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卢小姐卸下伪装,许总乖乖娶回家》 第1章 原来都是谎言! “毅哥,你不会真的要跟卢仪妤结婚吧?” 距离婚礼还有三十五天,许航毅突然失联。 卢仪妤苦寻找多日,终于在第七天从许隽辰处得到了他的消息。 立即买了最近一班,去往江市的机票,马不停蹄赶到,他所在的酒店。 刚准备敲门。 听见里面的对话,她瞬间顿住了手。 下一秒,就听见许航毅“噗嗤”一声。 带着几分戏谑说道:“开什么玩笑,我追她不过就是恶心许隽辰而已。” “演戏而已,切勿当真。” 许航毅语调平稳,吐字清晰。 卢仪妤可以断定,他没有喝醉。 房门没有关严。 透过门缝。 她看见许航毅,双腿交叠,仰靠在沙发里。 神色自若,姿态散漫。 众人见他漫不经心的态度,均是一副了然的神情。 门外的卢仪妤。 如同被人从头到脚浇下冰水一般,脸上血色尽失。 “还得是毅哥厉害啊,许隽辰十年都没带走的人,我们毅哥轻轻松松拿下。” 许航毅半眯着眸,看向说话之人,嘴角上扬,低低一笑。 夹着烟的手,轻轻上下晃动,似是彰显着他满意的态度。 说话之人十分有眼色,见许航毅十分受用。 他那双细长的眼睛,闪烁出邪气,看向许航毅继续说道:“乖乖女情趣上必定木讷,不如兄弟们,给毅哥找个会玩的,让毅哥婚前快活一下。” 许航毅原本半眯着的眸子,突然睁开,眸光锐利看向他,沉声道:“那些女人也配?” 另一人看出许航毅的怒气,连忙打趣道: “我们毅哥对女人,那不止要身子那么肤浅,只有对毅哥一心一意的女人,才配得上他。” “你去派人,把她接过来。” 那人眉头一挑,众人了然,相视一笑。 许航毅凌厉的眼神逐渐变缓,嘴角噙着笑,吐了个烟圈,摆了摆手,“今天没兴致。” 言罢,刚起身的人,看了看他,又坐了下来。 卢仪妤看着室内沙发上的许航毅,孤傲高冷的让她陌生,跟在她面前,截然相反。 所以,这个才是真实的他妈? 那个对他一心一意的女人是谁? 他在外面,有别的女人吗? 他明明知道,她最厌恶虚假的人,憎恨所有哄骗她的人。 胸口仿佛被什么碾压,在不断挤压着胸腔里的怒火。 卢仪妤放弃了,进去寻他的念头。 她无法面对这样的许航毅,让她陌生又厌恶。 “话说回来,我看卢仪妤对毅哥也不像是假的。” 一个带着些许迟疑和顾虑的声音不合时宜响起,打破了厅内的笑声。 “听说……满城在找你。” 坐在那人对面的人听后,立即冷哼,迅速收起笑容,回怼道: “那女人跟许隽辰十年,跟毅哥才五年,你能相信,一个人很快就放下十年的感情吗。” 另一个人也接连应和道:“就是,那你也该听说,许隽辰在出面帮她找人吧。” “这个节骨眼上,他突然出面帮她,说明他们中间,就没断过联系,保不齐两人还有些什么别的事,给我们毅哥戴绿帽子都说不准。” 圈内所有人都知道,卢仪妤在少女怀春的十年里,眼里心中只有许隽辰。 她清冷孤傲,只对许隽辰热烈温柔。 但,就是这样一个专一痴情的女人,却能被许航毅用两年追到手,五年娶回家。 所有人都不信,她爱许航毅。 许航毅,亦是不信。 听着他们的话,眉头轻佻。 嘴角微微上扬,扬起一抹邪魅的笑,声音微沉,说道:“想让我做接盘侠,她的道行还太浅。” “更何况,呵,她卢仪妤现在根本离不开我。” 他用七年的时间,把她宠成,离开他,生活就完全不能自理的大小姐。 一点一滴地渗透进她的生活圈子,她的家人朋友甚至是工作。 她所有的圈子里,都有他的身影。 又或者说,她的圈子,已被他改造成她的牢笼。 眼里带着一抹玩味的笑意,眼底闪过一丝阴戾,右手把玩着打火机,俨然一副玩世不恭的模样。 那细长眼的男子,悄悄打量着许航毅的神情,犹豫说道,“要不这样,反正毅哥也并不是真的想结婚。” “不如……不如毅哥你就继续扮演,你那深情角色,陪她准备婚礼拍结婚照发喜帖,然后结婚当天神不知鬼不觉地离开。” “我们帮你收集,她跟许隽辰有私情的证据,到时候,婚礼现场当众一公开,两个人一起完蛋。” “我们毅哥,直接收割,坐收渔翁之利。” 众人听见这个建议,纷纷夸赞他主意不错。 房内欢快的喧嚣,对于卢仪妤来说格外刺耳。 她费尽心思,准备的这场婚礼,被他人视如敝履。 她对许航毅,真挚纯粹的爱,在他人眼里,竟是如此虚伪斑驳。 卢仪妤的愤怒,如一团烈火,在胸膛肆意的燃烧,烧得五脏六腑都生疼起来。 右手,不自觉地越攥越紧。 那为了婚礼,刚做的美甲,随着手劲,深深刺进了掌心。 晕血的她,闻见掌心散发出的血腥味,胃里开始翻江倒海,腿脚也快要站不稳。 她想要离开,但鬼使神差地顿住,她很想听听许航毅会如何回答。 她不愿相信,那个曾为了与她并肩跳伞,努力克服恐高,只为陪她完成心愿清单的男人,是假的。 这个,她曾一度以为,会是她生命救赎的男人。 她愿意再给他一次机会,只要他说一句, 【这对一个女人来说有些过于侮辱。】又或者【毕竟有几年感情在,我不想双方弄得太难看。】 只要他说了一句。 她的内心,都能替他想千百种借口,原谅他的这些言行举止。 希望如火,失望如冰,前者越燃,后者越破碎的就越快。 片刻后, 她听见许航毅语调上扬,略带戏谑道:“好主意。” 这三个字,彻底宣判了他们过往的一切,都是南柯一梦。 卢仪妤失去了站着的力气,跌坐在地上,窒息感猛然涌上。 她用力深呼吸了几次后,双手用力撑起身子,腿脚不受控制地颤抖,脱下高跟鞋,扶墙离开。 酒店门口。 刚结束商务宴会,等车的间隙准备抽支烟的许隽辰。 余光瞥见卢仪妤,光着脚,从酒店走了出来。 她面色惨白,提着高跟鞋的手掌,还渗着血。 他下意识收起手中的烟。 眉头微皱,长腿一迈,直接走到她的跟前。 不由分说,先用手帕包裹住了她的掌心。 “我送你去医院。” 听见十分熟悉的低沉声,卢仪妤缓缓抬头看向他,挣脱开他的手,眼神带着疏离的礼貌, “不用。” 许隽辰看见她眼尾泛红,鼻翼时不时的小幅度收缩。 他知道,这是她受到刺激后,情绪处于临界值的表现。 眉头紧锁,神色凝重地看向她,“带药了吗?” 卢仪妤知道他说的是什么,但这药,她已经停了将近七年。 自从跟许航毅在一起后,他给了她满满的安全感,让她整个人每天都如同泡在蜜罐一样。 一度被他治愈,那曾经不为人知的心理创伤。 只是没想到,成也萧何败萧何。 她惨淡一笑。 许隽辰漆黑幽深的眼眸看向她。 车,不知何时,已停在了门口。 他径直走向副驾,翻找出来一瓶药递给了她,语气平淡地说道:“吃了。” 卢仪妤看见伸向自己的药瓶,愣了几秒,接过他手中的药,熟练地倒了两颗干咽了下去。 “谢谢小叔。” 而后又把药瓶递给他,许隽辰没有接, “不用,你留着吧。” “去哪,送你。” 这么多年没见,他依旧话少但言简意赅。 声音还是那样低沉有力,每一个字都像是重击在人心上,无形的一种霸道的威严,让卢仪妤不敢拒绝。 年少的她,十分喜欢这样矜贵霸道,但外冷内热的男人。 许航毅与许隽辰截然相反,但他却只用了两年时间,就收住了她的心,让她沦陷在他编织的温柔乡。 呵,人心果然很复杂,就像那不远处,五彩斑斓的霓虹灯,变化莫测。 “去机场,谢谢小叔。” —— 吃了药后的她,情绪逐渐缓和,晕血的不适也淡了。 她的晕血,来自她的心理创伤,这药,能抑制她所有心理上的不适。 这件事,除了她的家人,就只有许隽辰知道。 没想到几年不见,再度复发,见到的人,又是他。 看着车窗外人来人往,车流与人流交至的繁华热闹,一幕幕从眼前划过。 她的情绪,逐渐平缓。 机场停车场。 许隽辰看着她,神态如常,也不再多言,任由她自行离开。 金丝眼镜在来往车灯的照射下,微微反着光,眼神深邃暗沉地看向远处。 握着方向盘的手,修长的手指,时不时地敲打着方向盘。 片刻,启动,轻踩油门。 莱致酒店,深夜的顶层,依旧灯火通明。 许隽辰缓缓下车,收起金丝眼镜。 不疾不徐,直上顶层。 临近房间门口时,他步子骤然慢了下来。 这门,并没有完全关上,门内的声音,越靠近越清晰。 瞬间了然。 里面的人,或许并不知道卢仪妤曾经来过。 第2章 破碎不堪染血的婚纱 飞机上,卢仪妤的脑海里一直回荡着许航毅的话。 仰靠在座椅上,轻轻闭目,眼角泛着点点湿意,强忍着内心的酸涩,努力不让眼泪掉落。 