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市潜龙:下山即无敌》 第1章 啥?我绿了别人的未婚妻? “爸爸别走...我不要...不要....嫁....” “我...我不喜欢他....” 清晨的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在那张雕花的大床上。 床上的女人紧皱着眉头,娇美的容颜透露出一丝微白,额头还在不断沁出细密的汗珠,顺着她白皙的脸颊滑落。 她咬着嘴唇,双手紧紧抓住被子,指关节因用力而泛白。 突然,她猛地睁开双眼,却骇然地发现,身边躺着一个男人。 男人正呈大字型搂着自己,他一只手搭在她的腰间,一条腿横在她的腿上,正用戏谑的目光看着她。 “美女,你不要嫁给谁啊,谁强迫你?” 林风咧嘴笑着,轻挑地勾起她尖俏的下巴,“说出来,小爷给你做主?” “啊!” 女人一声惊呼,抬起修长美腿,向着洋溢着坏笑的林风狠狠踹去,“无耻之徒,你给我滚开,压到我头发了!” 怎料,她那脚腕被对方牢牢握住,“你...放开我!” “咦,我说美女,你这大清早的,咋就打人呢?” 林风捏了捏女人柔软的脚踝,嘴角挂起邪魅的笑,“我好心好意要帮你,可别不识抬举,要知道,多少女人想往小爷怀里钻,她还求之不得呢,这么好的机会给到你,就这么放弃了?” 噗!! 女人简直要抓狂。 听听,说的这是人话么! “你个混蛋,放开我!” 苏瑶又羞又怒,拼命扭动身子想要挣脱束缚。 林风丝毫没有放手的意思,反而嘴角上扬,带着几分戏谑,“别这么大火气嘛,昨晚你喝醉时可不是这样的。” “昨晚我怎样?” 苏瑶的脸色如同熟透的苹果。 林风耸肩,吊儿郎当的托着脑袋,“胸大屁股翘,一碰你就叫,腰细脸蛋娇,一逗你就笑。” “啊!你闭嘴啊!” 她抓起一旁的枕头狠狠砸向了林风,“我告你诽谤,你诽谤我啊!” “这能怪我么,可是你主动的,要不是我好心带你来开房,你早就露宿街头了,作为帮你的条件,我只是让你给我开间房。” 林风轻松躲过枕头,一脸无辜地摊开双手,“谁成想你惦记小爷珍藏了二十三年的清白之身,我找谁说理去?” “你!” 苏瑶瞪大着杏眸,眼眶中泪光闪烁。 她裹紧身上的被子,遮掩住半个香肩和雪白手臂。 自己的第一次就这么没了,几乎被人以捡尸的方式。 苏瑶心里委屈到无处呐喊,想哭又哭不出来,只能用憎恨的眼神死死瞪着林风。 “禽兽!带我来开房,你管这叫好心??” 她声音颤抖,眼眶通红。 望着地面上的蕾丝内衣,以及被黑色丝袜覆盖住的一字带高跟鞋,终是忍不住埋头抽泣,“趁人之危,你算什么男人!” 事实如林风所说,昨晚她主动,可为什么做了这种荒唐事,无外乎哀莫大于心死。 “开个玩笑而已,别当真。” 看着女人如此难过,林风脸上的戏谑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丝不忍,“你...没事吧?” “谁跟你开玩笑!” 嗡! 苏瑶的手机忽然响了起来。 “死丫头,你跑哪儿去了,赵家的人都要到了,快点回来!” 电话里传来中年女人急促且愤怒的咆哮声。 苏瑶沉默了数妙,脸色平静地回道,“知道了,我这就回去。” “谁的电话?” 见她挂断电话,林风好奇地问,“你妈?” “不关你事!” 她没好气的瞪着林风一眼。 望着林风摊手的动作,她神色极为落寞,“今天我订婚。” “啥?你订婚?” 今天订婚,昨天跟他上了床? 要不要这么刺激? “你可以当作什么都没发生过,就这样,我走了。” 她双眼黯淡无光,刻意躲避着林风的目光,窸窸萃萃的穿好了衣服。 接着,她从包里拿出三沓现金,用力甩了过去,“给你的补偿,拿上它离开这里,想活命就走得越远越好!” 高跟鞋的脆响声在空气中回荡。 林风额头垂下数道黑线,“这就走了?” “不然呢?” 苏瑶脚步稍作停顿,头也不回,满脸不耐烦,“你想怎样?” “我可以负责。” 他看着眼前女人回过头,微微一笑,“你主动在前没错,也要怪我没抵御住诱惑。” “一个连酒店都住不起的人,你拿什么负责?” 苏瑶嗤笑了声,只当林风死皮赖脸,“别太贪心,三万块钱买你一夜,远远高出了市场价,不少了。” 砰! 房门重重关闭,留下林风独自一人在房间里,满目愕然。 三万块,买他一夜? 这女人,到底知不知道自己睡的是谁? 都怪自己那不靠谱的师娘,非要让他下山履行什么婚约,问题是他跟对方还是从未谋面的那种。 掀开被子的瞬间,林风有些傻眼,他看到了床单上那一抹鲜艳的红。 深呼一口气,他摸出了一张婚书,上面清晰地写着婚约对象的名字。 苏瑶! 林风脑海中闪过师娘下山前的千叮万嘱。 “臭小子,你医武双修,精通阴阳八卦,风水相术,于修行之道为天纵之才,可惜天生九阳绝脉,注定活不过23岁。” “眼看大限将至,唯有下山与极阴女子阴阳交合,方能打破桎梏。” “切记,此番红尘炼心会是你逆天改命的机会,咱们天玄宗人脉凋零,开枝散叶的重任就交给你了,若有违背,老娘还踹你的屁股!” “此外,你不是一直想知道自己的身世,你全家的灭门之仇,下山后自能寻到答案!” 咚咚咚! 林风思绪万千之际,敲门声骤然响起。 房间内走进来一男一女,两人皆为战神殿成员,更是南境战神手下的得力干将。 “殿主,查到了,这是您未婚妻家的地址。” 青龙迈步上前,将纸条恭恭敬敬地递给了林风。 林风快速翻看了一眼,“你们两个,不许将昨晚的事说出去。” “是。” 青龙赶忙颔首,一脸郑重。 “昨晚发生什么了,我怎么不知道?” 白虎漆黑的眼眸滴溜溜打转,莞尔娇笑,“我只知道殿主下山以后,战神下令我们代为迎接。” 她接着又道,“我们还查到您的未婚妻,要与别人订婚,是那个叫做赵坤的富二代。” “呵呵,有意思。” 望着两人疑惑的目光,林风咂了咂嘴。 他嘴角泛起一抹略带戏谑的笑容,“小爷刚绿了人家的未婚妻,这么快,就有人要绿到我的头上。” “殿主,无论是谁打你女人的主意,属下定叫他吃不了兜着走!” 青龙讪讪一笑,挠了挠头,“若非时间匆忙,我们大可以去查关于苏瑶的个人资料,把事情弄得更清楚些。” “你们两个先出去!” 林风眉头一皱,忽然挥手喝退两人,随后立即回床盘膝而坐。 他敏锐地察觉到了来自身体上的异常。 当即运转起功法,体内一股热流开始游荡,从丹田而下,如奔腾的江河流入全身奇经八脉中。 “这股热力是...” 感受着身体变化,林风的呼吸渐渐粗重,眼中尽是难以置信。 “我突破了!” 他竟然攻克了九阳之体伴随而生的九阳绝脉,且修为超凡脱俗,至此踏入道境。 这是怎么回事? 莫非昨晚那个女人,就是他素未蒙面的未婚妻,苏瑶! 若是如此,那他就很有必要去苏家走上一趟了。 房门打开。 林风瞥了他们两人一眼,“你们两个,随我去苏家走上一趟!” “是!” 两人拱手抱拳,齐声应答。 青龙跟在不远处,渐渐凑近身侧的女人。 他一边偷瞄着林风的背影,一边小声说,“虎妹,我怎么觉得殿主的气息,更加深不可测了。” “倘若殿主跟我尝试过,他只会觉得我深不可测。” 白虎莞尔一笑,美眸中闪过一丝倾慕的神采。 “殿主你是没可能了,不如考虑一下我?” 青龙凑近她耳朵,“你代号白虎,会不会,嘿嘿....?” “什么?想要我考虑你?” 白虎勾起娇媚的红唇,扯住他衣领轻蔑笑着,“切,一条细狗....姐姐不缺养狗的钱!” “喂喂喂,齐月瑶,你说谁是细狗,侮辱人是不是,给我站住!” …… 第2章 你算个什么东西! 信号传输连接,他话一字不落。 江夏那种生疏感荡然无踪,亲昵源源不断咕嘟咕嘟生出来,撞红了眼眶,蔓延过骨头缝,那些无孔不钻的寒气驱散,消融。 她心脏结结实实落地,反倒比以前更坚定了。 “我不是小孩儿,就不回林家。” 是赖皮,也是撒娇。 ……………………………… 陆靳霆上高速前,先去了一趟警局。 刘李村的村民他大都见过,此时铁栅栏后坐了一排。 “你发现线索及时,抓捕他们时,晚一步就让他们上了高速。” 