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厂通古今,开局女帝抢我拼好饭》 第1章 八点坐牢,美女拼饭 每天八点准时坐牢是种什么体验? 活了二十多年,陈昊从来没想过自己会碰到灵异事件,自己的房子白天好好的,一到晚上就变成了大牢。 任何时间,任何地点,只要一到晚上八点自己就会被关进牢里。 最让陈昊胆寒的是,在大牢里受了一点伤,也会在白天返回现实世界。 无疑,无论在哪个世界他都会死! 晚上7:50分。 陈昊开始准备自己的夜晚牢狱生活。 经过几天的摸索,他发现只要在自己的家中,他就可以携带东西一同去那个朝代蹲大牢。 “这叫什么事啊,五块的拼好饭都要去大牢里吃!” 带上超时的外卖,陈昊看了看手表,7:59。 “来了!” …… 大乾王朝,正和五年。 突厥铁骑马踏中原,帝都沦陷,先皇外加皇室百余人被突厥人以牵羊礼掠去北方。 徒留皇家赵氏长女——赵长宁迁都临安,登基称帝。 突厥大军南下临安,二十万突厥大军浩浩荡荡,里三层外三层将临安城围的水泄不通。 一月攻城数十次,城中人困马乏,最关键的是城中粮食早已经消耗殆尽。 又逢贪官污吏卖国通贼,陷害忠良,女帝一怒之下百余人被关进大牢,不日问斩。 “我一女子真的能成就大业吗?” 城墙上,赵长宁一身戎装仰头凝视夜色,不仅自问。 突厥大军赶尽杀绝,如今的临安城已经到了岌岌可危的地步。 兵不过万,将不过双,交通受阻,兵粮寸断。 登基以来守城一月,赵长宁每日亲上城墙督战。 如今,连她都不知道自己还能撑住几日。 “陛下,吃点东西吧…” 副将端来一碗粥,里面的米粒刚刚盖过碗底,零星还飘有一些肉沫。 接过碗,赵长宁的喉咙不自觉的开始蠕动。 从小锦衣玉食,何曾想到如今这个场景。 本是个丰韵的妙人,今却是脸庞棱角分明,体态纤瘦,相比较从前不知道掉了多少斤。 “我们还有多少战马?” 喝完粥,赵长宁问道副将。 “没了,一匹都没了!早就杀完了!现在城中的牲畜都没了!” 最大的悲哀莫过于心死。 忠心耿耿的副将单膝跪地,“陛下,临安城守不住了,逃吧,臣为你断后,只要您还在,大乾就还未亡!” “陛下,马将军说的没错,逃吧…” 城墙上,一众士卒跪地,苦苦哀求。 “你们这是让我放弃我的子民!我的将士!如此一来,我和那些贪生怕死的有何两样!” 赵长宁握紧了拳头,青筋暴起,眼眶通红。 “你们不在了我谈什么光复大乾,临安不在成了,这大乾也就不在了…” 赵长宁紧闭双眼,一滴泪悄然落下。 再次睁眼,她的目光无比的坚定,视死如归。 “朕与临安城共存亡!” “与临安共存亡!” “共存亡!” 霎时间,城头山呼海啸。 “报——陛下!那些犯人吃不上饭,发生了哗变!” 有狱卒来报。 赵长宁神色一凛,杀意盎然。 城中粮食紧张,哪里有余粮让这些死囚吃饱! 更何况她又不是没有给过这些死囚机会,能上阵杀敌的她早就释放,如今里面的都是一群穷凶极恶,又不肯为大乾卖命的蛀虫! “活着通敌卖国,鱼肉百姓,浪费粮食,不如死了!” 赵长宁握紧了手中佩剑,直奔大牢。 这个恶人她亲自来当! …… 再次睁眼,陈昊已身处牢房之中,抱着刚开盖的外卖,耳边先传来嘈杂声。 嘭嘭嘭— 隔壁牢房被拍的作响,有人大声吼叫,“别杀我,我爹是当朝首辅!” 噗嗤! 声音戛然而止。 咣当! 那人一栽。 “这就噶了?” 打算给狱友一点小小的现代美食震撼的陈昊,人麻了! 平时甚至都没有见有人给他们送过饭,今天一开场就玩这么大? “你敢杀我?老夫三朝元老…!” 噗嗤! 不远处一老者被一剑通了个透心凉。 陈昊瑟瑟发抖。 这老头是当今右相,权势滔天,昨天还吹牛逼,说今天晚上有人劫牢救他… 结果…就这? “臣愿献上全部家财,只求陛…” 噗嗤! 一剑一个,干净利索,脚步声由远及近。 “练武三十载,只在今朝!想杀我?没那么容易!” 对面牢房魁梧汉子小声嘀咕。 “啊!” 这汉子突然发力,双拳直接打在大牢成人大腿粗的木头上! 咔嚓! “好猛!”陈昊睁大了眼睛。 念头刚起,只一剑! 那汉子双眼一翻,一头栽倒。 陈昊这才发现,来人一身明晃晃甲胄,正背对自己,滴血长剑还闪烁着摄人寒气。 “该死!都该死!” 赵长宁眼里满是寒意。 结果了最后一人,她微微有些力竭。 早上就喝了一碗粥,她虽是女帝,却未多吃一口粮,食不果腹多日,早就到了强弩之末,如今只想着早点杀完,保存体力。 “到你了!” “别杀我啊!” 嘭—— 赵长宁转身抬剑,陈昊吓得手中饭菜掉在了地上。 赵长宁蓦然闻到一阵若有若无的香气。 “这是…饭菜的香味!”她甚至觉得自己是饿昏了头。 黛眉微蹙,视线最终停驻在陈昊掉在地上的盒饭身上。 四目相对,牢房里的空气仿佛凝结了。 眉如弯月,目如清泉…这女人,相貌和手段好反差! 陈昊大气都不敢喘,赵长宁却面露思索,打量着面前这个标新立异的人。 留着怪异的短发,穿着格格不入的衣裳。 倒是生的一副好品囊。 剑眉星目,鬓若刀裁,唇方口正,皮肤白皙… 应该是个作奸犯科被关进大牢的世家公子哥儿。 不过这都不是重点。 重点是这人怎么会有饭? 而且吃的比她都好! 白花花的米饭,流油的大块肥肉… “咕噜——” 赵长宁眼睛都看直了,喉咙不自觉的吞咽,肚子不争气的叫了起来。 她半个月没见荤腥了。 如今这临安城里别说牲畜,怕是老鼠都吃绝了。 牢里的人家都抄了,还能有肉吃? 赵长宁大脑已经宕机。 “要不…吃点?” 陈昊强挤出一抹尬笑,挥了挥手。 再强的女人,胃都是软的! 这婆娘是午夜杀人狂不假,但对美食,似乎没什么抵抗力? 半晌,二人隔着牢房席地而坐。 赵长宁看着面前空空如也的饭盒,手都在颤抖。 色香味俱全,量大管饱,太平年代的御厨,都不过如此! “别噎着,喝水。” 陈昊看着面前嘴角粘饭粒的失神少女,连忙递过去一瓶水。 “呜呜呜——” 一口水下去,饱腹感让赵长宁瞬间抽噎。 “姑娘,虽然是拼好饭,但也不至于难吃到哭吧?” 陈昊一头雾水,这人怎么端起碗来吃饭,放下碗筷… 感觉自己失了态,赵长宁立马抹了一把眼。 “如今将士食不果腹,百姓易子而食,我居然在这里偷食!” 要不是心知杯水车薪,赵长宁恨不得将剩下饭菜打包,分发给城内百姓。 “???” 一口没吃的陈昊傻了眼。 这年头,吃个饭都要有偷感? 眼看着赵长宁起身要走,再无杀他打算,陈昊先是一愣,旋即试探性开口, “这位…女将军…你很缺粮?” 闻言,赵长宁脚步一顿,转过去狐疑打量了一眼陈昊。 