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飒!去父留子后,战神王爷追来了》 第1章 借个种 原本静默不语的朱棣在听到朱高煦的这番话后突然眼前一亮。 他抬头望向面前三人,同时缓缓开口说道:“老二倒是给朕出了一个好主意,那个方子言最近几日在狱里吃好喝好,想来身子骨也养壮了不少,既然他不愿与朕合作,那就将他发落到御马监,养马!” 御马监是专程为朝廷饲养战马的地方,而在御马监中,供职最多的便是太监! 一想到方子言的性格,朱高炽变一个头两个大。 他在应天,顺天辗转多年,伺候在身边的太监便如流水一般。 对于太监这个群体,他可谓是再了解不过。 依照方子言的性格,如果真被发落到了御马监,那必然会遭到那群太监的仇视和排挤。 如此一来,对其反而不利。 而且如今朱高煦,朱高燧两兄弟还都对方子言虎视眈眈。 万一这二位在背后下黑手,捅刀子。 那他这段时间所做的努力岂不是都白费了? 正当他准备再度跪地,为方子言求情时,朱棣大袖一挥,直截了当的开口说道:“多余的话不用说了,按照朕的旨意做,将方子言发配到御马监,喂马……” 在锦衣卫的诏狱里好吃好喝待了几天。 方子言反倒觉得自己浑身上下都不自在。 这几天他的奏折如同流水。 一个劲的送到宫中。 可最终却都是石沉大海,了无音讯。 自从那日他与纪纲发生了冲突以后,原本送饭的锦衣卫便被替换成了别人。 根据方子言的推算,纪纲这个锦衣卫指挥使怕是即将走马上任。 若是朱棣不尽快处死自己的话,日后一旦落到了他的手里,自己怕是比死还要凄惨! 这天牢门再次打开,可出现在面前的却并非是美酒佳肴。 两名锦衣卫带着镣铐,枷锁而来。 早在走廊时便拖动出了极为刺耳的动静。 枷锁摩擦地面的声音就像是阴曹地府索命的梵音。 诏狱内一干罪犯噤若寒蝉。 只有方子言满怀期待的坐在门旁。 他只盼望着锦衣卫来提审的是自己,盼望着朱棣被自己的奏折骂的龙颜震怒,最终决定让自己人头落地。 如此一来他便能安然返回现代,并带着系统赠送给自己的奖励,从而过上人上人的生活! 在看到那两名锦衣卫将目标锁定在自己这间牢房的时候,方子言心中激动的无以复加,心脏都险些从嗓子眼里跳出来。 下一秒,诏狱的牢门被打开。 冰冷的铁锁直接套在了方子言的脖子上:“方子言,你的好日子到头了!” 方子言强按捺住心中的窃喜,面如平湖般的对两人问道:“你们此行,是来杀我的吗?” “废话少说,跟我们走就是了……” 两人将方子言捆锁了个结实,随后推推搡将其带出诏狱。 狱门外有辆马车此时已经等候多时。 正当方子言准备慨叹大明朝良心执法,就连即将被问斩的死囚都能再坐上一次马车的时候,一只布袋直接套到了他的头上,紧接着他便被两人抬起,塞进了车里。 方子言从始至终都不知道自己经历了些什么,直到他被塞进马车,感受着车辆行驶时的颠簸,他这才意识到自己可能被绑架了。 未卜的前路让方子言心中坠坠不安。 他深知明朝锦衣卫折磨犯人的手段有多花哨。 怕只怕临死之前朱棣也不肯给自己一个痛快。 非要让那群如狼似虎的锦衣卫将自己折磨致死才肯罢休! 只可惜他的双手双脚都已经被捆绑了个结实。 根本无从摘下头上的面罩。 直至车辆的颠簸停止。 方子言被人从车里架了出来。 这才听到一个熟悉的声音在耳边响起:“谁让你们这么对待方先生的?赶快把方先生的面罩取下来!” 随着面罩被取下,久违的阳光再次映射在方子言的脸上。 他下意识的朝旁边侧了侧头。 这才发现自己脚下所踩的竟然是白玉石阶,面前隐约还有半扇朱漆大门! 方子言的眼睛逐渐适应了刺眼的阳光。 他抬头望向前方,便见一名身材肥胖,满脸笑容的青年正殷切的望着自己。 此人不是旁人,正是朱棣的长子朱高炽,日后的大明仁宗皇帝! 朱高炽见方子言的目光转向自己,十分殷切的走下台阶,亲自来为方子言松绑:“前往诏狱之前,我已经特地叮嘱过他们,切莫让方先生受苦,一定要懂得体恤下情!” “只可惜这二人实在太过鲁莽,竟然如此怠慢了方先生您,高炽在此,向方先生道歉!” 朱高炽说到此处,后退半步,竟真向身为囚犯的方子言鞠了一躬。 跟随在方子言身旁的两名锦衣卫见此情景大惊失色,也纷纷向方子言鞠躬行礼。 方子言活动了一下筋骨,颇为不屑的说道:“殿下不必如此惺惺作态,我方子言既为方家之人,那自然是要秉承着方家的一身傲骨,您之前的厚待,方某铭记五内,只是要我趋炎附势,向逆贼低头,请恕方某难以从命!” 见方子言出言如此狂背,甚至连朱高炽的面子都不给。 负责押送他的两名锦衣卫纷纷对其怒目而视。 怕是没有朱高炽的阻拦,这两名锦衣卫便要将方子言就地正法。 而面对方子言的冒犯,朱高炽却丝毫不恼,反而笑着对其说道:“方先生的决心,高炽早已经有所领教,但是我相信方先生对于我们,应该也有许多误解。” “家父奉天靖难,所为的无非是清君侧,是为自保而已。” “黄子澄,齐泰妖言惑众,蛊惑建文皇帝,家父顺天起兵,为的也是防备皇室手足相残,反倒让此等奸佞小人横行其道!” “只是建文帝对于家父的用心颇有怀疑,叔侄二人相隙如此,这也是我们不愿看到的!” 朱高炽这番话说的可谓十分恳切。 可方子言却仍不买账。 “殿下这话是什么意思?是在暗示方某太不懂事,不肯与殿下同流合污吗?” “方先生误会了,是否归顺朝廷,那是方先生自己的决定,高炽此次前来不过是为了向方先生颁布朝廷对您的处置!” 第2章 哥俩好呀 陈万里点了点头:前几天是收了个糖足病人,不过失踪不存在,治好后人留在我们诊所做保洁员了倒是有! 毕天康翻了个白眼:糖足晚期要截肢的病人,你说治好就治好了啊 陈万里笑了:你还知道的挺清楚,连病情程度都一清二楚啊! 毕天康顿时语噎,这病人是他选中的,苏莞回来提过一嘴,说病人进了诊所,陈万里收了。 他根本就不信,糖足能治好! 因为糖足晚期肢体末端发黑坏死,属于干性结痂的坏死。 这种情况早期还可以通过活血,针灸刺激来治疗。 但晚期,除了截肢,就是等自行脱落,说白了,就是没得救。 那乞丐老头恰好就属于晚期严重的,而且糖尿病并发症非常严重。 至少要切掉半个脚,才能保命。 陈万里说这么短的时间里治好了,他自然不信。 众人也都是存疑的看着陈万里。 陈万里淡淡一笑,掏出手机拨了个视频电话出去:正初在诊所么把那糖足病老头叫来,给人家看看! 很快,视频那头就出现了一个笑容局促的老头子:陈神医,你找我啊 嗯,我们这边研究病例,大家都想看看你的脚!陈万里轻描淡写道。 贾正初把镜头挪向了下方,老头子卷起裤子,众人都看到了他的腿脚明显不再肿胀。 而脚趾上虽然还包着纱布,但是脚趾脚掌都安在。 真是要谢谢你啊陈神医,我这个脚好多了,不疼了,腿也不肿了,眼睛也看的清楚了,你可真是个好心人,还留我在这里工作…… 老头子不由自主絮絮叨叨。 陈万里一把掐断了电话,看向毕天康:还有什么要说的 …… 所有人都震惊的看向陈万里,这小子医术真有这么厉害 别说那几个老医生了,就是徐远明和刘一波,自称一方名医,也不敢说自己能把糖足治好了。 毕天康一口牙都要咬碎了。 李耀宗冷哼了一声:毕门主说话也不尽实啊,莫不是消遣本将军 说着他面露寒光:我劝你自重,莫要自误。有些事做了,后果不是你能承受的! 