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穿越当王妃了,嚣张一点很合理吧》 第1章 替嫁冲喜 花轿落地,却久久无人来搀扶。 林晚缇端坐在轿中,盖头下的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分明是故意刁难。 轿帘外,传来王府大丫鬟秋霜尖酸刻薄的声音:“哟,这林家庶女好大的架子,还要我们王爷亲自来迎不成?” 喜娘赔着笑脸,低声下气地解释:“秋霜姑娘,这新娘子盖着盖头,看不见路……” 话还没说完,轿子猛地一晃。 林晚缇猝不及防,险些摔倒。 她稳住身形,深吸一口气,强压下心头的不悦。 看来,这王府的下人,比她想象中还要没规矩。 若不是她阴差阳错穿越异世,且还用了这具身体,她本不愿意多管闲事。 凭借她一身医术,到哪里不能逍遥快活。 何须替相府嫡女替嫁,给那个病秧子王爷慕容云逸去冲喜呢。 终于,有人掀开了轿帘,却不是来搀扶她的,而是不耐烦地催促。 “新娘子,王爷还在正厅等着呢,快些出来吧!” 林晚缇扶着轿门,缓缓走下花轿。 盖头遮住了她的视线,但她敏锐地察觉到周围人异样的目光,有好奇,有打量,更多的是轻蔑和不屑。 她不动声色地环顾四周,将这些人的表情尽收眼底。 正厅内,慕容云逸端坐在主位上,一身玄色锦袍,更衬得他面容冷峻,一双深邃的眼眸仿佛能洞察人心。 他看着姗姗来迟的林晚缇,薄唇轻抿,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审视。 林晚缇被喜娘牵引着,一步一步走向正厅。就在她即将踏入正厅的那一刻,“啪”的一声脆响,一杯热茶泼洒在地,溅湿了她的裙摆。 “哎呀!”秋霜夸张地叫了一声,“新娘子怎么这么不小心,竟然打翻了茶盏!” 林晚缇稳住身形,盖头下的眸光骤然变冷。 她分明感觉到,是有人故意伸脚绊了她一下,而那个罪魁祸首,正是站在她身旁的秋霜。 秋霜故作关切地想要扶起林晚缇,却被她不着痕迹地避开。 “秋霜姑娘,”林晚缇语气平静,听不出丝毫波澜,“我盖着盖头,看不见路,怎会是你说的‘不小心’打翻茶盏呢?” 秋霜脸色一僵,没想到林晚缇会当众反驳她。 传言相府庶女林晚缇,是个胆小如鼠的草包啊。 她强压下心中的怒火,皮笑肉不笑地说道:“新娘子这话是什么意思?难道是说我故意陷害你不成?” 林晚缇没有理会秋霜的质问,而是缓缓蹲下身,用指尖沾了些地上的茶水,放在鼻尖轻嗅。 “这茶……”她顿了顿,目光扫过在场众人,最终落在秋霜脸上,“似乎,是加了料的。” 秋霜脸色骤变,下意识地后退一步。 周围的丫鬟仆人也都屏住呼吸,不敢发出一点声音。 正厅内的气氛,瞬间凝固。 慕容云逸一直冷眼旁观着这一切,他饶有兴致地看着林晚缇,眼中闪过一丝玩味。 这个女人,似乎比他想象的,要有趣得多。 “这茶里,加了什么?”他终于开口,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 林晚缇缓缓站起身,盖头下的红唇微微勾起。“王爷,想知道吗?” “王爷,想知道吗?”林晚缇重复了一遍,语气中带着一丝挑衅。 她不卑不亢地站在那里,盖头遮住了她的表情,却遮不住她周身散发出的自信和从容。 秋霜见状,连忙跪倒在地,哭诉道:“王爷,奴婢冤枉啊!奴婢只是不小心打翻了茶盏,并没有加什么料啊!这林家庶女,分明是想污蔑奴婢!” 她故意将“林家庶女”几个字着重强调出来。 林晚缇冷笑一声,不慌不忙地从袖中掏出一块洁白的手帕,轻轻擦拭着裙摆上的茶渍。 “秋霜姑娘,你口口声声说是我打翻了茶盏,可这茶水,却偏偏溅湿了我的裙摆,而你的衣裳却干净得很,这又作何解释?” 秋霜一时语塞,支支吾吾地说不出话来。 周围的丫鬟仆人们也开始窃窃私语,看向秋霜的目光中多了几分怀疑。 慕容云逸始终坐在高位,面无表情地看着这一切,仿佛这一切都与他无关。 他深邃的眼眸中,看不出任何情绪波动,让人捉摸不透他的心思。 林晚缇将手帕重新放回袖中,缓缓抬起头,直视着慕容云逸的方向。 “王爷,这茶里加了巴豆粉,只需少量便可令人腹泻不止。 这茶,是府里的丫鬟泡的,想必王爷府中,应该不缺能人异士,查清此事,易如反掌。” 她顿了顿,语气加重了几分,“只是,这大喜的日子,却出了这样的事,分明是想让我出丑,但我出丑便是整个王府出丑,不知王爷会如何处置?” 慕容云逸依旧没有说话,只是淡淡地扫了一眼跪在地上的秋霜。 他沉默的态度,让秋霜更加惶恐不安。 她本是王爷旧部之女,只因父亲为了救慕容云逸而死,她成了一个孤女。 慕容云逸为了报恩,便把她从乡下接来王府,当了锦衣玉食的掌事大丫鬟。 虽说是丫鬟,可吃穿用度,与京中世家千金们并无二致,甚至有过之无不及。 在苏侧妃进门之前,这秋霜一直趾高气扬,是把自己摆在主子位份上的。 总和王府下等丫鬟们说王爷迟早纳了她,当不了王妃最次也得是个侧妃。 如今眼看着侧妃、王妃先后入府,她却还是个丫鬟。 而且地位还大不如前,苏侧妃一直打压她呢。 秋霜心中自然不服。 林晚缇传闻是个怂货,欺压一下怎么了。 只是这次…… 她知道,王爷是不打算为她说话了。 林晚缇见慕容云逸不说话,也不再追问。 在这个王府里,日后她必须步步为营,小心谨慎。 今天的事,只是一个开始,以后的路,还长着呢。 她深吸一口气,转身对着喜娘说道:“吉时快到了,继续吧。” 喜娘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连忙应道:“是,新娘子。” 婚礼仪式继续进行,林晚缇被喜娘牵引着,一步一步走向正厅。 她步伐稳健,姿态优雅,仿佛刚才发生的一切都没有影响到她。 然而,在盖头之下,她的嘴角却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这王府,果然不是个善茬之地。 但她林晚缇,也不是任人揉捏的软柿子。 就在她即将踏入正厅的那一刻,秋霜突然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怨毒的光芒。 第2章 打赌 “慢着!” 秋霜尖声喊道,“一个庶出的女儿,也配嫁入王府?也不照照镜子看看自己是什么身份!” 秋霜尖锐的声音在大厅中回荡,带着毫不掩饰的恶意。 她挣扎着从地上爬起来,指着林晚缇的背影,声嘶力竭地喊道:“你不过就是个低贱的……” “秋霜!” 一直沉默的慕容云逸终于开口了,他的声音低沉而冰冷,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 秋霜的声音戛然而止,她惊恐地看向慕容云逸,身子瑟瑟发抖。 然而,慕容云逸的目光却并没有落在她身上,而是依旧停留在林晚缇身上,深邃的眼眸中,让人看不清他的情绪。 林晚缇缓缓转过身,盖头下的嘴角微微上扬。 她没有理会秋霜的叫嚣,而是直视着慕容云逸的方向,一字一句地说道:“秋霜姑娘说得对,我的确是庶出,身份卑微。但这并不代表我没有能力,更不代表我不配站在这里。” 她的声音清脆而有力,带着一股不容忽视的自信。 她顿了顿,继续说道:“我林晚缇,虽然出身低微,却从不妄自菲薄。