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尊出狱》 第1章 天尊?囚犯? 九界镇龙塔被打开了。 其中无数的宝物顿时显化而出,各种绝世丹药,各种惊世灵液,各种神珍矿石。 甚至还有几座旷古的山峰,皆是不同的物质凝聚而成,在此刻悬浮于叶寒的身躯八方星空之内,将他围绕在中心。 “龙帝炼化术,给我炼化!” 叶寒双手迅速变幻,打出诸般不可思议的手印。 只看到一道道凭空出现的印记、光芒瞬间爆发出去,似乎将此间无数的宝物全部包裹其中。 紧接着,各种神珍矿石皆在震动,似乎有一种改变、转化的迹象。 就在这时,叶寒张口之间吐出武道神座。 这一道武道神座出世的刹那,便散发出一股极度可怕的气机波动,甚至在星空的八方瞬间引动出一道道风暴,一道道异象。 这是不可想象的一幕,别说下方的莫轻柔完全呆滞,纵然星空之上,此刻观看叶寒突破的这些老家伙,都有些震撼。 这些从不知道什么年代葬在星墓之中的强者,武道的记忆、经验、见识不可思议,但即便是他们也没有遇到过这样的一幕。 太奇怪了! 寻常人突破成圣,第一步必然是凝聚出圣者之心。 只有圣者之心诞生出来,才会有圣道之气出现,而后借助圣道之气洗涤身躯、武魂、武道神座。 但是叶寒完全反过来了,圣者之心未曾诞生,却有圣道之气浮现,简直不可思议。 龙帝炼化术配合圣道之气,将各种宝物的精华全部炼化出来,而后,各种精华通通冲着武道神座之中凝聚而去。 武道神座在刹那间绽放出了惊人的大势,上面浮现出各种古老的纹路,有龙纹,有武道纹路,亦有各种宝物、各种气机汇聚在一起之后的自然大道纹路。 没有人能想象到叶寒的武道神座会如此强大,这种气机的爆发,犹如引起了星空的洪流,简直比寻常的武道神座强大了百倍、千倍不止。 武道神座,是武者最后的底牌,最强的力量、底蕴所积蓄,在生死之时,武道神座可迸发出惊世绝伦的最强一击,甚至可携带着武者的本尊意志直接逃出生天。 但昔日的叶寒,自从踏入武神领域至今,基本上没有动用过武道神座这种底蕴,很多次战斗,如果祭出武道神座而一战,必然能够让一切变得更加简单,但叶寒依旧忍住了。 他的武道神座一直在孕育,也在等待,就是为了等待今日的到来。 此刻,武道神座吸纳各种神珍矿石的精华,产生着不可思议的惊变,甚至叶寒一次性在其中打入了上万滴五爪金龙液,靠着五爪金龙液的加持,将帝榜时空密藏中得到的三道虚空之精也打入其中。 虚空之精,这种诸天难寻的至宝,有诸般妙用,既可让肉身蜕变,亦可融入武器,甚至还能用来炼制战甲等等一切。 但叶寒权衡利弊,终究选择了融入武道神座之中。 一切皆可抛,一切皆可重来,但是武道神座太关键了,关乎到未来的天命之战,关乎到这一世能否如愿以偿……超越天帝,杀入封天之门内部。 虚空之精融入其中的刹那,武道神座的内部轰隆一声震颤,霎时间,就有不可想象的恐怖波动漫卷而出,一道道极光在乱射。 这些极光所过之处,虚空如同被洞穿、被扭曲、被粉碎。 “虚空之精,传说中的至宝!” “你居然如此浪费,融入武道神座之中?” 星空上方,有不少神秘的存在露出惊容。 可惜叶寒全身心修炼,并未理会这些人。 祭炼,疯狂的祭炼。 一个时辰过去,叶寒不知道消耗了多少至宝,这些宝物能在星空中的大型拍卖场换取无数资源,能养活三千大世界中一些巨无霸宗门足足百年。 败家! 星墓之中的这些古老存在,此刻脑海中全部都是这个念头。 终于,就在武道神座即将祭炼成功的刹那,叶寒探手而出,瞬间打开了上百个尘封起来的水晶瓶。 这些水晶瓶内,各种绝世丹药纷纷出世。 造化天丹、不朽不破丹、无上帝皇丹、绝世圣丹、通天战气丹、日月天丹……。 上百种丹药,至少上千枚,每一枚都能让星空中无数强者争个头破血流,是他们梦寐以求的至宝。 只看到这些丹药化作一道流光,一股脑进入叶寒的口中。 入口即化,化作无比纯粹的力量、气息,流淌于叶寒的四肢百骸、肌肤血肉之间,顿时有各种沁人心脾的药香顿时扩散而出。 丹药不够,用灵液、神液来凑。 又是各种尘封起来的水晶瓶打开,里面封存着闪烁诸般光芒的顶级灵液、惊世神液,其中蕴藏着不可思议的本源、精华。 种种神液,在刹那间再度冲着叶寒的口中而去。 “疯了,这家伙完全疯了,不怕被撑死?” 星空上方有人呆滞,死盯着叶寒,眉头紧皱。 叶寒如果真的突破失败而死,他们这些老家伙的希望便会彻底破灭,未来想借助叶寒而复苏,根本不可能了。 叶寒的身躯,如变成一个无底洞,似可吞噬一切。 事实上,就算是传说中的太古吞噬诀,都不能让武者在成圣之时吞噬这么多丹药与灵液,否则会活生生撑死。 “九天御龙诀!” 叶寒的意志在震荡,九天御龙诀功法极力运转起来,配合万古不败龙体的本源,将体内滚荡的药力全部化开,而后全部炼化,融入体窍之间,融入筋骨血肉之间,融入气海深处。 融化药力的过程,便是淬体的过程,亦是淬魂的过程,身躯内外一切都在产生蜕变。 被撑爆的场面,终究是没有出现。 当所有的药力全部炼化掉的刹那,叶寒的精气神完全爆发,身躯状况也终于达到了极佳的巅峰,只感觉经脉舒张,窍穴通畅,似乎可容纳无限的力量。 “妖祖之心,魔祖之心,给我出来!” 叶寒顿时开口,手臂一挥,两颗跳动不止的心脏就这样出现。 “妖心炼化!” “魔心炼化!” 叶寒在出手,将两颗心脏打入前方星空,开始不断地凝练。 妖魔二气顿时充斥八方星空,恍惚间似乎有可怕的意志出现,有无上的烙印出现。 滚滚的妖气和魔气,凝聚出了两道神秘的影子,正是死去的妖祖和魔祖之影。 那妖、魔二祖,如要在叶寒面前复苏、重生了一般,令人无比惊悸。 第2章 打断双腿,滚! 少年温润的声线平和,说的却是一个有点爆炸性,叫凌云始料不及的消息。 “凌云姐,御守城现在和以前不一样了,不少人都在猜测,可能上面要开始变天了。 听说是京都那边传来的消息,扈都部族一直是年年拜贺咱们大乾的番邦,前些时候,咱们大乾的十公主及笄,京都皇族大摆宴宴庆贺,番邦的王子或重臣前来拜贺,出现了点意外。 扈都部族原本带队的就是番邦唯一的小王子,和十公主年纪相仿,本就有结亲的打算,被十公主当众羞辱推了婚事,之后回到临时住处又被暗杀身亡。世道恐怕要不平静。” 现在凌云怕的就是这些,大乾朝所在的是关内平原,外围都是各个部族的领地,几乎把大乾包围在当中,前些年的小争斗就是因为外围草原苦寒,还发生了大暴雪,冰封十月,人畜都难以生存,所以他们几个部族首领都开始朝大乾要捐款,捐物解他们的燃眉之急。 番邦之人比较野性,得不到他们想要的第一个想法就是去抢,主打就是一个你不给老子自己来拿,没准能弄到更多的思想。 边境骚乱不断,好在有一帮老将军带着军队紧急镇压,才能保住这几年的太平日子,没想到现在又出现了人命的过节。 只怕那边的有心人又要开始不安稳了,一切都和自己观天象得到的结论相差无几,只不过现在大乾的皇室还没有出人命。 看来留给她准备的时间已经不多。 凌云询问丁念恩,“御守城现在是什么状态?” 丁念恩如实以告,“御守城现在满街都是蛮荒关外的人,看似是商旅打扮,却处处带着不对劲,行事作风也比以前霸道很多,我有一个曾经的同窗,也是商家之子,前不久就和他们起了冲突。以前他们在大乾境内都会尽量避免各种冲突,但是这次,他们下黑手了,不光把我那个同窗打得差点没命,家里的铺子还给砸了两家,烧了一家。御守城现在基本上人人自危。” 