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嫡姐逼我做侧房,重生二嫁上龙床》 第1章 重生 静谧昏暗的禁室内只点了一盏烛火,微弱的烛光下,有个纤弱娇小的身影跪在冰冷的地砖上,显得格外孤寂悲凉。 在傍晚的光亮彻底落下的瞬间,们从外推开,沉稳的脚步由远及近。 卫南熏跪了一日,浑身都是僵的,尤其是一双腿早就没了知觉,就连对周围的感知也变得迟钝了。她愣了下,才意识到有人来了。 且这个脚步声她很熟悉,过往的每一个日夜,她都盼着他来。 一步步一步步犹如踩在她的心上。 卫南熏缓慢地仰起了脖颈,痴痴地看向那人。 来人面容俊秀带着一丝书卷气,可眉目间透着锐利的锋芒,他尤为高大站在她身前,便遮蔽了所有的光亮,仿若从天而降的神祇。 他穿着宽大的朝服,走动间有股游龙般的恣意,他是刚从御书房忙完,就直接来见她了吗? 卫南熏一想到这个可能,死了许久的心,蓦地跳动起来。 整日滴水未沾,让她的嗓音有些沙哑,语调却如江南小曲般婉转缠绵:“殿下。” 来人却充耳未闻,仍是纹丝未动,甚至连半点目光都没有施舍给她。 他是生气了吗? 气她惹了阿姊动了胎气,可她是被冤枉的啊。 卫南熏从没见过他如此沉着脸的模样,莫名一阵心绞痛,她不愿意看他生气。 她咬了咬牙,想着平日两人在房中欢好的场景,大着胆子伸手扯住了那片墨色的衣袖,柔软发凉的手指顺着男子结实有力的手臂一点点往上探。 她跪着便有些不方便,不得不微微直起身,可被罚跪了太久,动作有些僵,且她从未做过如此大胆羞耻的事,使得手指不停在颤抖。 “殿下……” 终于他的眼皮抬了,居高临下地看向地上的女子。从这个角度看去,可以清晰地看见她颤动的睫毛,白皙中隐隐泛红的脸颊,以及纤细洁白的脖颈。 色如凝脂肤如美玉,美得勾人心魄。 裴聿衍的目光黯了黯,他骨节分明的手指从她如玉的脸颊划过,最终拢入那一头浓密的秀发间,另一只手微微用力一提,便迫使她踉跄地站起。 她的双腿都是麻的,根本就站不稳,但他并不在意,就着这个姿势,兜头亲了下去。 直亲的她满脸通红目光含泪,眼看就要喘不上气,才放开她。而后不等她反应过来,便长臂一揽,将她打横抱起,几步跨到一旁的罗汉椅,压了下来。 卫南熏还有一丝理智尚存,扯着他的衣裳低低地道:“殿下,妾,妾还在禁室……” “那又如何。” 她很想说这样不好,她还在挨罚,是不是该回寝殿再继续。同时她也有满腔的委屈想要向他诉说,她被人冤枉关了禁室,不仅挨饿受冻还挨了手板子…… 可她的声音逐渐变得支离破碎,他如疾风骤雨般,将她沉溺于一波又一波的浪潮中。 不知过了多久,裴聿衍终于松了口。 卫南熏早已意识模糊,只知道到有双宽大的手掌一直紧紧抱着她,让她感觉不到寒冷。 再醒来时,她已经回到了自己的卧房,宫女在给她喂药汤。 不知是什么药,汤色有些浑浊,味道也很是难闻,她平日就不喜欢喝药,下意识地撇开了眼。 恰好就见裴聿衍从屏风后的净房走出来,他刚沐浴过,身上只披了件外袍,带着热气的水珠随着他走动一点点往下滚。 卫南熏的目光瞬间亮了起来:“殿下,您没走。” 裴聿衍淡淡地嗯了声,习惯性地坐到了她身旁,她想说点什么,却被一旁的宫女给打断:“叩见殿下,太子妃娘娘担忧卫良娣跪了一日,会有寒气如体,特意吩咐奴婢熬了汤药送来。” “可卫良娣好似不愿喝药。” 裴聿衍看了眼那瓷碗,再看榻上的人。她本就体弱,跪了一遭那苍白的小脸更是无血色,到了嘴边的话又吞了回去道:“去拿碟糖糕来。” “吃块糖,便不苦了。” 