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震惊!顶流爱豆怀孕了,孩子是我的》 第1章 欧尼酱,我怀孕了 “欧尼酱,我怀孕了。” 我勒个去@#¥ 我摸了摸上衣口袋,掏出一支华子想要点上,也不知道是风太大还是手哆嗦,点了几次都没能点燃。 啪—— 随着一声清脆的声响,一只喷着细长蓝色火焰的防风打火机凑到了我面前。 我怔了怔,抬起了头,目光随之落在了那张近乎完美的俏脸上。 井上舞雪嘴唇动了动,似乎想要说什么,却又什么都没有说,只是无限温柔地看着我。 我不敢迎着她炽热的目光和她对视。 低下头,借着她的火将烟点燃,然后深深地吸了一口,尝试着让自己的心平静下来。 她没有说话,我也没有话说,氛围一下子变得尴尬无比。 “谁的种你就去找谁去啊,打电话把我从公司里叫出来干什么?” “孩子是你的。” 我夹烟的手一哆嗦,刚抽了两口的华子,就这么掉在了地上。 我看了看她,又看了看掉在地上的烟,脑子里浮现出新版三国演义中曹操那句: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井上舞雪低头看了看我掉在地上的烟,然后仰着小脸,目光中流露出一丝失望,但又倔强说道:“两个多月前我们上过床……” “两个多月前?”我冷笑了一声,“现在才来找我,你当我是老实人呢?” “赵俊哲——”井上舞雪声音高了两度,“你,混蛋~!” 井上舞雪贝齿轻咬下唇,目光中夹杂着一丝愤怒,但更多的是屈辱,我甚至在她的眼眶中,看到了一些清澈晶莹的东西。 “是,我承认,那天你喝多了,我也喝多了,然后就上了一次床。” “是七次。” 卧槽~!我有这么厉害吗? 对于那晚发生的事情,事后大家谁都没有再提,就当没有发生过,毕竟都是成年人,心照不宣也就是了,又何必说出来呢? 现在两个多月过去快三个月了,她突然跑过来跟我说,怀了我的孩子? 井上舞雪眼中掠过一丝失望:“之所以现在才来找你,是因为医生说胎儿太小,需要五到七周才能做人流,今天我来找你,是想告诉你,我下午要去把孩子拿掉。” 不等她把话说完,我瞬间明白了,她这是来讹钱的,于是我极不耐烦地打断道:“行了,不就是想要钱吗?” 说着,我从兜里掏出手机,准备扫码转给她。 “她的眼角我也会画。” 井上舞雪的目光落在了我的手机屏幕上,莫名地说了一句。 我的手机壁纸是一张照片,照片上,一个女孩甜甜地对着我微笑。 “神经病!” 我嘴里嘟囔了一句,然后点开微信,将余额全部转给了她。 一共三百七十三块六毛四! “就这么多了,全给你了。” 井上舞雪凄然一笑,没有再多说一句,只是转过身,往妇幼保健院的方向走去。 看着她那孤独纤弱的背影,我心中莫名涌上一丝难过。 井上舞雪是日本人,因不满家里安排相亲,一年前和中国男友一起私奔来了鹏城,却不想她那个男友是一个玩弄感情的渣男,来到鹏城后,很快便有了新欢,然后将她无情地抛弃。 身无分文的井上舞雪,无颜回国面对父母,便只身留在了鹏城,在我公司附近一家夜场领舞驻唱,而我也是那家夜场的常客,这一来二去的,我和她便算相识了。 那天我心情极糟,独自一人来到“夜色撩人”买醉,那天天气不好,夜场客人不是很多,井上舞雪便搬出一箱瓦仑丁,和我在夜场里喝得天昏地暗。 怎么回到家的我不知道,只是醒来后发现,井上舞雪一丝不挂地蜷缩在我怀中,像一只乖巧的小猫咪。 望着井上舞雪渐离渐远去的身影,我想了想,又叫住了她。 井上舞雪转过身,眉宇间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欣喜。 我跑过去,从裤兜里掏出一些零钱,有十块、五块、五毛……一股脑儿全都掏了出来,放在她手里:“就这么多了。” 井上舞雪手里握着我掏给她的零钱,并没有将手缩回,只是意味深长地看着我。 我不敢看她,只得叹了一口气,打开钱夹,从里面拿出一张银行卡,递了过去:“这是我工资卡,里面还有两千多块钱,是用来交房租的,你拿去吧,密码是六个零,自己买点东西补补,一个人在异国他乡不容易,别落下什么病来。” “你这算是关心我吗?” “不算吧,最多就是同情。” 井上舞雪点了点头,将手中的零钱和银行卡放进包里,转身消失在人海中。 下班后,我正趴在桌子上,寻思着下半个月的吃饭问题,这时,老梁凑了过来。 老梁名叫梁孟德,年纪比我大几岁,每天上班跟我一样划水。 别看老梁成天西装革履道貌岸然的样子,其实这厮就是一个色狼!人渣!败类!贱人!衣冠禽兽! 丫的什么坏事都敢干,什么女人都敢上。 找小姐啊,约主播啊,泡良家啊,会网友啊……没有这货不敢做的。 最让人想不通的是,相传他老婆还是个绝色大美女,一个投资公司的老板,海归硕士,就连我们公司都是他老婆公司投资的,想想老天真是瞎了狗眼。 看到老梁凑了过来,我心念一动,何不找他借点钱? 我还没开口,老梁就先开口了。 “你小子不显山不露水的,可真行啊。” 他这没头没脑的整这么一句,搞得我一头雾水。 “少装了,下午你在楼下和一个大美女站在一起,我都看见了。”老梁一脸坏笑地搭着我的肩膀,“那妞长得可真俊啊,老实交待,昨晚是不是把人家给豁豁了?” 我老脸一红,说道:“梁哥,你可就别损我了,在你面前,我们几个都是弟弟。”想了想,又道:“梁哥,都下班了,怎么还不回去?” 老梁脸色瞬间尴尬起来,头摇得像个拨浪鼓:“不回去,回去那么早干嘛?” “那要不咱哥俩去喝一杯?正好我有事求你。” 老梁不知是计,还以为我求他传授御女经验,当即满口答应下来。 本想在楼下小炒随便点几个菜意思一下,谁知道老梁非得拉着我去“夜色撩人”,说那夜场有个领舞驻唱,是他生平之所见的极品,一定要去看看。 我哭笑不得,“夜色撩人”不就是井上舞雪所在的夜场吗?他说的领舞驻唱不就是井上舞雪吗? 料想井上舞雪若下午去了医院做人流,今晚肯定是不会在的,于是我便没有拒绝。 夜场老板是个韩国人,知道我们这些老色批去他的夜场都是醉翁之意不在酒,开门见山地说,井上舞雪请假了,并没有在。 说实话,老梁是有些失望,但来都来了,索性就点了两打瓦仑丁和几碟下酒的小菜。 我一个劲儿地给老梁灌酒,几瓶酒下肚后,老梁说话的舌头都大了。 我不失时机地说道:“梁哥,小弟最近手头有点紧,想找你借点钱。” “咦,这工资不是才发了一个多星期,怎么就没了?” 老梁一听我开口借钱,酒意便去了大半,警惕地说道。 “唉~!别提了,下午你也看到了,就那个来找我的女的。”我叹了一口气,“那女的说怀孕了,孩子是我的。” “靠~!”老梁忍不住爆了一句粗口,“兄弟,你被讹了~!” “可不是吗?”我佯装哭丧着脸,“这都过去三个月了,突然跑来跟我说,怀了我的孩子。” “你信了?”老梁看我的目光,像是在看一个煞逼。 “除非把孩子生下来,然后做亲子鉴定,否则怎么能信呢?” 老梁比划了一个点赞的手势,以过来人的口吻说道:“多半就连她都不知道孩子是谁的,然后将发生过关系的男人,一个一个找出来,然后一个一个讹,这种事情我见得多了,男孩子在外面,要学会保护自己啊。” 我连连称是,拿着啤酒,又给老梁满上。 “那后来呢?”老梁追问道。 “后来她要去医院把孩子拿掉,虽然她嘴上没说,但我还是把所有的钱都给她了。” 老梁点了点头:“这种事情没法说清,给钱是对的,免得惹上一身骚。” 我见时机成熟,接口道:“梁哥,还有两周多才发工资,小弟这手里确实没钱了,你看,你要是手头宽裕的话,借我三千块应应急吧。” “好,好的,没问题!” 老梁满口答应了下来,可话刚出口,这厮似乎觉得有些不对,瞪着眼睛盯着我看了好久,这才叹了一口气,“兄弟,我这人有个坏毛病,你是知道的。” “本来是有三千块钱的,可前天去会所洗桑拿,看中了一对双胞胎姐妹花,还是小日子的人,她奶奶的,仇人相见分外眼红,我一时没忍住,提枪上马七进七出,杀得她们人仰马翻丢盔弃甲,总算是帮我奶奶报了九十年前的仇。” 老梁愤愤不已,边说着边拿出手机捣鼓一阵后,接着道:“给你转过去一千块,现在只能拿出这么多了,你将就点省省花吧。” 我点了一下收款,虽然觉得少了点,但也不好意思再要了,于是对老梁说道:“梁哥,听说你老婆很漂亮啊!你为什么还要出去鬼混?” 老梁笑道:“小赵啊,你还没结婚,你不懂。”说着,拿起一支筷子,敲了敲我点的卤水拼盘。 “这女人就好比这卤水拼盘,吃上几次还好,你要是顿顿吃,天天吃,月月吃,我就问你,你腻不腻?” “腻~!”我连连点头。 老梁语重心长地接着说:“女人也是相同的道理,我们男人啊,一辈子只守着一个女人,那活着还有什么意义?常言道,一生不日三个逼,死了阎王爷也不依啊。” 三个?你奶奶的三百个都不止了吧? 我一边在心中鄙夷着老梁,一边听他吹嘘着自己泡妞的英雄往事,就在这时,放在桌上的手机响了。 我低头看了一眼,是井上舞雪打来的,于是随手就挂了。 谁知道手还没缩回来,手机又再次响了起来,还是井上舞雪,她可真够执着的。 于是挂了再响,响了再挂,就这样,我和井上舞雪极限拉扯了几次后,她终于消停了。 刚松了一口气,端起酒杯正要跟老梁走一个,手机又再次响了起来。 这一次,是一个陌生号码。 该不会是井上舞雪见我不接电话,用别人的手机给我打过来的吧? 说实话我真的不想接这个电话,只盼着望井上舞雪自己挂了。 可是丫的一直在打,一副我不接电话就誓死不休的态度。 