王爷,不妨我们打个赌吧,就赌凭借我的能力,一定能够在王府站稳脚跟,也一定能够赢得王爷的尊重。否则,我自请下堂。” 她的语气坚定而自信。 大厅里一片寂静,所有人都被林晚缇的气势震慑住了。 他们没有想到,一个庶出的女子,竟然敢在王爷面前如此放肆。 秋霜更是脸色惨白,她没有想到,林晚缇竟然敢如此大胆。 慕容云逸听到林晚缇的话,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好奇。 他饶有兴趣地打量着眼前这个女子,似乎想要透过那层红色的盖头,看清她真正的面目。 这个女子,与他以往见过的女子都不同。 她身上有一种一种不卑不亢,自信从容的气质。 这种气质,深深地吸引了他。 慕容云逸嘴角带笑:“那本王可要拭目以待了。” 慕容云逸淡淡地扫了一眼众人,然后挥了挥手,示意喜娘继续。 喜娘连忙应了一声,继续引领林晚缇走向正厅。 林晚缇迈着稳健的步伐,她的身影在红盖头的遮掩下,一步一步走向前方。 周围的丫鬟仆人们,看着林晚缇的背影,眼中充满了复杂的情绪。 有惊讶,有疑惑,有嫉妒,也有不屑。 他们不明白,一个庶出的女子,为何会有如此强大的气场。 林晚缇在众人的注视下,被带去了后院。 这个王府,就像一个巨大的漩涡,充满了未知的危险。 而她,就像一叶孤舟,飘荡在这个漩涡之中。 她必须小心谨慎,步步为营,才能在这个王府中生存下去。 她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目光坚定地望向前方。 她知道,她的路,还很长…… 红盖头下,她唇角勾起一抹冷笑,这王府,比她想象的,还要有趣…… 她抬手,轻轻抚摸了一下手腕上的玉镯…… 喜娘引着林晚缇穿过抄手游廊,一路走向后院。 廊外,王府的景致精致秀美,假山流水,亭台楼阁,无一不彰显着王府的奢华。 然而,林晚缇无心欣赏,盖头下的她,将一路上的冷嘲热讽、鄙夷不屑尽收耳底。 她知道,这只是个开始,真正的挑战还在后头。 到达后院,一处名为“听雨轩”的院落便是她以后的住处。 听雨轩不大,与王府的恢弘气派相比,显得有些冷清甚至简陋。 喜娘例行公事地说了几句吉祥话,便匆匆离去,留下林晚缇和两个陪嫁丫鬟在院中。 新婚之夜,并未洞房。 慕容云逸也没有踏足听雨轩。 两个丫鬟,春桃和夏荷,一脸担忧地看着林晚缇。 “小姐,这王府的人,看起来不太好相处啊。”春桃小心翼翼地说道。 王府也派了两个丫鬟过来,但只有一个翠儿还恭敬些。 夏荷也附和道:“是啊,小姐,那个秋霜也太过分了,竟然敢如此对您无礼。” 林晚缇轻轻掀开盖头一角,露出一双清亮的眼睛。 她淡淡一笑,安慰道:“不用担心,兵来将挡,水来土掩。我既然来了,就不会任人欺负。” 她并非软弱可欺之辈,前世身为特工,又身负绝世医术。 什么样的场面没见过? 这点小伎俩,还不足以让她乱了阵脚。 盖头重新遮住她的面容,遮住了她眼中那一闪而过的精光。 她抚摸着手腕上的玉镯,心中暗道:慕容云逸,你究竟是个什么样的人呢? 正想着,一个身材臃肿,满脸横肉的老妇人走了进来。 她穿着深色的衣袍,头上插着几根银簪,走起路来,身上的肥肉一颤一颤的,显得格外刻薄。 她便是王府的管事嬷嬷——李嬷嬷。 李嬷嬷上下打量着林晚缇,眼中充满了不屑。 “哟,这就是新来的王妃娘娘啊?看着也不怎么样嘛。”她阴阳怪气地说道,语气中充满了嘲讽。 林晚缇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等待着李嬷嬷的下文。 她知道,这个李嬷嬷,来者不善。 “王妃娘娘,规矩不懂,礼数不知,这可怎么行呢?” 李嬷嬷继续说道,“老奴我可是奉了王爷的命令,要好好教导教导王妃娘娘,免得王妃娘娘在王府里丢了王爷的脸面。” 林晚缇依旧没有说话,只是微微垂下眼眸,遮住了眼中那一闪而过的寒光。 她倒要看看,这个李嬷嬷,究竟想耍什么花样。 李嬷嬷见林晚缇不说话,以为她是害怕了,便更加得意起来。 “王妃娘娘,既然您初来乍到,对王府的规矩还不了解,那就先从洒扫庭院开始吧。 这听雨轩的院子,可是要每天都打扫干净的,一点灰尘都不能有。” 她说着,便将手中的扫帚扔到了林晚缇的脚下。“愣着干什么?还不快扫?” 李嬷嬷厉声呵斥道,肥胖的脸上,满是刻薄的神色。 她斜睨着林晚缇,眼中闪过一丝恶毒的光芒。 第3章 下马威 扫帚“啪”地一声落在林晚缇绣鞋前,扬起一阵薄尘。 她眼睫微颤,遮住眼底的冷意,面上却不动声色。 这李嬷嬷,一上来就给她下马威。 “嬷嬷说的是,既是王府规矩,晚缇自当遵守。”林晚缇微微屈膝,语气不卑不亢。 她弯腰拾起扫帚,入手的粗糙质感与她想象中王府的精致截然不同。 这扫帚,怕是下人用旧了才丢给她的吧。 李嬷嬷见她如此顺从,肥厚的脸上闪过一丝意外,随即冷哼一声:“王妃娘娘明白就好,老奴也是按规矩办事。 这听雨轩虽然偏僻了些,但打扫干净了,住着也舒坦。” 林晚缇没接话,只是默默地开始扫地。 她动作看似随意,实则心思缜密,扫帚每一下落下,都带着她对地形的探查。 听雨轩位于王府西侧,远离主院,院墙高耸,遮蔽了外面的视线。 院内除了几棵老树,再无其他景致,显得格外冷清。 “王妃娘娘,这地可不是随便扫扫就行的,得扫得干干净净,一点灰尘都不能有。” 李嬷嬷抱臂站在一旁,尖酸刻薄的声音不断传来,“王爷最是爱干净,要是被他看到一点灰尘,可是要责罚的。” 林晚缇充耳不闻,手中的扫帚不停,目光却不动声色地扫过院墙的每一个角落,将地势和周围环境牢牢记在心中。 她注意到,院墙一角有一棵高大的槐树,枝繁叶茂,几乎遮蔽了那一侧的墙头。 “王妃娘娘,这井水也要打上来,王爷晚上要沐浴,可不能怠慢了。” 李嬷嬷又开始指派新的任务。 林晚缇顺从地放下扫帚,走到井边。 古井的辘轳有些老旧,发出“吱呀吱呀”的声响。 她一边打水,一边观察着井口周围的痕迹,井沿的磨损程度显示这口井使用频率并不高。 看来,这听雨轩平日里鲜少有人居住。 接下来,李嬷嬷又让她擦拭窗棂、整理床铺、清洗茶具……林晚缇一一照做,却始终保持着沉默,仿佛一个没有感情的机器。 她将李嬷嬷的每一句话,每一个眼神都记在心里,分析着这个王府的权力结构和人际关系。 夕阳西下,天边染上了一层淡淡的橘红色。 林晚缇终于完成了所有的杂事,累得腰酸背痛。 李嬷嬷满意地点了点头,指着角落里一间破旧的屋子说道:“王妃娘娘,今晚你就住这间屋子吧。 虽然简陋了些,但也是王爷特意吩咐的,说是庶出之人,就该有个庶出的样子。” 这话究竟是不是出自慕容云逸口中,林晚缇也不想追究。 林晚缇看着那间屋子,低矮的屋檐,斑驳的墙壁,连窗户纸都破了好几个洞。 她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走了过去,推开了那扇吱呀作响的木门…… 林晚缇踏入屋内,一股霉味扑面而来。 昏暗的光线中,只能依稀看到一张破旧的木床,床上的被褥薄得几乎可以看见里面的稻草。 屋角的蜘蛛网随风轻轻摇曳,仿佛在嘲笑她的落魄。 她环顾四周,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这哪里是庶出之人的待遇,分明是故意刁难。 “嬷嬷费心了。” 林晚缇转过身,语气平静得听不出任何情绪,“只是晚缇初来乍到,对王府的规矩还不熟悉,不知这王府的药房在何处?” 