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废柴太子,先废太子妃》 第1章 穿越遇悍妃 景朝,显宁三年,正月初三。 洛京宫城,太子宫! 刘昭半夜醒来,习惯性地把手往一边伸过! 温暖的肌肤! 虽然房间黑漆马虎的,但是摸到的地方瞬间让刘昭把手缩了回来。 旁边有人! 又深入了一点,发现女性特征很明显。 竟然是一个女人? 靠,穿越了? 不然哪来的女人? 刘昭掐了一下自己大腿,疼! 竟然是真实的。 自己记得明明是蹲在那个神秘地方的! 别说女人,就是男人都很难见到! 固若金汤的防卫,除了穿越,大概永远也不会出来了! 那就说明自己真的终于穿越了! 有女人也不错啊! 一两年没有碰过女人,本能立刻有了反应。 这是不是有点变态! 男人果然真的都是下半身控制的动物! 都还没弄清对方是谁,荷尔蒙就拼命往前冲! 既然在一张床,那肯定是自己的女人啊! 要不来一下? 思想被荷尔蒙逼得火花四溅! 这不应该啊! 这不是该想女人的时候啊! 穿越第一件事,不应该是先保命吗? 何况这肥肉,恐怕也招架不住啊! 想到这里,一骨碌就坐了起来:“有人吗!” 这不是废话吗? 旁边的女人显然是被吵醒,反手就是一巴掌:“白痴,大半夜的,鬼叫什么!你爹找你啊!” 这一巴掌正好打在刘昭的胸膛,声音很脆,而且还有些火辣辣的。 这脾气也填暴躁了吧! 但一听说话竟然是汉语,心情瞬间就好了起来。 要是穿越到非洲大草原,食人部落,那就死翘翘了! “我要拉屎!” 刘昭不了解情况,只得先瞎掰一句。 目的是出去看看情况。 “懒牛懒马屎尿多!”女的又骂了一句。 刘昭此时虽然有点痛,但不知道身处何地,面对的是何人,也只有忍了下来。 还有这句俗语! 说明文化有相通之处! 看来穿越也不是胡乱穿越的嘛! “滚!” 女人又骂了一句。 刘昭伸手摸到床边,便下地站着。 “掌灯!白痴,掌灯都不会说吗?” 女的躺在床上又说了一声。 只听得门响了一下,有人走了进来。 两人各自端着一盏灯,看得出来是两个穿着粉色棉袄的女人,应该是侍女。 一个小心的点火,一个用手扶着灯,很快就点亮了两盏看起来十分漂亮的圆形宫灯。 燃烧材料应该是蜡烛! 整个房间很大,而且装修得十分精美。 材料都是有些泛着金色的木材。 不会是金丝楠木吧! 也有可能是上漆的! 刘昭这才回头看了一眼,床上的女人。 捂着被子,但肌肤很白,长得不错,下巴还有一颗美人痣。 “我是谁?” 刘昭审视了一下自己,身上穿着一件紫色睡衣,十分丝滑,材质应该是丝绸。 看了看手,挺嫩的。 那说明此时的自己年龄也不会太大。 这就好! 要是穿越成个七老八十的老爷爷,连女人都只能想想,那不是白穿越了! 门口吹进来一点微风,刘昭不自觉地颤抖了一下。 看来天气应该是冬天。 “招呼这个白痴去出恭!” 床上的女人说道。 “是,娘娘!” 两个侍女半蹲行了礼。 “娘娘,这!”刘昭心里一惊,“自己是皇帝?还是太子?” “走吧!” 两个侍女说完上前搀扶刘昭。 思索间,两个侍女已经起身把放在一边的棉袄给刘昭穿了起来。 接着又在外面穿了一件毛茸茸的衣服,刘昭看这毛的颜色,应该是虎皮做的。 真正的虎皮大衣啊! 身子瞬间就热乎起来! “殿下,走吧!”侍女又催促了一次,看来平时也习惯了刘昭的磨叽。 刘昭激灵了一下,被两个侍女拖着从床边,又穿过三个房间,才快速地从门口走了出去。 自己看来是太子! 哪朝哪代? 什么太子? 脑海中突然出现记忆。 “景朝太子刘昭!” 果然,穿越这事连名字都是不变的。 出了门,一阵寒风,看来刚才在房间里面的风只是小风,这外面的风真大! 要不是穿着这虎皮大衣,刘昭怀疑瞬间可能就会被冻僵。 厕所就在不远处,两个侍女把刘昭扶了进去,还熟练地帮他脱了裤子。 刘昭本能地拉了一把裤子:“你们出去!” “不行,殿下!” 两个侍女的力气不小,使劲的把刘昭的裤子脱到膝盖。 “殿下,可以了!” 一边说一边把搀扶着刘昭蹲了下来。 “我靠,这是要看着我出恭?” “你们出去!”刘昭本来也不想出恭,这不是找个借口吗? 再有人看着那更是没法方便了。 “殿下!” 两个侍女放开刘昭,在两旁跪了下来。 “咋了?” 刘昭愕然,这出恭难道要看着吗? “我们不敢!娘娘会杀了我们的!” “靠!”刘昭心里说了一句,这娘娘看起来是个厉害角色啊! 看着两个侍女可怜的样子,刘昭叹了口气。 “那你们背过去!” “是!” 这被两个女人陪着出恭的滋味真是不好受啊! 本来就是随口一句,再有两个女人看着,那是一点出恭的意思都没有。 只有不争气的地方发出了几声淅沥的声音。 这个时代刘昭的记忆已经快速地出现在刘昭的脑海。 很快,刘昭就从记忆中了解了一部分。 里面床上躺着的人就是司马钰。 也就是太子妃! 此时的自己,十八岁。 已经和司马钰成亲了五年,这女的实在是剽悍,被揍是家常便饭。 “这,五年是怎么过来的?” 可惜以前这个刘昭似乎记忆不是很流畅,断断续续的。 刘昭快速拉起裤子,却被两个侍女按住,用热水冲了一遍。 又用一条丝巾擦了个干净! 不就是出恭吗? 有必要这么冷的大冬天拿热水来冲吗? 还被女人用丝巾摩擦! “我靠!我靠!” 这滋味实在是不好受啊! 好在侍女很快处理完毕,又把刘昭拉回到宫里。 “灯就不用灭了,你们出去!” 司马钰在床上发号施令。 “是,娘娘!” 两个侍女倒退着退了出去。 刘昭有些尴尬,看了一眼躺在床上的司马钰。 掀开被子,爬了上去,手不小心就碰到她的皮肤! “你干什么?” 司马钰一把将刘昭的手打开。 “当然是睡觉!” “睡你爹!” 司马钰骂了一句! 显然很惊讶,今天似乎有些不同,翻身骑在刘昭的身上。 “我靠!” 刘昭暗骂了一句。 这么剽悍的么? 可恶的身体竟然不自觉的有些冲动! 可脑海瞬间涌现出,司马钰就在这张大床上! 和那个御医颠鸾倒凤! 当时自己还被迫观战! 顿时感到一阵恶心,瞬间没了心思,一把将女人推了下去。 “废物,滚!” 司马钰十分生气,踢了刘昭一脚。 第2章 被赶出去 轰隆 李浮屠大手探出,隔空一抓。 恐怖的波动繁衍出去,血色的天地时空,产生了空间的扭曲与变化。 属于李浮屠的意志,化作了意志风暴,朝着前方滚滚碾压而去。 几乎在顷刻间,将那一颗跳动不止的心脏从虚空中打落下来,强行按在掌心之下,开始了不断的意志磨灭、意志困杀。 同时,叶寒身为不死天棺的主人,极力引动不死天棺本身的力量,认真配合老师开始镇压。 这尊异魔族主宰的意志,极度恐怖。 甚至这不是简单的一道意志,而是那异魔族主宰的神魂融入了心脏之内,反抗之力极强。 但在天棺内部,别说是对方如今这样的状态,就算是本尊巅峰状态下,被困在了天棺之内,也不可能有逃生的希望。 足足一天一夜的时间过去。 终于…… 伴随着最后一声惨叫,那异魔族主宰的神魂彻底破灭,意志彻底消失。 破碎的神魂,完全融入了那一条本源长河之中,让整条本源长河瞬间暴涨。 神魂消失,意志破灭,只剩下了一整颗心脏。 扑通、扑通…… 心脏还在不断地跳动。 虽然没有了意志,变成了真正的无主之物,但其中爆发出海量的气息与力量,让叶寒难以平静。 整颗心脏内,蕴藏了那尊异魔族主宰的体质本源、血脉本源、神力本源、神国本源……等等一切。 