卫南熏的眼眶蓦地红了,便是为了这句话,就算再苦的药她也喝。 许是她太累了,先是跪了一天,又是一场精疲力竭的欢好,喝过药后她又有些犯困了,但她还记着要和太子解释昨日的事。 便强撑着眼皮与他说话:“殿下,妾没有害人,阿姊受惊摔倒不是妾做的……” 裴聿衍不知想到了什么,只安慰地拍了拍她的手背:“这些事等你好了再说,孤不会罚你。” 什么叫等她好了再说,什么叫不会罚她? 他是认定姐姐是她推的吗? 卫南熏想说什么,却觉小腹一阵翻江倒海地绞痛,她的后背瞬间湿了一片。疼,好疼,是刚刚的那碗药? “方才太医派人来说,太子妃这胎有些不好,你先歇息,孤去看看她。” “殿下,别,别走……” 裴聿衍没发现她的不对劲,只给她掖了掖被角,说了句乖,便转身大步朝外走去。 卫南熏疼得连话也说不出了,眼里全是他决绝的背影,脑海中不免回想着他方才哄她喝药的样子,他知道这是什么药吗?他是觉得她错了,要为阿姊出气吗? 好荒唐啊,她从没害过人,反倒是昨日她才知晓,去年她小产并不是意外,而是阿姊的手笔。 那是她最信任的姐姐,她知道真相接受不了,才会去寻阿姊问个清楚。她的语气是有些激动,可她的手都没碰到阿姊的衣服,她却当着众人的面摔下去了。 没有人信她,连裴聿衍也不信她,她活着到底还有什么意思。 她的视线变得模糊,她记起初见裴聿衍那年,她刚及笄。 那是个夏日的午后,她在后花园摘莲蓬不慎崴了脚险些落水,身边又没下人,是他路过救了她,还为她处理伤口。 她头次见到除了父兄外的男子,彼时她尚且不知,这便是当今太子,也就是她阿姊的未婚夫婿。 再见到他,却是上门来提退婚之事,她从没见阿姊哭得如此伤心过。 她虽是卫家的女娘,可父亲是二房庶出,向来受人白眼。 且祖母嫌弃她的模样太像母亲,还未张开便有明艳惑人之姿,一看便是不安分的。生在小门小户也就罢了,如何像是国公府的女娘,故而自小到大就没什么兄弟姐妹愿意同她玩。 唯有阿姊,身为卫家的嫡女,她知书达理,温婉大方,从不会看不起她。不仅事事都带着她,还会为她出头,她向来最喜欢阿姊。 阿姊哭着来寻她,掀开袖子露出了满是伤痕的手腕。 “阿熏,我这辈子从来没有求过人,这次阿姊求你,求你帮帮我。” 她这才知道,裴聿衍当初被皇帝指婚只说要娶卫家的女儿,而他此番竟想要退亲娶她。 他是卫南熏遇见的第一个外男,还救了她,自是有些春心萌动,可在知道他是阿姊的未婚夫婿后,立即打消了念头。 如今得知他要娶自己,不免讶异。她知道自己长得好看,可对方是当朝太子,什么样的绝色不曾见过,怎会对一个不得宠又没什么学识的女子一见钟情,实在令她不敢相信。 他真的喜欢她吗? 她又能帮阿姊什么呢? 见她发愣,阿姊已经紧紧地握住了她的手:“阿熏,陛下与朝臣们都不会同意让太子娶你为妃的,但爹爹已经问过太子的意思了,你我可以一同嫁入东宫。” 卫南熏觉得阿姊是疯了,哪有人能忍受姐妹共侍一夫的。 “阿熏,太子若是退亲,我便会是全京城最大的笑话,我也活不了了。你我姐妹自小感情就是最好的,现在只有你能帮我了。” “太子喜欢的是你,我不会与你争宠爱的,那些赏赐聘礼也全都是你的,与其盲婚哑嫁不如嫁入东宫,你我姐妹仍能相互扶持,这不好吗?” 阿姊以死相逼,让卫南熏一时拒绝不了。 隔日祖母等长辈也相继寻了她,这是她长这么大,头次如此受家里人重视,他们无所不用其极,拿父亲与弟弟对她威逼利诱。 在她几近崩溃不知如何是好之时,太子出现了,他依旧言语温柔,握着她的手说别怕,一切都有他在。 便是这一句别怕,让卫南熏点了头,信了他。 