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瘟疫年,我拯救了和亲公主,女友急了》 第1章 公主求药 “五十万,同意和你结婚。” 穆九哲的目光追随着那位酒意微醺的女子——吴瑜,她的身影在店铺的昏黄灯光下摇曳,如同风中柳絮,一步步蹒跚上了楼梯,全然不顾身后他欲言又止的唇瓣和满心的波澜。 这一刻,他的心绪复杂难辨。 四年时光悠悠,她,曾是表演系里那颗璀璨夺目的明珠,如今更是拥有数十万粉丝追捧的校花女友,终于,在无数次憧憬与等待后,点头应允。 然而…… 现实的冷峻如同冬日寒风,直刺心底——他,穆九哲,又该从何处筹措天价彩礼? 这些年为了支持女友的事业,他已经把铺子中的药品买的差不多了,零零星星还有几盒家庭必备药,但是根本卖不出钱。 对了!杏林! 店铺外西方十里杏林都是自家的,眼下杏子即将成熟,将果实全卖了,再不济卖了小树苗、转让十年……总能凑够五十万。 可是,祖父去世时留下的嘱托就是打理十里杏林。 他一直很勤快,防病虫、预防干旱、小杏苗保护……他都做的很好。 只不过在他看护的时候,时不时杏林尽头会来一些怪人,多数是来求药的。 穆九哲心肠很好,即使他是经济学的高材生,懂得商人无利不图的道理,还是给这些喜欢穿古服的贫苦人送一些力所能及的药。 出门左转,他望着密密麻麻的杏林,长叹一声,准备去看看情况。 杏林中的草丛浮动,好像有人影过来。 估计又是来求药的。 等人走出杏林,穆九哲惊呆了。 这次来的人还不少,洋洋洒洒二三十人,为首的是一名华服女子,戴着面纱,身后两名侍女,剩下的都是身披盔甲的士兵。 他对于这些喜欢cospy的人已经见怪不怪了。 等来人靠近,不等穆九哲说明情况。 那女子竟然带着众人直接跪在其身前。 女子轻轻咳嗽:“求穆神医赐药,救我南汉千万子民,必有重谢!” 穆九哲回头环视了一圈药铺,空空如也,仅有的也就那自己吃了一半的莲花胶囊和666感冒灵。 眼见神医没有动静,女子以为诚意不足,她赶忙叩首。 “咳咳……我名琉璃诗月,当朝颖萱公主,今日带来一对龙凤纹璧献上,望神医不要嫌弃。” “望神医不要嫌弃!”身后众人随后大声呼喊。 公主?南汉?纹璧? 穆九哲越听越离谱,但是他看着公主双手呈上的玉璧十分精美,貌似也能值点钱吧。 不过想来也是拍戏用的道具吧,影视道具不少也有些价值。 于是他走进店铺去寻柜台中剩下的胶囊和感冒灵,反正角色扮演,把这东西包装成神药给他们合理吧? 公主跪行几步,美眸含泪,以为神医不愿搭手。 她此行抱着最后的希望来到此地,完不成任务,无颜面对子民。 这时穆九哲终于找到,将剩下的胶囊取出,放在桑皮纸上递给公主,顺便接过玉璧。 公主的面纱被微风吹落,看着手中的胶囊,心情沉重,随即而来的是庆幸感激,泪水划过她美丽的脸颊,不施粉黛却觉貌若天人。 “多谢神医赐药!”众人再三磕头感谢。 公主被侍女扶起,众人围观着药品。 侍女搀扶着公主,眼睛一眨不眨看着胶囊,果然是神医!能炼出如此奇特的药,哪是那些庸医制作的草根树皮、苦味四溢的粉末以及难以下咽的大药丸能比? 侍卫们同样是震惊,他们从没见过神药,想要拿起查看,但终究还是忍住了,神医赐下的药物何等珍贵?岂容他们玩弄? 看着匆匆进屋准备查看玉璧的穆九哲,公主立即将桑皮纸包好,小心翼翼地收好。 她上前再次跪下:“恳请神医多赏赐些药物,如今流感瘟疫频发,大量百姓病逝,街道上,药铺前可说是尸横遍野,仅仅京都一夜间就死去十多万人……” 天道不公,视人命为草芥。 中原王朝半月前骤降暴雨七日,洪水横行,百万灾民流离失所,瘟疫流感迸发,一传十,十传万,淮城一夜间近乎人人咳血染疾,恰洪水围城,自封难逃。 第二日官兵赶至,淮城已是死城。 轻微感染的百姓侥幸四散而逃,扩张至全国,连守卫森严的皇宫都未能幸免。 大灾一起,西齐虎视眈眈,大兵压境,企图吞并南汉,南汉无力阻挡,将数十万百姓尸体筑成长城,组成瘟疫线,感染的士兵位列前线,死亡人数还在不断攀升,长城也越扩越长。 至此两朝开始谈判,陷入僵局。 于是公主挺身而出。 穆九哲自然不清楚这些情况。 他本坐着拿起放大镜观看玉璧,听到女子这话他皱了皱眉,蛇心不足人吞象啊! 我又不是举世大善人,哪来的那么多药送给别人,力所能及已是极限,而且自己目前都是泥菩萨过江——自身难保! “我知道神医炼制神药需要时间,材料也需要购买,我愿上奏拿出金银财宝,助神医一臂之力,您看可行?” 公主自知神医就算是神仙也不可能一时间拯救千万人民。 穆九哲一听顿时来了些兴趣,他是经济学专业毕业的,对于这些还是很敏感的。 要是真能拿这些东西换取金银器物什么的,岂不是赚翻了! 穆九哲佯装一脸为难,“这……这……” 虽然很想答应,但是这玉璧是不是假的另说,拿到金子,突然暴富也会被人盯上吧,说不定第二天就要进局子了。 “这样吧,明日等我答复,你且先回去。” 公主见有戏,不愿打扰神医,嫣然一笑,如释重负,起身往杏林离去。 穆九哲笑了笑,好一个为苍生的公主,要不是他口袋中的手机震动,听泉鉴宝直播即将开始的提醒传来,他差点就信了。 不过也算划得来,就算是一块普通的玉也能值不少钱,比一盒药的价值自然绰绰有余。 就在他把手机放在一旁,煮着泡面的时候。 “啪啪啪” 掌声响起。 泉哥瞬间反应过来,赶忙断线:“我去,大哥,别这么整我啊,我就是鉴个宝,饶过我吧。” 穆九哲不明白发生了什么事,满屏的都是。 “逆天”和“开门,太开门了”。 接下来,泉哥打开了第二个连线人。 连穆九哲都难以想象,自己运气这么好! “兄弟,能听到吗?”泉哥连续说了两遍。 穆九哲赶忙停下手中的动作,拿起手机,“泉哥,你……你好,我有一块玉器找你看一下。” “双击反转。”泉哥提醒道,显然他对屏幕前是个男人很正经。 穆九哲照做,他将玉璧放在台上,灯光打在上面。 “诶诶!兄弟,靠近一点!”听声音有点急促。 穆九哲找准角度,将玉璧呈现在镜头前,纹路十分清晰。 这时候,一首春庭雪在直播间播放。 “兄弟,你这是假货啊,就是个道具,哎……” 穆九哲疑惑,这首歌不是“开门”的意思吗? 第2章 保密合同 “后背挺直,双腿站稳,眼睛专注注视前方,双手扣动扳机的时候,身体不要飘。” 顾泉喆学东西很快。 顾景尧要求的动作,他都能做好。 但顾景尧很快发现一个问题,顾泉喆力量过于薄弱,比和他一般大的孩子力气要小很多。 他那小脸蛋紧绷、认真的时候,脸庞很坚定,可一让他动手,扣扳机的动作,他都没法做到干脆麻利。 “吃饭的时候,是不是有些挑食?” 顾景尧皱眉问。 顾泉喆迅速低头,避开顾景尧视线,心虚。 他是有些挑食,不吃大葱,不吃青菜,不吃肉。 只爱吃胡萝卜。 “嗯?” “其实也没有。我想吃糖葫芦,妈妈不让。我想吃糖油粑粑,妈妈也不让。” 顾泉喆找补道。 顾景尧有些无奈,这臭小子很会找借口,继续问,“平时,都是你一个人玩的?没大人教吗?” “大人都忙。我自己可以一个人玩的。” 顾泉喆闷闷地道。 顾景尧微扬的嘴角抿成一条线,笑容消失,如此说来,那个男人确实没怎么管过林默然母子的事。 “这葡萄还没熟,谁吃饱饭没事干,把葡萄串打了下来!” “那个王八蛋,给我滚出来。” 院子那头突然传来一记粗暴、愤怒的声音,顾泉喆见势不妙,拉着顾景尧就跑,“回家!” “别被李婆婆发现。那葡萄长在公家的地上,不是她家的,可她总当时自己家的!葡萄熟了,都不给我们吃。” “……”顾景尧。 “哈哈哈哈……”两人一跑出李阿婆的视线,立马大笑起来。 “嘘,你不要告诉我妈,不然我妈会批评我。”顾泉喆认真道。 “必须的。咱们现在是有革命感情的好亲人!”顾景尧点头。 “你们两人鬼鬼祟祟在做什么?赶紧洗手回来吃饭!” 林默然声音传过来。 “洗手,赶紧洗手。” 