现在,任何生灵都能够将这颗心脏炼化,几乎能够获取这尊异魔族主宰昔日的一切底蕴,除了记忆。 这颗心脏被炼化之后,恐怕…… 恐怕能够直接造就出一尊真正的无上主宰。 当然,那至少也需要踏入无上大帝九重天领域之巅的强者炼化,才有踏入无上主宰之境的希望。 “皇武古祖!” 叶寒想到了君皇武。 现如今,斗战神朝之中,就君皇武乃是无上大帝九重天的绝世高手。 或许这颗心脏,就是皇武古祖成为无上主宰的契机。 至于叶寒自己…… 他当然不会炼化。 叶寒很清楚,凭借自己打破宿命的身份,凭借自己手持各大至宝,凭借自己的不死吞天体,未来想要踏入主宰之境,已经不是奢望。 凭借自身的蜕变而成为无上主宰,比炼化这颗心脏而突破的境界稳固、强大了太多。 “上帝之眼!” 叶寒随后,看向了远处的上帝之眼。 那颗巨大的眼球,此时此刻在不死天棺内部的时空上方横冲直撞。 真正的横冲直撞,无法无天。 整颗眼球散发出来的气息与波动,狂暴到了无法想象的地步。 其中所蕴藏的诸般奥秘,诸般变化,简直无法用语言来形容,甚至超出了叶寒的认知。 不入无上主宰之境,恐怕无法真正参透这一颗眼球。 轰! 李浮屠再度出手了。 大手隔空一抓,于天棺内部世界的上方,顿时就涌动出了力量的洪流,出现了时空的裂变。 那巨大的上帝之眼,很快就被抓捕了下来。 李浮屠的神念太强、太霸道了,瞬间冲入了上帝之眼的内部,宛如抽丝剥茧,开始不断炼化这上帝之眼中隐藏的意志、气息,以及隐藏的各种阴暗气息、各种道纹等等。 没有李浮屠出手,叶寒自己,根本就炼化不了,甚至都无法发现这上帝之眼中所隐藏的各种秘密,各种恐怖。 又是两日过去。 某一刻,李浮屠神念收回,看向叶寒:“这颗上帝之眼中的一切异族气息,已被我彻底炼化驱逐,如今完全变得纯粹,你可以去炼化了。” “上帝之眼,和我们人族的先天古字一样,同样是逆天的至宝,论玄妙程度或许仅次于先天古字,可一旦掌控,论攻伐之力,无比可怕。” “不过,你要小心一些,背负上帝之眼,冥冥之中,极有可能被上帝之眼那个生命体系的生灵所感应到。” 李浮屠认真告诫着叶寒。 “老师放心,未来我会注意的!” 叶寒眼中神光熠熠,充满了期待。 老师所说的一切,果然和自己猜测的一样,上帝之眼相对于那个生命体系而言,就如先天古字在人族之中一样珍贵。 一旦炼化,这就是大杀器。 “我还有神格!” 叶寒探手而出,拿出了剩下的那一枚神格:“似乎是雷霆神格,这神格,老师需不需要?我听说,想要成为主神,就必须要拥有神格。” 李浮屠见状摇头:“神格虽然也特殊,但对我而言没有什么用,他人的神格,继承过来,也未必能够打开通往主神之境的那扇门,你的天赋很强,迟早会诞生出自己的神格,所以我也不建议你炼化,但是这神格还有其他用。” “哦?什么用处?” 叶寒开口道。 “融入武器!” “融入战甲!” “融入神国!” 李浮屠接连开口:“融入其中之后,可让我们手中的神器蜕变,让神国增强,从而威力暴增,雷霆,是天下一切力量攻伐之首,这颗雷霆神格的确不错,虽然不是诸天最强的神格,但很适合融入武器、战甲之中。” “好主意!” 叶寒目光一闪。 本来,这颗神格,他是准备未来拿去拍卖掉的。 但现在,听老师一说,他就有了新的想法……。 “想做什么,放手去做吧!” 最终,李浮屠期待看着叶寒:“除非应运而生,除非正好生在那个时代,否则,每一个站在巅峰的强者,都是桀骜不驯,无法无天,百无禁忌,不被任何规矩所束缚的存在,真正的强者,从来不能够走既定的路,乱世之中,众生总会迷茫,便是站在诸天之巅的生灵,也同样会迷茫,会怀疑自身,但是……不要怀疑自己,你就是对的,和你相驳的意志,就是错的,坚定道心。” “坚定道心……。” 叶寒复杂开口:“我人族强者无数,又有多少人能坚定道心呢?” “弱小的种族,总是不自信,但这就需要你、我……未来进一步崛起!” 李浮屠开口:“君家,为什么强大?就是因为君家之人,从来不被任何规则所束缚,从来都只有战死的君家生灵,没有跪下的君家生灵。君家走出的生灵足够自信,才能屹立在每一世的巅峰,你要记住,强者制定规则,弱者适应规则。” 第3章 赏耳光 见刘昭不说话,陈良显然很不高兴。 “小白痴,我问你,娘娘赏你耳光舒服吗?” 尼玛,一个死太监,竟然敢叫太子白痴! 刘昭瞬间就觉得火气上涌。 忍了一下说道:“舒服,耳光很舒服!” 刘昭嘿嘿笑着说了一句。 “舒服就好,以后让娘娘多赏你几个,天天吃饱!” 陈良很得意,又拍了拍刘昭的脸。 拍完起身,朝着寝宫走过去。 两个侍女看到陈良过来,急忙过来行礼。 “见过内侍!” “太子是被赶出来的么?”陈良背着手问道。 “是!” “怎么了?怎么又让那个白痴惹娘娘生气,你们也是白痴吗?” 陈良毫不客气,在两个侍女的脸上各打了一个耳光。 两个侍女浑身颤抖,不敢说话。 “下次再这样,把你们都杖毙!” 陈良的声音很大。 两个宫女急忙跪了下去,异口同声说道:“内侍饶命!” “哼!不成器的东西!”陈良哼了一声,走回到亭子。 刘昭看到陈良如此的嚣张,心头确实是难以压抑的生气。 “和咱说说,是怎么惹娘娘不高兴的?” 刘昭没有说话,盘算着怎么教训一下陈良! “是不是这方面不行啊!” 陈良笑着指着刘昭下部。 “你一个男人,还不如董内侍能满足娘娘!真是白痴!” 陈良回头看了看寝宫的方向。 “你要不是太子,娘娘非把你阉了不可,可不是赏你耳光就算了!” 陈良话音刚落,刘昭抬起手,用尽全力给了陈良一个大耳光。 陈良吃惊地叫了一声:“你怎么打我?” “你说耳光很舒服嘛!” 刘昭装作有些害怕的说道。 “我是说娘娘赏你耳光,你这个白痴,竟然打我!” “赏你耳光,舒服吗?”刘昭悠悠的跟着念了一句。 “赏老子耳光!舒服,我让你舒服!” 陈良抬起手又放了下来,嘴里嘟囔了一句,悻悻的坐下。 刚坐下,刘昭又是猛地一个耳光呼了过去。 陈良急忙躲避,避开了脸,却被打在了鼻子上。 刘昭的体型至少一米七五,锦衣玉食,身体强壮,这用尽全力的打耳光,陈良的鼻子瞬间鲜血直流。 陈良没想到刘昭又打了一次,伸手掏出手帕,塞住鼻子。 “你要不是太子,老子打死你!” 陈良另一只手一把揪住刘昭的虎皮大衣。 刘昭站了起来。 “你赏我耳光吗?”刘昭嘿嘿一笑,把脸伸了出去。 “尼玛,老子惹不起,还躲不起吗?” 陈良十分愤怒,但却瞬间把刘昭的衣服松开,转身就走了。 没有司马钰的允许,他可不敢擅自打刘昭的耳光。 “卧槽!看来陈良虽然嚣张,但也确实不敢把自己怎么样嘛!” 刘昭暗自窃喜。 好在不一会天就大亮,正在考虑该何去何从的时候,一个宦官从大门口走了进来。 “张洪!” 刘昭的记忆中对张洪的记忆还比较深刻,这是皇帝的亲信宦官啊! 张洪走了过来,直着腰看着坐在亭子里面的刘昭。 “殿下,皇上要见你!” 刘昭本来想开口,但瞬间又闭嘴,只是快速站了起来。 “跟我去含章殿!” 张洪说完,看都不看刘昭一眼,转身就走。 刘昭还是没有说话,跟在张洪的后面走出亭子。 张洪对刘昭也很没有礼貌,既没有行礼,也不客气。 好像是叫一个下人一样! 刚走出亭子,遇到迎面而来的陈良。 “常侍早!” 陈良的鼻子还被塞着,立马垂手站在一旁给张洪问好。 “陈良,怎么了?” 