李嬷嬷肥厚的脸上闪过一丝轻蔑:“药房?王妃娘娘想去药房做什么?” “听闻王爷身子弱,晚缇略通医术,想为王爷配些药膳调理。” 林晚缇淡淡地解释,目光却紧紧地盯着李嬷嬷。 “王妃娘娘还是先管好自己吧,” 李嬷嬷嗤笑一声,“药房重地,岂是您能随便出入的?这王府的规矩,可不是您一个庶出小姐能随意更改的。” 林晚缇眸光微闪,心中暗想,看来这药房,定然藏着什么秘密。 她不动声色地继续说道:“既如此,晚缇便先熟悉一下王府的环境再说。” 李嬷嬷冷哼一声,转身离去,临走前还不忘警告道:“王妃娘娘最好安分守己,这王府可不是什么人都能撒野的地方。” 林晚缇目送李嬷嬷离开,眼神逐渐变得深邃。 她走到院中,借着昏暗的月光,仔细观察着周围的环境。 听雨轩虽然偏僻,却紧邻着王府的后花园。 她沿着花园的围墙慢慢走着,目光扫过每一株花草,心中渐渐有了一个计划。 夜深人静,王府后院一片寂静。 林晚缇悄悄地打开房门,身影消失在夜色中。 她轻车熟路地绕过巡逻的侍卫,来到后花园深处。 借着微弱的星光,她找到一株开得正艳的芍药,仔细地观察着它的叶片。 “这芍药花开得虽好,却有些徒有其表,”林晚缇低声自语,“叶片边缘泛黄,根部土壤也过于干燥,怕是得了根腐病。” 她又走到一丛月季花前,轻轻地嗅了嗅花香,眉头微微皱起:“这月季花香气浓郁,却有些刺鼻,恐怕是施肥过量,导致香气失衡。” 林晚缇一边观察着花草,一边在心中默默地记录着它们的生长状况。 她发现,这后花园的花草虽然种类繁多,却大多存在一些问题。 有些是因为种植方法不当,有些是因为土壤肥力不足,还有些是因为病虫害的侵扰。 “这后花园的布局虽然精妙,却在花草的种植上存在诸多问题。” 林晚缇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看来,这李嬷嬷,也并非事事精通。” 第二天清晨,林晚缇早早地起床,开始打扫庭院。 李嬷嬷来到听雨轩,看到林晚缇正在认真地扫地,脸上露出一丝不屑。 “王妃娘娘倒是勤快,”李嬷嬷阴阳怪气地说道,“只是这扫地也要讲究方法,可别把王爷心爱的花草给弄坏了。” 林晚缇放下扫帚,直视着李嬷嬷,缓缓开口道:“嬷嬷说的是,晚缇对花草也略有研究……” 第4章 白山茶 林晚缇顿了顿,目光落在不远处的一株山茶花上,“比如那株山茶,花瓣边缘的焦枯……” 林晚缇指尖轻点,目光落在那株看似繁茂的山茶上。 “这花并非简单的缺水,而是土壤碱性过高导致的叶片灼伤。若是长期如此,不出半月,这株山茶便会逐渐枯萎。” 李嬷嬷原本轻蔑的神情出现了一丝裂痕。 慕容云逸最喜爱的便是那株白山茶。 她上下打量着林晚缇,眼中闪过一丝惊讶。 这庶出小姐,竟然懂这些?她干咳一声,掩饰自己的失态:“王妃娘娘懂得倒是不少。” “略知一二罢了,” 林晚缇谦虚地笑了笑,目光又转向一旁开的正艳的牡丹,“这牡丹花色艳丽,却花期短暂,是因为施肥过勤,导致枝叶徒长,影响了花朵的持久性。若是适当减少施肥,并添加一些磷钾肥,便可延长花期。” 李嬷嬷彻底愣住了,她管理这后花园多年,从未想过这些问题。 她一直以为,只要勤浇水、多施肥,花草就能长得茂盛。 如今听林晚缇一番话,才意识到自己之前的做法有多么粗糙。 慕容云逸可是很宝贝这些花花草草的。 今日林晚缇说的这些,足矣让她在王府稳固地位了。 林晚缇继续在花园中漫步,如数家珍般地指出各种花草的种植问题。 从土壤酸碱度到光照强度,从病虫害防治到修剪技巧。 她都说得头头是道,让李嬷嬷听得目瞪口呆。 对林晚缇一下子刮目相看了。 林晚缇还热心的将如何拯救白山茶以及其他花草的方法一一写了一张详细的单子给李嬷嬷。 “小小心意,还请嬷嬷不要嫌弃。” 就在这时,慕容云逸的身影出现在花园入口。 他一身玄色锦袍,身形修长,却略显单薄。 他静静地站在那里,目光落在正在和李嬷嬷说话的林晚缇身上,眼神中依旧带着一丝审视,却没有任何表示。 林晚缇察觉到慕容云逸的目光,微微福身行礼:“王爷。” 慕容云逸没有说话,只是淡淡地点了点头,便转身离开了。 他走得很快,仿佛不愿在此地多做停留。 李嬷嬷看着慕容云逸离去的背影,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 她转头看向林晚缇,语气中带着一丝愧疚:“王妃娘娘,王爷不喜欢被打扰。” 林晚缇心中冷笑,面上却不动声色:“晚缇明白,只是见花园中的花草有些问题,便想尽自己绵薄之力,将它们照顾好。” 她弯下腰,轻轻地抚摸着一株兰花的叶子,语气温柔:“花草亦有生命,也需要细心呵护。 正如人一般,需要用心去关怀,才能茁壮成长。” 李嬷嬷看着林晚缇专注的神情,心中突然升起一股莫名的不安。 这个庶出小姐,似乎并没有她想象中那么简单。 林晚缇起身,将手中的杂草扔进一旁的竹筐里,拍了拍手上的灰尘。 对李嬷嬷说道:“嬷嬷,若是没有其他吩咐,晚缇便继续打扫庭院了。” 李嬷嬷深深地看了林晚缇一眼,“不用扫了。” 说完便转身离开了。 李嬷嬷走得有些匆忙,仿佛身后有什么东西在追赶她一般。 她心中懊恼。 怎么就被秋霜那丫头当枪使了。 那秋霜毕竟只是个乡下孤女,如今王妃、侧妃相继入府,也不见慕容云逸对她有何男女之情。 只怕秋霜还是成不了王府主子的。 林晚缇看着李嬷嬷离去的背影,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 这王府,比她想象中更加复杂,但也更加有趣。 她抬头望向天空,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洒下来,照在她脸上,映出她眼中闪烁的光芒。 “王爷的身子,这王府的秘密,我都会一一解开……”她低声自语,语气坚定而自信。 突然,一个丫鬟急匆匆地跑了过来,“王妃娘娘,王爷……王爷他……” “王妃娘娘,王爷……王爷他旧疾复发了!” 小丫鬟上气不接下气地说道,脸色焦急万分。 林晚缇心中一凛,面上却不动声色:“带路。” 她快步跟上小丫鬟,穿过回廊,来到慕容云逸的寝殿。 还未进门,便闻到一股浓重的药味。 寝殿内,慕容云逸斜倚在床榻上,脸色苍白,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 他紧闭着双眼,眉头紧锁,似乎正在忍受着极大的痛苦。 林晚缇上前,伸手探了探他的脉搏,脉象紊乱,气息虚弱。 “都下去吧。” 林晚缇对屋内的丫鬟嬷嬷吩咐道。 众人面面相觑,李嬷嬷上前一步,语气带着一丝担忧:“王妃娘娘,王爷的病情非同小可,老奴还是留下来伺候吧。” “不必了,王爷需要静养。”林晚缇语气坚定,不容置疑。 李嬷嬷还想再说什么,却被林晚缇一个眼神制止了。 她只得带着众人退了出去,临走前,深深地看了林晚缇一眼。 待众人离开后,林晚缇从手镯空间中取出一套银针,动作熟练地为慕容云逸施针。 她一边施针,一边观察着他的反应,不断调整着针灸的穴位和力度。 慕容云逸的呼吸逐渐平稳下来,脸色也渐渐恢复了血色。 林晚缇收起银针,轻轻地舒了口气。 就在这时,慕容云逸缓缓睁开了眼睛,目光落在林晚缇身上,带着一丝探究。 “王爷感觉如何?”林晚缇轻声问道。 