毕天康脸上青一阵紫一阵,其余人也都面面相觑不敢说话了。 所以我的保送资料,能通过么你要再拿我打了这两位说事,我也不介意把他们干的好事儿放到网络上去,给大家看个乐儿! 陈万里目光如电,语气满是嘲弄。 毕天康咬着后槽牙:能,能通过。但是陈万里,你别得意。魔都,中医药行业,是我的地盘,走着瞧! 你那些苍蝇手段尽管使出来,只是别怪我没提醒你,我这个人报仇不隔夜,最喜欢毁家灭族! 撇下这句话,陈万里便与李耀宗,李江一道离开了。 毕天康气得满脸通红,恨不得把桌子都掀了。 不就靠关系进个决赛么!给我等着! 毕理事长别生气,他这种人,进了决赛也拿不到什么名次! 这次决赛,有张药神出马,夺魁必是正气门! 没必要跟这种关系户一般见识! 毕天康什么话都没说,心里升起了一丝狠毒。 陈万里关系通天,若真让他拿到名次,以后名声大噪,他正气门岂不是更无反抗之力 想到这儿,他一摆手,走出了办公室,回到家中,他思忖再三,拨出了一个号码: 帮我解决陈万里,我答应把正气门地火借给你们九头蛇三年! 电话那头默然了片刻:等消息! …… 北欧,一座看上去颇有历史感的城堡之中。 一间空阔的房间墙壁上,挂着九个全息投影屏幕。 此时九个屏幕骤然一亮,只见屏幕上出现了九种不同蛇形。 下一秒钟,3d立体的蛇形,凭空投射在各自的屏幕外。 其中一条通体雪白的白蛇,蛇信子吞吐,口出人言:什么事,要九大蛇首同聚 大夏陈万里!一条如同蔓藤一样通体发绿的青蛇形象的家伙说道。 那该有大夏蛇首负责!说着它扭头蛇身,看向了东方位置的巳火蛇。 巳火蛇形象是被火焰包裹,通体发红,它动作慵懒,却是个女人的声音: 我建议吸纳他,或许结盟。眼镜蛇不同意啊! 被唤做眼镜蛇的家伙,也在东方位一侧,声音沙哑,说着咖喱味的英文: 他杀了行动组的很多人,必须血债血偿!现在大夏正气门提出交易,也是除掉他! 调资料!白蛇说道。 很快,空中出现了陈万里的资料。 我们很需要他的灵液!八岐大蛇的屏幕闪动。 不如抓了他! 同意! 同意! 很快屏幕上出了八个同意。 所有蛇首看向了东方的巳火蛇。 巳火蛇还是懒洋洋的样子:不同意,不参与。我说过,在大夏的行动,我一概不参与! 八岐大蛇立马不爽道:那灵液你不要分! 无所谓!巳火蛇道。 八岐大蛇顿时不爽的拍打蛇尾:信息你提供! 巳火蛇喷出一团火焰表达不满:说了不参与! 白蛇立马道:九大蛇首只分享信息,并不存在制约和盟约关系,这是早就说好了的。八岐大蛇莫要多言,这次行动你来负责! 八岐大蛇冷冷答应道:好。巳火蛇,若是一直这样,我会亲去大夏,扭断你的脖子,取代你的位置! 巳火蛇似乎懒得多言,直接息屏。 剩下的八大蛇首面面相觑,最后只听一句:散了吧! 屏幕全部熄灭,一切归于平静。 …… 陈万里回到家中,已是夜晚。 收集了灵液之后,便要进行打坐练功,此时,敲门声却响起…… 网页版章节内容慢,请下载好阅app最新内容 请退出转码页面,请下载好阅app 最新章节。 第3章 后继无人 沈云见状翻了个大大的白眼,急忙在巧儿的搀扶下爬上了马车…… 墨司冥走了两步回头,看见远去的背影,眼眸沉了沉,就一个小白脸,也能被称作“将军”? 看来这北凉也快后继无人了!! 他本来想,既然在帝都的女子中查无此人,那会不会是外来的人?而当时参加宴会的就只有这代凉王以及其家眷。 于是他打听了一番才知道这代凉王竟然有三个姐姐! 这也是墨司冥今天为什么匆匆赶来的原因,没想到还是一无所获!! 这时候暗卫于大前来禀报:“王爷,刚刚探子来报,上次清剿南疆的漏网之鱼在留香楼出现了……” 墨司冥眼底寒光如剑,杀气四溢,冷声道:“走……” 随即两人也消失在浓重的夜色中…… …… 入都的藩王都住在帝都的行宫之中,行宫一共东西南北四个主苑,沈云住在北院。 穿过华丽的连廊,沈云刚到北院门口,就看到门口热闹非凡,她定睛一看发现是那西幽赋绫王的大公子赋文川正并肩伙着小厮闹哄哄的不知道要干什么去! 看见沈云,赋文川眼睛一亮上前道:“嘿,沈将军,来得正好,走走,哥哥带你们到这帝都最大的花楼逛逛……” 花楼 沈云还没反应就被赋文川一把架着又上了马车! 不是,见过强买强卖的,还没见过强玩的…… 沈云赶紧回头,对着巧儿二人道:“你两先回去吧……” 巧儿都还没来得及阻止,就看见自家将军被别人架着上了马车,只能无奈的低着脑袋进了别苑! …… 夜幕降临,华灯初上,留香楼内灯火通明,映照出那婀娜多姿的身影。 丝竹之声悠扬,伴随着阵阵香风,令人心醉神迷。 走进楼内,只见厅堂内布置得极为雅致,轻纱曼舞,花香袭人。 女子们或抚琴吟唱,或翩翩起舞,整个留香楼内的欢声笑语不断。 老鸨看见两人,立即扭着腰肢,脸上堆满笑容,热情地贴了过来。 “哎哟喂!两位公子,真是风度翩翩、气宇轩昂啊……” 沈云一脸尴尬,她可不想逛什么花楼啊!要是一会儿被发现自己其实是个女扮男装的,那可就糟了!! 正当她苦苦思索该如何脱身时,一旁的赋文川突然开口说道:“听闻留香楼的苏玉娇舞技一绝,不如叫来看看。” 老鸨闻言,笑得花枝乱颤:“原来两位爷是来看苏姑娘的呀!哎呀,你们可真有眼光呢! 苏姑娘可是我们这里的头牌,她的舞姿那叫一个妙不可言啊!我这就去安排,请两位稍等片刻。” 赋文川从怀里掏出一包沉甸甸的银子,豪爽地丢给老鸨。 老鸨接过银子,喜笑颜开,眼睛都快眯成了一条线。 她连忙点头哈腰,引着沈云和赋文川来到一间精致的厢房内。 不一会儿,房门被轻轻推开,一名身着薄纱的美丽女子缓缓走了进来。 苏玉娇身穿一袭大红云衫,身材婀娜多姿,如同盛开的花朵般娇艳欲滴,让人眼前一亮。 只见她轻启朱唇,声音婉转如黄鹂鸣叫:“奴家拜见两位公子。” 说罢,她便与另一名女子一同翩翩起舞,动作轻盈优美,犹如仙子下凡。 沈云轻摇折扇,静静地看着眼前的一切,心中却在思考着如何离开这里,毕竟这有些东西她没有,在这也是浪费时间!! 正当她盘算之际,赋文川忽然凑到她耳边低声说道:“沈将军,你觉得这苏玉娇如何?一会儿要不你先上!!” 沈云心中一惊,连忙摆手拒绝道:“不用了,我对此没有兴趣。” 赋文川笑了笑,眼中闪过一丝狡黠:“别着急拒绝嘛,也许你看了她的表演之后会改变主意呢......” 这时,外面突然传来一阵嘈杂的吵闹声,只听有人大声的嚷道:“苏玉娇呢?给本世子叫出来!!” 沈云探头一看,竟然是震彪和一群纨绔子弟。 赋文川一副看好戏的样子,手中摇着折扇,嘴角挂着戏谑的笑容说道:“哟,这不是震世子吗?怎么也来找苏玉娇啊。” 震彪狠狠地瞪了他一眼,没好气地说:“本世子听说苏玉娇舞技超群,特意来欣赏一下。” 老鸨见状,急忙迎上前去,满脸堆笑地说:“世子爷,实在不好意思,苏姑娘此时正陪伴着两位公子呢。” 震彪听后,眉头微微一皱,“本世子才不管这些,本世子今日定要见到她。” 说完,便欲往里硬闯。 赋文川见状,霍然起身,拦住震彪的去路,冷笑一声,“震世子,这便是您的不对了,先来后到的道理你不会不懂吧。” 震彪哪里受得了这般挑衅,他横眉一挑:“你算什么东西,敢跟本世子这么说话!” 赋文川似是受了刺激,也破口大骂道:“难怪坊间说这南阳震闾王的儿子个个蠢笨如猪,今日一见,果真所言非虚!!” “你!”