如今饥荒席卷临安城几月有余。 听他的口气,似乎家中不缺口粮? 赵长宁将脑中临安城的世家过了一遍。 可没有答案。 “将军,我们做个交易吧。” 眼看对方思忖,陈昊心中一喜。 身披甲胄,位极人臣的右相,挥剑就杀,这人铁定是叛军头子! 有需求,那就好办! 这破牢房他是一天也不想坐了! “你要和我做什么交易?” “我给你粮,你把我放出去!”陈昊目光灼灼看着赵长宁,充满真诚。 轰—— 赵长宁脑中轰鸣。 一双美目直勾勾的看着陈昊,目中全是震惊! 粮? 这个人真囤有私粮! 赵长宁身子一震,顾不上许多一把勒住陈昊的脖领。 “粮!只要你弄来粮,我什么都答应你!给你权,给你数不尽的珠宝!” “你的钱对我来说…“ 刚要开口的陈昊猛然一顿,她的钱虽然花不出去,可要是能带回现实… 陈昊浑身一怔,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自己现如今可还是欠了一大笔贷款呢! “君子一言!” “驷马难追!” 第2章 我成脏东西了! 半个小时后,两人先后洗了澡上床。 把室内的温度调低,张亦楠将自己整个身体都藏到被子里,只露出一个小脑袋,低声道,我关灯了! 司邵语调暗哑的嗯了一声,把手机放下后躺下去。 房间刹那间黑了下来,沐浴露的淡淡清香漂浮在空气中,张亦楠心跳有些快,轻轻侧身朝向床外。 背后一阵窸窣作响,男人从后面抱住了她,张亦楠呼吸一顿。 司邵紧紧搂着她的腰,炙热的呼吸喷在她耳后敏感的肌肤上,抱着睡,什么都不做。 张亦楠噗嗤低笑出声。 黑暗中,男人声音低哑,又笑什么 张亦楠咬着唇轻声道,男人说什么都不做,其实都是欲盖弥彰、以退为进。 司邵含住她耳垂,那你呢想吗 张亦楠不说话了。 司邵握住她肩膀,将她慢慢翻过身来,炙热的吻落在她唇上...... 黑暗催生冲动,摧毁理智,内心的欲望也被无限放大。 两人几次失控,可是最后还是停了下来,如司邵所说,张亦楠对他没有半点抵抗力,完全任由他摆弄,可是司邵知道现在还不是时候。 他还要过一段时间才能去海城,他不想让她在这段时间里患得患失。 他喜欢她,所以更想珍惜她,尊重她。 ...... 两人次日分别,司邵本来想等下个月工作调动完成后再去海城找她,可是一个星期后,便忍不住买了去海城的机票。 一个月后,司邵的工作调到海城,两人正式同居。 张亦楠去江城见了司邵的父母,俞姐一直认为是自己牵线才让两人走到一起,非常有成就感,也更加认为两人是天定的缘分。 又过了半年,双方家长见了面,司邵的工作已经稳定,决定婚后也留在海城。 不想让她远嫁,不想异地,他可以义无反顾的奔向她。 司妈妈在海城买了两套房子,一套送给张亦楠,一套作为他们的婚房。 两人结婚的时候,姚婧刚刚生了女儿,抱着女儿和乔柏霖一起参加了两人的婚礼。 以上都是后话,在此交代清楚不再提起。 * 苏熙住院的前一天,叫着司焱一起去看望白狼他们。 她答应过白狼,以后人生里有任何重大变动都会来告诉他。 凌久泽当然一起跟着去的,同她一起去看她的战友们。 司焱给每个人的墓碑前放了一杯酒,稍稍退开,让苏熙和他们说话。 墓碑前还放着上次凌一诺陪着司焱来时买的鲜花,鲜花已经被风干,花瓣散落的到处都是。 苏熙拿了许多巧克力,分别送给他们,我的孩子要出生了,这是我代他送给你们的糖果,就算跟你们喊过叔叔了,等他再大一点,再亲自过来喊叔叔。 太阳很烈,凌久泽举着伞站在她身后,想起白狼死的时候苏熙悲恸的样子,心中一沉,怕她会触景生情扰乱心绪,忙道,白狼他们会祝福我们的孩子的! 苏熙表情很平静,对凌久泽道,我想在这里多待一会儿。 第4章 画饼成真,叔我是真急 牢房中,气氛略显微妙。 “取之不尽的粮草和锐器…” “我凭什么信你?” 赵长宁紧盯着陈昊,眼神中闪过一丝犹疑。 哪怕陈昊已经给了她太多意外之喜,兹事重大,她不得不谨慎对待。 “赵将军,你能在牢房中等我累到和衣而眠,想必…这城池已经到了生死关头了吧?” 陈昊微微一笑,语气笃定。 他将餐刀从桌上拔起,轻轻一转,刀锋在空气中划过一道寒光,径直插入木桌中。 眼前叛军头子屈居一城之地,仅凭一面之缘就如此上心,其内涵不言而喻! “局势紧迫,若是赵将军能开除足够条件,来日日我便可助赵将军破局!” 赵长宁娇躯一颤,眉头紧锁。 她并非优柔寡断之人,但眼前这奇怪男子,画的饼着实大了一些! “我需要的,可不仅是粮食和武器…” 她低声道,目光锐利如刀。 “还有计划!” “易如反掌,赵将军尽可放心。” “条件?” “荣华富贵,风花雪月,只手遮天!” …… 翌日清早。 陈昊从小憩中睁眼,已然回到自己房间。 “到底是南柯一梦,还是…” 摸摸身侧鼓囊囊包裹,他还是有一种如坠云端的不真实感。 犹豫片刻,陈昊还是拿起屋外充电手机,熟练的打开叫车软件。 目标,人民医院,精神科! “你是说…你每天晚上八点都会突然穿越到一处古代牢房?” “对,没错。” 陈昊抬起头,看向面前的精神科医生,满脸写着认真二字。 医生扶了扶眼镜,露出一个尴尬的微笑:“陈先生,你这…症状,确实非常独特。” “症状?” “那你倒是说说,我每天晚上在家里好好的,一到八点就出现在一个古代大牢里,这算什么‘症状’?” 医生思索片刻:“可能是…一种很特殊的睡眠障碍?” “睡眠障碍?那我带回来的东西怎么解释?” “陈先生,你知道的,有些精神分裂患者会自我麻痹,认为自己身边原有的物件并不存在…” 陈昊捏了捏怀中硬邦邦的金条,强忍着砸到对方脸上的冲动,默然点头起身。 老子公司都要破产了,家里还能私藏一大包金条不成? 庸医! 庸医啊! 刚迈出医院大门,陈昊便迫不及待的拨通了一个熟悉号码。 “小李,黄金典当行那边怎么说?” “老板,分量很足,那边愿意按市价收购,只是…” “只是什么?” “只是对方不信,这种高纯度的金子,您真能拿出五六斤!” “别废话,现在金价接近600块一克,我马上到!” 陈昊刚被医生打击到怀疑人生的内心,顿时再度燃起希望之火。 自我麻痹? 能自我麻痹出高纯度金锭,劳资认了! 想昨晚女将军犹豫后给自己的承诺,哪怕是一场梦,他也愿意。 半小时后,陈昊站在典当行门口,意气风发。 银行卡上多出的一百五十万余额,虽然离填补资金流断裂有很大距离,但最少也解了他燃眉之急! “小李,帮我去订购一万箱压缩饼干和泡面,下午必须送到家里。” 手里有了钱,他思路也瞬间清晰起来。 