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门:开局打猎养活小娇妻》 第1章 寒门娇妻 饭桌上的饭菜可不少。 看着这些饭菜,赵清欢都为自己鞠了一把泪。 早饭是包子馒头豆浆。 中午是盒饭。 晚饭是媛媛打包回来的清淡饭菜。 愣是吃了大半个月。 “怎么不吃?是不符合口味吗?”赵妈妈在一旁关心问着。 只要赵清欢说不好吃,就立即让厨房重新做。 “吃,你们也吃。” 饭后,赵清欢才提及,中秋节不能陪着他们过了。 “你今天回来,算是陪着我们提前过中秋节了。” “对,晚上我们一起赏月。” 赵爸爸不像陆淮年的父亲陆盛辉那样,在外面养不少小三小四。 他对爱情很是忠贞,生育两儿一女。 与赵妈妈一起打拼出赵氏集团,如今退休养老,钓鱼下棋。 赵妈妈还与赵爸爸对视了一眼,那平安符怎么给出去。 需要想办法。 赏月? “中秋佳节倍思亲。” “小阳放假吗?” 小儿子读研,还真的不知道有没有空回来。 “中秋节挨着国庆节,应该会回来。” 一家三口,坐在院子里面,望着月亮,一旁茶几上,有水果,还有不可缺少的月饼。 “欢欢,你录的综艺节目,我和你妈都看了。” 赵清欢一怔,他们看了吗? “你们觉得咋样?” “我家欢欢很是厉害,爬山摘药材,欢欢,你怎么认识那么多药材?” “曾经出演一个医女,就买了药材大全来看,最后这个角色给了一个带资进组的跟班。” 医女? “欢欢,需不需要爸爸帮一把?” 赵清欢拒绝了,“不用,如今挺好的,经纪公司是我名下的公司,我是他们老板,何况我卡里还有不少钱,谁想要来撬我的角色,也要掂量一下。” “如今大胆一些,你还有我们,谁敢来撬我女儿的角色,我让那人消失娱乐圈。” “我知道了,我大胆往前走,因为有你们做我的靠山。” 这瞬间拉近关系了。 赵清欢打算睡觉了,听到敲门声音,打开门,就看到门口站着赵妈妈。 “欢欢,这是妈妈给你求的平安符,你可要戴上。” 平安符? 这里也有这个东西? “谢谢妈妈。” “早点休息。” 女儿收下平安符了。 这让赵妈妈松了一口气,生怕被女儿拒绝了。 其实是让赵清欢想到,她回京之后,听说灵隐寺很灵,不少未出阁的小姐们,都会去为未婚夫求平安符。 她如今也有人给她求一张平安符了。 第二天有陪着赵妈妈养花,赵爸爸整理一下钓鱼。 下午才开车回了别墅。 “妈妈,妈妈.....”刚好撞上天天放学回来,就看到突然有一辆车进来了,都没有看到人下来,天天就喊着。 当看到人的时候,更是激动。 “是妈妈,是妈妈。” 天天背着书包,就朝着赵清欢奔去。 赵清欢微微弯腰就把天天轻轻松松抱起来,往屋里走。 “少夫人,您回来了,天天少爷一直念叨你。” 在赵清欢怀里的天天有一些害羞了,奶声奶气喊着,“刘奶奶。” 刘妈轻笑出声,“天天少爷,你想少夫人要告诉少夫人,她才会知道的。” 后者埋在赵清欢的怀里,更是害羞了。 这可是让赵清欢更是觉得可爱,伸手摸摸他的头,“对,想妈妈了,可以给妈妈打电话告诉我。” 听到这话的天天,猛然从直起身体,软糯的声音响起,“妈妈,我真的可以给你打电话吗?” “当然了,你可是我宝贝。” 宝贝? 抱着人往沙发而去,坐下来之后,还让天天坐在他的腿上。 “今天是不是放假了?” 小孩子对于放假还是比较敏感的。 “明天开始,放假八天,中秋和国庆一起放。” 八天假期? 这读书平时上五天放两天。 “放这么久,你打算如何安排?” 安排假期? “妈妈,我不知道,那我可以陪着妈妈吗?” 这让赵清欢都不知道怎么回答。 毕竟她好像是没有假期的。 纪云海那边一个电话过来,就可能让她去工作的。 “天天,你放假了,可是妈妈没有放假,不过妈妈能抽出时间陪着你玩几天,你有作业吗?” 提到作业,天天小朋友立即从赵清欢的腿上起身,“妈妈,我要去做作业。” 啊? 这就要去做作业了。 做作业前,天天小朋友,还从书包里面抽出两张试卷出来,“妈妈,你看看。” 试卷? 不过上面一百,她可是看得一清二楚。 “哇,天天还厉害,都是一百分哦,去做作业吧!” 后者喜滋滋的去做作业了了。 “刘妈,去准备花灯的工具。” 花灯工具? 刘妈让人去采购了。 这回来了,她上楼把假发取下来,一头短发露了出来,站在镜子前,仔细地打量着。 年前,头发应该能得到脖子这里。 “总裁,夫人回来了。”王特助提醒着还在认真办公的陆淮年。 夫人都回来几天,还去忙了工作,才回别墅来。 “她前几天就回来了。” 需要再次提醒吗? 夫人是回这里。 算了,总裁不提及,等一下见到夫人,总会惊喜的。 等他处理手头上最后的工作,也要放假了。 中秋佳节和国庆节挨着,一起放。 王特助从楼上下来,就看到在客厅里忙活的赵清欢。 “夫人好。” “王特助,节日快乐!” “夫人亦是。” 王特助下班了,楼上的某人终于也下班了,从楼上坐着轮椅下来,就瞧见客厅出现的佳人,一怔,不可思议喊出,“清清......” “嗯。”赵清欢应了一声,但是没有抬头去看陆淮年,继续忙着手上的事情。 见到赵清欢,也让他想到,之前王特助提醒的夫人回来了的意思? 他没有理解。 “需要帮忙吗?” 赵清欢终于施舍一般抬头看了一眼来人,“不用。” 话音一转,“如果你非要帮忙,喂我吃水果,有一点饿。” 喂她吃水果? “不愿意就算了。” 见某人没有行动起来,以为是对方不愿意,不愿意她不会强迫的。 “给。”陆淮年让人端来一盘水果,还有一个叉子,叉了一颗树莓递过去。 第2章 改善生活 快要到午饭时分了,眼瞅着夫君还不回来朱小樱心急如焚。她站在门口翘首以盼,就看到一个蓬头垢面的人,手里拎着一只山鸡咧着嘴龇着牙,乐呵呵的往这边走来。 “夫君你……”看到易小峰身上沾着鸡毛,脸上还被抓出来的几道血痕,她的眼圈儿一下子就红了。 “你别去后山了,听说那里有野猪会吃人的,之前村里的张猎户就被它给拱死了。我多帮人浣洗一些衣服,攒够了钱给你买肉吃。只要你不去赌了,咱日子不会过得比别人差。” 说完之后朱小樱觉得自己话太重了,吓得往后退了一步。 “小樱别怕,快把鸡宰了。哦不还是我去吧,做一锅老鸡汤给你补补,来年保证能生个大胖儿子。” 听了这话朱小樱的脸噌的一下子就红了,低着头轻声说道:“我不用补,不如把这山鸡卖了换成粮食还能多吃些日子。” “说的什么话放心吧,有我在保证让你顿顿有肉吃,吃饱了奶水才足。” “你的脸好烫啊!”易小峰伸手摸了摸,还以为对方感冒了。 捧着这张精致的小脸仔细端详,真是越看越好看,心脏突突的更快了。 “坐好了!” 易小峰抓住朱小樱的肩膀,把她按在板凳上,转身进了厨房。 看着他的背影朱小樱整个人都呆住了,心想夫君这是怎么了,难道是被山精野怪附身了?若他真的能学好,就算是黑熊精自己也忍了。 她咬了咬下嘴唇,似乎是下定了某种决心! 厨房里热气腾腾,很快一股香气就飘了出来。朱小樱已经好久没吃过肉了,闻到肉香肚子不争气的咕噜了一声。 “快尝尝我炖的鸡怎么样,可惜没有辣椒不然给你做个大盘鸡。”易小峰喜气洋洋的端着盆走了出来。 “啥叫辣椒?”朱小樱听得一脸懵。 “没什么,快吃吧!” 一盆炖鸡加上两碗粗粮粥,两人吃的饱饱的。 