震彪气得脸色发青,伸手就想朝赋文川打去。 看见形势不对,沈云“蹭”一下站了起来,她咳嗽了一声讪笑道:“两位公子慢慢吵,我先走一步!!” 谁知震彪脚步往前一跨,身子挡住门缝,伙着一旁的几个纨绔子弟大笑道:“哈哈,我就说这沈将军不行吧,你们看,如今竟然想跑……!!” 沈云:? 这真是无事惹一身骚!! 这震彪是没看明白吗?怼他的是赋文川啊,关她什么事啊!! 只见震彪抬起一脚,语气充满讽刺地说道:“沈将军要想走也可以,来来,从老子胯下钻过去……” 他的话引起了周围人的一阵哄笑,沈云眼神一冷,自己本就是潘王,所代表的乃是整个北凉。 这震彪就是吃准了自己不敢随意在帝都城闹事动武,所以才会百般挑衅? 当今圣上本就对北凉充满忌惮之心,如果在此刻于帝都轻易动武,恐怕只会引发诸多不必要的麻烦事端。 当年,大玥国先皇雄才大略、英明神武,建国初始之际,便大肆封赏功臣良将,并设立藩王制度以拱卫中央朝廷。 其中,西幽之地由赋绫王镇守,负责抵御西域外敌入侵;南阳之处则由震闾王镇守,以确保南方领土安稳无虞。 而父亲北凉王,则肩负着重任镇守北域大荒。 第4章 春眠不觉晓 先皇一生共有二子三女,长子墨司冥,自幼随父从军,久经沙场,勇猛善战,深得军心民意,掌管着大玥国整整两百万精锐大军。 其常年率军出征在外,极少返回京城,但每逢其名讳被众人提起之时,无论是平民百姓还是王公贵族,无不对其心生敬畏之情。 大玥国二十一年,先皇龙体抱恙,病势沉重,一时之间朝野上下人心惶惶。 长子墨司冥闻听此讯后,急忙率领军队星夜兼程赶回京城,然而终究还是晚了一步,未能赶在父皇驾崩之前见上最后一面。 次子墨司羽,气质儒雅,风度翩翩,言谈举止间尽显温和之态,他深受先皇喜爱,得以顺利继承皇位。 近年来西幽地区由于自然灾害频繁,导致百姓流离失所,因此,这赋绫王一直表现得老实本分。 与此同时,南阳备受周边小国的侵扰,祸事连连。 反观北凉,经过自身的努力和改革,这些年日益繁荣昌盛! 然而,南阳王却是一个贪得无厌之人,他早已对北凉垂涎欲滴,妄图侵占一部分北凉的领土。 为此,他常常挑起事端,不断挑衅。 如今,震彪更是明暗交织地针对自己,其目的无疑是想激怒自己。 只要自己采取武力行动,必然会引起陛下的不满。到那时,他便可以随意捏造一个罪名,弹劾自己! 想到这里,沈云不禁冷笑一声。 “怕,我沈云自出生到现在还不知怕字怎么写!” 沈云眼神冰冷,她虽然不能冲动行事,但也不是那任人拿捏得软柿子!她环顾四周,计上心来。 “震世子,你我都是世子,本应相互尊重。今日你如此咄咄逼人,难道就不怕传出去有损你的名誉?”沈云故意义正言辞地大声说道。 果然周围看热闹的人听见沈云这么说,都纷纷议论了起来! 看着震彪浑然不知,还在那里狂傲不已,不知道是真蠢还是假蠢! 要是让震闾王知道,这震彪在此闹事,岂不是得气得冒烟!! 震彪先是一愣,随后哈哈大笑起来:“你这将军之名不过是徒有虚名罢了!若不是靠着你爹,你能有今天的地位?” 沈云并不生气,反而微微一笑:“既是如此,那不如我们就来比试一场。倘若我落败,自然任凭你发落;然而要是你输了,那就必须向我赔礼道歉,不知震世子意下如何呢?” 震彪上下打量着沈云,撇撇嘴:“哼,就这么个小白脸,能有多大本事?” 不过他还是爽快地应道:“好,本王倒要看看你有几斤几两!怎么比?” 沈云自然知道,就算这震彪输了他也不可能低头给自己道歉,但是没关系,只要大家知道就行了! 沈云一脸自信地说:“咱们来个三局两胜制。第一局由震世子您出题,第二局由赋兄出题,第三局则由我出题,世子爷意下如何......” “哈哈哈,就凭你?”震彪忍不住又嘲讽起来。 “世子爷别急,我们可以请在场的诸位作为裁判。” 沈云转头看向其他人,“大家觉得怎么样?” 现场除了和震彪一块来的左侍郎公子左裴康还有很多围观的人。 这留香楼鱼龙混杂,除了来吃茶消遣的,也有很多达官贵人! 看着沈云如此自信,震彪也不算太蠢,他又扫了一眼沈云,这小子看上去虽文弱,但毕竟也是被册封将军的人,若真要动起手来,自己未必占到便宜。 于是他清了清嗓子,目光环视四周后,开口道:“那咱们就比比吃吧!” 沈云皱起眉头,疑惑地问:“吃?” “对,吃猪膀子!看看沈将军肚量如何?”震彪自信的拍了拍自己那油光锃亮、挺得老高的大肚腩! 沈云心中暗自发笑,这震彪还真是名副其实的世子爷,除了吃,脑子里什么都没有,难怪除了长得胖什么优点也没有。 就在这时,一群婢女端着一盘盘色泽金黄、软糯诱人的猪肘子走了进来。 沈云淡淡地扫了一眼那些猪肘子,然后摆了摆手,直接摆烂道:“这局我认输!!” 这反转直接让在在场的人都愣住了!! 震彪脸上一喜,不敢置信的问道:“沈将军这是主动认输了?” 沈云嘴角微扬,似笑非笑地回答道:“哎!是啊,本王没有恋足癖,不喜欢吃猪膀子!” “你!”震彪义气得咬牙,“那沈将军待如何?” 不等沈云开口,赋文川就迫不及待的赶紧抢道:“这第二题,由本世子出……” 墨司冥踏入留香楼时,就察觉到了里面异常喧闹。 他眉头紧蹙,目光扫向二楼中央,却惊异地发现那里围拢着一群人,而被围困在中间的,竟是那三位藩王之子! 震彪的眼睛瞬间亮起,兴奋地呼喊起来:“墨王?” 门口,男人黑色华服、长发如墨。 他面色阴沉至极,令人望而生畏,仿佛周身散发出一股冰冷的气息,使得原本热闹非凡的现场刹那间陷入一片死寂。 众人纷纷将目光投向他,脸上露出难以言喻的苦涩和畏惧之色。 怎么又是他?难道此人身上装有 GPS定位系统不成? 顾不了那么多,沈云走上前去,冲着墨司冥咧开嘴笑道:“墨王大人安好,您也来此寻欢作乐吗?” 墨司冥朝着赋文川和震彪微微颔首示意,算是打过招呼后,又将目光转向沈云,看见她笑得花枝乱颤,冷声道:“怎么如此热闹?” 震彪哈哈一笑,故作豪爽地回答道:“没什么事情,本世子正与沈将军打赌玩呢!” “哦?打赌?”墨司冥闻言,眉毛一挑,似是来了兴致。 “墨王来得正是时候。” 赋文川面带微笑地说道,“这第二局比试便是作诗,以虫子为题,限定一炷香的时间,请墨王来作个见证吧!” 听闻此言,震彪心中暗自叫苦不迭,他对作诗可谓是一窍不通,此时只能硬着头皮,拼命地对着身旁的人挤眉弄眼,试图寻求帮助。 左裴康心领神会,轻声提示道:“高树蝉声入晚云……” 然而,震彪却皱起眉头,一脸茫然地反问:“什么?……” 左裴康挤眉弄眼的再次拉长声音小声提示道:“蝉~” 震彪眉毛都快挤一处了也没明白左裴康说的什么,只能硬着头皮结巴道:“知了,知了叽叽叫……”。 “噗!”周围围观的人憋着笑,这震彪好歹是个世子,谁敢真的笑! 很快,一炷香的时限转眼即逝。 接下来到了沈云! 就这,沈云都不用启动唐宋八大家,九年义务就能吊打他,于是,沈云清了清嗓子道:“春眠不觉晓,处处蚊子咬,撒下敌敌畏,不知死多少……” “通俗易懂” “朗朗上口” “好诗啊!” 众人议论道…… “这局,沈将军胜!”周围的人齐声喊道。 第5章 慧眼识猪 墨司冥哭笑不得,这也叫诗? 这一群拍手叫好的人难道都是这沈云请的水军? 这三个潘王之子,真是一个比一个…… 沈云傲娇的坐到椅子上,拿起一串葡萄塞进嘴里,谦虚道:“承让承让……” 震彪一脸不服气地瞪着沈云,咬牙切齿地说道:“最后一局,咱们走着瞧!” 