一屋子大米就能换来百锭黄金,这买卖,换谁不迷糊啊? “记住,这笔钱不要存公司账户,先用个人名义买货!” 看小李风风火火离去,他捏捏手中玉佩,直接转身叫车。 接踵而至的天降大运,让他一扫前阵子摆烂阴霾。 金锭都是真的,那婆娘给的玉佩,没准也是个稀罕物件! …… “陈叔,您都鉴定了一个钟了,还没结果?” 一处雅致的暗室内,陈昊来回踱步,视线时不时扫过屋内老头,满脸希冀。 这老头是他爹留给他的唯一人脉,省内首屈一指的古董鉴定师,按辈分,算他远方表叔。 老爹去世前最爱古董收藏,后来资金链断裂,全凭典当家里古董填补亏空,没少跟这干瘦老头打交道。 “小子,你这次带来的玉佩,叔收不了…” “收不了?是假货?” 陈昊一愣,满脸愕然。 他现在最缺的就是钱,虽说叛军有文化底蕴的概率不大,但能被那叛军头子贴身收藏,至少也能卖三五万才对。 老头长叹起身,顿时让陈昊的心悬在了嗓子眼。 “倒不是什么假货,是太真了,叔收不起。” “我纵横珍玩圈半生,这种顶级羊脂白玉,也是头一回见!” “虽说没有真文物的年份,但单凭色泽、质地,放在拍卖会上也是千万起步的珍宝。” 一语落地,屋内两人大眼瞪小眼,气氛沉寂。 “夺少?” 陈昊惊了,之前半吊子古董收藏老爹的全部家当加起来,也不过堪堪凑了五百万。 这叛军头子的一块玉佩,顶自己两个爹? “千万起步,上不封顶。” “我这尊小庙,是吃不下这么大物件的。” “你要真想卖,晚些有个国内拍卖会,我可以替你报名。” 陈叔满脸遗憾,有些爱不释手的将玉佩小心放回陈昊手里。 “叔,我急用钱,等不了那么久,有什么路子能快速脱手吗?” “你要真急卖,叔倒也可以给你联系几个大老板谈谈意向,但价格…” 第5章 雪中送碳,妥妥拿捏 “陈叔,这两年买卖不好做,价格不是问题。” 眼看老头松口,陈昊想都没想,脱口而出。 现在是计较这仨瓜俩枣的时候? 厂子资金链断裂,再不填货款,自己都要被失信执行了! “你要信得过老头子,就把玉押我这,真有人要买,也好验货。” “我账上有二百万,你先拿去用,卖出去从里面抵扣。” 白胡子老头皱皱眉头,陈昊的厂子,他也有所耳闻。 都是本家,对方手里有羊脂玉这真宝贝,他权当成人之美,卖出去自己脸上也有光。 “成,那我等您老消息!” …… 大乾帝都。 烈日高悬,城外蛮族整装待发。 大汗打扮的中年男子眼神阴沉,盯着城头密密麻麻滚下的檑木滚石,仰头呼号。 大乾如百足之虫,死而不僵。 明明仅剩一城之地,却负隅顽抗月余。 要不是为了夺得“正统”,登基称王,他早绕道了。 “天可汗,大乾已是孤城一座,将士皆有死志,强攻只怕…” “哼,各地藩王大军已在路上,哪怕打不下帝都,敲打一下城中暗子,也免得夜长梦多!” 中年男子亲自擂鼓,喊杀声响彻云霄! “弟兄们,大乾军队食不果腹,伤亡惨重。” “今日先登城头者,赏金十万,封万户侯!” 城头,守城将官看底下悍不畏死涌上来的人潮,无力感油然而生。 “人为财死,鸟为食亡,这些蛮子,都疯了不成?” 城中军民早就是强弩之末,要没那位奇人给的精粮,只怕一日都守不住! “将士们,城内是父老乡亲,是大乾最后疆土!” “若是能守土开疆,你们便是第一批赏赐的功臣!” 眼看蛮子越来越近,守城将官咬咬牙,索性也豁出去了。 “力战而竭者,赏粮十斤!” “战死城头者,族人赏粮百斤!” 城里已经饥荒半月,一听有粮食领,一众士兵如同打了鸡血,转瞬就跟爬上城头的蛮子缠斗在一起。 直到白日西沉,眼看久攻不下,城外军营中终于响起阵阵号角。 攻城蛮子留下一地尸身,如潮水一般退去。 城墙上,一袋又一袋的粮食分发下去,地面被鲜血浸染,将士们大口大口喘着粗气,皆是劫后余生的庆幸神色。 相府。 歌舞升平,丝毫没有半点孤城乱世景象。 “国师,守城将士…已不足五千!” “赵家女娃,还是没有献城求和打算?” 上位老者轻珉一口茶水,眉头紧皱。 这才半月,城外蛮夷都给他密信几十封了,莫非…真要逼宫不成? “陛下日前还有些踟蹰,昨夜不知从哪弄了一批粮草,军心大振,只怕…” “城中那些大户不都被我们买通了,还有人能捐粮?” 茶盏猛的摔在地上,老者面色阴鸷,豁然起身。 步步为营,百密一疏,这城中,还有忠良? “既然如此,今夜派府内死士出手,给粮仓烧了。” “国师,陛下冰雪聪明,一旦查出,这可是诛九族的死罪!” “哼,粮仓一旦焚毁,定然人心惶惶,到时略加煽动,诱导民众逼宫,京城必然乱作一团!” 国师冷哼一声,眼中精芒闪烁。 宦海浮沉三十余载,他的手段,岂是一个女娃皇帝能比的? “藩王虽心怀鬼胎,保存实力,也不会轻易看帝都告破。” “有豪绅忍痛捐粮一次,还能有第二次不成?” “一旦彻底断粮,军民哗变,我看她还怎么守这孤城!” …… 晚上八点,陈昊准点在牢房现身。 “睡着了?” 看着在临时搭起木桌上打瞌睡的赵长宁,陈昊有些愕然。 这叛军头子,每天都是一副精疲力竭模样。 莫非下次,要给她带两条华子提神? “咳咳,醒醒,到货了,该给钱了!” “货?神明又显圣了?” 赵长宁被陈昊这么一敲,猛地抬头,美目略显失神。 皎洁月色下,方才小憩压出的红印子配上绝美侧颜,一时让陈昊有些失神。 如此国色天香,皇帝老儿不把她收进后宫,还要逼反,当真糊涂! “赵将军,这次除了粮食,我还给你带了些好东西…” 陈昊摇摇头,将杂念暂且抛诸脑后,一脸正色。 “好东西?朕…我只要军粮!” 赵长宁回过神来,黛眉微蹙,语气有些不满。 蛮子本就一路劫掠,后继乏力,密令已发,各地援军已在路上。 只要解了燃眉之急,京师之围一解,她要其他物件作甚? “将军大可看了我带的宝贝,再说这话不迟!” 陈昊摆摆手,满脸神秘。 只要军粮? 汽车出来前,人们永远会说想要一匹跑的更快的马。 客户没有需求,那咱们就创造需求! “这是复合弓,这是对讲机,这是杂交水稻种子…” 指着牢房一角,陈昊侃侃而谈。 眼前叛军头子可是摇钱树,自己好歹是穿越者,眼光要长远。 军粮才值几个钱? 这种带科技感的东西,才能赚大钱! “至于粮食,这次我换了更管饱的物件。” “压缩饼干和方便面,可比那些精米耐吃多了!” 看着陈昊递过来的乌漆嘛黑的小盒子,赵长宁有些愕然。 “对…对讲机是什么?” “一种可以远距离通信的物件,军中将领一旦配上这个,哪怕相隔数千米,也可瞬间沟通!” 陈昊拿起另一个,按下开关,声音瞬间便从其中传出。 “对了,还有这个…” “眼下多事之秋,这红外线夜视摄像头,必有大用!” 