慕容云逸:“好多了,王妃好医术,想不到你还有如此惊喜等着本王。” “王爷的病,并非简单的风寒,而是长年累月积攒下来的寒毒所致。” 林晚缇语气平静地解释道,“需要长期调理,才能彻底根治。” 慕容云逸依旧没有说话,只是微微点了点头。 林晚缇起身,准备离开。 “王妃,”慕容云逸突然开口,声音低沉沙哑,“你似乎很了解本王的病情。” 林晚缇脚步一顿,转过身,对上慕容云逸探究的目光,微微一笑:“略懂医术罢了。” “王妃对本王,似乎并无半分惧怕。”慕容云逸继续说道,语气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试探。 “医者父母心,晚缇只关心治病救人。”林晚缇语气坦然,不卑不亢。 慕容云逸深深地看了她一眼,没有再说什么,闭上了眼睛。 “今日,多谢……” “王爷无需多礼。” 林晚缇离开了寝殿,回到自己的院子。 第5章 侧妃挑衅 秋霜早就在听雨轩等候多时。 她如今不敢去慕容云逸面前闹,又怕苏晚吟,只能来找林晚缇麻烦。 一见林晚缇回来,便迎了上来,语气阴阳怪气:“王妃娘娘真是好本事,竟然能治王爷的病。” “秋霜姑娘过奖了。”林晚缇淡淡地回应道。 “王妃娘娘,”秋霜压低声音,语气中带着一丝警告,“我奉劝王妃一句,不要妄图勾引王爷,王爷不是你能高攀的。” 林晚缇冷笑一声:“姑娘多虑了,晚缇只关心治病救人,并无其他想。” 阳光正好,林晚缇不打算跟秋霜纠缠。 自顾自去把昨夜从空间里拿出的草药铺在院子里晾晒。 一股淡淡的药香弥漫开来…… 秋霜被无视,简直气死了,刚要发作。 “这是什么味道?”一个尖锐的声音打破了院子的宁静。 林晚缇抬眼望去,只见一位身着华服的女子,带着几个丫鬟,气势汹汹地走了进来。 这女子眉眼精致,却带着一股盛气凌人的傲慢,正是慕容云逸的侧妃——苏氏。 “何人喧哗?”林晚缇语气不卑不亢。 却见秋霜老鼠见了猫一样,缩成一坨躲在一边,完全没了刚才嚣张的架势。 林晚缇只觉得好笑。 苏侧妃第一眼就看见秋霜。 “喂,乡下来的土包子,你在这里干什么?瞧瞧你脸上涂那胭脂,红成猪肝色了,你是想恶心死王爷让本妃守寡吗?” 秋霜不敢反驳,她知道苏侧妃的手段,只缩在一边泫然欲泣。 苏侧妃翻了个白眼:“怎么,还舍不得滚?得本妃请你?” “不用!滚,奴婢这就滚!” 秋霜一溜烟跑了。 苏侧妃这才正眼看林晚缇。 上下打量了她一番,目光中带着毫不掩饰的敌意:“你就是新来的王妃?怎么把院子弄得这般脏乱,成何体统!” 林晚缇顺着苏侧妃的目光看向满院的草药,淡淡解释道:“这些都是药材,晾晒干后是为了给王爷治病用的。” “治病?”苏侧妃嗤笑一声,“你一个庶出的,自小不受重视,哪有机会懂什么医术? 别以为嫁给了王爷就能飞上枝头变凤凰,王爷的病自有太医诊治,还轮不到你在这里装腔作势!” 林晚缇依旧平静,“晚缇略懂医术,只想为王爷尽一份绵薄之力。” “尽绵薄之力?” 苏侧妃走近几步,目光凌厉地盯着林晚缇,“我看你是想借着治病的名义接近王爷吧!我告诉你,王爷不是你能肖想的!” “侧妃娘娘误会了,”林晚缇神色不变,“晚缇对王爷并无其他想法,只是医者父母心,希望能为王爷分忧。” 苏侧妃显然不信,冷哼一声:“医者父母心?我看你是心怀不轨!一个庶女也敢妄想当王妃,也不看看自己配不配!小心爬太高,他日摔得尸骨无存!” 林晚缇眸光微闪,却依旧保持着平静:“晚缇身为庶女,出身卑微,不敢高攀王爷,但既已嫁入王府,便是王爷的妻子,自当尽心尽力侍奉王爷。” “妻子?侍奉王爷?哈哈哈哈!” 苏侧妃仿佛听到了什么笑话一般,笑得花枝乱颤,“就凭你?你拿什么侍奉王爷?你以为王爷会喜欢你这种出身低贱的女人?” 苏侧妃身边的丫鬟也跟着附和,语气尖酸刻薄:“就是,也不照照镜子看看自己什么德行,还想跟我们侧妃娘娘争宠,也不掂量掂量自己几斤几两!” 林晚缇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怒火,语气依旧平静:“晚缇不与侧妃娘娘争宠,只是想尽到一个王妃的职责。” “职责?”苏侧妃挑了挑眉,“你的职责就是好好待在你的院子里,不要出来丢人现眼!” 她说着,一脚踢翻了一旁晾晒的草药,珍贵的药材散落一地,混杂着尘土,令人心疼。 林晚缇看着被糟蹋的药材,眼神冷了下来。 她缓缓蹲下身,开始捡拾散落的药材,语气平静得有些可怕:“侧妃娘娘既然不喜欢这些药材,那晚缇便收起来,免得碍了娘娘的眼。” 林晚缇故意拍了拍药材,飞起的灰尘扑了苏侧妃一行人满脸。 她将沾了灰尘的药材小心翼翼地收好,放回药篓里,然后站起身。 林晚缇拍了拍沾染了尘土的衣摆,眼神坚定:“明日辰时,我会亲自为王爷诊治,你最好不要弄脏王爷的药。” 苏侧妃闻言,先是一愣,随即:“就凭你?也妄想给王爷诊治?你以为你是谁?华佗再世吗?” “不敢当华佗再世之名,”林晚缇语气平静,“只是略懂岐黄之术,希望能为王爷尽一份绵薄之力。” “尽绵薄之力?”苏侧妃眼中的嘲讽更甚,“我看你是醉翁之意不在酒,想借着诊治的名义接近王爷才是真的吧?” 林晚缇神色不变,目光清澈:“侧妃娘娘多虑了,晚缇对王爷并无他想,只是医者父母心。” “医者父母心?怎么,你想给王爷当爹还是当娘?” 苏侧妃冷哼一声,“我看你分明就是心怀不轨!” 林晚缇没有理会苏侧妃的冷嘲热讽,径直转身离去,留下苏侧妃在原地气得跺脚。 回到房间后,林晚缇从手镯空间里拿出了一些现代的医疗器械,仔细检查了一遍,确保一切准备妥当。 她知道,要给慕容云逸诊治并非易事,他性情阴晴不定,又对旁人充满戒备,想要让他配合诊治,恐怕需要费一番功夫。 当天夜里,府里就闹开了。 苏侧妃和身边丫鬟全部起了红疹,遍布全身,奇痒难熬。 府里专门给王爷看诊的张太医都束手无策,说是只能熬着。 春桃和夏荷听说这事儿,跑回来和林晚缇说。 林晚缇但笑不语。 谁让苏侧妃招惹她呢,不过给点小小教训罢了。 第二天辰时,林晚缇带着准备好的医疗器械来到了慕容云逸的书房。 慕容云逸正坐在书桌前看书,听到动静,抬头看了一眼林晚缇,眼神中带着一丝探究和审视。 第6章 他确实有病 “王爷,妾身是来为您诊治的。”林晚缇行了个礼,语气恭敬。 慕容云逸放下手中的书,身子微微后倾,靠在椅背上,语气带着一丝慵懒 “哦?王妃还真来了?” “昨日便答应了王爷的,自然要来。”林晚缇答道。 “本王的病,太医都束手无策,王妃确定能治?”慕容云逸的语气中带着一丝嘲讽。 “不敢保证药到病除,但会尽力而为。”林晚缇语气坚定。 慕容云逸看着林晚缇,眼神深邃,让人捉摸不透他的心思。 过了片刻,他才缓缓开口:“既然王妃如此自信,那就试试吧。” 林晚缇走上前,正准备开始诊治,慕容云逸却突然缩回了手,语气带着一丝抗拒:“不必了,本王今日身子不适,改日再说吧。” 林晚缇看着慕容云逸,心中有些无奈,却也不好强求,只好说道:“那妾身明日再来。” “不必了,”慕容云逸语气冰冷,“本王的身体,还是不需要王妃操心了。” 林晚缇微微一怔,随即明白了慕容云逸的意思,他根本就不相信她,也不愿意让她诊治。 反复无常,有病一样。 哦,他确实有病。 林晚缇深吸一口气,语气平静地说道:“王爷既已如此说,那妾身便不再打扰。” 说罢,她转身准备离去,走到门口时,却听到慕容云逸的声音再次响起:“等等。” 