接下来轮到沈云出题。 只见她眼珠子咕噜一转,心中顿时有了主意,于是开口说道。 “既然前两局打成了平手,那么接下来,我问震世子三个问题,如果你能回答正确两个,就算你赢!” “好!”震彪毫不犹豫地应道。 “好,那本将军可就发问了。” 沈云眨了眨眼睛,突然话锋一转,问道:“震世子,请问你知道什么鸟儿特别爱美吗?” 震彪几乎想都没想,立刻胸有成竹地回答道:“孔雀?” 说话间,震彪还不忘得意洋洋地咧开嘴巴,露出那一口泛黄的牙齿。 只见他嚣张地嘲讽道:“在我们南阳,孔雀可是家家户户都有的!你们北凉到处都是荒凉之地,恐怕连孔雀毛都没见识过吧!!” 震彪说完以后,周围立刻传来一阵哄堂大笑之声...... 沈云嘴角微微上扬,轻笑一声说道:“震世子这话有些不妥啊,这北凉可不仅仅属于我们,它可是属于整个大玥的......” 沈云说完,还不忘朝中=着墨司冥看了一眼! 却见对方把玩着手里的玉串,一副高高挂起的样子!! 沈云:…… 听闻沈云所言,震彪顿时如临大敌,自己刚刚一口一个我们南阳,这话要是传到皇上耳朵里,只怕他是吃不了兜着走! 再说,这墨王还在这呢。 他赶紧面露怒色,恼羞成怒地喊道:“少在这里给本世子耍嘴皮子功夫混、混、混淆视听,你只需要告诉我这道题到底对还是不对!” 沈云缓缓摇头,语气坚定地回答道:“震世子,其实开屏的孔雀均为公孔雀,它们开屏的目的就是为了吸引异性完成求偶!” 听到这番话后,震彪急忙低下头,向身旁的小厮使了一个眼色,压低声音询问:“开屏的孔雀真的全都是公的吗?” 那小厮战战兢兢地点点头。 震彪气急败坏地抬起脚,狠狠踹在小厮的屁股上,嘴里还骂骂咧咧道:“滚你娘的公孔雀…… 沈云直接公布答案:“这爱美的鸟是画眉鸟啊!各位。” 说话间,沈云还特意用手在自己的眉毛上比划了一下,众人见状,立刻心领神会! 唯有墨司冥一脸冷漠地盯着沈云的眉毛看得出神! 一个大男人,这眉毛怎会如此秀气? 生的不伦不类!! 沈云继续出题:“震世子,接下来是第二题,什么动物最怕水?” 有了之前的教训,这回震彪明显谨慎了许多。 他先是看了一眼小厮,然后压低声音问道:“什么动物不会游泳?” 小厮捂着刚刚被踢疼的屁股,眨了眨眼睛,赶紧贴近他的耳边,小声道:“兔子、蚂蚁……还有猪,猪好像不会游泳……” 得到提示后,震彪立刻信心满满站直了身子高声喊道:“猪,猪不会游泳!!” 看着沈云没说话,震彪大笑道:“哈哈,这回答对了吧!!” 谁知沈云淡淡一笑,笃定道:“错……” 沈云刚想公布答案,就听见一旁墨司冥冷冷道:“答案是鸡,因为机不可湿!!” 沈云愣了一下,随即点头道:“墨王说得对!!” 她所出的题目皆属于脑筋急转弯,在这古代,要想一下子就接受如此独特的逆向思考方式实属不易。 但令人惊讶的是,这墨司冥仅仅听完一题后便能触类旁通,轻而易举地猜出第二题的答案。 震彪的脸色瞬间变得一阵青一阵红,他怒不可遏地破口大骂道:“你这都是些什么莫名其妙的问题?” 沈云懒得搭理震彪,不耐烦的道:“震世子,请听好最后一题。 “为什么我能够在茫茫人海中一眼就看到你!!’” 听到这个问题,震彪立马摸着下巴,自鸣得意地回答道:“那当然是因为本世子长得英俊潇洒、风度翩翩,无人能及啊!!” 沈云嘴角微扬,轻笑一声,应道:“哈哈,震世子果然对自己有清晰的认知,当然是因为我慧眼识珠啊!!” 沈云说道最后还特意加重了“猪”字的读音, 震彪听到沈云竟然夸赞自己,顿时兴奋得一拍大腿,豪爽地喊道:“哎呀呀,没想到沈将军还是挺有眼光的嘛!既然如此,那苏玉娇本王就让给你了!!” 说罢,他还得意洋洋地看向沈云。 沈云微微抿了一下嘴唇,用眼角的余光瞥见一旁的墨司冥,只见他的嘴巴似乎微微颤抖了一下…… 这震彪,三个问题一题没答对,现在是想糊弄过去? 沈云微微一笑,她也没想这震彪能真的道歉,若不是这震彪不依不饶,自己本来也不想在这弄这么大阵仗!! 这时楼下传来一阵铠甲的声音,只见虎骑营的护卫身着铠甲,手持长矛,犹如钢铁洪流般涌向留香楼,将楼下围了个水泄不通! 楼内的喧嚣声立马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死寂。 侍卫长脚步匆匆的来到二楼,对着墨司冥恭敬道:“王爷,没有查到南疆的余孽!!” 墨司冥眼中寒光一闪,冷声道:“继续搜……” 南疆余孽,沈云恍然大悟,她刚刚还想,这墨司冥好好地怎么也来留香楼,原来人家是来办公的。 虎骑营立刻分散开来,开始仔细搜查每一个角落。 突然,数十名黑衣人如鬼魅般自楼上一跃而下,他们身着紧身黑衣,脸上戴着半面面具,只露出一双黑沉的眼睛。 墨司冥身形一动,目光如鹰隼般锐利,浑身冰冷。 黑衣人一批接着一批,向着墨司冥袭来!! 只见男人长剑挥洒,刺眼的剑芒直冲而起,犹如狂风暴雨般向着黑衣人袭去。 第6章 年轻人,不讲武德 沈云简直惊呆了,这就是真实的轻功和内力她再厉害那也就是实实在在的拳打脚踢,如今和人家一比,妥妥菜鸟一个啊! 黑衣人迅速分散开来,形成包围之势,他们的动作轻盈而敏捷,看着是有备而来。 墨司冥深吸一口气,身体瞬间紧绷,如同一把即将出鞘的利剑。他猛地飞向最近的黑衣人,拳头带着风声,狠狠地砸向对方的面门。 此时不溜,更待何时? 沈云看准时机,猫下腰,赶紧贴着墙边儿,一拱一拱的准备挪出去。 就在她快要成功逃离现场之际,一道黑影如鬼魅般突兀地飞掠而来。 MD,你眼瞎啊,我就一路人,路人! 看着越来越近的人影,顾不得许多,沈云唯有硬着头皮迎战! 真是倒霉透顶了! 只见她身形敏捷地一闪,接着一个利落的横踢,再加上一个双飞踢,动作一气呵成,瞬间便将对手打得趴在地上,口吐白沫,身体还不受控制地一颠一颠…… 沈云拍了拍手,轻抹一下鼻尖,不屑地冷哼一声:“哼,敢跟本爷斗!” 谁料想,对方眼见沈云将自己的同伴轻易击倒,竟毫不犹豫地一窝蜂涌上前来! 可恶! “年轻人,不讲武德?”沈云怒喝一声,紧接着使出一招旋风踢,直接将那张牙舞爪的黑衣人踹飞出去! 此时的沈云已经有些气喘吁吁,要知道,这群人,一看就全是练家子,再加上群攻,沈云越来越吃力! 她突然有点后悔,没有让鹿韩跟着!你看看人家震彪和赋文川早就在小厮的掩护下溜出去了!! 失策啊! 楼下,虎骑营所带来的一支队伍已经迅速行动起来,其中一部分人负责与那些神秘的黑衣人展开激烈对抗,而另一部分人则肩负起疏散周围民众的重要任务。 刹那间,整个留香院内变得一片混乱,呼喊声、尖叫声此起彼伏。 沈云站在人群之中,眼神冷冽地注视着眼前的景象。 只见黑衣的人如潮水般涌来,他们手持利刃,面露凶光,并不打算和自己讲理。 沈云紧紧咬着牙关,从衣袖中迅速掏出一把手枪。 之前进宫,什么东西都没带,还好上车前,巧儿偷偷塞了把手枪给她。 她毫不犹豫地举起手枪,对着四周的黑衣人就是一阵突突! 墨司冥原本正专注于与其他敌人交手,听到枪声后他下意识地回头看去。 然而,就在这一瞬间,他被眼前的一幕惊呆了——那是什么? 一把火枪!但却精致小巧? 他从没见过长得如此奇怪,杀伤力却如此惊人的火枪! 他身形一闪,如同鬼魅一般迅速来到沈云身前,伸手捏住她的手腕。 