张洪的声音本来就尖,这又抬高了一点腔调,显得像公鸡叫一样。 “回常侍,不小心碰到的!” 陈良打死也不敢说是刘昭打的。 张洪可是刘衍身边最亲近的宦官,宫中的事,只要张洪知道,事无巨细,都会向刘衍汇报的。 万一刘昭说自己揍他,那自己不完犊子了! 刘昭虽然傻,但也不是白痴到什么都不懂! “哼!没长眼睛吗?撞坏宫墙,可有得你好受的!” 张洪骂了一句,走了出去。 “是,是,小的记住了!” 陈良小声地回答。 刘昭还装做傻傻地呆在原地看着陈良。 一物降一物,癞蛤蟆降怪物。 在张洪面前,陈良真的就是孙子。 “殿下,走吧!皇上等着呢!” 张洪有些不高兴的回头喊道。 刘昭不说话,急忙跟上。 “先去看看皇帝再说!” 刘昭想着,记忆中浮现出皇帝刘衍的样子,只不过相关的事情记忆却很少。 不过样子还算清晰,喜欢穿着红色和青色夹杂的衣服,微胖,没有戴帽子。 头发很整齐地扎起来。 根据记忆,刘衍知道自己的儿子笨,曾经也有废太子的想法。 但苦于没有其他儿子,甚至连女儿都没有几个! 加上皇后柳荇去年生病亡故,崩前以废嫡长子不合礼法的理由,让刘衍答应不废太子。 又把自己的亲妹妹柳芷召进宫来成为妃子以防万一。 柳芷和刘昭同岁,从小感情极好。 此时正是十八岁的好年纪,又深得姐姐伺候刘衍的精髓,把刘衍伺候得好不开心。 真是万千宠爱集于一身。 所以刘衍便打消了废太子的想法,但却很少见他。 除非一些必须要太子参与的场合。 比如祭祀,朝拜等活动! 就算见面,刘昭也十分害怕刘衍,本来就笨,几乎不敢直视,说话就更加不敢了。 所以在脑海中只有一个大体的轮廓。 “殿下,见了陛下要磕头,知道吗?” 张洪站了下来,眼睛眯成一条线,对刘昭说道。 “是,是!” 刘昭随口答应。 “知道是磕几个吗?” 刘昭摇头。 张洪鼻子里哼了一声:“三个,不能多,也不能少!别又一直磕个不停!” “是!” 刘昭心里想笑,以前的刘昭磕头会一直磕吗? 脑门受得了吗? “还有,不可惹陛下生气!” “是!” “你别以为,你是陛下独子,陛下就不会把你怎样!” 张洪又警告道。 刘昭心里一凉。 自古太子难当,何况这个太子还有点傻! 难道刘衍还是打算换太子么? “可记住了!” 刘昭点头。 随着张洪踩着青石铺成的路一直往前走,绕了几个弯,才来到目的地。 大门开着,刘昭一眼就看到了坐在正中央的景朝开国皇帝刘衍。 样子比印象中的要清瘦许多,桌子上摆放着许多奏章,看起来十分忙碌。 第4章 初见皇帝 “陛下,太子殿下到了!” 张洪站在门口细声细气的说道,语气和刚才叫刘昭的语气截然不同。 甚至连声音都不那么尖了! “进来吧!” 刘衍抬头看了一眼,放下手中的奏章。 “是,陛下!” 张洪说完,又转身对刘昭说道:“殿下,进去吧!” 刘昭点头,跟着张洪进去。 刘衍看着刘昭,神色不变。 刘昭急忙跪下,磕了三个头。 张洪交代是三个,自然有三个的道理。 跪下太猛,磕得太响,刘昭觉得膝盖和脑门都有些痛。 刘衍微微一笑,对张洪说道:“扶太子起来!” 张洪急忙把刘昭扶起来。 “坐下吧!” 刘衍看着刘昭。 刘昭故意愣了一下,因为刘昭智力有些问题,反应当然不能显得敏捷。 否则可能就穿帮了! “唉!” 刘衍叹了口气,看了看张洪。 张洪直接拉着刘昭的袖子,扶他坐在了凳子上。 接着就很识趣地走了出去。 刘昭此时心头有些紧张,心也在怦怦直跳。 却突然想到一个问题? 要是惹到刘衍,那会不会也带来无法预测的后果呢? 就算自己是他唯一的儿子,会不会被杀? “今天叫你过来,你知道为什么吗?” 刘衍开口问道。 刘昭摇摇头。 “唉!” 刘衍又叹息了一声,刘昭的反应想必在意料之中。 “最近你读书了没有?” 刘昭摇头,记忆中刘昭确实读过书,也认识了不少的字,还会写一些简单的字。 之前的刘昭只是笨,智商不足,但不是彻底的傻! 简单的字还是能读会写的! 自己虽然读过大学,但此时也不能显露出来啊! “那你在东宫过得还好吧!” 刘昭点头。 “哎!我知道你在东宫,肯定有很多不开心!”刘衍叹了口气,“若你是个正常人,父皇我又怎么能让你受那样的委屈!” “委屈?”刘昭缩着脑袋,没有回答。 难道刘衍指的是自己娶了个那么凶狠的太子妃司马钰吗? 如果真是这样,那为什么要让自己娶呢? 难道有很深的利害关系? 可惜之前刘昭的记忆断断续续,对这事的前因后果几乎没有多少印象。 “算了,你这样子,只要你知道,若没有一个厉害的靠山,日后继位如何处理政事!朕也是万分无奈!” 刘昭还是不说话。 刘衍接着说道:“前日日蚀,你可知道!” “知道!” 刘昭开口点头。 日蚀不过是一种正常的自然现象,但在这个时代,往往会认为有什么预兆! 记忆中,前日的日蚀很厉害,大白天的黑了半个时辰。 “书上说:天道,仁政不修,月之为蚀,德政不修,日为之蚀!你可知道意思?” 刘昭当然知道,但还是摇头。 刘衍也知道儿子无法回答,接着说道:“这是预兆着上天对朝政不满啊!所以才降日蚀警告朕!” “这你懂吗?” “不懂!” 刘昭摇头。 这要是都能知道,那自己不就不笨了吗? “这一夜,我想了很多事情!” 刘衍看儿子的样子,还是说我比较好,亲切一点。 刘昭心里一动,不会是要废太子吧! 但自己是独子,废了太子哪里找一个出来? 万一那么多妃子,谁生了一个儿子出来? 那就糟糕了! “我当皇帝以后,虽也轻徭薄赋,广施德政,但西、北、南都有异族作乱,常常犯我边界,这想做太平天子也不可得!百姓生活尚不能安居乐业,难怪上天日蚀示警!” 刘昭没说什么! 这些事情刘昭是没有记忆的,所以刘昭也不清楚刘衍说的到底是真是假! “若平定异族,边境安定,那这天下便太平了,到时候百姓也将安居乐业!” “只是我不知道,将来到你的手上,这江山会是什么样?你又会把他怎么样?” 刘衍说着,看向刘昭。 刘昭没有回答。 “你知道这江山最后是由你来当皇帝吗?” 刘衍苦笑着看着儿子。 刘昭心里一紧,只是摇了摇头。 刘衍微微摇头,这笨儿子真的是笨啊! 连能不能当皇帝都不清楚! “吃过点心吗?” 刘衍微微看向门外,一缕阳光从天空中慢慢地露了出来。 刘昭摇头。 “张洪,给太子上糕点!” “是,陛下!” 张洪一直站在门外,那耳朵不是一般的灵。 说完就招呼别人去拿糕点,自己还是站在门外。 要保证刘衍叫自己能够随叫随到。 刘衍喝了一点水,揉了揉眼睛。 很快,宫女就把糕点用盘子端着到了门口。 张洪在门口接过盘子,挑了一块吃了下去,这是对食物不放心啊! 又过了两分钟,才亲自端着送了进来。 “殿下,请用点心!” 张洪把盘子放在刘昭面前的桌子上。 刘昭也不客气,这是真饿啊! 都不用装了,狼吞虎咽地吃了起来! 刘衍看着儿子的吃相,轻轻叹了口气。 足足吃了六块糕点,才抹了抹嘴说道:“饱了!” “喝点水!”刘衍指了指刘昭面前的杯子。 刘昭当然不客气,端起杯子就喝。 白开水,不过似乎有些甜的味道。 看来水质还不错。 “昨夜我又梦到你娘!” 刘衍的语气有些缓慢,喝了一口水。 刘昭心里一个咯噔,看刘衍的样子,应该是有些伤感。 “她还是那么的年轻,那么的善解人意!” “我常常记得,二十五岁那年,被陷害入狱,你娘日夜奔走,尝尽人世苦楚,才把我从鬼门关拽了回来!” “可惜你却感染风寒,一病不起,虽然捡了一条命,却成了如今这个样子!