可如今呢? 她信他,他却与阿姊站在一处,想要她的命。 她这一生从嫁给裴聿衍到侍寝、有孕、被诬,归根究底便是爱错了人。她妄图奢望那遥不可及的爱,才让她活得如此卑微,变得愈发不像自己。 她累了,累极了,不想再爱他了。 喉间一股血腥味喷涌而出,一行滚烫的泪,从她的眼角无声滑落。 她重重地闭上了眼,竟然觉得死也并不可怕。 此刻她的心很轻松,很自在,再没有束缚她的东西。 她想,若能再活一回,她定要远离裴聿衍,做回卫南熏。 第2章 入宫 下过雨的院子弥漫着草木的芳香,卫南熏托着下巴,愣愣地望着窗外。 织夏见她还穿着寝衣,头没梳早膳也没用,快步过来急忙道:“姑娘,您在瞧什么呢?时辰不早了,您今日可是要进宫呢。” 听到这声姑娘,卫南熏才回过神,扯着唇角露出个笑来。 “没什么,就是做了个噩梦。” 她又梦见了前世的事,是了,她重生了,脱离了那个叫她窒息的东宫,远离了裴聿衍与无止尽的争宠。 可惜的是,她重生在了初遇裴聿衍之后,一切都照着前世的记忆重复着,裴聿衍登门与长姐卫明昭退亲,卫明昭以死相逼让她陪嫁东宫,就连裴聿衍想要私下见她都一模一样。 唯独不同的是,这回她拒绝了,没有答应陪嫁,更没有私下见裴聿衍,而是想办法说服了卫明昭。 卫南熏不敢说很了解裴聿衍,毕竟这个人心思深,与外表所见的光风霁月完全不同。但睡了这么多年,多多少少也能猜出些他的想法。 他是个端方持重的君子,将来是要做皇帝的,怎会是轻浮被美色所惑之辈,况且皇帝圣旨赐婚,他绝不会因此退婚。 最大的可能便是他羽翼太过丰满,在外的形象又过于完美,再多一个卫家做姻亲,他怕皇帝对他有所忌惮,这才故意给自己添上个沉迷美色的缺点来。 她当然没有拿这些和卫明昭说,只说太子肯定不会退婚,她自己大字不识规矩不通,不敢入宫伴君,吓得连着发了好几日的高烧。还把过世的娘亲搬出来,说答应过娘亲绝不与人为妾。 许是真的怕她把自己吓死,卫家没人再提这事,太子也真的没退婚。 卫南熏还以为这事就过去了,没成想养了一个月的病才刚能下地走动,宫里贤妃就下了帖子召卫明昭去赏花,还点名了带上她。 贤妃是裴聿衍的亲姨母,皇后生他时难产离世,是太后做主纳了皇后的妹妹入宫封为了贤妃。 别人或许会猜贤妃怎么突然对她有兴趣了,只有她清楚,这一定是裴聿衍的手笔。 他的性格就是不达目的誓不罢休。 这哪是赏花宴啊,分明是场鸿门宴,还是她拒绝不了的那种。 卫南熏扶额轻轻叹了口气,织夏已经将她最好的衣裳首饰都搬出来了:“姑娘快来挑一挑,能进宫见娘娘,可是旁人求都求不来的福气,您怎么还叹气呢。” “这福气我宁可不要。” 为了她进宫不丢卫家的脸面,她的这些衣裳首饰都是祖母吩咐人新制的,一水的好缎子,往日她逢年过年都见不着这么一件新衣裳。 但她半点都高兴不起来,兴趣缺缺地点了其中最素雅的一件,是条鹅黄色的袄裙,简单梳了个发髻配了同色的珠花,那边就有前院的丫鬟来催了。 出门前她还得去前院走一趟,她出自二房母亲早逝,父亲庶出从了商,走南闯北一年到头也没几日在家,府上事宜都由伯母大夫人王氏住持。 她初次进宫,王氏自然得交代她几句,只是话里话外都让她跟着卫明昭,多听少说莫要惹是生非。 不论王氏说什么,卫南熏都是低头垂眸乖乖答应着好,一副顺从又胆怯的模样。 可落在王氏的眼里,就成了楚楚可怜的狐媚子。 尤其是卫明昭今日特意打扮过,华服美玉样样都是京中最时新最好的,处处彰显她国公府嫡女的身份。 而卫南熏那几乎未施粉黛却如出水芙蓉般清丽绝艳的脸,却隐隐有将自家女儿比下去的样儿。 