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在东京当道士,开局满级金光咒》 第1章 请常来驱邪 “小道长……的道法当真博大精深。” 伴随“吱呀”的开门声,一位身穿灰色低胸毛衣,黑色长裙的女人自道观厢房走出。 她年龄约莫三十出头,五官小巧,脸颊红润,迈步时泛红的膝盖格外显眼。 “山田太太,您的体质易招邪祟,要常来驱邪才是。”青年模样俊秀,整理着略微凌乱的黑白道袍,一本正经的紧随其后。 “劳烦小道长了。”山田雅子的目光在青年俊俏的脸上停留片刻,眸中秋波荡漾。 行至道观大门,两人微微躬身告别。 看着身姿玲珑的山田雅离去,陆泽伸了一个懒腰,身心顿觉无比舒畅。 “年少不知太太好,错把少女当成宝,一朝太太搂入怀,任何知识都能来!” 胎穿岛国二十二年,他最满意的就是岛国的这些太太们。 前一刻还在床上卿卿我我,下刻就能形同初见的一本正经。 纠缠? 不存在的! 在这个奇葩的国家,男女出轨都是默认规则,各玩各的不影响家庭。 更重要的是,她们比起华夏对鬼神是真的相信。 送走山田雅,陆泽打量一圈空难父母遗留的道观。 斑驳的墙壁,破旧的房屋。 不由感叹前途渺茫! 在这岛国神社林立,寺庙兴盛,而道观却是门可罗雀,无人问津。 他能坚持这么多年,全靠附近太太们那点香火钱。 叮! 一声脆响,陆泽拿出手机。 五万日元的驱邪款到账! 山田太太真好啊! 不但知识多,还能介绍新客户。 今日驱邪时,山田雅突然说起她的闺中密友,好像沾染了不干净的东西。 想请陆泽帮她驱邪! 驱邪? 陆泽当然不会。 平时他只是练习道门内功,诵读道门经文。 同时,他比任何人都坚信,这个世界没有诡异。 多半都是人心作祟! 一般有人来驱邪,无非念念经文,做做身心疏导。 再不行做场法事。 整套流程走下来,包太太们身心愉悦。 叮! 【检测到宿主一心向道。】 【正在为您绑定弘扬华夏道门系统!】 什么鬼? 【绑定异人模板成功,是否领取新手大礼包?】 阳光透过道院的老桃树,洒了一地斑驳。 陆泽在树下怔愣许久,才慢慢咧开了嘴。 “系统来了?” “开,快打开新手大礼包。” 【恭喜您!获得系统空间十平米,道门阴阳眼,道门金光咒】 纳尼? 天眼? 金光咒? 不等陆泽多想,脑海中一个小金人开始演练起来,一招一式如同刀刻般印入脑海。 【恭喜您习得金光咒(化境),属性面板加载完毕!】 【姓名:陆泽】 【年纪:22岁】 【修炼境界:筑基炼己】 【道门武学:内丹功(小成)4655850000】 【道门术法:金光咒(化境)00】 【道门神通:阴阳眼】 【内丹功(小成):通过炼气存神培养内丹,有滋养真元,强身健体的奇效。】 【金光咒(化境):道门基础法咒,以金光包裹身体,可攻可守。】 【阴阳眼:可勘破阴阳。】 阴阳眼? 难道……这世上真的有诡异? 陆泽心中一紧,左右前后看了一圈,然而……屁都没有。 “天地玄宗,万炁本根,广修亿劫,证吾神通!”陆泽双手掐诀,观想双手。 霎时,一团柔和的金光如同实质般将他全身包裹。 “卧槽,真……发金光了?” 陆泽双目圆瞪,看向装点道院的一块石头。 砰! 他一拳打在半人高的巨石,顿时四分五裂。 陆泽看着裂开的巨石,一种不真实感涌上心头。 我的……人生,难道要飞黄腾达了? 接下来的日子里,陆泽醉心于修炼金光咒。 但碍于与体内“炁”量的限制,每日开启三次金光咒已经是极限,而且维持时间大约只有十分钟。 而且越来越熟练,他的金光咒已经可以延伸出其他形状了。 比如,刀剑枪棍,绳索等等! 直到某天,山田雅带着一个与她年纪相仿的女人来到道观。 陆泽对于金光咒的修炼才停止。 “小道长,这是我的密友石川麻子,劳烦您为她看看。” 石川麻子一头黑直发,五官精致,搭配一身黑色印花的和服,显得十分端庄。 若是平时,陆泽已经将她请进厢房了。 只是今日……似乎不太对啊? 石川麻子明显没什么精神,面容憔悴,眼神中透露出深深的疲惫。 “麻烦道长了!” 她的话虽然说的客气,可目光审视着眼前的年轻道士,只差把不信任写脸上了。 当然,陆泽此刻根本不在乎她什么目光 而是盯着眼前满身冒黑气的石川麻子,怔愣在了原地。 许久,他揉了揉双眼再次看去,一切都没变。 目光下移! 没有脚尖着地,也有影子,说明是人。 那这黑气是什么? “小道长,可是麻子的情况比较严重?” 听到山田雅的追问,陆泽犹豫一瞬,还是将她们迎进道观正殿。 毕竟是衣食父母,先前既然已经应下,推脱也得走个过场。 “两位咱们还是进去说吧!” 正殿中,阳光透过雕花的窗户洒下。 尘埃在阳光中缓缓飞舞,那淡淡的檀香气息萦绕在鼻尖,让人的心灵都沉静下来。 陈旧的墙壁上,道家的符咒和画像略显斑驳,却也增添了几分庄重。 陆泽请石川麻子和山田雅在蒲团上坐下。 “石川居士,您从什么时候感觉到不适的?可有什么异常的经历或者特别的感觉?” 听到询问,石川麻子看向旁边的密友,微微颤抖着嘴唇开口: “道长,我自从两年前与丈夫离婚后,身体越来越差。 最近,总是做噩梦,感觉有什么东西在跟着我。 尤其晚上睡觉的时候,总觉得有双眼睛在黑暗中盯着我……” 石川麻子的声音有些沙哑,但陆泽根本没有认真在听。 “小道长,麻子去过神社和寺庙。结果花了钱……却没有一点作用。若您能驱除邪祟,她愿意奉上一百万日元作为谢礼。” 陆泽听清金额,整个人都肃穆起来。 “还请石川居士,再将刚才问题详细说一遍。” 第2章 妖孽!哪里跑? “在北冥我自己一个牢房,我也不知道具体是什么情况。” 他眸色一动,“难不成......” 他话头一顿,洛璃蹙眉,“什么?” 张子穆试探开口,“和这里有关系?” 洛璃一愣,“怎么说?” 他奇怪地开口,“连上这一次,他们这三个月病发了三次,前两次,每一次结束后,他们的状态竟然会更好一些。” 张子穆也有些匪夷所思,按理说这种实验体的‘后遗症’应该是不可逆的,一般来说每一次病发状态都会越来越差,一直到死。 可现在...... 他还没思考出来什么东西,就听到洛璃开口说道,“说起来,他们都发病了,你怎么没事?” 洛璃抱臂,微微蹙眉,觉得很是奇怪。 张子穆一愣,随即摇了摇头,苦笑道,“说实话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 他一开始他都没想到自己能在那场实验里活下来,并且还能保有神志。 洛璃看他神色诚恳,没有半点说谎的迹象,就移开目光,将拿出来的丹药扔给他,“我会再找找资料,这些人麻烦你照顾了。” 张子穆接住丹药,微微一怔,随后握紧丹药,重重的点了点头,“恩人,我会的。” 洛璃叹了口气,离开了混沌玉。 坐在床榻上,洛璃单手托着下巴,另一只手拿出一张大陆地图。 “云之彼岸就在凯撒帝国旁边......” 她指尖点在云之彼岸和凯撒的交界处,眸色一动,心中涌起一个念头。 洛璃当即起身,离开碎星阁去找了北冥羽。 北冥羽被洛璃叫出来,有些疑惑,“阿璃,怎么了?” 洛璃将自己的想法告诉了北冥羽后,北冥羽狠狠蹙了蹙眉,“不行!” 洛璃一愣,“为何不行?” 北冥羽按了按额角,开口道,“云之彼岸是大陆五大险地之一,灵帝去都讨不到好处。” 没等洛璃开口,他接着道,“我知道有巴莱特大人在,但我还是不放心。何况那位帝玄溟阁下也不一定就在太古神殿。” 洛璃叹了口气,“我只是想去确认一下情况。” 北冥羽抿了抿唇,沉声道,“若一定要去,我陪你去。” “不行。”洛璃蹙眉,“学院大比在即,你不能和我一起去。” 北冥羽挑了挑眉,“你可别忘了你也报名了学院大比,到时候如果你不出现,司院长会气晕过去吧。” 洛璃试图辩解,“有沫沫在,我肯定能在学院大比前和你们汇合的。” 