陆靳霆道谢,抬步离开。 局长跟着他到下一层,接到香江警方的协作函,南齐两省高度重视,第一时间成立专案组。 由于刘李村绑匪同伙在南省抓获,专案组如今设在南省警局三楼。 整层办公室灯火通明,走廊时不时有人匆匆走过。 陆靳霆没进入办公室,立在楼梯口,“我夫人避去香江,接下来有劳您出面和香江警方沟通,务必优先保护她的安全。” 局长跟他是老交情,“你不是也要去?” “多一分保障,多一分安全。”陆靳霆握局长手,“个人能力有限,穷凶极恶的暴徒只有国家能治。” 局长笑,“少在我面前装蒜。齐省的秦主任都告诉我了。你是跟你夫人有分歧,丈母娘有难,你摁着人家不让走。保护得密不透风,可太不讲情。” “结果现在丈母娘被绑,夫人宁愿去香江躲危险,都不要你保护。怕人家不领情,才托我的人情。” 陆靳霆面不改色,“您眼明心亮。” “行了。” 时近凌晨,局长年岁大,奔袭一个下午,精疲力乏回去休息。 陆靳霆进入办公室,看了林娴姿绑架案的有关进展,半个小时后出警局。 萧达替他开车门,“夫人预计最晚明日八点半,通过口岸进入香江。苏秘书和黄家公子已经抵达。何记年临时有变,延迟一日,后天才能到。” 陆靳霆脸色严肃。 萧达小心替何记年解释,“是他家里的事,女儿高中早恋,男方是补习老师,发现的晚,拆不开。何记年走的时候,女儿正在闹自杀,割腕。” 陆靳霆对下属严苛,并非苛刻没有人情,颔首坐上车,“定高铁票,八点前到口岸。” 第3章 萤火之光怎配与皓月争辉! 苏瑶眼中闪过一丝痛苦。 她抬起头,轻咬着粉唇,“我...我不知道,你不要逼我!” “怎么?你觉得自己还能后退?” 林风眉头微皱,目光灼灼,“另外,你想要的生活,只有我可以给你。” “可笑!” 就在这时。 赵坤又跳了出来,“你一个不知道哪里冒出来的土包子能给她什么,又是谁给你的底气,敢在本少面前装大尾巴狼!” “管他是天上飞的,海里游的,只要是她想要的,我都能给!” 林风微微笑着,目光中的蔑视丝毫不加以掩饰,“一句话,你给得了的我能给,你给不了的,我更能给,萤火之光岂敢与皓月争辉,这就是你跟我的差距!” “大言不惭!” 赵坤气笑了,“苏瑶,你可千万别被他骗了,大话而已,谁不会说!” “是吗,敢赌吗?” 林风眼神冰冷刺骨。 “赌什么?” “赌你竖着进来,横着出去!” 林风唇角勾笑,眸光坚定,场中气氛紧张到了极致。 此时,苏家众人皆是围了过来,有的面露难色,有的劝说起了苏瑶。 “这可如何是好?” “不能得罪赵家啊!” “苏瑶,赵公子对你痴心一片,你可切莫做出糊涂事,置全家利益于不顾。” “……” “区区赵家,就把你们吓成老狗了?” 林风冷眼扫视众人,“苏家的脸,全被你们丢尽了,又有何脸面在小爷面前说三道四,倘若赵家将你们当回事,何至于只来了赵坤一人?” “赵董事长日理万机,将订婚的事全权交给我们苏家来操办,这是对我们的信任!” “就是,你懂什么,我们可没请你,还不快滚出去!” 面对质疑,林风微微笑说,“你们这些姓苏的,真是赵家的好狗。” “即便是我赵家的狗,那也不是什么人都有资格。” 赵坤冷眼看着林风。 林风失笑,“听到没,你们的主子,也只当你们是狗。” “臭小子,你!” 话音未落,咔嚓声响彻耳内。 却是青龙脚下的地板,遍布起了裂痕。 众人缩了缩脖子,连忙退了回去。 看到众人退缩,郑亚楠冲着林风怒道,“你再不滚,我就要报警了!” “大嫂,不必跟这小子啰嗦,派人将他打出去!” 苏伍德怒哼着叫嚣,“我苏家乃是江海豪门,岂容他带两条狗,就能够肆意前来羞辱的!” 话音刚落。 他就感觉眼前一道虚影闪过,不等看清是谁,又被捏住了肩膀。 “你说错了,在主上面前,能作为他的一条狗,那是十辈子修来的福分,可在你们面前,我是龙!” 青龙秦牧野目光犀利如箭。 “我是虎。” 又是一道声音,传进苏伍德的耳朵,正是笑吟吟的白虎。 她眼含笑意,可眸光中的冰冷,如同刺骨寒冰。 他们两人一左一右捏住苏伍德的肩膀,手上又同时发力。 “啊!我的胳膊!” 苏伍德惨叫一声,“你们等着,我绝不会放过你们!” 他双肩的骨头当场错位,断裂开来,剧痛流入骨髓当中。 青龙眼神淡漠,“不知死活的东西!” 砰! 他一脚踹了出去,正中苏伍德的腹部。 苏伍德倒在地上,冷汗淋漓,脸色苍白无比,口中不断溢出血丝。 “都给我老实一点,再敢对主上出言不逊,他就是下场!” 在青龙面前,苏家的这一群人,蝼蚁都算不上,连同郑亚楠在内,被他们的举动,吓到不敢有所动作。 寂静的场面,只闻林风的脚步声愈发清晰入耳。 他面向苏瑶,握紧她冰冷的小手,“不用怕他们,只需要告诉我,你想怎么做?” 苏瑶咬着嘴唇,眼中闪烁着犹豫和挣扎,她很感激这个男人,能为了她来到苏家,但结局已定,一切的反抗都是徒劳。 可对上他那真挚的眼神,她那颗心似乎是不受控制地融化了般。 “林风,我爷爷病重,只有和赵家订婚,他们才肯救人。” 苏瑶娇躯轻颤,甩开他的手,后退了几步,“你不要再逼我了,我没得选择,我可以不管别人,但不能不管爷爷!” 她想一走了之,远离苏家,远离这个城市,可她不能那么做。 爷爷性命垂危,唯一能指望的就只有赵坤了。 纵然她不想嫁,也只能发发牢骚,不可能真的逃走。 “苏瑶,你知道就好!” 赵坤脸上晕散开得意的笑,“只有我赵家才有这个实力救你爷爷,今天这婚你订也得订,不订也得订!” “口气这么大,吃大蒜了吧?隔着这么远,都难以掩盖你身上的臭气!” 林风斜睨着赵坤,似笑非笑,“可知道人外有人,天外有天?你用这种卑鄙下作的手段去威胁一个女人,又是否觉得羞耻?” “哼!听你这么说,你也有办法医治好老爷子了?” 赵坤嘲讽一笑,同时瞥了眼那道娇柔的身影,“苏瑶,你时间不多了,你等得起,你爷爷可等不起!” “但是...” 他又瞪向林风,“你一而再,再而三挑衅本少,不给你点教训,我这张脸,还往哪儿放!” “来人,给少爷我打残了他,拖出去喂狗!” 呼啦! 门外冲进来一群壮汉。 苏瑶径直挡在林风跟前。 “慢着,我可以跟你订婚,但这件事跟他没关系,让他走!” 她咬牙瞪着赵坤,“还有,你让人给我爷爷治病,我要亲眼看到爷爷康复!” “好说。” 赵坤一脸的无所谓,斜撇了眼身侧的中年人,“公孙先生,那就麻烦你了。” “嗯。” 公孙敬绕过林风与苏瑶上了楼。 郑亚楠面露喜色,来到赵坤身边,阿谀奉承,“赵少,您的恩情我们苏家绝不敢忘!” “不必见外,谁让咱们马上就是一家人了。” 赵坤摆了下手,转而看向林风,“那小子,既然你想自取其辱,本少爷就让你看看,谁才有真本事!” “就怕不是真本事,而是别有用心。” 林风瞥了他一眼,便将苏瑶拉到身后,“只有我才能真正救你爷爷。” “我..为什么要相信你?” 苏瑶看着他眼中的坚决,内心深处泛起涟漪。 “我是你老公啊,你不信我信谁?” 他手指在苏瑶头上拂过,让对方脸庞微微一红,耳畔更是飘来一阵低语,“我们刚刚有过深入交流,你中有我,我中有你,这就不想承认了?” “你!” 灼热的气息,让苏瑶羞红了耳朵。 想到了昨晚跟他翻来覆去,几乎折腾到后半夜的场景,她娇嗔跺脚,“流氓!” 可为什么,自己会那么有安全感。 望着她的羞恼,林风咧嘴笑了笑,伸手指向赵坤,“听好了,她是我的女人,不想连累了你们赵家,就带着你的人趁早滚蛋!” “你说什么!” 赵坤磨了磨牙,指着林风发出愤怒的低吼,这小子也不打听打听,在江海市的地界上,谁敢对他无礼! 怒急的他,对着一众手下嘶吼道,“都他妈给我上,弄死他!!” “全部给我住手!” 苍老中充斥着威严的声音,自二楼的方向传来。 众人瞩目望去,正是苏家老爷子苏宏,在苏瑶父亲苏正的搀扶下,缓缓下了楼。 瞬间,苏瑶扑到了老人怀里,“爷爷,太好了,您终于醒了!” “丫头,爷爷没事,别担心。” 苏宏摸了摸她的头,扭头看向苏家众人,“一群没用的东西,我再不醒过来,可就要让我的宝贝孙女受委屈了!” 众人纷纷低头。 唯独郑亚楠迎接上老爷子的目光。 “爸,是赵少让人救了您的命!” “请问是救命,还是杀人?” 林风冷笑了两声。 话音一落,众人脸色哗然大变。 …… 第4章 神仙难救我来救 “臭小子,你胡说什么,你这分明是嫉妒赵少的实力!” 郑亚楠声音尖锐刺耳,“事情摆在眼前了,是赵少救了老爷子,你又何必纠缠我女儿!” “我嫉妒他?” 林风无奈到摇头失笑,“女人啊,头发长,见识短,无知者无畏!” “你!” “够了!” 苏宏一声呵斥,“我这老头子没死呢,我自有主张!” 他扫了眼从地上艰难爬起来的苏伍德,质问道,“你又是怎么回事?” “大伯,你可要给我做主啊,这小子非但不请自来,更想要破坏咱们苏赵两家的联姻啊。” 苏伍德哭丧着脸,愤怒指着林风,“他还阻止赵少给您治病,让人打了我,最可气的是,他竟敢冒充苏瑶的未婚夫!” “爸,我可以作证,小叔句句属真!” 郑亚楠跟苏宏做完担保,马上挽住了苏正的手臂。 她故作哭哭啼啼,“看在女儿大喜的日子上,我对这小子百般忍耐,他不仅不听劝,还在咱们苏家大闹,咱家的脸都丢光了。” “妈,你别乱嚼舌根了好不好!” 苏瑶看着林风被针锋相对,心中略感焦急。 她向着苏正解释道,“不关他的事,既然爷爷醒了,我自当履行承诺,跟赵家订婚。” 苏正叹了口气,“唉,丫头,委屈你了,是爸无能,爸对不住你。” 啪! 话音刚落。 他脸颊传来火辣辣的痛。 所有人不可思议地看着怒目圆睁的老爷子。 “你不止无能,更是个彻头彻尾的废物,老子怎么就生了你这么个窝囊废!” “爸!” 苏正捂着脸,委屈巴巴地看着老爷子。 “别叫我爸,我没你这样的儿子!” 苏宏咬着牙,握紧着拳头,“混账东西,你以为用我宝贝孙女的一辈子,换我一条老命,我就开心了是不是?” “我宁可死,也不会让我孙女受委屈!老子看你越老越糊涂,就算没有这次的病,我又有几年好活!” 他指着苏正的鼻子大骂,“你们倒好,趁我病重昏迷期间,擅自做主,许配瑶儿的婚事,谁给你们的勇气!” “亏你是我的儿子,如此唯唯诺诺,将来怎配做这一家之主,我又怎么放心将瑶儿以及苏家交给你!” 苏宏越说越气,“你简直辜负我的栽培,话给你们放在这里,只要有我老头子在一天,他赵家就休想染指我孙女!” “爸,您别动气,是我错了。” 苏正神色惶恐,慌忙解释,“我是您儿子,您让我怎么能做到眼睁睁看您...” “呵呵...” 苏宏的这声冷笑,打断了苏正接下来的话。 他深呼一口气,脸色阴沉,“我对你很失望,早知你们不争气,我宁可直接去死,这样就不会委屈我孙女了。” “苏家人,要有骨气!” 苍老浑厚的声音,震耳发聩,萦绕在偌大的别墅客厅里。 “爷爷。” 苏瑶感动不已,暗自落泪。 “瑶儿莫哭,只要有爷爷在,我这把老骨头,就继续为你遮风挡雨。” 苏宏拍了拍她的小手,用眼神警告赵坤,手里的拐棍用力杵向地面。 “我生平最恨小人,用我的命去要挟我孙女,以此嫁给你这样的纨绔,别说我孙女不愿意,老子更不愿意!” 他咳了几声,脸色涨红,可目光毫不退却,“你还是趁早死了这条心!” “好好好!” 赵坤咬着牙,眸子里的戾色更甚,“苏老头,我敬你是长辈,没想到你这么不识抬举!” “赵少,您别动气,老爷子糊涂了,您等我跟他说。” 郑亚楠来到苏宏面前,强颜欢笑,“老爷子,要不是赵少帮忙,您可能就醒不过来了,咱们不能忘...” 啪! 她话还没说完。 脸上陡然落下一道沉重的巴掌。 整个客厅都静了下来。 “郑亚楠,枉你身为苏家的儿媳,自己被人利用了浑然自知,简直愚蠢,愚蠢至极!” 呵斥的同时,他眼角余光瞥了眼苏伍德,“有些人,早已不把自己当作苏家人了。” 他根本不是重病,而是中毒。 下毒的人多半就是他这个好侄子,他这个老头子,挡了他的路。 倘若这件事传出去,不仅苏正这位苏氏集团的董事长要名誉扫地,连带着整个苏家,也要沦为笑柄。 “大伯,您这话从何说起?” 苏伍德皮笑肉不笑,“我跟大哥大嫂他们,都是为了咱们苏家,您也不想百年之后,看着苏瑶无依无靠,苏氏集团不复存在吧?” “好一个为了苏家!” 苏宏闭了闭眼,有气无力,“念在亲情的份上,我给你最后的体面,从即日起,解除你在苏氏集团的一切职务以及股份,自此滚出苏家!” “什么!” 苏伍德脸色瞬间变得极为难看,“我为苏家付出了那么多,你要把我赶出苏家!” “爸!” “老爷子,您这是!” 苏正和郑亚楠皆是傻眼。 谁都没想到,老爷子会突然做出这样的决定。 苏宏丝毫不为所动,冷冷看着苏伍德,“畜生,你做过什么事自己心里清楚,你的所作所为配不上苏家人,再不滚,休怪我对你不客气!” “还有你们,都给我滚!” 苏老爷子的目光扫视着苏家的一众宾客。 苏伍德攥紧了拳头,“行,老爷子,终有一天你会后悔这个决定!” 很快,偌大的别墅里,只剩下林风等人,以及苏瑶和赵坤两家。 气氛无比压抑。 啪啪啪! “精彩,真是精彩,老爷子这是在打谁的脸呢?” 赵坤在一旁冷笑着鼓掌,“苏老头,今天苏瑶不跟我订婚,你们苏家以后别想有好日子过。” 郑亚楠一听,吓得面色惨白。 “老爷子,您这是做什么啊!” 她急忙又道,“赵少喜欢苏瑶,那咱们就...您的身体最重要啊。” “住口!” 苏宏一声呵斥,冷漠地看向她,“你当真以为,他会好心救我?” “什么意思?” 郑亚楠惊得倒退两步,目光一转,却看到赵坤扬起的嘴角。 “意思就是,老爷子油尽灯枯了。” 林风瞥了眼始终面无表情的公孙敬。 转瞬回过眸光,对郑亚楠道,“你眼里的这位救星,亲手葬送了老爷子的命。” “之所以能够醒过来,是以特殊手法,调动体内所有的生机,也就是你们口中所称的回光返照,老爷子活不过今天了。” 直到林风话落,那个叫做公孙敬的中年人,才稍稍变了脸色,若有所思地看了他一眼。 “臭小子,还敢当着大家的面胡说八道,我忍你很久了,给我滚!” 郑亚楠抬起手,猛地抽向林风。 “住手!” 噗! 苏宏口吐鲜血,向后倒了下去。 郑亚楠甩向林风的巴掌扑了一空,不小心崴到了脚,摔倒在地。 林风手疾眼快,一个箭步冲上前,扶住了摇摇欲坠的苏宏。 他眉头微皱,沉声道,“老爷子,先稳住心神。” “装腔作势!” 赵坤扬着嘴角,轻笑,“这老头命数已尽,神仙难救。” “神仙难救我来救!” 他从怀中掏出一个小瓷瓶,倒出一粒丹药,迅速塞进苏宏口中。 第5章 我的药只看缘,不看钱! “你给老爷子吃的什么东西,万一有个好歹,你担当得起吗?” 林风不理会郑亚楠的叫嚷,将老爷子带到沙发上躺下。 随即扒开苏宏的上衣,指尖盘旋数枚银针,以极快的速度,刺入到他身体相应的穴道。 这一幕,看得众人眼花缭乱,又觉得不可思议。 “哼,卖弄杂耍而已,就只能骗你们这些无知之人!” 赵坤冷嘲热讽,向着身侧努了努嘴,“公孙先生,你说呢?” “七星游龙针!” 公孙敬眼眸深沉,暗自攥紧了拳头。 这小子竟然能够使出七星游龙针,他到底什么来路! 赵坤自然听不到公孙敬的心声,只当是专注看那小子的笑话。 片刻之后,苏宏的脸色渐渐有了血色,呼吸平稳了下来。 “太好了,爷爷看上去好多了!” 苏瑶满脸惊喜的看着林风,“你那是什么药?” 苏正跟着面露喜色,看向林风的眼神多了几分感激。 “小兄弟,你开个价,你的药我们苏家买了。” “我的药只看缘,不看钱。” 林风笑着看向娇羞中的苏瑶,“苏伯父,我跟你女儿就很有缘,我答应她要救老爷子,就不会袖手旁观。” “好,好啊。” 苏正乐呵呵地道,“请问小兄弟尊姓大名?” “叫我林风就好。” “来无影,去无踪,潇洒好似一阵风,好名字!” 苏正再次开口,“大恩大德无以为报,只要我苏正不死,定有恩报恩,绝对不会怠慢你。” 他笑意和善,看着林风暗中点头。 此子一表人才,是个难得的青年俊杰,且他医术通玄,想必有不凡的身份,而且看他对自己女儿颇有兴趣。 如若这样的人做他们苏家的女婿,绝对没亏吃。 是以,他冷眼看向郑亚楠,“你过来跟林兄弟道歉,差点因为你,让咱们苏家错过一场造化!” “老爷子又没醒,是不是造化两说呢,要我道歉,等到人醒了之后再说吧。” 