她从没想过,爱,能够演出来。 甚至,演得如此深情,入木三分,打破她的心墙,让她深信不疑。 他对她,这些年,到底什么是真的。 眼泪,还是不受控的,从眼角滑落。 心底的声音不断响起,一句一句地重复着。 告诉她,她卢仪妤,从来都不是一个,任人随意摆弄的瓷娃娃。 这一次,她不会再被感情打败。 她猛然睁开眼,看着如同蚂蚁大小的城市风景,眼底寒意渐起。 既然她成了,叔侄二人博弈的工具,那她就陪他唱这出戏。 只不过,这一次,她要做这出戏结局的掌控者。 飞机一落地,她就拿出手机,变身焦急寻夫的小娇妻, 【老公,你是不是出事了。】 【过几天就是拍全家福的日子,你会赶回来吗。】 【老公,我真的好怕,你能不能回回我消息。】 指尖微颤,嘴角微微上扬,眼底猩红,满是兴奋的嘲讽。 酒店内。 几人还在无所顾忌地聊着。 “毅哥,我听说许隽辰回国开始参与管理了。” “当初不是他许诺,把卢仪妤和国内市场都让给毅哥吗,这也不过五年,怎么就迫不及待回来了。” 听见里面讨论他的声音,许隽辰冷笑了一声,推门而入,迈着不疾不徐的步伐,走到沙发处坐下,微微一笑说道, “五年还嫌短吗?” 声音平静,语调平和,但仿佛有一种无形的力量,压制着周围的气势,众人皆噤声。 许航毅见状,唇边噙着若有若无的微笑,收起仰靠着的坐姿,闷声低笑道, “小叔可别吓到他们,这些人,胆子小得紧。” 对他们招了招手,“你们别这么拘谨,给你们介绍一下,这是我小叔许隽辰,许氏掌门人,来我小叔喝一个,认识认识。” 众人听见许航毅的话,连忙端起酒杯,向许隽辰敬酒。 “怎么,今天要让我不醉不归吗。” 许隽辰睨了众人一眼,丝毫没有想要拿起酒杯的意思,面色清冷,看不出情绪。 众人端着酒杯的手,放也不是,不放一直举着,十分尴尬。 许航毅不咸不淡地开腔,“这敬酒,是侄子的兄弟们,向小叔表示尊敬罢了” “得了,别敬了,我小叔不喜这些虚的。” 众人听了许航毅的话,连忙收回手,坐了回去,悄悄地与叔侄二人拉开距离。 许航毅瞥了一眼,再度仰靠进沙发,轻轻摇晃了一下酒杯,小喝一口道, “不过,小叔比我预估来的要慢。” 许隽辰双腿交叠,微微靠在沙发上,微微挑眉,若有所思地轻声道, “是不是该收心了。” 语调不高,听着也并不想刻意地强调,却带着让人无法忽视的震慑力。 “怎么,是阿妤向小叔告状了吗?” 嗤笑一声,嘴角勾起一抹玩世不恭的笑,那眼神态度充满挑衅,完全不像晚辈与长辈。 华丽的吊灯,散发着柔和的光,暖色的软包家具在灯光的照射下,显得十分温暖。 但屋内的众人,却只感受到了阵阵寒意。 他们十分自觉,再度悄悄挪位,将左侧位的沙发让出,与叔侄二人拉开距离。 如坐针毡在一旁,生怕引火上身。 毕竟眼前这二人,他们谁都得罪不起。 “你的事,家中无人不知。” 许隽辰双腿交叠,坐在沙发里,一手端着高脚杯,另一手随意搭在腿上,举手投足尽显矜贵。 其他人,都小心翼翼地打量着他。 许隽辰虽然只与许航毅相差四岁,但他举手投足间,矜贵稳重的气场,让众人不禁感叹。 许航毅对于许隽辰的话,似是完全不在意,“小叔这是来帮她捉我吗。” 看着手机里,弹出的卢仪妤发来的消息,嘴角勾起,举起手机对向许隽辰, “我的阿妤很乖,即使我这么久不理她,她依旧有条不紊地,准备着我们的婚礼。” “你看,她还在坚持不懈,给我发消息。” 众人唏嘘,高岭之花卢仪妤在许航毅这里竟如此卑微。 许隽辰看着屏幕里,卢仪妤发的消息时间,看样子是已经落地了。 眸光微沉,一言不发。 半晌后,嘴角微扬,眼神淡淡地看向许航毅,下颌紧绷低声道: “你外面的女人,管好。” “许家,不允许出现丑闻,早些回家。” 言语简练,声音低沉,却让人不寒而栗。 众人听见这话,震惊之余,看向许航毅。 他原本玩世不恭,胜券在握的神情,瞬间罩上一层阴霾。 许隽辰,话落后,悠悠的起身,简单整理了一下衣服,从容不迫的离开。 他很清楚卢仪妤,乖顺不谙世事,一直都是她出于爱,而营造的伪装。 她,厌恶欺骗,而如今的许航毅,每一步都踩在了她的红线上。 御园小区。 卢仪妤回到家。 映入眼帘的是那件,特别定制,名为“爱的愿景”的婚纱。 脑海里回想起那些年,他对她说的每一句誓言,每一句爱的表白。 可笑,可笑至极。 白色的灯光下,映照着的白色婚纱,此时在她的眼中,格外的刺眼。 她从置物箱中翻找出剪刀,气势汹汹来到客厅。 对着婚纱,疯狂的落剪。 她疯了一般,忘我地发泄。 掌心,不知何时,再度被划伤。 直到鲜血落在婚纱上,她才反应过来。 脸色苍白病态,看着流血的掌心,露出一抹诡异的笑,“呵,这伤口位置真好。” 晕血感再度袭来,胃里开始翻涌。 她冲进卫生间,抱着马桶呕吐不止,眼泪,也不受控制地从眼圈滑落。 这一次,没有药物的帮助,她无法掌控大脑皮质的意识,晕倒在了卫生间。 再次醒来,已是隔天。 卢仪妤发现自己躺在床上,掌心早已被包扎好。 眯着眼,看见床对面沙发上,神态慵懒,把玩手机的许航毅。 正在回消息的许航毅,余光瞥见,卢仪妤的手动了。 连忙放下手机,轻手轻脚地走到床边坐下,扬起他一贯宠溺的表情,轻抚这她的额前碎发, “我的阿妤醒了,给你煮了些养胃的粥,我再去汤包给你热热。” “是你最爱的西街口那家店哦。” 昨晚,听了许隽辰最后那句话,许航毅承认,他被威胁到了。 在许家这么多年,他从来都不甘居于许隽辰之下。 好不容易,得来许氏高层的支持,他不能意气用事,毁了自己图谋多年的局。 连夜赶回了家。 一进门,看见满地婚纱碎片,以及零零散散,被血浸染的白纱。 他不由心头一紧。 在房内四处寻找。 终于,在卫生间寻到,浑身冰冷的卢仪妤。 她掌心的伤口,已经有些凝固。 他心头一滞,什么刺激,会让晕血的她,将自己的手掌,划出这么大的伤口。 连忙将她抱回卧室,清理完伤口,拿起她的手机,查看最近的行程。 海市的机票,莱致酒店的打车记录。 他拿着手机的手,不由一颤。 为什么没人通知他? 她是听见了什么? 为什么许隽辰,也会在昨晚出现? 还是,昨晚是他们,偷偷的约会? 静静打量着,睡梦中,也眉头紧蹙的她。 那如洋娃娃一般,精致的脸上,挂着两行,十分明显的泪痕。 这么爱美的卢仪妤,从不允许自己蓬头垢面,更加不会让自己狼狈不堪。 她,这般模样,到底是因为什么? 不管是因为什么,卢仪妤只能是他的女人。 女人,许氏,他都势在必得! 许隽辰,七年前小看他。 七年后,他会让他知道,许航毅的许,是他的选择,不是许家的赏赐。 他会让卢许两家,为当年的事,受到应有的代价。 第3章 许航毅的出轨对象 卢仪妤看着他,如往常一样。 一样的看向她,眼神充满爱意。 一样的与她说话,语气轻柔宠溺。 和昨天那,提起她,眼底满是冷意和不屑的人,截然相反。 他是怎么做到,切换自如,让她看不出破绽。 她微微垂下眼帘,看了看手掌。 客厅,那一片狼藉,他必然也看到了。 喑哑的声音,听不出任何情绪,问道:“什么时候回来的。” 他细心为她到了一杯水,递给她,“看见你的消息,我就赶紧赶回来了。” 轻柔地抚摸着,她额前的碎发,“对不起,宝贝,我可能是婚前焦虑了,所以擅自跑出去躲了几天。” “婚纱你不喜欢,明天我带你再去挑,国内挑不到喜欢的,我们就再去F国,不要生气了好不好。” 语气温柔和煦,带着撒娇的语调。 以前的卢仪妤,十分受用。 现在的她,内心五味杂陈。 她,不能让他看出自己的变化。 现在的她,必须保持那个乖巧温顺,善解人意的卢仪妤形象。 她要找出他的出轨对象! 她要在婚礼,为他送上大礼! 她要让他知道,卢仪妤从来都不是傻白甜! 侧过脸,阖上眼,努力控制住情绪。 许航毅见状,爬上床,躺到她身边。 将她搂进怀里,下巴放在她的头顶,轻声说道, “对不起,宝贝,我最近,可能真的压力有些大,说出,做出,一些不寻常的事。” “你要相信那不是真的我,想要把你娶回家,这件事我等了十一年,我爱你,很爱很爱你。” “阿妤,请原谅我这一次,相信我,以后,我不会再出现这样的情况。” 许航毅的每一句话,都砸在卢仪妤的心头。 一种说不出的酸涩感,充斥着她的鼻腔。 如果昨天,没有听见那些话。 