沫沫如今的实力也提升了不少,能够开启的空间通道也越来越长了,这也是她如今有底气去云之彼岸的原因。 北冥羽抱臂,油盐不进,“我带你去找宛白他们,看他们怎么说。” 洛璃都没来得及拒绝,就被北冥羽拉着去了天元学院。 天元学院内,月寒川他们聚在一起,不知道在讨论着什么。 北冥羽带着洛璃来到院子里,直接单刀直入,将洛璃方才说的话告诉了他们。 “不行!”听完北冥羽的话,宋宛白他们面色一凝,“云之彼岸可是大陆险地,绝对不行!” 洛璃闭了闭眼,好吧她错了,她不该去找北冥羽,她应该收拾好东西就跑。 第3章 百万円到账 O随着园子里的客人越来越多,瑞亲王妃和秦夫人身边陆续跟上了不少人,最后干脆找了一处敞轩大家坐下说话。 吏部尚书傅衡的妻子康氏也带着儿媳洪氏参与其中。 只不过与瑞亲王妃相熟的,只有几位世家出身的夫人,康氏插不进去什么话,洪氏就更别提了,婆媳俩只能脸上挂着笑容,听着上面人家聊得热闹。 正在此时,傅家下人在外面打手势,示意洪氏出去一趟。 洪氏不明所以,小声跟康氏交代了一句,便悄悄溜出了敞轩。 她一出去就看到哭红了眼睛的两位小姑子,当时被吓了一跳。 “这是怎么了?”洪氏扭头质问二人的丫鬟,“你们是怎么伺候姑娘的?” 姐妹二人的贴身丫鬟吓得跪倒在地。 其中一个急忙解释道:“大奶奶,真不是奴婢们没好生伺候,二位姑娘……二位姑娘是被人欺负了。” 她说着声音也变得哽咽起来。 “谁这么大胆子,敢欺负咱们傅家的姑娘?” “奴婢也不认得,不知是谁家的公子。” 洪氏听了心里不由得嘀咕,之前不是说赏花宴来的都是女眷吗?谁家这么没眼色还把儿子给带来了? 外面这里又是哭又是说话的声音,很快便引起了敞轩内一些人的注意。 瑞亲王妃见坐在靠边的一些人都在朝外张望,便道:“我们几个许久未见,聊的都是些家长里短,大家估计也不耐烦听。 “蒋员外这园子拾掇得着实不错,出去走走赏赏花也是极好的。” 瑞亲王妃这话不但表明了自己与蒋员外相识,其实也有几分想要撵人的意思。 她这几年不喜热闹,也很少出去结识其他人,能说得上话的,除了亲妹妹秦夫人,也就只剩几个老朋友了。 所以这么多人坐在底下,即便都安静得一声不吭,她看着也觉心里有些闹得慌。 但是坐在最靠边的一位年轻妇人赶紧道:“回王妃娘娘的话,园子大家刚刚都逛了一圈儿,的确是美不胜收。 “不过大伙这会儿都往外看,是因为不知谁家姑娘受了欺负,正在敞轩外头哭呢。” 她这话说得其实极其没有眼色,既没能领会瑞亲王妃的意思,其实也已经注定了要得罪康氏。 唯一造福了其他扭头往外看热闹的人。 只是这些人却根本不会对她有任何感激之情,反倒还在心里笑她傻得可以。 一听说谁家姑娘受了欺负在外面哭,康氏心里就是一颤,洪氏刚刚说出去一下,到现在都还没回来,该不会是自家女儿吧? 康氏有些坐不住想出去看看,但此时大家的注意力都在这件事儿上,突然起身未免太容易引人注目。 就在康氏也探头探脑朝外张望,想要弄清楚究竟是谁家姑娘的时候,只听瑞亲王妃道:“快把人叫进来问问,若真是受欺负了,我给她们做主。” 瑞亲王妃身边的侍女立刻出去,很快就将人带了进来。 看到被带进来的的确是儿媳洪氏,以及自家的两个女儿傅容琪和傅容玥,康氏一下子便站了起来。 两个女儿都哭红了眼睛,这让康氏心疼得不行。 瑞亲王妃抬手,招呼两个女孩到自己身边来,扯出帕子轻轻擦拭她们脸上的眼泪。 “多漂亮的两个小姑娘呀,把脸都哭花了可就不好看了。” 傅容琪年纪大些,知道瑞亲王妃的身份,突然被叫到身边,本身就有点害怕,听了这话更是直接打了个哭嗝。 他这一下倒让屋里的气氛轻松了许多,有人还忍不住捂着嘴轻笑起来。 康夫人已经着急地走上前,对自家两个女儿道:“别怕,谁欺负你们了,跟王妃娘娘说,娘娘会替你俩做主的。” 傅容玥抽抽噎噎地说了刚才的事儿,屋里的气氛莫名有些尴尬。 单从小姑娘刚说的这件事儿来看,还真说不好谁对谁错。 毕竟今天能来这儿参加赏花宴的,都是家里有一定地位的,还没弄清情况,就贸然这样指责对方,没当场打起来估计都是对方看在她们是女孩的面子上了。 因为傅容玥说对方带着妹妹,所以秦夫人根本没往秦鹤轩身上想。 她心里反倒嘀咕,难道还有别人也带了家中儿子过来参加赏花宴? 一直坐在瑞亲王妃另一边陪着说话的武安侯夫人卢氏打破了敞轩内的沉默,笑着说:“幸亏这边是两个小姑娘,若两边都是小子,此时怕是已经打在一处了。” 听了这话,瑞亲王妃和她周围一起聊天的几个人都露出了会意的笑容。 见下面的人一脸不理解的神色,卢氏继续笑着解释道:“你们不知道,我说的是我家侯爷跟宣平侯小时候的事儿。” 说起这两位关系好到能穿一条裤子的侯爷,在座的众人自然没有不知道的,只是不知不是提起他们二人是何用意。 却听卢氏道:“你们有所不知,别看他俩如今好得跟亲兄弟似的。 “其实小时候,当真是一言不合就打得不可开交。 “有一年过年,进宫赴宴的时候,二人将在宫里打了个不可开交,这下就连皇上都知道这俩孩子不和。” 卢氏说着看向宣平侯夫人丁氏,二人相视一笑。 然后丁氏接着说道:“谁曾想长大之后,这俩人倒成了最好的兄弟,使得我跟武安侯夫人如今也好得像亲姐妹一般。” 大家没想到,这两位侯爷还有这样的时候,全都跟着轻笑起来。 只有康氏心下不满,瑞亲王妃刚才都说了会为自家女儿做主,卢氏和丁氏凭什么把话题岔开? 想到这里,康氏上前一步,冲着瑞亲王妃深施一礼道:“王妃娘娘,求您给小女做主。” 瑞亲王妃脸上的神色登时有些尴尬。 周围众人也都用难以置信的眼神看向康氏。 傅夫人这是听不出别人话里的意思吗? 瑞亲王妃的确说了,如果傅家女儿受了欺负,会为她们做主。 可这事儿说出来之后,就不提了。 卢氏和丁氏还特意出来打圆场。 康氏难道都没琢磨出味儿来吗? 非要人家直接说你家女儿也并不怎么占理吗? 就在敞轩内说这件事儿的时候,秦鹤轩刚从园中下人口中得知瑞亲王妃和秦夫人等人都在敞轩之中,便打算带着晴天过去。 “秦哥哥咱们现在去哪儿呀?”晴天感觉好像越走越远了。 “带你去见我娘呀!”秦鹤轩说得十分理所当然,“应该不会把我娘忘了吧?” “没有。”晴天道,“我怎么会忘了你娘,我连你教我的诗都没忘呢!” “真的?” 秦鹤轩虽然是秦家的小儿子,但是外祖父家却还是有几个比他年纪小的表兄弟。 所以他知道,像晴天这样年纪的小孩儿,今天背明天忘是十分正常的事儿。 反倒是晴天这么久还记得,让他颇有些惊讶。 “我真的记得!”晴天还以为秦鹤轩是不相信她,立刻背道,“雨后烟景绿,晴天散馀霞,东风随春归,发我枝上花。” 听着晴天居然真的不打磕绊、一字不差地背了出来,秦鹤轩十分高兴地夸奖道:“晴天你可真是太棒了,过了这么久都还记得这么清楚。” “你给我写的那本册子,大哥也有教我背里面的诗,我现在都会背好几首了。” “那一会儿吃完饭,你背给我听好不好?” 一听他说吃饭,晴天立刻着急道:“快吃饭了吗?那我该回去了,爹说了要在吃饭之前回去,如果回去晚了,爹娘要着急的。” “我先带你去让我娘见见你,然后再送你回去好不好?” 听到秦鹤轩这样问,晴天有些犹豫,半晌之后才轻轻的点了点头。 秦鹤轩看出晴天只是不想拒绝自己,心里还是着急赶紧回去。 再一想到晴天并非叶老大和叶大嫂的亲生女儿,一下子就误会了。 他以为不是亲生父母,所以晴天才会特别担心叶老大和叶大嫂着急生气。 这么一想也的确如此,秦鹤轩没有因为晴天的心口不一而生气,反倒更觉得心疼她。 晴天小小年纪就不得不面对这么复杂的关系,要小心翼翼地过日子,不能像长在亲生父母身边的小孩那样任性妄为。 虽然二人的情况不同,但秦鹤轩觉得自己能够理解晴天这种心情。 他从小便被养在外祖父家,虽然外祖父对自己十分疼爱,但毕竟是个大老粗,除了舍得花钱,基本都是把他丢给丫鬟婆子和手下照顾。 