顾泉喆小手牵着顾景尧大手到水龙头边。 而后一大一小,迈着从容的步伐回到屋子。 林默然本不想招待顾景尧,可看在他帮她带孩子,还把孩子带得这么开心的份上,她多炒了一个菜。 拿着自己过年做的腊肉和腊肠,去隔壁邻居那里换了半只刚宰好的鸡。 严格意义上来说,这是他们一家三口第一次吃饭。 顾景尧一点都没客气,林默然喊他吃饭,他立刻坐了下来。 刚林默然明里暗里下逐客令,不招待他,可桌上丰盛的饭菜,瘦肉胡萝卜玉米汤,蒜苗炒腊鱼,仔姜清炒鸡,外加一个酸辣土豆丝,有鸡有鱼有肉有青菜。 就他们三个人吃,平常老百姓家,晚上可不会做这么丰富的饭菜。 “我这没什么好菜,你凑合吃吧。” 林默然声音淡淡的道。 顾景尧薄唇抿成一条线,嘴角却是上扬的。 “泉宝长大了,我给妈妈盛饭。” 林默然放好菜的时间,顾泉喆拿着三个碗,走到饭锅面前去盛饭。 他个子小,一下抱三个碗,顾景尧有些担心。 林默然打住他,道,“泉喆可以的。” 顾泉喆三岁开始,她开始培养他的动手能力。 她一个人带孩子,多少会有顾不上顾泉喆的时候,所以她必须要培养他的自理能力。 孩子多动点手,起码能保证,他以后自己少饿点肚子。 顾泉喆将碗放一排,小手拿着饭勺,用了好大力气,才舀起一勺米饭,他先将米饭放在林默然的碗里。 然后放在自己碗里。 最后放顾景尧碗里,给顾景尧装了一勺饭后,他想起阿婆说的话,阿婆说,男子汉要做工,干活,所以要多吃点。 顾景尧这么高大,一定要多吃点,不然他吃不饱,拿着勺子,他又满满装了一勺米饭放顾景尧碗里,装了后,还用饭勺压了压。 装好之后,他将米饭一一端过来。 将那碗压得扎扎实实的米饭,递给顾景尧。 递给顾景尧的时候,他还一个劲儿冲他笑。 林默然坐在一边,心里更不是滋味。 难道这就是血浓于水亲情的神奇? 顾泉喆第一次和顾景尧玩,就这么亲近他。 怕他饿着,恨不得把一锅饭全都装他碗里。 “景尧,你真在这!让我好找。” 门口突然传来一记急促的声音,打乱屋子里和谐的氛围。 “静雅她受伤了!医生说要缝针,她死活不缝,说害怕!” 一个年轻男人走了进来,脸上都是无奈,焦急的道,“你赶紧去看看!她说只有看到你,她才不害怕。” 顾景尧站起来,问道,“怎么受得伤?严重吗?” “严重啊,都要缝针。脚都不能动了。赶紧的,咱们赶紧去医院。她若真出点事,可怎么办?” 男人拖顾景尧往外走。 “不行!他饭还没吃完,不能走!” 顾泉喆站起来,拉住顾景尧的手,小脸蛋气鼓鼓的道,“我给你盛了这么多米饭,你不能浪费!” 顾景尧转头看了看顾泉喆,又看了看林默然,道,“默然,静雅受伤了,我去看看。” 林默然没应话,只觉得讽刺。 想着这是他们一家三口第一次在一个桌子上吃饭,她好心好意做了这么多菜,结果一句“徐静雅受伤了”,他立马起身,连孩子那么辛苦盛的饭都不吃了。 “你走了,我以后就再也不理你!我不认你这个亲人!” 顾泉喆大眼睛水汪汪地看着顾景尧,紧紧抿着唇,委屈又生气的道。 “我会回来的。我还有事要你妈说。”顾景尧拍了拍顾泉喆脑袋,头也不回地走了。 顾泉喆愤怒追出去,看着顾景尧身影消失在他就家门口,看着顾景尧身影消失在院子里。 当什么都看不到的时候,他“哇”的一声大哭了起来。 好伤心! 好难过! 傍晚阿婆说,他爹跟着他娘回来了,让他赶紧回去看看。 才进院子,远远的,他就看到了顾景尧。 上次他虽然很生气,可他还是原谅了他。 他蹦蹦跳跳跑回家,故意板着脸蛋,不想理他。 可他却对他很好,哄他,教他打弹弓,如何开枪。 他英俊帅气,军姿标准,每个动作都充满力量感,看得他眼里都是爱心泡泡。 娘喊他吃饭,他积极地给他盛饭,给他装的饭,压了一勺又一勺,他要给他装很多饭,吃得饱饱的。 可他一听那个叫徐静雅的女人受伤,就立马走了。 不吃他装的米饭,哪怕他拉着他不要他走,哪怕他说他以后都不理他,他都不带犹豫地走了。 他不要他娘,也不要他。 林默然看着大声哭泣的顾泉喆,心疼得不行。 “泉喆乖,咱们不哭了。先吃饭,不要饿肚子。饿坏自己划不来。” “妈妈,一说那个女人受伤难受,他就走了。可我也很难受,泉宝也很难受……”顾泉喆眼泪大颗大颗往下掉,伤心地道。 “咱们不哭,以后都不要为他哭。” “泉宝不哭,不哭妈妈给你糖葫芦吃,好不好?” 林默然内心稀碎,扯着嘴角哄顾泉喆。 而后抬眸看天上的星星月亮,老天爷,搞这一出干嘛? 她深呼一口气,狠狠将自己眼泪憋回去。 “泉宝不吃,泉宝难受……泉宝真难受……” 顾泉喆哭着哭着声音变小。 林默然低头一看,顾泉喆脸蛋倏地苍白,嘴唇发紫,整个人软绵绵倒在她身上。 刚憋回去的泪水夺眶而出,林默然双腿发软,唇角颤抖,用尽所有力气抱着顾泉喆往外跑,“喆喆,你别吓妈妈!喆喆,打起精神来,妈妈马上带你去医院。” 第3章 抉择 “神医,药有着落了吗,前线感染的士兵骤增,急需药物!” 公主敲打着玻璃门,急匆匆而来,汗水染湿了她的衣裙,几缕发丝贴在额头上格外迷人。 穆九哲在楼下大厅的躺椅上悠悠醒来。 他回到家一直等待女友回家,可是他熬不住,睡了过去,即使半夜冻醒了数次。 门其实没锁,只不过是需要横拉,这位公主还真是复古。 公主随穆九哲进入大堂沙发上坐下,她还有些不习惯,坐立难安。 “神医,昨日可炼了多少药物?”她急促地问。 恰逢有两位士兵带着面布遮住口鼻,裹挟着一位昏迷不醒的士兵。 公主接着说:“神医,前日所得药物治疗流感可行,但是对于这种症状的感染者没有任何效果。” 说着,公主就要亲自查看士兵情况。 “公主千金之躯,不可靠近……”两位侍卫夹着病人往后退。 穆九哲见状,一眼看出重症,不像是演的,当即让三人在一旁等候,戴上口罩,查看情况。 患者呼吸困难可能心衰;多关节剧痛、肿胀,活动艰难;时不时抽搐,动作失控;身上有环形红斑、皮下结节等也增多。 自小跟着祖父,在其耳濡目染的渲染下,自然而然也学到些医学知识。 他曾经看见祖父治疗过别人此等症状,所以他很肯定:“风湿热!” 此等症状,古人一般只能通过传统手法如针灸等缓解疼痛,根本治疗不了。 他现在越来越觉得这群人,不,所有从杏林那头来的人都是古人!也就是所谓的南汉人民。 “神医,既然能看出病症,定然有方法治愈吧。”公主上前拉着穆九哲的手臂,眼中充满了希冀。 穆九哲点了点头,仔细思虑。 “太好了!我西塞边关万名重症将士有救了。”公主郑重说道。 两名侍卫当即单膝下跪,“请神医先生救我前线将士,我等必舍命护我南汉子民安全!” 穆九哲没有回应,治疗风湿热其实不难,一人最长隔两周注射一支青霉素药剂就行,一次也就是一万支。 穆九哲自从接手药铺,也知道厂家的底价,有一个小厂一支能出到20多,买的多可能能便宜到20一支。 哎! 这样一来,二十万打底,也只够将前线的将士情况暂缓。 瘟疫肆虐,天灾并重,百姓流离失所,土地荒芜,饥荒横行…… 问题只会比表面看到的更多! 毫不夸张地说,公主这边就是个无底洞…… 而这边……泉哥虽然能保证尽力尽早完成交易,能出一个高价,但是约计三五天也只够研究商讨的时间。 自己只是个普通人,只要拿到这笔钱,就能和女友结婚,到时候远离这里,不去管家族之事…… 公主的病我治好了,就当还了恩情,这里的事当作一场梦也未尝不可…… 他愣愣地看着通讯录中的“兄弟”二字,昨天和他晚上见面的对话挥之不去。 “公……公主,臣染疾已久,我恨不能战死沙场回报您……您将我丢弃在无人之地就可……” 那地上的侍卫,耗尽最后一丝气力,恭敬地表达自己的愿望。 他很痛苦,嘴角的鲜血溢流不止。 穆九哲不在犹豫,“喂?好儿子,把我的二十万拿回来!” 陈泽怒斥:“要是你真拿回去,我就不认你这个儿子了!我昨晚怎么和你说的?自从你的初恋死后,你就变了……” 穆九哲无奈摇头,坚定道: “我有说要钱吗?你家不是有几台五菱宏光吗?