沈云心中猛地一惊,这个男人的速度快得如同幽灵一般,让她完全没有反应过来。 她试图用力挣扎几下,想要挣脱男人的束缚,但却发现自己弱爆了。 "这是什么?"墨司冥低沉的嗓音带着一丝威严,目光紧紧盯着沈云手中的火枪。 "放开!"沈云急了,这家伙会不会看场合,现在不去对抗黑衣人,反而抓着她不放? "告诉我,这是什么武器?"墨司冥无视她的愤怒,眼神犀利。 沈云一脚踢飞一个黑衣人,然后狠狠地瞪了一眼身前这个添乱的男人,怒道:"凭什么告诉你!" 墨司冥眼眸寒光一闪,尽然一把拉进沈云,"不说?那我只好亲自试试它的威力了。" 说罢,他猛地一转,一手如铁钳一般紧紧抓住了沈云的肩膀腕。 沈云稳稳地被墨司冥束在了怀中,当感受到男人炽热的胸膛紧贴着自己的后背时,沈云只觉得浑身上下都格外别扭难受。 她越发急了,下意识地用力挣扎反抗。 突然间,一股淡雅清新的茉莉花香扑面而来,如同一股清泉般沁人心脾,钻入了墨司冥的鼻中。 他尚未及细想,便立刻感受到脚尖传来一阵刺骨的刺痛。低头一看,不禁倒吸一口凉气:“嘶……” 沈云奋力扭动着肩膀,瞅准时机,并抬起脚狠狠地踩在男人的脚上。 墨司冥迅速向后退了一步,巧妙地避开了沈云的攻击,同时顺势伸出手,轻松夺走了她手中紧握的火枪。 “还给我!”眼看着手枪落入男人手中,沈云心急如焚,毫不犹豫地立刻飞身扑向墨司冥。 墨司冥侧身一闪,躲开了沈云的扑击,手中的火枪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随后稳稳地落在了他的手中。 “这东西倒是有趣。”墨司冥把玩着手中的火枪,嘴角勾起了一抹弧度。 沈云气得跺脚,她恶狠狠地盯着墨司冥,心中暗自咒骂。 虎骑营的护卫疏散了群众,很快将剩余的黑衣人制服。于二恭敬地走到墨司冥面前,禀告道:“王爷,叛贼已全部伏法!” 看着男人分神,沈云赶紧铆足吃奶的劲扑了过去!在于二逐渐放大的眼中,一把握住了墨司冥的手! 墨司冥刚一转身,就感觉到手中一空。 沈云乘机一把抢走男人手中的火枪! 墨司冥眼中闪过一丝惊讶,没想到这个小个子动作如此灵活,竟然能够从他手中夺去东西。 沈云一把将手枪塞进怀中,得意的做了个鬼脸:“略略略……” 墨司冥:…… 于二:…… 墨司冥一回头,沈云已经不见了! 于二面色苍白,身体微微颤抖着,小心翼翼地看向墨司冥,迟疑片刻后开口试探道:“王爷,是否需要属下前去将沈将军追回?” 墨司冥轻轻摆了摆手,目光凝视着沈云渐行渐远的身影,若有所思。 这沈将军,确实深不可测! 他早已听闻近年来北凉势力发展迅猛异常,单从沈云手中所持之兵器便可窥见一斑,想来传言不假! 或许,自己真该亲自走一趟北凉。 于二抬手擦了擦额头上渗出的细密汗珠,刚刚他好像不经意的让王爷输给了沈将军! 他吞咽了一口唾沫,声音略带颤抖地问道:“王爷,那这些刺客如何处置?” 墨司冥冷冷看了一眼于二,语气平静地道:“留活口。” 于二心头一紧,连忙应道:“遵命!” 第7章 指桑骂槐 沈云气喘吁吁地冲进了藩王所居住的行宫别院! 她的额头渗满了汗珠,衣服也有些凌乱不堪。 鹿韩和巧儿远远地便望见了她,两人脸上都浮现出担忧之色,急忙迎了上去。 "将军,您怎么现在才回来......"鹿韩皱着眉头说道。 沈云苦笑着摇了摇头,摆了摆手道:"唉,别提了,今天真是倒霉透顶!我从皇宫回来后,本想好好休息一下,结果半路上又被人强行拖进了留香楼......" 听到"留香楼"三个字,鹿韩立马瞪大了眼睛。他当然知道那是什么地方——那可是京城最出名的妓院! "将军,您怎么能去那种地方呢?"鹿韩语气中带着一丝担忧。 巧儿和鲁韩都是沈云的贴身之人,自然知道她女子的身份! "我早就说过要陪您一起进宫,可您偏要带上巧儿那个小丫头片子......这下可好,万一出了什么事,可怎么办呀!" 巧儿听闻鹿韩对自己的轻视之后,立即露出了不服气的神情,并将双手叉腰,挑衅地说道:“小丫头又怎么样?王爷,您看看鹿韩他居然敢看不起我……” 沈云见状,分别在巧儿和鹿韩的头上轻轻敲了一下,语气有些严厉地说:“你们两个啊,真是越来越没规矩了!好啦好啦,别再磨蹭了,赶快进去吧。” 她一边说着,一边还揉了揉自己的额头,好像非常疲惫了。 听到沈云这样说,两人不敢再多言语,连忙一左一右搀扶着沈云,朝着沈云此次居住的北苑走去。 鹿韩作为沈云飞龙队的队长,不仅武艺精湛、身手不凡,更是机智过人、聪慧异常。 此次,飞龙队共有四十人负责护送沈云入京。 按照大玥的规定,除了鹿韩和巧儿能够跟随沈云一同进入帝都城门外,其余人等都被安置在距离帝都九里之外的驿站之中。 这种安排既是出于安全考虑,也是遵循大玥的传统礼仪。 藩王入都时,只允许携带两名随从或小厮同行,而其他人员则需要等待到达帝都之后,由皇帝另行安排。 这样既能保证藩王的人身安全,又可以避免过多的人员引起不必要的麻烦和混乱。 两人没多久就抵达了北苑。这座院子里绿树成荫,绿草如茵,环境清幽宁静,布置精致典雅,一看就是经过主人精心打理过的。 院子里的那些侍女们,一个个都长得貌美如花,穿着统一的服装,看见沈云后纷纷行礼。 沈云挥挥手示意她们起来,然后走进了房间。 刚进房间她就看到了一个与偏房相连的巨大浴池。 浴池里弥漫着热腾腾的水汽,雾气腾腾。 活动了一天,又打了一架,沈云早就觉得自己热得受不了了,浑身黏腻的不行,现在看到这个浴池,心里更是蠢蠢欲动。 她把其他人都打发走了,只留下了巧儿一个人在身边。 沈云任由巧儿轻轻解开她身上的衣物,便迫不及待地跳进了浴池之中! 女人的肌肤如雪般白皙,一头乌黑亮丽的秀发如瀑布般垂落下来,说不尽的妩媚动人,哪里还是刚刚风度翩翩、气宇轩昂的将军! 池水微微荡漾,波光粼粼。在那白皙的锁骨下方,一朵鲜艳欲滴的海棠花悄然盛开…… 巧儿只是匆匆一瞥,便羞涩地低下了头,但当她看到手中那长长的抹胸时,不禁又红了眼眶。 小姐自幼便生得丰满,如今大热天还要穿这么厚不知道多么辛苦,想到这下丫鬟心中不由得涌起一阵心疼。 “将军,您每天都要缠上这么长的布条,该有多么难受啊!” 沈云慵懒地趴在水池边,轻轻晃悠着脑袋,心思早就飞回了北凉,只听她嘴里喃喃自语道:“哎呀呀,也不知道千羽千寻现在怎么样了?有没有想本王……” 一旁的巧儿见状,连忙轻声安抚道:“将军不必过于忧心,老爷和夫人都在呢。” 沈云听后,心里稍感宽慰微微点头,嘴角扬起一抹甜蜜的笑容,低声嘟囔着:“嗯,你说得对……有爹娘在,确实可以放心不少。 看着沈云似睡非睡,巧儿赶紧拿着宽大的浴袍来到池边:“将军起身吧,咱们到床上休息,明天还要参加早朝呢!” 第二天 大玥朝堂之上,一片肃穆之气弥漫开来。大臣们交头接耳,窃窃私语,讨论的焦点都集中在留香楼里出现的南疆逆贼身上。 龙椅上坐着的墨司羽,眉头紧皱,眼神锐利如剑,俯瞰着下方的众多臣子。 "留香楼可是我朝京都最为繁华热闹之处,居然有南疆逆贼潜伏其中,简直是对朝廷的莫大侮辱!" 一名身穿紫袍的大臣义正言辞地大声说道,他的声音在宽敞的朝堂内回荡不止。 另一位大臣紧接着发言,脸上满是忧虑之色,分析道。 "南疆逆贼向来狡黠无比,此次竟敢冒险潜入京城,必定是心怀叵测,有所企图。