑,脸颊瘦削,双眸如星,仿佛是驰骋沙场的女战神,散发着无与伦比的威严与魅力。 只不过,她的脸色苍白如纸,嘴唇干裂,看着很是憔悴和疲惫的样子。 她是出来拍戏的? 还是cospy? 徐青倒是没想那么多,笑道:“你挺敬业啊?30多度的天气,这么穿不热吗?” 啊…… 赵秀宁看了眼徐青,连忙把目光挪到了别处,脸蛋儿有些微红。 这男人长得倒是蛮帅的,可是衣着太过于古怪和清凉,竟然露着胳膊和大腿。 这家店铺也非常古怪。 货架上有许多花花绿绿的袋子,袋子上竟然还有虾、鱼等等绘画,活灵活现,比大宋最好的画师还更要厉害。 上好佳是什么? 卫龙辣条又是什么? 越看越奇怪! 本来,赵秀宁是在凌霄城中巡防的,突然发现了一条怪异的胡同,两边都是高大的墙壁,连一户人家都没有。当走到胡同的尽头,她一脚踩空撞到了墙壁上。 结果…… 她就穿墙而过,来到了这家古怪的店铺。 所有东西都见所未见,闻所未闻。 徐青见她没有说话,又问了一声:“你想买什么东西吗?” “这个……你们这儿有吃的吗?”赵秀宁试探着问道。 “当然有了。” 徐青伸手一指货架上的那些饼干、薯条、方便面等等东西:“呶,这些不都是么。” 这哪是! 赵秀宁问道:“你这儿有豆饼吗?” “豆饼?”徐青一怔,摇了摇头:“没有。” “那麦麸呢?” “没有。” “米糠呢?” “也没有。” “……” 明知道不会有,可赵秀宁的脸上还是很明显地有些失落。 豆饼和麦麸、米糠,一般都是用来喂鸡鸭猪鹅的,小卖店怎么可能会有这种东西? 徐青有些无语,手指着一袋敞开着的大米,问道:“你做什么用啊,大米行不行?” 大米? 这不就是稻米么! 颗粒饱满,质地坚硬,色泽清白透明,这是只有皇亲贵族才能吃到的。 赵秀宁轻轻抚摸着稻米,就跟做梦一样。 别说是吃了,她都好多年没有看到过了,顿时呆住了。 徐青问道:“你倒是说句话,这个大米行不行啊?” “行,太行了,就是……这个肯定很贵吧?” “就是正常价,三块钱一斤,一袋50斤,就是150块。” “多少?” 赵秀宁不自觉地提高了嗓门儿。 徐青咳咳道:“你要是买的多,我还可以再给你优惠点儿。” 还优惠什么! 150块,那就是一百五十文吧?这也太太太便宜了! 赵秀宁激动道:“你这儿有多少袋稻米?我全都要了。” “全要了?”徐青吓了一跳。 “是。” “我这儿现在只有两袋,你就给我280块吧,如果还要的话,我明天再进货。” “行!” 赵秀宁随手丢了一个蜂窝状的银块:“不用找了,你明天多进些货,我还会再来的。” 这么痛快? 徐青稍微一愣神的工夫,赵秀宁已经抱起两袋稻米,向着后门走了过去。 “不行,后门是死胡同,早就让我给堵死了,走不了。” “嗖……” 在徐青的目瞪口呆中,就见到赵秀宁跟“崂山道士”似的,瞬间消失在了后门中,吓得他浑身汗毛都竖起来了。 怎么可能? 她到底是人是鬼? 徐青定定了有几分钟,这才抓起了柜台上的那一个银块,酷似香皂,两头呈弧形,中间束腰,正面刻有“霸东街南姚七郎匠重贰拾伍两”字样,背后布满了蜂窝状的小孔,握在手中有些沉甸甸的。 这是什么? 徐青也不太懂,但是感觉能值点钱。 现在,他也顾不得看店了,抓起那个银块就打车来到古玩一条街。 一家一家走过去。 只有街尾一家不太起眼的古董店开着门。 徐青走了进去,笑道:“老板,我今天清理家里的老宅,翻出来了一个银块,你帮我掌掌眼。” “我看看。” 那老板姓方,是一个长得斯斯文文的年轻人,戴着眼镜,抓过银块翻看了几下,脸上顿时露出了凝重之色:“这是南宋银铤,只可惜破损有些严重了,不值什么钱,但是有一些历史价值……” 徐青问道:“你能出多少钱?” “你要是愿意出售的话,我能出这个数!”方老板伸出了拇指和食指。 “八百?”徐青的心猛地一跳,还算不亏。 “八千,这是我能出的最高价了。” “成交!” 叮咚! 八千块到账。 徐青从古董店中走出来,还跟做梦一样,没想到这块南宋银铤竟然是真的。 那两袋大米的成本也就两百多块钱,等于说他一下子就赚了七千多,看来一夜暴富不是梦啊! 更何况,那女鬼说还会再来。 那自己是进货,进货,还是进货呢? 搏一搏,单车变摩托。 赌一赌,摩托变路虎。 就不信了,女鬼还能比穷鬼更可怕? 徐青果断拨打电话,让粮油批发市场明天早上送50袋大米过来。 现金结账! 对方顿时就来了精神,答应一定送到。 徐青点燃了一根烟叼在嘴上,心中又兴奋又紧张,又期待又担忧,不知道那女鬼还会不会来…… 第2章 自己送上门 徐青觉得跟做梦一样。 赵秀宁也是一样,不太敢相信是真的。 她回头看了看,还是那一道死胡同的墙壁,没有任何异样。 算了! 赵秀宁顾不上去想那么多了,连忙回到了府邸。 “庞冲……” “庞冲……” 一边往里走,赵秀宁一边喊着。 很快,疲惫不堪的庞冲跑了过来,问道:“公主,你有什么事情吗?” 赵秀宁将两袋大米放到了地上,顿时有好几个将士围拢了过来。 “你马上通知伙房,用大锅煮粥,让所有将士和我一起食用。” “煮粥?” 庞冲和那几个将士愣了一愣,顿时就激动起来了。 崖山一战,南宋彻底灭亡了。 现在,仅剩下凌霄城还在对抗蒙古大军,整整被围困和猛攻了九年,凌霄城内的草根和树皮都吃没了,甚至有些地方都已经出现了易子而食的惨象。 而赵秀宁,她就是南宋第五代皇帝宋理宗赵昀的唯一女儿,长宁公主! 稻米! 真的是稻米! 颗颗饱满,晶莹剔透。 这些将士早就已经饿得眼冒金星了,恨不得立即扑上去,一把一把抓着生米,往嘴巴里面塞。不过,他们都在努力控制着,甚至有人把目光落到了别处,生怕自己会克制不住。 很快,一锅粥就煮好了,庞冲亲自端了进来。 粥不稠也不稀,散发着很好闻的米香味儿,顿时将所有将士都吸引住了。 每人一碗。 一小口一小口地吃着。 尽管说吃不饱,但是真香啊,他们把碗都舔干净了。好一会儿,他们才依依不舍地放下碗,一个个闭上眼睛,仿佛是还在回味着刚才的美妙滋味。 “看你们那没出息的样儿!” 赵秀宁有些心酸,缺水缺粮,让长宁军将士和凌霄城内的老百姓们,受太多苦了。 庞冲和那几个将士都在那儿咧嘴笑着。 赵秀宁又分出来了十几个小袋米,每人一袋,沉声道:“你们家人也都好久没有吃过一粒米了,现在就带回家去给他们。” “这可不行,这些米还是给长宁军吃吧!” “是啊,我们能有粥喝就已经很满足了。” 这些将士纷纷跪下,含泪拒绝。 赵秀宁厉声道:“我命令你们把米带回去给家人,等两个时辰,咱们没有什么事的话,就把所有米都送到伙房,给士兵们熬粥吃。” 这也太豪横了! 庞冲急道:“公主,咱们不能这样,总不能吃了上顿没下顿。” 赵秀宁笑了:“这有什么?这些稻米都是我在城中的一家店铺买的,等会儿召集人手,咱们再去多买一些。” “这……” 不可能! 绝对不可能! 