在凌云看来,这些商旅基本就可以代表他们所属部族的态度,看来他们的部族已经有了不一样的说法。 湖中已经有了动静,凌云带着几个少年跑了过去,一个个被包裹严实的粮包被水流送到岸边,凌云一块动手,一个个打捞上来,解开外面的油毡布,检查里面粮食的进水情况。 丁念恩一眼就认出来,这就是他带回来的那些低价泡水粮,打开里面的麻包,这从湖里面冒出来就已经很奇怪了,里面竟然和之前见过的情况没有差异,显然是没有再进水。 凌云不等那几个猴崽子搬出十万个为什么来疲劳轰炸她,就直接解释道,“以后咱们这里要用到的东西都可以用这个方式运进来,这湖和另一边的虎跳峡山涧想通,从那边掉下去的东西都会被水流带到这......” 这颗太神奇了,武亮他们三个都有一种跃跃欲试,想亲自去试试的冲动,凌云开口说道,“别乱想了,以后有的是机会,先干活。” 随着话落,一个个包裹从湖面下涌出湖面,被推到岸边附近,几个人一块把这些粮食包捞上来,打开油毡布,码放在比较干燥不碍事的空地上,最后还用油毡布盖上,周围用土压实。 剩余的油毡布和绳子收拾妥当,折叠起来背上去,以后还可以重复使用。 第3章 一群庸医,全是废物 第786章 蒋铭阳醒的时候天已经大亮了,阳光照在深色的大床上,一片明媚的光亮。 今天是大年三十,外面隐隐传来鞭炮声,蒋铭阳渐渐醒了盹,抬手挡在眼睛上,昨晚的记忆回笼,他立刻转头往旁边看。 他身边的位置是空的,简默不在。 他目光转动,刚要起身,就听到开门声,他本能的往被子里缩了一下,假装还在睡。 简默推门进来,看着床上的男人。 蒋铭阳胸口咚咚的跳,他装不下去了,不得不睁开眼睛看向门口。 简默穿着睡裙,依靠在墙上,淡淡的看着床上的男人。 简默没再说什么,转身出了门。 等门关上,蒋铭阳才长吁了口气,发现手心都是汗。 昨晚他是压倒式的胜利,平时他在游戏里都是被简默虐,好容易有了反制的机会,看到她忍着哭泣的表情,他格外兴奋。m. 蒋铭阳被她这样看着,脸唰的红了,把被子又往上拉一下,一直快遮住嘴,才呐声开口,早、早安! 简默有些想笑,目光仍旧是清冷的,开口道,我做了早饭,你穿好衣服出来吃饭。 哦!蒋铭阳几乎整个人都缩进被子里,目光闪躲,窘迫的应声。 似满身的血都往心口涌,情绪翻滚,他一时分不清是欢喜还是意外。 快点! 客厅里传来简默不快的催促。 可是怎么天一亮,他才像是被虐了一晚的那个人 她倒像是个胜利者! 蒋铭阳心里不忿,一把把被子掀了,刚要起身去浴室里洗澡,看到床上星星点点的血迹,突然愣在那。 他暗暗咬牙,这个女人什么时候都是狠的! 他洗完澡,出去吃早饭。 简默不会做饭,今天她起的早,只是煮了一包速冻水饺,蒸了一碟烧麦。 哦! 蒋铭阳应了一声,勾了一下唇角,往浴室走去。 水冲下来,他才觉得后背火辣辣的疼,走到镜子前,侧身往里看,见自己后背被挠的一道道血痕。 然而他什么都没看出来。 两人相对而坐,蒋铭阳从来没觉得这么饿过,所以很普通的速冻水饺,他吃的狼吞虎咽,一会儿吃了半盘下去。 简默吃了一口烧麦,声音平淡如常,已经快中午了,吃完饭赶紧回家去吧,以后、也不要再来了! 蒋铭阳看了一眼,皱眉,我去给你煎个鸡蛋。 不用了,今天不想吃,随便吃一口吧!简默把筷子递给他。 蒋铭阳瞄着简默的脸色,想从她脸上细微的表情里看出她高不高兴 哦!蒋铭阳应了一声,突然夹饺子的手一顿,抬头看向对面的女孩,错愕道,以后不要再来、是什么意思 简默喝了一口水,垂着眼睛,脸色冷淡,我不想再装下去了,今天回去后,我会告诉我妈,我们分手了,你和蒋伯母也说一声。 蒋铭阳一下子愣在那,呆呆的看着女孩,为什么 他后背被她挠的痕迹还在疼,她说要分手! 第4章 上门抓人 秦渊带着父亲和妹妹离开医院,准备往家的方向走去。 秦佳宜小声地告知秦渊:“哥,咱们原来的家已经卖给亲戚了,现在一家人住在城中村的出租屋里。” 秦渊听了,心里一阵刺痛,但没有说话,只是默默地点了点头。 他扶着父亲按照妹妹所指的方向前进。 不一会儿,三人来到了城中村。 这是一个被城市遗忘的角落。 环境嘈杂肮脏,狭窄的巷子弥漫着各种难闻的气味。 秦渊走在最前面,目之所及,皆是低矮破旧的房屋。 秦佳宜快步走向巷子深处的一间小屋前。 那里,一位中年妇女正弯腰在煤炉旁忙碌着准备晚饭。 烟雾缭绕中,那瘦弱的身影显得格外单薄。 “妈!” 母亲周丽抬起头,脸上露出一抹微笑:“佳宜啊,今天在学校过得怎么样?怎么这么晚才回来?” 秦佳宜笑着说:“妈,我在学校遇到一个人,所以回来晚了。” 接着,她示意母亲看向巷子口。 周丽顺着女儿的目光看去,先是一愣,随后激动地喊道:“渊儿!” “妈,我回来了。” 秦渊快步上前,与母亲紧紧拥抱在一起。 三年不见,母亲头发上已经满是白丝,五十岁的人看得比六十岁还老。 “妈,别光顾着叙旧,爸也回来了。” 秦佳宜在一旁说道。 周丽闻言连忙转头,这才发现秦正站在不远处,正对着她笑。 她震惊地问道:“老秦,你能站起来了?” 秦正笑着说:“是儿子把我治好的。” “老天开眼!” 母亲周丽激动得泪水夺眶而出,喃喃道:“想不到我们一家人还能重新团聚!” 她抹了抹眼泪,说道:“正哥,渊儿,佳宜,你们赶紧进房休息,我再去多做几个菜。” “嗯。” 走进屋子,秦渊发现里面非常狭小。 一共二十平米的单人屋被隔成了两部分,连个厕所都没有。 两张旧床、一张旧木桌、几把椅子占据了大部分空间。 角落里还堆放着一些简单的生活用品。 秦渊心中浮现出一丝愧疚。 要不是自己鬼迷心窍看上刘媛媛那个捞女,他的家人也不会被害到这个地步。 秦渊心中下定决心,一定要努力赚钱,让家人们过上好日子。 没多久,母亲周丽就做好了饭菜端了上来。 四菜一汤摆在那张小小的桌子上。 其中只有一盘黄瓜炒火腿肠,勉强算是这顿饭桌上唯一的“荤菜”。 可见母亲妹妹她们平常吃的是有多差。 秦渊一家四口围坐在那张略显拥挤的小桌旁,开始吃饭。 母亲周丽一边给秦渊夹菜,一边问道:“渊儿,这些年你到底遭遇了什么?为什么我们一直没法联系到你?” 秦渊吃着饭,想了一会儿说道:“妈,我被调去了一家神秘监狱,那里管理很严格,没法和外界联系。不过好在我在里面学到了一些本事。” 母亲松了口气:“好,没事就好,你女朋友之前一直说你犯了大事,我还担心这辈子都见不到你了……” 一家人一边吃饭,一边聊着家常。 就在这时,外面突然传来一阵吵闹声。 “里面的人,给老子滚出来!” 这突如其来的声音让秦正等人面面相觑。 秦正担心道:“渊儿,是不是医院那边的人找上门了……” 秦渊皱了皱眉头,说道:“我出去看看。” 砰! 外面的门就被人一脚踹开。 一群头发染得花花绿绿的社会青年涌入到狭小的出租屋内。 他们身上散发着一股浓重的烟味和酒气,让人十分不适。 “砰!” 一人手持棒球棍猛地一挥。 房中的暖水瓶当即被砸了个稀巴烂。 热水溅了一地,水瓶破碎的声音在狭小的房间里格外刺耳。 “呀!” 秦佳宜被吓出尖叫。 “谁他妈的把我们家赵欣小姐双腿给打断了?给我站出来!” 领头的黄毛,个子不高,却满脸横肉,眼神中透露出凶狠。 秦渊面色阴沉,站起身来:“是我。” “哟,还挺有种的嘛。” 黄毛闻言,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小子,跟我们走一趟,我们老大有话跟你说。” 