陛下,此事实在不能掉以轻心啊!" 墨司羽沉思片刻,转头看向坐在旁边的墨司冥,问道:"皇兄,听说你昨日已将留香楼的逆贼捉拿归案" 墨司冥微微颔首:"不错,如今这逆贼已被移交给刑部,相信用不了多久便能水落石出。" 墨司羽话锋一转看向下首,目光落在了沈云身上,他开口问道:“沈爱卿,你昨日受惊了,可曾受到什么伤害?身体是否无恙?” 这古代朝堂简直比她大学老师的文学课还要枯燥乏味,沈云耳朵塞着棉花团子,正站在角落里哼着小曲。 突然被点名,她条件反射的弹跳起来,大喊一声:“到~~~” 嘎、嘎、嘎……空中好像有三只乌鸦飞过! 沈云环顾四周,感受到众人投来的异样目光,她迅速清了清嗓子,压低声音说道:“咳咳,微臣在此~” 紧接着,她急忙走出队列,拱手施礼道:“多谢陛下关怀,微臣身体并无大碍。” 第8章 教学为先 就在这时,人群中传出一阵嘲笑声:“沈将军莫不是仍沉浸于那苏玉娇的温柔乡里吧~” 沈云转头一看,发现正是前方满脸不怀好意的震彪! 她狠狠地瞪了他一眼,然后冷笑一声,反唇相讥道:“震世子莫非是输不起?” 震彪立马想到昨天自己比输了,脸一红龇牙咧嘴的低下了脑袋! 昨天他回去后细细品味了一番,终于知道这沈云话里藏机,指桑骂槐自己是猪的事。 想到这他眼神一暗,等着瞧,咱们在这帝都还得呆一段时间呢!! 想到这,震彪眼睛斜光一闪,脸上露出谄媚之色,讨好地说道:“昨日沈将军文韬武略,真是让微臣大饱眼福啊,皇上您没有见到如此精彩的表演,实在是太可惜了!!” “哦!”墨司羽挑了挑眉,似乎对震彪的话产生了兴趣。 就在这时,只见人群中站出一个头发花白的老者,他恭敬地向墨司羽行了个礼,然后说道:“陛下,这沈将军既然如此有才华,不知可否请他指点一二。最近老朽正在编制国策,不知沈将军可有什么独到的见解?” 沈云听到这话,心中一惊,他万万没想到朝会上尚书大人会指名道姓让她发言! 她连忙笑着回答道:“尚书大人过奖了,在下那些不过是些雕虫小技罢了,哪里能称得上是指点。” 对了,这裴尚书好像和那震闾王是表亲吧? 然而,裴尚书却不肯罢休,他把腰弯得更低了,脸上露出无比诚恳之色,轻声说道。 “沈将军切莫看不起老朽啊!老朽虽然年事已高,但仍希望能够听取各方意见,以便更好地制定国策。还请沈将军不吝赐教。” 此时,墨司羽也笑着开口道:“既然裴尚书都发话了,沈将军就不要再谦虚了。正好我也听说这北凉近几年发展迅速,不如趁着今天这个机会,沈将军就说一下吧。” 听到皇帝都这么说了,沈云知道自己无法再推辞。 她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然后定了定神,缓缓说道:“我大玥王朝起于微末,自先皇开国以来,承蒙上天眷顾,降下无尽鸿运。先皇凭借着强大的武力,征战四方,开疆拓土,令敌人闻风丧胆,所过之处,无人敢与之争锋。” “现百姓安居乐业,正所谓建国君民教学为先,若我们加强治学不但可以提高百姓的文化常识,也可以增强百姓的社会责任感和公民意识,我大玥的未来一定能扶摇直上,创造一个更加文明和进步的王朝!” 话音刚落,只听震彪鼻子一哼,冷笑道:“好一篇慷慨激昂的陈词啊,可是沈将军,你这只说问题却不提解决方法,莫不是空口套白狼吧……” 面对震彪的质疑,沈云只是淡淡一笑,然后说道:“大玥教学通常以传统的师徒制为主要形式,强调师道尊严,秉持的是一种圣贤教育理念,注重修身内求以及对大道的感知。然而,这样的教育势必会造成未来我们的百姓在其他方面有所欠缺。” 沈云的观点切中要害,一针见血的指出了当前大玥国教育制度存在的不足之处。听到这里,不光是墨司羽,就连墨司冥也朝她这边看了过来,眼神耐人寻味。 沈云顿了顿,然后继续说道:“然而,在我看来,教学所注重的应该是全面发展。这意味着要采用多种多样的教学方法和技术手段,以更加注重培养学子们的创造力以及批判性思维能力。” “我们不能仅仅局限于知识的传授,更应该关注孩子们综合素质的培养。毕竟,大家心里都清楚,一个王朝的兴衰成败,并不仅仅取决于道德思想观念,还包括技术水平、军事实力等等诸多方面因素!” 沈云的一番话让在场的众人都陷入了沉思,墨司羽微微点头,显然对沈云的观点表示赞同。 “沈将军所言极是,教育乃国家之本,我们必须不断探索创新,才能培养出更多优秀的人才。” 就连一直一言不发的墨司冥也突然道:“沈将军的提议甚好。正好三日后就是科举选拔,不如由沈将军负责此次科举选拔之事?” 沈云心中无语,她就知道没好事。 这科举选拔一直有由尚书省吏部负责,现在他一句话,这不是让自己正面和这尚书府,和这南阳王杠上了吗! 这墨司冥和墨司羽不愧是一家人!算盘珠子都快砸她脸上了。 但沈云别无选择,于是她一副欣喜若狂的跪地谢恩:“多谢陛下和王爷的信任!微臣一定会竭尽所能,不负陛下所托!” …… 御书房 墨司羽褪下了华丽庄重的朝服,身上仅穿着一件宽松舒适的罗衫,看似玩世不恭地斜靠在御座之上。 他嘴角带着一抹戏谑的笑容说道:“皇兄,你为何要针对那位沈将军呢?” 墨司冥闻言冷冷一笑,那笑声如同冰刃划过寂静的夜空,让人不寒而栗。 他的眼中闪过一丝寒光,仿佛能冻结人的灵魂:“昨夜在留香楼时,沈将军手持一物!” 听到墨司冥的话语,墨司羽顿时来了兴致,好奇地追问道:“哦?究竟是何物,竟然能让我们威风凛凛的战神王爷如此关注!!” 墨司冥微微一笑,从怀中掏出一张宣纸,迅速在上面勾勒几笔:“此物形似火枪,但射击速度极快,杀伤力极大,而且只有手掌这么大……” 墨司羽瞪大双眼,满脸难以置信之色:“世间竟然真有此等神物?” 想了想,墨司羽捏紧了拳头道:“这三个潘王真的是叫人头疼,北凉虽然还算安分守己,但这几年发展迅速叫人不得不防,而那南阳王,更是狡猾如狐,一直在朝中暗中勾结,企图谋求更大的权力!!” 墨司冥颔首轻点:“那南阳不是一直与北凉针锋相对嘛?既是如此,不妨就给他们一个机会好了。我倒是很想瞧瞧,这北凉王到底还有什么手段!!” 第9章 沈将军说笑了 墨司羽站在一旁,他的脸上带着一抹玩味的笑容,他轻轻摇头,感叹道:“不怕他们不乱,就怕他们不够乱!” “尚书府那群老顽固,总是自以为是,自以为能够左右朝局。我早已看他们不顺眼,或许这次科举考试,正是给他们一个教训的好机会……” 墨司冥没有搭理墨司羽,拿起桌上的一张清单看着! 墨司羽还沉浸在刚刚的事中:“对了,方将军那边怎么样了!” 墨司冥冷冷道:“一切都在掌握中,这是什么?” 墨司羽一抬头看见墨司冥手中的单子,突然阴森森的露出白牙:“过几日便是百花宴了,母后特意嘱咐我,你必须参加。” 墨司冥闻言,眉头紧锁,他冷声道:“我不去!” 墨司羽却是不以为意,他笑了笑,那笑容中充满了狡黠与自信:“反正话我已经带到了,去与不去,你自己决定。不过,我得提醒你一句,这次百花宴可是母后精心安排的,你若是不去,嘿嘿……” …… 科考的第二日,阳光透过云层,洒在考场外的青石板上,闪烁着淡淡的光晕。 沈云眼皮都懒得抬一下,杵在门口当死人。她的身姿笔直如松,却给人一种懒散的感觉,就像是一尊杵在门口的玉雕,虽美却缺乏生气。 