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零大院娇娇媳,哄得京少心肝颤》 第1章 重生拒婚 诛仙阴阳剑阵果然不是这老东西的对手!叶寒早就有预料,煞阴老祖的修为不是一般同阶修士能够比的……他现在已经全力施展了诛仙阴阳剑阵了,剑意不断注入诛仙阴阳剑阵,法力疯狂的跟着注入剑阵,紫鼎气息都已经消耗了一大半……对上这煞阴老祖,居然一点便宜都没有占到,明明这煞阴老祖追杀他,连续施展瞬移神通,已经消耗了很多法力了,而且刚才破魔神雷秘法注入断手爆裂,也伤及了这老东西了。现在诛仙阴阳剑阵全力施展之下,还是对付不了他下一步计划!叶寒看着这煞阴老祖疯狂的辗压杀了下来,眼神一动,突然身形化作了一道流光,朝那木屋中钻了进去……煞阴老祖看叶寒又想跑,煞气法力爆棚的爆发出来,斩杀出来无数的煞气刀光……只见方圆百丈都是煞气冷冽冰寒的刀芒,辗压得诛仙阴阳剑阵的剑光不断的被辗压了出去。煞阴老祖身形落到了木屋前,诛仙阴阳剑阵剑光呼啸而来,都被煞阴老祖释放出来的煞气刀光阻挡,发出一连串的碰撞炸裂……嗯这混蛋小子哪里去了煞阴老祖朝木屋中扫了一眼,居然找到叶寒的踪影了,气息又不见了仔细一看,在木屋的中间,放置着那紫金色符文旋动的紫鼎……是那个宝鼎!煞阴老祖看到紫鼎,眼神忍不住露出贪婪之色,心中狂喜……但是这个小木屋可不是一般木屋!煞阴老祖眼神一扫,马上认出来了,这是一个乾坤法宝!这个叶寒不是筑基期修仙者吗怎么会有法宝煞阴老祖充满了疑惑,但是这叶寒完全不能用常理来判断,有紫鼎这等逆天至宝的话,有个乾坤法宝有什么奇怪的再说了,这混蛋小子以为一个小小的乾坤法宝,能挡住我吗煞阴老祖实在无法忍受紫鼎散发出来的逆天宝光,这个东西应该就是这个混账小子的依仗,靠着这宝鼎,以筑基期抵挡他这个金丹期修仙者的秘密……混蛋!这个臭小子就这么把这等逆天至宝放在木屋中间,分明是引诱他进去!这个木屋宝物是一个乾坤法宝,所谓的乾坤法宝,就是内有乾坤空间的宝物,里面的空间会比外面的空间大得多……叶寒的紫鼎放在中间,人却是不见了,分明是在挑衅他这个金丹期修仙者,认为他不敢进去以这混账小子的阴险狡诈,肯定会有陷阱等着他的。这时候。怎么样煞阴老祖!堂堂金丹期也不敢进来吗我告诉你!你进来只有死路一条!叶寒挑拨的话语,刺耳又难听,让煞阴老祖脸都黑出水来了……但是煞阴老祖可不是毛头小子,怎么可能轻易的上叶寒的激将法呢然而这乾坤法宝以他的神识都无法察觉里面有什么危险,这叶寒如此挑衅,他更加怀疑这小子有陷阱等着他呢……嘿嘿!煞阴老祖!没看出来啊,修为那么高,胆子那么小啊果然是千年王八胆小活得长啊!你看见我这紫鼎宝贝了吗那可是天下无双的宝贝,要是不是这个东西我可不是你的对手!还想要吧放在你面前都不敢来拿你算什么金丹期叶寒的话语不断的响彻小屋,挑衅讽刺煞阴老祖……煞阴老祖何曾被人如此讽刺挑衅过饶是他涵养不错,也气得够呛。但是叶寒越是这样,煞阴老祖越是怀疑,他已经吃了叶寒这么多亏,可不敢轻易的进入小木屋。如此一来,他站在那小木屋外面,脸色阴沉的观察着小木屋的情况,这个混蛋小子如此挑衅他,绝对是有阴谋诡计在里面等着他,但是他左看右看,也没有发现这个乾坤法宝有什么诡异的地方。更何况,现在叶寒可没有停手,外面的剑阵,还在爆发惊人窒息的剑光,不断的围攻他……煞阴老祖,把他身形环绕起来……无数的金光剑芒狂风骤雨一般,朝煞阴老祖攻击的过去,一连串的金属碰撞之声,不断的炸裂爆开,火星剑芒刀光四溅开来……震荡得周围的空气都不断的扭曲爆炸,空间都震荡出了一圈圈的可怕涟漪……煞阴老祖心神触动,根本无法平息气息,冷静下来,心中的充满了怒火。可恶!老夫就不信了!一个小小的筑基期,还敢跟老夫一较高下不成周围剑阵轰击下来的剑光越来越恐怖,打得他心神震荡,满腔的怒火根本压抑不住了!给我滚!!煞阴老祖怒吼一声,法力疯狂的注入三十二道煞气短刀法宝之中,瞬间化作了一片百丈之大的刀光洪流,瞬间炸裂爆发出来……刀意化作了数百个煞气冲天的诡异黑影,辗压出来无边的寒气刀光朝那些轰炸过来,剑芒对轰了过去……锵锵锵锵锵锵!!无边的金铁交戈的声音爆发开来,霸气冲天的诡异黑影,挥动的长刀,硬生生的把方圆百丈的剑光都碾压成了碎片……整个诛仙阴阳剑阵都在一瞬间出现了一道道狰狞的刀光裂缝,几乎要崩溃了……煞阴老祖完全暴怒了起来,吼道:臭小子!别以为老夫真的不敢进去!说着,煞阴老祖一拍后脑勺,张口喷出一圈圈可怕黑煞之气,环绕着煞阴老祖的身形旋动,黑煞之气当中,钻出来盔甲套装,头盔,肩甲,胸甲,腿甲……这些盔甲都是漆黑煞气鬼影在上面扭曲狰狞的扭动,上面煞气冷冽的符文,发出恐怖的煞气……跟着,煞阴老祖怒吼一声,手指一点,三十二道煞气短刀法宝,环绕着他的身形旋动,形成了密不透风的防御。这老东西说得不怕叶寒的诡计,更是把自己压箱底的防御宝甲放了出来……一咬牙,煞阴老祖朝小木屋冲了进去了……紫鼎空间之中,叶寒感觉到了着一幕,嘴角露出一丝笑意……这老东西还是没忍住啊!(看完记得收藏书签方便下次!) 第2章 戳穿江瑶的谎言 听到叶乔乔的声音,江瑶眼底飞快闪过嫉恨,她不明白,为什么自己不是叶军长的女儿,凭什么不是她过好日子。 “是乔乔啊,我这就开门。” “叶乔乔,你跑来这佣人房做什么?你不会是想说,那些礼物都被你家佣人贪了吧?”徐正庆不悦的声音透过房门传进来。 江瑶听到这话,心里瞬间有了主意,她转头看见床头放着的书信盒,立即打开,伪装成来不及收拾的模样。 她这才上前,拉开房门。 当看见房门外除了叶乔乔,竟然还有周淙时,江瑶心里克制住澎湃的喜色。 周大哥也在! “乔乔,周大哥,叶伯父……你们怎么都来了?”江瑶轻声开口,一脸的茫然和疑惑。 “当然是来见见‘瑶双’本人了。” 叶乔乔一语惊人。 周淙听到‘瑶双’两个字,明显有了反应,“乔乔,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你还不明白吗?跟你密切书信来往的‘瑶双’根本不是我叶乔乔,而是你面前站着的江瑶啊。” 叶乔乔恶声恶气地揭露这个事实。 见周淙皱眉,明显不信的样子。 她在江瑶屋子里巡视了一圈,轻易就发现了盖子半开的书信盒。 叶乔乔可不信这是意外。 前世自己死后灵魂出窍知道真相以后,她就知道江瑶没那么简单。 不过对方这迫不及待‘主动’露出证据,想嫁给周淙的想法,倒是有利于她。 叶乔乔伸手就把书信盒拿到手上,一打开,只翻看了几张,就发现果然是两人书信来往。 “你自己看,这些书信是不是你跟‘瑶双’来往的。” 叶乔乔随手把书信盒丢给周淙。 周淙浑身僵硬地盯着盒子里信上那熟悉的属于自己的钢笔字。 叶乔乔直接在江瑶屋子里翻找起来。 轻轻松松就找到她的行李箱。 当着众人的面,猛地掀开,里面赫然是放着徐正庆几个军二代说的那些贵重礼物! “徐正庆,睁大你的眼睛看看,这些礼物,是我收的吗?”叶乔乔双手环胸,对着他们嘲讽讥笑。 徐正庆几人脸色难看极了。 完全没料到,事实竟然跟他们说的完全相反。 周淙这时候也反应过来了,他不敢置信地看向江瑶。 “你……你才是瑶双?” 江瑶一脸绯红又无辜,“怎,怎么了吗?” 徐正庆几人一脸哗然,不敢相信瑶双真的另有其人。 “周淙就是跟你书信来往的‘周周’。”叶乔乔见江瑶这么能装,难怪前世她能做出假装自杀的事企图戳破她才是瑶双的事实,就连吃的老鼠药的来源,也陷害给自己。 即使她倒霉把自己真毒死了,也成了周淙认定自己是凶手的证据。 江瑶听到这话,震惊又意外地抬头看了周淙一眼后,她就眼眶一红,低下头来。 “周淙?周周?你不是乔乔的未婚夫吗?”江瑶一副大受打击的表情,深情又痛苦地看了一眼周淙后,快速摇晃着脑袋,“怎么会这样……周周怎么会是周大哥。” 叶乔乔淡定地看着她表演,不知道的还以为她真的无辜,根本不知道自己心上人是周淙。 “江瑶,你的意思是,你根本就不知道跟你书信来往的人是周淙?”叶乔乔要的就是今天撕破两人脸皮。 江瑶拉着她的手,满脸泪痕地摇头,“乔乔,我真的不知道周周是周大哥,要早知道,我肯定不会跟他再来往,周大哥是你的未婚夫,我哪里敢奢求。” 江瑶说完,又用崇拜痛苦的眼神看向周淙。 “周大哥,你就当之前的书信来往都是误会,是我自己没分辨清楚,你忘了我,好好跟乔乔结婚过日子。”江瑶说完这话,整个人伤心得不能自己。 周淙原本心里的震惊,都因她的话变成了心疼,他下意识想伸手把人扶起来,看了旁边满脸怒容的叶乔乔,只能强行忍住。 以往他跟着父母来叶家拜访叶军长,从未多注意过江瑶,这会儿一看没想到她竟然长得不错。 虽然没有叶乔乔精致,可也清纯可人。 他真没想到,瑶双是江瑶……不是叶乔乔。 等等…… 如果瑶双是江瑶,那她怎么在给自己写的前三封信上盖的叶乔乔的私人印章? 若不是有私人印章,他也不会想当然地以为瑶双是叶乔乔。 周淙立即意识到也许自己手上最开始的三封信是关键。 “是么?这就是你说的不知道?”叶乔乔凭借前世所知,精准地在江瑶的床脚下,找到了伪造的印章。 她把印章底下面的板正的‘叶乔乔’三个字露了出来。 “江瑶,你可以跟我解释一下,为什么你会藏有伪造的我的私人印章?”叶乔乔含着怒火逼问她。 江瑶脸色大变。 她根本没料到印章能被发现。 当初她就是凭借印章,才能以叶乔乔的名义给周淙写信,后来见周淙相信自己是叶乔乔,她才没用了。 但。 也许是尝到了甜头,她心想下次也会还有用得着的时候,便没有毁掉这个印章。 她根本没想过叶乔乔能找到。 “不……我……”江瑶摇头,解释的话说不出来。 环顾四周,发现众人都满是怒火地看着她,尤其是叶军长。 江瑶心头一凉,心知如果有心调查,她根本瞒不住,现在周淙是唯一能帮她的了。“周大哥,我……你相信我,我不是故意的,一开始第一封信是意外……”江瑶朝周淙扑过去。 周淙下意识蹲身扶住她。 江瑶眼底一喜,也松了一口气,她趁机抱住周淙的胳膊,哭得梨花带雨,“周大哥,你帮我跟乔乔解释,我真的不是故意的,这件事是误会。” 叶乔乔讽刺地看着两人。 “好,说完了江瑶,周淙你难道连我的字都不认识?就这么轻易相信那是我写给你的信?” 她知道周淙一开始就察觉字迹不太对,也许是虚荣心作祟,自己欺骗自己,没有追问。 周淙面色难看,有种被戳破心思的羞恼,以及事情没有按照他预估发生的愤怒。 她幽幽地对周淙说,“刚刚你还对我爸说,你因为跟我书信来往,对我感情深厚,现在事实却是,你跟江瑶暗度陈仓,把我当傻子骗呢!” 周淙强忍怒火。 “你是不是要跟我爸、以及我交代一下,到底是江瑶借用我的身份骗你,还是你早就认出字迹不是我的,却三心二意。”叶乔乔把问题抛给周淙。 “我没有欺骗,我没有……乔乔,叶伯父,都是我的错……你们别怪周大哥。”江瑶一副吓坏了的模样,朝两人磕头。 周淙面色铁青,尤其是看见江瑶额头上的血,他连忙把人扶起来。 他抬头咬着牙对叶乔乔说,“乔乔,我想先单独跟江瑶谈谈。” “一会儿一定给你一个交代。” “好啊,你们两个真背地里勾搭,欺辱我家乔乔!”叶军长指着周淙怒骂。 “爸,别生气,犯错的是他们,他们都能厚脸皮不急,我们急什么。”叶乔乔讽刺勾唇。 一句话就把周淙和江瑶的脸色说得难看极了。 “给他们时间慢慢串供,要么周淙明知瑶双是谁,欺骗我,要么江瑶故意借用我身份欺骗我。” “就看他们选什么了。”叶乔乔嫌恶地丢下这话,转身拉着叶军长就回到客厅。 她倒也想看看周淙怎么选! 两人一离开,纨绔二代几人不敢置信地瞪着江瑶,对周淙说,“周哥,明显是江瑶这女人骗你啊,你有什么好犹豫的,直接把她交出去给叶军长一个交代就成了。” “今天发生这事,要是不解决好,传出去不知道多少人要背地里笑话你,江瑶就是一个保姆的女儿,你可不要糊涂啊。” 听到这话的江瑶看见周淙没有反应,她立即低头垂泪道,“周大哥,我会帮你的,我不应该因为不自信,没有直接告知身份,都是我的错,你应该娶乔乔,别惹怒叶军长,千万不要浪费时间在我身上,只要你好好的,无论让我做什么我都愿意。” 周淙听她这般说,心里对叶乔乔都生出怨怼来,这事只是一个误会,她为什么要闹这么大,让双方下不来台。 这边,回到客厅,叶军长才拉住叶乔乔问,“乔乔,到底怎么回事?” “爸爸,我不能嫁给周淙,他会害死我们的。”叶乔乔忍泪,抓住父亲的胳膊,压低声音,把前世周淙对自己做的事当成做噩梦说给叶军长听。 叶军长听完,气得捏紧了拳头,“他敢!” “爸爸,我其实不知道周淙跟江瑶的事,我都是梦见的,哪想到一试探,竟然……竟然是真的……” “乔乔别怕。”叶军长拉着她在沙发上坐下,却是毫不犹豫信了闺女的话,他脑子里已经在琢磨怎么去调查周淙,怎么教训这群欺负了乔乔的人。 而且叶军长觉得乔乔梦里自己出事了,绝对不是周淙一个人的力量就能达到。 所以,现在竟然已经有人盯上他的位置了? 他差点就连累乔乔,不行,得想办法改变处境。 就在这时。 警卫员小林从外面走了进来。 “军长,苏政委跟傅排长来送军演报告,顺便商讨傅排长这次荣获一等功,表彰大会的事。” 第3章 用名声威胁乔乔 自己的精气神,自己的生命印记。 种种一切,和不死天棺犹如死死地绑定在一起。 这让叶寒无法确定一件事,自己变成了不死天棺的一部分,还是不死天棺变成了自己身躯的一部分。 但总之,他至少能确定一件事……。 “我得到了不死天棺!” 叶寒自言自语。 他站在此间大地内,环顾四周,看到那一道道魂光依旧存在。 但这一刻的叶寒,念头一动,似乎便能够冥冥中引动不死天棺的一部分力量,让这些魂光自主退避,亦或是将魂光引来。 不死天棺,外面看起来不过是区区一具血色的棺材,但在内部,却蕴藏着如此一片时空,一片浩瀚无垠,不可思议,广袤至极的时空。 就算此刻的叶寒,和不死天棺有了联系,但也无法探知到这片时空有多大,在其中还隐藏着什么。 他只知道,这不死天棺在无限久远的年间,葬下了无数可怕的生灵。 自己所看到的魂光,正是那些生灵死掉之后,遗留无数年,早已经没有了意识的魂光。 原本,自己想要重塑肉身,再恢复昔日无上魔体乃至仙魔一体的状态,恐怕需要几年,甚至成百上千年乃至更久远的时间,但是,在不死天棺的帮助下,自己用了短短九天时间,已经彻底重铸成功。 以前的五大万古之体消失了,但是,在自己的体内,似乎出现了一种崭新的本源。 这种本源强大到不可思议,似乎可以包容万物。 这种本源的加持之下,自己现在的体魄强度,肉身本源强度,比五大万古之体存在之时强大了百倍不止。 以前的菩提之心也消失了,但这一刻…… 当叶寒心念一动,随手探出手臂,一招打入黑暗的天穹之中,便有漫天佛光绽放,一道如来神掌被打出,圆满而无瑕,威力超越了昔日。 佛门的手段,依旧可以动用。 魔族的手段,同样可以动用。 妖族的手段、人族的手段……。 种种一切,昔日所拥有的一切,都能动用。 包括那八十道先天剑气,居然也依旧存在于这崭新的肉身之中,不曾磨灭。 无上魔体依旧存在,但是却没有了昔日的“魔性”。 妖族的力量也依旧存在,虽然弱小,但也没有了往日的那种“妖性”。 叶寒有一种感觉,就仿佛自己的身躯以前容纳了妖魔佛……等等各种不同的力量,也修炼了雷霆战体、五大万古之体,炼化过剑道武者的剑胎,融合过魔族的力量等等一切,太过驳杂,如今被全部碾碎、重组,达到了最为完美的状态。 “也不知道,我借助不死天棺而重生后,现在这是什么体质?” 叶寒有些好奇。 不过,不死天棺的秘密,不能暴露,他并不能询问任何人,只能以后找机会自己翻阅典籍。 至于武魂的强度,便更加不可思议了,叶寒感觉到自己不止是肉身强大了百倍,武魂同样比昔日强大百倍。 强大的武魂加持之下,叶寒大约能够察觉到,自己现在的寿命极限达到了一百五十万年。 从百万年,增加到一百五十万年。 破境! 