铃声是徐良的那首《在回忆中死去》,自从宋美佳离开后,我每天都会单曲循环,可此刻,却像是一只催命的丧钟,一声一声的敲打着我的心。 终于,我的心实在是忍受不了那种炼狱般的折磨,我抓起手机,气极败坏地按下了接听键。 不等井上舞雪说话,我便如机关枪似的将心中的烦躁情绪一股脑儿倾泻而出。 “烦不烦,钱都给你了,你到底有完没完?” 谁知电话那头并不是井上舞雪,而是一个陌生的声音。 “请问你是赵俊哲先生吗?” 不等我说是还是不是,对方接着又说道: “我这里是妇幼保健院,井上舞雪小姐一个小时前,在我们这里做了人流,在离开医院的时候突然大出血,现在正在抢救,她说她在这座城市,只认识你一个人……” 卧槽~!! 不等对方把话说完,我已经撒丫子往外跑,拦了一辆出租车,直奔妇幼保健院。 第2章 向全世界宣布我爱你 我不知道为什么当我听到电话里说井上舞雪人流后大流血时,我心里会如此紧张。 或许是护士那句“她说她在这个城市只认识你一个人”,又或者,是因为我并不是一个合格的渣男。 也许,人有的时候就是这样,自己都不了解自己。 冲进医院,我跑到了一楼问询站,上气不接下气地问那问询站的护士,正在抢救大出血的病人在哪里。 那名护士一脸茫然地望着我,似乎对此事毫不知情。 “这位先生你别着急,可能消息同步不及时,我帮你问问,她叫什么名字?”说着,护士正准备拿起电话要打。 “井上舞雪!” 话音刚落,我听到身后有人叫了一声“欧尼酱”,下意识转过身,只见井上舞雪正似笑非笑地看着我,只是一张俏脸苍白无力,毫无血色,旁边站着一名小护士,正帮她拿着一只吊瓶。 我愣了十多秒,这才意识到,什么术后大出血云云,这摆明了就是井上舞雪伙同旁边的小护士戏耍我。 我气不打一处来,正要冲井上舞雪发火,但想到她一个小时前独自一人面对着冰冷的医疗器械时,我忍住了。 “有意思吗?”我冷冷扔下一句话,转身便往医院门口走去。 “欧尼酱~!” 井上舞雪在身后叫我,我没有停下脚步。 “欧尼酱~!” 她十分委屈地又叫了一声,紧接着,一个柔若无骨的身子,贴在了我的后背上,一双纤手从身后环抱住我的腰。 “早知道我就应该把孩子生下来,让你对我愧疚一辈子。” 我奋力挣开她的双手,转过身,指着她平坦的小腹,“你跟我说实话,到底是谁弄大了你的肚子?”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平坦的小腹,然后又看了看我,目光中满满地柔情:“是你,赵俊哲。” “我操你啊。” “现在不行,医生说至少一个月不能行房。” “……” “没见过你们这样撒狗粮的,我受不鸟了。”旁边拿吊瓶的护士满脸写满了无奈,她将吊瓶往我手里一塞,狠狠地瞪了我一眼,“一会吊完记得来分诊台。” 我显然是被气昏了头,竟然忘记旁边还有护士。 “你特么还有完没完,你把彩超拿出来我看看日期。” 井上舞雪没有理会我,自顾自地上前一步,双手再次抱住了我的腰,将脸埋在我怀里,闭着眼睛,露出一个满足的笑容。 “欧尼酱~!” 她喊了我一声,声音温柔,却带着一丝惋惜,“你说如果今天我不做人流,把孩子生下来,每天看着他围在你身边叫你爸爸,你说你该会有多幸福?” 我愣了愣,想要伸手将她推开,却又于心不忍。 “欧尼酱~!我后悔了。”怀中的井上舞雪,尽管脸上还带着笑,但此时大颗大颗的泪水,已经顺颊而下,打湿了我胸前的衣裳。 我一时间手足无措,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安慰不是,不安慰也不是,只得任由井上舞雪死死地抱着我,在我怀中放肆地抽泣。 许久,我感觉到怀中抽动的身体已经渐渐平复后,这才说道:“水快吊完了。” “嗯。”井上舞雪应了一声,缓缓将埋在我怀中的头抬了起来,整理了一下头发。 “吊完这瓶水,要是医生说没什么问题,那我就要回去了,以后没事你就别来烦我了,就当我俩从来不曾认识过。” 井上舞雪怔怔地看着我,半晌,轻轻叹了一口气:“欧尼酱,你真的这么讨厌我?” “谈不上讨厌吧,要不然以前也不会和你一起喝过那么多的酒。” 陪着井上舞雪回到分诊台,先前帮拿吊瓶的护士看到我俩回来,调侃道:“小两口撒完狗粮啦?” 井上舞雪俏脸微微一红,没有说什么,我也懒得跟一个陌生人解释我和井上舞雪的关系,只问道:“现在她可以回家了吗?” 护士拿出一个吊瓶,一边插管一边说道:“急什么,你女朋友贫血有些严重,还得再给她输一瓶营养液。” 什么?还要输一瓶?营养液? 就在我发愣之际,那护士拿起了一张单据放在我手里:“你也别闲着,去缴费拿药。” 我拿着医院开具的单据,跑到了一楼取药处。 负责取药的医师拿着单据看了一眼,然后在电脑上一番操作后告诉我,一共两千七。 “卧槽~!你们这药也太特么贵了吧。”我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凉气。 “贵?”那医师笑了笑,“现在知道贵了?早做好安全措施,哪来的这么多事儿?”说着,指了指旁边一个拎着两袋药的男的,“看看他,人家八千多的费用,眼皮都没眨一下。” 顺着医师的的目光看去,我看到了拎着两大袋药的大冤种。 无奈之下,我只能掏出手机,看着零钱账户上老梁转我的一千块,说道:“能不能少抓点药,我手机上只有一千块了,抓一千块的药就行了。” 那医师忍俊不禁:“你搁菜市场买菜啊?” “行吧。”我拿出手机,将微信钱包中的一千块,存到了绑定的银行卡,然后将扣除方式改为绑定的银行卡后,这才将二维码递给医生。 五分钟后,医师从窗口递出来一个大袋子,并叮嘱我一些吃药的注意事项和忌讳。 我拎着满满一袋药回到了分诊台,井上舞雪正静静的坐在椅子上挂着吊瓶,见到我后,没有安全感的表情,总算是舒展了一些。 我将药放在旁边椅子上,告诉她,抓药时钱不够,只好刷了下午给她的那张银行卡。 井上舞雪“嗯”了一声,“谢谢。” “不是,我说你这人怎么听不懂话呢?”我急道。 “听得懂啊,刷了下午你给我的卡。”井上舞雪一本正经地说道。 我特么都快气晕了。 “我的意思是说,给你的那张银行卡里,没多少钱了,要不你把卡还给我?” “你不是绑了微信了吗?这卡在我这里和在你那里有什么区别?” 我愣了愣,她这么说好像也对,但毕竟是我的工资卡,可是她又不是我女朋友,凭什么给她拿着? 但看到她刚做完人流,一副病恹恹的样子,这句话始终不忍说出口。 等井上舞雪吊完水后,时间已经晚上十点多了,步伐虚浮的她依偎着我走出医院,忽然她开口道:“欧尼酱,我在夜场领舞驻唱只是暂时的,我其实是一名爱豆。” 我微微一怔,随后冷冷一笑:“看得出来。” 井上舞雪吃惊道:“你怎么看出来的?” “歌唱得好,舞也跳得好,演技也无可挑剔,要不要我给你颁发一个小金人?” 井上舞雪一怔,抓着我的胳膊晃了晃,嗔道:“你要是在乎我,我犯得着这样吗?” 是啊,我在乎过她吗? 自从宋美佳离开我后,我在乎过谁?我谁都不在乎,甚至包括我自己。 “欧尼酱~!”井上舞雪松开拽我胳膊的手,站在原地喊了我一声,“你觉得我漂亮吗?” “这不废话吗?你要不漂亮我能跟你滚床单?” 说真的,井上舞雪是我所认识的女性中长得最漂亮的,一米七三的高挑个儿,一头雾霾蓝灰色的大波浪,扎了一个高高的马尾,更显得明眸皓齿,唇红肤白,再加上一双匀称修长的大长腿,有点小性感,有点小撩人,任谁看了谁不迷糊? “欧尼酱,忘了宋美佳吧。”井上舞雪大声道,“等我成了顶流爱豆,我会向全世界宣布我爱你。” 说完,井上舞雪从我手中拿起装药的袋子后,挥手拦下了一辆出租车,消失在了夜幕中。 “幼稚~!” 望着无声远去的比亚迪,我心中感到一阵阵彷徨。 第3章 捡到个包包 第364章 男人脸色淡漠,看也未看两人,推门进了包房。 徐依依到是在苏熙身上瞄了一眼,意味深长的抿了一下唇,跟在凌久泽身后进门。 苏熙看向沈铭,目光沉静,还要演戏吗凌久泽根本不理你! 沈铭挑眉,眯眼一笑,我怎么觉得,凌久泽要气炸了! 苏熙,...... 回到包房,陈建鸿起身,小心翼翼的讨好沈铭。 沈铭坐下,浅笑开口,刚才我和熙熙商量过了,我家熙熙心善,这件事儿就这么算了,以后让陈兆磊别再去凯盛,离熙熙远点,否则,下次就没这么容易善了了! 沈铭坐着没动,态度懒散,要谢的话就谢我们熙熙吧,你之前说有个甜品店 陈建鸿立刻道,我马上把我所有的股份转到苏小姐名下。 陈建鸿几乎是如蒙大赦,立刻点头,您放心,我一定让他离苏小姐远远的,谢谢沈总大人大量,这杯我敬您!m. 张导脸色也不由的放松下来,他本来就是无辜受到牵连,现在事情解决了最好。 陈建鸿脸色一变,求饶的看向苏熙,苏小姐,区区一个甜品店而已,您高抬贵手,别为难我了,现在电影都停了,那么多人等着开工呢! 苏熙无语的看向沈铭,你之前不是答应了吗 苏熙蹙额,淡声拒绝,我不要! 不要沈铭歪头看她,不要的话,这事儿只能没完。 陈建鸿再次祈求的看向苏熙,苏小姐,这事儿毕竟是犬子的错,甜品店就算我代犬子向您赔罪了,请您务必收下。 凌久泽低头看手机,好像对这边发生的事儿丝毫不关心。 我是答应了,但我没说不提条件啊,你收下甜品店,这事儿就算过去了!沈铭笑的玩世不恭。 苏熙沉着脸,她觉得沈铭真是个疯子! 苏熙赶鸭上架,只得应声,好! 所有人都松了口气。 张导怕事情再有变故,也期待的等着苏熙松口。 坐在苏熙身边的盛央央突然开口,既然陈总诚心诚意,熙宝儿你就收了吧,一个甜品店和陈家公子的名声想比,的确不值一提。 不用!