她知道,有吏部的人在这里负责监考,自己不过是个摆设,想来也不需要她做什么实质性的工作。 考试结束后,沈云一刻也不想待,等考生离开考场后,她也立刻准备离开,却在门口遇上了裴尚书。 “裴大人?”沈云惊讶地叫道。 只见裴尚书站在那里,一袭青衫,气质儒雅,他的目光落在沈云身上,带着几分深意。 “将军这是打算去哪?”裴尚书拱手道。 沈云皱眉:“考试结束了,自然是回行宫……” 话还没说完,只见裴尚书微微一笑,拱手说道:"沈将军,接下来可是至关重要的时期啊。这考试的成绩关系重大,沈将军可要严格把关,千万不能让那些作弊、贿赂之徒有机可乘!" 沈云心中一沉,明白了裴尚书的来意。 吏部所出的成绩只是初步筛选,但最终的定夺权还是掌握在主监手中。而这,正是裴尚书特意前来提醒自己的原因所在。 面对裴尚书的暗示和警告,沈云陷入了沉思之中,这裴尚书为什么这么做? 若这次成绩出现问题,不正好了如了他们的意? 不管如何,人家提醒自己了,说声谢谢才是礼貌! 想到这,沈云感激道:“多谢裴尚书提醒!” 通常情况下,主监考只会对少数几个人的排名做出微调,将那些未能进入前十但又受到其青睐的人提升至前十之列。 这样一来,考试的成绩与吏部的成绩之间并不会出现太大的差异。 毕竟最终只需公布前十名的名单,即使稍作改动,也很少会有人察觉到其中的问题所在。 那些未能挤进前十的考生们,除了自认倒霉之外别无他法,只能默默返回,着手准备下一次的考试。 …… 三日科考终于结束,沈云把试卷丢给吏部主考官申德才,伸了个懒腰,然后打着哈欠离开考场,回到别苑后便一头扎进被窝里呼呼大睡起来。 沈云置身热闹的夜市,空气中弥漫着螺蛳粉的香气,那浓郁而独特的味道让人忍不住垂涎三尺。 在摊前,她看见一碗热气腾腾的螺蛳粉,那红亮的汤底、鲜嫩的肉片、滑溜的米粉,还有那一颗颗饱满的螺蛳,仿佛都在向她招手。 她迫不及待地坐下,用筷子夹起一筷子米粉,那滑嫩的口感和浓郁的汤底在口中交织,仿佛整个世界都沉浸在这碗螺蛳粉的美味之中。 她闭上眼睛,尽情地享受着这份美味,仿佛忘却了所有的烦恼和忧愁。 沈云吞了口口水,就在她夹起一筷子,准备将这螺蛳粉放进嘴里时,一阵敲门声传来,沈云不情愿的睁开眼睛! 只听一阵轻盈脚步声传来,巧儿推开房门,缓缓走了进来。 她轻声说道:“将军,吏部主考官申德才大人来了......” 沈云一边擦拭着嘴角的口水,一边极不情愿地从床上爬起身子。 他伸了个懒腰,打了个哈欠,不情愿的嘟哝道:“你怎么不晚点进来,至少让我把螺蛳粉吃完啊! 巧儿心领神会:“将军馋虫又犯了,不如改天我到集市上看看,能不能买到材料!!” 沈云点头如捣蒜:“正好,正好!” 沈云擦了把脸,看了眼铜镜中的样子,嗯很好!我是第五十七的名族!睡眠不足! 黑眼圈严重啊!! “弄点黄瓜,羊奶,一会咱SPA!!” 巧儿眼睛一亮:“好咧!!” 不情愿的来到正厅,沈云看到申德才正正襟危坐的杵在那里。 原来是送试卷来了,这见一堆试卷整齐地堆叠在桌子上,仿佛一座小山一般。 “沈将军,这是微臣会同学院的所有夫子一同商议出的前十名成绩,请将军过目。” 申德才恭恭敬敬地递上一份文件,里面装着成绩排名名单和对应的试卷。 沈云心中暗自嘀咕道:“十个人的试卷怎么这么厚?” 只听申德才解释道:“将军,科考的试卷规定字数最少两万,最多不限……” 沈云:…… 她随意翻了翻试卷,发现这些试卷都已经按照成绩排列好了:“放这吧,本将军稍后再看。” 沈云淡淡地说道,随手将试卷扔在了桌上。 “是,将军。明日午时放榜,还请将军尽快过目,如果有任何不妥之处,我们可以及时更正。”申德才小心翼翼地说道。 待申德才离开后,沈云满脸鄙夷将军动着手中的试卷。 她心里明白,即便不担任主监考一职,同样能够找到无数种方法来操纵这场考试的结果。 但最后若是有问题,可就是她一个人的责任了!! 沈云撇撇嘴:"去,让鹿韩准备纸张,越多越好! 巧儿疑惑:“将军,要这么多纸干什么?” 沈云高深莫测一笑:“明日你就知道了!!” …… 第10章 合着在这等着呢 次日正午时分。 考场之外,人头攒动,数不清的年轻学子们挤作一团,焦急地等待着考试成绩的公布。 只有考进前十名之人,可以直接获得参加殿试的资格。 一旦金榜题名,之前所有付出的努力和汗水都是值得的。尽管此时烈日当空,酷热难耐,但众多考生依然兴致勃勃地站在太阳底下,迫切期待着放榜的那一刻。 他们脸上洋溢着兴奋与期待之情,仿佛坚信自己一定能够成为那万中选一的佼佼者。 在众人的目光聚焦下,沈云信步走进考场学院的大厅堂内。 她忍不住对身旁的申德才感叹道:“这些人竟然将自己的前途命运完全寄托于他人之手,却还如此激动异常。” 申德才对此感到困惑,回应道:“将军大人,他们不过是平凡的老百姓罢了,其命运往往难以自主掌控。” 沈云闻言,突然驻足不前:“你怎么不早说?” 申德才一脸茫然,疑惑地反问道:“说什么?” 沈云面露不悦之色,抱怨道:“本王昨夜苦苦守候了整整一宿,满心期待会有人闯入别苑篡改成绩,或者逼迫本王更改成绩,可结果一个人都没来,这实在是令本王深感失望啊!” 申德才眼中闪过一抹慌乱,随即赶紧尴尬的笑道:“沈将军说笑了……” 这时,门口传来一阵骚动! 裴尚书和一众考场的人赶紧纷纷行礼:"拜见墨王!" 鹿韩侧身而立,毕恭毕敬地行了个礼。 墨司冥? 只见他身后还跟着震彪和赋文川! 只听震彪大笑道:“在行宫呆着也是无趣,沈将军不介意我们来凑个热闹吧” 沈云心中一动,脸上立刻露出一副谄媚的笑容,她三步并作两步地走到墨司冥面前,殷勤地拿起一把折扇,对着他轻轻晃动起来。 "墨王大驾光临,真是令小店蓬荜生辉啊!来来来,请您上座!" 看到沈云这副阿谀奉承的模样,周围的吏部官员们纷纷暗自摇头,但也都识趣地在两旁坐了下来。 身后传来一阵低沉而富有磁性的嗓音:"沈将军,既然人已经到齐了,可以开始了吧。" 沈云咳嗽了一声,清了清嗓子,朗声道:"第一名,狂大虎!" 随着她的话音落下,考场之外的一名武官迅速领着一个身材魁梧的男子走了进来。 这名叫狂大虎的男子果然人如其名,个头高大威猛,双眼犹如铜铃一般,双臂的肌肉更是结实得如同钢铁一般坚硬,甚至比沈云的脑袋还要大上一圈。 他的步伐稳健有力,每一步都仿佛能引起地面的震动,让人不禁为之侧目。 看到此人,所有人都纷纷议论了起来:“这怎么可能是第一名?” 只见震彪的眼睛微微抖动了一下,申德才就立刻拿出一沓厚厚的试卷,恭恭敬敬地递给墨司冥,并说道:“启禀墨王,这里是前十名的试卷,请王爷过目。” 墨司冥接过试卷简单的翻看了一遍,就皱眉冷声道:“把试卷给沈将军过目。” “是。” 试卷送到沈云桌上,沈云奇怪地看墨司冥,“我都看过啦,你给我干什么?” 墨司冥凝眸看她,在男人满含冷意地眼神中,沈云只能再次翻看了一遍试卷。 她一拿到试卷就查出不对劲了,这试卷的内容和上一次自己看见的不说不对,是一点都对不上啊! 呦! 合着在这等着她呢。 裴尚书以及其他几位考官夫子皆摸不着头脑,疑惑的问道:“敢问王爷,试卷有何问题吗?” 沈云将手中的试卷递给了一直低着头的申德才,并说道:“申考官,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呢?” 