庞冲叫道:“公主,咱们在凌霄城生活了这么多年,对每一条街道、每一个胡同都非常熟悉,我怎么不知道有这么一家店铺呢?” “是啊!”副将张庭芝担忧道:“公主,这个店铺……咱们之前没有见过,也没有听说过,我觉得这件事情有些不太靠谱。” “不靠谱?” 赵秀宁扫视了一眼这些将士,问道:“现在,咱们长宁军将士缺水缺粮,甚至连草根和树皮都找不到了,你们有什么解决的法子吗?” 庞冲和张庭芝等将士们,顿时都闭上了干裂的嘴巴。 赵秀宁立即下令:“现在,大家都去收集银两,等会儿庞冲跟我一起去买粮食。” “是!” 那些将士们答应着,转身出去了。 没多久的工夫,赵秀宁和庞冲带来一队人,从府邸中走了出来。 路上,时不时能看到衣不蔽体,瘫在地上的老百姓,他们面黄肌瘦,眼神呆滞,只有肚子撑得鼓鼓的,这都是吃了观音土。 有卖掉自己孩子的妇女,不要一分钱,只要不让孩子饿死就行。 有衣衫残破、蓬头垢面的奶奶,割掉自己大腿上的肉,给孙女吃。 一桩桩,一件件,简直不忍直视! 赵秀宁和庞冲等人的心中如刀割一般难受,不管怎么样都要坚守下去,一旦凌霄城破,就将惨遭蒙古大军的屠城,谁都别想活命。 唯一的希望,那就是买更多的粮食,至少让这些老百姓们不再挨饿。 很快,一行人就来到了那条死胡同。 就是这儿? 说好的店铺呢? 庞冲左右看了又看的,空荡荡的什么都没有,问道:“公主,你说的店铺在哪儿呢?” 赵秀宁伸手一指那道死胡同的墙壁,高声道:“就是那里!” “公主,这……这就是墙壁啊!” “这里应该是有一道暗门,你们跟我来。” 有了之前的经验,赵秀宁没有任何的犹豫,对着墙壁就走了过去。 嘭! 她的脑袋就撞到了墙壁上,幸好戴着头盔,否则非撞出包不可。 这下,不仅仅是庞冲,就连赵秀宁自己都傻了眼。 刚才还可以的,怎么现在就不行了呢? 难道说自己的方法不对吗? 赵秀宁左右看了看,脑海中回忆着之前的画面,故意一脚踩空,身子再次撞向了墙壁。 不行! 不行! 这样试了一次又一次,怎么都不行。 庞冲都吓完了,急道:“公主,你不能再撞上去了,这就是墙壁啊!” “公主!” 那些长宁军士兵,全都一起跪在了地上。 赵秀宁冷厉道:“你们都回去吧!” “公主……” “我让你们回去!” “是。” 庞冲和那些长宁军士兵,不敢违抗命令,终于是转身都回去了。 这回就剩下了赵秀宁,四处撞击墙壁。 早知道就多买点了。 好不容易看到了一线希望,赵秀宁真不想像肥皂泡一样磨灭了,不管怎么样都要再找到那个店铺。 可是,现在的徐青正在一家电竞酒店,通宵打着《黑神话:悟空》,根本就没在店里。 牯护院! 广智! 幽魂! 灵虚子! 徐青一直玩到天亮。 粮油批发市场打电话过来,说是送大米过来了,他这才急匆匆地赶回来。 老梁也是合作多年的了,问道:“小徐,你怎么要这么多大米,是有什么大客户吗?” “哪有。” 这种事情,总不能说是给女鬼的吧! 徐青笑道:“前几天看新闻,说是有地方发洪水了,我就想着捐献点儿粮食。” “你小子觉悟挺高啊,我每袋再给优惠五块钱。” “那就多谢了,我给你现金结账。” 就是这么痛快! 两个人手脚麻利地往下卸大米。 等到一袋一袋都卸完了,徐青才打开卷帘门走进了店里。 嗖…… 一道红色的身影就扑过来,撞向了他的怀中。 第3章 发财了 看着悬停还在“蓄能”的火红战机。 所有人神情都出现了变化。 有些人甚至直接朝战机吐口水,满脸嫌弃和厌恶。 “等一下!” 就在这时。 吴老似乎又发现了什么。 整个人一下就精神了起来,脸上全是不敢相信的表情。 “那小孩要干嘛?” “难不成还真打算垂直起飞?” “战机当直升机用?疯了!” “快!快去劝阻,否则这架战机必将解体!” 尽管认定对方是骗人的玩意。 但民间能有如此高手,改造出来一台像模像样的战机。 吴老还是有些惜才的。 而且这架战机也不是没有可取之处,要是毁了的话就有些亏了。 最重要的。 是里面那个小女孩。 一旦战机解体,作为驾驶员的她必将死无葬生之地! 一想到这。 吴老就越来越来气! 这战机的设计师是个蠢蛋吗? 为了糊弄人,竟然还做了垂直起降的功能。 但问题是,你这架战机能做得到吗? 毫无疑问。 只要进行垂直起飞,眼前这架战机必将自动解体成为废墟! “吴老,战机为什么不能垂直起飞啊?这样的话多方便……” 人群中,一名实习生忍不住问道。 作为刚出学校的年轻人,他其实还蛮想看到这架酷炫的战机起飞的。 “胡闹!” 何岸刚想训斥。 但被吴老拦住了:“这种基础性的常识我只讲一次。” “战机跟直升机起飞的原理从根本性上是两种方式。” “直升机有螺旋桨,能够利用上升空气进行起飞,而且它本身的体积和重量也不高。” “但战机完全不同!” “战机一定要讲究动能守恒,尤其是要屏蔽掉空气动力的影响。” “最重要的,是战机的引擎要比直升机强很多倍。” “引擎越大,垂直起飞的难度就越高……” 说着说着。 看到那个年轻的实习生一脸懵逼。 吴老只好打住,随即道:“总之一句话。” “若把垂直升降定个难度的话。” “直升机是五,那么战机就是五万!” 这话出来。 顿时就把实习生给震了下。 言简意赅,简单易懂。 战机的难度是直升机的一万倍! 现在。 这个实习生终于明白,一架战机为什么做不到垂直升降了。 “那战机就真的不可能做到吗?” 看着眼前声威浩大的火红战机,实习生不免还是有些迟疑。 “是的!” 吴老斩钉截铁的回应:“到现在为止,全球都没有一个可行的解决办法。” “甚至有些设想刚提出来,就被验证是幻想了。” “如果战机能够垂直升降,那么对于一个国家而言,这份技术的价值不亚于原子弹!” 说到这。 吴老特意顿了下。 然后才吐出最后一句话:“关于战机垂直升降的问题,我其实研究了十年。” “十年光阴,无数资料。” “但最终还是放弃了。” “因为没有一点希望,也找不到任何头绪。” “或许这就是有舍有得,既然需要战机的强大,就不可能兼顾其它。” “万事万物,老天都是公平的。” 说完。 吴老长长叹了口气。 显然那十年,他过得不是很好,饱受折磨。 一番话下来。 让实习生彻底明白。 战机这种东西,就不应该去追求其他的。 能把他的攻击性和战略性做好就行。 就在所有人听完吴老的话,若有所思之际。 电脑屏幕上忽然出现了红色感叹号! “警告!警告!” “战机即将起飞!” “请远离!请远离!” “距离起飞倒计时5秒!” “开始分配动力!” “一号引擎:20000磅!” “二号引擎:20000磅!” “三号引擎:20000磅!” “四……” …… 听着电脑穿出来的合成音。 吴老都忍不住笑出声来。 “推力糊弄人就算了,这引擎分配也糊弄人?” “这九个引擎中,应该八个都是假的吧?只有一个为真。” 说完。 看到实习生望着自己,一副没听懂但渴求知识的样子。 