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拳打仇人脚踢至亲,我乃真龙天子》 第1章 重生 皇宫,华辰殿内。 “逆子!你竟敢残害你亲弟弟,你可知罪?” 李云川拖着病体,跪在下首一字一顿道:“儿臣不知!” 他面庞坚毅,目光如炬,就在今晨,他重生了。 他清晰地记得,他死在李云木登基那日,万箭穿心,周围都是众人或嘲讽或鄙夷的眼神。 还有李云木那高高在上,看蝼蚁垂死挣扎般的倨傲。 而现在,李云木正端坐在一旁,一副病弱又伤心的模样。 这副模样,看在李云川眼里,简直令人作呕。 前世,李云川一直都是宫内唯一且年龄最小的皇子,因着大皇子和二皇子还在胎中时就已经夭折,而四皇子在幼年走失。 所以皇姐们和父皇都对他宠爱有加。 母妃早逝,皇姐们便担起照顾他的责任,父皇更是说过将来要让他继承大统的话。 当年的话犹言在耳,当年的事仿如昨日,却只有他一人当了真。 他万般讨好,最后却落了个万箭穿心的下场。 他唇角勾起一抹讥诮的弧度,前尘往事如走马观花般在脑中掠过,恨意如泉涌,他双手紧握成拳,青筋暴起。 前世,他用自己的性命救过父皇多次,更在皇姐们落难之时以性命相救,生养之恩和手足之情他早已还完! 这一世,他谁都不欠! 目光扫向一旁,见李云木的旁边还端坐着一位少女,一身锦衣华服,流光溢彩的仙罗裙熠熠生辉。 她发髻高盘,珠钗点缀,腰间挂着一对祥云羊脂玉佩,通身气派奢华高贵。 正是李云川的大皇姐李清音。 李清音见状,面色不虞,冷声道:“三弟,你明知道小弟不会水,却还将他推进湖里,手足相残此乃大忌! 你可知道小弟因为你险些溺死?幸好救了上来,却感染了风寒,高烧三天三夜差点就……” 说着,李云木应声剧烈地咳了起来,李清音赶紧上前,关切地拍了拍他的后背,给他顺气。 “皇姐,臣弟无碍……咳咳咳咳!” 李清音一脸无奈,柔声道:“你啊,就爱逞强。” 她转身对李云川冷声道:“你看看小弟被你害成什么样? 父皇仁慈,念在父子之情不愿杀你,好在小弟心性善良,并不怪罪于你,只要你肯低头认个错,父皇定不会重罚你。” 李云川在心中一声冷笑。 李云木心性善良? 那日溺水,是李云木主动邀请他去湖中吃酒游玩。 当时船上只有他们二人外加各自的侍卫。 两人站在船头饮酒聊天之时,不知怎的李云木突然脚下一滑跌落湖中,临了还拽住了李云川的衣袖,将他一起拽了下去。 当时所有的人都只顾着去救李云木,却忘了李云川也不会水,他独自一人在水里泡了很久之后才被自己的贴身侍卫救上来。 前世,李云川因为这件事,落水后刚醒,就被父皇罚进了鬼狱。 李云川拖着病弱的身子,在鬼狱里受着非人的折磨,而李云木只不过是感染了小小的风寒,却在众星捧月之下,受到加倍的呵护。 是,他曾经确实嫉妒李云木,也想抢回原本属于自己的东西,父皇和皇姐的宠爱以及原本就属于他的皇位。 自从李云木被找回后,所有人的心思都放在了他身上,就连一向蛇蝎心肠的五皇姐,面对他时,都变得十分温柔。 李云木虽然是在民间长大,却没有长歪,他善良单纯,没有心思城府,与这宫内的勾心斗角形成了鲜明的对比,因此很快就得到了皇姐们的喜爱。 父皇更是觉得亏欠他许多,所以对他更是偏爱。 等李云川发现不对时,为时已晚。 李云川那时不过十三四岁,见众人的注意都被他人抢走,心里自然不好受。 为了抢回皇姐们的注意,他的确做了很多事,但是却从没有过伤害李云木的心! 李云木的受伤,包括这次的落水,从头到尾都跟他没有半分关系! 更何况,李云木他根本就会水! 李云川抬起头,语气坚定:“还请父皇明察!儿臣没有推小弟落水,这其中定有误会!” 当务之急,是不能让父皇将他罚进鬼狱。 那种鬼地方,他宁愿死也不愿再去! 更何况,他得留下来与他们周旋,暗中发展自己的势力,好叫那些伤害过他的人,也尝尝生不如死的滋味。 想到这,李云川“扑通”一声,将头狠狠砸在地上:“还请父皇明察!!” 在场众人都被他此举吓了一跳。 李云川的额头因为刚刚的叩拜,立时红肿起来,他双目通红,却面色苍白,看起来犹为可怖。 若是换作旁人,看到此情此景,定会认为其中必有隐情。 可李清音例外,她上前一步,语气是不加掩饰的失望:“没想到事已至此,你还不知悔改!你是不见棺材不落泪! 你以为事发之后,父皇没有派人查明真相吗?可你知道吗,日在场的所有奴才,都口径一致,认定就是你将小弟推进了湖中! 人证物证俱在,你还有什么要说的!” “我的侍卫呢?也如此说?” “他说的话如何可信?” “所以是你们不信……”李云川垂下眼睑,心中最后一丝希望被掐灭,他早知会如此的。 李玄厉声道:“行了!你小小年纪心思便如此歹毒,云木流落民间吃了许多苦,好不容易寻回,你这个做哥哥的不想着怎么保护弟弟,却反将他推入湖中! 既然你冥顽不灵,朕便罚你进鬼狱,好好反省!” “等一下!” 李玄语气有些不耐:“你还有什么要说的?” “儿臣斗胆,恳请父皇传唤那些所谓的人证,与儿臣当堂对峙!” 李云木一听要当堂对峙,心下一紧,他手握成拳放在唇边,剧烈地咳了起来:“咳咳咳!皇姐……” 李清音一脸怜惜地摸了摸李云木的脑袋,然后转过头厉声道:“你莫要得寸进尺!往日只当你是年纪小不懂事,可如今看来,你不及小弟万分!” 第2章 当堂对质 “莫不是大皇姐不敢?” “本宫有何不敢?” 李云川嘴角扯出一抹冷笑:“既然大皇姐心中无愧,那便将人证带上来问问又何妨?” 一直没说话的李云木突然开口了:“父皇,儿臣……咳咳!已无大碍,还请父皇不要怪罪三哥了。” 他语气虚弱,苍白的面色上带着一丝担忧:“我虽不记得当日情形,但想来三哥应当不是故意的,况且,下人们看错了也未可知。” 李云川不禁觉得好笑,他倒是把自己摘了个干净。 李玄慈爱地看向他:“云木,你不必担心,这件事朕定会替你做主。” 说着,他瞥向李云川,甩了甩衣袖,冷哼道:“传人证吧。” 很快,黄公公身后跟了一大群丫鬟仆从,哗啦啦挤满了大殿。 为首的是一个趾高气昂的女子,正是李云川的二皇姐李又婉。 她一身血色长裙,头上插满了珠钗,姣好的面容上一如既往地显露出轻蔑之色。 李又婉走上前行礼:“儿臣拜见父皇。” “起来吧,你怎么来了?” “儿臣听闻父皇正在处置那日落水之事,便过来瞧瞧,也好听听某些人是如何狡辩的。” 说着,她轻蔑地看了眼李云川,意有所指。 李云川也不在意,若说李清音对他是十分严厉苛责,那么这二皇姐李又婉,便是眼高于顶,爱慕虚荣。 