仁民药厂就在你家不远处吧!帮我把二十万全部兑换青霉素,价格能打下来多少就多少,最好是让仁老板再送一些莲花胶囊什么的,如果可以,能长期合作!” 陈泽赶忙下楼找他母亲借人借车,他自己坐在一辆车的副驾驶说道:“你要重开药铺,光这两种也不够吧?为何听起来如此着急?” “越快越好,人命关天!”穆九哲如释重负,挂掉电话。 陈泽虽然人有些老残,但是做起事来毫不含糊,简直是一把好手! 穆九哲转身看去,公主蹲在病人身前,丝毫不惧疾病的无情,微微侧头,眼角的泪水还未干。 “公主稍后,药马上就到,只不过治疗方法特殊……”穆九哲清咳两声,让公主缓冲一下。 “神医请说,我能办到,决不推辞!”公主一点顾及形象的想法都没有。 “我的药需要有专人学习治疗方法,怕是要劳烦公主请些手巧之人,最好是有医术基础的人来此学习一番,学的越快,边关将士死伤越少,还有……药材不够了,但是我有渠道能获得低价药材。” 穆九哲郑重说道。 注射青霉素可不是一朝一夕能学会的,对人体结构有了解的本就不多,更别说这种新奇的治疗手段。 如今也只能尽力去做了,而后面一句自然是表明需要财力支持。 公主得知此事,立即起身告辞,表明两个时辰内定会将人选和钱财送来。 在离去之际,穆九哲建议道:“公主,隔离防护措施也须做好,减少染病者的扩散是关键。” “嗯,诗月受教了,神医能否告知姓名?”公主一边上了车辇。 “穆九哲。” …… 穆九哲看着手机里银行卡扣款的消息,也只是笑了笑。 “穆九哲!你为什么把二十万花出去了!”一声怒斥从店外传来。 “那不是我的钱。”穆九哲头也没回,却闻到了一身的酒气,自和梁导晚餐后一夜未归。 他知道吴瑜手机上有共享消息,只不过他晚上见过陈泽后让他银行干事的父亲代为存储,她并不知道二十万怎么来的。 现在刚刚回家就发现二十万再次消失了,这让她如何能不气! “你就那么想得到那个奖?不惜……不惜……”穆九哲终究没能问出口。 “快点把二十万拿回来,我和梁总商量过了,那边他有熟人20万就能定下人选!” “嘀嘀嘀!” 五辆五菱宏光急速驶来,伴随着呼啸一声。 “乖儿子!” 第4章 不拿20W就分手 “陈泽?”吴瑜眼尖,一眼就看清来人,很明显这些司机和车都是陈泽带来的。 陈泽给穆九哲一个熊抱,让司机全部暂时离开后,他轻声询问:“你准备干什么?需要这么多药?幸亏我把药厂库存抢过来了。” “药?什么药?穆九哲!你花20万买这些用不上的药?你忘了我跟你说过的事了吗?”吴瑜靠近两人,怒斥。 陈泽抢先拦住吴瑜,一脸不屑。 穆九哲举目望向杏林之上的苍穹,只见一群麻雀,约有数十只之众,惊惶飞起,四散逃窜,它们的鸣叫声此起彼伏,不绝于耳。 十里杏林足够公主等人走一阵,他绝不能让外人发现这件事。 他当即使了个眼色,陈泽瞬间明白。 眼见穆九哲竟然敢逃避自己的问题,吴瑜双拳紧握,就要冲过去,却被拦住。 陈泽回头发现兄弟走远,他平静说道:“吴瑜,你走吧,我兄弟以后由我照顾。” 陈泽不敢把话说绝,自己兄弟的情况他清楚的很。 自接连经历两次生离死别,又遭到家族变故,穆九哲好不容易走了出来,而后遇到了现在的吴瑜,他很感谢吴瑜大学来对九哲的照顾,但是也在毕业时换了个人,一直吸血,连兄弟的生存都要成问题了。 他本想留点脸面,不想把事弄得难堪,面对吴瑜的喋喋不休,以及对穆九哲付出的理所当然,他真的咽不下这口气。 “一个假奖和一次小众的曝光机会就让你不断堕落,你以为你在外面干的事九哲不知道吗?他这么相信你……”陈泽真为穆九哲不值当,早该分了,不至于床下存了半年的泡面。 吴瑜不以为然,她利索转身:“陈泽,告诉他,三天后20万打我卡上,不然就分手!” …… “什么人!敢埋伏刺杀公主殿下!”侍卫拔出佩刀,向前方逼近。 行进途中,一队衣衫褴褛、手持简陋棍棒的灾民,毅然决然地拦下了公主那华而不实的车辇。 他们面容枯槁,既绝望又倔强,在这乱世之中,他们已无所依傍,唯有放手一搏,或许能从这路过的富贵之中,抢到一线生机,让家中嗷嗷待哺的稚子免于饥饿的煎熬,让亲人能在绝望中寻得一丝活下去的希望。 公主目睹此景,心中不禁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酸楚。 她深知,这些不过是被命运捉弄的无辜百姓,他们的行为,不过是在绝境中挣扎求生的本能。 于是,她轻轻抬手,示意侍从取出金银财宝,宽恕了他们的“冒犯”,更给予了他们生的希望。 “两位将军,又见面了,不知人选可曾择出?”穆九哲从足足人高的草丛中窜出。 “穆神医,这三十人是我精心挑选的医徒或者民间医者的传承人,对医术都有些造诣。”公主上前展示身后的三十名少年医者。 多数都是刚刚成年不久的年轻人,精明灵活。 “不好了,公主!阿良晕倒了。”有一名女医者上前禀报。 众人回头看去,只见那人躺在地上,还在试图起身:“公主恕罪,我不会耽误学习的……” “咕咕咕” 未等穆九哲上前查看,身旁的公主肚子传来抗议声,她脸颊微红,别开脸小声解释道:“让神医见笑了,为了尽早完成任务,我们来时并未准备妥当,未带足食物……” 穆九哲发现众人都有些消瘦,他吩咐两名侍卫将人带进药铺。 陈泽正坐在大堂里吃着泡面,当他看见三四十人闯进店铺,一口面呛了进去,乌泱泱一群人啊! 主要是大部分人都目光死死地盯着自己的泡面,他懂事地递出了手上的半碗未吃完的泡面。 一名将士一把拿过碗,一口连汤带面吞了进去,把头埋进碗里舔了舔,也不怪他,他已经一天没吃东西了。 “小兄弟,这东西还有吗?好香啊,从没吃过这么好吃的汤食,好像还有牛肉的味道!”将士激动不已,“战乱不止,灾疫不断,大部分人连口热的都吃不到,神医这里竟然有如此珍馐!” 陈泽一脸懵逼,大哥能不能把刀收回去?放我面前干什么? 直到穆九哲一碗碗泡面端出来,他才找到机会询问。 穆九哲只说都是朋友,过后解释。 随后陈泽在人群中看到了一人,指着那人大喊,“九……九哲,她是人是鬼?” 众人围坐,沉浸在那泡面升腾起的袅袅香气中,每一口都是全神贯注的享受,脸上洋溢着满足的幸福。 唯独公主,她的举止温婉如水,玉手轻抬,朱唇微启,只是细细品味着每一口面,那份自幼熏陶的贵族礼仪,不经意间流露出不凡的气质。 穆九哲捂住陈泽的大嘴,大声吩咐:“大家放开吃,吃饱了才有力气学习!” 众人齐声感谢穆九哲,几位将士差点给穆九哲下跪了! “穆神医真乃神人啊。不仅医身,更治心啊,要是穆神医当将军,我等愿誓死追随!” 说完又一口吞掉了一整碗酸菜牛肉面,整整吃了十二种不同的口味才吃饱。 穆九哲一碗一碗地送,见公主不好意思开口,他就主动添了两碗,油包和盐包都只放了一半,添加剂可不能多吃! 一刻后,三十名学者进入隔间席地而坐,看着大屏幕的显示器,感叹不已,这黑匣子还能装人? 清晰的画质里面播放着长达三小时的青霉素专业注射治疗手段和细节,可谓是面面俱到。 神医不会是上天派来的救星吧! 神! 他是万能的神! 独一无二的治疗术,比皇家珍馐还要美味的食物,神奇的教学手段,各种精巧的道具…… 回去后就把这里的见闻说给家人听,给神医刻一座雕塑,定能保佑家中长安喜乐! 公主和穆九哲并肩站立,看着陈泽和侍卫们小心翼翼搬送药物。 “穆神医,这两箱财物交给你了。”公主将手中的两把钥匙亲手递给穆九哲。 穆九哲看着角落中的宝箱,果断收下,“公主走时将泡面都带走吧,这些虽然不够,但多少能填饱一些人的肚子。” 他之前屯了半年的泡面,一天三到四袋,差不多一共有六百多包,接近三十箱。 “万万不可,穆神医把食物都交给我们,您可不饿肚子了?”公主赶忙拒绝。 穆九哲看着陈泽一脸怨妇的模样,笑了:“公主放心,我还存有一些食物,足够我食用了,你大可不必担心。” 