第6章 目标明确,趁火打劫 “说说作用。” 赵长宁问,陈昊眼看有门,就开始展示了。 陈昊打开监控的开关,而后将镜头对准牢狱的一角,随后又打开显示器。 顿时,赵长宁眼前,约莫十来寸的方形盒子上面的出现了牢狱里面的画面。 陈昊解释:“赵将军请看,这红外夜视监控器,可以实时监视周围的情况,配有记忆芯片,可以随时回放自己想看的时间段的内容。这拿来看个仓库,监视一下晚上有没有人鬼鬼祟祟进入自己房间,简直是居家必备,防盗防贼的必备好物!” 陈昊说着,看向赵长宁,却看着对方脸上兴味索然。 只好又把手放进箱子里面,掏着。 赵长宁却摆手:“传话监视皆有专人,我现在只需要粮食。” 看赵长宁不接受,陈昊却也不恼。 叫古代人接受现代事物,总需要时间。 或者,契机? 赵长宁呼唤一声:“来人。” 中气十足,是将军风范。 马国成应声到来,随后带着人有条不紊的搬运着粮食。 赵长宁也不愿多说其他,只问陈昊:“多少银钱?” 谈钱,那多俗啊…… 诶,赵将军的这个玉冠长得真像五千万。 赵长宁看陈昊的目光落在自己身上,又想起对方是个男人,心里不由得有些厌恶,再次提醒。 “我虽落败,但银钱还是有上些许。” 陈昊抬手一指:“赵将军这玉冠可以给我吗?我就不要钱了。” 赵长宁听对方竟然只要自己一寻常之物,倒是也未曾多想,抬手拔下发簪。 随着玉冠被拿下,那入锦缎般的乌黑长发瀑布一般落下。 几根碎发落在脸边,带着几丝飒爽气度的眉眼竟在此刻添了几分柔美。 自己那个只知道买包包的前女友苏雅跟古代女将军真的完全没法放一起。 前者完全没有可圈可点之处啊! “陛…将军给你递了东西。” 被提醒,陈昊才条件反射一般擦了一把不存在的口水。 因为心虚不自觉看向马国成,却看对方正用警告的目光看自己。 陈昊也赶紧稳住了心神。 搞钱要紧,搞钱要紧。 陈昊小小心心地从赵长宁的手里把玉冠接了过来。 赵长宁也没再多言,起身就走。 不过走的时候还是没忘给陈昊的牢门锁上。 屋子里的东西已经在这说话的功夫给搬空。 陈昊看着空荡荡的桌子,一时间,总觉得自己好像做了什么上不得台面的事情。 人去楼空,周遭的环境一瞬间安静下来。 陈昊眼看左右无人,终于接着月光仔仔细细的看着这个玉冠。 心里不由嘀嘀咕咕。 不愧是叛军头子,没什么兵马都敢做龙冠。 不过这雕工十分精美,飞龙活灵活现。 陈昊心里不由得一阵甜滋滋。 这肯定能卖个几千万! 心中正一阵高兴,忽而一阵冷风无端吹过脖颈。 陈昊不由得一缩脖子,好多没往心里去的事情顿时上头。 忽然想起之前这里发生的惨事,那赵将军一剑一个,一击毙命。 那老惨了…… 陈昊不由得缩回了墙角,心里默念。 鬼哥鬼爷,有怨抱怨,有仇报仇,别来找我…… 赵长宁带人押着粮食往粮仓走。 但也不忘给马国成交代:“这些粮食除了留一些做军粮,剩下的明天要发给百姓,务必有人在场组织秩序,保证每一百姓都可分到。” 马国成答应一声:“是。” 二人再走下去,只觉得鼻子里面一股诡异的焦香。 复朝着气味的来处看去,只见原本漆黑的天空一片橙红。 那方向正是,粮仓! 赵长宁来不及多说,抬腿就朝着火光冲了过去。 马国成也在此时高喊一声:“粮仓走水了!” 赵长宁快步跑到粮仓。 只见两个人在此时正要飞跃上房,从墙上逃出。 赵长宁眼疾手快,冲入火场,毫不含糊就将人给悉数抓住。 马国成见赵长宁冲进去,赶忙上去追。 随后掩护着赵长宁,安安全全的来到了粮仓外面。 此刻,拿着水跑过来的将士,赶紧带着水跑进火场灭火拯救。 而赵长宁此刻,看着被火烧的粮仓,心里一阵奇怪。 这大灾的年头,又被敌军围困。 粮食是活下去的唯一希望,所以也是把手最严谨之处。 怎么还会起如此火灾之事? 况且…… 赵长宁看向被自己抓住的两个贼人。 况且这还是有人刻意为之。 赵长宁一声令下:“守卫之人何在?” 此刻,有两个铠甲的将士拎着两个已经被脱掉了头盔的将士走了过来。 这二人将这两人丢在赵长宁面前。 “陛下,守卫在此。” 赵长宁冷声质问:“火起之时,你二人身在何处?” 可这二人,面对赵长宁,却什么都没说。 赵长宁继续沉声:“火起之时,你二人身在何处?” 但随着赵长宁第二次问起,这两个人却在赵长宁眼前双双倒在地上。 马国成心中一怒,对着一人就踹了过去:“陛下问话,老实交代。” 而就是这么一脚,那个守卫被马国成给踹翻,尸身倒地,七窍流血。 这一下,赵长宁站于原地,心里也算明白。 有一种十分流行于卧底之间的药物。 一旦被俘虏,立刻咬碎牙间的药物,不出三步便能叫人七窍流血而亡。 看来这些人也真是足够忠心的。 赵长宁看着尸体嘴角不由得勾起一丝冷笑。 脑袋里不由得想起刚刚陈昊所推荐的可时时看见画面的东西。 想到那个东西可以有记录画面的功能。 若是未曾及时发现,之后也可知道,到底是何人所为。 心中虽然想不通这是怎么做到的,但仔细想来对于这种间谍随时随地到来的情况,倒是十分好用。 赵长宁将自己所抓两人交于马国成:“看住他们,千万别让他们死了。” 赵长宁说完,便脚步坚定的朝着牢房走去。 一阵脚步声音传来,陈昊心头不由得一紧。 这种时候,总不能是赵长宁过来找自己了吧! 不会真闹鬼的吧! 陈昊抬头看去,却见是赵长宁匆匆而来。 “红外夜视监控器,要多少银钱?” 陈昊本来还被吓得够呛,但是不光看见美女将军,还有对方送来的趁火打劫的机会。 这……这不得狠狠敲诈一笔! 第7章 上门服务,十斤黄金不过分吧? 抬头看过去,赵长宁那坚定的眸子之中还是闪烁着几丝焦急之色。 陈昊看在眼中,还是不由得疼在心里。 “赵将军,可是发生了何事?” 赵长宁轻轻叹息,倒是有些懊悔:“粮仓被烧了,不知现下抢救如何。” 听着赵长宁有些失落的语气,陈昊赶忙站起来,隔着牢门,对着赵长宁拍拍胸脯。 “赵将军请放心,不管敌方烧了多少粮草,只要有我陈昊在,多少粮食我都可如数搬来。” 听着陈昊十拿九稳的话,赵长宁心里也不由得有了片刻的轻松。 看赵长宁的面色有了些许的缓和,陈昊也感觉一片黑暗在自己的心中四散。 跟将军要十斤黄金不过分吧? 应该一点都不过分吧。 陈昊清了清嗓子:“我这里有十个对讲机,还拿了五个红外夜视监控器,我也不跟将军多要了,将军要是全拿下的话,只需要一百两黄金。” 不过说出这个数,还是不由得有点心虚。 一百两黄金,得买多少这些东西呀。 自己这不就是欺负人家没市场吗? 不过,这件事情还是应该分情况来看。 