凌久泽脸色矜贵疏离,道了一声,开门出去。 徐依依不舍的看着凌久泽的背影,想到刚才男人的冷漠,到底没敢跟出去。 事情终于解决了,包房里的气氛也轻松了不少,正当众人要把酒言欢的时候,凌久泽突然起身,我还是有事儿,先走一步! 陈建鸿忙起身,我送凌总! 等到酒过三巡,她也起身告辞。 沈铭的目的达到了,没再纠缠她,只一脸温柔的笑让她路上小心,到了家给她电话。 凌久泽走了,沈铭似是更开心,不停的给苏熙夹菜,嘘寒问暖,体贴周到,在外面眼里,沈铭真的是对苏熙喜爱之极。 苏熙心底有个角落空荡荡的,眼前众人的愉快都已经和她无关。 ...... 等坐在车上,盛央央才问道,沈铭对你到底什么意思他真的喜欢你 苏熙目光冷静,你觉得可能吗他的目的是凌久泽,凌久泽越生气,他就越高兴,他就是个神经病! 第4章 不是说好了请你喝咖啡的吗? 我敢肯定,甚至可以确定。 对方有百分之九十五以上的概率,可能是一个美女。 因为她的声音很好听,成熟中带着一些小性感,小性感中又透着小妩媚,语气软糯娇柔,温文尔雅。 “请问,你手中的这部手机,是在XXX公交车站捡到的吗?” 我心里想说“不是”,可是嘴巴却很老实,不等大脑下达撒谎的指令,就“嗯”了一声:“是在那捡到的。” 话音刚落,我便忍不住想抽自己几个大嘴巴子。 要知道,在这一声“嗯”之后,就代表价值几万大洋的东西,就不再属于自己了。 老子差点没忍住哭了出来。 也不知道对方是不是猜到了我想将其据为己有的龌龊心思,居然吃吃轻笑了一笑。 要不然,她怎么会笑?丢了东西还能笑得出来?这没天理啊。 “那……”电话那头的女人似乎犹豫了一下,“你……可以把包包和手机……还给我吗?” 老子心里那叫一个难受啊,可是事到如今,失主都开口了,难道我还能拒绝吗? 我还可以拒绝吗? 啊? 我声音干涩地说道:“可以。” 说来也怪,当我说出“可以”的时候,心情莫名变得轻松了不少,对方也如释重负地舒了一口气。 “那你看你什么时候有空,过来找我拿……” 我话还没说完,电话那头却说道:“你看今晚可以吗?”顿了顿,又补充了一句,“今晚我有空。” 我看了看时间,已经十点半了,心里想着会不会太晚了? 对方见我没有吭声,以为是我怕有诈,便解释道:“是这样的,手机里有一份别人发我的BP,很重要,明天上午开会时,我需要用到,所以……实在不好意思,你看今晚方便吗?” 对方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还是个美女(我猜的),我也没再好意思拒绝,于是我便告诉了对方,我在XXX公交站附近的一家肯德基等她。 反正想让老子送过去,没门。 “那要不这样吧?你出肯德基后一直往前走,走到十字路口左拐两百米,那里有家老树咖啡,我请你喝咖啡吧。” “咖啡?” 我苦笑了一下,价值几万块的东西,还让老子给她送过去,只是请我喝一杯咖啡?什么咖啡能值大几万?把你喝了还差不多。 这个想法冷不丁地冒了出来,就连我自己都吓了一跳,小心脏同时也不争气地狂跳了几下,我平日里虽然在公司跟着老梁口嗨,但毕竟我也不是老梁那种人啊。 “好吧,我现在就过去,我的手机是177887*****,若是你先到了,打我电话。” “那行,咖啡厅门口,不见不散。” 我丢,还不见不散,搞得跟小情侣约会似的。 挂了电话,我将拿出来的东西又重新放回了包里,哼着杰哥的《双截棍》走出了肯德基。 “快使用双截棍哼哼哈兮” “快使用双截棍哼哼哈兮” “如果我有轻功飞檐走壁” “为人耿直不屈一身正气,哼!” 当我哼到第四遍的时候,就已经走到了咖啡厅门口了。 咖啡厅虽然是二十四小时营业的,里面只坐着四五对情侣模样的客人,而我则拿着包包,背对着站在咖啡厅门口,一双眼睛东张西望地瞄着门口过往的路人,但凡有点姿色的我都看了个遍,却不见一个女人向我走来。 又等了十多分钟,仍不见有人过来,莫不会放我鸽子? 转念一想,不对啊,她才是失主啊,要放鸽子也应该是我来放啊。 可就这么站着干等,显得有些傻叉,于是我转身向咖啡厅走去,打算先找个座位先坐下来,边刷短视频边等。 刚迈出两步,便听到身后传来一声极致妩媚极致性感极致撩人的声音,比电话里还好听十倍。 “你好~!” 我这小心脏不争气地狂跳了几下,转过身,只见身后站着一个妆容精致的女人,年纪约莫二十五六岁,正似笑非笑地望着我。 我有些失神地望着她,半晌都没给她一个回应,整个世界仿佛在那一瞬间定格,画面中只有我和她,就这么面对面地站立着。 我心中忍不住一阵惊叹。 优雅!性感!妩媚! 优雅:指的是她整个人的气质和仪态。她一头乌黑的秀发束了一个马尾,头上戴着一顶时尚的棒球帽,目光平视,嘴角含笑,右手的手掌轻轻地搭在了左手的手背上,十分自然地垂放在小腹前,整个看上去就给人一种舒服愉悦的感觉。 如果说她的美丽是上帝赐给她的礼物,那么她的优雅,则是艺术熏陶的结晶。 性感:并不是指她衣着暴露,而是指她的身材,以我和她之间的距离,再加上两人眼睛对视直线与地平线的夹角,根据勾股定律粗略计算可以得出,她的身高约在一米六八左右。 她上身穿着一件白色圆领紧身T恤,下身穿着一条格子短裙,将整个身段勾勒得凸凹有致,雪白温润的脖颈上,戴着一条纤细的项链,项链前端挂着一颗泪滴形状的蓝色水晶,更显得脖颈线条修长柔软,端的像一只白天鹅。 妩媚:这是一种只有成熟女性才特有的绰约风姿,从骨子里透出来的一种媚态,并不是老梁口中所说的风骚。 这样的妩媚,是涉世未深的少女所不具备的,比如井上舞雪。我想老梁若是在这里,肯定想将眼前这个女人拉进怀中好好疼爱一番,因为,我也想。 就在我对眼前这女人惊为天人之际,心中也在暗暗庆幸,看来答应还她包包的选择是明智的,咖啡的价值自然是比不上包包和手机的价值,但加上这个女人就不一样了。 女人见我失神地盯着她看,白晳的俏脸竟然掠起一片红云,随即向我伸出右手:“你好,我叫盈盈。” 盈盈? 你搁这儿拍《笑傲江湖》呢?你要是盈盈,那我还是令狐冲呢。 心里这么想着,可没想到嘴里却说了出来。 “你……你好……我叫令狐冲。”说着,伸手轻轻握了一下女人小手。 入手滑腻,柔若无骨。 盈盈微微一怔,继而将手抽回,抿嘴轻笑。 我回过神来,自知说错了话,没来由的老脸一红,尴尬无比,只好讪笑道:“开玩笑,开玩笑的,我叫赵俊哲。” 说完这句话后,两人一时间竟然都没再说话。 盈盈显然是在等我开口,可我此时大脑却一片空白,平日里老梁教的那些泡妞七十二招,一招都想不起来。 美女我不是没见过,宋美佳老子就不提了,拎出井上舞雪也要比她略胜一筹,但不知道为什么,在这个女人面前,我却不知道说些什么好。 一时间,氛围尴尬到了极点,我甚至都忘记我是来还她包包的,直到女人目光落在我手中的黑色包包时,我才恍然大悟,说道:“虽然电话里你说包包是你的,但本着对失主负责的原则,你得说说包里有什么。” 盈盈笑道:“没想到你还这么谨慎呀?包里一台水果十三,两张信用卡,一张平安的,一张渣打的,嗯……还有一支花西子的口红,一支雅诗兰黛的眼线笔,大概一千多块钱的现金,还有……”说到这里,不知道盈盈想到了什么,突然间俏脸飞红,便不再往下说了。 我差点忍不住帮她补充“还有一盒三只装的冈本0.01”。 “你看看包里少了什么没有。”我将包包递还给了她,然后补充道:“先说好哦,我只是翻看了一下,里面的东西我可什么都没动,要是少了什么,可别怪我。” 盈盈笑了笑,伸手从包包里拿出了那叠百元大钞,往前一递:“赵先生,感谢你拾金不昧,这些钱你就收着,就当是我的一点小心意。” 我眼馋地望着她手中的百元大钞,心想还是你懂我啊,我正为接下来半个月的吃饭问题发愁呢。 可是这钱我能接吗? 我不能接,为什么? 如果我接了,好不容易在美女心树立起来的拾金不昧的伟岸的形象,将会彻底崩塌,价值几万的包包和手机都还了,再要这一千多大洋也没有意思,倒不如给美女留个好印象更为重要。 于是我义正辞严地说道:“你把我当什么人了?我要是一个贪财的人,就不会这么老大晚地跑来还你包包和手机了,拾金不昧是我们中华民族的优良传统,小时候,我可是班里第一个会唱‘学习雷锋好榜样’的呢,你不要看不起人。” 说完这句话,我只感到胃里一阵阵痉挛,差点没吐出来。 盈盈微微一怔,瞪着一双卡姿兰大眼睛看着我,似乎不太相信这世上竟会有像我这样品德如此高尚的人,随后似乎又被我说话时严肃的语气和表情逗笑了,随后她便不再坚持,将钱放回包里,低声说道:“谢谢。” 她说完“谢谢”后,我和她就再也没有说话,氛围再一次尴尬了起来。 沉默了好一阵后,我开口道:“时间不早了,如果没别的事儿,那我……我就先回去了……” 嗯~!”她轻轻应了一声,点了点头。 卧槽~! 她竟然说“嗯”。 有没有搞错,她竟然说“嗯”。 她不是来请我喝咖啡的吗? 我说我要回去了,只不过是老梁教的“以退为进”的策略而已,旨在提醒她该请我喝咖啡了,可她竟然说“嗯”? 可是话已出口,覆水难收。 我转过身。拖着沉重的脚步,一步一步往自己的狗窝走去,一边走,一边不断地骂自己大傻逼。 就在我不抱任何希望走了十多米距离后,忽然身后传来了她的声音。 “喂~!” 我停下脚步,转身看着她。 “不是说好了请你喝咖啡的吗?” 第5章 今晚可以陪我喝咖啡吗? 他NND,老子等你这句话等很久了…… 我转过身,和她相距十多米的距离,我和她就这么站着看着对方,谁也没有说话,只是这么静静地看着。 