郑亚楠阴阳怪气地努了努嘴,斜撇着林风,“怕就怕有些人没那个本事,他要是救活了老爷子,别说道歉,让我跪下给他磕头都成!” “你...简直不像话!” 苏正脸色一黑,又满是歉意的看向林风,“小兄弟,我代她跟你道歉,刚才的事,请你不要放在心上。” “其他人怎么看我,我根本不在乎。” 林风嗤笑一声,扶直苏正的身子,“我只是要做自己该做的事,这是我欠苏瑶的因果。” 他是修行之人,最在意因果,他欠了苏瑶的,如今算是还清了。 即便婚约不成,也不会影响到他的修行。 此刻的苏瑶,看着这个仅有一面之缘的男人,格外的顺眼。 她抿嘴一笑,眼中闪烁着异样的光芒,从手腕褪下一个精致的手链,“这个送给你。” 林风伸手接过。 入手间,感觉其中温润如玉,且带着一股若有若无的灵力气息。 沉浸心神之下,他察觉到手链内部蕴藏着另外一番天地,其中的灵力气息无比纯正,被一道禁制牢牢封印着。 那禁制以他如今超凡脱俗的修为,居然无力破除,还从其中感受到了那股力量极其阴柔。 林风不禁蹙眉,有如此能力,又是掌握阴柔之力的,或许只有自己的师娘楚倩云。 除却师娘之外,他还有个便宜师父。 奈何在山上时,那老头三天两头没了踪影,可以说是师娘从小将他养到大。 可按理来说,师父师娘乃是道侣。 师娘虽不是极阴之体,却为至阴体质,自己那便宜师父莫昆仑又并非至阳体质。 若是破了师娘的身子,那师娘的阴柔之力,何以这般纯正? 如此看来,这手链的灵力,不是楚倩云所封禁。 这苏家倒是有造化,无意中得到了这样的宝贝,但这至阴之力,对苏瑶大有好处,于他修行帮助甚微。 “苏小姐,这算是定情信物么?” 收敛了思绪,林风咧嘴笑道,“那我可要收下了?” 他决定替苏瑶保管好这个手链,等到他修为足够,便可打开其中的禁制,再送这丫头一场造化。 “什..什么定情信物,你别瞎说。” 苏瑶面色绯红,“就是个手链而已,我只是...略表心意。” 却是不想,自己老爸苏正笑了起来。 他拍了下林风的肩膀,“这个手链对我家丫头非比寻常,是老爷子送给她的护身符,从小就不离身。” 赵坤气得咬牙切齿,“看样子,你们苏家是铁了心要与我作对了?” “赵坤,你欺人太甚!” 苏正一改往日的唯唯诺诺,“我苏家自问没得罪你们赵家,甚至打算牺牲我女儿,跟你这样的纨绔子弟联姻。” “可你不讲信誉,让人暗中向老爷子下毒手,这笔账,我苏家给你记着,来日必当十倍百倍奉还!” 苏正严词厉色,可见动了肝火之怒。 闻言,赵坤一声嗤笑,“就凭你们?” “不错,我们苏家的骨气和尊严不容践踏!” 苏瑶怒视着赵坤,“别看你们赵家能够在江海市只手遮天,善恶到头终有报!” “也罢,既然你们不识抬举,本少没必要再浪费口舌。” 赵坤向一旁打了个眼色,“公孙先生,麻烦你替我教训他们,就先从那个姓林的小子开始。” “正有此意。” 公孙敬将目光瞄向林风,眼中闪烁着堪比毒蛇般的寒芒,“小子,你医术似乎看起来不错,可敢与我的毒术比一比?” “怎么比?” 林风淡然道。 “比命如何?” 公孙敬嘴角上扬,露出一抹轻蔑的笑容,“你若破了我的毒术,要杀要剐悉听尊便,可要是输了,你的小命就保不住了。” “生死之赌,倒也有趣。” 林风神色未变,目光平静地看着公孙敬,“那就依你所言,刚好让大家做个见证。” “公孙先生,你可千万别手下留情,就让这小子知道知道厉害!” 赵坤噙着冷笑,站在一旁煽风点火。 公孙敬冷笑了声,信誓旦旦,“少爷放心,他死定了!” 苏瑶刚要阻止林风,肩膀上被一只手轻轻按住。 扭头望去,正是跟在林风身边那个长相妖娆的女人。 她轻启红唇,挑起邪魅的弧度,“小妹妹放心就是,世上没人是他的对手,你等着瞧就是。” 苏瑶将信将疑地看着这个神秘的女人,心中依旧充满了担忧,而两人的交锋也正式开始。 “我让你先出手,有什么本事尽管使出来。” 林风眼神轻蔑,冲着公孙敬伸了下手,“等我出手,你就没机会了。” “狂妄小儿,休要张狂!” 公孙敬怒喝一声,脚掌猛踏一面,身形如鬼魅般向林风扑去。 下一秒。 他的掌心中喷薄出漆黑的毒雾,将林风笼罩在内。 公孙敬见状,得意地大笑,“我这毒名为噬魂散,但凡沾染一点必定尸骨无存!” “是吗?” 林风的声音从毒雾中传出,带着一丝不屑,“你就这么点本事?” “这怎么可能!” 眼见毒雾无效,公孙敬瞪大了眼睛,整张脸僵硬,“你到底是什么人?” 第6章 那一眼的心动 他实在难以置信,区区一个普通人能够抵抗噬魂散,简直匪夷所思! 更让他震撼的,则是那些黑色雾气,全都涌进了林风体内,却像泥牛入海一般,连个水花都激荡不起。 噬魂散,是他手里最剧烈的毒药之一,就算是武者中招,也绝对活不过半刻钟。 可眼前这一幕,完全颠覆了他的认知。 “公孙先生,你所依仗的毒术,不怎么样嘛。” 林风摇头,语调悠远,带着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味道,“就这么点毒性也配叫做毒药,真是贻笑大方。” “你究竟是什么怪物!” 公孙敬吓得脸色煞白。 他从未遇上过这样的事情,自己引以为傲的剧毒,伤不得对方分毫。 尤其看上去,还是个毫无内力修为的普通人。 “这点微末计伎俩,实在令人失望,可还有更强的招数?” 林风向前跨步,浑厚的灵力在体内运转,如同洪水滔天,气势逼人。 他眼眸迸射寒芒,“没有的话,你可以去死了!” “等等!” 公孙敬被林风的气势,震退了几步,“你,你想干什么?!” 嗖! 话音刚落,他整个人陡然一僵。 在他脖子上出现了一根银针,银针穿透表皮,刺入血肉里,令其浑身发颤,剧痛难忍。 他双腿弯曲,跪在地上,拼命挣扎,想要将那根银针拔掉,却怎么也办不到。 “啊,疼死我了!” 剧痛的折磨下,公孙敬惨叫哀嚎不断。 他全身青筋鼓荡,躺在地上接连打滚,“你对我做了什么?快把解药拿出来....救救我,我要死了...” “求求你,给我解药,我这就离开苏家,我保证不再踏进一步!” 他是真怕了啊。 早知道这小子有这样的手段,他就不应该轻敌,等他得到了解药,非要把这小子碎尸万段不可! 一旁的赵坤等人,看着公孙敬的惨状,均是倒吸冷气,噤若寒蝉。 谁能料到,看似瘦弱的林风,会突然扭转局势,给予致命的反击。 可很快,赵坤就冷静了下来。 他很清楚公孙敬是什么人,又怎么会败给林风。 此举不过是哄骗那小子玩玩而已,可笑这小子信以为真。 也好,这才有趣,直接弄死岂不无聊了些。 殊不知,公孙敬在化骨粉的作用下,体内的生机正在快速流失,哪怕内力运转到了极致,也不堪大用。 “呵呵,这种程度就坚持不住了么?” 对此,林风负手而立,居高临下俯视公孙敬,眼神淡漠,“害了人就想走,世上哪有这么便宜的事。” “不,别杀我,我错了,是我该死,求你饶了我!” 公孙敬浑身冰凉,那股钻心的剧痛,超越了他所能承受的极限,恨不得马上死去才好。 “晚了。” 林风迈步走向公孙敬,神色睥睨,“我给过你机会,可惜,你并不珍惜,是时候送你上路了。” “不!” 公孙敬惊恐地尖叫。 直到这时,赵坤终于察觉到了不对,他面色大变,“林风,把解药交出来,你可知公孙先生是什么人!” “我要他死,谁又能拦得住?!” 林风负手而立,脚掌踏上公孙敬的胸膛,踩出咔嚓声。“你们要是聪明就赶紧离开,否则我不介意让你们留下来陪葬!” 他的声音冰寒刺骨,令四周温度瞬间降低。 苏瑶美目流转,怔怔地凝视着林风。 他就那么站在那儿,仿佛一座巍峨大山,屹立不倒。 公孙敬惨叫连连,卯足力气嘶吼,“赵坤,你给老子闭嘴,你想死,别踏马连累我!” “林风,你少跟我嚣张,劝你赶紧交出解药,放了公孙先生!” 赵坤眼底阴霾,暴跳如雷,“我们赵家乃是江海首富,你若敢动他分毫,我绝对不会放过你!” “哦?是么?” 林风眉毛一掀,露出一抹讥讽的笑,“我倒想知道,你们赵家有何能耐,威胁我的命,既然如此,我就先灭了他,再灭你赵家!” 赵坤听到这话,顿时愣在原地。 他笑得疯狂,“你说要灭我们赵家?就凭你?” “想试试?” 