再无先前的聪明伶俐!” “父皇对你娘愧疚,对你也愧疚!” “可惜你娘亲,跟我患难与共,到头来却先走一步” 刘衍说完,盯着刘昭。 刘昭心里雪亮,看来刘衍对刘昭的亲娘是真感情,于是点点头。 从话语里,大致可以清楚。 当年刘衍入狱,柳荇四处想办法营救,来不及照顾生病的刘昭。 刘昭因此变得有些笨! 这大概是高烧烧坏脑子的吧! “你梦到你娘亲么?” 刘衍又问。 刘昭只得点头。 “你想她么?” 刘昭又点头。 “阴阳两隔,我何尝不是日夜思念!” 说到这里,刘衍的眼角泛起一丝泪光。 刘昭的心里想起在后世,因为自己入狱,母亲忧劳成疾,刚满花甲便离开人世,万分难受,不由得掉下泪来。 张洪眼尖,匆忙从外面跑进来,用手帕帮着刘昭擦着眼泪。 第5章 佛经 刘衍静静的看着,沉默了一会,深吸了一口气。 刘昭的眼泪慢慢止住,张洪便退了出去。 刘衍挪动了一下身子。 “人间至亲,莫过于父子!虽然你是这样,就算你不懂,我也想和你好好说说话!” 刘昭看到刘衍之前的真情流露,此时心头的畏惧倒是小了不少,甚至有些亲切。 “世间皆传我受禅于周,属巧取豪夺,有悖伦常,故上苍夺你智慧,以示惩戒!” “周?西周?东周?还是武则天的周?”刘昭的脑子里快速联想。 但瞬间释然,这是平行世界,当然不是自己的历史书上能看到的。 “远古时候,成元传位于端宇,千年来,退位让贤传为佳话,其实都是粉饰,端宇之心计,远胜于我,若非用计,成元有三子,岂能将江山拱手让人?” 刘昭当然不懂成元和端宇是谁? 从人性的角度来讲,古代的王侯将相谁不愿意自己的儿子继承自己的位子! 哪有随便拱手让人的道理! 还不是利用龌龊手段巧取豪夺,然后在史书上粉饰得光鲜亮丽! “就说前朝开国天子魏昶,不过也是从夏轩手中取得,三请三让,美其名曰禅位!不过是堵天下悠悠之口罢了!” “天下易手,本是常事,上苍夺你智慧之说,我是不信的!” 刘衍的意思刘昭听得清楚,就是景朝江山应该是刘衍从魏昶后人手中夺来的,有人说闲话! 但怎么夺来,那自己还真是不清楚。 难道没有三请三让,所以天下人有说法? 于是继续傻傻的看着刘衍。 刘衍瞟了他一眼,接着说道:“左卫将军唐郸日前遇到一个僧人,名叫释利,他说佛经中有大智慧,你天性纯良,若能诵经十部,智慧则自然开启!” “叫我来,是让我来念经,开启智慧?” 刘昭在心里想到。 那得多无聊! 这佛是释迦摩尼吗? 本事真不小,平行时空也穿越过来了? 难道他本身就是穿越者吗? 也不是没有可能,只不过在自己之前就穿越,连佛经都传进来了。 若是这样,不得不佩服释迦摩尼的本事。 不过正好歪打正着,自己正好可以借此慢慢变正常,那大概率就能保住太子之位了! 刘昭在脑海里脑补了一些内容,不过自己想想都觉得可笑。 “唐郸已准备好了需要你读的十部经书,从今日起,便由他教你诵读,你可要认真!” “是!” 刘昭不由得答应了一声。 “传唐郸进来!” 刘衍看儿子答应得爽快,立刻吩咐在门外候着的张洪。 唐郸看来是早有准备,已经抱着一大摞书快步走了进来,抱着书便跪在地板上叩头。 “参见万岁!” 说完又看向刘昭。 “参见殿下!” 刘昭看了看唐郸,戴着一个青色帽子,穿着一身青绿色衣服,年龄看起来也就四十岁左右。 但身体很彪悍,难怪是个左卫将军! 不过这个左卫将军是个什么官职,还真是不清楚! 带将军俩字,是个当兵的吧! 让当兵的来教自己念经? 这! 不妥吧! 又看到唐郸怀中那些经书,多得像小山一样! 刘昭不由得暗自倒吸了一口凉气! 这,释迦摩尼亲自来也读不完吧! “起来吧!将书呈上来!” 刘衍说道。 “谢陛下!” 唐郸这才站了起来,把书放到张洪手中,便退到一旁。 张洪又把书放到刘衍面前的桌子上。 刘衍随手拿了一本《正慧法经》,翻开第一页。 “佛曰:众生皆苦,无慧者最,既得缘法,慧则自启!” 又随便翻了一下,放下了书。 “唐郸,这么多吗?” “回陛下,这些只是正慧法经,其余佛经需等正慧法经诵完,释利才派人送来!” 刘衍眉头紧皱,一边看了看正慧法经,一共十本。 刘昭认识的字恐怕不足百个,这佛经又拗口,什么时候才能读得完? 刘昭心头也十分无语,按照之前刘昭的智商,要读完这十本经书,那根本就是不可能的! 那释利和尚敢说诵完十部经书智慧就通窍,简直就是扯淡! 这就是说,读不完是你的事! 那要是变不聪明也就不关释利啥事了? 这和尚看来很诡诈啊! 是不是想趁机接近皇帝,在政治上有所作为? 还是想借机宣传佛教,弘扬佛法? 刘衍此时冷冷地说道:“以太子现在的情况,要读完这正慧法经,你觉得如何?” “陛下,释利虽这么说,臣以为自然有他的道理!殿下如今正值青春,只要加以督促引导,就算一年一本,花上十年,也是能诵完的!” 刘衍皱着眉头:“如今看来,也只有这个办法!” 嘴上说着,刘衍心里当然也不愿意相信。 但转念一想,死马当作活马医,儿子一天闲着也没事,就算认识几个字也不错! “是,谢陛下!” 唐郸心里高兴,这拍马屁又不会被马踢的本事,还得靠自己啊! “那就在东宫书房,由你陪太子每日诵读,不得懈怠!” “是,陛下!” 唐郸心里高兴啊! 皇帝这是对自己万分信任啊! 把太子弄到书房读书,读不读的,都是小事! 关键是自己可以以此获得皇帝的信任! 以后这傻皇帝一继位,那自己不就是第一权臣么? 傻皇帝管不了事,那天下不是自己说了算么? 虽然太子妃颇有心计,但终归是个女流之辈,自己要拿捏她,那还不是轻而易举! 到时候不但权倾天下! 甚至还可以取而代之! 唐郸不敢再想下去了! “昭儿,能读吗?” 刘衍还是关心的问了一声刘昭,叫得这么亲切,让刘昭心里一颤。 刘昭点了点头,这要读完十分够呛。 但自己可以假读啊! 既然刘衍相信诵经可以让自己变聪明,那自己何不趁机变聪明呢? 简直无懈可击啊! 只是细节上,看来还要仔细斟酌。 “去吧!好好用功!” 刘衍说完,拿起奏章看了起来。 唐郸又给刘衍行了礼,这才抱着十本经书,出门而去。 刘昭装做啥都不懂,还坐在凳子上。 张洪却走过来拉刘昭。 “殿下,请回宫吧!” 刘昭这才站起来,也不行礼,直接就走了。 第6章 父子都不行 看着刘昭的背影,刘衍重重地把奏章放在桌子上。 张洪让内侍胡林送刘昭回去,自己则又候在门外。 “张洪!”刘衍叫了一声。 “奴婢在!”张洪闪身就走了进去弯腰答道。 “朕很热,把炭火撤了一些吧!” “是,陛下!” 张洪立刻跑出去招呼人从含章殿外面把炉子里的炭撤了不少。 不得不说,这炉火的设计还真是科学,分别在四周布置了炉火,温度能传进室内,废气却排向空中。 确保了室内的温度和安全。 只是不知道炉子的材质是用什么做的。 等张洪撤了炉火,刘衍又把他叫了进来。 “佛经的事,你怎么看?” “陛下,奴婢不敢妄言!” 张洪扑通跪下。 刘衍皱了皱眉:“朕恕你无罪便是!” “是,陛下!”张洪继续跪着。 皇帝恕罪了,那便不得不说。 “佛教传入我朝,不过三五年的事,民间信众不少,都说那释迦摩尼有通天手段,信佛者能摆脱病痛折磨,脱离苦海!” “你信吗?” 刘衍漫不经心地问道。 “奴婢愚钝,了解不深!” “那就是不信了?你读过佛经没有?” “陛下,奴婢读过一部!” “说来朕听听?” 