她或许听了这些后,抱着他大哭一场,然后原谅他,一切恢复如常。 但,现在的她,心是冷的。 心冷,但情绪,还是不受控制地波动。 鼻腔的酸涩,直冲眼眶。 眼泪,如泉涌,溢了出来。 许航毅感受到胸口的温热,连忙用力将她捞起,与自己平齐。 发现她,早已双目通红,泪眼婆娑。 他小心翼翼地,捧着她的脸。 仿若珍宝一般,轻轻地,一下一下地,吻上她的眼睛。 喃喃道:“对不起,老婆,对不起。” 卢仪妤被他,再度紧紧抱在怀里。 这一刻,分不清谁比谁更会演戏。 情绪逐渐平和,她慢慢收回情绪,转移话题,“我饿了。” 声音因为闷声的哭泣,而变得喑哑。 在许航毅的耳朵里,听着是撒娇语气,是她缓和的情绪。 在她额头,轻轻落下一吻,柔声道:“老婆,起来洗漱一下,我去热热早点。” 慢慢抽离胳膊,下床离开。 卢仪妤看着他,离开的背影,眼底,闪过一抹复杂的情绪,晦暗不明。 刚准备离开卧室,他的手机接连弹出消息提醒。 她鬼使神差地,拿起他的手机。 手机,因为曾经录入过她的面容,消息自动展开。 来自清水涟漪的消息通知: 【航毅哥哥,你是回家了吗,真的好羡慕妤姐姐,我也好想跟你正大光明在一起。】 【航毅哥哥,你怎么不回人家消息嘛,人家真的好想你。】 【航毅哥哥,今晚来我家陪陪我好嘛,明天我没有工作,可以休息很久的~】 …… 清水涟漪,姜清漪。 这个许家赞助的山区女孩。 在她的帮助下,一跃成为女明星的女人。 所以,他们口中,对他一心一意,配得上他的女人,是她吗? 她嘴角轻轻上扬,眼神中透露着寒光。 冷哼了一声,将手机带去了厨房。 “你手机一直在响,是不是公司有什么着急的事。” 许航毅将最后一道菜端上餐桌,接过手机。 看到消息的眉头,微微蹙起,眸色闪了闪,将手机扣放在桌面上。 以前的她,怎么没有注意到,他放手机的方式。 心虚,有秘密的人,才会倒扣手机。 “是有些事,不过陪老婆吃饭更重要。” 他拉着卢仪妤坐下,将碗筷递至她的手中, “快尝尝,这灌汤包我第一次热,不知道,有没有把你最喜欢的那口汤,给热干。” 话音刚落,手机消息再度响起。 卢仪妤明显看见,他眼底闪过的一丝不悦。 她笑脸盈盈,品尝着他为了讨好她,做的这一桌子早餐。 柔声道:“还好,不过,这汤包确实没有刚出锅的时候好吃了。” 入口的味道,不知为何,口感涩口,让她有些反胃。 余光瞥见,他不知什么时候,已经将消息提醒静音。 他忘了,他们的餐桌是透明的。 屏幕一闪一闪,更加刺眼。 欲盖弥彰! 她垂眸浅笑道:“公司有事,就先去处理吧,处理完,再安心回来陪我。” 许航毅看着她,神色如常。 眼神中满满的歉意,握着卢仪妤的手,深情款款的说道:“谢谢老婆体贴。” “我将这件事处理完,后面的所有时间都留给你。” “我们一起收尾婚礼准备工作,迎接我们的婚礼。” 卢仪妤嘴角微微上扬,脸上绽放出一抹温柔的笑意,向他点了点头。 许航毅在她额头,印下一吻后便离开。 她的眼神,随着他渐行渐远的身影。从温柔变得幽暗。 给闺蜜吕薇雯发去消息: 【薇薇,许航毅和姜清漪的关系有办法打听到吗?】 在答应许航毅求婚时,所有人都在祝福她,只有闺蜜在提醒她。 甚至以闺蜜游为借口,带她去了S国,用了三天时间,都在跟她分析,许航毅对她精神和生活的掌控。 不过,那个时候的她,正沉浸在对婚姻的美好期许中,并未听进去。 但从昨晚到现在,她认真咀嚼了一遍吕薇雯的分析。 细思极恐。 现在的她,也只能向她求助。 吕薇雯一早收到卢仪妤这条消息,心里的一块石头瞬间放下。 看来自己的好姐妹清醒了,她迅速回复消息: 【我打听打听。】 关于许航毅和姜清漪的关系,她曾在一次聚会上,无意间听人讨论过。 无法判断真假,她也不便告知卢仪妤,便将此事搁置脑后。 许航毅很聪明,他能够让与卢仪妤的圈子,只接收他的正面消息。 想调查,只能曲线救国。 中午,吕薇雯还在分析着列表好友,谁跟许航毅没有关系时。 死对头,云君言突然发来一条消息, 【这女明星,是不是你那好闺蜜的朋友!】 原本还想怼他,一看标题是姜清漪。 点开一看。 呵,得来全不费工夫! 立即转发给了卢仪妤。 卢仪妤看见消息后,立即点进社交平台。 三个大大的热搜话题,映入眼帘。 #姜清漪恋情#,#姜清漪小号曝光#,#姜清漪神秘男友# 虽说已有心理准备。 但点开照片,看见男人的那些背影照片。 心脏,还是不受控制地抽搐了一下。 她一眼就认出来,那人是许航毅。 最新一张,是他早上离开时的打扮。 他果然,是去了她那里。 那种,被背刺和真心付诸东流的感伤愤怒,不受控地涌了出来。 愤怒多过酸涩,悲愤的火焰在胸腔游走,连带着呼吸,都有些不顺畅。 深吸一口气,给吕薇雯打去电话, “薇薇,我身边的人,只有你,他无法掌控。” “替我出面,联系这个人,安排两个热搜。” “#姜清漪第三者#,#许家长孙疑似婚前出轨#” 吕薇雯能清晰地听出,卢仪妤因为愤怒,而喘着粗气。 听得出,她已经在尽量压抑自己的怒火。 她沉声道:“好,我帮你安排。” “阿妤,现在的你一定要淡定,距离结婚还有不到一个月,你做什么决定,需要商量,需要帮助,随时来找我。” 卢仪妤再度深呼一口气,“薇薇,你放心,我从来都不是傻白甜。” 挂了电话再看社交平台,话题照片被删的干干净净。 呵,许航毅的动作是真快。 不过,她的好姐妹动作也很快。 不到两个小时,社交平台直接将#许家长孙疑似婚前出轨#顶上了爆搜。 第4章 正面挑衅小三 许隽辰正附身在红木办公桌前看文件。 窗外的阳光撒在他身上,透过白色衬衣,勾勒出,他优越的身材曲线。 听见特助敲门的声音,他停下手中的工作。 仰靠在椅子内,微微阖眼,揉了揉眉心。 沈之文低声道:“许总,老爷子那边打电话,让您安排人把热搜撤下。” 许隽辰点了点头,“嗯,你怎么回的。” “我说您在开会,我会及时转达。” “嗯,会议结束后处理,时间你把控。” 沈之文看了,眼办公桌前闭目养神的老板,微微颔首,悄悄地离开。 卢仪妤的手机不出意外,被家人打爆了。 等了好一会儿,看见是许家老爷子的电话,才缓缓接通,“喂,许爷爷。” 老爷子醇厚的声音,略带些着急,叮嘱道:“阿妤,网上的消息都是假的,你不要轻易相信。” “航毅这几天回了老家祭祖,不可能跟那女明星在一起。” 卢仪妤嘴角勾起一抹讥讽。 正直了一辈子,一向体面的许爷爷,为了维护他,不惜撒谎。 她装作一无所知,充满困惑的反问,“网上的什么消息呀,爷爷,我在开车,还没来得及看。” 电话那头的人,松了口气,“没什么。” 开始转移话题道:“阿妤这是要去哪里。” 卢仪妤亦是漫不经心地,编制着她的谎言, “后天不是拍婚纱照吗,拍摄场地还没确定,我准备,差不多今天就定下来。” 老爷子沉声应答,“嗯,航毅这两天也就回家了。” 看着眼前,逐渐清晰的小区大门。 她迅速结束了对话,“嗯好的,不说了爷爷,我快到了。” 车停稳后,她打开社交平台。 果不其然,热搜已被撤下来,许家到底是不容小觑。 不过,一想到,一会儿要做什么。 心中莫名有些兴奋。 —— “叮咚,叮咚,叮咚~” 姜清漪下意识认为是助理,直接开了门。 看见门口站着的人,瞬间愣住,“怎,怎么是你。” 卢仪妤笑脸盈盈的,将剧本递给她,“喏,在楼下看见你的助理,正巧来给你送喜帖喜糖,就顺手带过来了。” “这么惊讶做什么。” 她正欲进门,眼神微低,瞥见门口那双男士皮鞋,收住了脚。 捂着嘴,不可思议道,“你这是,有男朋友了?” 姜清漪神色复杂的看向她,“你,没看热搜吗。” 她下意识的以为,卢仪妤是来找她算账。 卢仪妤,仿佛错过了什么,惊天消息般,说道,“啊?什么热搜?” 着急忙慌,从包里翻出手机,打开社交平台查看热搜。 “这,什么也没有呀,是有什么我错过了吗?” 露出一抹失望的神色,仿佛不死心一般,继续划着社交平台。 “呀,我看见了。” 卢仪妤发出轻微的惊讶声,瞪大了双眼。 在姜清漪的面前,反复放大照片,看了很多遍。 然后挑了挑眉,嘴角上扬,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看向她,“这背影……” 这被审视的过程,对姜清漪来说十分煎熬。 