这几乎是相当于至强者突破境界之后的状态。 寻常普通的至强者,寿命大约是百万年左右,如果突破成功,踏入至强者第二个阶段,大约就是一百五十万年到二百万年左右的寿命长度。 踏入第三个阶段,诞生出仙轮之后,底蕴稍弱一些的可以达到三百万年的寿命,而类似左尘、江凡、大日如来佛那样的最强仙轮,很可能寿命极限超越了五百万年,相当于能活将近四十个纪元。 “因祸得福!” 叶寒喃喃开口:“也不知道,现在的我战力和至强者第二个阶段的高手能否一拼?” 一个武者的寿命,和战力是没有关系的。 但……能够通过寿命而大概判断出他的战力。 就如昔日的叶寒,能够和至强者一战,而他的寿命也和普通至强者一般无二,同样达到了百万年的长度。 现在寿命增强,已接近了至强者第二个阶段的高手,这让叶寒不禁有些跃跃欲试的冲动。 “世人皆以为我死了!” “谁也不知道,短短九天,我叶寒复活,比以前更加强大。” “乾坤仙主,你大约也做梦都想象不到,你培养的姜道一,在我眼中纯粹就是个笑话,大道仙榜,你大约也想象不到,你培养的那些应运而生的天才与妖孽,和我相比不值一提,这一次,你们开启道子之争,皆要寻找属于天庭的传承,我注定会让你们绝望。” 欣喜过后,叶寒的情绪渐渐平静下来,目光变得冰冷而无情。 当日,在前去大道战场的路上,他得到了无上真魔给予的诸多记忆,不止是知道了关于五大仙主的一切,也知道了大道仙榜的一切。 古有传说,上古天庭崩灭后,传承消失于诸天,分为两部分。 一部分在仙界隐藏。 另外一部分,则在他们口中的“人间”隐藏。 这所谓的人间,便是亘古十九州和天外战场之中的无数世界、时空。 上古天庭的传承,谁都想要。 毕竟其中有封仙榜。 那是如今主宰仙界的仙庭都无比觊觎,想要夺取的宝物。 如今的仙庭,虽然取代了上古天庭,但不曾有封仙榜那种至宝,便永远做不到和当年的天庭一样主宰诸天。 故而,仙庭铸造了大道仙榜,培养妖孽,进行道子之争。 一方面是选拔人才,另一方面,也是决出真正大气运者,真正天纵无双之辈,而后降下大道气运。 仙庭掌控着属于上古天庭的十成大道气运,凭借那十成大道气运,便有机会让人寻找到,乃至感应到上古天庭在人间的传承所在,甚至有机会让人寻找到封仙榜。 只不过,上古天庭在人间的传承在何处叶寒虽然不知道,但他至少可以确定一件事…… 五大仙主也好,五大异族主宰也罢,还是那可怕的仙庭也好,他们想要得到封仙榜,注定是做梦了。 大约没有人想到,封仙榜就在自己的手中,甚至已经和自己融为一体,变成身躯的一部分。 “九天了,道子之争,不知道结束了没有?” “大道气运不知道降临了没有?” 叶寒自言自语。 “道子之争已经结束也无妨,有不死天棺,我叶寒已无需担心其他。” “这次出去,将你们全部干掉,真以为我不知道?你们五大仙主事实上也状态不佳,除非你们恢复到昔日的巅峰,否则如今也奈何我不得,杀不掉我。” “诸天十大至宝,封仙榜和不死天棺,都在我的手中,还有这神秘无比的永镇天疆四道字印,我叶寒才是最大的异数,才是真正气运无双之人,仙主都杀不掉我,我要看看,你们怎么和我争!” 叶寒说完,猛然间纵身一跃,消失在这片黑暗的时空中。 神秘而古老的深渊中,充满神秘的气息,叶寒俯瞰下方的棺材,虽然能感觉到自己和不死天棺的联系,但却暂时无法带走,除非成为至强者。 但是无妨,踏入至强者领域后,便可直接将不死天棺融入体内,随身携带。 现如今,重生之后的他,距离九劫天帝只差一步之遥, 渡过接下来的雷霆大劫,便可开始着手冲击至强者境界了。 …… 一个时辰之后。 十九州之一,万古州。 十方古地之外,出现一道身影,一名样貌普通,气息普通的男子。 男子的眸光扫过天地,似用念力感应着什么。 半晌之后,他满意点了点头,转身离开。 千古州,仙王山外,这一道身影再度出现,念力随意感应一番,而后也是满意离开。 男子踏天而行,不知道过了多久,终于来到了道古州,出现在大道战场之外。 此地已不如之前热闹,道子之争已于两日前结束,但也有不少武者汇聚于此,如在瞻仰那一道榜位一般,对于之前的道子之争津津乐道。 大道仙榜,依旧悬挂当空。 那上面显现出了诸多的排名。 第一名,居然依旧是姬曌! 第二名,姜道一。 “姬曌!” 叶寒目光闪烁,有些意外:“姬家的妖孽,姬家,是不弱于姜家的古老家族,诸天中最古老的两大姓氏,姜道一身为乾坤仙主的弟子,居然最终排名依旧被姬曌强压一头?” 叶寒站在一群武者身后,听着很多人的对话,渐渐熟悉了一切。 大道气运早已降临,十成大道气运,姬曌独占三分,姜道一占两分,妖族与鬼族、邪族、冥族各占一分。 还有一分,似乎也被一个人族妖孽所夺走。 而所有踏入大道仙榜的妖孽,都已去了一处特殊的时空,去接受仙界的试练。 按照这些人的说法,仙界试练一个月之后回归,那些入榜的妖孽只会更强。 而且,还有一个惊天的消息。 那些亘古十九州的至强者,也将于一个月之后回归……。 第4章 当众亲别的男人,是不是太浪荡了点? 啵的一声。 在客厅里清脆明显。 众人惊呆了。 周淙脸色铁青,身侧的拳头捏紧。 周淙眼含怒火,看向傅决川,第一时间注意他的肩章。 他虽然不喜欢叶乔乔的骄纵,可也不愿意被嫌弃。 “你就选他?”周淙冷笑出声来,看向傅决川的眼中带着高高在上的不屑,“他不过是个排长,一个小兵,在你眼里竟然比我周淙好?” “小兵?”叶乔乔嗤笑一声,不说傅决川自己本事出众,从军校毕业后,选择了参军,从基层做起,短短四年时间,就升至少尉军衔,而且傅决川的身份绝对不是一个小小的排长这么简单。 傅决川自上学时就隐藏了身份,他亲生父亲正是首都的那位首长,他从不靠父亲的关系,从小兵当起。 在军中是名副其实的兵王。 “你凭什么跟傅决川比,他人品比你好,能力比你出众。” “你拿三心二意跟他比?你拿软饭硬吃跟他比?你拿不要脸跟他比?还是拿养小三的速度跟他比?” “你别自取其辱。”叶乔乔反击的话张口就来。 她每说一个字,傅决川深沉的眸子就落在她身上一次,甚至一向平静稳重的性子都有些一丝波动。 周淙拳头更紧了。 他深呼吸一口气,让自己冷静下来,乔乔肯定说的气话。 “乔乔,你怎么能这么说周大哥呢,再怎么说周大哥也一直都对你很好,经常给你带礼物。”江瑶红着眼眶指责她。 叶乔乔气笑了,“你以我的名义去跟人写信谈恋爱的小偷,当然会被小恩小惠迷花了眼,你不会以为你想离开就能离开吧?你就等着侦察兵来吧。” 江瑶脸色瞬间一白。 她没想到一向对她和善的叶乔乔竟然真的会计较。 她不想被抓去坐牢。 “乔乔,我们是朋友,我不是故意的,我只是觉得周大哥很好,想给你和周大哥牵线……”江瑶辩解道。 “你刚刚不是不知道跟你书信来往的是周淙么?”叶乔乔嗤笑一声,“现在不装了?” 江瑶脸色微白,下意识看向周淙。 周淙却并不在意真相,他当时是被江瑶的信迷住了,那又如何,他的回信都是写给叶乔乔的。 如果叶乔乔收到自己的信,也许她就不会那么生气了。 “头一次听说给人牵线是用别人的身份和别人谈对象。” “以后军区里找不到对象的兵蛋子们,也拿各自领导的名义去找女同志谈对象,那领导们岂不是一不小心就多出了七八个媳妇儿了。” 傅决川看见叶乔乔气呼呼的侧脸,薄唇轻启,条理清晰地抓住江瑶的罪证。 叶乔乔诧异地看他一眼,没想到傅大哥不仅没生气自己冲动亲了他,还帮自己说话,她跟着点头,“没错,要都像这样,不是都乱套了。” 江瑶立即身子一软,朝周淙倒去,她慌乱地摇头,“我,我没有,我……周大哥……” 她偏头朝周淙求助,拉着他手,满眼盈泪,“周大哥,我绝不会胡来,我真的只是一心想帮你和乔乔啊……我……我……是我太傻了,我还不如死了算了。” 江瑶捂脸朝旁边的墙上撞去。 周淙心里愤怒、心疼、不满的情绪纠缠着,眼疾手快把她抱住,“瑶瑶,别怕,没事的,有我在。” “周大哥……呜呜,我只有你了。”江瑶埋在他怀里啜泣。 周淙满心都是被依赖的满足。 