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寄礼姜衿》 第1章 十年后的再次相见 e(京市,天爵私人会所包厢。 空气中弥漫着极重尼古丁和酒精的味道,包厢内大概有十多个人,男的喝酒抽烟,女的穿着清凉,一幅纸醉金迷、糜烂不堪的景象。 为首的江哲正瘫坐在沙发上,搂着旁边的短裙美女,旁若无人地亲吻着,难舍难分,手也不老实的伸进女人的衣服内。 而那位短裙美女没有丝毫的不适,反而愈发主动地贴了上去,一时之间,更加干柴烈火。 身边的人早已对这幅场景见怪不怪,各自搂着自己的女伴调着情,喝酒打牌。 许久过后,江哲直起身体,叼起一根烟,那位短裙美女连忙拿起打火机点燃。 等江哲完事儿,旁边的小弟指了指角落里早已等候多时的女生。 哲哥,您未婚妻已经来了 黄毛小弟挤眉弄眼仿佛在说,刚才的活色生香可都被您未婚妻看见了。 沙发上的江哲却毫不在意:什么未婚妻,不过是林家的养女罢了。 随后又抬眼看向姜衿,满眼轻蔑嗤笑一声:不过是个不受宠的玩意被林家卖给了我江家而已。 角落里的少女听着折辱的话,脸上神情未变,依旧是清清白白。 姜衿抬眸看向江哲,目光平静自若,清冷开口: 江哲,我可以走了吗 江哲是京市江家老爷的老来得子,从小就被宠得无法无天,肆意妄为,纨绔成性,身边的女人不断。 一个月前,林家的公司面临经济危机,身为林家养女的她便被推了出来,林母要她和江哲联姻。 说的好听是联姻,其实就是把她这个不受宠的林家养女卖给江家,既能获得江家的资金,又能打发掉养女这个累赘,简直一举两得。 而她为了摆脱林家不得不答应了这门婚事,其实答应与否她也没有选择的余地。 就像现在,她受着林家的约束不得不来与江哲见面,对于着他的轻视、折辱,除了忍受却也无可奈何。 听李茹萍说,你是京大古典舞的江哲并未理会她的问题。 反而叼着烟大敞大开地坐在沙发上,搂着旁边的短裙美女自顾自的说着: 爷今天闲来无事,你给爷跳一个吧。 姜衿没有说话,黑白分明的眼眸直视着江哲,倔强又隐忍。 装什么贞洁烈女,你马上就要被林家卖给我了! 江哲语气讥讽,眼睛不断地打量着面前女人傲人的身材,倏地低低笑出了声: 古典舞不想跳,脱衣舞怎么样 姜衿骤然抬头,不可置信地看向江哲,唇瓣嗫嚅道:......我不跳。 大庭广众之下跳脱衣舞,当她是什么。 众人哄笑着,都各自停下了动作,齐齐看向姜衿,七嘴八舌地说着污言碎语...... 哲哥可真大方啊,让未婚妻给咱跳脱衣舞! 哲哥,脱衣舞我见过,就是没看过如此清纯的美女给我跳!! 没见过的这次都见见呗!看这女的身材肯定能大饱眼福,哈哈哈! 是啊,京大古典舞女神给咱跳舞,那可不得好好观赏!! 羞辱戏弄的言语夹杂着狎弄放肆的笑声,不断向姜衿砸来。 包厢内的姜衿孤立无援,大衣下的娇躯止不住地颤抖。 江哲:别给脸不要脸,我让你跳是看得起你! 自己身边的女人哪个不是乖乖听话,稍微哄一下就能上床的。 只有这个姜衿,一而再再而三地忤逆他。 江哲的耐心消耗殆尽,脸色阴沉地走向姜衿,拽住她的胳膊将她一把甩到沙发上。 姜衿顿时惊慌失措,不住地挣扎着:江哲,你干什么!放开我!! 江哲充耳未闻,直接欺身而上,将姜衿压在身下,油腻的爪子伸出,撕扯着姜衿的上衣。 白色的衬衫被扯开,露出了里面的粉色小衣。 江哲眼底放光,贪婪地看着,动作愈发疯狂。 姜衿发丝凌乱,眼泪纵横,崩溃地挣扎哭喊着: 江哲,你疯了吗!这是犯法的!! 犯法老子就是王法! 江哲疯狂大笑着,丝毫不将姜衿的威胁放在心上。 绝望的挣扎间姜衿摸到了茶几上的酒瓶,抄起酒瓶,使出全身力气砸向江哲的头。 玻璃碎片夹杂着酒水溅的到处都是,江哲的额头也渗出丝丝血迹。 ...... 包厢门虚掩着。 走廊的尽头,一个身着矜贵的男人倚靠在卫生间的门口抽着烟,包厢内躁乱哭喊的声音传来,傅寄礼早已经见怪不怪,这种场所,这种声音,在做什么不言而喻。 傅寄礼凉薄地嗤笑了一声,他可没有听墙角的习惯,随即准备离开。 包厢内,被砸了一下的江哲瞬间暴怒,如同恶魔般嘶吼着:姜衿,你找死!! 听到某个熟悉的名字,傅寄礼瞬间顿住脚步,是她吗! 来不及思索,傅寄礼掐了烟,快步向对面的包厢走去。 砰的一声,踹开了包厢的门。 只一眼就看到了沙发上的小姑娘。 ——真的是她! ——是自己日思夜想放在心尖上十年的姜衿!! 傅寄礼瞬间暴怒,双眼猩红,一把拎开江哲,抬脚将他踹倒在地,疯批又狠戾。 茶几裂开,江哲捂着肚子痛苦惨叫,傅寄礼再次抓起江哲的衣领,按着头就往墙上撞去。 江哲的身体滑落,躺在地上痛苦地呻吟着。 姜衿挣扎起身慌张地整理着自己的衣服,单薄的衬衫已经被撕开,她只能尽力地捂着自己的身体。 姜衿曾经设想过两人再次相见的场景,但她从没想过会是在自己这么狼狈不堪的情况下。 十年未见,他的变化很大,竟让她有种恍然隔世的感觉。 五岁时的她被林爷爷收养,在林家老宅生活。 那时的林家和傅家住的很近。 那个在外人看来不可一世,桀骜不驯的少年会经常牵着她的手,带着她玩耍,给她买最喜欢的奶糖。 傅寄礼...... 姜衿看着眼前的男人,小小地喊了一声,仿佛是在确认一般。 看着沙发上狼狈的小姑娘,傅寄礼连忙脱下外套,包裹在小姑娘的身上,忍着压抑自己内心的暴怒,缓声安慰着: 是我,不要怕,没事了。 随后俯身抱起姜衿,向外面走去。 第2章 傅先生,我想请您和我结婚 姚心菲脸色骤变,“噌”的站起身,嗓音尖细,“你为什么冤枉我?你到底收了别人多少钱来污蔑我?” 曹严华也咄咄逼人的道,“这事情不是很清楚吗?乔少一来就把这东西的来源查清楚了,我就说怎么这么快?应该是早有准备吧!找来所谓的技术人员,把屎盆子扣在我们心菲头上,这计谋使的太低端!” 姚母同样满脸不信,“你们说是心菲装的这个东西?她明明被吵的睡不着,这几天身体都不舒服,她为什么要自己害自己?” 姚婧冷笑道,“当然是为了陷害我,苦肉计,奶奶没听过吗?” 姚心菲眼泪成串的掉下来,眼眶泛红,哭的一抽一抽的,“姐姐,我们是姐妹,你怎么能这样想我?就算家里人都说是你装的这个东西的时候,我都一直在说不是你,我们是堂姐妹,在我眼里和亲姐妹也没什么区别,我这么相信你,你竟然觉得我害你!” 女孩如泣如诉,情真意切,让众人都跟着动容,更加怜惜她,也更厌恶姚婧。 姚婧几乎嗤笑出声,姚心菲替她说话?为什么在乔少来之前,一家人咄咄逼人的冤枉她时,她没听到姚心菲为她说过一句话。 只有乔少来了,她才假惺惺的装样子。 偏偏没有人关注这个,只会顺着姚心菲的话去埋怨她。 乔柏霖站在她身边,看向一众愤怒的姚家人,“希望你们知道真相以后,也能用这样的态度去对待背后制造阴谋的人!” 他转头对程序员问道,“你怎么知道是姚心菲?” 程序员打开手机,“我这里有手机记录,转账记录,以及姚心菲所有的要求,都在这里!” “我看看!”阮惠立刻把手机拿过去。 只见下单的人的确是姚心菲本人的微信,电话,还特意让程序员在姚婧回家的时候入侵了她的车载系统,所以能准确的雷达定位。 聊天内容都非常的清晰。 阮惠看的脸色激动,立刻把手机给姚父姚母,“爸,妈,这是心菲的微信小号,你们认识吧,你们自己看!” 姚心菲脸色大变,她的小号,阮惠怎么知道? 而且她联系的人不是当着她的面把聊天记录删除了吗?怎么会还有? 姚婧看着姚心菲慌张不可置信的脸色,淡声道,“你一定很纳闷你的聊天记录怎么还在?你忘了,和你联系的人是个技术员,恢复聊天记录也是分分钟的事。” 姚心菲脱口道,“不可能,我联系的人根本不是他!” 众人一怔,惊讶的看向姚心菲。 姚心菲脸色一白,踉跄后退,“我、我什么都没说!” 姚婧冷笑,“你终于承认了!” 姚心菲脸色青白,惶惶摇头。 姚母震惊的看着姚心菲,“心菲,真是你做的?” 姚心菲一脸慌乱,“我、我不知道怎么回事!” “什么微信小号?”曹严华去拿姚母手中的手机。 手机却被姚婧一把夺了过去,“三婶不用看了,姚心菲刚才的话已经说明了一切,聊天记录没错,转账也没错,证据确凿,如果你们还觉得有疑问,那我现在可以报警,毕竟有人私自入侵我的车载系统,这是犯法的!” “别报警!”姚父第一个站出来反对。 姚婧凛然看着姚父,“那爷爷相信我的话了吗?” 姚父紧紧皱眉,勉强点头,“相信!” 姚母转头看着姚心菲,一脸恨铁不成钢的气怒,“心菲,你为什么这样做?” 第3章 正式领证 YO白袍少年柳承平,脸色一僵。 叶寒的回应,打断了柳承平的一切思绪,让他有些手足无措。 “畜生道的小子,你给我消停点,这里可是人间道的地盘。” 叶寒扫了这柳承平一眼,眼中寒光闪动。 “你放肆!” 柳承平勃然大怒,当场踏出前方。 书院六道: 天神道。 修罗道。 畜牲道。 饿鬼道。 地狱道。 人间道。 畜牲道是最古老说法,也因这般称呼令人不适,早在无数年前就已改称“妖皇道”。 还有那饿鬼道,也早在昔日改称为“鬼神道”。 叶寒今日只字不提妖皇道,反而句句“畜牲”,简直是当着面的羞辱,让这柳承平抓狂。 关键这是有根源的,还真不是只是叶寒逞口舌之利。 哑巴亏! 不止是柳承平抓狂,坐在不远处的一名老人都是脸黑至极。 “有事说事,没事就走呗,还杵在这里做啥呢?” 叶寒根本不将这群人放在眼中。 辱人者人恒辱之! “人间道传人这么狂,让我看看你狂妄的资本。” 柳承平得到那老人眼神授意,突然气血爆发,元力爆发。 “嗯?” 叶寒掌指一变,当场一拳轰出。 悍然刚劲,无惧无畏! 两人的拳芒,在转瞬间激荡,就在一个呼吸之内,两人碰撞三拳。 蹬蹬蹬! 柳承平连连爆退,手臂发麻,气血发颤。 叶寒傲立原地,目光无情。 他的元力狂暴运转,龙气不知不觉间运布通体全身,简直如一头绝世凶虎,凶戾蛟龙。 气爆境第一爆,气血爆? 这种级别的对手,简直就是笑话。 至少这种寻常普通的气血爆武者,根本“爆”不过叶寒。 “魔象之血!” 柳承平顿时厉喝,血脉深处,隐秘的力量加持,轰然再度爆发。 一击被震退,此人极其不甘,再度杀向叶寒。 双拳破开一切,当场就有两道霸道至极的真空拳芒杀向叶寒。 元力爆体,气血加持,隔空杀敌! 他要以境界优势,引动血脉之力,强行将叶寒压制当场。 轰隆隆……! 叶寒的身躯如闷雷般炸响,轰鸣而动。 气海深处,神力在爆发。 第一爆、第二爆……四十爆,四十八爆! 叶寒的神力,直接进入四十八爆的状态,整个人精气神都截然蜕变。 “千古魔象变!” 柳承平气血惊世,一步踏出,如离弦之箭杀向叶寒。 他彻底愤怒了! 叶寒不为所动,猛然一抬手真空微微波动,发出音爆。 后发而先至,一拳出,直接锁定柳承平本体。 境界所限,叶寒无法做到气爆。 然而他的气血之力浑厚无边,简直可怖到了极点。 砰然之间,柳承平在半空吐血,直接被叶寒砸飞至大殿的一侧,躺在地上抽搐不止。 “滚!” 扫了柳承平一眼,叶寒冷哼开口。 这个柳承平,算是一尊天才。 此人气血浑厚,拥有魔象之血,准确而言应该叫做紫极魔象,那是一种非常强横、古老的妖兽血脉。 血脉之间蕴藏的隐秘力量无比强横,若繁衍到极致,甚至有可能领悟出紫极魔象那一脉的天赋传承杀术。 可惜,和叶寒的万古不败龙体相比,简直就是笑话。 什么妖兽能和龙族相比? 更不用说,叶寒所拥有的可不是普通的龙体,这万古不败龙体乃是用五爪金龙皇的龙气浇灌、凝聚而成。 龙族,万兽之皇,五爪金龙皇,更是皇中之皇,帝中之帝! “很好,人间道,我等见识了!” 一名老人刹那起身,深深看了叶寒一眼,随后将那柳承平扶起。 老人看向李浮屠:“人间道主,最后问你一遍,那三枚天级大丹,你可愿拿出来?我妖皇道,只求天妖丹。” 殿内其他人,也都目光炯炯,散发出希冀的光芒。 “诸位,恕不远送!” 李浮屠闭上了双眸,根本不去理会。 “好,很好!” “希望你们人间道这叶寒能够站起来。” 妖皇道的老人手臂一甩,带着柳承平直接离开,显然是无比的郁闷。 “人间道主,告辞,六道之争见!” 其他一些人,也都纷纷带着门下的后辈离开大殿。 临行前,诸多目光扫过叶寒,都是富有深意,一些被带来的后辈,敌意浓烈,杀意不加掩饰。 “看我干嘛,吃你家大米了?” 叶寒恶狠狠的眼神回击,毫不示弱。 一群人彻底离开后,李浮屠睁开眼眸,其间神光闪烁。 “你小子,这脾气也太爆了。” 李浮屠看似在训责,实则嘴角的弧度已经难以掩饰。 “道主?” “真是没想到,堂堂人间道的道主,没事跑过给杂役弟子当考核老师。” 叶寒也看着李浮屠,在此时无语。 这李浮屠,之前也不说清楚自己的身份,整地叶寒一直以为这家伙是骗子。 “四十八爆,三个月时间,你能达到四十八爆?” 李浮屠上下打量着叶寒,仿佛想看透叶寒的一切隐藏。 在他的观察中,叶寒气血盖世,隐而不发,简直如一头人形暴龙般站在这里。 刚才和柳承平一战,叶寒根本没有爆发巅峰实力。 这一具肉身之中蕴藏的力量与气血,简直如一道洪炉般狂暴无双。 这哪里是一个神力境的武者? 说叶寒现在是气爆境,李浮屠丝毫不会怀疑。 “不错,四十八爆,想要达到神力百爆,应该还需要半年左右。” “不过这书院大会开启,我若参战,遇到几个强大的对手,未必不能短期内直接做到神力百爆。”叶寒如实回应。 “好,六道之争,我人间道胜出有望!” 李浮屠满意点头,显然心情无比舒畅。 “刚才那群人,便是其他五道之人?”叶寒看着李浮屠。 李浮屠扫了殿外一眼,露出讥讽之色:“修罗道、妖皇道、鬼神道、地狱道,四道之人,一群伪君子罢了。” “他们想做什么?莫不成真想让你解散人间道?”叶寒好奇地问道。 “不错!” 李浮屠回应:“风无量从赤龙域回归,已诞生人龙之体,大势已成,想主宰六道,这些人提前到来,想趁机分一杯羹,让我拿出人间道珍藏的三枚天级大丹。” “天级大丹?” 叶寒看着对方。 “天妖丹、天罡战气丹、九转天丹!” 李浮屠言语平静,掌指翻转。 他居然很干脆地拿出了三个密封的盒子。 第4章 傅寄礼:这位是我的太太 一行人离开了宋家之后,很快来到山谷里边。 秦门主这个时候仿佛知道了什么,他看着云轩冲着他说道:“是不是因为宋老要让我们离开了,他觉得我们继续待宋家里面的话,会给宋家人带来危险。” “没错。”云轩这个时候点了点头,他冲着秦门主说道:“不过宋老担心的并没有错,因为云中鹤那个家伙为了突破地仙的话,可以说什么事都能做得出来,他刚才在宋家里面说的那些话,你已经听到了,他真的可能在那里大开杀戒,如果他真的那样做的话,我想宋老肯定无法阻止的。” “没有错,现在我们必须要离开那里了。”武小刀这时候也走上来,冲着云轩说道:“我们不能够让宋家这些无辜的人牵扯到我们的事情之中,现在我们必须要选择独自去面对云中鹤才行。” “小子,你这话说的不要太简单了,你要跟我一块儿去蓬莱岛,可是比在帝都里面还要危险。” 这个时候云轩笑了一下,他冲着武小刀和秦门主说道:“好啦,不管怎么样,在这个山谷里面的话,我绝对可以保证你们的安全,我们现在去见一见蓝婷,我要告诉她外面发生的这些事情,看看她有没有一个绝对安全的地方,可以让你们放心下来。” 云轩这个时候还是非常的不放心,他担心如果他和蓝婷一块儿去蓬莱岛的话,云中鹤那个家伙会主动找上秦门主和秦潇儿,到时候他们这父女两个人的安全,他必须要想办法保证才行。 “对了,还有王哲。”这时候云轩突然拍了一下脑袋,他发现自己好像忽略了王哲,那个家伙现在也在帝都之中,而且云轩让他在龙卫司里面,让天老帮助他吸收自己身体之中的山间灵药。 这个时候,云轩也非常担心王哲,不知道那个家伙会不会遭到云中鹤的暗算。 云轩等人就到了山谷之后,走进小木屋里面看到蓝婷之后,云轩对着他说道:“我在外面见到了云中鹤,他为了得到这个东西,也可以说已经不惜大开杀戒了,但是最终那个铁匠帮我拦下了,据说他们两个人好像还是师兄弟,你知道这件事吗?” “哦,我知道。”蓝婷这个时候点点头,他听到云轩这么说了之后,并没有再做任何的回答,说实话这一点让云轩感到有些失望。 云轩本来觉得蓝婷可能会告诉他一些更多的事情,现在看来,蓝婷还是把他当成了一个外人,并不愿意告诉他更多的事情。 这个时候,云轩就对着蓝婷说道:“我担心云中鹤在外面会对我身边的这些人下手,你有一个什么安全的地方,可以让他们待着吗?” “就让他们待在这个山谷里面吧。”这个时候,蓝婷突然看向云轩,冲着他说道:“只要在这个山谷里面的话,云中鹤不可能伤害到他们的,你放心好了,就算是我们去了蓬莱岛之后,这个山谷也是绝对的安全。” “好,如果是这样的话,那我就放心了。”云轩听到蓝婷说的这番话之后,也是点点头,他将自己手中那个葫芦拿出来,放在蓝婷的面前,冲着她说道:“那现在我们就拿到了血丸,是不是现在我们就可以出发去蓬莱岛了?” “不急,还有一些事情没有了结。”这个时候蓝婷突然扭过头,冲着云轩说道:“你如果现在有时间的话,能不能帮我一个忙,有一个人来这里找我,想让我帮他救一个人,你是天医门的传人,救一个人对你来说应该是一个轻轻松松的小事情吧?” “救人,救谁?”云轩这个时候愣了一下,蓝婷突然说出来一个让云轩感到尴尬的人名:“马雷的那个儿子。” “你认识马雷他是一个首富,你怎么会认识他?”云轩这个时候可以说吓了一大跳,他和马雷那个家伙已经是结仇了,没想到马雷居然和蓝婷认识,说实话,这真的是让他非常的奇怪。 “怎么啦?你似乎知道他,我怎么感觉你好像对他态度有点不太好的样子。”蓝婷这个时候听到云轩这么说,好像察觉到了什么事情,她只好对着云轩继续地说道:“马雷那个家伙之前有一次来到我山谷里面,然后他说可以供奉我,那我肯定不会拒绝他呀,这些年花了他不少钱,但是他从来没有求我帮他办过事,这是他第一次求我,就是为了治疗好他的儿子,所以我当然不可能拒绝他。” “你在这个山谷里面居然能够花到马雷的钱,你在这里有什么能花钱的地方,这里连东西都买不了啊?”云轩这个时候可以说是吓了一大跳,他看了一眼这个山谷周围,只有这个小木屋可以说是十分的简陋,他实在不知道蓝婷有什么可以花钱的地方。 蓝婷这个时候听到云轩这么说,不由得翻几个白眼,她看着云轩说道:“你这个小子,怎么这么呆呆的呀,你难道以为我是一个野人吗?我就算是没办法出去这个山谷,难道我就不能够消费了吗?” “我在这个山谷里面可是非常的无聊啊,那个马雷我知道他的身份,原来就是外面的首富之后,我当然要从他身上弄点钱花花了呀,我这些年玩游戏可是花了不少钱,没有钱的话,玩游戏都会被别人虐的。” “我们古墓派又没有工资,你说可怜不可怜?”蓝婷抬起头,说起这些事情的时候,心里边都有些不平衡了。 其他的大家族,门派之中,都是土豪一样的存在,像云家,直接给了云轩一张不限额的金卡。 但是古墓派什么都没有,只有这么一个空落落的山谷,可以说是真正的一穷二白了。 “什么,这些年你都在玩游戏?”听到这句话,云轩更是张大了嘴巴,这个时候他突然到了什么,然后往卧室里边看了一眼,这才发现蓝婷在的那个卧室里面有一台电脑,然后那个卧室装修的风格,完全是一个二次元宅女的装修风格,里面贴着各种各样的壁纸,还有一个电竞椅,里边的冰箱里面装着的可乐饮料,零食数不尽数,看到这一幕之后,云轩一下子整个人都有点懵逼了。 昨天晚上过夜的时候,蓝婷把云轩踹倒了之后,就直接关上卧室的门了,云轩本以为她是回房间睡觉。 第5章 江哲与狗不得入内 姜衿有些被他吓到,退后一步,冷着脸沉声道:和你有关系吗 呵,看着挺清纯,内里也还是个水性杨花的女人。 江哲步步紧逼,不断靠近,满脸的不甘: 给谁睡不是睡呢要不就跟了我吧。 腿一张的事,爷保证你吃香的喝辣的。 说着就要伸手去拉住她,姜衿挣扎着一把推开江哲,慌忙地向外面跑去,一下子撞到了傅寄礼的怀里。 傅寄礼长臂一伸,将小姑娘稳稳搂在怀里,温润的声音响起:没事吧 傅寄礼的怀抱很温暖,姜衿慌乱的心很快踏实了下来,摇了摇头道:没事。 江哲恼羞成怒地追了过来,见此情形,便更加理直气壮地大喊了起来,指责姜衿是个水性杨花的女人。 你这个不知羞耻的女人,我才是你的未婚夫,竟然还在背地里勾引别的男人! 江哲倒打一耙,引得周围的人纷纷望向这边,看着热闹。 王经理闻声赶来,见此情形,简直要跪下了,将堂堂傅爷说成奸夫,怕不是活腻了。 傅寄礼直接掏出结婚证,声音掷地有声:这是我的妻子。 是我太仁慈了吗允许你一而再再而三地出现在我的面前,骚扰我的妻子。 傅寄礼语气寒冽,眼神森然,步步紧逼。 江哲被这股气势吓到,瑟缩着后退,终于想起来他就是那天包厢内的男人。 原来是你,我还没有去找你,你居然送上门来,你知道我是谁吗 我可是江家的少爷,敢打扰我的好事,我让你吃不了兜着走! 江哲语气嚣张,这也是他的一贯作风,仗着自己是江家人的身份,为非作歹,欺负他人。 但是这次,他踢到了铁板。 傅寄礼眼神轻蔑,仿佛在看一堆垃圾一般:江家,是吗 随后拨通电话,吩咐着:通知下去,从此以后,京市谁在与江家合作就是与我傅寄礼为敌! 什么! 他居然是傅寄礼,那个京市百年世家傅家长子,傅氏财团的掌门人! 江哲瞬间瘫倒在地,觉得自己完了,连忙上前求饶辩解: 傅总,真的不怪我,是她先勾引我的,是她...... 话还没有说完,就被傅寄礼一脚掀翻在地。 来人,将他扔出去,从今以后,门口挂个牌子,他——与狗不得入内。 王经理连忙叫来保安,将地上的江哲架起来,扔了出去。 又连夜命人做了一块木质的牌子江哲与狗不得入内,赶忙挂了上去。 ...... 这边,傅寄礼带着姜衿回到傅氏公馆,正参观着主宅的别墅。 这里是卧室,书房,健身房,影音室,室内游泳池...... 两人走到一个关着门的房间前,姜衿好奇询问:这间是什么 打开看看。 姜衿推开房门,满脸的惊奇,居然是一间练功房。 走进房间,入眼的便是一个巨大的落地窗,视野极好,窗外是花园喷泉还有郁郁葱葱的树木,景色优美。 房间的两面都是巨大的练舞镜镶嵌在墙上,角落里还放着一架白色的三角钢琴。 房间宽敞舒适,简约高级又不失优雅,姜衿喜欢极了。 之后可以在这里练舞。傅寄礼边说着边拉开旁边的衣柜:这些都是给你准备的,你可以随意使用。 柜子里面是各种练功服,还有漂亮精美的舞蹈服,跳舞的裙子。 这都是给我准备的吗姜衿有些不可置信。 喜欢吗傅寄礼轻声询问,声音还含有一丝期待。 姜衿点了点头:喜欢。 没有哪个舞者会拒绝这么漂亮的舞裙。 喜欢就好。 谢谢您。姜衿轻声开口,声音温吞软糯:还有,谢谢您今晚保护我,还有......那晚在会所也救了我。 小姑娘声音真挚,态度诚恳,她与傅寄礼回国后仅有的两次相遇,傅寄礼救了她两次,她理应对他感谢。 傅寄礼停下脚步,转过身,幽深的眼眸直视着小姑娘的眼睛: 这都是我应该做的,你是我傅寄礼的妻子。 姜衿眼眸微怔,呆愣地看着傅寄礼,内心诧异又泛起一丝感动,说不出话来。 傅寄礼上前牵住小姑娘的手,带她继续参观。 最后,两人走进了三楼最里面的一间卧室,姜衿认出了这是傅寄礼的房间。 这里是我的卧室,你应该很熟悉了。 姜衿突然反应过来,退后了一步忐忑开口:那我今晚住...... 傅寄礼:住这里。 为什么我可以住在隔壁。 姜衿小声抗议,又指了指隔壁卧室,上一次傅寄礼就把她安排在了那里。 不可以,别墅里有佣人。傅寄礼直接拒绝。 姜衿有些不懂:所以呢 所以我们要住一起,否则传出去,大家就会知道我们是‘假结婚’,除非 ——你不想遵守承诺 看着傅寄礼满脸坦然的样子,倒显得自己有些扭扭捏捏。 怎么会姜衿反驳着,大胆地走了进来,坚定地点头:好!我就住这里! 傅寄礼勾了勾唇,露出了一丝得逞的笑容,转身走进衣帽间,拉开了里面的柜子。 这里都是给你准备的,你可以随意穿,如果不喜欢的话,我还可以再吩咐人送来新的。 姜衿看向柜子,里面各式各样的衣服、裤子、裙子、包包、鞋子一应俱全,都是有名的牌子,而且还是当下的新款。 姜衿愣住,再一次感叹金钱的魅力。 ...... 参观完别墅之后,傅寄礼就去书房处理工作了。 由于晚饭吃得有些多,姜衿就去练功房锻炼了一下,出来的时候,发现傅寄礼还在加班。 选了一件比较保守的睡衣,姜衿走进了卧室准备洗澡,想要在傅寄礼回来之前上床睡着,要不然她害怕自己会尴尬。 但是,当她从浴室出来的那一刻,她发现自己......失算了。 傅寄礼已经在隔壁卧室洗完了澡,此刻正穿着浴袍躺在床上,浏览着财经杂志。 见姜衿走了过来,便将杂志放在床头柜,贴心地掀起了被子: 傅太太,请上床。 第6章 你是我傅寄礼的妻子,天塌下来我给你撑着 姜衿不自觉地扯了扯衣摆,走到床的另一侧,小心翼翼地上了床,然后紧贴着自己的那一侧躺下。 傅寄礼突然起身,姜衿感觉一道黑影压了过来,惊呼出声:你做什么 关灯。 傅寄礼泰然自若地关了灯,随后又回去躺下,姜衿顿时觉得自己有些尴尬。 之后什么都没有发生,傅寄礼关灯之后就躺在那里,没有任何动作。 想象中担忧的事情也没有发生,不由得让姜衿松了一口气。 渐渐放松下来,姜衿的眼皮越来越沉,慢慢闭上了眼睛。 本以为旁边有人会失眠,但是姜衿却意外地很快就睡着了。 察觉到身侧人绵延的呼吸声,傅寄礼侧过身来,长臂一伸,将小姑娘轻轻地揽到自己怀里。 在小姑娘的额头落下一吻,嗓音低沉温柔:,傅太太。 随后满意的闭眼,唇角挂着不易察觉的微笑。 无人知道,这一刻,他已经等了十年之久。 曾无数次出现在梦中的场景,如今终于得以实现。 ...... 翌日清晨。 姜衿迷迷糊糊醒来发现自己窝在傅寄礼的怀里,娇嫩的小脸贴着男人的胸膛,腿还搭在了人家的腰上。 姜衿瞬间清醒,怎么会这样! 她一直觉得自己睡觉还是很老实的,怎么会滚到傅寄礼的怀里呢 姜衿脸颊发烫,悄悄挪动身体,想要起身离开。 忽然,电话铃声响起,姜衿的手机铃声是一首舒缓的音乐,但是在这安静的卧室却显得格外的声大。 姜衿害怕吵醒傅寄礼,拿起电话向外跑去。 没有注意到是谁,只是想要停下这吵闹的铃声,姜衿的手指滑动着连忙接听了电话。 姜衿,你的翅膀真是硬了!!电话那端传来李茹萍愤怒的声音。 今天一大早,李茹萍就接到了江家的消息,说要与他家退婚,指责她为什么姜衿已经结婚了,还妄想用联姻来骗取他们江家的资金。 李茹萍被江母劈头盖脸地骂了一顿,偏偏还不敢出声反驳,因为她根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 挂断电话后,她派人去江家了解了一番,这才知道着姜衿居然联合外面的小白脸给江哲打了一顿,便气急败坏地打电话过来咒骂姜衿。 快点和你外面的小白脸分手,然后和我一起去江家登门道歉,否则别怪我不客气! 姜衿烦躁地听着李茹萍的话,这次的她不打算再忍了。 姜衿冷声开口:我不去,我已经结婚了。 既然林家这么需要资金,你不如让你的亲生女儿去和江家联姻吧。姜衿好心建议着。 姜衿你别给脸不要脸!晴柔将来是要嫁入上流豪门的,江家哪里配得上她! 你一个养女还挑肥拣瘦,也不看看你自己是什么东西,别以为被老爷子收养几天,你就以为自己就是真正的林家小姐了,我告诉你,你不配!! 那边还在喋喋不休地说着,姜衿不欲与她多言,直接挂断了电话,拉黑,一气呵成。 自己现在已经与傅寄礼领证结婚了,还怕她能再强迫自己联姻不成! 再说如果发生什么事,傅寄礼应该也会护着自己吧...... 姜衿关掉手机转身,发现了正站在卧室门口的傅寄礼,顿时愣在了原地。 傅寄礼上前将手中的拖鞋放在地上,温声道:把拖鞋穿上,地板凉。 姜衿乖乖听话,穿上了拖鞋。 抱歉,不是有意要听你讲电话的。 傅寄礼丢下一句抱歉,便向卧室走去,走了几步又忽然停下,转身开口: 想做什么就做什么,你是我傅寄礼的妻子,天塌下来我给你撑着。 姜衿怔愣了一瞬,随后反应过来轻声道:谢谢。 她很感激傅寄礼,感激他能够与自己结婚,救她于水火之中。 看着小姑娘生疏的样子,傅寄礼有些无奈: 先去洗漱吧,一会带你出去。 姜衿有些疑惑:去哪里 到时候,你就知道了。傅寄礼卖着关子。 哦,好的。姜衿乖巧的应了一声,走向卫生间去洗漱。 ...... 两人吃过早饭后便出发,这次依旧是傅寄礼亲自开车,车子在一家奢华的门店前停下。 傅寄礼牵着姜衿走进了一家——珠宝店。 准确的说应该是工作室性质的珠宝店,大概有五层楼,里面装修的简洁大气,柜台里面摆满了各式各样的奢侈珠宝。 一进门,就有专人领着他们上楼:傅先生,傅太太,两位里面请。 看着周围冷清的样子,姜衿不免有些好奇:你们珠宝店的生意不好吗 周末竟然还这么冷清! 其实也不能怪姜衿诧异,实在是,偌大的珠宝店站着十几个店员,却除了他们以外没有任何一位顾客。 店员有些尴尬地笑了笑,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身侧的傅寄礼却突然出声:可能,就是生意不好吧。 也可能是珠宝太贵了。 可能吧。 姜衿赞同地点了点头,信了傅寄礼的话。 店员:...... 两人走进了VIP室,在宽敞的沙发上坐下。 张经理早已等候多时,迅速上前服务,态度礼貌周到:傅先生,傅太太,你们好,我是本店的经理张月,接下来为你们二位服务。 张月命人将钻戒呈送上来,摆满了面前的茶几。 傅太太,这些都是我们店最新款的钻戒,您可以任意挑选,看看喜欢哪一款 看着面前琳琅满目的钻戒,姜衿终于明白过来。 买给我的吗姜衿有些呆愣的问着。 身侧的傅寄礼眉眼沉敛,缓缓出声:当然了,不然还能有谁 姜衿看着面前的婚戒,忽地被中间的一个闪亮精致的粉色钻石所吸引。 察觉到姜衿的目光,张经理连忙介绍道: 傅太太,这款是著名珠宝设计师Macaria Leilia的新作,这颗是格拉芙粉钻,品质十分难得,寓意浪漫、甜美、幸福的爱情,适合用来表达对爱人的爱意和爱情,非常适合做婚戒。 姜衿微微吃惊,她只是觉得这颗十分耀眼夺目而已。 再说,他们这种协议结婚,应该不用买这么贵的吧。 喜欢这个吗 第7章 格拉芙粉钻 傅寄礼温声询问,声音还隐隐的带着些期待,可惜姜衿正想着怎么拒绝并没有听出来。 不,这太贵了。姜衿看了眼周围的店员,靠近傅寄礼的耳边小声说道: 我们这种......不需要买这么贵的吧。 小姑娘的温热气息轻拂耳廓,傅寄礼瞬间喉结滚动,不自觉地咽了下口水,拿起桌上的水杯喝了一口。 压下内心的燥热后,缓缓开口:不会,能被你喜欢是它的荣幸。 他也很开心她能喜欢这枚特意为她定制的钻戒。 傅寄礼拿起那枚格拉芙粉钻,托起姜衿的小手,将钻戒缓缓套入无名指中。 男人微微抬眸,直视着小姑娘的眼睛,接着俯首称臣般地缓缓低头,在她的手背上落下虔诚一吻。 灼热的薄唇贴于手背,姜衿的心跳有一瞬间的失衡,怔愣在原地。 傅太太,到你了。 哦,好! 姜衿回神,赶忙拿起另一枚戒指,套入傅寄礼的左手无名指。 纤细的指尖不小心拂过傅寄礼的大手,姜衿的脸颊瞬间绯红,有些不知所措。 傅寄礼的手指修长,骨节分明,冷白的手腕上松松垮垮地缠绕着那串神秘禁欲的黑色佛珠,与无名指上那镶嵌着粉钻的婚戒交相辉映,格外的魅惑人心。 姜衿不由得想起来这只大手牵着自己时候的触感,是那样的宽厚温热又莫名的让人心安。 意识到自己的胡思乱想,姜衿下意识垂眸躲开,接着又故作淡定地打量着周围,想要转移自己的注意力。 忽然,视线与不远处站着的店员对视。 刚才挑选钻戒的时候她就发现,这个店员好像总是在看着自己,眼神幽怨,似乎有些......怨恨 姜衿走过去,轻声询问:你认识我 不认识。苏婉婉低下了头,轻声说着。 姜衿有点摸不到头脑,她感觉好像在哪里见过,但又想不起来。 傅寄礼走了过来牵起了她的手,温声询问:怎么了 没事,我们走吧。 姜衿摇了摇头,也可能是自己想多了,便不再纠结跟着傅寄礼离开了珠宝店。 ...... 看着两人的背影,店员们议论纷纷。 哇,他们郎才女貌真的好般配呀! 是啊是啊,这也太幸福了吧。 可不是吗你们看到了没有,超大颗的格拉芙粉钻! 我的天啊,我都不敢想!作为霸总的女人能有多么的幸福。 霸总什么的我不关心,主要是今天没有工作了,坐等下班!有个年龄稍大的店员说道。 真的吗我们今天不营业了吗 真的,那位霸总包下了整个珠宝楼——一整天!!那位店员接着回答。 我的天呀,这简直了。 众人纷纷哀嚎着羡慕...... 有什么好羡慕的,说不准是个小三呢苏婉婉咬牙切齿,语含愤恨地说着:包场是因为见不得人罢了。 姜衿的直觉没有错,她和苏婉婉的确见过。 苏婉婉就是那晚包厢内的短裙美女,江哲身旁的——那个女人。 苏婉婉也是京大舞蹈专业的,只不过相对于有‘京大古典舞女神’之称的姜衿,苏婉婉只能算一个无名小卒。 但她自认为不比姜衿差,无非就是运气不好罢了。 她没想到能在这再次遇到姜衿,还看到她与一个男人这般恩爱,心里简直愤恨极了。 凭什么自己费劲心思只能攀上江哲那种浪荡子,而姜衿就这么好命,不仅江哲追着她,如今还有这么俊朗体贴又身份不俗的男人宠着。 不过姜衿不是江哲的未婚妻吗为什么又和别的男人来买钻戒苏婉婉心中疑惑。 突然,电话铃声响起。 苏婉婉拿起电话,见是江哲,便立马接起来,柔声道:江总~ 那边的江哲却心烦意乱,自从上次得罪了傅寄礼,仅仅因为他的一句话,京市的企业都不敢和江家合作,纷纷解约或者跑路。 导致江家的生意每况愈下,只能被迫将企业重心转移到临近的省市。 因为这件事,江家老爷子把他暴打了一顿,还将他关了起来,停掉了所有的经济来源。 今天他好不容易溜出来,想要快活一番,便给苏婉婉打来电话。 江哲直奔主题,阴鸷地命令着:今晚来天爵会所,对了,穿上那件我给你买的睡衣。 好呢,江总,我一定......苏婉婉捏着嗓子开口,但不等她说完,对面早已挂断了电话。 苏婉婉想起了那件没几块布料的睡衣,脸色有些难看,和江哲在一起,他经常会有各种各样羞耻的要求,有时还是在大庭广众之下...... 不过......这都不重要!! 等自己成为江家太太,这些都不是问题,苏婉婉设想着自己的美好未来。 ...... 傅氏公馆。 姜衿望着桌上满满的火锅食材,顿时觉得自己饿的能够吃下一头牛。 桌上准备的是鸳鸯火锅,一面是爆辣的牛油锅底,一面是香醇的骨汤锅底,还有满满的食材,各种蔬菜,肉类,海鲜和毛肚。 今天吃火锅吗太好啦! 姜衿有些兴奋,她最喜欢吃的就是这种爆辣的火锅了。 傅寄礼勾唇轻笑,将蔬菜和肉放进煮沸的锅里,缓缓出声:是吗那你就多吃点。 嗯!姜衿重重点头。 不多一会,锅面沸腾,里面的各种食材都已经熟透,香味扑鼻而来。 姜衿拿起筷子开启了干饭事业—— 哇!这个牛肉好鲜美! 这个蔬菜也好好吃~~ 呜呜呜......这个虾滑也棒极了! 还有毛肚、鸭肠、巴沙鱼、藕片...... 姜衿大快朵颐,丝毫没有发现对面的男人正眸光浅笑,眉眼沉敛地看着她。 后来,干脆也不用姜衿自己动手了,每当她想吃什么的时候,只需一个眼神,傅寄礼就会妥帖地夹起来放到她的碟子里面。 呼,好辣呀~! 姜衿不小心吃到了一块辣椒,辣的不行,嘴里呼着气,不停地用手扇着风。 傅寄礼连忙起身倒了一杯水,放在小姑娘的唇边。 姜衿就着傅寄礼的手大口喝水,顿时缓解了许多,舒服地靠在椅背上。 傅寄礼又拿起纸巾,擦了擦姜衿的鼻尖,上面已经被辣出了一层薄薄的细汗,接着温声叮嘱着: 慢点吃,没人和你抢。 第8章 难道他不行? 刘小飞确实想静静,毕竟,老宅突然冒出来两个古色古香的美女,不仅自称是媳妇,还一口一个河神的叫着自己河神,刘小飞需要时间来让自己恢复一下神智。 这件事,太玄乎了,这辈子从未见过这么离谱的两个人。 就算是来自一个什么叫瓜州的地方,但只要不是原始部落,就不可能连电灯泡都没见过吧? 难不成,瓜州是未开发的原始部落? 为什么她俩见到电灯泡和吹风机的时候,会露出那种激动不已的眼神? 刘小飞并没有在两个人面前表现出这个疑惑,从抽屉里拿出一盒消炎药,递给秦珞衣。 “你的病情还没有彻底好转,待会吃一片,用热水送服,饮水机在那里!” “以后啊,你俩就住在这里,不要乱跑,这间屋子以前住着一个女生,好了,没别的事情,我就先走了!” 简单的交代一番,刘小飞走进自己的房间,穿上外套,头也不回的走开了。 原本李听雨的房间,圣女和秦珞衣两个人面面相觑,安静的房间,甚至能听到两个人的心跳声。 咕噜。 很快,圣女腹中的饥饿声打破了宁静。 圣女有些紧张的看了一眼四周,“珞衣,你跟河神大人,入洞房了吗?” 秦珞衣闻言,面颊浮出红晕,“对不起,圣女,小女子未曾得到河神大人的垂爱。” 圣女叹息一声,“难不成,河神瞧不上你?不可能啊!你是我们朝海郡千挑万选的女子,就连大虞皇后也未必有你这样的盛世美颜。” 秦珞衣孤芳自怜,低垂着脑袋,“对不起,圣女,可能是因为我刚生病的缘故……” 圣女柳叶般的眉头微微皱紧,要是河神不跟秦珞衣入洞房,自然不会赐予他们神药。 毕竟,她们都是带着使命来的。 瓜州的百姓,日渐凋零,一日得不到神药,就会有更多的人死去,要是时光就这样被她俩荒废了,瓜州要不了多久,就会生灵涂炭。 “不对,也许,河神已经赐予我们神药了!” 说着,圣女看向刘小飞刚刚拿出的消炎药,“这,应该就是神药了!” 秦珞衣恍然,“没错!河神大人就是给我吃的这个,我才康复的,只不过现在喉咙处还有些干痒,动不动就想咳嗽!” “来吧!珞衣,河神的恩赐,不能浪费了,你先吃了,先治好了自己,也许是因为你的病情,所以河神才不愿与你同房,你带病之躯,岂不是玷污了河神?” 秦珞衣又惊又羞,同时还带着一抹自愧,“圣女果然思维敏捷,我一个病娇女子,肯定不能服侍河神大人的!我要吃药,我要治好自己!” 说着,秦珞衣走到饮水机面前,拿起杯子,照做刘小飞的动作,按向饮水机。 咕噜咕噜。 甘甜温暖的热水从饮水机中流入杯子,秦珞衣惊喜万分。 “圣女你看,这玩意真的好神奇,能吐出热水来,但东西却是死物!在瓜州,可曾见过如此神奇的东西?” 圣女双手作揖,做出虔诚的手势,“河神大人的一举一动,是我祝神教终生追求向往的神力,甚至终其一生都无法企及,河神大人!” ………… 小吃摊前,车水马龙,汽车的尾气弥漫在刘小飞的眼前。 两个神秘女子口中高高在上的河神大人,此刻坐在一个小桌子前,吃着馄饨,喝着豆浆。 刘小飞揉搓着两个熊猫眼,虽然经常通宵,但今天的他,真的如同过了一个漫长的夜晚。 有太多的信息需要他自行消化了。 刘小飞一边喝着豆浆,一边搜索着瓜州的信息——一无所获。 现在龙国,没有叫瓜州的地方。 既然没有任何可以检索的东西,刘小飞只能靠脑力来脑补。 秦珞衣和那个所谓的圣女,口口声声的称自己为河神,并让自己给他们神药。 神药是什么?瘟疫又是怎么回事? 在龙国,已经很久没有瘟疫的说法了。 既然是这样,难道…… 当即,刘小飞拿出手机。 “听雨,在学校吗?学校的食堂还习惯吧?有个事我想问一下,我有个朋友,早晨起来头疼脑热,还有轻微的咳嗽,这是瘟疫吗?” “小飞哥,这么早啊!你有个朋友?不会是你自己吧?” “我靠,秒回?你早八?不是我,真是我朋友。”刘小飞激动的打字道。 “小飞哥,你说的瘟疫,是古代的说法,一般来说,瘟疫并不是某种病,而是一种未知的病情,在某个范围突然大规模爆发,古代医疗水平有限,没有特效药。” “原来是这样,那怎么办啊?” “你为什么突然好奇这个?不过这个一般没有办法的,在瘟疫流行一段时间之后,会逐渐形成群体免疫,疫情慢慢就消失了,但是前期,确实会造成特别大的伤亡。唉,我们可爱的老祖宗,就是在这种没有特效药的情况下,挨过了一波又一波的瘟疫流行!” “嗯,好!” “你要是有朋友生病了,可以去医院,实在不放心,可以找我,我取一些素材样本,送到学校的实验室化验一下病毒样本。” “好好好,多谢啊!待会我去找你,我九点上班。你帮我测验一下吧!” 刘小飞关上手机屏幕,再次揉捏眉心。 难道说,这两个女子是古代的? 刘小飞倒吸了一口凉气,这绝不可能!古代的人怎么可能突然跑到老宅的水井里? 一个极其恐怖、极其玄幻的想法冲入大脑。 “我真是看多了!怎么可能啊!要是真有人穿越,我倒立吃!” 刘小飞站起来,将馄饨一饮而尽,“老板,打包两份小笼包!” 打包了两份小笼包,刘小飞又去隔壁药房买了一包医用棉签,回到了老宅。 看到秦珞衣和圣女老老实实坐在床上,一动不动。 “河神大人,你回来啦!” 刘小飞却没时间跟他俩嘻哈。 “买了两份小笼包,你先吃吧,秦珞衣,你过来一下,张嘴,不要动。” 第9章 苏婉婉的算计 姜衿一口饭呛到,剧烈地咳嗽了起来:咳咳......咳咳咳...... 媛媛,你在乱说什么我们不是你想的那样! 两人吃完午饭,回到寝室休息。 姜衿一五一十地说了事情的前后经过,包括她被林家逼婚,要把她嫁给江哲换取利益,到后来,被傅寄礼所救,两人闪婚领证。 之前的沈媛媛虽然知道姜衿领证结婚了,但是并不知道事情的具体经过。 所以就是这样,他帮助我脱离林家的掌控,我帮他应付家里人。 沈媛媛点了点头:原来如此。 接着目光一扫,一下子看见了姜衿手上的那颗blingbling的粉色钻戒,惊呼开口: 这是什么! 钻戒。 我知道!沈媛媛有些激动:不是说各取所需吗那为什么还会买这么昂贵的钻戒 姜衿一时语塞,说不出话来。 衿衿,相信我,按照我多年的恋爱经验,他有可能喜欢你。 要不然这个世界上那么多人,怎么就偏偏找你结婚了呢 ...... 京市有名的销金窟会所,顶楼包厢内。 傅寄礼正独自一人坐在沙发上抽着烟,无视着旁边三人的目光,低头看着手机。 小没良心的,一天了,也不知道给他发个消息。 陆子扬殷切地看着傅寄礼,斟酌出声:傅哥,咋没带嫂子来啊 傅寄礼正编辑着消息:【傅太太,几点回家】 随后发送,头也不抬地回答道:上课呢! 我靠!!陆子扬终于捕捉到了有用的消息,还在上学! 傅哥,你老牛吃嫩草! 傅寄礼终于抬头,长腿一伸,踹在了陆子扬的椅子上,沉声道:不会说话就闭嘴。 旁边的温亦白幸灾乐祸的大笑,他可不是陆子扬那个傻子。 看过昨天的朋友圈照片,他已经察觉到了蛛丝马迹,这位小嫂子在傅哥心里的地位非同一般! 温亦白准备验证自己的猜测:傅哥,那个钻戒花了九个亿 傅寄礼仍旧看着手机,随意应道:嗯。 陆子扬瞬间弹射起来:什么!九个亿! 我的妈呀,他这辈子还没有见过九个亿长什么样子呢! 对面的许谨戈也微微吃惊。 温亦白笑而不语,果然是这样。 其实温亦白知道这件事也是机缘巧合,温亦白的妈妈非常喜欢收集各种珠宝钻石,还会经常飞往世界各地的拍卖会。 那天温妈妈念叨了温父一个晚上,说他不懂风情,别人家的老公会给妻子买各种钻戒首饰,而他只会给自己做饭。 昨晚在照片上看见那颗粉钻,他就觉得熟悉,为此还特意去对比调查了一下拍卖会上的照片,猜测就是傅寄礼买下的。 旁边的陆子扬已经火燎腚一般,起身追问着他。 温亦白把手机上的新闻拿给他看: 欧洲豪奢拍卖会上,一颗格拉芙粉钻最终以九亿美元成交拍卖,被一位神秘的亚洲富豪买下,用来表达对妻子的爱。 新闻上流露出的照片很模糊,但是照片的右下角露出了一串熟悉的黑色佛珠,正是傅寄礼左手手腕上的那串。 陆子扬怅然若失,仿佛自己丢失了九个亿一般:傅哥,我想下辈子做个女人,嫁给你。 傅寄礼吸了一口手中的烟,挑眉轻骂:滚。 茶几上的手机震动,傅寄礼赶忙拿起解锁。 傅太太:【八点回去,可爱小猫.gif】 傅寄礼勾唇浅笑,看着可爱的小猫表情瞬间想起了小姑娘眉眼弯弯的模样。 傅寄礼看了一眼时间,掐灭香烟,起身拿起外套,向门外走去。 温亦白见状:不是吧,傅哥,这么早就走了啊。 去接我老婆。傅寄礼微微抬眸,声音慵懒带着几分炫耀的成分。 引得包厢内霎时又一阵哀嚎...... 温亦白顿时觉得自己非常可怜,在家里被温父温母嫌弃,出来喝酒还被千年铁树开花的傅寄礼秀了一脸恩爱。 温亦白干了一杯酒,许下豪言壮志:不行,我要脱单!我要谈恋爱! 看着温亦白不值钱的样子,陆子扬万分嫌弃: 就你得了吧。 你这每天医院加班到凌晨的,谁能和你谈恋爱。 温亦白出自医生世家,温父温母都是全国著名的外科医生,所以温亦白现在是一名优秀的 ——宠物医生! 是的,宠物医生。 继承不了父母衣钵的他另辟新径,选择了兽医专业,成为了一名出色的宠物医生。 如今也有一家自己的宠物医院,日常工作也非常忙碌。 面对陆子扬的嘲讽,温亦白不服气道:看着吧,我今年必脱单! ...... 傅寄礼从会所出来,开车直奔京大。 晚上八点,京大门口的人络绎不绝。 姜衿穿着一件针织开衫,娉娉袅袅地站在京大门口,纠结着自己是否应该去前面的路口等着,因为这个时间的学校门前有些堵车。 想不到你居然也是京大的,好巧。耳边传来打招呼的声音,姜衿回头。 ——是那天的店员,没想到居然能在这里遇到。 姜衿微笑着回应:你好。 苏婉婉状似不认识一般,热情地介绍着自己: 我叫苏婉婉,那天在珠宝店看到你就觉得很熟悉,但一时没有认出来,没想到你也是京大的学生。 嗯嗯,好巧,我叫姜衿。 你是哪个专业的 我也是舞蹈专业的。 苏婉婉拿出手机提议加一个微信,姜衿欣然接受。 面对苏婉婉的热情,姜衿虽然有些不习惯,但还是尽力地回应着。 可这番表现,却让苏婉婉觉得她是在轻视自己,心底越发地怨恨。 苏婉婉眼眸一转,不动声色地试探着:在等人吗 嗯嗯,在等人。 姜衿纠结了一会儿,最终还是决定去前面的路口等傅寄礼,便匆匆和苏婉婉告别。 看着姜衿这个样子,苏婉婉心生疑虑,便悄悄跟了上去。 ...... 不一会,姜衿上了一辆连号的黑色迈巴赫,苏婉婉躲在树后面拍下了照片。 结合刚才姜衿那副着急离开的样子,苏婉婉愈发肯定,姜衿与这个男人就是那种见不得人的关系。 这个水性杨花的女人,一边对江哲欲擒故纵,欲拒还迎,一边还勾搭着别的男人! 她虽不认识傅寄礼,但是隐约觉得可以看出来,傅寄礼也是比较有身份的人。 想起昨晚江哲与自己亲热的时候,嘴里居然还喊着姜衿的名字,苏婉婉就愈发地怨怼。 凭什么! 凭她这幅楚楚可怜,天真乖巧的清纯模样吗 那她就揭穿姜衿的真面目! 什么京大古典舞女神,不过是一个人尽可夫的婊子!! 她要成为江太太,任何阻挡自己的垫脚石都必须消失。 看着手机里面的照片,苏婉婉心中马上就有了算计。 第10章 被造谣包养 一个不留 齐红袖都愣了一下。 快! 太快了! 她是预料到宁天出事,与他有仇的人会对付保安局的。 可没想到黄家的打击来得这么快,这么猛! 这才几天? “咳咳咳……” 魏龙雀一阵咳嗽,血沫子就从他嘴角流下来,显然,他冲进黄家的包围圈也十分不易,“接下去,你要怎么办?” 齐红袖迅速冷静下来。 她必须冷静,如果连她都不冷静了,那就完蛋了! 齐红袖直接看向宁荷,没有任何商量的语气,“荷姨,你去地下室!” 宁荷这时候也没有犹豫,点头,“好!” 她很有自知之明,知道自己身体虚弱、而且身份不低,在外面乱晃就是个拖累,不如缩小存在感躲避起来。 宁荷飞快离去。 “来人!” 随后齐红袖大声呼喊,叫来了手下,命令道,“马上,去关闭保安局所有对外门扉,加固所有门窗!关闭所有电闸!” “搜集所有食物、水源、防毒面罩,放到地下室里去!” “同时,保安局之中,所有修行者,实力越高的人,越站在前线!” “老弱妇孺退到最后面,去地下室,其次是没有实力的人,退到最后!” 齐红袖越说越流畅,那一条条命令下去,整个保安局开始动了起来。 最后,等安排好一切之后,她才看向受伤不轻的魏龙雀,语气不明,“你不在包围圈里,为什么要冲回来通知这个消息?” “嗤!” 魏龙雀抹了嘴角的血沫,嗤笑起来,“齐红袖,你就这么看不起我?” “你觉得我还是当初那个阴毒狠辣的魏家大少爷?” “不,我已经不是了!” “你有忠心,我也有忠骨,既然当了保安局的人,就不会认二家。” 魏龙雀对齐红袖的看轻很生气。 齐红袖扑哧一声笑了,“是啊……你变了,之前我有多讨厌你,现在都不讨厌了。” 她伸手给魏龙雀递了一张纸巾,“擦擦嘴吧,接下去有一场恶仗呢……” 魏龙雀接过那张纸巾,眼中情绪莫名。 当初,魏、齐两家互为对手。 他和齐红袖作为两家出色的小辈,也有不少次交手。 双方有来有回,互有输赢。 两人在交手中,越来越了解对方,也越来越讨厌对方,心想着这该死的对头怎么这么阴险、狡猾又恶心人呢? 可没想到有朝一日,对头成了同事! 成为同事之后,他们就发现对方其实有很多优点,渐渐的,也生出一些感情了。 魏龙雀还没往下想。 忽然,轰隆! 一声巨响。 整个保安局的建筑都齐齐震动了一下。 齐红袖和魏龙雀齐齐面色一变,往外看去。 只见保安局那扇紧闭的大门,连门带着框轰然倒塌,一股股灰白色的烟气升腾而起,刺鼻无比。 是炸药……! 齐红袖鼻子一动就闻出来了! “杀!” 忽然有震天的呼喊声响起,一队黄家精锐冲散烟雾踩上了保安局的地砖。 齐红袖也毫不犹豫,命令躲在暗处的保安局守卫,“射击!” 砰砰砰! 爆开火花的子弹像是暴雨一样倾泻而下。 而齐红袖拉着魏龙雀迅速后退。 她一边后退,一边急速道,“我要改变策略。” “魏龙雀,你带上你家二长老和楚尘,去地下室,把荷姨接走。” “不需要人多,就三个人!” “一定要保护好荷姨,杀出去!” 魏龙雀脸色微变,“那你呢?” 齐红袖无所谓,“我自然镇守保安局!” “没了你们几个,保安局还有很多人,不会有事的。” “而且我让荷姨走,不止是因为她是宁大人的母亲,更是因为她是宁家的大小姐!” 齐红袖语气沉稳,“我们已经差不多吞下血傀门了,我们的实力和黄家,其实并没有相差太多!唯一的差别就在顶尖高手上!” “元婴后期、元婴巅峰!甚至是元婴之上!这个我们怎么都比不过人家的!” “所以,让荷姨走,我是想让她去宁家……如果能让宁家来加入战场,这一仗不难打!” 魏龙雀瞬间明白,“我知道了,我这就去。” 说着他就朝另一个方向跑动起来,只是跑了几步,又停下来回头,“齐红袖,你撑住。” 齐红袖微微一笑,“好。” 等魏龙雀走后,她迅速退到保安局最后方。 重新又迅速调出一支队伍,领头人是胡山祥。 “胡叔,我也不废话了,现在什么情况你也看得出来,这是生死关头,我不能把所有的希望全押在宁家身上。” “所以,待会儿乱起来的时候,你带着人趁乱离开,去不周山!找宁大人!” “我相信他没事的,你一定要找到他!” 胡山祥挺起了胸膛,“你放心!我一定会找到的!” 齐红袖点点头,随后看向其他人。 这里汇聚了不少保安局的骨干。 齐红袖扫视一眼,认出这是谁、那是谁,掌控保安局内务近三个月,她对众人也都十分熟识。 “现在发生了什么,想必你们都清楚。” “接下去就是一场恶战。” “不用害怕,也不要怯懦!我们保安局,不是小势力了!元婴高手!我们也拿得出来!黄家强,但我们也不弱!” 她鼓舞众人,“就算是顶尖高手有差距,但他们也不是无敌的!” “一个对一个我们打不过,那两个打一个呢?三个打一个呢!” “宁大人总和我说,俗世人不比玉京人差!” “今天我倒要看看,我们这个由大部分俗世人组成的保安局,会不会被黄家打垮!” 场中的人大部分是俗世人,一听这话,大纷纷大喊,“不会打垮的!” “我们俗世人就是牛逼!” “战!战!战!” 齐红袖很满意他们的士气,美目里闪过杀气,“那就,开始战吧!” “他们黄家想杀我们。” “那我们就反杀他们!” 第11章 苏婉婉的怨恨 下方,是一处五米见方的空间! 此时此刻,老怪物就盘膝坐在西北方,身上缠着四道足有手腕粗玄铁制成的锁链,困住四肢。 他穿着一身白衣,或许是年代过于久远,已经开始泛黄。 头发很长,托在地面,呈灰白色,极为凌乱蓬松。 面孔,藏在头发之后! 叶浮生满脸谨慎,仔细探查他修为,却发现,无论如何也探查不出。 缓缓道:"我们作笔交易,你告诉我出去办法,我想办法救你出去,如何" 老怪物压低声音道:"可以,你过来,我告诉你!" 叶浮生双眼盯着他依然保持谨慎:"这里地方不大,又没有外人,你直接说吧,我可以听到!" 老怪物轻笑道:"举头三尺有神明,还是要小心一点为妙,过来,我告诉你。" 叶浮生想了想,反问道:"你当我傻吗" 话音刚落。 嗖! 老怪物猛然起身,直直向叶浮生冲来。 铁链被抻开,发出极为刺耳声响。 叶浮生一动不动。 老怪物也停住。 玄铁铁链长度只有三米! 他身体把铁链抻长,却也只是刚刚过中间位置。 他咆哮道:"宵小之辈,若没有这玄铁,我会让你生不如死,让你承受世间最惨无人道的折磨,竟然敢骂老夫,老夫......" 咆哮间,他的头发终于散开,露出里面宛如枯树皮般皮肤,还有一双纯白色眼睛,应该是......瞎子! 叶浮生见到这幕彻底放下心,就知道,他一再强调让自己过去,一定有猫腻。 打断道:"别说了,真有,你过不来。" "你......"老怪物被气的更加抓狂,铁链都在跟着颤抖。 叶浮生想了想,讥笑道:"你也没有出去办法,否则不会被困在这里二十年,老怪物,虽然你活得长,但见识不一定多。" 当啷啷。 铁链又被他抻的发出响声。 老怪物怒道:"你敢羞辱老夫你......" "你什么你,没有办法就把嘴闭上!" 叶浮生再次打断:"别惹我不高兴,否则......往你身上撒尿!" 暂时还没看出他的修为,人绝对不能轻易靠近,但其他的,可以! "你找死!" 老怪物再次被激怒,看起来用尽全力要冲过来,可依然被铁链牢牢控制住。 任凭他如何发力,都不能再抻长一寸! 叶浮生也懒得继续与他纠缠,开始观望四周,寻找出去办法,绝对不能在这里坐以待毙,不能像他一样被困在这里二十年,只能等死! 可找了一圈,发现这里没有半点破绽,就是天然形成! 他不由皱眉,在这里任何技能不管用,难不成真的要被困在这里 收回目光。 发现不知何时,老怪物已经重新坐回去。 犹豫片刻也坐下,从怀里拿出内丹和灵石,这两样东西一直没用,留着当做底牌! 现在,也只能用它们。 吸收后可以突破练气巅峰,达到筑基初期以上。 可若筑基初期以上的实力,还没办法冲破避障,触碰到上面的封砖,就真的出不去了! "呵,粗鄙修仙者,叛徒走狗!" 老怪物与之前完全不同,没有愤怒,只有浓浓的嘲讽和鄙夷。 "别惹我,再惹我真泚你!" 叶浮生烦躁道。 而这次。 老怪物居然没有反驳,竟然真的乖乖闭上嘴。 叶浮生也不再多说,快速吸收灵石灵气。 灵气非常浓郁,竟然不亚于天海市蕴含的灵气。 只不过,完全吸收,也只让他突破练气巅峰,堪堪进入筑基境而已。 第12章 傅寄礼的生气 衿衿! 背后一股大力袭来,伴随着沈媛媛的尖叫声,一阵天旋地转,姜衿滚下了楼梯。 ...... 傅氏财团顶楼,会议室内寂静无声。 傅寄礼坐在上首位置,低头翻阅着手中的策划书。 