林风眼眸中闪过森寒光芒,抬脚踩下。 砰的一声。 公孙敬喉咙处的骨骼寸寸碎裂,眼球凸爆,七窍流血。 他满脸怨毒与悔恨,只可惜生命飞速消逝,再也没法说话。 甚至,在化骨粉的作用下,连具尸体没能留下。 赵坤和其他众人,彻底呆滞了。 他们原以为,林风不过是个任由揉捏的软柿子,万万没想到,结果恰恰相反。 “你...居然杀了公孙先生!” 赵坤浑身颤栗,惊慌后退,“你死定了,毒医门不会放过你!” “毒医门?” 林风无所谓地笑了声,“很强么?” “你!” 赵坤面容狠戾,怒火滔天,却如鲠在喉。 他算是看出来了,这小子简直就是个疯子。 这时,青龙秦牧野附在林风耳边,“主上,毒医门是隶属南境的一座神秘势力,其门内分为杀门和毒门,杀门擅长刺杀,毒门专擅用毒。” “战神大人早就想灭了他们,奈何始终调查不出他们的总舵,又加上分身乏术,这才让这些跳梁小丑得以苟活。” 林风闻言,轻轻颔首。 旋即看向赵坤,“给你一个活命的机会,只要你说出毒医门总舵所在,我就放你们赵家一条活路。” “你少在这装蒜!” 赵坤面色狰狞,咬牙切齿,“林风,今天你要是胆敢动我分毫,必定不得善终!” “聒噪!” 林风皱眉,一巴掌甩出。 嘭! 赵坤闷哼一声,口吐鲜血倒飞了出去,砸落在别墅客厅的墙壁上,生死不知。 见此一幕,苏瑶掩住了娇嫩的檀口。 “敢动我们少爷,你找死!” 跟随赵坤的那些保镖一声怒吼,如同恶狼般向林风扑了过来。 青龙和白虎两人只是一道闪身,便将那六七人打倒在地上,而后又退到了林风身后。 整个过程,如行云流云,没有丝毫的拖泥带水。 苏瑶俏脸发懵,愣愣地看着他们。 刚才那一刻,她只感觉林风背影挺拔,似是山岳耸立在前方,令她莫名安心,但回过神以后,不免暗骂一句。 这混蛋真的是。 啥时候了还摆谱呢。 难不成当真要杀了赵坤,又或者灭了赵家满门? 最为震惊的莫过于守在老爷子身边的苏正,这小子当真是作为他女婿的不二人选。 至于他是什么人,从哪里来,都不重要。 倘若错过了,去哪找这么有本事的女婿去。 “丫头,你和他进展到哪一步了,牵手了没?” 苏正双眸放光,悄悄问着苏瑶。 傻子都能看出来,林风是为了他这女儿来到的苏家,若说没那方面想法,才是见了鬼。 “爸..我和他..什么都没有。” 苏瑶低着头,扭捏地说。 总不能告诉自己老爸,不但跳过了牵手这个环节,而且直接上了床? 那么羞人的话,她才说不出来呢。 看着自己女儿的娇羞,苏正眉眼含笑,“好好好,爸是过来人,我懂得,凡事日后再说。” 霎时间,苏瑶的脸愈发红润。 这个日后...正经么? 第7章 不见棺材不落泪 金曦靠近凉亭的时候两位老者就像看见老熟人一样看着金曦笑。 左边的老者说道:“丫头来,我们岁数大了,看不清楚。” 金曦拍拍上官钰的肩膀,“我去帮下忙。” 上官钰点点头,将轮椅的刹车拉紧,静静的看着他们。 金曦来到亭子内,分别给二老行礼后问道:“不知二位想要配置什么药方?” 右边的老者捋了一把胡子,说道:“风眩发则烦闷无知,口沫出,四体角弓,目反上,口喋不得言。” 金曦一听就知道是怎么回事了,她说道:“续命汤甚好。” 那老者有些惊讶,没想到金曦回答的这么快,以往遇到的学生可都是摆出深思熟虑的神情才开口。 他故意刁难:“你确定?这药可不是随便开的。” 金曦微微一笑:“早就熟记于心的方子还要考虑什么?这又没有病人,如果有病人,那肯定要根据病人的身体情况来加减药量和改良药方。” 老者点点头,笑道:“不错不错,来看看这里可否能配制出来?” 金曦走到桌前,扫了一眼,她将宽大的袖子在手腕处系成蝴蝶结。 老者笑道:“你个女娃子这样成何体统?” 金曦暗暗翻白眼,面上却不敢不敬,礼貌的保持微笑,“这个袖口本就不合理,行医时一点也不方便,检查病人的时候这种宽大的袖子很容易污染伤口。” “如果能做成劲装那种袖子就会方便很多,毕竟医者有时候也要帮忙抬抬病人什么的。” 老者点点头,“嗯小娃子说的有道理。” 另一个老者说道:“你看,我早就说过咱们是行医的,不是跟那些人比斯文的,就该重新设计一款衣服。” “而且这一身白,跟穿了孝一样,有些病人睁开眼睛看着咱们还以为他归西了呢。” 金曦忍着笑,自己也是这么想的,一身白会让人误解。 她整理好袖子,拿起桌上的草纸铺开,之后就在那一堆的药材里捡取所需的草药。 “竹沥(一升二合)、生地黄汁(一升)、龙齿、生姜、防风、麻黄(各四两)、防己(三两)石膏(七两)桂心(二两)附子(三分)。” 捡完药材,金曦想了一下说道:“剩下的药材还能出一副治气奔急欲绝的奔豚汤。” “看分量还可以出一副药,治心中惊悸而四肢缓、头面发热、心胸中痰满、头目眩冒如动摇的。” “只不过我们这里没有江水,处以千里东流水也可以。” 这下子两个老者都差点惊掉了下巴,这小女娃居然能看出这是三副药的混合,能说出两副药的人就已经是非常好的苗子了。 两位老者盯着金曦,双目放光,就像是饿了许久的狼突然看见肉。 金曦有点头皮发麻,但依然保持镇定从容。 左边的老者哈哈一笑,说道:“不错不错,女娃子,你是第一个能说出三个药方的人,如果你能好好学,不能依仗身份高就不听教导。” 金曦恭敬的行礼,非常谦卑的说道:“小妇人不敢,尊师重道是基本,共研医术是美德。” 右边的老者笑道:“你这话的意思是不要我们倚老卖老。” 金曦微微一笑,“医术无止境,有时候需要尝试新的药方。” 右边老者点点头,“嗯,倒是个有玲珑心思的,不过你也得先考进来才行,只要你不犯了规矩,你就有机会去研究你说的新药方。” 金曦心里一喜,这就等于得了一个免死金牌,只要自己不犯规,别人就不能无故的将自己赶出学院。 她双目放光的给老者行礼,“多谢二位老师的指点。” 那老者摆摆手,“去吧去吧,前面才是你的考场。” “是。”金曦雀跃的转身离开。 上官钰将刹车放开,感觉自己的媳妇心情很好,推着轮椅的速度都快了一些。 两人来到路的尽头,这里是一片青砖广场,广场前方是一栋双层的楼,非常的宽广。 金曦好奇的问:“这么大的广场是做什么的?” 上官钰笑道:“有时候需要比拼熬药等不适合在室内做的事情。” 金曦点头,“明白了,那我去哪儿考试?一个人都没有呢。” 上官钰也皱起眉头,按理说这应该摆起桌椅,考官们也就位了,可现在这里居然一个人都没有,空空荡荡的。 一个做洒扫的老者看见他们,有些惊讶的问:“你们是来考试的?” 金曦礼貌的点点头,“是的,请问考官呢?” 老者笑道:“这考试从大门口就是考题,所以从说开始的时候还没人能这么快来此,考官们还在给学生上课中。” 金曦无语,有那么难?不过这里就自己一个考生,应该是难的吧。 上官钰说道:“看来我们不该来这么早,也难怪医学院的考试要进行三天,这第一天就是进门关卡,也不知道有多少人能在第一天就进来。” 那老者笑道:“没错,以前第三天进门的都有,不过第三天进门的就失去了资格,第二天进门的其余考试必须拿到九十分才算合格。” 金曦问:“第一天进来的要拿多少分?” 老者回答:“八十分。” 金曦笑道:“多谢这位老师的解惑。” 老者也没谦虚,笑道:“不用客气,我带你们去厢房休息,今天是不会考试的。” 金曦立即点头,“好,有劳了。” 两人跟着老者来到广场右边的房屋,这就像是宿舍一样,一间连着一间。 上官钰眉头皱起,如果金曦考试成功,那么就要住在学院里,这样的紧密的房间又小又没私密性,不适合媳妇住。 金曦还没注意这一点,看见了这群屋子里的不合时宜,她指着那突兀的粉色小楼问:“那是什么地方?” 上官钰看过去,那是一栋三层小楼,外墙涂上粉色的颜料,这种颜料不贵,却架不住把整栋楼都涂上,其价值也不菲了。 他扭头看向那老者问:“老人家,那栋楼是何人所住?” 老者说道:“那是院长的孙女住的,她……” 他还没说完,一道清脆的女音传来:“哎呦,这是盯上本姑娘的楼了?小心本姑娘弄死你。” 第8章 苏瑶的态度 他,真的是我未婚夫? 苏瑶看了看满脸笑意的爷爷,又看了看微笑的林风。 