她便想再警告几句,但天色不早了,宫里来接人的马车也已经在门外,只好送她们上马车。 两人上了马车相对而坐,平日最是亲密的姐妹,此刻却连一句话都没有,仿若陌生人。 直到马车缓缓停下,卫明昭才意味不明地道:“七妹妹,皇宫不比府上,处处规矩大,你可得跟紧我了,可不敢再冲撞了什么贵人。” 卫南熏心中五味杂陈,以往对这个大姐姐她是爱与敬重更多的,不然当初也不会听了她的话陪嫁东宫。 但再多的姐妹情与恩情,都在知道卫明昭害了她的孩子,以及送来的毒药后消失殆尽。前儿又拒绝了她的哭求,如今两人也如同撕破脸了一般。 看着眼前这张熟悉的面容,她头次感觉到了陌生,到底是东宫的生活让卫明昭变了,还是说,她自始至终就没看清过自己这个姐姐。 卫南熏顿了下,装作听不懂的样子,怯怯地道:“大姐姐放心,我定会寸步不离地跟着姐姐。” 卫明昭显然不信,她对贤妃召这个妹妹一块进宫有些不安,当初她哭求乃是形势所逼,若是可以,她绝不许有人分走太子的宠爱。即便卫南熏说准了太子不会退亲,不会为妾,她也仍是怀疑这是种以退为进的勾人手段。 切她总觉得自己这个妹妹,最近好似怪怪的,不像以前那么好骗了,只能冷声道:“你最好是……” 来接她们的太监已经侯在宫门外,见了她们下马车赶忙上前,恭敬行过礼,便带着两人往宫里去。 卫明昭是国公府嫡女,自幼便随王氏出入后宫,对这条路并不陌生。 而卫南熏虽嫁给裴聿衍四年有余,却只有侍寝后跟着卫明昭去给贤妃磕过一次头,甚至只见了一眼,并没近身说过话,就连贤妃的景仁宫也只去过这么一回。 她并不了解贤妃,只是听闻她虽未封贵妃却掌着凤印,是宫内最得宠的妃主子,至于脾性行事风格是一概不知。 故而她方才不是敷衍,而是字字真心。 皇宫可不比卫府,她还不知道裴聿衍与贤妃打的什么主意,但如今太子并未退婚婚事照常进行,卫明昭是绝不希望她跟着嫁进宫。 至少在这点上,她们两的目标是一致的。今日只要她与卫明昭寸步不离,贤妃便无计可施。 红墙巍峨,宫道更像是看不到尽头,不知走了多久,才看见了景仁宫的匾额。 “二位姑娘还请稍后,奴才进内禀报娘娘一声。”太监将她们领到了正殿外的廊下,便离开了,她们只能原地候着。 这会是晌午,离午膳还有一个多时辰,宫内四处井然有序,洒扫的宫女太监见了她们都屈膝行礼。 等了约莫一刻钟,卫明昭就有些站不住了,伸着脖子往殿内探。 卫南熏则眼观鼻鼻观心,她才懒得去管旁的事,却在这时,一个宫女略带紧张的声音在她们身后不远处响起:“叩见殿下。” 殿下?全天下能被尊称殿下的人,只有他。 卫南熏浑身一颤,像是被定住了般,缓慢地抬眼朝那人看去。 就见不远处的合欢树下站着个身长玉立的身影,风一吹,枝头粉色的绒花簌簌地往下落,他眉目清隽,目光灼灼,含笑看着她。 裴聿衍。 真的是他。 第3章 再遇裴聿衍 他的话语中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仿佛是在向所有人宣告他的主权与决心。 顾辰逸闻言,眉头微微一皱,他转头看向傅景舟,眼神中闪烁着冷冽的光芒。 而傅景舟的眼神中充满了挑衅与不甘,仿佛要将所有的怒火都发泄在这一刻。 两人的目光在空中交汇,仿佛有火花四溅,二人之间的气氛突然变得微妙而紧张,仿佛空气中都弥漫着一种无形的火药味。 门店经理和在场的其他顾客都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所惊呆,纷纷投来好奇与惊讶的目光。 我坐在一旁想伸手去扯傅景舟的衣服,但却是无用功。 