一百两黄金就能换来丰功伟业。 这值啊! 面对陈昊的要求,赵长宁也只是点头称:“我答应你。” 赵长宁打开牢门,把陈昊那一箱子东西给拖了出来。 随后将那红外摄像头拿在手里,一时竟有些不知如何下手,想到刚刚陈昊运用灵活,有些困惑看向陈昊。 “此物该如何使用?” 对于赵长宁的问题,陈昊也如实回答。 起身就想出来:“赵将军都要在哪里安装监控?我这个包售后的。” 赵长宁却一把将陈昊推回牢房,又把门给合上。 眼中充满着戒备。 陈昊看对方信不过自己的样子,也只能耐心跟对方解释。 “此物安装起来也是一番技术,赵将军若信不过我,恐怕此物也无法使用。” 陈昊用自己最纯善的目光看着对方。 赵长宁思虑片刻,可也觉得一切都太过于奇怪。 可是想着粮草之事,心中还是不免有些犹豫。 “好吧,明日你还来吗?来的话,请帮我安置。” 陈昊不由得嘴角扬起一丝苦笑,这是自己愿意不愿意的事儿吗? “明日来,赵将军,这黄金……” 赵长宁却在此刻将箱子抱在怀里,看向陈昊的目光冷冽而不可质问:“你这东西有用,我再付钱。” 说完,赵长宁直接抱着箱子走了。 陈昊被困在牢房里面,却也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对方扬长而去。 不是,自己家里三代从商,也做过纯纯的富二代。 辨识过诈骗,破解过骗局。 本以为在这古代将军面前无懈可击。 谁想对方并无套路,直!接!明!抢! 还有王法吗?还有法律吗? 不过…… 陈昊摸着自己放在兜里的玉冠,心里的不服还是平息了一些。 至少,自己还是赚的。 抱着箱子走到牢房门口,马国成就迎面走了过来。 赵长宁看对方形色匆忙,不由得发问:“马将军这是怎么了?如此着急。” “回禀陛下,国师来了。” 赵长宁心中不由得有点奇怪,但还是沉声吩咐:“去后殿相见。” 大殿之中,国师见到赵长宁过来,不由得匆匆走到赵长宁的身边。 对着赵长宁恭恭敬敬的深行一礼:“陛下万安,微臣漏夜前来,是听说宫中粮草着火一事,特来询问一下情况。” 看着老国师担忧的样子,赵长宁冷硬的神色终究得了片刻缓和。 “国师用心了,现下贼人已捉住,不必担心。” 不过赵长宁还是本能的未曾提及还有新进粮草之事。 毕竟,牢房之中每日可出现新的粮草,这事情实在过于异常。 国师脸上依旧愁容:“可这粮草被烧,京城百姓可怎么过活?军队用粮可怎么办?老臣看着火烧粮草之事,必是那突厥小人用的计谋!这阴狠毒辣的手段,乃是那帮外族人一向所爱使用的!” 国师的话不无道理,听着对方头头是道的揣测,赵长宁心中也不由得怒火万分。 现下粮草紧缺,即便今天得了陈昊的补助,还是不可在一时之间就叫所有人填饱肚子。 看赵长宁脸上带着几丝怒意,国师在一旁继续煽风点火。 “不过那突厥小儿,恐怕意料不到陛下料事如神,及时救火,并未损失全部粮草,不如现在趁对方得意之时,趁乱打击。” 赵长宁目光看向国师,只感觉这计谋也有几分道理。 若是现在突围,或许可打个对方一措手不及。 赵长宁思量片刻,看向马国成:“马将军,立刻集合部队,准备出城。” 而此刻,马国成看向国师,却在对方那苍老的目色之中,不知为何巧出几丝算计的神色。 可这算计,又在赵长宁往想对方之时,全然变成忠诚。 真是一只狡猾的老狐狸。 马国城却在此刻立刻跪在赵长宁面前:“陛下,此刻出兵实属鲁莽,现下城中粮草不足,将士,将士们都还饿着肚子……实在无力攻打,还需将养些时日。” 但是马国成的话,却让国师心中一片不爽。 “马将军太过于软弱了吧,腹中无粮,心中也该有国,如此好的机会,此番错过,下次不知该是何时。” 说着,他愤恨冷哼,一甩衣袖背身过去不再看赵长宁和马国成。 面对两人各执一词,赵长宁心里念头转动,终究心里拿下主意。 “天色不早,国师还请早些休息,出征之事,朕还是决定,暂缓用兵,休养生息。” 国师不满回身看向赵长宁,可那冷俊的脸上,阴鸷的表情明显是不可回绝。 国师也只好对着赵长宁跪拜行礼:“如此也不失是一个好主意,陛下圣明,微臣先行告退。” 赵长宁也明显看得出来,国师的心情不大好。 看着对方离去的不服的背影,一种莫名其妙的感觉从心底骤然升起。 可又想着,两朝元老,忠心耿耿,一心只为朝政。 便不再多思,只是吩咐马国成:“马将军,换一个地方储存粮草。” 第8章 来钱儿了!要个挂名官 年老板沉吟片刻,看着手里的羊脂玉。 触手升温,又如油脂一般细腻,一丁点杂质没有。 思考片刻,随后抬头看向陈昊:“我给你转全款。” 递上银行卡号,不出五分钟,短信提醒就来了:【神农银行提醒您,银行卡到账2000万元。】 陈昊看着这令人温暖的数字,还是深深隐忍,没在外人面前笑出声来。 跟在陈叔身后看着人上车离开。 陈昊又拿出手机,看着上面的数字,不由得乐的好像开花。 看的陈叔一时有点不敢靠近。 真害怕他一个上不来气把自己笑死过去。 “行了,有这么个东西,也够你吃了,做叔的,我也就放心了。” 陈叔背着手,就要往楼上走。 陈昊快速把自己从喜悦之中抽离,朝着陈叔走了过去:“叔,我还有个东西,想让你看看。” 陈叔看向陈昊的目光有些迟疑:“孩子,挖坟盗墓的事情,咱不敢干啊……” 这哪叫盗墓啊?这是未来墓主人给自己的啊! 这叫自愿赠与,不对,这叫正常交易。 陈昊神秘一笑:“陈叔你放心,这东西的来路绝对合理合法,我这两天忙完跟您约时间。” 说着,他走出陈叔家门:“回见了您。” 陈叔朝着他挥挥手,陈昊关门而去。 坐回车里,小李照常要开车,陈昊淡淡说着:“先不忙,现在我们欠款多少?” 小李细数:“现在工资欠款一百六十万,生产线欠款六百万,各种租赁费用算完是六十万,另外……” 粗粗算着这些,手里的两千多万刚刚够用。 陈昊大手一挥:“公账卡上我刚存了两千万,把这些亏空都填上,另外,生产线恢复生产,尤其是压缩饼干,泡面,面包这种淀粉类的,多多生产。” 小李查着账户余额,心里不由得一惊:“陈总,这高利贷,借不得……” 陈昊却得意一笑:“别担心,以后只会多不会少。” 小李点点头,又继续汇报:“封城的事情,最近有消息说,可能至少一个月以后才能解封。” 陈昊听着消息,念头流动:“帮我约见一下王老五,顺便找一下官方物资配送那边,看看能不能合作。” 小李点头。 “现在去一趟坝州村。” 陈昊的吩咐,小李一头雾水,陈昊却吩咐:“顺便安排手底下的人,拿上各种干粮,越多越好,全塞在我给你说过的那间屋子里面。” 小李不理解,但小李全盘照做。 