刘衍饶有兴致地喝了口水,盯着张洪。 “奴婢读过《浮屠经》,经书里描述了释迦摩尼事迹,经书中说那释迦摩尼是自他母亲的右肋出生的,一生下来就能走路,向四方各走了七步等等!” 张洪说完还没说完,刘衍就笑了起来。 “别说了!哪有人是从肋下生出,无稽之谈!” “是,陛下!奴婢也认为此书内容确有虚妄之处!” “那刚才的经书你读过没有?” “唐郸在门口之时,奴婢曾翻了一下经书!言语晦涩,所以不曾多读!” “既然言语晦涩,那你认为唐郸能教吗?”刘衍知道张洪说的的确是事情,自己也翻看了一下,要理解起来,真不容易。 “据奴婢所知,唐郸与那传经人释利交往颇深,定然有教授之法!” “唐郸还是有些本事的!三教九流都认识!” “是!”张洪心里一紧,刘衍这话是什么意思? 是对唐郸不满吗? 他可是掌管东宫宿卫的! 刘衍接着说道:“你说有没有可能,这经书只需要读,而不必理解意思呢?” “奴婢以为应该如此!佛经讲究缘法,找到殿下,那自然是和殿下有缘了!那释迦摩尼自会用法力帮助殿下开启智慧,而不必读懂!” 张洪顺着刘衍的话强行的说出自己的理解。 “哈!”刘衍笑了起来,“这释迦摩尼神通广大,若能诵经便让太子智慧开启,那朕可得好好感谢他!” “吾皇圣明!” 张洪立马磕了三个头。 “行了,静观后效吧!若这佛经全是浮夸之词,也是浪费时间!那朕非得毁了不可!” 刘衍的心里很矛盾,对佛经的作用半信半疑。 在脑海中不断肯定和否定自己的做法。 “陛下,奴婢以为,佛教虽有浮夸之处,但道理却是教人向善,信也无害!我想这正慧法经就算浮夸,也定有可读之处!” 刘衍点点头:“你说得很有道理!朕倒是望太子读经后,也能浮夸一点,那也不枉我辛苦一场!” “是,陛下,殿下若能诵读,佛经中智慧自然是会有增长的!谅那和尚天大的胆子,也不敢欺瞒陛下!” “那再说吧!张真人配制的药物何时能成?” “陛下,张真人昨日派人前来告诉奴婢,那玉龙丹配制极其复杂,尚差神犀丹一味药,而我景朝并无此物,张真人已率弟子远赴域外找寻!” “神犀丹是什么药物?我大景朝竟然没有?” 刘昭紧皱眉头。 “张真人言,那神犀丹为尚未交配过的成年雄性犀牛肾囊,大景朝地大物博,物产丰盈,偏偏没有犀牛此等物种!” “行了!”刘衍似乎有些不高兴,“那张真人说何时能回来!” “真人说少则三年,多则五载!”张洪听刘衍语气不好,说话的声音也小了。 “三年五载?” 刘衍叹了口气。 “回陛下,此犀牛从落地开始,便需日夜看护,待到三岁,方可入药,所以需要的时间较长!” 张洪再度解释。 “知道了!” 刘衍心头十分不是滋味,原本还等着道士张宗清炼丹来给自己补身子,要是诞下龙子,那也就不太操心皇位的继承问题。 现在好了,至少还要三年。 但愿这佛经有用吧! 明知不可能,也不得不抱有一丝幻想。 “东宫那里,朕数月未曾听到消息,太子妃可有动静!” “回陛下,还没有动静!” “五年了,还没有动静!”刘衍也很无语,自己不行也就算了。 想不到儿子也不行。 还一直幻想着如果自己不能再有个儿子,那有个孙子,只要智商正常,那也不错。 反正自己正值盛年,有的是时间培养。 哪知道五年了,仍然是一无所获。 “谢才人呢?” “也是一样!殿下大婚后,便不曾去过西宫!” 张洪小心地提醒了一下。 “太子妃彪悍如此,太子又如此愚钝,当真是无语至极!” 张洪可不敢接话,一声不吭。 说下去可能就牵扯到司马钰的父亲,那可是皇帝的死党,为景朝建立立下汗马功劳,并一直忠心耿耿,当今八公之一的齐国公太尉司马北。 宦官不得干政,这是刘衍立下的规矩,何况牵扯的还是司马北,所以张洪立刻闭嘴。 “你倒是想想办法,让太子再与东宫其他宫女接触!实在不行,你想办法带太子出宫溜达溜达!若有适合的良家女子,也无不可!” 刘衍说得轻松。 这可是几手准备啊! 张洪的心里却咯噔一下,司马钰自己也惹不起啊! 要是让太子沾染宫女,那司马钰说不定会把自己杀了! 而且是杀了就杀了! 自己不过是一内侍而已,皇帝绝不会追究太子妃责任的,那就太不划算了! 不过嘴上还是马上说道:“是,陛下!奴婢遵旨!” “那你出去吧!”刘衍又拿起奏章。 “是,陛下!”张洪起身弓着腰倒退着出去。 第7章 密奏 刚出去没一会,又在门口禀报:“陛下,杨轲在殿外求见!” 刘衍喝了一口水说道:“让他进来!” “是!” 张洪话音刚落。 一个束着发髻身着黑色长衫的男人走了进来。 “参见陛下!”跪下行礼。 “起来吧!” “谢陛下!”杨轲起身站立。 “坐吧!”刘衍知道他肯定有事。 “陛下,臣有事启奏!” “不是朝会,直说吧!是不是有人又拿日蚀说事了?” “陛下,日蚀之事,悠悠众口,恐难阻挡!” 杨轲是国字脸,说话看起来一板一拍,没有丝毫笑意。 “那就是其他事咯!” “是,昨日宋王府大宴宾客!”杨轲一边说,一边从身上掏出了一个名单,双手恭敬的递给刘衍。 “琅琊王,南庆王,东平王,山阴王,河间王,信阳王。” 刘衍念了出来。 杨轲没有说话。 “六王都去见他,这一字王的面子很大嘛!” “是,陛下!” 杨轲很简单的答应。 “宋王最近还好吗?年前不是感染风寒么?” 刘衍又问道。 “回陛下,宋王感染风寒业已痊愈,一切都好!” “你说说,这七王见面,是庆贺宋王大病初愈么?” “陛下,说了一些年轻时候的事迹,以及喝酒狎妓!” “哈哈,我这些个叔伯弟兄啊!都一把年纪了,还喜欢唱唱跳跳,很好!”刘衍嘴角冷笑了一下。 “是!” “宋王也跟着胡闹吗?” “宋王喝酒,并未狎妓!” “司马家的女儿,果然管得严!”刘衍点点头,“司马北怎么没去?” “陛下,齐国公抱恙在家!” “哈哈!抱恙在家,当老丈人的不好意思跟着去狎妓吧!” 刘衍笑了起来。 杨轲没有作声,司马北不去的原因,彼此心照不宣。 看得出,刘衍对司马北有不满。 “对了,年前在东宫投毒的案子结了吗?” “结了!” “那背后的主谋查出来没有?” “查到了!” “哦?”刘衍显得有点意外。 “主谋并无他人!” “并无他人,御厨私自投毒的?”刘衍冷笑着说道。 这理由十分牵强。 “不错,御厨常日受太子妃刁难,故而怀恨在心,所以投毒,阴谋杀害太子妃!” “你信吗?一个御厨,从哪弄来的鹤顶红?” “臣也有怀疑,只是尚未问清,那御厨便咬舌自尽!” “那他的家人呢?” “御厨家人早已亡故!” “那是谁招进宫来的?” “是前内侍朱庆!” “朱庆?朕有点印象,都死了三年了吧!” “是!” “那就是说,都死无对证了!”刘衍皱着眉头。 “暂时没有其他线索!”杨轲顿了一下,“臣查到朱庆老家在河间,已无亲人在世!” “好吧!既然如此,也无可奈何!河间王从小和宋王关系就好啊!”刘衍说着,长长的出了一口气。 “是,河间王与宋王关系颇好!” 杨轲重复了一句。 刘衍盯着杨轲说道:“你我都清楚,投毒一事是针对太子!并非太子妃!” “臣不敢妄自揣测!” “你我同门,你的智谋,朕还不清楚么?若是没有万分把握,想必你今天也不会来见我,就不用隐瞒了吧!” “是,陛下,臣确实以为投毒针对的是太子,而主谋,必为诸王中的一人!” “你就直说是宋王吧!”刘衍鼻子里哼了一下,“去年要不是皇天保佑,朕克却大难,恐怕这景朝江山已经是他的了!” “是,陛下!