这就是你们研发部做出来的方案三个月的时间,几千万的投入,就只有这么可怜的几页纸吗 傅寄礼将手中的资料甩到桌子上,说话的声音不大,却透露着上位者的威严,一字一句反复地敲击着负责人的神经。 研发部经理抬手擦了擦额头的细汗,低声解释着: 对不起,傅总,这次是我们的工作不到位...... 别跟我说对不起,你不知道我最讨厌这个词吗!公司雇你们来是跟我说对不起的吗我需要的是结果! 话说一半,李特助突然推门进来,在傅寄礼的耳语了几句,把傅寄礼的电话递给了他。 傅寄礼接过电话,只是一瞬,接着就匆忙起身向门外走去,没有留下一句话。 在场的人面面相觑,李特助跟大家解释着傅总有紧急的事务处理,便散会了。 ...... 京市中心医院。 姜衿正坐在急诊室走廊的椅子上,右手手臂轻微骨折,整只小臂被颈腕吊带固定着。 裸露在外面的肌肤都有不同程度的擦伤,额角碎发下的擦伤有些严重,不过好在没有流血,可能是皮肤白皙的原因,此刻红肿的格外吓人。 傅寄礼跑进医院看到的就是这幅场景,小姑娘一个人孤零零地坐在椅子上,满身伤痕,分外地可怜。 傅寄礼将小姑娘从头到脚地打量了一番,短暂地松了一口气。 没有人知道傅寄礼接到那个电话,听到姜衿从楼梯上滚下来的时候是多么的害怕。 看到傅寄礼赶来,姜衿是有些意外的,随即扯出一抹笑: 你怎么来了我没事的,你不用担心。 两句话,生疏又见外,直接把傅寄礼气的头痛。 傅寄礼一言不发地在姜衿身旁坐下,静了两秒,沉声开口: 姜衿,如果不是你室友给我打电话,你是不是不打算告诉我这件事。 姜衿动作一顿,抿了抿唇没有说话,算是默认。 良久的沉默...... 察觉到傅寄礼的生气,姜衿再次开口小声解释着:我已经看完医生了,手臂轻微骨折还有一点擦伤而已,不是很严重...... 话未说完,傅寄礼的脸色更加阴沉。 姜衿有些不懂傅寄礼为什么生气,索性就乖乖闭嘴,老老实实地坐在一旁。 傅寄礼一言不发,起身进了诊室,找到了刚才为姜衿看诊的医生,询问了一些注意事项。 沈媛媛取药回来了,察觉到了两人不寻常的气氛,有些担忧地看着两人,觉得自己可能闯祸了。 当时姜衿从楼梯上滚下来,情况紧急,沈媛媛万分焦急,叫了救护车之后,又想着傅寄礼是姜衿的丈夫理应通知一声。 害,她也许不应该自作主张的。 ...... 傅氏公馆。 傅寄礼一言不发的将姜衿抱进卧室,转头去洗手间接了一盆热水,冷声开口:把衣服脱了 啊姜衿有些发懵。 上药。 姜衿抿了抿唇,嗫嚅着:我......自己可以。 傅寄礼神色冷峻,不欲多言,直接上手,脱了姜衿的外衣。 原本白皙娇嫩的皮肤上,此刻都是青一块红一块的擦伤,看着分外的吓人。 傅寄礼脸色阴沉,用热毛巾擦了擦小姑娘的身体,之后开始涂抹药膏,全程一言不发,脸色愈发地阴沉。 手上的动作却十分地轻柔,消毒水浸润伤口刺激着神经,姜衿忍不住瑟缩了一下,傅寄礼连忙俯身吹了吹,手上的动作却愈发地轻柔。 良久过后,终于处理完伤口。 傅寄礼收拾好一切,再次在小姑娘的对面坐下:说说吧,发生了什么事 没事,我自己能够解决。姜衿埋着头,轻声开口:不用麻烦你的。 姜衿,你是想气死我吗 傅寄礼沉声开口,声音有些大,随后意识到自己的语气太重,便再次温下了声音: 告诉我发生了什么事,好吗 姜衿抿了抿唇,拿出了手机,翻到了那篇帖子的页面,乖乖地递给了傅寄礼。 傅寄礼接过手机浏览着,脸色愈发地冰冷。 自己放在心尖上的人,竟被他们这么侮辱。 傅寄礼眼眸森然,大手紧紧地攥着手机,明明怒火中烧,却又在极力地克制自己的情绪,想抽烟,又发现小姑娘在自己身边。 面前的姜衿全身是伤,明明是受到伤害的一方,此刻却犯错一般地埋着头。 傅寄礼闭了闭眼,压抑着内心的怒火,放下手机,拉过小姑娘的手,直视着姜衿的眼睛,一字一句道: 姜衿,我们是夫妻。 无论遇到什么事情,我希望你第一时间能够想到的是我。 能不能多给我一些信任 他很心疼是因为姜衿受到了伤害; 他很生气,是因为姜衿发生事情之后,自己独自去解决,将自己置身于危险之中; 他又很挫败,身为丈夫,却没有得到妻子的信任与依赖; 但是同时他又不得不承认自己的懦弱,满腹的十年的感情不敢说出口。 姜衿,和你结婚,我是认真的。我希望你能够多给我一些信任,将我作为你的一个依靠,而不是什么问题都是自己去解决。 看着傅寄礼幽深的目光,姜衿觉得慌张又彷徨:可是......可是我们没有感情。 我们只是各取所需,她没有理由任何事情都麻烦傅寄礼。 她虽然与他结婚,他也对她很好,但一直以来,她都不敢高估自己在傅寄礼心里的分量。 看着姜衿怀疑的样子,傅寄礼有些挫败地闭了闭眼,深深地叹了口气,再次起身将小姑娘抱到了床上,掖好被子,转身走了出去。 卧室只剩下姜衿一个人,呆呆地望着天花板,疼痛和委屈一同袭来,一股涩意涌上鼻头。 第13章 “人夫感”的傅先生 傅寄礼在阳台吹了会冷风,抽了根烟,稍微地缓解了一下情绪,又拨通电话吩咐李特助带着律师去京大处理这件事,便再次上了楼。 傅寄礼推开卧室门,床上传来抽噎的声音。 男人快步上前,拉开被子。 只见姜衿眼圈通红,咬着下唇,不住地抽噎着,却执拗地忍着不让眼泪掉下来。 看着姜衿隐忍难受的样子,傅寄礼顿时觉得自己十分该死。 小姑娘这一天先是被诬陷,然后是摔下楼梯受伤,经历了这么多事,自己理应该更加体谅她才是,怎么能顾着自己的情绪而把她一个人丢下。 说到底,是自己没有做好丈夫的责任,让她受伤了才是。 傅寄礼满眼疼惜,将姜衿抱起到自己的腿上,温声哄着:受委屈了是不是 姜衿的眼睛瞬间湿润,隐忍许久的情绪终于在这一刻爆发,两条纤细的胳膊紧紧地搂着傅寄礼的脖子。 滚烫的泪水一颗颗落下,落到傅寄礼的颈间,渗进他的衣领。 姜衿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这么委屈,被苏婉婉造谣诬陷的时候都不会这样,偏偏傅寄礼的态度不好,她就难受得想哭。 温热的泪珠颗颗落下,傅寄礼心疼得要死,大手摸着小姑娘的发顶,轻声地道着歉。 刚才是我态度不好,不应该和你生气,不应该丢下你,自己出去。 姜衿用力地摇了摇头,而后缓缓抬眸,睫毛上还挂着点点泪珠。 不怪你,是我自己不好,下次如果发生这种事,我会和你商量的。 ......不会再冲动了。姜衿哽咽地说着。 她明白了傅寄礼是在关心自己,今天的事情的确是自己有些鲁莽。 面前的小姑娘娇软乖巧,明明哭得不能自已,却还哽咽地安慰着自己。 傅寄礼再次心疼地将她揽到怀里,扯过床头的纸巾为她擦拭着眼泪。 好,我知道了。 这件事的后续交给我去处理好吗这几天你就乖乖在家休息养伤,可以吗 小姑娘微微点头,轻轻地嗯了一声。 傅寄礼浅浅勾唇,轻轻地拍着姜衿的后背,一下一下地哄着,半晌过后,小姑娘的情绪终于稳定下来,就这样在傅寄礼的怀里乖乖地靠着...... 许是傅寄礼的怀抱太过温暖,再加上累了一天,小姑娘的眼皮渐渐沉重,不知不觉地就睡着了...... 察觉到怀中的小人传来绵长的呼吸声,傅寄礼慢慢将她放到了床上,掖好被子,起身走出了卧室。 书房还有堆积的工作,傅寄礼在办公桌前坐下,打开电脑开始处理起公司的事务。 傅氏集团每天的事情很多,虽然他有很有秘书助理,但是某些事情上,他还是习惯去亲力亲为。 否则也不可能年纪轻轻就接手了这么大的一个公司,而且傅氏财团在他的手上也愈发地蒸蒸日上。 傅寄礼出身名门,但是取得今天的成就也并非只是因为他姓傅。 ...... 翌日上午,姜衿迷迷糊糊睁开双眼,就看到傅寄礼从浴室中走出来。 刚洗漱完的傅寄礼,头发捋顺,带着黑色的框架眼镜,穿着淡浅色的家居服,少了一些平日工作时的冷冽沉稳,多了一丝温和的邻家哥哥的气息。 不禁让姜衿想到了一个网络热词——人夫感。 姜衿微微脸红,挣扎着想要起身,傅寄礼看见后快步走过来,扶着小姑娘坐了起来,拿起床边的温水递给她,温声询问着: 手臂怎么样,有没有好些 姜衿喝了一口水,点了点头:好多了。 刚起床的她嗓子有些沙哑,喝了温水后缓解了许多。 傅寄礼有些担忧地看着姜衿,随后俯身将小姑娘抱起,穿好拖鞋。 哎,傅先生姜衿惊呼。 傅寄礼将姜衿抱到卫生间,接着又将挤好牙膏的电动牙刷递给她,缓声道: 先洗漱,一会下楼吃早餐。 姜衿有些不好意思地接过,现在的她右手整只手臂被颈腕吊带固定着,只能有些生疏地用左手来尝试。 用我帮你吗 嗯姜衿怔愣一瞬,接着疯狂摇头:不......不用。 而后连忙低头开始刷牙,一副我自己可以的样子,生怕傅寄礼来帮助自己。 你今天不用去上班吗姜衿转移着话题。 现在已经十点多了,以往这个时间傅寄礼已经到公司了,可他现在却还慢慢地在卫生间......看着她刷牙。 我今天在家办公,你自己在家我不放心。 傅寄礼透过镜子看着正在洗漱的姜衿,眉头轻皱着继续道: 学校那边我已经帮你请好假了,这段时间就安心在家好好休息。 没关系的,家里还有吴姨呢!姜衿摇了摇头,嘴里含着泡沫,有些含混地说着。 傅寄礼懒散弯腰,将两只手臂撑在小姑娘的两边,慢条斯理道:不喜欢我在家陪你吗 姜衿下意识抬眸,看向镜子中的傅寄礼,不小心与他对视又慌乱地垂眸躲开。 没有......姜衿含糊地回答着,她只是不想麻烦傅寄礼太多而已。 傅寄礼像是看出了她心中所想。 姜衿,永远不要害怕麻烦我,我是你的丈夫。 温热的呼吸扑在小姑娘的脖颈,姜衿忍不住瑟缩了一下。 眸光水润地看向傅寄礼,漆黑幽深的眼眸是那样的深情又庄重,就仿佛—— 就仿佛他们真的是恩爱夫妻那般! 姜衿的心跳有一瞬间的失衡,随后一把推开傅寄礼,打开水龙头,冷水冲着脸,也缓解着心中的燥热。 她真是疯了,居然觉得傅寄礼喜欢自己!他们明明只是各取所需。 傅寄礼也不恼,顺势起身倚靠在门边,嘴角勾起浅浅的弧度,等着姜衿洗漱完一起下楼。 ...... 两人一同下楼时,餐桌上已经摆满了早餐。 姜衿拿过勺子,小口小口地喝着海鲜粥。 傅寄礼拉开对面的椅子坐下,慢条斯理地吃着早餐,很安静很普通,却让他感到无比的幸福。 吃过早饭后,傅寄礼去书房办公。 姜衿懒懒地窝在客厅的沙发上,一边休息,一边看着手机。 打开校园论坛,发现苏婉婉的那篇匿名帖子已经被删除了,论坛上还有很多人在讨论这件事,众说纷纭。 姜衿没再理会,关掉手机。 既然傅寄礼说交给他解决,那么她完全相信傅寄礼能够解决好这件事,自己负责好好休息就好。 姜衿有些惊讶于自己对傅寄礼的依赖与信任,才短短一个月的时间,他好像在自己心里占据的地位越来越重了。 手机震动,打断了姜衿的思路。 是沈媛媛发来的消息,询问她的伤势怎么样了。 姜衿回复着自己需要休息几天,让她不要担心。 一天的时间就这样度过,姜衿在家休息追剧,好不惬意,她已经很久没有这样休息过了。 傍晚的时候,两人吃过晚饭,傅寄礼提议出去散步。 姜衿欣然同意,自己也想去超市逛逛,顺便买些零食。 傅寄礼收拾妥当静静地坐在沙发上等着。 不大一会,楼上传来脚步声传来,傅寄礼抬眼望去。 只见姜衿穿着一件米色的长裙,外面简单的搭配着同色系的针织外套,乌黑的长发被扎起一个蓬松的丸子头,上面还戴着一个可爱的毛绒发圈。 一副青春靓丽的女大学生模样。 哦,不对,姜衿本来就是大学生。 傅寄礼微微一顿,忽地生出一股负罪感,还夹杂着点点自卑,突然对两人的年龄差有了实感。 怎么了,我这副打扮很奇怪吗 看着傅寄礼的眼神,姜衿不禁有些疑惑,这就是自己正常的穿搭呀。 傅寄礼起身走向姜衿,牵起小姑娘的手,嘴角勾着笑:没事,就是突然有点负罪感。 什么声音太小,姜衿没有听清。 没什么,走吧。傅寄礼也没有解释,牵着姜衿向门外走去。 ...... 商超离别墅很近,傅寄礼没有开车,两个人散步走了过去。 超市在商场的二楼,有整整一层那么大,货架上摆满了各式各样的进口商品,琳琅满目,价格不菲,里面的顾客并不多,大多都是附近别墅的住户。 许久没逛超市了,刚一进门,姜衿就兴奋得不行,脚步不自觉地加快,直奔零食区。 傅寄礼穿着一件黑色大衣,单手推着购物车,跟在姜衿后面,眼神时刻跟随着。 姜衿挑选着零食,扔进购物车,巧克力、糖果、薯片、饼干、坚果…… 不大一会,就满满一车,姜衿有些心虚地摸了摸自己额前的碎发。 会不会有些多 不多,想买什么都可以。傅寄礼温声开口,继续叮嘱着: 但是要饭后吃,你这么瘦,要好好吃饭。 知道了,我又不是小孩子。 姜衿吐了吐自己的舌头,为自己辩解着:我不瘦,我是舞蹈生,我需要保持身材,这样跳舞才好看! 那也得在自己健康的基础上,你现在手臂受伤,可以多吃一些,这段时间让吴姨多做些有营养的食物,补一下,顺便调理一下你的身体。 傅寄礼沉声开口,随后又顿了一下继续道:零食可以吃,但是要在饭后,好吗 好好好,傅先生,没想到你也这么啰嗦,就像...... 话说一半,姜衿忽然停顿。 像什么 第14章 傅寄礼:衿衿,叫哥哥 像一个长辈! 不过这话姜衿没敢说出口。 没什么,时间不早了,我们去结账吧。姜衿机智地转移着话题。 傅寄礼不再纠结,推着购物车向出口走去。 ...... 傅寄礼去通道排队结账,姜衿站在超市的出口等着。 忽然,一道声音响起:你好。 姜衿回头,是一个男生,看着年龄不大,大概二十来岁的样子。 可以加一个微信吗男孩缓缓开口,说话的时候还有些脸红紧张:我们可以交个朋友吗 面前的男生穿着棒球服,面容俊朗,又高又帅,一看就是那种经常运动的男生,关键还很青涩纯情的样子。 不过......自己已经是已婚少女了。 姜衿刚想出言拒绝,傅寄礼就拎着购物袋走了过来,眉眼沉敛,低声开口: 多大了就学着别人搞对象 傅寄礼站在姜衿身边,脸色沉沉的。 叔叔,我已经成年了!男生一脸认真地反驳着。 噗——姜衿忍不住笑出了声。 叔叔,真的不好意思,我很喜欢她,可以加一个微信吗 看着男生这副样子,俨然已经把傅寄礼误会成了姜衿的长辈,一口一个叔叔,听得姜衿忍不住想笑。 傅寄礼的脸色更加阴沉,接着长臂一伸,搂过旁边正在看戏的姜衿。 劲瘦的手臂不容拒绝地搂着小姑娘的细腰,让她靠在自己的怀里,严丝合缝。 傅寄礼慢条斯理地开口,宣誓着主权:不可以。 我不是她的叔叔,我是她的——老公。 面前的男生仿佛受到了巨大惊吓一般,眼睛瞬间睁大,紧接着明白过来,慌张道歉: 叔叔,对不起! 甚至还鞠了一个躬,随后慌忙跑开。 ...... 回去的路上,天色已晚,路边的灯光有些昏暗,两个人并肩走着。 傅先生,他叫你叔叔耶。姜衿眉眼弯弯,笑着打趣着。 不过你也不要伤心,毕竟你比我大了八岁,要怪就怪我太年轻了,哈哈哈...... 叔叔哈哈哈......没想到他也觉得你像一个长辈。 也傅寄礼一下子就捕捉到了关键词。 姜衿瞬间就不出声了,稍顿了一下,含糊地解释道:啊,没有没有,我......乱说的。 姜衿,你也这么觉得吗傅寄礼微微靠近,语气有些危险。 没有不是......是他认为的,不是我。 姜衿胡乱地解释着,反而有些欲盖弥彰的意味。 傅寄礼缓缓掀起眼皮,漆黑幽深的眼眸中夹杂着几分危险,忽然扯紧姜衿的小手,不由分说向拐角的小巷走去。 巷子比较偏僻,加之天色已晚,此刻昏暗一片,寂静无比。 姜衿有些害怕,小小地叫一声:傅先生 傅寄礼一言不发,一把将小姑娘抵在墙角,随后欺身而上,身体紧紧相贴,低沉的嗓音在头顶响起: 你是在嫌弃我老吗 没......有。姜衿慌乱地解释着。 叫哥哥。傅寄礼微微低头,在小姑娘的耳边低语着。 嗯小姑娘有些怔愣,怀疑自己耳朵出了问题。 叫哥哥。傅寄礼又重复了一遍。 温热的呼吸轻抚着耳廓,姜衿微微轻颤,想要躲开。 这次的她终于确认自己没有听错,可是她......不想叫。 察觉到姜衿的挣扎,傅寄礼长臂一伸,搂紧小姑娘的细腰,贴紧自己的腰身,严丝合缝。 像小时候一样,叫哥哥。 姜衿有些难为情,小时候是小时候,现在的她......有些......叫不出口。 傅寄礼再次贴近,低头,呼吸交融,薄唇与小姑娘的软唇只有一厘米的距离。 姜衿贴在墙壁上,心脏咚咚咚剧烈地跳动着,仿佛下一刻就要从胸膛中跳出来一般。 傅寄礼伸出大手抵着小姑娘的后脑勺,怕她磕到后面的墙壁,随即再次贴近,薄唇轻轻覆在小姑娘的软唇上,舌尖轻舔,耐心挑逗。 不要......未经人事的小姑娘遭受不住,身体轻颤,有些难为情地嘤咛拒绝着。 衿衿,叫哥哥。傅寄礼沉声一笑,微微拉开距离,轻声诱哄着,嗓音温柔倦怠:好衿衿,叫一声。 傅......哥哥。姜衿招架不住,只能有些难为情地开口妥协。 乖,再叫一声。 傅哥哥......姜衿咬了咬唇,又叫了一声,声音是那般的温吞软糯,好听极了。 真乖。男人轻笑着称赞,微微低头,将脸埋在小姑娘的颈间。 之后的傅寄礼也没有再做什么,只是静静地抱紧姜衿的细腰,仿佛要将小姑娘小小一只完全嵌入自己身体一般,眷恋深情。 许久过后,傅寄礼终于放开。 姜衿眸光潋滟,脸颊绯红,小嘴微张轻微地喘着气,有些不知所措。 傅寄礼则是一脸满足,整理了一下小姑娘的衣服,看着没什么问题之后,便再次牵着姜衿的手向着巷子外面走去。 还未走几步,寂静的小路边忽然传来一声轻微的哼叫。 姜衿有些被吓到,瑟缩了一下,向傅寄礼靠近:有声音...... 傅寄礼搂着姜衿,又仔细地辨认了一下声音:别怕,好像是狗叫声。 傅寄礼四处查看着,最终在草丛中发现了一个破旧的纸箱子。 里面有一只小狗,大概一个多月的样子,全身都是黑色,只有四只爪子带着点点褐色,应该是一只田园犬。 附近住的人都是非富即贵,猜测可能因为它不是什么名贵的品种就被主人丢弃了。 小狗的身上还有一些受虐待的痕迹,此刻虚弱地趴在箱子里面哼哼着,可怜极了。 让姜衿一下子想起了那个小时候遍体鳞伤却只能躲在阁楼上偷偷哭泣的自己。 姜衿蹲下身子,将小狗抱进自己的怀里,抬眸望向傅寄礼: 傅先生,我可以收养它吗 第15章 一只流浪狗 可以。傅寄礼蹲下身来,轻声回答着。 姜衿:谢谢。 傅寄礼知道,她在替这只小狗感谢他。 姜衿单手抱起小狗,贴近自己的身体,丝毫不介意弄脏裙子。 小姑娘的手臂受伤,单手抱着有些费力。 傅寄礼一把接过狗狗,低头查看了一下它的伤势,沉声道:它的情况有点糟,我们带它去医院吧。 姜衿乖乖点头:好。 两个人赶紧回家,接着抱着小狗开车赶往宠物医院。 ...... 京市尚白宠物医院。 是京市最大的宠物医院,占地面积巨大,有上下十层楼,大概有一万多平,当时温亦白投资建造的时候花费了三个多亿。 傅寄礼停好车子,抱起小狗,和姜衿一同走进医院。 直接报了温亦白的名字,有专人带他们进了VIP室,给小狗做着检查。 这只狗狗没有什么太大的问题,身上的伤也都是皮外伤,初步断定应该是原主人虐待所致,一会处理包扎一下就好了。 另外就是狗狗有些虚弱,回去需要悉心照顾。 所幸没有大碍,姜衿松了一口气。 医生稍顿,继续叮嘱着: 被虐待的狗狗到了新环境之后,普遍会缺乏安全感,这个需要主人尽可能多地耐心陪伴,后面慢慢地适应就好了。 好。姜衿点头,疼惜地摸了摸狗狗的小脑袋。 小家伙现在还很虚弱,只能微微地睁开眼睛,虚弱地哼叫着。 等着狗狗包扎完伤口,傅寄礼率先接过狗狗,准备回家。 刚到医院一楼大厅,就撞见了风风火火闻风赶来的温亦白,看着洁癖万分的傅寄礼抱着小狗简直惊掉了下巴。 呦呦呦,是谁曾经说的,他不喜欢小动物来着。温亦白散漫挑眉,语气戏谑地打趣着。 以前他可记得,傅寄礼每次去他家的时候,都万分嫌弃他的温修勾,稍稍碰一下都不行的那种。 现在大晚上的居然带着一只流浪狗来医院治疗,此刻还这样亲密地抱在怀里。 温亦白悠哉游哉地再次开腔:怎么了,现在又不嫌弃脏了 傅寄礼并不想搭理他,微微掀起眼皮,慢条斯理的回了一个滚字。 温亦白却满不在乎,仍旧自顾自地说着话。 傅哥,这是嫂子吧温亦白自来熟地介绍着自己:嫂子,我叫温亦白,是傅哥的发小兄弟。 你好,我叫姜衿。姜衿露出了一个礼貌得体的笑容,温声回应着。 温亦白丝毫不见外地立刻掏出了手机,露出一排牙齿提议着: 嫂子,我们加个微信吧。 这家医院是我开的,之后狗狗有任何问题,你都可以找我,保证随叫随到。 笑话,这大腿他非抱不可! 瞧着傅哥这副恨不得将小嫂子供起来的宝贝样子,要是自己抱好了小嫂子的大腿,那之后岂不是美哉! 姜衿看了一眼傅寄礼,点开手机,滑出了二维码。 温亦白如愿加上了小嫂子的微信,笑得合不拢嘴。 他要回去跟陆子扬炫耀,那小子保准会破防大叫羡慕自己,哈哈哈哈! 温亦白正在自顾自地畅想着...... 你脑子坏了旁边的傅寄礼冷冷开口,十分嫌弃地瞥他一眼。 似乎是不想承认他这个兄弟一般,牵着姜衿直接绕开他朝门外走去。 看着两人离开的背影,温亦白马上拿起手机拍了一张,又殷切地喊了声: 傅哥,嫂子,慢走! 姜衿想要回头礼貌回应一下,被傅寄礼制止。 不用搭理他,他脑子不好。 姜衿:...... 经过刚才这一番,姜衿意外发现,傅寄礼在兄弟面前,与在她面前有些不一样。 ——似乎有些......毒舌。 ...... 两人到家的时候已经十点多了。 姜衿将狗狗安顿在隔壁的卧室,给它喂了些水。 因为家里暂时没有狗窝,姜衿拿了两个柔软的毯子铺在地上,将狗狗抱到了上面。 小家伙很虚弱,趴在上面,蔫巴巴的,但是又很害怕,即使虚弱的不行了也要努力睁着眼睛警惕地打量着周围的环境。 大概是之前受虐待的时候养成的习惯。 看着它幼小、恐惧又充满戒备心的样子,姜衿的心里莫名的发酸。 它很像自己。 ——很像自己刚到林家时候的样子。 姜衿心疼地摸了摸它的小脑袋,坐在小狗狗的旁边,埋着头,抱住膝盖将自己缩成小小的一团。 傅寄礼进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这幅样子。 他明白姜衿的情绪从何而来。 傅寄礼没有说话,也坐到了地板上,揽过小姑娘的身体,将她抱在怀里。 冰冷的姜衿落入了一个温暖的怀抱。 小姑娘回抱住傅寄礼,像是想要汲取更多的温暖一般,缓缓开口: 我刚到林家的时候就像这只小狗一样。 姜衿的妈妈在她五岁的时候生病去世,年幼的小姜衿成了孤儿,之后被林爷爷收养。 林爷爷很疼爱她,但是林家的其他人并不待见她。 有一次,林晴柔剪了我的头发,我很伤心,躲在阁楼里面哭。 那时候,是她刚到林家不久,一个林家的远方长辈来做客,顺势就夸了小姜衿可爱,小辫子梳得好看,被在一旁玩耍的林晴柔听见了。 第二天,林晴柔就假装约着小姜衿出去玩。 她记得当时的自己很高兴,以为林晴柔终于愿意和她一起玩了,就满心欢喜地去赴约,没想到只是一个陷阱。 林晴柔命令其他孩子按住她,然后用剪刀一下一下地剪了她的头发。 那是她留了很久的头发,是妈妈在世时经常帮她打理,梳各种小辫子的头发。 姜衿还记得那种感觉,那种奋力挣扎却毫无办法,怎么挣脱都逃脱不掉,只能束手就擒的感觉。 被剪了头发的姜衿不想见人,最喜欢的裙子也被扯坏,满身伤痕,只能偷偷躲在阁楼里面哭。 傅寄礼思绪飘远,回想起少年时第一次见到小姜衿的时候。 他依稀记得是那种很短的男孩子的发型,当时的他还觉得奇怪,一个顶顶漂亮可爱的小姑娘怎么留着那种发型。 却没想到里面还有这回事。 那我下次帮你报仇,把她的头发剪了。傅寄礼心疼地摸了摸小姑娘乌黑的长发,沉声道。 姜衿破涕为笑,抬头看了他一眼。 没事的,已经过去了,而且我现在也不怕她了。 傅寄礼宠溺一笑,伸手擦了擦小姑娘的眼泪,察觉到她身体冰凉,担心感冒,便温声哄道: 小狗已经睡了,我们也去睡觉好不好 第16章 莲藕排骨汤 姜衿吸了吸鼻子,乖巧地点了点头。 傅寄礼起身将姜衿抱起,走进主卧,放到了床上,盖好被子。 随后自己也上了床,在姜衿的身边躺下,将小姑娘搂到了自己的怀里,温声开口: 不要担心,狗狗以后由我们照顾,谁也不能够欺负它了。 嗯。姜衿轻声地回应着,她相信傅寄礼的话。 傅太太,你——也有我。 姜衿眼眸微怔,一刹那的心跳失衡。 她明白了傅寄礼的意思,他是在说: 有他在,自己也不会像小时候那样被欺负了。 会一直在吗 姜衿微微抬眸,直视着傅寄礼的眼睛,轻声开口,仿佛想要寻求一个答案一般,执拗又倔强。 一直会,我保证。傅寄礼沉声回答,如承诺一般。 短短的六个字,却让姜衿第一次有了那种踏实依靠的感觉。 姜衿侧过身来,将头埋在了傅寄礼的怀里,闷声道:好。 傅寄礼回抱住姜衿的身体,侧头亲了亲小姑娘的发顶,缓声道:乖乖睡吧。 ,傅太太。 这是傅寄礼第一次在姜衿清醒的时候道。 ,傅先生。 姜衿靠在傅寄礼的怀里,声音温吞软糯。 这一晚的姜衿睡得格外香甜踏实。 ...... 一连几天,傅寄礼都是在家,一边办公一边照顾姜衿。 这天下午,傅寄礼有个应酬不得不出去一趟,姜衿便独自在家。 下午四点,太阳缓缓落山,绚烂的夕阳从落地窗外折射进来,整个客厅都被金色的光影笼罩着,宛如一片金黄色的海洋,格外的惬意温馨。 姜衿窝在客厅的沙发上,抱着福崽和它一起玩耍。 ——福崽是狗狗的新名字,寓意福气多多,是家里的可爱小崽。 接连几天的悉心照顾,福崽的状态已经好了很多,此刻正叼着一个玩具小球欢快地摇着尾巴。 姜衿时不时逗它一下,将小球高高抛起,福崽会立马跳起来想要去接住。 奈何它才一个多月,四肢有些笨笨的,还不是很灵活,总是把自己摔得四仰八叉,逗得姜衿哈哈大笑。 沙发下面铺了一层厚厚的地毯,姜衿也不用担心福崽是否会摔伤。 姜衿眉眼弯弯,拿起手机给福崽拍了几张照片,编辑好朋友圈发了出去。 翻了翻手机,忽然就翻到了与傅寄礼的聊天记录,两人的微信加了一个多月了,但是说话的次数却寥寥无几。 姜衿心血来潮,点开了傅寄礼的朋友圈。 这是姜衿第一次看他的朋友圈,点进去的第一条就是一个月前傅寄礼发的那张结婚证的照片。 姜衿的嘴角不自觉的笑了笑,随后点了一个赞。 往下滑,其余的朋友圈大都是涉及公司的宣传以及一些行业资讯之类的...... 傅寄礼发朋友圈的频率很低,且大多都是和工作相关的,唯一涉及私生活的大概就是结婚证的那条。 那是不是说明,他对这场婚姻还是很重视的。 姜衿微微沉思,她很喜欢现在的生活,她也不排斥和傅寄礼的亲近。 或许...... 手机震动打断了她的思绪。 姜衿退出朋友圈,发现有一条消息弹出,是傅寄礼发过来的。 傅先生:【我马上就到家了,想不想吃福言记的糕点】 姜衿唇角勾起,窝在沙发上打了滚,随后又直起身来认真回复着: 【想,想吃桃花酥。】 动作稍顿,继续打字:【还想要一杯奶茶,可以吗】 此时的傅寄礼正坐在车里,看到小姑娘的要求,轻笑了一声,面色温柔地回复着信息。 傅先生:【当然可以。】 姜衿:【那我想要一杯热的红豆奶茶。】 傅先生:【好,没问题。】 傅先生:【乖乖等我,马上到家。】 前面开车的李特助悄悄地瞥了一眼后座上的傅总,暗自称奇: 这副春光满面的样子,怕不是在给太太发消息 真真是活久见了啊。 后座的傅寄礼突然出声吩咐:前面的奶茶店停一下。 李特助连忙应道:好的傅总。 我要去给我老婆买奶茶。 李特助:...... 他又没问,干嘛告诉他炫耀吗! ...... 傅氏公馆,傍晚。 傅寄礼拎着奶茶和糕点进门的时候,姜衿正抱着福崽躺在沙发上。 福崽小小的一只在姜衿的肚子上踩着,姜衿也不制止,还时不时地摸摸福崽的小脑袋。 傅寄礼抿了抿唇,眸光幽深地看着这一幕: 衿衿的小肚子他都没有摸过,却被这小崽子抢了先...... 傅寄礼不动声色地走了过去,一把拎开狗狗,放到了地毯上。 姜衿抬头看到傅寄礼,眼睛一亮:你回来啦累吗 看着面前满眼是自己的小姑娘,傅寄礼眸光微暖,缓声道:不累。 快去洗手,来吃东西。 姜衿瞬间起身,吸着拖鞋哒哒地跑到卫生间洗了洗手,回来发现傅寄礼已经将食物摆好了。 餐桌上,不仅有她喜欢的小糕点和红豆奶茶,还有一份傅寄礼在饭店打包的莲藕排骨汤。 姜衿发现了餐盒上面的字,是兴盛饭店的菜,她之前吃过几次,不过他们家不是从来都不做外食的吗 姜衿将自己的疑问问了出来。 傅寄礼拿过一个汤勺递给姜衿,缓缓开口:我在他们家有些股份。 谈完事情,觉得他们家的莲藕排骨汤很好喝,想着你会喜欢,就让他们做了一份打包。 听着傅寄礼的话,姜衿的心里暖暖的,拿起勺子喝了一口汤。 傅寄礼:好喝吗 好喝,我非常喜欢!姜衿点头赞扬着。 是真的很好喝,排骨肉鲜嫩又肥美,搭配醇香软糯的粉藕,一点也不会腻,暖呼呼地喝到胃里很舒服。 傅寄礼微微勾唇:那就多吃一点。 嗯。姜衿点头。 ...... 吃过饭后,傅寄礼想起了一件事,下午老宅打过来的电话。 傅寄礼提议着:这周末,我们回老宅一趟吧。 其实傅寄礼一直都有这个想法,想带着姜衿回老宅一趟。 经过这些日子的相处,傅寄礼明显感觉到姜衿对他更亲近了些,也更加依赖信任自己了。 他承认,他有私心,他想迫不及待的让小姑娘与他的家人见面,这样就代表她融入了自己的生活,与自己的羁绊会越来越深。 但是同时他又担忧小姑娘会不自在,只是应付自己不得不答应回老宅。 他不想那样做,不想强迫她做任何自己不喜欢的事情。 是以,一向处事果决的傅寄礼第一次感受到了这么纠结的情绪。 傅寄礼微微抬眸,看向对面的小姑娘:如果你觉得会不自在,也可以不...... 好。姜衿轻声回答,打断了傅寄礼的话。 她其实没有想那么多。 她不是傻子,明白结婚以来傅寄礼对自己的关心和爱护。 她也很喜欢现在的生活,她也想和傅寄礼有以后,所以她答应了。 第17章 去傅家老宅拜访 转眼就到了周末,京市迎来了第一场秋雨,窗外天色阴沉,淅淅沥沥地下着小雨,有些寒冷。 姜衿从早上起床开始就十分紧张,在衣帽间里翻翻找找。 傅先生,我穿这个可以吗 傅寄礼抬眸望去,小姑娘的上半身穿着一件米色的衬衫,搭配着一件黑色半身长裙,十分的温柔可人。 此刻正从衣帽间走出来询问着他的意见。 傅寄礼微微皱眉,倚在门边有些无奈道:今天的温度低,外面还下着雨呢。 去穿得暖和一点,不用在意什么搭配。 可是,我想给你父母留下一个好印象。姜衿扯了扯自己的衬衫,小声辩驳着。 不要紧张,他们都是很好相处的人,你做自己就好。 傅寄礼牵着小姑娘走进衣帽间,找出来一件浅色的毛衣和一条黑色的羊绒长裤,递给她。 穿这两件怎么样又暖和又好看。 这就很普通啊,哪里好看了姜衿瘪了瘪嘴,有些怀疑他的审美。 衿衿就是一个好看的小姑娘啊,穿什么都好看。傅寄礼挑眉轻笑,慢条斯理地说着。 最后的最后,姜衿穿了傅寄礼选的衣服,给自己画了个淡妆,涂了一个很显气色的口红,将头发稍微卷了一下,垂在后面,整个人显得温婉又恬静,美丽极了。 两个人终于出发,这次是司机开车,两人都坐在后排。 自从上车后,姜衿的两只小手就紧紧握着一言不发,看上去非常忐忑。 傅寄礼看了一眼旁边的姜衿,牵过小姑娘的手,发现有些冰凉,便沉声吩咐前面的司机: 把温度调高一点。 司机:好的,傅总。 傅寄礼紧握着姜衿的手帮她取暖,语气悠悠,半开玩笑道: 这么紧张吗要不咱们不去了。 你在胡说什么姜衿有些无奈和气恼地看着他:都在路上了,这还能够反悔吗 不想去就不去,你的意愿才是最主要的。傅寄礼认真开口,说得宠溺又理直气壮。 姜衿扯出一个笑容,认真道:不要,我只是紧张,我会努力克服的。 去傅家老宅拜访本就是已经答应的事,哪能说反悔就反悔,即使傅寄礼的父母不介意,自己也会觉得不够得体。 好,一会要是有什么不适的可以跟我说。傅寄礼捏了捏姜衿的小手,安慰道。 嗯。姜衿乖巧地点了点头。 ...... 傅家老宅是一座中式的四合院,坐落在京市最好的地段。 自从知道了傅寄礼要带着儿媳妇上门之后,傅母唐晚樱就指挥着佣人将老宅里里外外打扫了一遍。 连带着院子里面的园林都特意命人修剪了一番,就是要给儿媳妇留下一个好印象。 唐晚樱还特意询问了傅寄礼关于姜衿的口味,提早备好了新鲜的食材。 今天是儿媳妇第一次上门,唐晚樱早早开始,要亲自下厨准备晚上的饭菜,傅父傅鹤庭也在一旁帮着妻子打下手。 唐晚樱时不时地望向客厅,留意着外面的动静。 没过多久,院子里就传来汽车声,唐晚樱连忙出去查看。 只见傅寄礼穿着黑色大衣率先下车,撑着黑伞,绕到车的另一侧打开车门,牵着里面的姜衿下车。 外面的雨有些大,傅寄礼连忙将手中的伞举在姜衿的头顶,搂着小姑娘快步向门庭走去。 唐晚樱在门口看着两人恩爱的样子特别欣慰:不错,你儿子会疼人了。 傅鹤庭在一旁附和着:随我。 唐晚樱白了丈夫一眼,起身招呼着儿子和儿媳妇两人进门。 快进来,外面的雨很大。 傅寄礼牵着姜衿走进客厅,介绍着:这是爸爸,妈妈。 姜衿乖巧地打着招呼:爸爸,妈妈,你们好...... 哎!唐晚樱欣喜地应了一声。 看着面前的小姑娘,这个温婉大方的样子着实让人喜欢,听说还是跳古典舞的,这气质真真是极好。 唐晚樱越看越满意,招呼着姜衿坐下,温柔地与她唠起了家常。 这个手臂怎么受伤了唐晚樱看着姜衿裹着保护带的手臂有些心疼地询问着。 没什么事,就是不小心摔了一下。 姜衿没有细说,一是不想让他们担心,二是那件事情牵扯的有些多,一两句话也讲不清数,还会徒增麻烦。 一定是傅寄礼这小子没有照顾好你。 唐晚樱有些没好气地瞥了傅寄礼一眼,娶了个这么乖乖软软的儿媳妇都照顾不好,每天抱着他那个破工作有什么用。 不,不怪他,是我自己不小心。姜衿有些不好意思地辩解着。 一旁的傅寄礼拉过姜衿的手,认命地承认着错误:是,怪我没有照顾好。 惹得姜衿的脸色愈发得红,不好意思地想要抽回自己的手,实在是她的脸皮没有傅寄礼的厚,不习惯在长辈面前有亲近的行为。 看着两人这副恩爱的样子,唐晚樱愈发地满意,畅想着自己马上就能够抱孙女孙子了。 傅鹤庭提醒着老婆,厨房的锅里还煮着饭菜呢。 唐晚樱急忙向厨房跑去,还不忘嘱咐着姜衿。 衿衿,你先在这里坐会,妈妈先去准备晚餐。 妈妈,我也帮您......姜衿有些坐立难安,也想去厨房帮忙。 却被唐晚樱制止,按着她的肩膀,让她坐下: 不用不用,你就好好休息,厨房交给我,今晚妈妈给你露一手。 唐晚樱起身,指挥着丈夫和她一起去厨房做饭。 姜衿看了一眼傅寄礼,傅寄礼温声安慰着她:没事的,让他们做吧,我带你参观一下家里。 傅家老宅很大,傅寄礼带着姜衿上楼,一边走一边给她介绍着,大致逛了一圈,最后牵着小姑娘走进了自己的卧室。 虽然傅寄礼不常回来住,但是房间依旧打扫得很干净。 老宅的卧室和傅氏公馆的略有不同,这里有更多傅寄礼小时候的印记。 有傅寄礼小时候玩的玩具,看的书籍,做过的各种模型,还有一大面柜子里面摆放着傅寄礼从小到大获得过的奖杯和证书。 傅先生,你真的从小优秀到大呀。看着满柜子的各种奖杯和证书,姜衿不由得赞叹着。 听着小姑娘崇拜的语气,傅寄礼倍感满足地勾了勾唇,接着拉着她坐到了床上,温声道: 要不要休息一下昨晚你都没有睡好。 第18章 姜衿:你不能吃辣吗? 这几天都是阴雨天,姜衿的手臂没有恢复好,还有些疼痛,是以昨晚一整晚都没有怎么睡着。 虽然姜衿现在有些困,但是在老宅她不太好意思休息,便摇头拒绝着:还是不要了吧。 傅寄礼眸光微暖,柔声劝解: 没事的,我帮你看着时间,稍微休息一下,然后我叫你下楼吃晚饭。 傅寄礼让姜衿上床,然后帮她盖好被子,自己就坐在一旁陪着她,让她能够安心休息。 ...... 临近晚饭的时候,卧室传来敲门声,是佣人前来喊两人下去吃饭。 傅寄礼叫醒姜衿,两人一同下楼。 桌上已经摆满了饭菜,蟹黄豆腐,枸杞乳鸽汤,香辣水煮鱼,糖醋里脊,香辣虾......满满一桌子,看起来特别丰盛。 唐晚樱招呼着姜衿坐下:衿衿,快坐下来吃饭。 姜衿乖乖落座,发现桌上的菜几乎都是她喜欢吃的。 难道是...... 还没等她出声询问唐晚樱就解答了她的疑惑。 这都是寄礼告诉我的,你的口味,特意给你做的。 唐晚樱转动着餐桌,将那道鲜香肥美的爆辣水煮鱼停在了姜衿的面前,满脸慈爱: 尝一尝,合不合胃口 姜衿左手拿着勺子有些不方便,傅寄礼起身,夹了一些鱼片放到姜衿的碗里。 姜衿尝了口鱼片,味道很是鲜美还是她特别喜欢的爆辣口味。 妈妈,这道菜好好吃,您的手艺真好! 小姑娘的眼睛亮亮的,毫不犹豫地夸赞着。 这句话倒不是奉承,而是姜衿真的觉得好吃,鱼肉鲜滑嫩美,香辣过瘾,堪比外面的大厨。 听着儿媳妇的夸奖,唐晚樱开心地笑着:是吗下次你们要常回来,妈妈还给你做! 姜衿笑着点了点头:谢谢妈妈。 不仅是香辣水煮鱼,桌上的每一道菜姜衿都很喜欢。 因为姜衿的右手受伤,夹菜不方便,傅寄礼便一直照顾着她,给她夹菜,盛汤,剥虾,已经堆满整整的一小碗了。 姜衿有些不好意思,扯着傅寄礼的衣袖小声制止着: 不用了,够了。 她害怕自己吃不完剩下,到时候会在长辈面前留下不好的印象。 没事儿,尽管吃。傅寄礼低声耳语,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说着: 挑喜欢的,吃不下的给我。 姜衿看着傅寄礼一直在照顾自己,都没有怎么吃饭,便挑了一块完好的水煮鱼片,放到了傅寄礼的碗里。 傅寄礼勾了勾唇,直接夹起来,乖乖吃下。 对面的唐晚樱恰巧看见,纳闷道:你不是不吃辣吗 姜衿疑惑抬头:妈妈,他不吃辣吗 对呀,他从小就不怎么喜欢吃辣。唐晚樱解释着,语气稍顿,继续开口: 几年前去欧洲接管生意,也不知怎么的情绪低落,每天抽烟喝酒拼命工作应酬客户,久而久之的胃就坏了。 从那之后就更不吃辣了,不只是辣的东西,任何刺激性的食物都会引起胃痛。 现在可以吃了。傅寄礼淡淡出声,也没有过多解释。 姜衿担忧地看向傅寄礼,他不能吃辣吗 可是之前几次和她吃饭的时候,他都是正常吃的。 特别是第一次吃火锅的时候,那么爆辣的锅底他都是面不改色的吃下了。 难道这么久他一直在迁就自己的口味吗 姜衿的心里有些五味杂陈,想要询问。 但奈何傅父傅母在身边,便暂时压下了心中想要说的话。 ...... 吃过晚饭,四人一起坐在客厅聊天。 唐晚樱拿出一个木质的盒子递给姜衿,里面是一个玉镯子,淡雅的青绿色,纹路清晰,质地细腻,一看就是祖传的好物件。 这是见面礼,是妈妈当初的嫁妆,你不要嫌弃。唐晚樱柔声开口。 妈妈,您的嫁妆,这太贵重了。姜衿有些吃惊,推脱着拒绝:我不能要。 傅寄礼认出这是当初姥姥给母亲的玉镯,是包含在嫁妆里面一起带过来傅家的。 如今姥姥已经不在了,这份见面礼真是相当珍贵了,也变相说明了傅母对姜衿的认可。 姜衿求救似的看向傅寄礼。 傅寄礼温声开口,劝说着:拿着吧,妈妈的心意。 傅寄礼已经这样说了,姜衿也不好再拒绝,只能向傅母表达着感谢。 唐晚樱拿出玉镯给姜衿戴上,白皙的手腕戴着青绿色的玉镯,很是好看。 姜衿轻声开口:谢谢妈妈。 镯子送出去了唐晚樱也很开心,嘱咐着: 你们好好过日子,要是寄礼敢欺负你,你就告诉我,我帮着你一起教训他。 傅父也在一旁附和:对,这小子要是敢欺负你,你就和我们讲,我们家法伺候。 一瞬间,姜衿有些受宠若惊,但还是替傅寄礼说着话:没有,他对我很好。 这是实话,结婚以来傅寄礼一直对自己很好。 坐在身侧的傅寄礼长臂一伸,搂过小姑娘的细腰,炫耀地说道: 衿衿真好,还知道帮老公说话。 姜衿脸上一红,有些害羞地躲着傅寄礼的怀抱。 两人恩爱的样子落在傅母的眼里,欣慰极了。 ...... 四人又说了会话,傅父傅母的年龄大了,便早早回房休息了。 姜衿和傅寄礼两人也上楼,回到了卧室。 两人刚进门,姜衿迫不及待地问出了自己的疑问: 你不能吃辣吗 傅寄礼没想到小姑娘还记得这件事,眼看着糊弄不过便委婉的说着: 其实是能吃一些的。 姜衿直接忽略他的辩解,有些生气地看着他:你不能吃为什么不说 傅寄礼缓缓勾唇,模样宠溺地轻声解释着: 你第一次给我夹菜,我舍不得。 姜衿有些看不明白傅寄礼,明明吃不了辣,每次和自己吃饭的时候还强撑着,迁就自己的口味。 姜衿的心里五味杂陈,有些愧疚地和傅寄礼道着歉:对不起。 这有什么对不起的 傅寄礼一向不觉得这有什么不对,姜衿是自己的妻子,是自己疼爱多年的小姑娘,自己理应在生活上更多地迁就照顾她。 姜衿微微抬眸,担忧地看着傅寄礼:你的胃还痛吗 第19章 傅寄礼:傅太太,我可以亲你吗? 计言只是站出来,蓝祁等人瞬间觉得自已进入了一个剑的世界。 身边周围布记了无数把利剑,对着他们,散发出锋芒的气息。 随时会将他们穿透,将他们切割成无数碎块。 强大的压力让他们差点崩溃。 他们L会到了蓝祁L会过的感觉。 不少人算是明白为何蓝祁不敢怼计言。 计言给了这些人一些警告之后,平静的道,“想动手,我可以奉陪!” 奉陪你妹啊! 许多人心里骂娘。 你这不是欺负人吗? 蓝祁委屈极了,他很想向计言抗议。 说要教训萧漪的的是其他人,为什么他也被警告? 计言的话没有人敢反驳,要找萧漪麻烦的念头第一时间掐灭,甚至,他们把目光离开,不敢多看萧漪一眼,唯恐让计言借口收拾他们。 “嘿嘿...” 萧漪抱着小黑,很开心的笑着。 一群蠢货,我有大师兄在这里会怕你们? 萧漪不是蛮缠的人,但蓝祁等人一直说着吕少卿的坏话,她不喷死蓝祁这些人,心里那口气是出不掉。 有计言在,她可以放心的喷人。 看着蓝祁等人憋屈的样子,萧漪更加开心。 就该是这样嘛。 以前跟着管爷爷一起过的是什么日子? 见着不客气的人都要客客气气的打招呼。 还是跟着两位师兄舒服,不用惯着那些装逼的家伙。 萧漪看着蓝祁等人得意的哼了一声。 动手,我打不过你们。 但是骂人,我骂不死你们,我自已去写十万字心得。 萧漪得意的样子,让蓝祁看得心里烦躁得很。 臭丫头,有个靠山算什么东西? 没有靠山,信不信我弄死你? 他暗暗咬着牙,转而对其他人道,“诸位,我们还是赶紧想办法应付眼下的局面吧。” “局势不妙,一旦神王出手,我等危险啊...” “我们已经没有人可以依仗了...” 总结下来,就差明说吕少卿死定了。 说完之后,蓝祁缓缓的抬起头来,他要亲眼看到吕少卿的尸L。 到时侯,我看你们两个人怎么哭。 天上,轮迴雾剧烈的翻滚。 在蓝祁目光看上去的时侯,翻滚的轮迴雾中忽然冒出了两道剑光。 黑白剑光再次破开黑暗,冲天而出。 蓝祁瞳孔再次收缩,心神一震,脑子一片空白。 他的脑子在告诉他要让点什么。 然而脑子却没有告诉他要让什么。 蓝祁浑身僵硬,手足无措。 我操两个字本能的脱口而出。 黑白剑光爆发,万千各种色彩又一次填记这个世界。 颜色各异的光芒也填记了蓝祁的眼睛。 “啊!” 蓝祁不得以又一次惨叫,强烈的瞳孔让他他恨不得戳了自已的眼睛。 “啊...” 光明城中的惨叫声此起彼伏,无数人惨叫着倒下。 已经是第三次了,不少人身L已经支撑不住。 在吕少卿这一剑中,纷纷炸开。 不过得亏这些人是仙人,吕少卿没有刻意针对他们,虽然是炸开,但还算能保得住一条命。 江光散去,天地之间重复光明。 平静的天空,再一次露出了久违的阳光,漫天的黑暗退去,怪物们也随着黑暗如通潮水般退。 阳光洒在众人身上,生命的气息弥漫,让许多人有种恍如新生感。 吕少卿的身形重现天地间,手持长剑而立,横空在世。 望着吕少卿,光明城上下陷入一片寂静。 死一般的寂静。 和刚才一样,许多人感到恍惚,有着一种不真实感。 许多人一时间想不明白发生了什么。 谡平神王不是偷袭吕少卿吗? 没有偷袭成功,还被吕少卿所反杀? 神王的偷袭是那么容易化解? 当真是谡平神王偷袭? 而不是普通的怪物偷袭? 管妄也想不明白,自已小老乡让了什么? 他忍不住问计言,“怎么回事?” 计言表情波澜不惊,一切都在他的预料之中,他说了一句,“受伤不过是你们的认为罢了。” 一句话让周围的人倒吸一口凉气。 萧漪补充道,“装着受伤,剩下的神王觉得有机会了,也就不会逃跑...” 在场的人都是明白人,一听全都明白过来。 管妄忍不住吐槽一句,“好卑鄙!” 是啊,只有卑鄙两个字才能形容吕少卿了。 神王被骗,他们这些人也都被骗。 蓝祁等人心里发寒,手脚冰冷,浑身有一种发冷的感觉。 什么大战忘记了第三位堕神,这些都是假的。 吕少卿一直就没有忘记谡平神王的存在。 大战争之后就佯装出一副受伤的样子,引诱神王上当。 在对付胥肥、冉两位神王的时侯,吕少卿已经在算计着谡平神王。 看似对付两位神王,实际上一开始就是对付三位神王。 明白过来的众人中,不少人头皮发麻,还是人吗? 在场众人有不少人活了几百万、上千万年。 他们觉得自已和吕少卿相比,他们如通一只刚出生的小狐狸。 纯洁无瑕。 吕少卿大大的狡猾,前有胥肥神王、冉神王,后有谡平神王。 三位神王都被吕少卿算计的死死的。 想来三位神神王肯定是死不瞑目。 萧漪下巴微微抬起,得意的问蓝祁道,“怎么样?” 气得蓝色在心里破口大骂,疯狂的问侯着神王。 马德,什么垃圾神王? 全都是废物! 还好意思吹嘘半步仙帝? 吕少卿落下,他的脸色苍白,浑身上下都透露出虚弱。 然而周围众人的目光中却是带着深深的敬畏...... 第20章 给傅先生送饭 c^一拳杀穿,震慑万古。 无数生灵在颤抖,整片天外战场都难以平静。 一些强者,站在古魔大世界之外观战,都不禁感受到那种霸绝天下的无敌一拳。 一拳爆杀出去,苍天都在颤抖,日月星辰都在抖动,恍若要被杀穿、轰碎。 没有人能够挡住这样的一拳。 至少今日在这古魔大世界内外的无数强者,都难以抗衡。 很多年轻一辈的妖孽,在骇然看着上方那一幕的同时,悄然无声退避了回去,打消了对叶寒出手的念头。 开玩笑! 开天大的玩笑! 猎杀这样一尊绝世凶人? 简直是活得不耐烦了,急着找死的话有无数种方法,何必选择被叶寒一拳打爆的痛苦死法? “此人真无敌了!” 无数人皱眉,一些异族的高手,都脸色难看。 在那暗中似乎有一些可怕的目光注视着此间,乃是异族一些六劫天帝、七劫天帝,甚至有那种踏入八劫天帝领域的高手。 但是这群人,此刻都在颤抖,脸色发白,没有承受那一拳的自信。 无尽的天宇之中,血溅八方。 一声惨叫,一声怒吼,一声咆哮。 夏九幽的身躯,在被叶寒一拳打穿,被那恐怖的力量几乎撑爆身躯的刹那,居然动用了某种秘术,强行维持住了身躯,未曾彻底崩溃。 这一下,夏九幽彻底被打出了真火。 双瞳迸发出烈焰般的光芒,配合滚滚沸腾的杀气,夏九幽在长啸之间,精气神达到了巅峰。 “寂灭重生,不死不灭!” 冷漠的声音响彻九天。 夏九幽演绎出了不死之术,在顷刻间,居然让破碎的心脏再度复苏。 这一幕让很多人头皮发麻,感受到此人的状态,不少年轻妖孽全部绝望,才明白自己和大道之子的差距,和这种天外战场的“杀神”之间的差距。 “此人的不死之身,肯定修炼到了第三重,我们人族之中,纵然算上老一辈的强者,能将不死之身修炼到第三重:真灵不灭领域的存在,也少之又少,不超过亿万分之一。” 有人族的高手在此时议论。 轰隆! 夏九幽的身躯狠狠一震,在体内,似乎有可怕的气息在复苏。 叶寒眯起眼瞳,并没有追杀。 他要杀夏九幽,在刚才轰碎对方心脏的刹那,早已经能够彻底出手。 但是,那样没有任何意义。 他要等,等这夏九幽退无可退之下,将真正的底牌暴露出来。 现在……时机终于到来了。 某个瞬间,随着夏九幽的复苏,叶寒双瞳猛然爆睁,激射两道炽烈的光芒。 “果然!” “这个夏九幽,身上果然隐藏着仙道至宝,这是什么力量?好像是一道印记?还是说,他体内也存在着仙人之血?” 叶寒眸光电闪。 “你死定了,叶寒!” “今日我必杀你,我夏九幽纵横天外战场数年时间,猎杀异族无数,建立赫赫战功,纵然同为七劫天帝,都没有几个人敢在我面前放肆!” “你今日打碎我的心脏,便用你的命来偿还!” 夏九幽的声音,终于再一次传递下来。 瞬息,夏九幽长啸:“仙人之血,诸天仙气,加持我身,破仙丹,给我吞!” 此人不知道产生怎样的变化,浑身上下,出现了一缕缕神秘的气息,只有叶寒和少数高手清楚,那是仙气。 真正的仙气! 夏九幽居然有这般底蕴? 这时,上方夏九幽身躯一震,整个人的气血之力爆发到了极致,一百零八道血轮虚影彻底显化开来,而后在众目睽睽之中开始了变化。 有一种血轮汇聚,融合一体,而后蜕变成另一种至高无上之血液的迹象。 在那一枚所谓的破仙丹的力量加持之下,此人的蜕变速度简直达到了无比惊人的地步。 十个呼吸! 仅仅过去了十个呼吸,夏九幽便蜕变完成。 一滴璀璨的血液,显化在他的头顶之上,绽放出夺目的光辉,散发着一股神圣、无上、超然的气息。 在本质上,超越了一切。 这,便是仙人之血。 “原本这一切,乃是我踏入九劫天帝领域之后进行炼化的!” “是你,是你今日逼迫我,提前动用这般底蕴,叶寒,你真的该死!” 夏九幽狂吼,手中的杀剑浮现,在开口之间,本体已经踏出,在九天之中化作一道流光,狠狠俯冲下来,当空一剑镇杀而下。 这一剑杀来,气势无双,达到了顶峰,似乎之前并未受伤一般。 “哈哈哈,来得好,夏九幽,这就对了嘛,之前还敢在我面前托大!” 叶寒大笑,手中重新出现帝龙戟,冲着九天之巅杀出一道无敌的戟光。 之前收起帝龙戟,是因为他要肉身搏杀,在那种正面的碰撞之下,寻找突破的契机,他将夏九幽当做了磨刀石,磨炼自己这柄刀。 现在,他已突破成功,到了这种最后的时刻,叶寒终于不再留手。 猛! 凶猛无边! 叶寒的这一招杀出去之后,似乎并没有多少的技巧蕴藏在内,完全是纯粹的气血爆发,元力爆发。 当爆发达到了极致,便强横无敌,当速度和力量达到了巅峰,甚至打破了正常的极限桎梏,就算是再简单的一招,都能演绎出无敌的杀伐之力。 如一颗陨石,从天外坠落而来,从星空中划过的力量无限递增,掉落到一个大世界之中,哪怕只剩下拇指般大小的一块,或许都能够将一尊天帝的身躯击穿,或是将一些少帝、大帝活生生砸个半死。 极限一招,帝龙戟和那杀剑碰撞在一起。 二者厮杀的一瞬间,便看到叶寒的身躯猛然一震,刹那诞生出真龙之翼。 双翼扇动,叶寒冲霄而起,整个人在九天之中瞬间穿梭。 而那夏九幽,则是狠狠一颤,原本得到无上力量加持,无上底蕴全部爆发的他,居然在这一招的对拼之中,再一次落入了下风。 夏九幽的身躯竟然被叶寒一击轰飞长空九万里。 不等他的身躯稳定下来,叶寒已经再度出现于面前。 “你……你怎么可能挡得住我这样的一剑?” 夏九幽,终于慌了。 从今日降临至此,到此时这一刻,他第一次出现了慌乱的表情。 第21章 怀孕 晚上六点,傅寄礼难得没有加班,带着姜衿早早回家。 傅寄礼牵着姜衿走出办公室,小姑娘还在为他偷偷给自己换睡衣而害羞别扭,不想让他牵手。 傅寄礼抬手揉了揉姜衿的发顶,低声哄着:乖,别生气了。 想想今晚吃什么,一会让吴姨给你做。 那你要保证下次不能偷偷换我的衣服。姜衿的脸颊鼓鼓,瞪着澄净眸子看着他。 害羞了你要习惯,毕竟咱们已经亲...... 话音未落,姜衿抬起小手,炸毛似的捂住男人的嘴巴,压低声音控诉着:这是在外面! 没事的,他们听不见。 傅寄礼沉声一笑,厚脸皮地将姜衿的小手拿下来亲了亲。 ...... 傅氏公馆。 姜衿一进门,福崽就撒欢似的朝她扑过来。 姜衿俯身抱起福崽亲了亲:小福崽,今天乖不乖有没有想妈妈呀 你是它的妈妈 傅寄礼随后进门,将鞋柜里的小兔子拖鞋拿出来放到小姑娘的脚边,垂眸有些费解地看着她。 他实在不懂小姑娘的脑回路,为什么执着于做这只小崽子的妈妈 姜衿弯眉一笑,将福崽塞到了男人的怀里,言语间带着点狡黠: 对呀!我是妈妈,你是爸爸! 说完便向餐厅跑去。 傅寄礼皱眉看向怀中福崽,掐了掐小家伙的脖颈。 看在姜衿是妈妈的份上,自己勉为其难地做一下你的爸爸吧。 福崽:...... ...... 翌日上午,是姜衿去医院复查的日子。 上午九点,姜衿醒来,就给沈媛媛发了消息,两人约好在医院门口见面。 本来傅寄礼是要陪她去的,但是公司临时有事走不开,姜衿就善解人意的表示让沈媛媛陪自己去就可以了。 好说歹说,傅寄礼终于是同意了,叮嘱了一番,才不放心地去了公司。 京市中心医院。 姜衿到的时候,沈媛媛已经在门口等着了,两人一同走进医院。 和上次不同,这次傅寄礼已经安排了人,姜衿不用等着,直接被专家带着去复查。 由于最初只是轻微骨折,加之这段时间恢复的很好,医生给她做了一个X光片检查,发现没有大碍后,便直接拆了绷带。 目前的恢复效果很好,之后可以慢慢试着活动活动,但是也不能操之过急,还得注意修养。 好的,谢谢医生。姜衿礼貌道谢,活动了下自己的胳膊,拆了绷带之后,确实感觉轻松了许多。 复查完之后,两人便出了诊室。 刚下电梯,却不想迎面就和别人撞了个满怀—— 对不起,对不起。 姜衿不好意思地道着歉,连忙捡起地上的化验单想要递给对方,却没想到直接被对面的女人一把夺了过去。 姜衿微微抬眸,看清对面的人后有些诧异:林晴柔 姜衿没想到能在这里碰见她。 林晴柔是林家的亲生女儿,她名义上的姐姐。 作为林家唯一的孩子,林晴柔从小就深受宠爱,加之相貌出众,学习各种才艺,年纪轻轻便小有名气。 上了大学之后,便一心想要进入娱乐圈,凭借着清纯的外貌和人设出圈,顺势接了好几部电影电视剧,如今已经一跃成为娱乐圈内最有发展潜力的小花。 但此刻的林晴柔却是独自一人,穿着宽松的运动服,戴着黑色的口罩和帽子,与平时高调张扬、光鲜亮丽,恨不得全世界都认识自己的样子完全不同。 姜衿,你跟踪我林晴柔一脸愤恨,盛气凌人地指着姜衿。 你有被迫害妄想症吧 姜衿冷冷出声,内心忍不住翻了一个白眼,她实在不懂林晴柔的脑回路。 跟踪她干嘛 全世界都围着她转吗拜托,每个人都有自己的事情好嘛! 不过...... 看着林晴柔这副防备的样子,姜衿不免有些好奇,扫了一眼她手里的化验单,结合这层又是妇产科...... 姜衿的心里有了一个大胆的猜测,随即看向林晴柔的小腹,不可置信道:你怀孕了 你胡说!林晴柔瞬间脸色大变,高声反驳着,引来了周围人好奇的目光。 林晴柔赶忙噤声,压低了帽檐:姜衿,我警告你别乱说话! 那你来妇产科干什么 要你管!林晴柔缓缓靠近,咬牙切齿地说着。 这副做贼心虚的样子,姜衿很是了解,心里百分之八九十就确定了。 只是她很好奇,林晴柔还没有结婚,那这到底是谁的孩子。 眼看着预约的手术时间快到了,林晴柔不想再过多停留。 她这身装扮已经很引人注目了,万一再被人发到网上,后果不堪设想! 你给我记住,这件事不能让别人知道,否则我要你好看!林晴柔靠近姜衿,压低声音威胁着。 可以,只要你不来招惹我。姜衿神色淡淡,随后缓缓勾唇,略带笑意地看着林晴柔: 招惹我的话就把你怀孕的事情说出去。 你敢 你看我敢不敢! 姜衿微微敛眉,面色淡然,说完便带着沈媛媛直接离开,不再理会林晴柔的发疯。 ...... 两人走出医院,沈媛媛再也控制不住自己吃瓜的心思,好奇地八卦着:她真的怀孕了吗 想不到,娱乐圈有名的清纯小花私下居然是这副面孔,这要是让她的粉丝知道了还不得翻了天! 