她一边希望,她认出照片里的男人,一边又紧张,不知道怎么面对她的质问。 紧张到拿着文件的手,不受控制地攥紧。 卢仪妤邪魅一笑,道:“这背影,跟你好搭呀,当下最流行的体型差。” “真不错,准备什么时候介绍给我认识一下呀。” 卢仪妤眉眼弯弯,眼睫闪动,眼神里荡漾着笑意,温柔甜美。 那模样,那神态,仿佛真的没认出照片里的人。 姜清漪惊讶之余,也暗暗松了口气。 “进来坐会吧,听说许家少爷失联了,怎么样,找到了吗?” 卢仪妤摆手拒绝,“你男友在,我进来有些不方便。” “航毅已经回来了,倒是没想到,他这失联的消息都传到你那儿了。” 卢仪妤原本荡漾着笑意的眼眸,逐渐生出些许无奈。 打量了一下,穿着睡袍的姜清漪,狡黠一笑道,“不耽误你们小两口了,等你有空,我们再约。” 转身的那一刻,她的笑容瞬间收回,眼神变得邪魅森寒。 她清晰地看见,玄关门廊处,暴露在外的外套一角。 是许航毅,出门时穿的那件。 房间里的男人,听见卢仪妤离开的动静,悠悠地从卧室出来。 看了看茶几上的喜糖和喜帖,微微皱眉道: “我们以后见面要低调些,还有,想方设法,尽快怀孕。” 说完,拿起外套,迅速离开。 姜清漪看着男人离去的背影,呆坐在沙发上。 片刻后,手机屏幕赫然蹦出,许航毅的电话。 卢仪妤快速驶离小区,仿佛再慢一点,就会沾染上什么病毒。 漫无目的,在路上游荡。 其实,原本计划今天,确实是敲定摄影场地的日子。 但如今婚纱没了,男主人也在别人家里。 她失去了,对婚礼的一切热情。 这场婚礼,她忙前忙后,力求完美,试图成为他们一生中,最美好的回忆。 如今,倒成了她一个人的独角戏。 眼泪,还是不争气地氤氲眼眶,模糊了视线。 正欲取出纸巾,扶着方向盘的手打滑,撞上左侧护栏。 安全气囊瞬间弹出,把她的头,震得嗡嗡作响。 “果真是屋漏偏逢连夜雨!” 她自嘲着,扶着有些发懵的脑袋,下车摆放好警示标志。 翻找出手机,报警,给许航毅发消息。 只是没想到。 许隽辰比任何人来得更快。 “你没事吧。” 许隽辰正赶往,去城北君逸酒店的聚会。 手机突然收到,卢仪妤的紧急联系人车祸短信。 担心她出事,看定位离附近不远,索性让司机掉头,赶了过去。 “你怎么知道我在这。” 卢仪妤坐在马路牙子上,等交警叔叔。 许隽辰突然神情严肃,面容冷峻的站在面前,把她吓了一跳。 “你手机的紧急联系人车祸提醒。” 他眯着眼,眸光沉了沉,见卢仪妤没有问题,倒也是放心了。 卢仪妤恍然大悟,“我都忘了,还有紧急联系人这个功能。” 扯出一抹淡淡的微笑。 为什么,在自己最狼狈的时候,总是许隽辰最先出现。 转过身,看着高架桥下的车流,一言不发。 许隽辰淡淡问道:“他呢。” 卢仪妤吸了吸鼻涕,“路上呢。” 车水马龙的喧嚣,都掩盖不住她的内心的悲凉。 努力让自己语气平静,说道:“热搜,是你撤下的吧,手段干净利落。” 许隽辰听着她的话,一言不发。 深邃幽暗的眸子,盯着她的眼神,晦暗不明。 卢仪妤余光瞥见,正走过来的许航毅。 提了提声音,正色道,“航毅爱不爱我,我很清楚。” “这些年,是他,让我真正体会到了什么是爱。” “任何人,任何事,都无法改变我内心,对他的依赖和爱。” “这场婚礼,一定会如期举行,请小叔放心。” 转身,看见许航毅正站在许隽辰的身后,交警也随后赶来。 两人对视,卢仪妤带着一丝惊喜,跨步略过许隽辰,跑向许航毅。 许航毅一把抱住了她,抚了抚她的碎发,轻声说道:“我的阿妤,有没有哪里受伤。” 她可怜巴巴的眼神看向他,有些委屈的说道:“没有,好在你及时赶来,我没有处理过这些,你赶紧跟交警叔叔,保险公司沟通一下吧。” 许隽辰看着眼前的这一幕。 哑然失笑。 很明显,她没有继续吃药。 现在的她,在逐渐变成,那朵病娇腹黑的黑莲花。 第5章 他撞款的订婚戒指 到家后,许航毅去阳台打电话,卢仪妤打开了电视。 恰巧他进客厅,电视机赫然放着几个大字,“震惊,当红小花姜清漪疑似订婚。” 娱乐节目主持人,正放大照片,饶有兴致地分析着男人的戒指。 甚至联线了品牌方…… 许航毅看见后,直接关了电视。 挂起他一贯宠溺的微笑,轻声道: “老婆,爷爷叫我们回家,你简单收拾一下,我们就走。” 卢仪妤轻轻抬眼,白了他一眼,小声嘟囔了几句,回房间换衣服。 回到许家的时候,许隽辰也在家,几人正有说有笑的。 许老爷子看见二人进来,连忙招呼卢仪妤到他身边。 “我们阿妤最近都瘦了,婚礼操办压力大,可以让你周姨帮忙。” 周语抬眼看了看许航毅,而后十分温柔地拉着卢仪妤的手说, “阿妤,不用跟周姨客气。” 轻抚着她的手,发现她的手上没有戴戒指,微微一愣,但很快神色如常。 “谢谢爷爷和周姨的关心,航毅说了,后面的事,他来操办。” 卢仪妤不动声色地将手,从她的手中抽走,顺势给长辈们倒茶。 这场家庭聚会,似是在试探她,知不知道许航毅的事。 为了掩饰,她的脸都要笑僵了。 送走小两口,安顿好许老爷子,客厅里只剩下周语和许隽辰。 热闹过后的安静,让房子显得格外冷清。 “阿妤今天没有戴戒指。” 周语一边倒着茶,漫不经心地说着,一边悄悄打量着许隽辰的表情。 许隽辰浅浅一笑,喝了口茶,“应当是忘了吧。” 周语垂下眼帘,嘴角挂起一抹淡淡的笑,“你真的放下了吗?” “嫂子,说到底,当年是我辜负人家在先。”许隽辰摇了摇头,放下手中的杯子。 “我放不下。”周语微微垂眸,眼神中透露着些许的伤感, “他送走了我的老公和我的孩子,甚至抢走了我的阿妤。”声调逐渐有些颤抖。 以前阿妤,每次来许家都会粘着她。 自小缺少亲情的她,她亦是把她当亲妹妹宠了多年。 许航毅的出现,改变了她的一切。 许隽辰看着周语,眸光微闪,平声静气地说道: “嫂子,大哥的死,不应当让航毅背负。” “而且,阿妤和航毅在一起后,性格也开朗了许多。” 周语轻轻一笑,“阿妤之所以又变开朗,原因你比我更清楚。” 轻轻抬眸,看向许隽辰,“阿妤的事,我都知道。” 许隽辰只是淡淡的笑着,没有说话。 晚上,所有人都离开。 周语看着手中,许老爷子的体检报告,眸色渐深。 —— 回去路上,卢仪妤刷着手机跟许航毅八卦,“对了,你知道吗,清漪有男友了。” “是吗。”许航毅挑了挑眉,漫不经心地答道。 “保密工作做得真好。”举起放在许航毅开车的手旁,“这戒指,我就说眼熟,跟你这款一模一样。” 许航毅余光瞥见她手机里的图片,手下意识地闪躲,车身也跟着晃了一下,把卢仪妤甩回了原位。 “怎么了,老公。”她带着些许惊慌地询问他。 “没什么,刚才手打滑了,老婆你没事吧。”许航毅一边稳住车,一边侧头看向她。 “没事。”卢仪妤淡淡一笑,索性没再继续这个话题。 晚上,回到房间的许航毅,从背后抱住熟睡的卢仪妤,星星点点地亲吻着她的后脖颈。 卢仪妤清晰地感受到身后男人的变化。 她缓缓转过身,钻进他的怀里,撒娇道:“老公的怀抱好踏实,没有你抱着,我这些天一直失眠。” 许航毅轻轻一笑,用力将卢仪妤抱在怀里,“倒没想到,我成了阿妤的阿贝贝。” 醒来后,许航毅早已不在。 准确地说,他是凌晨走的。 说好的搂她睡觉,其实也只是在确定她睡着后,就把手拿开了。 他的手机,在深夜里闪个不停。 对面只用了一通电话,就轻易将他叫走。 看着衣帽间,他换下的衣服,不由嗤笑。 她拿出提前准备的备婚日记,模拟着幸福的她,写下充满爱意的备婚心路。 这,是她为许航毅准备的第一份礼物。 “老公,你去哪里了。”看了看时间,十点,他才回来。 “看我买了什么?”许航毅举起手上的包装袋,“快趁热吃,我特地抢的第一炉。” 这间烤鸭店在五环外,一来一回至少三个小时。 她特别喜欢,但老板每天只烤两百只,想吃必须赶早。 难为他,为了遮掩,特地早起,买了这个。 “真香呢。” 他身上的香水味,香到反胃。 这款香水,是她特调,送给姜清漪的玫瑰香。 真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 卢仪妤嘴角弯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冷笑。 