夜幕将近,众人启程前往前线,杏林在边关和皇宫的中间位置,所以对于来时的方向大相径庭。 这次学习效果还算不错,只有五个人在假体实践的时候扎错位置,暂时不能参与治疗。 穆九哲还是十分惊讶的,竟然有人能在半天时间内学会这一系列现代操作手段,天赋令人称奇。 因为瓶装青霉素不能剧烈颠簸,众人只能慢行。 陈泽看着身旁目光远眺的穆九哲,“你初恋不是死了吗?你也玩替身这一套了?” 第5章 西门关惨状 穆九哲手肘微微用力向后一击,这家伙老是嘴欠! 他思虑再三,直接走进一辆五菱宏光的驾驶位:“走,我们去湘城的国家历史图书馆,寻求一件事。” “什么事?不对啊!我要开!”陈泽还想争取一下,父母老是不让他开车,说他毛毛躁躁,可能有路怒症。 “找一个朝代——南汉!” …… “公主,前方就是西门关了。”侍卫提醒道。 西门关是南汉西北边疆的重要防线据点,一直以来,匈奴势力强大且时常侵扰边境。 所处位置是西河走廊的最西端,有效地阻挡了匈奴等游牧民族骑兵长驱直入中原。 西门关有大量的烽火台分布在其周围,这些烽火台相互连接,一旦有敌军来犯,通过烽火传递军情,能让后方的军队迅速做出反应,及时调整战略部署。 而且,西门关作为军事指挥中心,可以调度周边的军事力量,在战时指挥作战,协调各方军事行动,军队、粮草、兵器等军事资源都可以在这里进行集中和调配。 “有了这些神药,前线将士定能恢复如初,打败匈奴西齐联军!公主也不用被下诏和亲,缴纳供奉了!”数位将士齐声说道。 “刑将军,目前边关情况如何?”一路来,公主坐在简陋的马车上不断查看情况,简直惨不忍睹。 边关百里内,大地一片荒芜。 田野里,原本茁壮成长的庄稼早已枯黄凋零,只剩下干瘪的秸秆在寒风中摇曳。 西部大旱三月,河流干涸,露出干裂的河床,残留的小水洼浑浊不堪,这些竟然也是水源! 森林中,树木不再郁郁葱葱,树叶掉光,枝干光秃秃的。 狂风呼啸而过,卷起漫天黄沙,天地间一片昏黄。 “如公主所见,大灾后瘟疫肆虐,我边关精锐万余名将士也深受其害,百姓尸横遍野,这荒野之地随处可见的小土包就是逝去百姓的栖身之所……” 一名魁梧大汉陪护在公主车驾旁说道。 “娘,快起来,你不是要带我找爹爹吗?” 不远处,车队悠然行进间,一幕突兀而哀伤的景象映入眼帘: 一名幼童,双腿屈起跪坐于地,小小的身躯正无助地摇晃着身旁躺卧的母亲,仿佛试图以这份稚嫩的力量唤醒沉睡的亲人。 公主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被牵引,她轻轻勒紧缰绳,让车驾缓缓停下,随后步下马车,一步步走近那令人揪心的场景。 及至近处,公主的心猛地一沉,眼前的画面超出了她的想象——那位妇人静静地躺在冰冷的地面上,脸色白得吓人,双唇失去了所有的血色。 更为触目惊心的是,她纤细的手腕上,一道清晰的伤痕诉说着不为人知的悲剧,而那伤口早已凝固,只留下身下一泊深红。 公主的视线不自觉地下移,妇人干瘪的裤腿透露出一丝不祥,而孩子身旁,一块沾染了血迹的肉块静静躺着,无声地控诉着命运的残酷。 强压下心头的翻腾,公主深吸一口气,温柔地将孩子抱起,轻轻放入马车内,那双温暖的手仿佛能抚平孩子的心灵。 随后,她冷静地吩咐随行的一名侍卫,以最恭敬的态度,为这位不幸的母亲寻一处安宁之地,让她得以安息。 车队再次启程,但每个人的心中都多了一份沉甸甸的思绪,可是他们自己境况又好到哪里去呢? 小女孩儿不过三岁模样,若不是走投无路,这位伟大的母亲也不会放血喂子、割肉救子。 “小丫头叫什么名字?”公主眼中含泪,替女孩擦了擦脸。 “姐姐,我叫灵儿,我娘呢,她还要带我找爹爹去呢。”小女孩一脸骄傲。 公主将一包泡面拆开,因为急着进城,只能给她吃一包干脆面。 “你爹叫什么名字?” 小女孩得意说道:“我娘说他是一个大英雄,名叫赵军。” “赵军!你是说赵军?”刑战天望向车内,随后向公主解释,“赵军是末将的副将,三日前自觉染病时日无多,组建了一支三百人的敢死军队向北齐发动进攻,个个以一当十,拼死杀敌数千!” 公主听了这话,询问赵军家中情况,得知无一亲人在世…… 怀中的小赵灵失去了亲人,以后……就跟着我吧。 “刑将军,可否挑选千人亲信出来,组织一支物资运输护卫队?我要能绝对信得过的,我有渠道收集大量物资药物等,但是要避免有人觊觎!” 出发前,穆九哲和公主交代过,需要保证没有外人知道的情况下,每日派人过去运送物资。 诗月想到要去前线,就想起了刑战天,此人是他母妃的少年好友,沾亲带故,而且立下赫赫战功,能信任。 刑战天思虑片刻:“公主所说物资也是穆神医所提供?” 来接驾时就从公主口中得知神医的事情,此刻他很想见见到底是何人有如此能耐! “是,我打算在距离神医所在二十里处驻扎一座防护营,恰好也是周围三城的中间点,既可以减少暴露神医的风险,也可以起到护卫作用。” 刑战天当即点头:“当年我卸任大将军时,不少亲信退伍,想来我说明缘由,书信一封他们定会回归。” 诗月当即指明地点,商量好细节后进入城中军营。 “将士们,颖萱公主带来了神药看望大家,大家带好防护面罩,排成十五队,间隔一丈,上前听从医者指挥。” 刑战天大声讲话。 他的话十分有威严,将士们纷纷按照指令行动。 “公主,百姓那边分成十队,吩咐人去宣传了。”侍卫禀报。 公主没有回答,盯着眼前的水池发呆。 她刚刚还准备亲自将泡面煮了,让大家吃上一口热的,但是眼前的水池不仅仅浑浊,而且还逸散处些许异味儿。 “公主姐姐,能不能让我喝口水,我好渴……” 一小男孩拉了拉公主的衣裙,眼中充满了渴求。 军中不仅仅病情严重,连水都是管控物资,每人每天半碗水,多拿毫厘都要受罚。 诗月盛了一碗水递给他,而后开始装桶,将士百姓们都饿了,即使几百包泡面分不了多少,但是一人喝两口汤还是有的。 主要还是穆九哲答应会源源不断供给物资,前提是有足够的支持。 “小梅,烧火,我来掌勺煮面!”诗月此刻面朝大锅,干劲十足。 她带来的医者无一例外都在辛勤救治子民,自己又岂可落于人后? 第6章 图书馆的二楼隔间 “九哲,我看你是进入什么传销组织了吧,被洗脑了?” 陈泽一手撑着下巴,一边将小山高的各种历史书推到一旁。 找了一晚上,直到现在一点关于南汉的历史都没找到。 其实他们也翻阅过南汉的一些史书,但是和颖萱公主所在的南汉没有一点关系,南汉也没有这位公主。 穆九哲自顾自走上二楼,这一切不可能是假的。 最起码纹璧的事是真的! 今天早晨听泉哥亲自带上墨镜来到图书馆送了十多张银行卡,每一张都有100万到500万。 整整三千万! 至于“介绍费”他也提前收了,按照合同百分之五,表明以后可以长期合作,给了专属的联系号码。 三千万啊,密码都是6个0。 接到银行卡时,他的手都在颤抖了,原以为几百万就顶天了,没想到翻了快十倍! 这下他有足够的资金购买青霉素、莲花胶囊、伤膏等急需药物了,不过这样也只能支持药物一时之需。 这么严重的天灾和瘟疫,仅仅靠药物岂能回天? 还是需要一个稳定的方法,以钱生钱,生更多的钱才能维持平衡,不然仅仅靠公主带来的金银财宝,总有花完的一天。 长舒一口气,他拿出一本《奇文野史》翻阅。 “秦某皇会用微信,常常找大臣V他50……” “曹贼是女的!为了让自己的孩子不受他人非议,所以喜爱人妻,说明她们生育没问题!这样就可移花接木……” …… 就当他准备把书归位的时候,里面竟然有一个圆形按钮。 他按了好奇地按了下去。 “噌” 面前的大书架竟然自动向一旁移开些许。 穆九哲侧身穿过缝隙,走了进去。 他没想到图书馆竟然还藏有隐秘的小空间。 约莫一个单间公共厕所大小,里面有只有一个小槽,有一本书。 竟然是《南汉史》! 穆九哲激动不已,功夫不负有心人啊! 他翻开封面,什么介绍都没有一片空白,不是应该有废话版的“前言”吗?