毕竟事实就是,现在所有的情况,的确在朝着好的方向发展着。 坝州村,制作烟花爆竹的故乡。 只不过这几年限制较多,很多生产线都停了。 为数不多的烟火制造地就是在这里了。 冷兵器肯定干不过热武器。 陈昊心里盘算,车已经停在了坝州村前。 简单找村委交涉了一番,一说要来买东西,村里倒是没有多抗拒对方的到来。 现在封城,大家的生活都没好到哪里去。 听说能往外卖东西,大家都争先恐后的出来了。 小李虽然不理解,但小李尊重。 陈昊一次性买了十万多块钱的二踢脚。 一时间,陈昊几乎清空了这个村子的库存,就连小孩想偷着玩的二踢脚,都被尽数搜罗了去。 把这些东西尽数放在地下室,陈昊又在家里翻出来个工具箱,提前存了监控安装的视频,学习了一番。 又往屋里的桌子上弄了满满一大桌子菜。 忙活一天,陈昊一看手机,现在时间晚上7:50 坐着刷了会儿视频。 忽然视频一阵卡顿,再一抬头,正看见赵长宁站在牢房门口。 陈昊起身:“来,赵将军,进来坐。” 陈昊招揽赵长宁,赵长宁并未靠近,只严词询问。 “昨天叫你安排的事情,你可都准备齐全?” 陈昊点点头:“赵将军你进来慢吃,我自己过去弄就行。” 显然经过两天的物资补助,这些美食对于赵长宁来说并不算是什么诱惑。 她只道:“不必了。” 说完,赵长宁便对着马国成使了个眼色。 马国成便走上前,对着陈昊低声说着:“对不住了。” 黑色布条从半空落下,在后脑打结。 陈昊一阵疑问,心里也有些不爽:“赵将军,这是作何!” 赵长宁在一旁解释:“对不住,陈昊,我不希望你记得地形。” 这话本就在理,陈昊听闻这话,倒是也没再继续多说什么,只道:“赵将军放心,陈某是一心助力你拿下这天下的。” 赵长宁听着,也只是轻轻点头,并未多说,转身就走。 陈昊拿起一直放在身边的工具箱,又摸了摸衣兜里的手机,才在马国成的带领下离开了。 一路走到新粮仓里面,马国成摘下陈昊眼前的遮挡。 “陈兄,这就是粮仓,你看你要怎么做,我会辅助你。” 如此安排,陈昊倒是也没有太大的意见。 毕竟现在,先拿到那一百两黄金是首要任务。 监控一般都是安装在墙的一角。 陈昊也并没有多做什么思索,直接随便找了一个墙角一指:“我要装在那里,辛苦给我那一把梯子。” “有什么说法吗?” 赵长宁发问。 陈昊从地上捡起来一个草棍,在土地上划拉:“赵将军,你看,这个东西能看见的范围是扩散形状的,要是放在其他位置上,就有看不见的地方了。” 听陈昊说的头头是道,赵长宁也不由得认真点点头:“你费心。” 从一开始,赵长宁对自己就是大名相称,没有称呼,陈昊总觉得有点别扭,主动提议:“赵将军,你看,要是我这个东西有用,除了钱,我还想要别的东西。” 赵长宁抬头:“但说无妨。” “我想要个军衔,类似赵将军这样的,喊起来挺威风的。” 第9章 老五成老六 当叶清怡声音落下之际,她的身影已经来到了叶尘的识海。  看着那几乎占据了叶尘识海的苍莽蛇意志,叶清怡掐动了一个剑指,一道道剑芒犹如雨点一般直直的冲向了那苍莽蛇意志。  噗噗噗……  剑芒所过之处,那苍莽蛇意志根本就没有任何力量抵挡,在那一道道剑气不断纵横穿梭下,苍莽蛇意志正在快速崩解!  "九劫永生境!"  突然,那苍莽蛇意志喊出了叶清怡的修为。  叶尘原本以为这意志没有任何自我意识,仅仅只是一道执行指令的工具,如今看来,似乎并不是这样!  叶清怡闻言,她淡漠说道:"知道就好!"  剑芒在持续,每一击都落在了那苍莽蛇意志上,让那苍莽蛇意志根本就没有任何力量抵挡!  那苍莽蛇意志知道自己不是叶清怡的对手,他说道:"没想到这苍星天竟然还有九劫永生境的修炼者存在。看样子永生界的天地灵气复苏,导致一些被封印起来的老怪物也出现了。"  这话说完,它又快速的朝着叶尘的识海之外逃离。  但当他准备逃走的时候才发现,叶尘的识海现在俨然是变成了铜墙铁壁,任由着它如何发动自己的力量,也无法打破那禁锢!  知道自己无法逃走,那苍莽蛇又说道:"我不过是一道意志,我的本体并不在这里。天选之人,你越强,你凝聚的气运越深厚,越是难以逃脱我的掌控!"  叶尘闻言,他淡漠说道:"你在全盛时期都被人给斩杀,现在不过是只剩下几道意志而已,又能有多大的威能。我期待你快些过来找我,若不然,下次你来找我,便是我对你一边倒的屠杀了!"  苍莽蛇精血中,竟然还有如此隐患存在,这是他没有想到的事情。  现在这隐患已经爆发,并且被叶清怡给平息,这就代表着这隐患已经不再是什么隐患了。  紧接着,叶尘对叶清怡说道:"把这道意志帮我磨灭吧。既然是意志,其中应该也夹带着浓郁的神魂能量!"  叶清怡闻言,立即答应了下来。  一道道剑芒不断纵横穿梭,把这出现在叶尘识海中的苍莽蛇给斩杀成了碎片。  紧接着,她双手掐动法诀,有一方熔炉陡然出现在叶尘的识海中,包裹了那苍莽蛇所有的身体碎块。  熔炉发动,那意志中所蕴含着的神魂之力正在被快速的炼化,没多久,苍莽蛇彻底从叶尘的识海消失,只留下了一团精纯的魂能悬浮在叶尘的识海。  叶尘毫不犹豫的把这神魂能量给直接吸收,原本受伤的神魂在这神魂能量的填补下,正在迅速被治愈。  不仅如此,那多出来的神魂能量在此时已经化作了他提升自己神魂修为的养料,不过顷刻之间,叶尘只感觉自己的神魂更为强大了,隐隐有达到二劫永生境的程度!  见到叶尘吸收了苍莽蛇意志中所蕴含着的那神魂能量,叶清怡说道:"陛下,你这种原始且又野蛮的汲取神魂能量的方法,实在是粗鄙不堪。我这里有一部可以锻造神魂的功法,不知道陛下是否需要"  叶尘也知道自己原来所修行的神魂功法有些跟不上自己现在的境界了,他说道:"给我吧!"  从叶清怡的手中获取神魂修炼功法,对于他来说再正常不过。  哪怕是有问题的功法,往自己的悟道空间一扔,仔细体验个几千几万遍,就能找到功法中的缺陷。  叶清怡不知道这些,她立即把一片名为《锻魂经》的神魂修炼功法传授给了叶尘。  锻魂经,讲究一个‘锻’字。  对自己的神魂千锤百炼,剔除神魂中的糟粕,让自己的神魂愈发的纯净,便是锻魂经的精髓。  但修炼锻魂经也非常麻烦,每一次突破神魂境界,神魂都会经受一次锻造,有些人承受不住锻魂经的锻造,神魂都会有直接崩溃的可能。  "多谢!"  叶尘接受了这功法,锻魂经,乃是圣级功法,对于修为达到了永生境的修炼者来说,也唯有圣级功法才有作用了。  而且神魂一类的修行功法本身就很稀少,以他自己的见识,要去获取一本神魂功法,难如登天。  