所以跟其他在父母身边长大的表兄弟不同,秦鹤轩小小年纪就十分老成,无师自通地学会了察言观色。 秦夫人以为秦鹤轩像外祖父是因为从小跟在他身边受了熏陶的缘故。 实际上更多是秦鹤轩的一种刻意模仿。 因为他发现,每当别人夸自己跟外祖父像的时候,对方都会特别高兴。 所以他便开始模仿外祖父的一言一行、一举一动。 不得不说,这点小伎俩的确让他后来的日子过得舒服了许多。 所以当他看到晴天,就仿佛看到了当年刚刚被送到外祖父家的自己。 甚至晴天比当年的他自己还要更加可怜。 在这样的情况下,还能保持着赤诚之心的晴天,就显得格外难得和稀有。 让秦鹤轩不由得想要互助他这份自己已经失去了的天真和简单。 于是秦鹤轩道:“好吧,那我先送你回去,反正也不急着走,等吃过午饭我再去带你出来玩儿,好不好?” “好!”晴天这下终于发自内心地笑了起来,“谢谢秦哥哥。” 秦鹤轩将晴天送回后厨之后,这才带着松涛去了敞轩。 其实后厨离这里并不算远,只是刚才逛了一大圈,让晴天误以为离后厨已经走出很远了。 所以将晴天送回去之后,秦鹤轩很快就来到了敞轩外面。 康氏此时满脑子都是女儿受了欺负,根本无法正常思考,只想让瑞亲王妃兑现承诺,替女儿出头。 就在瑞亲王妃尴尬之际,突然听到外面有人通传:“秦小少爷到。” “这孩子,总算回来了。”秦夫人一拍椅子扶手道,“姐姐,依我看,这件事不如就交给他去处理。 “他们都是男孩子,有什么事也好说。” 秦夫人这是在为瑞亲王妃解围,毕竟瑞亲王妃的身份摆在那儿,为了这么点连欺负都算不上的小事去找别人家孩子的麻烦,非但传出去对名声有碍,主要是她也做不出这样的事儿来。 一听妹妹这个主意,瑞亲王妃立刻眼前一亮,笑着说:“还是你脑子快,这个主意好。 “鹤轩这孩子本就稳重,让他去处理最合适了。” 瑞亲王妃说着看向康氏。 康氏原本也不是想让瑞亲王妃亲自出头,只是想要她一句话。 听她将差事交给秦家小少爷,康氏心里其实也是十分满意的。 秦家的身份摆在那里,秦小少爷又是瑞亲王妃的亲外甥,辈分身份都正合适。 由他来处理这件事,又比瑞亲王妃手下的人出面显得更为重视。 所以康氏忙拉着两个女儿一起向瑞亲王妃道谢。 说话间,秦鹤轩已经从外面走了进来。 因为从小跟着外祖父练习功夫和骑射,所以秦鹤轩其实个子还挺高。 当初在关外的时候,身边同龄的孩子都差不多,也不显得他有多突出。 但是回到京城之后,就明显能看出他比同龄的孩子高出大半个头来。 所以当他进来的时候,没人觉得他还不到十岁,看起来已经像是十二三岁的大孩子了。 敞轩内的女眷们不免发出了一点点骚动。 尤其是那些十来岁的小姑娘,一时间眼睛都不知道该往哪里放才好了。 秦夫人招招手,让秦鹤轩到自己身边来,然后向众人介绍道:“这是我小儿子,今年九岁了,刚被我从关外娘家接回来,所以大家应该还没见过。 “鹤轩,还不快给大家问好。” 秦鹤轩立刻拱手冲下面众人行礼问好。 下面的众人纷纷起身避让,不敢直接受他一礼,但是看向他的眼神却都越发热烈起来。尤其是那些家中有女儿与他年纪相当的夫人们,此时都已经开始用看女婿的眼神上下打量起秦鹤轩来。 就连康夫人都不由得想,九岁的话正好。 自家这两个女儿,一个比他大三岁,一个比他小三岁,配哪个都挺合适。 一旁的傅容琪和傅容玥却同时瞪大了眼睛。 第4章 道观能洗澡吗? “李道友,我还要购置一些灵骨破境丹,灵肉淬体丹……” 顾之玄道。 “哦?看来是前辈打算为麾下晚辈准备些丹药。” 李虎眼中闪过一抹艳羡。 家里有长辈就是好。 如他这般,都没享受过长辈为自己准备灵骨破境丹,灵肉淬体丹这等待遇。 “前辈,丹阁这边正好剩下两颗灵骨破境丹,一颗灵肉淬体丹。 后者品质标准,能增涨灵肉期修士二十年道行。” “灵骨破境丹一颗售价五十下品灵石。” “那颗灵肉淬体丹,则只要一百下品灵石。” 李虎道。 “幻谷真人那场拍卖会上,灵肉淬体丹拍出了一百五十下品灵石的价格,这里只需要一百下品灵石,倒是划算……” 顾之玄不动声色的笑道: “李道友,我都要了。” 言罢,他取出整整两百枚下品灵石。 李虎见状,当即把随身携带的丹药拿了出来。 顾之玄均服用过这两种丹药,验了验,确定无误后,就完成了这次的交易。 准备走的时候,他突然想到楚璇真给他准备的一百颗‘淬体丹’。 根据楚璇真所言,那是修士宗门里,专注炼体的宗派专门炼制的丹药。 想起这一茬,顾之玄便询问李虎。 李虎有些诧异,随后解释道: “这种专门为修士淬体的丹药是有,和灵肉淬体丹不同。 灵肉淬体丹主要还是提升灵肉期修士的道行,提升灵肉之躯。 而前辈所说的丹药,是提升肉身的根本,诸如气血,肉身强度,气力。 此种丹药本店暂时没有售卖,要去更大的玄清丹阁才能寻觅到。” “原来如此。” 顾之玄微微点头。 看来在这边是买不到了,以后有机会就去别地看看。 “前辈,其实这种丹药太过小众,对修士而言好处不大,花费却多,不划算的。” 李虎提醒了一句。 顾之玄自然也是笑着附和,便与之告辞离开。 那种淬体丹对寻常修士用处不大,对他而言却有妙用。 肉身提升,异髓也将提升,异髓提升他的元神之力自然也会提升。 所以性价比极高。 离开玄清丹阁后,顾之玄没有急着离开极光游坊。 他打算在这里寻个售卖法宝的铺子,把手头那套阵旗拿去问问,看看是什么底细。 如果他用不上,就顺手换一些灵骨期的法宝,正好给春梅他们使用。 “好狗不挡道!” 身后,又传来一道颇为熟悉的声音。 顾之玄转身望去,只见先前那中年汉子脸色铁青,一脸杀意。 他抱着的那名青年修士,此刻已经气息全无,显然是死了。 附近的修士都不想触及霉头,均躲的远远的。 “你先前已经骂了我一句,如今又骂我一句,你心情不好,就能拿我撒气了?” 顾之玄笑道。 中年汉子似乎没想到顾之玄敢还嘴,双眼怨毒的盯着顾之玄,幽幽道: “你想死吗?” “我想,走啊,上死斗台呗?你不上你就是条狗,死全家的那种。” 顾之玄笑着点点头。 “……” 附近的修士纷纷驻足,安安静静的看着这一幕。 中年汉子似乎没想到眼前之人不仅不退让,反而要在他气头上火上加油,不由得大口大口呼吸起来,胸膛不断起伏。 “那位是蔡应鼎前辈的大弟子赵汝盛?他怀中那位好像是他的结拜义弟……” “是他,前不久他结拜义弟刚在死斗台上被人打个半死,如今看来应该是死了,也难怪赵汝盛如此气急败坏,见人就咬了……” “嘘,小声点,蔡应鼎前辈可是我们极光游坊数一数二的炼器大师,得罪他可没好果子吃。” “眼前这位面生的很,看来不是什么有来头的,他这次怕不是要吃亏了。” 短暂沉默之后,一些窃窃私语声响了起来。 炼器师的弟子? 顾之玄浑不在意。 “今日我义弟惨死,你还要来辱我赵汝盛,哈哈哈,好啊,走啊,我正愁没地方解气,我们死斗台见!” 赵汝盛放声大笑,便大步朝死斗台方向走去。 顾之玄见状,也笑着跟了上去。 虽然这只是一件小事,没必要打生打死,但他可不会惯着这种废物。 “走,我们也跟过去瞅瞅。” 不少修士为了看热闹,也跟了上去。 李虎在玄清丹阁内已经看见外面的动静,但他没有提醒赵汝盛的意思,反而带上几名小厮,也朝死斗台方向走去。 也许是这段时间极光游坊的确很乱。 上死斗台者不计其数。 当有人看见这边的动静,并不觉得惊讶。 死斗台附近,站着一批治安司修士。 “图僧老大,又有人要上死斗台了。” 一名治安司修士瞥见顾之玄和赵汝盛那边的动静,忍不住笑了笑。 图僧看了赵汝盛一眼,皱眉道:“蔡应鼎的大弟子。” “是蔡大师的弟子?那要不要跟蔡大师说一声?” “没必要,死斗台是极光游坊立下的规矩,赵汝盛也没坏了规矩,有什么好说的。 既选择上死斗台,会发生什么都得自己担着。” 图僧淡淡道。 随后他又看了顾之玄一眼,觉得有些眼熟,但想不起来在何时见过了。 