吴老只好摇摇头,开口解释道:“战机上的引擎,不管是两个还是三个,亦或是能装更多的运输机。” “只要超过了一个!” “引擎动力就不可能做到平均分配!” “这里头涉及的问题很复杂。” “前些年,米国想尽办法去平衡引擎问题。” “结果花了上万亿美金,都没能解决。” “所以说……” “这又是一次糊弄人的把戏而已。” “之前我还被唬住了,真以为这架飞机有九个引擎。” 到现在。 他直接都说飞机了,连战机都不想提。 “好了。” “闹剧就到此为止把。” 说着,吴老转身看向何岸:“你认识那个驾驶员,赶紧去把人叫下来!” “你心可真大!” “一个小孩子,你不担心出问题?” “哪怕这不是一架真的战机,但好歹这么大吧?砸下来的后果有多严重你不清楚吗?” 对于何岸的表现。 吴老都有些恨铁不成钢的意味了。 在这傻站着半天,也不知道去把人给叫下来吗? 就让这么在花市航空官方胡闹,成何体统? 然而。 他话音刚落下,还没等何岸做出反应。 就只听上方忽然传来“轰”地一声。 刹那间! 空气震荡。 气流翻涌。 然后…… 在所有人再次傻眼的情况下。 那道威武霸气的火红身影瞬间消失了! 如此一幕。 对于吴老的冲击不可谓不大。 就在他完全傻眼的时刻。 一旁何岸不由得出声提醒道:“吴老,飞机飞走了……” 第4章 大金主 吴老这才如梦初醒,他愣愣地望着天空,那里已经没有了飞机的影子,只剩下蓝天白云,和远处飞翔的鸟群。 他心中充满了惊愕和惋惜,仿佛刚刚目睹了一场梦幻般的表演,而此刻梦已醒来,只留下了心中的震撼。 随后他才感叹道:“科技真是日新月异,我这样的老头子,看来是跟不上时代了。” 何况听后笑了笑,安慰道:“吴老,您别这么说,每个时代都有其独特的魅力和挑战,我们要做的就是接受和学习,不是吗?” 吴老听后点了点头,眼中闪过一丝坚定的光芒,“你说得对,何况,我虽然老了,但还不能停下学习的脚步,这个新时代,我要好好地去了解和适应。” 吴老紧紧攥着拳头,眼神里满是坚决! 以他的眼光来看,这项技术简直是毫无瑕疵,完美得找不到一丝毛病!简直就是可以直接打包出厂的精品技术!但因为过去他对核心技术了解不够深入,没法百分之一百地断定技术的完备程度,所以才谨慎地说了个八成。 而何况呢,虽然心里跟小兔崽子似的蹦跶得欢,表面上还得强装镇定。可一听吴老那话音儿,他心里那股子按捺不住的狂喜,就像是开了闸的洪水,哗啦一下全涌出来了。 …… “哈哈哈!成了!真的成了!” 笑声震天响,豪迈得不行,整个航天办公室都被这股子乐呵劲儿填满了!那笑声硬是穿过门窗,穿墙过壁,传到外面去了! 这一瞬间,何况觉得整个人都通透了,那些憋着的闷气和压力,一股脑儿全释放了出去! 成了!终于把那火红战机研究清楚了! 这是夏国航空的新起点! 也是夏国的新征程! 不光是何况笑得合不拢嘴,吴老脸上也藏不住那得意的笑。 他虽不是冲锋陷阵的战士,但也是军队的一份子! 军人的使命和担当,他心里明镜似的清楚! 他肩上扛的,是亿万百姓的安危! 而现在,他没辜负大家的期望! “吴老!我们做到了!” 好一阵子,两人好不容易才按捺住心里头那股子兴奋劲儿。 吴老没再磨蹭,瞅了瞅手头的资料,立马转头对身边的助手说:“快,给鼎阳集团打个电话过去!他是苏小小的父亲。” …… “喂?是鼎阳集团吗?我是夏国花市航天部的将军何况。” 没过多会儿,电话那头就接上了鼎阳集团。 “还是航天部将军?”那边的年轻人,其实就是鼎阳集团的老总苏晨,眼神闪了闪。 “您好,我是鼎阳集团的总裁苏晨。” “苏总您好,您改造的我J-20战机我们看过了,现在我想正式确认一下,那资料里说的都是真的,没有半点虚假吧?” 何况的话音刚落,电话那头就传来了沉稳的声音。 苏晨轻轻点了下头,给出了肯定的回答,“是的!” 得到了苏晨的回复,电话另一端,一辆正往机场狂飙的越野车上,两位头发已有些花白的中年人对了个眼色,其中一个又开了口: “好!我正赶往机场的路上,大概两小时后到。在此之前,你得把所有消息都捂严实了,任何人都不能靠近! “还有,我已经通知了临海城的驻军,他们会火速到你们公司,接管拦阻索仓库和技术文件…… “别担心,军方不会让你吃亏的,要是这事是真的,你们鼎阳集团可就是立了大功!我亲自给你们申请奖励,该得的好处,一分都不会少!” 话音一落,电话“咔嚓”一声挂了,透着一股军人的干脆利落。 苏晨对此并不感到意外。 要是他仓库里真藏着战机用的拦阻索,军方怎么重视都不过分。 想了想,苏晨看向旁边的秘书,说: “玲姐,你去安排一下,把仓库看好,等军方来接手……” 秘书一听,马上点头:“好的,苏总,我这就去办。” 刚要走,苏晨又开口:“玲姐,除了仓库,你再去技术部吩咐一声,让他们准备好技术资料,等军方来了直接交过去……” “好的。”秘书轻轻应了一声,但犹豫了一下,还是红唇微启,慢慢地说:“苏总,这技术可是您当年费尽心血研发出来的,就这样……” 她没把下半句说完,但意思已经很明显了。 “就这样怎么了?”苏晨摇摇头,“我是个生意人,利益摆在第一位,但我也清楚自己的根在哪里,我生在夏国,长在夏国,夏国不只是十几亿夏国人的夏国,也是我的祖国! “这些年你跟着我,见了不少风风雨雨,应该明白一个强大的祖国对我们有多重要,我们能安安稳稳地做生意,安安稳稳地过日子,靠的就是国家的钢铁长城!” “瞅瞅旁边那些整天炮火连天的小国家,没了强大的祖国做后盾,别说赚钱做生意,连明天能不能活都不知道呢!” “玲姐,国是咱的根啊!没有国,咱俩就像水上漂的浮萍,哪儿也落不了脚……” 苏晨这一席话,让漂亮的女秘书眼睛微微一颤,脑海中不禁回想起那次跟随苏晨去沙漠国出差的情景。 说时迟那时快,一枚炮弹嗖地就在他们车队不远处炸开了花,也就百米远! 一辆普普通通的大巴车,硬生生被那炮弹撕成了碎片,十几个无辜的生命瞬间血肉横飞,戛然而止! 那一刻,她离死神最近,也是第一次深切感受到国家的分量。 还有这些年,跟着苏晨周游列国,遇到的各种肤色的人。 从黑土地来的黑人兄弟,大洋彼岸的白皮肤朋友,再到隔海相望的东洋人。 这些人对他们的态度,简直是天差地别。 黑人兄弟大多对他们毕恭毕敬,那份尊敬,她看得出,是对强大祖国的敬畏! 而那些白人、东洋人,却常摆出一副高高在上的姿态,哪怕求着咱们的技术和产品,也总是一副施舍的模样。 说到底,还不是因为咱们的国家不够强大! 人家压根儿不把咱们放在眼里,更别说基本的尊重了! “我懂了,这就去办。” 第5章 全城调货 闻言,晏墨尧拉车门的手顿住,他关上车门问:“你从哪里听到的消息?” 他明明记得已经告诫过斯图馆的人,拦截一切信息,不让曦月知道。 晏曦月咬着唇,心中一沉。原本还抱有的希望一瞬间破灭了!转移话题,这件事十有八九就是真的! 