自己昨晚和他在酒店,稀里糊涂过了一夜,貌似没那么糟糕。 至少,眼下看来,他比赵坤那个纨绔强出百倍千倍。 只是他会不会以为自己是个随便的女人? 等等。 我为什么要在意他的感受? 苏瑶偷偷瞄了眼林风,看到他那灿烂的笑脸后,立即羞赧地扭过头。 “爸!” 郑亚楠回过神,心有不甘地说,“瑶儿的婚事,怎能凭借一纸婚书决定,而且这小子是什么来历,我们根本不清楚!” “住口!” 苏宏猛地转头,目光冰冷刺骨,吓得郑亚楠一哆嗦。 “看在你一心为救老头子的孝心上,我才对你有所宽恕,若非如此,我必定把你逐出家门!” 闻言,郑亚楠脸色煞白。 苏宏深呼一口气,“你不懂规矩,我教训你几次都是白搭,妇道人家目光短浅,岂能识得真龙!” 他挥了挥手,“现在,立刻去给我孙女婿道歉!” “爸!” 郑亚楠一脸震惊。 老爷子居然让她,给这个不知道打哪儿跑来的野小子道歉! 什么婚约! 不过是老爷子为了摆脱赵家借坡下驴用的借口。 那臭小子准备得倒是周全,但自己女儿绝不会便宜了这种一无是处,给家里带不来任何好处的人! “爸,我...” “我让你道歉!” 苏宏厉声呵斥,“难道你非要逼我动用家法!” 郑亚楠浑身颤抖,不愿低头。 “爸,您息怒。” 见苏宏脸红脖子粗,额头青筋毕露,苏正赶紧站出来当和事佬。 他打了个眼色,“亚楠,你有错在先,理应道歉。” “妈!” 苏瑶连忙上前扯了扯她的胳膊,“不管怎么说,林风对咱们家有恩,他治好了爷爷。” 她很清楚爷爷的性格,平日里温润儒雅,可一旦触犯底线,绝不会轻易揭过。 郑亚楠咬着牙齿,恶狠狠瞪了眼林风。 她低声嘟囔着,“好好好,我道歉就是了,你这丫头吼我做什么,真是白养你这么大了。” “不必了。” 林风淡淡一笑,转头道,“我与苏瑶已有夫妻之实,若非如此,今日我未必会来苏家,先前有得罪的地方,伯母也不要放在心上。” 此话一出,屋子里鸦雀无声。 郑亚楠差点一屁股跌倒在地。 “你胡说八道,我女儿什么时候跟你有过关系了,你分明是污蔑我女儿的清白!” 她怒吼出声,指着林风的鼻子破口大骂。 转而快步抓住苏瑶的胳膊,红着眼睛问道,“丫头,这小子说的可是真的,你当真跟他...” 更可气的是,这小子说若不是因为这层关系,他不会来苏家。 难道自己的女儿,还配不上他? 简直混账至极! 不止是她,就是不远处的赵坤,都气到了咬牙切齿。 为了得到苏瑶,他处心积虑用尽了手段,甚至联合苏伍德一起,给苏老头下毒,没想到最后成全了别人! 他不甘心! 苏瑶在众人的瞩目下,俏脸涨成了猪肝色。 这个混蛋,当真是口无遮拦。 “昨晚,是有些意外。” 苏瑶低头看着脚尖,羞红着小脸。 旋即抬起,迎接上郑亚楠的目光,“林风所说是真的,女儿不是处子之身了。” 她这么说,同样是为了让赵家彻底死心。 轰! 郑亚楠脑海犹如响彻惊雷愣在原地,完全懵圈了。 赵坤整个人更是僵硬无比。 畜生啊! 真他妈的畜生啊! 这小子不但夺了他的未婚妻,还睡了原本属于他的女人! 林风,你踏马给我等着,本少与你不死不休! 赵乾连忙拍了拍自己儿子的手,示意他稍安勿躁。 毕竟他们父子还未能从虎口中脱险。 他下意识将目光,看向站在林风身后那四人身上。 这四人,给他一股很危险的感觉。 林风的依仗,或许正是源于他们,只是暂且不知他们的身份。 与他人相比,唯有苏宏乐得合不拢嘴。 “好,好啊!” 他拍了下林风的肩膀,“你小子以后就是我名正言顺的孙女婿了,今日可真是双喜临门啊,哈哈!” “我只希望你们两个结婚后,你能照顾好瑶儿,这丫头是我看着长大的,各方面条件都不错。” 他语重心长地叮嘱,末了,又加了一句,“当然,我也相信,你肯定不会辜负我这个宝贝孙女的。” 他越发觉得林风顺眼,这样的男人,配得上他的孙女。 林风微笑着颔首,又指向赵乾父子,“您打算如何处置他们?” 苏宏顺着视线望了过去。 “苏老爷子,恭喜了,您家女婿不错,跟苏瑶侄女可谓天作之合。” 赵乾皮笑肉不笑地拱了拱手,“既然我们之间是一场误会,苏赵两家的婚事就算了,回头我派人送上一份厚礼。” 他先发制人,率先摆低了姿态。 趁着苏老头心情不错,以退为进,才有脱身的可能。 “你不说话,我倒是忘了你们父子还在这儿,厚礼就不必了。” 苏宏挥了挥手,面向林风,“孙女婿,让他们走吧,咱们一家人好好说说话。” 赵乾父子如蒙大赦,连忙告辞离开。 待两人消失在视线,苏宏这才收回了目光。 “孩子,这次多亏你了,否则我们苏家可拿他们父子俩没办法。” 看着保姆在餐桌上摆满了食物,苏宏笑意盎然,喊着林风过去用餐。 “这门婚事我不同意!” 郑亚楠怒气冲冲站在餐桌前,怒视着老爷子。 苏宏冷哼,“只要我一天不死,我就是一家之主,你若再敢闹事,别怪我翻脸不认人!” “老爷子,我看您就是老糊涂了,为了一个野小子,得罪了赵家值得吗,只要赵家针对咱们,我们苏家在江海哪有立足之地!” 郑亚楠咬着一口银牙,强硬地梗起脖子,“将我女儿交给他,能有什么幸福可言,他连份像样的聘礼都拿不出来!” “放肆!” 苏宏拍案而起,厉声训斥,“郑亚楠,你是在教我做事?” “爸,亚楠她没有这个意思,她是关心则乱。” 苏正打着圆场,“您身体刚好,千万别动气。” “是啊爷爷,您就消消气。” 苏瑶扶着苏宏落坐,给他夹菜,“婚姻大事,孙女全凭您做主,即便是看在林风救了您的份上,我也绝不说个不字,而且...” 说到此处,她略有羞涩地看了眼林风,“难得有人敢为我不顾一切,我愿意和他慢慢培养感情。” “爷爷总算没有白疼你,比你母亲懂事多了。” 苏宏笑开了颜,看向林风身后的四人,“不知几位尊姓大名,不嫌弃的话,可否一起用餐?” “不必了,我们还有要事在身。” 白虎齐月瑶盈盈一笑,从身后的朱雀以及玄武两人手中,各自拿过一样东西,递给了林风。 “主上,这张黑金卡可无限透支额度,大夏各大银行皆可取钱,另外这把钥匙和门卡,是战神大人为您准备的云顶天宫的别墅。” 齐月瑶将几样东西放在林风面前,“免得有些人,以为我们主上拿不出聘礼,却不知自己高攀了,我就是想嫁,哪怕什么都不要,还没这个机会呢。” 第9章 空手套白狼 世界残酷的一面此刻展露无遗,但对萧琰来说只是司空见惯,在域外战场比这更残酷的他见得多了,所以非常冷静。 他尽管战意激昂,但眼眸始终平静不波,情绪更是丝毫没有受到杀戮的影响,出手也是有章有度,追求的是快狠准。 没有经历过真正战火洗礼的武修,是不会明白杀戮和比武之间的区别的,杀戮时的出招和比武完全不同,要的不仅是胜利,还有敌人的生命。 刘煜在一边已经看呆了,他的情绪也是一波三折,从猖狂得意到惊愕震怒,再到热血冲脑杀意沸腾,现在则是呆若木鸡不知所措,他好歹也是地境强者,虽然帮不上什么忙,但眼力还是有一点的。 他看出萧琰有点势不可挡的意味,半神境界的鹰卫非但没有占据上风,反而在萧琰的狂轰滥炸之下左支右拙败象纷呈。 郁、郁少主,大事不好,我、我们被、被萧琰截、截杀,损、损失惨重——刘煜几乎是哭着向郁天一汇报,他不敢隐瞒,因为任何一位鹰卫的损失都不可估量,估计郁天一会生吞活剥了他。 噗! 萧琰杀得性起,又是一刀,将一名鹰卫的半边肩膀砍了下来。 这太恐怖了! 血光迸射中,那名鹰卫的气息迅速衰弱下去,他眼瞳中满是恐惧,挣扎着想逃,但被萧琰追上去又是一刀,将头颅砍飞。 鹰卫殒! 这是大战以来的第一名鹰卫被杀,还在向郁天一汇报的刘煜手脚冰凉,呆在那里一个字也说不出,他知道完了,彻底完了,刘家要出大事。 刘训是成功突破到半神境界,可是对方损失的就是一名半神,刘家拿什么补偿 事实上,在那名鹰卫殒落的同时,鹰翎已经感应到了,他无比震怒,二话不说就如同旋风般冲了出去。 敢杀他的手下,大夏这是要捅破天,那他也不介意将天捅得更大! 大事不好!祁知秋和萧衍也一直在观注战局,发现萧琰斩杀一名半神鹰卫,震惊之余也不由得阵阵发懵,这是要出大事的节奏啊! 赶紧通知大长老!萧衍咬了咬牙,眼睛都红了,他虽然和萧琰不对付,但无论如何不愿意这个萧家最优秀的后辈出事。 