彼时,死斗台刚好有一堆修士斗法结束,一死一伤。 当他们撤下后,赵汝盛缓缓放下手中义弟的尸首,一步便跨上死斗台,指着台下的顾之玄厉声道: “狗东西,滚上来受死!” “那不是赵汝盛?他义弟死在你手中,结果不敢找你麻烦,这是找谁上死斗台解气了?” 死斗台附近,有一批修士刚准备离开,见到这一幕忍不住驻足观望。 其中一名女修看向身旁气息雄浑,气度不凡的青年修士,笑了一声。 “看看吧,这赵汝盛平日口气挺大,真到遇上事了,还得他义弟出来送死,看看他这次找了哪颗软柿子来捏。” 青年淡笑道。 …… …… 顾之玄慢条斯理的走上死斗台,左右张望了一眼,淡笑道: “在这里打死你,真的不违反极光游坊的规矩?” “这里是死斗台,上了此台,生死不论。” 赵汝盛眼中闪烁寒芒,眸光怨毒,说话间,他手里多了一面铜锣。 此铜锣一出,立即有森寒的气息遍布死斗台。 不少修士见状,眼中纷纷闪过一抹惊色。 “那不是蔡应鼎大师年轻时炼制的‘摄魂锣’吗!?” 第5章 驱邪要从身心做起 夜色渐暗,陆泽带着惊魂未定的石川麻子匆匆回到道观。 刚推开门,便见院中老桃树在微风中轻轻摇曳。 “啊!”草木皆兵的石川麻子不由抓紧陆泽胳膊。 陆泽见状,连忙安慰几句将她领到后院。 道观坐南朝北,后院除去正屋,左右各有一间厢房。 院中种了些瓜果蔬菜,月光下显得生气盎然。 “石川居士安心在此休息,小道去给您烧水洗澡。”将石川麻子领到正屋,陆泽向外面灶房走去。 “小……道长,我和您一起。”石川麻子连忙追了上来。 这次她被吓的不轻,如今只有跟在陆泽身边才能安下心来。 来到半露天的灶房,伴随着噼里啪啦的声响,陆泽熟练地开始生火。 石川麻子双手紧握望向木棚下的大木桶,不由脸颊微红。 “小道长,该不会是要在这里洗澡吧?” “抱歉啊,石川居士,小观条件简陋,还要委屈您了。” 火焰在灶膛里跳跃,映红了陆泽的脸庞。 石川麻子望着四处无遮挡的木棚,再看看还在烧柴的年轻道士,竟有一瞬的时空错位感。 “小道长,没想到道观还在用这么古老的方式烧水啊?而且……还要露天洗澡?这也太……有些难以接受了。” 她模样显得有些局促,话语中透出一丝为难。 陆泽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灰尘,认真地解释道。 “石川居士,你有所不知,天地之间有五行,这水在木火的作用下烧出来,是带有‘火气’的,对于驱除你身上残留的邪气有莫大帮助。” “原来是这样!”石川麻子望着一本正经的陆泽,似懂非懂地点点头。 虽然不是很懂,但陆泽的本事她却是见过的。 她拉着一个小木凳坐了下来,双手不安地绞在一起,问道:“小道长,是不是平键不肯原谅我?” 陆泽闻言皱了皱眉,没有隐瞒,神色凝重地说:“依今日的情况来看,你家中应该还有一只邪祟。” 石川麻子脸色大变,为什么还有一只? “您的意思是说,作祟的不是平键?” 陆泽点头,“今晚石川居士在道观安心住下,待我明日带好法器再去将它彻底解决即可。” 两人说着话,大铁锅里的开始沸腾。 陆泽往大木桶里注满水,调节好水温后礼貌的退了出去。 “居士请便!” 石川麻子独自站木棚下,她看着那冒着热气的木桶,不由四下张望起来。 露天洗澡这种事,她从未经历过。 但潮湿的衣服却在时刻提醒,她最终还是咬咬牙,缓缓脱去了身上的和服。 月光下,女人解开盘着乌发,如瀑布般垂直至臀部。 S型的线条洁白如玉,如果不是小腹处有道伤疤,简直堪称完美。 “阿嚏!” 突然门外响起男人声音,这让石川麻子瞬间羞红了脸,忙用和服遮住身体。 “小……道长你在外面吗?” 不时,门外传来陆泽一本正经的声音。 “石川居士安心,小道三岁向道,至今一十九年,守在这里是怕那邪祟追来,绝无他意。” 听到陆泽伟光正的声音,石川麻子这才缓缓放松下来。 “劳烦小……道长了。” 夜风吹过,她不禁打了个寒颤,缓缓抬起修长的大白腿,跳进浴桶里。 舒适的水温紧紧包裹着石川麻子的身躯,让她紧张的神经稍微放松了一些。 随后,悉悉索索的水声在后院响起。 陆泽依靠在院外的墙上,默念道门静心咒,驱除脑中的一片雪白。 但其实他并没有撒谎,虽然没有看到石川麻子卧室里那只邪祟是什么模样? 但它散发出来的恨意,却做不得假。 恶灵一般分两种,一种是游灵,一种是地缚灵。 若是前者便小心它会跟来,若是后者则不必担心。 地缚灵乃是只能在固定地方存在的灵体。 开启金光咒消耗的炁量很大,维持起来反倒不那么费炁。 这也是陆泽目前最大的短板,两次金光咒的开启,差不多要间隔三四个小时。 说到底,还是他以前的基础太差了。 思绪至此,陆泽慢慢闭目开始呼吸吐纳起来。 “小道长……你还在吗?” 不知过去多久,石川麻子的声音突然将陆泽惊醒,连忙回应。 “小道还在!” “来的太匆忙,忘记带换洗衣物了,能.....能帮我先找一件吗?” 浴桶里,石川麻子脸颊绯红,声音有些颤抖。 不多时,她听到“吱呀”的开门声,便见陆泽紧闭双眼,将一套自己的白色道服递了过来。 “石川居士,先穿这个吧。” 石川麻子接过道服,满脸通红,低声道:“多......谢小道长。” 待陆泽离去,她才从浴桶中小心起身。 湿漉漉的长发披在肩头,几缕贴在脸颊,平添了几分柔弱之美。 擦干身躯后,石川麻子换上道服。 道服散发着淡淡的檀香味与她白皙的肌肤相互映衬,更显妩媚。 当陆泽再次看到她时,不由怔愣一瞬。 洗浴过后的石川麻子整个人容光焕发,尤其是有些紧绷的白色道服,将她趋近完美的身材勾勒出来。 这件道服是他前几年穿的,没想到穿在石川麻子身上竟正好合身。 尤其是高耸的欧派,简直不要太诱惑。 “小道长果然是高人,用烧过水泡完澡后,感觉整个人都轻松很多。” 石川麻子想起自己的先前质疑,才意识到自己多么肤浅。 “咳咳,小道这里还有一套特殊的驱邪手段,不知石川居士可愿尝试?” 听到这里,石川麻子整个人红温了起来。 特殊的驱邪手段她早就听山田雅提起过,那时她还劝告过山田雅小心骗子。 如今,见识了陆泽各种神奇手段,方知人外有人,天外有天。 “那......就......辛苦小道长了!” 夜深人静, 厢房中传出两人的声音。 一个义正言辞,一个娇柔妩媚! “嗯......小.......道长,这种方法真的能驱邪吗?” “居士安心,此物经过道法加持,定可将你体内的邪气驱除。” 第6章 谁家还没一只狗子? 第二日清晨,阳光透过窗户洒在厢房内。 香肩半露的石川麻子还在熟睡,而陆泽悄悄下了床。 经过一夜的混合修炼,他体内的炁流转更加顺畅,此时只觉神清气爽。 准备好斋饭时,石川麻子已经走出厢房,换上了来时的和服。 经过昨夜的特别驱邪后,整个身心都焕然一新。 以至于她看向忙碌的小道长时,不由脸颊泛红,犹如三月的桃花。 这小道长,果然道法高深。 两人简单用过早饭,再次开车来到石川麻子家。 别墅在阳光下更显阴森,仿佛有一双眼睛在窥视他们一举一动。 在门轴发的“嘎吱”声中,陆泽率先迈进了别墅。 “小道长,您走慢些。” 石川麻子深吸一口气,快步跟了上来。 自从两人进入别墅后,好似一切又恢复了正常。 在外面看到的阴森感。瞬间荡然无存。 看来这邪祟相当谨慎啊! 陆泽皱了皱眉,心中明白这种平静可能只是表象。 “咱们去卧室看看吧!” 想起昨日闪过的红光,陆泽径直来到昏暗的卧室。 卧室里的窗帘依旧拉着,只有几缕阳光艰难地从缝隙中钻进来。 陆泽的目光落在床头那张石川麻子与儿子的合照上。 “这是你修复的吗?”陆泽转头问石川麻子。 石川麻子点了点头,说道:“我昨天收拾的时候弄好的。” “那便奇怪了……”陆泽望着照片上残留着黑气,慢慢走了过去。 那阴气如同墨汁般在照片上缓缓流动,透着一股寒意。 