秦渊冷笑:“正合我意,我也想去会会你们。” 说着,就要跟着他们走。 秦佳宜急忙跑过来,拉住秦渊的胳膊,担心地说道:“哥,别去,他们肯定没安好心。” 秦渊拍了拍妹妹的手,笑着说:“佳宜,别担心,你和爸妈在家等我,给我留口饭,我去散个步就回来。” 秦佳宜还想说些什么,秦渊已经转身,大步走向那群混混。 在一群混混的簇拥下,秦渊的身影很快消失在巷口。 秦佳宜和父母站在门外,望着巷口外面,忧心忡忡。 周丽焦急地说道:“这可怎么办?要不咱们赶紧报警吧。” 秦正也点头附和:“对,报警,不能让渊儿出事。” 一家人连忙围在一起,拿出小灵通拨打报警电话。 …… 城中村的巷子外,十余辆奔驰 S600整齐地停靠在路边,场面颇为壮观。 车门轻启,身着黑色西装的保镖们鱼贯而出。 他们步伐整齐,面容冷峻,仿佛从电影中走出的特工。 在这一众保镖的簇拥下,车队中央那辆奢华劳斯莱斯缓缓打开车门。 年约五十,两鬓微白,眼神锐利的中年男子步出车外。 男子身着一件剪裁合体的风衣,步伐稳健,浑身散发着一种不怒自威的气场。 男子正是那位盘踞一方,黑白两道通吃的大佬——方云龙。 方云龙环顾四周,随后询问手下:“就是这里了吧?” 手下连忙恭敬地回答:“方总,没错,就是这里。” 得到肯定回复后,方云龙迈动脚步,领着几十位保镖浩浩荡荡地走向巷子里。 他们的脚步声整齐而有力,在狭窄的巷子里回荡。 不少人闻声凑到窗边,看着这群气势逼人的不速之客惊讶不已。 “这些人是谁啊?怎么这么大阵仗?” “不知道啊,看这架势,起码是个市长。” “奇怪,这种大人物怎么会来咱们这破地方?” “难道是来拆迁的?” 各种猜测声此起彼伏。 “喂,警察同志,我儿子被一群混混带走了,你们快来救救他!” 城中村狭小出租屋内,周丽声音颤抖地说道。 “你儿子只是和人出去,又没失踪,又没受伤,我们这可没法出警。” 电话那头的警察却显得有些不耐烦:“等出了事你们再打电话吧,别占用公共资源。” “警察叔叔,我哥待会怕是要被打死了,求求你们快来吧!” 秦佳宜带着哭腔说道。 “行了行了,知道了,等有情况再说。” 说完,那边就挂断了电话。 “这可怎么办啊?警察不管。” 周丽急得直跺脚。 “别慌,咱们再想想办法。” 秦正安慰着妻子和女儿,但他自己的脸上也满是担忧。 正当三人忐忑不安时,外面的脚步声越来越大。 方云龙等人的身影出现在秦家人的视线中。 “这……这些又是什么人啊!” 周丽惊慌失措地说道:“是不是又是来找麻烦的?这可怎么办啊!” 秦正也一脸紧张:“赶紧关门,先躲在房间里,看看情况再说。” 一家人手忙脚乱地关上房门,躲在房间里,大气都不敢出。 心里满是忐忑与不安。 此时,外面脚步声骤然停下。 房间内的三人心中惴惴不安。 片刻后,一道雄浑威严的声音传来:“极霸门弟子方云龙,恭迎天尊出世!” 接着就是一片稀稀疏疏与地面碰撞的声音。 天尊?那是什么? 秦佳宜听得莫名其妙。 她蹑手蹑脚地走到窗户边,透过窗户的缝隙看向外面。 只一眼,她的瞳孔瞬间放大,惊讶得捂住了嘴巴。 她看见了令她一生难忘的一幕。 一群西装革履的大人物竟然在她们家门前齐齐跪下! 秦佳宜结结巴巴地说道:“爸,妈,你们快来看!” “怎么了佳宜?” 秦正和周丽小心翼翼地凑到窗户边。 当他们看到外面的情景,也都惊呆了。 “这……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秦正震惊不已。 第5章 会所显威 在一辆破旧面包车的后座上,秦渊坐在中间,左右两边分别是两个混混。 车内弥漫着烟味和汗臭味,让秦渊微微皱起了眉头。 “小子,你知不知道你惹了多大的麻烦?” 一个混混开口说道,语气中带着讥讽。 秦渊瞥了他一眼,没有说话。 另一个混混接着说:“我们老大赵初生可不是好惹的,他在这中宁市可是响当当的人物。你打断了他女儿的腿,今天他不把你一层皮扒了,都算你祖上烧了高香!” “是吗?” 秦渊冷笑一声:“我倒要看看是谁扒谁的皮。” “嗨哟呵,这小子还挺牛逼!” 混混们见秦渊如此嚣张,怪笑出声。 他们十分期待,等这小子见到了老大,会有怎样的好戏。 车子在城市的街道上飞驰,很快就来到了龙临会所。 这是一家高级会所,外观豪华大气,门口站着几个身穿黑色西装的保安。 秦渊被黄毛等人带进会所,里面装修得金碧辉煌,灯光璀璨。 巨大的水晶吊灯散发着耀眼的光芒,地面铺着厚厚的地毯,走在上面几乎听不到脚步声。 墙壁上挂着各种名贵的油画,展示着会所的高端品味。 他们穿过一条长长的走廊,来到了一间大包厢门前。 黄毛轻轻敲了敲门,里面传来一个低沉的声音:“进来。” 黄毛推开门,带着秦渊走了进去。 包厢内烟雾缭绕,灯光昏暗。 赵初生坐在一张巨大的真皮沙发上,旁边坐着几个穿着暴露的女子,手中端着酒杯。 他的身后站着几个身材魁梧的打手,眼神凶狠地盯着秦渊。 “你小子就是秦渊?” 赵初生开口问道,语气中带着一丝不屑,阴阳怪气地说道:“就是你打断了我女儿的双腿?” 秦渊看着赵初生,眉毛微挑道:“那玩意是你女儿吗,我还以为我打的是一条疯狗。” 哗! 此言一出,全场震惊。 谁都没想到,这小子在生哥的地盘上竟然敢这样嚣张! 赵初生的脸色阴沉下来:“小子,你知道我是谁吗?在这中宁市还没有人敢这么跟我赵初生说话。” 秦渊轻蔑笑了笑:“我当然知道你是谁,不就是个初生吗,大初生生出了一个小初生,一家子都是社会的渣滓。” “你!” 赵初生拍案而起,怒目而视。 片刻后。 赵初生怒极反笑:“好,好,好……一个刚出狱的劳改犯,也敢在我面前嚣张。这么多年了,你还是第一个!” “爸!” 此时门外传来声音。 赵欣坐在轮椅上,被人推着进来。 她看着秦渊,双眼喷火,尖叫道:“这小子打断我的双腿,爸你要为我报仇啊,把这小子切片喂鱼!!” 赵初生点了点头,朝手下使了个眼神。 一个身材魁梧的大汉走了出来。 这个大汉名叫蟒子,是龙昌会有名的打手。 他走到秦渊身前,双手按住秦渊的肩膀,大声说道:“小子,你他妈的很狂啊。我听说你家里还有一个漂亮妹妹,等会儿我让人去把你妹妹抓来,当着你的面好好乐一乐。” “哈哈哈,好啊!” 此言一出,龙昌会的人纷纷兴奋地尖叫起来:“蟒哥头炮,我们排队!” 秦渊的眼神瞬间变得冰冷:“你找死。” 他猛地一抬手,抓住蟒子的双手,用力一扭。 “咔嚓!” 蟒子的双手瞬间被扭成麻花,骨骼寸断。 “啊!!!” 他发出一声惨叫,倒在地上痛苦地翻滚着。 包厢内顿时一片寂静,所有人都被秦渊的这一手给震到。 他怎么也没想到,秦渊的力量竟然如此之大,莽哥这五大三粗的汉子在他手上如同婴儿! 赵初生的脸色变得极为难看,他没想到秦渊竟然如此大胆,敢在他的地盘上动手。 “你敢伤我的人?” 赵初生怒喝道。 “知道我为什么来吗?” 秦渊冷冷地看着赵初生,说道:“敢动我妹妹,我就要杀你全家。” 秦渊说完,看着在地上痛苦翻滚的蟒子,没有丝毫怜悯。 抬起脚,狠狠地踩在蟒子的脖子上。 “咔嚓!” 清脆的骨头断裂声响起,蟒子的身体瞬间瘫软,没了气息。 全场一片死寂,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震惊于秦渊的狠辣手段。 他们怎么也没想到,这个看起来年纪轻轻的男人,竟然如此果断地取人性命,而且手段如此残忍。 “这……这小子也太狠了吧!” 一个小混混颤抖着声音说道。 “他真的是个劳改犯?怎么会有这么可怕的实力和城府?” 另一个人也惊恐地嘀咕着。 赵初生的脸色阴沉得仿佛能滴出水来。 他死死地盯着秦渊,眼中充满了愤怒和杀意。 “给我上!把他给我剁成肉酱!” 赵初生怒吼道。 龙昌会的众人闻言,纷纷抄起身边的武器。 有的人拿起了砍刀,有的人举起了铁棍,还有的人拎起了棒球棒。 他们将秦渊团团围住,眼神中充满了凶狠。 秦渊站在中间,他微微眯起眼睛,扫视着周围的敌人。 “小子,今天你插翅难逃!” 一个小混混恶狠狠地说道。 秦渊轻蔑地笑了笑:“就凭你们?也想拦住我?” 一个小混混率先冲了过来,他挥舞着砍刀,朝着秦渊的脑袋砍去。 砍刀在灯光下闪烁着寒光,带着呼呼的风声。 秦渊不躲不闪,直接伸出手,稳稳抓住了砍刀的刀刃。 “嗯?” 那小混混用力一抽,却发现砍刀纹丝不动。 秦渊用力一捏,砍刀竟然断成了两节。 “怎么可能!” 众人再次震惊,他们无法相信自己的眼睛。 这砍刀可是精钢打造,竟然被秦渊徒手捏断了! “一起上!”有人大喊道。 众人一拥而上,朝着秦渊扑去。 秦渊一脚踢出,强大的力量瞬间爆发。 砰!! 七八个人被他这一脚踢飞出去,重重地撞在墙上。 被踢中的人骨骼凹陷,内脏破碎,口中吐出鲜血,当场死亡。 其他人见状,吓得纷纷后退。 “这……这怎么可能?” 一个还没来得及动手的小混混惊恐地说道。 就在众人惊恐万分的时候,龙昌会的金牌打手昆哥出手了。 昆哥身材高大,肌肉发达,手中拿着一个巨大的重锤。 昆哥趁着秦渊分心的时候,悄悄地绕到了秦渊的身后。 然后,他高高举起重锤,朝着秦渊的脑袋砸去。 “给我死!!” 重锤带着呼呼的风声,仿佛能把一切都砸得粉碎。 秦渊听到风声,微微扭头。 嗡! 重锤砸在他的头上,发出一声沉闷的声响。 昆哥瞪大了眼睛,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被重锤击中的秦渊竟然像没事人一样,扭动了一下脖子,脸上浮现诡异笑容。 “这……这是个怪物啊!!” 昆哥惊叫,弃锤逃亡。 然而,秦渊怎么会给他跑的机会。 刷! 秦渊猛然伸手,一把抓住了昆哥的脖子。 昆哥惊恐地看着秦渊,想要挣扎,却发现自己根本无法动弹。 秦渊微微用力,将昆哥的头颅扭断。 “咔嚓!” 又是一声清脆的骨头断裂声。 昆哥的头颅瞬间被扭断。 鲜血喷涌而出,溅了周围的人一身。 昆哥的无头身体软软地倒了下去,没了气息。 全场再次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所有人都被秦渊的强大实力所震慑。 他们看着秦渊,眼中充满了恐惧和敬畏。 赵初生也惊呆了。 他怎么也没想到,自己手下最厉害的打手竟然如此轻易地就被秦渊杀死了。 他开始意识到,自己好像惹到了什么不得了的存在。 第6章 拜见天尊! 慕夜风眯了眯那双勾魂的狐狸眼,唇角微勾几分。 长得像狐狸,没想到还真叫狐狸,徐妹妹的朋友果然都不同凡响。 他一声徐妹妹,花狐狸便知道他是谁了。 原来你是慕夜风。 真不争气,抢个人都抢不赢。 白瞎了这副好皮囊。 话一句比一句难听。 所以,狐狸小姐是看上我的皮囊了慕夜风不落下风。 难得遇到个对手,他可得好好的跟对方聊聊。 厉江川和徐楠一对视一眼,有点让这两个人相见恨晚的感觉。 当晚,几个年轻人都睡的比较晚,自然第二天起的不是很早。 西木村的村民不少习惯了起早床,开始帮忙做点小事情。 村里难得遇到这么隆重的喜事,每个人脸上都洋溢着笑容。 没多会布置现场的人就来了。 看到那些道具和花朵,所有人都惊叹有钱人的世界真好。 厉江川买的花都是国外空运过来的,光花都买了几百万。 加上各种其他。 不仅如此,他们还看到陆续有豪车,直升飞机过来。 这场面是他们这辈子都没见过的。 徐楠一是被吵闹声吵醒的,她推了推身边的厉江川,起床了,估计又来人了。 她手机一直响个不停,她都懒得去看。 真的烦。 她本想低调的订个婚,结果厉江川一通电话,所有人都知道了她和厉江川要订婚了。 要不是她的人在山脚下拦着,这会不知道多少记者会冲上来。 那些粉丝更是不停的私信她。 厉江川伸出胳膊搂住她,好。 人凑过来,亲了她一口。 旋即一个鲤鱼打挺的起身,你多睡会,外面的事情交给我。 他可不想辛苦他媳妇儿。 好不容易追到的人,可不能累跑了。 厉江川洗漱完过去,便看到停机坪那又停了两架私人飞机。 走过去才知道是国外的朋友。 都是华国人,只不过都在国外发展。 厉少,好久不见。 终于抱得美人归了 他们知道厉江川的一些事情,也觉得他着实不容易。 厉江川分别同几个人抱了抱,好久不见,难得回来,这次就在国内多玩一段时间。 楠一的老家溪水村开发的不错,等订婚宴结束,我带你们去小住几天,保准你们满意。 这几个人也确实打算回来多住几日,便应了厉江川的要求,好。 说完其中一个看向厉江川,订婚都没打算让你家人过来 厉江川摇摇头。 他除了徐楠一他们,已经没有任何亲人了。 厉家人没有一个当他是亲人,他又何必自作多情。 好在他二叔聪慧,没过来触他的霉头。 秦凯想说什么,最后欲言又止。 未经他人苦,莫劝他人善。 走,去看看你未婚妻去。秦凯搂过他的肩膀往前走。 厉江川一把拽住他,先去见见长辈吧。 楠一的二哥还有师父都来了,明天她父亲和大哥他们也会到。 秦凯皱了皱眉头,先见长辈是礼数,可他觉得厉江川并不是这样的心思。 你未婚妻不会是还没起来吧 你们这晚上奋战的是多辛苦。 他故意打趣厉江川。 厉江川瞪了他一眼,护犊子的很,我老婆想几点起来就几点起来。 我不宠着她,难道让别的男人替我宠。 我有病。 秦凯也不反驳他。 吕清风居住在一处最幽静的帐篷里,那是徐楠一特意为她准备的。 厉江川等人还没过去,吕清风自己从帐篷里出来了,江川,这满山的帐篷挺有意思的。 你要是将附近的山头开发出来,将这里变成旅游景点,也非常不错。 她太喜欢这里的环境了。 偶尔来小住一下,不要太惬意。 厉江川摇摇头,楠一说种草药,那就种草药。 他听老婆的。 吕清风被他逗笑了,这还没订婚结婚,就成了气管炎了。 你宠楠一我肯定开心,但也别宠得太过分。她其实也就嘴上说说。 师父,我都没宠她,哪里来的过份。 秦凯终于明白,为什么厉江川以前将徐楠一整那么惨,现在还能让和徐楠一在一起了。 就这嘴,这做事的风格,徐楠一不嫁都难。 吕清风的视线看向秦凯等人,这是 厉江川赶紧介绍,这是我很早以前的朋友。 都是关系非常不错的。 这位是秦凯,这位方华,这位是许铎……他一一介绍。 吕清风点了点头,刚到是吧,走,我带你们去吃点东西去。 厉江川请了专门的厨师,负责早中晚三餐,厨师已经上岗了。 饭菜的味道还不错,会的也多。 一群人还没走到吃早点的地方,花狐狸跑了过来,师父,今天怎么那么多人 她总感觉哪里有点不对劲。 第7章 再遇刘媛媛 第7 苏熙端着给江老热好的黄酒过来,笑道,什么孩子 说你,越来越像个孩子。江老笑呵呵道。 这样不好吗苏熙眉眼清澈的笑。 吴老颤巍巍回头,老爷、 听我的,坐下!江老拿了个酒杯给他。 嗳!吴老应了声,小心的坐在椅子上,仍旧拘束。 我就不坐了,小姐和老爷慢慢吃,说会儿话,有事儿再招呼我。吴老和蔼的笑,转身往外走。 苏熙起身拦住他,吴爷爷,没有外人,我们一起过年吧。 