我前两天看娱乐新闻,说林晴柔要与大导演李静安合作,超大制作的电影,据说还会搭配著名男顶流陆子扬呢! 沈媛媛饶有兴致地猜测着:可能快要进组了,所以迫不及待地来打胎。 沈媛媛平时喜欢追星,对各种娱乐明星、流量小花、八卦新闻如数家珍。 你知道陆子扬吗,他真的特别帅,我和你说...... 想不想去吃烤肉我请你!姜衿打断了沈媛媛的喋喋不休,转移着话题。 真的吗我知道附近有一家非常棒的烤肉店。沈媛媛兴奋地提议着。 姜衿点头同意,两人一拍即合,去了那家烤肉店。 店内的人不是很多,两人在一个靠窗的位置坐下。 上菜的间隙,沈媛媛忽然想起了苏婉婉。 衿衿,你知道吗苏婉婉退学了 第22章 冰感超薄 上次匿名帖子的事情之后,姜衿手臂受伤,就一直没有去学校,将所有事情全权交给傅寄礼解决。 傅寄礼派李特助和律师去了学校,将录音证据和查到的匿名帖子的IP地址一同交给的校方,举证苏婉婉的造谣诽谤。 人证物证俱在,苏婉婉无法抵赖,只能承认。 学校命令苏婉婉删除了帖子,公开道歉,并给予记过处分一次。 傅寄礼这边以她的名义起诉了苏婉婉的造谣诽谤,之后的事情她就不知道了。 姜衿:她怎么会退学呢 沈媛媛夹起了一片烤好的肉放进了碗里,继续说着: 苏婉婉在会所陪酒的照片被人曝了出来,尺度很大,校内议论纷纷,引起很大轰动。 可能是没脸见人了吧,苏婉婉就不来上课了,久而久之老师也管不了她,就慢慢退学了。 姜衿抿了抿唇,微微垂眸。 没想到最近居然发生了这么多的事情,不禁有些为苏婉婉感到唏嘘。 沈媛媛忽然想起什么,迟疑地看了一眼姜衿:你说,这件事会不会是你老公做的 姜衿微微抬眸,她知道沈媛媛指的是苏婉婉被爆出陪酒照片的事情。 不会。姜衿毫不犹豫地回答着。 为什么 他不是这种人。 傅寄礼不是这种人,更不会做这种没品的事。 他虽身份矜贵,权势滔天,但却有自己的准则与清高,是最不屑于背后搞小动作的。 正说着,姜衿放在桌上的手机响了一下。 ——是傅寄礼。 迎着沈媛媛八卦的目光,姜衿拿起电话,缓缓接通。 电话那边传来傅寄礼低沉温柔的嗓音:复查完了吗情况怎么样 其实傅寄礼早就接到了医院的电话,知道姜衿恢复的情况很好。 此时就着开会的间隙打过电话,就是想听听小姑娘的声音。 恢复的很好,已经拆绷带了。姜衿声音温软,乖乖地向傅寄礼报告着情况。 嗯,你在哪里我一会去接你。 我在医院附近,正在和媛媛在一起吃饭。 好,等我。 嗯。姜衿轻轻地应了一声,挂断了电话。 对面的沈媛媛一脸八卦地看着她。 姜衿脸颊微红,拿起桌上的橙汁喝了一口想要缓解尴尬。 谁知对面的沈媛媛竟直接语出惊人:你们上床了吗 咳咳......咳咳咳......一口橙汁不上不下,姜衿直接被呛得咳嗽了起来。 不要胡说,我们没有! 那亲过了吗 姜衿脸红不说话。 亲过了!沈媛媛一脸兴奋,边说着还一脸坏笑地搓了搓手: 感觉怎么样和帅哥接吻的感觉,是不是超爽 姜衿微微低头,不禁想起了和傅寄礼接吻的样子,是那样的脸红心跳,让人沉溺其中不能自拔。 姜衿脸红得滴血,迎着沈媛媛的目光,害羞又略带肯定地点了点头。 天呐,衿衿,你也太可爱了吧。 对面的沈媛媛兴奋到尖叫,忍不住捏了捏姜衿的脸颊,随后凑近询问:那你喜欢他吗 我不知道,但是我不排斥他。姜衿微微低头,戳了戳碗里的肉,略微迟疑地说着。 你老公,有颜,有钱,身材又好,怎么样都不亏的。 沈媛媛对待感情一向开放,她认为有好感就可以在一起,不必扭扭捏捏,想七想八,就应该洒脱豁达一些,才能享受生活。 衿衿,信我,依照我的经验,睡他绝对不亏。 你别说了......姜衿满脸通红,试图制止沈媛媛的口出狂言。 你们可是合法夫妻,睡一下怎么了再说傅寄礼那样的,睡一下绝对不亏!沈媛媛暧昧地对她眨了眨眼。 姜衿的脑子里瞬间想到的某些不可描述地画面,连忙灌下一口冰水试图降温。 ...... 没过多久,傅寄礼发来消息。 姜衿和沈媛媛告别,出门就看见了在路边等着的傅寄礼。 傅寄礼熟练地接过小姑娘手中的包包,打开副驾驶的车门。 姜衿低着头上车,她现在晕乎乎的,满脑子都是沈媛媛的睡他,不敢看傅寄礼一眼。 傅寄礼帮她系好安全带,发动了车子。 手机震动,李媛媛发来消息。 沈媛媛:【我在你的包包放了礼物!】 姜衿略带疑惑地回复了一个问号表情,随后打开的手中的包包,怔愣一瞬。 接着啪地一下再次合上,脸色瞬间爆红,做贼心虚地瞄了一眼正在开车的傅寄礼。 拿起手机愤怒地敲着屏幕:【沈媛媛,我要和你绝交!!】 沈媛媛:【别呀,你信我!】 沈媛媛:【睡他,不亏!】 看着沈媛媛不断地发过来的信息,姜衿的心里既害羞又害怕还夹杂着一丝丝的心虚。 看了一眼自己的包包,已经没有了再次打开的勇气,姜衿觉得它现在就是一个定时炸弹! 正在开车的傅寄礼发现了小姑娘的异常,正巧前方路口红灯。 傅寄礼停下车子,伸出大手摸了摸姜衿的额头:不舒服吗脸怎么这么红 没事!姜衿连忙关掉手机,坐直身体:没有不舒服。 姜衿胡乱回答着,忽然想起了苏婉婉的事情,便转移话题般地向傅寄礼道谢。 你我之间,不必这么客气。傅寄礼发动车子,继续沉声道: 我说过,我们是夫妻,理应互相帮助。 嗯。姜衿内心感动,点了点头。 ...... 到家之后,姜衿做贼心虚一般地将包包藏在了衣帽间的柜子里,又掩耳盗铃地盖上了几件衣服,才终于放下心来。 刚吃完烤肉,她觉得自己全身都是油烟的味道,迫不及待地想要洗澡。 姜衿在浴室舒舒服服地泡完澡,却发现自己没有带睡衣。 纠结万分还是将门打开了个缝隙,露出两只小眼睛,朝着外面轻声喊着:傅先生 傅寄礼应了一声,快步走了进来:怎么了 你能帮我拿下睡衣吗姜衿小声说着。 傅寄礼沉声一笑:等着。 说完便走进了衣帽间。 不大一会,傅寄礼拿着衣物回来,敲了敲浴室的门。 一段瓷白的手臂伸了出来,快速地接过睡衣,又毫不留情地关上了门。 傅寄礼哼笑一声:这小没良心的,用完就丢。 浴室里的姜衿拿过睡衣,看到里面的小内内,蓦然红了耳根,她实在无法想象傅寄礼的那双大手拿起她贴身衣物的样子。 姜衿穿上睡衣,又在浴室磨蹭了好一会儿,才终于鼓起勇气走了出去。 一出去,就撞上了一双漆黑幽深又略带玩味的眼眸。 傅寄礼倚靠在门边,修长冷白的手指正拿着一个小盒子,上面正明晃晃的印着几个大字。 ——冰感、螺纹、超薄。 姜衿瞬间瞪大眼睛。 傅寄礼手中把玩着小盒子,好整以暇地瞥了她一眼,薄唇轻吐: 你有需求 第23章 你喝酒了吗? 当这股棍气袭来后,方圆千亿光年的超空间瞬间崩塌陷落,这股距离远比最大质量的宇宙爆炸所产生的虚无黑洞要更加恐怖亿万倍! 帝子三人顿时大惊,迅速出手抵挡掉部分威势。 轰! 当打断这股力量的侵蚀后,帝子当即看向深处虚空,大喝道:“什么人,给我滚出来!” 随着他的话音落下,虚空骤然开始扭曲。 感知到里面传出来的威压后,三人严阵以待。 哒哒哒! 明明是虚无的空间,此刻却是响起一阵脚步声,就如通虚空化作实质,让人踩在脚下。 紧接着,三道身影从中走了出来。 中间那人眉宇间有着一丝不着调的味道,明明脸庞十分年轻俊逸,可那头发却是早已发白,若是不看脸,只看头发和那气息,定是会让人以为,这是一个行将就木的老者。 白发青年左手持棍,看向前方,微笑道:“道友,这里...是禁区,你们能否停下脚步呢?” 嗡! 话落,三人身上的威压毫不顾忌的爆发出来,压得超空间颤抖不止。 连那坍塌区域要愈合的趋势都被减弱。 感受到这三人的威压,帝子三人脸色变得凝重,因为...这是三尊非通寻常的极限仙王! “你们是谁?”帝子直勾勾地看着白发青年,沉声道。 “为何要阻拦我等?” 这样的气息,如仙似魔,绝非寻常人! 白发青年闻言,笑着道:“我啊,我叫...苏浪。” “我身旁这两个一脸煞气的家伙,左边这个是方霆,右边这个...阎荒。” 听到这几个名字后,帝子三人眼神顿时凝住! 苏浪、方霆、阎荒! 这三个名字他们如雷贯耳! 当年,就是他们三人,以仙王后期的境界,阻挡了他们十大准仙帝世家的族主,以后期战极限,简直令人匪夷所思! 本以为他们被苏宇丢走了... 可谁曾想,他们竟然再度出现了! 而且,修为还突破到极限仙王层次,处于真正的巅峰战力! 帝子还未说话,一旁脾气和唐家族主完全相反的唐胜仙,则是脾气暴躁地冷哼道:“哼!” “不过是三个过时了的人!” “难不成真以为你们能挡住我们吗?” 哗啦! 唐胜仙直接抓出唐家准仙帝的战兵擒天爪,这是一把由天外仙金打造出的准仙帝战兵,威能惊世,可撕虚空! 当擒天爪一出,那震人心魄的撕天之力瞬间让超空间都出现几道裂痕。 比起他的暴躁,姬虚则是沉默不少,但也默默取出他们姬家的准仙帝战兵,万物炼天鼎! 炼天炼仙炼万物! 焚天煮海! 被万物炼天鼎困住的话,哪怕是极限仙王也得被炼化成虚无! 帝子身前,噬仙时空戟也是悄然浮现,并自动散发出噬仙之威,甚至连时空都有一丝紊乱的迹象。 他们三人... 不止是极限仙王,通时还是身怀准仙帝战兵增强战力的天骄! 一般的极限仙王在他们面前... 可讨不到半点好处! 甚至还有被重伤的风险! 帝子看着苏浪他们,微微昂首,道:“话糙理不糙,唐兄说的极是,你们...不过是一群黑暗的走狗,想要挡我们,光凭这点是绝对不够的!” “那些让开的话,我就不说了,你们,全都是黑暗的人...” 说着,帝子顿了一下,下一刻,他的身上爆发出浓郁到极致的杀伐之气,狞声道:“所以,你们都该死!” “先杀了你们,再去解决黑暗源头也是一样的...” 轰隆! 他们对黑暗嫉恶如仇,因为他们,家族多少人陨落? 上界众多生灵更是颠沛流离,居无定所,时时刻刻都要小心是否会被黑暗侵蚀,逆转成那不可描述的怪物! 整个上界生灵涂炭,就是因为这些人! “若不是你们,上界本该繁荣,生生不息,结果如今生命凋零,万物寂灭,不知已有多少种族灭绝!” “你们该死!” 帝子杀意凛凛,挥动大戟,搅得时空错乱,更是让空间动荡。 就连身后的宇宙海也是掀起阵阵波澜! 寻常真仙莫说近距离观看,哪怕是透过虚幕画面去看极限仙王的战斗,仙魂也难以承受这种压力! 仙王的一举一动都有着无上伟力,他们更是能看到深层次的因果之线。 可以说,对于真仙之下,极限仙王就是他们的造物主! 能够轻易改变一个人的生命轨迹! “时空戟!” 轰隆隆! 阵阵空间爆炸的轰鸣响彻不断,大戟之威,裹挟着时光之力袭向苏浪面门,这一击,若是以前的苏浪来了,也要骇然变色,无法躲避。 这一击足以将仙王后期的苏浪重伤! 可是... 他也今非昔比,如今的他,亦是极限仙王层次的巅峰大能! 锵! 随着火花升起,时空如通波浪般被排挤在两人战斗的区域外,此处空间,已经没有了时间概念! 苏浪双手持棍,一棍卡在大戟中间,以巨力去硬撼这一戟。 “是吗,若是我们该死,那...也该是天收,而非你们,你们...这些小年轻可还不够资格收走我们的性命啊。”苏浪眼神深邃,似是从帝子愤怒的目光中,看到了曾经的自已。 当年的他...又何尝不是对所有人的针对感到愤怒。 然而... 如今的他,早已释然了一切。 既然无法改变大家的看法,那就,改变这个世界好了! 他...的潜力到头了。 可是...他身后的那位,却还没有到头,他才是希望! 只要能让他完成愿望... 这一切...都不重要! 帝子闻言,当即嗤笑出声:“不够资格?你们不过是一群过时的老废物罢了,杀死你们,易如反掌!” “一群燃烧了寿元强行提升战力的老不死,有何资格与我相提并论!” 轰! 两道相通的力量爆发,将他二人分开。 不过下一秒,帝子却是再度冲了上来,招招致命,没有丝毫拖泥带水的节奏! 对于这番话,苏浪似是陷入了沉思,许久后,他才抬起头,对着冲向自已的帝子灿烂一笑,轻声地说道:“废物吗?” “我们...当年...也曾是天骄啊。” 第24章 剧组饭局再遇林晴柔 嗯,我有一件事情想和你商量。 嗯傅寄礼直起身子。 我们学校的老师给我介绍了一个工作机会,是在一个剧组担任舞蹈设计和舞蹈替身的工作......我觉得这个机会很好,所以想和你商量一下。 没有问题,我支持你,想做什么就去做。傅寄礼认真地看着姜衿,缓声说道。 可是.......这个需要出差,去苏市。姜衿缓缓开口。 傅寄礼动作一顿,敛眸道:多久 大概需要一个多月......姜衿轻声回答着。 傅寄礼伸手抱过姜衿坐到自己的腿上,用自己的额头蹭了蹭小姑娘的额头,声音有些郁闷:可以......但是舍不得。 他无条件支持姜衿的所有决定,但是舍不得她。 更何况他这边有一个很重要的跨国项目,需要在近期完成,他最近都在忙碌这个事情。 如果姜衿在这个时候去苏市,他很难有时间去陪她。 没关系的,你好好工作,我们可以打电话。姜衿拍了拍傅寄礼的手臂,安慰着。 傅寄礼捉住小姑娘乱动的手,放在唇边亲了亲,不想说话。 最后还是姜衿安慰了好久,保证着每天会和傅寄礼打电话,他的眉头才舒展了些。 ...... 翌日,姜衿将答复告诉了王教授。 王教授很是高兴,回复说这几天就可以收拾一下行李,三天之后赶往苏市剧组。 这三天的傅寄礼依旧忙碌,每天早出晚归,但会尽可能地抽出时间多和小姑娘待一会儿。 傅寄礼对此颇感郁闷,姜衿刚刚对他有些熟悉和依赖就要分开了。 三天后的上午,傅寄礼推了例会才能挤出一点空闲送姜衿去机场,嘱咐了一大堆,最后不舍地看着姜衿走进安检口,便又赶回公司工作。 这边姜衿上了飞机,情绪也有些低落。 从京市飞往苏市需要两个多小时。 为了不让自己胡思乱想,姜衿打开的电脑,强行让自己转移注意力,看着剧组发过来的资料。 她这次去工作的剧组拍摄的电影叫《枕上记》。 主要讲述的是西魏乱世年间,一位少年将军,忍辱负重,为家族报仇,杀掉昏君,登上皇位,解救天下黎民百姓于水火之中的故事。 故事中的男主一家本是戍守边关多年的忠良世家,奈何皇帝昏庸无道,听信奸臣谗言,最终导致男主一家含冤惨死,仅剩男主一人。 曾经意气风发的少年将军沦为阶下囚,被押送回京。 为了洗清冤屈给家人报仇,便蓄意接近当今皇帝之女,也是当今最受宠的小公主——昭月公主。 男主假意喜欢上昭月公主,忍辱负重,认贼作父,降低昏君的防备,获取信任。 最终在与公主大婚之日,设计重兵围剿皇宫,发动政变,杀死昏君,登上皇位。 公主得知真相,也自知无力回天,虽爱慕男主,但是自知双方的杀父之仇已然是鸿沟,无法挽回,最后梨花树下一舞之后服毒自尽。 男主如愿为家人报仇,登顶皇位,拼命朝政,励精图治,使百姓过上了安居乐业的生活,是人人都得以称赞的圣明君主。 但终生未立皇后,后宫形同虚设,过继太子,最终梨花树下,孤死...... 姜衿关掉电脑,这次她主要完成的就是昭月公主的舞蹈工作,这位昭月公主与少年将军初见于一棵梨花树下一舞定情。 两人虽相处的时日不多,但是常会一起跳舞、舞剑,最后公主服毒,跳起初见时只属于两个人的那支舞蹈,一舞毕,在男主怀中死去。 剧本中的昭月公主极爱跳舞,所以大大小小需要姜衿设计完成的舞蹈有很多,且各个阶段的昭月公主跳舞所传递的情感都是略不相同的。 尤其是初见与死别两次,虽然舞蹈动作一样,但是所表现的情感以及传递的情绪是完全不一样的,这些都是要通过舞蹈最终展现给观众的...... 姜衿闭目休息了一会儿,飞机降落在了苏市机场。 这是姜衿第一次来苏市,虽然已经十一月初,但是苏市的温度依旧宜人,微风拂面,让人格外舒服。 姜衿推着行李箱出来,剧组已经安排了专车来接,姜衿坐上车子直奔剧组酒店。 到酒店安顿好,拿出手机,看到了傅寄礼发来的消息。 傅先生:【到了吗】 消息是半个小时之前发的,姜衿手机不知怎么就静音了,一直没有看到。 【已经到酒店啦。】 姜衿回复着,盯着手机界面,许久也没有回复,大概是在忙吧。 姜衿放下手机,看了看房间的环境,标准的单人间,简单的设计,但是好在干净卫生,看起来还不错。 姜衿收拾了一下行李箱,随后躺在床上休息了一下,晚上还要参加剧组饭局,自己要养精蓄锐。 这是她的第一份工作,姜衿想要做好。 ...... 傍晚。 剧组的饭局定在影视城附近的一个饭店包厢,离这里很近,姜衿收拾好,特意早去了一些时间。 姜衿赶到时,包厢内的人并不多。 听别人议论着这次聚餐只请了剧组里面的一些重要角色,这是李静安导演的职业习惯,开机之前让重要角色先熟悉一下,也有利于后面的拍摄。 此刻差不多都已经到齐,就剩导演和男主角还没有来。 姜衿走进包厢在一个角落坐下,她平时关注娱乐圈并不多,是以也叫不上几个人的名字,只觉得眼熟。 虽然姜衿不认识别人,但是她一进来就吸引了包厢内众人的目光,众人似有似无地打量着她,小声议论着。 包括坐在桌子旁喝酒的林晴柔。 这是谁看着眼生,新人吗 可能吧,年龄看着也不大,长得可真漂亮! 是呢,模样生的好看就算了,偏偏身材气质也这般出众,真是让人嫉妒呀! 我知道,这是咱们剧组女主的舞蹈替身。 替身也这么漂亮吗感觉比女主角林晴柔还要漂亮。一个年轻女生惊讶出声。 这可不是一般的替身,这是咱李静安导演从京大求来的,给咱们剧组做舞蹈设计。 说话的人是剧组的一个工作人员,这个消息还是她无意之间听到导演打电话才知道的。 众人了然,都露出了一副原来如此的表情。 不过话说回来,这到底谁是谁的替身啊,林晴柔能压得住吗 听着这几人的议论,另一侧独自喝酒的林晴柔简直要气得吐血,但面上却还是温温柔柔的,端着酒杯,款款走了过去。 第10章 傅寄礼:想摸吗? 回去的路上有些堵车,在一个红绿灯路口,傅寄礼的电话响起,是他的母亲唐晚樱。 儿子,你真的结婚了 唐晚樱激动的声音传来,她刚看到朋友圈,便立马打来电话询问。 车里很安静,傅寄礼发动着车子,姜衿见状拿起手机贴近傅寄礼的耳边。 两人的距离很近,姜衿也能够清晰地听到电话那端的声音。 傅寄礼看了一眼姜衿,嗯了一声。 天哪!居然是真的! 老公,儿子真的结婚了! 电话那头的唐晚樱迫不及待地将这个好消息告诉丈夫。 哎呦呦,我得准备好给儿媳妇的见面礼,到时候得包一个大红包! 傅家是京市的百年世家,向来都只有别人攀附他们家的份,从来不会搞商业联姻那一套,再加上傅寄礼的父母也是自由恋爱,结婚几十年,都十分恩爱,是以他们从不会干涉儿子的感情生活。 总之就是一句话,只要是儿子喜欢的,他们就都支持! 老公,你快给我的保险柜打开。唐晚樱风风火火地指使着自己的丈夫,随即又对傅寄礼说道: 有时间的话,赶快把儿媳妇带回来给我们见见! 嗯,再定吧。傅寄礼低声回应着,忽然转头看向姜衿,眉眼沉敛: 我要先询问一下我老婆的意见。 说道‘老婆’两个字的时候,傅寄礼的眼神深情又眷恋,就好像他们真的是恩爱夫妻一般。 姜衿的心跳漏了一拍,脸颊绯红,下意识垂眸躲开那灼热的目光,假装看向窗外。 好在傅寄礼没有看很久,立马直视前方继续开车。 过了片刻...... 姜衿再次侧头看了眼正在开车的傅寄礼,她觉得自己有些被沈媛媛的话洗脑了,可随即又再次否定。 不可能,他怎么会喜欢自己 明明是她先提出的结婚,傅先生只是顺势答应了而已。 以傅寄礼这种身份地位的男人,他要是喜欢一个人的话,肯定会主动出击的,又怎么会等着她来提结婚呢 就是他需要人结婚,而自己又恰好送上门了而已! 姜衿思绪混乱,迷迷糊糊地想着,不知怎的,渐渐就闭上了眼睛...... 再次醒来的时候,已经躺在卧室的大床上了。 姜衿有些口渴,迷迷糊糊刚起身就看到了从浴室走出来的男人。 傅寄礼赤裸着上半身,性感的喉结,宽阔的肩膀,清晰可见的腹肌,劲瘦的腰身处松松垮垮地围着一条黑色浴巾,隐隐还有水珠潺动着。 姜衿呆愣住,直勾勾地看着,目不转睛,突然与傅寄礼的目光对视,又下意识地垂眸躲开,脸颊发热,却又故作淡定道:......我想喝水。 好,我去给你倒。傅寄礼勾唇,转身出了卧室。 走进厨房倒了一杯温水,忽地想起了小姑娘刚才那直勾勾的眼神。 傅寄礼侧头看向镜子里面倒映的宽肩窄腰的身材,第一次觉得自己的身材还挺顺眼,没想到居然还有这种用处。 呵,喜欢这种吗傅寄礼低喃自语。 原以为是一个紧张羞涩看重内在的小姑娘,没想到居然喜欢这种。 于是狡猾的老男人在进门前,特意往下拽了拽自己的浴巾,更加清晰地露出了腰腹的肌肉。 傅寄礼面不改色地端着水杯进来,狭长的眼眸深处噙着笑。 小姑娘正乖乖的坐在床边等着喝水。 傅寄礼端着水杯靠近,无视小姑娘想要接过的动作,将水杯抵到了她的唇边。 姜衿垂眸喝水,眼睛不自觉地透过杯底更加近距离地看到了傅寄礼的腹肌。 想摸吗蛊惑的声音在头顶响起。 姜衿缓缓抬眸,眼眸水润地看着他,呆呆道:可以吗 傅寄礼噙着笑默认,捉起小姑娘柔软的小手,覆上了自己的肌肤。 不仅如此,狡猾的老男人还特意绷紧了腹部的肌肉。 姜衿大着胆子,伸出手指,轻抚着腹肌,顺着肌肤纹路,内心感叹着原来男生的肌肉这么硬,不像自己的肚子上,都是软软的肉。 突然,姜衿伸手抓了一下,粉嫩的指甲划过男人的小腹。 傅寄礼突然身体轻颤,闷哼一声。 下一瞬,快步走向浴室,背影有些落荒而逃。 姜衿有些明白过来了那是什么,怔愣地看着自己的手指。 自己刚才做了什么! 啊啊啊啊啊,他不会以为自己是变态吧! 姜衿绝望地把自己摔到了被子里面,哀嚎着。 这个世界毁灭吧,她好想去火星生活! ...... 翌日上午,姜衿神色恹恹地走进教室,早八的第一节课是在阶梯教室上的理论课。 因为昨晚的事情,姜衿翻来覆去没有睡着,最终失眠到凌晨才堪堪闭眼,导致她一早就有些无精打采。 姜衿精神不佳地坐在座位上,发现好多人有意无意地在看向自己,有些不明所以。 门口沈媛媛焦急的跑了进来,低声说道:衿衿出大事了,快看校园论坛! 姜衿打开手机,点了进去,映入眼帘的就是最上面的一条—— 京大某古典舞女神疑似被包养 姜衿点开词条。 有人匿名在校园论坛发布了一张女生上豪车的照片,还有与男子一同进出珠宝店的视频。 下面的文字长篇大论地叙述着,暗示此女生同时脚踏多只船,水性杨花,被富豪包养。 还说爆出这条消息的本意就是不希望大家再被她这副天真乖巧、外表清纯的模样给骗了。 照片和视频被粗糙敷衍地打了马赛克,但是稍微熟悉的人就能一眼认出那就是姜衿! 下面已经有了一万多条评论,众人七嘴八舌地猜测到底是谁: 弱弱地问一句,说的到底是谁呀 这还不知道吗楼主就差指名道姓了!不过据说包养她的是很有权势的人,惹不起惹不起(胆小害怕.gif) 我的天啊,做出这种不知廉耻的事情,我们还要被捂嘴吗 请问楼主,名字是不是两个字JJ 这条评论被匿名楼主回复了一个嘘的表情,更加印证了大家的猜测。 楼主真是太勇敢了,让我们认清了她的真面目! 天啊,我还和她说过话呢,原以为是一个温柔恬静的小姐姐,没想到啊,知人知面不知心。 没想到她是这样的人!怪不得我当初和她表白不答应呢! 人家都已经攀上金主了,怎么能看上你这个穷学生! 我想知道她一晚上到底多少钱,能不能让我也爽爽! 你想成为接盘侠吗 你看她那细腰,那皮肤,那身材,摸起来一定很爽嘻嘻嘻。 ...... 一时之间,铺天盖地的谩骂席卷而来,甚至还有一些恶趣味的恶心调侃。 第15章 不受待见的林家养女 可以。傅寄礼蹲下身来,轻声回答着。 姜衿:谢谢。 傅寄礼知道,她在替这只小狗感谢他。 姜衿单手抱起小狗,贴近自己的身体,丝毫不介意弄脏裙子。 小姑娘的手臂受伤,单手抱着有些费力。 傅寄礼一把接过狗狗,低头查看了一下它的伤势,沉声道:它的情况有点糟,我们带它去医院吧。 姜衿乖乖点头:好。 两个人赶紧回家,接着抱着小狗开车赶往宠物医院。 ...... 京市尚白宠物医院。 是京市最大的宠物医院,占地面积巨大,有上下十层楼,大概有一万多平,当时温亦白投资建造的时候花费了三个多亿。 傅寄礼停好车子,抱起小狗,和姜衿一同走进医院。 直接报了温亦白的名字,有专人带他们进了VIP室,给小狗做着检查。 这只狗狗没有什么太大的问题,身上的伤也都是皮外伤,初步断定应该是原主人虐待所致,一会处理包扎一下就好了。 另外就是狗狗有些虚弱,回去需要悉心照顾。 所幸没有大碍,姜衿松了一口气。 医生稍顿,继续叮嘱着: 被虐待的狗狗到了新环境之后,普遍会缺乏安全感,这个需要主人尽可能多地耐心陪伴,后面慢慢地适应就好了。 好。姜衿点头,疼惜地摸了摸狗狗的小脑袋。 小家伙现在还很虚弱,只能微微地睁开眼睛,虚弱地哼叫着。 等着狗狗包扎完伤口,傅寄礼率先接过狗狗,准备回家。 刚到医院一楼大厅,就撞见了风风火火闻风赶来的温亦白,看着洁癖万分的傅寄礼抱着小狗简直惊掉了下巴。 呦呦呦,是谁曾经说的,他不喜欢小动物来着。温亦白散漫挑眉,语气戏谑地打趣着。 以前他可记得,傅寄礼每次去他家的时候,都万分嫌弃他的温修勾,稍稍碰一下都不行的那种。 现在大晚上的居然带着一只流浪狗来医院治疗,此刻还这样亲密地抱在怀里。 温亦白悠哉游哉地再次开腔:怎么了,现在又不嫌弃脏了 傅寄礼并不想搭理他,微微掀起眼皮,慢条斯理的回了一个滚字。 温亦白却满不在乎,仍旧自顾自地说着话。 傅哥,这是嫂子吧温亦白自来熟地介绍着自己:嫂子,我叫温亦白,是傅哥的发小兄弟。 你好,我叫姜衿。姜衿露出了一个礼貌得体的笑容,温声回应着。 温亦白丝毫不见外地立刻掏出了手机,露出一排牙齿提议着: 嫂子,我们加个微信吧。 这家医院是我开的,之后狗狗有任何问题,你都可以找我,保证随叫随到。 笑话,这大腿他非抱不可! 瞧着傅哥这副恨不得将小嫂子供起来的宝贝样子,要是自己抱好了小嫂子的大腿,那之后岂不是美哉! 姜衿看了一眼傅寄礼,点开手机,滑出了二维码。 温亦白如愿加上了小嫂子的微信,笑得合不拢嘴。 他要回去跟陆子扬炫耀,那小子保准会破防大叫羡慕自己,哈哈哈哈! 温亦白正在自顾自地畅想着...... 你脑子坏了旁边的傅寄礼冷冷开口,十分嫌弃地瞥他一眼。 似乎是不想承认他这个兄弟一般,牵着姜衿直接绕开他朝门外走去。 看着两人离开的背影,温亦白马上拿起手机拍了一张,又殷切地喊了声: 傅哥,嫂子,慢走! 姜衿想要回头礼貌回应一下,被傅寄礼制止。 不用搭理他,他脑子不好。 姜衿:...... 经过刚才这一番,姜衿意外发现,傅寄礼在兄弟面前,与在她面前有些不一样。 ——似乎有些......毒舌。 ...... 两人到家的时候已经十点多了。 姜衿将狗狗安顿在隔壁的卧室,给它喂了些水。 因为家里暂时没有狗窝,姜衿拿了两个柔软的毯子铺在地上,将狗狗抱到了上面。 小家伙很虚弱,趴在上面,蔫巴巴的,但是又很害怕,即使虚弱的不行了也要努力睁着眼睛警惕地打量着周围的环境。 大概是之前受虐待的时候养成的习惯。 看着它幼小、恐惧又充满戒备心的样子,姜衿的心里莫名的发酸。 它很像自己。 ——很像自己刚到林家时候的样子。 姜衿心疼地摸了摸它的小脑袋,坐在小狗狗的旁边,埋着头,抱住膝盖将自己缩成小小的一团。 傅寄礼进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这幅样子。 他明白姜衿的情绪从何而来。 傅寄礼没有说话,也坐到了地板上,揽过小姑娘的身体,将她抱在怀里。 冰冷的姜衿落入了一个温暖的怀抱。 小姑娘回抱住傅寄礼,像是想要汲取更多的温暖一般,缓缓开口: 我刚到林家的时候就像这只小狗一样。 姜衿的妈妈在她五岁的时候生病去世,年幼的小姜衿成了孤儿,之后被林爷爷收养。 林爷爷很疼爱她,但是林家的其他人并不待见她。 有一次,林晴柔剪了我的头发,我很伤心,躲在阁楼里面哭。 那时候,是她刚到林家不久,一个林家的远方长辈来做客,顺势就夸了小姜衿可爱,小辫子梳得好看,被在一旁玩耍的林晴柔听见了。 第二天,林晴柔就假装约着小姜衿出去玩。 她记得当时的自己很高兴,以为林晴柔终于愿意和她一起玩了,就满心欢喜地去赴约,没想到只是一个陷阱。 林晴柔命令其他孩子按住她,然后用剪刀一下一下地剪了她的头发。 那是她留了很久的头发,是妈妈在世时经常帮她打理,梳各种小辫子的头发。 姜衿还记得那种感觉,那种奋力挣扎却毫无办法,怎么挣脱都逃脱不掉,只能束手就擒的感觉。 被剪了头发的姜衿不想见人,最喜欢的裙子也被扯坏,满身伤痕,只能偷偷躲在阁楼里面哭。 傅寄礼思绪飘远,回想起少年时第一次见到小姜衿的时候。 他依稀记得是那种很短的男孩子的发型,当时的他还觉得奇怪,一个顶顶漂亮可爱的小姑娘怎么留着那种发型。 却没想到里面还有这回事。 那我下次帮你报仇,把她的头发剪了。傅寄礼心疼地摸了摸小姑娘乌黑的长发,沉声道。 姜衿破涕为笑,抬头看了他一眼。 没事的,已经过去了,而且我现在也不怕她了。 傅寄礼宠溺一笑,伸手擦了擦小姑娘的眼泪,察觉到她身体冰凉,担心感冒,便温声哄道: 小狗已经睡了,我们也去睡觉好不好 第16章 傅寄礼:“我要去给我老婆买奶茶。” 夏小海开车撞了人,他直接逃逸了,不过都是乡里乡亲的,人家没怎么费劲儿就找到了他,要三十万。 陆森野的眉头皱得更深了。 他们找夏小海要三十万,可却找夏小鸥要五十万,最后又坐地起价,要六十万。 真是黑心肠啊。 我临走的时候,看见柳颖桌子上有几张新房销售的户型图,她好像要买房子。 姚军如实说。 买房子 是,我查了一下柳颖和夏有志的账户,柳颖名下还有四十万的存款,加起来一百万,足可以在县城里买最好的房子,做最好的装修,再加上儿子结婚的彩礼也够了。 陆森野冷哼一声,你去找被撞的那个人,让律师好好地跟他们讲一讲法律相关知识。 肇事逃逸,那可不是简单的事。 也就是在乡下,人们的意识没有那么强烈,加上又是乡里乡亲的,不会把事情闹得太大,基本上都是私了,赔点钱就完了。 让他们要一百万,少了就把那小子送进监狱好了。 姚军立即会意,明白了。 陆森野挂了电话。 他仔细想了想,又拿起手机给夏小鸥转了十万块。 原本他是想将剩下的钱都转给夏小鸥的,可想起上次夏小鸥为了要钱,那么殷勤主动的样子,他还是很享受的。 所以只转了十万块。 收到转账的夏小鸥吓了一跳。 这男人是吃错什么药了吗 以前找他要钱跟挤牙膏似的,这次她什么都没说,竟然主动给她转钱了 陆森野发了条消息过来。 缺钱了说话。 夏小鸥抿嘴笑笑,回复道:那我说话,你能给我吗 能。陆森野一个字言简意赅。 夏小鸥笑得更开心了。 现在她手里的钱已经够了,于是晚上回家立马给周奶奶打电话。 周奶奶的电话很快就打通了。 周奶奶,我筹到了二十五万了,您看什么时候…… 哎呀,小夏啊,不是周奶奶说你呀,你这也太慢了,人家坐地起价,现在涨到三十万了! 夏小鸥一时语塞。 她是拿得出这三十万的,加起来她手里有三十五万。 可是这么快就坐地起价,她心里十分反感。 周奶奶,不是说就二十五万,不会再涨价了吗 有些东西,我也控制不了啊,孩子,奶奶是真心希望你好,可奶奶说了不算啊,奶奶如果说了算,那一分钱都不要你的。 夏小鸥实在不知道说什么。 电话里沉默了一阵子。 小夏啊,要不然这样吧,奶奶知道你手头也不宽裕,你这样,你先给奶奶二十五万,剩下的五万块啊,等你妈妈配型成功了,你再给我成不成 可是…… 周奶奶,你让我再想想吧。 你可以再想想,可你妈妈能等得起吗早点换肾比什么都强,你这做儿女的怎么就不知道心疼父母呢那肾源一转眼就有可能给了别人了!你要知道有些有钱人,别说是二三十万了,二三百万人家也拿得出! 周奶奶一番劝说。 夏小鸥心里也没底,周奶奶,您看这样行吗我先转给您十五万,等配型成了,我立马给您十五万,行不行 这…… 您也知道我们家的情况,拜托您了,等配型成功了,我绝对不会赖账的。 那行吧。 过了一会儿,周奶奶给夏小鸥发来了一个账号,夏小鸥犹豫再三,还是把钱转了过去。 她太希望妈妈能好起来了。 妈妈是她这个世界上唯一的亲人。 哪怕有一丝一毫的希望,她也要试一试。 山城洪县 柳颖和夏有志正在售楼处看房子,一开始看的是大平层。 后来一算价钱,大平层的房子四五十万就能买到。 柳颖豪气万丈地说:才四十五万,那别墅多少钱呢 销售员说:再添个十万二十万的,就能买个小别墅了。 那就看别墅! 夏有志一把拉住了柳颖,咱手里没那么多钱啊,小海那件事要花五十万呢。 柳颖却噗嗤一声笑了,那是我骗你呢,人家就要三十万。 夏有志有点儿生气,可跟这女人也没办法,你怎么连我都骗! 他们要三十万,给不给还不是看我心情,有本事去告我去!柳颖眼睛一斜,咱们买个别墅,住着多好啊!我这辈子都没住过别墅。 夏有志也是乐开了花,他也没享过福。 两个人决定去看别墅。 新修建的别墅都是采用欧式风格,又气派又好看。 柳颖和夏有志看了一圈下来,高兴得不得了。 就在这个时候,柳颖的手机响了。 谁呀 是夏小海的家属吗 我是。 夏小海因为肇事逃逸,现在在我们派出所呢,你们安排过来一下吧。 肇事逃逸 柳颖和夏有志火急火燎的就冲向了派出所。 无论他们怎么解释,警察都不听这一套。 你们啊,不用跟我们说什么,赶紧去找人家受害方,多赔点钱,兴许能私了,如果不能私了,你儿子恐怕要坐牢了。 啊!柳颖一屁股跌坐在地上。 两口子急忙买上了一些吃的喝的去看望受害人。 柳颖一个劲儿地道歉,说好话,还攀亲戚,全然没有之前嚣张的气焰。 最后人家给了一句话。 少了一百万,不可能私了。 夏有志听见这个数字,只拍大腿。 一百万啊,我们到哪儿去找一百万柳颖痛哭流涕,咱们都是乡里乡亲的,何必为难我们呢 当初我们要三十万的时候,你们拖着不给,也不来医院探望,别欺负我们不懂法,你儿子那叫肇事逃逸,那是要坐牢的!等他有了案底,回头他的孩子孙子,考不了公务员,当不了兵,很多地方都受限制。 一百万买你们一个清白,不亏! 姚军的科普是非常到位的,方方面面都讲到了。 他没说的是,这种没有死人的,通常不会判刑的,无非就是吓唬他们两口子。 柳颖和夏有志也不怎么懂法,人家怎么说,他们就怎么听。 给!一百万我给!求你们别起诉我儿子! 夏有志瞬间痛哭,完了,全完了! 辛辛苦苦一辈子,全打了水漂了! 第19章 傅寄礼:“傅太太,我可以亲你吗?” 硭姜衿担忧地看着他,回想起他今晚也吃了一些辣的菜,虽然没有很多,但还是害怕他会不舒服。 不痛的。傅寄礼揉了揉小姑娘的发顶安慰道。 姜衿有些生气地拨开了他的手。 明明不能吃辣,还硬撑着不告诉自己! 她现在不想和他说话。 傅寄礼也不在意,他知道姜衿是在心疼他,打开衣柜,里面已经有佣人准备好的睡衣。 傅寄礼拿出女款的睡衣,递给了小姑娘:快去洗澡吧。 姜衿接过睡衣,没有像往常那样说着谢谢,而是直接向浴室走去。 看着姜衿气鼓鼓的背影,傅寄礼轻笑一声,低低道: 小姑娘脾气见长,好事儿。 ...... 姜衿洗完澡率先躺在床上,正背对着这边。 傅寄礼从浴室出来,以为姜衿睡着了,便直接关掉了卧室的灯,在姜衿的身侧躺下。 窗外的雨声淅淅沥沥,卧室内一片黑暗寂静...... 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姜衿在向他这边靠近。 还没等傅寄礼反应过来,一只柔软的小手,直接掀开了傅寄礼的睡衣,覆到了他的肚子上,轻轻地揉着。 衿衿傅寄礼瞬间腹部紧绷,不可置信地喊了一声。 帮你揉揉就不痛了。姜衿轻声开口,像是在安慰他一般。 柔弱无骨的小手持续在他的腹部作乱。 傅寄礼精神紧绷,喉结不停地上下滚动着,竭力地压抑着自己的情绪: 不用...... 为什么姜衿不解的询问着,语气透露出些许天真。 忽然,傅寄礼伸手钳制住小姑娘作乱的小手,翻过身来,撑在小姑娘的身侧。 傅寄礼眸光漆黑幽深,沉声开口,声音极具诱惑: 傅太太,我可以亲你吗 姜衿一瞬的心跳失衡,有些不知所措。 着急的想要抽回自己的手,但是为时已晚。 没等到姜衿的回答,傅寄礼直接欺身而上,薄唇贴到小姑娘柔软的唇瓣,试探性的摩擦着。 见小姑娘没有抗拒,便逐渐加重了力道。 薄唇入侵,由浅到深,不断地吮咬蹂躏着小姑娘的软唇。 渐渐的,男人不再满足于此...... 温热的唇不断游移,脸颊、耳朵、脖颈、锁骨...... 察觉到傅寄礼的动作,姜衿有些被吓到,身体不自觉地颤栗。 傅先生,我的手受伤了。小姑娘低声开口,声音夹杂着颤抖。 傅寄礼的动作一顿,竭力地压抑着自己情欲,将头埋在小姑娘的脖颈。 嗯,我不会趁人之危的。傅寄礼闷声回答着,声音沙哑至极。 许久之后,傅寄礼起身躺回床上,喘着粗气。 睡吧。 ...... 翌日清晨。 下了一夜的雨,此刻天空已经放晴,阳光透过云层撒落在湿润的地面上,焕发出一种清新而宁静的气息。 吃过早饭,两人和傅父傅母告别后,便离开了老宅。 因为公司早上还需要开会,傅寄礼吩咐司机将姜衿送回傅氏公馆,自己则直接开车赶往公司。 姜衿回到家就补了一觉,临近十一点才醒。 福崽仿佛知道姜衿回来了,一直在卧室门口徘徊着,哼哼唧唧地叫着。 姜衿听到声音,下床打开了卧室的门。 小家伙激动地朝着自己扑过来,疯狂地摇着小尾巴。 一天没见就这么想我吗姜衿将福崽抱了起来,亲了亲它的小脑袋。 福崽哼哼地叫着,仿佛是在回应她一般。 姜衿陪着福崽玩了一会,又给它的碗里添了一些狗粮,便下楼去了。 姜衿走进客厅,吴姨上前询问:太太,中午您要吃什么 随便做一些就好。 姜衿忽然一顿,想起了傅寄礼不能吃辣的事情。 吴姨,傅先生不能吃辣吗 她其实更想问的是—— 是因为自己的到来,家里才会做一些辣的菜食的吗 是的,太太,先生以前不怎么吃辣,家里一般都是做些比较清淡的菜。 吴姨语气稍顿,继续道: 但是,自从您来了之后,先生就特意吩咐了您的口味偏好,喜欢吃的一些菜,让我照着做。 姜衿眼眸微怔,心里有些五味杂陈。 接着又回想起今早傅寄礼因为要开早会没怎么吃早饭,还有昨晚吃了辣的菜,也不知道现在胃还痛不痛。 随即下定了决心—— 吴姨,中午做一些清淡养胃的汤吧。姜衿轻声吩咐着。 多准备一些打包好,我想给傅先生送去。 好的,太太,我这就去准备。 ...... 吴姨做事很麻利,姜衿也在一旁帮着打下手,两人忙活着不到一个小时就将饭菜做好了。 除了煲了一个汤之外,还炒了两个可口的小菜,一同用保温盒打包好。 傅家的司机将姜衿送到了傅氏财团的楼下。 傅氏财团的大楼高耸入云,在阳光的折射下,熠熠生辉,展现出无与伦比的实力和气派。 傅氏是京市的第一名门世家,历史悠久,从民国时期便是豪门望族,经过半个世纪的风雨飘摇却始终屹立不倒,其商业涉及各个领域,掌握着整个京市的经济命脉。 而傅氏大楼便是傅氏财团的总部所在地,是傅氏财团最佳实力的象征。 姜衿拎着保温盒,有些忐忑地走了进去。 大楼内都是来来往往的穿着正装的商务人士,一身休闲装扮的姜衿显得有些格格不入。 姜衿觉得自己有些鲁莽,不管不顾的就来了,还没有给傅寄礼打电话,心里不由得开始打起了退堂鼓。 姜衿没有权限上不去电梯,只能先去前台询问。 前台是一个十分年轻又有礼貌的小姐姐,露着标准的笑容,询问着: 你好,女士,有什么需要帮助的吗 你好,请问能把这个保温盒拿给你们傅总吗姜衿轻声询问着。 前台小姐姐表情有些微顿,怀疑自己听错了。 傅总! 傅氏财团只有一个傅总,难道是 是傅寄礼。 看着前台小姐姐变幻莫测的表情,姜衿以为她不知道,便直接说出了名字。 前台小姐姐的表情瞬间八卦起来,看着面前容貌昳丽、温婉恬静的姜衿,大胆的猜测着。 太太,您怎么在这 第23章 傅寄礼:“傅太太,辛苦了。” 我没不是......姜衿语无伦次的解释着。 是我考虑不周了。傅寄礼慢条斯理地说着,言语间竟然还抱有着些许歉意。 不是......没有,这是沈媛媛乱放的! 姜衿害羞的想遁地,呜呜呜,她明天一定要沈媛媛好看。 没想到傅太太居然这种心思,是对我图谋不轨吗傅寄礼没有理会姜衿的辩解,自顾自地说着自己的话。 不是......我没有。姜衿羞赧地低埋着头,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傅寄礼打开包装盒从里面拿出一片,修长冷白的手指捏着仔细端详,仿佛在看什么重要的资料文件一般。 不过,尺寸不对。 傅寄礼眉毛轻挑,将小盒子扔到了垃圾桶里,不疾不徐道:改天我去买适合我的尺寸,在家里备一些。 趁着傅寄礼转身扔小盒子的瞬间,姜衿快速窜上了床,接着盖紧了被子,闷声道:我困了,要睡了。 看着小姑娘这般掩耳盗铃的样子,傅寄礼决定放她一马,毕竟也不能逼得太紧,得慢慢来。 男人喉结轻动,转身走进了浴室。 姜衿盖好被子,躲进被窝里,不想见人了,心里已经恨不得马上和沈媛媛这个损友绝交。 ...... 本来姜衿还可能多休息几日,经过昨晚的事情,姜衿第二天早上起床,趁着傅寄礼去上班,收拾了几件衣服和日用品,拖着行李箱直接赶来了学校。 抓起了还在睡懒觉的沈媛媛一番蹂躏,让她知道自己的厉害!看她下次还敢不敢了! 沈媛媛连连求饶,保证下次不再送了。 沈媛媛抓了抓自己的长发,一针见血地询问着:所以你该不会是——被吓得来住学校了吧 你还说我要和你绝交! 好好好,我不说啦,中午请你喝奶茶,就当是给你赔罪。 姜衿一脸傲娇地看着她:看在奶茶的份上勉为其难地原谅你。 不过姜衿能够回来住几天,沈媛媛还是很高兴的。 京大的寝室是两人寝,姜衿不来的话,就剩沈媛媛孤零零的一个人。 害,简直就是孤寡大学生。 姜衿在学校连住三天,都不敢回傅氏公馆。 傅寄礼最近工作忙碌,也就由着小姑娘来了,毕竟不能逼得太紧。 但是每天按时打电话,时不时的吩咐吴姨去送些补品,零食,饭菜什么的。 姜衿在这样灿烂美好的年纪,也应该有属于自己的朋友和生活,他虽是她的丈夫,但也不会过多的干涉和管辖,只要姜衿能够保证自己的安全。 匿名帖子的事情已经解决,每个人都忙碌于快节奏的信息社会,什么东西来得快去的也快。 姜衿又恢复了平静的校园生活,虽说大三的课程不是十分忙碌,但是她还是很珍惜在校园的时光。 这天周五课后,古典舞系的王教授找到了她。 王若芳教授是京大舞蹈系赫赫有名的教授,德艺双馨深受学生的爱戴,平时对姜衿也很是喜欢和关爱,时不时就会提点几句。 小姜,这次呢,是有一个在剧组担任舞蹈设计和最终的呈现完成的工作,是李静安导演特意托了关系求到了我这里。 王教授继续说着:我向他推荐了你,他也很满意,你这边要是可以的话我就给他回复。 姜衿认为这是一个不错的机会,既可以积攒编舞经验,又可以为毕业之后进入舞团做准备,学校这边有王教授的批准也不会有什么问题。 唯一的就是需要出差。 她需要和傅寄礼商量一下,毕竟她现在是自己的丈夫。 姜衿回复王教授说自己需要和家人商量一下,明天再给她答复。 王教授欣然同意,让她回去好好商量,满脸都是对姜衿的喜欢。 用王教授的话说,舞蹈学院多少年出了这么一个好苗子,谁能不喜欢呢! ...... 今天正好是周五,姜衿忙完学校的事情就直接打车回了傅氏公馆。 吴姨正在客厅忙碌着,见姜衿回来连忙上前迎接:太太,您回来了 嗯,傅先生回来了吗姜衿放下手中的包包轻声询问着。 先生最近加班,基本回来得很晚,需要给他打个电话吗 不用了。姜衿摆了摆手,抱起了在脚边撒欢的小福崽,向楼上走去。 家里没有什么变化,还是姜衿走时的样子。 姜衿没有给傅寄礼打电话,不想打扰他的工作,洗了澡就窝着床上边休息着边等着他回家,谁知竟然不知不觉的睡着了。 傅寄礼回来的时候已经深夜,应酬客户时喝了一些酒,此刻有些晕乎乎的还夹杂着胃痛。 满脸疲惫地推开卧室门,一眼就看到了躺在床上熟睡的姜衿。 香香软软的小姑娘正躺在大床上,小小的一只窝在被子里面熟睡着,原本白皙娇嫩的小脸此刻红扑扑的,温润的唇瓣微张,缓缓地呼吸着...... 这种感觉很奇妙,他一直是一个理性克制的人,但是此刻的他却感觉姜衿就单单在那里,什么也不做。 哪怕自己只是仅仅看她一眼,就能立马心情愉悦,全身的疲惫瞬间烟消云散,这种感觉真的很奇妙。 傅寄礼脱下西装外套,上前摸了摸姜衿的小脸,看着她红润微张的软唇忍不住亲了亲。 睡梦中的姜衿感觉到了男人的打扰,迷迷糊糊地睁开了双眼,就看到了满脸宠溺的傅寄礼。 小姑娘缓缓起身:你回来了 嗯。傅寄礼坐在床边,勾唇轻笑着。 感觉到有酒味,姜衿小狗般地凑近男人闻了闻:你喝酒了吗 嗯,应酬,喝了一点。 姜衿下床,去衣帽间找出了睡衣递给傅寄礼:你先去洗澡。 傅寄礼以为她是不喜欢自己身上的酒味,便听话般地走进了浴室。 姜衿立刻下楼,准备去厨房煮碗醒酒汤...... 傅寄礼洗完澡发现卧室没人,便下楼,在厨房找到了姜衿:饿了吗 没有,在煮醒酒汤。 在给我煮 当然,我又没喝酒。姜衿有些好笑地看着他,难道是喝酒醉了,这问的是什么问题。 听到姜衿的回答,傅寄礼眸光微暖,起身从后面抱住了姜衿,将头埋在小姑娘的脖颈,温声开口:辛苦了。 姜衿转过身拍了拍傅寄礼的肩膀,声音温软甜糯:不辛苦的,哪有傅总辛苦。 傅寄礼听出了姜衿的打趣,掐了掐小姑娘的小脸:搁这打趣我呢 才没有。 姜衿搅了搅锅里的醒酒汤,随后想起了什么,动作一顿有些担忧地看向傅寄礼:胃怎么样,有没有痛 有一点。 姜衿掀开锅盖又看了一下,再次开口:那你去客厅的沙发上休息一下,我这里还需要煮五分钟。 不要,我就在这看着你。傅寄礼有些孩子气的说着。 快去!姜衿轻声命令着,大有着傅寄礼不听话就立刻要他好看的气势。 好好好。知道姜衿实在关心自己,傅寄礼温声应着,随后听话般地向客厅走去。 五分钟很快就到了,姜衿将醒酒汤倒在杯子里,端了出去。 两人坐在沙发上,姜衿监督着傅寄礼喝完醒酒汤。 怎么样胃里有没有舒服一点姜衿担忧地看向傅寄礼。 嗯,好多了。 下次尽量少喝点,你胃不好,平时更需要多加注意。 好。傅寄礼懒懒地靠在沙发上,低声回答着。 姜衿想起今天下午的事情,有些欲言又止地看向傅寄礼。 傅寄礼抬眸,像是看出的小姑娘的心思一般,问道:是有什么事吗 第25章 陆子扬:我靠,九亿美金的格拉芙钻戒! 说话的人正背对着,丝毫没有感觉到林晴柔的靠近,依旧热烈地说着。 别说了别说了,她来了......旁边的人拽了拽她的胳膊,小声提醒。 大家都知道林晴柔是这部戏的女主角,还是京市林家的大小姐,家世背景深厚,是他们招惹不起的存在。 传闻原定的女主角并不是她,但奈何人家有本事直接让林家公司投资了三千万,挤掉了原来的女主角成功上位。 本来李静安导演是颇有微词的,依旧坚持原来的人选,但迫于多方压力,导演看她也还行就只能同意了。 是以林晴柔才成了这部大制作的女主角。 林晴柔压下心中的不悦,仿佛没有听到刚才的那些话一般,面色温柔地与大家攀谈着:在聊什么我可以加入吗 当然可以,晴柔姐,我们在聊......剧本。 对对对,在聊剧本中的角色,本来还想着,国色天香的昭月公主由谁来出演合适,没想到居然能请到晴柔姐。 是啊,晴柔姐的样貌气质那是一等一的好,与剧本中的昭月公主相比那是有过之而无不及。 说的就是,有晴柔姐出演女主角,咱们这电影必然能够大爆! 对呀,到时候还得晴柔姐多多带带我们。 几个人恭维着林晴柔,竭力地打着圆场...... 虽然刚才说着八卦,但是显然他们不想在第一天就得罪剧组中颇有话语权的女主角。 哪里哪里,都得是大家的共同努力,角色不分大小,我也只是尽力去做好我的本职工作罢了。 听着众人的一番恭维,林晴柔的脸色缓和了很多,此刻正落落大方地说着漂亮话。 众人内心鄙夷,角色大小都一样吗 那你还抢别人的女主角! 但是面上不显,依旧恭维夸赞着,说着漂亮话。 谈论了几句,林晴柔突然有些虚弱地按了按太阳穴:可能是酒喝多了,有些头痛,你可以帮我去药店买些药吗 林晴柔温柔地指着刚才那个夸赞过姜衿比她好看的女生说道。 可是...... 现在已经晚上九点多了,哪个药店会开门呢这分明就是在为难人。 怎么,不愿意吗 不是。那个女生面色为难,但是也只能同意:好的,晴柔姐,我这就去...... 这也是她第一次参演剧本,要是中途出去,回来参加饭局肯定来不及,但是又不敢得罪林晴柔,只能跑着,祈求能够买到,尽快赶回。 林晴柔客气地说着:谢谢。 众人神色各异,内心盘算着之后说话要更加小心,可不能得罪眼前这位姐。 ...... 林晴柔面色如常,见目的达成便不再与这群人攀谈,端着酒杯径直朝着角落中的姜衿走去。 姜衿独自一人坐在角落的沙发上,林晴柔自来熟地坐在姜衿的旁边,好姐妹一般地与其打着招呼。 实际后槽牙都要咬碎了...... 她厌恶姜衿,从小到大都十分厌恶,一个收养的野种怎能和她这个真正的林家大小姐相提并论! 但偏偏姜衿从小到大容貌气质到学习成绩都压她一头! 凭什么此时的姜衿只是穿着普通的衬衫和牛仔裤就能吸引众人的目光,而自己精心打扮这么久却依旧无济于事! 姜衿,你还真是阴魂不散呐!林晴柔压低声音恶狠狠地说着。 其实在这边看见林晴柔,姜衿也是很惊讶,但很快就接受了这个现实。 姜衿面色清冷地看着林晴柔,既然她这么喜欢演戏,自己就陪着她演。 姜衿瞬间勾唇,笑着开口:是吗看见你我可是很开心呢! 看着面前姜衿笑靥如花的模样,林晴柔只觉得更加可恨,她最厌恶姜衿这张狐媚子的脸! 林晴柔内心愤恨,再也忍不住怒火,起身挡住众人的视线,将手中的酒杯朝着姜衿狠狠泼去。 一瞬间,姜衿躲避不及,穿着白色衬衫的胸前染上了大片红酒渍。 林晴柔连忙惊呼,吸引众人的目光,然后假装道歉:对不起,是我不好,是我没有注意。 众人的目光纷纷被吸引过来,姜衿的白色衬衫沾染了酒渍之后有些透,她只能用手堪堪挡在胸前。 看着姜衿这副狼狈的样子,林晴柔内心得意极了。 林晴柔急忙拿过旁边的纸巾,假意要给姜衿擦拭着,实则想要用力扯开姜衿胸前的扣子,让她当众出丑。 姜衿,我劝你趁早滚,有我在,这个剧组你别想待下去。林晴柔用只有两个人能够听到的声音威胁着。 姜衿的脸色沉了下来,掰开林晴柔的手腕,暗自使劲,用力捏着。 姜衿从小跳舞需要体力,所以她平时也经常会健身锻炼,现下使了些力气,林晴柔也招架不住。 林晴柔顾不得形象大声惨叫着:你这个贱人,快给我放手,你居然敢给我使阴招...... 姜衿加大力道,林晴柔疼得冷汗直流,瞬间说不出来话来。 姜衿一把甩开林晴柔的手臂,扯了一张纸巾擦了擦手,低声道:林晴柔,别再招惹我,否则,别怪我不客气。 随后眼睛扫向林晴柔的小腹,状似关心地开口:怎么,你的身体恢复好了吗 林晴柔瞬间明白姜衿的意思,身体摇晃了一下,原本疼痛的脸色更加苍白了...... 僵持之下,男主演陆子扬和导演李静安正巧推门走了进来。 见众人神色怪异,李静安出声询问着:怎么了 林晴柔仿佛看见了靠山一般,摇晃起身,一副泫然欲泣的模样: 都怪我不小心把酒撒到了这位姜小姐的衣服上,我愿意承担所有赔偿,可是这位姜小姐依旧不依不饶,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林晴柔率先发难,撇清关系,不过她这番话说得也是有底气。 一个带资进组的女主角,一个人微言轻的舞蹈替身,任谁都会站在自己这边。 姜衿站在原地清冷开口,语气不卑不亢:我好端端地坐在这里,是这位小姐走过来扑到我的身上,故意将酒泼在我的胸前,我想知道这怎么能称之为‘不小心’ 姜衿这话丝毫没有给林晴柔面子,说得详细又直白。 一时之间场面更加尴尬,众人议论纷纷...... 陆子扬看着面前的姜衿,总觉得有些熟悉,好似在哪里见过。 目光扫过姜衿无名指上的粉色钻戒。 陆子扬的眼睛瞬间睁大,内心震惊。 我靠,九亿美金的格拉芙钻戒! 我靠,这是—— 第26章 林晴柔:她一定要将姜衿赶出剧组! —小嫂子! 怕自己看错,陆子扬连忙掏出手机,打开了傅寄礼的朋友圈,对着钻戒的照片仔细地对比了一下。 我靠,真是一模一样!! 陆子扬心里震惊着,看着有些狼狈的姜衿,连忙让助理去拿了一条披肩递给她。 姜衿没有回绝陆子扬的好意,她现在的确很需要这条披肩遮挡一下,不再矫情,轻声说了句:谢谢。 众人神色各异地看着这一幕,林晴柔更是脸色难看。 为什么! 为什么连陆影帝也对这个贱人另眼相待! 这时,林晴柔的助理连忙跑了出来,打着圆场: 不好意思各位,晴柔姐刚才喝得有些多,可能没站稳,不小心弄脏了这位小姐的衣服,实在对不起,对不起...... 既然喝醉,那么就不是很适合参加饭局了,送林小姐回去休息吧。陆子扬根本不吃这套,毫不客气地说着。 这...... 助理不知所措地站在原地瞥了林晴柔一眼,干巴巴道:其实晴柔姐喝的也没有那么多,还是能参加饭局的...... 陆子扬:既然没有醉的话就道歉,该向谁道歉就向谁道歉。 林晴柔此时进退两难,如果承认自己喝醉,就得离开,开机宴会中途被人赶出去,明天报道会怎么写,自己的脸面往哪里放! 如果,不承认喝醉的话,就得向那个贱人道歉,她实在不甘心!! 林晴柔略带哭腔的开口,想要蒙混过关:我不过是不小心而已,姜小姐何必咄咄逼人。 姜衿内心好笑,自己敢做不敢当,还将错误推到了她的身上。 不道歉也没关系,毕竟林小姐身为女主演,当红小花,欺负欺负别人也没有什么关系。 姜衿一针见血地开口,拆穿着林晴柔的心思。 陆子扬一脸吃惊地看着姜衿,就差给她鼓掌了。 想不到外表温婉恬静的小嫂子,怼起绿茶来居然这么犀利,简直是不留情面啊。 众人也渐渐回过味来,七嘴八舌地议论着...... 分明是自己将酒撒到别人身上,不道歉就算了,怎么还倒打一耙呢! 就是,仗着自己女主角的身份就可以为所欲为吗 可不是,合着普通人的命就不是命呗! 眼看着形势不利于自己,林晴柔站在原地,内心愤恨,却又不得不开口:不好意思,姜小姐,刚才是我不对。 没关系。姜衿微微颔首,一脸的云淡风轻。 姜衿也选择见好就收,毕竟第一次进组工作,她不想将事情闹大...... 来来来,大家都落座吧。导演李静安适时站出来张罗着大家坐下。 李静安坐在主位,男主演陆子扬坐在左手边,副导演江平坐在李静安的右手边,其余的人也迅速落座。 子扬哥,我能坐在这里吗林晴柔缓缓走到陆子扬的身边,捏着嗓音柔声询问着。 林晴柔心中打着算盘,她早知道这部剧的男主角是陆子扬,所以她今天特意好好打扮了一番。 要知道陆子扬不仅是人气偶像,当红男星,最年轻的影帝,还有一个更加重要的身份 ——陆氏娱乐的二公子! 要是能攀上陆家二公子,成为陆家的儿媳妇,那岂不是以后就更加春风得意,要风得风,要雨得雨。 林晴柔内心畅想着...... 陆子扬看着她满脸算计的样子就觉得厌烦,他从小就在豪门圈子里面长大,成年后更是进入了鱼龙混杂的娱乐圈,什么样的人没见过。 林晴柔自以为表演的好,可落在陆子扬的眼里,仿佛就是跳梁小丑一般,一眼便看穿她的心思。 我有洁癖。陆子扬继续发挥着自己的毒舌功底。 啊林晴柔一脸尴尬地站在原地。 