连大纲都没有! 打开正文第一面: 南汉王朝时期,天降大灾,瘟疫横行,百姓苦不堪言,皇帝昏庸无能,有一位公主忧怜百姓疾苦,挺身而出。 南汉仅仅存在四十八年。 这就没了?这么厚一本书! 穆九哲往后翻找,一页接一页都是空白的。 “小兄弟莫非对南汉感兴趣?” 就在他郁闷之际,身后一人也走了进来。 是一个老头儿,慈祥和蔼。 穆九哲不禁想起了他的祖父,家族里只有祖父疼他,父母不在,祖父就是他唯一的依靠。 “您好,我无意间发现的隔间,只是有些好奇。” “年轻人,我走过的路比你吃的盐都多,你要是想拿走就拿走吧,这反正是我自己写的。”老头眯着眼,笑道。 “您有没有更多的消息?” 穆九哲闻言赶忙询问。 “没有!不过我弟弟说他拿到了一件能证明南汉存在的东西,我也是偶然间看到过一本野史才写下的这本书。” 老头抚着胡须思虑,每一个朝代基本上都能追溯,有清晰的时间线,怎么可能凭空出现一个新王朝? 穆九哲道谢后,带着陈泽离去。 “带我去找阿姨。”他直接上了副驾驶,开始拨打电话。 “刘叔,我现在还需要大量的药,我先给你五百万,青霉素、解热镇痛药、伤药等各种药物我都需要,越多越好。” “九哲啊,你要这么多药干什么?这么多都足够你小子养一支军队了,你那药铺装的下吗?” 刘仁民一直以“仁”为本,药品关乎人民生命安全,他不仅仅将利润压到最低,而且质量从来没出过问题。 “莫不是你被打劫了,贼人要洗钱?” 不愧是蜀汉仁帝的后代,名不虚传。 穆九哲只是解释说要捐给灾区,就挂了。 刘仁民得知缘由,当即下发通知,加急制造所需药物,清点库存,直接送到穆九哲店铺,还下定决心这批药除了工人的工资,他分文不赚! 车辆驶进陈泽家。 “阿姨,你好,我想问问您现在还在打理批发市场吗?”穆九哲刚进门就看见了沙发上的女妇人。 带着圆框眼镜,正在看市场营销管理的相关书籍。 “是九哲啊,我昨天刚去城东蔬果批发市场查看,你要买菜吗?我可以免费送你些。”女妇放下书本,起身准备洗水果。 “不用麻烦阿姨了,我现在就要,很多!阿姨给个优惠折扣就行!” 女妇扫了一眼陈泽,她自然清楚自己儿子兄弟的事情。 穆九哲当即拿出一张一百万的银行卡,双手递给女妇。 “妈,这里面有一百万,现在能有多少送多少到九哲店铺门口的空地上。”陈泽看着母亲疑虑的表情,解释道。 “阿姨,我打算给灾区运物资,请您尽快安排,我还有事,先回了。” 得到陈泽母亲的答复,他当即离开,带走了一辆五菱宏光。 十万斤的蔬菜,几万斤的米面粮油,五万斤的鸡鸭鱼肉足够边关将士吃很多天了。 至于水,药铺位置有点偏,周围有两个自家挖的水井,要是不够,自来水装桶运输也行,烧开了也能达到饮用标准。 穆九哲回到药铺吃了一包干脆面就躺病床上了。 他太累了,连泡面都懒得煮,不一会儿鼾声渐起。 黄昏悄然而至,太阳西沉,天边被染得一片绚烂。 晚霞多彩交织,余晖洒向大地,给山峦、田野、湖泊都披上金纱。 “吴瑜!你干什么”陈泽一把拉开玻璃门,朝里走去。 穆九哲被吵醒,眼前弯腰的女子正在他裤袋里翻找。 “吴瑜?你干什么?” 吴瑜双手环胸,理直气壮:“我看你太累没打算叫醒你,我来拿钱,下周五和你领证。” 她刚刚看见了外面堆积成小山的药物,一座“青霉素”山、一座“伤痛软膏”山、大量生理盐水和碘伏…… 而且之前还看见了大货车停在不远处,等待药厂专用运输车倒出去。 周围没什么小区和厂子,只有可能是运给穆九哲的。 她断定穆九哲身上肯定有钱,而且还不少,说不定是他不对付的叔叔给的,也只有这个可能。 穆九哲没等怒气冲冲的陈泽开口,直接起身推开吴瑜:“我们已经分手了,请你以后不要来干扰我的生活。” “我听说那个假奖提上日程了,你不是有梁导吗?还找九哲干什么?”陈泽了当直说。 吴瑜微楞,得知这个消息她都不知道怎么凑20万,梁导已经两天了无音讯了…… 眼看穆九哲没有丝毫在意,她转声离去,放下狠话:“穆九哲!你等着,你会后悔的!” 第7章 和亲圣旨 “公主简直就是福星啊!”军营中心,一名百夫长下跪道谢。 他感染疫病已久,没想到注射完神药后,第二天身体就轻松大半,到现在四肢都不痛了。 刚出营帐,又看见公主在煮东西,一条长龙般的队伍,只为吃上一口公主亲自煮的泡面。 整个军营都有一股牛肉汤的香味。 “真暖和啊,比牛肉汤还香!天下能做出如此美味的也只有公主一人!” “是啊,我现在感觉浑身充满力量。” 众将士坐在地上,其乐融融。 “报!公主!有一伙百姓在军营门口闹事!” 公主听闻,将煮泡面的工作交给小梅,随后立马赶往军营门口。 “军营重地不可擅闯!大家赶快离去!”刑战天指挥人手防护,他不忍心对百姓下手。 如此时机,外敌虎视眈眈,怎可内讧? 等到公主赶到,两方人都停止了动作。 那伙人大部分都不敢直视公主,药物其实并不够将士和百姓一起用的。 公主让感染症状轻一些的将士,暂时留出名额给了百姓,才免于大部分重病的百姓死于瘟疫。 这时,有一人说道:“公主对我等有恩,我们走吧……” “要不是公主的神药,我女儿昏迷一天才得以醒来!” “我丈夫本都倒地咳血了,一天时间就能正常行走,公主大恩,我无以为报……” …… 眼见众人要退去,一人蹲下身子大声说道:“不行,我刚刚闻到牛肉的香味了,肯定是军营里在煮饭吃肉!军中有粮,为什么不分给我们这些平民百姓!” “就是就是,我也闻到了!就是牛肉的味道!军中还有肉吃,我们普通人就要饿死?” 一时间,一呼百应,众人再次被人领着往里冲。 眼见局势即将失控,公主站在小台上,“南汉子民们,现在是困难时期,我保证,药物和粮食都会有的,只是当下大敌在旁,我军不过万余人,必须优先保证护卫力量,外面可是残暴的匈奴人,你们难道想亲人孩子被剥皮吃肉吗?” 众人慢慢冷静下来,但是还有人在带节奏,呼喊着要分粮食、分水。 “刑将军,在军营门口搭一口锅,把剩余的一百包面拿出来煮了。” 刑战天亲自搭锅,当众煮面,只不过水放的特别多。 边关将士原驻扎有五万人,抵挡西齐国军队数次加上瘟疫肆虐,已经只剩下一万余人,这还是收紧了周边小城的防护力量。 由于西门城是中心,瘟疫起后,百姓竟然不顾战争,聚集于此,寻求药物和粮食等必需品。 十多万的百姓死亡过半,即使如此,刑战天也将军中粮草拿出供给百姓,唯一的要求就是“换尸”搭建长城防护线,以“瘟疫”为庇护伞,效果颇佳。 以至于不久前即使匈奴联合,他们也颇忌惮瘟疫的传播。 “圣旨到!” 远处疾驰来一匹马,音调有些奇怪。 “是李公公!”公主看清来人。 等到李公公下马,他直接展开圣旨。 “儿臣(末将)接旨!”众人立即跪下听旨。 “朕承天命,然天降大灾,边疆不宁,外邦屡扰我边境,生灵涂炭。 朕之爱女,秉承大义,顾天下大局,肩负和亲之重任,三日后启程,远嫁匈奴……” 李公公念完旨意,公主久久未接旨。 “颖萱公主?”李公公提醒道。 “儿……儿臣接旨。”诗月接过旨意,眼睛盯着圣旨,久久未起身。 她实在没想到,努力了这么久,还是逃不过和亲的命运。 月前就有大臣上奏,希望用和亲的方式稳定两朝关系。 公主想要自己掌握命运,即使身在皇家不得不从,但是她也要拼一把。 当她寻到穆家,得到帮助,她以为自己能改变局面,如今拯救了边境数万将士和百姓不就是最好的证明? 这时候她脑海中浮现了穆九哲的身影,要是神医在此,他会如何破局? “你,刑战天!你要干什么?”刑战天从营帐中走出,一手提着李公公,一手拿着一把出鞘的宝剑。 李公公怒骂不已:“你这不知死活的东西,你不知道咱家是陛下的宠臣吗?要是你同意把你那份也给我,我不仅饶恕你的冒犯,还能让你做回大将军。” 刑战天将他仍在公主身前十米处,冷眼看着他。 就是因为这些小人奸臣,天天蒙蔽皇帝,祸乱朝政,才会导致当今陛下在位时,国力越来越弱。 