我试图用眼神向顾辰逸传达我的歉意,但他却仿佛并未看到。 他的目光始终紧紧锁定在傅景舟身上,两人的较量仍在继续。 傅景舟首先打破了沉默。 他的目光并未落在顾辰逸身上,而是温柔地转向了我,声音柔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 “宁宁,我们是一家人,家人之间无需过多的言语。你选中的这款钻戒,就由我来买单吧,算是我的一点心意。” 这简单的“家人”二字,在顾辰逸听来,却如同挑衅一般,激起了他内心的斗志。 顾辰逸闻言,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他的眼神中闪烁着不容小觑的光芒:“傅景舟,别忘了,我才是Lye的未婚夫。” “这款钻戒是Lye为我们订婚所选,自然应该由我这个未婚夫来买单,不用你插手。” 傅景舟闻言,不屑地哼了一声,他的眼神中充满了对顾辰逸的轻蔑与质疑。 他嫌弃地上下打量了顾辰逸一眼,眼中满是轻蔑与质疑仿佛在看一个不值一提的对手: “宁宁选的这款钻戒可不是凡品,你确定由你来买单吗?” “这款钻戒出自巴黎最著名的珠宝设计师之手,每一颗钻石都经过精心挑选,无论是切割工艺还是纯净度,都是顶尖级别。” “更重要的是,这款戒指全球限量发行,每一枚都有其独特的编号和背后的故事......这样价值不菲的戒指,你确定你能买得起?” 面对傅景舟的咄咄逼人,顾辰逸并未退缩,反而笑得更加灿烂。 他从口袋里再次掏出一张黑卡,毫不犹豫的直接把那张黑卡塞到我手里。 顾辰逸深情地看着我,语气中带着不容置疑的温柔:“Lye,这张黑卡里的钱,你随便刷。它没有额度限制,无论你想买什么,我都能满足你。” “包括你选的这枚钻戒,对我来说,它不仅仅是一枚订婚戒指,更是我们爱情的见证。” “所以我愿意为这款钻戒买单,让它来为我们的爱情加冕,哪怕它的价格再昂贵,也无法与我对你的爱相比。” 顾辰逸的这番话,看似是对我的深情告白,但在傅景舟听来,却是对他的无声挑衅。 傅景舟并未因此感到丝毫的挫败,他的嘴角反而勾起了一抹更加张扬的笑容,仿佛是在告诉所有人,这场较量,他绝不会轻易言败。 他从西装内袋中缓缓掏出了一张卡片。 那张卡片的设计简约而不失奢华,金色的边框上镶嵌着细小的钻石,在灯光的照耀下闪烁着耀眼的光芒,仿佛是一件精心雕琢的艺术品。 第4章 下药 傅景舟轻轻将那张看起来就很贵的金色卡片递到我的眼前,眼中满是得意与自信,仿佛是在向我展示他的财富与地位,又仿佛是在向顾辰逸宣示他的主权。 “宁宁,这张‘金爵卡’你以前刷我的卡的时候应该也经常见过......” 傅景舟的话语中带着一丝炫耀与得意,他深知这张金爵卡的分量,也深知它在顾辰逸面前所能造成的震撼。 说完,傅景舟转向顾辰逸,眼神中充满了挑衅与不屑,大有在顾辰逸面前炫耀的意思: “这张金爵卡全球仅发行五十张,持有者皆为各界顶尖权贵。” “它不仅拥有无限透支的额度,更能在全球范围内享受最高级别的服务与特权。这样的卡,顾辰逸你有吗?” 傅景舟的话语中充满了对顾辰逸的嘲讽与不屑,也是在用自己的方式告诉顾辰逸,只有他傅景舟,才能给我最好的一切,才能让我享受到真正的尊贵与奢华。 而顾辰逸,尽管他拥有着令人羡慕的财富与显赫的地位,但在傅景舟那光芒四射的气场之下,却显得如此渺小与微不足道。 他的黑卡虽然也能满足我大部分的消费需求,但此刻在傅景舟的金爵卡面前,却仿佛失去了所有的光彩,变得黯然失色。 