他抬头看向傅决川,心里暗恨他竟然勾引叶乔乔,嗤笑道,“早就听说傅排长牙尖嘴利,一句话就扯大旗,这是要把人家女同志逼死吗,有这本事怎么不去战场上打击敌人?” “傅大哥上战场的时候,你还在醉生梦死呢!傅大哥是保护家国的英雄,有本事你也上战场啊。” “我知道你怕死,你不敢,就只想赚钱过好日子,要是没有军人保家卫国,你还想赚钱?我看你做梦还差不多。” 叶乔乔反唇相讥。 不说傅决川现在之所以官职低,那是因为他从军时间短,又上了四年军校才有资格当军官,今年他才二十二,就已经有两个一等功六个二等军功勋章了。 何况未来傅决川还是最年轻的首长,比她爸爸都还厉害,全凭真本事一路升上去的。 比周淙这个为钱叛国的渣男人品好多了! 周淙气得脸都黑了,“乔乔,我知道你还在生气,我不跟你计较。” “你先放开江瑶女同志的腰再说话,明明是你们两人背着叶同志勾搭上了,应该没脸说计较的话才对。” 傅决川声音深沉,“既然你们有私情,叶同志就没有再嫁给你的说法。” “你要是懂理,就该现在跟叶军长和叶同志道歉,并主动退婚,认错别牵连叶同志。” “你凭什么插手我跟乔乔的私事。”周淙怒火再也隐藏不住,猛地站起来就朝傅决川一拳头打过去。 “傅大哥小心!”叶乔乔惊呼一声,下意识要去帮他。 傅决川多看了她两眼,一边不着痕迹地上前两步,护在叶乔乔身前,一手利落伸出就轻易抓住周淙的拳头,一个反手把他胳膊往身后一拧,脚踹中周淙的膝盖。 砰的一声。 周淙被制服在地上。 “你放开我!”周淙意识到发生了什么,脸色漆黑。 江瑶朝他扑过去,一边拉傅决川。 叶乔乔则在旁边惊得眼睛睁圆,明显在看傅决川。 周淙看见这一幕,心里更恨,他故意道,“乔乔,你跟我置气说气话,可你想嫁给傅决川,他可未必乐意娶你,今日这件事传出去,你说,外面的人会怎么说你?” “乔乔,你还未定亲,就当众亲别的男人,是不是太浪荡了点?女孩子怎么能如此不自重?”江瑶跪在周淙旁边,哽咽着给她挖坑。 叶乔乔气得脸都红了,叶军长同时生气地拍桌。 不过她并不在意自己的名声。 只要能离开周淙这个渣男,两条腿的男人还怕不好找? “我……”叶乔乔当即要回应。 “谁说我不愿意的,我愿意娶叶同志。” 傅决川冷不丁的一句话,让全场的人都惊讶地看向他。 第5章 你真的愿意跟我结婚吗 叶乔乔更是惊愕不已,她真没想过……傅决川会答应,难道是刚刚她气晕了头亲他的缘故让他误会了? “决川啊。”苏政委跟叶军长都下意识皱眉喊了一声。 傅决川松开周淙,站了起来,转身拉着叶乔乔的衣袖,带着她离开周淙攻击范围内。 他看向叶军长,“军长,我愿意娶乔乔,是认真思索过的。” 叶军长深深思索后,猛地站起来,“好,今天的定亲,是决川跟乔乔的定亲。” “周淙,从今日起,乔乔跟你没有任何关系了,你把我叶家给的定亲信物还回来,今日的事我就不跟你计较。”叶军长心想。 他只说今天放周淙离开,没说不调查他。 周淙被江瑶扶着站起来,脸色铁青,“好好好……叶乔乔,你别后悔。” “我后悔什么?后悔没嫁给你这个三心二意的渣男?” 周淙到底有自己的自尊。 他取出定亲的玉佩,扔给叶乔乔,看那方向和力道,显然会撞向叶乔乔的额头。 傅决川伸手,接了下来,又动作轻柔地放在叶乔乔手上。 叶乔乔因为这个细节,忍不住抬头看向他,入眼的就是只有细微胡茬硬气的下巴。 叶军长也看见了,对傅决川更加满意起来。 他也把周家给的定亲信物还给了周淙。 周淙没接。 江瑶却迫不及待地接了过去。 周淙看见叶乔乔目不转睛的盯着傅决川看,有种被背叛的愤怒,自尊心作祟,不愿再留下受气,转身大步往外走。 江瑶下意识追上去,就被小林拦住了。 “江同志,要麻烦你走一趟侦察局。” 江瑶听到这话身子一软,求救地喊住周淙。 周淙停下,到底不舍得江瑶受苦,只好跟着小林一起,去侦察局等着江瑶,顺便想办法要把她捞出来。 眨眼间。 周淙一行人终于走了,江母也追了上去,也许是看出叶乔乔不可能放过自己女儿,还不如求周淙有用。 苏政委无奈道,“这都是什么事啊。” “哼,我还在都欺负到我闺女头上来了,真是放肆!上头必须好好查!我这就去写检讨书!”叶军长怒声道。 他反应也快,毕竟江瑶是住在自己家里的,自己都没发现,这事他确实也有错处。 苏政委点头,“行,那我陪你走一趟。” 这种事要先下手为强,以免被政敌抓住机会诟病。 估计不出半天,周淙跟江瑶的私情就会传遍整个军区大院,周淙也别想再借叶军长的权势轻松发达。 两个长辈要离开。 叶乔乔挥了挥手,“爸爸,苏伯伯,你们去吧,我会照顾好傅大哥的。” 准备跟着一起离开的傅决川停下脚步,扭身看向她,似乎在等着她说话。 叶乔乔目送长辈离开,就感受到他的视线。 她尴尬地抬起头,不出意外跟早就等着的傅决川对视上。 他眼神平静稳重,满眼都写着有事直说,对她私自把他留下来的行为,没有生气。 叶乔乔越发觉得他的品行难能可贵。 慢慢的,不再那么紧张了,她手指交缠,紧张地问,“那个……傅大哥,你真的愿意跟我结婚吗?” 她原本想道谢刚刚对方的帮忙。 不知为何,话音一转,就变成了这句。 问出来她觉得头皮发麻,不敢看他。 叶乔乔当然知道他这么厉害,跟自己结婚,和父亲就能强强联合。 这下外人想算计父亲就难了。 自己自然是占了便宜那个,正因为如此她才疑惑傅决川会答应。 “嗯,我不拿这种事开玩笑。”傅决川垂眸,看了她一眼后,如此回答。 两人的气氛一时间有些奇怪,好似有些热。 “我也不会拿这种事开玩笑的。”叶乔乔被他认真的态度影响,连忙抬头解释这么一句,不想傅决川心里认为自己是个随便的人。 不提傅决川前世帮父亲讨回公道,又安排人救自己,虽然没救到。 这两辈子的恩情。 她尊重傅决川,自然不能玩弄他的婚姻。 “嗯,我知道。”傅决川点头。 叶乔乔没注意到他回答的是我知道,而不是我相信你,显然傅决川对她的了解,比她已知的多得多。 叶乔乔浑身一松,忍不住抬头对他露出灿烂漂亮的笑容。 傅决川把她的笑颜收入眼底,仔细观察能发现他耳根发红,目光也比平时柔和得多。 “那……傅大哥,我送你出去,不能耽搁你的正事。” 叶乔乔想到傅决川今日上门来,是有正事找父亲的。 她有些懊恼耽搁了他这么久。 “傅大哥,你等我一下。” 她连忙拔腿就朝楼梯上跑去。 傅决川站在原地,沉静地看着她鲜活的身影。 比之前被周淙欺负时,明亮得多。 傅决川眼底的喜悦一闪而过。 不一会儿,叶乔乔就拿着一个饼干铁盒从楼上下来。 “我先帮你把家里的锁都关好,你等叶军长回来再出门,别被周家人缠上了。” 傅决川说完,就带着她去关后门,后院,以及窗户等。 叶乔乔和傅决川谁都没想起来,叶军长官职高,小楼外面还有站岗的军人。 叶乔乔脚步还有些虚浮,她居然要跟傅决川结婚了,不过,她眼神很快就坚定下来,她不能愧对傅决川的支持。 叶乔乔把傅决川送到家门口。 她手抓着门框,有些羞赧地抬头,“傅大哥,多谢你了。” “实在不知道该怎么报答你好,这个送给你。”叶乔乔往他面前递了一盒饼干,“已经打开过了,再不吃就要坏掉了,傅大哥你就当帮我解决一下吧,不然我爸回来看我浪费食物,肯定会让我写检讨书的。” 叶乔乔俏皮地朝他眨了眨眼睛。 傅决川张嘴拒绝的话还没说出来,人就被叶乔乔伸手了推出去,傅决川只觉得腰间一烫,不由自主后退了半步。 她还迫不及待地关上了院门,里面只有声音传来,“傅大哥,你不是还要回部队吗?别耽搁了,我不会出门的,放心。” 傅决川看了看铁盒,嗯了一声,往怀里收了起来,抬头看了一眼紧闭的院门,仿佛在越过院门看什么。 “我走了。” “好的,傅大哥再见。” 傅决川得到回应,不再多言,转身离去,不过等走远了,确定叶乔乔看不见,他才绕过巷子,靠在墙上,把铁盒打开。 看见里面放着的一整块切好的卤肉。 傅决川脸上闪过了然,他在摸到铁盒的一瞬间,就发现重量不对。 “她……什么时候知道我肚子饿的?”傅决川低语一句,便拿起卤肉慢慢吃了起来,饥饿的胃瞬间被满足,让他好看的俊眉都舒展了几分。 —— 叶乔乔刚送走傅决川。 被郑云霜一通电话叫了出去。 叶乔乔穿好衣服就走出家门,郑云霜……这个前世她一心一意对待的长辈,没想到却联合周淙一起背刺自己和父亲,父亲能那么快出事,对方功劳很大。 刚走出家门,路过供销社,突然就出现人对她指指点点,隐约有人小声议论。 “那就是叶乔乔同志吧?竟然拒婚了?” “她不会脑子有什么毛病吧,那么好的对象不要,拒婚作甚?” “谁知道呢,肯定是觉得自己是大小姐,看不上外面的人吧。” “什么?就那周家小子还看不上,周家身价好像都快百万了,这得多有钱啊,叶乔乔嫁过去不就是过好日子的,这都看不上,眼睛怕都要长到天上去了。” “反正啊,我觉得她肯定要后悔,这么好的对象竟然都不要。” 第6章 我们在谈对象,不日就会订婚 叶乔乔听到这里,勃然大怒,一个脚步停下来,转身就朝说话的一群妇人走了过去。 “吴婶子,你说我眼睛长天上去了,看不上周淙才拒婚的?”叶乔乔含着怒气道,“我知道你们这些闲话都是徐正庆他们传出来的,他们肯定还说我眼高于顶,不安于室,贪心不足,对吧?” 吴婶子讪讪一笑,谁都没接话,看她们八卦鄙夷的眼神,显然是信了。 叶乔乔早该料到徐正庆他们的不要脸才对。 她冷笑道,“你们可知道,周淙背着我私下跟我家保姆的女儿江瑶暗度陈仓,这种不忠的男人,你们都喜欢?你们嫁好了。” 吴同志等人瞬间狐疑起来。 就在她们准备八卦地追问时。 从供销社后面走出来徐正庆等人。 徐正庆半眯着眼,带着算计,“叶乔乔,我看你分明就是觉得周哥彩礼给少了,你才故意找的理由拒婚。” “如果不是这样,你当场选了一个小兵,要嫁给对方的事怎么说!” 徐正庆理直气壮地把所有错处都归咎于叶乔乔身上,还张冠李戴混淆视听,“你敢说你没做过,没说过要嫁给傅决川的话?” 叶乔乔含着怒火,“颠倒黑白你还真有一手。” “周淙背叛了我两年是不是事实!”叶乔乔知道周淙做的事很恶心人,但只有她这个当事人能感受到恶心。 跟徐正庆争执起来,在舆论上她根本占不了便宜。 果然。 徐正庆义正严辞地道,“都说了是误会,周哥以为那是你,才跟江瑶书信来往的,我们周哥也被骗了。” “好,那之前那两年是骗,刚刚他在我家,对着江瑶就搂搂抱抱,这也是误会?”叶乔乔阴阳怪气地道,“如果你爸也这样对别的女同志搂搂抱抱你也觉得是误会,那我就接受你们的解释。” 徐正庆脸色瞬间一黑。 眼睑吴婶子等人对着自己指指点点,周哥的名声有毁。 徐正庆立即转移话题。 “哼,你还说周哥,那你大庭广众之下亲了傅决川那个小兵,你又是什么好姑娘。”徐正庆从名誉上拿捏她,恶意满满。 叶乔乔有一瞬间的羞恼,是觉得拖累了傅决川,倒不是觉得自己的亲吻有错,她是单身未婚,难不成还要守什么妇德? “首先,我是先拒绝了周淙,才跟傅大哥在我父亲的见证下在一起的,我们是要结婚的未婚夫妻?你管得着闲事吗?” 叶乔乔冷笑一声,“我看你们就是觉得我没选周淙,觉得丢脸了才故意宣扬我的八卦。” 徐正庆没想到她这么牙尖嘴利、思维清晰,被堵得下意识想找她话语的漏洞。 突然,他看见什么,眼里闪过盘算,故意高声道,“叶乔乔,要我说,傅决川根本就是看在你父亲有权有势,被逼着答应跟你处对象,你有本事让他现在当着众人的面说,他是自愿跟你订婚的呀!” 他不信傅决川真敢这么说! 叶军长肯定也看不上傅决川这么一个穷小兵。 肯定是为了面子才跟暗示傅决川帮忙,毕竟当时大厅里就只有傅决川年纪合适。 若是傅决川真敢大庭广众之下这么应承,叶军长肯定生气,他敢为了自己的前途得罪叶军长吗? 徐正庆赌傅决川不敢这么做。 一会儿他肯定会眼神躲闪,故意找理由,那他就能趁机宣扬连一个小兵都看不上叶乔乔,好好出气! “傅决川,你说是不是?”徐正庆故意对着叶乔乔身后刚出现的傅决川喊。 叶乔乔回头,没想到傅决川又回来了,她有些惊讶,下意识朝他眼神示意让他走,不想连累他。 虽然,傅决川说之前答应的订婚不是开玩笑,可她不知道他为什么答应,自然也没有什么底气。 傅决川却迎着她的目光,淡定地抬脚走上前,最终在她身侧停下。 “乔乔,他们在欺负你。”傅决川用的肯定的口吻。 叶乔乔感受到他冰冷面具下的关怀,一时鼻尖有些发酸,在徐正庆等人的恶意面前,傅决川的真诚更弥足珍贵。 “徐同志,你刚刚嘴上说的话我听见了,我现在可以肯定地回答你,我跟乔乔是在谈对象,并且不日就会订婚,我们之间没有第三者,也没有长辈逼迫,只有我们决定过一辈子的决心。” “你还有什么质疑,可以一次性问我,欺负女同志,太不是男子汉了。”傅决川眼神冷静地跟徐正庆直视。 徐正庆脸颊涨红,恼怒不已,不可思议地怒吼,“你还真敢承认?” 不,也许傅决川就是想趁机抱大腿! 徐正庆心中坚定这个事实,瞬间改变主意,这样一个想吃软饭的穷男人能是什么好的,叶乔乔的眼光也不过如此。 “行啊,你们既然决定订婚,那我真要祝贺你们了。”徐正庆看好戏般地嘲笑叶乔乔,“我说叶乔乔,你这是要嫁个穷小兵,还当个宝,那我希望你以后可千万别哭穷。” 叶乔乔简直服气了,徐正庆是非要找理由嘲笑讥讽她对吧。 无论她做什么,他都能像苍蝇一样叮过来。 徐正庆嘲笑她可以,却没资格嘲笑受牵连的傅决川。 “徐正庆,你听好了,就算我傅大哥一无所有,那也比你,比周淙,比你们所有人都要好!” “哼,我倒要看看你嫁给个穷鬼,能好到哪里去!”徐正庆嗤笑,一甩衣袖要离开。 叶乔乔冷笑,“说傅大哥是小兵,你一个二代,怎么没靠自己的本事成为军官。” “是你不想吗?” 徐正庆气得跳脚,跟着他一起的二代们也觉得自己被被骂了,朝叶乔乔走来就想动手。 傅决川凝眉上前,冷喝道,“你们想比试?” 看着傅决川棱角分明的厉眼,衣服底下力量感十足的肌肉,他们下意识后退两步,羞恼地丢下狠话。 “我们不跟你一个小兵计较!” “叶乔乔,我们走着瞧,等你以后吃糠咽菜,才有你哭的时候。” “到时候你就是只能眼睁睁看着我们过好日子。” “那就是你活该!” “哪里需要等以后,傅决川能拿出什么彩礼,能跟我周哥比?”徐正庆嗤笑一声,“叶乔乔你可别自己拿钱出来伪装彩礼,等你们订婚那天,自然有好戏看。” 第7章 傅决川能拿出像样的彩礼么? 其他人跟着起哄嘲笑叶乔乔。 叶乔乔想到他们上辈子跟着周淙,吃香喝辣的好日子,有些憋闷,她倒不是担心自己穷,她有母亲留下的遗产。 她就是见不得这群人渣过得好。 “放心,我靠自己都能过得比你们这群当人小弟的好!”叶乔乔骂了回去,她有前世的记忆,周淙别想顺利做生意! 徐正庆等是黑着脸走的。 叶乔乔看向傅决川,歉意地道,“傅大哥,我又拖累你了,你不要把他们的话放在心上,我从来没有嫌弃过你的军衔,也不要求什么高彩礼,我根本不在意他们的话。” 徐正庆等人不仅嘲笑了她,还羞辱了傅决川。 “他们故意这么说,就是想要破坏我们的感情,你想想,如果你拼尽全力拿出彩礼,他们还要笑话,你就会生气,我们的婚姻就会有裂痕。” “如果真的成功了,他们才高兴了。” 叶乔乔说着也有些懊恼,不管怎么说,傅决川受到的伤害都是肯定的。 “抱歉,傅大哥,是我连累了你,不然……”不然还是不订婚了吧。 傅决川隐隐感觉她要说什么,突然出声,“我不在意他们说的话,我只在意你说的。” “只要你不嫌弃,这件事不会有任何变动。” “真的吗?”叶乔乔期盼地抬头。 她对刚重生就帮助她的傅决川有依赖的情绪,何况前世他也帮了父亲,这些事情联合起来,傅决川是她切切实实的恩人,也是好人,好人总是让人向往接近的。 “嗯,你不嫌弃我家世普通?”傅决川倒是有些迟疑地问。 叶乔乔眨了眨眼,她知道傅决川的家世一点都不普通,他肯定也不穷,但伪装了傅决川,现在就是一个切切实实的兵官普通人,他不可能为了自己暴露身份,也没必要这么做。 “傅大哥,婚姻是我们自己过的,跟外人没有关系,我知道你有上进心就够了。”叶乔乔含笑望着他。 傅决川轻声叙述,“只要我有上进行,你就满意?” “对,你人品好,又有上进心,是我心中完美的对象。”