她忍着哭腔向晏墨尧控诉,“爸爸你要结婚为什么不告诉我!你不要曦月了吗!”如果不是曜星哥哥跟她说的话,恐怕爸爸要骗她一辈子! “为什么要和坏女人结婚呢……我不喜欢那个坏女人……爸爸你不要和坏女人结婚好不好?” 电话里面传来的哭腔让晏墨尧更加心烦意乱。 什么意思?曦月是以为他要和……夜欣媚结婚是吗?难怪她会有这么大的反应。 晏墨尧按着隐隐作痛的额角,心中叹气,虽然不知道曦月究竟是怎么搞的会陷入这样的误区,但着实还是让他有点伤神。 他不知道是否要告诉曦月结婚对象并不是夜欣媚而是夜悠然。 如果不是为了度过这次晏氏的危机,他根本不打算跟夜悠然结婚。 再说曦月原本就喜欢夜悠然,他不能把消息告诉曦月让她有所期待,因为结婚这个局面并不自己想要的,只是被迫的。这一场婚姻他自己都不清楚会走多久。 “曦月,这都是谣言,你要相信爸爸,不要相信那些闲言碎语。爸爸没打算和任何人结婚……” 话音未落,余光瞄见夜悠然,晏墨尧有点不自在。 夜悠然也是听了个一清二楚,知道是曦月打过来兴师问罪的,显然是发现了。 不过之前晏墨尧就告诫她不要把事情告诉曦月,她这次就不打算出声。 与此同时,电话这头听到晏墨尧回答的晏曦月,撒娇道,“那爸爸坐飞机回来陪我!只要你陪我了,我就相信你不结婚!” 他现在哪里有空去斯图馆。 晏墨尧抿唇,敷衍道:“爸爸还有工作,等会儿再跟你回消息。” 说完,他挂断了电话。 夜悠然在旁边听完了对话,觉得晏墨尧逃避式的做法太过武断。 虽然曦月还小,但是她敏感柔弱,她最在乎的父亲在结婚大事上敷衍自己,对以后父女的感情不好,容易有信任危机。 夜悠然开口:“事情都到了这个地步,你还不打算告诉曦月你要结婚的事情吗?这种时候瞒着她也没有意义了吧……” 晏墨尧把手机夹在手机架上,扫了她一眼。 刚才在店里惹是生非,现在又来说风凉话,她究竟想要怎样?说到底,如今的局面不都是她一手造成的吗? “不用你管,你只需要老老实实地来参加婚礼。”晏墨尧不满地发动引擎。 车向夜盛的方向驶离,正午的阳光正热,照得人昏昏欲睡。 夜悠然撑着额角,心里忍不住吐槽,什么意思? 她给他们选婚戒还不够,他结婚自己还非得去看? 她被晏墨尧这命令的语气有点冒犯到,直接怼回去:“你这语气听起来像是挺不想结婚的嘛,那你不结婚不就好了?” 没人逼着他结婚啊,只不过是要付出相应的代价而已。 这个问题晏墨尧其实压根不想回答。 明明是她和老头子做的局……她居然还这样说。 他有点和夜悠然杠上的意思,讥讽道:“如果不是为了晏氏,我会点头结婚?别做梦。” 第6章 一纸婚约 有米有面、有猪有肉,有油有蔬菜。 这一袋袋雪白的大馒头,仿佛是还在冒着腾腾热气。 庞冲没忍住,撕开了一袋。 那些士兵们全都瞪大了眼珠子,都忘记呼吸了。 手蹭了又蹭的。 庞冲抓起了一个馒头,可还是留下了黑乎乎的手指印。 可是,谁在乎这些呢? 庞冲狠狠地咬了一大口,又香甜又软糯,没有砂粒,没有掺杂麦麸和糠皮,甚至都没有任何拉嗓子的感觉。 一个士兵吞了下吐沫,问道:“庞将军,怎么样?好吃吗?” “呶……” 庞冲的嘴里塞满了馒头,都没法儿说话了,干脆将那一袋馒头都丢给了士兵,所有人都分了。 那还说啥了! 这些士兵们早就等不及了,立即你一个我一个,大口地吃了起来。 “这就是神仙吃的馒头吗?竟然如此美味,没想到我们凡人也吃到了。” “是啊,我长这么大,都没有吃过这么好吃的馒头。” “好吃……” 这些士兵们都大口大口地吃着,完全是停不下来的节奏。 庞冲三两口把馒头吃光了,落在了一个士兵的身上,问道:“三郎,你怎么不吃呢?” 三郎长得又瘦又小,看上去好像是都没有成年,他的双手小心地握着馒头,却只是在那儿舔着嘴唇,没有咬一口,问道:“庞将军,我能请个假吗?” “怎么了?” “我家人没有吃过这么好吃的馒头,我想拿回家给他们吃。” 这么简简单单的一句话,让所有士兵都僵住了。 庞冲走过去,用力揉了揉三郎的脑袋,骂道:“老子命令你把馒头吃下去,不仅仅是三郎……你们所有人都是一样,等会儿一人再揣一个馒头,给家人吃。” 三郎道:“将军,这样不合规矩……” “有什么不合规矩的?老子就是规矩!” “是。” 这些士兵们终于是放心地吃了起来,只可惜每个人都是定量用水,嘴唇还是有些干裂。 嘚嘚嘚…… 赵秀宁骑着一匹白马,带了两个女将薛排风和宋延瑛一起过来了。 “公主!”庞冲和那些士兵们全都跪在了地上。 “起来说话。” 赵秀宁翻身下马,顿时让眼前的一幕给震惊到了。 薛排风和宋延瑛瞪大着眼眸,更是震撼无比! 胡同两边的墙壁,摞满了一个个袋子和一个个纸箱子、蔬菜,堆得跟山一样,看得人眼花缭乱。 赵秀宁深呼吸了一口气,问道:“庞冲,这……怎么会有这些东西?” “这都是神仙送来的。” “我们刚才检查过了,有大米、白面、午餐肉、蔬菜、鸡蛋等等……还有更多我不认识的东西。” 这…… 赵秀宁颇为感动,她只是订购了2000袋大米、1000袋白面和200箱午餐肉,没想到徐青给送来了这么多,甚至是还有一百头生猪,简直连想都不敢去想。 这些得多少钱? 恐怕跟天文数字一样,徐青肯定是赔惨了。 赵秀宁高声道:“庞冲,你们立即用马车把这些物资都拉到军营去。” “不用马车,你看……” 庞冲将一辆平板手推车,拽到了赵秀宁的近前。 这个推车的底下有四个轮子,也不知道是用什么材质做成的,又软又有弹性,拉起来没有什么声音,还不费力气。往后运送物资,或者是石头什么的,都非常方便。 赵秀宁点点头:“好,所有物资都用苫布遮好,不能透露任何风声。” “是。” “薛排风、宋延瑛,你们在这儿清点物资。” “是。” 一切安排妥当。 赵秀宁一头扎进了墙壁中,瞬间就消失不见了。 这是第一次见到! 尽管说薛排风和宋延瑛都已经有了心理准备,可还是一样惊得目瞪口呆,她们还对着墙壁摸了又摸的,也没有看到任何痕迹。 人呢? 小卖店内空荡荡的。 赵秀宁左右看了看,来到了里面的一个隔间中,徐青倒在床上呼呼地睡着,都发出了鼾声。 这个家伙! 他光着膀子,身上只是穿了一件裤头,让赵秀宁的脸蛋儿腾下就红到了耳朵根。 她转身想要退出来,就看到床边放着一张纸。 大米:2000袋。 白面:1000袋。 午餐肉:200箱。 鸡蛋:500箱。 …… 赵秀宁在那儿看着。 突然,枕边传来了《大明战歌》的手机铃声,把赵秀宁吓了一跳。 锵! 长剑出鞘,寒芒毕现! 徐青吓得打了个激灵,猛地惊醒了,叫道:“你……你想干什么?” “没,没事,我是听到了那个声音……” “这是手机!” 刘媛媛? 那可是自己的女朋友! 徐青扫了眼手机,跟赵秀宁做了个“嘘”的声音,他走到一边接通了电话,笑道:“媛媛……” 刘媛媛道:“我今天晚上从省城回北江市,跟你谈谈结婚的事儿。” “好,好,我去高铁站接你。” “不用了,我自己打车去找你就行了。” “那也行。” 