仿佛此时他手里的黑卡只是一张普通的银行卡,无法与傅景舟的金爵卡相提并论。 与顾辰逸的黑卡相比,金爵卡无疑更加引人注目,更加令人向往。 这场较量,看似是我与两位优秀男士之间的情感纠葛,实则是一场关于财富、地位与尊严的较量。 我看着手中的两张卡片,心中五味杂陈。 这两个男人,虽然性格迥异,身份地位也截然不同,但他们都愿意为了我而放下身段,共同守护我们的爱情。 无论是傅景舟还是顾辰逸,他们之所以这么做,都是出于对我的爱与关心。 这份深情与执着,让我既感动又无奈。 但我也明白,真正的爱情,不应该建立在物质攀比之上。 真正的较量,不是在于谁能为我买得起更贵的钻戒,而是在于谁能给予她最真挚的爱与陪伴。 更何况,今天我被顾辰逸带着来挑选订婚钻戒,这本是一场形式大于内容的作秀,与爱情的本质并无太多关联。 对我而言,它仅仅是一个象征,一个仪式感的体现,与爱无关,因此我并不在意这枚钻戒最终会由谁来买单。 而傅景舟与顾辰逸之间的较量,却因这枚小小的钻戒而陷入了不必要的攀比之中,显然已经超出了我的控制范围。 他们似乎都试图通过替我买单的方式,在对方面前展示自己的财力和实力,试图用金钱与地位来赢得我的芳心,仿佛这样就能证明自己的爱更加深沉、更加坚定。 我站在他们中间,看着他们为了这枚钻戒而争得面红耳赤,心中五味杂陈。 这场较量并非出于对我的真正关心,而是他们内心深处那份难以言说的攀比心理在作祟。 所以作为这场较量的中心人物,我也觉得是时候该站出来阻止这场无意义的攀比了。 我轻轻地把手中的两张卡片——傅景舟的金爵卡和顾辰逸的黑卡,一同推了回去,声音平静而坚定: 第5章 解脱 卫南熏从未这般痛苦过,她算明白什么是人为刀俎我为鱼肉之感,她像是被置身在火上炙烤一般。 这比直接杀了她还要痛苦万分。 好在她寻到了能让她减轻痛苦的东西,她像是沙漠中的旅人,终于看到了水源,又像是风浪中抓到了浮板的旱鸭子,双手紧紧地抱着那人。 即便什么也没做,只这般拥着,她的难耐都减轻了些许。 可不等她缓过来,就被一双大手,无情地拉扯开。 卫南熏本就浑身是伤,又手软脚软的站不稳,被这么一扯,自是轻飘飘地要倒下去。 但她从未对什么东西如此执着过,她身体求生的本能让她立即又缠了回去,双臂犹如藤蔓紧紧地攀附着那高大的身躯。 那身影似乎一僵,下一瞬那宽大的手掌蓦地扼住了她纤细的脖颈。 卫南熏本就因药浑身发烫,被这么掐住,从脸到脖子瞬间就涨得通红,她的脑袋后仰着,犹如濒死的天鹅,凄厉中透着破碎的美。 她以为自己的泪早在前世流干了,没什么事情值得她再哭的,可这会,她的眼角不受控地溢出热泪。 她模模糊糊地睁开眼,隔着泪帘隐约看到眼前是个高大的身影,一时委屈怨恨以及痛苦涌上心头。 她什么都没做错,甚至只是在自己家中赏花,误遇了裴聿衍,错爱了他,就搭上了自己的一生。 好不容易重活一世,她也没想着报复谁,只想独善其身,离那些人事远远的,为何就是不肯放过她呢。 不能死,她还不想死。 一滴又一滴滚烫的泪珠滚下,求生的意志让她挣扎了起来,柔弱无力发着烫的手掌用尽全力拉扯着那只手,她的衣袖滑到了肩上,露出了满是血痕的双臂。 “求……求你,我不想死……” 她的声音痛苦中透着绝望,还带着重重的鼻音,听着反倒有种无辜小姑娘的委屈感。 就在卫南熏以为自己死定了的时候,那只手竟然慢慢松开了。劫后余生,她面色苍白大口大口地喘着气,鼓鼓的胸脯上下浮动,本就浑身酥软这会更是站不稳。 眼见就要歪着向后倒下去,那只将她推倒悬崖边的手,揽住她的腰,又将她从深渊捞了回来。 