江老也道,老吴,你在江家呆了一辈子,还把自己当外人听熙儿的,赶紧坐下。 江老笑道,他们总归有长大的那一天,以后这院子里就剩我们两个老头子相依为命,以前的那些规矩也该放放了。 吴老憨厚的笑,一双已经浑浊的眼睛又透出几分光亮来,小姐他们早晚会回来,我也会一直陪着老爷! 苏熙给自己也倒了一杯酒,举杯道,新的一年,祝爷爷、吴爷爷身体健康! 苏熙给两人分别倒了一杯黄酒,吴老伸手去拦,惶恐道,怎么能让小姐给我倒酒 老吴啊!江老按住他的手臂,你也是看着熙儿长大的,从小你没少疼她,让她给你倒个酒也是应该的。 吴老眼睛有些发红,我到宁愿小姐还小,什么都不用为我做。 好端端的,怎么提到结婚了 喊我干嘛你不是说等毕业就和凌家那小子公开,你别忘了你俩都已经结婚了,难道还像别的人再谈个几年江老冷哼,赶紧把婚礼办了,再不办婚礼,我就去找凌镇山! 凌镇山是凌久泽父亲的名字。 嗳,嗳!吴老忙举起杯,仰头把一杯酒都喝了,被呛了一口,顿时咳起来。 江老忍不住笑道,你激动什么等她成婚的时候,还得给你敬酒,到那个时候你再激动! 苏熙蹙额,爷爷! 苏熙深吸了口气,把手机放进口袋里。 她不跟他争辩,低头吃自己的菜,一大桌子,都是她喜欢的。 口袋里的手机响,苏熙拿出来,又是凌久泽给她发的信息,【熙宝儿,我想吃虾仁豆腐。】 苏熙,...... 好在江老也没再继续谈她和凌久泽的事儿,很快和吴老聊天去了。 苏熙的手机不断的响,都是别人给她发的拜年信息。 第8章 那神医叫什么? 秦渊回到城中村的出租屋,发现父母和妹妹正在焦急地等待着他。 “哥,你没事吧,他们没把你怎么样吧?” 秦佳宜看到秦渊回来,连忙跑上前问道。 秦渊微笑着摸了摸妹妹的头:“放心吧,哥没事。” 秦正和周丽看着秦渊平安无事,顿时松了一口气。 秦渊接着开口:“赵初生那家伙被我教训了一顿,我还让他赔偿了你的精神损失。” 秦佳宜眼中闪过一丝惊讶:“真的吗?哥,你太厉害了。” 秦正小心翼翼询问:“渊儿,赵初生他们赔了多少钱。” 秦渊轻描淡写地说道:“三百万。” 此言一出,秦正和周丽瞪大了眼睛,满脸震惊。 秦正结结巴巴地说:“三……三百万?渊儿,这可不是小数目啊。” 周丽更是捂着嘴,不敢相信。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颤抖着声音说:“渊儿,这钱咱不能要啊。那赵初生据说是混黑社会的老板,拿了他的钱,指不定会惹出多大的麻烦。你赶紧把钱还回去,咱可不能招惹这种人物!” 秦渊皱了皱眉头,说道:“妈,怕什么?这是他该赔的。他女儿欺负佳宜,我只是让他付出应有的代价。” 周丽焦急地拉着秦渊的手,说:“渊儿,你不懂。这些人可不好惹,他们心狠手辣,什么事都做得出来。咱不能为了这点钱,把你的性命都搭上啊。” 秦渊无奈地看着母亲,说:“妈,您就别担心了。我有能力保护我们一家人。赵初生不敢乱来,如果他敢报复,我会让他付出更惨重的代价。” 周丽还是不放心,继续劝说:“渊儿,听妈的话,把钱还回去吧。咱们平平安安的比什么都重要。” 秦渊见劝说无效,只好说道:“好,妈我知道了。” 秦渊计划这钱先不动用,等过段时间再说。 “妹,我出门让你留的饭菜呢?” “在这呢,还有好多。” 秦佳宜将饭菜从柜子中拿出,秦渊拿起碗筷坐下来继续吃。 秦佳宜坐在一旁看着哥哥。 虽然哥哥的容貌和三年前几乎没有什么变化,但给她的感觉却完全不一样。 总觉得……他好像有掌控一切、君临天下的气势。 秦渊吃着饭,突然想起一件事,他询问道:“佳宜,咱家的房子是卖给谁了啊?” “哥你问这干啥?” “要是有机会,我想把房子重新买回来。” 秦佳宜想了想,开口道:“哥,咱家的房没卖外人,七十万卖给了二姨妈。” “哦……七十万……好像有点低,我记得我入狱前,咱家房子好像能卖一百八十万吧。” “确实是卖低了,而且……” “而且什么?” “二姨妈她……她只付了十万定金就带全家人住进去了,之后的尾款一直没给。妈去上门讨要还被骂了出来……” 嗯? 秦渊听了,眉头微皱:“怎么会这样?二姨妈怎么能这样做?” 秦佳宜无奈地说:“二姨妈说现在家里也困难,没钱给我们。还……还说我爸已经是个废人,救活了也是个赔钱货,劝我妈别给我爸治了……” 秦渊一听,脸色沉了下来。 他放下筷子,看向母亲,问道:“妈,真有这事?” 周丽皱着眉头,片刻后回复:“别听你妹瞎说,二姨妈对咱们还挺好的,她现在可能是有点困难所以拿不出钱……” “拿不出钱,她还舔着个脸要买咱家房?” 秦渊不满道:“她不知道我们家等着钱救命吗!” 周丽欲言又止,最后叹了口气。 “不行!” 秦渊开口:“妈,明天我和你一起去,把卖房钱要回来。” 周丽犹豫了一下,说:“渊儿,这样不好吧。毕竟是亲戚,这样做……怕是会影响感情。” 秦渊坚定地说:“妈,她都这样对我们了,你还顾虑那么多干嘛?这钱是我们应得的,必须要回来。” 秦正也支持秦渊的决定,说:“对,渊儿说得对。我们不贪,就要回自己应得的一份。” “妈,哥哥出狱年纪也不小了,你不把房钱要回,难道要看着哥哥因为没钱而打光棍?” 秦佳宜也嚷嚷道。 周丽见家人态度一致,也不好再说什么,答应了明天带秦渊去见二姨妈。 …… …… 宁安市,圣辉医院。 这是本市最好的一所顶级私人医院。 环境优雅,设施先进,医护人员专业素养极高,是众多富豪名流首选的就医之地。 北盛集团女总裁唐冰云身着一袭干练的职业装,脚踩高跟鞋,在手下的引领下走入医院。 高挑的身材在病房的灯光下投下一道修长的影子,凹凸有致的曲线尽显女性的魅力。 唐冰云穿过大厅,乘坐电梯来到了父亲所在的高级病房。 透过窗户,可以看见病床上躺着一个面容憔悴的男子,双眼紧闭,身上插着各种管子。 此人正是北盛集团的董事长,唐冰云的父亲唐建国。 这位曾在商场上叱咤风云的商业大亨,如今却被不明原因的疾病折磨得不成样子。 “唐小姐,你来了。” 走廊处站着几位医生,其中最为显眼的是一位唐装老者。 此人名为华英,六十来岁,脸上却无太多皱纹,银白色的头发梳得一丝不苟,脸上带着一种傲慢的神情。 据说是华佗三十七代传人,医术高超,唐冰云花了好大力气才请来。 “华医生,我父亲的病怎么样了?” 唐冰云询问道。 华英开口:“唐小姐,令尊的病情不太乐观,你要做好最坏的打算。” “怎么会怎样……” 唐冰云美眸微凝:“华医生,您可是江南省有名的神医!” “唐小姐,你父亲的病非常罕见,老夫已经尽力了。” 华英淡淡开口:“对了,我为令尊治疗的这段时间可用了不少压箱底的药材,这医药费你可得准备好。” 唐冰云皱了皱眉头,问道:“华医生,您需要多少医药费?” 华英伸出一根手指,说道:“这个数。” “一千万?” “一千万也配老夫出手?” 华英摇晃着头,说道:“至少一个亿。我这可是用了最珍贵的药材为其亲自诊疗,这个价格已经很便宜了。” 唐冰云的秘书宋佳站在一旁,听到华英报出的天价医疗费后瞪大了眼睛。 “华医生,你这也太过分了吧!没把董事长治好,竟然还敢要一个亿的天价医疗费?” 宋佳忍不住质问道。 华英闻言,脸色一沉,眼神中透露出一丝不悦。 他微微扬起下巴,傲慢地说道:“哼,无知小辈。我华英是什么人?江南省有名的神医!所用的药皆是世间罕见之物,价值连城。” “老夫肯为唐董事长亲自诊疗,已经是给足了面子。