叶清怡笑道:"我是你的臣子,为陛下奉献功法,为陛下排忧解难,是我应该做的。"  叶尘笑了笑,道:"行了,出去吧。外面还有人等着我们呢。"  "是!"  叶清怡从叶尘的识海中退走,但叶尘却把意识沉浸到了自己的悟道空间。  他在利用悟道空间的力量,一遍又一遍的修炼锻魂经,同时也在找这功法的缺陷。  在悟道空间中,几乎没有时间的观念,叶尘在无数遍的尝试后,始终没有找到锻魂经的缺陷,他这才从悟道空间中走了出来。  可他不知道的是,在他身边的叶清怡已经是瞠目结舌,她看向叶尘的目光都是充满了震撼的。  就在她的意识从叶尘的识海中走出来的时候,她感受到了一股玄妙的道韵从叶尘的身上散发出来。  站在他的身边,即使是感受着从他身上散发出来的玄妙道韵,便让她有一种要悟道的感觉,若是这种时间再持续一会儿,她相信自己极有可能再领悟一条截然不同的道则!  只是那种玄妙的感觉仅仅只是一闪而逝,如今想要再回到那种感觉中,几乎没有可能。  "你……你怎么做到的"  与此同时,那苍莽蛇一族的青年看着叶尘安然无恙的睁开眼睛,他脸上的淡定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脸的惶恐!  自己明明已经引动了他体内的苍莽蛇精血中的意志,那个意志源自于苍莽蛇一族的始祖,这相当于是苍莽蛇一族的始祖亲自对叶尘出手,但是这似乎并没有起到什么作用!  失去了苍莽蛇始祖的意志压制,以叶尘现在所展现出来的力量来看,自己根本就奈何不得他!  毕竟她身边的那位女子给自己的感觉实在是太过于厉害,根本就不是自己所能匹敌的! 第10章 当我是牛马?反手让你跪下 现在赵长宁对自己的提防心思还是太重。 贸然问赵长宁这个,万一被对方一刀痛死。 那可不是闹着玩的。 陈昊闭着眼睛,想着那天赵长宁在这里手刃群雄的样子。 现在想来还是感觉后脖子一阵发冷。 再睁开眼,是在一片手机震动之中。 陈昊睡眼朦胧接起电话,对面小李声色焦急:“陈总,您终于接电话了!” 的确,现在自己每天八点自动失联。 就算自己拿一个信号发射器去那边也没有用。 不在一个时代,根本没法通信。 “怎么了?” 陈昊翻了个身,继续睡。 终于不用过那种睁眼就被催债的日子,再不休息一会儿,简直是把自己当纯牛马了。 “陈总,我给您约了下午见王总。” 王老五! 陈昊翻身坐起。 “几点?” 这个王老五,不光不给自己付尾款,还要趁火打劫自己。 现在自己翻身了,哪有不踩一脚的道理! “陈总,王总说,还是希望您能考虑一下收购的事情。” “你没跟他说咱们翻身了?” 陈昊沉吟片刻,又朝着小李苦口婆心:“以后作为我的助理,你轻狂一点。” “是……” 小李说着,又给陈昊发来一篇文件:“陈总,在您失联的这十几个小时里面,我找了一下王总公司的漏洞,今天您可以给他谈一下收购他的事情。” 小李我错了,我收回刚才的话。 闷声才能干大事! 陈昊查了一下账户里面还剩下三百多万。 “小李,往外取二百万现金,到时候提着现金来家里接我。” 小李答应一声,陈昊放下电话。 坐起身来,安静下床。 本想着自己已经是一个千万富翁了,要学会不骄不躁。 可站在洗手池的镜子面前,还是没忍住对着镜子秀了一把肌肉。 脑袋里面不自觉想着,到底要找一个什么样的老婆呢? 算了,还是不结婚了,不然别的妹妹就没机会了。 女朋友……倒是可以谈一谈? 但是心里想着小李刚发给自己的文件,下午就要用到,在这之前还是要好好看过。 陈昊点了份外卖,又躺回了床上,仔细看着。 小李这一晚整理了不少东西,王老五的各个进货渠道,包括各种合作商,已经投入和回报比都被写的头头是道。 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这王老五的公司,真是几乎空壳。 再往下看,看见王老五跟一个组织的生产合作来往,又看了一眼日期。 陈昊悟了。 王老五就是等着自己这边资金周转不开,然后来趁火打劫自己呢。 到时候低价收购,还不给自己尾款。 前前后后一下子能节省六百多万。 好小子! 洗干净脖子等死吧! 下午三点多,小李带着陈昊所要的钱把车停在陈昊的楼下。 陈昊这会儿早已把自己收拾的人模狗样,坐进了车的后排。 小李继续汇报:“陈总,您放心,资金回暖的事情我还没有跟王总讲,只是怕他不肯见我们。” “所以你说的是,谈收购的事情?” 小李点点头:“是,陈总。” 谈收购,谁知道是谁收购谁。 这会儿王老五正坐在办公室里面,看着眼前已经找律师早早拟好的公司转让合同,不由得得意的在文件封面拍了两把。 现在这个节骨眼上,肯定是做食品最稳妥赚钱了。 陈昊那不学无水的孙子懂个屁! 还想跟商场合作,这个时候肯定谁负责发粮食,跟谁合作啊! 这才叫稳赚不赔呢。 正想着,黑丝美女秘书敲开了房门:“王总,人到了。” 王总答应一声:“叫进来吧!” 紧接着,陈昊便带着小李进入了房间之中。 王老五看对方面上带着几丝类似拘谨的样子,站起身来要请陈昊坐下。 陈昊却在此刻看见沙发,便朝着沙发走去,直接抢在王老五坐下之前双腿大开坐在沙发上。 甚至手肘慵懒倚靠在沙发扶手上。 这一幕,跟自己想象中的不一样。 王老五艺术家你有些奇怪。 看王老五有片刻的沉寂,陈昊轻笑一声,伸手朝着自己对面的沙发做了一个请的姿势:“王总,我们坐下谈吧。” “嗯,好。” 不对? 我才是这公司的主人! “陈总,您是客,就不忙安排这些了。May,给客人倒水。” 王老五特意在【客人】二字上下了重音。 等清水上来,陈昊拿起水杯,不由得露出几丝嫌弃:“看来王总的境遇也不是很好,待客都用清水,我那边流水线上的员工都喝上自助奶茶,柠檬茶了。” 流水线? 什么流水线? 他流水线不是倒闭了吗? 一连串疑问从王老五的脑袋里闪过,但终究归于一处。 这小子在装杯。 陈昊放下水杯,对着身后的小李招招手:“把合同给王总看看吧。” 小李从公文包里面掏出来一份合同,放在王老五面前。 合同封面上,【收购】两个大字,让他顿时一头雾水,对陈昊还是维持着表面上的体面。 “陈总,您的这个合同的受让方和出售方写反了吧?” “没有。” 陈昊斩钉截铁:“王老五,你算计叫我公布破产,这不仁义,我查了一下你公布的账目,已经入不敷出了。” 王老五当然不服气:“你什么意思?” “我愿意给你一个全身而退的机会,把公司卖给我,我给你二百万全款。” 