徐青和刘媛媛早早就订了一纸婚约。 只不过,徐青的父母出车祸去世了,等到徐青从省城回来,奶奶和大伯一家只给徐青留了一个小卖店,刘媛媛却在省城一直没回来。从那以后,两个人就过上了异地恋的生活,现在终于可以见面了。 徐青挺高兴,挂断了电话,问道:“秀宁,怎么样?我给你送去的那些大米、白面、午餐肉、蔬菜……你都收到了吧?” 秀宁? 这还是第一次有男人,这样称呼自己! 赵秀宁的脸蛋儿微红,将一个羊皮袋丢给了徐青:“我都收到了,这是尾款,谢谢你。” 谢什么! 徐青问道:“这些大米和面粉、猪肉和蔬菜等等,够你们吃多长时间?” “每天熬两粥,添加蔬菜和猪肉,足够两个月了。” “不行!” 徐青的态度非常坚决。 这样吃不饱肚子,怎么打仗? 从今天开始,一日三餐必须顿顿有米饭、一荤一素一汤。 赵秀宁完全不用担心粮食和蔬菜、肉的问题,徐青一定都会源源不断地供应,确保长宁军没有任何后顾之忧。 这个男人! 赵秀宁都不知道说是什么才好了,在被蒙古大军围困之前,南宋士兵也都是吃一些粗粮,还要掺杂一些麦麸或者是米糠,偶尔能吃一顿肉汤,就已经是很不错很不错了。 一日三餐,有荤有素有汤。 这简直就是神仙生活了! 赵秀宁苦涩地道:“我……徐青,非常谢谢你,可是我们已经没有银两了。” 第7章 第一次亲密接触 整整被围困了九年。 长宁军早就已经“弹尽粮绝”了,否则,赵秀宁就不会让庞冲去收集银两了。 徐青正气凛然道:“什么钱不钱的,这么俗呢?现在的人也不知道是咋了,张嘴钱闭嘴钱的,为人民服务,救死扶伤,都是给谁说的?” 没有钱,难道就眼睁睁地看着凌霄城中的老百姓,活活饿死吗? 没有钱,难道就眼睁睁地看着长宁军,惨遭杀戮吗? 这一番话说的,让人震撼无比! 赵秀宁深呼吸了一口气:“徐青,谢谢你,可是……你这样一直给我们送物资,肯定是需要大量金钱的。” “这倒是。” “没有银子和金子,你那儿总有铜钱吧?你回去就跟凌霄城上下搜集铜钱……任何一枚铜钱都可以兑换1斤大米,大宋利州行使铁母兑换10斤,嘉定封宝和嘉定隆宝、嘉定泉宝、嘉定大宝兑换一袋大米。” 随随便便的一枚大宋铜钱,至少都值上百块,一斤大米才两三块钱,这简直就是暴利! 甚至是比那些银锭、金锭还更要来钱快。 可是,在赵秀宁的眼中却十分难以理解,问道:“一枚铜钱兑换一斤大米,你会不会太亏了?” “亏就亏了,现在是在救命!” “我代表凌霄城上下的所有百姓,谢谢你。” 赵秀宁退后两步,对着徐青双手抱拳。 徐青摆了摆手:“算了,咱们还说这些干什么?对了,你那儿还需要什么,尽管跟我说。” 赵秀宁问道:“你这儿有水吗?我们凌霄城的两口水井就要干涸了。” “矿泉水行吗?我马上给你调来一万箱。” “不行!” 矿泉水太金贵了,现在需要的是生活用水。 那也简单! 徐青笑了笑,既然大米、白面、方便面、午餐肉等等物资都能丢到墙壁中去,那……水管呢?他完全可以把水管从两边接通,这边水龙头往进放水,对面就可以源源不断地往出流水了。 水费多点儿就多点儿,反正又不差钱。 徐青看了看时间:“中午十二点,我在这儿等你,看能不能给你往过运水。” “中午十二点?那就是午时三刻吧?” “呃……” 双方的时辰不一样。 徐青干脆将自己的手表摘下来,给赵秀宁戴在了手腕上:“这个大针转一圈就是一个小时,小针指到几点就是什么时辰,咱们就准时十二点。” 两个人的手难免碰到一起,赵秀宁从来没有跟男人这么亲密接触过,脸蛋儿更是红艳艳的,说不出的紧张和羞窘。 凌霄城的情况怎么样? 蒙古大军的情况又怎么样? 徐青让赵秀宁绘制一份地图出来,至于军营……应该是在死胡同这儿建一座营地,而赵秀宁的府邸就在死胡同这儿。 一方面是方便接收物资。 一方面是两个人可以随时联系,以免有突发情况发生。 “行,那我回去了,咱们十二点准时见面。” 赵秀宁转身消失在了墙壁中。 徐青翻看了一下羊皮袋,整整是四个“重二十五两相五郎十分金”金锭,还有一对金耳环,这是用一根金材打制而成,一端为细弯的耳环脚,一端为曲线柔美的一牙新月,做工精巧、质地上乘,也算是难得的好东西了。 这是赵秀宁仅剩下的几个金锭了,不能往出卖。 这个耳环能值多少钱? 徐青立即跑到了古董店中,这回不仅仅是方思远,就连方大千都对他客客气气的。 这是一对菊花纹金耳环! 没有氧化,没有残缺。 菊花栩栩如生,灵动鲜活,属于难得一见的珍品。 至少是有上千年了,真正保存完好并且传世的非常少,极具收藏价值。 方大千眼睛都直了,问道:“这一对儿耳环的市值能达到30万,我给你出50万,你看怎么样?” “行,我回去考虑考虑。” “呃……这个绝对是最高价了。” “我有好货再来找你们。” 对于徐青来说,别说是五十万了,哪怕是五百万,他都不能卖。 今天晚上女朋友刘媛媛就回来了,他要把这对菊花纹金耳环当做礼物送给她,相信她一定能喜欢。 从古董店中出来,徐青立即跑到了建材市场,买了水管和软管、弯头、水龙头,甚至是还有水缸、水杯等等东西,这才往回赶。 现在,幸福路口停靠着一辆辆的农用车,他们都是来运蔬菜的菜农。 这些蔬菜全都堆放在了平板车上,整整齐齐。 可是,人太多太混乱了,吵吵嚷嚷的,惹来了不少人的注意。 这样肯定是不行。 徐青让这些菜农将平板车都推进了小卖店中,就去了一趟北江商贸城,跟大老板黄仁泰洽谈了一下,从大米、白面、食用油到挂面、蔬菜、猪肉,甚至是连食盐、酱油、醋、白糖等等所有的生活物资和调料,全都专供兴旺小卖店。 当天送当天结! 但是有一点,每一样物资必须得用平板推车装好,再推到小卖店来。 这就是财神爷啊! 只要给钱,这些都不算事儿。 黄仁泰答应着,说是在下午四点钟,第一批物资就能送到。 徐青终于是腾出空来了,在那儿接水龙头。 赵秀宁也没有闲着,一方面叫庞冲将一推车一推车的物资,运送到军营。一方面叫宋延瑛带领一千士兵,立即在胡同口的周围,建立一座营地,禁止任何人靠近。 没多久的时间,这些物资就全都堆放到了伙房中。 当看到一袋袋堆积如山的大米、白面、午餐肉、面条等等物资,这些伙头兵全都傻了眼。 大白菜? 茄子? 还有……猪肉? 哭了! 在蒙古大军围困的时候,伙房最开始是没有粮食,那就吃豆饼、吃麦麸、吃米糠……等到后来,连草根和树皮都没有了。为了省一口吃的,伙夫头每天就是喝点水,吃观音土,活活把自己给胀死了。 这些伙头兵们摸摸白菜、又摸摸猪肉,一个个又哭又笑,终于是再也不用饿肚子了。 庞冲叱喝道:“公主说了,一日三餐,顿顿有荤有素有汤,你们不用担心粮食不够,公主会源源不断送物资过来的。” “这……庞将军,做白米饭吗?” “对!你们现在只管安心做好每一顿饭就行,其他什么都不用管。” “是。” 所有伙头兵一起跪在了地上。 