从前,他只有将自己殿中的宝贝掏空了给她,才能换得她的另眼相待。 而李云木什么也不用做,便能得她的偏爱。 不过如今,这些都不重要了。 李玄看了眼跪了一地的宫女太监,沉声道:“那日,你们当真都亲眼看见是三皇子将云木推下水的?” 一声三皇子和云木,孰轻孰重,立时分明。 李云川扫了眼众人,将众人的神色都看在眼里,这宫里惯是些捧高踩低的人。 他出声提醒:“当时船上只有我跟小弟,外加两个侍卫,你们隔了那么远,当真看清了? 我劝你们想好了再说,否则待父皇查明真相后,你们都是欺君之罪!” 欺君之罪的大帽子扣下来,在场之人无不惶恐。 当日如何言之凿凿说自己亲眼所见的,现在就有多迟疑不定。 见众人不语,李玄又道:“那日具体发生了何事,都如实说来,朕有赏,否则朕定你们一个欺君罔上的罪名!” 重赏之下必有匹夫。 很快就有人站出来,言之凿凿:“回圣上,那日奴才亲眼所见,正是三皇子将小皇子推下水中。” “哦?”李云川质问道:“那请问,我是何时,在船上何处,又是怎样将他推下水的?” “这……”那人神色摇摆不定,迟疑道:“这奴才记不清了。” “你既是记不清又何来亲眼所见?”李云川冷声道:“我看你是满口胡言!” 那人吓得立时连叩三个响头:“陛下圣明,奴才的确看见了三皇子将小皇子推下水中,只是事发突然,奴才没有注意这些细节。” 李又婉慵懒地摇着团扇,淡淡开口:“三弟,事已至此,你还要狡辩吗? 那日本宫也在附近,的确看见当时你俩挨得极近,然后不知怎的,小弟就掉进了湖中,若说不是你所为,难不成是他自己跳进去的不成?” 李云川轻笑一声:“二皇姐还真是冰雪聪明,一下就猜到了。” “胡闹!”李玄怒喝,“云木怎会自己跳进去,你莫要胡搅蛮缠!” 李云木见情况不对,给跪着一个宫女悄悄使了个眼色。 这一小动作没有逃过李云川的眼睛,他下意识皱了皱眉,只觉这宫女有些面熟,却记不起在何处见过。 只见那宫女慌忙伏低身子,语气笃定:“陛下,奴婢可以作证,那日的确是三皇子将小皇子推下水中,奴婢亲眼所见。” “哦?”李玄挑了挑眉,“那你说说,当时具体发生了何事。” “回圣上,当时三皇子正与小皇子站在船头饮酒聊天,然后……然后……” “然后什么?你只管说,朕赦你无罪!” “然后便看见三皇子将小皇子推了下去……” 李玄端坐在龙椅上,不怒自威:“你可看清楚了?” 那宫女慌忙点头:“奴婢看清楚了!奴婢句句属实,不敢欺瞒圣上!” 李玄点点头,似是对她的回答很满意:“李云川,你还有什么话要说?” “父皇,儿臣绝没有做过此等残害手足之事,她在胡说!分明是受人指使!” 眼下若无人能替李云川证明清白,那这便是死局。 都怪他曾经太过愚蠢,没能早些发现李云木的阴谋,否则也不至于像现在这样被动。 难道去鬼狱的命运无法改变吗?! 他双拳紧握,青筋暴起。 既能重生,便是上天给他的机会,这一次,绝不能重蹈覆辙! 他冷静下来,细细思索此刻与前世的不同,便是前世他没有要求当堂对峙,难道机会在这? 正当他百思不得其解时,李清音突然上前一步厉声道:“你太让我失望了!若本宫没记错,这宫女是你宫里的人,若非她亲眼所见,又怎敢妄言?” 李云川眼神一亮,是了,难怪他觉得这宫女如此眼熟,竟是他宫里的人。 他想起一些关于这宫女的零星记忆,立即说道:“父皇,这宫女的确是儿臣宫里的人,只是儿臣明明记得,落水那日,正是宫中按例分发新衣之时,这宫女正是儿臣宫里取衣的宫女。 她当时应该在尚衣局,怎会在湖边?父皇只需派人去尚衣局一查便知。” 李玄没说话,给黄公公使了个眼色,黄公公便立即出去了。 没一会他就回来了,附在李玄耳边不知说了些什么,只见李玄脸色微变。 李云川观其神色,便知道此事有救了,心中松了一口气。 李云木见计划落空,眸中划过一丝厉色,随即隐去。 事已至此,他不如做个顺水人情,思及此,他面露担忧之色,虚弱道:“父皇,儿臣虽记不清当日之事,但儿臣相信三哥,绝不会做此等事。 许是……儿臣自己不小心落入了湖中也未可知。还请父皇不要怪罪三哥。” 第3章 登顶第一步,清理身边人 李玄听他如此说,心中甚是宽慰:“云木真是个心善的好孩子。你放心,这件事朕心中有数。” 李清音也柔声道:“真是个傻孩子,不要什么错都往自己身上揽,这样只会让某些人做出更加过分之举。” 李云川才没这个耐心看他们在这演父慈子孝,手足情深,他翻了个白眼问道:“父皇,尚衣局可查到了什么?” “哼!”李玄冷哼一声,“就算这个宫女是在胡说又如何?也不能证明你没做过此事。” “……” 李云川差点被气笑了,还真是明目张胆的偏袒。 他沉声道:“但至少可以证明,有人想要把这个罪名强安在儿臣头上。这宫女定然是受人指使!还请父皇查出背后之人!” “够了!她会如此说,你该好好反省反省自己,为什么你宫里的人不为你作证却要污蔑你!” “父皇,这定是有人要陷害儿臣……” “此事就到此为止!”李玄居高临下,厉声道:“朕不罚你,你也不许再胡搅蛮缠!” 话已至此,多说无益。 李云川不再说话,藏在袖中的手紧握成拳。 父皇明知事有蹊跷,却将此事轻轻揭过,分明是为了袒护李云木。 他心中原本还对父皇存有半分父子之情,此时已经荡然无存。 既然如此,往后,就莫要怪他不顾念亲情! 华辰殿外—— “小弟,这件事父皇下令不再追查,你莫要怪父皇,要怪就怪有些人太过狡猾!” 李清音拉着李云木的胳膊安慰道,眼神却看向李云川,意有所指。 “大皇姐,咳咳咳,你放心,我不会怪父皇的,他这么做定有考量。况且三哥不用受罚,我打心里也是高兴的,毕竟,我们如今是一家人了。” 李云木扬着笑脸,一脸纯真的模样,看得李云川胃里一阵翻搅。 李清音眼神温柔的似能滴水:“小弟,你放心,我定不会再让人欺负你了。” 两人情深意切的模样引起了李云川生理性不适,他转身就朝自己的宫殿走去。 “站住!” 突然,身后传来一道高昂的声音。 不用想,便知道是二皇姐李又婉。 他停下脚步,不耐地转过身。 “小弟入宫后,送了我不少见面礼,个个价值不菲。”李又婉一脸傲慢,“你的呢?” 如李云川所料,这位又是来讨要东西的,一如前世,还真是一点没变。 他略微思索,便将挂在腰间的玉佩随手扯了下来,递给李又婉。 李又婉接过玉佩,傲慢的脸上露出惊讶之色:“这是大皇姐送你的,你自小便佩戴在身,从不离手,我与你讨要多次你都不给,现在当真要送给我?” 李云川不在意地笑了笑:“一个玉佩而已,既然二皇姐喜欢,拿去便是。” “既如此,那皇姐就不客气了。” 