说着,陈昊示意小李给对方展示了一下现金。 “否则我将根据违约金追回你的欠款。” 陈昊这话出口,王老五不由得心头一颤。 陈昊这一下,确实打在了他最致命一处。 王老五是真没钱的,本来找了一条销售渠道,想着收购了陈昊的生产线,然后跟组织预支费用来运转这个公司来着。 可是王老五千算万算,没想到陈昊竟然把自己给猜的分毫不差。 陈昊继续发问:“打官司的话,你除了要给我钱,还要付高额违约金。我算过,你现在欠款八百万,我朝你追回欠款,你只会欠的更多。” 可王老五却依旧保持冷硬的态度:“别痴心妄想了,我不可能把公司卖给你!” 看着对方被气的脸上通红,陈昊却也并不着急,只是从沙发上站起身来,对着王老五轻松语气说着:“好的王总,下次我会让你跪着求我。” 第11章 跪下我就原谅你 现在赵长宁对自己的提防心思还是太重。 贸然问赵长宁这个,万一被对方一刀捅死。 那可不是闹着玩的。 陈昊闭着眼睛,想着那天赵长宁在这里手刃群雄的样子。 现在想来还是感觉后脖子一阵发冷。 再睁开眼,是在一片手机震动之中。 陈昊睡眼朦胧接起电话,对面小李神色焦急:“陈总,您终于接电话了!” 的确,现在自己每天八点自动失联。 就算自己拿一个信号发射器去那边也没有用。 不在一个时代,根本没法通信。 “怎么了?” 陈昊翻了个身,继续睡。 终于不用过那种睁眼就被催债的日子,再不休息一会儿,简直是把自己当纯牛马了。 “陈总,我给您约了下午见王总。” 王老五! 陈昊翻身坐起。 “几点?” 这个王老五,不光不给自己付尾款,还要趁火打劫自己。 现在自己翻身了,哪有不踩一脚的道理! “陈总,王总说,还是希望您能考虑一下收购的事情。” “你没跟他说咱们翻身了?” 陈昊沉吟片刻,又朝着小李苦口婆心:“以后作为我的助理,你轻狂一点。” “是……” 小李说着,又给陈昊发来一篇文件:“陈总,在您失联的这十几个小时里面,我找了一下王总公司的漏洞,今天您可以给他谈一下收购他的事情。” 小李我错了,我收回刚才的话。 闷声才能干大事! 陈昊查了一下账户里面还剩下三百多万。 “小李,往外取二百万现金,到时候提着现金来家里接我。” 小李答应一声,陈昊放下电话。 坐起身来,安静下床。 本想着自己已经是一个千万富翁了,要学会不骄不躁。 可站在洗手池的镜子面前,还是没忍住对着镜子秀了一把肌肉。 脑袋里面不自觉想着,到底要找一个什么样的老婆呢? 算了,还是不结婚了,不然别的妹妹就没机会了。 女朋友……倒是可以谈一谈? 但是心里想着小李刚发给自己的文件,下午就要用到,在这之前还是要好好看过。 陈昊点了份外卖,又躺回了床上,仔细看着。 小李这一晚整理了不少东西,王老五的各个进货渠道,包括各种合作商,已经投入和回报比都被写得头头是道。 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这王老五的公司,真是几乎空壳。 再往下看,看见王老五跟一个组织的生产合作来往,又看了一眼日期。 陈昊悟了。 王老五就是等着自己这边资金周转不开,然后来趁火打劫自己呢。 到时候低价收购,还不给自己尾款。 前前后后一下子能节省六百多万。 好小子! 洗干净脖子等死吧! 下午三点多,小李带着陈昊所要的钱把车停在陈昊的楼下。 陈昊这会儿早已把自己收拾得人模狗样,坐进了车的后排。 小李继续汇报:“陈总,您放心,资金回暖的事情我还没有跟王总讲,只是怕他不肯见我们。” “所以你说的是,谈收购的事情?” 小李点点头:“是,陈总。” 谈收购,谁知道是谁收购谁。 这会儿王老五正坐在办公室里面,看着眼前已经找律师早早拟好的公司转让合同,不由得得意地在文件封面拍了两把。 现在这个节骨眼上,肯定是做食品最稳妥赚钱了。 陈昊那不学无术的孙子懂个屁! 还想跟商场合作,这个时候肯定谁负责发粮食,跟谁合作啊! 这才叫稳赚不赔呢。 正想着,黑丝美女秘书敲开了房门:“王总,人到了。” 王总答应一声:“叫进来吧!” 紧接着,陈昊便带着小李进入了房间之中。 王老五看对方面上带着几丝类似拘谨的样子,站起身来邀请陈昊坐下。 陈昊却在此刻看见沙发,便朝着沙发走去,直接抢在王老五坐下之前双腿大开坐在沙发上。 甚至手肘慵懒倚靠在沙发扶手上。 这一幕,跟自己想象中的不一样。 王老五艺术家你有些奇怪。 看王老五有片刻的沉寂,陈昊轻笑一声,伸手朝着自己对面的沙发做了一个请的姿势:“王总,我们坐下谈吧。” “嗯,好。” 不对? 我才是这公司的主人! “陈总,您是客,就不忙安排这些了。May,给客人倒水。” 王老五特意在【客人】二字上下了重音。 等清水上来,陈昊拿起水杯,不由得露出几丝嫌弃:“看来王总的境遇也不是很好,待客都用清水,我那边流水线上的员工都喝上自助奶茶,柠檬茶了。” 流水线? 什么流水线? 他流水线不是倒闭了吗? 一连串疑问从王老五的脑袋里闪过,但终究归于一处。 这小子在装杯。 陈昊放下水杯,对着身后的小李招招手:“把合同给王总看看吧。” 小李从公文包里面掏出来一份合同,放在王老五面前。 合同封面上,【收购】两个大字,让他顿时一头雾水,对陈昊还是维持着表面上的体面。 “陈总,您的这个合同的受让方和出售方写反了吧?” “没有。” 陈昊斩钉截铁:“王老五,你算计叫我公布破产,这不仁义,我查了一下你公布的账目,已经入不敷出了。” 王老五当然不服气:“你什么意思?” “我愿意给你一个全身而退的机会,把公司卖给我,我给你二百万全款。” 说着,陈昊示意小李给对方展示了一下现金。 “否则我将根据违约金追回你的欠款。” 陈昊这话出口,王老五不由得心头一颤。 陈昊这一下,确实打在了他最致命一处。 王老五是真没钱的,本来找了一条销售渠道,想着收购了陈昊的生产线,然后跟组织预支费用来运转这个公司来着。 可是王老五千算万算,没想到陈昊竟然把自己给猜的分毫不差。 陈昊继续发问:“打官司的话,你除了要给我钱,还要付高额违约金。我算过,你现在欠款八百万,我朝你追回欠款,你只会欠的更多。” 可王老五却依旧保持冷硬的态度:“别痴心妄想了,我不可能把公司卖给你!” 看着对方被气得脸上通红,陈昊却也并不着急,只是从沙发上站起身来,对着王老五轻松语气说着:“好的王总,下次我会让你跪着求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