她的脸上表情十分复杂,犹豫、纠结、期待和羞涩,几种表情交织在一起,有一种说不出的味道,见我停了下来,脸上又露出一种轻松且开心的笑意。 “上二楼吧。”说着,也不等我回答,兀自转身走进了咖啡厅。 我犹豫了一下,快步跟上。 她步履不快,似是有意无意地等着我,到了楼梯处,我终于跟上了她的步伐。 她走在前面,我跟在后面,她臀部位置刚好与我的视线平行,看着她那扭动着浑圆挺翘的蜜桃臀,我不知怎的,想到了她包包里那一盒冈本。 一个年纪二十五六岁的女人,包包里竟然有那个东西,她莫不是老梁口中常说的寂寞少妇,专门出来打野的? 我就是中路那个野? 要不然,怎么解释那盒冈本? 想到这里,我心里又是一阵迷糊。 来到二楼,她走到靠边的角落,然后停下了脚步,然后看着我,似乎是想让我绅士地替她拉开椅子。 我稍稍犹豫了一下,替她拉开椅子,她说了一声“谢谢”后,这才坐了下去。 卧槽,这女人还真是有些小心机啊。 坐下来后,她问我想喝什么咖啡? 我说随便吧,反正我对咖啡也没那么多研究,喝下去都一个味儿。 女人笑了笑,点了两杯冰拿铁。 等等,冰拿铁? 冰? 我心领神会地笑了。 果不其然啊,她就是出来打野的,暗示得这么明显。 要知道,上大学时我和宋美佳逛街,但凡点饮料咖啡奶茶,宋美佳说不要放冰时,我就知道她这几天亲戚来串门,这女人上来就点冰拿铁,这不摆明告诉我,她亲戚不在家吗? 点了两杯冰拿铁后,女人便不再说话了,手肘轻轻搭在咖啡桌上,手掌托着下颌,将头转而望向窗外,看似在有意无意地欣赏窗外的城市夜景,实际上我能感受到她那慌乱的眼神和怦然的心跳声。 怦怦—— 怦怦—— 我的内心也随着她那“怦怦”的心跳声,荡起了一阵阵涟漪。 突然间,我有了一种恋爱的感觉,确切地说,应该是偷情的感觉。 这时,服务员端着两杯冰拿铁走了过来,放在了我俩的面前,她转过头来对服务员道了一声“谢谢”后,将冰拿铁端了起来,抿了一小口,然后又轻轻将咖啡放下,继续转头望着窗外。 说来也怪,明明说好的请我喝咖啡,可是除了点咖啡时说了一句话,她就不再说话了,只是坐在我对面,安安静静地望着窗外,许久才端起咖啡浅浅地抿上一口。 背景音响里放着华仔演唱的《暗里着迷》,加上柔和的灯光、明艳的少妇,还有这暧昧且浪漫的环境,我忽然明白为什么我会有偷情的感觉了。 因为眼前这个女人,自上到下,从内到外,举手投足之间都透着一股令人琢磨不透的忧郁气质,尤其是她的眼神,出奇的空虚,不仅空虚,还有幽怨和落寞。 两人就这样面对面坐着,谁也没有说话,像是在拍一部无声电影。 就在我盯着她看时,她突然将目光从窗外收了回来,转而停在了我身上,就这样,我和她的目光猝不及防地在空中相接,我没有避让,她也没有退缩,就这样,我俩对视了足足三分钟。 终究,我还是没能抗住败下阵来,将目光下移,端起桌上的咖啡呷了一口,试图掩饰着我慌乱的眼神和尴尬。 这时,女人的右手立了起来,以桌子为支点,小巧纤长的手掌轻轻托着右边的脸颊,头也微微偏着,就这么目不转睛呆呆地盯着我看。 我强装若无其事,但心里却直发毛,我甚至不太理解眼前这位温文尔雅的女人,为什么会做出如此大胆且没教养的举动。 我瞥了她一眼后,急忙又将目光移开,随后拿出手机,关了静音,打开抖音,心不在焉地随意翻弄着。 此时此刻,我终于相信了圣斗士里说的第七感是真实存在的,我明明没去看对面这个女人,但仍能感觉得到来自女人的目光依旧停留在我脸上。 这一停留,就是足足五分钟。 足足五分钟啊,大哥。 我特么快要崩不住了,你丫的请我来喝咖啡,却不说一句感谢的话,你究竟几个意思啊?莫不是要用身体来报答我的拾金不昧?还是说因为寂寞,想要找个人陪她喝咖啡,仅此而已? 眼看杯中的咖啡已经见底,我也不好意思再点一杯,毕竟说好的这女人请客嘛,既然她不说话,咖啡也喝完了,是时候该回去了。 于是我站起身来,说道:“谢谢你今晚请我喝咖啡,时间也不早了,那我……就先回去了?” 女人怔怔地望着,半晌才回过神来,轻轻地点了点头,“嗯”了一声。 我如释重负地长长舒了一口气:“那你也早些回去。” “嗯~!” …… 出了咖啡厅,我便一路往我的狗窝走,一路走,一路想,可想来想去,怎么也想不通,不明白今晚这个怪女人在搞哪一出戏。 你说要打野吧,似乎她又没什么暗示;你说要感谢我吧,整整一个多小时,却一句话也不说;你说看不上我吧,特喵地竟然能盯着我足足看了五分钟。 老梁深谙此道,等周一上班时,一定要好好向他请教请教。 忙活了一整天,回到家后,我还没来及得洗漱,躺在床上划了一下手机,就沉沉睡去。 等听到手机响时,已经是第二天早上八点了。 我拿起手机看了一下,一共有八个未接电话,还有一条短信。 八个未接电话,其中有七个是井上舞雪打来的,还有一个是我妈打给我的,可当我看到那条短信时,我呼吸顿时急促了起来。 短信内容是: “今晚可以陪我喝咖啡吗?” 短信末尾,还有一个捂嘴笑的表情,看着这个表情,我怎么看都觉得她是在挑衅我? 我心中正疑惑,这女人怎么知道老子的手机号码?细细回想了一下,好像在约咖啡厅的时候我曾说过一遍,当时她也重复核对了一次,没想到她竟然记住了。 我犹豫再三,在手机上敲了下了一个字:“好”。 第6章 谁不操谁是孙子 刚回完盈盈的短信,手机立马就响起。 看了下来电显示,竟然是井上舞雪,顿时我头都大了。 本想直接挂掉,但又想到昨天她刚做了人流,于心又有些不忍,只好接通了电话。 “欧尼酱~!”电话那头传来井上舞雪略显虚弱的声音,“你在哪?” “刚起床呢,脸都还没洗,牙也没有刷,有什么事情就快说。”我有些不耐烦地说道。 “欧尼酱,这药怎么吃啊?”井上舞雪楚楚可怜地说道。 “用嘴吃啊,难道你用鼻子吃?” “可这些药我吞不下去。”井上舞雪哽咽道。 吞不下去?什么鬼? 我微微一怔,蓦地想起来了,昨晚开的那些调理身体的药,好像大多都是中药,还有一些是中成药。 “我认识的中文不多,看不太懂。” 我没好气地说道:“不是还有中成药吗?你先吃中成药,我现在没空。” “我刚做了流产,你就这么对我吗?在这里我只认识你一个人,你这样对我,让我爸妈知道了,他们要有多伤心,我家就我一个女儿……”井上舞雪哭道,“拿掉的好歹是你的孩子,你就一点都不怜惜我吗?” 我冷笑道:“这孩子是你自己拿掉的,可不是我让你拿掉的。” 井上舞雪放声大哭:“赵俊哲,早知道你这个没良心的这样对我,我当初就应该带着你的种从你公司楼顶跳下来,一尸两命,让你第二天就上抖音热搜,让全国人民都知道在鹏城有你这么一号渣男,让日本人民也看看你这个外国的败类……” “停,停,停,我的姑奶奶,算我怕了你了成不?不就是要我来给你煨个药吗?你至于上升到国际层面,破坏两国人民的友谊吗?” 井上舞雪立马止住了哭泣,声音陡然转为平静:“快来,我请你吃煎饺。”说完,井上舞雪哼着小曲挂了电话。 卧槽~!我特么就知道刚才她都是装的。 洗漱完后,我到楼下药店里,买了一个煮中药的药罐子,然后打了一辆摩的。 井上舞雪领舞驻唱的“夜色撩人”夜场就在公司楼下,因此她租住的地方离我的狗窝也只隔了两条街,十分钟后,我就来到了井上舞雪租住的单身公寓。 井上舞雪穿着一件酒红色绸缎的睡裙,笑兮兮地打开门让我进屋,尽管我一眼就能看出她一脸憔悴,但显然为了迎接我的到来,她依旧画了一个美美的妆。 她拿出一双崭新的拖鞋放在我面前,我正想脱鞋换上,谁知道她突然间就跪了下来,吓得老子差点没跳起来,正要警惕地询问她想干什么时,她却伸出双手示意要帮我脱鞋,整得老子怪不好意思的。 看到她一副病怏怏的样子还帮我换鞋,我没来由心里一软,说道:“就你事儿多。” “谁让我在这里只认识你?” 我冷冷一笑:“你可少来,你不是跟前男友私奔过来的吗?你祸害他去嘛。” 话才说完,我便后悔了,她要是没和那渣男分手,也就不会去夜场领舞驻唱,更加不会认识我,我这话明显是往她伤口撒盐啊。 谁知井上舞雪不仅没有生气,反而笑盈盈地凑了过来:“欧尼酱,你吃醋了?” 我一怔,没好气地说道:“你可拉倒吧,我巴不得从来没有认识过你。” “看得出来,你就是提了裤子就不认的渣男。”井上舞雪吃吃一笑,转身走进了厨房,不一会端上来一盘香喷喷的煎饺请我吃。 我斜眼瞥了一下盘中的煎饺,每一个只饺子都煎得金黄金黄的,颜色分布均匀,显然是精心准备的,看上去就能让人食欲大增。 我拿出煨中药的药罐:“我还是先给你煨药吧。” “吃完再煨,也不差这一会儿。”井上舞雪不由分说,将我拉到沙发上坐着,然后偎依在我身旁,用手拿起一只饺子要喂我。 我看了一眼她的美甲,想到她刚才还帮我换鞋,迟疑道:“有筷子吗?我还是去拿双筷子吧。” “吃嘛。没事的,我的手刚洗过。”说着,将煎饺拿到我嘴边,轻轻触碰着我的嘴唇。 我实在不忍拒绝她的好意,只好浅尝辄止地咬了一小口。 “好不好吃?”井上舞雪满怀希望地望着我。 “还行吧。”我敷衍道。 说句实在话,这饺子色泽金黄,分布均匀,没有一只煎糊,也没有一只夹生,虽然不需要太高超的厨艺,但该有的细心却是不能少的。 “还行?”井上舞雪皱了皱眉,将信将疑地将我吃剩下的半只煎饺放在了自己口中。 看到她的举动,我顿傻眼了,我以为即便她喂我,那也是一人吃一只煎饺,哪想到这小姑娘完全不把我当外人。 “欧尼酱,我都煎坏了三袋煎饺了,就这一次煎得还不错,你将就吃着,下一次,我保证煎得比这个还好。”井上舞雪语出惊人。 什么?三袋? 我吃了一惊,从沙发上跳了起来,走到厨房一看,果然,垃圾桶里至少有五六十只煎糊的饺子。 