看见卢仪妤已经开心地吃起来,许航毅仅存的一丝心虚消散, “老婆,今天的婚纱拍摄改期了,下午,我们重新去挑选婚纱。” —— 接连逛了几家高奢婚纱店,不知是情绪作祟,还是内心抵触。 这些婚纱,她总觉得差些意思。 “那件粉色的婚纱拿来给我试一下。” 一众白色里,粉色婚纱的独特,吸引了卢仪妤的视线。 店员小姐姐看了看婚纱,有些犹豫,“卢小姐,粉色婚纱对于初婚,不太吉利。” “好看就行,拿来吧。”她知道,古人常以粉为二婚。 她的眼光很好,这件粉色婚纱上身效果很惊艳,与先前定制的那件不分伯仲。 粉色的纱裙,既突出了她白嫩的皮肤,又突显了她少女的娇憨。 修身掐腰的设计,又将她女性的美好身材显露无疑。 裙纱飘起,裙摆摇曳生姿,如同一朵盛开的粉玫瑰,令人着迷。 许航毅看见的她走来的那一刻,不由失神。 卢仪妤的美是多样的,他见过娇憨的她,也见过妩媚的她,却第一次,在同一时刻,见到这两种风格同时出现的她。 “老公,怎么样。”看见许航毅的失神,卢仪妤满意地勾了勾唇。 “这件好看,我老婆穿上,如同仙女一般。” 许航毅扬起微笑,挑眉看向店员,欲定下这款。 “许少,粉色婚纱有二婚的寓意,我们不太建议,您二位初婚订购这款。”店员有些难为情地看他们。 “怎么办,老公,我真的好喜欢这件。”卢仪妤带着些许可怜巴巴的眼神看向许航毅。 许航毅手中的手机震动不止,微微蹙眉,用有些催促的语气说道:“就这件。” 卢仪妤余光瞥见,他手机屏幕对话框里的头像。 是那朵,她铭刻于心的白莲花。 第6章 助眠梦境里的男女 隔天。 姜清漪以难得休息为由,约卢仪妤出来逛街。 二人一见面,姜清漪便十分神秘地,将卢仪妤带到一间美容院, “前两天就发现,你这黑眼圈,淡妆都遮不住了。” “这间美容院,是我一位前辈开的,特色的项目就是助眠,我熬大夜后,都会来这里调理生物钟。” “特地带你来,好好休息一下。” 卢仪妤倒也没有拒绝,她这段时间,确实频繁失眠。 助眠师的声音很柔和,让她逐渐放松。 顺着助眠师的引导,缓缓进入了梦乡。 梦里,她回到了许航毅失联的那段时间。 她找寻了许多地方,都没有寻到他。 万念俱灰下,选择了回家。 打开房门,地上四散的男女衣物。 越靠近卧室,越清晰地听见,男女的细喘声。 她慢慢地靠近,轻轻地推开房门。 看见她的床上,一男一女在做着让她无比震惊的事。 待到二人发现门口的她,欲齐齐转头时。 她,猛然惊醒。 助眠师看见卢仪妤突然睁眼,有些惊讶,“卢小姐,你这是怎么了?” 卢仪妤看了她一眼,蹙眉不悦道: “助眠师为什么会让客人做梦?” 助眠师有些惊慌,“不好意思,卢小姐,可能是这款香薰不适合您,导致您入了梦。” “我们免费赠予您一次,5D沉浸式助眠,请您随我来。” 刚从睡梦中醒来的她,还有些昏昏沉沉,没有多想,便跟随助眠师,来到了一间装修独特的单人间。 在助眠师的引导下,躺在了类似按摩椅的坐椅上,戴上了特制的头盔。 许是上一场的困意还没消散,听着白噪音,闻着舒缓的浅淡的檀香,再度入眠。 这一次,耳边传来了更加清晰的男女声音, “航毅哥哥,喜欢吗。” “动起来,对,就是这样,好,很棒。” “航毅哥哥,我休息的时间,你每天都来吧,我会让你每天体验不同的快乐。” “小SH,这么懂,一点都不像第一次。” “为了能让航毅哥哥记住我,我准备了好久呢,怎么样,舒服吧。” 这声音的清晰程度,让她仿佛置身其中。 她顺着声音逐渐靠近,这次的卧室变了,这次是女人在上。 女人仿佛察觉到背后有人,回头与卢仪妤对视,挂着一抹胜利者的微笑。 而床上的男人,清晰可见,正是沉溺其中的许航毅。 胸腔里的怒意愈发强烈,让她呼吸都变得困难。 卢仪妤挣扎地醒来,发现周围播放的,是置身森林的白噪音。 这场助眠如同噩梦,让她疲惫不堪。 出门,看见早已结束,在贵宾室等候的姜清漪。 梦境和现实交叠,猛然间注视到她耳上的耳环,让卢仪妤大脑一片空白。 她回到家,迅速翻找,终于在一堆首饰里,发现了那款一模一样的耳环。 拿着耳环的手,不受控的发抖,眼泪氤氲眼眶,不争气地缓缓落下。 许航毅回来时,看见将所有首饰都翻找出来的卢仪妤,正看着一副耳环发呆。 “老婆,这是怎么了?” 卢仪妤看向他,“老公,还记得这幅耳环吗?” “当然记得,这是我们在一起一周年时为你准备的礼物。” 许航毅走向她,搂着她的肩膀轻声说道:“我不仅记得这件,那件是我们二周年礼物,左边那件是三周年……” 卢仪妤听着他数着每件首饰的来源,嘴角微微上扬,“一周年那天晚上,你是公司有事临时出差了吗?” 许航毅微微一愣,而后挂起他宠溺的笑容,“当然了,怎么想起问四年前的事了。” 卢仪妤垂眸,慢慢收起地上的首饰,淡淡一笑,“一想到马上要结婚,有些感慨。” 感慨的是,原来他从跟她在一起的第一年,就与姜清漪保持着亲密关系。 而她,竟然被蒙在鼓里了五年。 “老公,你知道我最恨别人对我的欺骗。” 她用着温柔俏皮的声音说道, “如果我发现,你在骗我,发起疯来,我不知道自己会怎么报复你哦。” 许航毅看向她的眼神一沉,挂着笑意,宠溺地摸摸她的头,“老公怎么舍得骗我的宝贝阿妤。” —— 婚纱照拍摄第二天。 一行人飞往N国的海岛,为了拍摄日出的金山美景,卢仪妤配合着化妆团队,凌晨两点便起床。 秋季的清晨很冷,卢仪妤披着外套依旧挡不住寒风侵袭。 “许总呢?”摄影团队的人找了一圈,都没有找到许航毅。 此时的卢仪妤,已冻得浑身起鸡皮疙瘩,脾气也到了临界,“就拍我的单人照。” 摄影团队也反应迅速,很快完成了拍摄。 取回手机,看见他半个小时前发来的消息。 【老婆,公司有事,先回国了,婚纱照改天再拍。】 呵,什么样的急事,让他这么毫无顾忌,抛下她离开。 眸底微凉,唇角勾起,“后续的拍摄,调整成我的个人写真。” 一天的时间,结束海岛行程,迅速转战F国。 地标性建筑前,卢仪妤等待着,拍摄团队挑选好取景位置。 一个熟悉的声音从耳边传来,“航毅呢?” 卢仪妤不由惊慌,垂眸低声道: “他公司有事,先回国了,为什么小叔这么悠闲。” 余光扫过,除了不远处的司机,他的身后,并没有跟着其他工作人员。 “许氏的海外市场,总部在这里。” 许隽辰低头看了眼她的装扮。 一袭湖蓝色的修身鱼尾裙,搭配她波光粼粼的淡蓝色眼妆,如同美人鱼一般。 但,陆地上的美人鱼,底色是悲情。 驻足片刻,正欲离开,看见几辆车加速驶向她。 许隽辰连忙冲上前,将她护在怀里。 他并不知道,这是摄影师的设计。 车水马龙中间,格格不入的人鱼公主。 却意外抓拍到了,人鱼公主的救赎。 看见成片时,卢仪妤惊艳之余,眸底闪过一丝冰凉。 这样的照片,只会成为她的把柄。 毫不犹豫,命人将底图删掉。 一天的拍摄结束。 休息之余,查看了闺蜜发来的消息。 即使是,意料之中的事,她亲眼确认,心中还是怒不可遏。 她们,调取到美容院那日的监控。 果然,发现了猫腻。 所谓的助眠,是催眠,一直在引导她的梦境。 而5D助眠里的梦境,是播放了姜清漪与许航毅的视频。 “难怪听着这么清晰。” 卢仪妤看着电脑里,好友发来的那段视频。 与那日,她看见的一模一样。 身体,因为愤怒,颤抖不止。 吕薇雯没有注意到她的变化,继续回复道, “嗯,根据视频的清晰程度判断,确实是五年前。” 卢仪妤冷声笑道:“说不动,我才是那个第三者呢。” 第7章 原来他一直在算计她 吴书同并不知道三大长老是奔着自己来的,还对袁成泽说:估计英主要把三大长老调回去了。 袁成泽点头道:这次守株待兔没等到兔子,把三大长老调回去也很正常。 正说着,三大长老便推门而入。 为首的是三大长老之一的吴泊霖,也是所有人中实力最强的,他一进门,便看着吴书同,面露无奈的开口问道:听说你小子犯错了 三大长老来尼日利亚,一直是吴书同这个晚辈跟着侍奉前后,与三大长老也已经混了个脸熟,三大长老对这个会来事儿的后辈算是比较满意,所以接到命令要斩他左手,多多少少也有些恻隐之心。 吴书同没想到三大长老一开口就问自己犯错的事情,于是赶忙说道:回大长老,这次敌人没来尼日利亚,转而毁了我们另一个驻地,说心里话,晚辈对此也无能为力...... 