李清音在一旁,看见李云川送出玉佩的那一刻,便面色不虞,尤其听了他说的那一番话,更是气的脸色铁青。 她强忍着怒气问道:“你可知这玉佩的意义?” 李云川一脸茫然:“能有什么意义?不过一个玉佩而已,大皇姐不会这么小气吧?” “你!……” 李云川打断她:“若无事臣弟便回了。” 说完,不顾众人反应,便大步回宫。 身后隐约传来李云木的声音:“大皇姐,这可是三哥刚出生时你便送他的,他怎能如此……” 看着李云川远去的背影,任李清音咬碎了牙也无济于事。 “大皇姐……”李云木一边安抚她一边犹豫道,“你有没有觉得三哥跟之前有些不一样了?” 李清音一愣,这才惊觉李云川今日的一举一动有些反常,若是换作往常他那怯懦讨好的性格,断不会做出今日之举。 这到底是为什么…… 李云木看着李云川的背影,眼神晦暗不明,不管他要做什么,最后那个位置只能是他的! 李云川一回到自己的殿内便松了口气。 总算是应付完这些讨厌的人了。 李清音乃皇后所出,舅舅又是当朝宰相,其背后势力在朝中盘根错节,不可小觑。 今日此举,算是将她彻底得罪。 不过,这一世他本也没打算与她再有瓜葛。 那枚玉佩就算今日不送给李又婉,也会被李云木给抢走。 前世,就因为他不愿意将这枚玉佩给李云木,被李清音百般针对刁难,皇后更是想方设法折磨他。 如今这个烫手山芋丢了也好。 前世,李云木就是靠着这些皇姐们母族的势力,百般欺压他,并一步一步爬上了至高宝座。 只是,在他称帝之后,却将六个皇姐分别软禁了起来。 这是李云川想不明白的地方,只是李云木称帝之后没多久,他便万箭穿心而死,不知道后面都发生了何事。 如今细细想来,这件事处处都透着蹊跷。 这个李云木身上定还有他不知道的秘密。 如今重活一世,绝不能重蹈覆辙,六个皇姐是靠不住了,他得重新发展自己的势力。 如今没有鬼狱这一遭,他的身体定然会比前世康健,没有身体拖累,或许能躲过许多明枪暗算。 过两日便是李云木的接风宴,前世他被父皇罚进鬼狱,没能参加接风宴。 以李云木的性子,接风宴上必然会再起风波,这一次他得提前做好准备。 想到今日殿上那个背主求荣的宫女,李云川眼中划过一丝怒意。 “无晓。” “属下在。” 桌上的兰花微微晃动,李云川身侧出现了一个一身黑衣的人,这是他母妃留给他的人,前世跟着他一起死了。 想到这,他内心感慨万分,更加气自己不争气。 “将今日殿上污蔑我的宫女发配到三千里外的铜城,卖到窑子里。” “是。” “另外……仔细查查我这殿内,看看有多少是李云木的人。” “殿下这是打算……” 无晓有些惊讶,他抬起头目不转睛看着李云川,总觉得这次落水之后,殿下跟之前不一样了。 “没错!”李云川神色坚毅,语气笃定,“我要好好清理一下我身边的人,为日后登顶做第一步的准备。” 无晓似是有些激动:“殿下,您终于想明白了。属下这就去办!” 第4章 接风礼 第1212章 温念念却快速的后退一步,避开了他的手。 她不想让爸爸抱。 温念念此时此刻的表情,神态,动作......都像极了温尔晚。 母女俩生气的时候,简直是一模一样。 温尔晚也是这样,在发现慕言深做了让她难过的事情之后,她不会大吵大闹,更不会寻死觅活,她只会平静的询问。 温念念学了个十成十的像! 我不听,你肯定是在骗我。温念念说,我都看到了,你解释也没有用,我相信我自己的眼睛! 慕言深完全拿她一点办法都没有。 束手无策! 原本以为,全世界他只对温尔晚毫无招数,其实,还有一个温念念。 女儿和老婆都得宠,都得哄! 爸爸,是不是你故意把妈咪支开,送走,让她出去,然后你才好和这个阿姨待在一起 不是。慕言深说,念念,不是。 他和温念念对视着,目光里都是真诚。 那你一晚上都没有回家,是在忙什么你真的没有和她待在一起吗 我...... 他确实是和温尔晚待在一起啊。 这没办法说谎,他也从不擅长说谎。 温念念吸了吸鼻子:你看,爸爸,你就是和她在一起。你还不敢承认!敢做不敢当! 说着,她推了推慕言深,又说了一遍:你让开。 慕言深没动。 他不想让温念念难过,同时,他也不想让念念去伤害温尔晚! 温念念随随便便的一句话,对晚晚的杀伤力都极大! 爸爸,你还在护着这个女人,温念念越说越委屈,眼睛里已经开始有泪光在闪烁了,你之前答应我的,都不算数了...... 话都没说完,她抬手抹了抹眼角,趁着慕言深不注意的时候,飞快的绕过他,跑到了温尔晚面前。 坏女人!你走啊! 温念念抬手重重的推了温尔晚一下! 小女孩子的力气并不大,即使她用尽了全力,也没有能够推动温尔晚。 温尔晚的身体只是晃了一晃。 可是温念念的这个举动,伤的却是温尔晚的心啊! 温尔晚咬着唇,没有吭声,只是看着温念念。 温念念又重重的推了推她:你这个坏女人,你怎么总是缠着我爸爸!我上次出院的时候,都跟你好声好气的说过了,你也答应了我的,不再和爸爸见面。而且,你和爸爸都答应过我的!结果......结果你们都说话不算话! 我好好的跟你沟通,你为什么不听妈咪说,做人要有礼貌,所以我不想骂你,可是你......你真的惹我生气了! 温念念满脸严肃。 平日里可可爱爱的小萝莉,突然板着脸,脸色涨得通红,小手捏紧了拳头,表情满是愤恨和讨厌! 讨厌你,你......你不要脸! 温念念从来没说过什么脏话的,但是现在却飙出了这么一句。 可以看出来,她是真的生气了! 很愤怒! 念念!慕言深的声音一扬,拔高了音调,你怎么能这样跟别人说话!太没礼貌了! 我只对她说这样的话!我知道我没礼貌,可是......可是她实在是太讨厌了!要是妈咪在家,知道你和她在一起待了一个晚上,没有回家陪她,她肯定会偷偷的躲在被子里难过的! 慕言深严肃的看着她:念念,道歉。 我不道歉!她就是坏女人,她是小三,她不要脸! 网页版章节内容慢,请下载好阅app最新内容 请退出转码页面,请下载好阅app 最新章节。 第5章 万里江山图 李云川将手中的画作缓缓展开,一幅万里江山图徐徐显现。 “还真是前朝名画!” “据说吴大师耗尽一生,只作了五幅传世名作,没想到今日就见了两幅,老夫死而无憾了!” “居然是许久未现世的万里江山图,今日真是大饱眼福!” “小殿下当真是好福气啊!” 满座的惊叹声中,只有一人的神情显得格格不入。 李南乔不可置信地看着李云川手中的画作,她脸色阴沉,胸腔起伏不定,一股不可遏制的怒火直冲脑门。 李云木也是满脸震惊,他不明白李云川这是在唱哪出。 李云木曾不止一次找李云川索要这幅画,还求着四皇姐找李云川索要,但都被他拒绝了。 