只要不是瞎子,都能看出萧家的未来寄托在萧琰身上,其它人都无法和他相提并论。 老四,你觉得大长老会不知道吗祁知秋一脸疲惫,苦笑连连。 ……萧衍一阵手脚发凉,半晌说不出话来。 萧琰被逐出天刃,失去指挥使之位,等于是在明面上和大夏决裂,这个时候大长老怎么可能出手救他,非但不会救他,甚至还有可能将他牺牲掉,以避免引发那个地方更大的怒火。 大长老有别的选择吗 为了大夏,牺牲萧琰是既明智又无奈的选择,不管周武心里怎么想,他只能这么做。 静观其变!周武面色沉峻地发出最高指令。 这道命令一出,大夏的任何力量都不得出动,不得介入这场战斗,就算祁知秋和萧衍也无法调动任何下辖的力量,否则就是背叛! 为何拦截我们宇文踏浪得到消息后,第一时间召集一批天刃精锐赶来,却在半路上被一支神秘强大的队伍拦住。 最高指令,此路只出不进,任何人都不例外,请回!一位煞气十足的军部将领丝毫不给宇文踏浪面子。 随着他的一声令下,背后全付武装的将士齐刷刷地端起武器,随时准备出击。 身为天刃高层,下任指挥使呼声最高的人物,宇文踏浪明白什么叫最高指令,他的脸色变了又变,最终颓然退到一边。 一边是亦师亦友的生死兄弟,一边是大夏最高层的死命令,他不怕死,也不是贪恋天刃的权位,但他不能公然和最高层作对,那等同于反叛。对方是天都战部的精锐,想突破他们的封锁几乎不可能。 天都战部,是大夏战部精锐中的精锐,装备极其精良,直接隶属于大长老统领,别的任何人都无法指挥他们。 别看平时天都战部不显山不露水,但一旦出动便是地动山摇,天都无人能撼其锋芒。 另一边,张岳和祁冰等人也被另一支天都战部的队伍拦住,无法前去支援萧琰。 主母,你不能去!夏宅外的一处巷道里,暗夜则挡住了艾薇,态度很坚决。 她的责任是保护艾薇,绝对不能让她冒险。 刘煜自己也没想到事情会急骤演变到这般田地,说不后悔是假的,但现在的情况已经容不得他后悔了。 少主,不好了,鹰卫——刘煜在郁天一的怒吼声中好不容易缓过神来,张嘴便要说有名鹰卫出事了。 但那头已经挂断电话,只剩下令他心惊肉跳的嘟嘟声。 事情急转直下,也大大出乎萧琰的意料,天都真正的风起云涌,山雨欲来城欲摧,没有人能预料到事情的走向,但可以肯定一点,现在只是开始,接下来事情会更糟,光是在天都的鹰翎和青松就不会放过他。 在萧琰的感知中,一位恐怖的超级强者正在飞速靠近,没有猜错的话正是鹰翎! 噗! 萧琰已经管不了那么多,又是一刀,将另一名因惊愕而慢了一步的鹰卫捅了个透心凉。 一刀绞碎了他的心脏,直接毙命。 短短的几秒钟内,两名鹰卫,等于是两名半神强者,先后殒命,这事情太大了,大到天都的上空都阴沉了,大片乌云聚拢而来。 天破了,彻底破了!周武抬头望天,喃喃自语,眉宇间满是愁容。 大夏还没有准备好,但现在却被那个莽撞的小子给带进了沟里,他知道不怪萧琰,是刘煜寻衅在先,但萧琰大打出手,分明带了几分故意,现在看来以萧琰的实力,明明可以逃脱对方的包围圈。 你非要把大夏拉下水吗这对你有什么好处周武握紧拳头,额头青筋直跳。 他难得愤怒,这一回是真的怒了! 网页版章节内容慢,请下载好阅app最新内容 请退出转码页面,请下载好阅app 最新章节。 第10章 想亲热,咱回家 苏宏叹了口气,没好气地瞥了眼自家儿子,“没用的东西,看看你这婆娘什么德性!” “呃呃..” 苏正一阵尴尬,低头道,“是我对不起亚楠,她脾气大不如前也是应该的,不过您放心,我会好好跟她沟通。” “你呀,从小就性子软弱。” 见状,苏宏也不愿意多说,招呼林风用起了午餐。 饭后,几人在茶几前饮着茶水。 苏正抿了一口,讪笑道,“爸,您可不可以说说这婚约的由来,早知瑶儿有了婚事,我又岂会容忍亚楠他们乱点鸳鸯谱。” “是啊,爷爷,您什么时候给我定了婚约啊,人家长这么大,怎么从来没听您提起过?” 苏瑶撅着红彤彤的小嘴,摇晃着苏宏的胳膊。 苏宏捋须大笑,“别说你这丫头不知道,我也不曾跟你爸说过,是因为那位高人提起过,在她的弟子前来履行婚约之前,不得泄露这件事。” “老爷子,您见过我师娘,还是师父?” 林风用带有询问的眼神看向苏宏。 他也比较好奇,自己这门婚约究竟源于何故。 “不瞒你说,你师父师娘我都见过。” 苏宏此刻愈发确认了林风的身份。 他呵呵笑道,“二十年前,你师父师娘,曾遭遇一伙神秘人的追杀,而我恰好遇上,遭了无妄之灾,差点死于非命。” “是你师娘用神奇的医术,将我起死回生,还送了我一桩机缘,正因如此,苏氏集团才能够成为江海市有名的企业。” 苏宏回忆起过去,似乎对林风师父和师娘的非凡手段憧憬不已。 他收敛了思绪,面向林风,“不过你师娘有个条件,便是要我将当时年仅四岁的孙女,许配给她的弟子做未婚妻,也就是你。” 闻言,林风眸色幽深。 他记得师娘说过,自己是三岁跟随他们上了天玄山。 也就是说,师娘早在二十年前,就替他安排好了今后的路。 只是那些神秘人又是什么人,竟敢追杀他的师父与师娘。 与此相比,他倒是越来越好奇师娘的年纪,他那师父莫昆仑,看上去是个花甲老人。 师娘却截然不同,说是二十来岁的小姑娘都不为过。 可他每次问到她的年纪,都会挨上一顿爱的教育。 更可气的是,是打他十四岁启蒙起,楚倩云总会对他时不时进行磨炼,身具九阳之体的他,差点憋到爆炸。 “果然有什么师父就有什么徒弟。” 苏瑶嘟着嘴,不满地娇哼着,“人家当时才四岁,就把主意打到我身上来了。” “莫非瑶儿你对这桩婚事不满意?” 苏宏眉眼含笑,岂能看不出自己这孙女口是心非,“我看林风这个孙女婿就很好嘛,长得帅,医术又好。” 他这孙女,若对一个男人毫无感情,绝不会表现出这种小女儿姿态。 是以,苏宏脸上的笑意愈发璀璨。 毕竟,苏瑶要是真的不满意这桩婚事,可就轮到他头疼了。 “婚事是爷爷你定的,我满不满意的重要么?” 苏瑶瞥了眼林风,脸蛋泛红,如自言自语般的说着,“人家都被这混蛋吃干抹净了,还能怎么样呢。” 说完,她偷偷看了眼林风,发觉他依旧是那副淡然模样。 “行啦,别留在这陪爷爷了。” 苏宏乐得合不拢嘴,“你呀,趁着热乎劲,赶紧跟林风这孩子出去转转,多多培养感情。” “谁要跟他培养感情。” 话虽这么说着,苏瑶还是站了起来,“那爷爷,我们就不打扰你休息了。” “好。” 苏宏挥了挥手,“丫头,不要欺负小风,不然爷爷可不饶你。” “唉呀,爷爷,到底我是不是您亲孙女啊!” 苏瑶跺了跺小脚,“我哪有本事欺负他,人家又是战神,又是主上的,我就是个小女孩,怎么欺负?” “错!” 林风打了个响指,凑近她耳朵吐气,“你不是女孩,是由青涩走向成熟的女人了,一定要牢记,自己是有夫之妇。” “啊!!!” “混蛋,你给我站住!” “你给我说清楚,谁是有夫之妇了!” 苏瑶又羞又恼,骂骂咧咧地追赶着跑出去的林风。 两人的打闹声渐渐远去,屋内再度恢复宁静。 “瑶儿,你跑慢点,别摔跤了。” 客厅内,传出爽朗的笑声,显示出主人内心的愉悦。 片刻后,苏宏端起茶杯,抿了一口,看向苏正,“你觉得林风这孩子怎么样?” “我看着挺不错的,沉稳大气,有正义感,是个值得托付的人。” 苏正点头称赞,旋即话锋一转,疑惑道,“爸,您说这小子到底是什么身份,他背后的战神又是什么人?” “我们大夏,除了那四位镇守边境的战神,还有什么人能当得上这个称号?” 苏宏眯缝着眼眸,看着落地窗外,“在他身上一切皆有可能,你只需知道他是我们苏家的女婿便可。” 苏正点头不语。 他相信老爷子看人的眼光。 若这林风果真不简单,实为他们苏家的幸事。 区区赵家,何足道哉。 庭院内。 苏瑶跑到呼呼娇喘。 “喂,姓林的,苦海无边,回头是岸,你站住,我保证咬你一口就完事!” 见林风迈开双腿往车库跑去,她急忙喊道。 林风停下脚步,向她勾了勾食指,“老婆,快点来啊,你腿那么长,跑起来怎么那么慢,是不是伤了元气,可要我帮你医治?” “你!” 苏瑶怒视前方,双腿并拢,目光充斥着火焰,“卑鄙,无耻,下流,流氓!” 