昨日超度过婴灵过后,这照片已经被净化了。 为何又沾染了黑气? 陆泽眉头紧锁,心中涌起一股不安。 随后,陆泽将整个别墅的房间都检查了一遍。 从客厅到厨房,从地下室到阁楼,每一个角落都不放过。 可奇怪的是,并没有发现任何异常。 难道邪祟见他来了,所以逃跑了? 回到客厅,陆泽看着石川麻子问道:“石川居士,您能再将先前的情况说一遍吗?哪怕是一些小细节也不要遗漏。” 两人在沙发上坐下,石川麻子歪着头想了一会儿,将先前在道观描述的事又复述一次。 因为有了信任基础,这次多了许多比较私密的事件描述。 “您每次和丈夫亲热时,外面的狗听到声音,就会“呜呜”的叫?”陆泽听后有些不可思议。 石川麻子点头,眼中带着恐惧。“有时……还会来拍门,从嫁进来我就觉得那条狗有些怪怪的。” “还有其他和它有关的怪事吗?” “自从那件事后,有时候我会听到院中有奇怪的动静。 像是有什么东西在走动,又像是低低的呜咽声,但是每次我打开窗户看,却什么都没有。” 陆泽听完,目光顺着落地窗看向庭院已经荒废的狗舍。 难道……它也成了恶灵? “小……道长,您该不会怀疑那条疯狗吧?”石川麻子整个人又变得紧张起来。 “去看看便知道了!” 陆泽起身带着石川麻子来到了废弃的狗舍。 狗舍在别墅东南角,周围杂草丛生,墙壁上爬满了藤蔓,显得破败不堪。 仔细看就会发现,墙壁上还残留着星星点点的暗色血迹。 石川麻子看着狗舍,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缓缓讲述。 “这条疯狗除了前夫,对谁都不热情。嫁进来时,我也没在意,直到孩子的事发生……当时前夫很气愤,他……他亲手将狗砍死了……” 陆泽静静地听着,没有说话。 狗舍高约一米五,外观是房子的造型。 陆泽缓步靠近,一股阴冷的腐朽味迎面扑来。 他顺着狗舍的小窗向里面望去,里面漆黑一片,没什么奇怪的东西。 难道不是它? 陆泽缓缓收回目光时,一双腥红的眼睛突然隔着玻璃与他对视起来,那眼睛里透着浓浓的恶意和怨毒。 “卧槽!” 陆泽双目圆瞪,本能退后数步,撞在石川麻子汹涌的欧派之上。 “小......道长......” “天地玄宗,万炁本根。广修亿劫,证吾神通。开!” 没等石川麻子反应过来,浓郁的金光瞬间将陆泽的身体包裹,照亮了周围。 吼! 与此同时,一道黑影也从狗舍窜了出来,速度极快,如同一道黑色的闪电。 “哪里跑?去!” 陆泽见状,迅速使用金光化作绳索,朝着黑影缠去。 只是那黑影却异常灵活,轻易夺过绳索,钻进了废弃仓库。 “可恶!”陆泽咬咬牙,壮着胆子向废弃仓库走去。 “小.....道长!”石川麻子借助金光,能隐约看到一些影子,害怕的紧紧跟在陆泽的身后。 吱呀!仓库门再次被推开。 只是门刚打开,一道黑影便窜了出来,直接扑进石川麻子的身体。 陆泽见状,迅速远离。 石川麻子身上瞬间黑气弥漫,露出狰狞的笑容,恶狠狠开口:“都是这个女人,是她破坏了我和恭太的生活!” 陆泽眉头一皱,这样的情况他却也是第一次见到。 “你想干什么?” 犬灵附身的石川麻子闻言,根本不理会,自顾自的继续咆哮着: “恭太本来只爱我的,可自从那个孩子出生,他就变了!我不能忍受他对那个小崽子的宠爱.......” 陆泽听了,心中恍然,冷声说道:“万物有灵,放下怨恨入轮回去吧。” “都是你,都是你坏我的好事,要不是你这个女人昨天就死了!”犬灵说着话,操纵石川麻子朝着陆泽扑了过来。 结果......左脚绊右脚,栽倒了! “缚!”陆泽见到这种好机会,哪里肯放过,当即延伸金光化作绳索将犬灵和石川麻子一起捆绑。 呜呜呜!!! 紧接着,便是犬灵被金光灼伤的凄厉嚎叫。 “杀了你,我要杀你,杀,杀杀!” 看到犬灵疯狂的模样,陆泽心知超度无望,当即加大了金光的输送。 金色绳索光芒大盛,石川麻子身上的黑烟如同蒸汽般升腾飘散。 “杀......杀......”犬灵的声音越来越小,直到慢慢恢复平静。 失去犬灵的操纵,石川麻子身体倾斜。 好在陆泽动作够快,揽住腰肢将她抱在怀中。 【叮,恭喜您完成驱逐邪祟,奖励道门雷法!】 第7章 走不出的老宅 雷法? 随着系统音响起,脑中一个小金人开始演练起来,一招一式如同刀刻。 【恭喜您习得雷法(入门),属性面板更新!】 【姓名:陆泽】 【年纪:22岁】 【修炼境界:筑基炼己】 【道门武学:内丹功(小成)4799850000】 【道门术法:金光咒(化境)00,雷法(入门)010000】 【道门神通:阴阳眼】 【雷法:以炁化雷,驱邪降魔。】 随着小金人演练完毕,有关雷法的信息如潮水般涌入脑海。 “天罡通吾心,以心运炁灵。能使五行化,阴阳随机应,雷来!”陆泽念动咒语,单手法诀变换。 滋!滋!滋! 纯净的白色电弧状环绕于右掌,光彩夺目,干燥灼热。 刚恢复意识的石川麻子看到这一幕,白眼一翻彻底晕了过去。 陆泽向地面伸出手,集中意念,一道白色雷电激射而出。 轰! 一声轰鸣,陆泽定睛看去,地面轰出碗大一个黑坑。 这也太弱了吧? 不说毁天灭地,起码......起码得能山崩地裂吧? 测试完雷法,陆泽将石川麻子抱进了别墅。 两个时辰后, 石川麻子从卧室醒来,还没睁眼便嗅到浓郁的香火气。 来到客厅便看到陆泽已经在墙壁上挂了一张三清神像,不由露出疑惑神情:“小.....道长,这是?” “石川居士,祖师神像镇正厅,每日烧香诵经三遍,可保妖邪不侵。” 听到询问,陆泽回以微笑,随即她被犬灵附体后的事讲了一遍。 听完,石川麻子虔诚的双手合十,对着神像诚心叩拜:“麻烦小道长了,日后我一定诚心供奉。” 一切安排妥当,陆泽婉拒了要送他回道观石川麻子,独自离去。 “真是一位厉害的小法师!” 望着陆泽远去的背影,石川麻子不由感慨。 陆泽当然没有回道观,而是去了居酒屋! 传统的日式风格,木质结构的内饰、暖黄色的灯笼营造出温馨的氛围。 酒类品种丰富,有清酒、烧酒、啤酒等。 清酒口感醇厚,不同的品牌和酿造方式会带来不同的风味。 烧酒则可以根据个人口味选择不同的调配方式,如加水、加苏打水或者果汁等等。 同时,居酒屋还提供各种各样的美食,比如陆泽最喜欢烤肉串。 肉串在炭火的烤制下,外皮金黄酥脆,内部鲜嫩多汁,搭配特制的酱料,味道十分鲜美。 除此之外,还有各种海鲜、串烧等。 与周围热闹的气氛不同,陆泽很享受一个人小酌。 陆泽提着大包小包返回道观时,天色已经渐暗。 这一天他就花出去将近20万日元,换了一部新手机。 又添了两件新行头,毕竟人靠衣装马靠鞍。 以后,说不定还会遇到更大的客户。 到时候钱多了,也可以把道观翻修一下。 带着这样的想法,陆泽回到房间睡了过去。 然而,在接下来的两个月里,他幻想中大客户却迟迟没有来到。 日子好像又恢复了以往的平淡如水,除了山田雅和石川麻子结伴来过一次外。 他没有再接到任何一个客户。 没办法,岛国人遇到灵异通常都去神社和寺庙了。 道观在岛国实在有些格格不入。 不过,无人打扰的情况下,他的修行速度也是稳步提升。 比如内丹功已经修炼至大成,体内的炁量和恢复速度都得到进一步提升。 如今,大约两个时辰便能使用一次满级的金光咒,持续时间从10分钟,更是提高到半个小时。 雷法的修炼陆泽没有懈怠。 比起满级的金光咒,雷法消耗炁量并不大,所以在陆泽勤奋的练习下,也已经进入了小成的阶段。 这日,阳光如往常一样洒在道观的庭院中,斑驳的树影在地上摇曳。 陆泽盘坐在前殿的蒲团上,感受着体内炁的流动。 “打扰了,小道长,您在吗?” 一阵清脆的高跟鞋声打破道观的宁静,陆泽睁眼望去,只见山田雅正摇曳着身姿向他走来。 今日,她身穿一套黑色低胸小礼服,显得格外妩媚。 领口的低胸设计,恰到好处展现出她迷人的事业线。 裙摆微微散开,到膝盖上方。 