李云川一直将这幅画视若珍宝,旁人多看一眼他都不愿。 李南乔曾扬言,若他不愿将这幅画送给小弟,她定会做出让他后悔终身之事。 皇宫之内,谁人不知,三皇子除了从小随身携带的玉佩,最珍视的就是这幅画了。 而现在,他却主动将这幅画送给了小皇子。 李云木眼见身边李南乔的神色越来越阴沉,迟迟不敢伸手接过这幅画。 李云川自然也注意到了李南乔的神色,但他毫不在意:“怎么?你不是最喜欢这幅画了?之前找我要了那么多次,如今我送给你,你怎么还不敢接了?别跟三哥客气,快拿着。” 说着,李云川就将手中的万里江山图塞入了李云木的手中。 李南乔见状忍无可忍,怒不可遏:“李云川?!你这是何意?!你居然把本宫送给你的东西送给别人??!!你还有没有把本宫放在眼里!!” 李云川被她的吼叫声吵到了耳朵,他漫不经心地掏了掏耳朵,偏过头语气不解:“四皇姐,当初是你说若我不将这幅画送给小弟,便要让我后悔终身,怎么我如今送了,你反倒不乐意了?” “我找你要时你才可以给,我若不找你要,你主动给便是在侮辱我!” “侮辱?四皇姐说笑了,三弟我不过是害怕而已,怕四皇姐当真做出什么让我后悔终身之事,到那时,我岂不是追悔莫及了。” 李云川嘴上说着害怕,却没有一点害怕的样子,反倒是有些如释重负。 又丢出去了一个烫手山芋,他心里正高兴着呢。 李清音和李又婉对现在的情况也是有些懵。 李清音想到之前李云川也将她的玉佩送了出去,心里升起一丝古怪之感,看向李云川的眼神也变得迷茫起来。 三弟与以前太不一样了…… 李玄原本正津津有味看他们送礼,却没想到因为一幅画突然吵了起来。 这不是让那些大臣们看了皇室的笑话。 他立即沉声道:“够了,不过是一幅画而已,送了便就送了。” “父皇!”李南乔不依,“他怎能将我送给他的东西转送给其他人?这分明是没有将我这个皇姐放在眼里!” “你之前不是也想将这幅画送给云木的吗?现在不是正和你心意,怎么还不愿意了。”李玄也有些不解,“更何况还是送给云木,又不是旁人。” “父皇,儿臣却有此意,可……” “好了,既如此送便送了,今日是云木的接风宴,你也莫要胡闹了。” 李南乔狠狠剜了李云川一眼,一甩袖坐回了自己的席位,桌上的酒壶因为她愤怒的举动微微晃动,险些砸落。 李云木手上拿着那幅万里江山图,神情茫然,此刻只感觉十分烫手,收也不是不收也不是。 最终在李玄的示意下,还是收了。 众人在宴上用过午膳之后,李云木便站出来说道:“父皇,我想与三哥比试骑射,正好试试大皇姐送的弓箭。” “哦?你还会骑马?”李玄惊讶道。 李云木挠了挠头,颇有些不好意思:“回父皇,儿臣近日跟着佟副将学骑射,已经小有所成,正好今日大皇姐又送了儿臣弓箭,便有些手痒。” “哈哈哈哈哈!”李玄闻言爽朗一笑,“好!既如此,三皇子你就陪云木比一场,如何?” 李云木有些得意地看向李云川,据他所知,李云川对骑射是一窍不通。 李清音在一旁提出质疑:“三弟,以往让你学骑射,你都赖着不学,今日可别逞强,否则到时候伤到你,小弟还得替你背锅。” “是啊三弟,你连弓箭都拿不稳,更别说骑马了,一会输了可别哭鼻子。”李南乔因为江山图的事情,耿耿于怀,自然不会放过嘲讽李云川的机会。 “依我看,就别为难三弟了。”李又婉轻摇手中团扇,轻笑道,“就比射箭算了,若要三弟骑马,只怕会摔个狗啃泥吧?” 话落,大殿之上一片哄笑之声。 满朝文武谁人不知,三皇子李云川是个不学无术的废物,整日只知道追在皇姐身后,眼中只看得见那一亩三分地。 一没格局二没眼界,三无胸怀,性子懦弱没有主见,毫无皇家气度,有失皇家威严。 草包一个! 李云川将众人嘲讽轻蔑的神情都看在眼里,记在心里。 他唇角扯出一抹嘲讽,若他还是原来的李云川,他不可否认,的确草包一个。 可如今他已重生,再也不是从前任人拿捏的三皇子了! 前世,他没少受到三皇姐李一禾的磋磨。 李一禾的舅父是骠骑大将军,手握百万雄兵,她自幼跟着舅舅习武,一杆银枪使得出神入化。 她极其喜欢找人切磋,奈何她脾气暴躁,武功高强,军中无人敢与她对练,于是她便盯上了手无缚鸡之力的李云川。 前世的李云川,身子虚弱,不会武功,为了讨好三皇姐,只能任由李一禾搓圆揉扁。 那段日子,他每天都被李一禾打的遍体鳞伤,新伤叠着旧伤,永远没有愈合的时候。 后来,他被迫无奈,为了不再挨打,每天苦练十八般武艺,起得比鸡早,睡得比狗晚。 可即便如此,因为身体在鬼狱留下了暗疾,再如何练,他也打不过李一禾。 但这一世不一样了,他没去鬼狱,也没有暗疾,一个小小骑射,根本就难不倒他! 第6章 骑射比试 华西亭还是那副波澜不惊的表情,“别总是卖关子,有话直说。” 陈小签撇嘴,真是没劲,就不能猜猜吗,他将纸扔在华西亭面前,说道:“冼灵韵,鸿夕酒馆股东之一。” 捏着钢笔的手猛然一顿,华西亭抬头不确认地问道:“谁?” “冼灵韵啊,我女神,我们之前还见过呢,那么漂亮的女孩子,亭哥你不会忘了吧。”陈小签调侃,“我还记得之前你报废过一辆汽车,应该是英雄救美牺牲的吧。” 狐疑地将桌子上面的纸拿起来,确实如陈小签所说,是冼灵韵。 陈小签看华西亭反应明显,笑嘻嘻道:“这冼灵韵会不会是报答你上次的救命之恩,所以托人给你送钱来了。” 不等华西亭说话,陈小签有几分猥琐道:“英雄救美,美报答英雄,一来二去互生情愫,然后...” 华西亭指头微动,淡淡道:“她已经有家室了。” 陈小签啊了一声,皱眉道:“不是吧,我没听说冼灵韵结婚了。” “她的丈夫是姜浩然。” 话落,陈小签一个没坐稳,屁股直接着地摔在地上,以为自己听错了,他扶了扶头上歪了的草帽,扒着桌边,声音上扬了一个度,问道:“亭哥,你说谁?” 华西亭脸上带着几分躁意,抿唇不说话。 陈小签在房里面来回走动,哭丧着脸道:“怎么会,我女神怎么会那么早就结婚了,嫁给的还是那个风评很差的少帅,这不合理,我上次刚跟兄弟们炫耀过她给的签名,还等着她重新登台的时候,给她送花呢。” 眉心跳了一下,华西亭说道:“你要是闲得没事去趟鸿夕酒馆拿钱。” 陈小签一敲脑袋,“我现在就去,说不定还能见到冼灵韵。” “等等。”华西亭直接把人叫住。 陈小签脚还没迈出去,又缩了回来,问道:“亭哥,你还有什么事情要说。” “我跟你一起去。” “哦。” 陈小签开着车,华西亭坐在副驾驶位上看书。 等车停在鸿夕酒馆门口前面,陈小签不经意间向华西亭的方向看了一眼,沉默片刻,他提醒道:“亭哥,该下车了,还有,你书拿倒了。” 