陛下危难之时,诸王确实密谋过宋王接位,不过宋王再三推辞!” “推辞?司马北的主意吧!” “这,臣委实不知!” “好啦!司马北是猪油蒙了心,你也不必担忧,我要是追究他的责任,他死十次也不够!” “陛下宽仁!” “看朕现在身体康健,他们竟然打太子的主意!太子痴傻,但毕竟是朕的独子,他在,这大位还轮不到外人,要是太子不在了,这大位就难说了!” “陛下说得有理!” “太子那里,你再加派人手,确保万无一失!” “是,陛下,臣还有一事启奏!” “说吧!” “日前,臣有属下副牙门将马壮,自小习武,有谋略,勇猛过人,能拉起四十钧的弩和五钧的弓,且身世清白,从不攀附权贵,臣以为此人可近身保护太子!” “你看中的人,朕绝对信任,人在哪呢?” “臣带着在宫外!” “让他进来!”刘衍的脸上略过一丝喜色。 很快,身着灰色长衫的马壮快步走了进来。 在三米外扑通跪下,声音很大,地上的石头都晃了一下。 “臣,副牙门将马壮,参加陛下,万岁万岁万万岁!” 刘衍点点头,这个子比门外的张洪高出了两个头。 虎背熊腰,一看就知道勇猛过人。 杨轲选人真有一套,看这样子,普通十几个人都不是对手。 “你,几岁了?老家在哪里?怎么来到洛京的!”刘衍问了三个问题 “回陛下,臣二十,老家在会原,十二岁时从军,随平虏护军平叛,后因功任伍长、什长,显宁三年长野大战,诛杀叛军百人,得平虏护军大人提拔,迁为南岭关都尉!又承蒙杨大人提拔,任副牙门将!” 刘衍点点头,独自诛杀百人,战斗力很强。 保护儿子,实在是合适不过。 “朕封你为五品虎贲中郎将,调入东宫宿卫,你去找左卫将军唐郸!” 马壮本为七品副牙门将,升为五品,顿时大感激动,急忙磕头谢恩。 “谢陛下!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好好当差,你出去吧!” 马隆又磕头离去。 这升官简直不要太容易啊! 调入东宫,那是保护太子! 太子就是未来的皇位继承人? 那自己以后还有没有机会再升官! 马壮边走边想着,心潮澎湃! “宋王年轻,朕的亲弟弟,心肠不坏,但恐被朕的那些叔伯弟兄蛊惑,酿下大错,你多花点心思,若有风吹草动,即刻向朕禀报!” 马壮走后,刘衍又对杨轲说道。 “是,陛下!” “那行,你回去吧!” “臣告退!”杨轲起身,行礼后快速离开。 刘衍叹了口气,为了这皇位继承,离骨肉相残就差一步了! 第8章 头上绿得发光 另一边,唐郸小跑着把书抱到东宫,在门口站着。 很快,黄门董序也把刘昭送回东宫。 “唐大人,张爷交代,殿下诵经之事,一刻也不能耽搁!” 董序慢悠悠地传达张洪的意思。 “知道,知道,多谢内侍!” 唐郸手中,帝国一锭金子。 “下不为例!”董序的脸色瞬间就舒缓了许多。 “应该的,应该的!” 唐郸满脸堆笑。 在皇宫里,宦官不一定能帮得上忙,但要坏事,却是容易。 尤其是董序,中常侍张泓身边最亲信的人,唐郸就算不巴结,那也绝不愿意得罪。 “那咱就告辞了!”董序说完,挺起腰杆,走了出去。 刘昭装做没看到唐郸,就朝门里走。 “殿下,你不能进去!” 侍女孟圆圆立刻拦住,而且可以清楚的看到,门上还上了锁。 刘昭心里瞬间愤怒,但默不作声地看了看孟圆圆。 “娘娘出去办事,还没回来,娘娘说没有她的允许,殿下不能进去!” “草!”刘昭在心里暗骂,但嘴上什么也没说。 这肯定是和那御医在鬼混。 “娘娘办事去了?”唐郸问了一句。 孟圆圆点头。 “哦!” 唐郸本来是打算给司马钰报告一声的,主动让司马钰知道有这么个事。 皇上批准的,司马钰胆子再大也不敢违背。 既然不在,那就直接去书房吧! 何况以司马钰的脾气,此刻不在宫中还能去哪? 十有八九又是和人在里面鬼混。 唐郸看了看刘昭的头,这头上绿得发光啊! 刘昭当然知道,但自己虽然缺女人,也不缺这放肆彪悍的太子妃。 就装做啥事不懂。以默默的退了一步,站在一旁。 “殿下,那我们去书房,开始诵经吧!” 刘昭点点头。 书房距离寝宫有十多米,唐郸抱着书上前,很快就进了书房。 刘昭看着这书房挺大的,里面确实有很多书! 根据记忆,刘昭确实也在这里读了不少时间! 只是读不了多少书,充其量简单的学会了写一些字! 架子上摆放着什么书也不清楚。 教书先生当然很多,也很杂! 每个教书先生来都是反复的教桌子上的那一本:《三字经》。 那不是人之初性本善,性相近习相远吗? 后世也有人读嘛! 不过记忆中又涌现出这里的三字经,开篇竟然是:昔盘古,开天地,造日月,创山河。 这! 完全不是后世的三字经啊? 那怎么也是盘古开天辟地呢? 这又是怎么回事? 平行空间或许最初是一样的吧! 只是在发展的过程中,走的路不同? 以后再慢慢理解吧! 这三字经包含很多内容,刘昭读到目前还没读完一半。 大多数老师教不上三天,都纷纷告辞。 实在是教不会啊! 耐性较好的就是山海! 山海? 这个名字出现在脑海,刘昭顿时来了兴致! 这老头名字不错,学问不错啊! 大多数字还都是山海教会的! 有机会倒要再和他好好学习学习! 还有王戍,这家伙好像脑子转得最快! 人也年轻,学识渊博,经常在刘昭面前谈论如何治国安天下。 只是讲了不少,但刘昭智商才那么点,说了也没用,反正也记不住。 好在这家伙还能年轻,又想当官,这倒是个可以好好利用的人才! 唐郸刚关上门,准备开始,却传来敲门声。 还来不及去开门,司马钰已经怒气冲冲的走了进来。 头发有些散乱,脸上红扑扑的,喘着粗气。 刘昭心头一紧,这是来找事的吧! “唐郸,没有我的允许,你竟然敢擅自到书房来?” “娘娘,本人担任左卫将军,负责东宫宫禁宿卫,有问题吗?” 唐郸只是看了一眼,并没有行礼,这让刘昭有些奇怪。 “叔父,别装了,你那宫禁宿卫的职责,可不能擅自进入内庭,说,到底什么事?”司马钰看来也不是特别生气。 刘昭猜想两人大概很熟悉吧! “娘娘!能进内室,自然是奉旨!” “奉旨,皇上说什么?” 司马钰脸色一变。 刘衍可是许久都没有找刘昭了。 “陛下让我陪殿下念经!” “念经?三字经?这白痴别人教不会,你有本事?” “不是,是佛经!” “佛经?这白痴三字经都不会,还能背佛经,你脑袋被驴踢了吧!” 司马钰讥笑道。 “诵读此佛经,可以让殿下开启智慧!” 唐郸轻轻的解释道。 “读佛经能让这白痴变聪明?” 司马钰提高声音。 “外面是这么说的!” “你让他变聪明!那好得不得了啊!那他日后继承大位,你就是第一大功臣,那你的日子就好过了!权倾天下?” 司马钰冷笑着,看了看刘昭。 刘昭当然什么也不能说!就傻傻地站着,还装作有些发抖。 唐郸不慌不忙,哪怕自己确实是这样的心思,当然也不会承认。 “娘娘,请看!这些就是给太子准备的书!” 唐郸根本不必解释,指着桌上的书。 “这么多?”司马钰有些意外。 “这只是十之其一罢了!” 唐郸笑着。 司马钰翻开一页,只看了一眼。 “这说的是什么,这白痴能读吗?” “殿下当然能读,只是需要时间!” “十年?”司马钰似乎明白了什么! “我估计,殿下如果身体康健,花五十年总能诵完!” “哈哈哈!”司马钰笑了,“五十年,五十年后,叔父的坟头树都三十米了吧!” “对!”