露出她修长笔直的美腿,白皙的腿部线条在阳光的映照下充满诱惑。 脚上穿着一双黑色的高跟鞋,鞋跟细长,走起路来发出“嗒嗒”的声音。 “您可真勤奋啊。”山田雅微微躬身。 “山田太太,近来可好?您是有什么事吗?”陆泽起身回礼。 山田雅微微含笑:“最近我丈夫的本家亲戚遇到一些问题,我这才来麻烦小道长您。” 陆泽眼中闪过一丝好奇,请山田雅在大殿蒲团跪坐下来。 “您请说,是什么情况?” 山田雅神色变得有些凝重,叹息一声说道:“这个亲戚家有一座旧宅,里面好像有什么奇怪的东西,她的两个孩子被困在里面出不来了。” “出不来?”陆泽立刻想到了鬼打墙。 “是啊!已经有三名警员进去救援,结果也被困在里面了,这才明白可能是邪祟。” 陆泽皱了皱眉:“听起来有些棘手,这老宅有什么特别之处吗?” 山田雅摇了摇头:“我也不太清楚,都是听丈夫说的。不过那亲戚愿意拿出三百万日元作为报酬。” 三百万日元? 陆泽心中一动,三百万日元可不是一笔小数目,道观翻新全靠它了。。 随即,整个人都变得肃穆起来。 “不知您这位亲戚住在何处?” 山田雅闻言,从手提包里拿出一张纸条递给陆泽:“小道长,地址在这上面。明天一定要准时赶到,听说她还请了神社和寺庙的人。” 陆泽接过纸条,看了一眼后收好:“小道会准时去的,让您费心了。” 山田雅摆了摆手,随后站起来身。“小道长太客气了,您这么有本事,不应该被埋没在这里。 哎呀,我还要去参加一个聚会,就先告辞了。” 说完,她微微躬身,便匆匆离开道观。 “您慢走!” 听高跟鞋的声音渐渐远去,陆泽看着手中的纸条,陷入了沉思。 还有神社和寺庙吗? 第8章 涩谷富太太 “涩谷区吗?” 陆泽坐在公车上,穿着价值五万日元的绣有八卦图案的纯白道袍。 窗外是繁华的都市景象,人来车往,热闹非凡。 涩谷区商业活动兴旺,尤其在车站忠犬八公出口处。 百货、时装、饮食、咖啡、游技设施、风俗设施等密集如云。 与新宿同被列为“24小时不眠之街”的城区。 一小时后, 陆泽站在一幢气势恢宏别墅门前,整个别墅以黑白作为主要色调。 比起石川麻子家的要大上一些,整体偏向于现代风格。 隔着栅栏门,能看到里面精心修剪的花圃。 五颜六色的花在晨风中轻轻摇曳,散发出阵阵芬芳。 陆泽按下了门铃,安静的等在门外。 不时,一位约莫五十多岁,身穿黑色燕尾服,管家模样的男人走了出来。 “打扰了,我是山田雅介绍过来驱邪的。” 两人隔着门,相互躬身。 听到山田雅介绍的,管家上下打量了陆泽一番。 过了好一会儿才打开大门,“劳烦您跑一趟,快请进。” 对于这样外热内冷的情况,陆泽早已见怪不怪。 如果你认为他们的热情发自真心,那么就大错特错了。 岛国人大多都是这样的性格,对待陌生人即便印象不好,也会保持外表的热情。 当然,也有例外。 比如,陆泽走进客厅时,遇到的这位高贵的神官大人。 “安田管家,为何还请了华夏人?”年轻神官眉头微皱,上下打量跟在安田管家身后的陆泽。 陆泽闻声看去,只见一位年轻神官跪坐在榻榻米,身着淡黄的狩衣,上绣麒麟祥云图案。 阳光透过窗户洒在他身上,更增添了几分若有似无的神圣气息。 最重要的是他身后跪坐着两名身穿红白巫女服的女人。 红色的裙摆如樱花般娇艳,眼中闪烁着对年轻神官的崇拜光芒。 “秋山神官,这位是熟人介绍来的。”老管家恭敬回话。 “哼,华夏人性情狡诈,还是少来往的好。”秋山泰志双手端起茶碗浅饮一口。 两名巫女听了,捂着嘴偷笑起来。 老管家赔笑没有说话,带着陆泽一边坐下,奉上抹茶。 “您请稍待。” 陆泽接过茶碗表达了谢意,察觉到两名巫女投来的好奇目光。 陆泽轻轻挑眉,抛去了一个电眼。 “哼,何等轻浮。”秋山泰志眼中对陆泽厌恶更甚。 “我这叫真性情!总比某些假正经要好。”陆泽同样轻哼一声回怼了过去。 一次不搭理你还上瘾了?当道爷是软柿子? 听到陆泽说他假正经,秋山泰志当即红了脸。 “你......”但似乎碍于身份,只是指着陆泽却想不到合适的说辞。 “你什么你?带两个女人出来驱邪,是正经人吗?” 陆泽说完直接别过了头,懒得搭理这种人。 “八嘎!”秋山泰志终于还是忍不住,正要发作时,门外再次响起了脚步声。 没过多久,一位中年胖僧人出现在了门口,双手合十,微微躬身。 “打扰了!” 只见来人约莫四五十岁,身材圆润,身着一件珠光宝气的袈裟,其上的金线熠熠生辉,显得极为贵重。 陆泽微笑回礼。 秋山泰志则站了起来,躬身回礼,目光盯着胖僧人的袈裟。 “坊主,您身上这件可是来自华夏的云锦袈裟?” “神官好眼力,正是云锦袈裟!” 胖僧人微笑着点头回应,眼中流露出一抹自豪。 紧接着,两人便寒暄起来,完全把陆泽晾在了一边。 “网上好像说这件云锦袈裟要三百多万円(日元)吧?” “果然是得道的高僧啊!” 听着两个巫女窃窃私语,陆泽低头看了下自己价值五万円的道服。 切! 前面还看不起华夏人呢,这会儿又拿华夏的东西来炫耀? 岛国的寺庙与华夏的不同,大多都是私人性质的。 平时除了驱邪除魔,丧事多由寺庙主持操办。 加上岛国人死后喜欢把亲人葬在寺庙,所以日本寺庙的收入相当可观。 三方齐聚后,老管家安田悄悄退了出去。 没过一会儿,别墅的主人才姗姗而来。 “不好意思,让各位久等了!” 来人是一位三十多岁的中年妇人,短卷发垂至脖颈,五官大方。 身穿一套黑色碎花长裙,领口处露出一片雪白,干练又不失性感。 “奈良女士客气了!” 僧人开口,三人对奈良留美回礼。 随后奈良留美在主位跪坐下来,明亮的双眸扫过三人,在陆泽的装扮上停留片刻后,讲起了事情的经过。 “各位法师,事情是这样的......” 奈良留美因为丧偶,独自一人要守着丈夫遗留的公司,还要照顾儿子和女儿。 可是,一周前还在上国中的儿子趁着放假,带着七岁的女儿突然跑去了乡下的老宅,结果就被困在那里了。 当时报了警,结果前去查看警员进去一日直接失去联系,再也没走出来。 后来又联系了警察署,再次派来一名警官和两名警员,结果前日进去后,至今都没出来。 奈良留美心中恐惧,毕竟为了她的事已经折进去四名警员,这才寻来神职者。 “不管三位是谁,能把我的孩子和警员平安救出来,我愿意将酬劳加到五百万日元。” 听到酬劳提升,三人心中都微微一动。 “奈良女士,安心我等自当尽心竭力。”秋山泰志连忙接话。 “驱邪除魔是寺庙本分,定让客人满意。” 陆泽刚想怎么接话? 奈良留美已经率先起身,微微躬身:“那就麻烦三位法师了。” 一行人出了别墅,便准备驱车前往奈良留美的乡下老宅。 然而,秋山泰志和老僧人都上了各自的座驾,唯有陆泽干巴巴站在门口。 “华夏人,用你们的成语怎么说?你该不会是想空手套白狼吧?” 秋山泰志不忘借机挖苦,而老僧人安静坐在车上全当什么都没看到。 陆泽轻哼一声,同行是冤家果然一点都不假。 恰在此时,奈良瑠美驾着她白色本田NSX驶出别墅。 早在车上她便猜到,外面是什么情况? 虽然感觉山田雅介绍过来的人不靠谱,但碍于情面,她还是停在陆泽身边,升起了车门。 “道长,上来吧!” 第9章 不信邪的女警部 “麻烦您了!” 陆泽坐上奈良留美的车,让秋山泰志和老僧人一阵不爽。 车内一股淡淡的香水味与皮革的交融,从后座能看到奈良留美白皙的后颈。 “您坐好,要出发了!”奈良瑠美虽然对陆泽很客气。 但陆泽自她不经意神情间可以看出,她对自己的轻视。 一路上,陆泽向她询问一些关于老宅的相关问题,奈良瑠美只是不失礼貌的简单回应。 眼睛一直望着车窗外,不知思考着什么? 经过漫长的两个时辰车程, 一行人终于来到奈良留美位于瑞穗町的老宅。 竟然是被铁丝网围着的柿子园,铁丝网锈迹斑斑,有的地方已经破损,像是岁月啃噬后留下的伤口。 透过铁丝网看去柿子树密密麻麻生长在荒草中,枝叶在微风中沙沙作响,却透着一股说不出的荒凉诡异。 