我苦笑着摇了摇头,原来这丫头根本就不会做煎饺,只是为了能够让我吃上她做的煎饺,竟然这么用心。 “妈妈说,一个女人想要抓住一个男人的心,就要抓住他的胃。”井上舞雪认真地说道,“我想抓住你的胃,让你每天都能吃到我做的饭菜,虽然我不太会做你们中国菜,可是我会认真学的。” “其实,你大可不必这样的,感情的事,真的不能强求。” “你睡我的时候怎么不这么说?”井上舞雪又拿起一只煎饺,放到我嘴边,“我就不信我精诚所至,不能让你金石为开,张嘴。” 我本能地张开嘴巴,任由井上舞雪将饺子塞进我嘴里。 看着我吃下了她的煎饺,井上舞雪心满意足地说道:“欧尼酱,看着你吃我亲手做的煎饺,我都觉得自己好幸福。” 井上舞雪幸不幸福我不知道,不过这煎饺确实不错,自从宋美佳离开我后,将近三年的时间,我几乎每天都是吃预制菜和外卖。 不多时,满满一盘煎饺就被我风卷残云吃个精光。 “药放在哪里?”吃完饺子后,我也准备给井上舞雪煨药了。 “在厨房下层的柜子里。” 我走进厨房,将药拿了出来,看了一下煎药说明后,便着手替井上舞雪煎药。 “药在火上了,放了三碗水,煎成一碗后你就可以关火了,等药凉一些,你就可以喝了。”顿了顿,我又道,“一副药就煨两次就好。” 井上舞雪见我要走,急忙问道:“你要去哪?” “当然是回家啊。” “不行。”井上舞雪双手插腰地堵在门口,“洗完衣服再走。” “洗衣服?你电话里没说让我洗衣服啊,再说了,你阳台上不是有洗衣机吗?” “我不管,医生说我刚做了人流,沾不得水,再说了,总不能用洗衣机洗内衣内裤吧?” “什么?还要让我洗内裤?” “医生说了,这段时间不能碰冷水,否则以后会落下一身的病,万一以后生不了孩子,你老赵家可就要绝后了……” 卧槽,你听听,这说的什么话?什么叫你生不了孩子,我老赵家就要绝后? 这不是在咒我吗? 我冷笑反驳:“瞎操什么心,我老赵家的孩子,用得着你生吗?” “怎么不用?不是刚拿掉一个?” 我气得咪咪疼,两只都疼,我知道跟她这么极限拉扯下去,我占不到半分便宜,只好转移话题:“打住,衣服在哪里?” “浴室里的脏衣篓里。” 我打开浴室的门,立马傻眼了,只见特大号的脏衣篓,衣服都已经堆成了山,冒尖的那种,忍不住骂道:“我操你啊,你特么就是存心来虐我的是不是?” “这个月不行,下个月吧,谁不操谁是孙子。” …… 第7章 叫妈吧! 我惊呆了。 呆若木鸡的那一种呆。 我甚至都找不到话回怼回去。 每次打嘴炮我都输,于是我索性不再理会她。 走进浴室,将脏衣服分成了三份,一份深色的,一份浅色的,还有一份是贴身衣物,然后我和洗衣机同时开工。 期间,井上舞雪则跑到浴室门口,一边倚门磕着瓜子,一边笑盈盈地看着埋头苦干的我。 “欧尼酱,你知道吗?在我们日本,男人都是有大男子主义的,所以我们那儿有一句话,说是愿意为一个女人洗内衣内裤的男人,是最值得托付的。” “滚犊子,你以为我愿意啊?”我头也不抬地怼道,“在我们老家,给女人洗内衣内裤是一件很晦气的事情,这是我第一次洗女人的内衣内裤,我警告你,千万别给我传出去,要不然,我可跟你没完。” “是吗?”井上舞雪笑道,“真的,真的是第一次给女人洗内衣内裤呀?” “不然呢?” “宋美佳的你也没洗过?” 虽然不愿意承认,但我还是红着脸“嗯”了一声,看到我有些不好意思地承认了,井上舞雪笑的就更开心了。 忙到下午四点,洗衣机要都快干冒烟儿了,终于是将所有衣物都洗完了,毫不夸张地说,所有衣物都挂在了阳台上,整个房间的光线都暗了一大截。 井上舞雪端着一个刚切好的果盘从厨房走了过来:“快来吃点水果。” “不吃了,抽支烟休息一下,我就回去了。” 说着,我摸出一支云烟,正准备点上时,一只纤手伸了过来,将我嘴上的香烟夺走。 “少抽点烟行不行?”井上舞雪嗔道,“以后来我这儿,不许抽烟,来,吃块苹果。”说着,用牙签插了一块苹果放在我嘴里,然后伸手从茶几的纸盒中,抽了两张纸巾,坐在我身边,轻轻擦拭着我额头上的汗水。 “行了,我走了。”我站起身,想了想,然后对井上舞雪说道,“以后没什么事情就不要再打电话给我了” “你不要走。”井上舞雪急忙挽住我的胳膊。 “你烦不烦?”我一边说着,一边将井上舞雪挽住的胳膊抽了出来,“我晚上还有事儿。” 说话间,裤兜里的手机忽然响了起来,我拿起手机一看。 完犊子了,是老妈打过来的视频。 我对井上舞雪比划了一个“嘘”的手势后,转了个身,将手机摄像头转了个方向,避开了井上舞雪,这才接通了视频。 “妈,什么事儿?”我对着手机,勉强露出一个轻松的笑。 “你怎么回事儿?早上打你电话也不接,起床了也不知道回一个电话给我。” “本来是想回给你们的,这不刚忙完,正准备给你们打电话呢。” “还有两周半就国庆节了,你爸让我跟你说,国庆节你要不把你那女朋友带回来,过年你就别回来了。” 女朋友? 卧槽,怎么把这事儿给忘了? 自打父母知道我和宋美佳分手后,就一直催着我找女朋友。 天天催,月月催,回家过年也催,变着花样地暗示我。 什么谁谁谁家的儿子刚结婚,叫他们去吃席。 谁谁谁家的女儿,生了个双胞胎。 不就是想让我赶快找个女朋友结婚,生个娃给他们的退休生活增加点乐趣呗。 真是烦死了。 五一长假时,父母叫我回老家,说给我介绍一个相亲对象,说是长相甜美,和我属相六合,一定要让我回去认识一下。 可我哪有那个心思,就跟他们说叫他们别瞎操心,我已经谈着一个了,五一要跟女朋友去旅游,早就计划好了,就不回来了。 父母得知我已经谈着一个了,催我找女朋友这事儿,总算是消停了下来,本来打算过年回去时,跟父母说人家女方看不上我,这事又黄了。 可时间一久,我竟然把这事儿给忘了。 若是现在跟父母说这事黄了,那接下来国庆节,老两口肯定要催我回家相亲,相得上还好,要是相不上,从国庆到过年还有三四个月的时间,只怕他们一刻都不会消停。 租一个? 现在不都流行租吗? 可特么我现在哪有钱啊?下一次发工资,那都是国庆后的事儿了。 我抹了一把冷汗,早知道听父母的,五一长假回去相亲,至于相不相得上,那是另外一回事儿,现在好了,我上哪里给他们找个女朋友。 我感受到一道凛然的杀气陡然向我袭来,下意识地瞥了一眼井上舞雪,只见她正瞪着双眼气鼓鼓地看着我,那目光似乎在询问:“好啊,你竟然有女朋友了,她是谁?” 我狠狠瞪了她一眼,用眼神回复她:“要你管。” 租是没钱租的,只好找身边的女性冒充一下了。 公司前台小可? 不行,听她说国庆长假要和男朋友去九寨沟旅游。 带货一姐苏曼青? 也不行,她长得好看是好看,可身上却带着一股浓浓的风尘味儿,让她假扮我女朋友,不知道的见了,还以为我找了个从良的花魁呢。 短短几秒钟,我脑海中就转过几十个念头和方案,但都被我一一否决了,转念又想到了昨晚请我喝咖啡的女人。 盈盈? 不论是年纪、身高、长相、气质都是最佳人选,可问题是我和她只是一面之缘,算上今晚约的咖啡,也就两面,还没熟到那个地步,先不说人家答不答应,自己都会觉得有些唐突。 “妈,国庆就要见家长,这未免也太快了吧,况且我女朋友她社恐,要不过年再带?” “快什么快,五一到现在都大半年了,你年纪也不小了,是时候提上结婚的议程了,我跟你说,上个月底,你小表妹生了一对双胞胎,是龙凤胎……” 又来了,又来了…… 我真是头痛不已。 “反正你爸交代的事情我也跟你说了,你要是不把人带回来让我们见见,过年你就别回来了。” “你小姑、姑丈、小叔、婶婶、堂哥、堂姐都会回来,你爸亲自下厨,做几个硬菜招待你女朋友,你要是不把人带回来,你让我们老两口这张老脸往哪儿搁?” “还有,你问问你女朋友,她有什么忌口?吃不吃麻和辣?想吃川菜还是湘菜?还有,她喜不喜欢吃火锅?” 冷不丁身后一个声音说道:“欧卡桑,我喜欢吃火锅。” 卧槽~! 我傻眼了。 老妈眼神也直了。 井上舞雪不知道什么时候来到了我身后,将头轻轻搭在我的右肩上,左脸贴着我的右脸,正笑靥如花地看着屏幕。 “她刚才叫我什么?”老妈没有回过神。 “她叫你阿姨。” 老妈原本严肃的脸,瞬间绽放,她激动地转头大喊:“孩子他爸,快,别忙活了,来看咱们的儿媳妇儿。” 我:“……” 不到十秒钟,老爸就出现在镜头里,一边在围裙上擦拭着手上的水,一边挥手向我们打招呼,确切地说,应该是向井上舞雪打招呼。 “欧多桑,你好。” 老爸激动得语无伦次:“你好,你好,国庆记得一定要跟俊哲回来,咱们一起吃个便饭。” “好的,欧多桑。” 小妹也出现在镜头中,一声惊呼:“哇哦~!嫂子你真可真漂亮,像个大明星。” 接下来,基本就没我啥事儿了,一家人争先恐后地向井上舞雪嘘寒问暖的,我偶尔插上几句,也都没有人理我。 我索性把手机让给了井上舞雪,看着她眉飞色舞地和我的家人闲聊,搞得他们反倒是像一家人。 十多分钟后,井上舞雪说道:“那就这样,要不让俊哲跟您说?” “不了,和那臭小子有什么好说的。” “那您先挂电话。” 谢天谢地,他们终于要聊完了,我心中一块大石总算是落了下来。 谁知道冷不丁老妈说道:“舞雪,下次别叫我阿姨了。” “那我该称呼您什么?” “叫妈吧。” 井上舞雪:“……” 我:“……” …… 第8章 让你久等了 “欧尼酱,爸妈小妹他们可真热情,我以为他们是很严肃的人呢。” 井上舞雪有些兴奋地对我说道,说话时,眼神中神采飞扬,眉宇间透着一丝轻松。 “停,停,搞清楚,他们是我爸妈,不是你爸妈。”