唐郸不以为意,“娘娘有事?” “没事,你好好照顾殿下诵经,别打扰本宫休息!” “我明白!” 唐郸点头。 这女人,看样子就是在寝宫乱来,真是欲壑难填。 “那不耽误殿下诵经了!殿下,你可要好好读哟!” 司马钰一边说着一边在刘昭的脸上拍了两下,显然很开心,走了出去。 走出几步,又回头说道:“最近你去我家里了吗?” “去了!”唐郸回答道。 “我父亲怎么啦?很久没听到他的消息。” “他很好啊!该上朝的上朝,该睡觉的睡觉!” “那就好,你什么时候回去,转告我爹,叫他不要再操心换太子的事情,否则我和他没完!” “我知道,哪能呢!” “你和我爹关系那么好,别当我不知道有些馊主意就是你出的,要是不听我的话,别怪我以后翻脸不认人!” “不会,不会!”唐郸嘿嘿笑着。 确实,司马钰的父亲司马北和自己关系很好,连司马钰都是自己从小看着长大的。 她的德性,唐郸可清楚得很。 要不是想着以后有机会当更大的官,才不用鸟她。 “那就好!还有我的事,你要是敢和我父亲说半个字,我要是知道了,你知道我的手段的,哪怕你是我叔父!” 司马钰冷笑着说道。 “知道,知道!” “哼!”司马钰说完,带着两个宫女和陈良走了。 第9章 读佛经 “殿下,我们开始吧!” 唐郸拿起经书递给刘昭。 刘昭接了过去,打开这粗糙的纸张,墨香味扑鼻而来。 “好重!” 刘昭发自内心的说了一句。 “不重,不重!”唐郸嘿嘿笑着,“更重的还在后面呢!” “尼玛,要不是我穿越过来,这个时代的刘昭读这样的书,不被累死才怪!还妄想着变聪明,做你的春秋大梦吧!” 刘昭在心里腹诽着,却被唐郸按了坐在凳子上。 “你打我!” 刘昭嘟囔了一句。 “哎呀!殿下,这哪是打你呢!” 唐郸完全不在意刘昭说这一句话。 “我要告诉父皇!” “啥?”唐郸眼睛一瞪,“算了,你告诉了皇上,皇上也不信你的,好好读书吧!” “我就告!” 刘昭装作十分生气。 “哎!殿下,和你说实话吧!以你现在的样子,说什么皇上都不会信的,你要是不听话,我可真的揍你啦!” 唐郸捋了捋袖子装做要打。 “打人啦,打人啦!” 刘昭大声叫道。 “打人啦,打人啦!”唐郸跟着一起大声喊叫。 刘昭很无语,这家伙看来是肆无忌惮啊! 见刘昭不喊了,唐郸阴阴笑着:“我高兴叫你殿下,惹老子不高兴,我叫你小昭子,在这宫里,你喊破喉咙也没用,你以为司马钰那个荡妇会来救你!” 唐郸一边说一边还伸手拍了拍刘昭的脑袋。 “你这脑袋啊!比我奶奶种的西瓜还绿!” 刘昭没有说话,司马钰在印象中,确实带人在寝宫里鬼混。 还让之前的刘昭端茶倒水! 这脑袋确实是绿! “你猜那荡妇现在在干啥吗?”唐郸笑着,“说了你也不懂,那荡妇现在正在你的床上和御医颠鸾倒凤呢!” “哈哈哈哈!堂堂大景朝的太子,我真是替你不值啊!” 刘昭没有说话,司马钰如此放肆,连唐郸都知道,难道皇帝不知道么? 还是装做不知道? “还有,我可告诉你!谢婵那小娘们长得是真不赖,你要不想让她出事,就乖乖跟我念经!清楚没有!念还是不念,要是不念,老子今晚就去西宫睡了她!” 说到这里,唐郸大声的质问。 刘昭抖了一下,当然,大部分是装的。 两腿好像是在筛糠。 “我念,我念!” “我就说嘛!你虽然蠢,但对谢才人是真喜欢!”唐郸在刘昭的脑袋上拍了一下,“那就开始吧!翻开!” 刘昭只得装做笨拙的翻开经书。 “我知道这些书你也读不来,但样子嘛!你还是要装装的,起码多认识几个字也好!” “我念,我念!” 刘昭重复。 “这样就对了!那我还是很尊重你的,你毕竟是太子嘛!” 唐郸十分得意。 “殿下,跟我读!正慧法经!” “正慧法经!” 刘昭跟着读了起来,心里直想笑。 唐郸当然不知道刘昭心里想什么,摇头晃脑的读着,看起来学识真不错,竟然没有读错字。 反而是刘昭故意读错,让唐郸不断的纠正。 直到侍女前来呼唤吃饭,刘昭才读了第一段。 “尼玛真是病得不可救药,你自己念!” 唐郸真是很生气,把经书拿起来在刘昭的脑袋上拍了两下。 刘昭十分生气,真想站起来给他几个耳光。 但转念一想,小不忍则乱大谋。 还是忍了下来。 “唐大人,差不多得了,就这白痴你还当真了!” 陈良也不打招呼直接走了进来。 “内侍,你有所不知,这可是皇上的旨意,我哪敢违背!” 唐郸品级高于陈良,陈良毕竟和董序不同,唐郸对陈良就没有对董序那么客气。 “哎呀!算了吧!你当咱不知道吗?你这不是糊弄陛下吗?这白痴能读书吗?何况还是这么多经书!” 陈良瞟着生闷气的刘昭。 “内侍所言,我不敢苟同!陛下旨意,我岂敢违背,何况佛经确有开启智慧的效用,糊弄一词内侍可要慎重!” 唐郸可不想在陈良面前落下口实。 “装,你就装吧!唐大人,你肚子里的肠子有多长,陈某也量得清楚!” “随你说啰!”唐郸一副无所谓的样子,“殿下,我们继续诵经吧!” “哟!唐大人,你还来真的?” 陈良讥讽的说道。 “那内侍是有事吗?”唐郸知道陈良前来,肯定不可能就是来讥讽几句。 “娘娘有事找你!你架子还挺大!” “那可不敢!”唐郸嘿嘿笑着,“内侍可知何事?” “不知!”陈良很生气的转身就走。 “等我!” 司马钰有事找自己,唐郸可不敢怠慢。 丢下刘昭便跟着陈良匆匆离去。 好在时间也差不多了,很快,孟圆圆就带人把伙食端了上来。 “殿下,娘娘吩咐,殿下在书房好好用功读书,以后便就在书房用膳!” 说完,也不等刘昭回答! 当然,也没必要征求刘昭的意思。 就让人把伙食放在了刘昭的书桌上。 刘昭看了一下,伙食不错。 有猪肉,鸡肉,还有白菜,以及大白米饭。 看来在这冬天里,素菜很少。 根据记忆,刘昭直接开吃,很快便吃得很饱。 看着刘昭吃完,孟圆圆又说道:“娘娘还说,书房有床,殿下以后就睡在书房,不用回寝宫了!” 刘昭没说话! 司马钰看来是带着姘头在寝宫颠鸾倒凤,不让自己回去,那再好不过。 否则看着那奸夫淫妇,实在是恶心。 孟圆圆说完,带着人就走了,还顺带把门关上。 刘昭便去床上躺下,睡午觉这个习惯,刘昭竟然也有! 这床虽然小了点,但是舒服。 让自己长期睡在书房,那真是谢天谢地了! 突然想到一个问题,自己为什么昨天晚上会和司马钰睡一起? 想想都恶心,但愿再也不要和司马钰睡一张床,那可真要吐出来! 难道是为了传宗接代? 不过记忆中,好像昨晚司马钰确实想发生关系,无奈刘昭怕得要死,根本无力行动。 所以司马钰很是生气,还揍了刘昭一顿。 一个人睡着,真舒服! 开心啊! 可惜没开心多长时间,刚睡着不久,司马钰就回来了! 刘昭听到门响的声音,就看到司马钰怒气冲冲的走了进来。 第10章 暴揍太子妃 第720章 让她有些心动。 哪个女人,不渴望被男人捧在掌心里呵护呢。 温尔晚贪恋这种感觉,但是又抗拒着慕言深的宠爱! 他是魔鬼,是毒药,一碰就会上瘾!更会陷入情感的泥沼里,无法自拔! 晚晚......慕言深站在旁边,音色低哑,你太要强了。 她却岔开话题:你想吃什么我随便做一点,不知道合不合你的口味。你要给念念捐骨髓,身体营养得跟上。 你做什么,我吃什么。 行。 温尔晚专心的做着饭。 慕言深没有离开,就守在她的旁边,时不时的帮她打打下手,盯紧着她,生怕她又受伤了。 这让温尔晚有一种被监视的不自在感。 我又不是小孩子,她说,你去陪念念吧,她已经在慢慢接纳。 在我看来,你比念念还不会照顾自己。 