后知后觉,华西亭眼前模糊的小字才渐渐清晰,果然是拿倒了,面不改色,他推开车门下去,陈小签停好车子,赶紧跟了上去。 华西亭第一次来鸿夕酒馆,现在还是大白天,酒馆的客人不多,被侍者引着上楼,华西亭态度温和地跟叶姝桐打招呼。 叶姝桐对华西亭的第一印象就挺好,以前冼灵韵跟她在卡乐门一起共事的时候,经常说到华西亭,如今一见,不仅有能力,还长得俊。 笑意盈盈地请华西亭坐下,叶姝桐不说废话,直奔主题。 两人相谈甚欢,叫人将装钱的箱子往下搬的时候,华西亭顿了片刻,说道:“谢谢叶老板倾囊相助,再替我把谢意带到钱老板和冼...老板那里。这次事情过后,若有机会,我请你们吃饭。” 叶姝桐诧异,疑惑华西亭怎么会知道这家酒馆是他们三个人开的,后来一想,估计华西亭第一开始也不相信他们会送钱,所以找人查他们的身份。 这也是无可厚非的事情,要是华西亭不查,她可能会怀疑他智商有问题,毕竟不能轻易相信陌生人。 不过还好他效率挺高,不过半日的时间竟然就来了,省得她守着这么多的钱一直提心吊胆。 面上不动声色的礼貌一笑,叶姝桐道:“华先生不用客气,都是为了咱们的同胞,我会帮您把话带到,路上慢走。” 点了点头,华西亭在酒馆扫视一周,而后出门坐上车。 叶姝桐目送华西亭和陈小签离开。 街角,一辆雪铁龙汽车缓缓驶过,车窗降下,是一张被墨镜遮住半张脸的端庄面孔,金朝晚看着华西亭一骑绝尘的车尾,陷入一片沉思,她眸光微闪,对着司机吩咐道:“让人去查查华西亭为什么会跟叶姝桐有接触,有消息及时禀报给我,知道了吗?” 第7章 偏袒 慕槿控制住内心的慌乱,一番打量后,确认屋内四下无人,才慌忙坐起身。 可身体没有支撑点,很难使上力气,她只好撑着祁淮晏的胸膛,用力一撑,总算是站稳了。 却见祁淮晏掸了掸衣摆,起身端坐。 她这是被祁淮晏嫌弃了? 没等她开口,祁淮晏薄唇微启,散漫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怒意,“大婚之夜,夫人不好好待在王府,反倒跑到这烟花之地,难不成……是来捉奸的?” 祁淮晏提到“夫人”二字时,语气刻意加重了些,带着一股子嘲讽和不屑。 知道祁淮晏是故意激她,慕槿也不恼,从容道:“这大婚之夜,府内却不见世子人影,臣妾总该来寻一寻!既已成婚,世子殿下总该还是收敛些好!” 祁淮晏闻言,嘴角微微一咧,缓缓起身向她逼近。 纤长的手指轻挑起她的一缕发丝,缠绕在指尖,语气中夹杂着几分戏谑:“哦?慕小姐这是在教训本世子?你寻本世子,是怕我坏了你的名声,还是……” 慕槿脸色微变,祁淮晏的突然靠近让她有些慌乱,猛地后退一步,与祁淮晏拉开距离。 怕自己的目的暴露,慕槿急忙开口打断,“不过是为了世子府的颜面,世子不必多想!” 说来也奇怪,她似乎能听到所有人的心声,但唯独除了祁淮晏。 眼前的这个男子,她看不清,听不到,也猜不透! 选择祁淮晏,无疑是一场豪赌,虽然没有绝对的安全,但也没有绝对的危险! 只是读心术对祁淮晏没用,往后必然会艰难许多。 霎时,门外传来了一阵脚步声,秦野上前恭敬道:“世子殿下,皇后娘娘得知您来了醉花楼,已经摆驾世子府,正等着你回去!” 祁淮晏脸色一沉,没了方才的不羁,语气加重了些,“这才刚成婚,夫人就请来皇后娘娘撑腰,会不会做得太过了些!” 慕槿有些震惊,皇后怎么来了? 惊动了皇后,看来今晚的事怕是很难收场。 看祁淮晏的反应,是在怪她太过小题大做,偷偷向皇后告状? 可她分明没有将此事告知皇后,皇后又是如何知晓? 难道世子府有宫中的眼线? 祁淮晏既已先入为主,那想必她再怎么解释,也解释不清了,又何必再费口舌! 她气冲冲开口,“现下世子殿下该担心的,是如何向皇后娘娘交代吧!” 祁淮晏一时语塞,冷冷道:“秦野,回府。” 祁淮晏背对她停住了脚步,漠声道:“慕小姐若是不想被大街小巷的百姓评头论足,那可得跟紧了。” 这个女人不仅麻烦,还如此不知死活,他本是不想管的。 可若是此事被闹大了,定会引起注意,于他而言可不是好事! 慕槿一愣,这混世魔王还能这么好心? 她虽不情愿,但跟祁淮晏一同回府,倒是也能掩人耳目,确实是个好办法。 比起那淹死人的唾沫星子,和祁淮晏同乘一车的尴尬算得了什么! 慕槿换上侍卫的衣服,默默混在祁淮晏的队伍里跟了出去。 刚要到醉花楼大门,老鸨堆起笑脸迎了上来,“世子殿下,今日青黛特意穿了您最喜欢的红色,不知世子殿下可还满意?” 祁淮晏嘴角挂着笑,双眼却冷厉地盯着老鸨,“从今天起,别再让她出现在本世子面前!否则你这醉花楼也不用开了。” 老鸨一头雾水,有些不明所以,丝毫不知自己是哪里得罪了这位爷。 看出世子情绪不对,老鸨也不敢开口多问。 抬眼瞅了瞅不远处的青黛,眼神渐渐暗了下来。 定是这死丫头得罪了世子,才连累了醉花楼! 收回视线,老鸨又假笑着附和道:“世子殿下息怒,青黛惹了世子不悦,奴家定会好好管教她!” 祁淮晏没空搭理老鸨,抬脚离开了醉花楼。 宽敞精致的马车内,祁淮晏先开了口,语气中却带着明显的怒意,“慕小姐心里该清楚,本世子若是被宫中盯上,你身为世子妃,恐怕也好过不了。” 慕槿心里自然明白,两人既已成婚,便是夫妻一体,一荣俱荣,一损俱损! 祁淮晏要是失了势,怕是再没人能护住她的安危。 只是现在祁淮晏已然误会了她,加上来醉花楼之事也确为事实,若是皇后非要计较,严惩祁淮晏,恐怕她也没有办法。 明明是祁淮晏自己行为不端惹了祸,却理所当然将过错推到她的身上,不经调查就误会了她,她可一点也不想帮祁淮晏脱罪! 慕槿越想越气,脑子一热道:“早知如此,世子殿下又何必去那醉花楼?皇后娘娘身为一国之母,所做的决定断然不是我一个女子能改变的,世子殿下算是找错了人!” 祁淮晏去醉花楼之举虽不妥,但祁淮晏是怎样的人,皇后心里自然清楚。 否则这么一桩“好”姻缘,也断然不会落在她头上。 皇后摆驾世子府,想来也不过是警告祁淮晏收敛些,也翻不起什么大风浪,她又何必咸吃萝卜淡操心。 听到慕槿的答复,祁淮晏默默会心一笑,如此最好! 他一直派人暗中盯着慕槿,自然知道不是她向皇后报的信。 毕竟他也没料到,慕槿会找到醉花楼来,这一步,完全在他的计划之外。 在这北冀国内,他虽是南临世子,可实际上就是质子,北冀想借他来控制南临,又怕他会对北冀产生威胁,自然对他有所忌惮。 他今日之举看似胡闹,表明上是惹怒了北冀皇室,可实则是为了让北冀对他放松警惕。 他故意误解慕槿,出言激怒她,便是怕她胡来坏了自己的一番谋算。 让他意外的,除了慕槿到醉花楼寻他以外,还有皇后摆驾世子府。 