申德才连忙接过试卷,匆匆地翻阅起来,只见他的脸色瞬间变得极为难看。紧接着,他毫不犹豫地跪倒在地,大声喊冤。 “墨王大人啊,请您明鉴!这些试卷可是经过微臣和诸位皇夫子共同批改的,我们绝对没有丝毫偏私之心,怎么会出现这样一份莫名其妙的试卷呢!” 其他人看到这一幕,都感到十分困惑。当申德才将试卷传递给他们一一阅览之后,考场中的夫子们也纷纷跪了下来。 众人定睛一看,不禁倒吸一口凉气,这份排名第一的试卷竟然如此不堪入目! 不仅字迹歪七扭八、难以辨认,仿佛是被鸡爪子抓过一般,而且整篇文章逻辑混乱、前言不搭后语,错别字更是比比皆是。 毫不夸张地说,哪怕随便从学堂里找个孩子来写,恐怕都能写出比这更好的文章。 其中一名夫子语气惶恐地说道:“墨王大人明鉴,这绝对不是我们批改的试卷!能够进入前十的文章,即便称不上是才华横溢、令人惊叹的佳作,但也绝对不会是这般字迹潦草、语句不通的文章。 这样的文章别说是前十了,就算是参加科举考试也是万万没有资格入选的。这……这实在是太奇怪了!这……这……这完全说不通啊!” 就在这时,申德才突然又一次跪倒在地上,他的脸上满是正义凛然之色,高声喊道。 “墨王大人啊,请您一定要明察秋毫!几位夫子都是这考场上的资深前辈,他们在阅卷方面经验丰富,绝不可能出现如此纰漏……” 墨司冥眼神犀利,扫了一眼试卷后,将目光投向了沈云,“本王自然相信诸位夫子的能力。如此看来,此事定有蹊跷。” 他转头看向跪在地上的申德才,“你口口声声说要本王明察秋毫,莫非你知道些什么?” 申德才身子一颤,低头道:“小人只是就事论事,并无他意。若这试卷真有问题,想必背后之人居心叵测,其目的便是要扰乱此次科考秩序,破坏公平竞争的环境。还望墨王大人彻查此事,还众多学子一个公道!” 申德才话一出口,众人便将目光纷纷投向了沈云。 毕竟,此次监考之人唯有沈云是外来者,且她还是最终的阅卷官! 第11章 当我是病猫 看着大家看着自己就像叛徒的眼神,沈云不禁抖了抖嘴,质问道:“申大人难道认为是我掉包了不成?” 此时,赋文川适时地开口说道:“本世子坚信沈将军的为人……” 一旁的鹿韩赶紧点头小声附和道:“我家将军不是这种人!!” 沈云心中略感宽慰,感激地望了一眼赋文川。想不到这个家伙会站出来替自己说话!! 然而,墨司冥却以锐利的眼神扫视着众人,直盯着沈云道:“沈将军难道不想对此事解释一番?” 一时间,考场上鸦雀无声,而震彪则在一旁幸灾乐祸地注视着沈云。 沈云冷冷道:“申大人,你口口声声说阅卷的程序没有纰漏,那若我能证明我最后的审卷也没有问题,那您说,这试卷到底是谁掉包的呢?莫不是长了腿自己跑的吧……” 申德才低着脑袋:“沈将军息怒,实在是这试卷是小人上午交给将军时还完好如初……” 听这申德才的话就是明里暗里在暗示试卷就是在自己手里弄错的!!真是贼喊捉贼! “哦~”沈云轻轻一笑好似并不在意申德才话里话外暗喻自己有问题,她挥了挥手,朝着门口的鹿韩打了个招呼。 随即,只见鹿韩手中抱着一个巨大的罐子缓缓走了进来! 众人皆好奇地凝视着那个罐子,茫然不知其用途。 沈云小心翼翼地揭开盖子,罐子里竟然装满了一只只精致而灵动的千纸鹤! 这是怎么回事? 还没等众人反应过来,一旁的震彪突然哈哈大笑起来:“沈将军啊沈将军,您这是要闹哪样?难道拿出这些小玩意儿就能保您平安无事吗?” 沈云并未理睬震彪的嘲讽,嘴角微微上扬,轻轻地打开其中一只千纸鹤。 众人定睛一看,发现那张薄如蝉翼的纸张上竟然密密麻麻地写满了文字:“墨王,此乃下官当日阅卷时所誊抄的试卷!” 话音刚落,在场所有人的目光都被吸引过来,纷纷伸直了脖颈,想要看清纸上的内容。 紧接着,沈云不紧不慢地说道:“总有贱人想害我!本将军早有防备,当日便将送来的十份试卷逐一誊写了一遍!只是,这里面并没有这一张……” 听闻此言,众人皆惊愕不已! 此时,有几位考官夫子急忙上前,接过千纸鹤仔细核对后,纷纷点头表示赞同:“没错,这确实是我们当时商定好的前十名试卷的内容!!” 沈云继续道:“倒是申考官非常奇怪,今日我可是一早就把试卷交给他的,不知他拿到试卷后是什么时候返回的考场呢?” 这话一出,几个在场的夫子面面相觑,皆是一脸震惊之色。 沉默片刻之后,只听其中一个考官朗声道:“这申德才是午时才回来的,他还埋怨这沈将军耍威风,一直刁难他……” 事情发展至此,真相已经大白于天下,沈云是无辜的!! 再看震彪的脸色,早已变得极为难看。 墨司冥更是气得一拍桌子,怒喝道:“申德才,你还有何话说?” 只见申德才扑通一声跪在地上,浑身颤抖着说道:“回、回王爷,这试卷是小的换的的。当时看到这名字,小的以为是哪个达官贵人的亲属,便、便没仔细检查……” “好大的胆子!” 墨司冥脸色低沉的可怕,只听他冷声道:“竟敢营私舞弊!来人,把他押下去,听候发落!” 随着他的话音落下,立刻有两名侍卫上前将申德才拖了出去。 申德才被侍卫拖了出去,在场众人皆噤若寒蝉。 “此次科举,延后重考。”墨司冥沉声道,“各位考官务必要公正严明,不得再有此类事情发生。” “谨遵王爷教诲。”众人齐声应道。 沈云在心中冷冷一笑,看了一眼满头大汗的震彪,事情恐怕没有这么简单! 不过,这申德才既然愿意保他,看来肯定有什么把柄或者人质落在这震彪手中! …… 夜幕笼罩大地,仿佛一张漆黑的帷幕悄然落下。 沈云和鹿韩身着一袭黑色夜行衣,身姿敏捷地猫着腰,悄悄靠近了申德才的府邸。 偌大的院子异常安静,静得让人心生寒意,竟不见半个人影,四处一片漆黑,宛如深邃的黑洞。 沈云嘴角泛起一丝冷笑,果然不出所料,这申德才的家人要么已经跑路,要么就是被他背后的主谋抓走了。 否则,以常理推断,他怎会毫无辩解之词便乖乖认罪? 毕竟自己与他无怨无仇,他没必要拿身家性命作赌注来诬陷自己,更不会愚蠢到与堂堂藩王为敌。 既然府内空无一人,沈云的胆子渐渐大了起来。 她左右张望一番后,转头对鹿韩低声吩咐道:“你在此处替我把风,一旦有任何风吹草动,立刻学猫叫通知我……” 鹿韩神情凝重地审视了一下四周环境,然后用力点了点头,应道:“遵命,将军!” 只见沈云动作利落地翻过院墙,小心翼翼地逐个房间搜索,最终来到了申德才的书房门前。 哼!墨司冥选择将此事高高举起、轻轻放下,她偏不如他的意!!她沈云可不是这么好欺负的!! 所以今晚,她才下定决心夜探申府,看看能否找到一些关键的证据! 通常情况下,书房往往是达官贵人们处理公务的场所,那些重要物品大概率会存放在这里。 沈云毫不犹豫地推开门,径直走了进去! 然而,她万万没想到,刚刚踏进房门,一股凌厉的掌风便迎面袭来! 该死!有埋伏? 男人一袭墨色劲装,挺拔如松的身姿到叫人好奇那面具之下是何等尊容! 但再看他双眸似冰捻一般寒冷,生出一股冷锐辉光,就像黑夜中的狼,只是一秒钟的对视都让沈云胆战心惊! 仅仅一眼望去,沈云便知道此人不好对付! 于是,她迅速侧身避开对方的攻势,准备翻身从窗户逃离。 可惜,对方似乎早已洞悉她的意图,根本不给她任何喘息之机,甚至步步紧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