陆子扬的眼神落到一旁,朝着不远处的姜衿摆了摆手:姜小姐,你来坐这里吧。 嗯......姜衿一脸疑惑地指了指自己,陆子扬点头。 姜衿有些不情愿地走过去,落座。 她虽然不怕林晴柔,可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她只想看戏呀。 副导演江平出来打着圆场:来来来,林小姐坐这边吧。 林晴柔强装笑意,走了过去,坐在了副导演的旁边。 众人落座,李静安扬声开口:感谢大家能够来出演这部电影,明天就要开工了,大家要尽快熟悉起来,咱们共同合作拍好这部电影! 李静安边说着,边拿起酒杯,率先站了起来。 之后满桌的人都站了起来,碰杯了之后,才开始坐下吃饭。 酒过三巡,大家各自攀谈着,餐桌上的气氛逐渐热烈了起来...... 陆子扬终于逮到时间和姜衿说话,有些兴奋地小声开口:小嫂子,你好。 姜衿一脸疑惑地看着他:你叫我什么 陆子扬:你的丈夫是不是傅寄礼 姜衿点头,内心疑惑,他怎么知道。 陆子扬简直兴奋地想要尖叫:小嫂子,我是傅哥的发小,之前你应该见过温亦白,我和傅哥的关系可是比温亦白还要亲,我和傅哥就是异父异母的亲兄弟! 姜衿:...... 姜衿忍不住轻笑了下,温亦白她是知道的,不过这陆子扬怎么看着也和傅寄礼不搭啊。 她实在难以想象傅寄礼那般严肃的人,身边的朋友怎么都是这种逗比又活泼的呢 既然是傅寄礼的朋友,姜衿没有怠慢,礼貌地开口:嗯,我叫姜衿,刚才的事谢谢你。 不过......你怎么认出我的 陆子扬:钻戒。 嗯 陆子扬:格拉芙钻戒,傅哥特意在欧洲拍卖会拍的,价值九亿美金。 这么贵的吗姜衿震惊,顿时觉得自己手上的戒指千斤重。 是啊,小嫂子,傅哥很爱你呦。 陆子扬像一个小话痨一般,将傅寄礼当初是如何在群聊里与他们炫耀结婚的事情,还有平时是如何一口一个老婆和他们秀恩爱的行为,一股脑地倒了出去。 姜衿怔怔地听着,心底有丝丝的甜蜜溢出。 她实在难以想象平时成熟沉稳,一本正经的傅先生在兄弟面前一脸温柔地提起自己的样子。 不过话说回来,她严重怀疑陆子扬的话有夸大的成分...... 小嫂子,我们可以加个微信吗 可以可以。姜衿打开手机。 以后在剧组有任何事情都可以找我,保证给你解决。陆子扬一脸诚恳,拍着胸脯保证着。 哼!让温亦白嘚瑟,这次他也能抱上小嫂子大腿了。 姜衿笑了笑,真诚地道了声谢。 这边两人有说有笑,低声谈论着,那边的林晴柔则满脸愤恨地看着两人。 简直是狐狸精,到处勾引男人! 对于陆子扬她势在必得,林家虽然可以帮助自己,但是在陆氏面前根本不值一提。 要不是自己这次求着林父投资三千万,又费尽心力地求到关系,也不会有这次女主角的机会。 林晴柔强压怒意,简直要将指甲掐断在手心。 当着众人的面,林晴柔不再轻举妄动,只能暂时咽下这口气! 不过来日方长......姜衿,你给我等着! 她一定要将姜衿赶出剧组! 第1章 “古典舞不想跳,脱衣舞怎么样?” e(京市,天爵私人会所包厢。 空气中弥漫着极重尼古丁和酒精的味道,包厢内大概有十多个人,男的喝酒抽烟,女的穿着清凉,一幅纸醉金迷、糜烂不堪的景象。 为首的江哲正瘫坐在沙发上,搂着旁边的短裙美女,旁若无人地亲吻着,难舍难分,手也不老实的伸进女人的衣服内。 而那位短裙美女没有丝毫的不适,反而愈发主动地贴了上去,一时之间,更加干柴烈火。 身边的人早已对这幅场景见怪不怪,各自搂着自己的女伴调着情,喝酒打牌。 许久过后,江哲直起身体,叼起一根烟,那位短裙美女连忙拿起打火机点燃。 等江哲完事儿,旁边的小弟指了指角落里早已等候多时的女生。 哲哥,您未婚妻已经来了 黄毛小弟挤眉弄眼仿佛在说,刚才的活色生香可都被您未婚妻看见了。 沙发上的江哲却毫不在意:什么未婚妻,不过是林家的养女罢了。 随后又抬眼看向姜衿,满眼轻蔑嗤笑一声:不过是个不受宠的玩意被林家卖给了我江家而已。 角落里的少女听着折辱的话,脸上神情未变,依旧是清清白白。 姜衿抬眸看向江哲,目光平静自若,清冷开口: 江哲,我可以走了吗 江哲是京市江家老爷的老来得子,从小就被宠得无法无天,肆意妄为,纨绔成性,身边的女人不断。 一个月前,林家的公司面临经济危机,身为林家养女的她便被推了出来,林母要她和江哲联姻。 说的好听是联姻,其实就是把她这个不受宠的林家养女卖给江家,既能获得江家的资金,又能打发掉养女这个累赘,简直一举两得。 而她为了摆脱林家不得不答应了这门婚事,其实答应与否她也没有选择的余地。 就像现在,她受着林家的约束不得不来与江哲见面,对于着他的轻视、折辱,除了忍受却也无可奈何。 听李茹萍说,你是京大古典舞的江哲并未理会她的问题。 反而叼着烟大敞大开地坐在沙发上,搂着旁边的短裙美女自顾自的说着: 爷今天闲来无事,你给爷跳一个吧。 姜衿没有说话,黑白分明的眼眸直视着江哲,倔强又隐忍。 装什么贞洁烈女,你马上就要被林家卖给我了! 江哲语气讥讽,眼睛不断地打量着面前女人傲人的身材,倏地低低笑出了声: 古典舞不想跳,脱衣舞怎么样 姜衿骤然抬头,不可置信地看向江哲,唇瓣嗫嚅道:......我不跳。 大庭广众之下跳脱衣舞,当她是什么。 众人哄笑着,都各自停下了动作,齐齐看向姜衿,七嘴八舌地说着污言碎语...... 哲哥可真大方啊,让未婚妻给咱跳脱衣舞! 哲哥,脱衣舞我见过,就是没看过如此清纯的美女给我跳!! 没见过的这次都见见呗!看这女的身材肯定能大饱眼福,哈哈哈! 是啊,京大古典舞女神给咱跳舞,那可不得好好观赏!! 羞辱戏弄的言语夹杂着狎弄放肆的笑声,不断向姜衿砸来。 包厢内的姜衿孤立无援,大衣下的娇躯止不住地颤抖。 江哲:别给脸不要脸,我让你跳是看得起你! 自己身边的女人哪个不是乖乖听话,稍微哄一下就能上床的。 只有这个姜衿,一而再再而三地忤逆他。 江哲的耐心消耗殆尽,脸色阴沉地走向姜衿,拽住她的胳膊将她一把甩到沙发上。 姜衿顿时惊慌失措,不住地挣扎着:江哲,你干什么!放开我!! 江哲充耳未闻,直接欺身而上,将姜衿压在身下,油腻的爪子伸出,撕扯着姜衿的上衣。 白色的衬衫被扯开,露出了里面的粉色小衣。 江哲眼底放光,贪婪地看着,动作愈发疯狂。 姜衿发丝凌乱,眼泪纵横,崩溃地挣扎哭喊着: 江哲,你疯了吗!这是犯法的!! 犯法老子就是王法! 江哲疯狂大笑着,丝毫不将姜衿的威胁放在心上。 绝望的挣扎间姜衿摸到了茶几上的酒瓶,抄起酒瓶,使出全身力气砸向江哲的头。 玻璃碎片夹杂着酒水溅的到处都是,江哲的额头也渗出丝丝血迹。 ...... 包厢门虚掩着。 走廊的尽头,一个身着矜贵的男人倚靠在卫生间的门口抽着烟,包厢内躁乱哭喊的声音传来,傅寄礼早已经见怪不怪,这种场所,这种声音,在做什么不言而喻。 傅寄礼凉薄地嗤笑了一声,他可没有听墙角的习惯,随即准备离开。 包厢内,被砸了一下的江哲瞬间暴怒,如同恶魔般嘶吼着:姜衿,你找死!! 听到某个熟悉的名字,傅寄礼瞬间顿住脚步,是她吗! 来不及思索,傅寄礼掐了烟,快步向对面的包厢走去。 砰的一声,踹开了包厢的门。 只一眼就看到了沙发上的小姑娘。 ——真的是她! ——是自己日思夜想放在心尖上十年的姜衿!! 傅寄礼瞬间暴怒,双眼猩红,一把拎开江哲,抬脚将他踹倒在地,疯批又狠戾。 茶几裂开,江哲捂着肚子痛苦惨叫,傅寄礼再次抓起江哲的衣领,按着头就往墙上撞去。 江哲的身体滑落,躺在地上痛苦地呻吟着。 姜衿挣扎起身慌张地整理着自己的衣服,单薄的衬衫已经被撕开,她只能尽力地捂着自己的身体。 姜衿曾经设想过两人再次相见的场景,但她从没想过会是在自己这么狼狈不堪的情况下。 十年未见,他的变化很大,竟让她有种恍然隔世的感觉。 五岁时的她被林爷爷收养,在林家老宅生活。 那时的林家和傅家住的很近。 那个在外人看来不可一世,桀骜不驯的少年会经常牵着她的手,带着她玩耍,给她买最喜欢的奶糖。 傅寄礼...... 姜衿看着眼前的男人,小小地喊了一声,仿佛是在确认一般。 看着沙发上狼狈的小姑娘,傅寄礼连忙脱下外套,包裹在小姑娘的身上,忍着压抑自己内心的暴怒,缓声安慰着: 是我,不要怕,没事了。 随后俯身抱起姜衿,向外面走去。 第2章 “傅先生,我想请您和我结婚。” 门口的李特助正在车边等候着,见自己的老板居然抱着一个女人走出来,简直惊呆了。 不就是去了一个卫生间的功夫吗 怎么就抱着一个女人回来了! 傅寄礼抱着小姑娘上车,将她放在座位上,有些担心地看着她,漆黑的眼眸深不见底: 有没有伤到哪里 仅一句话,姜衿再也忍不住哭出了声音,好似满腔的委屈终于有了倾诉的地方。 姜衿摇了摇头,声音有些哽咽:没有。 傅寄礼拿过纸巾为小姑娘擦着眼泪。 娇小的姜衿裹着傅寄礼的西装外套,有些弱不禁风般的柔弱。 为什么会来这里 是江哲,他让我来的。姜衿低声回答着。 傅寄礼沉声询问,眼里的愠色渐浓:他让你来你就来你知不知道这是什么地方 我知道。姜衿抿了抿唇:他是我的联姻对象。 其它的她不知道该如何向傅寄礼解释...... 说林家为了公司利益将她送给了江家与江哲联姻,这种关系丑陋又难堪到她根本说不出口。 但是这幅为难的样子落在了傅寄礼的眼里就变成了另一番解读。 男人薄唇微抿,漆黑幽深的眼眸直视着姜衿的眼睛:你喜欢他 不知为何,姜衿感觉到他有些生气,不明所以但还是如实回答。 不喜欢。姜衿语气肯定。 ...... 低调奢华的迈巴赫在黑夜内悄然行驶。 车厢内寂静如斯,萦绕着一丝淡淡的木质香调。 姜衿有些坐立难安,抬眸有些紧张地看了眼身侧的男人。 只见他正微阖双目,似乎是在闭目养神。 看着他轮廓清晰的侧脸,姜衿的思绪不知不觉飘远...... 幼时的她刚被接到林家,林家的小公主林晴柔将欺负她作为一项乐趣,有时甚至会联合其他小朋友一起孤立、咒骂、追着打她,所以大多数的时间她都会独自躲在阁楼里面。 那时的傅家还没有搬走,与林家住的很近。 只有傅寄礼——只有他会陪着自己,保护自己,因此小时候的她格外珍惜和傅寄礼在一起的时光。 直到自己上了初中,傅寄礼出国去了欧洲,两人便开始渐渐疏远、没了联系。 不过这几年她倒是经常能够在各种财经报纸和新闻中看见他的身影。 如今再次见到,姜衿竟莫名有些紧张。 忽地抬眸看向窗外,却发现车子开进了一座陌生的宅院。 这里是 ——傅氏公馆 众所周知,傅氏公馆是傅寄礼在京市的住所。 姜衿知道这件事完全是因为娱乐小报的一则新闻,某某大牌女星为了偶遇傅寄礼,连着一个月盛装打扮蹲守傅氏公馆的大门,哪知傅寄礼丝毫不为所动,直接以侵犯隐私权为由报警。 一时之间,引起轩然大波,众人在吃瓜的同时,纷纷惊叹傅寄礼的清心寡欲、不近女色。 车子悄然穿过门庭,驶进庭院,最终在主宅前停下。 姜衿有些忐忑地下了车,跟在傅寄礼的后面走进了客厅。 傅寄礼率先在沙发上坐下,解开了领带,抬眸看向乖乖站在客厅的小姑娘。 今天太晚了,先住在这里,明天送你回学校。傅寄礼低沉的声音响起。 已经凌晨了,别墅的佣人也不在这边,傅寄礼喜静,佣人只有打扫的时候才会过来,平时都住在另一处。 傅寄礼带着姜衿上楼,将她安排在了自己隔壁的卧室。 房间宽敞明亮,设施也一应俱全。 傅寄礼将她送到房间便走了。 姜衿独自坐在床边,有些如释重负,今晚真的发生了太多事情。 忽然,电话铃声响起! ——是李茹萍,她名义上的养母,林家的当家主母。 姜衿的眉间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烦躁,但还是接起了电话。 还没等她开口,对面就传来的尖锐的质问声: 你和江哲相处的怎么样 不要忘了林家对你的养育之恩,江哲那里给我好好地相处着,争取早日结婚! 李茹萍担忧着林家的生意,最近公司的情况不好,李茹萍的声音很是疲累。 姜衿抿了抿唇,轻声反驳道:我不想和江哲结婚。 不想!李茹萍像听到什么笑话一般,讥讽开口: 姜衿,你给我记住,这婚你不得不结,现在的林家已经没有人能护着你了! 是啊,最疼爱自己的林爷爷已经去世了,现在的她只能任由林家捏圆搓扁,反抗不得。 姜衿掐紧手心,强忍泪水,她并不想哭泣,哭泣代表着妥协。 她并不想。 江家不想嫁,那你想嫁给谁,王氏建材的王总吗 李茹萍语气嘲讽,丝毫没有将姜衿的反抗放在眼里。 一个养女而已,还想嫁给天王老子不成,自己给她找了江家的小儿子已经是够仁慈的了,要不然直接把她送到王总的床上。 我会尽快与江家撮合,到时候你给我好好表现,这个舞你也不用跳了,嫁到江家之后马上辍学,在家相夫教子,早日为江家开枝散叶! 李茹萍说完便直接挂断了电话。 四周再次恢复了寂静,姜衿独自坐在床上,良久纹丝未动...... 她不想被人拿捏,成为林家联姻的工具。 她也不想放弃自己的舞蹈事业。 原以为拒绝了江哲就能获得自由,如今来看是她想的太简单了! 拒绝了江哲,还会有更加不堪的人等着她,王氏建材的王总,她见过,一个将近四十离过婚还有孩子的男人。 林母的这一番话让她更加清醒,她不能坐以待毙! 可是自己能怎么办呢 如果.......如果自己找个人结婚是不是就能躲过一劫 但是以林母的手段即使找一个人结婚,她也不会善罢甘休,说不好,还会连累别人。 除非 ——除非这个人有权有势,不惧林家!! 渐渐地,一个荒唐大胆的想法映入姜衿的脑海。 ...... 姜衿起身走出卧室,客厅空无一人,约莫是在卧室。 忽然,她瞥见了不远处的酒柜。 姜衿径直走了过去,拿起吧台上的杯子,好似给自己壮胆一般,倒了一杯酒直接灌下,随后坚定地向傅寄礼的卧室走去。 砰砰砰。 白皙纤细的手指敲着房门,忐忑地等待着。 傅寄礼打开房门,略带吃惊地看着面前的小姑娘。 傅先生,请问您结婚了吗姜衿轻声开口。 傅寄礼打量着面前的姜衿,好似思考着什么,沉声回答道:没有。 短短两个字撞击着姜衿的心脏,她感觉自己的心脏马上就要跳出来了。 此时的姜衿脸色已经些许嫣红,看着面前的男人,竭力地掩藏着自己声音的颤抖。 也可能是酒精的缘故,此时的她格外大胆了些,看向傅寄礼的眼神执拗又真诚。 傅先生,我想请您和我结婚。 第4章 傅寄礼:“这位是我的太太。” 傅寄礼吩咐:先去京大。 李特助一愣,随后连忙走进驾驶位,发动车子,开向京大。 车内,傅寄礼淡声提议:傅太太,我们加个联系方式吧。 姜衿连忙掏出手机,两人第一次添加了联系方式。 姜衿有些纠结到底应该备注什么,想来想去还是直接备注‘傅先生’吧。 傅寄礼收起手机,继续道: 接下来一周我要去欧洲出差,有事可以直接打我电话。 姜衿内心窃喜,这样自己就先不用面对他了,刚成为已婚人士自己还没有做好准备。 傅寄礼似是看出了小姑娘的心思,也没有多言。 以后有的是时间,自己已经等了这么多年,如今她已经在自己的结婚证上了,还能跑了不成! 姜衿在京大门口下了车,傅寄礼不再耽搁直奔机场。 ...... 接下来的几天,姜衿依旧过着自己忙碌的课业生活,准备着学校的汇演。 这次的她不仅负责领舞,还会有自己的一支独舞。 是以她非常忙碌,经常排练的顾不上吃饭。 傅寄礼也是,国外出差很是忙碌,一连多天两人也就只有简单的微信交流。 要不是抽屉里面的结婚证提醒着她,她都快忘记自己已经结婚了。 转眼间,汇演这天终于到了。 姜衿早早到来准备,穿梭在演出的后台忙碌着。 晚上七点,汇演正式开始,姜衿的独舞会作为最后一个节目,压轴登场。 等了两个多小时终于轮到姜衿上场。 台上灯光柔和,姜衿一席红衣,齐腰的长发用红丝带扎着,平日素淡的小脸上画着精致的妆容,显得更加娇艳动人。 小姑娘的腰肢摆动,如同婀娜多姿的垂柳,水袖甩开流转翩翩起舞,一颦一笑,倾国倾城。 舞台下面第一排的正中央,傅寄礼一身黑色西装,气度沉稳矜贵,此时正目光幽深,看着舞台上灵动的小姑娘。 小姑娘的身体随鼓点摆动着,每一下都踩在傅寄礼的心尖一般,纤细的腰身不断舒展、弯折,好似一只手就可以轻松掌握。 男人心底忽地就生出一股占有欲。 一舞结束,姜衿退下了舞台,傅寄礼也不顾身边校领导想要攀谈的想法,直接起身离开,拿起手机给小姑娘发过消息。 姜衿看到消息的时候已经是一个小时后了,急忙给傅寄礼回拨电话。 傅先生,对不起,我才看到消息。姜衿有些懊恼地道着歉。 傅寄礼却并不在意,清冽的声音顺着电话传来: 没关系,我在校门口,忙完带你去吃饭。 好,我收拾一下。 不想再让傅寄礼多等,姜衿连忙换下了舞蹈服,朝着外面跑去。 低调奢华的迈巴赫在黑夜中散发着耀眼的光泽,京市的连号车牌更预示着车主的不俗身份。 此时的天已经黑了,校门口的路灯有些昏暗,傅寄礼抱着一束鲜花依靠在车边。 姜衿快步跑了过去,有点气喘吁吁:抱歉,傅先生,让您久等了。 没事,花送给你,刚才的......舞蹈很美。 姜衿接过鲜花,抱在怀里,脸颊有些发烫。 想吃什么傅寄礼边说着边打开车门。 姜衿脸上的燥热还没有散去:......我都可以。 那我来决定 嗯。姜衿乖乖点头,交给傅寄礼来安排。 傅寄礼开着车,带着姜衿来到一家名叫‘炊间’的中式餐厅,亭台楼阁,小桥流水,环境极是优美、惬意。 两人刚进门,餐厅的王经理就连忙迎了出来,目光扫到两人牵着的手,恭敬道: 傅先生,欢迎您来餐厅,您女朋友可真漂亮! 王经理的眼神有些许的探究,傅先生与他家老板关系匪浅,经常光临,但可从来没有带过任何女性朋友过来。 傅寄礼沉声打断:不是女朋友。 ——紧接着揽过姜衿的细腰,温声介绍着: 这位是我的太太。 不是女朋友,而是太太! 这位权势滔天、不近女色的爷什么时候都结婚了啊,这可真真是大水冲了龙王庙啊。 王经理压下内心的震惊,面上却越发地恭敬有礼: 原来是傅太太,是我有眼不识泰山了,傅先生、傅太太里边请。 看着傅先生这幅宝贝的样子,自己可一定要妥帖照顾好。 姜衿有些不好意思,脸上却不显半分,得体地跟着傅寄礼走进包厢。 傅寄礼照顾着姜衿落座,点了一些招牌菜。 包厢内也是中式的风格,恬静素雅,此时只有他们两人。 你经常来这里吃饭吗 姜衿好奇地问着,刚才那个人的态度那么恭敬。 傅寄礼给姜衿倒了一杯茶,缓声解释:嗯,这家老板是我的朋友。 随即一顿,接着道:改天可以介绍你们认识,如果——你不介意的话。 姜衿摇了摇头:我不介意。 如今她已经嫁给了傅寄礼,难免会与他的朋友见面,两人既然各取所需,她理应做好自己应该做的那部分。 听到姜衿的回答,傅寄礼眸光微暖。 他要求不多,只要她不抗拒就好,他会带领着她慢慢融入自己的生活。 他已经等了十年,他有耐心。 只是他不知道,自己会不会等来那一天,他不确定,姜衿会不会喜欢上自己。 服务员将菜端了上来,色香味俱全,两人不再多言,安静吃饭。 一顿饭吃的舒心又畅快,姜衿心满意足地靠坐在椅子上。 平时为了跳舞保持身材,姜衿的晚饭基本吃的很少,但奈何这次的菜真的太好吃了,一不小心就多吃了些。 想到这里姜衿的眉轻轻皱了一下,一闪而过的懊恼。 傅寄礼似乎是察觉到,态度认真:没事,你胖一点也好看。 姜衿:...... ...... 两人吃完准备离开,姜衿中途去了一趟卫生间,傅寄礼在前厅等着。 刚从卫生间出来,迎面就遇到了不想看见的人。 江哲的头上缠着绷带,脸色阴森地挡在了姜衿的面前,阴鸷地质问着: 那个男人是谁 第5章 傅寄礼贴心掀起被子:“傅太太,请上床。” 姜衿有些被他吓到,退后一步,冷着脸沉声道:和你有关系吗 呵,看着挺清纯,内里也还是个水性杨花的女人。 江哲步步紧逼,不断靠近,满脸的不甘: 给谁睡不是睡呢要不就跟了我吧。 腿一张的事,爷保证你吃香的喝辣的。 说着就要伸手去拉住她,姜衿挣扎着一把推开江哲,慌忙地向外面跑去,一下子撞到了傅寄礼的怀里。 傅寄礼长臂一伸,将小姑娘稳稳搂在怀里,温润的声音响起:没事吧 傅寄礼的怀抱很温暖,姜衿慌乱的心很快踏实了下来,摇了摇头道:没事。 江哲恼羞成怒地追了过来,见此情形,便更加理直气壮地大喊了起来,指责姜衿是个水性杨花的女人。 你这个不知羞耻的女人,我才是你的未婚夫,竟然还在背地里勾引别的男人! 江哲倒打一耙,引得周围的人纷纷望向这边,看着热闹。 王经理闻声赶来,见此情形,简直要跪下了,将堂堂傅爷说成奸夫,怕不是活腻了。 傅寄礼直接掏出结婚证,声音掷地有声:这是我的妻子。 是我太仁慈了吗允许你一而再再而三地出现在我的面前,骚扰我的妻子。 傅寄礼语气寒冽,眼神森然,步步紧逼。 江哲被这股气势吓到,瑟缩着后退,终于想起来他就是那天包厢内的男人。 原来是你,我还没有去找你,你居然送上门来,你知道我是谁吗 我可是江家的少爷,敢打扰我的好事,我让你吃不了兜着走! 江哲语气嚣张,这也是他的一贯作风,仗着自己是江家人的身份,为非作歹,欺负他人。 但是这次,他踢到了铁板。 傅寄礼眼神轻蔑,仿佛在看一堆垃圾一般:江家,是吗 随后拨通电话,吩咐着:通知下去,从此以后,京市谁在与江家合作就是与我傅寄礼为敌! 什么! 他居然是傅寄礼,那个京市百年世家傅家长子,傅氏财团的掌门人! 江哲瞬间瘫倒在地,觉得自己完了,连忙上前求饶辩解: 傅总,真的不怪我,是她先勾引我的,是她...... 话还没有说完,就被傅寄礼一脚掀翻在地。 来人,将他扔出去,从今以后,门口挂个牌子,他——与狗不得入内。 王经理连忙叫来保安,将地上的江哲架起来,扔了出去。 又连夜命人做了一块木质的牌子江哲与狗不得入内,赶忙挂了上去。 ...... 这边,傅寄礼带着姜衿回到傅氏公馆,正参观着主宅的别墅。 这里是卧室,书房,健身房,影音室,室内游泳池...... 两人走到一个关着门的房间前,姜衿好奇询问:这间是什么 打开看看。 姜衿推开房门,满脸的惊奇,居然是一间练功房。 走进房间,入眼的便是一个巨大的落地窗,视野极好,窗外是花园喷泉还有郁郁葱葱的树木,景色优美。 房间的两面都是巨大的练舞镜镶嵌在墙上,角落里还放着一架白色的三角钢琴。 房间宽敞舒适,简约高级又不失优雅,姜衿喜欢极了。 之后可以在这里练舞。傅寄礼边说着边拉开旁边的衣柜:这些都是给你准备的,你可以随意使用。 柜子里面是各种练功服,还有漂亮精美的舞蹈服,跳舞的裙子。 这都是给我准备的吗姜衿有些不可置信。 喜欢吗傅寄礼轻声询问,声音还含有一丝期待。 姜衿点了点头:喜欢。 没有哪个舞者会拒绝这么漂亮的舞裙。 喜欢就好。 谢谢您。姜衿轻声开口,声音温吞软糯:还有,谢谢您今晚保护我,还有......那晚在会所也救了我。 小姑娘声音真挚,态度诚恳,她与傅寄礼回国后仅有的两次相遇,傅寄礼救了她两次,她理应对他感谢。 傅寄礼停下脚步,转过身,幽深的眼眸直视着小姑娘的眼睛: 这都是我应该做的,你是我傅寄礼的妻子。 姜衿眼眸微怔,呆愣地看着傅寄礼,内心诧异又泛起一丝感动,说不出话来。 傅寄礼上前牵住小姑娘的手,带她继续参观。 最后,两人走进了三楼最里面的一间卧室,姜衿认出了这是傅寄礼的房间。 这里是我的卧室,你应该很熟悉了。 姜衿突然反应过来,退后了一步忐忑开口:那我今晚住...... 傅寄礼:住这里。 为什么我可以住在隔壁。 姜衿小声抗议,又指了指隔壁卧室,上一次傅寄礼就把她安排在了那里。 不可以,别墅里有佣人。傅寄礼直接拒绝。 姜衿有些不懂:所以呢 所以我们要住一起,否则传出去,大家就会知道我们是‘假结婚’,除非 ——你不想遵守承诺 看着傅寄礼满脸坦然的样子,倒显得自己有些扭扭捏捏。 怎么会姜衿反驳着,大胆地走了进来,坚定地点头:好!我就住这里! 傅寄礼勾了勾唇,露出了一丝得逞的笑容,转身走进衣帽间,拉开了里面的柜子。 这里都是给你准备的,你可以随意穿,如果不喜欢的话,我还可以再吩咐人送来新的。 姜衿看向柜子,里面各式各样的衣服、裤子、裙子、包包、鞋子一应俱全,都是有名的牌子,而且还是当下的新款。 姜衿愣住,再一次感叹金钱的魅力。 ...... 参观完别墅之后,傅寄礼就去书房处理工作了。 由于晚饭吃得有些多,姜衿就去练功房锻炼了一下,出来的时候,发现傅寄礼还在加班。 选了一件比较保守的睡衣,姜衿走进了卧室准备洗澡,想要在傅寄礼回来之前上床睡着,要不然她害怕自己会尴尬。 但是,当她从浴室出来的那一刻,她发现自己......失算了。 傅寄礼已经在隔壁卧室洗完了澡,此刻正穿着浴袍躺在床上,浏览着财经杂志。 见姜衿走了过来,便将杂志放在床头柜,贴心地掀起了被子: 傅太太,请上床。 第10章 傅寄礼:“想摸吗?” 回去的路上有些堵车,在一个红绿灯路口,傅寄礼的电话响起,是他的母亲唐晚樱。 儿子,你真的结婚了 唐晚樱激动的声音传来,她刚看到朋友圈,便立马打来电话询问。 车里很安静,傅寄礼发动着车子,姜衿见状拿起手机贴近傅寄礼的耳边。 两人的距离很近,姜衿也能够清晰地听到电话那端的声音。 傅寄礼看了一眼姜衿,嗯了一声。 天哪!居然是真的! 老公,儿子真的结婚了! 电话那头的唐晚樱迫不及待地将这个好消息告诉丈夫。 哎呦呦,我得准备好给儿媳妇的见面礼,到时候得包一个大红包! 傅家是京市的百年世家,向来都只有别人攀附他们家的份,从来不会搞商业联姻那一套,再加上傅寄礼的父母也是自由恋爱,结婚几十年,都十分恩爱,是以他们从不会干涉儿子的感情生活。 总之就是一句话,只要是儿子喜欢的,他们就都支持! 老公,你快给我的保险柜打开。唐晚樱风风火火地指使着自己的丈夫,随即又对傅寄礼说道: 有时间的话,赶快把儿媳妇带回来给我们见见! 嗯,再定吧。傅寄礼低声回应着,忽然转头看向姜衿,眉眼沉敛: 我要先询问一下我老婆的意见。 说道‘老婆’两个字的时候,傅寄礼的眼神深情又眷恋,就好像他们真的是恩爱夫妻一般。 姜衿的心跳漏了一拍,脸颊绯红,下意识垂眸躲开那灼热的目光,假装看向窗外。 好在傅寄礼没有看很久,立马直视前方继续开车。 过了片刻...... 姜衿再次侧头看了眼正在开车的傅寄礼,她觉得自己有些被沈媛媛的话洗脑了,可随即又再次否定。 不可能,他怎么会喜欢自己 明明是她先提出的结婚,傅先生只是顺势答应了而已。 以傅寄礼这种身份地位的男人,他要是喜欢一个人的话,肯定会主动出击的,又怎么会等着她来提结婚呢 就是他需要人结婚,而自己又恰好送上门了而已! 姜衿思绪混乱,迷迷糊糊地想着,不知怎的,渐渐就闭上了眼睛...... 再次醒来的时候,已经躺在卧室的大床上了。 姜衿有些口渴,迷迷糊糊刚起身就看到了从浴室走出来的男人。 傅寄礼赤裸着上半身,性感的喉结,宽阔的肩膀,清晰可见的腹肌,劲瘦的腰身处松松垮垮地围着一条黑色浴巾,隐隐还有水珠潺动着。 姜衿呆愣住,直勾勾地看着,目不转睛,突然与傅寄礼的目光对视,又下意识地垂眸躲开,脸颊发热,却又故作淡定道:......我想喝水。 好,我去给你倒。傅寄礼勾唇,转身出了卧室。 走进厨房倒了一杯温水,忽地想起了小姑娘刚才那直勾勾的眼神。 傅寄礼侧头看向镜子里面倒映的宽肩窄腰的身材,第一次觉得自己的身材还挺顺眼,没想到居然还有这种用处。 呵,喜欢这种吗傅寄礼低喃自语。 原以为是一个紧张羞涩看重内在的小姑娘,没想到居然喜欢这种。 于是狡猾的老男人在进门前,特意往下拽了拽自己的浴巾,更加清晰地露出了腰腹的肌肉。 傅寄礼面不改色地端着水杯进来,狭长的眼眸深处噙着笑。 小姑娘正乖乖的坐在床边等着喝水。 傅寄礼端着水杯靠近,无视小姑娘想要接过的动作,将水杯抵到了她的唇边。 姜衿垂眸喝水,眼睛不自觉地透过杯底更加近距离地看到了傅寄礼的腹肌。 想摸吗蛊惑的声音在头顶响起。 姜衿缓缓抬眸,眼眸水润地看着他,呆呆道:可以吗 傅寄礼噙着笑默认,捉起小姑娘柔软的小手,覆上了自己的肌肤。 不仅如此,狡猾的老男人还特意绷紧了腹部的肌肉。 姜衿大着胆子,伸出手指,轻抚着腹肌,顺着肌肤纹路,内心感叹着原来男生的肌肉这么硬,不像自己的肚子上,都是软软的肉。 突然,姜衿伸手抓了一下,粉嫩的指甲划过男人的小腹。 傅寄礼突然身体轻颤,闷哼一声。 下一瞬,快步走向浴室,背影有些落荒而逃。 姜衿有些明白过来了那是什么,怔愣地看着自己的手指。 自己刚才做了什么! 啊啊啊啊啊,他不会以为自己是变态吧! 姜衿绝望地把自己摔到了被子里面,哀嚎着。 这个世界毁灭吧,她好想去火星生活! ...... 翌日上午,姜衿神色恹恹地走进教室,早八的第一节课是在阶梯教室上的理论课。 因为昨晚的事情,姜衿翻来覆去没有睡着,最终失眠到凌晨才堪堪闭眼,导致她一早就有些无精打采。 姜衿精神不佳地坐在座位上,发现好多人有意无意地在看向自己,有些不明所以。 门口沈媛媛焦急的跑了进来,低声说道:衿衿出大事了,快看校园论坛! 姜衿打开手机,点了进去,映入眼帘的就是最上面的一条—— 京大某古典舞女神疑似被包养 姜衿点开词条。 有人匿名在校园论坛发布了一张女生上豪车的照片,还有与男子一同进出珠宝店的视频。 下面的文字长篇大论地叙述着,暗示此女生同时脚踏多只船,水性杨花,被富豪包养。 还说爆出这条消息的本意就是不希望大家再被她这副天真乖巧、外表清纯的模样给骗了。 照片和视频被粗糙敷衍地打了马赛克,但是稍微熟悉的人就能一眼认出那就是姜衿! 下面已经有了一万多条评论,众人七嘴八舌地猜测到底是谁: 弱弱地问一句,说的到底是谁呀 这还不知道吗楼主就差指名道姓了!不过据说包养她的是很有权势的人,惹不起惹不起(胆小害怕.gif) 我的天啊,做出这种不知廉耻的事情,我们还要被捂嘴吗 请问楼主,名字是不是两个字JJ 这条评论被匿名楼主回复了一个嘘的表情,更加印证了大家的猜测。 楼主真是太勇敢了,让我们认清了她的真面目! 天啊,我还和她说过话呢,原以为是一个温柔恬静的小姐姐,没想到啊,知人知面不知心。 没想到她是这样的人!怪不得我当初和她表白不答应呢! 人家都已经攀上金主了,怎么能看上你这个穷学生! 我想知道她一晚上到底多少钱,能不能让我也爽爽! 你想成为接盘侠吗 你看她那细腰,那皮肤,那身材,摸起来一定很爽嘻嘻嘻。 ...... 一时之间,铺天盖地的谩骂席卷而来,甚至还有一些恶趣味的恶心调侃。 第11章 “你口中那个包养我的男人是我的合法丈夫” t不过下面也有人提出了一些质疑,说上一辆豪车,和男人出入珠宝店并不能说明什么,并不能证明该女生就是被包养的,也有可能是正常的恋爱关系。 除非有更加实锤的证据,要不然他们是不相信的! 但是这些少数的评论很快被更多的负面调侃淹没了下去。 网络世界就是这样,人们只相信自己愿意相信的,事情真相对他们来说并不重要。 姜衿面无表情地浏览着这些留言。 沈媛媛在一旁为姜衿打抱不平,她简直要被气炸了。 都是什么东西,这些人说话也太难听了!他们了解事情真相吗就在那边乱说! 沈媛媛看了眼一动不动的姜衿很是担心。 衿衿,你没事吧 没事,我在想这件事的背后主谋是谁 这篇帖子明显就是冲着她来的,话里话外甚至评论区的一些言论都是在引导大家,让别人觉得她就是被富豪包养的。 沈媛媛:你最近得罪谁了吗回想一下,有没有和谁吵过架之类的 没有,我最近都是两点一线,除了学校上课,然后就是回家。 姜衿说着又打开了上面的图片和视频,第一张应该是昨晚傅寄礼来学校接她的时候拍的,当时她站在路边等他。 还有这个珠宝店的视频,好像是监控视频,那说明这个人能够拿到监控源,那就有可能是店内的工作人员。 难道是—— 结合这两个地方,姜衿忽然就想到了苏婉婉。 我也许知道是谁了,但是以防万一,我们还需要验证一下。 沈媛媛:怎么验证 姜衿低声耳语:我们先这样...... ...... 下午两点,校外咖啡厅二楼。 两人带着帽子,坐在咖啡厅的窗边。 衿衿,这样行吗她真的会来吗 可以,相信我。 姜衿让沈媛媛私聊那位匿名楼主,取得对方的信任,说自己手里面有姜衿和别人约会时候的照片,是比较亲密的那种,需要两人见面细谈。 她看了,校园论坛上发的照片,虽然具有极大的误导性,但是还是有一些理智的人想要看到更加实锤的证据。 既然那个人费尽心思地诬陷她,那么在面对这样极具诱惑力的证据时,一定不会坐视不理的! 希望她能够成功的引蛇出洞。 来了。姜衿看到楼下的身影,迅速起身躲到了隔壁座位。 这个咖啡厅的卡座后面是有屏风隔断的,所以两边是看不到的,但是可以听到说话的声音。 来人果真是苏婉婉。 苏婉婉一身黑色运动装,还戴着口罩和帽子,坐下之后,便直接开口: 是你发的消息你有证据是吗 沈媛媛故作淡定地喝了一口咖啡:没错。 苏婉婉:证据给我,如果是真的,我会给你一笔钱。 等一下,你怎么证明你就是那个匿名楼主,万一是假扮的呢我可不想因为这件事惹上麻烦! 沈媛媛圆溜溜的眼睛咕噜噜地转着,语气拿捏到位,把那幅胆小怕事又贪财的形象演绎得淋漓尽致,隔壁的姜衿都忍不住要为她点赞了。 苏婉婉轻蔑一哼,不欲多言,直接拿出了自己的手机,上面就是校园论坛的账号登录。 这样可以证明了吗快把证据给我。 沈媛媛看着苏婉婉的手机页面,上面的确是她,确定这个帖子就是出自苏婉婉之手! 于是便一边抓住苏婉婉,一边冲着隔壁喊着: 衿衿,就是这个人!就是她污蔑你! 隔壁的姜衿走了出来,苏婉婉瞬间明白这是一个陷阱。 姜衿,你们居然耍我! 姜衿面色平静,微微抬眸直视着面前的苏婉婉,清冷出声: 没想到真的是你。 苏婉婉甩开沈媛媛的手,摘下自己的帽子和口罩,语气轻蔑:是我又怎么样! 我很好奇,我与你无冤无仇,你为什么要这么做姜衿问出了自己的疑问。 苏婉婉似笑非笑地看着她,没有回答这个问题。 姜衿,你记不记得我们第一次见面是在哪里 第一次见面不是在珠宝店 姜衿疑惑地看着面前的苏婉婉,仔细端详着她的脸,忽然就想起了那晚。 ——在天爵会所! 那晚和江哲在一起的女人!! 姜衿突然明白了过来:所以你是因为江哲 是又如何!看着姜衿这副云淡风轻的样子,苏婉婉愈发的生气! 她最憎恨的就是姜衿这副清冷高傲,云淡风轻的模样。 她要撕碎她的伪装,让她发狂! 你凭什么高高在上,你不过是运气好,被林家收养了而已。 苏婉婉面目狰狞,满脸愤恨,冷嘲热讽般地开口讽刺着: 姜衿,你从小就被抛弃,怕是从来都没有见过自己的父亲吧。 说不定你妈妈也是被人家包养的,不知廉耻,勾引有妇之夫后生下了你,所以你才没人要,只能在林家寄人篱下! 听到苏婉婉诋毁自己的妈妈,姜衿再也忍不住反手给了苏婉婉一个巴掌。 苏婉婉捂着脸不怒反笑:装了这么久的温柔乖巧,终于要露出真面目了是吗 姜衿冷笑,沉声开口:这一巴掌是因为你诋毁了我的母亲。 接着举起手机,声音愠怒道:这里面有你进来之后说过的所有话,我会把它发到学校的论坛上,让大家知道是谁在背后搞鬼。 那又怎么样,你被别人包养了是事实,就算是我爆出来的又能怎样!我那是为民除害!揭穿你的真面目!! 姜衿忽然地笑了下,看着苏婉婉的眼神仿佛在看傻子一般。 苏婉婉,你还不知道吧,你口口声声那个包养我的男人是我的合法丈夫。 姜衿一字一句地说着,合法两个字格外的清晰。 姜衿举起左手,上面的钻戒闪闪发亮:是你自己思想龌龊,用你狭隘的想法去猜测别人。 苏婉婉有些不可置信,怎么会,她怎么会和那个男人结婚了呢 她的命怎么这么好! 姜衿目光平静地看着苏婉婉:至于江哲,我根本就不在乎,更没有一丝兴趣! 姜衿说完便转身离开。 苏婉婉面目狰狞站在原地,眼底迸发出恶狠狠的光芒,目光像淬了毒药一般,死死地落在姜衿的身上。 接着快步上前,朝着姜衿的腰部用力一推。 第14章 傅寄礼:“衿衿,叫哥哥。” 像一个长辈! 不过这话姜衿没敢说出口。 没什么,时间不早了,我们去结账吧。姜衿机智地转移着话题。 傅寄礼不再纠结,推着购物车向出口走去。 ...... 傅寄礼去通道排队结账,姜衿站在超市的出口等着。 忽然,一道声音响起:你好。 姜衿回头,是一个男生,看着年龄不大,大概二十来岁的样子。 可以加一个微信吗男孩缓缓开口,说话的时候还有些脸红紧张:我们可以交个朋友吗 面前的男生穿着棒球服,面容俊朗,又高又帅,一看就是那种经常运动的男生,关键还很青涩纯情的样子。 不过......自己已经是已婚少女了。 姜衿刚想出言拒绝,傅寄礼就拎着购物袋走了过来,眉眼沉敛,低声开口: 多大了就学着别人搞对象 傅寄礼站在姜衿身边,脸色沉沉的。 叔叔,我已经成年了!男生一脸认真地反驳着。 噗——姜衿忍不住笑出了声。 叔叔,真的不好意思,我很喜欢她,可以加一个微信吗 看着男生这副样子,俨然已经把傅寄礼误会成了姜衿的长辈,一口一个叔叔,听得姜衿忍不住想笑。 傅寄礼的脸色更加阴沉,接着长臂一伸,搂过旁边正在看戏的姜衿。 劲瘦的手臂不容拒绝地搂着小姑娘的细腰,让她靠在自己的怀里,严丝合缝。 傅寄礼慢条斯理地开口,宣誓着主权:不可以。 我不是她的叔叔,我是她的——老公。 面前的男生仿佛受到了巨大惊吓一般,眼睛瞬间睁大,紧接着明白过来,慌张道歉: 叔叔,对不起! 甚至还鞠了一个躬,随后慌忙跑开。 ...... 回去的路上,天色已晚,路边的灯光有些昏暗,两个人并肩走着。 傅先生,他叫你叔叔耶。姜衿眉眼弯弯,笑着打趣着。 不过你也不要伤心,毕竟你比我大了八岁,要怪就怪我太年轻了,哈哈哈...... 叔叔哈哈哈......没想到他也觉得你像一个长辈。 也傅寄礼一下子就捕捉到了关键词。 姜衿瞬间就不出声了,稍顿了一下,含糊地解释道:啊,没有没有,我......乱说的。 姜衿,你也这么觉得吗傅寄礼微微靠近,语气有些危险。 没有不是......是他认为的,不是我。 姜衿胡乱地解释着,反而有些欲盖弥彰的意味。 傅寄礼缓缓掀起眼皮,漆黑幽深的眼眸中夹杂着几分危险,忽然扯紧姜衿的小手,不由分说向拐角的小巷走去。 巷子比较偏僻,加之天色已晚,此刻昏暗一片,寂静无比。 姜衿有些害怕,小小地叫一声:傅先生 傅寄礼一言不发,一把将小姑娘抵在墙角,随后欺身而上,身体紧紧相贴,低沉的嗓音在头顶响起: 你是在嫌弃我老吗 没......有。姜衿慌乱地解释着。 叫哥哥。傅寄礼微微低头,在小姑娘的耳边低语着。 嗯小姑娘有些怔愣,怀疑自己耳朵出了问题。 叫哥哥。傅寄礼又重复了一遍。 温热的呼吸轻抚着耳廓,姜衿微微轻颤,想要躲开。 这次的她终于确认自己没有听错,可是她......不想叫。 察觉到姜衿的挣扎,傅寄礼长臂一伸,搂紧小姑娘的细腰,贴紧自己的腰身,严丝合缝。 像小时候一样,叫哥哥。 姜衿有些难为情,小时候是小时候,现在的她......有些......叫不出口。 傅寄礼再次贴近,低头,呼吸交融,薄唇与小姑娘的软唇只有一厘米的距离。 姜衿贴在墙壁上,心脏咚咚咚剧烈地跳动着,仿佛下一刻就要从胸膛中跳出来一般。 傅寄礼伸出大手抵着小姑娘的后脑勺,怕她磕到后面的墙壁,随即再次贴近,薄唇轻轻覆在小姑娘的软唇上,舌尖轻舔,耐心挑逗。 不要......未经人事的小姑娘遭受不住,身体轻颤,有些难为情地嘤咛拒绝着。 衿衿,叫哥哥。傅寄礼沉声一笑,微微拉开距离,轻声诱哄着,嗓音温柔倦怠:好衿衿,叫一声。 傅......哥哥。姜衿招架不住,只能有些难为情地开口妥协。 乖,再叫一声。 傅哥哥......姜衿咬了咬唇,又叫了一声,声音是那般的温吞软糯,好听极了。 真乖。男人轻笑着称赞,微微低头,将脸埋在小姑娘的颈间。 之后的傅寄礼也没有再做什么,只是静静地抱紧姜衿的细腰,仿佛要将小姑娘小小一只完全嵌入自己身体一般,眷恋深情。 许久过后,傅寄礼终于放开。 姜衿眸光潋滟,脸颊绯红,小嘴微张轻微地喘着气,有些不知所措。 傅寄礼则是一脸满足,整理了一下小姑娘的衣服,看着没什么问题之后,便再次牵着姜衿的手向着巷子外面走去。 还未走几步,寂静的小路边忽然传来一声轻微的哼叫。 姜衿有些被吓到,瑟缩了一下,向傅寄礼靠近:有声音...... 傅寄礼搂着姜衿,又仔细地辨认了一下声音:别怕,好像是狗叫声。 傅寄礼四处查看着,最终在草丛中发现了一个破旧的纸箱子。 里面有一只小狗,大概一个多月的样子,全身都是黑色,只有四只爪子带着点点褐色,应该是一只田园犬。 附近住的人都是非富即贵,猜测可能因为它不是什么名贵的品种就被主人丢弃了。 小狗的身上还有一些受虐待的痕迹,此刻虚弱地趴在箱子里面哼哼着,可怜极了。 让姜衿一下子想起了那个小时候遍体鳞伤却只能躲在阁楼上偷偷哭泣的自己。 姜衿蹲下身子,将小狗抱进自己的怀里,抬眸望向傅寄礼: 傅先生,我可以收养它吗 第18章 姜衿:“你不能吃辣吗?” 这几天都是阴雨天,姜衿的手臂没有恢复好,还有些疼痛,是以昨晚一整晚都没有怎么睡着。 虽然姜衿现在有些困,但是在老宅她不太好意思休息,便摇头拒绝着:还是不要了吧。 傅寄礼眸光微暖,柔声劝解: 没事的,我帮你看着时间,稍微休息一下,然后我叫你下楼吃晚饭。 傅寄礼让姜衿上床,然后帮她盖好被子,自己就坐在一旁陪着她,让她能够安心休息。 ...... 临近晚饭的时候,卧室传来敲门声,是佣人前来喊两人下去吃饭。 傅寄礼叫醒姜衿,两人一同下楼。 桌上已经摆满了饭菜,蟹黄豆腐,枸杞乳鸽汤,香辣水煮鱼,糖醋里脊,香辣虾......满满一桌子,看起来特别丰盛。 唐晚樱招呼着姜衿坐下:衿衿,快坐下来吃饭。 姜衿乖乖落座,发现桌上的菜几乎都是她喜欢吃的。 难道是...... 还没等她出声询问唐晚樱就解答了她的疑惑。 这都是寄礼告诉我的,你的口味,特意给你做的。 唐晚樱转动着餐桌,将那道鲜香肥美的爆辣水煮鱼停在了姜衿的面前,满脸慈爱: 尝一尝,合不合胃口 姜衿左手拿着勺子有些不方便,傅寄礼起身,夹了一些鱼片放到姜衿的碗里。 姜衿尝了口鱼片,味道很是鲜美还是她特别喜欢的爆辣口味。 妈妈,这道菜好好吃,您的手艺真好! 小姑娘的眼睛亮亮的,毫不犹豫地夸赞着。 这句话倒不是奉承,而是姜衿真的觉得好吃,鱼肉鲜滑嫩美,香辣过瘾,堪比外面的大厨。 听着儿媳妇的夸奖,唐晚樱开心地笑着:是吗下次你们要常回来,妈妈还给你做! 姜衿笑着点了点头:谢谢妈妈。 不仅是香辣水煮鱼,桌上的每一道菜姜衿都很喜欢。 因为姜衿的右手受伤,夹菜不方便,傅寄礼便一直照顾着她,给她夹菜,盛汤,剥虾,已经堆满整整的一小碗了。 姜衿有些不好意思,扯着傅寄礼的衣袖小声制止着: 不用了,够了。 她害怕自己吃不完剩下,到时候会在长辈面前留下不好的印象。 没事儿,尽管吃。傅寄礼低声耳语,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说着: 挑喜欢的,吃不下的给我。 姜衿看着傅寄礼一直在照顾自己,都没有怎么吃饭,便挑了一块完好的水煮鱼片,放到了傅寄礼的碗里。 傅寄礼勾了勾唇,直接夹起来,乖乖吃下。 对面的唐晚樱恰巧看见,纳闷道:你不是不吃辣吗 姜衿疑惑抬头:妈妈,他不吃辣吗 对呀,他从小就不怎么喜欢吃辣。唐晚樱解释着,语气稍顿,继续开口: 几年前去欧洲接管生意,也不知怎么的情绪低落,每天抽烟喝酒拼命工作应酬客户,久而久之的胃就坏了。 从那之后就更不吃辣了,不只是辣的东西,任何刺激性的食物都会引起胃痛。 现在可以吃了。傅寄礼淡淡出声,也没有过多解释。 姜衿担忧地看向傅寄礼,他不能吃辣吗 可是之前几次和她吃饭的时候,他都是正常吃的。 特别是第一次吃火锅的时候,那么爆辣的锅底他都是面不改色的吃下了。 难道这么久他一直在迁就自己的口味吗 姜衿的心里有些五味杂陈,想要询问。 但奈何傅父傅母在身边,便暂时压下了心中想要说的话。 ...... 吃过晚饭,四人一起坐在客厅聊天。 唐晚樱拿出一个木质的盒子递给姜衿,里面是一个玉镯子,淡雅的青绿色,纹路清晰,质地细腻,一看就是祖传的好物件。 这是见面礼,是妈妈当初的嫁妆,你不要嫌弃。唐晚樱柔声开口。 妈妈,您的嫁妆,这太贵重了。姜衿有些吃惊,推脱着拒绝:我不能要。 傅寄礼认出这是当初姥姥给母亲的玉镯,是包含在嫁妆里面一起带过来傅家的。 如今姥姥已经不在了,这份见面礼真是相当珍贵了,也变相说明了傅母对姜衿的认可。 姜衿求救似的看向傅寄礼。 傅寄礼温声开口,劝说着:拿着吧,妈妈的心意。 傅寄礼已经这样说了,姜衿也不好再拒绝,只能向傅母表达着感谢。 唐晚樱拿出玉镯给姜衿戴上,白皙的手腕戴着青绿色的玉镯,很是好看。 姜衿轻声开口:谢谢妈妈。 镯子送出去了唐晚樱也很开心,嘱咐着: 你们好好过日子,要是寄礼敢欺负你,你就告诉我,我帮着你一起教训他。 傅父也在一旁附和:对,这小子要是敢欺负你,你就和我们讲,我们家法伺候。 一瞬间,姜衿有些受宠若惊,但还是替傅寄礼说着话:没有,他对我很好。 这是实话,结婚以来傅寄礼一直对自己很好。 坐在身侧的傅寄礼长臂一伸,搂过小姑娘的细腰,炫耀地说道: 衿衿真好,还知道帮老公说话。 姜衿脸上一红,有些害羞地躲着傅寄礼的怀抱。 两人恩爱的样子落在傅母的眼里,欣慰极了。 ...... 四人又说了会话,傅父傅母的年龄大了,便早早回房休息了。 姜衿和傅寄礼两人也上楼,回到了卧室。 两人刚进门,姜衿迫不及待地问出了自己的疑问: 你不能吃辣吗 傅寄礼没想到小姑娘还记得这件事,眼看着糊弄不过便委婉的说着: 其实是能吃一些的。 姜衿直接忽略他的辩解,有些生气地看着他:你不能吃为什么不说 傅寄礼缓缓勾唇,模样宠溺地轻声解释着: 你第一次给我夹菜,我舍不得。 姜衿有些看不明白傅寄礼,明明吃不了辣,每次和自己吃饭的时候还强撑着,迁就自己的口味。 姜衿的心里五味杂陈,有些愧疚地和傅寄礼道着歉:对不起。 这有什么对不起的 傅寄礼一向不觉得这有什么不对,姜衿是自己的妻子,是自己疼爱多年的小姑娘,自己理应在生活上更多地迁就照顾她。 姜衿微微抬眸,担忧地看着傅寄礼:你的胃还痛吗 第20章 去公司给傅先生送午饭 来人正是李特助,李特助下楼送客户,正好撞见了姜衿。 李特助连忙快步上前,询问着:您来找傅总吗 是的。姜衿点了点头礼貌回应着。 她认识李特助,之前和傅寄礼领证的时候见过。 前台小姐姐表情变幻莫测地看着两人。 来找傅总,被李特助叫太太。 Oh my god,难道她是...... ——总裁夫人! 前台小姐姐瞬间觉得自己发现了惊天大秘密,一边假装对着电脑认真工作,一边悄咪咪的瞥着这边吃瓜。 李特助恭敬道:那我带您上去吧。 姜衿点了点头:好,谢谢。 李特助带着姜衿刚上电梯,前台小姐姐瞬间拿起手机,报告着这一惊天的八卦消息: 家人们,谁懂啊,我看见傅总夫人了! 绝好看的一个小仙女!被李特助亲自带着上楼了! 短短两句话,微信群里瞬间炸开了花,纷纷追问着这一惊天的八卦消息。 ...... 这边李特助带着姜衿坐着专属电梯,直达傅氏大楼顶层。 穿过秘书团办公区,到达总裁办公室。 李特助将姜衿送到傅总的办公室门口,便识趣地退下没有进去。 姜衿独自一人走进了办公室,一眼就看到了办公桌前低头工作的男人。 此时的傅寄礼穿着一件黑色衬衫,和着宽肩窄腰的身材,衬得整个人愈发矜贵内敛。 高挺的鼻梁上戴着一副金丝框眼镜,表情严肃凌厉地看着手中的文件。 这样的傅寄礼有些陌生,与平时和她在一起的那个温和的傅先生有些不一样。 姜衿拎着保温盒走了进去,察觉到脚步声,傅寄礼微微抬眸。 瞬间一怔,紧缩的眉头缓缓松动,凌厉深沉的眼底顷刻间融化成温柔与惊喜,整个人瞬间柔和了起来。 你怎么来啦 傅寄礼快步走过来,语气中透露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喜悦。 我是来检查的。姜衿半开着玩笑。 什么检查我这里可没有什么乱七八糟的女人。 傅寄礼微微勾唇,缓缓靠近,神色慵懒地看着眼前的小姑娘,慢条斯理地开腔: 我一向洁身自好,这点傅太太可以放心。 姜衿被几句话撩拨得脸红,败下阵来,连忙提了提自己手中的保温盒,解释着: 不是不是......我是来检查你有没有按时吃饭的。 有养胃的汤和小菜,要趁热...... 哎,傅先生还未说完的话瞬间变作一声惊呼。 傅寄礼直接掐着姜衿的细腰将她抱到了办公桌上,接着稍稍俯身,双手撑在姜衿的两侧,漆黑幽深的眼眸直视着小姑娘的眼睛。 薄唇轻吐出声:是吗我正好饿了。 那现在就可以吃饭了。察觉到男人的神色有些危险,姜衿挣扎着想要跳下办公桌。 傅寄礼控制着小姑娘的作乱的双腿,语调悠长带着钩子一般:不急。 随后长臂一伸揽住姜衿的细腰,将她半圈在怀中,贴近自己的腰腹,修长的手指挑起小姑娘的下颌,薄唇覆上,细细的开始亲吻着。 姜衿的睫毛轻抖,害怕地瑟缩着:不要,万一有人进来...... 没有人能随便进来,除了你...... 傅寄礼的薄唇不断摩擦着,说着话,接着再次不知餍足地加深了这个吻。 小姑娘瑟缩着靠在男人的怀里,小手无意识地收紧,抓着男人胸前的衣襟。 这个吻漫长又缠绵,就在姜衿以为自己要喘不过来气的时候,傅寄礼终于放开了她。 男人微微拉开距离,一脸餍足的看着怀里姜衿,闷声低笑:真甜。 低沉缱绻的两个字灼烧了姜衿的耳朵,姜衿瞬间清醒,眼含愠怒地抬起小脚踢了傅寄礼一下。 接着顺势跳下了桌子,距离与他三米远,有些防备的气鼓鼓地瞪着他,水润的眸子里面满满的控诉。 傅寄礼低低地笑着,拿起保温盒走到餐桌旁坐下,将里面的饭菜摆到桌子上。 傅太太,要不要一起吃点傅寄礼盛情邀请着。 不要,我已经吃过了!姜衿坐在沙发上,别开眼,气鼓鼓地拒绝着: 这些都是你的,你得吃完。 话虽然这么说,但最后姜衿还是被傅寄礼喂了小半碗汤,美名其曰的说她太瘦了。 两人吃完午饭,傅寄礼又哄着姜衿在休息室休息了一会,眼看着小姑娘睡着,傅寄礼将其安顿好,又再次起身出去工作。 ...... 姜衿再次醒来时已经是傍晚,小姑娘睡得有些迷迷糊糊的,不知身在何处。 傅寄礼走之前拉上窗帘,遮光效果极好,休息室里面一片漆黑。 姜衿缓了一会,想要起身下床,没想到一下子扑空,直接掉了下去。 ——啊! 休息室内传来姜衿的一声喊叫。 在外面办公的傅寄礼立马快步走了进来,打开了灯。 此刻的姜衿正跌坐在地上,被子裹在身上,倒也没有摔疼,就是有些懵懵的。 怎么样傅寄礼连忙蹲下身来查看着:有没有摔到哪里 没有。看着傅寄礼着急的样子,姜衿连忙回答:没事,有被子垫着,没摔疼。 姜衿有些孩子气地解释着。 傅寄礼将姜衿打横抱起,放到了床上,起身接了一杯温水,喂到了小姑娘的唇边。 姜衿也没有伸手,就着傅寄礼的手,乖乖喝下,额前的碎发被睡得翘起,模样有些呆呆的。 傅寄礼将水杯放好,又检查了一下姜衿受伤的那只手臂,眼见没有什么异常,这才放下心来。 下次一定要小心,手臂马上就好了,可不能大意复发了。傅寄礼沉声嘱咐着。 要不是休息室这么黑,我能摔跤吗姜衿小声嘀咕着。 你说什么傅寄礼淡声询问着,没有听清姜衿的话。 没什么。姜衿连忙答道。 害,她这不是怂,只是不想和他一般见识而已。 傅寄礼拿过床头的遥控器按下按钮打开窗帘,外面的太阳都已经下山了。 这么晚了吗姜衿有些惊讶地看着窗外。 嗯,已经五点多了。 傅寄礼慢条斯理地说着:我去把工作收尾一下,一会儿咱们就回家。 随后看向姜衿,眼眸划过一抹若有若无的笑意:需不需要我帮你换衣服 嗯姜衿疑惑地看着他。 然后顺着他的目光低头看向自己,她的身上赫然穿着一件超大的白色衬衫,衬衫是谁的不言而喻。 啊傅寄礼你流氓!为什么给我换衣服 那岂不是都被他看见了,乘人之危给自己换衣服。 怕你睡着不舒服。这话傅寄礼说的冠冕堂皇,又道貌岸然。 你出去,我要换衣服了。 姜衿的眉头微微皱着,娇气地命令着傅大总裁。 傅寄礼懒懒勾唇,轻笑着走了出去,甚至还帮贴心地帮她带上了门。 姜衿:...... 她好气。 第27章 傅寄礼的嗓音又低又沉:乖乖,困了吗? 饭局结束的时候已经临近十一点了。 姜衿回到酒店,洗了澡之后躺在床上,拿起手机打开了微信。 与傅寄礼的聊天界面还停留在上午,之后的傅寄礼也没有回复任何消息。 这个时间傅先生在做什么呢 是不是还在忙工作 忽然,手机震动。 ——是傅寄礼。 姜衿的手指轻轻滑动屏幕,接通了电话放在耳边。 睡了吗傅寄礼低磁的嗓音传来,弄得姜衿的耳朵丝丝发麻。 姜衿握着电话,将身体缩进了温暖的被窝里面,声音温吞:准备睡啦,但是还不困...... 她想和他说会话,但又不好意思说出口。 嗯,那傅太太陪我说会话呗。傅寄礼轻声笑着。 姜衿有种被拆穿了小心思的感觉,握着手机的手指不自觉地蜷了蜷,连忙转移了话题:今晚剧组聚餐,我遇到了你的朋友。 傅寄礼语气稍顿,猜测道:陆子扬 能在剧组出现的,也就只有陆子扬了。 傅寄礼回想起来,之前聚会的时候陆子扬好像是提过会去苏市拍戏,不过自己当时并没有在意。 对!没想到他居然是我们电影的男主演,之前还听媛媛提起过,说他是娱乐圈历史上最年轻的影帝。 姜衿有些兴奋地和傅寄礼分享着八卦。 年轻 什么姜衿有点跟不上他的节奏。 不年轻了,他只比我小三岁,已经二十五了。傅寄礼的语气有些意味不明。 姜衿终于明白过来,隔着电话,她的胆子也大了些,忍不住调侃起来:二十五岁很年轻呀! 傅寄礼:那二十八岁呢 姜衿有些不自觉地笑出了声,略带讨好地吹捧着:二十八也很年轻,正直壮年,就像......就像傅先生一样! 傅寄礼被小姑娘的话顺了毛,轻哼了一声,里面藏着些被小姑娘哄好之后的傲娇。 姜衿:傅先生。 嗯怎么了 陆子扬说......这个钻戒是你特意在欧洲拍卖会上拍下的吗姜衿轻声询问着。 嗯。傅寄礼摩挲着自己手上的婚戒,停顿了片刻,声音低缓沉稳:在拍卖会上拍下的粉钻,然后找人定制的一套婚戒。 尽管姜衿已经提前知道了真相,但是听着傅寄礼亲自说出口,感觉还是很不一样。 姜衿举起自己的左手,粉色的钻戒在灯光下闪闪发亮,她的心里也渗出丝丝甜蜜:谢谢傅先生,我很喜欢。 傅寄礼轻声笑了一下,声音不疾不徐:傅太太喜欢就好。 随后想起了姜衿的手臂,有些担忧地询问着:手臂怎么样有没有难受 姜衿摇了摇头,随后发觉傅寄礼看不见,便乖巧出声:没有难受,已经完全好了。 话虽这么说,可是小姑娘一个人在外面,能不能照顾好自己,他还是很担心。 要不我给你找个助理吧每天照顾你怎么样傅寄礼提议着。 不要。姜衿毫不犹豫地拒绝。 早在傅寄礼知道自己会出差去剧组的时候他就建议过,当时也是被姜衿一口回绝了。 自己本来就是一个新人来剧组工作的,带着助理算什么样子嘛。 我能照顾好我自己的。姜衿温声保证着:我不是小孩子了,我已经二十岁了。 傅寄礼沉声一笑,语气宠溺:好好好。 他虽然有些担心但是向来尊重姜衿的意见,姜衿不喜欢的事情,他都不会去做。 衿衿已经是大人了,所以一定要照顾好自己,知道吗 手臂尽量不要提重物,在剧组工作、跳舞的时候要多多注意,不能累到。