皇后亲临,只怕事情不简单! 醉花楼离世子府不远,马车没一会就到了。 下车后,慕槿打量了一圈,府外皇后的亲卫站了几排,把世子府围得水泄不通。 这番阵仗,看来皇后怒气不小! 步入世子府,慕槿远远便看见皇后端坐于大殿,一袭华丽的凤袍铺展。 皇后左手轻搭在膝上,右手搭着身旁的扶手,缓缓转动着拇指上的翡翠扳指,看向祁淮晏的眼神不怒自威。 待走近些,慕槿才发现,那站在皇后身侧的,不是皇后的婢女,而是怀宁郡主! 慕槿顿感不妙!怀宁断然不会无故出现在世子府。 第8章 大逆不道 李清音脸色微变,有些局促道:“或许是……是你反其道而行,想要嫁祸小弟!” “噗哈哈哈哈哈!”李云川忍不住大笑,“大皇姐,脑子是个好东西,可惜你没有。” “你!”李清音脸色涨红,却说不出反驳的话。 “你就是这么跟你皇姐说话的?目无尊长!”李南乔在一旁添了一把柴。 “这里又有你什么事啊?”李云川偏过头,一副看傻逼的表情。 李南乔心中一直憋着一股郁结之气,现在又被他拿话呛了,顿时火冒三丈:“你!……李云川!你是不是觉得你翅膀硬了?!” “嘁~”李云川懒得再搭理她,现在最主要的是揪出幕后之人,“还请父皇查明真相!” 李玄一甩袖,冷哼道:“既然他说无人指使,便将他关进鬼狱吧。” 李云川一愣,鬼狱他进去过,最清楚里面是什么样了,这宫中只有穷凶极恶之人才会被关进鬼狱,受尽非人折磨。 仅仅这么点小事,就要将人关进鬼狱? “父皇……” 李云川正准备开口说什么,却见那小太监突然站起身,猛地撞上了桌角,当场身亡。 现在死无对证,说什么都没用了。 李云川愕然,下意识看了眼李云木,当真是好手段啊。 李玄挥了挥手,上来几个太监将尸体抬了下去。 “好了,既然人已经认罪伏诛,此事就算了。”李玄靠在龙椅上,略显疲惫,“黄公公,宣布结果吧。” “是。”黄公公上前一步,扬声道:“此次比试结果,小皇子获胜——” 李云木担忧地朝李云川看了一眼,可眼底却带着隐隐的得意。 “凭什么?”李云川不服,“那个太监做了手脚,怎会还是这个结果?” “那你说,应该是什么结果啊?”李玄漫不经心问道。 李云川一字一顿:“儿臣认为,公平起见,应当重新再比一场。” “胡闹!你没看见云木已经摔成这样了?”李玄冷声道,“你身为哥哥,不想着心疼弟弟,只知道与他争,这汗血宝马就当给你小弟的安慰了。” 李云川右拳紧握,额上青筋暴跳。 前世,就因为有这汗血宝马和玄铁弓箭,给了李云木不少助益。 这一世,玄铁弓箭已经被抢,这汗血宝马万不能再被抢去。 “父皇如此偏袒小弟,如此不公,就不怕被人诟病吗?”李云川字字珠玑,“如今大臣们都在,也让大臣们评评理,身为一国之君,仅一桩小事便如此有失公允,那在国事上岂不是更加昏聩无能!” 如此大逆不道的话,令满堂皆惊,所有人都惶恐地低下了头,无一人敢说话。 场上落针可闻。 李玄神色震惊,嘴唇抑制不住地颤抖起来,半晌,他抄起桌上的茶杯砸向李云川,暴跳如雷:“你这个逆子!!朕怎会生了你这么个东西!” “陛下息怒!”大臣们哗啦啦跪了一地。 李云川在茶杯砸过来时,微微偏了下身子,茶杯应声砸落在他脚边,茶渍溅了他一身。 李云川目光如炬,依旧不卑不亢:“忠言逆耳,还请父皇莫要失了公允,否则难以服众。” “你!你!好好!你要公允是吧?”李玄捂着胸口,怒道,“来人!将这个逆子关进鬼狱!” 李云川瞳孔一缩,又是鬼狱! 他奶奶的,跟鬼狱杠上了是吧? “若是父皇将儿臣关进鬼狱,便是心里有鬼,明知小弟赢得并不光彩,还要一意孤行!” “真是反了天了!!朕看你是想造反!要不你来坐这个位置?!” 此时,所有人都呼吸一滞。 这好端端的怎么就成造反了? 此时,场上众人大气都不敢出,无人敢说话。 却唯有一人,走上前沉声道:“陛下息怒,还请保重龙体。” 此人正是定国公,他眉眼深邃,通身散发着肃杀之气。 这是久战沙场的将军才会有的气势。 “息怒?你让朕如何息怒?!” “三皇子年纪尚小,一时冲动,口无遮拦,陛下仁慈,宽宏大量,何必与一个黄口小儿计较呢。” “哼!”李玄一甩衣袖,气焰熄了大半,“那依爱卿所言,此事应该如何?” “回陛下,臣在二位殿下比试时,记下了两位殿下所射彩球数。” “哦?当真?”李玄挑眉,似是有些意外,“那你说说,他二人谁胜谁败啊?” “回陛下,三皇子射八个,小皇子射六个,三皇子胜。” 话音刚落,周围都是不可置信的窃窃私语。 “这怎么可能,怎么会是三皇子?” “是啊,莫不是定国公算错了?” “定国公久战沙场,且为人正直,应当不会错。” “这么说,还真是三皇子赢了?” “我看八成是,看来传言也不可全信啊!” 李南乔在听到这个结果时更是直接炸了:“这怎么可能?这个废物怎么可能赢小弟?!” 李清音皱眉,探究的视线在定国公和李云川之间徘徊,心中讶异,这李云川何时与定国公扯上了关系? 不过定国公为人一向正直,定是她想多了。 李又婉用团扇半遮着面,笑道:“当真是稀奇,本宫竟不知,三弟的骑射何时这么好了,大皇姐,你也有看走眼的时候啊?” 李清音面色有些不自然:“你也别在这阴阳怪气,你一开始不也看错了。” “哼。”李又婉翻了个白眼,没再说话。 李玄也有些不相信:“你可看清楚了?确定是三皇子?” “回陛下,千真万确。” 李玄虽心里不信,但定国公都这么说了,他也不好再说什么。 毕竟定国公的那个儿子,手握兵权,而定国公在朝中又是出了名的正直,若是驳斥他说的话,难免落人口舌。 李玄只好顺坡下:“既然定国公都这么说了,那便是了,那匹汗血宝马就赏给三皇子吧。” 李云川叩谢:“谢父皇。” 这位定国公,李云川记得。 前世,李云木得到三皇姐李一禾的舅父骠骑大将军的支持后,就开始屡次针对定国公府。 多次在李玄面前挑拨,说定国公一家功高盖主,有不臣之心。 关键是李玄还信了,最终将定国公以谋逆大罪判了个满门抄斩,上到百岁老人,下到一个月孩童,连条狗都没放过。 而后,定国公府的兵权就落到了李云木手中。 这父子俩当真不干人事! 若是这一世,李云川与定国公合作,或许结局会不一样。 想到此,他看定国公的眼神变得真切起来。 第9章 计划失败 “行了,云木,你先去换身衣裳吧。”李玄摆摆手。 “是,父皇。”李云木乖巧点头。 李云川说道:“父皇,儿臣的衣袍也脏了,儿臣也去换一下。” “你等等,一会会有人把汗血宝马牵来,你见了再去。” 李云川:“……” 有啥好见的? 这马还能飞了不成? 无奈之下,李云川朝无晓使了个眼色,无晓立即会意,悄无声息地跟在李云木身后出去了。 