这混蛋,敢瞧不起她。 有本事穿个高跟鞋试试! 嘶! 苏瑶倒抽一口冷气,感觉双腿深处,似乎传来一股疼痛。 她握紧粉拳,才不要输给这个混蛋。 都是他害得自己,在爷爷面前窘迫到了极点,非要抓住他,狠狠修理他一顿。 令她想不到的是,林风在她车前停了下来,还笑着转过了身,那眼神中满是狡黠。 苏瑶来不及停下脚步,径直扑向他怀里,娇嫩的红唇好巧不巧,吻上了林风的唇瓣。 刹那间。 周围仿佛陷入死寂。 她睁大美眸,看着近在咫尺的俊颜,脑袋轰隆一阵炸裂。 唇上触感如此陌生,又如此温柔,让她忘记了反应。 客厅内。 老爷子大笑不止,“哈哈哈,亲上了,亲上了!” 一旁,苏正眼角狂跳。 “爸,您哪来的望远镜?” 苏宏不予理会,依旧站在落地窗前,专注着眼前的美景。 半晌过后,苏瑶才反应过来,连忙推开林风,背过了身子。 “老婆有所求,我有所依,给你咬了这么长时间,该满意了吧?” 他微微侧身,露出半张棱角分明的脸庞。 林风轻挑着眉梢,双手扶着苏瑶肩膀,玩味一笑,“有没有觉得,我刚刚的活儿不错?” “去死!” 苏瑶俏脸唰地通红,登时羞愤欲死。 她银牙紧咬,粉拳带着凌厉攻势砸向林风,“今天本姑奶奶非揍趴下你不可!” 砰! 林风轻松避开她的袭击,夺过她手里的钥匙,将她横抱而起。 “老婆,想亲热,咱们回家再说。” 他坏坏一笑,将苏瑶塞进了车里,自己则坐进了副驾驶。 恼火的苏瑶,一脚油门狠狠踩下,车子如同离弦之箭猛地蹿出,以此发泄自己的不满。 …… 第11章 逞强是会痛的 林风坐在车上,双臂环胸,目不转睛地盯着苏瑶,似是在欣赏曼妙的风景。 苏瑶被他看到别扭,暗自咬紧了银牙,恨不得挖出这家伙的眼睛。 她余光扫了他一眼,没好气道,“我说林大帅哥,你这是把我当佣人使呢,还要我给你开车,真是欠了你的!” “苏大小姐,作为你老公,享受这种待遇,是我应该的。” 林风摊了摊手,说的是那样的理所应当,“实在要我开也行,反正没有驾驶证,被抓住了,交罚款的还是你。” “混蛋!” 苏瑶被林风的这种无赖,搞得无可奈何。 她黑着脸,咬着银牙,“真想把我36码的鞋子,狠狠拍在你脸上!” “只是想想,有什么意思,你拍一个试试?” 林风嘿嘿笑着,“小爷别的不敢保证,只要你敢拍,我就让你知道什么叫做深情的教育?” “……” 苏瑶无语,反复告诫自己,我忍! 她是接受过高等教育的优秀人才,商界精英,千万不能和这种无赖一般见识。 “咦,老婆,你怎么不说话了?” 林风看着沉默的她,笑了笑,“这就生气了,心性修炼不过关嘛,没关系,有我在,早晚让你养成处变不惊的习惯。” “闭嘴!” 她狠狠瞪了眼林风,“再啰嗦一句,老娘一脚把你踹下去!” 真是的,什么人啊,要不要点脸? 长这么大,她就没见过这么无耻的人。 天啊,你为什么要这么对我,这到底是什么奇葩未婚夫啊。 能不能选择退货啊。 老板发货与官方样品严重不同啊! “怎么,你不信我啊?” 林风摊了摊手,“要不要感受下我的诚意?” “啊!!” 苏瑶彻底抓狂,满头黑线,“你,不许说话,不许张嘴,给我保持安静,更不许叫我老婆!” “明白!” 林风笑嘻嘻地打了个响指,“那就由你来张嘴,还是老婆贴心,没过门呢,就心疼自己的老公了。” “你!无耻!混蛋!臭煤球!” 苏瑶无语凝噎。 崩溃了! 真的是崩溃了! 神啊,哪个好心人,把这混蛋带走吧,太折磨人了。 她深吸一口气,瞪着林风,“我警告你啊,少给我嬉皮笑脸的,本小姐脾气可不太好,小心日后没你的好果子吃!” “那没事,好看,养眼就行,你负责美,我负责让你服服帖帖。” 林风一脸的贱笑,一双目光审视着苏瑶,“美,真是美,就姿色而言,可以给个九十分,剩下的十分怕你骄傲,暂且保留。” “……” 苏瑶真想骂他一句,你有病啊,又怕自己会被问一句,你有药吗? 干脆,不予理会,看这混蛋能怎么办。 看她那气鼓鼓的模样,林风失笑,“你这样闷葫芦一个,很容易内分泌失调的,应该多笑笑,才对得起你这张脸?” “你管我?” 苏瑶撇嘴,随口应了一句。 嗡! 她猛踩油门,伴随着刺耳的咆哮,车子吱的一声停在了车位上。 她握紧方向盘的双手微微颤抖,美眸中燃烧着熊熊烈焰,似是将眼前含笑的男人燃烧殆尽。 又见他耸了耸肩,挑起她的下巴,“女人,听好了,你是我老婆,这世上有资格管你的只有小爷,所以你要乖一点,不然可是要家法处置的。” 他笑吟吟地看着苏瑶,嘴里勾勒着似笑非笑,这丫头生起气来,别有一番滋味。 最为重要的是,发过脾气以后,能疏散她这段时日,被苏赵两家施加在身上的郁结。 “你,少自我感觉良好!!!” 苏瑶先是被林风的霸气征服得一愣,反应过来后立即解开安全带,抬腿作势向他踹去。 却因动作幅度太大,扯到了右脚踝的扭伤,痛得龇牙咧嘴。 “扭伤了?” 林风见状,立马收敛了嬉笑表情,“神医摆在你眼前,不加以利用,这叫浪费资源。” “要你管!” 她低着头,嘟了嘟红唇。 赶回苏家时,不小心扭伤了,但过于在乎爷爷的状况,就被她忘到了九霄云外。 此刻,才察觉到那股痛感。 “逞强是会痛的。” 林风敲了下她的脑壳,转而打开车门,不理会她的抗拒,给她揉捏了起来。 “嘶——” “疼死我了,你轻点!” 她娇呼一声,整个人缩进车里,一双美丽眸子写满了羞涩。 又看着林风那温柔的动作,心里说不出的感受。 似乎...他对自己蛮好的。 虽然看着不怎么正经,但对她的关心,却是发自内心的,这比表面上装作正人君子,暗地里做着下作之事的男人,不知强出了多少倍。 不知不觉,她看向林风的眼神愈发柔和,以及更多了些许的羞涩。 “知道疼就好,你早干嘛去了,真的是,求小爷很丢脸么?” 林风目不斜视,专注着按摩,“身体发肤受之父母,你就这样不拿自己当回事,更关键的是,你属于小爷,没有我的许可,不能弄伤了自己。” “我才不属于你,哼。” 她俏脸微红,声音如蝇。 又看着林风,似是对待玉器般小心翼翼地,给她做着按摩,一颗芳心不由砰砰跳动。 不一会儿,她再也感受不到任何疼痛。 林风拿过高跟鞋给她穿上,抱着她下了车。 “你干嘛,我没原谅你呢,放我下来,我自己能走!” 苏瑶挣扎了几下,反被林风牢牢按住,只能任由他把她横抱在怀。 林风低头看她一眼,用不容置疑的语气说,“我是医生,能不能走我说了算,可是老婆,我们为什么要来商场,不是回家么?” “什么医生,你有执照么?” 苏瑶幽怨地白着他,“我们没结婚,我乐意去哪儿就去哪儿,干嘛要事事跟你汇报。” “执照算什么,票我也没有啊。” 快到商场门前,林风停顿下脚步,凑近她耳边笑了笑,“反正上了船就行。” “你怎么不去死?” 苏瑶撇了撇嘴,这个混蛋,真是太气人了。 不行,他就是存心想让自己难堪,绝不能上了他的当。 忽然,她秀眉微蹙,似是想到了什么,“对了,跟在你身边的那四个人是怎么回事,他们为什么叫你主上,还有那什么战神?” “众所周知,大夏有东南西北四大战神,镇守东西南方位的那三个都是我小弟,至于你看到的那四个,是南境肖珏辰手下的四大兽神将。” 林风微微一笑,如实跟她解释。 “天黑了。” 苏瑶指着天空,咯咯娇笑,“没看到么,牛在飞,你吹的。” 啪! 林风翻了个白眼,拍了下她屁股,惹得苏瑶呀了一声。 “呦,真是巧啊,这不是苏家大小姐么?” 正说着话,一道讥讽嘲笑的声音传了过来,“怎么,刚跟人家赵家少爷订了婚,这么快又包养了小白脸啊?” 苏瑶闻声望去,看到一名年纪约三十来岁的妖艳女人,身后跟着两个壮汉走出了商场。 林风将她放下,打量着眼前的女人,“老婆,你怎么认识这种人?” “他是我二叔的小姨子王一梅。” 苏瑶冷笑了声,“他们都是一丘之貉,没一个好东西!” “你!” 王一梅挺了挺胸,冷笑了声,视线移转向林风,“小子,你说清楚,我哪种人?” “打开两扇慈善门,渡的都是有钱人!” 噗哧! 林风话音刚落。 苏瑶就笑到了花枝乱颤,身前一片波澜起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