我伸手就要抢我的手机,真怕井上舞雪偷看我的短信。 “刚才你没听见吗?阿姨让我叫她妈,这就说明她认可了我这个儿媳妇。” 井上舞雪不服气地宣誓着她的主权。 “不是的,咱们汉语博大精深,说话又特别讲究技巧,她让你叫她妈,只不过客套话,你还当真了?” “你少唬我,我不相信。” “不相信?”我冷笑一声,“那我问你,‘以前没钱用华为’和‘现在没钱用华为’,这两句话,是一个意思吗?” 井上舞雪显然没有转过来,瞪着一双卡姿兰大眼,眨巴眨巴了几下:“难道不是一个意思吗?” 我哈哈一笑:“当然不是一个意思。” 井上舞雪微微一怔:“怎么就不是一个意思了,两句话明明字数一样,区别就在于以前和现在,没什么不同啊?” “给你一个眼神,你自己慢慢琢磨。” 井上舞雪白了我一眼,开始琢磨上了。 “以前没钱用华为?现在没钱用华为?难道……不是一个意思吗?” “这不对啊,字数明明都一样,只是‘以前’和‘现在’的区别,难道就成了两个意思了?” 她是琢磨上了,我却犯愁了。 看眼下这种情况,国庆节不带井上舞雪回去是不行了,这“妈”都叫上了,换人是不可能了,反正她签证只有一年,始终都要回日本的,先帮我应付一下家里人再说,等她回国后,我再跟家里人哭诉,井上舞雪就是第二个宋美佳,回国后不久,就跟我提分手了。 爸妈总不能飞去日本把人给我逮回来吧? 我将手机放在裤兜里,解释道:“我之前对家里人说有女朋友,不过是不想让他们成天在我耳边哔哔叨叨,我要不这么说,他们肯定会逼我相亲,所以我就对他们撒了个谎。” “现在好了,你这一露脸,他们就以为你是我的女朋友?你让我国庆怎么办?” “简单啊~!”井上舞雪漫不经心地玩弄着她的美甲,“叫我一声‘老婆’,我就跟你回去。” “现在天还没黑。” 井上舞雪目光移到了阳台,转而又问我:“什么意思?” “别做梦了。” “赵俊哲……”井上舞雪从沙发上跳了起来,手中抓着一只抱枕,秀眉微蹙:“让你叫我一声‘老婆’,有这么难吗?” “我就不明白了,我就一个渣男,你为什么老缠着我不放呢?” “那你渣我一次行不行?” “我还从未见过如此厚颜无耻之人。” “你去死吧。”井上舞雪将手中的抱枕向我扔了过来。 我早有准备,闪身出门,顺手带门,然后就听到抱枕重重地砸在了门上。 我心里暗爽了一下,哼着小曲,一路轻快地回到了我租住的地方,楼下找了一家隆江猪脚饭,打算吃完后就去咖啡厅赴约。 吃到一半时,桌上的手机冷不丁震了一下,料想是昨晚那个落寞幽怨的女人发来的。 打开手机一看,果然是那女人发的,但只有寥寥几个字: 十点老地方,不见不散。 短信末了,还加了一个吐舌头的表情,整得跟一个小女孩似的。 我又惊又喜。 惊的是,原以为吃完猪脚饭也就差不多了,毕竟那天是因为要还她包包才这么晚,哪想到第二次约,她还是这么晚。 喜的是她说不见不散,也就是说她不会失约,现在离距晚上十点还有差不多五个小时,刚好吃完饭可以回家小憩一会儿,洗个澡,喷点古龙香水什么的,第二次喝咖啡,怎么也得给人家留个好印象。 于是激动地用颤抖的手指打了一个“好”字发了过去,料想那女人应该会回我一些寒暄的内容,却不料消息过去后就石沉大海,就此没了回应。 一想到可能彼此还不熟悉的份上,我便不以为然了。 吃完饭,上楼回家冲了个澡,然后给手机定了个时间,倒在沙发上,由于洗了一整天的衣服,眼皮重得都抬不起来,很快我就人事不省了。 由于想着还有约会,不等闹钟响我就醒了,看了看时间,这才九点不到,看来是我太激动了啊。 反正在这家里也没什么事,说不定人家提前到了呢? 想到这里,我一咕噜从沙发上爬将起来,刷了个牙洗了把脸,就哼着徐良那《坏女孩》,向咖啡厅方向走去。 我喜欢坏坏的女友, 我喜欢刺激的感受, 你单纯太过,多余了那些温柔…… …… 待到了昨晚的咖啡厅,离约好的时间还有半个小时,在门口逗留了一阵,没看见那女人的身影,于是我就走进咖啡厅,径直上了二楼,看到昨晚那位置上没人,就直接走了过去坐下。 服务员问我要喝点什么,我说等人,那服务员就给我端来了一杯柠檬水,我一边喝,一边拿出手机,本想刷一会短视频的,看到微信那里竟然显示有99的角标,心想谁给我发了这么多条消息,可我点进去一看,顿时吓了一跳。 消息全都是来自“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这个群的。 这个群是我们家的家庭群,什么三姑六婆叔叔伯伯全都在里面,平日里也就是几个长辈发一发养生食谱和毒鸡汤什么的,怎么突然热闹起来了? 我点开一看,顿时也傻眼了。 老戴(老妈):我跟你们说,今天我跟儿子打视频,你们猜怎么着,我看见我儿媳妇儿了,你们还别说,长得跟个仙女似的,就是说话时太生硬,她喊我的时候我也没听懂,也不知道是哪里的方言……(色色色) 翻车鱼(小妹):我可以作证,我也看见了,嫂子真的很漂亮,跟电影明星似的(色色色) 斗气化翼(堂弟):我不信,有宋美佳姐姐漂亮吗? 封号斗罗(堂哥):宋美佳是谁?(疑问) 雕刻时光(婶婶):真的假的?上次五一长假,我打算给俊哲和我同事的妹妹牵条线的,结果你们说俊哲谈了一个,大半年过去了,你们照片都不发一张。 时光荏苒(叔叔):@老戴视频的时候,你截图没有? 老戴(老妈):哎呀,和儿媳妇聊得开心,我忘了[流泪][流泪] 思索(老爸):@老戴[敲头][敲头][敲头] 封号斗罗(堂哥):谁告诉我,宋美佳是谁?[疑惑][疑惑] 宇宙无敌美少女(堂嫂):@封号斗罗你来凑什么热闹,快去辅导孩子做作业去[咒骂] 封号斗罗(堂哥):[惊恐][叹气] 思索(老爸):那小姑娘好看是好看,怎么我感觉年纪有点小,不会未成年吧? 比比西(小姑姑):人家小姑娘都不嫌我们俊哲老,你还在这里嫌人家小姑娘年纪小?[机智] 蓝银草(小姑丈):@奋斗(我)快出来说说,小姑娘成年没有? 封号斗罗(堂哥):打扰一下,宋美佳是谁? …… 看着七大姑八大姨地在群里说我的终身大事,我头痛不已,急忙将“免打扰”的群开关打开,这才稍稍消停些。 看了看时间,已经超过约好的时间十五分钟了,那个女人竟然还没有出现? 莫不是她在逗我玩? 瞬间刷短视频的心情都没有了。 左等那女人不来,右等那女人还是不来。 不知不觉又过了十多分钟,眼看就要十点半了,我心里开始焦急起来,甚至一度怀疑自己走错了咖啡厅。 就在我左顾右盼万念俱灰,准备打道回府时,忽然觉得眼前光线蓦地一暗,诧异之际我抬头一看,只见昨晚那女人,正亭亭玉立地站在桌子旁,似笑非笑地看着我。 卧槽~! 我差点没忍住就要上前抱住她,对她说你总算来了,可把我想死了。 女人化了一个精致的妆容,也不知道她平日里就是这样,还是为了此次来见我才刻意为之,但妆容之下,也难掩一脸的疲累。 我看她站了半天都没有坐下来,一双卡姿兰大眼瞅了瞅我,又瞅了瞅我对面的椅子。 秒懂~! 但我还是不理解,为什么非要老子替她拉开椅子呢? 真矫情! 是想看看我有没有她们女人眼中所谓的“绅士风度”? 还是这个叫盈盈的女人,是个病娇小公举? 但不管怎么说,人家都暗示到这个份上了,我若是无动于衷,那岂不是太没眼力界了? 起身替她拉开了椅子后。她这才将包包放到一旁坐了下来。 “对不起,今晚加班,让你久等了……” 第9章 让人琢磨不透的女人 女人和昨晚一样,点了两杯冰拿铁,然后偏头转而望向窗外,一句话也不说。 我傻眼了! 叫我来喝咖啡,难道就真的只是喝咖啡? 昨晚她很少说话,我以为是彼此之间不熟悉的缘故,可这第二次约了,还是这样不说话? 那我这咖啡岂不是喝了一个寂寞? 我端起咖啡呷了一口后,这才注意到,今天这女人和昨天相比,换了一身衣服。 昨天她穿的是彰显活力的T恤短裙棒球帽,而今天却换了一身凸显身段的旗袍,料想是下了班专门回家换的,如此看来,她还是挺看重这次约会的嘛。 而且这款旗袍应该是款高定,从面料来看十分丝滑和柔软,应该是顶级的绸缎,显贵而不张扬。色彩是淡雅的水墨色,融入了中国传统水墨画的元素,宛如一幅流动的山水画卷。 精美的刺绣点缀在旗袍的腰间和下摆,细腻的线条勾勒出花鸟鱼虫的灵动,贴合身材曲线的剪裁,将她的身体曲线展现得一览无疑。 那风情,那腰肢,那身段,那体态,那气质,那大长腿,那大咪咪……简直让人想入非非啊。 仅看了她几眼,我便觉口干舌燥,一颗心怦怦怦乱跳。心里有个念头:她今晚如此刻意打扮,莫不是对我有意思? NND,平日里老梁所教都是主动出击,冷不丁这女人主动起来,我竟然一点招架之力都没有,可是她为什么就是不说话呢? 难道她社恐? 不对呀,若是社恐,也不会主动约我喝咖啡了,他娘的,约了我来又不说话,她到底几个意思? 我在这边心里已经乱成一锅粥了,各种念头想法源源不断地冒了出来,而那女人则和昨晚一样,望着窗外,时不时的端起咖啡来喝上一口。 求求你,开口说话吧,哪怕说一句也好啊。 你不说话,我也没话说。 我要是没话说,就不能充分展现我的长处(不是你们想的那玩意)。 要是我不展现我的长处,你就不会对我有好感。 你不对我有好感,就不会和我发生关系。 你不和我发生关系,看这书的兄弟们就会说我不厚道。 “我……” 她朱唇轻启,怔怔地望着我。 我心中一喜,谢天谢地,她娘的终于开口了。 我们去打扑克吧。 我差点没忍住替她把话说了。 “谢谢你来陪我喝咖啡。” 卧槽~! 整半天,就这么一句? 不过有进步的是,她主动开口了。 她既然开口了,那就有下文了,是时候看我真正的技术了。 “没事儿,反正我一个人在家也无聊。”我故作轻松地端起咖啡,喝了一小口。 划重点:一个人在家,暗示我是单身。 接下来,我抛出了一个问句:“你每天都工作到这么晚吗?” 料想她会回答,毕竟我这句话看似轻描淡写,就是普通人之间的寒暄,她没理由不回答。 她若是回答了,那这一来二去的,话题就打开了。 可是我等了半天都没听她回答,难道她不知道不回应也是一种不礼貌吗? 我抬起头望着她,只见她将双手支持在桌子上,托着捧着她的巴掌脸,怔怔地盯着我看,眼睛都不眨一下。 我的目光在空中和她的目光撞在了一起,仅一个回合我就败下阵来,急忙收回目光,就在我一筹莫展之际,手机突然响了,我掏出一看,又是井上舞雪。 不知怎的,虽然井上舞雪不是我女朋友,但此时此景接到了她的电话,我竟然有一种被捉奸的感觉。 我看了看对面的女人,此时她嘴角微微上挑,似笑非笑地看着我,仿佛看穿了我那龌龊的心思。 我不免老脸一红,指了指旁边的消防梯道口,说我去接个电话。 来到消防楼道,我将防火门一关,这才接通了电话。 “怎么半天才接我电话?”井上舞雪语气颇有些不满地质问道。 我也不耐烦地说道:“和朋友喝咖啡呢,有话快说,有屁快放。” “朋友?谁?男的女的?” “没谁,就公司里的同事。” “有我生的漂亮吗?” “没有……不是,我有什么义务回答?” “你别忘了,你妈已经认可了我这个儿媳妇。” “狗屁的儿媳妇,那是她老人家没见过其他女的,当时那种情况,但凡是头母猪,她都会觉得是我女朋友。”当然,这句话只是心里想想,没敢说出来,嘴上实际却说的是:“这么晚给我打电话,到底什么事?” 井上舞雪似乎很得意,尤其是她听到我说“没有”时,心情似乎也愉悦起来了,有些困意地说道:“行了,也没别的事儿,就是查个岗,你继续喝吧。” “你特么真是有病……” “嘟嘟嘟——” 我话还没说完,井上舞雪便挂了电话,似乎早已料到我会骂她。 我将手机调成静音后,回到咖啡厅,顿时傻眼了,那女人不见了。 回到座位一看,她的咖啡杯还有半杯,以为她去上厕所了,于是我又坐下来百般无聊地等了一会儿,还是不见人来,一问服务员,得知那女的已经走了。 我忍不住要骂人,结果发现竟然无人可骂? 沮丧之际,掏出手机准备结账走人,谁知服务员却说,那女人走的时候,已经买过单了。 靠,算你还有点良心。 沮丧归沮丧,人都走了,我还有什么办法?只能说自己大煞笔一个,被一个女人耍得团团转。 回去的路上,我边走边打开手机一看,我勒个去,“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的群角标上显示着“99”,点开一看,只见老妈各种吹嘘对井上舞雪如何如何满意。 这都吹了一晚上了,还不消停? 我顺便回了一句:“你们都消停一会儿吧,八字还没一撇呢。” 我这么说其实暗藏目的,为的就是井上舞雪回国后,我好对他们说分手了,给他们提前打个预防针,省得他们期望越高,失望就越大,到时候难以接受。 谁知道我这句话直接捅了马蜂窝。 老戴(老妈):臭小子,你什么意思?把话说清楚,什么叫‘八字还没一撇’? 翻车鱼(小妹):我哥肯定还惦记着那个宋美佳。[撇嘴][撇嘴][撇嘴] 思索(老爸):不愧是我亲生的,很专一啊! 老戴(老妈):@思索哪里凉快哪里呆着去。 封号斗罗(堂哥):天哪,你们谁告诉我,宋美佳是谁?[大哭][大哭] 宇宙无敌美少女(堂嫂):@封号斗罗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八卦啊?[菜刀][菜刀][菜刀] 封号斗罗(堂哥):泪奔.jpg 翻车鱼(小妹):@老戴老妈,你也别凶我哥了,我哥长啥样,你还不清楚吗?我要是嫂子,我也看不上我哥。 老戴(老妈):@思索都怪你! 思索(老爸):[疑问][疑问][疑问]关我什么事儿? 老戴(老妈):@思索你自己长啥样,心里没点数吗? 思索(老爸):@奋斗儿子,你看看你爸,长成这样,当年也能把你妈拿下,咱们不走偶像派,走实力派,别给我老赵家丢脸,爸看好你。[加油][加油][加油] …… 我正乐此不疲地看着他们在群里吵闹,冷不丁看到有人加我好友,点开一看,一个叫“知音少,弦断有谁听”的人加我。 名字下面,还有一行小字: “明天还能陪我喝咖啡吗?*^_^*” 小字的末尾,还加了一个笑脸的表情,看着这个笑脸,我仿佛看见了那女人眼中闪烁着的狡黠和戏谑。 我微微一愣,心想哪有叫人一起喝咖啡却一句话不说的,这不存心玩我吗?既然你爱玩,我就陪你玩。 于是我点了同意,然后不服输地回了一个字: “好”。 然后,就没有然后了。 她没说几点,不过有了这两次的经验,料想还是晚上十点,我也就没继续问约什么时间。 到了第二天晚上,我磨磨蹭蹭愣地到了晚上九点四十五,才走到咖啡厅,我向来是个守时的人,尤其是约会,明知道迟到是女人的权利,但我还是提前了十五分钟到达。 没在楼下门口停留,直奔二楼。 意外的是,那女人此时已经坐在了之前的位子上。 离约定的时间整整还有十五分钟。 幸好自己没傻乎乎地在楼下等,这个女人的行为,还真是让人琢磨不透啊。 那女人背对着楼梯坐着,并没有看到我上来了,仍是像往常一样,侧头眺望着窗外,不紧不慢地抿着咖啡,而她的对面,也放着一杯冰拿铁。 我皱了皱眉,难道在我之前,她便已经约过人了? 这时,那女人听见了身后的脚步声,回头一望,见到是我来了,不由地“啊”的一声叫了出来。 “你……你今天怎么来这么早?”语声颤抖,显然是心里有些激动。 我心里冷笑一下,幸亏提前了十五分钟,要是提前半个小时,只怕我就能看到你还约了哪个凯子? “有人?” 女人见我盯着她对面座位上放着的咖啡杯,俏脸有些不好意思地红了一下:“没有,这是刚帮你点的。” 我看那冰拿铁并没有喝过,里面的冰块还腾腾冒着白烟儿,显然是刚端上来不久,于是说了一声“谢谢”后,就坐了下来。 女人依旧和前两次一样,一句话也不说,只是右手立在桌子上,杵着脑袋,将头偏向了窗外,望着外面的夜色怔怔发呆。 第10章 她哭了,她居然哭了 意料之中,女人依旧是不言不语,怔怔地望着窗外发呆,偶尔端起咖啡抿上一小口,接着又是发呆。 我甚至都搞不清自己究竟是来喝咖啡的,还是跟这个女人约会的。 你要说约会吧,可一连三天,每天都陪着这女人喝咖啡,可前前后后这女人说过的话,还没老子在咖啡厅放的屁多。 你要说喝咖啡吧,自己喝也就算了,非要拉老子陪着。 转念又想,自己还真特么的贱,人家一条短信,老子就屁颠屁颠跟过来,甜狗,说的就是我这样的人吧? 如此又百般无聊地坐了半个小时,我实在是受不了,换作其他人只怕早就疯掉了,于是,趁着那女人收回目光喝咖啡的契机,我开口问道:“你……为什么要我陪你喝咖啡?” (兄弟们啊,不是我想主动开口,实在这几晚的遭遇太过玄幻了,短剧都不敢这么拍啊) 女人显然没料到我会主动开口和她说话,微微一怔,原本写满落寞的目光,陡然变得有些幽怨起来,低声道:“不为什么,只是不想一个人喝咖啡。” 不知道怎么回事,听到女人这句话后,我的小心脏不由地怦怦乱跳,差点没忍住问“那你男朋友呢”,话都到了嘴边,硬生生被我用强大的内力逼了回去,同时,心里直骂自己愚蠢。 先不说这女人有没有男朋友,就算有,这女人都背着她朋友让我陪她喝咖啡了,我还问她男朋友呢,这不是自己给自己找不自在吗? 更何况,要是她男朋友能够陪她喝咖啡,她也不至于表现得如此落寞和幽怨。 不对,是欲求不满,否则,怎么解释她包包里那盒冈本? 就跟老梁说的,天天吃顿顿吃卤水拼盘也是会腻的,偶尔也得吃点蒜蓉菜心啊。 敢情我就是那盘蒜蓉菜心? 她的回答让人有些出乎意料,我愣了愣,追问道:“那你为什么不说话?” 女人脸上掠过一丝丝的忧伤,并没有回答这个问题,反而将左手也轻轻地搭在桌上,双只手捧着近乎完美的脸颊,温柔地看着我。 这一次,我没有再逃避,勇敢地对她对视着(我心里面可是慌的一匹啊)。 我和她的目光在空中相交后,就没有再分开,就像两块磁铁的南北极一样,紧紧地缠绕在一起,谁都没有避开或者撤离的意思。 我蓦地醍醐灌顶,终于明白了女人为什么不说话。 整半天,这女人不说话的更深一层的含义就是,有你陪着就好,什么都不用说了。 也不知道和她对视了多久,我只觉得两眼发酸,口干舌燥。 而女人的眼神则有些迷离,有些闪烁,有些让人琢磨不透,就在我快要招架不住的时候,女人终于开口问道:“你……盯着我看什么?我很难看吗?” 卧槽,这话说的,你不看我,怎么知道我看你? 嘴上却傻兮兮地说道:“你身上带着一种幽怨落寞的气质,喝起咖啡来,别有一番味道,我喜欢看。” 女人秀眉轻挑:“什么味道?” “女人味。” 女人“噗嗤”一声轻笑,随即佯装生气瞪了我一眼,嗔道:“男人的嘴,骗人的鬼,我可不是那些刚毕业的小姑娘。” 女人说完,脸上全是笑意,完全不像是生气的样子。 笑着笑着,女人像是想到了什么,笑意渐渐僵住,忽然眼眶一红,两行清泪“叭哒叭哒”的,像是断了线的珍珠,顺着白晳细腻的粉颊滑落了下来。 落在她面前的咖啡杯里。 一滴!两滴!三滴…… 每一滴仿佛砸在了我心里,激起了千层水花。 NND,她哭了,她居然哭了,我顿时内心忍不住一阵激动。 看到这里,或许有兄弟们要问,她哭她的,你激动个啥? 兄弟们啊,你们有所不知,曾经有一位渣男说过(别问那位渣男是谁,坦白地说就是在下)。 