我才没......啊! 温尔晚准备去翻炒锅里的菜,结果火太大,铲子的把手滚烫。 她又被烫了一下。 慕言深的眉头皱得都可以夹死一只蚊子了。 我来。他直接将她推到旁边,你说,我做。 你 嗯。 温尔晚第一次看见慕言深做菜。 他那笨拙的样子...... 能行吗 放盐慕言深问,这么多够吗 再少一点点......嗯,对。 酱油提味。 焖煮一会儿就够了,不然口感会老,念念不喜欢。 慕言深虽然不会下厨,醋和酱油分不清楚,但是在温尔晚的指挥下,倒也顺利的做了三菜一汤。 温念念盘腿坐在病床上,托着腮,看着爸爸妈咪的背影。 好像有个爸爸,真的是一件好事哎。 终于有人心疼妈咪,一直陪伴妈咪了。 温念念拿起床头的手机,熟练解锁,拍了一张照片发给了温泽景。 哥哥你看。 温泽景很快回复:!!旁边那个老头是谁! 那才不是老头,是爸爸。 温泽景: 爸爸只是头发白了啦,不过脸还是很年轻的!很帅! 温泽景:你才去海城两天,就帮我们找到爸爸了 这是真的爸爸,不是找的爸爸。 温泽景:真爸爸这么老!看背景就很丑,宝贝当年是怎么看上他的! 温念念还打算回复,但是慕言深已经端着菜走出来了。 她只好锁屏。 念念,吃饭了。温尔晚说,先去洗手。 好的妈咪。 慕言深则坐在餐桌旁,拿着手机认真的拍照。 温尔晚瞥了一眼,没当回事。 毕竟这是慕言深第一次下厨,虽然是在她的指导下做的,但是他应该很有成就感,所以想纪念一下吧。 然而...... 慕言深拍了照之后,破天荒的发了朋友圈—— 一家三口,一日三餐。 照片就是桌上的这三菜一汤。 网页版章节内容慢,请下载好阅app最新内容 请退出转码页面,请下载好阅app 最新章节。 第11章 拉偏架 “她打你?你还手了?” 柳芷看了一眼昏迷的司马钰,猜也猜得到刘昭被欺负肯定不是第一次了! 以前刘昭可不敢还手!只能忍气吞声! 柳芷虽然知道,可自己也刚进宫不久,刘衍不说什么!自己也不敢说什么! 而且司马北素来和自己的父亲柳骏不太对付,自己要是说司马钰的坏话,会让刘衍觉得自己是故意挑刺。 而且刘衍十分反感后宫干政。 虽然这是家事,也是自己亲姐姐的儿子,却不得不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心里也想着,司马钰毕竟是太子妃,也不敢把刘昭打成什么样子! 何况是夫妻,就算是太子,争吵也在所难免。 刘昭又痴傻,难免要受气。 今天也是巧了,听刘衍说刘昭在读佛经,一时好奇,就赶过来看上一看。 哪知道却遇上这样的事情! “昭儿,你把太子妃打成这样的?” 柳芷虽然和刘昭同岁,但自己是他的小姨娘,身份又是皇后,所以叫他昭儿。 刘昭点头。 柳芷莫名的有一种快意。 这时又有一人匆匆赶来,刘昭一看,我靠,这家伙姓董,叫董大强,也是个宦官。 “奴婢见过娘娘!” 董大强跪下,给柳芷行礼! “董大强,以前太子妃可有打过太子?” 太子妃躺在地上一动不动,柳芷却问说太子妃是否打过太子。 这明显是拉偏架,护着刘昭。 “奴婢不知!”董大强心知肚明,跪在地上说道。 作为司马钰的铁板跟班,虽然惹不起柳芷,但也不想出卖司马钰。 “哼,你身为东宫总管,当真不知?” 柳芷毕竟年轻,十分生气。 胸口也起伏不定。 刘昭偷瞄了一眼柳芷的样子,有些想笑。 柳芷本来就绝美的面容,加上生气的样子,显得有些可爱! “当真不知!请娘娘责罚!” 董大强继续回答。 “你!”柳芷虽然生气,但还真不能把董大强怎么样! “那你们呢!” 柳芷看向司马钰的两个侍女和御医陈文。 “奴婢不知!” “小臣不知!” 柳芷的心里其实很清楚,陈良和董大强这两个宦官、两个侍女,都是司马钰的亲信,当然不会说。 至于御医,大概也不知道宫里的事。 所以也问不出个所以然来! 看到站在较远的陈良,柳芷柳眉一竖,呵斥道:“陈良,你可知罪” 陈良吓了一跳,还以为自己没事呢! 急忙跪下磕头道:“奴婢知罪!” “知罪,你说说你的罪吧!” 柳芷冷冷地说道。 “奴婢,奴婢说不上来!” “还敢顶撞哀家!”柳芷很生气的样子,“董大强,顶撞皇后该治什么罪?” 董大强跪着说道:“轻则掌嘴三十,重则杖毙!” “杖毙?”陈良马上慌了,“娘娘饶命啊!” “哼!你身为东宫内侍,理应服侍好太子和太子妃,现在太子被太子妃打了,太子妃又被太子打成这样,你说,这是何罪?” “娘娘,奴婢,奴婢知罪!求娘娘饶了奴婢!” 陈良磕头可响了。 “哀家免你死罪,活罪难饶!董大强,你看着办吧!”柳芷哼了一声。 董大强是东宫总管,自己治不了他,那就借他的手治治陈良,出出心中的恶气。 “是,奴婢知道!”董大强狠狠地盯了陈良一眼,陈良后背瞬间发凉。 “来人啊!将陈良拖下去,杖八十!” 这就是免了死罪,活罪难饶。 “谢娘娘!”陈良已经哭了出来,却被两个小黄门拖下去了。 不死已经不错了。 杖八十最多睡三个月! 心里头把柳芷和刘昭的十八代祖宗都问候了八遍。 柳芷接着说道,“御医,太子妃没事吧!” “太子妃尚未醒来,不过性命无碍!” 陈文把过脉,不过是受了惊吓,昏过去而已。 “那就好,带哀家去看看!” 柳芷说着,拉着刘昭的手走了进去。 刘昭也松了口气,没死就好。 看到司马钰直挺挺地躺在床上,柳芷真是惊呆了。 想不到刘昭下手这么重。 刘昭也很意外,被自己暴打一顿,也不至于就如此长时间的昏迷不醒吧! 难道有什么基础病? 高血压、高血脂、高血糖。? 刘昭胡思乱想地猜测着! 如果是真的,那在这个年代,显然没有有效的药物,这御医开的草药,恐怕疗效甚微。 说不定哪天一下就挂了! 那不是正好吗? 不过司马钰也很年轻。可能性似乎也不大啊! 想到这里,刘昭的嘴角不由得摇了摇头。。 “御医,想办法让太子妃醒过来!” 陈文又跑过去在人中上使劲地掐了几下。 司马钰这才悠悠地醒来! 第一眼看到刘昭,大叫道:“太医,那个白痴打我!给我打死他!” 陈文不敢说话,退到一旁。 侍女扶起司马钰,看到柳芷,司马钰才瞬间跪倒行礼。 “臣妾参见皇后娘娘!” 柳芷点了点头,脸上已经有怒色,冷声说道:“起来吧!” 司马钰这才在侍女的搀扶下坐在旁边的凳子上,喘着粗气。 刘昭心里真是畅快,这还是第一次真正的反抗啊! “你,刚才说什么,要把太子打死?” 柳芷狠狠地盯着司马钰。 “臣妾,臣妾说的是陈良!并非太子!” 司马钰不由得撒谎。 “哼!陈良,你说的是谁,你心知肚明!” 柳芷没有和他纠缠,看了看刘昭。 “昭儿,你坐下!” 柳芷微微转头对刘昭说道。 刘昭顺势便坐在柳芷旁边。 一股特有的兰花香味沁人心脾,这是香水么? 还是体香! 难怪皇帝那么喜欢,闻着这味道,荷尔蒙不上升才怪。 可惜是自己的小姨娘,不然! 额,想什么呢? 刘昭的思想又跑偏! 长期的压抑,确实很想女人了! 尤其是十八九岁漂亮的女人! “太子妃,你这是怎么回事,怎么脸肿成这个样子?” 柳芷冷冷的问司马钰。 这不是明知故问吗? 司马钰心头一颤,知道柳芷素来护着刘昭,今天肯定讨不了好去。 刚才自己又不知道情况,还让陈文打死刘昭。 虽然扯谎扯过去,但柳芷当然不会相信。 这下有麻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