突然,有几个士兵跌跌撞撞地跑了回来,身上狼狈不堪,满是鲜血,喊叫道:“庞将军,我们好不容易打的水……让一群刁民给抢了。” 第8章 巾帼不让须眉 凌霄峰上有两口水井,那是长宁军挖掘出来的。 一浑一清。 浑井水浊,专供灌溉和牲畜饮用。 素井水清冽甘醇,专供人饮用,最宜沏茶。 可惜连年干旱,两口水井也几近干涸了,这些老百姓们全都来抢水,经常发生械斗。 赵秀宁就派士兵驻扎在这儿了,每人定时定量给水。 渐渐地,水越来越少。 这怎么能行? 这些老百姓们全都聚集在凌霄峰顶,一个个嘴唇干裂,嗓子都冒烟了。 当看到长宁军的水车,他们再也忍不住了,全都围拢了上来。 要么把水留下。 要么从他们的尸体上踏过去,反正也没有活路了。 张庭芝亲自带领着士兵在这儿押送,直接拔刀出鞘,暴喝道:“这些水是军用物资,你们谁敢来抢?我非劈了他不可,退后!” “退后!” “退后!” 这些士兵们也都纷纷拔刀出鞘,刀锋寒光闪烁,杀气腾腾。 “军爷……” 这些老百姓吓得脸色煞白,却没有一人倒退脚步。 长宁军可怕。 可是,渴死更可怕。 人群中也不知道是谁喊了一声:“抢啊!咱们今天抢不到水,谁都别想活命了。” “我家都有人要渴死了,今天必须得拿到水。” “不管了,他们只有几十个士兵,咱们跟他们拼了。” 有一个头发花白,骨瘦如柴的老人,颤巍巍地冲了上去。 有了第一个,就有第二个、第三个……这些老百姓们都红了眼,他们什么也不顾了,一起冲向了水车。 张庭芝和那些士兵们握着刀,心中无比挣扎。 这些老百姓,有的是自己的亲人,有的是自己认识的人。退一步说,就算是不认识,那他们也是凌霄城的老百姓,毕竟是在一起生活了这么多年。 刀,是用来杀敌人的,不是来杀自己人的。 可是…… 军令在身,谁敢不从。 张庭芝含泪劈翻了一个百姓,怒道:“谁都不许抢。” 鲜血迸溅。 可是,这些老百姓们没有任何退缩,还是都冲了上来。 现场一片混乱。 这些老百姓们手无寸铁,又怎么可能会是长宁军的对手?不过,他们人多势众,这么一起蜂拥而上,顿时将水车给撞翻了,汩汩的水流顺着水袋流淌了出来,洒得遍地都是。 水! 水! 所有人都疯了。 有的扑在水袋上,疯狂地喝着水。 有的趴在地上,舔着地上的水。 …… 张庭芝和长宁军的士兵不断地挥刀,劈翻了一个又一个人。 血流满地,和水流混合在了一起,是那么悲惨和绝望。 倏地…… 山坡上传来了马蹄声,一队骑兵,飞驰而至。 冲在最前面的是一个骑着白马,身着红色戎装的女将,厉声道:“住手!所有人都住手!” 公主? 这些老百姓们看到数百将士,将他们团团包围,顿时傻了眼。 完了。 水没了。 他们没有任何希望了。 不过,他们不后悔,至少临死前还当了一个饱死鬼。 噗通! 一个老百姓跪在地上,痛哭道:“公主,抢水的是我,跟我的家人没有关系,你要杀就杀我好了。” “公主,你杀我吧。” “公主……” 这些老百姓们全都跪在了地上,看着不禁让人为之动容。 张庭芝怒道:“哭有什么用?所有抢水者,一律斩首示众!” 没有水喝,长宁军就没法儿守城。 一旦城破,凌霄城就得惨遭屠城,谁都别想活命。 赵秀宁冷峻道:“现在菜市口、更鼓楼、遛马台、教场等地,设立了一个个粥厂,我们的水车就是为了给大家熬粥用的,我问你们……你们领过粥吗?” “……” “现在没有水了,还怎么熬粥?难道你们想要让所有人都活活饿死吗?” “……” 一声声,如同惊雷! 这些老百姓们终于明白了,他们刚才犯了多大的错误,原本躁动不安的人群瞬间沉寂了下来。一个个低着头,心中无比懊悔和自责,可是现在水车翻了,什么都没了。 所有人都跪在了地上:“公主,我们错了,我们愿意接受任何处罚。” “错,并不是理由!” “所有参与抢水的青壮年,押到军营充军,每天一日三餐,有白米饭有荤有素有汤。其余百姓……参与城防建设,一样是供饭,有素有汤。” 什么? 这些人都怀疑是不是自己的耳朵听错了,跪在地上又哭又笑,又笑又哭。 有饭吃了? 还有荤有素有汤? 这怎么可能! 一个青年问道:“公主,你……说的是真的吗?” 赵秀宁高声道:“千真万确!” “那我们的家人,能有一口吃的吗?” “等会儿,我们会在西城街口,开设店铺,一个铜钱兑换一升大米,或者是一升白面,每天每人最多限兑五升。至于水,我们每天也会供应。” “这……” 那可是公主,当然一诺千金! 所有人都跪地磕头,激动道:“多谢公主不杀之恩,我们一定会尽心竭力,共守凌霄城。” 有米? 有面? 有水? 这怎么可能? 人群中有一个身材魁梧,满脸络腮胡须的男人,眼神中有些难以置信。 在他的身边,有一个尖嘴猴腮的人,问道:“刘哥,你相信赵秀宁说的话吗?” 刘黑闼摇了摇头:“我觉得不可能。” “一个铜钱兑换一升大米,或者是一升白面……真要是那样,咱们好不容易弄过来的粮食,就得砸手里了。” “不行!侯六,咱们也跟过去看看。” “好。” 刘黑闼和侯六混杂在人群中,跟着一起往西城街口走。 这儿已经聚集了很多人,一个个都伸长了脖子,在那儿张望着。 这是看什么呢? 二人挤到了人群的前面,就见到一群长宁军在那儿忙碌着,沿着墙壁,在地面上挖来了一道深深的凹槽,将一根根白色的管子深埋到了地下,又马上掩埋,覆盖砖石。 这样忙活了一阵,西城街道口竖起来了一根管子,前头有一个全铜水龙头,看着怪异至极。 庞冲喊道:“公主,我们布置好了。" “公主,我们布置好了。” “公主,我们布置好了。” 一个传一个,最后传到了那一道死胡同的墙壁这儿。 现在,这里已经建起来了一座临时府邸,有薛排风和宋延瑛把守,禁止任何人靠近。 赵秀宁大步走了出来,在所有人的注视下,她把手放到了水龙头的开关上,顿时传来了一阵冰凉的感觉。 这样就可以出水了吗? 赵秀宁深呼吸了一口气,轻轻一拧。 拧不动! 根本就拧不动! 不可能啊? 当时在小卖店的时候,她是亲眼看到徐青如何接水龙头,又是如何拧动开关的。 她闭上眼睛回想了一下,又把开关往左拧了拧……哗!顿时流淌出来了清凉的自来水。 “水?” “有水了?” “我们有水了。” 所有长宁军和所有老百姓,全都跪在地上,一起发出了欢呼声:“感谢神明赐予我们神水。” 第9章 容我吃包辣条冷静一下 凤晴让方尧去一趟凤氏集团。 方尧担心地道:我过去,你一个人在这里,我不太放心。 有什么不放心的,会杀我的人只有我妈,我爸和我哥他们倒是想我死,但还没有那个胆,明目张胆对我下死手的话,他们也活不成。 海灵他们绝对不会做那样的事。 我妈不会杀我。 这一点,凤晴还是肯定的。 母亲若想杀她,她早就死了不知道多少回。 方尧抿抿嘴,那我过去看看,有什么事你就打电话给我。 知道了,快去吧。 在凤晴的催促下,方尧去了凤氏集团。 由于凤家主这两天回了公司,她心情又不好,就算到了周末,也还有很多人在加班的,公司办公大厦灯火通明,走进公司都感到压抑。 