朱小樱早早躺在了床上:“夫君,上床来睡吧。” 这是什么虎狼之词,虽然是前身的媳妇,可现在的易小峰跟她认识其实才不到一天。前世他连女孩子的手都没牵过,听到这话身体忍不住打了一个哆嗦。 我到底是去,还是不去!易小峰毕竟是三观正常的人,他觉得两人还需要再培养一下感情。 “小樱你好好养身体,我们来日方长。”说完易小峰转身就要走。 “夫君我没事的,我从小被打习惯了,身子结实着呢,你不是说要生个大胖儿子嘛。”说到这里朱小樱的眼圈儿红了。 “你是嫌弃我吗?” “不,我没有嫌弃你的意思。以前都是我不对,以后我不会打你,我绝对不允许任何人动你一根指头,你要相信我。” “嗯,我信你!” 朱小樱默默地躺了回去,易小峰则是去了柴房,他找了一些工具一直忙乎到下半夜。 偷偷看着夫君忙碌的背影,她的心中思绪万千。 一个酗酒、好赌的男人,真的这么快就能变好了吗? 没怀上孩子前,她还是担心哪天会被赶出去。 就这样朱小樱在担忧中沉沉的睡了过去,梦中有眼泪悄悄地从眼角滑落。 易小峰来到朱小樱身旁,小心翼翼地为她擦去眼泪。 朱小樱心里的担忧她又岂会不明白?但他也不急,他会慢慢地证明自己,赢得朱小樱的信任。 眼下家里条件有限,如何才能让妻子跟着自己过上好日子呢? 按照大夏国的律法,不经官府授权贩卖私盐、白糖那可都是死罪,就算酿酒也需要工具和本钱。经过思索之后,易小峰制定出了一套计划。 第二天一早,他就拎着几个地笼去了河边,找到了水流不怎么急的转弯处。在地笼里放了一些诱饵,然后就沉进了水里。 布置完了以后回到家里,从柴房挑选了几块还算不错的硬木,开始制作反曲弓。这玩意儿的制作原理他上一世就懂,在弓箭俱乐部里也玩过,但亲手制作还是头一次。 大夏年间是不准私藏武器的,这里的武器指的是制式武器甲、弩、矛、矟(带钩的矛)、具装(马穿的护甲)等,至于弓箭刀盾以及短矛等并不是绝对禁制的。 猎户可以用弓箭和猎刀,那些大户人家的护院打手会配备刀剑,那些江湖上所谓的侠客也大都会找个富商或者官员挂靠,只要花上钱找个名头,就可以拿着武器耀武扬威,只有穷苦老百姓才手无寸铁任人宰割。 村里死了的那个张猎户家里就有一把木弓,但易小峰根本就看不上。 那种传统的木弓拉起来费力,而且射程近穿透力差,他要做的是结合了后世工艺的反曲弓。 反曲弓要比传统弓蓄能大,而且弓身短方便携带。再加上不同硬度和韧性的木片、竹片互相结合,大大提升了射程和穿透力。 这几天他一直忙碌着,除了捕鱼抓鸟就是练习箭法不断的提高准确性,还时不时的挖些野菜回来,家里的小日子渐渐的有了起色,就连朱小樱的脸色也变得红润了,男耕女织的生活让她对未来有了更多的期待。 夜里躺在床上看着那娇柔的身段易小峰辗转反侧睡不着,可能是最近重体力劳动多,再加上顿顿有肉吃,他的身体越来越强壮,自然也多了一些想法。 不行现在还不是时候,这事得慢慢来,不能操之过急。 易小峰想到这里偷偷的摸下床,到柴房里睡了一夜。 “夫君,你这是要去打猎吗?” 清早看到夫君出门,朱小樱不免有些担心。在山脚下抓点山鸡、小鸟和进山打猎完全是两码事。野猪、老虎这种猛兽,很少到村庄周围来。可一旦进了山里,随时都有可能遇到它们。 “放心吧,你的夫君跟以前不一样了,保证不会出问题。” 易小峰出了门之后没有直接去后山,而是奔了村长易严家。 “严叔,我想当猎户!” “小峰你的事情我都听说了,知道养家是好事儿可千万不往太深处走,最近那头野猪王活动频繁。” 一猪二熊三老虎,野猪的脾气暴躁对于人的威胁特别大。不只是猎户,就连进山砍柴的樵夫有时候也会被野猪给拱死。 村长把一张猎户的证明和一把猎刀递给了他,这猎刀可是好东西,一个普通的村庄最多可以有两名猎户。 铁制的猎刀在大夏年间可是非常稀罕的东西,若不是以前父母给村长家帮过忙,易小峰根本就拿不到。 “小心点儿使用,丢了我可担待不起。” “放心吧严叔,我心里有数。” 第3章 迫在眉睫 易小峰挎着刀背着弓往山里走去,他不知道的是,就在自己忙碌的时候,家里来了一位不速之客,一名身穿圆领窄袖衫袍的汉子闯了进来。 “我是官差,小娘子跟我走一趟吧。”他进门二话不说,抖开绳子就要往朱小樱的脖子上套。 “官爷切莫动手,等我家夫君回来再说。”朱小樱连连后退。 “还等什么,你的人头税到现在都没交,该跟我走了。” 刘青看着朱小樱紧张的样子一阵讥笑,她家男人这是不在家啊。 朱小樱看出来对方眼中的邪恶,连忙说道:“我夫君马上就回来了,人头税不是还没到日子嘛。” “再给三天时间,我们一定把钱交上去。” “就你家那个废物,再给他三十天也凑不够钱。” “不如跟了钱老爷,总比你卖进青楼强。” 看到朱小樱因为紧张而发红的脸庞,还有不停起伏的胸口。 刘青就感觉到一阵邪火上升,要不是答应过钱老板完璧送过去,真想把她就地正法了。 虽然不能办正事儿,揩点油儿总是没问题吧,说着他就凑上前去。 “说好了三天就是三天,你身为官差怎么能说话不算数。” 朱小樱故意大声说话,就是为了引起周围人的注意。 她愿意为了夫君保留完璧之身,若对方再逼得紧,那她唯有碰壁自尽。 “哟,小娘子还挺贞烈啊。” 刘青上去拽住她的衣袖,防止她碰壁。 要是朱小樱死了,钱老板那边可不好交代啊。 两人的吵闹声,引来了乡邻们的围观。 “看什么看,官差办事儿统统散开。” 看到有人来,刘青也不好把猥琐的事做得太明显,又开始假装公干。 “什么情况,小峰没给她交人头税吗?” “娶了媳妇回来竟然不管,这个混账东西。” “他整天喝酒赌博家里哪还有钱,估计那点儿家底早就败光了。” 大夏年间一两银子的购买力就相当强了,足够普通人家好几个月的生活用度。 官府收的人头税,就是一年一两银子。 “别聊了,快去把村长喊来吧,不然小樱真的要被抓走了。” “村长好像出门了,这会儿不在村里。” 街坊邻居们有心帮忙可谁家都不富裕,他们要是帮了小樱,自家的人头税可能就不够了。 易小峰一手拎着草绳串起来的一只兔子和三只山鸡,另外一只手挎在猎刀上正往回走。就看到一群人,围在了自己家门口。 “夫君你快给官爷说说人头税还不到期,三天之内我肯定能凑出来的!”看到他出现小樱的眼泪再也止不住流了出来。 “哟,是小峰回来了啊!”刘青见到他以后并不紧张,反而露出一个玩味的笑容。 朱小樱的心里咯噔一下,看来两人是认识啊。往日里遇到泼皮无赖找茬儿,易小峰非但不会帮着她,还会对她横加指责动不动就要打骂。 这些日子里两人的关系好了一些,才让她生出了想要依靠的念头,看来终究是自己错付了。 “什么狗屁官差,赶紧给我把人放开。” 易小峰认得此人,前身经常在县里的赌坊瞎混,这个刘青就是其中一个泼皮罢了,根本不是什么官差。 “怎么了小峰想不认账啊,你借银钩赌坊的钱还没还上不会是想赖账吧。” 刘青上下打量了一下他,心想这小子平时懦弱的很,今天怎么硬气起来了,肯定是装的。 “这娘们还是个雏儿吧,不如让我带回去卖给钱老爷,多了的银子正好帮你把赌债还上你看怎么样,他出的价可比怡红院高。”说着拽拽着朱小樱就要往外走。 “嗖……”一支箭擦着刘青的耳朵射了过去,深深的插进了了身后的土墙里。 