当一个女人在你面前放肆哭泣的时候,就是向你放下防备敞开心扉的时候,这种时候女人的心理防线是最为脆弱的,只要把握好时机,不敢说一举拿下她的心,至少也能拿下她的人。 看她哭得双肩抽动,梨花带雨,我恨不得将她一把扯到怀中好好安慰一番,只是,她为什么突然会哭呢?我也就是随口说了一句我喜欢看她喝咖啡的样子啊。 仔细分析了一下,大概有三种可能: 第一,这女人的男朋友很有钱(这点从女人的穿衣质量就能判断出来),男人有钱就变坏几乎就是一个铁律,所以她男朋友哪怕是出去偷吃,不,甚至是当着她的面吃的概率也非常高。 加上她男朋友长期不交公粮,女人常年独守空房,难免有些幽怨,而她也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甚至找不到人倾诉,因此我刚才那句话把她逗笑了,笑着笑着,她想到了她男朋友的种种不堪,又忍不住哭了。 剧情虽然狗血,这种可能性很大,大概有百分之七十的可能。 第二,这女人的男朋友死了,所以她才每天都工作到很晚,不想那么早回去,回去后也是孑然一身,索性在下班后,约我喝咖啡,否则她身上透出来孤寂和落寞的气质,是从哪里来呢? 因此,我说那句“我喜欢看她喝咖啡”,不免让她触情生情,一想到如今已是物是人非,所以她就忍不住哭了。 这种可能性较低,大概只有百分之四十的可能。 第三,这女人经常出来打野,又或者经常去给别人上课(这一点从她包包里的冈本判断的),在我还她包包的时候,她也曾想过用实际行动来报答我的拾金不昧,但不知道怎么回事,这个行动还没开始她就终止了。 然后三番五次约我喝咖啡,渐渐地对我产生了好感,甚至开始爱上了我,但她不知道如何直面自己的内心,左右为难,于是忍不住哭了。 这种可能性太低,大概有百分之一的可能,毕竟我虽然不要脸,但还是有自知之明的。 眼瞅着这女人哭得越来越放肆,甚至整个人伏在桌上嚎啕大哭,丝毫不顾及周围人向我们投来异样的目光,整得我坐在那里尴尬无比。 甚至旁桌有好几个女人都向我投来“鄙夷”的目光,那目光射在我身上,让我好生不自在,搞得我好像在欺负她一样。 一时之间,我也手足无措,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我很想坐到她身旁,借她肩膀一用,可又没那个胆子,想要出声好言相慰,却又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毕竟我也不知道她为什么哭呀。 只能呆呆地看着她,任由她尽情宣泄着内心的情绪。 第11章 今晚你能陪我吗? 看着眼前伏在桌上不住抽泣的女人,我忽然间觉得她就像一个谜一样。 自打还她包包起,算上这第一次,一共喝了三次咖啡,喝咖啡的时间前前后后加起来怎么说也超过四个小时了,但她开口说过的话满打满算也不会超过二十句。 就在这四个多小时的时间里,这个女人已经将她的优雅、性感、妩媚、温柔、幽怨、孤寂、落寞、俏皮、狡黠,在我面前展现得淋漓尽致。 都说女人善变,我却没见过变得这么快的。 前一秒还笑着说我“男人的嘴,骗人的鬼”,下一秒就莫名地抽泣起来,搞得我整个人云里雾里的。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我坐在那里无动于衷,没有上前出声相慰的原因,女人似乎哭得更加伤心了更加放肆了,声音也随之高了三度。 看着她不停抽动的肩膀,以及那雪白的后颈,再加上周围邻桌向我投来异样的目光,搞得我一时之间,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于是我索性有样学样,手肘立在桌上,杵着脑袋看着她哭。 十多分钟后,女人渐渐止住了哭泣,将头抬了起来,看到我的姿势,忍不住“噗嗤”一声,破啼而笑:“讨厌,干嘛学我?” 我笑了笑:“你哭起来的样子,也别有一番风味,让我想起李白的一首诗。” “什么诗?” “但见泪痕湿,不知心恨谁。” 笑容在她脸上停留了三秒不到,俏脸微微一红,继而又变得惨白,眼眶微微红着,泪水在眼眶中转了几转,终究她还是强行忍住,没让泪水流出来。 女人从包里拿出小镜子,对着镜子照了照,嗔道:“都怪你,害得我妆都花了。”说着,拎包站起,“我去补个妆就来。” 说完,也不等我回应,女人便径直走向了洗手间。 我勒个去,你哭你的,关我屁事啊? 老子什么都没说,什么都没做啊,这都能怪我? 又过了十多分钟,女人再次回到了座位,脸上的妆容一如往昔的精致,只是双眼略微有些浮肿。 我见她此时心情已然好了不少,站起身来,说道:“时间不早了,明儿我还要上班呢,要不……我先回去了。” 闻言,女人神色陡然一黯,秀眉紧跟着微微一蹙。 “你……你能再陪我……坐一会儿吗?” 看着女人带着哀求的目光,我不由地心头一软,点了点头,坐了下来。 见杯中咖啡见底,女人又叫服务员端来了两杯冰拿铁,放在她和我面前。 原以为女人哭过之后,会彻底打开心扉,和我说说话,聊聊天,然而,咖啡端上来后,她只是礼貌地对服务员说了一声“谢谢”后,身上那种幽怨和落寞,再一次透了出来。 她依旧一句话不说,也不再看我,只是呆呆望着窗口,时不时端起咖啡抿上一口。 我似乎也早就习惯了她不说话,也没有再看她,只是闭着眼睛,倚靠在座椅上,静静地听着背景音箱里播放的那首《暗里着迷》。 【其实每次见你我也着迷】 【无奈你我各有角色范围】 【就算在寂寞梦内超出好友关系】 【唯在暗里爱你暗里着迷】 【无谓要你惹上各种问题】 【共我道别吧别让空虚使我越轨】 ……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当我端起咖啡要喝时,发现入口的就只有几块即将消融的冰块时,这才意识到,这第二杯咖啡已经见底了。 NND,今晚喝了两杯咖啡,也不知道还睡不睡得着。 我将咖啡杯放在桌上,抬头看了一下女人,发现她此时右手正轻轻托着下颌,痴痴地盯着老子看,仿佛在欣赏着一件精美的艺术品。 一想到我的丑态被这女人尽收眼底,老脸没来由地一红,轻咳了一声,说道:“时间很晚了,要不,回去吧?” 听见我开口说话,失神的女人这才回过神来,俏脸微微一红,似乎有些犹豫,又似乎有些羞涩,但半晌后,她还是开口了: “你……今晚……可以陪我吗?” 每一个字,如同闯入太阳系的苏梅克列维9号彗星,重重地砸在了木星……不,砸在了我心上,老子差点没被砸晕过去。 看书的兄弟们,你们听见了没有,她说让老子今晚陪她。 卧槽~!卧槽~!卧槽~! 这幸福来得也太突然了吧。 就在我疑惑之际,女人拎起包包,起身便下了楼。 我急忙追了上去,却被服务员拦住了,让我支付四杯咖啡的钱,一杯二十八,一共一百一十二块,一想到银行卡里大概只有三百来块钱,我顿时又觉得心痛。 NND,明明是女人约我喝咖啡,却要让老子付钱。 但转念一想待会儿可能有一场硬仗要打,也就没心思跟服务员拉扯,直接掏出手机付了咖啡钱,然后大步追了出去。 推开咖啡厅的门,来到大街,看到女人正在路灯下的人行道上,一个人玩着单脚跳踢石子的游戏,玩得很是投入。 看她玩得这么投入,我便没有过去打扰她,只是摸出一支云烟点上,饶有兴致地站在一旁看着她玩。 让我感到意外的是,这个看上去二十五六岁的女人,竟然沉浸在这种只有初中小女生才会玩的游戏中,而且玩得如此投入,仿佛回到了无忧无虑的少女时代。 直到她不经意间将石子踢到了我脚边,这才看到我。 她有些不好意思地冲我笑了笑,双手不知所措地十指扣在一起,像是一个略显青涩的初中生。 我哪想过这样一个优雅性感落寞的成熟女人,竟然还有如此纯真的一面。 女人俏脸微微一红,向我走近两步,低声道:“我们走吧。” 说着,双手很自然地挽住了我的胳膊,随后将头轻轻地靠在了我肩膀上。 卧槽,这动作,也太娴熟太亲密太自然了吧? 这姿势,这动作,哪像是认识不过三天,只在一起喝过三次咖啡的人? 我甚至就连她姓什么都不知道,只知道她叫盈盈,至于姓什么,她没说,我也不好得问。 想将胳膊抽出来,但不知道为什么,我总是有些不舍,甚至心里面还有一些痒痒的。 天人交战一番后,也就任由她挽着自己,硬着头皮往前走。 我带着她漫无目的地在街上逛了二十多分钟,蓦地想起金庸老爷子的《倚天屠龙记》里,赵敏身受重伤那一段,张无忌抱着赵敏一路向西而行,不由地意马心猿,神魂飘荡,倘若不是急于要去营救谢逊,真想这荒山野岭中就这么永无休止地永远走下去了。 我想此时我的心境,只怕和张无忌当时也差不了多少。 走着走着,忽然看到前面不远处,有一个“如家酒店”,心中顿时一阵欣喜,一阵若狂,心里想着这女人该不会是带我来这“如家”开房吧? 这个念头刚落下,就已经走到了“如家”门口,我正犹豫要不要问一下这女人,免得会错了意显得有些尴尬。 岂料这时女人忽然松开了我的胳膊,径直往“如家”走去,娴熟地坐在大堂里一个供客人休息的沙发上,拿出手机把玩起来。 我微微一怔,顿时明白了女人的用意。 她的意思很明显,就是让我去开房,想到女人包包里的那盒冈本,他娘的,看来这女人平日里也没少打野啊。 可是付了咖啡钱后,我这银行卡里只有两百多了,开个大床房勉强是够了。 一咬牙,我也推门而入,径直往前台走去。 一边走,一边斜眼瞥了一眼坐在沙发上的女人,却见女人此时也似笑非笑地望着我,眼中闪烁着一种玩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