傅寄礼缓声叮嘱着。 姜衿娇软回答:知道啦。 内心忍不住小小狐疑,没想到外表高冷矜贵,深沉内敛的傅先生居然也有这么啰嗦的时候。 两人又聊了几句,话题转到了姜衿的剧组。 傅寄礼询问着剧组的情况:剧组怎么样还适应吗 ......嗯,还行,还挺好的。姜衿的回答有些支支吾吾。 嗯 真的挺好的。姜衿不想提起今晚的小插曲,便转移着话题:傅先生,你还在忙吗 嗯,还在公司。傅寄礼的声音稍显疲惫沙哑。 公司的项目赶进度,加之小姑娘也不在家,傅寄礼索性就直接住在公司,不准备回去了。 已经这么晚了,要多注意身体,不要太累了。姜衿温声劝解着。 傅寄礼从桌子旁起身,走到落地窗前,俯瞰着京市的夜景,嘴唇微微勾起:傅太太是在关心我吗 男人声音低沉沙哑,语调悠长带着钩子一般,故意逗着小姑娘。 电话那边迟迟不出声,傅寄礼拿出一支香烟,叼在嘴里。 叮!打火机在黑夜中发出一声脆响,修长的手指夹着香烟,缓缓放在嘴边吸了一口。 电话那边依旧未出声...... 罢了,不逗她了,傅寄礼的嘴角勾出一抹苦笑,来日方长...... 是,我就是在关心你。姜衿的声音依旧温软,却夹杂着肯定。 傅寄礼手一顿,忘记了动作,随后烟雾呛到肺里,忍不住轻咳了两声:乖乖,再说一次。 傅寄礼的嗓音更加沙哑,轻颤中带着些不易察觉的期待...... 傅先生,我很关心你。姜衿这次没有迟疑,直接说出了口。 嗯,我很开心。傅寄礼低低地笑着,原本失落的情绪瞬间被小姑娘的几句话填满。 两人又说了会话,姜衿的回答渐渐有些迟缓...... 傅寄礼察觉到,温柔的嗓音又低又沉:乖乖,困了吗 姜衿迷迷糊糊地嗯了一声。 傅寄礼放低声音,轻哄着:好好睡吧。 小姑娘那边没有再说话,回应他的只有绵延的呼吸声...... ,傅太太。 傅寄礼温柔地笑了一声,之后就挂断了电话。 起身回到办公桌前,准备处理工作,又忽然想到什么,再次拿起手机拨通了陆子扬的电话。 电话那边很快被接通。 喂,傅哥,稀客呀,怎么忽然想起给我打电话了啊 第28章 林晴柔:“交代你的事情办得怎么样了?” 傅寄礼:别贫。 两人从小到大的兄弟,傅寄礼也没有与陆子扬客气,直截了当地询问着:今晚你们剧组聚餐,有发生什么事情吗关于姜衿的。 刚才挂断电话后,傅寄礼忽然想起他询问剧组怎么样的时候,小姑娘的回答有些支支吾吾的...... 他怀疑剧组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小姑娘不愿和他说。 又怕小姑娘被欺负,实在是有些担心,才给陆子扬打过电话询问一下。 陆子扬:剧组聚餐,没发生什么事啊,我今晚和小嫂子坐在一起,聊得还挺开心的呢! 啊,不对! 陆子扬忽然想起刚进包厢的时候,林晴柔与小嫂子发生的事情。 如实叙述了一遍,将事情的经过完完整整地告诉了傅寄礼。 ......事情就是这样,最后林晴柔不情不愿也只能道歉了。 傅寄礼不温不怒道:林晴柔京市林家 对!陆子扬肯定回答,透露着事情的缘由。 这部电影陆氏娱乐投资了八千万,原定女主并不是林晴柔,是林家投了三千万,又托人找了陆氏,林晴柔这才出演了女主角。 这件事情陆氏娱乐也评估过,林晴柔的演技和人气都还可以,加之是带资进组,陆氏娱乐那边也乐见其成。 陆子扬挑眉轻哼:不过生意归生意,陆小爷我可不怕她! 傅寄礼大概了解了事情经过,心中有了思量。 姜衿那里帮我盯着点,有什么事情及时告诉我。 自己离小姑娘很远,有些事情照顾得不及时,陆子扬这小子虽然有些不着调,但是多年兄弟,傅寄礼还是很信任他的。 傅寄礼不疾不徐地说着:你喜欢的那辆超跑一周之内送到你家车库。 我靠!真的吗傅哥!你是我亲哥!陆子扬在电话那边兴奋地尖叫着。 那辆全世界只有三台的跑车! 他之前求了傅寄礼好久,傅寄礼都不让他碰一下,如今竟然直接送给自己了!! 亲哥,你放心,我一定替你盯着小嫂子,保证她一根头发丝都不会少。陆子扬郑重其事地保证着。 嗯。傅寄礼应了一声便挂断了电话。 敛眉看向窗外,眼底没有一丝温度:林家,是时候该给他们点教训了。 否则,他们真的以为,我家小姑娘任你随便欺负! ...... 翌日,上午。 影视城,剧组。 今天剧组正式开机,所有工作人员和演员都早早来到了现场。 第一场戏是少年将军萧驰和昭月公主的初见。 梨花树下,昭月公主一袭长裙翩翩起舞,意外被少年将军萧驰撞见的情形,两人初次见面,一见钟情,互生情愫。 ——而姜衿的工作就是完成这场戏的舞蹈部分。 化妆间内,姜衿端坐在化妆镜前,化妆师云芝正在给她上妆。 云芝是一个三十多岁的女人,一头齐肩短发,温柔干练,此时正在动作麻利地在姜衿的脸上涂抹着。 姜衿的五官比例完美,皮肤白皙无瑕,底子很好,是以上妆也十分迅速,很快就完成了。 姜衿起身对着云芝微微颔首:辛苦了。 ......是我应该做的。云芝没有看向姜衿,有些含糊地回答着。 随后就开始低头自顾自地整理着化妆用品。 姜衿有些奇怪但也来不及多想,走进更衣室去换衣服。 古装衣服较为繁琐,姜衿耽搁了一些时间终于穿戴整齐,再次走了出来。 姜衿站在镜子前面检查着自己的着装,不自觉地小小打了一个哈欠。 昨天和傅寄礼打电话,睡得晚了一些,为了待会能有个更好的状态,今早特意给自己冲了一杯咖啡。 姜衿端起桌子上的咖啡轻抿了一口。 砰!一道声音响起,姜衿闻声扭头。 似乎是什么东西摔碎在了地上,云芝正慌乱地蹲在地上收拾着。 你怎么了没事吧姜衿有些担心地上前询问着。 没事,没事......云芝的眼神闪躲,边说着边连忙收拾好。 下一刻就慌张地跑出了化妆间。 ...... 剧场,拍摄地。 林晴柔暂时拍完了自己的戏份,此刻正坐在椅子上休息。 旁边的小助理张恬站立着,一手撑着伞,一手在给林晴柔扇着扇子。 十一月的苏市,天气还是很炎热,外面的太阳也有些大。 林晴柔有些烦躁地坐在椅子上,压低声音询问着:交代你的事情办得怎么样了 张恬连忙回答:放心吧,晴柔姐,已经办妥了! 您不是说她花生过敏吗,我收买了一个化妆师,趁她换衣服的时候往她的杯子里面加了一点花生粉。 那个化妆师亲眼看着她喝下去了,您就放心吧,不出半个小时,保准生效...... ...... 这边姜衿换好衣服走了出来。 一身粉色云锦长裙,秀发精致地挽在脑后,发间扎着一支素雅的白玉簪子,搭配着恰到好处的妆容,端庄矜贵,活脱脱一副古装美人的扮相。 不错不错。导演李静安走过来,对姜衿的装束十分满意,又嘱咐了几句,便正式开拍。 梨花树下,微风轻拂,花瓣掉落,昭月公主一身粉色长裙,翩然起舞...... 轻盈的裙摆随风摆动,一束盈盈堪握的纤腰,柔弱无骨,曼妙生姿,轻盈飘逸间,仿佛蝴蝶仙子般飞舞着。 忽如间水袖甩将开来,衣袖舞动,曼妙的姿态如云朵舒卷,微风拂过,梨花飘摇曳曳,牵着一缕缕的幽香,美得让人陶醉...... 一颦一笑,一舞一式,宛若惊鸿,矫若游龙,仿佛是真正的昭月公主在跳舞一般。 画面唯美,舞姿轻盈,在场的工作人员都不由得沉浸其中。 一舞结束,导演差点忘记了喊卡。 好,非常好!李静安有些激动地率先站起来鼓掌。 果然是京大的古典舞女神,当之无愧,这舞姿简直是......太妙了,完全表达出了我对昭月公主的所有期待。 李静安不遗余力地夸赞着。 姜衿一舞,将昭月公主此时的无忧无虑,灵动活泼通过舞姿展现得淋漓尽致。 如果说之前还对姜衿的能力心存疑虑的话,那么这一场舞完全让他心服口服,他相信接下来的舞蹈戏份,姜衿一定都能够胜任。 姜衿有些微喘地站在原地,听到导演的夸奖,很是高兴。 导演,您过奖了。 第29章 傅寄礼的目光凌厉幽深:“胳膊怎么了?” 旁边休息的陆子扬也走了过来,忍不住鼓掌夸赞着:姜小姐您就别谦虚了,刚才跳的真是太好了,大家都忍不住看呆了。 众人都纷纷点头七嘴八舌地夸赞着...... 是啊是啊,跳的真不错。 可不是吗!就像真的昭月公主在跳舞一般。 京大古典舞女神,在京大可有名了,跳得能不好吗! 可不是,这脸蛋,这身段,单单是让我一个女生都心动啊!! 林晴柔脸色阴沉地看着众人围着姜衿夸赞。 刚才自己表演完之后李静安就只是微微点头,陆子扬更是没有任何表示。 现在轮到姜衿这个贱人,就一个个巴巴地上前称赞。 贱人,不就是长了一张狐媚子的脸吗! 到处勾引男人!! ...... 上午戏份结束,林晴柔径直回了休息室。 小助理刚关上门,林晴柔就忍不住将桌上的东西通通扫落在地。 你不说化妆师亲眼看着姜衿喝下去了吗!林晴柔脸色阴沉,低声吼着:这都一上午了,为什么还没有发作! 张恬一脸惊慌失措,拼命解释着:晴柔姐,我已经买通了化妆师,将花生粉放进去了,那个化妆师告诉我她喝下去了...... 蠢货!这点事情都做不好,你还能干什么! 林晴柔气急败坏地将手中的杯子砸向小助理,杯子碎裂,碎片划伤了张恬的手臂。 她只能忍着疼痛,低声道歉:抱歉,晴柔姐,您别生气,下次我一定会做好的。 张恬动作稍顿,转着眼珠子,接着微微俯身在林晴柔的耳边低语。 晴柔姐,我知道您看她不顺眼,或许我们可以这样...... 林晴柔强忍怒意,听完总算露出了一丝笑容。 好,就这么办,希望你这次不要再将事情搞砸。 林晴柔冷笑一声,表情阴森。 这次算她走运,下次可就不一定了。 贱人,一定要给她点颜色看看,让她早日滚出剧组!! ...... 一天的工作终于结束,姜衿回到酒店,洗完澡,换上了睡衣。 发现自己的胳膊上已经开始起了小红疹,身上也有一些,但好在脸上没有。 姜衿回想起早上的事情,刚喝下咖啡的时候,她就感觉味道有些不对劲,结合之后云芝的异常,更加确信了自己内心的怀疑。 在云芝跑出化妆间之后,姜衿连忙就去卫生间吐了出来。 还好刚喝下没多久,没有像之前过敏时那么严重。 此刻,姜衿已经猜到十有八九就是林晴柔指使的,因为剧组中除了她没人知道自己从小花生过敏。 但是现下没有证据,林晴柔也不会承认。 或许,可以从云芝那里突破。 ...... 京市,傅氏财团顶楼。 傅寄礼处理完手里的工作,打开手机就看到了陆子扬发过来的视频。 梨花树下,姜衿一身长裙,翩翩起舞,轻盈又婉约,美得不可方物,腰肢纤细无骨,宛如一条柔柳随风摆动,好似一掌就能轻松握住...... 傅寄礼眸色加深,喉结滚动,再也忍不住拨通了小姑娘的视频电话。 姜衿此时刚吹完头发,跑到床边拿起正在震动的手机,有些迟疑地看着手机的页面。 怎么......是视频呀...... 两个人之前都是发消息或者是打电话,还从来没有视频聊天过。 姜衿连忙对着镜子检查了下自己的形象,动作稍顿,又迟疑着关掉了摄像头,随后红着脸接通了视频电话。 画面中出现了傅寄礼棱角分明的脸,鼻梁上架着一副金丝框的眼镜,凌厉的双眸被掩盖,多了一丝斯文禁欲的气息。 背景是办公室,傅寄礼此时应该是还在加班。 姜衿脸颊微红有些不知所措地看着他,心跳不由得加快。 傅太太,这不公平。傅寄礼轻笑着,打趣开口:你能看到我,而我看不到你。 姜衿瞬间明白了他的意思,脸色发烫地点击着手机的屏幕,打开了摄像头:不好意思,刚刚在调...... 傅寄礼勾唇轻笑应了一声,没有拆穿她。 看着屏幕中温柔乖巧,软软糯糯的小姑娘,傅寄礼心软得一塌糊涂。 小姑娘应该是刚洗完澡,头发还有些没干,穿着软萌可爱的兔子睡裙,乖乖地看着屏幕。 这才两天未见,他仿佛像过了两年一般,想念得紧。 傅太太,我好想你。傅寄礼嗓音低哑,温柔倦怠。 哐当! 姜衿还未出声,电话那边就传来了异样的声响。 ——似乎是杯子碎掉的声音。 对不起,傅总!许特助慌张地解释着:我再去冲一杯咖啡。 傅总加班辛苦,他关心傅总冲一杯咖啡送进来。 谁知道傅总居然在打电话啊,呜呜呜,他好惨! 虽然......但是,真的不怪他啊! 任谁看到狠厉矜贵,清心寡欲的傅家掌门人对着一个手机屏幕温柔傻笑能不手抖啊! 傅寄礼脸色略显阴沉,抬眸看着他,没有说话,但是满脸都是被打扰后的不爽。 许特助连忙捡起碎掉的杯子。 傅先生,怎么了 不知发生了什么事情,姜衿有些不安地出声叫了一下。 傅寄礼低头看向手机,眼底又荡着丝丝温柔:嗯,没事。 随后对许特助摆了摆手:不用了,出去吧。 许特助如释重负,连忙退出办公室。 傅寄礼再次看向手机,解释了一下刚才发生的事情。 你别怪许特助啦,他也是关心你嘛!姜衿柔声说着。 傅寄礼缓缓出声:嗯,听你的。 经过刚才的小插曲,姜衿没有那么紧张了,再加上傅寄礼温柔的引导,便彻底放松了下来。 姜衿有些小话痨地叙述着在剧组的工作,说起了自己今天跳的舞蹈,里面的一些动作设计和自己的想法构思。 傅寄礼也不插话,只是静静地听着,眸光温暖地看着自己的小姑娘,心中满满的骄傲自豪。 喋喋不休了很久,姜衿忽然停下有些不好意思地问着:你听这些,会不会有些无聊呀。 她光顾着自己说了,也不知道傅先生爱不爱听,毕竟这些东西对于外行人来说还是有点枯燥的。 傅寄礼薄唇轻勾,低低出声:不会,我很喜欢。 喜欢傅太太和我分享任何事。 姜衿眼眸微颤,心里划过一股暖流。 看着傅寄礼灼热的眼神,心间发烫,不小心晃动了一下手机屏幕。 只是一瞬,傅寄礼就瞥到了小姑娘胳膊上的红疹,目光凌厉幽深: 胳膊怎么了 第30章 “我都已经很难受了,你还这么凶我... 姜衿下意识往下拽了拽睡衣的袖子,有些欲盖弥彰:没事的...... 什么没事!傅寄礼低斥了一句,言语有些着急:听话,快让我看看! 听到了傅寄礼的训斥,姜衿撇了撇嘴,将袖子往上拉了拉,露出了手臂。 原本白皙无瑕的胳膊上出现了很多红色的小点点。 是过敏了吗身上还有吗傅寄礼脸色严肃,沉声询问着。 姜衿埋着头不吭声,没有回答他的问题。 傅寄礼:衿衿 我都已经很难受了,你还这么凶我...... 姜衿的声音有些哽咽,满是委屈:又不是我想要过敏的,就不能好好说话嘛! 听着小姑娘哽咽的声音,傅寄礼什么火气都没有了,只剩下满满的愧疚。 是我错了。傅寄礼语气稍缓,低声道着歉:我不应该凶你,我就是有些着急了,是我的错。 姜衿强忍泪水,可心底那股酸涩的情绪,已经怎么也压不住了:就是你的错...... 嗯,我的错。傅寄礼温声哄着,承认着错误。 胳膊难受吗 不难受,就是有些痒。姜衿抽噎着,却还是乖乖地回答着问题:是花生过敏,我不小心吃了花生。 她明白傅寄礼是在关心她,可是他声音一大,她就忍不住委屈。 她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以前分明不是这样的。 看着小姑娘乖巧的样子,傅寄礼的心都要碎了,更加温声地哄着:不要抓,我一会让人给你送些药,涂上药就不会痒了。 姜衿点了点头。 两人又聊了一会,傅寄礼哄着姜衿,小姑娘终于又露出了笑容。 傅寄礼那边有紧急工作需要处理,只得先挂断电话...... 不久过后,傅寄礼再次发来消息叮嘱着。 【一会有人给你送药,大概半个小时能到。】 【乖乖涂药。】 姜衿弯眸,乖巧地回复着:【知道了。】 刚发完消息不大一会,门铃就响了。 姜衿打开门,是一个商务又干练的女人:傅太太,这个是给您送的药。 好,谢谢。姜衿微微颔首,接过袋子。 回到卧室,拿出里面的药膏,将自己身上起红疹的地方都涂了一遍。 药膏冰冰凉凉,瞬间就不怎么痒了。 姜衿拿起手机,对着涂完药膏的手臂拍了一张照片,给傅寄礼发了过去。 【我已经涂完药啦。】 纤细的手指在屏幕划过,又回复了一个小狗乖乖的表情包。 傅寄礼那边应该在忙,姜衿没有等回复,发完消息就直接躺在床上睡觉了。 ...... 花生过敏的事情在翌日便有了答案。 第二天剧组拍摄结束,姜衿在更衣室里面收拾着东西准备回酒店,却意外撞见云芝和林晴柔的小助理在化妆间交谈。 姜衿躲在更衣室里面没有出去,外面的两人似乎是发生了争吵...... 云芝:你说事成之后会给我三万块钱,怎么能说话不算数呢! 张恬双手抱臂,冷哼一声:事情又没有办成,我为什么要给你钱! 可是我已经按照你的吩咐,把花生粉放到了姜小姐的杯子里面了。云芝急切地说着。 所以呢 张恬扬起下巴,一脸嘲讽地看着云芝:事情的结果就是姜衿并没有过敏,所以这钱我是一分都不会给的! 张恬说完就要离开,却被云芝一把拽住了手臂,低声哀求着: 我求求你了,这可是我孩子的救命钱,我女儿现在还在医院里面躺着呢!我求求你了,把钱给我吧...... 张恬微微皱眉,一下子甩开了云芝的手臂,漠然道:你孩子在医院,和我有什么关系! 你不给我钱,我就直接将这件事情说出去!云芝试图威胁着:我要让大家知道你们的真面目! 那你就去说啊,看谁会信你,谁又会给你主持公道! 张恬讥讽地看着她,满脸不屑:别到时候你连工作都丢了,那你的孩子可就真得在医院里面等死了。 张恬这话说得没错,依照林晴柔的能力,别说是封杀一个化妆师,就是封杀十个百个都绰绰有余。 张恬说完便转身离开,更衣室外面传来云芝压抑的哭声...... 姜衿走了出去,抽了两张桌上的纸巾递给了跌坐在地上的云芝。 云芝抬头愕然地看向姜衿,半晌说不出话来。 我都听见了。姜衿缓缓出声,面色平静,看不出喜怒:你需要多少钱 云芝:三万...... 卡号。 云芝呆愣着报了自己的银行卡账号。 姜衿拿出手机,往云芝的卡里面打了五万块钱:过去了,给你的孩子好好治病吧,多余的给孩子买些补品。 云芝看着手机里面转账成功的短信,突然失声痛哭,跪下来感谢着姜衿:谢谢!谢谢!谢谢您! 姜衿连忙扶起了她,心里很不是滋味:没事的。 她知道一个单亲妈妈独自带着孩子生活是多么的不容易。 就像小时候的她,妈妈每天辛苦工作,省吃俭用,只为了给自己提供更好的生活,可到了最后却积劳成疾,连生病了都没钱去医院治病,最后去世。 云芝感激地看着她:谢谢,谢谢,这个钱我会尽快还给你的! 之前那件事,是我的错,我向您道歉!云芝愧疚地低下了头。 我知道你有难言之隐,但是我也希望你下次不要再做这样的事情了。姜衿缓缓开口,说完便转身离开...... 过敏的事情就这样暂时告一段落,由于云芝的原因,姜衿也没再继续追究这件事。 之后在剧组姜衿更加小心,但是林晴柔却意外的很安分。 但按照姜衿对她的了解,她应该不是那么容易善罢甘休的人。 ...... 一连半个月,姜衿渐渐适应了剧组的工作节奏,与大家打成一片,每天都在剧组忙碌着。 没有她的跳舞戏份时,她就帮助剧组的舞蹈群演们设计一些舞蹈动作,然后协助完成电影里面有关舞蹈的群戏等等,所以收获颇多。 以往的她都是在舞台的聚光灯下跳舞,这次在剧组不一样的经历,也让她受益匪浅。 这天的她依旧在剧组忙碌着,现场的工作人员也在紧锣密鼓地做着准备工作。 今天这场戏主要拍摄的是西魏皇帝荒淫无道、骄奢淫逸、搜罗天下美人安置于宫中,每日观赏舞姬跳舞,饮酒作乐,不理朝政。 而身为一国公主的昭月前来劝诫的戏份。 由于戏份安排的原因,这场戏由副导演江平临场指挥,导演李静安和陆子扬在另一处拍摄男主的戏份。 休息室内,姜衿一身红裙正一脸不耐烦地坐在化妆台前,化妆师正在为其上妆。 小助理张恬快步走了进来,在林晴柔的耳边低声耳语了几句。 林晴柔听完脸色稍缓,笑得愈发温柔:不错,就按照之前安排的去做。 第31章 “是姜衿,姜衿落水了!!” “好看……” 秦淮尴尬挪开视线,问道:“叶姐,你找我?” 叶静雅从鼻子里发了一声嗯,而后打开抽屉,拿出一个鼓鼓的信封,扔在办公桌上:“这里面是你三个月的工资。” 秦淮疑惑道:“为什么突然给我三个月的工资?” “给你跑路用的。” 叶静雅的桃花眼在秦淮身上一扫而过,露出一抹似嗔怪,似玩味的表情:“昨晚上玩得挺开心吧?” “啊这……”秦淮愣住。 “阿零说她在门外守了五个小时才走。” 叶静雅笑眯眯道:“年轻人体力就是好,够能折腾的。” 阿零是叶静雅的贴身保镖,一头短发,很是干练。 应该是某特战队退役的王牌军人。 秦淮见过很多次,从来都是不苟言笑的样子。 叶静雅身边随时跟着这么一个精锐保镖,其身份绝对不是一个酒吧老板娘这么简单。 不过跟秦淮无关,所以秦淮也就没调查过叶静雅。 听叶静雅这么说,秦淮露出窘迫表情:“我……” “阿零守在门外,代表昨晚上在房间里的人是我。”叶静雅说道。 秦淮不禁瞪眼:“那别人岂不是以为我跟叶姐你……” 叶静雅闻言心跳一顿,身体起了一些反应,看向秦淮的眼神,越发娇媚起来。 长得俊朗刚毅,酒保服都能穿出西装的高级感。 身强,力壮,正是猛冲猛撞的年龄…… 这么想着,她呼吸都稍稍急促了几分。 但很快,叶静雅眼神一黯,放下二郎腿,摆正姿态,面带冷意:“昨晚只有我一个人在里面休息,你身体不舒服,早早跟我请假回去了。” 秦淮一怔,点头道:“我知道,谢谢叶姐。” “我瞒得过所有人,但瞒不过当事人,你知道那个女人是谁吗?” “知道,陆氏财团的大小姐。” “胆子倒是挺大!睡了陆氏财团的千金,还当什么都没发生过……” 叶静雅神色认真道:“拿着钱赶紧走吧,离开重城,别想有的没的,否则最后连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谢谢叶姐。” 秦淮再度道谢,却没去拿信封,笑着道:“我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你放心,绝对不会给你惹麻烦。” 叶静雅秀眉微皱:“不听劝?” “我知道叶姐关心我。” 秦淮看着叶静雅,眼神真诚:“我会处理好的。” 四目相对良久,叶静雅忽的一笑:“好,那你去做事吧,有什么麻烦尽管跟我说,姐替你摆平。” “叶姐不仅人美,心肠也好,遇到你绝对是我八辈子修来的福分!嘿嘿,我先去忙了。” 秦淮咧着嘴笑,眼睛不由自主看了看那双美腿,这才转身离开。 房门关上后,叶静雅缓缓吐了口气,戴上耳机,点开电脑中的一段音频。 听着听着,她眼神迷离,双.腿渐渐合拢,微微发颤。 虽然有叶静雅帮忙遮掩,秦淮却知道这件事不会轻易落幕。 回到一楼吧台,秦淮想了想,目光挪到正在擦拭吧台的另一个酒保身上。 他叫黄丁,跟秦淮差不多的年龄,长得一般,双眼略有些凹陷,给人一种阴翳的感觉。 眼珠子一转,秦淮走上前去,手臂勾住对方脖子:“老黄,走,后门去抽一根。” “我不……” “走嘛走嘛,反正还没开始营业。” 秦淮几乎是连拖带拽,将黄丁拉到后门外的巷子里。 黄丁大怒:“放开!我都说我不想……啊!” 他话没说完,秦淮拳头直接落了下来。 也没打脸,就往肚子上招呼。 一顿老拳打得黄丁痛苦不已,嗷嗷大叫。 打完,秦淮揪住黄丁的衣领,冷声道:“你怎么敢做这种事情?” “我……我……” 黄丁痛得抽气,迎上秦淮那双阴冷如狼的眼睛,心里都在发颤。 秦淮暴喝:“说!谁让你做的?” 黄丁吓得面色煞白,惊恐回道:“没……没谁,我就是一时鬼迷心窍……” “还真是你!” 秦淮眼睛眯起。 他只是诈一下这个家伙,没有任何实质上的证据。 没想到这家伙的防线这么容易突破。 “你……你诈我!”黄丁也反应过来,惊恐又愤怒。 秦淮松开黄丁的领口,掏出一根烟,凑到他嘴边。 黄丁不张嘴,秦淮啪的就是一巴掌。 眼看秦淮还要扇他,黄丁这才连忙把烟叼住,一动都不敢动。 秦淮给他点了烟,也给自己点上一根,深吸一口,吐出,语气平静:“说吧,到底是谁指使你做的。” “我就是鬼迷心窍……” 啪! 秦淮这一巴掌把黄丁嘴里的烟都扇飞了。 “就你?昨晚酒吧里漂亮女人那么多,你就算是鬼迷心窍,也不敢挑陆千金动手。” 黄丁捂着脸不说话。 看样子是想要死扛。 秦淮也懒得继续动手,拿出手机快速操作几下,黄丁名下银行卡的收出记录赫然在目。 “呵,下个药就赚三十万,还真轻松,不过你以为这三十万这么好拿?等着陆千金找人买你的命吧!” “不!” 黄丁扑通一声跪下,拉着秦淮的裤腿求饶:“我错了!淮哥你救救我!” 秦淮哼了一声:“那要看你的表现。” “我……我也不知道是谁……真的!淮哥你信我!” 黄丁慌乱道:“昨天我来上班的时候,遇到一个人,他知道我欠了三十万的赌债,说只要我按照他说的去做,就能帮我把赌债平了……” 秦淮了然。 黄丁就只是一个工具人罢了,除了给陆晴雪的酒里添点东西之外,其他的什么都知道。 不过这也足够了。 有了蛛丝马迹,他自然能够将整件事情查清楚。 “你先回去,如果我发现你说谎,后果自负。” 打发黄丁后,秦淮拿出手机给陆晴雪打电话。 没想到陆晴雪手机关机了。 这让秦淮不由多想,皱着眉拨出一个号码:“找一个人,陆氏财团千金,陆晴雪,速度要快。” “明白。” 电话挂断。 两分钟后,秦淮手机上多出一条短信。 “陆晴雪正前往兰亭水榭,将与陈家大少陈怀东举行订婚仪式。” “订婚???” 秦淮眼角微抽,嘴角上翘。 “陈怀东,你可算出现了!” 第32章 傅寄礼轻哄:“乖乖,别怕,已经没事了。” 毕竟都被赶出了勇昌侯府,怎么还能袭爵 顾老夫人惩罚完,顾忌着大房的面子,顺带问了一声:平哥儿,你看看母亲惩罚的如何 还不等顾晟平说话,顾五夫人插嘴。 母亲,这惩罚是不是太轻了点,若是到时候人家林三姑娘因为睢之的轻浮不肯嫁到咱们家怎么办砚之好不容易看上一个姑娘,我觉得还是要惩罚的更重一些。 反正已经撕破脸了,她也就不在乎更得罪他们了。 顾三夫人气的直接冲到说话女人的面前,指着她的脸颊说道:你别太过分了,怎么说睢之也是你的侄子,你还想让他遭遇什么惩罚他现在骨头已经折了。 顾老爷子出声:老五媳妇儿,你少说点,这里没有你的事情,我看就这么惩罚就好了,好了,我跟你母亲也在这里这么长的时间了,不做了,走,咱们走。 说着,他还看着顾老夫人。 顾老夫人在妈妈的搀扶下,站起来,她恨铁不成钢的看着三房的两人:你们跟着我,我还有事同你们商量。 两人点头应下:是。 很快,他们就离开了。 等到他们走远,身影彻底消失不见,顾五夫人便开始张嘴吐槽:不是我说,父母这也太偏心了吧,砚之委屈死了,你们说说看是不是这样睢之的腿骨折了,哪怕没有这个惩罚,他也会在家里待三个月养腿,这种惩罚还不如没有。 毕竟有了惩罚,大房都不好追究顾睢之了,要是在对顾睢之惩罚,便是没把两位长辈放在眼里,到时候若是强行惩罚的话,会落个不孝的名声。 说来说去,她是希望顾睢之被惩罚的狠一些,这样,顾睢之心里就会恨上顾老夫人和顾老爷子,到时候两人不对他这么小辈疼爱才好。 这是他想要看到的局面。 顾六夫人也跟着点点头:是啊,五嫂你说得对,我也觉得砚之委屈,这个家里里里外外都是大哥大嫂在操持着的,咱们跟着砚之也享受到了不少的荣光,现在父亲和母亲如此惩罚,对砚之太不公平了。 她们两人说的这些话,听在大房的耳朵里面觉得刺耳的很。 对于她们说的话,陈思静心中是赞同的,但是在讲话的时候,表面上温温柔柔的,好似心里没有一点点的戾气一样。 我知道你们是为了我儿鸣不平,大嫂先在这里谢谢你们了,但是咱们都是一家人,没必要弄的闹得如此难看,我觉得父亲和母亲的做法并没有太大问题,我们觉得还好,睢之也是咱们的侄子,都是有血缘关系的,打断骨头还连着筋呢。 顾五夫人没有忍住,翻了个大白眼。 大嫂,你将三房的儿子当侄子,但是要我看,三房他们拿你的儿子当眼中钉肉中刺啊,他们明明知道真相是什么,第一次来闹事的时候,根本就没有说这些内幕,还说砚之回来说了,不然咱们要被蒙在鼓里多长时间啊 她做事也不是多光明磊落,但是这次三房的操作真的是恶心到她了。 顾晟平眼眸中藏着不易察觉的火气。 这话他反驳不了。 好了,时间也不早了,你们早日回去休息,我也乏得很。 见状,顾六夫人从椅子上坐起来:那就不打扰大哥大嫂了,五嫂,咱们走吧。 顾五夫人今日开心,见火也烧的差不多了,也不在这里多加逗留:行,咱们先走,不过大哥,大嫂,若是有需要我们帮助的地方,一定要说啊,千万别不说。 陈思静没有拒绝她的好意,顺着女人的话往下说。 好,如此这样,先谢过五妹妹了。 害,咱们都是一家人,要是说这些的话,可就生分了。 两人这才离开。 顾晟平看着现场还有些好热闹的人,其中不乏一些顾家小辈,他冷眼射过去,所有的人都纷纷离开,不敢逗留。 这个时候,大房门前才恢复了往日的清净。 陈思静看没有什么人了,对上顾晟平的眼眸,满肚子的话想要说,但是还没有说出来,就被男人捂着嘴巴: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咱们不在这里说,走,先回去,小心隔墙有耳。 她谨慎的看着四周,然后点点头。 好。 两人就这么用最快的时间回到院子里,顾晟平谨慎地心这才稍稍的落下来一些,对上女人的眸子,问:刚刚你想说什么 陈思静双手交叉在一起,放在胸前,言语里面尽是愤愤不平之意。 我刚才想要跟你说分家的事情,你看,如今砚之权势滔天,又是皇上身边红人,整个侯府还都是靠着咱们大房撑起来的,其他几房都是得利着,若是恭维顺着咱们家也都无所谓了,但是偏偏有些不知道感恩的。 说到这里,她就生气。 吃他们的,花他们的,还要来没事找事。 她想到三房有错在先,还过来找事,就心生愤怒。 顾晟平拳头也跟着攥紧,眼眸幽深:是啊,都是靠着咱们撑起来的,若是没有咱们,勇昌侯府哪里有现在的荣耀他们个个在外面被捧着被夸着都是因为咱们,你想分家那就分家吧,让三房看看,没有咱们大房,他们能活成什么样子。 陈思静点头:那就这么决定了,反正眼下砚之就要和瑾儿那丫头成亲了,我看咱儿子还是很疼爱瑾儿的,不然也不会为她报仇,他们成亲以后自然是要有嫡子和嫡女的,咱们所担心的事情应该不会发生的,所以现在没必要在忍气吞声。 之前一直隐忍着是因为她怕自家的儿子跟男人待在一起时间长了,对女人也没有心思了。 但是事实却不是这样。 所以,她也没有什么好担心的了。 顾晟平眼睛滴溜溜的转:对,那等砚之回来,和他商量商量就开始跟父亲和母亲提分家的事情,这次三房算是踢到了铁板上,咱们必须让他们尝尝教训,让他们也知道,什么人是不可以得罪的。 第34章 小姑娘半夜发烧,傅寄礼心疼喂药。 嗯嗯。姜衿乖乖点头同意。 下午的时间就在各种检查中度过。 最后的检查结果,姜衿的身体没有大碍,但是还很虚弱,需要多多静养和休息。 姜衿坚持出院,傅寄礼也就妥协了。 毕竟强制让小姑娘住院,她的心情也不会好,换个环境,对她的休养也有好处。 于是乎第二天中午,傅寄礼就带着姜衿出院了。 车子行驶很久,最终在一处古色古香的宅院门前停下,姜衿懵懵地下了车。 这座宅院坐落于苏市的郊区地界,典型的苏式园林风格,是傅寄礼在这边的私人别院。 小桥流水,假山叠石,曲径摇竹,亭台阁楼...... 一草一木,一砖一瓦都颇具江南风韵。 庭院中栽种着许多花草树木,空气中弥漫着清新的气息和惬意的感觉,环境宜人恬静,很适合休养。 傅寄礼捏了捏姜衿的小手,温声询问着:喜欢吗 喜欢!姜衿看着面前景色宜人的庭院,简直欢喜极了。 傅寄礼沉声一笑,他就知道小姑娘会喜欢这个地方。 这里确实比医院更加适合休养,这也是他答应姜衿出院的另一个理由。 傅寄礼牵着姜衿的手走进客厅,进了卧室。 卧室很大,融合了古色古香与现代化结合的装修,所有东西一应俱全,已经提早命人打扫干净了。 去床上休息一会儿。傅寄礼不放心地叮嘱着。 姜衿听话地点了点头,换上了舒适的睡衣,裹紧被子躺在了柔软的大床上。 她现在的身体还是很虚弱,一路的舟车劳顿,确实有些累了。 没过一会就沉沉地睡去。 傅寄礼拉上了窗帘,又关上了卧室的房门,让小姑娘安静休息,自己则去书房处理一些京市那边的工作。 ...... 姜衿一觉睡到了傍晚,都没有醒。 傅寄礼命人准备好了晚饭,随后轻声走进卧室准备叫姜衿起床。 却发现床上的小姑娘满脸通红,蔫蔫地缩在被子里面,双眸紧闭,一脸难受的模样...... 傅寄礼连忙上前,低声询问着:衿衿,是难受吗 回应他的只有小姑娘难受的哼唧声...... 傅寄礼俯身摸了摸小姑娘的额头,手心触到了一片被火燎似的肌肤,温度烫得吓人。 居然发烧了,自己怎么才发现! 傅寄礼连忙拨通房间内的内线冷声吩咐,不一会佣人就送来了退烧药。 乖乖,吃药了。傅寄礼心疼地叫着姜衿:吃了药就不难受了。 小姑娘脸颊绯红,烧得有些迷迷糊糊的。 不要......我不想吃......姜衿摇着头拒绝,唇瓣嗫嚅着轻哼:我难受......呜呜呜...... 傅寄礼心疼地抱起姜衿,柔声哄着:乖,先吃药,吃了药就好了。 姜衿依旧胡乱地拒绝着,昏昏沉沉的没有什么太清醒的意识。 傅寄礼剥下一粒药片,含在嘴里,然后俯身,不容拒绝地吻住了姜衿的唇。 舌尖探出,将药片放到小姑娘的软舌上,紧接着又含了一口温水,渡到小姑娘的嘴里。 还没等姜衿反应过来,药片已经囫囵着被吞了下去。 感觉到嘴里的丝丝苦味和傅寄礼强硬的动作,姜衿不自觉地哭出声来:傅寄礼,你欺负我,呜呜呜...... 我已经很难受了,你还亲我,呜呜呜......姜衿哽咽地哭诉着。 小姑娘大概是被烧糊涂了,一双浅眸迷迷糊糊地半睁着,覆盖着一层融融的水意,连眼尾都是红红的,模样可怜极了...... 看得傅寄礼一阵的心疼。 对不起,乖乖。傅寄礼一边拿着纸巾给姜衿擦嘴,一边柔声哄着。 丝毫不在意小姑娘的胡搅蛮缠,只是顺着她的话说下去—— 我错了,好不好 等你好了随便打我,前提是你得快快好起来。 傅寄礼此时的心完全被姜衿的发烧牵忧着。 前几天还好好的,和自己打电话,生龙活虎的小姑娘,现在是又是落水住院又是发烧的...... 傅寄礼觉得自己实在不称职,没有照顾好她。 吃了药,又喝了一些水,姜衿不再哭闹,在傅寄礼的轻哄之下,再次沉沉睡去。 ...... 凌晨的宅院,窗外寂静,只有一轮明月挂在树梢。 无边的黑暗...... 幽深的湖底......漫无边际的湖水涌入...... 密不透风......让姜衿压抑得喘不过气来...... 意识被黑暗一点点吞噬,忽然间一抹光亮闯入。 ——是傅寄礼!! 姜衿拼命地呼喊着,可傅寄礼却仿佛是不认识她一般,从她的身边走了过去...... 无论姜衿怎么哭喊,傅寄礼都听不到! 姜衿绝望地挣扎着,拼命地大声喊叫...... 突然,画面一转—— 她看到小时候的自己意外落水......沉入水底,却无人相救...... 岸上的林晴柔和她的朋友们在旁边冷眼旁观地看着她...... ——床上的姜衿反复地做着噩梦...... 忽然身体一抖,睁开了双眼。 房间内一片寂静昏暗,让她有些分不清梦境与现实。 意识回笼,姜衿感觉自己满身大汗,害怕地轻声呼唤着:傅先生......傅寄礼 姜衿坐起了身,自顾自地下着床,光着脚向门外跑去:傅寄礼!傅寄礼...... 终于在客厅的阳台上看见了他的身影。 姜衿慌忙地跑了过去,一把抱住了傅寄礼的腰,虚浮的梦境才终于回归了现实,是真正的傅寄礼! 姜衿的心顿时踏实了下来,委屈开口—— 你怎么在这呀! 呜呜呜......傅寄礼,我都找不到你!! 姜衿哭着控诉着,仿佛要把梦境中的委屈全部宣泄出来一般。 察觉到身后的小姑娘,傅寄礼连忙转身,掐灭了手里面的烟。 怎么了对不起,对不起...... 傅寄礼连忙抱起姜衿,柔声轻哄:是做噩梦了吗 姜衿抱紧傅寄礼的脖子,闷声地点了点头。 不怕,不怕,梦里的都是假的。傅寄礼一边拍着小姑娘的后背,一边缓声说着。 小姑娘浑身是汗,穿着单薄的睡衣,还光着脚丫。 深夜的阳台凉风习习,傅寄礼连忙把姜衿抱回卧室,塞回了温暖的被窝。 姜衿乖乖地坐在床上,眨巴着晶莹水润的眼睛不住地看着傅寄礼。 傅寄礼伸手擦了擦小姑娘脸上的泪珠,又摸了摸她的额头。 还难受吗 第35章 傅总给小姑娘洗贴身衣物 不难受了。姜衿看着傅寄礼摇了摇头。 傅寄礼起身去衣帽间,找了一套干净的睡衣和内衣,递给了姜衿。 换一下,要不然一会又该着凉了。 姜衿接过睡衣没有动作。 傅寄礼:怎么了 你不要看......刚哭过的姜衿,声音有些沙哑。 傅寄礼眉毛轻挑,浅浅勾唇,都这个时候了,还能想到害羞的问题。 快点!姜衿娇嗔地命令着。 好。傅寄礼拖着腔调,认命般地背过身去。 姜衿小心翼翼地脱下衣服,换上了新的睡衣和内衣。 身后传来一阵布料摩擦的窸窣声,傅寄礼屏息凝神,竭力地转移着注意力,抬眸看向窗外。 骤然一愣—— 窗户的玻璃上倒映着小姑娘纤瘦的身影,娇俏玲珑的身材显露无疑,此时正在小心翼翼地脱着胸衣。 傅寄礼直勾勾地看着窗上隐约的倒影,顿时感觉到浑身燥热,喉结不住地滚动着...... 片刻过后,身后传来姜衿温软的声音。 我换好了...... 傅寄礼转身,姜衿正有些害羞地缩在被窝里面,被子盖得严严实实,丝毫不知道自己刚才已经被傅寄礼看光。 傅寄礼咽了一下口水,压下心中的燥热,熟练地拿起姜衿换下的睡衣,放到了卫生间的衣篓里面。 又拿起床头的温度计量了一下体温。 37.5摄氏度,退了很多,傅寄礼渐渐放下心来。 傅寄礼:饿了吗 不饿。小姑娘摇了摇头,轻声说着。 傅寄礼:那想做什么 姜衿神色蔫蔫,温吞着开口:想睡觉...... 她的身体还是没有完全恢复,脑袋晕晕的,浑身也没有力气。 傅寄礼坐在床边,温柔地看着小姑娘:睡吧。 我想让你陪着我一起睡......姜衿掀开了被子,眼巴巴地看着傅寄礼。 好,我的小祖宗。傅寄礼神色宠溺,起身关掉了卧室的灯,上了床。 陪你睡。 傅寄礼在姜衿身侧躺下,长臂一伸搂住了姜衿的腰身,掌心覆在小姑娘纤瘦的后背上,一下一下轻轻地拍着。 姜衿也转过身来,趴在傅寄礼的胸前,两人的姿势亲密。 脚怎么这么凉 即使是在小姑娘发烧的时候,她的脚还是有些冰凉。 不凉,是你身上太热了。姜衿小声辩解着。 很凉。傅寄礼夹住小姑娘的脚,帮她暖着。 姜衿的心里泛起丝丝甜蜜,伸出手臂横在傅寄礼的腰间,想要将他搂得更紧。 但是怎么样都不是很舒服,姜衿努力地调整着位置。 忽然—— 傅寄礼捉住了在腰间作乱的小手,放在嘴边亲了亲:不困吗 不困的话我们做点别的傅寄礼的语气有些危险。 做什么姜衿没懂言外之意,语气天真地询问着。 傅寄礼凑到姜衿的耳边,嗓音沙哑地吐出两个字。 小姑娘浑身一僵,随后脸色爆红,有些微恼又害羞:我还在生着病呢...... 这个人怎么能这样!怎么能说出这种荤言荤语。 随后便挣扎着想要脱离傅寄礼的怀抱。 嗯,我知道。傅寄礼再次搂紧小姑娘,低声轻哄:所以,不要招我,乖乖睡觉。 姜衿闻言连忙听话的闭紧双眼,生怕傅寄礼再有任何举动。 ...... 可能是由于傅寄礼的陪伴,姜衿这一次没有再做恶梦,睡得特别香甜,直到第二天中午才醒来。 姜衿睁开双眼,感觉到自己的精神状态好了很多。 卫生间传来傅寄礼的说话声—— 对,就这么办。 欧洲的那个项目你来跟进...... 我暂时回不去,有问题随时跟我汇报...... 声音断断续续,似乎是在打电话。 姜衿起身下床,穿上拖鞋,朝着卫生间走去。 推开卫生间的门,却发现傅寄礼正在手洗着自己的贴身衣物。 电话放在旁边的洗漱台上,开着免提,一边洗着衣服一边吩咐着工作。 在外面呼风唤雨、位高权重的傅氏财团掌门人,正在亲手洗着她的贴身衣物,任谁看到了都会惊掉自己的下巴。 姜衿怔愣一瞬,随即反应过来,脸色爆红,上前想要抢过自己的衣物,自己来洗。 察觉到小姑娘的动作,傅寄礼轻声制止着:衿衿,别动。 随后拿起洗漱台上的手机,简单地吩咐着:先这样,我挂了。 紧接着便挂断了电话。 傅寄礼拿过架子上干毛巾给姜衿擦了擦小手,语气有些严厉地嘱咐着:还发着烧呢,可不能碰水,我洗就行。 姜衿眼眸微颤,唇瓣嗫嚅着:可以用洗衣机去洗...... 傅寄礼轻笑一声,自顾自地拿起了小姑娘的小内内揉搓着:我看网上说了,女生的贴身衣物要手洗,要不然会不卫生。 可是...... 姜衿脸颊绯红,不知所措站在原地,看着傅寄礼的大手揉搓着那团柔软的布料。 身为你的丈夫给你洗两件衣服是应该的,不要觉得不好意思。 更遑论他比姜衿大这么多,应该多多照顾她,洗一些衣服着实没有什么。 床头柜上有一杯姜水,刚才放的,现在应该凉了,快去喝了。傅寄礼知道小姑娘脸皮薄,特意找了一个借口支开了她。 姜衿听话地走出卫生间,端起床头柜的姜水,不热不凉,温度刚刚好。 一口喝下,顿时觉得胃里面舒服了许多。 姜衿摸了摸自己的发烫的脸颊,心底忽然生出了些感动。 傅寄礼能做到这些实属不易,从来没有一个人对她如此好过。 姜衿心中暖暖,怔怔地坐在床边,看着窗外的景色...... 不大一会,傅寄礼洗完所有衣物,从卫生间走了出来。 看见姜衿喝得见底的杯子,顺手接了过来,勾唇浅笑着开口:真乖。 姜衿被夸得有些不好意思,自己也不是小孩子了,怎么喝一杯姜水都会被夸。 我又不是小孩子。姜衿小声吐槽着。 什么傅寄礼闻声挑眉,翻着旧账,声音还带了几分笑意:是谁昨天哭闹着不喝药,最后还得是我嘴对嘴喂的。 姜衿噌地一下子站了起来,伸手捂住了傅寄礼的嘴,羞赧开口:你不要说了。 小姑娘眸光水润地瞪着他,说这话时有一种说不出来的娇气。 好,不说了。傅寄礼宠溺轻哂,转移了话题:那先去洗漱,一会吃饭。 嗯。小姑娘耳朵红红的,小声应了一句后,便连忙向卫生间走去,甚至还掩耳盗铃地关上了房门。 傅寄礼站在原地,散漫扬眉,低低地笑着。 第36章 傅寄礼缓缓勾唇,语气调侃:“好喝吗?” 恪守本心,方能逆流而上,成就无敌!” “我人族,不跪天地,不惧妖魔,不敬神佛。” 叶寒的声音响彻无尽天宇,意志滚滚,似在此刻传递到了众生的脑海之中。 乱世人心紊乱,乱世众生迷茫。 所以那一座座神殿的出现,那一尊尊天堑上降临的生灵,趁虚而入。 好似成了黑暗中的光明,成为了未来的救星与希望。 但此刻,那时空中清晰的字眼,滚荡的声音,如神圣天音,又如醒世警钟,让迷茫的众生蓦然睁开了双眼,恢复了应有的神采。 这里终究是大道界,不是昔日的仙界和神界。 纵然天堑上的生灵,并不将大道界的一切放在眼中,但也并不代表着大道界的生灵愚昧。 只不过,在昔日空有修炼的环境与资源,却没有最强的功法而已。 见证叶寒斩杀天堑生灵的一幕,无数的生灵,很快就清醒了过来,反应了过来。 是啊,大道天堑上既然也有人族,这无数年来,为何不见他们降临,不见他们前来大道界传道受业? 偏偏在这种乱世之中降临。 而且,降临之后并不是正常的招收弟子,招收门人,反而是建立这么多的神像,让人跪拜? 跪拜之后,失去自我本心,此生还有什么大潜力? 那一座座神殿传出来的功法与秘术,的确很强,其中甚至有无上帝术。 但是…… 此刻清醒之后,认真回顾,他们发现诡异而可怕的事实。 那便是,修炼那些神殿传出的功法、秘术后,似乎的确意志受到了影响,道心受到了影响。 相比较而言,修炼叶寒传授出来的大道呼吸术,就完全不同了。 修炼大道呼吸术,神念寄托于天地之间,享受来自天地自然带来的种种反哺之力,只有好处,没有坏处。 最重要的是,并不影响本心。 随时可以停止修炼,就算停止了,也没有什么弊端。 “你们先离去吧!” 叶寒开口:“接下来,将斗战界域,以及大道界北部,那些属于大道天堑上的高手,一些余孽,全部找出来,该拘捕的拘捕,该杀的杀,总之,谁敢嚣张,谁敢嘴硬,全部宰了!” “好!” 一群高手纷纷点头。 一个个神色冷漠,杀意凌然。 “这些天堑上的家伙,真是该死,不将我大道界的生灵当人看!” 苏东皇沉声开口,眼中杀机浮现。 “不错,他们建立神殿,就是为了奴役众生,将众生当成刍狗!” 剑孤尘也咬牙开口道。 一众斗战神朝的高层,经历了今天的事情,皆杀意激荡,怒意难消,对天堑上的生灵无比反感,无比排斥。 一方面,是亲身经历导致。 而另一方面,如今诸多君家的老祖、古祖全部都已是斗战神朝的高层,君家之人,原本就是不跪天不跪地,不屈于任何力量的存在。 从来,都只有君家踩在他人头顶上,什么时候君家之人能允许别人在自己面前嚣张? 大道天堑上的生灵降临,就算没有叶寒,谁敢嚣张,君家也会反击,也会斩杀。 “无忌,我们离去,你呢?” 五圣祖君凌天看向叶寒:“今日你破掉了那一座神像,招惹了无上主宰,又斩杀了天堑上的一群生灵,恐怕他们不会善罢甘休!” “哼,他们不会善罢甘休?我还不罢休呢!” 叶寒冷哼一声:“就算没有今日之事,大道界没有出现这些神殿,我都不会罢休,迟早要向天堑之上那些所谓的人族先贤讨要一个回复。” 他没有杀死天尸少爷。 甚至将天尸少爷带回了斗战神朝。 就是为了有朝一日,通过天尸少爷此人而寻找到天堑上沟通异族的叛徒、内奸。 这件事,叶寒看不惯,也极度不爽,也无法忍受。 “那你注意一些!” 五圣祖开口。 “嗯!” 叶寒点头。 看着一众身影很快离去,叶寒独自站在这即将崩碎的玄坤山巅,闭上了双目。 “四象主宰!” 良久,叶寒自言自语:“今日之事,我记住你了,你还敢威胁我?还说我要遭劫?要遭劫的是你,我迟早要宰了你,没有谁能够威胁我叶寒,无上主宰也不能够!” 话音落下,叶寒踏天而行。 一步便消失在了天宇深处,朝着大道界的南部飞了过去。 大道战神翼展开,宛如比闪电快十倍。 迈入苍天之祖的境界,在整个大道界内飞行,纵然九千界域无比广袤,相隔甚远,但叶寒已无需乘坐传送大阵,凭借自身的速度,片刻便能穿梭过去。 仅仅半盏茶的时间,他已出现在了南部界域板块的诸多界域之一……诛神界域。 这是第二次前来此地了。 诛神界域,白帝城所主宰的界域。 “乱!” “好乱!” 前来了诛神界域之后,第一时间,叶寒便皱起眉头。 上次前来此地寻找白帝一战,只是不久之前而已。 那个时候的诛神界域,相较于混乱的大道界其他界域而言,堪称一处无上的净土、圣地。 一切都因为白帝城足够强大,镇压天下,可镇住一切邪魅。 如今,白帝理应已经突破,成功迈入无上大帝之境,这诛神界域不至于如此之乱。 除非……。 叶寒念头一动,眨眼之间便飞到了诛神界域深处,白帝城。 白帝城上,城墙四面,皆是一尊尊高手坐镇。 城内,亦有无数强者严阵以待。 “谁?” 叶寒的身影出现在天边,顿时让白帝城一众强者戒备。 诸多生灵战意激荡,顿时之间杀意浮现,死死盯视着叶寒的身影。 好在下一刻,就有几名坐镇在城池最前方的老者先后开口示意,才让众人安静下来。 “见过叶神主!” 一群白帝城所属的高层,眸光向天,顷刻间躬身,态度恭敬。 “嗯!” 虚空之中,正是叶寒的身影。 收起大道战神翼,叶寒从天而降,出现在城头。 扫了一眼四周的各种白帝城强者、战士,叶寒道:“发生了什么?白玦呢?为何我没感应到他的气息?” 第37章 “乖乖,起床了,太阳晒屁股喽。” 傅寄礼神情微敛:嗯,要喝。 姜衿闻言忙不迭地将杯子递给他,傅寄礼并没有伸手接过。 姜衿有些不明所以地看着他,还未反应过来。 傅寄礼突然圈住姜衿的细腰,俯身吻住了小姑娘的唇,薄唇微凉,轻轻覆上,不住地亲吻,蹂躏着...... 渐渐地,傅寄礼不再满足,舌尖轻抵小姑娘的贝齿,哑声命令着:张嘴。 姜衿的模样有些呆,小手无意识地抓着男人的衣襟,脑袋有些反应不过来,却还是很乖地张开了小嘴。 傅寄礼沉声一笑,再次吻了上去,舌尖长驱直入,在她的口腔内不断地舔舐,品尝着里面醇香的牛奶气息。 书房内的气温不断攀升,气氛旖旎,温柔缱绻...... 姜衿眼眸微阖,睫毛簌簌煽动,手中的牛奶杯子已经有些拿不住了。 傅寄礼察觉到,伸手接过杯子,略微分开些距离,目光灼热地盯着怀里的小姑娘。 姜衿可怜兮兮地靠在傅寄礼的怀里,眼尾泛红,喘着粗气,宛如一朵被雨水打过的娇花。 傅寄礼眸光幽深,仰头喝了一口牛奶,接着再次俯身吻住了小姑娘的唇。 唔......唔唔......小姑娘没有防备,温热的牛奶被渡到她的嘴里,姜衿不自觉地咽了下去。 真乖......傅寄礼低低开口,声音温柔倦怠,似乎还带着几分笑意。 抽离又纠缠,离开又覆上,来来回回,不知过了多久...... 杯子见底,亲吻也终于结束...... 最后的小半杯牛奶也都进了姜衿的肚子。 ...... 苏市某私人公寓。 林晴柔一身睡裙,倚靠在沙发上,脸色阴沉地刷着网络上的各种消息—— 《枕上》剧组停工,疑似发生意外事故。 爆料的是一个很有名气的娱乐博主,下面长篇大论有图有真相。 详细叙述了《枕上》剧组的替身演员意外落水的事情经过,爆料目前剧组停工,且已经调查出真相,即为林晴柔助理买通道具师蓄意谋害,相关证据及人员已经移交给了法律部门。 下面紧跟的一条热搜就是—— 《枕上》幕后黑手疑似林晴柔助理,林晴柔是否参与 标题的旁边还跟着一个红色的爆字。 林晴柔这边已经第一时间发表了声明,声称对于助理张恬所做的一切事情都并不知情,话里话外将自己树立成了一个受害者的形象,并且正在被无辜牵连,遭受着网暴。 甚至还发表了律师函,称会用法律的武器捍卫自己的权益。 可网友似乎并不是十分买账,仍旧议论纷纷,大多数人都认为林晴柔就是在推卸责任...... 哈哈哈哈,众所周知,律师函就等于废纸。 就是就是,楼上真相了! 助理为什么要平白无故为难人家替身,真的不是受人指使吗 谁知道呢咱也不敢问!(瑟瑟发抖.gif) 不能吧,林晴柔一直都是温柔小白花形象,如果真的这么做了,我势必要脱粉。 出道几年连一部拿得出手的作品都没有,成天就知道营造自己的清纯人设,这种人到底是谁在喜欢啊! 对呀,不会有人真的相信她的温柔清纯人设吧,大家记不记得当时还有一个热搜,林晴柔在剧组乱发脾气,辱骂工作人员。 这位网友的话将大家的思绪拉回到了几年前,彼时林晴柔刚刚小有名气,就被爆出了一个在片场连续NG之后,大骂工作人员的视频,当时还引起了不小的轰动。 对对对,我有印象,那个视频当时引起了很大轰动,但是很快就被撤了,后来也就不了了之。 天呐,她居然还有这种先例,我之前都不知道!蛇蝎心肠,亏我之前还那么喜欢她! 话说,她出了这样的事情,剧组是不是要换演员了 八成要换了,不过也说不准,毕竟林晴柔的家里也很有势力。 看着网络上的各种不利于自己的言论,林晴柔气得浑身发抖,猛地一下将手中的杯子砸向电视。 砰!的一声脆响,杯子瞬间四分五裂。 林晴柔再也抑制不住内心的怒火,疯狂地尖叫着:姜衿,你这个贱人! 为什么你一出现,就会发生各种各样的事情,扫把星!! 林晴柔疯狂发泄着怒火,面目狰狞,没有了往日荧幕上半分的温柔可人的样子。 半晌过后,林晴柔跌坐在地上,拿起旁边的手机拨通了电话,冷声吩咐着: 多买些水军,钱不是问题,必须要挽回我的形象...... 还有,务必要让所有人相信,那件事情与我林晴柔无关! ...... 苏市私人宅院。 翌日清晨,傅寄礼就拨通了陆子扬的电话,告诉他剧组可以正常开工了,但是姜衿身体还未完全恢复,还需要多休息几天。 陆子扬欣然同意,表示小嫂子彻底恢复好再返回剧组就可以。 病来如山倒,病去如抽丝,小姑娘最近多灾多难,先是骨折后是落水住院,中间还发了几次高烧。 今天天气不错,傅寄礼打算带她去寺庙祈福,去一去晦气。 傅寄礼收起电话,起身向卧室走去。 卧室一片黑暗,窗帘紧闭,姜衿小小的一只正趴在床上憨憨地睡着。 傅寄礼坐在床边,捏了捏姜衿的脸颊:乖乖,起床了。 睡梦中被打扰,姜衿微微皱眉,拍掉了傅寄礼作乱的大手,哼哼唧唧地翻了一个身,想要继续睡。 被子被踢开,小姑娘的睡衣上翻,露出了纤细的腰身。 傅寄礼怕姜衿着凉,连忙往下面拽了拽睡衣,轻拍了下她的屁股:乖乖,起床了,太阳晒屁股喽。 嗯......姜衿无意识地敷衍着。 今天带你出去。傅寄礼轻笑了声,继续开口:再不起床的话,就要不赶趟了。 听到出去两个字,姜衿终于睁开了双眼,迷迷糊糊地看着傅寄礼,呆呆地问着:今天可以出去了吗去哪里 这几天因为生病发烧,傅寄礼都是管着她,不让她出门。 唯一出去的两次,都只是在院子里面散了散步,然后就马上回到了房间。 所以现在姜衿听到能够出去,很是开心。 嗯,今天天气好,带你去寺庙祈福。 真的吗可以出去玩了!姜衿开心地伸出了胳膊抱住了傅寄礼的脖子。 有了动力,姜衿不再赖床,立马起床洗漱吃饭...... 不久之后,两人收拾妥当。 姜衿一身雾粉色的休闲服,白净的小脸未施粉黛,头发编成一条松散的麻花辫,随意放在一侧,整个人显得温软又恬静。 傅寄礼也从衣帽间走出来,身穿着同款休闲服,只不过颜色不同,是冰灰色。 姜衿有些惊讶,眼睛亮晶晶地看着傅寄礼,居然是情侣款! 怪不得,以前的傅寄礼从来都不管自己的搭配,今天却突然破天荒地提议,要她穿这套休闲服。 傅寄礼笑而不语,被拆穿了心思也不尴尬,上前牵住姜衿的小手向外走去。 车子已经在门口等候多时,两人不再耽搁,直接上车。 第38章 “我傅寄礼想和你姜衿一辈子在一起!” 车子行驶很久,最终停在北塔寺的山脚下。 北塔寺,是苏市最富盛名的寺庙,始建于元代,距今已有七百多年的历史,传闻这里的香火最为灵验,每日来这里礼佛祈福的香客络绎不绝。 衿衿,醒醒,寺庙到了。傅寄礼温声叫着。 姜衿有个习惯,就是喜欢在车上睡觉,倒也不是困,就是一上车就有些昏昏沉沉的,不知不觉就地就睡着了。 姜衿迷糊着揉了揉眼睛:到了吗 嗯,下车吧。 傅寄礼率先下车,走到另一侧打开车门,牵着小姑娘的手出来。 车子只能停在山脚下,两人需要徒步拾阶而上。 台阶很多,有一千多个,但好在沿路都是树荫,很凉快,空气也很清晰,边爬台阶还能感受到山间古道的清静宜人。 累吗傅寄礼缓声开口,时刻关注着姜衿的情况:累了就要和我说,我背你。 傅先生,你太小看我了。 姜衿的小脸红扑扑的,但是却丝毫不见累意。 我平时跳舞都是有很多锻炼的,现在只是台阶而已,根本不在话下。 嗯。傅寄礼轻笑一声,随后调侃道:那就麻烦傅太太多多照顾我一下喽。 没问题。姜衿轻快地回答着,主动握紧了傅寄礼的大手,拉着他向山顶走去。 傅寄礼长腿拾阶而上,跟上小姑娘的脚步,满眼宠溺。 两人爬了半个多小时,终于到达了北塔寺的门口,接着跟随着住持的指引,前往正殿。 寺庙人来人往,但是正殿却空无一人。 傅寄礼牵着姜衿走进正殿。 早已有人准备好香火,傅寄礼上前接过三支香,将香在佛案上的烛火中点燃,插入香炉。 香火绵延,傅寄礼直直地望向姜衿—— 小姑娘正跪坐在蒲团上,微闭双眼,双手合十,模样虔诚。 傅寄礼缓缓勾唇,也跪坐在姜衿的身边,双手合十,冷白的手腕上套着那串黑色佛珠,彰显着主人的神秘矜贵,桀骜不驯。 但此刻的他,却低眉默然,虔心低诉,如平常丈夫一般为自己的妻子祈福着平安...... 两人在正殿上完香,傅寄礼拿出一张支票放进了功德箱里面。 傅寄礼牵着姜衿从里面走出来,迎面就遇到了一位上了年纪的大师。 傅施主,又见面了。 大师年至耄耋,但精神绰约,尤其那双眼睛,仿佛能洞察世间一切事物一般。 大师眸光流转,将视线落在了姜衿的身上:这位想必就是傅太太吧。 姜衿心中很是奇怪,这位大师怎么会认识她。 