吴泊霖点点头,看了看他,又看了看他的左手,随后道:如果我没记错,你应该不是左利手吧 吴书同下意识的说道:不是,怎么了大长老 吴泊霖没说话,而是直接抓住他左手的手腕,开口道:小子,我虽然挺欣赏你,但英主之命,莫敢不从,你不要怪我。 说罢,他心念一动,两股灵气瞬间从体内分出,其中一股注入吴书同的左手手腕,将手腕处完全包裹起来,让吴书同失去了左手和手腕的一切知觉,而另一股灵气,则化作一柄无形的利刃,直接从吴书同的左手手腕处极速穿过。 吴书同完全感觉不到任何疼痛,正纳闷着,便见左手竟然从手腕处滑落,在手腕留下了一到光滑平整的切口。 因为有灵气的保护,那创面甚至连一滴血都没有流出来。 吴书同吓的面色惨白,脱口道:我......我的手......大长老......您......您这是为何啊! 吴泊霖淡淡道:英主有命,你作为友军大都督掌军不利,今断你一只左手,希望你能知耻而后勇,切勿再犯同样错误!另外,我以灵气封住了你手腕的血管、神经与经脉,你不感觉到疼痛,但你的左手也不可能接的回去了 言罢,他又道:捡回一条命,还不赶紧谢恩! 这一刻,吴书同心里委屈极了! 这次在尼日利亚的陷阱,完全不是自己的主意,也不是自己的任务,是英主的主意,自己之所以参与其中,无非就是因为选了自己的地盘作为陷阱的所在地。 敌人没有上当,理应是幕后主导者的责任,与自己有何干系为何要断自己一只左手! 手腕虽然没有半分疼痛的感觉,但他的心依然如刀绞一般,他是高高在上的大都督,可现在,却成了少一只手的残疾人!自己这不就是替英主背锅吗背锅就背锅,可背锅还要谢恩,这算哪门子的事儿! 可是,纵使他心中一万个不爽和憎恨,此刻也不敢表露出半分不满,还是恭敬的跪在地上,惭愧无比的说道:属下......属下谢英主不杀之恩! 第8章 以身入局 吕薇雯试穿着卢仪妤送来的礼服,听着她的讲述,眸光一闪, “就这么把他们放在一起,不怕在你床上做点什么吗?” 卢仪妤挑了挑眉,将手机递给她,吕薇雯微微有些惊讶,而后竖起大拇指, “厉害啊,我就说,我闺蜜不会是恋爱脑。” 此时的视频里的画面,正是许航毅将姜清漪推开的场景。 “他是不是知道有监控,他对姜清漪这态度,一点不像外界传的那么宠爱。” 卢仪妤耸了耸肩,撇撇嘴,表示她也不知道。 看着视频中,二人前后脚离开。 卢仪妤拿着吕薇雯为她寻来的衣服,也准备回去。 临走前,卢仪妤将她的计划告知吕薇雯。 听见吕薇雯惊叹一声“疯子”,她无比满意地离开。 回家后,换上睡衣,看着车行轨迹,算着时间,给姜清漪打去了电话。 正在倒立助孕的姜清漪,没注意手机来电提示,直接接听。 听见对方的声音,手不由一抖,差点摔倒。 “怎么了。”卢仪妤听见电话里的声音,关心地问道。 “没什么,正在运动,滑了一下。”姜清漪有些不悦地答道。 “没事就行,对了,我的婚礼,准备高调办,到时会请很多媒体,你要不要借机官宣。” 卢仪妤装作没听出她语气的不悦,继续挑起话题。 许航毅回到家,看见卧室里,穿着黑色薄纱吊带,在室内光线下,那特殊部位若隐若现。 窗帘缝隙,透过一束光,照射在她身上,将她美好的身材显现无疑。 喉咙一紧,缓缓靠近她。 亲吻着她的后脖颈,低声道:“官宣什么。” 卢仪妤被他突然地靠近,吓得手一抖,手机滑落在地毯上。 “你怎么跟小猫一样,走路没有声音。”卢仪妤回身,看着他,嗔怪道。 “老婆,这件睡衣,我以前怎么没见过。”许航毅在她的颈间蹭着。 “别蹭了,痒痒。”卢仪妤轻轻一笑,后退了两步,“雯雯送我们的新婚礼物,好看吗?” 轻轻在他面前转了一圈,发丝抚过他的脸,专属于卢仪妤的香气进入他的鼻间。 许航毅一把将她托举起来,吓得卢仪妤尖叫了一声,“老公这么喜欢这件衣服吗。” “是我老婆穿着太美了,我的阿妤,好美。”说着一遍亲吻着她,一遍将她小心翼翼放在床上。“我的宝贝,我的阿妤。” 卢仪妤笑得轻轻锤了锤他,“好好服侍我,服侍好了,拍摄失约就一笔勾销。” “遵命,我的老婆大人,奴家一定让你舒舒服服。” 电话那头的姜清漪,听着二人的对话,攥着手机的手,微微发抖。 这个男人,两个小时前,在她这里一副孤傲高冷的模样,在卢仪妤的却如同粘人的小狗。 听见电话那头,传来一声声男人温柔的情话,她气的将手机狠狠地扔了出去。 一觉醒来,天都黑了。 难得的睁开眼时,许航毅还沉沉的睡在一旁。 正准备起身,被许航毅一把搂回怀里,“老婆,亲亲。” 黑夜中的卢仪妤,听见这样奶呼呼地撒娇,面色愈沉。 他,演得真自然。 半晌没听见回应,许航毅自顾自地抱着她亲了一口,打开床头灯,坐了起来。 卢仪妤在灯亮的一瞬间,挂起了笑脸,靠在他怀里,柔声道:“老公,你今天开心吗?” 许航毅搂着她,轻笑道:“跟老婆在一起的每一天,都很开心。” 卢仪妤下床,拾起床边掉落的手机,看着跟姜清漪的通话时长,满意地勾起唇角。 坐回床上,打开相册,“这套首饰,跟我们的婚纱很配,但国内仅有一套,已经被人订走了。” 拉着他的胳膊,撒娇道,“你帮我寻寻吧。” 许航毅看见图片的眸光微闪,他见过。 是姜清漪前不久,擅自刷他的卡购买的。 “查了购买人信息吗?”许航毅搂着卢仪妤的手,有意无意地轻抚着她的肩膀。 “没有,私人信息,他们不提供。”卢仪妤摇了摇头,从他手中取走手机,一脸遗憾地说道,“我只知道对方也在海市。” “可是我真的好喜欢,老公,你帮我寻一寻好不好。” 许航毅在她的撒娇攻势下,笑答同意。 这天晚上,他破天荒地关了机。 隔天,许航毅的办公室里。 几名西装革履的男人围坐在一起,端看着那份备婚备忘录。 其中一人惊讶道:“这些都是卢仪妤自己准备的?” 看着许航毅点头,另一人感叹道:“她这么上心,我怎么觉得,她很重视这场婚礼。” 另一人,声色尖锐道,“拉倒吧,女人重视婚礼,跟结婚对象没关系。” 许航毅微微抬眸,姿态闲散的坐在椅子里,眼尾扫过众人,不咸不淡道: “这些东西,你们分一分,安排人做了。” 看着怔愣的几人,补充道:“必须手工。” 一人蹙眉不解道:“毅哥,这婚不就是演戏吗,找个厂子,随便做一下得了。” 许航毅抿了下唇,指尖轻敲着桌沿,悠悠道:“是听你的,还是听我的。” 那人一听,瞬间不敢说话了,另一人赶紧出来打圆场, “对了毅哥,听说卢仪妤回卢氏,第一件事就是调出人员变动清单。” “要是被她发现,那些人是姜小姐的家人……” 说着,偷瞄了一眼许航毅的神情,不敢继续说了。 “无碍,现在的卢氏,今时不同往日。” 众人看着许航毅噙着笑意的神情,看不出一丝暖意。 对待卢氏,他仅以爱人的身份都能轻易掌控。 更何况,他们这种有把柄的人。 众人默契对视,对他连声称赞。 许航毅懒得听他们的恭维, 悠悠地起身,去往姜清漪的住所。 —— F国格瑞勒酒店。 已是凌晨,许隽辰还在查看着,沈特助传来的文件。 原来这些年,航毅一直在暗地里协助柳家。 如今的柳家,在他的帮衬下,今时不同往日。 他,倒是小看了航毅。 “许总,摄影团队发来的照片,已转发至您的邮箱。” 揉了揉眉头,点开邮箱里的照片。 第一张就是他和卢仪妤的合照。 车水马龙中间,绅士搂着人鱼公主,两人一同露出,有些惊慌失措的神情。 正好面向镜头,被摄影师抓拍出了一种宿命感。 默默将这张照片收藏。 继续查看。 “婚纱照部分,航毅看着怎么有些不对。” “摄影团队说,卢小姐觉得再补拍浪费时间,就全给P上去了。” 许隽辰揉了揉眉头,“嗯,挑几张好的发给老爷子吧。” 阿妤连婚纱照,都开始将就了。 航毅那天,到底说了些什么,让她变化如此大。 第9章 卢氏舆论风波 回到卢氏,卢仪妤就开始大规模的人员摸排。 优先对她不在的这一年里,进来的人员挨个进行面试。 不合格的,一律开除。 不可否认,许航毅安排进来的人里,确有真材实料的人。 她只能被迫留下。 但,始终是个隐患。 她只能联系吕薇雯,让她出面,帮忙按照寻找徐晴。 “卢仪妤给我滚出来。” 前两天被卢仪妤开除的女人,气冲冲地跑了进来。 保安没有拦住她,有些为难地看着卢仪妤。 卢仪妤向他们摆了摆手,保安们也退至一旁。 “我的名字,也是你能随便叫的吗?”卢仪妤抱臂,悠悠地站在办公室门口。 先前那些被面试的人,纷纷站在了女人的身后,举起手机拍摄。 “你凭什么开除我。”