若不是看在唐小姐的诚意上,我还不屑来呢。” 宋佳还想说什么,却被唐冰云抬手制止。 唐冰云美眸盯着华英,说道:“华医生,医药费的事情您放心,只要能治好我父亲,多少钱都不是问题。我只希望您能多为我父亲想想办法,我不想失去父亲。” 华英瞥了唐冰云一眼,微微点了点头,说道:“唐小姐,老夫明白,之后会再想办法。不过,你最好还是做好心理准备。” 说完,华英转身离去,留下唐冰云和宋佳站在原地。 “唐总,那姓华的老头我看就是个骗子,您真要给他一亿?” 宋佳愤愤开口。 “钱,我不缺,十个亿我也不在乎。” 唐冰云目光穿过窗户,看向病房内的父亲:“父亲养我长大,我还来不及报答,怎能看着他就这样离世……” 嗡—— 唐冰云的手机震动起来。 她皱眉片刻,随后选择接通电话。 “唐总,我有一个重要的消息要告诉您!”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激动的声音:“中宁市第一人民医院出现了奇迹,一个被断定瘫痪的病人在众目睽睽下被治好了!简直是神医在世啊!” 唐冰云闻言,冷艳动人的面容上罕见浮现一抹喜色:“真的吗?那个神医叫什么名字?” 电话那头的人回答道:“听说是叫秦渊……” “秦渊……” 唐冰云轻念了一遍这个名字,随后开口道:“你马上调查一下这个秦渊的住址,我明天要亲自去拜访他。” …… 第9章 丑恶嘴脸 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洒下,斑驳的光影落在秦渊和母亲周丽的身上。 周丽提着一篮水果,神色略显紧张。 她一边走着一边对秦渊叮嘱道:“渊儿啊,等会儿见到你大伯他们,要有礼貌,可不能像以前那么任性了。” 秦渊微微点头,脸上带着一丝不羁:“妈,我知道了。” 母子两人走入北辰小区,来到了曾经的家门前。 周丽忽然犹豫地说:“渊儿,要不就算了吧。我们再想想其他办法,也许以后二姨妈会把钱还给我们的。” 秦渊皱眉:“妈,你说什么呢?都到二姨家门了你还要回去?” 周丽还是有些犹豫:“渊儿,我总感觉这样不太好?恐怕会影响我们和二姨妈家的关系……” 秦渊正色道:“妈你要是不愿说那就让我来。” “别,还是妈来吧。” 周丽深吸一口气,按下了门铃。 门铃的声音在寂静的楼道里回荡。 片刻后,门内传来不耐烦的声音:“谁啊?” 随着门打开,二姨周红梅的脸出现在门口。 当她看到是周丽时,脸色瞬间变得难看:“你来干什么?” 周丽挤出一丝笑容,说道:“红梅,我们来看看你们。” 周红梅扫了一眼周丽手中的水果篮,皱眉道:“有什么事赶紧说吧,我现在忙着呢。” 周丽犹豫了一下,说道:“红梅,我们是为了房子的事情来的。你看,当初说好的七十万,你只付了十万定金,剩下的钱是不是该给我们了?我们家现在等着钱救命呢……” 周红梅一听,脸色更加不耐烦:“我不是和你说了吗,我最近手头紧,等我什么时候宽裕了自然会给你,急什么!” 说完,周红梅当即就要关门。 秦渊眼疾手快,伸手架在门上,阻止了周红梅的动作。 嗯? 周红梅这才惊讶地发现秦渊竟然也在。 她瞪大了眼睛,满脸的不可思议:“秦渊……你怎么出来了,我记得你不是被判无期了吗?” 秦渊没有回答,他微微眯起眼睛开口道:“二姨,好久不见。” 周红梅打量秦渊片刻,随后开口:“二姨现在忙,没空招待你们,先回去吧,改日姨再请你们吃饭。” 秦渊手撑在门上,不让周红梅关闭:“二姨你这话说的,咱们都是一家人哪还用得着招待。我们进去坐,你有什么事尽管去忙。” 说完,秦渊不等二姨回应,就带着母亲半强硬地走进门内。 周红梅的脸色十分不爽,但又碍于双方关秀,不好发作。 房屋内,二姨一家人都在。 表姐宋欣正坐在沙发上看着手机,姨夫宋军则在一旁看着报纸。 秦渊微微颔首,礼貌地说道:“二姨夫,表姐,好久不见。” 两人闻言同时停下动作,看向秦渊,顿时脸上露出惊诧神色。 宋欣脱口而出:“秦渊,你怎么出来了,不会是越监逃出来的吧?” 此言一出,客厅中气氛变得微妙起来。 宋军看着秦渊皱了皱眉,没有说话。 周丽感到十分尴尬,她看了看秦渊,又看了看二姨一家人,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秦渊神色不动,完全不在意这种场面。 宋军放下报纸,开口与周丽谈了几句家常:“小丽你最近怎么样啊?家里还好吧?” 周丽勉强挤出一丝笑容,回应着宋军的话。 聊了几句后,周丽犹豫了一下,开口说道:“红梅,宋军,那个房子的事儿,你们看能不能把剩下的钱给我们?我们家现在真的很需要这笔钱。” 周红梅一听,脸色瞬间变得不耐烦起来。 她正准备岔开话题,却突然看到秦渊站在一旁,当即有了主意。 开口说道:“哎呀,小丽啊,先不说房子的事儿。秦渊这孩子不是坐牢去了吗,在里面改造得怎么样啊?” 秦渊淡定开口说:“二姨你弄错了,我行得正坐得端哪来改造一说,我在监狱里是负责改造其他犯人的。” 此言一出,客厅陷入到诡异的安静中。 宋欣猛地抬起头,从上到下仔细打量秦渊几遍。 随后开口讥讽:“哟,秦渊表弟,你可真会吹牛啊!还负责改造他人?你当你是谁啊?说谎也不打打草稿,真是装逼装上瘾了。” 秦渊冷冷地看了一眼宋欣,说道:“信不信由你。” 宋军皱起眉头,批判道:“哼,没想到你这外甥坐完牢出来,品格不但没变好,还更差了。就你这样的,我看不出三月,又得被人送进去。” 周丽听到宋军的话,顿时不知所措。 她连忙说道:“姐夫,红梅,欣儿,你们别误会,秦渊他不是那个意思。他可能是在里面经历了一些事情,脑子有些糊涂。秦渊,快给你二姨、二姨夫和表姐道歉。” 秦渊闻言却神色不变,他看着宋军,淡淡地说道:“二姨夫,我说的是实话。至于你信不信,那是你的事情。我没必要为了让你相信而说谎。” 宋军一听,顿时火冒三丈:“你这小子,怎么说话的?坐了几年牢,真把自己当黑老大了?” 周红梅也在一旁帮腔:“就是,秦渊,你怎么能这么跟你二姨夫说话呢?你这孩子,真是越来越不像话了。” 宋欣则在一旁冷笑着看着秦渊,仿佛在看一个笑话。 周丽见局面越来越僵,连忙再次道歉:“红梅,军子,你们别生气。秦渊他刚出来,还不太适应。你们别跟他一般见识。” 秦渊看着周红梅一家的态度,十分不悦,但看在母亲的面子上还是隐忍了下来。 他再次开口索要后续购房款:“二姨,这房子的钱你们到底什么时候能给我们?我们家真的很需要这笔钱。” 周红梅听到秦渊又提起购房款,心中十分不悦。 她皱着眉头,眼珠一转,突然问道:“秦渊,你现在有工作吗?” 秦渊微微一愣,淡淡地说道:“刚出狱,还没有工作。” 周红梅一听,脸上露出一丝得意之色,说道:“你看看你,刚出狱就来要钱,也不想想自己的出路。” “忘了告诉你,我家欣儿现在可是在北盛集团任职呢,那可是上市大公司。我看在亲戚的份上,可以让欣儿给你谋一个工作。” 母亲周丽闻言,顿时高兴起来。 连忙向周红梅道谢:“红梅,那可真是太感谢你了,我正愁这事呢。秦渊要是能有个正当工作,那可太好了。” 然而,一旁的宋欣却满脸嫌弃地看着秦渊,说道:“就他?一个有入狱记录的人,给公司看大门都难。北盛集团可不是什么阿猫阿狗都能进的。” 周红梅瞪了宋欣一眼,说道:“欣儿,你就想想办法嘛。哪怕是给他找个扫厕所的工作也好啊。” 宋欣无奈地撇了撇嘴,说道:“好吧,我试试看。