李公公吓得双腿发软,他看见了刑战天提着剑一步步逼近,眼神没有丝毫动摇。 他颤抖不已:“大……大胆!刑战天,你想谋反吗?我可是代表陛下,还要作为使臣前往匈奴议和!” 刑战天朝天作揖,“我南汉先帝在上,今日我为民除害,安定军心!” 说完,右手高举宝剑,伴随着乌云消散,阳光洒下西门城,顺势斩下。 鲜血狂喷而出,头颅落地。 刑战天都不屑于给他收尸! 他转身跪地:“请公主责罚!” 虽然他为民除害,但是杀害使臣,也意味着和亲事宜需要推迟,毕竟皇城再派一位使臣过来不知道要多久,消息传递都需两日。 公主起身,想要扶起刑战天:“将军何出此言?” 刑战天不敢起身,公主怎么像变了一个人似的? 他接着解释:“这阉贼竟然谎称有军情,进入营帐后直接向我索要钱财,还让我派人转移一半公主嫁妆送去他府上!公主一心为国为民,怎可受此欺辱?” 公主愣住了,没想到父皇派这小人来就算了,竟然还会这样行事! 两国和亲交好,金银珠宝自不会少,按照名单上,万两黄金,十万两白银,绫罗绸缎十车,精美器具十大箱,家具材料十车,书籍乐器若干…… 还有能工巧匠十人、护卫队千人…… 这些东西表面上是嫁妆,其实就是缴纳供奉,人生地不熟的,去到异地,这些东西怎么可能把握得住? 一年一年地缴纳“保护费”,也不过是慢性死亡。 一个小太监是不可能吃下一半的,刑战天明显说话时明显有些迟疑,身为公主,在皇宫这么多年,她怎会不清楚里面的门门道道? 说白了,不是皇帝授意,李公公岂敢如此! 公主握紧双拳,看向刑战天,想起了穆九哲的承诺,她背过身去,反问一句: “刑将军?李公公不是因为慰问将士,意外感染恶疾而亡?” 第8章 报警抓人 “公主殿下!吃点东西吧!您要保重身体啊。” 这是刑战天第五次来到军营帅帐,求公主吃点东西。 来到边关已经三天了,这几天基本上重病患者都优先注射青霉素了。 不少人感恩公主仁慈之心,将所有泡面和剩余粮食放了下去,军民共享。 只要加入边防队伍,公主保证能提供必需品,一人参军全家果腹。 不少人当即选择加入军营,与其坐以待毙,不如拿起武器拼一把! 公主在此坐镇,还能跑了不成? “穆营搭建好了吗?人手到齐了吗?”公主一手撑在帅位把手上,平静地看着刑战天。 看的刑战天都惊呆了。 上位者,不因财富充盈而奢靡无度,不因权势滔天而专横跋扈,不因阿谀奉承而迷失心智,不因困难重重而退缩不前,不因荣耀加身而忘乎所以,不因一时失意而一蹶不振。 他不禁心中赞叹:颖萱公主越来越像她母亲了,自己算是看着她长大的,自小聪颖无比,待人待物和善,从不以身份压人,即使遇到难事都会优先靠自己的力量解决…… “刚刚来信,末将的好友飞战影已经聚集原先的弟兄们,统计造册有1200人,包括家庭住址、亲朋好友、难处等等都按照公主要求记录下来,末将保证他们绝对能信任!” 刑战天将一碗泡面递过去,这下总该放心了吧! 诗月起身,把刑战天偷摸藏的最后一碗泡面放在桌上:“备一匹好马,我现在走后门离去,戌时二刻架好锅烧好水,我定派人运来物资。” 走前交代刑战天务必守好主营,有人问起来就说她忙活几日很是劳累,正在休憩。 …… “砰砰砰” “穆九哲,别藏了,我知道你在里面。” 光洁的玻璃门被敲得微微摇晃。 穆九哲还在二楼收拾东西,他清楚吴瑜的脾性,没得到钱肯定会会回来的。 刚刚好,这些高端化妆品和衣裙之类的全部清理掉,从此再无瓜葛…… “九哲啊,人家小瑜都怀上你的孩子了,你怎可做那负心汉?难怪父亲不愿把家族产业交给你,今天我做个主,左邻右舍亲朋好友做个见证,我来劝他回头,给小瑜一个交代!” “砰” 伴随剧烈的撞击,一位戴着墨镜的黑色制服大汗将门直接撞碎。 满地的玻璃碎片散落着,烈日当空,药铺内就像是被单色炫光灯照耀,锃亮无比。 穆九哲走下楼梯,一眼就认出来了吴瑜身旁的人——正是他的三叔,穆海。 除了两个保镖,后面一群“亲朋好友”。 一个个指指点点,七嘴八舌地议论着。 “想不到穆老头子竟然有这么一个无耻的孙子!” “人家吴瑜也是个大明星,跟了他本就是他一万辈子修来的福分!” “恬不知耻!简直是男人中的败类!就应该报警抓他!小瑜你直接报警,告他强奸!判个十年八年他就老实了!” 穆海拍拍手:“大家给我个面子。我侄子也是一时糊涂啊……” 说完,还假惺惺对穆九哲叹了口气,背过身表示难办。 穆九哲就看着他们一唱一和,坐在大堂沙发上,翘起二郎腿,毫不在意:“三叔怎样能帮我一把?” 穆海清咳两声:“我的大侄子啊,你说你做的什么事啊,把我穆家的脸都丢尽了。这样吧,你把这铺子和外面的东西写一份合同转给小瑜。” 保镖见状,直接拿出了一份合同。 “你放心,要是你悔过自新,小瑜也会适当支持你的……” 穆九哲扫了眼吴瑜,看了看合同。 他冷笑一声:“嗯?三叔?不对吧?听你这么说,我的名下以及所有资产不应该归吴瑜吗?为何你要百分之三十?” 好一个公正! 这不就是吴瑜找到三叔谈合作吗?这百分之三十就是酬金吧,表演费不低吧。 穆海假装凑近,声音洪亮:“侄子啊,我这不是为你好吗?怕你回心转意后连谋生的本钱都没有……哎,做叔叔的,总要为你留条后路啊……” 他转身朝着观众,抹了一把泪,情感真挚。 “穆总真是深谋远虑,胸怀宽广啊。” “原以为当年是叔叔把侄子赶出门,原来是侄子蛇心不足人吞象,想要的太多!难怪会做出此等丑事!” “我气不过,必须报警!” 不知道谁说了一句报警,吴瑜慌慌张张想要阻止。 但是这群人根本不给机会啊,一个个高举手机,一顿猛拍。 刚刚没注意,这里面竟然还有媒体的人! “二十万,二十万就行,大家别报警!”吴瑜焦急不已。 穆海当即压住她声音:“你们看!小瑜到现在还要帮我的好侄子说话,良家妇女啊!不愧是凭本事得到提名的未来影后!” 吴瑜一心要找出打电话的人,没想到穆海一直在旁拱火。 观众不乐意了,看着穆九哲一脸轻松的翘着二郎腿,丝毫不在意! “喂!警察吗,这边有一起强奸案!你们快点过来!” “您好,我们刚刚已经接到来电,警车五分钟就到!” 那名女记者总感觉哪里不对劲,直接带着摄像师经过穆海的批准,直接将话筒递给穆九哲。 “观众朋友们大家好!我是真相电视台记者黄琪琪,现在看到的是穆氏副总穆海推掉商展会,作为叔叔劝诫侄子自首的画面……” 吴瑜急了想要阻止,但是此刻一伙人蜂拥而进堵死门口,不顾脚下的碎渣,她根本无力进入。 “九哲!九哲!”陈泽在家里躺着打游戏被母亲告知电视上的直播,他马不停蹄就赶来了。 穆氏领导的吸引力果然巨大! 他一边喊一边往里挤,好不容易找准缝隙挤了进去,却看见记者把话筒往穆九哲脸上怼! “哎呦!你干嘛~要拍就把我拍帅一点!” 他正兴致勃勃吃着肯德基,一手拿着快乐水,还是大杯的…… 却不见刚刚骂骂咧咧的黄衣骑手,“家人们谁懂啊!我不就送了个外卖?竟然被公司开除了……说影响力不好……” 陈泽一把抢过话筒,“观众朋友们,我要举报!这厮和我几十年朋友了,我有他的黑料!” “不就是没给你点吗?刚刚好还有半桶吃不下了,都给你!”穆九哲打了个饱嗝。 记者闻到大瓜的味道,话筒又往陈泽脸上怼:“难不成穆九哲以前就抛弃过女友,这不是第一次了?” 陈泽抓起一只鸡腿就啃:“我不说了。” 黄琪琪:…… 第9章 等等!我也要报警! “嘀嘀嘀” “谁报的警?情况怎么样了?”两辆警车定在远处,八位警叔叔向药铺走去。 “让一下,让一下,别阻挠我们办案。” 想不到仅仅几分钟的时间,这里已经至少聚集了一两百人,不少新记者闻着味就来了。 但是经过穆海和群众的一句句传播,大家都气愤到了极点,要不是给穆总一个面子,他们早就冲上去揍穆九哲这个败类了! “侄子,再不同意,你就要进去了,叔叔我舍不得啊!”穆海捂着胸口,一脸痛心的样子。 众人看着穆九哲嚣张的样子,纷纷让开一条路。 不少人自告奋勇诉说和指责,搞得好像是他们被穆九哲始乱终弃了。 