女人拿起手机,对着卢仪妤。 “凭什么?凭这是我办公室,作为我的员工玩忽职守,甚至不认识自己的老板。” 她眼神瞥向人事主管,人事主管反应很快,快拿出一份文件,递给她。 “迟到早退旷工,在职期间什么工作都没做过,我请问,我凭什么留着你。” 文件杵到女人跟前,女人不得不接下,看了眼文件,不服气地继续说道: “你知道我姐是谁吗,你敢这么对我。” 卢仪妤轻轻一笑,“哦?你姐是谁呢。” “我姐是许总的未婚妻,大明星姜清漪。” “你一个在许总手底下打工的人,有什么权力管我。” 周围的人开始窃窃私语起来, “这女人怕不是傻吧,许卢两家的订婚仪式,这么高调,她是不看新闻吗?” “这女人是山区来的,听说电脑都不会用,所以给她安排工作,她都不做。” “是吗,那这么说姜清漪也是山区里的喽,她不是富家千金人设吗?” “啧,听起来,现在是我们卢总被戴绿帽子了。” …… 卢仪妤看了眼她的手机,唇角上扬,扬了扬下巴,“你这是直播吗?” 那女人,似乎没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扬了扬脖子道:“对,怎么,你怕了吗?” “那你知不知道,这家公司的老板姓卢。” “知道啊,我还知道你是个嫁出去的女人,嫁出去的女人,在娘家更没权力。” “呵。”给卢仪妤逗笑了,指了指脑袋,说道:“脑子是个好东西,我希望你有。” 说完,便优雅转身,回了办公室。 取出尘封许久的另一部手机,编辑短信:【引导舆论。】 保安接到卢仪妤的眼神,欲将闹事者带走。 女人却不依不饶,在门外继续叫嚷。 半晌后,门外吵嚷的声音逐渐安静,办公室的门被打开。 “你怎么来了。”卢仪妤看见许航毅微微一笑。 能这么快赶来,说明公司内部那些人,就是他的眼线。 “舆论闹出来了,老婆,你没事吧。”许航毅焦急地上前,拉着卢仪妤检查了一遍。 “我没事。”卢仪妤皱了皱眉,不动声色地与他拉开距离,“她说,清漪是你的未婚妻,这是怎么回事。” 许航毅又靠了过去,拉住卢仪妤的手,解释道: “老婆,都是误会,你还记得姜清漪刚进娱乐圈时,许氏的慈善会吗。” “那次,我代表许氏,她代表贫困山区,我们去慰问了山区孩子。” “可能就是那次被她家人误会了。” 卢仪妤微微抬眸,看向他,“那为什么,要把她这么个,没有文化水平的妹妹,安放在我家公司。” 许航毅微微叹了口气,带着些许无奈道:“她妹妹不愿嫁给山区的人,逃了出来,姜清漪担心她富家千金人设被影响,求我帮她,我看你这岗位恰好空着,就让她来了。” 用他一贯可怜巴巴的语气道:“对不起,老婆,没想到会给你添乱子。” 卢仪妤看见手机推送的最新娱乐新闻标题,垂眸酝酿情绪。 “你看,现在全国人都在讨论,说我知三当三,为了许太太的位置,不择手段。” 她将手机递给她,眸中的泪,如同串珠一般滴落下来。 许航毅看着新闻,眉头紧蹙,眼底怒意渐起。 一边轻柔地为卢仪妤擦拭着眼泪,一边轻声安抚她,“老婆,对不起,我这就安排人立即处理。” 卢仪妤的声音,逐渐哽咽,喑哑着说道:“老公,我知道许氏最忌讳丑闻,我们的婚礼,还能继续吗?” 许航毅搂着她,不停地安抚,“老婆,你放心,这件事不是因为你,我会尽快还你清白。” “老婆乖,不要多想。” 将卢仪妤送回家后,许航毅立即给姜清漪打去电话,厉声呵斥道: “你的团队在做什么,现在立刻马上给我澄清。” 而接听电话的,是姜清漪的经纪人,“对不起小许总,针对这场舆论,我方决定采取冷处理.” “清漪手中合约太多,公司赔不起,所以我们暂时没收了她的手机。” “待舆论平息,清漪会去主动找您认错。” —— 公关黄金四小时过去,会议室里,等待处理结果的许航毅,神色愈发阴沉。 “小许总,网上的舆论始终无法根除,似乎有人在故意引导风向。” “现在最好的处理办法就是姜小姐方出面澄清。” 姜清漪的住处早已没有人,现在他派出去寻找姜清漪的人,也迟迟没有消息。 “网上不是还有部分夸赞她的吗,把那段视频放大,重点推。”许航毅仰靠在座椅里,双腿架在桌上,揉了揉眉心。 “我们在努力尝试,但那些夸赞她的内容下面,都是骂声一片。” 会议室再度陷入了沉寂。 门,突然被推开。 许隽辰迈着长腿,走了进来,随意地解开衬衣的第一颗扣子,拉了个椅子坐下。 “在这干坐着舆论节能过去吗?”语气不疾不徐,却让办公室的众人头皮发麻。 “许总,我们一直在联系那些娱乐新闻删除,但始终治标不治本。” “嗯,本在哪?”许隽辰微微抬眸,睨了说话人一眼。 “姜小姐,如果她出门做澄清,我们能够把舆论引回来。”那人看着许隽辰的神态,说话的语气都有些颤抖。 “别告诉我,你们找不到人了,也没做备选方案,现在陷入了僵局。”许隽辰修长的指尖在办公桌上轻轻敲击。 “不劳小叔费心,侄子会尽快解决这件事。”许航毅嘴角勾起,冷眼看向许隽辰。 许隽辰看了看手表,“嗯,你还们还有十九小时25分钟。” “处理不好,这会议室里的所有人,准备好辞职信。” 离开会议室,许隽辰低声叮嘱沈特助,暗中协助,尽快处理舆论。 另一边。 姜清漪坐在酒店,看着娱乐新闻,和许航毅发来的消息,坐立不安。 “周姐,我有点害怕。” “许航毅这么护着卢仪妤,这次闹这么大,我就这么躲起来,他不会不要我了吧。” 周姐拍了拍她的肩膀,从包里拿出一份体检报告,递给她。 姜清漪拿着周姐给她的体检单,手激动地开始颤抖。 “我就那一次,忘了吃药,竟然真的中了。” 周姐满意地点了点头,“你现在,保胎要紧,有了这个孩子,他不敢不要你。” 姜清漪轻轻抚摸着腹部,眼底的焦虑不安逐渐变得尖锐。 第10章 提出取消婚礼 “行了行了!”钟德兴安慰道。“那也只是你的猜想!你儿子不仅仅是你的儿子,还是他的儿子!我相信,他肯定也非常爱你儿子的。不然的话,他也不会将孩子的抚养权争夺过去!” 听钟德兴说得有道理,胡梅梅哭声才小了许多,眼泪却还在流,他一边流着眼泪一边说。“真想不通,我为什么会走到这样的境地!我胡梅梅长得又不丑,身材也还可以,而且还有教师这份稳定的工作,凭什么?他凭什么抛弃我?” 突然,胡梅梅想到了什么,生气地看着钟德兴说。“都怪你!要不是因为你,他也不至于疑神疑鬼!” 钟德兴哭笑不得,说。“这怎么就怪我了?我又没对你做什么,胡梅梅,你讲不讲道理了?” “我怎么不讲道理?”胡梅梅甩了一下头,说。“当初,谁叫你找我要人浮?他已经知道这件事了。他就是自从知道这件事之后,才改变对我的态度的。你还说你没有责任?你个没良心的,我掐死你!” 胡梅梅越说越生气,起身走过来,挨着钟德兴坐下,伸手狠狠地掐钟德兴。 钟德兴被掐得生痛,用力将胡梅梅推开,愤怒地喝道。“胡梅梅,你不要胡搅蛮缠了,行不行?” “我胡搅蛮缠?我说的是事实!就是因为你,我才和他离婚的!你赔我的婚姻!”胡梅梅抡起粉拳,在钟德兴身上乱捶。 “可以了吗?”钟德兴说。“你已经倾诉了这么多了,我是不是可以走?” 胡梅梅突然就不哭泣了,睁大眼睛生气地看着钟德兴,说。“我就这么令你讨厌?” “那你到底还想怎么着?”钟德兴问道。 胡梅梅却什么都没有说,只是扭动了一下屁股。 看到胡梅梅这个动作,钟德兴就知道她想干吗。 当初,两人谈恋爱的时候,这个动作是两人亲热的一个信号。 每次看到这个信号,钟德兴就会发起猛烈的战斗。 时过境迁! 这个信号却已经激不起钟德兴的任何一丝情感和兴趣。 钟德兴移开目光,说。“胡梅梅,你别这样!你再这样,我就走了!” 听钟德兴这么说,胡梅梅也瞬间明白过来,两人回不到过去了。 胡梅梅咬了咬嘴唇,说。“钟德兴,我知道,你现在官当得大,你早已经瞧不起我,我和你也回不到过去。但是,你,可不可以抱抱我?” 胡梅梅朝钟德兴投过去祈求的目光。 钟德兴的脸色一沉,说。“不可以的!胡梅梅,你要知道,经历过这么多事情,你已经不是过去的你,我也已经不是过去的我!” “钟德兴……”胡梅梅控制不住,环腰抱住钟德兴,头埋在钟德兴的胸膛。 “胡梅梅,你这是干吗?我拜托你不要这样,行不行?”钟德兴伸手推胡梅梅。 胡梅梅打了一下钟德兴的手,说。“都当到常务副市长的人了,你怎么还这么小气?我又没有向你提过分的要求!