林晚缇停下脚步,转身看向慕容云逸。 慕容云逸看着林晚缇,眼神复杂,语气低沉:“王妃如此执着于为本王诊治,究竟是何目的?” 林晚缇心中一凛,这是慕容云逸对她的试探。 她定了定神,语气平静地答道:“王爷,妾身只是……” 突然,书房的门被推开,苏侧妃走了进来,脸上带着一抹焦急的神色:“王爷,您没事吧?妾身听说……” 她看到林晚缇也在,眼神中闪过一丝惊讶,随即转向慕容云逸,语气关切地说道:“王爷,您可千万别相信这个女人,她……”苏侧妃顿了顿,欲言又止。 苏侧妃的目光在林晚缇和慕容云逸之间来回扫视,最终落在林晚缇身上,语气尖锐:“王爷,您可千万别相信这个女人,她居心叵测!” 林晚缇眉头微蹙,看向苏侧妃,眼神中带着一丝不悦:“侧妃娘娘此话何意?” 苏侧妃冷哼一声,走到慕容云逸身边,语气娇柔:“王爷,您想想,一个庶女,医术怎么可能比太医还高明?她接近您,肯定另有所图!” 慕容云逸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林晚缇。 良久才似笑非笑看着林晚缇:“是吗?另有所图?” “侧妃娘娘,”林晚缇语气平静,“晚缇既然略懂医术,如今嫁入王府,自然有责任为王爷的健康着想。况且,太医们也束手无策,晚缇愿意一试,又有何不可?” “说的好听!”苏侧妃打断林晚缇的话,“谁知道你安的什么心?万一你故意加害王爷怎么办?” 林晚缇深吸一口气,努力压下心中的怒火,语气依旧平静:“侧妃娘娘,如果您不相信晚缇,大可在一旁观看,晚缇绝不会做任何对王爷不利的事情。” 苏侧妃还想说什么,却被慕容云逸抬手制止了。 “够了,”慕容云逸语气低沉,带着一丝不耐烦,“王妃既然想试,那就让她试吧。” 苏侧妃闻言,眼中闪过一丝不甘,但也不敢再说什么,只能狠狠地瞪了林晚缇一眼。 林晚缇心中暗暗松了一口气,她知道,慕容云逸虽然同意让她诊治,但心中对她依旧充满了怀疑。 她走到慕容云逸身边,从随身携带的药箱中拿出事先准备好的银针和酒精棉球,动作娴熟地消毒,然后轻轻地扎入慕容云逸的穴位。 慕容云逸的身体微微一僵,但并没有反抗。 林晚缇一边施针,一边观察着慕容云逸的反应,心中默默地计算着时间。 苏侧妃站在一旁,紧紧地盯着林晚缇的动作,眼中充满了警惕和敌意。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林晚缇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汗珠,但她依旧保持着专注和冷静。 终于,最后一根银针扎入穴位,林晚缇轻轻地舒了一口气。 “好了,” 林晚缇对慕容云逸说道,“王爷,请您稍等片刻,待针感消失之后,妾身再为您拔针。” 慕容云逸微微点了点头,闭上眼睛,静静地感受着身体的变化。 苏侧妃见状,忍不住开口说道:“王爷,您感觉怎么样?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慕容云逸没有理会苏侧妃,依旧闭着眼睛,仿佛没有听到她的话。 苏侧妃碰了一鼻子灰,心中更加恼怒,她狠狠地瞪了林晚缇一眼,转身走到一旁,不再说话。 过了一会儿,慕容云逸缓缓睁开眼睛,看向林晚缇,眼神中带着一丝惊讶。 “王妃的医术,果然非同一般。”慕容云逸语气低沉,带着一丝赞赏。 林晚缇微微一笑,语气谦虚:“王爷谬赞了,晚缇只是略尽绵薄之力而已。” “王妃不必谦虚,”慕容云逸说道,“本王感觉身体轻松了许多,看来王妃的医术确实高明。” 林晚缇心中一喜,知道自己初步赢得了慕容云逸的信任。 “王爷,您的病并非一朝一夕可以痊愈,还需要长期调理。” 林晚缇说道,“妾身会为您制定一套详细的治疗方案,请王爷务必配合。” 慕容云逸点了点头,表示同意。 林晚缇开始收拾药箱,准备离开。 “王妃,”慕容云逸突然开口说道,“明日,你再来为本王诊治。” 林晚缇停下手中的动作,看向慕容云逸,眼中闪过一丝惊喜。 “是,王爷。”林晚缇恭敬地答道。 她转身准备离去,走到门口时,却又听到慕容云逸的声音:“王妃……” 林晚缇停下脚步,回头看向慕容云逸。 慕容云逸看着林晚缇坚定的眼神,心中有了一丝波动,仿佛一潭死水被投入了一颗石子,泛起涟漪。 但他很快便掩饰了这丝异样。 “无事,明日准时来,别让本王等你。” “好。” 第7章 药房 林晚缇感受到重重阻力,苏侧妃的敌意,慕容云逸的怀疑,都像一张无形的网,将她紧紧束缚。 她一定要治好慕容云逸的病,不仅仅是为了完成任务,更是为了在这个陌生的世界站稳脚跟。 回到自己的院子,林晚缇并没有休息,而是立刻开始研究慕容云逸的病情。 她将今天诊脉的结果与之前太医的诊断记录进行对比,发现了一些被忽略的细节。 慕容云逸的病并非简单的体虚和寒毒之故,似乎还隐藏着更深层的原因。 为了进一步确认自己的猜测,林晚缇需要查阅王府的药房记录,以及慕容云逸日常服用的药物。 但是,王府的药房由张太医掌管,此人为人刻薄古板。 自从听说她那日紧急救治了慕容云逸,就对林晚缇这个“半路出家”的王妃颇有微词。 想要从他那里拿到药房记录,恐怕并非易事。 林晚缇思忖片刻,决定先从王府的下人入手。 她叫来丫鬟翠儿,让她去打听一下张太医的喜好和习惯。 知己知彼,才能百战不殆。 翠儿领命而去,林晚缇则开始整理自己的药箱。 她从手镯空间里取出一些现代的医疗器械和药品,小心翼翼地藏在药箱的夹层里。 这些东西是她最后的底牌,不到万不得已,她不会轻易使用。 傍晚时分,翠儿回来了,带回了一些关于张太医的消息。 张太医为人严谨,不苟言笑,最讨厌别人质疑他的医术,也最看重规矩。 想要让他通融,必须投其所好,并且表现出足够的尊重。 林晚缇听完翠儿的汇报,心中已经有了计较。 她决定第二天亲自去拜访张太医,并且准备了一份特别的礼物。 第二天一早,林晚缇便带着翠儿和准备好的礼物前往张太医的住处。 她并没有空手而去,而是带了一套珍贵的医书,以及一些她亲手制作的药膳。 张太医虽然对林晚缇的到来有些不悦,但看到她带来的礼物,脸色还是缓和了一些。 林晚缇态度恭敬,言语谦逊,并没有直接提出要查看药房记录,而是先请教了一些医学上的问题,并对张太医的医术大加赞赏。 一番交谈下来,张太医对林晚缇的印象有所改观,觉得她并非像传闻中那样嚣张跋扈,反而颇有几分医者仁心。 趁着张太医心情不错,林晚缇终于提出了自己的请求,希望能够查阅一下王府的药房记录,以便更好地了解王爷的病情。 张太医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答应了林晚缇的请求。 他带着林晚缇来到了王府的药房,打开厚重的木门。 药房厚重的木门吱呀一声打开,一股浓郁的药香扑面而来,各种药材的气味混杂在一起,形成一种奇特而略带苦涩的芬芳。 林晚缇深吸一口气,只觉得精神一振,仿佛置身于一个巨大的宝库之中。 药房比她想象的还要大。 一排排高耸的药柜几乎触及房顶,上面密密麻麻地贴着标签,写着各种药材的名称和产地。 阳光透过高处的窗棂洒下来,照亮了空气中漂浮的细小尘埃。 林晚缇满心期待地踏入药房,正准备仔细观察一番,却发现张太医面色铁青,指着药柜深处一个空缺的位置,说道:“王妃,这……” 他语气中带着一丝难以掩饰的慌乱,让林晚缇心中升起一丝疑惑。 