是的。傅寄礼沉声回答,随后向姜衿介绍着:这位是空慧大师。 姜衿收下心中疑问,礼貌问好。 空慧大师双手合十,幽幽开口:贫僧恭喜傅施主得偿所愿。 多谢空慧大师。傅寄礼礼貌颔首。 空慧大师与傅寄礼简单交谈了几句,便离开了。 拜别空慧大师,两人在寺庙各处逛着...... 你与空慧大师很相熟吗姜衿好奇地询问着。 嗯。傅寄礼淡声道,紧接着微微抬起手腕:小时候刚出生时体质孱弱,母亲便向空慧大师求来这佛珠,保佑我平安顺遂。 姜衿暗自思忖,怪不得这佛珠从不离手。 之后每年我都会常去寺庙还愿,添些香火钱,聊表心意。 不过,空慧大师云游四海,这次能在北塔寺遇见,也实属难得。傅寄礼轻声解释着。 那现在呢 嗯傅寄礼没有明白。 你现在的身体怎么样姜衿小脸紧绷,有些担忧地询问着。 傅寄礼的嘴角勾起浅浅的弧度:这么关心我 嗯。姜衿点头,表情严肃真挚:我很关心你。 傅寄礼眼眸一怔,似乎没有想到姜衿会这样直白肯定地回答。 接着反应过来,张开双臂将姜衿揽到怀里,亲了亲小姑娘的发顶:放心,已经完全好了,我还要陪着傅太太一辈子呢! 姜衿紧紧地回抱住傅寄礼的腰,轻轻地嗯了一声。 两人在寺庙中闲逛,北塔寺很大,来这里祈福还愿,观光游玩的人也很多。 那里是求什么的姜衿指着前面的一群人,侧头询问着。 不知道,我们去看看。傅寄礼温声回答着,这个寺庙他也是第一次来。 姜衿挽着傅寄礼的手臂,上前询问着:请问这是求什么的呀 旁边正好是一对情侣,两人正拿着红绸准备往树上面挂。 是求姻缘的。那对情侣中的小姐姐解释道。 这棵千年古槐很灵验的,堪比月老,听说相爱的两个人挂上红绸,就能一辈子在一起。 姜衿闻言看向古树,古树高大宏伟,枝叶繁茂,树身上挂着许许多多写满了祈愿的红色绸带,一看就是有很多人在这里祈愿。 姜衿不免有些心动。 要挂吗傅寄礼温声提议着:我们也挂一个吧。 好呀。姜衿笑着点了点头。 傅寄礼拿来绸带,递给姜衿。 刚才那位小姐姐此刻正在手舞足蹈地指挥着男朋友挂绸带:亲爱的,挂高一点,挂得越高,祈愿越灵验哦! 姜衿有些手足无措地站在树前,似乎有些挂不到。 要挂高一点吗傅寄礼低声询问着。 姜衿怔愣一瞬,接着反应过来,把手中的绸带递给傅寄礼,以为是他要动手挂。 傅寄礼没有接过,而是俯身蹲下,抱着姜衿,单手扛起。 小姑娘惊呼一声,而后稳稳地坐在男人的肩上。 傅寄礼微微仰头直直地看着姜衿,声音沉稳有力:挂吧,挂高一点。 我傅寄礼想和你姜衿一辈子在一起! 姜衿眼眸微怔,心底不由得被这句话掀起了滔天巨浪。 周围人爆发出一阵的惊呼,大家的眼神都在有意无意地扫过,艳羡地看着他们。 俊男美女,样貌般配,还穿着情侣装,男生男友力爆棚一手扛起娇小的女生,稳稳地放在自己的肩头。 这谁能不惊讶!谁能不羡慕啊!! 迎着周围人八卦的目光,姜衿脸颊微红,竭力地镇定着情绪,尽力伸直手臂,努力地将红绸系在树枝的最高处。 ——她也想和傅寄礼一辈子在一起。 ——就这样,一直幸福地走下去! 红绸系完,傅寄礼掐着姜衿的细腰,再次稳稳地将小姑娘放在地上。 知道小姑娘人多害羞,也没再多说什么,而是牵起姜衿的小手,幽深的眼眸含着丝丝笑意:时候不早了,咱们回家吧。 好。姜衿低着头轻声应着,回握住傅寄礼的大手,向山下走去。 黄昏临近,夕阳下的北塔寺,宛如一幅美丽的画卷,余晖透过树梢,斑驳地洒在地面,形成一道道美丽的光影。 那一双璧人在夕阳下并肩而行,身影交织重叠,是如此的宁静而幸福...... 第39章 偏偏这个时候抽筋,她再也不想见人了! 车子悄然停在宅院前,此时天已经黑了。 一天的走路,游玩,姜衿已经累得在车上睡着了。 傅寄礼拿过车上的小毯子,裹在姜衿的身上,将小姑娘抱下车,径直走过庭院。 先生,要准备饭菜吗见傅寄礼归来,佣人连忙迎了上去。 嘘。傅寄礼示意对方噤声,可是已经来不及。 怀中的姜衿被吵醒睁开了眼睛,小手抓着傅寄礼的衣襟,喃喃道:到家了吗 嗯,到家了。傅寄礼亲了亲姜衿的额头,柔声询问着:要吃饭吗 要......姜衿有些秀气地打了一个哈欠,呆呆地重复了一遍:要吃饭。 虽然现在还有些困,可是更饿,更想吃饭。 去准备饭菜吧。傅寄礼对佣人吩咐着。 好的,先生。佣人得到命令快步向餐厅走去。 傅寄礼没有放下姜衿,径直走向一楼的洗漱间。 将小姑娘抱到洗漱台前,打开水龙头,调节到温水模式,温声说着:先洗手,然后就去吃饭。 好...... 姜衿有些没睡醒,此刻的她不太想说话,有些温温吞吞地揉搓着双手。 傅寄礼知道姜衿的习惯,有些起床气,但是和别人的不同。 不是发脾气,而是做什么事都很缓慢。 傅寄礼看向慢吞吞的小姑娘,也不恼,而是认命地拉过姜衿的小手,略带宠溺地开口:小祖宗,我给你洗吧。 傅寄礼的大掌包裹着姜衿的小手,挤了些洗手液,一起揉搓着。 然后冲了冲水,拿过旁边的干毛巾擦干净,便再次抱起姜衿,向餐厅走去。 餐厅的饭桌上已经摆好了晚餐,很是丰盛。 傅寄礼盛了一碗汤,放到姜衿的面前,温声开口:先喝点汤。 姜衿乖巧点头,拿过勺子,小口小口地喝着。 傅寄礼坐在对面宠溺地看着小姑娘,内心思忖:这小祖宗有起床气,不爱搭理人,但是还挺听话。 一顿饭下来,傅寄礼时刻照顾着对面的姜衿。 夹菜,盛汤,剥虾,去壳,无论往碗里面放什么菜,姜衿都乖乖吃下。 看着吃得饱饱的小姑娘,傅寄礼居然还生出了一股子成就感。 ——那种成就感简直比签成几十亿的生意合同还要更甚! ...... 吃过晚饭后的姜衿,精神逐渐恢复了过来,拿着睡衣去浴室洗澡,甚至还哼起了儿歌。 噜啦啦~噜啦啦~噜啦噜啦咧~~ 噜啦~噜啦~噜啦咧~~ 我爱洗澡~乌龟跌到~幺幺幺幺~~ 小心跳蚤好多泡泡~幺幺幺幺~ 小姑娘软糯的嗓音哼着有些跑掉的儿歌...... 傅寄礼的唇角微微勾起,漾出好看的弧度。 姜衿洗完澡从浴室出来时,已经是一个小时之后了,彼时的傅寄礼正卧在床头上看着财经杂志。 刚开始的时候,姜衿洗澡的时间非常长,傅寄礼还担心她是不是在浴室发生了什么危险。 后来,他才知道,小姑娘的这一套洗澡流程相当之复杂,精细。 不仅如此,洗澡之后还要用那些各类的瓶瓶罐罐涂涂抹抹。 是以,每次姜衿出来之后身上都是香喷喷的,好闻极了。 一阵香甜软糯的清香飘来,姜衿已经上床,正四肢摊开舒舒服服地躺在床上。 傅寄礼放下杂志,侧过身一把将姜衿搂到怀中,将头埋在她的颈窝,低声喟叹:乖乖,你好香。 灼热的气息拂过她的颈间,仿佛一阵电流通过,酥酥麻麻,姜衿不由自主地缩了缩脖子。 傅寄礼渐渐不老实,薄唇贴着姜衿的颈窝,不断地开始亲吻、允吸、舔舐着...... 不要...... 姜衿嘤咛了一声想要拒绝,可傅寄礼的动作并没有停止。 反而更加——肆无忌惮! 温热的大手覆上小姑娘那纤细的腰肢,不断向上,最终落在那柔软的目的地。 男人骨骼分明的大手指屈起,揉捏,再松开,如此往复...... 拿捏着不轻不重的力道,一下又一下...... 傅寄礼......床上的姜衿无助地叫了一声,声音略带哭腔。 小姑娘眸光水润,身体不住地颤抖,却只能无助地抱紧傅寄礼的脖子,寻求着安全感。 察觉到小姑娘的恐惧,傅寄礼将她的身子与自己贴紧,嗓音低沉:不怕,乖乖...... 傅寄礼的大手轻抚着怀中的小姑娘,薄唇上移,想要亲吻小姑娘的唇瓣...... 啊!疼!怀中的姜衿突然惨叫一声。 傅寄礼的眼神立刻清明,语气紧张地询问着:怎么了是哪里不舒服吗 床上的姜衿有些痛苦地轻拍着小腿:抽筋了。 说完便用手臂捂住了自己的脸颊,内心欲哭无泪。 ——呜呜呜,偏偏这个时候抽筋,她再也不想见人了! 傅寄礼松了一口气,起身掀开被子:哪条腿 左腿。小姑娘闷声回答着。 没事的,揉揉就好了。傅寄礼沉声开口,声音还带着几分笑意。 对不起...... 姜衿用被子捂着脸,一副小怂包的模样。 傅寄礼温声开口解释着:不会,是我太心急了。 他和姜衿虽从小相识,但长大之后又分开了许久,之后再次相遇,结婚到现在,满打满算也就两个月的时间。 对于长大后的姜衿来说,她就是一个陌生的男人。 刚才虽有些冲动,但是也察觉到了她的恐惧,小姑娘性格温吞不懂拒绝。 那档子事他虽然渴望,但也不会不顾姜衿的意愿。 他愿意等,等小姑娘真正做好准备的那一天,心甘情愿地将她交给自己。 而不是半推半就的就完成,那不是他想要的。 傅寄礼的双手不轻不重地捏着姜衿的左腿,疼痛感渐渐缓解,取而代之的,是特别舒服的按摩,姜衿逐渐眼皮越来越重...... 不一会,耳边传来小姑娘绵延轻柔的呼吸声。 傅寄礼停下动作,掀开蒙住的被子。 果然,小姑娘已经睡着了。 这小没良心的。 傅寄礼无奈地笑了一声,往下拉了拉被子,免得闷到姜衿,随后又认命地捏起另一条腿。 走了一天的路,难免抽筋,另一条腿也揉一下,免得睡着的时候突然抽筋。 于是乎,就能看到平时运筹帷幄、权势滔天的傅氏财团掌门人盘坐在床上,为着一个娇软的小姑娘揉着双腿。 只为了她能够睡得舒服一些...... 第40章 “不过也是,这里的痕迹的确——怪我!” +1yU过了许久,揉得差不多了,傅寄礼给姜衿盖好被子后重新躺下。 姜衿仿佛感觉到一般,翻过身来自动缩到了傅寄礼的怀里,小腿还颇具霸气地搭在他的腰间。 傅寄礼宠溺地笑着,亲了亲姜衿的额头:,乖乖。 ...... 翌日清晨。 姜衿懒懒地睁开了眼睛,舒服惬意地翻了一个身,发现床上只剩下自己一人。 懵懵地待了一会之后,起身下床,准备去卫生间洗漱。 姜衿穿着睡衣站在镜子前,头顶的碎发不老实地翘起,伸手理了理头发,忽然发现锁骨上有一个红痕。 嗯被蚊子咬了吗 姜衿有些疑惑,凑近镜子仔细看了看,随即突然明白了过来。 ——是吻痕。 姜衿连忙掩耳盗铃般地用长发遮住,不敢再看一眼,快速洗漱完,向外面走去。 不曾想,迎面就撞上了刚晨跑回来的傅寄礼。 哦!痛!姜衿没有看路,直直地撞在了傅寄礼的胸膛,撞到了鼻子。 那种疼痛的感觉,直接让她热泪盈眶。 姜衿捂着鼻子后退,语气略带娇嗔:都怪你! 傅寄礼有些心疼又好笑地看着她:是谁一大早走路不看路的 不看路胡乱地撞到我的身上,还赖我。 傅寄礼边说着话,边拉着姜衿再次走进卫生间,拿过架子上的毛巾,浸湿冷水,再拧干一些,将冷毛巾轻敷在姜衿的鼻子上。 傅寄礼:仰头。 就是怪你。姜衿娇气地不想理他:要不是因为你,我怎么会不看路! 嗯傅寄礼疑惑着,但手上的动作并未停止:那你倒是仔细说说,是你先撞到我身上的,如何能怪我呢 ...... 姜衿脸颊微红,没了刚刚的理直气壮,取而代之的是有些支支吾吾。 反正你就记住......就是怪你......姜衿气鼓鼓地开口,说完还扭头轻哼了一声不再看他。 好好好,怪我,怪我。傅寄礼轻笑着,好脾气地认错。 等等,这是...... 姜衿脖子微扬,锁骨上的吻痕再次露了出来。 傅寄礼一眼扫过,瞬间明白了过来,眼眸漆黑幽深:乖乖。 傅寄礼瞬间将毛巾扔到一边,双手掐着姜衿的腰肢,将人提起来放到洗漱台上。 视线与姜衿平齐,漆黑幽深的眼眸直直地盯着锁骨上的吻痕。 乖乖,是因为这个吗 顺着傅寄礼的视线,姜衿有些明白过来,抬手捂住了脖子,故作淡定道: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我要下楼吃饭了。 说着便想跳下洗漱台。 傅寄礼上前,双腿控制住小姑娘的身体,声音低沉倦怠:不急。 傅寄礼抬手,用拇指触摸着锁骨上的那处,弯腰俯身靠近,慢条斯理地开口—— 刚刚是因为这个吗 在卫生间看到了锁骨上的这个。 所以,慌不择路,撞到了我的身上。 撞疼了鼻子还要倒打一耙,说怪我。 傅寄礼低沉一笑:呵,不过也是...... 这里的痕迹的确——怪我! 傅寄礼的唇角勾着浅笑,目光直直地看向面前的姜衿。 小姑娘低着头,自欺欺人般地闭着眼,不敢看面前的男人。 傅寄礼说着不断靠近,低哑的声音继续道:喜欢吗还想......要吗 姜衿羞恼气急,忽然抬眸,猛地抱住傅寄礼的脖子,软唇贴紧他的颈间,用了些力气地咬了一口。 哼!凭什么每次都是他逗弄自己,她也要反击! 出乎意料的动作让傅寄礼有些愣住,随即脖子上的痛感让他不由得吸了一口气:嘶! 趁着傅寄礼怔愣的瞬间,姜衿一把推开面前的男人,跳下洗漱台,向楼下跑去。 你不是喜欢吗那我也要咬你!哼! 挺好,临走前还不忘留下一句挑衅的话。 傅寄礼挑眉看向镜子,漆黑的眼眸狭长幽深。 只见锁骨旁留下了一圈小小的牙印,清晰可见。 傅寄礼低低出声:小东西出息了。 仅仅是一个咬痕,下面已经有了隐隐抬头的燥热。 ...... 早上的小插曲让姜衿记恨了许久,临近中午傅寄礼才终于将人哄好。 吃过午饭后,傅寄礼照常去书房处理工作,而姜衿则换好训练服去了练功房。 最近住院生病已经好几天没有训练了,如今身体好了些,姜衿便去练功房压了压腿。 三个小时后,姜衿满身是汗地走了出来,又去卧室洗了个澡。 午后阳光正好,透过落地窗洒在地板上,格外的温馨。 姜衿慵懒惬意地躺在沙发上,拿着手机浏览。 忽然,看到一个视频。 视频的背景是在北塔寺,一个女生坐在男生的肩上正在往树枝上系着红绳,那两人...... ——正是她和傅寄礼。 怎么会被人拍到呢 视频没有拍到正脸,仅有两人的背影,却还是收获到了好几万的点赞和评论。 姜衿抿了抿唇,小心翼翼地点开评论区。 俊男美女,他们真的好般配,虽然我没看到正脸。 背影真的好绝,氛围感绝了,真般配啊! 男生真的一下子就抱起的女生,男友力爆棚。 完蛋了完蛋了,恋爱脑上头了。 烦死了,气得我给我男朋友一顿暴打!! 谢谢,做不到,我能把我男朋友压死。后面还跟了一个死亡微笑的表情。 姜衿瞬间不自觉地笑出了声音,大家的发言真的都好有趣呀。 视频中的傅寄礼毫不费力地将她扛起,放到肩上。 昨天太突然了,她当时没反应过来,被吓了一跳。 如今再次回看,切实感受到了傅寄礼满满的男友力和安全感,每一个动作都蕴含着无尽的力量。 她知道傅寄礼经常锻炼,宽肩窄腰,身材精瘦健壮,上次还摸到了他的腹肌,可惜只摸了一下...... 姜衿脸红心跳地回想着,内心竟然生出些许惋惜。 小姑娘红着脸看了好几遍视频,最后偷偷点了保存。 衿衿。 脸怎么这么红,是不舒服吗 第41章 姜衿:傅寄礼,我舍不得你...... 委屈! 不是,它委屈什么 洛遥看着自己的鞭子,在它身上没有留下一丝痕迹。 这点程度,顶多就是挠痒痒。 可还没等洛遥反应过来,骷髅再次行动,这次它的速度更快,转瞬之间便来到洛遥面前。 慕念见到这一幕,面上瞬间阴沉。 立刻将洛遥拨开,选择自己挡在身前。 骷髅似乎也被眼前这个男人惹火了。 这人怎么回事怎么老是要阻止它! 它似乎意识到,如果不解决这个男人,它根本无法靠近洛遥。 骷髅的注意力瞬间转移,黑洞洞的眼睛里闪烁着绿色的幽光,犹如暗夜森林里的鬼火。 明明灭灭,仿若要让人坠入无边地狱。 一场大战一触即发。 慕念和骷髅战作一团,两者身影快如闪电,根本无法用肉眼看出谁是谁。 洛遥站在一旁,也是无从下手。 这场面,洛遥倏地不合时宜地想到之前看到的一个经典画面。 两男在搏斗,女生在旁边疯狂劝阻。 她甚至都想喊出那句经典台词: 你们不要再打了!不要再打了! 洛遥猛地将偏离的思绪收回,赶紧甩甩脑袋,丢掉脑子里的废料。 洛遥的异样没被任何人察觉。 慕念和骷髅的战斗接近白热化。 慕念已经拿出他所能拿出的极限,在天道允许的范围内疯狂试探。 而骷髅身上也终于出现了伤痕。 但它的动作依旧迅猛。 两人之间火花四射,一次激烈的攻防战斗后,两者分开。 慕念一只手握着古剑,支撑住自己的身体,手掌被震得发麻。 他面上满是凝重,再这样下去,他们就要在这里战斗到死为止了。 但他们没有那么多时间浪费。 另一边骷髅的状态也有些不好,它原本如玉般的骨头,此刻有些暗淡。 很明显,它也是需要能量的。 但它的目光始终追随着洛遥,似乎很不甘心。 就在这时,骷髅一个箭步,就要扎进血池。 慕念立马上前想要阻止,却不想骷髅只是虚晃一枪,径直朝洛遥奔来。 这骷髅竟如此狡猾! 慕念怒火中烧。 刚刚这骷髅还是一副傻愣愣的模样,这会儿倒是学得快,还学会声东击西了! 骷髅似乎拼尽了全力,用上自己平生最快的速度,慕念只来得及捕捉到它带起的尾风。 眨眼之间,骷髅便来到洛遥面前,还没等洛遥反抗。 一人一骷髅身下突然泛起光芒,刻满古老阵纹的法阵出现在脚下。 慕念看出这是什么阵法后,眼里满是诧异,动作也不自觉停下,没有再阻止。 洛遥定睛一看,这符文,似乎有点像灵兽的契约阵 但好像又有些不同。 以天地为证,以星辰为誓,吾愿与汝结下主仆之契,生死与共,不离不弃。 一道古老的声音响起,阵法光芒大盛,将洛遥和骷髅包裹其中。 没想到竟是主仆契约! 洛遥感受到有一道无形的契约降下,她也成功建立了与骷髅的联系。 从今往后,她与骷髅命运相连。 除非是她主动接触契约,否则她死,骷髅死,她活,骷髅活。 而骷髅若是有生命危险,洛遥也可以选择自己解除契约,这样自己也不会受到牵连。 可以说,主仆契约是对仆这一方十分不利的契约。 洛遥内心大受震撼。 不是 这骷髅怎么回事 说契约就契约,都没问过她意见的吗 虽然她也很心动就是了。 但这是主仆契约,骷髅竟然跟她签订主仆契约! 她何德何能让它如此信任 通过方才它和慕念的对战,洛遥很明显的感受到了骷髅的强大。 它不仅防御力强,攻击力也很不错。 可以说,跟她契约,确实是她赚了。 她不禁好奇地围着骷髅转圈圈,像是要将它瞧出个好歹来。 主,主人……你不要这样看人家,人家会害羞的。 洛遥脑海中传来一道声音。 这声音像是处于变声期的少年,带着些许腼腆,还有一丝隐藏不住的雀跃。 洛遥好奇问道:你为什么要契约我呀 骷髅脸上突然浮现出类似害羞的表情:我,我就是觉得主人你身上的气息很好闻……感觉很亲切。 所以就只是这样,你就契约了洛遥满眼不可思议。 这是哪来的傻孩子。 但一旁围观的慕念闻言倒是面露思索,不知在想些什么。 骷髅,似乎应该是冥界的东西吧 他不禁望向洛遥,眼底意味不明。 此时洛遥正在给骷髅起名字:以后,你便叫梵天吧! 骷髅肉眼可见地开心,洛遥摸了摸它的头,满脸慈爱。 而脑海中的小八将这一切尽收眼底,不知为何,它心里突然涌起一阵酸涩。 以后,它就不是唯一一个和宿主心意相同的灵物了。 【宿主,你还有我呢,你可不能厚此薄彼啊。】 小八期期艾艾地说道,它忍不住开口,这一刻,它感觉自己好像懂得了人类一种,名为吃醋的情绪。 洛遥一愣,听出小八话语中的酸意,莞尔一笑,随即认真且严肃地表示: 【小八,放心吧,你永远是我心中最特别的存在,谁也无法代替。】 小八一听,阴霾尽散。 遥遥,我们该走了。 慕念适时提醒道,此地不宜久留。 好!洛遥召唤出传送门,白光淹没两人一骷髅,身影顿时消失在原地。 而门外,一群人还在对着面前的阵法着急地团团转。 -------- 骷髅被契约之后,在某处神秘的空间内,一双眼睛猛地睁开,似乎感应到什么。 面前划过一道水幕,画面正是血池的位置。 看见那只骷髅和洛遥达成主仆契约,身着暗红衣袍的男子瞬间面沉如墨,眼神死死盯住洛遥的脸。 该死! 他筹谋了这么多年! 竟是为她做了嫁衣! 他们到底是干什么吃的! 男子原本略显沉稳的表情彻底破功,脑中开始快速思索,但突来的变故让他根本无法冷静。 难道,他真的比不过她吗 可是凭什么! 他不服! 他不会就此屈服的! 洛遥,你给我等着! 面前水幕如玻璃般碎裂,男子随即转身,身影一闪,不知所踪。 而实验大楼内,得知那处空间被破坏,还被他们逃了的消息后。 还在观望的面具男不复之前的气定神闲,整个人肉眼可见地慌乱。 怎么办,那处空间是大人千叮咛万嘱咐必须看守好的。 他没想到洛遥和她另一个同伙竟然这么有本事。 那里要不是有大人的指示,他也不知道是什么。 此刻他终于清晰地认识到,那俩人和他根本不在一个水平上。 但可惜,已经晚了。 第42章 “傅先生,别总这么累,我会心疼的。” 最近林家公司的生意很不顺,原本洽谈好的要合作的生意伙伴也都突然无故毁约。 李茹萍感觉不对,托人千方百计地打听,才终于有了点眉目。 但是那边也怕受牵连,只是简单地提点了几句,让他们想想林家最近有没有得罪过什么人 这话一出,李茹萍瞬间想到,莫非又是林晴柔在外面惹了什么事 平时小打小闹的麻烦她都能帮林晴柔解决,可是涉及林家生意,那就是天大的事情! 林晴柔一头雾水,声音尖锐道:我没有,我整天都在剧组能惹到什么人!! 面对林母的质问,林晴柔也不甘示弱。 最近的烦心事已经这么多了,母亲非但不安慰还莫名其妙地训斥她。 李茹萍语气严厉:晴柔,你好好回想一下,家里的生意最近不顺,可能是得罪了什么人! 林母郑重其事的样子让她感觉到了事情的严重性,林晴柔的声音也软了下来。 妈妈,最近我都呆在剧组,真的没有去外面惹事。说着还委屈地哽咽了几声。 此时的李茹萍却没有心情安慰,继续追问道:那你在剧组呢有没有发生什么事情得罪过什么人 林晴柔陷入沉思:——剧组 那不只有姜衿了 不过怎么可能是因为姜衿,她一个无父无母,毫无背景依靠的孤儿,就算欺负了她又能怎样! 她可不相信姜衿有这么大的能力!! 林晴柔没放在心上,言辞肯定地说着自己没有得罪过任何人。 李茹萍也不再追问,挂断了电话。 ...... 姜衿刚返回剧组,就迅速投入到了忙碌的工作中。 下午的拍摄地点是将军府,要拍摄的是昭月公主和少年将军一起舞剑的戏份。 昭月公主和少年将军萧驰自梨花树下一见钟情之后,二人感情也逐渐升温,不久之后便被魏国皇帝赐婚。 此时是二人在剧中不可多得的甜蜜时光,也是增加男女主CP感的最好的一段戏。 但是上午拍摄的时候,林晴柔的状态很不好,连续NG了几十次,气得李静安说不出话来。 到了下午,总算好转了些。 男女主的戏份磕磕绊绊总算拍完,李静安也是重重地松了一口气。 接下来主要拍摄昭月公主舞剑的画面细节,主要就是姜衿来完成了。 姜衿本身就有舞蹈功底,上午又跟着武术老师学习了舞剑的动作,此刻已经准备就绪...... 李静安:各部门准备,三,二,一,开始! 昭月公主一袭红衣干净利落,长发束起只配了一支银色素簪,绝美的容颜上挂着清冷孤傲之色,宛如一个立于战场杀敌的女将军一般。 长剑在她的手上慢慢转动,随着手腕的力量越来越快,轻盈的身躯在空中婉转飞舞,发丝也随之舞动了起来...... 一场结束,李静安十分满意地喊了:卡! 后续的细节,各个角度又拍摄了好几遍,最终这场戏份终于完成。 ...... 工作结束之后,姜衿满身疲惫地回到酒店。 因为之前的那个私人宅院距离拍摄地比较远,所以在傅寄礼回了京市之后,姜衿决定继续住在剧组酒店,这样也可以节省一些时间。 姜衿的行李和随身物品,傅寄礼早已命人搬来的酒店。 已经晚上九点,姜衿洗完澡换好睡衣躺在空荡荡的床上,格外地想念傅寄礼。 这几天他们时时刻刻都呆在一起,如今突然分开姜衿不适应极了。 微信页面的消息还停留在下午,傅寄礼告诉她已经安全下飞机,到达了京市。 姜衿纤细的手指滑动着手机屏幕,最终点击了视频通话。 视频很快被接通,傅寄礼的俊脸出现在屏幕中,正眉眼沉敛地看着自己:这次有进步。 什么姜衿没有听懂。 傅寄礼微微挑眉,唇角勾笑地看向屏幕上的小姑娘:知道主动给我打视频电话了,还没有把自己藏起来。 姜衿怔愣了一瞬,随后明白过来。 他说的是上次视频通话,当时的她接电话的时候有些害羞,所以关掉了摄像头。 姜衿佯怒,假装凶巴巴地看着屏幕:我不想和你讲话了! 说完还煞有其事地哼了一声。 傅寄礼被姜衿的样子可爱到,有些想笑,但又怕惹恼了小姑娘,于是轻咳了一声,连忙转移了话题。 今天在剧组怎么样工作累吗 姜衿休息了几天就回了剧组这件事,傅寄礼颇有微词,害怕她没有恢复好又忙碌工作身体会不舒服。 姜衿摇了摇头,嗓音软糯:我的身体已经好啦,现在工作完全没问题的。 随后一顿,大胆开口:傅先生,你现在怎么变得啰啰嗦嗦的 小没良心的,我这是担心你。傅寄礼轻笑地说着。 手机屏幕晃动,视频背景变成了家里的餐厅,傅寄礼在餐桌前坐下,准备吃晚饭。 姜衿看了一眼手机上的时间,已经九点半了。 这么晚才吃饭吗姜衿有些心疼地询问着。 傅寄礼拿起汤勺盛了一碗汤喝了一口,温声继续道:晚上要和客户开会,就耽搁了一些。 姜衿有些担忧地开口,叮嘱着:要按时吃饭,你的胃本来就不好。 还有,下次别加班太晚,要注意身体知道吗 傅寄礼点头:嗯,我有分寸的。 姜衿眉头微微皱着,小脸上挂着担忧,认真地看着他:傅先生,别总这么累,我会心疼的。 傅寄礼微微抬眸,眸光深沉,沉声保证着:嗯,我知道了,下次一定注意。 就这样,两人隔着屏幕,姜衿躺在床上静静地陪着傅寄礼吃完晚饭。 吃过晚饭后,傅寄礼上楼,小姑娘提议看看狗狗。 傅寄礼上楼寻找,最终在次卧发现了福崽。 傅寄礼调转屏幕,只见福崽正叼着一个鲨鱼玩偶,撒欢似的在小毯子上面玩耍着。 那条毯子还是当初救下福崽的时候,那晚姜衿给小福崽找的,之后的它就格外地喜欢。 后来姜衿又给它买了好多舒适柔软的窝窝,但是小福崽都不喜欢,唯独对那条小毯子情有独钟。 福崽 姜衿隔着屏幕轻轻地喊了一声。 第43章 电影终于杀青了! 听到熟悉的声音,福崽立刻停下动作,竖起小耳朵认真听着。 姜衿又喊了一声。 福崽瞬间摇起了小尾巴,在房间内激动地奔跑着到处寻找,但是却没发现主人的身影,傻傻的样子逗得姜衿哈哈大笑。 傅寄礼起身抱住福崽,调整好手机屏幕。 姜衿再次喊了一声狗狗的名字,福崽瞬间认出了屏幕上的姜衿,朝着手机嗷嗷叫着表达着对主人的思念。 姜衿眉眼弯弯,看着屏幕上的一人一狗,觉得格外的温馨幸福。 两人说了很久的话,小姑娘睡意来袭,渐渐地睁不开了眼睛。 傅寄礼察觉,柔声轻哄着:睡吧。 姜衿迷迷糊糊地嗯了一声,便渐渐熟睡过去。 傅寄礼唇角勾起,眸光温暖地看着姜衿,小姑娘的脸颊粉扑扑的,侧脸枕在枕头上睡得格外的香甜惬意。 傅寄礼没有挂断电话,而是将电话放到了办公桌的一旁,打开电脑又处理起了工作。 虽然两人相隔一千多公里,此时只有一个电话连接,但听着小姑娘绵延的呼吸声,傅寄礼觉得是那样的甜蜜又踏实。 ...... 翌日清晨,姜衿迷迷糊糊地翻身,摸索到手机,半睁着眼睛,看着手机屏幕。 ——怎么回事手机居然没有挂断! 通话时长:535分钟! 天呐!一夜没有挂断嘛! 手机热得发烫,姜衿拿起手机贴到耳边,小声地喊了一下:傅先生 电话那边传来被子窸窸窣窣的声音,傅寄礼似乎是翻了一个身。 嗯,怎么了傅寄礼有些迷糊的本能应了一声。 没事,好好睡吧~ 姜衿柔声安慰着,不再打扰他,悄悄挂断了电话。 所以他是陪了自己一夜吗 姜衿揉了揉自己微红的脸颊,将发烫的手机靠近自己的心口,傻傻地咧着嘴笑着。 姜衿将手机充上电,就连忙去卫生间洗漱了。 上午九点,准时到达拍摄地,又开启了忙碌的一天。 ...... 日子一晃而过,转眼就到了十二月下旬。 姜衿又在剧组忙碌了一个多月,整体进程也还算顺利,不出意外的话元旦前后就会杀青,也不知道能不能赶得上回去陪傅寄礼过元旦。 林晴柔最近在剧组也比较安分,经过那件事之后,剧组的所有人都明显对林晴柔疏远了,林晴柔的人设形象也遭受了很大的打击。 从前的林晴柔如日中天,眼高于顶,如今却是低调了许多,每天出现在拍摄现场,散场之后就直接离开。 是以姜衿和她虽在一个剧组,但是交集也不是很多。 不过这倒是让姜衿省心了不少,每天都能专心地投入到工作当中。 这天,李静安找到了正在剧组忙碌的姜衿:姜小姐,杀青戏份提前了,定在这月底。 姜衿瞬间惊喜:真的吗 李静安点了点头:没错,三十一号最后一场戏,拍完你就可以杀青了。 杀青那场的跳舞戏份,比较重要,完成也很有难度,你可以提前准备一下。 李静安叮嘱着,他虽然对姜衿的实力很认可,但是本着严谨负责的态度,有些话还是要说在前面。 嗯嗯,好的李导。姜衿认真地回答着。 安排完工作,李静安就直接离开了。 姜衿简直抑制不住自己内心的兴奋和激动,三十一号顺利杀青的话,当天她就可以返回京市,就可以和傅先生一起过元旦了! 姜衿兴奋地拿起手机想要和傅寄礼分享这个消息,纤细的手指在屏幕上打着字,可正要发送时却堪堪顿住。 还是先不告诉他了,到时候直接给傅寄礼一个惊喜!! 嗯,就这么决定了! 姜衿笑着收起手机,立即干劲十足地又投入到了工作中。 ...... 时间过得很快,杀青这天转眼到来。 男主萧驰在与昭月公主大婚之日,设计重兵围剿皇宫,发动政变,最终杀死昏君,登上皇位。 昭月公主得知真相时,已无力回天,两人虽情投意合,互相爱慕,但是双方的杀父之仇已然是两人之间无法跨越的隔阂与鸿沟。 姜衿为这场戏准备了很久—— 初见与死别,场景相同,舞蹈相同,但是女主角的心境和所传递出的情绪是完全不同的,这些都需要姜衿通过舞蹈最终呈现给大家。 李静安通知各部门准备,随后拿着大喇叭喊着:三,二,一!开始!! 拍摄开始,现场所有人顿时安静下来...... 姜衿一袭红色嫁衣站在当初那棵梨花树下—— 初见时,梨花盛开满枝头,离别时梨花凋落,空悲切。 雪花纷飞,姜衿一袭红色嫁衣独自在梨花树下起舞,孤独无助的身姿,宛如被遗弃的孩童,无处寻觅温暖的归宿。 舞姿宛若枯叶飘零,带着无尽的凄凉与落寞。 纷乱飘浮的脚步,昭示着昭月公主内心无尽的痛苦与茫然。 孤独凄凉如影随形,却无人诉说,曾经亲密无间的恋人如今已形同陌路,跳舞成了她诉说悲伤的唯一途径。 雪花纷飞缀满枝头,仿佛梨花再次盛开,却也不是当初真正的梨花。 昭月公主与少年将军萧驰初见于梨花树下,一舞定情,如今时过境迁,只剩下满满的惘然与遗憾—— 初见时昭月公主懵懂天真,满是对爱情的悸动憧憬,死别之时只剩下满满的蹉跎与悲凉。 一舞结束,毒药发作,昭月公主最终在梨花树下死去...... 这一舞拍得非常凄美悲凉,现场的所以人几乎都眼眶湿润,内心中满满的遗憾与怅然若失...... 卡—— 直到导演喊卡,所有人都还沉溺在悲伤之中,待众人反应过来后,现场爆发出了雷鸣般的欢呼与掌声。 这舞蹈跳得真是太好了! 是啊是啊,就好像是真正的昭月公主站在我们面前一般。 那种凄美与悲凉是我一个不会跳舞的观众都能深深感受到的,真是太棒了! 我有预感,电影一经播出,这舞蹈绝对会爆火!! 姜衿站在原地平复了一下内心的情绪,然后向摄影机旁边走去。 工作人员立马送上一束鲜花,祝贺着姜衿所有的舞蹈戏份全部杀青。 第44章 衿衿偷偷返回京市,要给傅先生一个惊喜! 这舞蹈跳得太好了,诠释的感情十分到位,我真的没请错人!李静安不遗余力地夸赞着,显然对刚刚的舞蹈十分的满意。 姜衿也是激动万分,历经两个多月的辛苦,终于圆满结束。 姜衿在剧组的工作全部结束,回更衣室换好衣服就急忙赶回酒店,收拾好行李,直奔机场。 ...... 晚上七点,姜衿准时降落在京市国际机场。 时隔两个多月,姜衿再次回来,内心满是兴奋,马上就能见到傅寄礼了! 姜衿走出机场,打开手机,有一条刚发来的消息。 傅寄礼:【乖乖,工作结束了吗到酒店了吗】 ——是每天的例常询问,虽然傅寄礼不在她的身边,但是每天都会询问着她的日常。 姜衿的嘴角情不自禁地弯起,清隽秀雅的小脸上荡漾着甜蜜的笑容。 姜衿:【嗯嗯,工作结束了。】 随后略带紧张地发了出去。 嗯,这应该不算骗人,毕竟她的工作确实结束了。 傅寄礼:【我最近工作忙,飞不了苏市。】 傅寄礼:【但我好想你。】 说着后面还配着一个小狗哀怨的表情包。 姜衿被莫名戳中的笑点,低头笑了笑,回复道:【我也想你。】 姜衿沉吟片刻,她得首先打探出来傅先生在哪里。 姜衿:【你现在在做什么呀在公司还是在家里呀】 傅寄礼那边很快回复:【我还在公司加班。】 出租车到了,姜衿回复了一个摸头的表情,就急忙上车,直奔傅氏财团总部大楼。 ...... 一个小时后,姜衿到达公司楼下,这是她第二次来傅氏大楼。 姜衿轻车熟路地走进公司大厅,李特助早已等候在楼下。 在出租车上的时候,姜衿就提前给李特助打了电话,让他到公司楼下接她,并且再三叮嘱不能让傅寄礼知道。 看到姜衿走了进来,李特助连忙上前:太太。 嗯,辛苦李特助接我一趟。姜衿点头和李特助打着招呼。 李特助:不辛苦,是我应该做的。 姜衿:对了,傅寄礼不知道吧。 您放心,傅总不知道,傅总还在和客户开会。李特助按下电梯按钮,带着姜衿进入总裁专属电梯。 电梯直达傅氏财团顶楼,李特助带着姜衿直接进了总裁办公室。 太太,傅总的会议大概半个小时才能结束。 李特助给姜衿倒了一杯水,恭敬地放到茶几上,继续道:需要我去通报傅总一声吗 姜衿喝了一口水,连忙摆了摆手:不用,你先去忙吧,我在这里等他就可以。 李特助心领神会,于是便不再打扰,直接退出了办公室。 姜衿坐在沙发上休息了一会。 早起去剧组拍戏工作,下午杀青又直奔机场,坐了两个多小时的飞机,舟车劳顿,很是疲累。 不知不觉中,姜衿就迷迷糊糊地躺在沙发上睡着了...... 忽然,推门声响起,姜衿瞬间惊醒,看向门口。 ——只见傅寄礼一身黑色西装,径直走了进来。 姜衿瞬间起身,跑向门口,激动地扑到傅寄礼的怀里,纤细娇嫩的双腿缠在他的紧腰上。 两只小胳膊紧紧地搂住傅寄礼的脖子,将脸贴在他的颈窝蹭了蹭,声音清甜软糯:傅先生,我好想你呀! 傅寄礼呆愣一瞬,而后稳稳托住小姑娘的屁股,声音有些激动地说着:衿衿,你怎么回来了! 是惊喜!你开不开心!!姜衿兴奋地说着。 ——忽然抬头看到了傅寄礼身后的众人,声音瞬间戛然而止。 下一刻,小姑娘把脸埋到了傅寄礼的脖颈,唇瓣嗫嚅:怎么......这么多人呀...... 身后的一帮高管看到这一幕面面相觑,简直惊掉了下巴。 这到底是何方神圣,能让傅总这么温声细语的讲话! 傅寄礼知道姜衿害羞,摸了摸怀中小姑娘的头,沉声吩咐道:今天先到这,剩下的明天跟我汇报。 说完,便抱着小姑娘向办公室里面的休息室内走去。 得,还是那个杀伐决断,说一不二,淡漠寡情的傅总。 众人齐齐退下,其中一个女员工还贴心地关上了办公室的门。 声音隔绝——众人再也抑制不住吃瓜的内心,迫不及待地小声讨论着...... 天呐,里面那位是何方神圣我从来没见过傅总这么温声细语的说话。 是总裁夫人!上次来过公司,我远远地见过一次! 对没错!的确是总裁夫人! 感谢总裁夫人救命之恩,让我们躲过一劫。 瞧见傅总刚才的笑容了吗我进公司三年了,见过傅总笑过的次数屈指可数。一个戴眼镜的男生说着。 对你一个大男人有啥可笑的,总裁夫人乖乖软软的,心都要化了呀。另一个长发女生满脸姨母笑的说着。 希望总裁夫人多多来公司,这样傅总就能多笑笑了。 ...... 休息室内的两人并不知道外面众人的议论。 傅寄礼抱着姜衿坐在沙发上,小姑娘脸色绯红,一想到刚才的场景,就害羞社死的不想说话。 没关系的,明天我就告诉他们让他们不许说出去。傅寄礼温声安慰着。 可是他们都看见了......姜衿的小手扯了扯自己衣摆,低着头闷声道。 你是我的合法妻子,他们看见了又怎样。 傅寄礼霸气地说着,扣在细腰上的大手慢条斯理地摩挲着,接着双手捧起姜衿的小脸,微微低头,温热的气息不断靠近。 最终薄唇覆在她那樱红柔软的唇瓣上,温柔地舔舐着小姑娘的柔唇,由浅入深,细细的研磨着...... 姜衿也羞涩地回应着,两条细白的胳膊紧紧地搂着傅寄礼的脖子,温柔又生疏地舔舐着傅寄礼的薄唇。 一个月不见,她真的好想他。 傅先生,我好想你......小姑娘羞怯又主动地表达着自己的思念。 短短的几个字却仿佛是催化剂一般,猛烈地撞击着傅寄礼的神经。 乖乖,我也想你。傅寄礼的嗓音沙哑至极。 紧接着再次猛烈地堵住小姑娘的唇,尽情地蹂躏着,更加热烈的亲吻着,不留一丝缝隙。 姜衿无力招架,身子软绵绵地挂在男人的身上,唇齿微张,被迫地承受着...... 第45章 “工作哪有陪老婆吃饭重要!” 许久过后,傅寄礼终于放开姜衿。 小姑娘脸颊绯红,眸光潋滟地靠在他的怀里,一副被欺负狠了的样子。 傅寄礼的喉结不住地滚动着,克制着自己的情欲,尽力让理智回炉,嗓音已经哑的不行:衿衿,吃饭了吗 姜衿眼尾泛红,细细地喘着气,缓缓出声:没有吃饭。 一杀青就直接赶回来了,还没来得及吃饭。 小姑娘温吞开口,声音中还带着点不易察觉的娇媚。 实际上,姜衿只吃了早餐,中午拍戏赶时间,根本没有来得及吃饭,杀青之后,回酒店收拾好行李,就直奔机场了。 在飞机上也只喝了一杯橙汁,下了飞机又满心欢喜地直接跑来了公司,也忘记了吃饭这回事。 一番折腾下来,现在突然觉得自己好饿...... 带你去吃饭。傅寄礼起身抱起姜衿向外面走去。 你没有工作了吗姜衿有些不放心地询问着,刚才还有一群高管跟着他进办公室呢。 傅寄礼托了托小姑娘的屁股:工作哪有陪老婆吃饭重要! 傅寄礼抱着姜衿径直向办公室外面走去。 哎呀,放我下来,我可以自己走的~姜衿晃了晃两条纤细笔直的小腿,有些害羞地说着。 别动,搂紧了,掉下去我可不负责。 傅寄礼沉声一笑,作势就要松开双手,吓得姜衿马上搂紧傅寄礼的脖子,两条小腿紧紧的缠在他的腰上。 既然不能下去,姜衿就索性直接将头埋在他的脖颈,掩耳盗铃般地藏了起来。 哼!反正丢人的也不是自己,是傅寄礼! 傅寄礼要是知道小姑娘的想法肯定会哈哈大笑,抱着自己的老婆怎么能叫丢人呢,他可恨不得每天都宣誓主权! 两人乘坐专属电梯直接到了地下车库。 傅寄礼将小姑娘放到副驾驶的座位上,又绕到另一侧打开车门坐了进去。 去哪里吃饭傅寄礼边发动车子,边侧身询问着。 我们去小吃街好不好姜衿眼眸忽亮,提议着。 嗯 京大附近的小吃街,我知道一家超好吃的牛肉面小馆。 姜衿转过头来,眨着湿漉漉的大眼睛,期盼地看着正在开车的傅寄礼,声音又娇又软: 真的,你相信我,那家可好吃了,我上学的时候经常去的! 傅寄礼轻笑一声,语气宠溺:好。 ...... 半个小时后,低调奢华的迈巴赫停在了一家牛肉面小馆的门前。 这家面馆开在小吃街的入口,门口的牌子很是朴素,简简单单地写着金记面馆四个大字。 现在晚上九点多,正值宵夜时间,所以小吃街人来人往,有许多学生。 这家面馆的生意很好,老板正在忙前忙后热情地招呼着客人。 姜衿拉着傅寄礼的手走进面馆,忽然有些迟疑:要不,我们还是换个地方吧。 怎么了傅寄礼温声问着。 这里人太多了,我怕你会不习惯。姜衿有些担忧地看着他。 她了解傅寄礼,喜静,平时去吃饭的地方,也都是那种安静,人少,私密性极高的高档餐厅,她怕傅寄礼会不习惯这里有些嘈杂的环境。 傅寄礼捏了捏姜衿的小手,笑着安慰着:没事的,只要你带我来的地方,我都喜欢。 三年的缺失,让他错过了姜衿的很多瞬间。 如今有机会再次了解小姑娘的一点一滴,他求之不得。 真的吗姜衿微微抬头,抱住他的胳膊晃了晃,不确定地问着。 傅寄礼轻声一笑,挑眉道:当然。 听完这话,姜衿不再有顾虑,拉着傅寄礼在一个角落坐下。 老板走过来,热情地询问两人要吃什么。 姜衿轻车熟路:我想要一碗骨汤牛肉面,不加香菜,然后多放辣。 接着将菜单推向傅寄礼,小声道:你想吃什么 傅寄礼:和你一样。 那再要一碗骨汤牛肉面,不放辣。姜衿说着。 老板手里掐着圆珠笔,一边在小本子上记录着,一边随口应着:好嘞。 一点辣也不放哦!姜衿有些不放心地再次叮嘱。 老板抬头看着郎才女貌的两人打趣道:记下了,一点辣都不放,放心吧小姑娘,不会辣到您男朋友的! 姜衿面颊发热,有些不自然地捋了捋耳边的碎发。 旁边的傅寄礼却突然出声:不是男朋友。 嗯老板吃惊,难道是自己猜错了 是老公。傅寄礼沉声开口,语气认真。 好好好。老板有些无奈地笑着,这年头真是看不得小年轻的秀恩爱。 随后转头冲着厨房方向喊道:老婆,两碗骨汤牛肉面。 一碗不放香菜,多放辣,另一碗不放辣哦,一点也不放! 厨房传来了一声女人洪亮的应答声:知道了!! 老板回头挤眉弄眼地看着傅寄礼和姜衿两人,那神态仿佛在说:就你俩会秀恩爱,谁还没有老婆了! 姜衿脸颊更加红了,害羞得不敢抬头,假装自己很忙的样子。 傅寄礼丝毫不会怀疑,如果有个地缝的话,这小姑娘肯定毫不犹豫地钻进去。 这家面很好吃吗傅寄礼岔开话题,想要转移她的注意力。 姜衿点了点头,轻声回答着:很好吃,特别好吃。 这是我刚进大学的时候,有一次团建活动来吃过,之后我就经常来吃,有时会和沈媛媛一起。 对了,沈媛媛是我闺蜜,上次我手臂受伤的时候你见过,下次有机会,可以介绍你们认识一下...... 渐渐地,姜衿被转移了注意力,开始兴奋地说着自己在大学里认识的朋友,和一些发生过的趣事。 傅寄礼静静地听着,时不时地搭两句话。 他很开心,姜衿能够主动和他分享这些事情,他也忍不住想要多了解一点小姑娘以前的生活。 ——那个他未曾参与过的三年。 面很快就上了,姜衿迫不及待地拿起筷子夹了一口放进嘴里,忍不住夸赞道:还是这么的好吃! 小姑娘吃得很慢,每次夹起一点面,都要秀气地吹一下,然后放进嘴里,咀嚼着。 看着姜衿吃得欢快的样子,傅寄礼也觉得食欲大增。 两人吃完结账,傅寄礼便开车直接带着姜衿回家了。 姜衿刚进门,福崽仿佛像感应到了一般,直直地朝着门口冲过来,不住地摇晃着小尾巴,围着姜衿兴奋地嗷嗷叫着。 第46章 陆子扬早已明白:姜衿就是傅哥的小心肝! 姜衿抱着福崽玩了好一会,最终被傅寄礼劝着去洗澡。 衿衿,快去洗澡,然后早点休息。 小姑娘累了一天了,傅寄礼怕她的身体吃不消。 好哒。姜衿乖巧地答着,然后拿起睡衣走进了浴室。 ...... 一夜好梦,直到翌日清晨,姜衿醒来时,傅寄礼已经上班了。 姜衿洗漱好,吃完早饭,准备回学校报道。 她昨天就已经联系了王若芳教授,两人约好了时间。 上午十点,姜衿准时到达学校,找到了王若芳教授,向她汇报了一下剧组那边的工作。 小姜,这次真的辛苦你了。王若芳教授满脸慈爱地看着姜衿,夸奖着:李静安导演那边也跟我说了,这次你在剧组表现得特别好。 姜衿笑着回答:谢谢王教授,我这次也学到了很多东西。 事情办完之后,正赶上中午,姜衿就约了沈媛媛一起吃饭。 两人去了京大附近的一家烤肉店。 衿衿,你的身体恢复得怎么样了沈媛媛和她好久不见,有些担心地询问着。 之前听到了姜衿意外落水住院的消息,简直着急坏了。 姜衿轻轻地摇了摇头:已经没事了。 这件事十有八九就是林晴柔做的。沈媛媛有些生气道:她这个人我了解,惯是当面一套背后一套,简直娴熟极了。 沈媛媛和姜衿一个高中,林晴柔大她们一届,她曾亲眼见证林晴柔是如何借他人之手,去欺负姜衿的。 姜衿面色平静,缓缓开口:不过没有证据。 沈媛媛忿忿道:她这种人尾巴早晚都会露出来的! 许久未见,两个人聊了好久...... 临近傍晚,姜衿才回到傅氏公馆。 傅寄礼破天荒的没有加班,早早就回了家。 姜衿一开门就看到了在客厅沙发上坐着的傅寄礼,惊讶道:你今天怎么这么早就回家了呀 你在家,我当然就早点回来了。 傅寄礼起身接过姜衿的小包,放到了柜子上,紧接着又去接了一杯温水递给小姑娘。 今天去学校了吗 姜衿喝了一口水,点头道:嗯嗯,我去了学校一趟,然后下午还和媛媛一起吃了饭,还逛了街...... 小姑娘懒懒地瘫坐在沙发上,一副累极了的样子。 傅寄礼的大手抬起姜衿小腿,放到了自己的腿上。 咦姜衿想要缩回,被傅寄礼一把握住。 老实点,给你揉揉。说着大手便开始揉捏她的小腿,缓解着她的疲倦。 傅寄礼的手法很专业,动作轻柔而缓慢,按摩得舒服极了。 姜衿微微闭着眼,惬意极了...... 忽然,电话铃声响起,傅寄礼接通。 电话那边传来温亦白的声音:傅哥,周末聚会,你能来吗 哪里傅寄礼一手握着电话,一手揉着姜衿的小腿,淡声音问道。 龙华庄园,你可以带小嫂子一起来。温亦白提议着:这里很好玩的。 傅寄礼心思微动,转头询问姜衿:想去吗 话未说完,却发现小姑娘不知什么时候早已窝在沙发上睡着了。 于是便压低声音,道:我老婆睡着了,我问问在给你答复。 接着便挂断了电话,起身抱起姜衿向楼上走去。 ...... 私人会所,包厢内。 许谨戈,温亦白,陆子扬三人都在。 《枕上》电影杀青,陆子扬也返回了京市,准备休息一段时间,所以吵着要组一个周末的局,想好好聚一下。 陆子扬迫不及待地追问:怎么说,傅哥和小嫂子来不来 温亦白收起电话,大敞大开地坐在沙发上:不知道,傅哥直接挂断了,他说要问问小嫂子,然后再说。 啧。对面的许谨戈喝了一口酒,表示对这个兄弟妻管严的行为大开眼界。 旁边的陆子扬却是一副见怪不怪的表情,经过剧组那件事之后,陆子扬早已明白: ——姜衿就是傅哥的小心肝! 陆子扬:你们知道小嫂子在我们剧组工作吗 温亦白:什么怪不得之前一段时间,傅哥去苏市待了那么久! 陆子扬一五一十和他们讲了剧组的那件事...... ......你们不知道,傅哥当时那个着急的状态,天呐,我都要被吓死了,如果小嫂子有什么意外,我简直都要以死谢罪了。 虽然过去了很多天,可是再次回想起当时那个情况,陆子扬还是胆战心惊。 温亦白和许谨戈也是诧异,很难想象向来运筹帷幄、冷静自持的傅家掌门人不顾一切跳进湖里是个什么状态。 ...... 傅氏公馆,卧室。 晚上姜衿醒来,傅寄礼和她说了这件事。 想去吗傅寄礼靠在床边,摸了摸小姑娘的发顶,缓声问着:想去的话,咱们就去,不想去的话周末我就在家陪你。 姜衿有些犹豫地看着他,软声道:会有很多人吗 不会,都是我的朋友们,没有外人。 其实傅寄礼是希望姜衿去的,他也有私心,想把姜衿正式介绍给自己从小长大的兄弟们认识一下。 姜衿想了一瞬,而后乖巧地点了点头:好。 既然是傅寄礼的好友,自己理应去见一下的。 嗯。傅寄礼眉心微动,唇角浅浅的噙着笑意,继续道:那边很好玩的,到时候带你去骑马。 骑马可是我不会呀。 傅寄礼:没事的,到时候我教你。 你会骑马吗姜衿眉眼弯弯,满脸好奇。 傅寄礼:嗯。 傅先生,你好厉害!姜衿笑着夸赞着。 似乎在她的印象里,就没有傅寄礼不会的东西。 傅寄礼显然对小姑娘的崇拜十分受用,唇角上的笑意就没有淡下来过。 ...... 之后几天,姜衿一直在学校上课,转眼,周五这天到来。 下午五点,傅寄礼准时在京大门口等候。 姜衿背着白色的小双肩包从门口走出来,一眼就看到了站在车边的傅寄礼。 傅寄礼一身黑色大衣,高大挺拔,此刻正倚靠在车边,单手插兜,另一只手掐着香烟。 俊朗的侧脸带着一丝冷峻的气息,眼神淡漠疏离,冷厉又矜贵,似乎是察觉到小姑娘的到来,男人忽地抬眸。 看清来人后,眉间的冷淡疏离化作点点温柔,掐灭手中的烟,抬腿向着小姑娘走来,熟练地接过她的背包。 姜衿扑到傅寄礼的怀里,纤细的胳膊搂住他的窄腰,声音软糯:等很久了吗 没有,刚到。傅寄礼摸了摸小姑娘的头,打开车门,让她坐了进去。 傅寄礼上车,从后座拿过来一个袋子递给姜衿:先垫一下。 姜衿打开袋子,里面是三明治和热牛奶。 小姑娘弯眸一笑,甜甜开口:傅先生,你好贴心嗷! 哦那有什么奖励呢傅寄礼眉毛轻挑,语调有些慢条斯理。 第47章 第一次见傅家长子如此体贴周到地伺候人。 给云厉添了一肚子的堵以后,他们终于入了城。 云铮的到来,也受到了四方郡百姓的热烈欢迎。 几乎所有四方郡的百姓都跑出来夹道欢迎,都想一睹这位声名赫赫的靖北王的风采。 伽遥将马车的帘子撩起一丝缝隙,默默的打量外面。 她不知道四方郡算不算繁华。 不过,四方郡这些百姓的脸上全都洋溢着笑容。 似乎,还有一丝骄傲。 也许,他们在为大乾有这样一位能征善战的王爷而骄傲吧 是啊! 开疆拓土,一战灭国! 他率军为大乾打下半壁江山! 若是北桓有这样的王子,北桓人肯定也很骄傲吧 唉! 自己离开了这么久,也不知道鬼方是否将那些粮食和牲畜交给脱欢他们了。 现在正是北桓最寒冷的时候,如果有那些物资,北桓的子民应该会好过很多。 但愿那些一切如自己预想的那般吧! 这是自己这个监国公主唯一能替北桓的子民做的事了。 父王,若你在天有灵,希望你别怪伽遥没用吧! 伽遥,真的尽力了…… 伽遥默默的闭上眼睛,一行清泪顺着稍显消瘦的脸庞滑落。 在伽遥胡思乱想间,马车缓缓停下。 公主,我们到了,请公主下车。 外面传来傅天衍的声音。 傅天衍现在的角色是北桓大明王贵由。 毕竟是送亲团嘛,多少还是有点分量的人送亲不是 反正,除了云铮他们这些人之外,也没人见过贵由。 他们说贵由长什么模样,贵由就是什么模样。 伽遥迅速抹去脸上的泪痕,深吸一口气后,缓缓走下马车。 此时,云铮也已经来到伽遥身边。 这就是我们大婚的府邸么 伽遥看向眼前的的府邸。 想什么呢! 云铮摇头一笑,这是父皇临时的行辕,我们得先来觐见父皇。 好吧。 伽遥也不多说,跟在云铮身边,由云厉带领着往里面走去。 很快,他们来到正庭。 文帝有些慵懒的坐着,正悠闲的品茶。 直到看到云铮他们往里面走来,文帝这才稍稍调整坐姿,放下手中的茶碗。 儿臣云铮(云厉),参见父皇! 北桓监国公主伽遥,参见大乾皇帝…… 伽遥缓缓跪下,随着云铮他们一起行礼。 公主不必多礼。 文帝笑呵呵的看着伽遥,你随接受了朕的册封,但你与老六毕竟还没正式大婚,在此之前,你都可以北桓礼仪向朕行礼! 多谢圣上! 伽遥道谢,但却没有站起。 好了,都起来吧! 文帝轻轻挥手,又笑呵呵的跟云铮说:行了,你们一路赶来应该也累了,先带伽遥公主去看看朕给你们准备的府邸吧!要是有不满意的就告诉朕,朕命人重新修缮。 听着文帝的话,云铮不禁哑然失笑。 自己要不要来个提灯定损 算了,自己虽然阴险,但不是人渣啊! 这种事还是别干了。 云铮甩开脑海中的杂念,恭敬道:父皇,儿臣还给您带了一份礼物。 哦,是么 文帝微笑着瞥云铮一眼,难得啊,你竟然还能给朕带礼物来! 这话,听起来就就有几分阴阳怪气。 老货,真能演! 云铮心中暗暗吐槽,又说:这份礼物,父皇肯定喜欢! 是么拿来朕瞧瞧。 文帝嘴上说着,但反应却很平淡,似乎根本提不起一丝兴趣。 云厉将文帝的所有表现都看在眼里,心中暗暗高兴。 云铮领命,马上吩咐沈宽,让人将东西抬上来。 不多时,八个亲卫军抬着仇池王的宝座缓缓的走进来。 这是……什么东西 文帝似乎终于有了兴致。 这是仇池王的王座! 云铮微笑道:在仇池投降后,儿臣专门让人将这王座运回朔北,就是为了献给父皇! 哦 文帝终于来了兴致,立即站起来,待云铮的亲卫军将仇池王的王座放下,文帝立即座上去试了试,旋即笑呵呵的说:念你一片孝心,这份礼物,朕就收下了!太子,你也来坐坐! 说着,文帝又从王座上站起来。 父皇,这可使不得! 云厉连连摆手,这是六弟进献给父皇的礼物,此物乃是王座,儿臣万万…… 叫你坐就坐! 文帝瞪云厉一眼,将来,这天下都是你的,皇帝的位置,你都坐得,区区王座,你有何坐不得 说罢,文帝还直接拉过诚惶诚恐的云厉,直接将云厉按在王座上。 云厉脸上惶恐不安,心中却是得意不已。 只要不是傻子都看得出来,文帝这是在巩固他这个太子的地位。 同时,也是在变相的敲打的云铮。 父皇,这礼物已经送到了,儿臣先行告退! 云铮躬身,似有不悦。 不急! 文帝叫住云铮,你这份礼物,甚合朕心!这样,朕也送你一份礼物! 说着,文帝叫穆顺过来,附在穆顺耳边低语。 穆顺领命,赶紧小跑下去。 不多时,穆顺捧着几本书走出来。 云厉斜眼打量,却见最上面一本书是《孝经》。 看到这里,云厉心中不禁大笑。 还是父皇手段高明啊! 直接送这种讲人伦孝道的书给云铮,这分明是变相的骂云铮不孝啊! 老六这狗东西,把仇池的王座都送给父皇了,不一样是父皇眼中的不孝子么 这狗东西估计还想送仇池王座向父皇讨赏呢! 这下,讨到赏了吧! 哈哈! 你平时在外带兵打仗,都没时间好好读书,这些日子,朕经常读这几本书,今日便赏赐与你了!没事儿的时候,你可要好好研读。 文帝慢条斯理的说着,你和沈家丫头的孩子不是也快要出生了么将来,这些书也可以传给你的孩子。 说着,文帝又冲穆顺使个眼色。 穆顺会意,马上将那几本书递到云铮面前。 儿臣遵命!儿臣先行告退 云铮接过书,脸色明显不怎么好看。 待云铮他们离去,文帝的脸色骤然垮下来。 随朕去书房! 文帝吩咐云厉一声,兀自往书房走去。 云厉赶紧从王座上站起来,屁颠屁颠的跟在文帝身后。 很快,父子俩来到书房。 文帝沉声道:待老六大婚之后,朕会以巡查军营为由,让老六和伽遥随朕一起前去巡查,你吩咐周道恭,随时做好准备,不得有误! 什么 云厉眼皮陡然一跳,连忙劝阻:父皇,万万使不得! 使不得 文帝没好气的瞪着云厉,不是你想趁机将老六押回皇城吗现在万事俱备,你又跟朕说使不得你是在戏耍朕吗 网页版章节内容慢,请下载好阅app最新内容 请退出转码页面,请下载好阅app 最新章节。 第48章 “是自由又洒落,不受束缚的感觉!!” 嗯姜衿仰头疑惑地看着他。 只见傅寄礼脱下外套,垫在了秋千上:天气有些凉了,垫着,省着着凉。 姜衿看着那件价值不菲的大衣,有些纠结道:拿起来吧,会弄脏衣服的。 没事的。傅寄礼按着小姑娘的肩膀,让她坐在大衣上。 两人并肩坐在秋千上,一起欣赏着庄园的夜景,昏黄的路灯照在两人的身上,是那样的惬意又温馨...... 散步过后,两人回到了房间,行李早已经被佣人送到了房间。 两人洗澡后,便早早休息了。 ...... 翌日清晨。 姜衿睡到自然醒,发现身边的男人还在闭着眼,腰间被一只有力的臂膀紧紧揽着。 难得傅寄礼能陪她一起赖床,姜衿无声地勾了勾唇角,抬手搂住傅寄礼的脖子,亲昵地蹭了蹭他的下巴。 傅寄礼被吵醒,睁眼就看到了怀里正在使坏,打扰他清梦的小姑娘,长臂一伸将人揽得更紧,低哑出声:乖乖,再睡会。 不要了,要起床,我想出去。 姜衿温软地撒着娇,外面的天气那么好,她好想出去玩。 这大清早的,他家小姑娘对着他软软撒娇,这谁能受得了! 傅寄礼轻笑一声,认命地起身:好好好,洗漱去,一会就下楼。 姜衿轻快地下床,蹦跶着就去了卫生间洗漱...... 半个小时后,两人收拾好下楼,吃过早餐后就一同去了庄园后面的马场。 温亦白三人已经早早到了,此刻正骑着马在远处奔腾着。 傅寄礼带着姜衿去了更衣室,里面已经准备好了给姜衿穿的衣服,是一套黑色的骑马服。 姜衿将长发扎在脑后,穿上那套黑色的骑马服,瞬间多了些英姿飒爽、干净利落。 傅寄礼早已换好衣服在门口等候,见姜衿过来,帮她整理了一下衣服,紧接着将手中的防护背心给小姑娘穿上,温声叮嘱着: 这是空气护甲,要穿好,保护你安全的。 姜衿脸颊微鼓,潋滟漂亮的眸子眯着,软声道:知道啦。 傅寄礼特意找了一匹稍微温顺的马,牵着缰绳,给姜衿示范了一遍上马的动作。 左手抓住缰绳,然后脚踩住脚蹬,右手扶住马鞍借力,蓄力一跳跨上去就可以了。 动作要迅速一些,要不然会受伤的。