叶乔乔双眼真诚,“至于钱财,够用就好了,何况我有妈妈留的遗产,爸爸跟你也不会缺了我的饭吃,我觉得已经很幸福了,没必要跟外人攀比。” 傅决川眼神坚定沉稳,“我明白了。” 叶乔乔以为他不在意徐正庆等人的话,瞬间放下心来。 “傅大哥,你现在要去哪里?” “你呢?”傅决川顺着她的话问。 “我要去见郑云霜郑主任。”叶乔乔没有解释她去做什么。 傅决川也没有追问,只把她送到后勤部,这才转身离开。 叶乔乔没想到郑云霜找自己,竟然还想给自己再介绍个对象。 她没有拒绝,直接让对方跟父亲说,也好让父亲看清她的真面目,郑云霜能给她选个好对象才怪了! 当晚,叶军长回到家,生气地怒骂道:“周淙那小子,不仅妄想毁掉能给江瑶定罪的证据,还妄图把江瑶保释出来,真是欺人太甚!” “爸爸,别生气,周淙为了江瑶做什么我都不觉得奇怪,你应该高兴我能在婚前知道他的真面目,避免嫁过去受苦。”叶乔乔安慰道。 叶军长一听也觉得是这么个道理。 他轻拍叶乔乔的后背,“乔乔,是爸爸让你受委屈了,没提前看透他的本质。” “爸,跟你没关系,跟郑云霜有关系。”叶乔乔趁机说。 “你郑姨?怎么会?虽然周淙是她给你介绍的,但她也不知道周淙能做出这种事,下午你郑姨还来找我了,说她去周家把周家人骂了一顿,然后又给了你找了个好对象。”叶军长没有丝毫怀疑。 越是在父亲身上看见信任,她才更恨郑云霜,她欺骗了自己跟父亲的感情! “爸爸,那你说,她给我介绍了谁。” “是你秦伯伯家的老二,以前你们还一起玩过呢,你秦伯伯在香城军区,秦朗外派留学才回来,是个不错的人选。” 叶乔乔认真地捏紧拳头,“是秦朗在国外玩得很花,他才二十二岁,就已经搞大了女孩子的肚子,还只出钱让女孩子流产。” “……什么!”叶军长大怒,果断放弃秦朗这个选择。 “不过……乔乔是你怎么知道这件事的。”叶军长自己都没有耳闻,有些奇怪地看了叶乔乔一眼。 “爸,我不是前日做梦,梦见周淙跟江瑶的苟且吗?”叶乔乔知道自己直接把前世和盘托出,父亲不一定信,就算信了,一些细节也会因为她的存在而改变。 何况,父亲落得前世的下场,可不仅仅是周淙的原因,不少敌人在他们父女身边包围着。 最好的办法就是时刻提醒父亲,做到随机应变。 “昨日我见到郑姨,晚上又做了噩梦,我发现她竟然也在骗我。” “梦里她跟着周淙一起陷害爸爸,就说江瑶跟周淙私下来往的事,她都插了一脚。” 本来叶乔乔就想找机会告诉爸爸郑云霜的真实面目。 避免爸爸继续被她骗。 没想到,不过半日时间,郑云霜就又算计起自己来。 真当自己是软柿子捏了。 “什么!”叶军长一巴掌拍在桌子上,碗筷都震动起来,差点碰碎。 叶乔乔看见父亲气怒的模样,她也只能狠心继续道,“爸爸,你去查就知道了,郑云霜对我好都是装的,她因为你不答应娶她,就记恨上我们父女了。” “好你个郑云霜!” 叶军长也是看在她对女儿好的份上才温和对待。 哪想到,对方竟然是一条毒蛇。 叶军长一想到叶乔乔说的梦里的事,就后怕起来。 “乔乔,别怕,爸爸一会儿就安排人去审问江瑶。”叶军长的目标已经落在了郑云霜身上。 这样一个毒蛇,绝对不能再留在军区,留在乔乔身边。 叶乔乔就知道爸爸会帮自己,她没有拒绝爸爸的好意。 “爸,还有一件事,明明傅大哥昨日帮我出头了,你不是也答应了吗?怎么又反悔了?”叶乔乔有些迟疑,“这样对傅大哥来说不公平,好似耍着他玩。” “比起身份地位,人品才是最要紧的,傅决川是什么性子,你比我更了解啊。” 叶军长皱着眉点头,“我当然知道他是个好孩子,人品不错,但是……他目前官职还是有点低了,工资也不高,家里也没什么人,乔乔你嫁过去,岂不是要吃苦?” 第8章 周母不同意周淙娶江瑶 I“不想掉下去喂鱼,就滚一边去。” 叶寒撇嘴:“阴阳船上,敢对我叶寒出手,真不知道死字怎么写。” “你说什么?” 眼前一群人,死死凝视着叶寒。 刚才开口的那尊圣王级高手,更是脸色霎时间变得无比难看。 “不想死,就滚,今天找死的多,你们还不够格。” 叶寒冷笑。 剑尘等人,复杂地看了叶寒一眼。 事实上自从来到圣道世界,乃至踏入此地之前,叶寒还是非常低调的,一改往日之姿态。 纵然是之前有一些麻烦,不到万不得已之时也未曾出手。 没想到此刻居然直接承认了身份。 “你是那个叶寒?” 眼前的圣王目光凝聚在叶寒身上,认真打量。 叶寒闭上眼瞳,不再理会:“二十个呼吸不滚,死!” 那尊圣王,面容更加难看。 内心似乎在纠结,他的目光扫过剑尘等人,隐隐露出些许不屑。 就在随后,此人露出狰狞之色:“哪怕你真是传说中那个人,又能如何?这里是星空生死路,踏入此地,就算是活着的镇天龙帝都要被压制。” 轰隆! 此人迈出一步,圣王之气铺天盖地而来,将在场叶寒等所有人包裹、镇压其中。 “不想死,丹药交出来!” 这尊圣王神色狰狞,显得有些疯狂。 “人为财死,鸟为食亡!” 叶寒双瞳爆睁,两道金光爆射。 轰! 一声惨叫,这尊圣王趔趄退避几十步,哗然喷涌一口逆血。 他的眼瞳之中浮现迷茫与恐惧,面容狰狞之中附带着一抹痛苦,身躯在发抖。 叶寒一道龙帝之眸,直接杀入了此人的魂海深处。 纵然没能一击必杀,但也让此人武魂受创,精神出现了极大的损伤。 “丢下去喂鱼!” 叶寒扫了剑尘一眼。 剑尘闻声,顿时迈步而出,打出一道真空元力大手臂。 他的境界不及那尊圣王,但战力惊人,底蕴也不见得弱于多少,加之对方被叶寒一击重伤,直接就出现了可怕的一幕……。 那元力手臂抓捕着那尊圣王,顷刻间冲着海中丢了出去。 嗤……! 几乎在此人的身躯被丢出阴阳船的刹那,就听嗤然一声,一串鲜血染红了海面。 一条从海中一跃而出的大鱼张嘴将其肉身撕咬为两半。 大鱼可怕而诡异,超出在场众人的认知范围,两排牙齿简直能比肩最凶狠的妖兽,圣王的身躯也能被瞬间撕碎。 更可怕的是,那尊圣王临死前的那一瞬间醒悟过来,却连武魂都没能逃脱,和肉身一起被凶鱼吞入腹中。 大鱼双目圆瞪,凶光弥漫,似乎冲着船上扫视而来,徘徊附近并不愿离去。 在顷刻之间甚至又有一道道可怕的生物出现,有形状怪异的龙龟,有凶神恶煞,身躯磅礴而巨大的巨鲸,亦有各种海蛇、古怪的蛟龙纷纷出世,围着这阴阳船上下穿梭、跳跃,溅起一朵朵浪花。 “什么?” 船上无数人惊悚而恐惧。 叶寒说将人丢下去喂鱼,在场众人也没当回事。 此刻才明白,所谓的喂鱼,喂的是什么鱼。 “怎么回事,这海中都是些什么恐怖的存在?” 剑尘有些呆滞,眼皮都在跳动。 他亲手将人丢下去,没想到眨眼间就让一尊圣王丧命。 “阴阳之海,有死无生,逆命之境的高手若底蕴不足,也要葬身其中。” 叶寒淡淡道:“不过,一般而言拥有三十道血轮,亦或是某种圣体大成,便可无惧这些家伙。” 他趁此机会再度道:“这不算什么,那些星辰之中有更可怕的存在,亦有诸般千奇百怪的家伙,都是昔日你们未曾见到的生灵。” 那尊圣王死掉,其他一群人,个个身躯发颤,全部退避了回去,生怕叶寒一个不爽将他们也直接镇杀掉,每个人眼中充满了绝望。 没有了人带头,他们这样的寻常圣者,终究比不得那些不可思议的天才,在星空生死路中彻底没了希望。 无数目光时而扫视过来,却已没有了最初的觊觎。 一些人在暗暗庆幸,原本以为眼前这个能随便拿出十万枚天命级大丹的家伙是一头肥羊,谁知道此人居然就是传言中的叶寒。 在场很多人虽然长期都在圣道世界中修炼,也未曾参加过之前的帝榜之争,并不认识叶寒,但对于最近这两年的很多传言并不陌生。 他们不会怀疑,一个能够随意将圣王级高手都轰杀成重伤的天才,必然是心高气傲,不至于伪装成叶寒的身份行事,那样只会招惹更大的麻烦。 “叶寒居然踏入了此地!” “这几年,这片星空不平静,都是因他而起,没想到叶寒如今终于踏入了这星空生死路。” 一些强者在暗中议论。 彼此对视之间,眼中皆是复杂。 “星空中,有传言,叶寒在外面的诸天万界中底蕴无双,就算面对天命之境的高手也未必会死,前世留下的很多可怕手段或许还未动用,但这里不同,进入了星空生死路,他不见得无敌。” “不错,星空生死路中,任何不属于自身的力量都无法动用,我听有人议论过,如果叶寒真敢现身星空生死路,这里便是他的葬地。” 另外一些人暗中开口。 暗中议论之间,一些武者不约而同地看向了盘坐在另一侧的两人。 “傲世这种天才,本可以直接横渡而去,却不惜拿出诸多宝物,换取上船的机会,难道?” 诸多强者想到这里,突然心中一惊。 不止是傲世,那个神瞳族的青年也是拥有直接横渡阴阳之海的本事,却也出现在这条船上。 最初没有人能想明白原因,此刻,彻底清楚了。 “不愧是镇天龙帝!” 傲世的声音,几乎在随后直接响起。 本是低调了许久的他,突然站起身来,隔着数百米的距离锁定叶寒。 眼中浮现几分玩味的光芒。 另一侧,神瞳族青年豁然起身,双目凝聚过来,同样锁定叶寒的身躯。 “早就听闻,镇天龙帝曾君临诸天,制霸星空而无敌!” “可惜,并非与我相遇同一时代,总是觉得遗憾,如今看到你,颇为失望。” 神瞳族青年也淡淡开口,最终浮现出一抹玩味:“我身边,还缺少一尊武侍,你不妨考虑一下如何?” 第9章 傅决川背着乔乔,气氛升温 凌云刚才说这话的时候声音可不小,周围即便离远了一些的士兵们也都听得清楚,一听凌云这话,呼啦一声就全都围了过来。 现在看马车上这位,可是怎么看怎么高大帅气,这么多的药材和粮食都是捐给军营的! 那可是天大的好事,上面开心下面当值的就会轻松,就是分不到他们头上,当值也会轻松很多,就是说白了能少挨点训也是好的。 一个年纪也不是很大的少年,用空着的手对凌云比了一个大拇指说道,“小哥,好样的,简直比我们苏小统领还威武!” 凌云眨巴着一双无辜的大眼睛看向捂脸的虎子,她这是刚来就已经威胁到自家相公的威望了? 虎子一挥手,“起开,起开,都起开,瞎起什么哄,都该干嘛干嘛去!闲云哥,你是要见我们将军?” 凌云琢磨了一下,将军的官是不小了,不过这军营里面最顶天的不应该是元帅吗?一般还都是皇帝面前的红人,武将世家,属于京城跺脚地皮就能颤一颤的人物? 虎子已经接手了赶马车的活,交代那帮士兵继续守门,他送人进去。 随口跟凌云解释道,“咱们大营没有元帅,大将军就是元帅的儿子,老元帅上次战役受伤,现在还在府上修养呢,是圣上恩准的,我就冒一个大不为带你去试试能不能见到大将军。” 就是在纪律严明的军营内部,凌云这招摇的马车串依旧是很招摇的存在,无数的人都在观察这究竟是个什么玩意儿?又是谁弄来这么个奇怪的东西的? 林虎虽然已经不是大头兵一个,但一个守门的小校尉他想要直接见到大将军还是有点级别跨度过大,只能在靠近中军帐的时候,下了马车一路小跑地颠过去,跟负责主帐安全的亲兵守卫先报告一声,请他们转达。 不过有凌云这么一大堆东西摆在这,那边的大将军亲兵也不敢怠慢,赶紧就转头进去代为转达去了。 没一会一抹和苏佑廷不相上下的一个高大身影就出现在打仗的门口一晃即逝。 凌云清楚的感觉到刚才有一双很有力量的眼神在自己身上扫过,并没有多做停留,但是那感觉很强烈,明显到叫人根本不能忽略。 亲兵被调教得很懂礼数,快步跑了过来,身上的盔甲摩擦铿锵有声,来到凌云马车的前头。 见到对方一身书生打扮,一个武将居然做了一个恭敬的拱手礼,“先生当真是投军的郎中?” 凌云也跳下马车躬身回礼,“正是,药材和粮草都在后面马车上,现在就可以检查。” 那人见凌云说话爽快,神情上都是一片光明磊落,就算年纪不大,但是周身的气势已经有了一种尘外高人的感觉。 这还没有收起来的一礼更深了几分,“先生,大将军请您账内一叙,请!” 凌云朝前走的时候,清楚地听到那人说了一声,“多谢先生大义!” 凌云没有回应他,大步朝前而去,没有一点要面见上位者的紧张无措,大有一种事后拂衣去深藏功与名的洒脱。 只感觉眼前光线一暗,一条宽敞地走道,两边都是小矮桌,正面一张占满整片视线的大型地形图,前面一条条案,刚刚惊鸿一瞥的高大身影坐在条案后面。 桌上难得地摆了一只茶盏,旁边还有一个酒壶。 凌云一进来就对着里面的人行了一个拱手礼,“安远城郎中闲云见过穆将军。” 第10章 跟傅决川商议订婚的事! 叶乔乔反驳,“我有什么不敢出门的,再说了,你说错了,是我退亲,不是被抛弃。” 李乐乐才不信,“周淙那么好的对象,还你退亲,开什么玩笑呢。” “一个渣男,出轨,再条件好有什么用,如果李乐乐你喜欢,那你就拿去吧,我还能帮你牵线,让你俩认识。”叶乔乔被傅决川放下来,她手扶着对方,一门心思跟李乐乐吵架。 李乐乐有些狐疑,“你说的是真的?他出轨?” “我骗你有什么意义,你不是认为自己很聪明嘛,你可以去问问那天现场在的人。”叶乔乔不想跟她说废话。 她转头含笑地对傅决川道,“傅大哥,麻烦你把我送来了,都怪我,不小心扭到脚。” “看伤要紧,其他都是小事。” “你先坐着,我进去拿点药酒。” 傅决川扶着她在椅子上坐下后,才快步走进里面,去找军医拿药。 军医看见他,疑惑地道,“怎么了?你上次的伤还没好?” “这次不是我受伤。”傅决川解释了一句,“是叶小姐扭到了脚。” 军医听到跟姑娘有关,稀奇地多看了他两眼,“哟?一向不近女色的傅兵王竟然懂得怜香惜玉了?你看上人家了?” “这个虎骨酒我拿走了,麻烦再开一个消肿膏。” 傅决川不理会他,直接就拿了最上面柜子上,拿泡了很多年的虎骨酒,最适合跌打损伤。 “啧,你不说,我也能猜到。”军医吃瓜最多,想到他口中的叶乔乔,以及之前刚听说的叶家的八卦,如今傅决川又掺合进去,肯定还有后续。 傅决川拿了药酒就扭身回到叶乔乔面前。 这会儿医疗所的门诊室还有不少人,叶乔乔看见傅决川蹲下来就把她脚拿起来就上药,动作自然丝毫不嫌弃。 “傅大哥,怎么是你给我上药?” “我就是看看崴伤的脚怎么样了。”傅决川好似真的这么想的。 “啊?” “一会儿还是陆军医给你上药。”傅决川手已经握上了叶乔乔的脚,只觉得细腻的肌肤滚烫得厉害,随口喊,“陆军医,你说是吧?” 陆军医走到门口看他的动作,心里啧了一声,“嗯。” 这小子还不承认对人家姑娘有意思,要一点想法都没有,干嘛连正骨都怕她疼。 就听咔嚓一声,傅决川直接把她给正骨好了。 叶乔乔后知后觉反应过来,垂眸看着他,眼睛红红的,嘴上说,“我……我不疼!” “嗯,疼一下就好了。”傅决川这次上药前跟她说了一声,“我要用药酒了,需要用力才有效果。” 叶乔乔看着他大掌在红肿的脚踝处用力揉搓,疼得她浑身都发颤起来,又不想丢脸,只能咬着牙坚持。 没过一会儿就出了一身的汗。 “忍着点,不揉散,接下来几天会肿成馒头。”傅决川毫无察觉。 “好。”叶乔乔咬唇应道。 李乐乐在旁边越看越不对劲。 “我说,叶乔乔……你不会是……看上了你面前的少尉吧?”李乐乐的爸是军区里的二把手,比叶军长低一等级。 导致李乐乐在大院里地位也比叶乔乔低。 这也是李乐乐看不惯叶乔乔的原因。 “关你什么事。”叶乔乔才不乐意跟外人谈自己的家事。 她上辈子就是吃了太在意外人看法的亏。 军区大院里看不惯自己的那些人,无论自己做什么,他们也看不惯,那她何必在意呢。 “那就是真的了。”李乐乐不愧是叶乔乔的宿敌。 对叶乔乔就是了解。 “喂,你叫什么名字?”李乐乐开口就劝道,“你可别看叶乔乔长得好看,但她性子一点都不好,骄纵得很,我劝你还是不要跟她多相处,免得她沾上你,就撕不下来了。” “李乐乐,你不会说话就闭嘴。”叶乔乔也是看在李乐乐前世没有对她落井下石,才勉强乐意跟她说话。 岂料,这人果然依旧是自己的宿敌,喜欢看自己笑话的心思是一点没变。 叶乔乔心里有些忐忑。 她不知道傅决川会怎么想自己。 她不着痕迹地看过去。 傅决川停下手上的动作,抬头看向李乐乐,一双漆黑的眼眸自带气场“就是你在传叶小姐的谣言?” “我知道你听说的这些,都是从徐正庆几人口中得知的。” “但你不知道,徐正庆嘴里没有一句实话,你被他骗了” “不出几日,侦察局那边就会有公告。” “不可能!”