顺着张太医手指的方向望去,她看到药柜上贴着“紫灵芝”的标签,而原本应该摆放紫灵芝的位置,却空空如也。 紫灵芝被盗了! “紫灵芝?”林晚缇轻声念出这个名字,心中一动。 根据她现代的医学知识,紫灵芝具有极高的药用价值,对治疗一些疑难杂症有奇效——尤其寒毒一类。 正思索间,张太医却突然换了一副面孔,原本的慌乱之色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毫不掩饰的傲慢。 他上下打量了林晚缇一番,语气轻蔑地说道:“王妃娘娘,这药房重地,可不是什么人都能进来的。 您一个庶出的小姐,恐怕连这些药材的名字都认不全吧?” 林晚缇眉头微蹙,心中有些不悦。 王府处处透着古怪。 她知道张太医这是在故意刁难自己,但她并没有表露出来,而是语气平静地反问道:“张太医此言差矣,医者父母心,治病救人乃是医者的天职,晚缇虽然出身卑微,但也略懂医理,希望能为王爷的病情尽一份绵薄之力。” “尽绵薄之力?” 张太医冷笑一声,“王妃娘娘,您还是省省吧。王爷的病,可不是您那点三脚猫的医术能治得了的。这药房里的药材,更是珍贵无比,万一被您损坏了,可不是您能承担得起的。” 林晚缇的目光在药柜上扫过。 她注意到除了紫灵芝之外,还有几味药材也缺失了,而这些药材,恰好与她心中所想的治疗方案相吻合。 可能有人根本不想慕容云逸痊愈。 张太医见林晚缇不理会他,反而四处打量药材,更加恼怒,上前一步挡在她面前。 厉声说道:“王妃娘娘,看也看过了,现在请您出去!没有我的允许,任何人不得在此逗留!” 林晚缇终于将目光从药柜上收回,落在了张太医那张傲慢的脸上。 她微微一笑,语气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坚定:“张太医,我前来查看药房,为王爷寻找合适的药材。你如此阻拦,是何居心?” 张太医闻言一怔,脸色变得更加难看。 他没想到林晚缇竟然搬出了王爷,一时之间竟不知该如何反驳。 他张了张嘴,正要说话,林晚缇却抢先一步说道…… “张太医,王爷久病缠身,遍寻名医却不见好转,如今我身为王妃,自当尽心尽力,为王爷分忧。就算我的医术浅薄,但多一份希望,总比坐以待毙要好。” 林晚缇语气坚定,目光灼灼地盯着张太医,丝毫没有退缩之意。 第8章 雪灵芝 张太医被她这番话噎得说不出话来,脸色一阵青一阵白。 他心中暗恨,这相府庶女,看着柔柔弱弱,没想到竟如此牙尖嘴利。 他冷哼一声,阴阳怪气地说道:“王妃娘娘真是好大的口气,老夫行医数十年,都束手无策的病症,王妃娘娘竟然如此自信能够治好?莫不是王妃娘娘有什么灵丹妙药,可以起死回生不成?” 林晚缇并不理会他的嘲讽,径直走到药柜前,目光仔细地扫视着上面的标签。 她纤细的手指轻轻拂过一个个药材罐,感受着药材散发出的独特气息。 药房里弥漫着各种药材的香气,混合在一起,形成一种复杂而浓郁的味道,让人闻之欲醉。 张太医见林晚缇不理会他,反而自顾自地查看药材,心中更加恼火。 他正要上前阻止,却见林晚缇突然停在了一个药柜前,目光紧紧地盯着其中一味药材。 那是一株通体雪白的药材,形状如同鹿角,散发着淡淡的清香。 药柜上的标签写着“雪灵芝”三个字。 林晚缇心中一动,根据她现代的医学知识,雪灵芝极其罕见,具有极强的滋补功效,能够增强人体免疫力,对于一些慢性疾病有显著疗效。 慕容云逸的病症复杂,身体虚弱,或许这雪灵芝能够起到一定的辅助作用。 她伸手想要取下一些雪灵芝仔细查看,却发现药柜上了锁。 她转头看向张太医,语气平静地问道:“张太医,这雪灵芝,可否取一些给我看看?” 张太医见林晚缇竟然对雪灵芝产生了兴趣,心中顿时警铃大作。 这雪灵芝可是他好不容易才寻到的珍稀药材,原本打算用来炼制一种特殊的丹药,为自己提升修为。 若是被这王妃拿去用了,岂不是白白浪费? 他连忙上前几步,挡在林晚缇面前,皮笑肉不笑地说道:“王妃娘娘,这雪灵芝性寒,并非王爷病症所需之药。王妃娘娘还是不要随意触碰,以免误食伤身。” 林晚缇眉头微蹙,心中更加确定这雪灵芝对慕容云逸的病情有帮助。 她不动声色地问道:“张太医,你如何知道王爷的病症不需要雪灵芝?王爷的病情复杂,或许这雪灵芝能够起到意想不到的效果。” 张太医眼神闪烁,支吾道:“这……这是老夫多年行医的经验之谈,王妃娘娘不必多问。” 林晚缇见他闪烁其词,心中更加怀疑。 她目光灼灼地盯着张太医,语气带着一丝逼问的意味:“张太医,你似乎对这雪灵芝格外在意?” 张太医被她看得心中发毛,强作镇定地说道:“王妃娘娘多虑了,老夫只是担心王妃娘娘不懂药理,误食了珍贵的药材。”他说着,伸手就要将林晚缇推开。 林晚缇却纹丝不动,眼神冰冷地盯着他,一字一句地说道:“张太医,你最好说实话。否则,我这就去禀报王爷,让他来评评理。” 张太医脸色一变,眼中闪过一丝慌乱。 他没想到这王妃竟然如此强硬,一时之间竟不知该如何应对。 就在这时,药房外传来一个低沉的声音…… “何事如此喧闹?” 这声音虽然不大,却带着一股不怒自威的气势,让药房内的气氛瞬间凝固。 林晚缇和张太医都转头看向门口,只见慕容云逸身着一袭墨色长袍,静静地站在那里,脸色苍白,眼神深邃而冰冷,让人难以捉摸他的心思。 张太医连忙躬身行礼:“王爷恕罪,老臣正在为王妃娘娘讲解药理,一时之间声音略高,惊扰了王爷,还请王爷恕罪。” 慕容云逸的目光落在林晚缇身上,语气淡淡地问道:“王妃,你在这里做什么?” 林晚缇迎着慕容云逸的目光,不卑不亢地答道:“回王爷,妾身听闻药房珍藏了许多名贵药材古籍,所以特来此参观学习,希望能为王爷的病情尽一份绵薄之力。” 慕容云逸微微颔首,目光又转向张太医,语气中带着一丝探究:“张太医,王妃所言可属实?” 林晚缇眼神威胁:“你可是收了我的礼。” 张太医额头上渗出一层细密的汗珠,连忙答道:“王妃娘娘确实对药理颇感兴趣,老臣正在为王妃娘娘讲解一些基础知识。” “哦?”慕容云逸语气中带着一丝玩味,“那王妃娘娘可学到了什么?” 林晚缇上前一步,指着药柜中的雪灵芝,说道:“王爷,妾身对这雪灵芝颇感兴趣,想向张太医请教一二,却不想张太医……” 她顿了一下,没有继续说下去,而是将目光转向张太医,眼中带着一丝挑衅。 张太医连忙解释道:“王爷明鉴,这雪灵芝性寒,并非王爷病症所需之药,老臣只是担心王妃娘娘不懂药理,误食了珍贵的药材。” 她深吸一口气,缓缓说道:“王爷久病缠身,气虚体弱,臣妾观王爷面色苍白,唇色淡紫,想来是体内寒气淤积,经脉不通所致。本来紫灵芝是最佳入药的选择,如今紫灵芝被盗,而这雪灵芝性温,恰好可以代替紫灵芝,温养经脉,驱散寒气……” 她顿了顿,观察着慕容云逸的神色,见他并未打断,才继续说道:“臣妾虽然略懂医理,但也只是皮毛之术,不敢妄言能治好王爷的病。只是想着,或许能为王爷缓解一二,也是好的。” 张太医在一旁听得冷汗涔涔,他没想到林晚缇竟然如此大胆,竟敢在王爷面前班门弄斧! 他连忙上前一步,拱手说道:“王爷,王妃娘娘只是一介女流,岂能懂得医理?这雪灵芝乃是珍贵药材,若是用错了地方,反而会适得其反!还请王爷明鉴!” 林晚缇也不甘示弱,反驳道:“张太医此言差矣,医术不分男女,只要能治病救人,便是良医。