但我可不敢保证一定能成。” 周丽闻言,连忙对宋欣千恩万谢。 秦渊看着宋欣傲慢的样子,心中十分不满。 他这堂堂天尊,只要点点头,不知多少顶尖势力为了讨好他而抢破头。 根本不需要周红梅一家找工作。 他再次强调道:“二姨,工作的事情先放一边,购房款的事情你必须给我一个明确的答复。” 周红梅顿时火冒三丈,对秦渊说道:“秦渊,你别不识好歹。我们肯为你找份工作已经很不错了,还揪着购房款不放,你究竟是什么意思!” 母亲周丽见周红梅生气了,连忙道歉:“红梅,别生气。秦渊他刚出来,不懂事。你们肯为他找份工作,我们已经很感激了。” 她转头朝秦渊劝解道:“渊儿,购房款的事情二姨又不是不给,咱们再等等,别伤了和气。” “别说了妈。” 秦渊态度坚决,他直直看着周红梅,厉声道:“二姨,你对我家情况一清二楚,我家贱卖房产为的是什么,不就是为筹钱治病吗。你连这救命的钱都要黑掉,还有没有一点良心?” “住口,你个没良心的东西!” 周红梅大怒,指着秦渊破口大骂:“你那废物父亲住院的时候,我家可没少出人出力去照顾。现在不过是手头紧,暂时拿不出购房款,你这混蛋就敢这样骂我?真是岂有此理!” 周红梅越说越起劲:“我告诉你,这房子我买了就是我的,趁我没发火赶紧滚,不然后续你们一分钱都拿不到!” 秦渊眼神闪过一抹厉色。 啪! 下一秒,十叠红彤彤的钞票被他从袋子中取出,狠狠地甩在了周红梅脸上。 “周红梅,你给我听好了。这十万块还给你,限你们家一星期内滚蛋。要是不滚,我会找社会人来解决这件事。” 第10章 总裁招揽,亲戚眼红 周丽等人被秦渊这突如其来的举动震惊得瞪大了眼睛,一时间竟不知该作何反应。 秦渊却面色冷峻,一把拉起周丽的手,说道:“妈,我们走。” 周丽还沉浸在震惊之中,身体不由自主地被秦渊拉着向门外走去。 周红梅一家人此时才反应过来,愤怒瞬间涌上心头。 “秦渊,你这个混蛋!你给我站住!” 周红梅气得满脸通红,大声怒吼着。 宋军更是怒不可遏,转身冲进厨房,抄起一把菜刀就冲了出来:“小兔崽子,你敢这么对我们,今天我就剁了你!” 秦渊停下脚步,微微侧头,眼神中透露出一股凌厉的气势。 宋军瞬间感到一股寒意从脚底升起,他的脚步不由自主地停了下来,握着菜刀的手也微微颤抖着。 秦渊冷冷地看着宋军,说道:“二姨夫,你最好想清楚,动我一下会有什么后果。” 宋军想要开口,但秦渊那眼神却让他畏惧不已,不敢有丝毫动作。 秦渊冷哼一声,拉着母亲向门外走去。 见秦渊和周丽走出房门,周红梅冲宋军气急败坏:“你个没用的东西,这么大个人被一个小兔崽子给吓住了,要你有什么用!” 宋军闻言,脸上青一阵白一阵。 周红梅一家人来到楼道走廊。 周红梅指着楼下秦渊的背影破口大骂:“秦渊,你这个劳改犯,有什么了不起的!你以为你能吓唬谁?你这辈子都别想有出息!” 宋军也跟着骂道:“就是,一个坐过牢的人,还敢这么嚣张!你这种人就该一辈子在监狱里呆着!!” 宋欣更是尖酸地说道:“秦渊,你那个前女友都跟别人跑了,你还在这里装什么大尾巴狼!你就是个卢瑟、垃圾,一辈子也别想翻身!” 周丽听到这些辱骂,脸色变得十分难看,她紧紧地握住秦渊的手,身体微微颤抖着。 秦渊看出了母亲对这些辱骂很在意,心中涌起一股怒火。 他刚想转身回去教训周红梅一家人,就在这时,一阵引擎的轰鸣声传来。 一辆鲜红的法拉利豪车疾驰,发出一阵低沉的轰鸣声,后方跟随着一连串的黑色保镖车。 刷! 红色法拉利在秦渊面前猛然停住,车门缓缓打开,一只被黑丝包裹的修长美腿迈了出来。 紧接着,一位冷艳动人绝色女子出现在众人面前。 女子五官立体精致,肌肤晶莹剔透,仿佛是由最上等的白玉雕琢而成。 一袭黑色的高级定制连衣裙,简约而不失优雅,将其高挑曼妙凹凸有致的身材勾勒得淋漓尽致。 随着女子下车,其余保镖也纷纷从车上走下,警惕地保护在女子周围。 周红梅一家人瞪大了眼睛,张大了嘴巴,不敢相信自己所看到的。 他们从未见过如此美丽高贵的女子,一时间竟忘记了自己正在辱骂秦渊。 冷艳女子迈着优雅的步伐走向秦渊,高跟鞋踏在地面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你就是秦渊?那个治愈了瘫痪病人的神医?” 女子开口,高挺的鼻梁下,那娇艳欲滴的红唇微微上扬。 散发着一种高高在上的气质。 秦渊微微一愣,他看着眼前这位绝色女子,心中不禁涌起一丝好奇。 他皱了皱眉头,问道:“你是谁?找我有什么事?” “我叫唐冰云,听闻了你的事迹,特地来拜访你。” 自称唐冰云的女子红唇轻启:“我父亲也患有类似的疾病,希望你能出手相助。如果你能治好我父亲,报酬尽管开。” 唐冰云? 楼上的宋欣听到这个名字,眼睛瞬间睁大,随后惊叫出声。 周红梅用胳膊肘捅了捅宋欣,压低声音问道:“欣儿,你这是咋啦?咋这么吃惊呢?” 宋欣的眼睛依旧紧紧盯着唐冰云,声音微微颤抖着说:“妈,她……她是我们北盛集团的女总裁唐冰云啊!那可是咱们市首屈一指的大人物,跺跺脚都能让商界抖三抖的存在。” 周红梅和宋军一听,顿时也惊呆了。 他们怎么也没想到,这个突然出现的绝色女子竟然有如此惊人的身份。 “怎么可能……这种人物,怎么会主动来找秦渊那劳改犯?” 周红梅咬牙切齿道。 秦渊站原地,微微皱着眉头。 他刚出狱,还有一堆麻烦事要处理,不想把时间浪费在一个陌生女人身上。 正当他要开口拒绝时,楼上却传来周红梅一家气急败坏的阻止声。 “秦渊,你个劳改犯别去丢人现眼了!你以为你是谁啊?还能治病?别把人家病人给治坏了!” 周红梅扯着嗓子喊道。 “就是,你一个坐过牢的人,能有什么本事?别去祸害人家了。” 宋军也跟着叫嚷。 秦渊听着他们的话,心中十分不爽。 在这瞬间,他改变主意,看着唐冰云说道:“我可以为你父亲治病,但条件是治好后我要去你的公司任职。” 唐冰云愣住了,她原本还以为秦渊会和那华神医一样,开口就要上亿的诊疗费。 没想到秦渊的条件竟然这样简单。 秦渊并不在乎钱财。 他想要的是一个身份。 一个说出去能让家里人脸上有光的身份。 此言一出,宋欣顿时气急败坏:“秦渊,你别太过分!你以为你是谁啊?北盛集团是你能进的吗?你一个有入狱记录的人,给公司看大门都不够格!” “大老板你可千万别被这傻小子给骗了,让他给你父亲治病,那不是拿你父亲的命开玩笑吗!” 周红梅拼命阻止。 唐冰云对那些人的话置若罔闻。 她红唇微微上扬,向秦渊伸手:“成交,只要你能治好我父亲,我可以让你在我的公司担任任何职位。” 秦渊伸手与唐冰云握了握。 一旁的母亲周丽看着这一幕整个人都是懵的,她完全搞不懂究竟发生了些什么。 唐冰云转身主动为秦渊打开车门,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秦渊也不客气,直接坐进了车里。 唐冰云上车与秦渊并排而坐,随后对身边的手下说道:“你们负责把这位女士安全送回家。” 手下立刻点头,走到周丽面前,恭敬地说道:“夫人,请上车。我们会把您安全送回家。” 周丽还沉浸在震惊之中,她看着秦渊坐进了豪车,又看着身边恭敬的手下,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秦渊从车窗里探出头来,对周丽说道:“妈,你先回家等我。我很快就会回来。” 