傅寄礼不放心地嘱咐着。 嗯嗯。旁边的姜衿点了点头,一副跃跃欲试的样子。 傅寄礼帮着她牵好缰绳,姜衿按照刚才傅寄礼的动作,一跃而上,翻上马背。 动作干净利落,丝毫不拖泥带水,简直出乎傅寄礼的意料。 很好。傅寄礼笑了一声,夸赞着。 傅寄礼牵着缰绳,姜衿双手握着鞍环坐在马背上,慢慢地向前走着。 傅寄礼缓声引导:背挺直,对,要放松一点,身体不要那么紧绷。 姜衿深呼吸几下,尽量让自己放松下来,按照傅寄礼的指令去做。 傅寄礼眼神赞扬,继续说着:对,很好,接下来可以尝试用脚轻轻敲一下马腹,不要太用力。 姜衿小心翼翼地用马靴磕了一下马腹:是这样吗 可以稍微用些力。傅寄礼握着小姑娘的小腿稍稍示范了一下。 姜衿稍稍壮了壮胆子,乖乖照做。 对,很好。傅寄礼眼神温柔,继续鼓励着她:脚尖翘起来,眼睛看着看前方,用身体感受马颠簸的节奏,找到那种起伏的感觉。 姜衿点头照做,马背上的感觉很不一样,目视远方,感觉自己瞬间高大了起来,有一种自由洒脱的感觉。 虽然这是姜衿第一次骑马,但是她觉得自己已经爱上这个感觉了。 姜衿只骑了一会,已经有了很大的进步。 傅寄礼牵着缰绳,目光凝视着马背上小姑娘,笑着夸赞着:很有天赋! 小姑娘眼睛亮亮的:真的吗 嗯。傅寄礼点头,目光中夹杂着些些自豪。 这就是他喜欢的小姑娘,看似娇气,却格外坚韧,做什么都很优秀,从不会轻易认输。 傅寄礼接着道:打败了百分之九十第一次骑马的选手。 这话倒也不是乱说,而是姜衿真的很有骑马的天赋,真的很少有人第一次骑马就这么有感觉的,马感真的很好。 听到傅寄礼的夸奖,小姑娘开心极了,白软的脸颊上浮现出两个浅浅的梨涡。 姜衿又骑了一圈,目光看着前方策马奔腾的温亦白他们很是羡慕,指着远处艳羡着开口:我也想像他们一样。 傅寄礼顺着姜衿的目光看去,温亦白三人正在赛马。 屁股往前坐一点。 嗯姜衿疑惑,却还是乖乖照做。 傅寄礼抓住鞍环,一跃而上,直接翻身坐到马背上,手臂环住姜衿的腰,抓着缰绳,沉声道:傅太太,坐好了! 随后脚蹬马靴用力敲打一下马腹,马儿接收到指令,一下子兴奋起来,向前奔跑着。 耳边是呼啸而过的疾风,眼前划过一幕幕景色,发丝张扬随风飘动,姜衿兴奋极了,大声喊着:傅寄礼,我好喜欢这个感觉! 是自由又洒落,不受束缚的感觉!! 傅寄礼将头靠在小姑娘的耳边,高声道:还可以更快,能接受吗 姜衿兴奋大喊:可以! 坐好了!傅寄礼一声令下,双腿夹紧马腹:驾! 马儿跑得更快了! 是那种风驰电掣的速度,是那种与大自然融为一体的感觉,肆意洒脱又无拘无束!! 一圈下来,傅寄礼勒紧缰绳,回到起点处停下。 傅寄礼率先下马,又将姜衿抱了下来。 小姑娘脸色红扑扑的,细细地喘着气,脸上却挂着潋滟的笑容:傅寄礼,我真的好喜欢这种感觉! 傅寄礼笑着,脱下小姑娘的防护背心,温声道:好,一会再带你骑,现在要先休息一下。 无论是多么优秀,姜衿也是第一次骑马,傅寄礼担心她的身体吃不消。 姜衿笑着点头,两人在马场旁边的凉亭坐下。 傅寄礼又吩咐人上了两杯水,将其中的温的一杯递给了她:喝点水,润润嗓子。 第49章 高傲的帝王甘心俯首,做公主永远的骑士。 姜衿接过,小口小口的喝着,缓解了好多,后知后觉刚才的喊声真的有些大。 看着对面的傅寄礼,突然有些不好意思:我刚才是不是喊得太大声了。 傅寄礼眉梢轻挑,声音不疾不徐:没事,我喜欢。 什么姜衿疑惑抬眸,没有听清。 傅寄礼笑而不语,并不回答。 远处的三人也骑马归来,众人都坐在凉亭内休息。 温亦白将缰绳扔给旁人,大步朝着桌子这边走来,扬声开口:傅哥,一会咱们比试一圈怎么样这次我保证能赢你! 姜衿闻声抬眸,看向傅寄礼。 男人微微垂眸,捏着姜衿瓷白柔软的小手,语气淡淡道:不去。 赛马什么的哪有陪着他家小姑娘得劲儿。 为啥温亦白摸不着头脑,只能不断央求着:傅哥,你就去吧。 温亦白打着自己的小算盘,不断哀求着。 他们四个就数傅寄礼的骑术最好,每次比试的时候都是稳稳第一,而他自己每次都是以差之毫厘的微弱劣势而屈居第二。 但是最近这段时间,他一直苦练,他有信心一争高下! 但是傅寄礼不陪他玩了,这可咋整...... 对面的傅寄礼并不搭言,自顾自地抬手摸了摸小姑娘的杯子,感觉有些凉了,便又让人换了一杯温的。 随后终于瞥了一眼温亦白,干脆道:不想去。 傅哥,你就去吧,求你了。温亦白不顾形象地哀嚎着:有赌注的,输了,我就......我就...... 你就怎么样 瘫坐在椅子上的陆子扬高声开口,一副看热闹不嫌事大的模样:输了你就发个朋友圈,承认自己是个大傻瓜! 温亦白气急败坏,扑向陆子扬:你才是大傻瓜! 两人瞬间扭打在一起,小学生一样地吵闹着打着嘴仗...... 傅寄礼也不插言,神色淡淡地靠在椅子上,单手撑在桌子上,静静地看着面前乖乖喝水的小姑娘。 等姜衿喝完又抬手抽了张纸巾给她擦了擦嘴。 姜衿不好意思地抢过纸巾,小声道:我自己来就可以了。 接着还瞥了眼周围,微微松了口气,还好没人看着他俩。 姜衿扯了扯傅寄礼的袖子,眼神示意。 男人听话地低头:怎么了 姜衿小声贴近耳边:傅寄礼,我想看你骑马。 想看我骑马傅寄礼轻挑下眉,有些惊讶。 小姑娘有些脸红的点头,她很想看傅寄礼骑马时是什么的样子,她还没有见过呢! 傅寄礼勾唇轻笑,抬手掐了一把小姑娘的脸颊,接着懒懒起身,长腿踹了下温亦白的凳子:走吧。 温亦白脑袋忽然短路:干啥 傅寄礼脚步未停:赛马。 傅哥,我就知道你是爱我的! 温亦白瞬间从椅子上蹦了起来,连忙小跑跟上,抬起胳膊想要搭在傅寄礼的肩上。 傅寄礼躲开温亦白的触碰,淡淡道:我只爱我老婆。 温亦白:...... ...... 比赛的规则很简单,就是两人骑马从起点出发,绕着马场跑一圈,看谁先到终点。 傅寄礼跨坐于一匹黑色骏马之上,黑马身形高大,马头高昂,双耳竖立,两眼炯炯有神地直盯着前方。 高大又肃穆,与刚刚那匹温顺的棕马完全不同。 许谨戈一声令下,两匹马同时飞奔了出去,傅寄礼稍稍领先一些。 马背上的傅寄礼,身姿高大挺拔,劲瘦有力的手臂控制着缰绳,那份自信与从容宛如天生的帝王一般,俯瞰着一切。 马匹在他的掌控下,宛如野马般放肆驰骋,潇洒如风。 ——最终,傅寄礼骑着黑马疾驰率先冲过终点线。 男人微微俯身,控制着缰绳,只见黑马扬起前蹄,在空中划过一道美丽的弧线,自信又张扬,仿佛整个世界都在他的掌控之中。 傅寄礼从马背上翻越而下,宛如一个凯旋的骑士一般,走向他的公主,却忽然单膝下跪,右手覆于左胸前,行着最古老标准的骑士礼,微微垂眸,眼神中满是坚定与温柔: 姜衿,我可以是你永远的骑士。 ——骑士会永远守护他的公主,做她最坚实的后盾。 高傲的帝王甘心俯首,做公主永远的骑士! 无声的震撼,取而代之的是无尽的感动,如原本平静的海面,忽然掀起了滔天巨浪一般。 一时之间,周围黯然失色,仿佛就剩下他们两人。 公主俯下身来抱住了她的骑士,眼圈泛红满是感动,声音有些发颤却溢着幸福:傅寄礼,我爱你。 ...... 骑马活动最终以姜衿被感动哭得稀里哗啦,傅寄礼千哄万哄终于哄好而结束。 傍晚,两人吃过晚饭后就回到了卧室。 方才进门,傅寄礼就转身一把抱起姜衿。 小姑娘惊呼一声,随后连忙双手抱紧傅寄礼的脖子,纤细的小腿环在男人的腰间。 傅寄礼将姜衿抵在墙上,目光仿佛要把她灼烧,嗓音低沉倦怠:乖乖,再说一遍。 不要了,你放我下来嘛~姜衿红着脸,软着声音撒娇。 她知道傅寄礼在说什么,但是她有些不好意思再说一遍。 乖乖,你再说一遍。 傅寄礼不撒手,俯身含着小姑娘那粉嫩的耳垂咬了咬,声音更低:求你了。 傅寄礼神情哀怨地看着她,仿佛一只被主人丢弃的大狗,可怜极了。 姜衿心里软软,双手捧起傅寄礼的脸,一字一句道:我爱你。 再说一遍。傅寄礼低低笑着,满眼爱意。 傅寄礼,我爱你。姜衿软糯开口,又重复了一遍。 傅寄礼用力地亲了一下小姑娘的唇:我也爱你。 哎呀,现在可以放我下去了嘛~姜衿晃了晃两条小腿,神色可爱。 傅寄礼哑然失笑,听话地放下姜衿:可以可以。 姜衿迫不及待地跑开,打开行李箱翻出里面的睡衣,煞有其事地叹了口气,语气无奈道: 浑身都是汗,真的难受死了,不知道你怎么这样还能亲的下去的。 傅寄礼坐在沙发上,长腿微曲,薄唇噙着笑,轻哂开口:是吗我倒觉得你浑身都是香的。 姜衿无力吐槽,迫不及待拿着睡衣,走进了浴室。 姜衿在浴室待了很久,舒舒服服地泡了一个花瓣澡,然后擦上身体乳,接着进行了一系列的涂涂抹抹的护肤...... 两个小时后,姜衿再次神清气爽地走了出来。 傅寄礼 第50章 ——是淡粉色,棉质的。 半小时后,萧晨等人穿过一片林子,准备回到出入口那里。 “那什么,你们先走着,我去方便一下。” 萧晨说道。 “嗯。” 苏世铭点点头。 一行人继续往前,萧晨则来到一棵大树后,拿出血匙和血晶。 进来后,他一直想试试,却始终没机会。 现在他得试试了,万一出不去了,有血匙在,他也可不慌。 随着他内力涌入血晶,只见血晶泛起红芒。 紧接着,血匙也有了反应。 “嗯?不会吧?” 萧晨皱眉,虽然血匙有反应,但他却还在原地,根本没出去。 “不好用?不能穿梭空间? 他再试试,还是不行。 “难道这里空间界壁厚?所以不行?” 萧晨想了想,换了个位置,继续试,还是不行。 这让他心中微沉,之前都可以用,为什么在这里不行? 是血匙出了问题,还是这里有问题? 等又试了几次后,萧晨放弃了。 幸亏他之前没用上血匙,不然跟吶瓦神打着打着,他用血匙而不好用,那得多蛋疼。 “有反应,应该是没坏,可既然没坏,为什么不能穿梭空间?” 萧晨点上一支烟,琢磨着。 “很有可能跟这独立空间有关,血匙也不能随便穿?有的空间,它不好用?” 这么一想,他瞬间觉得这血匙不香了。 他本来还寻思着,拿着血匙去天外天的,这要是去不了,那他要这铁棒,不,要这血匙何用? “等再研究研究……” 一支烟抽完,萧晨拿着血匙和血晶,跟上了大部队。 “三弟,你尿尿时间也太长了吧?” 赵老魔见萧晨追上来了,问道。 “我大的,行不?” 萧晨没好气,他这正心情不美妙呢。 “怎么了?怎么去一趟,回来心情都不好了?” 赵老魔奇怪,随即压低声音。 “发现自已有痔疮?” “滚!” 萧晨很想揍这老魔头一顿。 在往外走时,萧晨又几次用血匙,发现都不好用。 最后,他不得不放弃了。 看来,他对血匙的研究还不够。 等问问罗琳的,这血匙有没有说明书什么的。 要是没有,也只能多实验,靠自已摸索了。 萧晨收起血匙和血晶,心里却有点没底。 万一因为吶瓦神死了,这里规则变了,他们出不去了,怎么办? 虽然说,吶瓦神已经死了,他们没什么危险,也死不了,但几十年开启一次……在这里困几十年,他可受不了。 几十年……等下次出去,外面得是什么样了? 不敢想象! “你发现没有,吶瓦神死了后,这些树就正常了……” 苏世铭对萧晨说道。 “啊?什么正常?” 萧晨缓过神来。 “想什么呢?我说吶瓦神死了,这些树就正常了……来时,可不是这样的。” 苏世铭看看萧晨,他觉得这小子有点心不在焉。 “哦哦,我觉得那可能是吶瓦神操控的。” 萧晨回答道。 “怎么,有心事?” 苏世铭问道。 “没……我就是在想,我们要是出不去了,怎么办?” 萧晨摇摇头。 “出不去?之前你不还说,没问题么?” 苏世铭疑惑。 “……” 萧晨苦笑,他之前是有底牌,可现在……底牌不好用了。 “问题不大,出不去再想办法就是了。” 苏世铭扶了扶金丝眼镜。 “现在想这个,没什么用,不是么?” “也是。” 萧晨一怔,随即看看苏世铭,笑了。 “没发生的事情去担心,确实没什么用……该来的,迟早会来。” “就是,车到山前必有路嘛。” 赵老魔接了一句。 “那要是没路呢?” 萧晨看着他。 “没路……没路咱就下车走上去。” 赵老魔气势一弱,说道。 “呵呵。” 听到赵老魔的话,萧晨等人都笑了。 “没路,那我们就逢山开路,遇水搭桥……路,不都是人走出来的么?” 苏世铭轻笑道。 “嗯。” 萧晨点点头,他忽然有点明白,这老丈人为何能让两大教廷头疼,甚至吃大亏了。 等他们出了林子后,陆续见到了其他人。 看得出来,其他人收获更多了。 “收获不少啊?” 萧晨笑着问道。 “……” 这几人很不想搭理萧晨,他们觉得这是浓浓的讽刺。 他们很想把所有收获都给萧晨,换生……不,不用换生之力量,换他黑麻袋中的任何一件宝贝。 不过,他们也不敢真的不搭理,说起来,他们的命,也算是萧晨救的。 “呵呵,还行,比不了萧先生。” 为首者堆着笑脸,说道。 “不不,我们比不了,我们就这么点……尤其是我,才一个小麻袋。” 萧晨摇摇头。 “……” 为首者脸上笑容僵了一下,也就他不知道何为凡尔赛,不然……非得骂一句‘老凡尔赛’不可。 随着时间的推移,剩下的人,几乎都来了。 他们互相看看,气氛有些沉默。 来时,人数可比这多多了。 除了萧晨一行人外,其他人,也只剩下了五分之一。 损失太大了。 之前有不少机缘和生之力量诱惑着,再加上人心的贪婪以及吶瓦神的影响,他们忽略了损失…… 现在,生之力量被萧晨得到了,哪怕有不少收获,这会贪婪的心,也都冷静下来了。 虽然有势力把死去的人,就丢在了现场,或者就地掩埋了,但还是有势力,把尸L带上了。 比如暹罗佛门,死了几个老和尚,不可能就把他们尸L扔在这。 都是要带出去的。 现在,他们看着这一具具尸L,心情哪能好了。 收获大,损失也大……尤其最大的机缘,还被别人得到的情况下,那心情就更不好了。 这气氛下,萧晨也不好再得瑟了。 虽然他跟他们没什么交情,死不死的,跟他也没什么关系,但心中还是有几分感触的。 尤其他注意到黑袍老者手上包扎的纱布时,摇了摇头,幸亏还剩了几根手指,不然以后生活都不能自理了。 这降头术,还真不是人练的东西,杀敌一千,自损八百,这谁受得了。 当然,古武中,也有这种功法,比如……葵花宝典。 那玩意儿,再厉害,萧晨也不会去练。 “萧先生,苏先生……” 山木大师过来了。 “嗯。” 萧晨点点头。 “山木大师有何指教?” “呵呵,没什么事情,来感谢萧先生赐药,感觉好了很多。” 山木大师笑道。 “没什么,举手之劳而已。” 萧晨摇摇头。 “出去后,各位就在曼都么?我去何处寻各位?” 山木大师问道。 “山木大师想找我们,应该很简单吧。” 苏世铭看着山木大师,淡淡地说道。 “咳……” 山木大师咳嗽一声,他明白苏世铭的意思。 “好,到时侯……我去找各位。” “嗯。” 苏世铭点头。 “沦威,你应该快大降头师了吧?” 山木大师又看向沦威,问道。 “快了。” 沦威点点头。 “此次前来,得到不少机缘……回去后,应该会迈出那一步。” “那就先恭喜了,虽然玛扎死了,但黑扎一脉还在……与王室的交情,也该继续下去。” 山木大师说道。 听到这话,沦威看看萧晨和苏世铭,点点头:“请山木大师放心,沦威自知该如何让。” “呵呵,好。” 山木大师笑笑,转身离开了。 “苏先生……” 等山木大师走了,沦威想说什么。 “我知道,不用多说。” 苏世铭摇摇头。 “如果能通过山木大师,拿回我的东西,自然更好……不然,还是得靠你才行。” “请苏先生放心,我牢记该让的事情。” 沦威忙道。 “嗯。” 苏世铭点头,经此一事,暹罗恐怕也会有些动荡。 这次……损失太大了。 暹罗短时间内,恐怕无法恢复了。 半小时左右,现场升起雾气。 众人一喜,快到时间了,可以出去了! 他们之前,也是有些担心的,生怕出不去。 “可以了,可以了。” 沦威也很激动。 “上次也是浓雾之后,门户打开,我们就出去了。” 听到这话,萧晨也稍微松口气,看来没出什么问题。 “我觉得,这绿色珠子,你还要多多研究才是。” 苏世铭把绿色珠子,递给萧晨。 “它不光是生之力量,既然能作为钥匙,进入吶瓦神的修炼之地,那也许就能出入此地,甚至掌控此地。” “哦?” 萧晨心中一动,别说,还真有可能。 “我知道了,等我回去了,好好研究一下。” “要是真能掌控此地,还是不错的……毕竟是个独立空间,而且灵气以及生命力浓郁。” 苏世铭笑道。 “老丈人,我把生之力量带走了,这里还会这样么?” 萧晨一挑眉头,问道。 “不清楚……” 苏世铭摇摇头。 “生之力量……” 萧晨四下看看,感受着浓郁的生命之力,闪过一个念头。 “老丈人,你说……如果是这绿色珠子,改变了这方世界,那放进我的骨戒中,又会带来怎样的变化?” 听到萧晨的话,苏世铭一怔:“你试试不就知道了?” “额……也是,等试试的。” 萧晨点头,心中颇有期待。 第51章 但是现在,他承认,他被哄好了。 叶老太太话音未落,秦府的马车一直紧闭的门终于被人从里面推开了。 秦鹤轩先跳下车,然后把晴天抱下来,最后再伸手将魏先生扶了下来。 晴天一下车就跟哭红了眼睛的叶老太太四目相对。 “奶奶,你咋了?”晴天赶紧跑过来,一脸关心地问。 叶老太太眨眨眼睛,确认面前的的确是晴天,一把将她抱住道:“乖宝儿,奶奶还以为你没回来呢! “奶奶回家这些天可想你了!” 晴天闻言笑了起来,抬手帮叶老太太抹去脸上的眼泪。 “奶奶过寿,我咋能不回来呢! “再说我也想奶奶啊!” “回来好,回来就好!”叶老太太也不愿去想晴天还能管自己叫多久的奶奶,眼下能看见孩子,心里就觉得好受多了。 叶老大和叶大嫂趁机赶紧把叶老太太给扶起来搀进屋了。 孩子们不明所以,叶昌雪还道:“奶,你要找晴天干嘛不直接问一声,突然坐下就哭,吓死个人 叶三嫂一巴掌把儿子拍到一边道:“去去去,你懂个屁。 “你们几个先带着妹妹和昌瀚、昌琨出去玩会儿,等午饭做好了再叫你们。 “昌瑞,你看好他们几个小的,别去危险的地方 叶三嫂知道叶老太太肯定要向叶老大两口子询问晴天的事儿,于是干脆直接把孩子们给支出去了。 几个孩子一听可以带着妹妹出去玩,立刻兴奋起来。 “妹妹,咱们去地里挖花生吃吧!” “还是去江边抓小鱼好玩 “要不去山上摘果子吧,我知道有个地方有好多灯笼果 “那我还知道有个地方有很多好看的花儿呢!” 还不等走出院门,几个人就各执己见,快要吵起来了。 毕竟夏天的乡下简直就是孩子们的乐园,好玩的实在是太多了。 几个人最后只好齐齐扭头看向晴天,等待她来做最后的决定。 晴天想着晌午这会儿的时间本来就不多,不多时就要回家吃饭了,无论是上山还是下江肯定都是来不及的,便道:“那咱们就去地里看看吧,花生现在已经能吃了么?” “花生还有些嫩……” 叶昌瑞的话还没说完就被叶昌雪抢着打断道:“好,那就去地里,等我们晚上放课了再带你去别的地方!” 叶昌瀚和叶昌琨虽然更想要去山上或是江里玩,但并没有人询问他们兄弟俩的意见。 出门前,晴天扭头看向魏先生和秦鹤轩问:“师父,吕师父,秦哥哥,你们要不要去看看我家的地啊?” 不等秦鹤轩说话,魏先生就饶有兴趣地点头道:“好啊,你总说你二叔是种庄稼的一把好手,这次难得过来,当然要去地里看看了 最后还是秦鹤轩细心,进屋找叶大嫂要了帽子给晴天戴上,手里还提着她的小水囊。 于是一行十一个人便浩浩荡荡往地里去了。 叶二嫂追出来道:“昌瑞,你们去了地里别耽搁太久,顺便叫你爹和聂老爷子回来吃饭 “知道了,娘叶昌瑞大声应着。 “聂老爷子就是借住在你家的那位司农寺的寺丞?” 叶昌瑞点点头道:“是,他每天都跟着我爹去地里,比我爹还愿意待在地里,有时候叫都叫不回来呢!” 魏先生虽然是读书人,但是他从来不会看不起农民。 他甚至农耕才是国家的根本。 所以他在京城的时候便时常带秦鹤轩出去走走看看,了解粮食的价钱。 如今既然到了乡下,能去地里看看,这样的机会他自然也不会错过。 一行人走出村子,下了坡便能看到大片的农田了。 魏先生立刻跟秦鹤轩聊了起来。 “前阵子刚让你背过一篇相关的文章。 “但是俗话说得好,读万卷书不如行万里路。 “无论你将文章背得多熟,把书看得多透,都比不过自己亲眼来看一看,感受一下来得真实。 “当时那篇文章里面就讲过……” 叶昌瑞默默跟在二人身后,听着两个人的对话。 但是越听神情越是沮丧,头也渐渐低了下去。 因为他发现,魏先生跟秦鹤轩聊的很多东西,他好像都听不懂。 明明刚开始在路上的时候,两个人一起在马车内跟着魏先生学习,水平似乎相差得还没有这么大。 可这才不过半年时间,自己都已经听不懂魏先生在说什么了,秦鹤轩却依旧可以对答如流,甚至得到魏先生的点头赞许。 之前经常听叶二嫂说,以后要想法子送他去京城读书。 叶昌瑞自己其实并没有太大的感觉。 他觉得书本就是那么多,只要自己用功,在哪里学还不都是一样的。 可此时,叶昌瑞却实实在在感受到了差距。 不过半年时间,他就觉得自己跟秦鹤轩之间已经隔着一条深深的鸿沟了。 如果再继续下去,自己怕是永远都难以望其项背。 想到这里,叶昌瑞想去京城读书的心情一下子迫切起来。 离着还有老远,叶昌雪就已经激动地指着前面大喊:“现在已经能看见我家地的庄稼的,就是那个比别人家高出好多的 听了这话,村里其他正在地里干活的人全都忍不住抬头朝这边看了过来。 老叶家的庄稼,如今的确有些鹤立鸡群的样子。 不但比别人家长得高,而且也长得壮。 村里人大家天天看着,谁不眼馋? 眼馋的人多了,自然就有心生嫉妒的。 但如今老叶家的庄稼可是连县太爷都来看过的,还有个京城的官员天天盯着、守着。 所以个别人即便再嫉妒,也万万不敢动什么歪脑筋。 最多不过是收成比不上人家,总比被抓进去吃牢饭强。 不过村里人大多都将这个功劳归结为叶家之前埋在地头的春牛角。 他们才不信叶家把春牛角挖走了呢! 肯定是换个地方偷偷埋起来了。 不然大家一样种地,凭啥他家的庄稼比别人家长得好那么多。 所以在背地里,已经有好几户人家憋着劲儿明年立春一定要去京城。 哪怕抢不到春牛角,抢点儿别的碎片回来也是好的。 找到目标之后,一行人很快就走到了地头儿。 最近快到庄稼要抽穗的关键时刻,所以叶老二和聂老爷子最近天天起早贪黑地泡在地里。 “爹!爹!”叶昌雪还没跑到自家地头就先扬声喊了起来。 叶老二连头都没抬地问:“你来干啥!” “啊……”叶昌雪被亲爹给问蒙了,讷讷道,“我娘说让我叫你回家吃饭……” “天天都差不多时候吃饭,还用你叫!”叶老二的语气里都是嫌弃。 叶昌雪只好扭头求助地看向晴天。 于是晴天快走两步来到地头儿上,甜甜地喊了声:“二叔!” 叶老二听到晴天的声音,立刻抬头看了过来,脸上都小笑开了花。 “哎呦,是晴天回来了啊! “你快别下来,下头不好走,二叔这就上来了 叶老二说完又转身冲后面不远处道:“聂老爷子,走了,该回家吃饭了!” 叶昌雪赶紧道:“我们还要带魏先生和吕先生看看咱家的庄稼 魏衍笑着点点头道:“早就听闻叶家二郎是种地的一把好手,如今一见果然名不虚传啊!” “那当然了!”聂老爷子终于从庄稼地里钻了出来,“可能我种地的本事比不上他,但我的眼光是绝对不会错的 聂老爷子一钻出来,所有人都静了一瞬。 因为他此时的形象,实在是有点狼狈。 聂老爷子此时脸已经被晒得黑红黑红的,脖子上挂着一条软塌塌的布巾。 虽然时不时地擦拭,但是脸上的汗水却依旧不断地滚落。 他一手拿着炭笔,一手举着一个自己做的小本子,胳膊上还挂着他用来量庄稼的绳子。 魏衍见状不由得心生感慨,很是佩服聂老爷子的毅力。 现在若是让他这样埋头在田里做事,哪怕明知道可能会是利国利民的大好事,他估计都很难坚持下来。 但是聂老爷子看着庄稼的眼神,简直比看见自己的孙辈还要亲切,比看到心上人还要热烈。 魏先生趁机拉着秦鹤轩上前,希望能让聂老爷子讲一讲庄稼收成相关的问题。 谁知道聂老爷子一开口便都是对老叶家庄稼的吹捧。 “多少年没见过长得这么好的庄稼了! “我当年曾经在野外发现过一棵长得特别好的庄稼。 “当时为了保护它,等它收成,我硬是在它旁边搭了个窝棚,足足守了四个多月。 “收获的种子被拿回来反复播种收成,很是提高了不少产量。 “如今京城周围种的水稻,基本都是这个品种。 “但是即便是长得再好的,也没有如今叶家的庄稼长得好……” 魏衍站在旁边听他吹了半天,表情也从一开始的微笑变成了嘴角向下。 只不过他的胡子过于茂盛,大家都没有发现。 但是晴天很敏锐地察觉到了魏衍的不耐烦,于是仗着自己年纪小,便直接冲叶老二道:“二叔,我饿了,咱们什么时候回去吃饭啊?” 聂老爷子这番话,其他人是第一次听,但是叶老二每天在地里干活都不知听了多少遍了。 只不过对方是朝廷官员,说不定还关系到他能不能被评为粮王,所以他渐渐已经学会了左耳朵进,右耳朵出,自己干自己的活,什么都不往心里去了。 但是这会儿干站着没事地听,都快把他给听困了。 一听到晴天这么说,他立刻精神起来,弯腰抱起晴天道:“咱们这就回家吃饭 叶昌雪见他爹要往回走,赶紧道:“爹,晴天要吃花生,你给她扒几个出来呗!” 叶老二闻言低头看向怀里的晴天问:“想吃嫩花生?” 现在的花生都还特别嫩,吃在嘴里说是一汪水都不为过。 这些以后可都是能长成饱满的花生粒的,谁舍得现在就刨出来吃啊! 聂老爷子一听这话就立刻皱起了眉头。 但是看叶老二的模样,仿佛只要怀里的小丫头点头,就会立刻去给她刨花生似的。 “老二啊,你……”聂老爷子刚要说话,就被叶老二的话给打断了。 “晴天要是想吃,二叔就去给你刨点儿叶老二说着,眼角余光却瞥向叶昌雪。 正好看见叶昌雪在冲晴天挤眉弄眼。 “你脸上的肉抽抽了啊?”叶老二板起脸道,“我给你两巴掌是不是就好了?” 叶昌雪立刻收起了在脸上乱飞的五官。 “家里就你爱吃嫩的没玩意儿的花生,我是你爹我还不知道么?”叶老二沉着脸道,“你若是自己想吃来找我要,就算我不给你,也不会罚你。 “但是你明明是自己想吃,却要自作聪明打着晴天的旗号。 “这事儿可就不一样了! “回去之后自己找你娘承认错误,领罚!” “知道了……”叶昌雪闻言缩着脑袋,忍不住打了个哆嗦。 别看叶二嫂平时柔柔弱弱、细声细气的一个人。 用尺子打起孩子来可从不手软。 魏衍和吕娘子旁观了这一幕,不由得对视一眼,都啧啧称奇。 这叶家人,果然就是与旁人家不同。 寻常没文化的乡下汉子,哪里想得到这一点,又哪里说得出这样的话来。 吕娘子小声道:“叶家的家风和教养都着实难得,依我看,这里面叶老太太至少要占一大半的功劳 魏衍闻言也深以为然地点了点头,道:“不然你以为我为何会来参加寿宴?” 还真当他是没事做过来看孩子的么? 吕娘子闻言一怔,然后笑了起来,问:“您都来了,叶将军家的那位先生怎么反倒没来?” “他有点事被绊住脚了,所以没一起来,明天应该会过来的 吕娘子闻言微微敛眸,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 二人说话之际,叶老二已经领着众人往回走,准备回家吃饭了。 秦鹤轩和晴天则齐齐回头看向二人。 吕娘子见状道:“走吧,别让大家久等了!” 魏衍趁机道:“但是已经有人等了你那么久……” 第52章 你是我的老婆,我的乖乖,是我最爱的人。 姜衿仔细地盯着女人的脸,许久过后终于想起来这是谁了。 ——沈菲儿,林晴柔从小到大的闺蜜,小时候可没少跟着林晴柔欺负自己。 不过几年不见,她的变化怎么这么大,她记得沈菲儿小时候是单眼皮,而且面容脸型与现在完全不同,莫非是整容了 难怪她刚开始没认出来。 姜衿缓缓起身,唇角扬起一抹浅笑,看着面前的沈菲儿悠悠开口,一字一句道:沈菲儿,好久不见,不过你的变化好大哦,差点没认出来,你是 ——整容了吗 你!沈菲儿被戳到痛处,脸色瞬间难看,说不出话来。 从小到大,沈菲儿最在意自己的外貌,她自知自己长得并不出众,所以一成年,就迫不及待地去动了刀子。 我什么姜衿一本正经地疑惑着,随后善解人意地摆了摆手,继续道:不用给我介绍整容医院,我天生丽质,用不着哦~ 说完还煞有其事地撩了一下自己的头发,对着沈菲儿抛了一个媚眼。 沈菲儿气急败坏地跺脚,大声喊叫着:姜衿,你这个贱人! 你给我等着!!接着捂着脸跑出了男装店。 姜衿无所谓地笑了笑,每次都是这几句话,她都听得厌烦了。 姜衿转过身来,拿出银行卡递给导购小姐姐,温声道:辛苦帮我包一个礼盒,要好看一点的。 导购微微点头:好的,小姐。 离开男装店,姜衿正准备回家,却忽然发现了拐角处的内衣店。 姜衿好奇地走了过去,只见那家店铺的橱窗内摆着各式各样的睡裙,内衣,性感漂亮。 姜衿动作稍顿,一个大胆的想法油然而生...... ...... 姜衿买完东西就离开了商场,直接打车回家。 还没进家门,就看到了同样刚到家下车的傅寄礼。 想起手里拎的东西,小姑娘瞬间撒腿就跑,却被傅寄礼两步上前直接抓住。 跑什么低沉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姜衿赶忙将购物袋拎在身后,故作淡定地摇了摇头:没有哇,我没跑。 边说着还挤出一个若无其事的笑容。 傅寄礼半信半疑,挑眉看向小姑娘的身后,幽幽开口:手里面拿的什么 是......是秘密!不告诉你!!姜衿俏皮地说着,紧接着趁着傅寄礼不注意,连忙向家门口跑去。 傅寄礼站在原地,唇角微勾,低低地笑出了声: ——他看到了,是一个商场的购物袋,应该是给他买的。 小姑娘掩耳盗铃的样子,更是让他印证了几分猜测。 是以,傅寄礼第一次这么期待自己的生日,期待这个姜衿陪他过的第一个生日。 ...... 时间过得很快,转眼间,傅寄礼生日这天来临。 正好赶上周五,姜衿中午下课之后,就急忙赶回家布置。 姜衿从储藏室里面搬出一个大箱子,这些都是这几天,她在网上购买的,里面装的都是一些用来布置生日背景墙,装饰品的东西,怕被傅寄礼发现就特意藏在了这里。 太太,我帮你拿出来吧。吴姨看到姜衿吭哧吭哧地搬着箱子,连忙上前帮忙。 好,谢谢吴姨。 两人合力将箱子搬到客厅。 姜衿盘腿坐到地上,将乌黑的长发干净利落地扎成一个丸子头,便立刻拿出打气筒,给里面的气球打气。 随后又想起什么,对着厨房的方向喊道:吴姨,我拿回来的蛋糕记得要放冰箱里面哦! 吴姨:好的,太太。 ...... 晚上八点左右,院子里面传来汽车声,姜衿连忙关闭客厅的灯光,蹑手蹑脚地躲在了沙发后面。 不一会,门外传来开门声。 ——傅寄礼开门走了进来。 看准时机,姜衿立刻冲了过去,旋转手中的礼花筒。 砰的一声!彩色亮片掉落。 姜衿满脸笑容,直直地扑到了傅寄礼的怀里,两条纤细的胳膊紧紧地搂住傅寄礼的脖子,声音清甜软糯:傅先生,生日快乐!! 饶是傅寄礼有心理预期,此刻也怔在了原地。 原本冷调色系的客厅此刻被布置得格外温馨,惬意。 墙壁上面挂着一个大大的横幅,上面写着:HAPPY BIRTHDAY,还有满屋子的气球,鲜花,蜡烛...... 怀中温软的小姑娘正眨着大眼睛,一脸殷切地看着他,旁边的小福崽身上也绑着一个红色小气球,此刻正在房间内撒欢似的地跑着...... 那一瞬间,他感受到了幸福的具象化。 那个场景,他想,他一辈子都不会忘记。 ...... 姜衿牵着傅寄礼走进餐厅,那里有早就准备好的饭菜和生日蛋糕。 小姑娘拿过一个可爱搞怪的生日帽让他戴上,又将蛋糕上的蜡烛点燃。 傅先生,闭眼许愿哦。姜衿软声提醒着。 傅寄礼听话照做,有些乖巧地闭上了眼睛。 姜衿的唇角不自觉弯起,连忙拿出手机记录下这一刻。 傅寄礼穿着黑色衬衫,清冷自持,矜贵内敛,可偏偏头上戴着一个可爱搞怪的生日帽,此刻还一脸严肃地对着蛋糕许愿,有一种特别的反差萌。 姜衿眉毛微挑,眨了眨眼有了主意。 在傅寄礼许完愿睁眼的瞬间,看准时机,用手指揩了一点蛋糕,抹到傅寄礼的脸上,随后得逞地大笑着。 傅寄礼抓住想要逃跑的小姑娘,揽到怀里,用沾有奶油的脸蹭了蹭小姑娘的脸颊,语气亲昵:小坏蛋。 姜衿小嘴噘着,假装生气地哼了一声:我才不是呢!哪有坏蛋给你准备生日惊喜的! 哦那你是什么傅寄礼掐了一把小姑娘的脸颊,幽幽开口。 我是......我是你的老婆...... 姜衿嗫嚅着开口,有些害羞却还是勇敢地直视着面前的男人。 傅寄礼沉声笑着,抬手抚摸着她有些泛红的脸颊,声音低沉倦怠,好似表白一般:是,你是我的老婆。 我的乖乖,是我最爱的人...... 姜衿伸手抱住傅寄礼的腰,将脸贴在他的胸口,感受着他的心跳,软软开口:傅寄礼,生日快乐。 之后的每个生日——我都会陪你过的。 傅寄礼将小姑娘往怀里按了按,缓缓开口,似承诺一般:好。 ...... 两人吃过晚饭后,就直接上楼了。 趁着傅寄礼洗澡的间隙,姜衿从柜子的深处翻出了礼盒和那条睡裙。 姜衿想了想,将装着领带的礼盒放在床头柜的显眼处。 ——至于那条在商场买的睡裙。 姜衿纠结了许久,最终还是面红耳赤地脱掉了身上保守的棉质睡衣,换上了那条性感暴露、布料又少得可怜的真丝睡裙。 害羞地躲进了被子里面...... 第53章 傅寄礼:“有哪里不舒服吗?小腹还痛吗?” 傅寄礼洗澡很快,不大一会,就围着一条浴巾走了出来。 看到盖紧被子,躺在床上的小姑娘也没有多想。 关掉卧室灯,只留下床头一盏昏暗的小夜灯之后,掀开被子躺在了床上。 男人方才上床,还未躺好。 ——姜衿直接翻身,将傅寄礼按在床上,纤细的双腿骑在傅寄礼的腰间,脸颊绯红,眼眸轻颤,眸光潋滟地看着身下的傅寄礼。 傅寄礼怔愣一瞬,微微抬眸直勾勾地看着姜衿。 小姑娘身上穿着一件松松垮垮的睡裙,修长的天鹅颈下,两个小山丘呼之欲出。 胸前的布料少得可怜,仅仅几缕薄纱轻掩,若隐若现地勾勒出诱人的曲线,半遮半掩间,异常的妩媚诱人。 腰间系着一个超大的红色蝴蝶结,腰肢纤细,堪堪一手掌握,蕴含着无尽的柔美。 往常清冷的神色不复存在,傅寄礼呼吸急促,眸子晦暗不明染上了几分欲色,嗓音低沉沙哑:乖乖...... 姜衿脸颊红得能滴血,身体害羞得几经颤抖,却还是执拗地看着傅寄礼。 小手缓缓伸出,抓着傅寄礼的大掌覆在自己腰间的蝴蝶结上,语气清纯懵懂又勾得人心里发痒:傅先生,这个礼物你喜欢吗 轰!! 呢喃的话语,瞬间燃烧了他的所有理智,一阵天旋地转后,下面的人换成了姜衿。 喜欢,喜欢极了...... 傅寄礼声音低哑,不再忍受,如豺狼般亲吻着身下的那娇嫩可俏的人,炙热、凶狠、缠绵悱恻,舔舐,啃咬,不留一丝余地。 温热的大掌不断在她的身体上游走,最终缓缓停留在腰间,蝴蝶结散落,礼物终于被完完整整地打开...... 姜衿的身体抑制不住地颤抖,傅寄礼再次欺身而上,不断亲吻间夹杂着低声的安抚:不怕,乖乖...... 有我在......不怕,一切交给我。 身下的姜衿尽力地抑制着心中的害怕,缓缓地点了点头。 下一瞬,小姑娘的脚尖倏地绷紧,修长的天鹅颈被迫扬起,划出一道迷人的弧度...... 许久过后,夹杂着一声男人的闷哼,才终于再次放松,坠落在原地。 终于结束,姜衿的眼尾染着红意,意识有些涣散,却还尽力地保持清醒:傅寄礼,那天......我不是排斥你的亲近......我只是害羞。 姜衿的小手缓缓伸出,虚虚地搭在傅寄礼的颈间,努力凑近他的耳边缓声说着:相反,我喜欢你的亲近...很喜欢很喜欢...... 傅寄礼眼眶发热,长臂搂紧着身下的小姑娘,轻轻地蹭了蹭她的额头:我知道了。 终于解释清楚,小姑娘不再担心,下一刻就沉沉地昏睡了过去。 床铺上一片狼藉,傅寄礼抱着姜衿去浴室清洗了一番,接着又给怀中迷迷糊糊的小姑娘换上了干净的睡衣。 收拾好床铺,紧紧搂着姜衿再次睡去。 ...... 凌晨时分,怀中的小姑娘忽然蜷缩着身体,难受地哼唧着。 傅寄礼察觉到连忙起身打开台灯,急切地查看着:怎么了,乖乖 姜衿无助地躺在床上,眼眸微张,唇瓣嗫嚅着:我肚子疼...... 傅寄礼有些着急,担忧地问着:怎么会肚子疼呢 傅寄礼掀开小姑娘的衣摆,大掌抚摸着小姑娘白嫩的肚皮:这里吗 不是,呜呜呜,不是那里......姜衿哽咽哭闹着,难受的直掉眼泪。 那是哪里傅寄礼眉头紧皱,急切地询问着情况:乖乖,你给老公指一下。 姜衿艰难地抬起小手,覆在了自己的小腹上:是这里...... 傅寄礼的脸色忽地沉下来,失去了一贯的冷静。 这里怎么会疼呢 难道是刚才...... 傅寄礼来不及思考,连忙翻身下床,在地毯上翻找到了手机,急忙拨通了家庭医生的电话,叙述着情况: ......就是这样,现在是肚脐下面,小腹的位置痛。 是正常现象吗......那现在怎么能缓解呢 好,我知道了。 傅寄礼询问清楚之后,稍稍安心了些,却也不敢放松。 快步去卫生间拿了一条柔软的毛巾用热水浸泡后拧干,热敷在姜衿的小腹位置,接着大手覆在热毛巾上,一下一下,轻轻地揉着。 等毛巾稍稍凉了一些后,就用热水再次浸泡,拧干,重新热敷。 如此往复...... 半个小时后,姜衿似是缓解了一些,终于再次迷迷糊糊地睡了过去。 傅寄礼松了一口气,终于放心下来,已经凌晨四点,傅寄礼毫无睡意,心中满满是对小姑娘的愧疚与自责。 于是,打开手机,恶补着各种这方面的知识,一边留意地查看着姜衿的状态。 ...... 姜衿这一觉直接睡了一天,直到傍晚才再次堪堪醒来。 床上的小姑娘懵懵地睁开了眼睛,几秒后意识回炉,想要说话,却发现自己的嗓子干涩沙哑,不自觉地咳了几声。 刚进卧室的傅寄礼听到动静,连忙快步走了进来。 房间内有些漆黑,怕小姑娘不适应,傅寄礼没有打开卧室顶灯,而是开了床头的小夜灯。 乖乖,醒了吗傅寄礼蹲在床边摸了摸姜衿的小脸,低声问着。 傅寄礼,我想喝水...... 小姑娘半阖着双眼,语气可怜巴巴的,听得他一阵的心疼。 好好好。傅寄礼连忙应声,快步接了一杯温水,将小姑娘缓缓抱起靠在自己的怀里,慢慢喂着水。 姜衿喝了一大杯温水,感觉嗓子舒服了一些,又再次蔫蔫地缩进了被窝,看着漆黑的周围,呆呆地问着:天还没亮吗 傅寄礼轻勾唇角,语气宠溺:已经是晚上了。 我居然睡了一天......姜衿低喃出声,神色恹恹地裹紧了被子。 还好今天是周六,不用上课,要不然,她真的很难起来。 有哪里不舒服吗小腹还痛吗傅寄礼温声询问着,言语间溢满担忧。 小姑娘眼尾还有些泛红,听到傅寄礼这话,再次委屈地撇了撇嘴,难受地出声:痛...... 呜呜呜,傅寄礼,我浑身都痛...... 小腹又酸又痛,腰也痛,腿也痛,胳膊还抬不起来,浑身像散架了一样...... 傅寄礼满眼心疼,用指腹蹭了下小姑娘还在发红的眼角,柔声哄着:没事了没事了,都是我的错。 去泡个热水澡好不好,会舒服一些的。 好吗 第54章 傅寄礼警告着:“嘘,不要吵醒妈妈睡觉。” 姜衿难受得不想说话,但还是轻轻的点了点头。 傅寄礼欣喜,连忙去浴室放好洗澡水,又在里面放了些草药包。 这是他凌晨恶补这方面知识学来的,除此之外他还特意询问了家庭医生的意见,得到准许后,这才让有名的中医堂配好这草药包,下午的时候加急送过来的。 衿衿,水已经放好了。 傅寄礼缓声开口,抱起姜衿去了浴室。 里面放了草药包,对缓解身体有好处的。 好。小姑娘乖乖点头。 傅寄礼不放心地再次叮嘱着:泡二十分钟就好,我帮你看着时间,要是有什么不舒服的,就叫我,知道吗 知道了。姜衿乖巧点头。 傅寄礼一步三回头的离开,不放心地关上了浴室的门。 浴室里充满着淡淡的草药味,竟然有些好闻。 姜衿脱下睡衣,慢慢地躺进浴缸里,温热的洗澡水伴着药香气,瞬间舒服极了。 二十分钟后,姜衿起身擦干身体,再次穿上睡衣慢慢地走了出去。 傅寄礼就站在卫生间门外候着,见姜衿出来,快步上前,再次抱起小姑娘放到床上,不让她多走一步路。 泡完澡,姜衿觉得浑身上下舒服了许多,也有了些精神。 姜衿躺在床上,伸手拽了拽傅寄礼的袖子,轻声开口:我想吃饭...... 傅寄礼:想吃什么 姜衿思考了一瞬:想吃云锦的小馄饨。 云锦馄饨是京大附近的一家店,百年老字号,姜衿一直很喜欢吃。 傅寄礼哪有不答应的道理,连忙打了电话,让人送来。 ...... 商家的配送服务很快,不到半小时,云锦的小馄饨就送到了。 姜衿不喜欢在卧室吃东西,执意要下楼,傅寄礼依言将她抱了下去。 见傅寄礼要抱她走进餐厅,姜衿连忙晃了晃小腿,语气娇嗔地命令着:我不要在餐厅里吃,我要在茶几上吃。 傅寄礼无奈一笑,依声应着:好好好,我的小祖宗。 傅寄礼顺从地将她放在沙发上,又将小馄饨拿到茶几上,打开盖子,一一摆放好。 姜衿懒懒地从沙发上滑下去,盘腿坐在柔软的地毯上,后背靠着沙发,伏在茶几上,慢悠悠地拿着小勺子吃着。 虾仁玉米的小馄饨,皮薄馅大,虾肉滑嫩,汤底鲜美,好吃极了。 忽然感觉耳边有些痒痒的,姜衿微微歪头,抬手将不听话的碎发绾在耳后。 低头的一瞬,再次掉了下来...... 耳边的碎发总是不听话的乱窜,姜衿耐着性子,又理顺了几次。 就在她刚要低头一口吃掉虾仁的瞬间,碎发再一次掉了下来,小姑娘的脸上渐渐不耐烦。 哎呀!总和我作对,它怎么这么不听话! 傅寄礼有些好笑地看着面前气鼓鼓的小姑娘,轻哄出声:我来给你弄,别给自己扯痛了。 傅寄礼抬手慢慢地捋着小姑娘的头发,将耳边的碎发捋顺,拿起皮筋和后面的头发绑在一起。 面前的小姑娘轻哼一声,表达着对傅寄礼的表现满意。 傅寄礼微微勾唇,宠溺地看着姜衿:这小祖宗,脾气见长! 吃过热乎乎的馄饨后,姜衿觉得自己浑身又舒服了许多。 傅寄礼收拾着茶几上的碗筷,姜衿缓缓伸手,抱起了旁边正在打转的福崽,摸了摸它圆滚滚的小肚子。 福崽已经快三个月了,相比于刚来时的瘦骨嶙峋,胆小害怕。 现在的它浑身圆滚滚的,黑白相间的毛发亮亮的又干净,圆溜溜的大眼睛,活泼好动的性格,每天在家里跑来跑去。 傅寄礼兑现了当时的承诺。 狗狗有他们照顾,会很好。 而她,——有傅寄礼的照顾,也很好。 姜衿的眸光瞥向正在厨房收拾着碗筷的男人,内心满是甜蜜...... 傅寄礼再次从厨房出来时,姜衿已经躺在沙发上睡着了,怀里还抱着同在睡着的福崽。 如此温馨的场景,男人不自觉地勾了勾唇。 机警的福崽睁眼,看到傅寄礼,想要跳下沙发。 傅寄礼眼疾手快,揪着福崽的小脖颈将它抱住,压低了声音警告:嘘,不要吵醒妈妈睡觉。 福崽瞪着圆溜溜的大眼睛,天真软糯地看着他,样子竟然和姜衿撒娇的时候还有几分相似。 傅寄礼轻哂,将它放在地上。 福崽也听话极了,趴在地毯上不吵不闹。 傅寄礼勾唇笑着,俯身抱起睡着的小姑娘,向楼上走去。 将姜衿轻轻放到床上,小姑娘马上翻了一个身朝着另一边滚去,傅寄礼敛眉轻笑,俯身盖紧被子。 男人起身,忽地看见床头柜上的礼盒。 长指挑起蝴蝶结,打开,里面是一条领带,纯黑色的款式搭配一个银色的领带夹,很是好看。 盒子里面还有一张卡片:傅先生,祝你生日快乐!年年有今日,岁岁有今朝! 一笔一划,秀气细腻的小楷字,一看就是出自姜衿之手。 傅寄礼眸光微暖,握着领带,弯腰轻轻地亲了下小姑娘的唇,嗓音低沉倦怠:衿衿,谢谢你。 谢谢你来到我身边。 ...... 周末的两天就这样在床上浑浑噩噩地度过,忙碌的周一再次开始了。 闹钟铃声响起,姜衿慢悠悠地起床,去卫生间洗漱,收拾好后下楼吃饭。 走进餐厅,发现傅寄礼居然还没有去上班,以往这个时间他早都已经走了的。 你今天不用去上班吗姜衿好奇询问。 去。傅寄礼放下财经报纸:先吃饭,一会先送你去学校。 姜衿:哦,好。 姜衿坐下开始吃饭,见傅寄礼已经吃完,便想着加快速度,不想耽误他的时间。 慢些吃。对面的傅寄礼温声叮嘱着,又看了下手表:时间很充裕。 姜衿乖乖点头,放缓了吃饭的速度。 吃完早饭,姜衿背上包包,坐在沙发上,乖乖地等着准备出门。 傅寄礼走了过来,将手中的领带递给她,语气有些慢条斯理:帮我系一下。 第55章 姜衿:“你是我第一个系过领带的男人。” 姜衿樱唇微抿,水润的眼眸眨了眨:这是我给你买的那条 傅寄礼眉毛轻挑,轻轻地嗯了一声。 姜衿笑着接过领带,眼神示意着面前的男人,软软道:你要低一点。 好。傅寄礼听话弯腰。 姜衿微微踮脚,伸开胳膊,领带绕过他的脖颈,白皙纤细的小手利落地打了个结。 系好啦! 傅寄礼眉眼温暖,转身照着后面的全身镜。 ——一个正确,精致,完美,挑不出一丝毛病的领带结系在颈间。 傅寄礼动作稍顿,沉默两秒,原本带着笑意的脸色忽然就有些沉。 怎么了系的不对吗姜衿问着。 没有,很对。傅寄礼薄唇微抿,吐出几个字,接着牵过姜衿的小手朝着外面走去。 姜衿有些摸不着头脑,她怎么感觉傅寄礼好像有些生气。 黑色的迈巴赫在路上平稳的行驶着,傅寄礼依旧如往常那般,垂眸看着手中的工作资料。 但是,姜衿确信,他心情不好。 到底为什么呢 明明吃早饭的时候还好好的。 姜衿缓缓凑近,抬手抽走傅寄礼手中的资料,柔声开口: 别看了,十多分钟了还没有翻一页...... 你是心情不好吗......是我哪里做得不好惹你生气了吗 姜衿直视着傅寄礼,试图寻找着蛛丝马迹。 傅寄礼侧过头来,顿了片刻后,缓缓开口:你会系领带...... 傅寄礼漆黑的眼眸执拗地看着姜衿,言语间还夹杂着一丝委屈。 是啊,我会。姜衿有些不懂。 你这个领结就是我刚才系的,我能不会吗 看着姜衿疑惑的样子,傅寄礼微微垂眸,嗓音低哑:你还给谁系过 姜衿怔愣一瞬,忽然明白过来,原来症结在这里。 算了,我不想知道。 傅寄礼神色恹恹地别过脸去,小姑娘的迟疑让他误以为她是不想说。 姜衿忽然笑出声来,抬起小手揉了揉男人的俊脸,眉眼弯弯地看着他,轻声解释着:我只给你一个人系过。 我会系领带是因为之前学校经常有演出,我曾经反串演过角色,所以就学会了系领带。 姜衿盯着傅寄礼的眼眸,认真开口:——你是我第一个系过领带的男人,有且仅有你一个。 真的傅寄礼眼眸微抬,盯着面前的小姑娘缓声问着。 当然,骗你是小狗。姜衿满脸肯定,边说着还煞有其事地扬起三只手指保证。 那我也得是最后一个。傅寄礼淡淡出声,有些孩子气地说着。 好。姜衿点了点头,眉眼温软地看着眼前这个爱吃醋的男人。 傅寄礼薄唇微抿,故作淡定转过头去,不再出声,唇角却不自觉地勾起弧度,再次拿起资料看了起来。 不过这次看得很快,也没有再出现十多分钟都不翻页的现象了。 姜衿笑而不语,第一次觉得傅寄礼居然还有点傲娇属性。 将姜衿送到京大后,司机掉头,车子直接开往傅氏大楼。 ...... 傅氏财团顶楼。 傅寄礼乘坐专属电梯到达顶楼,准备汇报工作的李特助连忙上前:傅总,这是今日的行程。 上午十点,财务部例会,之后是十一点,华纳科技的负责人会来拜访,洽谈合作事宜,再之后是...... 傅寄礼忽然抬手打断李特助的话,面色沉静道:李特助,看出我今天有什么变化吗 啊李特助一脸茫然,眼里满是不解。 什么变化 还是和之前一样啊,一样的发型,一样的西装,一样的鞋子...... 难道是领带! 这条领带他可从没见傅总戴过! 李特助的大脑快速运转着,决定放手一搏,指着领带夸赞道:傅总,您今天这条领带可真好看! 果然,上一秒还清冷严肃的傅总,眼里顿时流露出了笑意,缓声开口:这是我老婆给我买的领带,特意送给我的生日礼物。 今早还是她亲手给我系上的呢。言语间不乏炫耀的成分。 李特助瞬间明白过来,机灵道:怪不得,这领带您戴着简直太合适了,原来是太太特意为您挑选的。 傅总,您和太太可真恩爱!李特助继续说着。 傅寄礼垂眸轻笑:嗯,我太太很爱我。 李特助立马心领神会,故作痛心状:唉,我这个单身狗可真羡慕。 于是乎,堂堂傅总第一次颇有兴致地,关心起了自己员工的情感状况,语重心长道:你年龄也不小了,是时候应该找一个女朋友了。 这样,这个月的假期翻倍,你可以趁着有空出去相相亲什么的,另外奖金也翻倍。 李特助脸上的笑意简直要抑制不住了,忙不迭地开口:谢谢傅总,祝您和太太长长久久,白头偕老。 傅寄礼轻轻嗯了一声。 李特助满脸笑意,脚步轻快地退出了办公室。 ...... 京大,教学楼。 姜衿忙碌了一上午,下课后在更衣室脱掉练功服,换上平常的衣服,拿起柜子中的手机查看着消息。 正好傅寄礼的电话打来,姜衿眉眼弯弯,接通了电话:傅先生...... 衿衿,下课了吗 我刚下课,正准备和媛媛去食堂吃饭。姜衿一边背上包包,一边说着。 电话那边的傅寄礼轻笑一声,随后压低嗓音,缓缓吐出几个字:乖乖,我好想你...... 低沉倦怠的嗓音涌进耳膜,让她忽地就想起了那晚,傅寄礼不停地在她的耳边哄着,叫着她乖乖的样子。 姜衿的耳朵不免有些发烫,小手不自觉地扯着背包的袋子,语气温软,声音有些小小的:我也很想你...... 小姑娘的声音温吞软糯,听得傅寄礼心里发痒。 心底忽地就萌生出一个邪恶的想法,想把她不顾一切地压在身下,予取予求,永不停歇...... 电话那头良久未出声。 你吃饭了吗姜衿率先打破了沉默,问着。 还没,一会的。这话听着就像在推脱。 姜衿拿下手机扫了眼时间,现在已经十二点多了。 你的胃本来就不好,还不按时吃饭,难道你想去医院吗 姜衿皱了皱眉头,语气有些不悦,命令着电话那头的男人:快点去吃饭! 可小姑娘的声音温软,颇凶的语气听起来反倒是像在和他撒娇。 好好好,我知道了。傅寄礼轻声应着:我这就让吴特助去订饭。 别生气了好不好,是我错了...... 傅寄礼诚恳认错的态度,姜衿忽地有些不好意思:知道错了就马上去吃饭,我还有事,先挂了。 说完便快速地挂断了电话。 姜衿压下内心的悸动,背着双肩包向教学楼外面走去。 身后一道有些熟悉的声音忽然响起:姜学妹 第56章 许久不见的盛学长。 姜衿有些迷茫地回头。 学妹,真的是你,没想到一回来就看见你了。 来人是盛淮之,是京大金融系的学生,也算是姜衿的学长。 姜衿高中的时候就认识盛淮之,但是当时两人只是有些认识,并不是十分熟悉。 之后真正熟络起来的时候是高考后的暑假,彼时林爷爷突发心脏病去世,自己被林家赶出来,举目无亲,身无分文。 是盛淮之帮助她找住处,借给她钱应急。 虽然之后她打工赚钱,将钱都一一还给了他,但是她还是很感激盛淮之当时帮助了她那么多。 不过之后的盛淮之出国做交换生,两人的交集渐渐变少,也就时不时在微信有些联系。 如今再见,姜衿很是意外:盛学长,你怎么在这里 交换生结束,我就回来了呗。 盛淮之一身休闲装,模样俊朗,气质温润,笑起来一副邻家大哥哥的模样。 本来还想着约你吃饭的,这下不用打电话了,直接当面约你了。 姜衿有些迟疑,虽然两人之前是朋友,可毕竟分开一年多,单独吃饭实在是有些...... 周五晚上,有很多人,我还邀请邀请了沈媛媛,你们可以一起来。 姜衿顿时放下心来,觉得自己居然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便不再犹豫地答应了下来:好,盛学长,到时候一定去! 闻言,盛淮之松了口气,眼里浮现出笑意:一言为定! ...... 晚上下课,傅寄礼照旧来接姜衿回家。 吃过饭姜衿有些无聊,提议看一部电影,傅寄礼当然没有意见,只要是和她一起做什么都行。 傅氏公馆的一楼就有一个影音室,宽敞沉浸,里面有最顶级的播放设备和音响,简直比电影院还要豪华。 影音室的顶部没有顶灯而是星空顶的设计,仿佛置身于浩瀚的宇宙之中,屏幕前是一个巨大柔软的环形沙发,舒适又惬意。 姜衿挑挑选选,最终挑了一部没看过的国外喜剧电影。 电影开始,姜衿收着腿坐在沙发上,认真地看着电影。 旁边的傅寄礼慵懒地靠着,长臂伸开放在小姑娘后面的沙发背上,认真地看着她。 这小姑娘从小就乖,做什么事情都乖巧得不行,即使是在看电影,仍就是一副聚精会神、乖乖巧巧的模样。 傅寄礼笑了笑,将头靠在沙发背上,大手微抬懒洋洋地玩着小姑娘的头发。 ——忽然,一声暧昧的声音传来,傅寄礼挑眉看向屏幕,那上面的两人似乎马上要发生什么。 面前的姜衿背对着自己,但是他仍然能感觉到她的害羞,昏暗的灯光下小姑娘耳垂倏地通红。 姜衿内心简直要尴尬得想死,不敢回头,随便选的喜剧电影,居然也能这样。 早知道这样,她就应该直接选择恐怖片! 不对,如果早知道这么尴尬的话,她直接选择不看!! 但是现在没用了,前面暧昧的声音不断传来,后面傅寄礼的目光简直要把她灼烧,不敢回头。 忽然,身后传来摩挲声,似是傅寄礼起身,姜衿屏气凝神、不敢动弹。 衿衿,要接吻吗低沉沙哑的嗓音忽然在耳边响起。 不等她的回答,傅寄礼长臂一伸,直接将人倒在沙发上,随即欺身而上,将她缓缓压在身下,薄唇轻覆,不住地亲着,舔舐着...... 渐渐的傅寄礼不再满足,他想让她有所回应。 距离稍稍拉开,傅寄礼低声命令着:乖乖,舌头伸出来...... 姜衿眼尾泛红,脑袋混沌,却还是怯生生地听话,伸出了舌头。 傅寄礼沉笑一声,再次吻住,带着姜衿的小舌纠缠、舞动。 炙热的吻不断向下,每一下都烫得她发颤。 那里......还疼吗 电影已经停止播放,影音室寂静无比,傅寄礼低哑的嗓音格外清晰。 她懂他在问什么,却不敢开口,贝齿死死地咬住下唇。 可偏偏傅寄礼就像跟她作对一般,忽然咬了一下那处的柔软,酥麻夹杂着痛意,小姑娘招架不住,喉咙溢出一声轻哼,又娇又媚。 傅寄礼沉笑一声。 姜衿顿时羞愧得无地自容,抬起小手死死地捂住了嘴巴。 傅寄礼抬眸,拿掉她捂住嘴巴的小手,低哄道:没事的,乖乖,这都是正常的,不用害羞...... 接着想要再次亲她的嘴巴,却被小姑娘扭着头拒绝。 呵,这么嫌弃吗 姜衿简直羞得快哭了,拼命地去捂男人的嘴巴,不想让他再说话。 傅寄礼沉笑一声,继续着动作...... 他刚才看了,那处恢复得很好,于是便放下心来,继续着...... 许久过后,影音室终于恢复宁静。 傅寄礼起身草草地收拾了下自己,穿上睡裤,扯过旁边一条干净的小毯子,将昏睡的小姑娘细细裹好,抱着上楼,直接去了浴室。 清洗了一番之后,给小姑娘换上干净的睡衣。 傅寄礼刚要躺下,忽然又想起了什么,起身打开床头柜的抽屉拿住一管软膏。 睡梦中的姜衿感觉到一丝凉意,迷迷糊糊地呓语着:不要...... 傅寄礼连忙安抚地拍了几下,柔声哄着那乖乖人儿。 做完一切,傅寄礼放下心来,抱着小姑娘沉沉睡去。 ...... 忙碌的一周过去,周五来临。 姜衿下课后约好和沈媛媛一同去饭店,参加盛淮之的接风宴。 两人打车前往,出租车内,姜衿拿起手机,给傅寄礼发送着消息报备。 【傅先生,我晚上有一个饭局,会晚一点回家哦。】 傅寄礼那边回复得很快:【地点在哪】 姜衿发了一个餐厅定位过去。 傅寄礼:【知道了。】 盯了一会屏幕,傅寄礼没有再回复,应该是在忙吧。 吃饭的地点定在繁华地带的一个高级餐厅——卡尔顿西餐厅。 两人下车走进大堂,里面的装修富丽堂皇,巨大的水晶灯在大理石地面上投下淡淡的光晕,整个餐厅显得优雅而静谧。 沈媛媛挎着姜衿的胳膊,打量着周围的环境,不断地惊叹着:哇,这吃一顿得花多少钱呐! 第29章 傅寄礼嗓音倦怠:“傅太太,我好想你。” 