况且,臣妾并无歹意,只是想为王爷尽一份绵薄之力,何错之有?” 慕容云逸的目光在两人之间来回扫视,眼神深邃难测。药房内的气氛顿时变得紧张起来,空气仿佛凝固了一般。 林晚缇迎着慕容云逸的目光,毫不畏惧。她知道,自己的一举一动都在他的注视之下,稍有不慎,便会满盘皆输。 林晚缇冷笑一声,说道:“张太医如此阻拦妾身查看,莫非是另有隐情?” 张太医脸色涨得通红,却不敢反驳,只能支吾道:“老臣……老臣只是按照医书所载,不敢妄自用药。” 慕容云逸将两人的对话尽收耳底,眼神深邃。 他缓缓走到药柜前,目光落在雪灵芝上,伸手轻轻触碰了一下,然后转头看向林晚缇,语气平静地问道:“王妃对这雪灵芝如此感兴趣,可是真知道它的用途?” 第9章 王爷最讨厌女人 林晚缇毫不犹豫地答道:“雪灵芝性温,并非张太医所说的性寒之物。它对于一些慢性疾病有显著疗效。” 慕容云逸静静地听着,没有说话。 他转头看向张太医,眼神中带着一丝冷意:“张太医,你还有什么要说的吗?” 张太医浑身一颤,扑通一声跪倒在地,颤声道:“王爷恕罪,老臣……老臣知错了,王妃,老朽只读死书,或许记错了。” 慕容云逸没有理会他,而是将目光重新转向林晚缇,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欣赏。 他缓缓开口道:“王妃既然对药理如此感兴趣,以后便可常来药房学习。张太医,你需尽心尽力地教导王妃,不得有任何藏私。” “是,王爷。”张太医连忙磕头应道。 林晚缇心中一喜,知道自己已经成功地获得了慕容云逸的支持。 她微微福身,恭敬地说道:“谢王爷恩典。” 慕容云逸深深地看了她一眼。 林晚缇看着他,心中暗道:“慕容云逸,我一定会治好你的病,也会解开你身上的所有秘密……” 她转过身,目光再次落在了那株雪灵芝上,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 张太医战战兢兢地从地上爬起来,偷偷地打量着林晚缇,眼中充满了忌惮。 他不知道这位新王妃究竟是什么来头,竟然如此深不可测…… 几句话差点让他人头不保,而且,她竟然还真懂医术! “王妃娘娘,”他小心翼翼地开口。 “王妃娘娘,”张太医小心翼翼地开口,声音里带着一丝颤抖,“老臣并非有意阻拦,只是这雪灵芝珍贵异常,非寻常病症可用……” 林晚缇嘴角勾起一抹淡笑,并未理会张太医的解释,而是伸手轻抚着那株雪灵芝,指尖感受着叶片上细密的纹路。 雪灵芝,现代医学中并不存在这个名称,但在她手镯空间里的医书中却有记载,它性温,滋补功效极佳,尤其对经脉受损,气血亏虚之症有奇效。 慕容云逸久病缠身,面色苍白,脉象虚浮,这雪灵芝或许真的能派上用场。 只是,她对慕容云逸的病症了解尚浅,不敢贸然用药。 况且,这王府之中,处处暗藏危机,她必须小心谨慎,步步为营。 张太医见林晚缇不理会自己,心中更加忐忑。 他偷偷抬眼观察着林晚缇的神色,心中暗自揣测着这位新王妃的心思。 他本以为这相府庶女不过是个空有美貌的花瓶,没想到她竟然对药理如此了解。 药房内一片寂静,只有林晚缇轻抚药材的细微声响。 张太医大气也不敢出,额头上渗出的汗珠越来越多。 林晚缇冷眼看向张太医,语气中带着一丝嘲讽:“张太医,你自诩医术高明,为何这么多年来,却始终未能治好王爷的病? 难道你不想治,因此未尽全力?” 张太医被林晚缇的话噎得说不出话来,脸色涨得通红。 他狠狠地瞪了林晚缇一眼,心中暗骂:这个女人,真是牙尖嘴利! 慕容云逸看着两人争执不休,眼神中闪过一丝不耐烦。他挥了挥手,示意两人安静下来。 “好了,都不要吵了。”他的声音带着一丝威严,让两人都不敢再出声。 他转向林晚缇,好像突然想到什么,“王妃,今日还未给本王诊脉。” 他自己把手伸出来了。 林晚缇心中一喜,连忙上前一步,走到慕容云逸身边。 她伸出纤纤玉手,轻轻搭在他的手腕上,开始为他诊脉。 她的指尖冰凉,触碰到慕容云逸温热的肌肤,让他不由自主地微微一颤。 他垂眸看着林晚缇,眼神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林晚缇的眉头微微皱起,她感觉到慕容云逸的脉象紊乱,气息微弱,显然是病入膏肓之兆。 她收回手,沉思片刻,缓缓说道:“王爷的病……” “王爷的病,非一日之寒。” 林晚缇深吸一口气,正要开口,却被一旁的张太医打断,“王妃娘娘,您并非医者,还是不要妄下断言的好。 王爷的病,老臣已经诊治多年,岂会不知?” 林晚缇冷冷地瞥了张太医一眼,“张太医,你既然已经诊治多年,为何王爷的病却不见好转?莫非是你的医术不精,无法对症下药?” 张太医脸色一变,正要反驳,却被慕容云逸抬手制止。 慕容云逸沉思片刻,缓缓说道:“王妃,你尽管说便是。本王也想听听不同的见解。” 他看向张太医,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张太医,就让王妃试试也无妨,毕竟诸位太医诊治许久,也未见成效。” 张太医虽心有不甘,但也只能躬身领命,“是,王爷。”他狠狠地瞪了林晚缇一眼,心中暗骂:这个女人,真是狐媚惑主! 嫁到王府才多久,就与慕容云逸如此亲密。 全京城谁不知道,慕容云逸最讨厌的就是女人了。 虽然被塞了苏侧妃入府,但苏侧妃从未靠近他一丈之内。 这林晚缇倒好,连慕容云逸的手都碰到了,还是他主动伸出来的! 林晚缇得到了慕容云逸的许可,便不再理会张太医的冷嘲热讽,径直走向了那味珍稀药材——雪灵芝。 张太医在一旁冷嘲热讽道:“王妃娘娘看得如此仔细,知道该如何用药吗?这雪灵芝可不是普通的药材,用错了可是会要人命的!” 林晚缇没有理会张太医的挑衅,依旧专注地观察着雪灵芝。 她伸手轻轻触碰了一下雪灵芝的花瓣。 “王妃娘娘,这雪灵芝可是珍贵药材,您可别弄坏了!”张太医阴阳怪气地说道。 林晚缇收回手,转身看向张太医,眼神中带着一丝冷意,“张太医,你与其在这里聒噪,不如好好想想,该如何为王爷诊治。” 张太医被林晚缇的气势震慑住,一时语塞,只能愤愤地闭上了嘴。 林晚缇再次将目光转向手中的雪灵芝,脑海中浮现出在现代医学书籍和古代医书中看到关于雪灵芝的记载。 她结合慕容云逸的脉象和症状,心中逐渐有了一个大胆的想法。 “王爷,” 林晚缇转头看向慕容云逸,缓缓开口,“臣妾认为,这雪灵芝并非不能用,只是……” 她顿了顿,目光坚定,“需要配合其他的药材,方能发挥其最大的功效。” 慕容云逸听着林晚缇的话,他静静地等待着林晚缇的下文,想知道她究竟有何高见。 林晚缇继续说道:“王爷体内寒气淤积,经脉不通,而雪灵芝性温,可以温养经脉,驱散寒气。但是,雪灵芝药性猛烈,若是直接服用,恐怕会……” 她突然停了下来,目光落在慕容云逸手中的茶杯上,“王爷这茶……” 林晚缇的目光落在慕容云逸手中的茶杯上,带着一丝探究:“王爷这茶,似乎是用寒性药材泡制的?” 慕容云逸微微一怔,将手中的茶杯递给林晚缇:“王妃好眼力,这的确是寒冰草泡的茶,用于缓解燥热之症。” 第10章 笑面虎 第764章 众人目光纷纷落在苏熙身上,也有人不明所以的看向顾云舒,不都说凌总和顾云舒是一对吗 而且今天凌久泽来的时候,也是和顾云舒一起来的。 怎么走的时候要带着苏熙 苏熙在众人目光各异的注视下,神色坦然的向着凌久泽走去,回头和唐晗、李诺摆手道别。 