方尧走进办公大厦时,只听到自己走路的声音。 两名前台看到他进来,大概是凤家主早就交代下来了吧,她们只是站起来,向他点头微笑,又朝他做了个请的动作,就没有其他动作了。 方尧很快就坐着电梯上到顶楼,来到了凤家主的办公室门口,他抬手便敲着门。 好一会儿,里面才传来凤家主的声音:进来吧。 方尧推门而入。 看到杜先生也在。 在他来之前,不知道凤家主和杜先生商量什么事儿。 方尧进来后,凤家主看了他两眼后,便对杜先生说道:东西准备好就行,时间地点随时会变的。 你先回去吧,我和方尧说说话。 杜先生恭敬地应着,然后扭身往外走。 经过方尧身边时,杜先生脚步顿了顿,似是想和方尧说什么,最终却是什么都没有说。 方尧走到凤家主的办公桌前。 家主。 凤家主微颔首,指了指杜先生刚刚坐过的位置,对方尧说道:坐吧。 方尧依言坐下。 坐下后,凤家主便打量着他。 方尧神色自若,淡定得很。 你好像比阿晴大两三岁吧 凤家主忽然问道。 方尧答道:我比小姐大了两岁。 凤晴二十八,他三十。 凤家主嗯了一声,这马上就要过年了,过了年,阿晴就二十九岁,你三十一岁,你们俩都年岁不小了。很多人在你们这个年纪早已经成家立室,说不定孩子都生了两个。 阿晴对婚姻似乎不抱希望,她瞧不起她爸那样的男人,让她招个男人上门,她似乎很抗拒。 凤家主叹着气,我就这么一个女儿,她不恋爱,又不结婚,我愁得很,要给她介绍男友,她都懒得去相亲。 她说,优秀的男人都不乐意嫁入凤家当她背后的男人。 第10章 咱们分手吧 刘媛媛回来了? 一晃有大半年的时间没有见面了,徐青的心中又激动又欣喜。 说起来,二人的婚事还是双方父母给定下来的,那时候徐青的父母在北江市有自己的公司,至少是有上千万资产。可是,自从他的父母出车祸去世,这些资产就全都落入到了奶奶和大伯的手中,只是给他剩下了一个小卖店。 徐青也抗争过,可他自己一个人孤单势微,根本就不是徐家人的对手。 可是现在不一样了,他也算是有钱人了。 四个金锭姑且不说,单单只是那些铜钱就是一笔天文数字。 徐青粗略看了看,整整两大袋的铜钱,里面又分出来了一个个小袋,有建炎通宝、乾道元宝、大宋通宝、淳祐通宝等等几十种铜钱,甚至还有一些像天圣元宝光背广穿铁母、建国元宝、建炎元宝等等珍品,这可是足足有上百斤。 叮叮! 他的手机铃声响了,是刘媛媛打来的,笑道:“媛媛……” “你来一趟长隆大酒店吧?我在302包房等你。” “好,我马上赶过去。” 长隆大酒店是北江市非常有名气的一家酒店,可不是一般人能来的,主打的就是一个高端大气上档次。 别的不说,今天徐青在这儿预定了90桌酒席,还是最低档的,也要1588元一桌。 徐青还跟酒店签订了长期供菜合同,更是预付了一百万定金,成为了酒店的超级VIP客户。 这对于徐青来说,倒是轻车熟路,很快就骑着电动车过来了。 刚刚下车,耳边就传来了一个喊声:“徐青?” 这是一个穿着连衣裙的女人,她的头发烫成了玫瑰色大波浪,耳朵上戴着硕大的金耳圈,脖颈上也戴了珍珠项链,吊坠深深地陷入了深“V”的领口中,打扮得珠光宝气的,看上去就像是富贵人家的小姐。 这是……刘媛媛? 徐青盯着她看了看,差点儿没认出来,问道:“媛媛,真的是你吗?” “废话!”刘媛媛上下打量着徐青,鄙夷地道:“你是骑着电动车过来的?” “是啊,这个经济又环保。” “呵呵……” 没钱就说没钱的,还经济环保?不过是给自己找一个借口而已! 刘家父母刘占奎和何桂芝也从车上下来了,看着徐青就跟看着一条野狗一样,更是嫌弃不已:“行了,咱们上楼去吧。” 哼! 刘家人连看都懒得去看徐青一眼,大步上楼去了。 刘媛媛怎么变成这样了? 徐青微微皱眉,但还是跟了上去。 刚刚走进一楼大厅,就有几个旗袍美女迎了上来,态度十分恭敬,一路将众人带到了302包厢。 她们又是端茶又是倒水的,微笑道:“今天的消费一律免单!” 刘媛媛一怔,问道:“为什么呀?” “你们是我们长隆大酒店的超级VIP客户,每年都享有一次免单的特权。” “超级VIP客户?” 哈哈! 这简直就是天大的面子,那还客气什么! 刘占奎和何桂芝、刘媛媛才懒得去想那么多,直接点了一个18888元的顶级套餐。 很快,一道道菜肴就端上来了,鸿运乳猪、澳洲龙虾刺身船、鸡茸烩官燕、红烧大鲍翅、金葱鸽蛋辽参……整整8道凉菜、10道热菜,菜品精致,价格不菲。 刘家人也是第一次见到,顿时甩开腮帮子大吃了起来。 而徐青呢? 他竟然也在那儿吃,就没见过不要脸的男人! 刘媛媛嗤笑道:“徐青,你没有吃过这些菜吧?” “没吃过。” “那你可得多吃点儿,随随便便一道菜都不是你能消费得起的。” “哼!” 何桂芝问道:“徐青,我想问问,你想不想跟我们家媛媛结婚啊?” 想?那是之前。 可是现在,徐青的心中只有厌恶,倒是要看看他们能耍出什么花样儿来,笑道:“当然想了。” “这门婚事当初是双方家长定下来的,现在你爸妈出车祸去世了,你也别说我们欺负你。这样,你给媛媛准备一套三室一厅的房子,最少150平的精装修电梯楼!” “可以。” “我们还要一辆奔驰E300!” “可以。” “我们还要100万的彩礼!” “可以。” 一声声! 何桂芝说什么,徐青就答应什么,连个犹豫都没有。 哈哈! 刘家人互望了一眼对方,脸上都绷不住了,顿时放声大笑了起来。 这么多年了,谁不知道谁呀? 要是搁在之前,徐青父母活着的时候,这点儿钱连九牛一毛都谈不上。可是现在,徐家的资产全都让奶奶和大伯给抢走了,徐青只剩下了一个小卖店,分币没有,还在这儿吹牛皮。 何桂芝不屑道:“徐青,咱们就明说了吧?当初你和刘媛媛订婚,那是因为你们徐家有钱,可是现在……你就不要想着癞蛤蟆吃天鹅肉了,你根本就不配!” “咱们分手吧!”刘媛媛更是懒得磨叽了,冷笑道:“我现在已经有男朋友了,他是北江商贸城大老板的儿子,比你强百倍,你就不要再来纠缠我了。” “这么说,咱们的婚约不算数了?”徐青问道。 “对,不算数了!” “那这个呢?” 徐青算是将刘家人给看透了,直接将一纸婚约拍在了桌子上。 婚约? 刘媛媛抓过婚约,咔咔给撕个稀碎,挥手扔到了半空中,顿时跟雪花一样飘飘洒洒地落了下来。 这回什么都没有了。 从此桥归桥、路归路,双方再也没有任何的瓜葛。 何桂芝手指着房门,骂道:“滚出去,别在我们这儿碍眼。” “你们非要这样?”徐青冷笑道。 “是,你马上滚!” “行,我走,你们千万不要后悔。” 徐青更是释然了,刚要打开房门。 房门自己开了,长隆大酒店的张老板端着酒杯走了进来,笑道:“徐先生,十分欢迎您来我们长隆大酒店做客,我来敬你一杯。” 徐青摇了摇头:“不喝了!” “这个……发生什么事情了吗?” “没有!