你不抱我,让我抱抱你不行吗?我又没有求你复合,你怕什么你?” “你……”钟德兴想说什么,却又不知道该说什么。 胡梅梅见状,仍然像刚才那样,环腰紧紧地抱着钟德兴。 钟德兴掰了几次胡梅梅的手,却怎么都掰不开。 胡梅梅见状,有点受到了鼓舞,把手伸过去,想要解开钟德兴的腰带。 “胡梅梅,你这是干吗?你疯了你?”钟德兴紧紧地抓住胡梅梅的手,不让她解开他的腰带。 胡梅梅伸手抓了一下,说。“钟德兴,我又不要求你跟我复合。反正,我都离婚了,而且,你也还单着,要不……” 胡梅梅没有继续往下说,而是抬头充满渴望地看着钟德兴。 “不可能的!”钟德兴决然地说。“我不可能再跟你做这种事的!胡梅梅,我拜托你矜持一点!” “我不管!我就是想要!想当初,你时时刻刻都想要我,我不相信,你现在对我一点想法都没有!”胡梅梅说。 胡梅梅推开钟德兴的手,将头往下埋。 “你疯了你?”钟德兴恼怒地推开胡梅梅,起身往外走。 “钟德兴,你是不是男人?”胡梅梅对着钟德兴的背影骂道。“我一女的都这么主动了,你还躲?你变成太监了你?” “简直不可理喻!”钟德兴生气地走了。 钟德兴从包间里出来的时候,他没有注意到,咖啡厅大厅靠窗位置的一个人正目光直勾勾地盯着他。 钟德兴走了没多久,已经擦干泪痕的胡梅梅也从包间里出来了。 看到胡梅梅和钟德兴从同一个包间里出来,而且,胡梅梅的身材竟然这么好,此人便不由得眼睛一亮。 此人不是别人,正是苦苦追求赵朵朵而不得的丁才能。 因为钟德兴,丁才能迟迟没能追到赵朵朵,他早就对钟德兴充满了仇恨。 尽管还不知道钟德兴和胡梅梅的关系,但是,看到钟德兴和胡梅梅一前一后从包间里出来,丁才能猜了个大概。 十有八九,钟德兴跟胡梅梅是情人关系。 好你个钟德兴! 都有相好的了,竟然还去欺骗赵朵朵! 丁才能后悔刚才没有抓住机会把钟德兴和胡梅梅一前一后出来的经过拍摄下来。 不过,就在这一瞬间,丁才能冒出一个歹毒的想法来。 既然钟德兴夺走了他喜欢的赵朵朵,他何不把这个女人搞到手? 这个女人肯定跟钟德兴有非常亲密的关系,把这个女人搞到手,也是对钟德兴的一种报复和打击。 除此之外,把这个女人搞到手,他可以通过这个女人对钟德兴有更多地了解。 知己知彼,百战不殆。 只有深入了解钟德兴了,他才能够打败钟德兴。 打定主意,丁才能赶紧起身走过去。当他和胡梅梅面对面走过的时候,他假装不经意撞到胡梅梅。 “怎么走路的?没长眼睛呢?”胡梅梅心里有气,嘴上也就不留情了,生气地骂道。 “不好意思,不好意思!”丁才能连声说。“我刚才一时心急,不小心撞到你了!美女,为了表达我的歉意,我请你喝咖啡,怎么样?” 第11章 姜清漪怀孕 “结婚之前,这是我最后一次来找你。”许航毅轻瞥了她一眼。 不知道为什么,今天她身上的玫瑰香,浓郁到让他有一丝的反感,“把首饰拿来。” “人家后面工作也多了起来,很想你,能不能今天多陪陪人家。”姜清漪跨坐过去,扭动着腰肢撒着娇。 不得不承认,姜清漪很懂他的喜好,很快就有了感觉。 可惜,他现在只想让卢仪妤快些怀孕,没有体力跟她耗。 “等我结婚后,抽出一段时间给你,去把首饰拿来。” 姜清漪听后心情更加的舒畅,连忙跑去取来了首饰, “航毅哥哥,我会乖乖学习新动作,你要快点来找我哦。” 许航毅点了点头,拿着首饰,迅速回了家。 “你身上这什么味,买家是个女人?”卢仪妤闻见他身上浓郁的玫瑰香味,微微皱眉。 许航毅这才反应过来,闻了闻,有些反胃,索性直接脱了。 “是个男人,估计是跟谁蹭了一下沾染上了。” 卢仪妤简单看了看首饰,微微一笑,递给他,“拿去衣帽间放着吧。” 姜清漪的东西,她不稀罕。 要这个首饰,不过是为了增加他们两人的独处机会。 倒没想到,今天回来得这么快。 许航毅似乎是真的想要让她怀孕。 昨天做了一天,今天下午,如果不是他的朋友打电话,他还要将她圈在床上。 再这么下去,她也有些受不了。 他离开后,她也随后离开,去了一家私人妇产医院。 一系列的检查和沟通结束后,出来恰巧碰上了姜清漪。 “清漪,你怎么来了这里。”卢仪妤微微震惊,下意识地看向她的腹部。 “阿妤,我怀孕了,这可怎么办。” 看见卢仪妤,姜清漪一手抚摸着腹部,一边声音略显急促,微微颤抖的说道。 “怀孕了?孩子的父亲知道吗?”卢仪妤连忙扶着她先坐下来,示意她慢慢说。 “孩子的父亲还不知道,他为了家族,马上要跟别的女人结婚了。” 姜清漪说着,小声啜泣起来,“阿妤,你说我怎么办?我舍不得打掉。” “舍不得打掉就留下来,告诉孩子父亲,让他放弃联姻,娶你。”卢仪妤看着她手中的孕检单,微微蹙眉。 周姐匆匆赶来,连忙扶起姜清漪, “外面记者不知道从哪来的消息,我带你从后门先离开。” 卢仪妤看着二人渐行渐远的背影,拨通了电话, “她是真的怀孕了?” “对不起卢小姐,忘了及时通知您,她是真的怀孕了。” 卢仪妤眸底的情绪逐渐变得阴沉。 拿出备用机,编辑短信发送。 接电话的人,在向卢仪妤传达完消息后,也满意收到了巨额汇款。 深林会所。 “毅哥,到会所玩,不抽烟不喝酒多没劲啊。” “毅哥在备孕,碰不得这些。”另一人连忙往此人嘴里塞水果。 “什么,毅哥不是不准备结婚吗?”那人咬了口水果,差点没从嘴里惊掉出来。 那人轻拍了一下他后脑勺,“怀孕跟结婚两码事。” 许航毅饶有兴致的吃了口水果,意外的面色温和,悠悠道:“我改主意了,这婚,得结。” “你们好好准备清单上的东西,结婚后各个有赏。” 众人几脸震惊的看着他,面面相觑。 突然有一人看着手机,大叫一声,“完了毅哥。” 许航毅听见这话,微微不悦,语气渐冷,“什么事。” “姜清漪被爆怀孕了。”手机将新闻放大,面向许航毅。 许航毅面色瞬间阴沉,拿出手机查看。 “震惊,当红小花姜清漪出入妇产科,孕检报告曝光,确诊怀孕。” —— 许航毅驱车,直接驶向姜清漪居住的酒店。 “航毅哥哥,你怎么突然来了。” 白天他还说不会来找她,没想到晚上突然出现,让她惊喜不已。 许航毅直接掐着她的下巴,把她扔进了沙发里,“你怀孕了?” 姜清漪有些惊讶,这件事她除了告诉卢仪妤,没有告诉过任何人。 “是的,恭喜你,你要做爸爸了。”姜清漪垂眸抚摸着腹部,柔声道。 许航毅的脸色更加阴沉,“你算计我?” 姜清漪看出了他的不悦,柔声解释道:“这是个意外,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姜清漪,阳奉阴违,你真有胆。” 那两次没控制住,事后他亲眼看着她吃了药,才放心离开。 只能说明,他离开后,她就将药吐了。 许航毅拉着她就往外走,“这个孩子现在不能留。” 姜清漪瞬间明白了他的意思,“你说过会给我个孩子,我只要不说,偷偷生下了,不会耽误你们结婚。” 许航毅下颌紧绷,怒目向她,“新闻不是你发的?” “什么新闻?”姜清漪怔愣了片刻瞬间明了,是有人曝光了她怀孕之事。 周姐突然赶了过来,看见房门口拉扯的两人,连忙上前制止,“许总,现在楼下都是记者,您二位不能同时出现。” 许航毅深深地看了姜清漪一眼,“周姐,看好她,找时间联系医院,把孩子拿掉。” 许航毅在酒店负责人的带领下,从后门离开。 他万万没想到,第二天依旧上了新闻。 “许氏长孙深夜从酒店后门离开,与姜清漪关系坐实。” 社交平台热搜直接将#许航毅姜清漪关系#顶上了爆搜。 尤其,被人扒出,姜清漪曝光恋情时,男人照片里的戒指,与许航毅是同一款。 品牌方说,此款戒指是小许总购来用于订婚的戒指。 这下坐实了,姜清漪是卢家大小姐的身份。 许航毅一大早被许老爷子喊回了家。 卢仪妤在家一边与吕薇雯通电话,一边看着网上的分析,甚觉好笑。 “你还笑得出来,为什么你不公开露面,拆穿她。”吕薇雯听见她轻笑的声音,有些愤愤。 卢仪妤不急不躁地答道:“幼时遇过绑架,家人为了护我安全,从不让我在公开场合露面。” 吕薇雯与她从小一起长大,竟不知她曾经历过这种事,沉默半晌说道:“就这么看着她冒充你吗。” 卢仪妤沉声道:“我再给许航毅,最后一次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