众目睽睽之下,凌久泽打开车门,让苏熙先上了车,才回头和周导等人道别后,上车离开。 一群人暗自唏嘘,这是什么情况 很快,蒋琛等人也相继离开,顾云舒面色无异的也上了自己的车。 不舒服凌久泽靠过来,带着几分示好的语气。 别说话!苏熙怕凌久泽又当着明左闹她,先堵了他的嘴。 苏熙一上车就把衣服上的帽子戴在头上,靠着椅背闭眼假寐。。 凌久泽手臂撑着额头,转头看向车窗外,一向稳重深沉的俊脸上带着明显的不安,时不时转头看一眼苏熙。 想看她醒了没有,可以和他说句话。 凌久泽眼中闪过一抹幽怨,之前在翡翠阁的时候被苏熙怼了,现在也摸不清她的心思,没敢闹她,只脱了外套盖在苏熙身上。 苏熙任凭他做出讨好的动作,只做出醉酒不适的样子,闭着眼睛不说话。 他突然想,在他们看不到的地方,他家凌总会不会也要跪键盘、榴莲。 在这之前,这种事绝对不可能,但是现在、明左持怀疑态度。 不经意的一个转头,见明左透过后视镜看过来,他顿时神色一凛,瞪了明左一眼。 明左立刻转头认真开车,眼观鼻,鼻观心,想笑不敢笑,也不敢相信他们凌总有这么小心翼翼的一天。 苏熙倒是没拒绝,靠在他怀里,再次闭上眼睛。 凌久泽不动声色的吁了口气。 凌久泽又往苏熙身边靠了靠,观察着她的神色,手臂从后边绕过去,揽着苏熙的肩膀,想让她靠在自己怀里。 他刚将她揽过来,见苏熙眼眸睁开,立刻解释道,我想让你睡的舒服一点。 一直到车停在御庭楼下,凌久泽伸手抚了一下苏熙的脸,哄道,熙宝儿,到家了,回家再睡好不好 苏熙轻轻嗯了一声,没动。 她的确睡着了,本来喝了酒犯困,车里开着暖风,他怀里又舒服,她睡的正香。 我抱你上去凌久泽低低开口,语气说不尽的温柔缱绻。 不要!苏熙呐声拒绝,从他怀里起身,睁着眼睛醒了一会儿盹,开门下车。 第11章 好狗不挡道 来了吗?” 叶寒自言自语,眼瞳冷厉:“可惜,我不允许今日的一切出现变数,没有人能够在我面前争夺最大的机缘!” 刹那之间,叶寒进一步接近前方,已出现在门户前方。 轰! 无数道可怕的气机刹那间出现。 天穹在震颤,时空逆乱。 一道不可思议的力量贯穿而下,轰然镇压在眼前大地之中,形成一道天堑般的存在,让近在咫尺的密藏门户突然如远隔亿万里之外。 这是一面石碑,无比古老,无比神秘,无比特殊。 就算是凭借叶寒的见识,居然都无法感应这座石碑的秘密,无法搞清楚这石碑的来历。 “给我破!” 叶寒手中帝龙戟出现,刹那间一击贯穿而出。 绝世一击,石破天惊,搅乱风云。 到了这种关键时刻,叶寒不可能允许任何意外的状况出现,一出手便是巅峰最强的一击。 轰隆! 可怕的震动出现。 石碑在剧烈震颤,表面浮现出深奥、神秘的纹路,如在石碑内部构筑出一道无敌的防御大阵,根本无法被摧毁。 “什么?” 叶寒意外。 自己现在的巅峰一击之力,再配合此刻自己身上得到的无上意志加持,简直可以毁天灭地,一击粉碎圣者,甚至屠杀逆命之境的强者都不是问题。 但却没能将这石碑轰碎。 一切在刹那间发生。 叶寒震惊的瞬间,他手臂贯穿而出,当空狠狠一抓。 一道不可思议的龙道手臂骤然浮现。 这一道手臂当空笼罩,直接冲着眼前的石碑抓捕而去。 既然无法打破,那就移开。 总之,先踏入眼前的门户和通道,真正进入前方的帝榜时空密藏才是王道。 砰! 手臂抓捕而去的半途之中,便是和另一道突兀出现的手臂狠狠撞击在一起。 一击碰撞间,叶寒的身躯一震,居然被震退两步。 他打出的那一道元力大手,也是当场溃散,被那突兀出现的手臂所粉碎。 星空上方,眨眼出现了一道身影,速度奇快无比,眨眼降临到眼前大地中。 这是一个面容普通,但气机极度可怕的男子。 此人降临之时,浑身上下携带着滔天的气机,有一种无与伦比的惊人大势在激荡,体内不知道蕴藏着何等狂暴的力量与气血。 “逆命八重天!” 叶寒吐出五个字,随后瞬间开口:“滚开!” “哈哈哈,叶寒,大家都是同样的存在,你让我滚开?简直可笑,这样吧,我用这一道碑体镇压通道,你我联手进入宝藏之内,其中的宝物你我五五分成,如何?” 眼前出现的男子大笑。 “同样的存在?” 叶寒扫了对方一眼,不再多说,一道不败龙拳悍然杀出。 一出手直接便是不败龙拳的第十拳,拳芒杀出,犹如狂龙出世,吟啸星空中,肆虐一切。 对于此刻的惊变,叶寒并不感觉到奇怪,他早已准备好一战。 帝榜时空密藏,无比神秘,无比可怕,其中甚至存在着惊世守护之力,一旦被自己开启后,不可能无声无息,必然是诸天惊动。 到时候,会有各种麻烦接踵而至。 “你很强,但是奈何不了我!” 眼前的男子笑容依旧未减,带着一抹淡淡的傲气,刹那之间正面轰杀而来。 一击杀出,演绎无穷的变化,无论一掌、一拳、一指,诸般攻击皆是有一种化腐朽为神奇的味道,玄妙无边,蕴藏着惊人的变化。 两道身影瞬间大战在一起。 这般大战开启之间,上方星空中,一道又一道的时空通道延伸而来,几乎在眨眼间,无数身影纷纷降临而下,冲着此地接近而来。 各种圣者,各种逆命之境,甚至还有诸多踏入天命之境的绝世高手到来。 “叶寒?” 诸多强者出现之间,顿时捕捉到叶寒的身影和气息。 不少人色变。 这一次的诸天惊变,居然依旧是和叶寒有关系。 这是他们所未曾想到的。 叶寒从神武大陆走出,进入星辰界之后已不止一次引动各种惊世之手段。 看到他出现在这里,赶来此地的诸多强者全部震动、惊颤。 “他在和人战斗,那人的境界是逆命之境八重天,和叶寒打得有来有回。” 诸多强者感应到大战中两人的气息和境界。 “和他有关又如何?昔日叶寒连瀚海大帝都能杀死,那是借助了前世的无敌力量,但终究重生一世,不可能时时刻刻每一次都那般强大,即便这一道门户真的是他开启的,他也不能独占宝藏,快,争夺宝藏,进入门户!” 一道道身影瞬间冲着门户前方而去。 轰隆! 那片大地在震动。 之前阻挡住叶寒的那一道石碑,在顷刻间再度蔓延,气息暴涨十倍,将那些想要进入门户的强者全部阻挡在外。 一道石碑,如镇封了这片时空。 “让开!” 诸多强者纷纷开口,同样和之前的叶寒一般,未曾有任何犹豫,第一时间出手轰杀,妄图轰碎石碑。 亦有人打出各种手臂,妄图将之挪开。 但是谁也没想到的情况出现了,石碑镇压在那里,就如同亘古不灭、亘古不倒,根本无法被撼动。 轰轰轰! 与此同时,上方的大战场域中,连续响起三道轰鸣声。 空间在狠狠震动,叶寒在一瞬间和这可怕的男子正面碰撞三拳。 “黄金古字!龙之化身!” 叶寒顿时厉喝,他张口之间,喷涌出九十九个闪烁着黄金之光的古老字体。 龙族的九十九个黄金古字引动,如构成了一道符箓,瞬间镇压而出。 巨龙如同复活过来了一般,当空笼罩,带着无尽的龙威,浩浩荡荡无可匹敌。 纵然眼前这位乃是逆命之境八重天的强横存在,依旧挡不住这样的一击。 闷哼一声,本体被从星空上方打地坠落。 几乎在同一时刻,叶寒的本体动了,化作一道流光,瞬息之间冲着前方穿梭而出。 “给我开!” 叶寒吐出三个字,声音无比洪亮。 他的体内,二百多块龙骨的力量全部疯狂爆发出来,万古不败血的气机亦是瞬间爆发到极致,背后加持二十道血轮虚影,强势一抓。 这是本体的一抓,而不是演化出什么武道手段。 浩荡无极的力量当场包裹了那一座石碑,只听到轰隆一声,石碑的碑体瞬间被撼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