一行人将车停好,跟在奈良留美身后。 “这里以前由丈夫父亲在精心打理,老人家去世后。丈夫就请人来继续照料。 可没两年丈夫突发疾病离开了,这里也就渐渐荒废了。” 陆泽眉头紧锁,目光变得凝重。 整个柿子园被一层浓郁的黑气所笼罩,如同恶魔的触手一般,肆意升腾翻滚。 走在铁丝网外面,隐隐便能察觉到一股阴冷气息。 看来这次的麻烦不小,五百万果然不是那么好拿的。 “想必是山精野怪作祟,奈良太太放宽心便是。”老僧人一副胸有成竹的模样。 “华夏人,看你神情如此严肃,该不会是害怕了吧?”秋山泰志嘴角微扬。 陆泽闻言一阵无语,看向秋山泰志和老僧人。 “不但假正经,原来眼睛也不好使。”陆泽回以同样的表情。 秋山泰志听罢,脸色立刻难看起来。 但碍于奈良留美也在只是冷哼一声,表示不屑与陆泽计较。 当几人来到正门时,已有三位警官在现场忙碌着。 “我家的狗三天前跑进去,请让我进去寻找一下吧。”一个老头正请求其中一个警员。 那警员眉头一皱,露出几分不耐烦。“抱歉,为了您的安全,我们无法同意您的请求,还请您不要妨碍我们执行公务。” 老人闻言眼中满是焦急,恰在这时他看到神官和法师到来,连忙赶忙跑上前去。 “神官大人,法师大人,你们是要进到里面吗?能不能顺便帮我找找狗?” 然而,回应他的只有礼貌性微笑。 “奈良女士,您好!我是刑事部搜查一科的鞠川静,先前有联系过您。” 一名高挑的女警官一边出示证件,一边快步走了过来。 看模样二十五六岁,卷发,瓜子脸,五官端正。 深蓝的包臀警服,将她的身体轮廓完美勾勒。 “您好,咱们换个地方说吧!”奈良留美跟随女警官鞠川静接受问询。 “这位小法师,您是要进这园子吗?”老人不确定的打量起陆泽,这个装扮的法师,他是头次见。 陆泽露出一个微笑,“如果在里面看到您的狗,会顺便把它带出来的。” 老人眼中闪过一丝惊喜,连忙从怀里掏出一个哨子,塞到陆泽手中。 “这个哨子您拿着,如果福比还活着,听到哨声它一定会出现的,拜托您了!” 陆泽接过哨子,微笑点头。 对于这种举手之劳,他并不介意帮一下。 女警官鞠川静完成对奈良留美的问询后,来到三人面前。 “我同你们一起进去。” 陆泽抬头看了眼园中升腾的黑气,好心劝阻道:“警官小姐,里面情况不太妙,您还是在外面等着比较安全。” 没等鞠川静回答,秋山泰志不屑的冷笑一声:“哼,我看你是自己害怕了吧?” 说完,对着女警官微微躬身:“鞠川警官放心,我会保证您的安全的。” “非常感谢,不过作为一名警官,我对鬼怪抱有怀疑态度。” 鞠川静并没有接受秋山泰志的好意。 她家境不错,父亲是警察署的署长。 从小在鹰国生活的她比起鬼怪,更愿意相信上帝。 秋山泰志闻言,尴尬笑了笑,不再说话。 岛国男人都有很重的大男子主义,如果鞠川静不是警官的话。 秋山泰志也许根本不会理会她,别有目的话除外。 鞠川静回头看向奈良留美:“奈良女士,你和我们一起进去吧!老宅你应该比我们熟悉。” 奈良留美眼中闪过一丝恐惧,连连摆手:“不好意思,鞠川警官。这里有太多回忆,我实在不想再踏入这个伤心地。” “行吧!那咱们一起进去吧!” 随后,陆泽、鞠川静,秋山秦冶和两名巫女以及老僧人走向锈迹斑斑的大铁门。 嘎!嘎!吱! 大铁门被推开,发出尖锐刺耳的声响。 一股类似水果摊的腐臭扑面而来。 鞠川静走在前面,陆泽三人紧随其后。 入眼是一片荒草丛生的柿子林,枝头上挂满黄澄澄的果实。 从每棵大柿子树的间距不难看出,曾经主人的用心。 “走吧!一直往里走就是老宅。”鞠川静确定了方向率先迈步。 陆泽向远处瞭望,并没有所谓老宅。 从柿子园外围来看,这里应该没有大到一眼望不到头的地步。 秋山泰志和老僧人表情都很平静,反倒是两个巫女模样有些紧张。 几人绕着脚下的烂柿子,踩在厚厚的落叶上,发出沙沙的响声。 嘎!嘎! 刚踏入柿子林,一群乌鸦怪叫着迅速飞离。 “是八咫乌,看来咱们此行会很顺利。”老僧人露出笑容。 陆泽明白在岛国乌鸦代表吉祥的寓意,自然不会去犯忌讳解释什么? 毕竟,入乡随俗的道理他还是懂得。 一路上,几人无话。 但正是这种氛围,让气氛逐渐凝结。 随着时间的流逝,空气中的紧张渗透到了在场每个人心中。 因为他们将近走了二十分钟,竟然连老宅的影子都没有看到。 “这柿子林有这么大吗?”鞠川静白皙的脸上逐渐露出疑惑。 秋山泰志和老僧人脸上的表情也没那么轻松了。 “恐怕……咱们是遇到鬼打墙了。” 第10章 万物有灵?懂否? 陆泽的话如同一颗石子投入平静的湖面,让其他人心中一惊。 两个小巫女听后,赶紧又离秋山泰志近了一些。 鞠川静虽然不信鬼怪,但走这么久,确实太过反常。 不过表面上,她却不肯承认。 “哼,鬼打墙?或许是我们不知不觉走错了方向。” 秋山泰志跟着笑了起来:“这柿子树都长一个模样,走错路也很正常。” 老僧人连忙点头附和:“对,应该是走错路了,再找找看。” 陆泽见他们冥顽不灵也懒得解释,表示不想走了。 “哼,华夏人真是虚弱啊,那你就在这等着吧!” 秋山泰次摇头示意几人只管走,不用理会陆泽。 鞠川静叹了口气,带着几人继续前进。 看着几人离去,陆泽倒也不着急,当即找了一块石头坐了下来。 扫视四周,都是密密麻麻的柿子树,黄橙橙的一片,让人眼花缭乱。 好像童子尿可以破鬼打墙,不过......他不是童子。 不过眼下还不确定,还是先验证一下吧! 陆泽坐在石头,安静等待十分钟。 当听到一阵悉悉索索的脚步声时,他慢慢露出了笑脸。 “又见面了,鞠川警官!” 当鞠川静几人看到陆泽时,脸上神色各异。 “你怎么走到我们前......”秋山泰志话没说完就反应了过来。 “看来我们真的遇到了麻烦。”老僧人双手合十。 鞠川静深吸一口气,眼中的自信逐渐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不安与疑惑。 她看向秋山泰志,说道:“秋山神官,你有没有什么办法?” 秋山泰志神色一凛,从腰间里取出一个小布袋。 打开后,里面是白花花的灵盐。 只见他从中抓出一把灵盐,口中念念有词:“诸邪避让,恶灵退散!” 说完,将灵盐向周围洒去。 灵盐在阳光下闪烁着点点微光,可周围的环境却没有丝毫变化,那令人压抑的氛围依旧如影随形。 陆泽见状,忍不住嘲笑起来:“哈哈哈,你这驱邪的成本也太低了吧?以我看还得麻烦咱们的老法师。” 秋山泰志当场脸色铁青,两个小巫女眼中光顿时暗淡不少。 鞠川静看向老僧。“坊主,还要劳烦您动手了!” 老僧人点头,也不答话。 从包里取出一个白色的净瓶,上面还插着一根柳枝。 这......是? 陆泽有些大跌眼镜,这跟他印象的和尚不一样啊? 只见老僧柳枝拔出,连带着水珠洒向周围。 众人脸上除了被溅了几滴水,周围的一切依旧没有改变。 鞠川静见识了两位法师的手段,一双明眸都瞪圆了。 这都是些什么乱七八糟的? “哈哈哈,我说法师,您这瓶子不会是观音大士送的吧?”陆泽毫不留情开启嘲笑模式。 鞠川静最后看了眼在一旁幸灾乐祸的陆泽,心中暗暗决定还是得靠自己。 “看贫僧【心经】驱邪。”老僧可能觉得脸上挂不住,当即冷哼一声盘腿下去念起经文。 只是还没念几句,便被陆泽出声打断。 “先别念!” 被打断诵经,老僧一脸不爽。 “华夏.....”秋山泰志刚想要开口嘲笑陆泽装神弄鬼,却被陆泽那凌厉的眼神给镇住,顿时把话咽了回去。 一时间,全场安静下来。 “你们有没有听到什么声音?”陆泽压低声音询问。 几人对视一眼,摇了摇头。 鞠川静柳眉微蹙,面带疑惑看向有些帅气的年轻法师。 难道......他才是真正的法师? 思绪至此,鞠川静明眸中多了一丝期待。 想看看这位异国的法师会施展什么神奇的法术? 嘟嘟嘟!!! 