刘青摸了摸自己的耳朵,看到了鲜红的血吓得声音都变的尖锐了起来就跟攻击打鸣似的:“好你个易小峰你给我等着,三天之后你再拿不出钱,来的可就不是我了,到时候看你还不敢用箭射官差。” 他也没想到几日不见,这小子变得如此胆大,吓得捂着耳朵就跑掉了。 “小樱看我带什么回来了。”易小峰拎着带来的猎物给朱小樱看。 朱小樱沉默不语,整个人愣在了那里。以前夫君最喜欢跟着那帮泼皮无赖一起混,今天竟然为了她对刘青动手。 若是平时打回来这么多猎物确实是值得庆贺的事情。可眼下还有三天就是交人头税的时候了,两人都需要交。 农户需要交岁粮所以是一年交一两银子的人头税,一旦成了猎户就增加到了三两。两个人加起来就是四两银子,再加上欠银钩赌坊那边二十两一共二十四两银子,这对一般人家来说简直就是天文数字。 哪怕是易小峰打猎赚到几个钱,也远远不够,接下来她不知道要如何活下去。才刚过几天好日子,难道就这样结束了。 从母亲去世以来,这还是朱小樱第一体会到人间的温暖,她不想也不甘心就这么结束。 “小樱别怕,我一定把你的人头税交上。” 易小峰之前进城的时候在县衙门口看到了榜文,有一头野猪作乱附近几个村的人都死在了山里,谁能够将其杀死的话可以得到赏银五十两。 为了杀这头野猪已经有好几名猎户死掉了,包括本村的张猎户也是这么死的。 在这暗无天日的世道下想要翻身,必须得搏一搏了。 “夫君你不要去,我再去娘家借借看,实在不行把我卖了也能换几两银子,你可千万不能去冒险啊!”听了他的主意,朱小樱吓到六神无主。 “放心吧娘子,我自有办法!” 已经到了晌午,现在去往县衙揭榜显然来不及了。易小峰也不着急,收拾了一只山鸡好好的做了一顿饭,吃饱了才能有力气。 朱小樱坐在那里直直的发愣,完全没有了前几天的精气神。 “夫君我们商量个事儿,你把剩下的两只山鸡和那只野兔明天一早拿去城里卖了吧。城里人爱吃野味,估计能卖个好价钱,这几天先把你的人头税攒出来。” “不用担心,三天之内我肯定给你赚五十两回来。” 易小峰大口大口的吃着饭,还不忘记掰了一条鸡腿放进她的碗里。 第4章 火辣小婶子 吃过午饭以后易小峰拎上一只山鸡,又去河边把地笼拉上来抓出了两条鱼带着一起去了堂叔家。 堂叔年老体弱本来想给易家留个后,结果刚娶了小老婆还没来得及圆房就一命呜呼了,留下闫凤娇一个人生活。 闫凤娇跟柔弱胆小的朱小樱不同,她性格爽朗体质也比较好。一个外姓的女人生活在村里,自己上山砍柴下地种田。为了交上人头税保留住户籍,她什么苦都肯吃。 “梆梆梆……”闫凤娇听到敲门声问了句:“谁啊?” “婶子是我!” “小峰啊,这个时候来找婶子做什么。” 闫凤娇打开门,就看到易小峰手里拎着的东西心中暗想:这废物平时只知道喝酒赌博把家都败光了,今天是太阳打西边出来了吗? “叔平时对我多有照顾,他临终前嘱咐过让我多照顾您。之前是侄儿不懂事,今日特来登门答谢。” “哟,到底是读过书的人,说起话来文绉绉的。” 闫凤娇以前对易小峰没啥好印象,看到他今天的表现乐的咯咯笑了起来。她本就是不拘小节的人,穿衣方面也不像普通的农村妇女那么保守。 当初堂叔把她买回来,就是看中了她蜂腰肥臀好生养,细细的腰部跟夸张的上围形成明显的落差,相当的惹眼。她的衣领本来就低,这么一笑波涛汹涌。 “愣着干什么进来吧,看你的衣服都脏了脱下来婶子给你洗洗。” “不用了,小樱会帮我洗的。” “小樱那小体格子能做的了什么,你叔也真是的,当初就不能多花二两银子给你买个能生养的。” 并不是闫凤娇针对她,全村的人都觉得是朱小樱体质太弱生不出孩子。在这个年代就连天不下雨,都得怪罪到女人头上,更何况是生孩子这种事情。 “这事不能怪她!”易小峰有些不好意思的说道。 “也对,你现在会打猎了。给小樱多补补,说不定能生个大胖儿子出来。” “你叔留给我的钱也不多,人头税的事帮不了你,你别怪婶子。” “婶子你说的这是哪里话,我是易家男儿本来就有照顾这个家的义务。放心好了,以后你这边的人头税我也一并交了。”易小峰拍着胸脯信心十足的说道。 “你真的要帮我交人头税?”闫凤娇诧异的看着他。 要知道在大夏年间,一个男人如果帮一个女人交人头税,那就是表示要养着她的意思。 两人虽然是婶侄关系但其实同龄,严格算起来易小峰还比她大三个月,想到这里她不由的小脸一红。 “怎么了婶子你感冒了吗?”易小峰有些疑惑的问道。 “没……没事,我弄了些野菜你带回去吃吧。”闫凤娇说着就要去厨房。 “不用了,我还有事先走了。” 易小峰回了趟家,拎上一只野兔奔了铁匠铺。 “铁生哥能不能帮我个忙!” 周铁生是外来户,当初他爹跟着他爷爷一起迁徙到易家村,也就把这门手艺给带了过来,他子承父业继续打铁。平时多是打一些铁锹、锄头之类的农具,刀剑也会打但很少有人买。 “小峰不是我说你,小樱多好一个姑娘,你早对她好些何必弄成今天这个样子。” 今天发生的事情周铁生也听说了,别的事情他能帮忙可钱的事情爱莫能助。 “铁生哥我不是来找你借钱的,能不能帮我打个矛头?” 说着易小峰在桌子上,用黑炭直接画了一个矛头的图形。这个矛头跟普通的矛不同,前面特别的尖往后则是三棱的形状。一旦捅进去会形成很大的创口,使目标快速的流血死亡。 “你不会是想去杀那只野猪王吧?”周铁生从他要做的武器,一下子就猜到了。 “我知道你缺钱,但这种事情不能冲动啊。那野猪王很多老猎户都把命搭上了,你不为自己想也为小樱想想。” “铁生哥我心中有数不会勉强的,要是杀不了野猪王就杀一些其它的带回来,你就放心吧。” 听到易小峰这么说,周铁生才略微放心一些接下来他的这个活儿。 “这个矛头多少钱?” “不要钱!” “不要钱怎么行!” “银子我是没法给给你,这么一点铁我还出的起。” “那这只野兔你一定要留下,要是不够我那里还有两只山鸡。” “留着自己吃吧,就你那小体格子。” 坦白讲要不是因为易小峰从后山带回来一只野兔三只山鸡,周铁生根本就不相信他会打猎。这败家子读了几年书,后来又好赌酗酒根本不是打猎的料。 “嘿嘿……那麻烦铁生哥了,我明天来取。” 易小峰把野兔留下后回了家,美美的睡了一觉第二天一早从村长家借了牛车就出发了。易家村在山里面离着县城比较远,只靠人的两条腿走的话太累。 到了县城的时候已经接近中午了,到了衙门前一群人正围在那里指指点点的。 “又死人了,那野猪胆子越来越大闯进庞各庄的瓜地拱死了三个人。” “是啊,这次衙门把赏银提到了一百两不知道有没有谁敢揭榜。” “申屠户你平时杀猪不是挺利索的嘛,这野猪家猪差不了多少,你揭榜把这一百两赚了呗。” “对对对,这可是为民除害的好事儿啊,你杀了野猪就是咱们县的大英雄了。” 申屠户是想赚一百两,他平时帮人家养殖户杀猪,杀一头其实也赚不了几个钱,就是一个力气活儿。 “快别逗我了,家猪跟野猪那是两码事,我们庄的那个老猎户身手比我利索多了,不也死在了林子里,我怕有那个命赚也没那个命花。” “你这么壮都不敢去,咱们这么大个县难道就没有一个带卵的了吗?” “来来来,大家让一让!”一个声音突兀的从身后响起,易小峰穿过人群走到官榜前身手就要撕榜。 “哟,这不是易少爷嘛什么时候改行当猎户了。”一名男子认出了他。 “他不是童生嘛,怎么不读书改打猎了?” “我听说易家败落了,估计是缺钱了呗!” 众人对着易小峰指指点点,守在官榜前的衙役扫了他一眼脸色一沉说道:“麻杆一样的东西在这里凑什么热闹,滚一边去。” 刘青看到这边挺热闹就凑了过来,结果正好看到了他窘迫的样子。 “官爷你就让他试试吧,这小子要交不起人头税了反正也是一个死字。他家可有个貌美如花的媳妇,等他死了嘿嘿……” 看到刘青笑的一脸淫贱的样子,易小峰一边说话而是一步一步的往后退。 “怎么了别怂啊,你不是要撕榜吗。还有两天时间你要是再还不上钱,你那小媳妇可就归钱老爷了。等钱老爷玩够了把她卖到怡红院去,我肯定照顾她生意。” “他媳妇是朱家的那个闺女吗,确实长得不赖。” 第5章 撕榜 听刘青这么一说,县里的几个泼皮也跟着起哄。易小峰没吱声继续往后退,退到了离官榜三十步远的地方。感觉距离不够又往后退了十步,解下背后的反曲弓拉弓放箭。 “嗖……”利箭破风之声响起,一支箭擦着刘青的耳朵射在了官榜旁边的木框上,整个箭头没了进去。 “啊……”刘青发出一声惨叫,他那边耳朵的伤还没好,又伤了另外一只耳朵。 “怎么样,我有资格撕榜吗?”易小峰冷冷的问道。 “你真的是猎户?”那名衙役的态度比之前客气了很多,强者在任何地方都会得到尊重。刚才射箭的距离足足有四十步远,这一箭的含金量他还是很清楚的。 “如假包换,你要是不信我还可以再远一些。” “不用了不用了,证明拿出来给我看一下吧。” 易小峰拿出村长给的猎户证明,衙役粗略地看了一眼然后点了点头闪到一旁。 “易少爷,啊不……易猎户你要是敢撕下榜文我敬你是条汉子。”申屠户在一旁由衷的说道,作为一名屠户他最清楚猪有多难杀。 咔嚓一声,易小峰一把就将榜文给扯了下来,拿在手里举起来冲着众人展示了一下。 “各位父老乡亲替我做个证,今天我易小峰接了这个活儿,若能侥幸活着回来请大家与我同欢。若是不幸死在獠牙之下,也请你们不要为难我的家人。” 说完他把榜文卷起来塞进怀里,大步流星地走到牛车旁,上了牛车就往家里赶去。 “这小子真撕了官榜,他不要命了啊?” “不知道啊,他啥时候学会射箭的?” “你们不知道吧,我昨天去了他家一趟,他那个小媳妇啊真叫一个水灵……” “是嘛,改天我也去看看。” “放心吧,等他死了我带你们去把人抓回来,到时候兄弟们都有份儿。” 在几个泼皮看来,易小峰撕官榜无异于找死,就算是他躲着不进山都没用。因为撕了官榜完不成的话,会被抓到县衙里打二十杀威棒。这二十棒子下去,就算一条好汉也会被活活打死。 撕榜到交榜中间有一个月的时间,可易小峰根本就没那么多时间去等,他现在急需用钱。回到村里的时候天色已经有些暗了,他还了牛车之后直奔铁匠铺。 “铁生哥矛头打出来了吗?” “打出来了,两次淬火保证结实。” 易小峰接过矛头看了看,矛头上的棱全都打磨过非常的锋利,正是自己想要的效果。用工具把矛头按在硬木棍上,再用钉子固定一番,拿在手里还挺有分量的。 “小峰你不会今晚就去吧,不如明天找邻村的猎户一同进山。” “不了,我没时间了。” 易小峰刚回到家,就被朱小樱一把给抱住了:“夫君,我想给易家留个种。” “傻丫头,我又不是不回来了。” 野猪跟老虎不同,老虎机敏不会轻易冒险,野猪莽撞而且耐力强,很有可能需要耗一夜。他需要保持体力,不能软着腿去打猎。 “小樱,你帮我准备一下饵料。” “嗯!” 朱小樱答应一声放开了他,去后厨默默地做准备。 野猪喜欢吃根茎类的植物,可眼下家里没有这种东西,于是拿上了两块干巴巴的豆饼,三个前天掏的鸟蛋,去的路上又摘了些野果。 准备好了以后,趁着天色还没有完全暗下来易小峰匆匆忙忙地进了山。 高大的树木遮挡了阳光,就算是白天林子里也有些阴暗。为了找到那头野猪王,他特意往林子深处多走了一阵子。 寻得一棵大树,在下面挖了坑把饵料埋进去,又在外面也撒了一些。然后爬到了树上,静静地等待着机会的来临。 夜幕降临秋风吹得有些凉,易小峰紧了紧衣服上下眼皮开始打架。为了防止睡着了掉下去,他用绳子把自己给捆在了树杈上。 “咕咕……”猫头鹰低沉的叫声传来,秋意又增添了几分。 到了下半夜他实在坚持不住了,躺在树杈上昏沉沉地睡了过去。枯黄的树叶静静地飘落,树下传来一阵悉悉索索的声音。 易小峰猛地惊醒,坐起身来往下看去。月光透过树枝间的缝隙洒下来,一个黑乎乎的身影正在树下拱着什么。 体型太小感觉不像野猪,仔细观察发现是一只獾。这只獾大概有二十来斤重,也算是比较肥的那种了。要是放在平日里打了带回去,也能卖几个钱。 可他今天来的目的是为了打野猪,打那头悬赏一百两的野猪王,对别的动物兴趣不大。 本来不想去管那只獾,可它很快就把洒在表面的饵料给吃光了,接着开始拱土里埋着的豆饼。要是都被它吃了,那野猪就没得吃了。 易小峰缓缓坐稳了身子,摘下反曲弓搭上箭,瞄准了位置嗖的一箭射了出去。 本来离得就近,这一箭从獾的后脖子位置扎了进去,直接来了一个对穿。獾的身体剧烈的挣扎,喉咙里发出吱吱的尖叫。 周围的鸟受到惊吓,扑棱棱全都飞走了。过了一阵子獾不再挣扎,估计是死透了。 他没有着急下去收获战利品,现在是下半夜周围不一定有什么。万一下了树遇到野狼,那可就危险了。 一直等到第二天早晨天蒙蒙亮,他观察了一下四周没啥问题,才从树上下去把獾的尸体给捡了捆到树杈上。 接下来就是漫长的等待,一整个白天都没啥动静,山里的动物似乎没有想象中那么多。易小峰坐在树杈上吃了些干粮喝了几口水,没敢多喝怕憋不住尿。 一直等到天色渐暗,依然不见任何猎物的踪影。干脆早早睡了,说不定夜里会有惊喜。 也不知道是什么时辰,易小峰感觉到大树的震动惊醒过来,低头一看黑乎乎的一团东西正在撞树。 “嘶……”他不由地倒吸了一口凉气,从体型上看这头野猪怕是超过了八百斤,应该是那头伤人的野猪王没错了。 不知道是人类的气味儿激怒了它,还是野猪王已经具备了一定的智慧。它并没有低头吃食,反而疯狂地撞击大树想把人给震下来。 见人没掉下来,它又开始疯狂地啃树皮。几下子就把树皮给啃没了,接着开始啃树干。再这样下去,这棵树怕是要被它弄倒。 第6章 第一桶金 雷淑慧这话问得有点卑劣。 她将秦舒窈称为不认识的阿姨,显然是在故意提醒两个孩子,不要跟着陌生人走。 而且昨天她还听说,虎子在陈启澜家中骂了秦舒窈。 是,她承认,虎子对秦舒窈的指骂都是她教的,她就是咽不下这口气! 凭什么陈启澜瞧不上她女儿凭什么秦舒窈能嫁给陈启澜 小娇落水后受了惊吓,一直缩在雷淑慧怀里颤抖抽泣,虎子瞪着大眼睛,拳头攥得很紧。 他看看一脸期待的雷淑慧,又看看朝他微笑的秦舒窈与陈启澜。 视线扫过高锦粱时,男人正恶狠狠瞪着他。 他想起小娇落水前的场景。 妹妹像往常一样蹲在院子里捉蚂蚁,高锦粱拎起妹妹的衣服,直接把她扔进了装满水的大缸。 他正在柴房里摞柴火,听到水声奔出来,高锦粱正把刚浮出水面的妹妹往水里狠命摁。 看到他出现,高锦粱下意识将妹妹拎了出来。 敢胡说半句,我明天就把她扔进池塘里,淹死她! 