周丽这才回过神来,她点了点头,说道:“好,渊儿,你要小心。” 手下带着周丽上了另一辆车,然后缓缓驶离。 周红梅一家人看着秦渊和周丽离去的背影,心中充满了嫉妒和眼红。 他们怎么也没想到,秦渊这个劳改犯竟然能得到北盛集团总裁的青睐。 周红梅气得浑身发抖。 她指着秦渊离去的方向,破口大骂:“秦渊,你这个混蛋!你以为你这废物能攀上了高枝吗?做梦!!” 宋军也跟着骂道:“就是,他那废物哪会治病,到时把人治坏了人家大老板饶不了他!” 第11章 年轻人,别太狂妄了 唐冰云一边熟练地操控着法拉利方向盘,一边和秦渊讲述起自己父亲的情况。 “秦渊,我父亲唐建国身体一向不错,可自从三个月前,他忽然患上一种怪病,类似于渐冻症。” “最初的时候他是身体疲劳无力,随着时间推移身体发不出一点力气,到现在完全瘫痪在床只能靠仪器维持生命体征……” 唐冰云的声音越说越沉重,透露出她内心的焦虑与担忧。 秦渊静静地听着,面无表情。 唐冰云接着说道:“我动用大量人脉请来了江南省有名的神医华英,可就连他也说我父亲的病情非常罕见,即使尽力医治也只能暂时维持。秦渊,你觉得你有几成把握能治好我父亲?” 秦渊微微扬起下巴,眼神中透露出一种自信与淡然,缓缓开口道:“十成” 唐冰云闻言,眉毛微蹙:“秦渊,你都没看到我父亲的病情,就这么有自信?” “我治不好的病,这世上就没人能治了。” 秦渊理所应当地开口。 唐冰云看着身旁的青年,发现自己看不出他的长短。 但现在,她别无选择,只有相信这个神秘的青年。 唐冰云脚下高跟用力,法拉利豪车如同一道红色的闪电,在马路上疾驰而过。 很快,两人来到了圣辉私立医院。 医院的大门气派非凡,金色的招牌在阳光下闪闪发光。 门口站着两排身穿制服的保安,他们面容冷峻,眼神犀利。 看到唐冰云的豪车驶来,立刻恭敬地行礼。 唐冰云和秦渊下车后,径直走向医院大厅。 唐冰云那高挑曼妙的身材和冷艳动人的气质,吸引了众多人的目光。 而秦渊则显得有些不羁,他微微眯起眼睛,打量着周围的环境。 一些医生看到唐冰云带着秦渊走来,纷纷猜测秦渊的身份。 有医生小声议论道:“那不是唐总裁吗?她身边的那个年轻人是谁?难道是她新请来的神医?” 另一个医生不屑地说道:“哼,在华英神医面前,整个江南都没人敢自称神医。这个年轻人看起来毛都没长齐,能有什么本事?” “唐总裁怕不是病急乱投医,被人给骗了。” …… 唐冰云听到这些议论,心中有些不悦,但她并没有理会。 她带着秦渊径直走向电梯,按下了通往高级病房的按钮。 电梯门缓缓打开,两人来到了唐建国所在的楼层。 几个护士推着医疗车匆匆走过,看到唐冰云,都恭敬地行礼。 唐冰云带着秦渊来到唐建国的病房门口,只见病房外站着一群知名医师,他们正在紧急会诊。 这些医师都是唐冰云请来的江南省医学界权威,他们个个面容严肃,眼神专注。 看到唐冰云带着秦渊走来,一位头发花白的医师皱起了眉头,问道:“唐总裁,这位是?” 唐冰云微微颔首,说道:“这位是秦医师,我请来为我父亲治病的。” 医师们闻言,都露出惊讶的神色。 他们上下打量着秦渊,眼中充满了质疑。 一位年轻的医师说道:“唐总裁,你可不能随便找个人来给董事长治病啊。这个人看起来这么年轻,他有什么看病资质?” 另一位医师也说道:“是啊,唐总裁。我们都是江南省最顶尖的医师,都对董事长的病情束手无策,何况他这无名之辈?” 秦渊站在病房门口,面对众医师的质疑,神色淡定:“治病靠的是真才实学,不是凭借一张嘴。” 哗! 秦渊那不羁,甚至可以说是放肆的话语,如同投入平静湖面的巨石,激起了众医师的强烈不满。 另一位戴着眼镜的医师率先发难道:“年轻人,别太狂妄了。你可知道这里站着的都是江南省医学界的权威,我们都对唐董事长的病情束手无策,你凭什么这么有自信?” 一位头发花白的老医师,他皱着眉头,上下打量着秦渊,眼神中满是不屑。 “哼,年轻人,你口气倒是不小。你有什么履历?有什么行医资历?敢在我们这些专家面前大放厥词。” 秦渊双手抱在胸前,神色淡然。“履历?行医资历?抱歉,我没有那些玩意儿。” 此言一出,众医师顿时炸开了锅。 “什么?连行医资格证都没有?这不是胡闹吗?”头发花白的老医师气得直跺脚。 “唐总裁,你看看,这就是你找来的人?一个连行医资格证都没有的人,怎么能给董事长治病呢?” 年轻的医师转向唐冰云,满脸焦急地说道。 “唐总裁,你可不能被他给骗了。没有行医资格证,这要是出了问题,谁来负责?” 另一位医师也赶紧劝阻道。 众医师你一言我一语,对秦渊充满了不屑和讥讽。 有人嘲笑他不知天高地厚,有人指责他是骗子,还有人摇头叹息,觉得唐冰云病急乱投医。 唐冰云微微皱眉,替秦渊辩解道:“秦医师虽然没有行医资格证,但他治愈了一个被断定瘫痪的病人。我相信他有能力治好我父亲。” 医师们听了,都露出不屑的笑容。 “唐总裁,你别被他骗了。现在骗子太多了,随便找个病人演一场戏,就能骗到你的信任。” “就是,这个人肯定是个骗子。” 这时,一位年长的医师说道:“唐总裁,你还是等待华英神医前来救治吧。华英神医是江南省有名的神医,他一定有办法治好董事长的病情。你要是贸然带这个年轻人进去乱治,怕是会加重董事长的病情。” 唐冰云听了医师们的话,心中有些犹豫。 她看向秦渊,希望他能给自己一个解释。 但是,秦渊就站在那里,完全是一副无所谓的样子。 突然,病房里传来一阵急促的警报声。众医师脸色一变,纷纷冲进病房。 唐冰云也急忙跟着进去。 病房里,唐建国的病情突然恶化,他的脸色苍白,呼吸急促,仪器上的数据也变得十分不稳定。 众医师围在病床前,紧张地讨论着,却束手无策。 “各位医师,你们赶紧为我父亲施救啊!” 唐冰云紧张催促道。 众医师面露尴尬,谁也不敢上前施救。 病房内,仪器的警报声不断回响,气氛紧张到了极点。 唐冰云见状焦急不已,她转头看向秦渊,发现其神色如常,稳如泰山。 唐冰云急切地问道:“秦渊,现在怎么办?你有办法救我父亲吗?” 秦渊开口:“我既然敢来,就有十足的把握。” 众医师听到秦渊的话,纷纷露出不屑的表情。 一位头发花白的医师说道:“年轻人,你别吹牛了。唐董事长的病情这么严重,你以为你是谁啊?还能起死回生不成?” 另一位医师也附和道:“就是,你一个连行医资格证都没有的人,凭什么说有办法救治唐董事长?” 然而,唐冰云却不为所动,她坚定地看着秦渊,眼神中透露出信任:“拜托你了。” 秦渊点头,从门外进来,径直走到唐建国的病床前, 只是淡淡地看了一眼唐建国,便立刻知晓了他的病因。 唐建国是被人下了降头。 秦渊心中暗自思忖,唐董事应该是招惹到了一些仇家。 秦渊没有丝毫犹豫,随手按在唐建国的额头,将一缕精纯元力缓缓注入。 刹那间,一道微弱的光芒从秦渊的手掌中散发出来,笼罩着唐建国。 唐建国的症状立刻得到了缓和,他的脸色渐渐恢复了一些血色,呼吸也变得平稳起来。 唐冰云见状,眼眸浮现惊喜。 众医师则是瞪大了眼睛,满脸的疑惑和震惊。 他们怎么也不敢相信,这个年轻人竟然真的有如此神奇的能力。 “这怎么可能?他只是碰了一下董事长,董事长的病情就缓解了?” 一位年轻的医师喃喃自语道。 “肯定是踩了狗屎运,唐董事长的病间接性发作刚好自行停下了。” 另一位医师不服气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