她稳稳地跌进了一个结实的臂弯中。 她的意识在模糊与清醒间穿梭,她不知道眼前的人是谁,但她知道这不是个坏人,他杀她如同捏死一只蝼蚁那样简单,但他没有,他可以直接夺去她的清白,他也没有。 药物压下了她的羞耻心,让她变得大胆又敏感。 卫南熏闭上了眼,颤颤巍巍地伸手抚摸上那人的喉结,再向上捧住了他的脸颊。 “求求你,救我,救救我……” 那人并没有动,胸膛结实又坚硬,让人很有安全感,且他的不拒绝给了她更多的鼓舞。 她将发烫的脸颊贴上他的脖颈,一点点向上摩挲,她感觉到了从未有的畅快,却又仍觉不够,她还想要更多,更为大胆地用将她的唇贴了上去。 下巴,脸颊,唇瓣,毫无章法。 迷迷糊糊间,她感觉到大腿有点疼,不等她想通发生了什么,便听到了一声低哑的呢喃。 她仰起头想听他说了什么,就有一双手,紧紧地揽住她的后腰,那力道像是要将她揉碎,嵌入自己身体一般。 可她不觉得疼,只觉得舒服,解脱。 “抱紧一点,再紧一点……” 她感觉到丝丝凉意袭来,只是这凉意很快又变成了热浪,不再是她在发烫,而是有另一团火,将她彻底吞没,燃烧殆尽。 - 卫南熏是被痛醒的,那是种灼烧的痛感,刺激着她睁开了眼。 她茫然地看着头顶的床幔,一时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直到手臂上的刺痛传来,才让她陡然间清醒过来。 她想起来了,她被贤妃下了药,而后拼命逃了出来,似乎是被人给救了…… 卫南熏蓦地坐起,看到自己躺在一张宽大的摇步床上,小腹处盖了条薄薄的锦被,艰难地辨认出地上散着些能被称为衣裳的碎布,那是她今日穿来的衣服。 她浑身一僵,视线缓慢地朝下看去。 外衫褪去,她身上只悬着件鹅黄色的心衣,她身子比旁的姑娘发育的早,已有明显的起伏,此刻那心衣歪歪扭扭地悬着,无法遮蔽全部。 可以看见那雪白的肌肤上,似乎有深浅不一的痕迹。 她前世是嫁过人的,更是尝过裴聿衍的各种手段,最是知道这些高高在上的贵人,心里藏了多少东西,故而对此并不陌生。 看到这里,她的心已经凉了半截。 但记忆模模糊糊的在她脑海中涌现,她知道对方不是故意的,甚至还掐住她的脖子拒绝,生死一线的感受,是无法抹去的。 是她主动,是她缠着人家的,就算真的失了清白,那也怪不得对方,要怪只能怪贤妃和裴聿衍。 她略带绝望又不甘心地掀开了锦被,原以为是注定的结局,却看见了自己身上的裙子尚在。 她不敢相信地愣了片刻,飞快地在被褥上翻找起来。 没有落红,真的没有! 而且虽然身上有点酸软,但应当是她药效的缘故,与前世侍寝后的感觉完全不同!是她喝了什么解药吗? 卫南熏顾不上想这些,简直是喜极而泣,对方不仅救了她,还没有趁机要了她的身子,不论是出于何种原因,这都是她两世加在一起,碰到的第一个向她伸出援手的人。 她愿以命相报。 但,他会是谁呢? 能出现在这后宫之中,会是侍卫吗?还是内臣,又或是皇亲贵戚…… 以及,她现在在哪里,从她逃出来到昏迷,已经过去很久了,她该如何回去?又如何解释她的失踪。 卫南熏抬头看向陌生的屋子,这与其说是寝卧更像是间书房,墙上挂着不少字画,两侧更摆着好几个书架,眼前是面绣了崇山峻岭的屏风,布置的干净又利落。 她本就对后宫不熟,现下更是毫无头绪,她到底在哪。 正想着要离开,突得听见屏风后传来个女子的声音:“姑娘可是醒了?那奴婢来伺候您更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