陈泽都快听不下去了,太离谱了,这流言蜚语是怎么诞生的他算是经历过了。 连他都成穆九哲的人了…… “穆九哲是吧,是你强迫和吴瑜发生关系了是吧。你认吗?”警叔叔走过来,质问道。 现场太混乱,一个个都在用不同角度拍摄,影响太大了! 吴瑜强装镇定,此刻她就像是真正的影后:“九哲,要是你同意之前所说的,我能原谅你!” 穆九哲哈哈大笑,搞得众人都以为他疯了。 “不好!他要装精神病!我能作证,他十分钟前还满嘴流油的吃着肯德基!绝对是正常人!” “我也能作证,瑜姐姐别原谅他,好男人多的是,等他进局子待几天自然就不会嘴硬了,到时候还要求着你复合呢!” 警叔叔准备将他带回警局调查询问。 穆九哲审视的目光扫视一圈,“等等!吴瑜,你说我强奸你,什么时间什么地点!” 吴瑜了当回答:“四天前,就在二楼,你趁我睡觉的时候强迫的!” 陈泽冷哼:“撒谎!四天前我们自晚上开始,通宵在历史图书馆查资料!有一位老者能作证,更何况那里全是监控!” 吴瑜也不恼:“那就是下午,中午我就到二楼睡下了,这中间有六个多小时,我喝了酒,醒来身体十分疼痛,今天得到结果,怀孕了。” “那就亲子鉴定!”陈泽对自己的兄弟绝对的相信,即使是穆九哲对着自己挥一刀,他都会认为是刀子太滑,九哲没有拿稳! “我不同意!谁知道鉴定的时候会不会对孩子有什么伤害!”吴瑜早就料到会有这一种结果。 此时,观众们又吵起来了。 直播的人数已经飙到十万加,疯狂刷屏咒骂穆九哲。 “吴瑜姐姐到现在都在给穆九哲这小人最后一点面子,她是真的爱啊,一直护着她的孩子。” “难怪出道两年就凭借一部剧就火了!” “谁在现场骂一句穆九哲我给一百!,打一拳给一千,出事了我负责!” …… 现场的人要不是警察在此都要控制不住了。 穆九哲淡淡开口,优雅鞠躬:“感谢各位今天为我的药铺打广告,这泼天的流量我就接下了!” 众人再次无语,沉默是今晚的康桥…… 所有目光距离在穆九哲身上,屏幕前的人也停下手中的薯片,这大瓜出来他们都不愿眨眼,生怕漏掉任何一个细节。 穆九哲拿出手机高举挥舞着,“泉哥,该你出场了!” “……” “泉哥,别躲着了!事态紧急啊!” “你这臭小子,早点澄清不就行了?非要把事情闹大!要加钱!”带着墨镜的听泉现身,身后是穆九哲见过的听泉表弟。 “哇!听泉!是听泉本人!”观众欢呼不已! “听泉怎么会在这里?看样子,还认识穆九哲?” “没听见加钱吗?想必是穆九哲花钱请泉哥摆平这件事呗,他死要面子,让泉哥替他给钱了事!” 直播间带起了节奏,“取关了,这种人也配数千万粉丝?” “就怕他突然再来一句,‘20万贵吗?哪里贵了?这么多年一直是这个价格好吧,有时候找找自己的原因,看看自己工作有没有努力……’,真想不到啊,泉哥也要塌房了?” “全体目光向我看齐!”穆九哲打开手机上面正在播放一段视频,为了让大家看清楚,他还把大堂挂着的屏幕投屏了。 “兄弟,你这假货啊……” 直播间的录屏展现在屏幕上。 随后就是穆九哲端着泡面在大桌上吃的画面,紧接着他拿着手机和听泉发私信,打视频电话。 穆九哲看着都觉得有点瘆得慌。 没想到他一拿出公主献上的纹璧,听泉就不经意间使了个眼色,让表弟出发去所在地点外录视频观察了! 什么翻转一下,连看细节的时间都其实是给表弟拖延的时间! 这也是为什么表弟把摄像头放在一棵树上,只要几分钟就能进入药铺找到穆九哲的原因。 这都是局啊! 太可怕了! 这行真的不能踏足啊! 穆九哲店铺的监控早就关掉了,他预料到接下来可能发生的事情。 所以当他下楼的时候,悄然发消息问泉哥有没有办法。 没想到泉哥当即就表露出他有证据视频,整个下午的。 听泉哥十分谨慎,他怕穆九哲只是一个挡箭牌,是个幌子,有人给他做“天局”! 所以整个过程什么的,全让表弟全部留存视频,发现没有任何异常,所以他立马联系了一位副馆长,尽早安排宝物鉴定价格。 看完视频,穆九哲终于放心了,泉哥没有一直监控他,要是发现公主等人的存在,那就真的不妙了! “这……这怎么可能!吴瑜姐姐这么美,他竟然真的不动心?” “怎么?你希望发生了什么?” “吴瑜姐姐怎么可能骗人?” “道心破碎了,没想到大明星也会冤枉人……” “不对啊?那孩子到底是谁的?” 穆海眼睛瞪的死大,吴瑜不是说真的怀孕了吗?还把孕检单子给他看过了…… 一位警叔叔这时初步检查了视频的真伪,没有作假! “这样的话,我们还需要在设备上检测一下,既然时间地点清晰,能证明你的清白,就不带你们去警局了……” 说完,他们就准备转身离去,再做调查。 “等等!我也要报警!”穆九哲对着穆海冷笑。 第10章 你们怎么还不乐意了? 穆九哲拉着警叔叔指了指地上的玻璃碎片。 “警叔叔,你看,我的两扇玻璃门被他们撞破了,我这可以定制款式,一平米800,当初我砍价都花了6000才拿下,这是什么罪来着?” 接着他又从抽屉里拿出一张单子:“我还有发票呢!” 警叔叔明显看出来这是反套路,又看了看两名保镖,这小子猴精啊! “穆海是吧,他财物损失达到5000元已经达到立案标准,构成故意损害财物罪!药铺属于公共场所,你们三人强行毁坏财物,聚众闹事,构成寻衅滋事罪!请你和我们走一趟吧!” 穆海虽然很生气,但是他当即变脸,表示愿意拿出两万元赔偿。 他气啊! 本来想着吴瑜拿到钱财后,自己直接现金买下这药铺,老爷子说不定留有什么后手,不然这小子怎么可能突然来了这么大一笔钱?这成山的物资,好歹一两百万吧! 虽然他看不上这两百万,但是难保穆九哲会什么时候拿出一千万、两千万! 穆九哲不愿意调解,一点面子都不给,“三叔啊,您带着几百人故意想收走我吃饭的家伙,还污蔑自己侄子的名声,我心痛啊!我相信您在里面会改造好的……呜呜~” 说着,穆九哲眼眶热泪涌出,对着摄像师的镜头就是哽咽不已。 弹幕都刷疯了。 “穆总这次真干的不对啊!穆九哲凭借自己的本事踏踏实实赚钱有什么错?反过来还要被指责。” “怎么办,我承认我错了,我花钱,谁替我给他一个拥抱,九哲兄弟别哭了,我给你道歉!” “吴瑜这种人也配上台领奖?快给我穆哥道歉!取关了!黑粉+1!” “泉哥就是泉哥,永远站在正义的一方!我承认我刚刚说的话太大声,死忠粉+1!” 此刻的舆论再次发生反转,穆九哲没想到自己竟然成了一个自强自立、敢作敢当的人。 一看抖音账号,疯狂刷新的关注,清一色的安慰和鼓励! 网络是真的强啊! 一天涨粉几十万! 这要是带个货搞搞直播,岂不是可以麻袋装钱? 想到这里,穆九哲摆了摆头,保持头脑清醒。 绝不能做那种坑害老百姓的事情! “走吧!穆总,在场的人都说能作证,两罪并罚最少也要拘留七日!” 穆海狠狠刮了穆九哲一眼,等着瞧! 穆九哲淡淡开口:“你们报的警,你们怎么还不乐意了?” 陈泽在旁扫了一圈,说到底,这场闹剧其实吴瑜才是罪魁祸首! 看着角落瘫坐在地的吴瑜,他心里骂了一句:“活该!” 刚刚经纪人告诉她,公司如果继续合作会带来负面影响,单方面解除合约,由于此等负面事件违反了规定,甚至还需要赔付巨额违约金…… 本想着上台领奖得到曝光机会,后续公司给自己资源,上升咖位一举成名,没想到…… “怎么会这样……” 角落中她落寞不已,无人在意,就像是一颗弃子,她什么……真的什么都没了。 听泉表弟走了过去,将一张纸条递给她。 她抽噎不止,一手将纸条打翻。 纸条飘荡如柳絮,摇曳而下,展开的纸条上只有一行字。 那是吴瑜熟悉的字迹:“好好爱自己,重新生活。” 黄琪琪在一旁整理思绪,今天作为第一家拍摄全貌的记者,也算得偿所愿了。 就当她准备离去之时,听泉却叫住了她,“这位记者您好,我能请您等一会儿吗?” “什么事?” 穆九哲站在大门口:“各位电视台、报社、广播电台的记者朋友们,今天出了这样的事我很抱歉,但是我不甘心啊!” “请问穆店主,有什么不甘心的?”