虎子,快说啊,你跟谁! 雷淑慧眼巴巴问道。 虎子回过神来,抬手指着秦舒窈。 我跟她! 这话像是晴天霹雳,让雷淑慧几乎无法站住脚,她一个趔趄坐在地上,眼睛里噙满了泪水。 三年呐!她没日没夜照顾了这俩孩子三年呐! 就算是条狗也该喂熟了吧可他……他竟然要跟别人走! 滚!你们都给我滚! 一辈子要强的雷淑慧歇斯底里咆哮着。 没良心的东西,是谁半夜冒着大雪背你们去看病的是谁点着煤油灯给你们缝棉袄的是谁…… 她扪心自问,待这两个孩子比待自己的亲女儿都要上心啊! 她想骂这俩孩子一顿,可看到孩子无辜惊慌的模样,她又将矛头对准了边上的秦舒窈。 贱人!你这个挑拨离间不怀好意的贱人!你一来,我们的日子都被你搅乱了,你怎么不去死! 秦舒窈原本还想提醒雷淑慧几句,让她好好检查自己的拖拉机,尤其是今天别开车去县城。 可听着雷淑慧不堪入耳的恶毒骂声,她也一肚子火气。 人各有命,有人非得上赶子去死,大罗神仙下凡怕是也拦不住! 她又不是普度众生的神,她还能掌控所有人的死活不成 当即一手抱着小娇,一手牵着虎子离开了耿家。 陈启澜冷眼扫过刚爬起来的高锦粱,上前揪住他的衣领。 给我放老实点! 将高锦粱甩到一边柴垛上,陈启澜追随着妻子的脚步一道离开了。 雷淑慧哭了会儿,忽然爬起来。 走就走,没良心的东西趁早走才好呢,我一个人去县城吃肉包买衣服,我不能让你们看笑话! 她说着就要往外走,耿飒忙阻拦。 妈,又没什么大事儿,改天再去县城…… 高锦粱却将耿飒拖开,甚至还主动将启动拖拉机的摇把递给了雷淑慧。 她心情不好,你就让她去呗,没准吃点东西看个戏,她就高兴了! 耿飒厮打着高锦粱,骂道:她这种状态开拖拉机出门,和送死有什么区别你放开我! 高锦粱死死抱住耿飒的腰,甚至故意在她肚子上捶了两拳泄私愤。 趁着这机会,雷淑慧发动了拖拉机,在一阵黑烟中离开了…… 秦舒窈将虎子和小娇带回了家。 初到新地方,而且虎子昨天还推了秦舒窈,此时两个孩子如鹌鹑似的缩在角落里,神情怯怯。 秦舒窈其实也很紧张。 前世今生,她没当过妈,更没有照顾孩子的经验。 乍然多了两个孩子,而且还是对自己有排斥感的孩子,秦舒窈可谓是亚历山大。 但想到这俩孩子悲惨的命运,她就算硬着头皮也得往前冲。 想起自己从老家带来的小点心还剩了不少,秦舒窈忙冲进卧室,将大大小小的点心袋子都抱了出来,献宝似的摆在两个孩子面前。 她拿了两个自认为最好吃的点心递过去,两个孩子不约而同往后退了退,躲开了她递来的点心。 见状,陈启澜上前将秦舒窈拉了起来。 点心给你们放着,喜欢吃哪个自己拿,大孩子了,别总让人哄! 秦舒窈嘴上说没关系,但心里还是充满了挫败感,甚至有点难过。 对不起,让你受委屈了! 卧室里,陈启澜轻轻搂着秦舒窈的腰,连声道歉。 秦舒窈摇了摇头。 以前爷爷买了只小羊羔,小羊羔很怕生,爷爷说小羊羔是在考验我呢,看我是不是有足够的耐心感化它。 后来呢你感化小羊羔了吗 陈启澜笑着问道,俯身吻了吻秦舒窈的脸颊。 当然了!我每天给小羊羔割最嫩的草,渐渐地,它不躲着我了,再之后它开始主动靠近我,从我手里抢草吃,还故意啃我的头发呢! 话锋一转,秦舒窈说道:一只小羊羔都需要足够的时间与耐心去感化,更别提两个活生生的孩子了! 我难过归难过,但我不会和孩子计较的。 秦舒窈温声说道:其实想想,耿飒母女也经历过这些困境,她们都能克服,咱们怎么能说不行呢 嗯,反正我能行,我很行,这一点你是知道的! 陈启澜这话意有所指,待秦舒窈反应过来之后不觉红了脸。 她啐了口,骂道:你可真不要脸! 秦舒窈消了气,还是无法眼睁睁看着雷淑慧送死。 上一世里雷淑慧的死因是车祸,可耿飒说她母亲是县里第一批女拖拉机手! 这说明什么 雷淑慧开拖拉机的技术一定很高超,而且在载有两个孩子的前提下,更不会粗心马虎出差错。 最大的可能性就是拖拉机出了致命问题,让经验丰富的雷淑慧也无法应付掌控,才促成了悲剧! 秦舒窈一己之力很难救人。 高锦粱心术不正,耿飒算是跳进火坑里了! 沉默片刻,秦舒窈决定不分青红皂白先把屎盆子扣到高锦粱脑袋上。 今早我去耿家时,看到他正蹲在拖拉机边上鬼鬼祟祟摆弄什么,他应该提前知道丈母娘今天带孩子去县城…… 第7章 结交 秦阳拿出九极雷浆,江辰曾今去过掌武司总部,所以他看过九极雷浆的照片。 一眼便是认出了这传说中的神物。 与他照片里看到的一模一样! 秦先生,你,你上哪儿弄来的 抢的。 秦阳随便说了一句,然后也没管江辰的震惊,开始为他疗起伤来。 江辰则是呆住了,抢的真他妈的敢! 能有九极雷浆的人物,肯定不简单吧秦先生竟然能从对方手中抢走这等至宝! 啊! 正在走神的江辰忽然感受到了一股强悍的力量仿佛要在他的体内炸开,发出一声惨叫。 安静! 秦阳眉头微皱:你一个大男人,连这点疼痛都忍不住掌武司的副组长也未免太差劲了。 江辰哆嗦了一下,然后咬紧了牙齿,草,这叫一点疼 他感觉自己身上的脏器在被人一刀一刀割下来! 两个多小时后,江辰忽然感受到了真气在流转,顿时眼神一变,露出了喜色。 我...我恢复了! 江辰激动得脸色涨红:哈哈哈,我江辰又恢复了! 话落,一股强大的真气,从他体内扩散而出,房间里的一切陈列都被震碎成了粉末。 听到爆裂的声音,江辰这才急忙把真气收起来。 糟糕,忘记秦先生还在这里了!我忽然爆发真气,他肯定受了重伤! 江辰心中大急,懊悔不已。 急忙扭头看向秦阳,而后脸上表情一凝。 只见秦阳站在原地,眉头微皱:江组长,你忽然爆气,是想震死我吗 江辰急忙解释道:没有!秦先生不要误会,我刚刚是不留神... 他其实很想说:我没有震死你的想法,可是你没死,我又觉得不可思议。 秦阳其实也是心有余悸,若不是他的金刚功品质更上一层,他还真不一定能防得住。 这江辰在陆地仙人层次,恐怕也是很强的了,那真气都能震杀大宗师! 秦先生...没事吧 江辰小心翼翼地询问,心中忐忑不安。 这可是他的救命恩人,要是因为他真气爆发而出了什么问题,他要愧疚到死。 没事。 秦阳淡淡道:没事,既然江组长已经痊愈了,还请江组长接下来好好保护我周叔叔。 周万安现在肯定回不去的,除非他横推了宁家和方家。 但方家好说,那宁家... 想到这,秦阳问道:江组长,我若把宁家横推了,你能兜得住吗 刚刚恢复巅峰的江辰顿时打了个激灵,差点就被秦阳吓死了。 我兜不住! 江辰回答得很坚决,他凝重地说道:宁家不一般,想动他需要从长计议!秦先生切记不要冲动。 如果真要动宁家,等我们组长回来,看看他的想法。 秦阳神色微动:天江组组长 江辰点头:不错,我们组长如果愿意为你撑腰,那你横推宁家也没事。 秦阳问道:你们组长什么时候回来 第8章 怀璧其罪 “谢谢了啊!” 易小峰接过来,挂在了牛车的侧面,象征性地扔过去三文钱。这些东西在大夏年间不受欢迎,在后世那可是好东西。爆炒肚丝、九转大肠、夫妻肺片那可都是好东西。 还有一种东西他早就馋了,那就是卤煮。 “看吧,人家大英雄可没你们那么挑剔。”申屠户冲着众人一顿显摆。 他的妹夫也是猎户,进山打猎被那头野猪王给拱死了。易小峰杀了野猪王,也算是替他妹夫报了仇。 “这个易猎户真的是变了啊,我记得他以前最喜欢喝花酒的。” “是啊,他家境好的时候连猪肉都嫌臭,只吃价格高的羊肉。” “此一时彼一时,或许他真的幡然醒悟了。” 在众人的议论声中,易小峰来到了一个木匠铺定制了一些器具,又买了一些材料。 “这个你们能做吗?”他画了一张图给匠人们看。 “能做,但是需要时间。”这些类似酿酒的器具他们以前做过,但图纸上的明显更复杂一些,对工艺的要求比较高。 “那行,我三天后来取。” “三天时间太短了,最少得十天。” “这样吧,工钱我给加一倍,三天能不能做完?” “能能能,我们通宵达旦也给你做出来。” 有了金钱的鼓舞,匠人们一个个干劲儿十足。 经过一番采买已经到了半下午的时间,易小峰带上村长坐着牛车就往回赶。 “这不是小峰兄弟嘛,怎么发财了啊?” 刘青带着几个泼皮正在城门口附近溜达,看到了满满一牛车的东西。不但有细粮还有棉布,那可是舒适的棉布啊,不是普通老百姓穿的那种粗糙还不透气的麻布。 易小峰也没搭理他,赶着牛车出了城继续前行。 “妈的,估计是走了狗屎运还真被他领到赏金了,那可是足足一百两银子啊。”刘青嘴里嘟囔道。 “什么一百两?”梁俊一听眼珠子瞪得老大。 一百两银子啊,不是一百文钱。在大夏国一两银子就可以换到一千文钱,一百两银子可以挥霍好一阵子了。 “妈的,老子还没发财呢,凭什么他有钱了。” “兄弟们,要不要弄他?” 匹夫无罪怀璧其罪,要是大户人家赚了一百两,他们几个泼皮是不敢打主意。可易小峰一个普通百姓突然有了一百两,立马就被惦记上了。 “可是他有猎刀啊,咱们几个能行吗?”刘青摸了摸自己的耳朵还有些后怕。 “怕什么我有个好主意,他不是欠了银钩赌坊的钱嘛……” 易小峰赶到村里的时候天早就黑了,远远的就看到朱小樱等在门外。 “夫君你可算回来了,这是怎么回事?”看到满满的一车东西她都懵了。 “没什么,我采购了一些东西都是家里要用的。” 易小峰卸了货物给村长留了一些礼物,然后才把牛车还了回去。 “我们进屋说吧,婶子呢?” “婶子回去了,她说住在咱家不方便。” “这有啥不方便的,把她叫来一起吃饭吧,我买了肉。” “好嘞!” 朱小樱答应一声,高高兴兴地跑出去了。 易小峰把东西收进屋里以后,到厨房忙碌了起来。 “哎呀怎么能让男人做饭啊,还是我来吧。”闫凤娇一进门看到他在忙碌,撸起袖子就要帮忙。 “没事婶子,你跟小樱聊聊天,我很快就好。” 易小峰用面碱把猪下水洗过之后,先放在盆里泡着,然后开始做菜。大夏年间已经有了铁锅,但是会做炒菜的人还很少。炒菜这东西既废火又废油,普通人家基本都是煮菜。只有城内大酒楼的厨子,才会做几个炒菜。 他三下五除二就弄了个三菜一汤出来,三人坐下一起吃饭。 “没看出来啊小峰,你还有这一手本事。”闫凤娇尝了一口,激动得差点儿咬到舌头。 家里败落之前他也有过一段好日子,小时候跟着父亲在酒楼吃过炒菜,那味道至今都难以忘怀。 闫凤娇的父亲也是好赌,输光了家产欠一屁股债跑掉了。赌坊的人找不到他,就把他女儿给抓起来卖了。 闫凤娇的母亲也被抓了,因为年纪大了卖不了几个钱,卖到青楼里给人家当浣洗婆子。负责给那些青楼女子洗衣服和倒尿桶,干一些又脏又累的活儿。 三个苦命人聚在一起点着小油灯吃饭,让她感受到了久违的家庭温暖。 “婶子你怎么哭了?” “没……没什么,眼睛里进了个虫子。” 吃完饭之后才是真正尴尬的时候,易小峰家里只有一个卧室,闫凤娇不可能跟他们夫妻俩睡一起啊。 “没事婶子,我睡柴房就行你陪小樱睡。” “那怎么能行,你好好陪着小樱,我回家睡就行。” “你一个人回去睡不安全,万一张勇夜里再敲你的门怎么办?” 听到这句话闫凤娇还真有些怕了,正所谓寡妇门前是非多,更何况她这种刚过门就死了夫君的小寡妇。 “小樱这是我在城里买的药膏,你让婶子帮忙涂一下。”易小峰从怀里掏出一个小药罐递给了她。 夜里两个女人坐在床上,闫凤娇看着朱小樱娇嫩的美背上一道道的伤痕问道:“这些都是他打的?” “夫……夫君那时候输了钱不顺心,以后不会了。”朱小樱怯生生的说道。 “小峰可真不是个东西,怎么能这样对你,不行我这个当婶子的得说说他。” 闫凤娇以前只是听说易小峰对她不好,可是没想到打得这么狠。 “婶子你别去,小峰他现在真的变好了。”朱小樱赶紧拽住了她的胳膊。 呃……正往厨房走的易小峰听到这句话,不由地缩缩脖子咽了口唾沫。虽然不是他打的,但是这幅身体的前主人打的啊。从别人的角度看,就等于是他干的。 “行吧,先看看他以后的表现。”闫凤娇拿起药罐看了看:“哟,还是聚德昌的药膏。” 聚德昌是金乡县最好的药店,听说在州府那边也有店铺,一般只有达官贵人才舍得从这家店买药。 闫凤娇帮着朱小樱,认真的涂抹每一处伤口,一边涂抹一边说道:“小樱你可要把握住了啊,小峰现在有钱了,你要知道男人有钱就容易变坏的。” “我打张勇那畜生的时候受了点伤,小樱你也帮我涂点药吧。” “好啊!” 朱小樱拿起药,开始给闫凤娇涂抹:“婶子你的可真大是不是怀孕了啊,我要是有你这么大就好了。” “胡说什么呢,我跟你叔还没圆房呢。来让婶子教你一招,你也能变大。” “哎呀婶子,你轻点儿……” 第9章 卤煮好吃 两个女人正在打闹,就听到外面咣当一声。 “谁在那里?”闫凤娇大声问道。 “是我不小心被板凳绊了一下,没事儿你们继续。”易小峰蹑手蹑脚地溜到厨房开始做卤煮。 猪下水都泡的差不多了,他又清洗了几遍之后切好放进大铁锅里倒入酱油,放上适量的盐,再加入提前买好的八角、肉桂、丁香、大姜等佐料。 有几种佐料是真的不便宜,普通人家根本就不舍得买。 “什么东西这么香?” “是啊,我也闻到了。” 朱小樱和闫凤娇迷迷糊糊的就闻到一股子香味儿,忍不住从床上爬起来。 “好像是从厨房那边传过来的。” “走,我们去看看。” 两人悄悄的来到厨房,就看到易小峰正在忙碌着。 “你俩醒了,正好来尝尝我做的卤煮。” “啥叫卤煮?” 朱小樱没吃过啥好东西,闫凤娇可是曾经下过馆子的人,她同样也不知道啥是卤煮。 “尝尝就知道了。” 易小峰给她俩一人装了一碗,两人拿到手里一看明白了,这不就是猪下水嘛。 “这……这东西能吃吗?”闫凤娇有些疑惑的问道。 他们闫家虽然败落了,可就算是嫁给易老头儿她也没吃过猪下水啊。 “怎么不能吃!”易小峰夹了一块猪肚塞进嘴里,美滋滋的咀嚼了起来。 看到他吃的那么美,朱小樱也忍不住夹了一块塞进嘴里。一开始还不敢使劲咀嚼,先浅浅的尝了一下。 “哎呀,好香啊!” 接着她再也控制不住自己,开始大口大口的吃起来。最近跟着易小峰改善生活,鱼和肉也算是都吃到了。可是卤煮不一样,闻起来稍微有点臭味儿,可是越吃越香回味儿无穷的感觉。 看到她这么吃,闫凤娇也没啥好怀疑的了,拿起筷子来也夹了一块塞进嘴里。 “嗯……确实不错!” 就这样两女一口气把碗里的卤煮吃了个精光,还有些意犹未尽的样子。 “小峰,你这个卤煮是怎么做的啊,我怎么记得猪下水是很臭的东西。”闫凤娇疑惑的问道。 “做卤煮啊首先第一步就是一定要把东西洗干净,不然会吃到猪粪。”易小峰笑嘻嘻的说道。 “呕……”闫凤娇听了差点儿把刚吃下去的东西吐出来:“你小子也太坏了,以后不许跟我提脏东西的事儿。” “咯咯咯……”看到婶子干呕的样子,朱小樱乐开了花。自从母亲去世以后,她有多久都没这么笑过了。 “这个叫卤煮的东西要是拿到集市上去卖肯定很受欢迎。”朱小樱兴致勃勃的说道。 “这么好的东西哪能去集市卖啊,在集市上吃东西的都是穷苦人不舍得花钱,让我说啊应该卖给饭馆。” 讲到这里闫凤娇又犹豫了一下接着说道:“不过有钱人都很讲究,似乎没人愿意吃猪下水,得想办法让他们先尝一尝才行。” “是啊,怎么才能让他们对卤煮感兴趣,这东西卖出去咱可就发财了。对了夫君,这些猪下水的成本应该不高吧。” 两个女人苦思冥想要赚钱的样子,把易小峰都给逗笑了。他根本就没指望卖卤煮赚钱,那种活儿又脏又累利润还低。 在大夏年间一碗卤煮的价格都不一定卖的过一个肉包子,就算做的好吃比肉包子卖得贵点也贵不了几文钱,还不够浪费时间的。万一有人闹肚子赖到自己头上,那可就麻烦了。 “好了好了你们去睡吧,赚钱的事我自有办法,你俩就别操心了。”易小峰把她俩给哄回了卧室。 “大哥,我怎么听到两个娘们儿在笑?”院子外的角落里,刘青扒着墙正往里偷看。 站在他旁边的是一名光头大汉,留着络腮胡子脸上有一道长长的疤跟蜈蚣似的,从左边眼角一直贯穿到嘴角的位置。 “这两个娘们叫的够浪的,这么晚了还不睡。正好一会儿把男的宰了,咱俩一人一个分了。”光头大汉撇了撇嘴,脸上的疤痕跟着抽动了一下。 “好嘞,听大哥的。” 刘青正要去踹门却被他拦住了:“别踹门会被村民听到,一会儿等他们睡下来咱们摸进去。” 说着他做了一个抹脖子的动作,刘青立马就懂了。 “还是大哥英明,那咱再等等。” 想到屋里有一百两白花花的银子,还有两个娇滴滴的女人,他急的直挠痒痒。要不是因为光头大汉拦着,真想现在就冲进去。 总算等到屋里熄了灯,厨房那边也没了动静。两人翻过院墙,提着刀悄悄地往正门的位置摸了过去。 “嗖……” 屋里突然射出来一支箭,光头大汉本能的向一侧闪避可还是慢了一点,左边的胳膊一下子被箭贯穿。 “糟糕点子硬,快撤!”他转头就往外跑。 “大哥……大哥等等我!” 这下刘青可懵了,他以为自己带了个狠人来,可以轻松把易小峰给剁了,没想到这个大哥比自己跑的还快。 他赶紧去追光头大汉,刚跑两步就感觉到左腿一麻,一个踉跄差点儿栽倒。 本来想翻墙出去,结果腿部有伤爬不上去,一着急喊道:“易小峰你想干什么,杀人可是违法的。” 喊完了一想不对啊,我可以从里面把院门打开。想到这里赶紧跑过去打开门,瘸着腿往村外逃去。 “夫君怎么了?” “小峰,是不是来贼了?” 朱小樱和闫凤娇同时被惊醒,赶紧询问情况。 “你们躲在卧室里别出来,小心他们有埋伏。” 要说也是巧了,吃完卤煮之后他不困就打算做反曲弓。收拾材料的时候往外一瞅,就感觉到墙头那边有什么东西反光,仔细一看是颗光头。 心里咯噔一下子,立马就反应了过来。把屋里的油灯熄灭之后,他拿着反曲弓趴在窗口一直瞄着,人刚进来就给了光头大汉一箭。 “怎么回事,刚才发生了什么?” “我听到有人叫喊,好像是小峰家那边。” 村民们被惊醒纷纷出门查看,有人拿着锄头,有人则是拿着一根大杆子。 很快村长就赶了过来询问道:“小峰,是不是今天花钱太多被贼人惦记上了?” 第10章 扯虎皮拉大旗 “嗯,一个是城里的泼皮叫刘青,另外一个光头我不认识,两人被我射伤跑掉了。”易小峰冷静的回答道。 “原来是两个小毛贼啊,他们就是没让我碰上,让我碰上了非打死他们不可。”易达挥舞着棍子说道。 “小小毛贼不知死活,敢到我们易家村来盗窃。”蔡军挥舞着锄头,也一副浑身力气无处施展的样子。 “知道是谁就行,明天我陪着你去衙门报官,大家都先回去睡吧。” 村民们都兴奋得很,回到家后过了好长时间才睡着。第二天一早,他们就被一阵喧闹声给吵醒了。 “姓易的还钱!” “不还钱我拆了你的房子,把你媳妇卖怡红院去。” 十几名大汉拿着厚背大砍刀,堵在易小峰家的院门口吵吵着。其中一名五大三粗的汉子咣当一脚,就把院门给踹掉了。 “什么情况是不是贼人来报复了,咱们快去看看给小峰帮忙。” 等村民们赶到的时候,就看到易小峰手持反曲弓腰胯猎刀正在跟他们对峙。 “几位大清早的来堵我家门是何意啊?” “少装蒜,你欠了银钩赌坊的钱还没还,今天到日子了。” 领头的壮汉毛发旺盛,大冷天敞着怀露出黑乎乎还带卷儿的胸毛,那是相当的彪悍。 “那不是银钩赌坊的彪哥吗?”易达看到此人一脸的震惊。 “哪个彪哥?”蔡军有些疑惑地问道。 “范德彪啊,以前给赵员外家当护院后来去了银钩赌场当打手。” “原来是他啊,小峰怎么惹到他了?”说着两人往后缩了缩。 “你俩别往后退啊,小峰一个人对付不了他们。你俩昨晚不是咋呼得挺狠嘛,赶紧上去帮忙。”村里的一位大娘催促道。 “这个人我们可惹不起,他是银钩赌坊的打手。上次有人欠钱不给被他活活打死,家里人闹到衙门都没用。” “是嘛,那咱也往后躲着点儿。” 听到这里村民们不但没有上前帮忙的,反而纷纷后退。 大夏国对待小偷的可是一点都不客气,盗窃的小毛贼要是打死了,只需要村长到衙门说明一下情况就行了。可银钩赌坊的打手就不一样了,他们背后都是有老板罩着的。 人家和衙门的关系很硬,小老百姓可惹不起他们。 村民们纷纷后退,只有村长和周铁生站了出来。 “各位有话好说,欠债还钱天经地义,小峰他欠了你们钱自然会还的。”说着村长给易小峰使了一个眼色。 易小峰回忆了一下,前身败光了家产之后确实又在银钩赌坊借了十两银子。 他清了清嗓子故作镇定地说道:“月初我确实在银钩赌坊借了十两银子,按照约定月底还二十两,现在还不到月底各位是不是来早了啊。” “行,你记得有这笔账就行,把钱拿来吧。”范德彪冲他勾了勾手指。 “怎么这么着急,是蓝老板让你们来的吗?” 易小峰注意到人群里有一个光头,左边的胳膊包扎了起来,再结合他的络腮胡子应该就是昨晚被自己射伤的那个人。 “少废话赶紧还钱,不然我把你房子点了。”范德彪一个眼神,旁边立马就有人拿出了火折子。 “我看谁敢!”闫凤娇嗷的一嗓子,拿着镰刀就从屋里冲了出来。 “婶子不是让你别出来的吧。”易小峰皱了皱眉头说道。 “哟,还有这么漂亮的婶子啊,卖去怡红院说不定能当个头牌。”看到她的模样范德彪眼前一亮:“不对不对,这么好的身段卖去怡红院可惜了,得去济州的万花楼那里给的价钱高。” 他的眼神肆无忌惮地上下打量着闫凤娇,像头饿狼一样恨不能立马扑上去把衣服撕烂。 易小峰紧了紧手中的弓眼睛死死盯着范德彪说道:“既然你们已经来了银子我今天就可以还,但必须把借条给我拿来。没有借条,我可是不认这笔账的。” 他可不是傻子,万一自己还了钱,对方回头拿着借条再要一笔怎么办。 “拿出来让他看看。”范德彪使了个眼色,旁边马上有人掏出了借条。 他拿在手里展开扯开嗓子喊道:“看好了,这就是你签字画押的借条。现在利息涨了,二十两不够。” “什么意思,我们不是约定好了借十两还二十两的嘛,现在还不到一个月呢怎么就涨了,你们还讲不讲规矩。” “嘿嘿嘿……规矩本来就是我们银钩赌坊定的。今天你要是拿不出一百两来,就别想活着离开。” 