结果,在众人疑惑的目光中,陆泽竟从怀里掏出老人给的口哨,用力吹了起来。 秋山泰志和老僧人当场就笑了出来。 “华夏人,还以为你有什么高招呢?原来是吹口哨?” 鞠川静暗自长出一口气,无奈地摇了摇头。 果然神神鬼鬼这些东西,都是不靠谱的。 “汪汪汪!!” 可就在这时,一阵清脆的狗叫声由远及近。 众人闻声看去, 只见一只黄毛的秋田犬从柿子树里钻了出来,嘴里呜呜地叫着。 只是一双明亮的眼睛,看到几个陌生人后,警惕的停了下来。 几人都大吃了一惊,谁也没想到会出现这样的情况。 “万物有灵,眼睛通常是会骗人的。”陆泽目光扫过几人,一脸严肃地说道: “咱们都被鬼迷了眼,在这种情况下,我们的感官会受到影响,反倒不如鼻子灵敏的动物。” 说完,陆泽一边轻轻吹着口哨,一边从八卦包里拿出一根鱼肉肠,对着秋田犬晃晃。 “小家伙,是你主人让我来找你的,饿了吗?” 秋田犬鼻头动了动,摇着尾巴,慢慢走了过来。 陆泽将鱼肉肠伸了过去,看着它吃了起来。 “小家伙,吃完以后能带我们进去看看嘛?”陆泽摸了摸秋田犬的头。 鞠川静看着陆泽,眸光逐渐亮起。 老僧没有说话。 秋山泰志却满脸不屑:“依靠一只狗?这简直是荒谬至极。” “不然依靠你?”陆泽对于这种口气比本事大的人,真是没有一点好感。 秋山泰志顿时语塞。 “汪汪汪!!”秋田犬吃饱后,对着陆泽汪汪两声,随后向柿子林走去。 陆泽赶紧跟了上去。 鞠川静没有犹豫也跟了上去。 秋山泰志与老僧人对视一眼,带着两名小巫女紧随其后。 “汪汪!!” 秋田犬在前面不紧不慢的跑着,时不时竟会朝着柿子树撞去。 众人开始还不习惯,但很快发现,居然可以穿过去。 鞠川静望向前方身穿白色道服的青年,几步追了上去:“小法师,难道刚才您就听到了狗叫?为什么我们都没听到?” 陆泽闻言,回头看了眼美女警官。“修行之人,难免耳聪目明一些。” 对于这样的回答,鞠川静不知怎么接话。 难道眼前这位真有什么本事? 思绪间,几人大约又行了十多分钟,周围的环境终于有了变化。 远远能看到一座独立的宅院静静地矗立在那里,在夕阳的余晖下,显得有些阴森。 那宅院的墙壁爬满绿植,屋顶的瓦片长着荒草。 四周格外风声沙沙,偶尔传出的嬉笑声,显得格外诡异。 第11章 看到了吗?有人打我? “夕阳?” 陆泽抬头看向天空,但见黄昏晚霞,红日西沉。 鞠川静跟随陆泽抬头,起初也没发现什么? 但很快反应了过来,按照时间推算现在最多过了中午才对? 拿出手机,时间赫然显示18:44分。 “这怎么可能?” 秋山泰志和老僧察觉到时间的异常后,脸色变得极为凝重,再也没了之前的平静。 秋山泰志紧张地说道:“这……这太诡异了,时间怎么会错乱成?” 老僧眉头紧锁,口中念念有词,似乎在念着某种驱邪的咒语。 “汪汪!” 秋田犬在前面又是一阵吠叫,陆泽几人立刻赶了过去。 两个男警员正躺在地上,嘴角还挂着笑,好似正沉浸在无比美好的梦境之中。 “先前进来的警员?” “不会死了吧?” 两个小巫女紧紧挨在一起,脸上写满了恐惧。 鞠川静急忙上前查看,脸色变得煞白:“他们的枪……不见了!” 她的声音有些颤抖,一种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 诡异也就算了,竟然还有枪? 陆泽不由心中一紧,这是来赚钱的,还是来玩命的? 恐惧如同潮水一般向几人涌来,秋山泰志和老僧已经面无血色。 两个小巫女更是瑟瑟发抖。 他们虽然也想挣钱,可是自己几斤几两还是心知肚明的。 秋山泰志结结巴巴地说:“我们……我们还是回去吧,这地方太邪门了。” 老僧也在一旁点头如捣蒜:“此地实在不宜久留。” “是啊,是啊!还是出去找官社和大寺庙的大法师吧?” 两名小巫女整个身子都在颤抖,她们只是为了一点固定薪水,犯不着卖命吧? 陆泽在一旁沉默不语,继续前进也好,退出去也罢,他都可以接受。 万一被开了冷枪? 为点钱财,犯不着搏命。 鞠川静却咬了咬牙,眼中闪过一丝决绝。 “不行!已经到这里了,说什么也要看看里面是什么东西?” 她来之前可是在同事面前打过包票的,如果这次退缩了。 那全靠父亲的流言蜚语真要被坐实了。 说完,鞠川静拔出了枪。 “你们谁敢退,按为国捐躯处理!” 嘶! 五人倒吸一口凉气,这娘们够狠! 鉴于这种情况,秋山泰志和老僧无奈地放弃了离开的念头。 “还是先把他们弄醒吧,说不定还能帮上忙。” 陆泽暗自佩服对鞠川静的魄力。 随后,他们尝试了各种方法,想要叫醒昏睡的警员,结果却是白费力气。 他们似乎被某种力量困在了美梦之中。 “看来只有破了这里的邪祟,他们才能醒来了。”陆泽抬眼看向不远处的日式传统老宅。 荒芜的院子静静地矗立在柿子林中,周围弥漫着一层薄薄的雾气。 夕阳的余晖洒在斑驳的院墙上,拉出长长的影子,仿佛一只只张牙舞爪的怪物。 鞠川静虽然还是走在前面,但陆泽能看到她微微颤抖的手。 毕竟是个女人,都能做到这一步已经很出色了。 秋山泰志和老僧人以及两个巫女则是脸色惨白,极不情愿的跟在两人身后。 还没秋田犬走得快。 若说陆泽心中没有半点恐惧,那绝对也是假的。 因为有金光咒和雷法傍身,他对鬼怪邪祟他倒是没多少恐惧。 但对于枪就另当别论了,毕竟武功再高也怕菜刀。 谁真冷不丁开一枪,他照样死翘翘。 “你们有没有听到什么声音?”鞠川静突然停下脚步,回头望向几人。 “是小孩子的笑声......”陆泽回应。 其余几人面上更加恐惧。 当站在老宅外,隐隐约约能听到里面传来女童清脆的嬉闹声。 那声音在这寂静又诡异的氛围中,显得格外突兀。 鞠川静一向不信鬼神,但此时也不禁有些怂了。 她一把抓住了临近陆泽胳膊,声音有些发颤。 “这……这声音,该不会是什么东西吧?” 感受贴上来的柔软,陆泽暗自吞咽一口唾液。 尽管心中同样忐忑不安,但还是强装镇定。“不管怎么样?先进去看看吧。” 秋山泰志和老僧早已脸色煞白,身体微微颤抖着。 “嘿嘿,要不然我和法师在外面等你们?” 到了这时候秋山泰志彻底不装,他就是一个小神社的神官。 平时糊弄人还可以,真遇到邪祟他也没办法啊! “你们不怕外面也有邪祟?” 陆泽丢下一句话,缓步走上前推开了那扇陈旧的院门。 吱呀!斑驳的木门被缓缓推开。 “哈哈哈,来追我啊!” 一个七八岁的小女孩正在院中奔跑。 她扎着两个马尾辫,穿了一身花裙子。 脸上洋溢着纯真的笑容,仿佛这个世界只有她。 “是奈良女士的女儿。”老僧一眼认出女孩,眸光立刻亮了起来。 鞠川静和秋山泰志同样认出,他们刚要有所动作,却被陆泽伸手拦住。 陆泽压低声音说道:“别冲动,这里面可不止小女孩一个。” 几人听罢,神色各异。 “小法师,你没开玩笑吧?”鞠川静都一脸疑惑地看着他。 “少在这里装神弄鬼。”秋山泰志面露不爽,目光火热看向院中的小女孩。 现在既然搞清楚笑声是小女孩发出的,那还有什么好怕的? 只要带她出去,起码能拿一半的酬劳。 老僧同样盯着小女孩:“该不会是想吓唬我们,自己带小客人出去吧?” 见到两人一改之前的胆怯,陆泽冷冷一笑。 “院中有一位老人和一位中年人正死死盯着我们,还有一个五六岁的小男孩正在和女孩一起玩耍。” “哼,无稽之谈!” 老僧人不顾陆泽的阻拦,径直走向小女孩,口中念念有词:“小客人,贫僧受你母亲嘱托,跟我回家吧!” 鞠川静见状看向陆泽,“不拦着他吗?” “不用咱们动手。”陆泽似笑非笑的说道。 鞠川静柳眉紧蹙,没等她多思考,便听到一声痛呼。 “哎呦!” 只见老僧刚迈出几步,便被一股无形的力量击中。 整个人飞了出去,重重地摔倒在地。 他惊恐得瞪大了眼睛,立刻爬起身踉跄跑了回来。 “你……你们看不到吗?有……有人在打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