汗血宝马被牵过来的时候,无晓也回来了。 他附在李云川耳边低声道:“殿下,一切都安排妥当。” 今日李云木并未穿李云川事先准备好的那一件衣袍。 所以,在马失控的时候,他只好将计就计,将李云木踹下马,弄脏衣袍让他不得不换上李云川准备好的衣袍。 顺带教训他一下。 无相阁内—— 一个宫女递上李云川事先准备好的衣袍。 李云木伸出手指轻轻扶在衣袍上,喃喃低语:“从前从未穿过这么好的衣裳,这袍子倒是别致。” 宫女微垂着头,小声道:“奴婢特意为殿下挑选的。” “哦?”李云木挑了挑眉,伸出一根手指挑起宫女下巴,“特意为本宫挑选?” 那宫女有些惶恐:“殿下,奴婢……奴婢见这衣袍很衬殿下……” “呵,是嘛?”李云木轻笑了一下,然后转过身背对她,“替本宫更衣。” “是。” 宫女小心翼翼替李云木穿好衣服,刚准备退下,就被李云木一把抓住。 “这么着急走?”李云木扯了扯嘴角,然后一把将宫女拉入怀中,低头在她耳边吐气,“不如你来告诉本宫,这衣袍是用什么布料做的?居然如此柔软丝滑,就像…… 少女的肌肤。” 宫女面色羞得通红,男子滚烫的体温,英俊的面庞,无一不让她心猿意马,她结巴道:“殿……殿下,是丝云锦。” “那这上面的刺绣,又是用的什么丝线?”李云木继续低声诱哄。 宫女呼吸急促,此刻已经忘了自己身处何地了:“是……是银蚕丝线。” 阳光透过窗户照进室内,打在李云木身上,原本还是四爪的蟒摇身一变成五爪的龙,在阳光下,熠熠生辉。 李云木眼神微眯,视线停留在五爪龙上,嘴角的笑容逐渐放大:“呵呵呵……银蚕丝线,只有在阳光的照耀下才能看见,果然如传言所说呢。” “那是自然,银蚕丝线极其珍贵。”宫女娇羞道。 “是嘛……” 李云木突然表情一变,不知何时手中多了一把匕首。 紧接着,一道细微的利器划破肌肤的声音传来,少女上一秒还沉浸在温柔乡里,下一秒就如断了线的风筝栽倒在地。 她死时,脸上还保持着生前眷恋的笑容。 一切定格之后,只有脖子上汩汩流出的鲜血依然生动。 李云木舔了舔唇边溅到的鲜血,表情玩味:“李云川,这一次,你输了哦。” 他拿起刀将身上多余的一爪拆掉,然后喊道:“来人,这个宫女胆敢勾引本皇子,已经被本皇子就地正法,你们把尸体处理掉。” 说完,他便头也不回地走出无相阁。 李云木回来时,众人正准备散了。 李云川一眼就看见了他身上的那件衣服,但是在阳光的照耀下,却没有看见龙的图案。 李云木对上李云川的视线,朝他微微一笑。 李云川不知为何,觉得他这个笑容有些诡异。 李云川看向无晓,无晓皱着眉冲他摇了摇头。 看来,这其中出现了一些变故。 李玄见李云木来了,立即眉开眼笑:“云木,你怎么换个衣服这么久?” 李云木笑得天真:“回父皇,路上碰见了一只疯狗,耽误了点时间。” “这宫里怎会有疯狗?”李玄皱眉:“黄仁德,你找人把这宫里的狗都清理掉,莫要伤了云木。” 黄公公应道:“是,奴才这就派人去清理。” 李云木视线扫向四周,在看见汗血宝马时,眼睛都亮了,他激动地上前:“父皇,这就是汗血宝马吗?儿臣还从未见过呢。” 李玄慈爱地看着他:“你若想要,朕再送你一匹就是了。” 李云木开心道:“真的吗?谢父皇!” 李云川脸色微变,这个渣爹还真是让人意外。 他好不容易夺回来的汗血宝马,李云木却这么轻易就得到了。 决不能再让李云木像前世一样! 他得到一匹汗血宝马,他李云川就杀他一匹,汗血宝马异常珍贵且稀有,他就不信,他杀不完。 接风宴结束,众人也就散了。 李云川走在回宫的路上,隐约听到身后的大臣们议论纷纷。 “原本还以为小皇子在民间长大,会带有什么恶习呢,今日一见,倒是让老朽大吃一惊啊!” “是啊,没想到这小皇子不但没有长歪,反倒气宇轩昂,举手投足间已初见皇家贵气。” “依我之见,这小皇子心性善良,若想日后成大事,还需多加磨砺。” “你这话我可不认同,难不成要与那三皇子一般,一事无成便罢了,还心思狠毒,不放在正途上。” “你说的也有几分道理,这皇上的几位公主也是风姿绰约,怎么就三皇子如此小家子气,不堪大用?” “你这话我可就不赞同了,今日三皇子在比试场上那也是英姿飒爽,与往日完全不同。” “是啊,传言不可全信,我倒是更看好三皇子。” “可如今小皇子圣眷正浓,以后还是避着点三皇子吧。” “嘘!你们都少说点吧,这还在宫中,慎言!” 身后没了声音,李云川便加快了步伐。 看来今日的比试,也不是全然无用,至少改变了一些大臣的看法,对日后他夺位有些帮助。 李云木站在角落里,将大臣们的对话全部听了去。 他阴恻恻地看着李云川走远的背影,咬碎了牙。 没想到今日的比试,倒是给李云川做了嫁衣,当真是可恨! 不过没关系,来日方长,他有的是法子毁掉李云川! 第10章 上门要债 “你竟敢打碎二公主最爱的玉如意,我看你是不想活了!给我狠狠地打!” 紧接着棍棒声伴随着惨叫声此起彼伏。 李云川回宫的脚步一顿,调转方向,循着声音走去。 只见一个小太监正趴着,身上被打得皮开肉绽,鲜血飞溅,惨叫声也越来越弱,眼见着人就要不行了。 李云川一个箭步上前,抓住了侍卫正要落棍的手,厉声道:“你们这是在做什么?” 众人见是三皇子,立即停下了,纷纷行礼:“见过三皇子。” 李云川负手而立:“他犯了什么错?至于把人往死里打?” 其中年纪最大的嬷嬷开口说道:“回殿下,他打碎了二公主最喜欢的玉如意,老奴也是小惩而已。” “人都快打死了,还叫小惩?”李云川厉声道,“今日此人,本皇子保了。” “这……”那嬷嬷面露难色,“这若是二公主回来知道了,定不会饶过奴婢们的。” “哼!让她来找本皇子便是!” 若李又婉当真来了,也省得他再去找她算账了。 嬷嬷犹豫了一下,便一挥手让人将那小太监给放了。 小太监已经陷入了昏迷,无晓上前将人扛回了宫。 回到宫里后,李云川传了太医给小太监诊治,得知并无大碍后这才放心。 只是他瞅着这小太监十分眼熟,半晌,他一拍脑袋,这不是前世李云木身边最忠实的那条狗吗? 现在想来,前世此人应当是被李云木所救,难怪他如此忠诚,原是救命之恩。 倒是个知恩图报的。 如今这人,被李云川所救,若是能为己所用,倒是一大助益。 李云川把他放在偏殿,下令好生看顾。 忙完这些,天色已晚。 晚风稍凉,院中池塘里的荷花已经枯败了一些。 “无晓。” 院中的的兰花无风自动。 “属下在。” “今日的李云木的衣袍上为何没有龙,都查清楚了吗?” “属下都已查清,为我们办事的宫女死了,说是勾引小皇子,被小皇子就地正法了。