这顿饭你该怎么收费怎么收费,跟我没有任何关系。” 徐青走了。 张老板扫了眼刘占奎和何桂芝、刘媛媛,顿时就明白怎么回事儿了,脸色也变得冷峻起来了,狠狠地道:“这顿饭18888元,你们是现金结账,还是刷卡?” 轰! 这么简简单单的几句话,就像是一道道晴天霹雳,劈在了刘家人的脑袋上。 他们完全懵逼了。 一个是开小卖店的。 一个是长隆大酒店的老板。 两个人有着天壤之别,怎么张老板会对徐青这么客气呢? 这样停滞了几秒钟。 刘媛媛叫道:“你……你们不是说免费吗?” “谁说免费了?我是这儿的老板,我有说过吗?” “敢来这儿吃霸王餐?少一个子儿都不行!” 张老板喊叫了两声,顿时冲进来了好几个保安,一个个凶神恶煞的。 刘家人吓得脸色剧变,就跟割肉似的把钱给了,这都是徐青惹出来的……他们真是恨死他了。 第11章 野路子 女人翻脸比翻书都快。 现在的徐青,根本就不差钱儿。 三室一厅的精装修电梯楼,奔驰E300,甚至100万的彩礼,这些都不算事儿。 可是,谁能想到刘媛媛会变成这样的一个女人呢? 徐家有钱的时候,她就愿意跟徐青订婚。 徐家没钱了,她就撕毁了婚约。 呵呵! 徐青还想着把那一对菊花纹金耳环给她呢,险些就喂狗了。不过,这样更好,她自己撕毁婚约,双方就再也没有任何关系了。 晚上没什么事儿,徐青又跑到电竞酒店,去通宵打《黑神话:悟空》了。 波里个浪、广谋、白衣秀士、金池长老、黑风大王! 等到黑熊精就干不过去了。 徐青啃了口面包,手机铃声就响了,是社区打来的,问道:“小徐,你没在小卖店啊?” “没在,怎么了?” “我跟你说呀,你家是不是漏水了?昨天流了三十多吨水呢。” “啊?那我回去查查。” 这事儿弄的。 这才刚刚第一天,社区就打来电话了,要是长期以往下去,肯定是不行。而赵秀宁,还说一个水龙头不够用呢,徐青倒是不怕花钱,而是水流量根本就供不上。 这下,徐青也没有心思玩游戏了,一边往回走,一边想着怎么弄。 突然…… 一阵嗤嗤的水流声,呲了他一身。 哈哈! 这是隔壁洗车行的赵老板,正在门口洗车,笑道:“徐青,你这是咋了,心不在焉的呢,是不是想媳妇了?” 嗯? 徐青看着赵老板,顿时眼前一亮。 两个人做邻居有些年头了,这家洗车行的后院儿有一口老水井,直通地下河,他们洗车什么的都是用水井的水。这要是用自来水的话,肯定不敢这样肆意挥霍。 嘿嘿! 徐青两步走了过来,摸出来一根烟递给了赵老板,咧嘴笑道:“赵哥,你的这家洗车行卖不卖?” “干什么?你想买啊?” “是啊,你开个价。” “别闹了,不卖!” 赵老板一口拒绝了,现在他就指着这个洗车行混口饭吃呢,这要是卖了就什么都没有了。 徐青也不磨叽:“一百万,我现金给你。” 一百万? 赵老板吓了一跳,摇头道:“这不是钱的事儿,这儿可是我们家的祖宅……” 徐青道:“一百五十万!” “不是,我跟你说徐青……” “两百万!” “操!成交!” 有了这笔钱,干啥不好,不过赵老板才不相信徐青有钱。 徐青笑着,在洗车行转了转,这儿真是赵家的祖宅,临街的这边改成了洗车行。穿过洗车行来到后院儿,至少是有几百平米,院边儿有一个凉亭,还有几棵大树。水井就在凉亭边儿上,用水泵抽水,一拉闸就可以了,非常方便。 没有任何犹豫。 二人立即去北江市房地产交易中心,办理了过户手续,当场转账两百万。 徐青找来了搬家和家政、装修公司的人,至少是有好几十人,有的搬家、有的清理、有的简单装修……连续三天时间,就全都弄好了。 小卖店和洗车行、院落中间的墙壁全部拆除了,地面也用水泥抹平,所有一切都是为了往后墙推车。 徐青还特意跑了一趟建材市场,购买了50mm的铝塑复合管,这是一种新型的绿化灌溉水管,具有防锈、防腐、耐高温、耐压强度高等优点,适用于高压灌溉和供水。 还有大量的PVC管道和三通、水龙头、弯头等等,和好几个工具箱,一袋袋的沙子、水泥。 来吧! 现在是万事俱备,就等着往过供水了。 可是…… 赵秀宁没了。 整整三天的时间,她一次都没有过来,这让徐青顿时紧张和担忧了起来,不会是出什么事情了吧。 蒙古大军攻城? 凌霄城破了? 赵秀宁和长宁军上下,还有凌霄城的所有老百姓,全都自身殉国了? 关键是那一道该死的墙壁,只能是赵秀宁过来,徐青却没法儿过去。 唯一让徐青值得安慰的地方,那就是他又往墙里推送了两批物资,都能推进去。这样就说明赵秀宁没事吧?要不然,这道墙恐怕早就已经封闭了。 噗通! 噗通! 空荡荡的房间中,突然传来了两声闷响,赵秀宁终于是来了,踉跄地将两大袋铜钱丢到了地上。 这…… 徐青连忙道:“你怎么了,没事吧?” “咳咳,我没事。” 赵秀宁的嗓音有些沙哑,脸蛋儿烧得通红,双手抱着膀子,不住地咳嗽着,看着很是难受的样子。 徐青走过去,想要伸手摸摸她的额头。 赵秀宁条件反射一般,抬手就是一巴掌。可是,她的身上连点儿力气都没有,一头扎进了徐青的怀中,这就像搂着一团火似的,滚烫滚烫的。 这不是发烧了吗? 在这一刻,徐青顿时就什么都明白了,难怪连续三天没有看到她的影子了,她是生病了,病得还挺严重。 赵秀宁用力推开了徐青,愠怒道:“你……我现在把铜钱给你送来了,我得回去了。” “回什么呀?你是感冒发烧了。” 徐青不顾她的挣扎和反抗,将她给抱到了床上,盖上被子,她蜷缩着一样是冻得直哆嗦。 现在,凌霄城是十二月份,而徐青所在的北江市还是盛夏酷暑呢,仅仅只是隔了一道墙,却恍如隔世一样。 徐青猛地想起来了一件事情,问道:“现在,你们凌霄城是不是很冷?” 赵秀宁打着哆嗦道:“很冷,前两天气温骤降,我们的被子比较薄,有不少老百姓甚至都没有衣服穿,全都感冒发烧了。” “什么?这种事情怎么不给我说?你等着,我马上去大批量采购药品和衣服、被褥。” “我烧得起不来床了。” “你……行了,你等我!” 徐青立即跑到药房,把所有关于感冒发烧、抗病毒等等全都扫空了,比如说布洛芬片、连花清瘟胶囊、镇咳片、对乙酰氨基酚片、阿奇霉素片……一家一家药店,成箱成箱往家里搬。 药吃上。 电热毯插上。 徐青就是不好意思给赵秀宁扎针,否则非叫上门打针,给她扎一针不可。 当然了,现在不是想那些事情的时候。 徐青立即给北江商贸城的老板黄仁泰打电话,问道:“黄老板,你那儿有炉子和蜂窝煤吗?” “有!” “你马上给我送来一万个炉子和一万箱蜂窝煤,越快越好……对了,还要一万个可以放在炉子上用的锅和水壶。” “这么多?没问题。” 黄仁泰非常痛快地答应了。 徐青问道:“你那儿有军用被吗?” 黄仁泰摇了摇头:“这个……我这儿没有,但我有一个老乡叫老卫,他是走野路子的,弄了个军用品专卖店,他那儿应该有。” “军用品专卖店?” 徐青顿时就来了精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