范德彪咧开嘴露出两排大黄牙,他已经看出来了这里的村民都怕自己。 易小峰心中暗骂一句:草!这些玩意儿是盯上自己那一百两银子的赏金了。 跟他们这种人讲道理是没用的,对方显然是仗着人多势众想要明抢。眼下自己手里虽然有反曲弓,可这么近的距离顶多能射中两人。剩下的八个人都拿着大砍刀,自己这一把小猎刀动起手来肯定要吃亏啊。 “十两银子不到一个月就让还一百两,你们怎么不去抢!”周铁生忍不住骂道。 “怎么,你要逞英雄啊!”范德彪一刀背抽在他的脸上,当场就抽出来一道血印子。 “老子跟你们拼了!”周铁生拿着斧头就要跟他们拼命。 “铁生,别胡闹!”村长一把将他给拉住了。 眼下这些人并不是小毛贼,先不说打不打得过,就算打得过也不敢轻易动手。真打死了他们,衙门那边可没法交代。 眼瞅着大战一触即发,易小峰的眼珠子一转计上心来:“各位,等我去拿样儿东西。” 他转身进了屋里,拿了一张还没有完成的反曲弓出来。 “这是什么意思,拿这个玩意儿吓唬我们啊?”范德彪哈哈地笑了起来,其他的打手也跟着他哄堂大笑。 “这是雷县尉让我给做的弓说是衙门那边急用,你们要是敢伤我一根手指头耽误了工期,我保证你们一个跑不了都得进牢房。”易小峰说话的时候声音很大,挺着胸脯信心十足。 这副样子一下子把对方给唬住了,一群打手愣在那里好一阵子。 第11章 牙行买人 “哈哈哈……你快别唬人了,雷县尉怎么可能认识你这种贱民。”范德彪反应过来,不屑地笑了笑。 “就是啊,衙门采购长弓都有固定的地方,怎么可能找你。” 想到这里打手们不再害怕,晃动着手里的大砍刀一副跃跃欲试的样子。 “雷县尉当然不会找我,是武都头带我进去之后才谈了这件事情。你们要是不信的话,可以找武都头我问问,我人就在这里反正又跑不了。” 其实易小峰根本没见到过雷县尉,但是既然要扯虎皮拉大旗当然找个官职高的。只用武都头的面子,怕镇不住银钩赌坊这帮人。 “你们最好问清楚了再动手,不然衙门的杀威棒可不好受。” 看到他说得这么笃定,范德彪也有些迟疑了。毕竟雷县尉的名头,不是谁都敢拿来冒用的。要是被识破了,恐怕会死得很惨。 “大哥,那天我看到他跟着武都头进了衙门,这事儿八成是真的。”一名打手在旁边小声嘟囔道。 “你怎么不早说,快走!”范德彪带着人就要离开。 “怎么二十两银子不要了吗,我都已经准备好了。”易小峰扯着嗓子喊道。 “到了期我们自然会来取,就算你认识雷县尉也不能欠债不还吧。”范德彪一边走一边回道,他说话明显没有之前那么硬气了。 看到他们的身影消失在了村口,易小峰总算是松了一口气。 “小峰,你真的见到雷县尉了?”村长有些狐疑地问了一句。 要知道雷县尉可是实权派的官员,狱卒、捕快、都头还有县里的一些巡防人员都归他管。平时想要抓谁,那就是一句话的事儿。 “我确实接了衙门的活儿,眼下挺忙的就不送大家的,谢谢乡亲们来帮忙。” 易小峰用模棱两可的话把村民们都给打发走,回到屋子以后开始认真思索今后要如何生存下去。 雷县尉的名头只能够唬得了他们一时,等回头弓交上去了以后还不知道有没有合作。银钩赌坊的老板背景很深,指不定哪天跟雷县尉一起喝酒自己就露馅了。 反曲弓虽然好用可是换箭的速度太慢了,最好是有连弩再有几个人给自己帮忙。只要有那么四五个同伴,人手一把连弩的话就算对方二十个人也不惧。 目前除了周铁生以外,别人根本就不敢跟银钩赌坊的人动手。 周铁生之所以如此痛恨他们,是因为他爹辛辛苦苦打铁大半辈子赚的钱都输掉了,最后郁郁而终。他的亲妹妹又被山贼抢走了,他现在孤家寡人一个根本就不怕死。 易小峰抽空去了一趟县城的牙行,所谓的牙行就是合法贩卖人口的地方。人被绳子捆着站在那里,一个个跟牲口似的任人挑选。 第一批上来的是三个男人,看上去平均年龄的有五十岁了。一个是瘸子,还有两个牙都掉光了又干又瘦,这种货色不知道谁会买。 “这三个我都要了!”一名胖大妈乐呵呵地说道。 虽然他们又老又残可是便宜啊,买回去干一些脏活儿,就算得了病也不用治,反正死了也不心疼。 过了一会儿又有三名女子被拖拽上来,其中两名妇人长得黑黑壮壮的,应该是干活儿的好手。还有一名小女孩儿看上去年纪不大,为了少交人头税就被父母拿来卖掉。 易小峰觉得她很可怜,但还是收起了自己的恻隐之心。 达则兼济天下,穷则独善其身,他现在属于泥菩萨过江自身难保,需要把钱花在刀刃上。 很快三名女子就被人买走了,接着三名壮汉被牵了上来。别的奴隶都是用绳子捆着,他们身上则是粗粗的铁链,走起路来哗啦哗啦直响。 这三人一出现,立马就吸引了易小峰的目光。因为他们身上,都有一种特别的气质,是来自军人的那种气质。 他们不是普通奴隶而是死士,说白了就是可以为主人去死的那种。不管是挡刀还是顶罪,只要付了钱他们都可以去做。 “这三个死士有没有人要啊,他们都是当兵的出身保证不会叛逃。”牙人冲着下方喊道。 若不是家里老人孩子急用钱,没有人愿意把自己给卖掉,这三个人显然是遇到了难处。 “当兵的怎么会在这里,他们是不是逃兵啊?”有人在台下问道。 “就是啊我们可不敢要逃兵,万一哪一天把我家洗劫了怎么办。” “用他们这些逃兵,还不如雇几个保镖,至少有镖局给做担保。” “我们不是逃兵!”中间的汉子咬着牙说道。 “少废话!”牙人一鞭子抽在他的身上,黝黑的皮肤上多了一道血印子。 “行了别打了,这三个人我要了,打坏了我可不给钱了。” 易小峰花了足足五十两,才买下来这三名死士,他也很心疼啊。可是没办法,死士就是要比普通的奴隶贵。 “你们需要跟家人交代一下吗?” “不用了,牙行会把钱送过去的,我们一起听主人吩咐。” “行了别叫我主人,要不就叫我易公子好了。” 其实公子这个称呼易小峰也不怎么喜欢,但总比被主人好一些。 “公子我们现在去哪儿?”刘大丰瓮声瓮气地问道,他就是刚才被抽鞭子的那名壮汉,手掌大得跟蒲扇似的,上面有厚厚的老茧。 易小峰不着急回答,而是岔开话题问道:“你们三个是当兵的?” “嗯,我们都是狄家军的兵。” “解甲归田都会给钱的,怎么至于沦落至此?” “我们在北边遇到敌袭打到最后寡不敌众被冲散了,兄弟们浴血奋战结果功劳被别人给抢了,把我们给遣散了回来。”说到这里三人的眼里充满了不甘。 易小峰很懂这种人,其实凭着他们的身手完全可以上山为匪落草为寇。随便抢劫几个富户,日子保证比现在过得舒服。 可是他们的心中还存有忠义,不愿意做那种让祖宗蒙羞的事情。再加上有家庭的牵绊,这才卖身为奴。 这种人用起来最放心了,只要给他们一口饭吃,他们就不会轻易叛变。 “跟我走吧,等以后赚了钱可以让你们把家人接过来住。” “多谢公子!” 三人跟着易小峰出了牙行后,本以为有马车,毕竟大户人家出行都要坐马车的,结果就看到他上了牛车。 “来吧,一起坐!” “我……我们走着就行。” “客气啥,都上来。”易小峰热情地招呼道。 刘大丰挠了挠头,坦白讲他现在有点儿懵。印象中能够花五十两买死士的,都是非常有钱的那种地主老爷。眼前这位易公子,也太平易近人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