李乐乐气得猛地站了起来,差点连吊瓶都扯了下来,她想到徐正庆跟自己说的时候,谁也不在,真出事攀扯起来,徐正庆死不承认,她准会被抓着问责。 再看傅决川镇定自若的神态,好似只随口说了几句。 “我不信。”李乐乐不知是为了自己的脸面,只能这么说。 “我自然会去找他问清事实。” “叶乔乔被抛弃了,你不会是想捡漏攀高枝吧!”李乐乐嗤笑道。 “不是乔乔被抛弃,是乔乔慧眼识珠踹了渣男。”傅决川回了这么一句,就不再回应她。 李乐乐被傅决川忽视得愤怒不已。 她看了叶乔乔和傅决川两人,突然嗤笑道,“我刚刚确实说错了,你们两个就是天生一对。” “你一个小小的少尉,这么嚣张,就不怕被打?你跟叶乔乔就是绝配,一个被抛弃的任性千金小姐,你们不在一起谁在一起。” 李乐乐一想到叶乔乔嫁不了商界新贵,而是嫁给一个小小的少尉,一个刚入门的军官,想升到叶军长的位置,这辈子都不可能,就算有可能,也要熬到六十。 那都是四十年以后的事了。 不像她的未婚夫,可是少校! 比叶乔乔的男人足足高了三个军衔。 何况她未婚夫还是军人世家出身。 李乐乐恨不得叶乔乔立马低嫁给傅决川,到时候就有意思了。 叶乔乔肯定会被其他大院里的姑娘嘲笑的! “李乐乐,我知道你是看不惯我,才故意找我麻烦。”叶乔乔护着傅决川。 “你找我麻烦就行了,别找傅大哥的麻烦,他只是好心送我来上药的。” 傅决川余光里全是她护着自己的样子。 李乐乐恨不得叶乔乔嫁差点,见她这么护着傅决川,直接翻了个白眼,可不会傻兮兮地去破坏两人。 等叶乔乔嫁给傅决川这个低等军官,在婚姻上就永远被自己踩在脚下,哼! 叶乔乔可不知道她的想法,见人走了,松了一口气,实在不喜欢跟对方多说废话。 “傅大哥,抱歉,连累你了。”叶乔乔低头看着傅决川道歉。 傅决川垂眸,看不清眼底神色。 “跟你无关,是她自己主动找你麻烦,这样的人很多,不必心软。”傅决川说。 叶乔乔见他没有把李乐乐的话放在心上,才放下心来。 不过叶乔乔还是觉得愧疚。 她等上完药,贴好药膏,便提出请傅决川吃饭。 “下次吧,我连队里还有事,你……你下次再见周淙,记得带个人在身边,别又被他伤到了。”傅决川声音停顿了一下,才说完这句话,就扭头去找陆军医借轮椅。 叶乔乔没察觉异样,只以为傅决川是单纯的关心自己。 不过,确实最近少见周淙,江瑶没被放出来,周淙难免发疯。 傅决川用轮椅把她推回去后,就转身大步离开了。 叶乔乔自己倒是准备在家,暂时先不出门,先把策划书写出来。 毕竟要针对周家的生意,还需要提前做准备。 —— 叶军长这边突然想起他还没跟傅决川商议订婚的事! “谢武,傅决川现在在哪里?”叶军长问。 谢武应道,“军长,傅排长在野外负重。” 整个军区大院里北面就是一大片山林,那边是平时专门战士用来训练的地方。 “走,去见见他。” 第11章 还没嫁出去,就开始偏心对象? “是。” 谢武开车,送了叶军长很快就到了半山腰的平地亭子前。 延绵不绝的山体上,仔细看能看见不少的军绿色身影。 叶军长站在高出,一眼就看见了负重跑在连队最前面的傅决川。 “这小子……”叶军长看着看着,察觉出不对劲来,“不对啊,他这是负重了多少?” 谢武拿着望远镜看了看说,“军长,傅排长应该是负重了八十公斤。” “好小子,果然比别人强。” “快去把他叫下来。” “是!”谢武立即上前,去单独把傅决川叫了过来。 他身上加持着各种负重装备,丝毫没有压弯他的脊背,反而身强力壮,汗水顺着古铜色的脖颈滑下,滚落在胸肌紧实的胸膛上,浸湿了单衣,一张稳重的脸,此刻端端正正地在叶军长面前行了军礼。 “敬礼!” 叶军长回了军礼。 叶军长:“……你小子自己负重了多少斤,老实交代。” “三十公斤的负重装备,五十公斤的私人杂物。” “呵,你还敢说!”叶军长吹胡子瞪眼的,“不想要命了?这么胡来?” “军长,我以前在军校最高记录是单兵作战负重一百公斤,没有乱来。”傅决川一脸平静,“何况,据我了解,在e国的特种兵都是负重一百公斤的。” “我们国家因为战士身体强度天然比不过对方身材高大,颇为受限,但我自己既然能达到这个程度,便不想放弃。” 叶军长还没看过傅决川在军校里的资料,因为傅决川还没达到被他直接管理的程度。 “你这是想当特种兵?”叶军长听出他的言外之意,好心规劝,“特种部队不在我的管理范围内,何况特战部队也很危险。” “我有这个能力,普通部队对我来说是浪费,是约束。”傅决川显然早已考虑清楚。 叶军长拍了拍他的肩。 “其实我今日来,是有点私事找你的,是关于你和乔乔的婚事!” “你答应和乔乔结婚是认真的么!” 傅决川突然出声,“军长,我进了特战部队,无法长时间陪伴乔乔,如果你不介意的话,我愿意娶乔乔,但您放心,无论如何我也不会辜负她。” “嗯?”叶军长被他这回答惊了一下,“你确定?” 傅决川行了军礼:“是!” 叶军长下意识伸手拍了拍他的肩,“好小子,我就知道你眼光不错,我家乔乔真的是好姑娘。” “你娶到绝对算你赚到了。” 傅决川面不改色地嗯了一声。 “不过……”叶军长也没昏了头,他实话实说,表情严肃地提醒他,“你若是娶了我女儿,外人肯定会说我女儿低嫁,我知道,对你一个男人来说,这种话有些羞辱,如果你不能接受的话,今日这事就罢了。” “若是你愿意接受的话,以后就不能因为这件事对乔乔心生怨恨。” “外人怎么说我不管,总之我跟乔乔,都没有看不起任何人。” “我相信军人的意志力不会被这些闲言碎语粉碎。”叶军长盯着傅决川说。 只要他稍微犹豫,便会打消让两人结婚的想法。 傅决川从始至终都想得很清楚,“军长,我明白,甚至婚后,我希望乔乔能就住在娘家,我长时间不在家,无论是住在军区外,还是住在筒子楼,我都不放心。” “好小子。”叶军长没想到他这反应比自己预料中的还好,越看他越满意。 “行,以后我们都是一家人了,有什么困难只管说。” “只要你跟乔乔幸福,我就满足了。” 傅决川迟疑了一下,还是问了,“是有点困难,不知道需要多少彩礼。” 他没有结过婚,不知道淮城多少彩礼合适,京城那边还需要联络,他要提前做准备。 “你小子实诚,不过我也了解你的情况,家里就你一个人,又才领工资没多久,估计没多少存款,乔乔看上的是你这个人,又不是你的钱。”叶军长怎么可能会为了一点彩礼,就让傅决川为难。 何况他看重的确实是傅决川的人品。 有周淙在先,傅决川的人品就极为珍贵了。 傅决川意识到叶军长似乎还不知道自己的家世,他是担心按照淮城的给,到了京城会让乔乔低人一头,既然如此,还是按照京城的规矩来。 “军长,我……”傅决川准备坦诚自己的出身,还没说完就被叶军长打断了。 “好孩子,你们好好过日子我就放心了。”叶军长乐呵呵地说完后问,“你看是回你老家结婚,还是就在这里?” “还有婚房……” “军长,我晚上写个计划书,给您可好?”傅决川没想到这么快,不过他也不排斥。 至于他家里的事,还是等跟父亲联络了后再告知不迟。 “好好好。”叶军长拍了拍他的肩膀,“别叫军长了,叫伯父,等你和乔乔结婚了,再改口。” “是,叶伯父。” 叶军长晚上回来,就把这件事告诉了叶乔乔。 叶乔乔突然听到这个消息,结巴了一下,“哦……哦。” “这小子是真不错啊,我还专门去看了一下他在军校里的表现,竟然门门课程都是满分,简直太优秀了,能一回来就直接被分配成排长,获得少尉军衔,哪里是别人眼里的小兵。” “我看啊,都是这些人没眼光。” “爸爸,你说得对。”叶乔乔跟着点头。 “你啊,还没嫁出去,就开始偏心你对象啦?”叶军长开玩笑地说。 叶乔乔面红耳赤,“爸爸,你别开玩笑,我就是说个实话。” “行吧,你跟傅决川感情好我也放心,我跟决川商量过了,尽快给你们定下婚事,争取在放年假前。”叶军长安排说,“你觉得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