属下猜测,应当是被小皇子发现了衣袍的端倪。” “呵,看来他还不算太蠢,今日马匹为何突然失控?可查清楚了?” “这个属下还正在查,尚无头绪。” “你派人时刻关注李云木的一举一动,一有异常随时来报。” “是。” “另外,那个小太监若是醒了,第一时间通知我。” “是,殿下。” 无晓领命后便悄无声息退下了。 李云川独自一人站在院中,思考着接下来的行动。 要想在朝中站稳脚跟,首先朝中要有人,其次要有兵权。 不管这哪一样,都需要银钱。 而他的钱,早就被李又婉那个女人给压榨干净了,不过他依稀记得,母妃临终前,似是给他留了一笔钱。 他快步朝寝殿走去,在殿里翻箱倒柜,找母妃生前给他留的一笔钱。 他记得是放在一个沉香木盒里,找了许久,终于在床头的暗格里找到了。 只是,李云川打开时,发现里面已经空了。 不用想,一定是李又婉那个贱女人干的! 难怪她那么有钱,今天接风宴上的那个血色珊瑚一定是用的他的钱! 只是现在太晚了,只能明天再去找她算账。 翌日清晨—— 李云川一大早就带着一堆侍卫朝二皇姐李又婉的寝宫走去,既是要债的,就得拿出气势。 “砰砰砰!” 一大清早,金香殿就被一连串的敲门声给吵醒。 一个小宫女将殿门开了个小缝,看清来人时,吓得立即又将门给关上了。 嘿,这是什么意思? 李云川一挑眉,朝身后挥挥手:“给老子把门撞开。” 想当缩头乌龟是吧,那他就把她的乌龟壳给敲碎。 李又婉正在睡梦中呢,猛不丁的被一阵巨大的轰鸣声给惊醒,她立时吓得睡意全无。 她烦躁地大喊:“来人啊,怎么回事啊?!” 一个小宫女神情慌张,跌跌撞撞地跑进来:“不好了!二公主不好了!” “大呼小叫什么!成何体统!” “二公主,出大事了!” 李又婉眉眼间尽是不耐:“发生了何事?” “三皇子……三皇子他带着人冲进来了。” “什么?”李又婉一惊,随即怒道,“好啊,我不去找他,他倒是送上门了,走,去会会他!” 前院,李云川命人搬来了一个椅子,此时正翘着二郎腿坐在椅子上,身后还跟了一排侍卫,一副吊儿郎当大爷的模样。 李又婉到的时候,看见的就是这么一幅景象。 “好你个李云川,胆子见长啊!”李又婉一脸傲慢,“昨儿个你从我这带走个罪奴的事,我还没找你算账呢,你倒是先来拆我的金香殿了。” 李云川没说话,只是笑嘻嘻地伸出一只手。 李又婉不解:“这是什么意思?” “还钱啊!” 提到钱,李又婉神色一变,开始装傻:“什么钱?本宫何时欠你钱?” “没想到二皇姐装傻的本领如此娴熟,看来是没少去我寝宫偷啊。” 李云川不紧不慢的语气,让李又婉双颊一红。 他声音不大,恰好能让在场的众人都听清楚。 “二公主偷东西?这不可能吧?” “这三皇子看样子也不像在说假话啊。” “不会吧,二公主不会真的偷三皇子东西了吧?” “嘘,小点声,仔细你的皮。” 四周的窃窃私语声,让李又婉又羞又恼,她强装镇定:“本公主何时偷过你银钱?你莫要在这胡说八道!” 李云川懒得与她兜圈子,直截了当道:“我放在床头的钱,是不是你拿走了。” “什么钱,我不知道。” “还在这装傻,我今早都问过我宫里的宫女了,就是你拿的!” “我可是问过你宫里的人了,他们同意的我才拿的。” “这么说,你承认偷我钱了?” “李云川,你说话放好听点,这怎么能是偷呢?!” “不问自取,就是偷!” “我问过了……” “你问的谁?宫女?还是太监?你问我了吗?我同意了吗?还是说,你觉得那些宫女太监可以代表我?” “我……” “我可没同意,所以你现在要么还钱,要么我就把这件事宣扬出去,堂堂二公主偷钱可不是什么好听的事。” 第11章 洗劫一空 第1219章 是啊,宁语绵那边加派了人手,都是慕言深的下属,非常的安全。 温尔晚过去完全不会出什么事。 可慕言深就是不放心! 因为,对他来说,温尔晚太过重要了,重要到他完全不想放手,不敢让她去冒任何一丁点的风险。 一丁点都不能。 温尔晚静静的站在旁边。 她看着慕言深交代护士,交代保镖,有条不紊的将事情安排妥当。 这一刻,他身上好像有光。 只有在真正遇到了事情时候,才会发现,有人是足以放心依靠一辈子的。 有人是可以全程站在自己这一边,陪着自己,迎接风雨,迎接挑战。 也许......婚姻的意义,就在于两个人风雨同舟。 不管一路上会经历什么,遇到什么,但夫妻两个人,一直在一起,没有什么能够将两个人分开。 好了,慕言深终于交代完,转身看着她,走吧。 他很自然的牵起她的手。 他走到哪,就牵到哪,压根不想松开。 温尔晚转头深深的看了温念念一眼。 念念,妈咪在,一直都在。 你很快就会见到妈咪的,妈咪......也想看见你恢复正常的样子。 病房外。 慕先生,太太。保镖恭敬的喊道。 开门。 是。 温尔晚迫不及待的走了进去,却见病床上空空荡荡的。 宁语绵她大声的喊道,你人呢躲到哪里去了 宁语绵举了举手。 温尔晚走近了,才发现宁语绵坐在地上,抱着膝盖,披头散发蓬头垢面的。 她的脸暗黄又没有光泽,一看就是好几天都没洗脸了。 宁语绵虽然狼狈,虽然受伤,但她对自己的外表还是非常在意的,一直都有尽力的收拾。 身世的事情,对宁语绵打击这么大吗 远比中毒和情药更让她萎靡不振 找我干什么。宁语绵十分随意的瞥了她一眼,来我面前耍威风,还是又想到什么新鲜的招数来折磨我了 解药。温尔晚说,给我念念的解药! 宁语绵笑了。 而且她笑得越来越大声:呵......做梦! 你真的是死猪不怕开水烫! 是啊,宁语绵点头,我都这样了,还有什么好在乎的以前呢,我还担心妈会因为我的事情,气坏了身体,卧床不起。现在我还有什么好怕的她又不是我的亲生母亲! 可是,她养了你二十多年,对你那么好,从来没有亏待过! 那又怎样宁语绵翻脸不认人,我又不是她亲生的!你这个亲生的一回来,她马上就不管我的死活,一门心思都扑在你身上了! 毕竟你温尔晚,是高高在上的慕太太,多威风多有面子啊。我呢我只是一个将宁家拖垮的不孝女!她肯定是早就倒向你这边了,哪里还记得我,怎么会在乎我! 温尔晚听到她这么说,只觉得可悲。 替宁夫人可悲。 宁语绵,你真的没有心,没有良心!温尔晚骂道,这要是让宁夫人她本人听到了,不知道会有多难过! 她压根都不会来探望我了,我就算想说,她也听不到! 你怎么知道,她不会再来看你 网页版章节内容慢,请下载好阅app最新内容 请退出转码页面,请下载好阅app 最新章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