有几个观众应和道。 “今日我本想去机构卖点金银饰品的,听说某个地方灾情严重,我想将钱捐赠过去,可是耽误了这么久,我赶过去的话,机构都要关门下班了,哎!”他遗憾解释道。 观众们纷纷叹气,心中再次为穆九哲加上了一层彩衣,心念人民,回馈社会,真的太伟大了! 黄琪琪看了看听泉,“这不是有听泉大哥吗?现在没有比听泉大哥还懂的了吧!” 听泉站了出来,给了穆九哲一个赞赏的眼神,这小子果真是学经济学的! 把事闹大,然后将流量推到顶峰,塑造人设,让自己出面,还说出这些话,怪不得一路上都在飙戏! 看来他手上又有货了啊! 准备半小时,穆九哲将所有木椅,坐凳全部搬到空地上,直接开展了现场直播交易饰品。 有听泉大哥的保证,大家也不怕被坑,更何况穆九哲的人设是一位妥妥的大好人! 药铺在此,还能跑了不成? 穆九哲将公主上一次搬来的两箱财物拿了一箱出来,这些他空时筛选过,只有金银的首饰和珠宝什么的,就算是南汉的,也看不出来! 毕竟谁家金项链保存2000年和新的一样?更何况南汉的存在还没多少人认可! 听泉脸色不太好看,明明说好的,有宝贝先想着他,没想到现在为了钱,“背信弃义”! 看着两三件好项链被卖出去,他脸色越来越黑!他准备的人手和资金不够,竟然拿不下来! 第一件一对金戒指,是运用的錾刻工艺,些许粗糙,戒圈粗细适中,细微的精美纹理,是绝对的珍品! 听泉还准备让表弟竞争拍下来,穆九哲告诉他还有一箱“好的”,他眼睛霎时亮了,鉴定起来都更卖力了。 “百分之十,不还价!” 穆九哲同意了,谁让自己仰仗于他呢?20万一对金戒指给两万也合理! 第二件是一条金项链,相比于现代的精美纹饰和独特的造型,穆九哲并不看好它的价值,太普通了。 “100万!” “噗” 穆九哲一口矿泉水喷了出来,现场有人打电话,播放声音,那人应该是一边看直播一边给现场的朋友通话。 这么个普通项链值得一百万?古代的纯度达不到现代这么高,克数还不多,这不得亏死? “三百万!” 陈泽坐在穆九哲旁边,对着一刚来的老头指着:“这老头不是我们在图书馆里遇到的那个吗?” 第11章 五千万全收了 “王馆长?您怎么来了?”听泉起身相迎,顺便解释道:“这位是国家图书馆的王昔年王馆长。” 王昔年没有理他,直接走到穆九哲身前,往他脚下的箱子里看去。 一箱啊! 整整一箱好货! 他戴上了一个放大镜,蹲下去就开始研究。 听泉见状,对媒体说了些客套话,把他们遣散了。 黄琪琪将一张名片交给了穆九哲。 该有的联系方式穆九哲都说了,要是有看上眼的宝贝,也能够联系到。 “不错不错,这工艺的确是两千年前的手法!” 王老直接上手,仔细端详,“汉代时期的掐丝工艺和锤揲工艺,而且更为精细和独特,又不像是汉代的手法……” 听泉嘿嘿一笑,“王老先生,您不才见过那件纹璧了吗?” 王老满意一笑,点点头:“嗯,不过倒是和这些货手法像是差不多……什么?你是说这东西是这位小友的?” “王老作为国家历史图书馆的馆长,各个朝代的各项发展史可谓了如指掌,他更是一名收藏家,只不过他更喜欢理论一些。”听泉解释道。 “小友,这些东西有很高的历史价值,当下史书上都没有记载的南汉如果能被证实,可谓是……”王老自豪地手舞足蹈,不断比划。 “好了好了,老头,别说我穆老弟了,就连我都不爱听你唠叨,想研究就拿下!”听泉使了个眼色。 他暗自思忖:这老家伙比他弟弟有钱多了,得弄一笔!毕竟我有百分之十! “嗯!小友,这听泉小心思太多,他要了你多少好处费?”王老看听泉一副贼眉鼠眼的样子,就知道他不坏好意! 穆九哲哪里懂得他们两人的试探,听泉抢先开口:“百分之五!我一直都是这个价……” 穆九哲摇摇头。 听泉急了,这小子不懂事啊! “泉哥,王馆长,你们别急啊,要是你们要,我还有一箱更好的!我可以两箱一起出啊!” 穆九哲将另一箱也抬了出来,看着两人一个接一个将瓷器抱在怀中,仔细观察。 “青瓷壶!胎质细腻,釉色均匀,器型规整!好东西啊!上次在外国一场拍卖会上见过一个汉代的,和这个细节处理有些区别,卖出了300万的价格!” “你别抢!这……这!陶马?低温铅釉!” “彩绘陶盘?怎会保存如此完好!” …… 穆九哲看着他们你争我抢,心中乐开了花。 就这喜爱程度,杀一口不过分吧?这可是全国,不!全世界独一份儿! 南汉独家代言人! 半小时后,两人终于一件件过目完了。 王老,将箱子盖好,背过身想了想:“穆小子,这些东西我要了,你要多少?” “王老头儿?什么叫你要了?我先来的。”听泉虽然一口吃不下,但是收藏个三五件没什么问题。 “三十件加上一些珠宝,六千万怎么样?”穆九哲之前空时在网上搜寻过,对照汉代物品的价格,里面不少好件儿最少都是几十万的,最高的有五百万的价值。 “穆小子,虽然这些东西是老的,但是南汉毕竟不被承认,我们收走也有风险,这样吧,我做主了,他的百分之五除了,再给我让百分之五,顺便再凑个整!” 王老一咬牙,这已经是他能拿出手最高的价格了。 听泉双眼瞪大:?我什么都没说就给我做主了? 穆九哲痛快答应:“好,五千万全收了!东西你们带走吧,钱的事可以缓两天,我不急,嘿嘿。” 上次卖掉纹璧后,买药、包菜市场后还剩2400万,现在又入账了五千万。 七千四百万啊! 这要是堆在自己房间能堆积成山! 谁不爱一叠一叠的毛爷爷啊! “咕咕咕” 送两人离开,陈泽也骂骂咧咧走了。 赚了这么多钱都不请他搓一顿!兄弟?呵呵!终究还是淡了…… 厨房中,穆九哲正煮着泡面,唱跳rap,哼着歌:“苍茫的天涯是我的爱,绵绵……” “啊!”跳着转身,眼前突然多了个人,下了穆九哲一跳。 “穆神医,这是你亲手画的画像吗?”公主捡起刚刚穆九哲口袋中掉出的名片,仔细看了看,脸上流露出失望:“黄琪琪,模样清秀、五官端正、眼神清澈……倒是和神医相配。” 穆九哲没来得及解释,听到“咕咕”的声音,是公主肚子里传出的。 公主脸蛋微红,语气急促:“神医,军中粮草告急,我安抚军民才悄悄出来的。” 怎么老是控制不住?神医不会觉得我是一个骗吃骗喝的吧,哎,算了,他都有心仪之人了。 穆九哲笑了笑,将煮好的面一分为二端了出来。 他三两口就吃完了,面汤也没放过,倒是公主吃的时候心不在焉的。 公主一边吃一边说道:“神医,外面指挥的是飞战影,是我朝原大将军刑战天的战友,目前在杏林外不远处召集原退伍将士,按您的要求组建了一个护卫营,专门运送物资。” 刑战天、飞战影……是不是还有一个金战刚? 穆九哲点点头,此人雄壮威武,面部还有一块疤痕,指挥有度,一看就是个将才! “穆神医,等我……走后,您能替我守卫百姓吗?”公主想起像片,将筷子落下,试探性发问。 穆九哲看着公主的脸,有些失神。 良久,他拧眉问道:“公主此话何意?走后?难不成皇帝让你去和亲?” 见公主点点头,穆九哲瞬间起身,将桌上的一空药盒,往地上的垃圾桶里一砸,“不可!要是你去和亲,从此我不再供给任何物资!” 他有些生气。 历史上不乏和亲之事,穆九哲认为这所谓的和亲说的好听一点是维护两国关系、促进文化交流。 但是说难听点,其实就是花钱卖人求安稳! 泱泱大国?数千年历史、循序渐进不断向前,岂能向他国示好,摇尾乞怜? 敌不犯我我不犯人!犯我国者虽远必诛! 这皇帝不仅仅软弱无能,还昏庸无比,今日割五城明日割十城的道理都不明白? 要不是刑将军组建一条瘟疫线,让染疾的士兵镇守边关,使敌国有所忌惮,他们皇城说不定都被围死了! 弱国无外交,待公主嫁入狼窝,大军压境,到时又作何抵挡? 典型的赔了夫人又折兵! “公主仁德聪颖,有何想法?”穆九哲思绪回转,试探发问。 公主挽救了他,要是可以,他也可以拯救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