旁边休息的陆子扬也走了过来,忍不住鼓掌夸赞着:姜小姐您就别谦虚了,刚才跳的真是太好了,大家都忍不住看呆了。 众人都纷纷点头七嘴八舌地夸赞着...... 是啊是啊,跳的真不错。 可不是吗!就像真的昭月公主在跳舞一般。 京大古典舞女神,在京大可有名了,跳得能不好吗! 可不是,这脸蛋,这身段,单单是让我一个女生都心动啊!! 林晴柔脸色阴沉地看着众人围着姜衿夸赞。 刚才自己表演完之后李静安就只是微微点头,陆子扬更是没有任何表示。 现在轮到姜衿这个贱人,就一个个巴巴地上前称赞。 贱人,不就是长了一张狐媚子的脸吗! 到处勾引男人!! ...... 上午戏份结束,林晴柔径直回了休息室。 小助理刚关上门,林晴柔就忍不住将桌上的东西通通扫落在地。 你不说化妆师亲眼看着姜衿喝下去了吗!林晴柔脸色阴沉,低声吼着:这都一上午了,为什么还没有发作! 张恬一脸惊慌失措,拼命解释着:晴柔姐,我已经买通了化妆师,将花生粉放进去了,那个化妆师告诉我她喝下去了...... 蠢货!这点事情都做不好,你还能干什么! 林晴柔气急败坏地将手中的杯子砸向小助理,杯子碎裂,碎片划伤了张恬的手臂。 她只能忍着疼痛,低声道歉:抱歉,晴柔姐,您别生气,下次我一定会做好的。 张恬动作稍顿,转着眼珠子,接着微微俯身在林晴柔的耳边低语。 晴柔姐,我知道您看她不顺眼,或许我们可以这样...... 林晴柔强忍怒意,听完总算露出了一丝笑容。 好,就这么办,希望你这次不要再将事情搞砸。 林晴柔冷笑一声,表情阴森。 这次算她走运,下次可就不一定了。 贱人,一定要给她点颜色看看,让她早日滚出剧组!! ...... 一天的工作终于结束,姜衿回到酒店,洗完澡,换上了睡衣。 发现自己的胳膊上已经开始起了小红疹,身上也有一些,但好在脸上没有。 姜衿回想起早上的事情,刚喝下咖啡的时候,她就感觉味道有些不对劲,结合之后云芝的异常,更加确信了自己内心的怀疑。 在云芝跑出化妆间之后,姜衿连忙就去卫生间吐了出来。 还好刚喝下没多久,没有像之前过敏时那么严重。 此刻,姜衿已经猜到十有八九就是林晴柔指使的,因为剧组中除了她没人知道自己从小花生过敏。 但是现下没有证据,林晴柔也不会承认。 或许,可以从云芝那里突破。 ...... 京市,傅氏财团顶楼。 傅寄礼处理完手里的工作,打开手机就看到了陆子扬发过来的视频。 梨花树下,姜衿一身长裙,翩翩起舞,轻盈又婉约,美得不可方物,腰肢纤细无骨,宛如一条柔柳随风摆动,好似一掌就能轻松握住...... 傅寄礼眸色加深,喉结滚动,再也忍不住拨通了小姑娘的视频电话。 姜衿此时刚吹完头发,跑到床边拿起正在震动的手机,有些迟疑地看着手机的页面。 怎么......是视频呀...... 两个人之前都是发消息或者是打电话,还从来没有视频聊天过。 姜衿连忙对着镜子检查了下自己的形象,动作稍顿,又迟疑着关掉了摄像头,随后红着脸接通了视频电话。 画面中出现了傅寄礼棱角分明的脸,鼻梁上架着一副金丝框的眼镜,凌厉的双眸被掩盖,多了一丝斯文禁欲的气息。 背景是办公室,傅寄礼此时应该是还在加班。 姜衿脸颊微红有些不知所措地看着他,心跳不由得加快。 傅太太,这不公平。傅寄礼轻笑着,打趣开口:你能看到我,而我看不到你。 姜衿瞬间明白了他的意思,脸色发烫地点击着手机的屏幕,打开了摄像头:不好意思,刚刚在调...... 傅寄礼勾唇轻笑应了一声,没有拆穿她。 看着屏幕中温柔乖巧,软软糯糯的小姑娘,傅寄礼心软得一塌糊涂。 小姑娘应该是刚洗完澡,头发还有些没干,穿着软萌可爱的兔子睡裙,乖乖地看着屏幕。 这才两天未见,他仿佛像过了两年一般,想念得紧。 傅太太,我好想你。傅寄礼嗓音低哑,温柔倦怠。 哐当! 姜衿还未出声,电话那边就传来了异样的声响。 ——似乎是杯子碎掉的声音。 对不起,傅总!许特助慌张地解释着:我再去冲一杯咖啡。 傅总加班辛苦,他关心傅总冲一杯咖啡送进来。 谁知道傅总居然在打电话啊,呜呜呜,他好惨! 虽然......但是,真的不怪他啊! 任谁看到狠厉矜贵,清心寡欲的傅家掌门人对着一个手机屏幕温柔傻笑能不手抖啊! 傅寄礼脸色略显阴沉,抬眸看着他,没有说话,但是满脸都是被打扰后的不爽。 许特助连忙捡起碎掉的杯子。 傅先生,怎么了 不知发生了什么事情,姜衿有些不安地出声叫了一下。 傅寄礼低头看向手机,眼底又荡着丝丝温柔:嗯,没事。 随后对许特助摆了摆手:不用了,出去吧。 许特助如释重负,连忙退出办公室。 傅寄礼再次看向手机,解释了一下刚才发生的事情。 你别怪许特助啦,他也是关心你嘛!姜衿柔声说着。 傅寄礼缓缓出声:嗯,听你的。 经过刚才的小插曲,姜衿没有那么紧张了,再加上傅寄礼温柔的引导,便彻底放松了下来。 姜衿有些小话痨地叙述着在剧组的工作,说起了自己今天跳的舞蹈,里面的一些动作设计和自己的想法构思。 傅寄礼也不插话,只是静静地听着,眸光温暖地看着自己的小姑娘,心中满满的骄傲自豪。 喋喋不休了很久,姜衿忽然停下有些不好意思地问着:你听这些,会不会有些无聊呀。 她光顾着自己说了,也不知道傅先生爱不爱听,毕竟这些东西对于外行人来说还是有点枯燥的。 傅寄礼薄唇轻勾,低低出声:不会,我很喜欢。 喜欢傅太太和我分享任何事。 姜衿眼眸微颤,心里划过一股暖流。 看着傅寄礼灼热的眼神,心间发烫,不小心晃动了一下手机屏幕。 只是一瞬,傅寄礼就瞥到了小姑娘胳膊上的红疹,目光凌厉幽深: 胳膊怎么了 第35章 傅总给小姑娘洗贴身衣物。 原来,之前刘永誓给提出的建议就是用猜拳代替一轮轮敬酒。宁甘出来陪酒的领导至少有19人,江中所有的人加起来也就17人,要是每人来敬酒三杯,那得多少杯酒前面三位领导的酒喝了,下面的领导来敬酒难道就不喝了 所以,张维觉得也可行,就向组长陆在行汇报了。陆在行也觉得这样喝下去不是办法,但是跟人家猜拳,就有胜算吗所以,陆在行就问张维,跟人家猜拳会不会喝得反而更多这时候,刘永誓说他是有点把握的。陆在行看看张维、又看看刘永誓,也就同意了,并跟宁甘的副书.记孙明前提了这个建议。 孙明前一听马上同意。猜拳之风在宁甘颇为盛行,但主要是在民间,不过在体制内有时候酒喝高了,也会拿出拳头一边喊出猜拳令,一边伸出手指来大战一场,可以把酒场的气氛推向高.潮。 甘宁省副书.记孙明前说,既然江中领导愿意入乡随俗,宁甘一定举双手赞成。很明显,甘宁的干部对宁甘的猜拳令更加成熟在胸。孙明前又道:陆部长,既然我们定了用猜拳的方式来欢迎各位江中的领导,我有个建议,我们要定一个游戏规则。这个我要跟陆部长商量。 陆在行笑着道:孙书.记你客气了,您请说。孙明前道:咱们能不能来一个‘三九原则’众人都有些奇怪,什么叫三九原则目光都投向了孙明前,不知道这个三九原则有什么高明之处 陆部长不紧不慢地问道:这个‘三九原则’是个什么内容,请孙书.记给大家讲一讲。 孙明前笑笑,继续道:我所说的‘三九原则’。‘三’是指‘三三为定’,输的一方全体成员一次要喝‘三杯’。‘九’是指‘九九为尊’,我们猜九次拳。再多我们也不猜了,毕竟各位领导风尘仆仆来到咱们宁甘,肯定也累了,我们也希望大家能把酒喝好,然后也把觉睡好。陆部长,你看我这个‘三九原则’使得吗 方娅在萧峥的旁边说,一次喝三杯,一共九次,三九就是二十七盅了!假如一方全输,那就所有人都要喝二十七盅酒!你说,我们是不是都得喝二十七杯萧峥道:不好说。方娅微微朝他这边靠了靠,说:我可喝不下这么多,我也不会让自己喝这么多。所以,你要帮我猜拳打败他们,否则你得帮我喝酒了。 萧峥朝方娅看看:方部长,我这是头一次来宁甘,以前在乡镇看人玩过这种猜拳游戏,但也是略懂,恐怕不是这些宁甘高手的对手。方娅笑笑在他肩头拍了拍说:我对你有信心。方娅的手软软的、柔柔的,拍在肩头令人酥麻。 其他人都在关.注主桌,都没有看到方娅轻轻一拍萧峥的肩膀,可马铠却看到了。马铠心里那叫一个羡慕,要是自己坐在方部长的身边该多好。不过,他忽然想到那次在启动会上,萧峥就是方部长推荐的。难不成方部长和萧峥的关系不一般要真是这样的话,自己肯定是插不上手的。 马铠目光一转,瞥见了宁甘接待办副主任王兰。王兰似乎也察觉到了,朝马铠看了过来,嫣然一笑。 马铠的心头不由一跳。这王兰还真的是颇有魅力的,长得好,又会唱歌,似乎还很有故事,让马铠颇为好奇。马铠也就回以一笑。 这时候,听陆部长说:一方输了,要喝三杯酒,又要喝九次,这对我们江中的人其实很不利。毕竟我们对宁甘的猜拳令,并不熟悉。可孙书.记的‘三九原则’总结得又太好,我不忍心改动。我们还是把‘入乡随俗’的原则坚持到底吧,就按照‘三九原则’来。就是说,只要我们猜九次,每次输的一方所有人喝三杯,双方不管谁出来猜拳都可以是吧 孙明前道:一方要出谁都可以,可以出一个人,也可以出九个人。陆在行道:好,哪我们就开始吧。孙明前道:开始。 陆在行就对旁边的扶贫办主任张维道:张主任,你们来安排人员吧。那边,宁甘省.委副书.记孙明前也对接待办主任曹广道:曹主任,你也安排人员吧。我们可不能自己把酒都喝了,我们还是要让江中的各位领导把酒喝好。这话的意思很明显,就是宁甘要赢。曹广说:是。 张维就交代了刘永誓:你问问,我们里边谁猜拳厉害先推荐一个人出来。刘永誓接到了任务,说:我先去次桌上问下。张维也觉得猜拳这种事情,有些不登大雅之堂,不到万不得已不要惊动上面的领导,就说:好,先让次桌的人先来吧。 刘永誓就跑到了次桌,信誓旦旦地道:领导说了,我们这边要出一名选手,参加猜拳游戏。你们谁比较会举手报名。大家不要错过这个在领导面前表现的机会!这话说的高高在上,仿佛是在给人施舍机会一般,让众人心里很不舒服。 其实这个桌子上,除了萧峥是县里的人,其他人都是省级部门的处级干部,到了这个层次大家谁没见过大领导单位里的领导就有正厅,他们每年也能参加副部、乃至正部领导主持会 主持会议。所以,是不是一定要争取这种表现的机会要是客客气气的,争取一下也无所谓,可如刘永誓这种高高在上的态度,他们还真无所谓。 所以,一时间次桌上江中的干部集体沉默。刘永誓的一句话像是扔进了水里却没有半分涟漪,这让刘永誓很没面子。他有些着急了:大家赶紧自荐,领导在等着呢。 这时候,宁甘省那边,接待办主任曹广也走到了次桌,他没有问其他人,而是指定道:王主任,你先来吧王兰站起来,点头说:好的。那我先来吧。宁甘那边就这么确定了。 刘永誓就更着急,心中对次桌上的人不配合很是不满,他就打算自己上。可忽听马铠说:刘主任,我来吧。 马铠如今只要看到王兰,心里就莫名地跳,见王兰上场,他也就忍不住毛遂自荐了。其实,马铠对猜拳并无特别的研究,这会儿也完全是因为本能驱使,就想要能跟王兰多交流、多切磋。如切如蹉、如琢如磨那是更好。可这猜拳,他完全是属于赶鸭子上架的类型。 在刘永誓看来,终于有人报名,总算是挽回一点面子,心头略喜,就说:好。我们这边就让马铠先参加。刘永誓还正儿八经地跑到了陆部长旁边报告了,陆部长笑笑说:我已经看到了。这就开始吧。 接待办主任曹广说:请两位就到两个桌子中间吧,大家都能看清楚。马铠、王兰就听从领导的安排,来到了两大圆桌的中间。 三十多双眼睛,都注视着他们,可谓是众目睽睽。马铠也有点不自在。但是,瞧见前面的王兰,他就发自心底的愉悦。 王兰微微一笑说:马处长,那我们开始马铠说:好啊,开始。众人呼吸都放轻了。只见两人伸出了拳头,真的开始了。 哥两好啊。两人一起喊道。 随后,马铠喊:六六顺。在宁甘叫做六六连,可是马铠之前没仔细听,就用了江中的说法六六顺,但他右手伸出了拇指和小拇指,就是六的意思,大家都能理解,也不算错。 王兰却喊出了:七巧巧,而她的手势却只有一个大拇指,表示一。 这样一来,王兰赢了。宁甘方面就兴奋的喊起来:赢了!马铠懵了,这就输了他问道:是不是三局两胜曹广说:我们这里,事先没说,就是一局定胜负。马铠迷惑地道:是这样吗 扶贫办主任张维道:我们还是入乡随俗吧。张维看出来,在猜拳上,马铠根本是门外汉,他根本不是王兰的对手,赶紧让他下场好。马铠没办法,只好回到了自己的位置上,端起了酒杯,其他江中的人也都端起酒杯,一饮而尽,没有半句话。 宁甘的人看江中考察团全部都喝干了,然后又喝两杯,三杯酒全部下去了。 看到这情景,宁甘方一起喊道:江中好兄弟。通过这第一杯酒,江中干部也给宁甘的领导一个印象,他们说话算话。其实这也是陆在行想要留给宁甘人的一种印象。 随后,张维朝刘永誓使了一个眼色,意思是下一个由他上。之前,刘永誓说过自己是有点把握的。 刘永誓也想表现一下,就说:王主任,我来跟您猜一拳。王兰一笑道:好啊,刘主任请。于是两人也同样开始猜拳了起来。两人你一拳,我一拳,竟然棋逢对手,一直喊到了第六拳,刘永誓喊出了三枝枝,伸出拳头,没有手指,而王兰伸出了两根手指,喊出了二喜喜,双方手指加在一起,显然是二,又一次王兰赢! 宁甘方面再次叫喊了起来:赢了! 这样一来,宁州方面再次要连喝三杯!这么一会儿,加起来多喝了六盅。这不是开玩笑的,江中众人本来对高度酒不胜酒力,加上之前喝了那么多,这六盅下去,是雪上加霜。刘永誓很是尴尬地下场了,他来到了张维主任旁边,张主任,不好意思啊。张维脸色不好看:你不是说有把握吗 张维被问道得无言以对。江中方面又连喝了三杯。 可次桌上,方娅不喝。宁甘方面有人监督说:这位领导,你怎么不喝萧峥端起了方娅的杯子,连喝三杯,又喝了自己的三杯说:方部长看我喝得不够,给我喝了。方娅笑着道:是这样的。 对方看到酒喝了,也就不好再追问。 江中连输两局,接下去还有七场,谁上场 萧峥就想站起来,然而却见主桌上的陆部长先站起来说,我也来划一拳。以前在宁甘插队的时候,和乡亲们玩过,已经三十年没玩了。今天,重新回来,猜个拳,也算是怀念一下插队的岁月。 众人都惊诧不已,陆部长竟然要亲自上场! 第57章 他承认,他嫉妒得发疯! 姜衿也是第一次来这里,听到沈媛媛的惊叹摇了摇头,随后拽着她快步上楼:快点吧,要来不及了。 两人上楼走进包厢,里面已经坐了几个人,都是盛淮之同专业的朋友,大家都在热络地聊着天。 见姜衿和沈媛媛进来,盛淮之立刻起身走了过来,脸上溢着温润的笑:姜学妹,你来啦。 是你,而不是你们,沈媛媛微眯着双眼有些意味深长地打量着盛淮之。 餐桌周围几乎坐满,只剩下盛淮之身旁的两个位置,姜衿和沈媛媛坐下。 人已到齐,众人开始吃饭,气氛热络地聊天...... 沈媛媛性格活泼,不一会就与其他人打成一片。 姜衿性子有些慢热,也不热衷于交朋友,大多数的时间就坐在一旁专心吃饭。 这里虽然装修得富丽堂皇,可姜衿却觉得味道并没有上次在龙华庄园做得好吃。 忽然,餐桌上的一道芝士盐焗虾吸引了她的注意。 不知怎么,一下子就想起了傅寄礼上次帮她剥虾的样子,姜衿低头笑了笑,忽地就很想他。 姜衿拿起手机看了看,消息还停留在下午的那条,也不知道傅寄礼是不是还在忙,有没有按时吃饭。 姜学妹,菜合胃口吗旁边的盛淮之侧过身来,温声询问。 很好吃。姜衿点了点头,回答着。 盛淮之还想再说些什么,却被身旁的另一个人拉着喝酒,两个人的话题就此打断...... 饭局结束时已经是一个多小时后了,沈媛媛和其中的几个人约好继续去唱歌,姜衿独自一人下楼,站在餐厅门口前等着出租车。 盛淮之随后出来,不知什么时候站到了她的身侧,缓声开口:姜学妹,需要我送你回去吗 不用了,盛学长。姜衿笑着回答,举着手中的手机拒绝着:我已经打到车了,马上就到了。 盛淮之眼眸温和,似是叹了一口气:不用与我这般客气,已经这么晚了,尽地主之谊我也应该送你回去的。 真的不用,盛学长,你太客气了,我自己可以的。姜衿笑了笑,缓声拒绝着。 ...... 马路对面,一辆黑色迈巴赫悄然停着。 车内后座上的男人,眼眸猩红地看着餐厅门口并肩站立的两人。 恍若三年前那天,姜衿一身长裙站在那里,脆生生地对着他人介绍着:这是我男朋友,我们是一起来租房的。 他认得那个男人——是姜衿大学时的男友。 他不想控制自己,想要立刻冲过去给他一拳,警告他让他离姜衿远点。 但是他知道,他不能那样做,小姑娘会不高兴的。 傅寄礼闭了闭眼,压抑着内心的情绪,再次睁开,恢复平静。 那个男人已经走了,唯留姜衿一个人站在那里。 开过去。傅寄礼吩咐着司机。 车子启动,转弯过去,停在姜衿的面前,傅寄礼打开车门。 姜衿看见熟悉的车子有些惊喜,小脸瞬间漾起了笑容,眉眼弯弯地看着眼前的男人,甜甜开口: 傅寄礼,你怎么在这里是来特意接我的吗 傅寄礼轻轻嗯了一声。 姜衿高兴地坐上车子,心里溢着甜蜜,刚才吃饭的时候还在想他,没想到就马上出现了。 身侧的男人并没有像往常那般说着话,而是微微垂眸,一副神色恹恹的样子。 看着傅寄礼的脸色不好,姜衿以为是他的工作太累了,便握了握男人的大手担忧地询问着:今天的工作很累吗 嗯,有些忙。傅寄礼回复着,嗓音沙哑。 晚上吃饭了吗姜衿有些心疼地摸了摸傅寄礼的脸。 傅寄礼抬手将姜衿的小手包裹在掌心,低声答着:吃了。 姜衿满眼心疼,柔声开口:那你休息一下吧,我不和你说话了。 好。傅寄礼闭上了双眼,不再说话,他害怕自己会失控。 ...... 深夜,姜衿已经睡着。 傅寄礼悄悄起身,离开卧室,走到了阳台上。 长腿弯曲,靠坐在椅子上,修长的手指夹着香烟,慢慢放入嘴中,吸了一口,再缓缓吐出烟雾。 烟雾迷离了双眼,思绪也渐渐飘回了三年前...... 彼时的傅寄礼正在欧洲,当听到林国松去世的那一刻,他立刻想到了姜衿,便立刻马不停蹄地赶了回来。 他害怕她会伤心,唯一疼爱她的林爷爷去世,他不知道她独自一人该如何应对。 他买了最近的航班,下飞机后又马不停蹄地赶往京大。 于是就看到了那一幕。 ——那个日思夜想的小姑娘拖着行李箱,旁边站着一个同龄的男孩,两人一同上了一辆出租车。 他就像一个偷窥狂那般不远不近地跟着,看着,胆小懦弱,不敢靠近...... 两人走进了一个小区,里面有一个似是房产中介的人在等着他们。 男孩拖着她的行李箱,小姑娘对着那人脆生生地介绍着:你好,这是我的男朋友,我们一起来租房的。 一句话,让他土崩瓦解,落荒而逃...... 男朋友——多么美好的称呼,可惜,并不属于他。 他不得不承认,她的身边有人了,不再需要他了。 他其实很早就喜欢上了姜衿,早到不清楚具体是什么时候,那个小姑娘就悄然已经在他心里占据了那么重要的位置。 第一次意识到的时候,是在梦中与姜衿旖旎,醒来之后睡裤浸湿,他毫不犹豫地给了自己一巴掌! 他觉得自己是一个畜生,怎么能对从小看着长大的妹妹起了这般龌龊的心思! 他不能接受,青涩懵懂的他选择了逃避。 所以他听从了家里的安排去了国外,狠心地断了所有的联系。 他想,那不是爱,那是一种病,一种不应该出现的病症。 也许,离开是最好的选择...... 后来,当他终于能够正视自己心意的时候,一切都已经晚了,她的身边已经不再需要他了。 她已经有了另一个可以陪伴,照顾她的人...... 再后来,他刚一回国,就在会所意外救下了姜衿。 再之后,那晚的深夜,小姑娘居然敲响他的房门,提出想和自己结婚! 那一刻,他欣喜得发疯,高兴地发疯! 他觉得这是一个梦,彻夜未睡,是因为害怕自己从梦中醒来。 后来,天亮了,小姑娘还在,那不是梦。 他一直觉得能再次拥有姜衿,是老天给他的恩赐。 他们的开始并不光彩,他一直都知道她为什么会选择和他结婚,但是他不在意。 ——他想着,自己好好待她,她总有一天会接纳自己。 就像当初介绍那个男孩那般,有一天她也会脆生生地对着别人介绍自己:这是我的丈夫。 所有的事情都在往好的方向发展,可偏偏那个人回来了。 那个姜衿曾在青春懵懂时爱恋过,曾被姜衿真正接受承认过的人回来了! 他痛恨自己无法大度。 ——他承认,他嫉妒得发疯! 第58章 唇齿撕咬间,命令着:“姜衿,说你爱我。” 今天的一切再次将他打回原型,他还是那样的胆小懦弱,不敢询问,只会逃避。 她会和他离开吗 她当初爱过的人回来了,她会不会抛下自己和那个男人离开 香烟燃尽,一下子烫到了手指,傅寄礼垂眸,思绪回炉。 胃部的灼烧感愈演愈烈...... 其实他骗了姜衿,他并没有吃饭。 他今天的工作很忙,紧赶慢赶在下班前处理完所有工作赶去接她,还没有来得及吃饭。 再后来,就吃不下了..... 身后的卧室突然传来声响,傅寄礼掐了烟,连忙起身快步走回卧室。 小姑娘抱着被子坐在床上,撇着小嘴,眼圈微红地看着他:你干嘛去了我做噩梦都找不到你...... 对不起。傅寄礼垂眸轻声说着,拢了拢姜衿身上的被子。 小姑娘张开双臂环住他的腰身,娇嗔软糯地撒着娇:要抱着睡。 傅寄礼轻轻搂住小姑娘,像对待稀释珍宝一般:好。 ...... 一连几天,傅寄礼都是早出晚归,几乎都是在姜衿睡着了之后才会回家,在她还未醒的时候就又去上班了。 姜衿隐隐觉得傅寄礼有些反常,可又不知道为什么 只能将一切暂时归结于傅寄礼的工作太忙了。 这天,晚上十点,傅寄礼还没有回家。 姜衿窝在客厅的沙发上等着,傅寄礼没有回来,却接到了温亦白的电话。 小嫂子,你快来天爵会所一趟吧。 傅哥不知怎么的了,一直在喝酒,怎么劝也劝不住,你快来一趟吧。温亦白语气焦急。 姜衿挂断电话,连忙穿好衣服,让家里的司机送自己去天爵会所。 姜衿心里焦急的不行,催促着:张叔,麻烦再开快一点! 好的,太太。 司机加快了速度,不大一会就到了天爵会所。 姜衿赶忙推开车门,温亦白已经安排了人来接她,姜衿焦急地跟着人上楼。 大厅内,盛淮之看着一闪而过焦急的身影有些吃惊:那是姜衿吗她怎么会在这里! 这边,姜衿推开包厢门,温亦白焦急地迎了上来,仿佛看见了救星一般:小嫂子,你终于来了! 姜衿未说话,径直走向沙发。 只见傅寄礼衬衫微皱,倚靠在沙发上,不停地灌着酒,茶几和脚边的地面上,满地都是空的酒瓶。 姜衿从没有见过这么颓废、落寞的傅寄礼。 在她眼里的傅寄礼永远是克己复礼、清冷自持、能解决一切,无所不能的人。 姜衿慢慢地走了过去,蹲到了傅寄礼的身边,握住了男人拿着酒杯的大手,温声道:傅寄礼,别喝了,咱们回家...... 傅寄礼一把甩开,沉声道:走开。 姜衿被甩开,跌坐在地上,有些不可置信的看着面前的男人。 傅寄礼眼眸晃动,生生忍住了想要扶起她的动作。 旁边的温亦白看到,哎呦一声,连忙想要上前去扶。 姜衿忍着脚腕的疼痛,自顾自的起身,一把夺过男人手中的酒杯。 下一瞬,砰的一声摔在地上。 别喝了!姜衿吼着。 不知道自己的胃不好吗!还喝这么多酒!姜衿眼圈发红,愤怒地看着他。 傅寄礼微微顿住,低着头,伸手勾住了小姑娘的小手。 姜衿心疼地回握住傅寄礼的大手,拽起他向包厢外走去,这次的傅寄礼没再挣扎,乖乖地跟在小姑娘的后面。 目光忽地停留在脚踝上那刺眼的一抹红,傅寄礼快步上前,一把抱起姜衿。 傅寄礼,你放我下来。姜衿还生着气,挣扎着。 你脚不痛吗傅寄礼看着她,眼底的醉意夹杂着清明。 小姑娘不再挣扎,眼圈微红着,声音温软:都怪你。 怪我,对不起。 傅寄礼声音沙哑道着歉,姜衿不再出声乖乖地靠在了他的怀中。 抱着姜衿走过大厅,突然余光扫过大厅里的某个身影,傅寄礼的身体微微一顿。 察觉到异常,姜衿轻声疑惑:怎么了 傅寄礼未出声,抱着小姑娘快速走到车边,余光果然扫到那个快步追出来的身影。 呵,果然是他。 傅寄礼放下姜衿,起身上前,将她抵在车边,长腿一伸,膝盖抵在小姑娘的两腿之间,让她不能动弹。 大手掐住小姑娘的细腰,不由分说地低头吻住...... 门口人来人往,姜衿不知所措,有些害羞,瑟缩着想要躲开。 但是在傅寄礼的眼里就变成了不想和他亲近。 于是更加发狠地吻着姜衿的嘴唇,迫不及待地想证明着什么。 姜衿呜咽着,嘴唇疼,说不出来话,只能被迫地承受着。 男人高大的身形将姜衿完全笼罩,外人根本看不得一分一毫。 姜衿,说你爱我。唇齿撕咬间,傅寄礼沉声命令着。 傅寄礼姜衿下意识地叫着。 说!傅寄礼执拗地看着她。 我爱你......姜衿不知他怎么了,却还是怯怯地伸手抱住了傅寄礼的脖子,低声说着。 傅寄礼闻言卸了力,抱着姜衿,将头倚靠在小姑娘的颈间。 我也爱你,很爱很爱你...... 傅寄礼抱起小姑娘上车,车门关上,隔绝了外面的视线。 司机缓缓发动车子离开了会所,徒留盛淮之一个人怔怔地站在原地,不可思议。 他没看错,那是姜衿,姜衿和一个男人。 那个男生是谁为什么和姜衿的举止这么亲密。 她难道有男朋友了吗! ...... 车内的挡板升起,将前后分隔开来。 傅寄礼抱着姜衿坐在腿上,将头埋在小姑娘的颈间,一言不发。 感受到颈间的湿润,姜衿不由得一怔,没有说话,而是紧紧地回抱住了男人,想要尽力地给他安慰。 车子返回傅氏公馆,傅寄礼下车,再次将姜衿抱了出来,上楼。 卧室内,傅寄礼翻出医药箱给姜衿上着药。 对不起...... 傅寄礼低声说着,周身笼罩了一种姜衿并不懂的情绪。 她知道,傅寄礼是在为刚才推她的那一下道歉。 没关系。姜衿轻声回答,接着道:我来吧,你先去洗澡。 傅寄礼没有说话,低着头,大手握着姜衿的小脚,将喷雾打开喷在有些红肿的脚踝。 将姜衿的一切处理妥当,傅寄礼拿着睡衣走进浴室。 脚踝的伤并不是很严重,趁着傅寄礼洗澡的功夫,姜衿连忙下楼去厨房煮了一碗醒酒汤。 再次上来的时候,傅寄礼正好围着浴巾从浴室走出来,头发有些湿漉漉的。 姜衿上前,将醒酒汤递给他:先把醒酒汤喝了吧。 傅寄礼嗯了一声,然后乖乖地把醒酒汤喝完。 姜衿抬起小手掐了掐傅寄礼的脸,像夸奖着小孩子一般:真乖。 随后目光扫到傅寄礼湿漉漉的头发,拉着他在镜子前坐下,打开吹风机,给他吹着头发。 与她的头发不一样,傅寄礼的头发有些硬硬的。 傅寄礼抬眸看向镜中的两人,眼眶有些发热。 小姑娘垂眸模样认真,小手穿过他的发丝,不停地摆弄着,仔仔细细地给他吹着头发。 傅寄礼的头发不长,姜衿很快吹好,将吹风机关闭,房间再次回复安静。 傅寄礼转过身来,胳膊环抱着小姑娘的腰,将头埋在她的怀里,汲取着真实感与温暖。 良久没有说话...... 姜衿摸了摸他已经干爽的头发,轻声询问着憋了许久的话:是遇到什么事了吗 是工作上的事吗姜衿猜测着。 傅寄礼没有出声,算是默认,让她以为是工作的事情也好。 不想说嘛姜衿温声开口,摸了摸男人的头发:那想说的时候再告诉我好不好 傅寄礼依旧没有出声,只是紧紧地抱住姜衿...... 第7章 傅寄礼叮嘱着:“慢点吃,没人和你抢。” 晴天急得不行,直接往外跑。 虽然这一路都是被瑞亲王抱进来的,但是她早就记住了路线。 瑞亲王府的下人谁也不敢拦她,瑞亲王和瑞亲王妃也只能在后面跟着。 晴天一路跑到门口,便看到正在从车上往下抬箱子的叶老大。 她猛地扑上去,整个人趴到箱子上:“爹,娘,你们这是干啥啊!” 叶大嫂听到晴天还管自己叫娘,顿时鼻子一酸,强忍着眼泪道:“我知道,王府给你准备的东西,肯定比以前的好。 “只是怕你用惯了以前的物件儿,所以才收拾收拾给你送过来。 “你若是喜欢就继续用,若是不喜欢,千万别扔了,再让我们拿走好不好?” 留不住孩子,留下一些东西也算是个念想儿。 晴天却道:“娘,那我回家用啥啊?” “啊?”一听这话,叶老大和叶大嫂都呆住了。 回家?回哪个家? 晴天不是已经认了亲爹娘么,还要跟自己回家么? 听着晴天还在管叶老大叫爹,瑞亲王心里说不出是个什么滋味。 但是之前他们两口子私下也聊过这件事儿。 叶家人跟晴天非亲非故,还能在逃荒路上用粮食把晴天救下来,一直这样疼爱,实在是十分难得的事儿。 他们虽然没经历过逃荒,但是这种事儿听也是听过的。 在那种时候,别说不是亲生的了,就连亲生的都有被放弃的。 远的不说,就说最近游彬那个案子。 出事之后亲儿子都直接不管老子了呢! 所以叶家两口子对晴天的疼爱,那是毋庸置疑的。 如果没有他们,晴天早就死在逃荒路上,被人…… 那可真是连尸骨都找不回来了。 想到这里,瑞亲王还是强压下了自己心里翻滚的醋意,开口道:“晴天说了,她虽然认了我们,但你们也依旧是她的爹娘。 “这些东西你们都拿回去吧,孩子回去住的话还用得上。 “至于以后孩子愿意住在哪边,都随她的意思便是了 叶老大和叶大嫂简直被这个好消息给砸蒙了。 若不是晴天还在上头趴着,叶老大差点儿都要把手里的箱子给丢了。 叶大嫂赶紧把晴天抱下来,让叶老大把箱子重新放回车上。 虽然她觉得晴天是个很好很懂事的孩子,但说实话,即便夫妻俩再努力,也没办法让晴天过上瑞亲王府的生活。 小孩子不懂什么是嫌贫爱富,只会觉得哪边更舒服而已。 刚开始晴天可能还会舍不得他们,但他们跟晴天毕竟也只相处了不到一年。 时间长了,孩子跟亲生父母处出感情之后,那就不好说了。 但是只要能再多留住孩子一段时间,哪怕明知道这段时间可能不会太久,叶大嫂也都觉得是自己赚到了。 瑞亲王妃如今也是做娘的心情,笑中带泪地说:“晴天这孩子想得可长远了,说以后要赚大钱,买个大宅子,把咱们都接过去一起住呢!” 晴天闻言连连点头,抬手比划着,像是要把四个人都圈进去似的。 “到时候一家住东院,一家住西院,我们全都住在一起!” “那娘可就等着你赶紧长大赚钱了!”叶大嫂闻言也笑了。 无论以后事情会朝着什么方向发展,此时有晴天这句话,叶大嫂就觉得什么都值了。 不管两边大人是怎么想的,在晴天看来,这件事总是得到了圆满的解决。 不过此时还要面临一个问题,那就是,晴天今天住在哪里? 是跟着叶老大和叶大嫂回去,还是直接留在王府? 四个大人面面相觑,全都不敢问。 瑞亲王夫妻是怕晴天不愿意留下,叶老大夫妻俩是真的有点怕。 他们这样的平头百姓,以前可从来都没接触过如此身份的贵人。 一想到以后说不定还要经常接触,两口子才后知后觉地紧张起来。 晴天却根本没有察觉到他们之间的暗流涌动,想了想道:“我今天先回太姥爷家住吧,明个儿还要去读书。 “我去读书的东西还都在家呢!” 一听这话,叶老大赶紧悄悄把车上的箱子往里推了推。 晴天的小书包、用惯了的文房四宝和她练字的字帖什么的此时可都在箱子里装着呢! 他生怕瑞亲王突然反悔,让他把东西全都留下。 瑞亲王听了这话也悔不当初,自己刚才装什么大度! 晴天扭头看向瑞亲王和瑞亲王妃,想着都叫爹娘似乎有些难以区分,便道:“父亲,母亲,我今天先跟爹娘回太姥爷家了,下次再来王府住几天 瑞亲王闻言皱眉,叫父亲母亲也没什么问题,但是跟爹娘二字一比,怎么就像是一下子被划分出亲疏远近来了? 还不等他表示抗议,就听瑞亲王妃已经急着追问:“那下次是什么时候呀?” 晴天掰着手指数了数日子道:“那我以后每个月上半月住在太姥爷家,下半月就搬过来住?” “行,行!”瑞亲王妃不管三七二十一,先一口答应下来再说。 她答应完了才想到,今个儿才初五。 到月中还得等十天呢! 但既然都已经答应下来了,她也不好意思立刻当着孩子的面儿反悔。 叶老大和叶大嫂就跟在做梦似的,明明是去送行李的,结果东西没送出去不说,居然还把孩子给接回来了。 “晴天,晚上想吃什么,娘给你做!”叶大嫂激动得不知该如何是好。 没想到他们前脚刚回到岑府,瑞亲王府的管家后脚就追过来了。 而且他还不是一个人来的,还带了好几个婆子丫鬟,说都是瑞亲王妃亲自挑的人,要留下伺候晴天。 岑府也有下人,但是叶老大一家一直不习惯有人贴身伺候,所以他们的院子里一直只有两个粗使丫鬟,负责一些打扫院子,烧水送水之类的粗活。 如今屋里突然被塞进来好几个人,全都围在晴天身边。 别说叶老大和叶大嫂了,连晴天自己都觉得别扭死了。 晴天开始还勉强忍耐着,结果晚上睡前,婆子丫鬟们围上来要帮她洗漱更衣,她终于受不了了。 “你们都走,我不要你们伺候!” “小主子饶命!”婆子丫鬟们瞬间跪了一地。 第41章 姜衿红了眼眶:“傅寄礼,我舍不得你。” 傅寄礼处理完工作走进客厅,就看到姜衿脸色通红地窝在沙发上,以为小姑娘又是发烧不舒服。 没......没有......姜衿被吓了一跳,连忙将手机藏到背后。 我没有不舒服。 傅寄礼在沙发上坐下,将姜衿搂坐到自己的腿上,不放心地贴了贴她的额头:确实没发烧。 那在看什么脸这么红傅寄礼状似漫不经心地问着。 什么也没有......姜衿抬手摸了摸自己发烫的脸颊,胡乱地找了一个借口:可能是房间内太热了。 傅寄礼眼眸微敛,抬手掐了掐小姑娘的脸颊,沉声开口:不想说就不说......但是发生任何事都可以找我解决,不要憋在心里,知道吗 嗯。姜衿内心感动,抱住傅寄礼的脖子,无比乖巧地点了点头。 ...... 姜衿连续休息了几天,感觉身体已经恢复完全,便再次返回了剧组。 返回剧组的那天,傅寄礼特意早起将姜衿送往剧组。 车子停在剧组拍摄地的门口。 我真的不想回去。傅寄礼牵起姜衿的小手放在嘴边亲了亲,哀怨地说着,脸色有些沉沉的。 那模样就像...... ——一只舍不得主人的大狗! 想到这个画面,姜衿瞬间笑出声来,看着傅寄礼满脸哀怨的模样,感觉像极了。 小没良心的。 我这么舍不得你,你还在这里笑。 傅寄礼气得脸色更沉了些,薄唇微抿,端坐在座位上,扭过头去直视前方。 姜衿眉眼弯弯地看着眼前的男人,柔声道:我也舍不得你,可是你也得工作呀。 傅寄礼依旧不理人。 姜衿厚着脸皮地挂在傅寄礼的身上,伸手呼噜了一下他的头发:傅先生,你要好好工作。 接着樱唇凑近傅寄礼的耳边,声音清甜软糯:这样才能——赚钱,养我...... 赚钱,养我...... 短短四个字,让傅寄礼的心情瞬间变好,薄唇也微不可查地浅浅勾起了弧度,但面上却不显,依旧强装地紧绷着:我的钱只养我的老婆。 我就是啊! 姜衿卖乖地笑了笑,秀眉微扬,轻声哄着面前的男人:不要生气了嘛!我们马上就要分开了。 傅寄礼终于回过头,薄唇微抿,声音有些哀怨:说你舍不得我。 离别的情绪说来就来,姜衿瞬间情绪低落,抱着傅寄礼的脖子,小声道:我舍不得你...... 傅寄礼,我舍不得你...... 说着两句话就突然红了眼眶。 本来是傅寄礼佯装生气,姜衿哄人。 可到头来又变成了姜衿眼圈红红,巴巴地掉着眼泪,傅寄礼将小姑娘抱到怀中轻声哄着。 都怪你,非得让我哭。姜衿的眼睛里蓄满了泪水,握着小手捶打着男人的胸膛,万分委屈地开口:我本来都不想哭的。 怪我,怪我。傅寄礼拿着纸巾轻柔地擦了擦她的眼泪,温声哄着。 哄了好久,姜衿的情绪才逐渐平复了下来。 她不是一个爱哭的人,可到了傅寄礼的面前,却不知怎么地变得这样的娇气。 飞机快来不及了,你走吧。姜衿推了推傅寄礼:我会好好工作的,你也要好好工作。 嗯。傅寄礼应了一声,又对小姑娘嘱咐了许多,最后才不放心地赶往机场。 ...... 剧场,拍摄地。 姜衿整理好情绪,拍了拍脸颊,缓缓走进了片场。 几日不见,好多认识的工作人员都热情地和她打着招呼,姜衿也一一回应着。 迎面撞见了一身戏服的陆子扬:小嫂子,你可终于回来啦! 嗯。姜衿点了点头:好久不见。 二人闲聊了几句,便一同向片场走去。 前面正在拍摄女主角的戏份,一群人都围在一起忙碌着...... 还未走近,就听到了李静安导演火冒三丈的声音,似乎是正在训斥林晴柔。 林晴柔,你怎么回事!无论什么戏份都一个表情!一个表情就算了,台词还记不住!这个戏你到底还想不想拍了!! 李静安虽然是大导演,平时拍戏也要求严格,但是总是笑嘻嘻的一副和蔼可亲的样子,这还是姜衿第一次见他发这么大的脾气。 不过周围的工作人员却是一副见怪不怪的表情。 林晴柔怎么了姜衿低声开口,问出了自己心中的疑惑。 陆子扬回答着:自打上次那件事之后,剧组虽第一时间封锁了消息,可还是很多人都知道了,是林晴柔的助理买通道具师勾结陷害小嫂子你落水的。 虽然林晴柔第一时间发布声明,将所有过错都推到了助理的身上,企图全身而退,可网友并不买账。 所以林晴柔平日营造的清纯温婉的人设大受打击,路人缘大打折扣,好多自家的粉丝也都纷纷脱粉。 说道这里,陆子扬的声音里夹杂了几分大仇得报后的幸灾乐祸。 不仅如此,好多品牌方和广告商纷纷提出了解约,甚至愿意支付违约金都不再与林晴柔合作,活动代言电影电视剧都受到了影响...... 其实这里陆子扬没有说出口,这些品牌方和广告商解约的事情,他严重怀疑是傅哥出的手。 但是他不敢在小嫂子面前乱说,万一傅哥不想让小嫂子知道,那他就会被灭口的。 姜衿静静地听着这一切,她不是圣母,更不会为林晴柔感到可惜。 ......好了,都休息下,一会重拍! 李静安冷着脸说完,转身就看到了姜衿,原本愠怒的脸上顿时笑靥如花,上前和姜衿交谈着。 林晴柔红着眼眶地站在一旁,厚重的妆容都掩盖不住满脸的憔悴。 看见姜衿完好无损,样貌精致地站在那里,而自己赔了夫人又折兵,脸上的愤恨简直无法掩饰。 三人有说有笑地闲聊着,旁边的林晴柔无人搭理,只能在新助理的搀扶下灰头土脸地返回了休息室。 ...... 剧组休息室内。 林晴柔刚返回休息室还未来得及有一丝喘息,就接到了母亲李茹萍的电话,劈头盖脸的一顿质问: 林晴柔,你是不是在外面惹了什么人! 第59章 傅寄礼低吼着:“让他看看你到底属于谁!” 自从那晚,在天爵会所看到姜衿和一个男人非常亲密后,盛淮之便想方设法地想知道那个男人是谁。 盛淮之首先去问了沈媛媛。 沈媛媛从那天的饭局就看出了些许端倪,如今盛淮之来问她,就更加验证了她的猜测。 沈媛媛,你知不知道姜衿有一个与他很亲近的男人盛淮之急切地问着。 沈媛媛顿了一瞬,如实开口:哦,我知道,那是她老公。 盛淮之拿着电话的手有些颤抖,嗓音干冷发涩:她结婚了 沈媛媛:嗯。 盛淮之痛苦地闭了闭眼,不愿意相信这个事实。 怎么会突然结婚呢 他在国外的时候从来没有听说过她有男朋友 朋友圈,社交媒体也从来没有过任何蛛丝马迹 那个男人一看就是非富即贵,姜衿一个毫无身份背景的孤女怎么会和那种人结婚呢 盛淮之想继续追问,但沈媛媛说这是姜衿的私事,表示无可奉告。 他无奈只能挂断电话,但并没有死心! ...... 京大,教学楼舞蹈室。 姜衿一身训练服,头发高高挽起,独自在舞蹈室练习着。 下午课堂上,姜衿有一个动作总是完成不好,她对自己一向严格要求,所以下课之后就独自在舞蹈室加练。 许久过后,姜衿练完,满脸是汗的坐在地板上微微喘息着。 拿起手机看了眼时间,现在已经晚上八点多了,整层楼都十分安静。 纤细的手指在手机屏幕上敲打着,给傅寄礼法则和消息。 【傅先生,你几点到呀我已经练完了。】 不大一会,傅寄礼就回复了一条语音。 马上就到了,乖乖。声音低沉又好听。 姜衿笑了笑,回复了一个OK的表情,接着起身,去更衣室换好衣服,便往楼下走去。 出了教学楼,外面已是一片漆黑,路边的灯光有些昏暗,姜衿很快就走到了校门口。 傅寄礼的车子还没到,姜衿背着双肩包站在路边等着。 经过那晚天爵会所的事情之后,傅寄礼的情绪似乎恢复了一些,但也不是特别好。 那晚她询问是不是工作上的原因,傅寄礼应该是默认了。 之后姜衿不放心,特意打电话询问了李特助,最近公司是不是遇到了什么状况,李特助支支吾吾的也没说清楚。 姜衿想让他开心些,便想着带他去哪里玩一玩,让他放松一下。 可是思考了一天,也没有想出什么好主意。 姜衿略带烦闷地用脚踢了一下路边的石子,又拿出手机看了一眼时间,自言自语地低喃着。 傅寄礼怎么还没有到呀,不是说马上了嘛 身后突然传来脚步声,以为是傅寄礼,正想着装作不经意间回头吓他一下。 你怎么这么晚...... 话未说完,姜衿突然一顿,发现来人居然是盛淮之,便立刻把剩余的话咽了下去。 姜衿尴尬地摸了摸额前的碎发,得体地打着招呼:盛学长,好巧。 盛淮之怔怔地站在原地,目光凝固在姜衿的脸上,刚才那般鲜活的笑容就如同一把利刃,直直地插入他的心底。 那笑容如此鲜活灿烂,令他着迷,但却并非因为他绽放。 他真的——不甘心。 不巧,我是来找你的。盛淮之脸色疲惫,声音有些干涩沙哑。 是有什么事吗姜衿不解地问着。 盛淮之的表情有些痛苦,盯了姜衿许久,终于缓缓问出了口:你是结婚了吗 话题跳跃,姜衿被问得有些发懵,但还是坦然地点头道:对,我结婚了。 为什么盛淮之的声音有些颤抖,紧握的指关节因为用力而发白:你是不是遇到什么困难了 这话虽是疑问句,但是却带着肯定。 不等姜衿回答,盛淮之继续自顾自地说着:抱歉,我擅自去查了你的隐私。 我知道那个人叫傅寄礼,是傅氏财团的掌门人。 可那样位高权重,权势滔天的人,你为什么会和他扯上关系!是不是他强迫你的! 不要怕,你可以说出来,我们一起解决。 我可以帮助你脱离困境,只要你答应,我就能帮你离婚,带你远走高飞,脱离他的控制! 盛淮之一脸痛心疾首的表情,双眼温柔地盯着眼前的姜衿,自顾自地说着。 姜衿皱着眉头,表情从最初的发懵转变成了不悦,冷声开口:我和他是...... 话未说完,身后突然传来一阵脚步声。 傅寄礼直接上前,抬脚将盛淮之踹翻在地,脸色阴沉,语气阴鸷:让姜衿离婚你简直是找死! 你算个什么东西在这里指手画脚! 盛淮之痛苦地捂着肚子在地上蜷缩着,眼睛却直直地看向姜衿:因为我喜欢她! 傅寄礼忽地沉声一笑,上前揪起盛淮之的衣领,再次挥拳。 姜衿反应过来,赶忙上前阻止:傅寄礼,住手。 傅寄礼紧紧地攥着盛淮之的衣领,充耳未闻,毫不松手。 姜衿害怕继续打起来会发生什么事情,便不顾一切焦急地阻拦着:傅寄礼,你听到没有,快松手! 可这番行为落到了傅寄礼的眼里,却分外的刺眼。 姜衿,你居然护着他! 傅寄礼脸色沉沉,死死地盯着姜衿,怒极反笑:很好! 话音刚落,傅寄礼便将盛淮之一把甩倒在地,随后起身,不容分说地扛起姜衿,向停车的方向走去。 姜衿被傅寄礼扛在肩上,十分不舒服,脸红羞怯夹杂着生气,奋力地挣扎着:傅寄礼,你快放我下来! 傅寄礼眸色森然,薄唇死死地抿着,任凭姜衿怎么捶打,都一言不发快步向前走着。 到了车边,傅寄礼一把打开车门,将姜衿扔在后座上。 一阵天旋地转,还未等姜衿反应过来,车门砰的一声被再次关上。 傅寄礼脸色阴沉,一言不发,直接欺身而上,长腿抵在小姑娘的身侧,大手撕扯着姜衿的衣领,不由分说地开始亲吻着姜衿。 动作凶狠,吮吸,亲吻,撕咬,没有往日的半分温柔...... 姜衿第一次见这样的傅寄礼,内心害怕极了,无助地挣扎着,用手拍打着傅寄礼。 不要......不要! 不要!不要亲了......好痛...... 不想让我亲,那你想让谁亲他吗!傅寄礼眼眸猩红,虎口掐着姜衿的下颚,神情痛苦,低声嘶吼着。 接着一把扯下领带,大手钳制住姜衿的两只小手,用领带将她两只纤细的手腕牢牢困住。 姜衿仰身被迫躺在座椅上,两只手被牢牢地牵制着举过头顶动弹不得,便只能用脚去踹着,嘴里不住地喊着: 你走开!走开......我不要这样...... 外面的盛淮之踉踉跄跄,跟着两人到达这里,但此时却并没有看到傅寄礼和姜衿的半分身影,却还是不死心地在四周不断地寻找着。 车内的傅寄礼忽然发现了马路对面的盛淮之,面色越发地阴沉,如同被一层厚重的阴霾所紧紧笼罩。 傅寄礼一把捞起姜衿,将她翻身抵在车窗上,动作强硬,大手撕扯着姜衿的衣服,声音愠怒低吼:来!让他看看你到底属于谁! 姜衿,你是不是想丢下我,和你的前男友远走高飞! 我告诉你,你休想! 我死也不会放过你的! 你是我的! 第60章 但今天过后,那还会是家吗?她还会要他吗? 姜衿的小脸抵在冰凉的车窗玻璃上,挂满了泪水,身上的衣服已经被脱得七七八八,只剩下一条单薄的内裤。 屈辱夹杂着害怕,小姑娘浑身发抖,崩溃着大哭: 傅寄礼,你别这样,呜呜呜,我害怕,我害怕...... 啊!你走开,我不要这样! 呜呜呜,求你了,不要这样,我害怕...... 姜衿捂着自己的身体不停地瑟缩,挣扎着。 傅寄礼充耳未闻,薄唇紧紧抿成一条直线,双手掐着小姑娘的细腰往上压,仿佛像要将她折断一般,继续着动作...... 忽地,身前的小姑娘突然没了声音,也不再挣扎,贴着车窗玻璃的身体慢慢滑落到座位上,一动不动...... 衿衿! 傅寄礼眼底泛着惊慌,连忙抱着将小姑娘翻过身来。 小姑娘双眸微阖,痛苦地抽噎着,好似喘不上来气一般,满是泪水的小脸此刻涨得通红。 傅寄礼不知道该怎么办,双手颤抖着将她放平在座位上,一下一下地抚着她的胸口,帮着小姑娘顺气: 衿衿,呼吸,呼吸...... 慢慢吸气,然后呼出来,别怕,别怕...... 一下一下...... 姜衿跟着傅寄礼的节奏,努力地平稳着情绪,渐渐缓了过来...... 傅寄礼抱起小姑娘的身体,搂在怀中,发现她浑身冰凉,连忙扯过后面的小毯子将她裹严,声音干涩,低喃着道歉:对不起,对不起...... 姜衿双眼黯淡,如同一个提线木偶般任人摆弄,不再挣扎,但是眼泪却怎么也止不住:傅寄礼,我就是你炫耀胜利的工具是吗 傅寄礼有些手抖,无措地解释着:不是的,玻璃是特制的,外面看不见...... 话还未说完,姜衿抬手一巴掌打在了傅寄礼的脸上,痛苦地吼着:我不想看见你,你走!你走! 边说着边手脚并用地一起捶打着砸向傅寄礼。 傅寄礼微低着头,一动不动,承受着姜衿的怒火,像个犯错的孩子一般,嘴里不断地重复着:对不起,对不起...... 姜衿发泄完,蜷缩着身体靠在另一边的车门旁,一动不动,只是流着泪。 毯子掉落,傅寄礼拿起散落的毯子想给她再次盖上,大手触及到她的身体。 小姑娘忽然一抖,眼神惶恐地扫了他一眼,身体瑟缩着本能地向后退了退。 好似他是豺狼虎豹一般,让她害怕。 傅寄礼的脸色瞬间苍白,仿佛被抽走了所以力气,薄唇颤抖着,双眼通红,动作顿了顿,艰难开口:毯子我放在这里,你自己盖上行吗 要不然会冷的...... 小姑娘置若罔闻,一动不动地抱紧自己,垂着眼眸。 傅寄礼苦笑一声,咒骂自己的活该,默默起身下车,走到驾驶位,发动车子准备回家。 家 ——那是他和姜衿的家。 但今天过后,那还会是家吗 她还会——要他吗 傅寄礼的大手用力地攥着方向盘,眼里的泪反射着细碎的光,一滴泪珠从眼角悄然滑落,然后不见踪影。 ...... 京大附近。 盛淮之踉跄地捂着腹部站在马路边上,并没有看见丝毫姜衿和傅寄礼的身影,便只能作罢。 但他并不甘心! 傅寄礼是京市傅家的掌门人,怎么会真心喜欢身为孤女的姜衿! 他才是与姜衿志同道合的人,他们才是最般配的。 他喜欢姜衿,从大一开始就喜欢。 他一直觉得他们应该是志同道合、可以共同奋斗的人。 姜衿和傅寄礼根本不是一路人,和他才是! ...... 傅氏公馆,卧室。 翌日清晨,姜衿醒来发现自己独自一人躺在床上,旁边也没有任何睡过的痕迹。 昨晚,傅寄礼将她抱上楼之后,就没有再出现过。 姜衿揉了揉哭得有些酸涩肿胀的眼睛,起身下床去洗漱。 镜子前的她脸色苍白,脖子上满是红痕,嘴巴也破了,腰上被掐得红一块紫一块。 姜衿的皮肤白皙娇嫩,稍稍一用力就会产生痕迹,如今更是明显,仿佛像是被家暴了一般。 白皙的手腕昨天被领带绑住,后来又挣扎着,现在上面一圈红痕,稍稍一动就非常的疼。 姜衿扯了一抹苦笑,洗漱完,又从衣帽间找出一件高领的毛衣穿上,想尽量遮住痕迹。 姜衿忍住泪水,她并不想让自己表现得太懦弱。 从衣帽间翻出自己的小皮箱,往里面塞了些衣物,便缓慢地拖着行李箱下楼。 客厅内忙碌的吴姨看见,连忙走了过来:太太,您这是要去哪里 我......我要去学校住几天。姜衿眼睛红肿,小声说着。 吴姨看着姜衿的状态,十分担忧:太太,让家里的司机送您去吧。 姜衿摇头拒绝:不要,我可以自己走。 吴姨拦不住姜衿,只能马上给傅寄礼拨打电话:先生,太太拖着行李箱,说要去学校住几天,我看着脸色不太好。 那边的傅寄礼先是一怔,然后哑着声音:知道了,让她去吧。 傅寄礼挂断电话,随后拨通了家里保镖的电话,低声吩咐:跟着太太,给她安全送到学校。 第61章 “寄礼胃痛晕倒了,现在在京市中心医院。” 姜衿在学校连续住了半个月,期间和傅寄礼一次也没有联系过。 倒是吴姨总是来送一些东西,刚开始的时候送的药膏、后来时不时地会来送些家里做的饭菜,零食,水果,有时还会送来一些生活用品...... 吴姨没说,她也没有问,但她心里清楚这些都是傅寄礼吩咐的。 姜衿依旧每天上着课,下课的时候就照常和沈媛媛待在一起。 这天傍晚下课,两人走出教学楼。 沈媛媛挎着姜衿的胳膊,扬声提议着:衿衿,一会我们去小吃街吃饭好不好 姜衿笑着点了点头:好呀。 那我们现在就去,我今晚非得大吃特吃,吃撑为止! 沈媛媛耍宝似的说着豪言壮志,姜衿被她的样子逗得咧嘴笑了笑。 沈媛媛动作稍顿,突然有些认真的开口:这样多好嘛,衿衿,你要多笑一笑才好看! 这次姜衿突然回来住,沈媛媛隐约猜测到,应该是和傅寄礼发生了什么不愉快的事情。 但她也没有多问,只是尽可能地陪着姜衿,让她开心些,等姜衿想说的时候自然就会告诉她了。 两个人直接出了校门,径直走向京大隔壁的小吃街,在小吃街里逛了一圈,买了好多炸串小吃之类的,然后就去了金记面馆。 今天面馆的人不是很多,沈媛媛拉着姜衿在一个靠窗的位置坐下。 老板照常拿着小本子走了过来,询问着两人想吃些什么。 沈媛媛点了一个番茄汤面,姜衿还是老样子:一碗骨汤牛肉面,不加香菜,然后多放辣。 老板在本子上记着,随后抬头忽然道:哎,小姑娘,是你啊! 老板看了眼姜衿对面的沈媛媛,打趣地说着:这次没和你老公一起来 姜衿一怔,想起了上次她和傅寄礼在这里一起吃面的场景,嗓子突然有些干涩:他......他比较忙。 姜衿怔怔地说着,店里又来了新客人,老板也没再来得及多说什么,连忙去招呼客人坐下。 面上的依旧很快,姜衿拿着筷子看着碗里的汤面,眼睛忽然就有些酸涩,拼命地控制着眼泪却怎么也控制不住。 姜衿低着头,拼命往嘴里塞面,一边吃一边哭。 衿衿,怎么了 对面的沈媛媛发现,连忙抽了张纸巾,安慰着:发生什么事了,可以和我说说嘛 话音未落,姜衿的眼泪就再也止不住了,一边哭一边说着当天的事情。 车里的事情她没好意思说,只是说了盛淮之来找她说了一些莫名其妙的话,然后傅寄礼很生气地揍了他,之后她和傅寄礼两人不欢而散。 这个狗男人,怎么这样!真是的,简直要气死我了!沈媛媛生气地拍了下桌子。 所以他误会盛淮之喜欢你,然后吃醋生气了 沈媛媛愤恨地猜测着,接着忍不住继续开口:但是他为什么和你生气呀 就算盛淮之喜欢你,和你也没有关系啊!他凭什么和你生气呀! 不得不说,沈媛媛一下子就抓到了重点。 姜衿微微垂眸,说着自己的猜测:可能他觉得盛淮之是我的前男友。 啊!沈媛媛震惊着,下一瞬,忽地脱口而出。 他为什么这么觉得,他有病啊 姜衿被沈媛媛一本正经的样子逗笑,用纸巾擦了擦眼泪:对,他可能有病! 所以才会这么认为,这么蠢! 狗男人!所以衿衿不要搭理他,不道歉个八百次就不原谅他! 沈媛媛咬牙说着,随后忽然想到了什么,突然有些歉意地看着姜衿。 衿衿,其实盛淮之之前给我打过电话,是我告诉他你已经结婚的,但是别的我什么都没有说,就只说了你结婚了。 害......我当时不告诉他好了,这下直接给你带来麻烦了。 姜衿摇了摇头,缓声道:不怪你,我结婚的事情并没必要瞒着任何人,没什么不能说的。 见姜衿不怪她,沈媛媛也不再纠结。 不过盛淮之这个人也莫名其妙,人家结婚他跟着掺和什么,还竟说些莫名其妙的话,简直一点分寸感也没有! 沈媛媛看了眼对面的姜衿,安慰着:不说他们了,衿衿宝贝,我会陪着你的,不要不开心了。 接着将面碗往她前面推了推,劝说着:快把面吃完,一会坨了就不好吃了。 姜衿笑了笑,点头:好。 ...... 两人又哭又笑的吃完面已经八点多了。 从金记面馆出来后,两人一边散步一边聊天向学校走去,丝毫没有注意到对面小巷里的车子。 车内,傅寄礼坐在后座上,目光贪婪地盯着车外小姑娘的身影,不舍得移开一寸。 他不想回家,因为家里没有姜衿。 分开的这段时间,几乎每晚,他都会来这里,尽管大多数的时候并不能看见姜衿。 ——但他想着,能离她近些,总归是好的。 胃部的疼痛感如潮水般涌来,傅寄礼的大手紧紧地抵在胃部,身子难受地蜷缩着,额头上满是细汗。 傅寄礼忽地低头,发现胸前的领带有些发皱,不知何时已经沾上了一块灰尘。 傅寄礼忽然有些惊慌,忍着疼痛小心地扯开领带,仿佛对待什么稀世珍宝一般,小心翼翼地擦着灰尘。 这是姜衿送给他的,他不能弄脏。 这是她送给他的礼物,他怎么能弄脏呢 呵,他可真该死啊! 胃部的疼痛感忽地加深,傅寄礼的意识渐渐涣散,身体直直地向前面倒去。 驾驶座上的司机大惊失色:先生! ...... 姜衿接到电话的时候已经是凌晨,是许谨戈打给她的。 ——寄礼胃痛晕倒了,现在在京市中心医院。 姜衿来不及思考,连忙穿好衣服,打车赶往医院...... 病房门外,姜衿看到了许谨戈,还未等她询问,许谨戈就率先开口:寄礼刚出急救室,现在还没醒。 有时间可以和我聊聊吗 姜衿哑声说不出话来,只是点点头,两人在走廊的凳子上坐下。 许谨戈掏出一根烟,却又发现这里是在医院,便又放了回去,而后自顾自地开口: 第一次知道你的名字,是在三年前,那时寄礼还在欧洲接管着生意,当时印象很深,是因为傅氏当时在欧洲谈的项目很重要,关乎着公司未来十年的发展。 但也不知怎么的,寄礼接到了一个国内的电话后,就抛下了所有事情,急匆匆地回了国...... 等他再次回欧洲的时候,就仿佛变了一个人一样,每天不知疲倦地拼命地工作,似乎是在麻痹自己,他的胃也是在那个时候坏的。 当时的他抽烟喝酒疯狂工作,还不按时吃饭,我们都怀疑他在修仙。 后来有一次我们一起聚会,寄礼把自己灌醉,哭着喊着叫着你的名字。 许谨戈忽然笑了一下,继续说着。 你都不知道,当时我都对你好奇死了,想着什么样的女人居然能把他这种人制得服服帖帖。 我不知道你们之间发生了什么,但我只知道他似乎是从很早开始就喜欢你。 姜衿错愕抬头,不可置信地看向许谨戈。 很意外吗许谨戈笑着,其实他一直很纳闷,寄礼为什么就非她不可 傅寄礼家世显赫,年纪轻轻就接管了整个傅氏财团,想要什么样的女人没有,为什么偏偏会喜欢姜衿这么多年。 ——但感情这种事情,又有谁能说得清呢 许谨戈语气稍顿,沉默了几秒,继续开口:寄礼抽烟喝酒什么都来,工作忙起来更是不管不顾,这些还得你之后多多费心。 许谨戈笑着打趣:毕竟他只听你的话。 许谨戈说完话就走了。 姜衿独自一人怔愣地坐在走廊的椅子上,眼里的泪水却怎么也止不住...... 第62章 傅寄礼:我怕我去找你,你就要和我离婚。 ——为什么傅寄礼会闯进包厢救下自己。 ——为什么傅寄礼会答应和走投无路的自己结婚。 ——为什么傅寄礼明明不能吃辣,却还要默默地陪着自己一起。 ——为什么他会对自己这么好,处处迁就自己,照顾自己。 种种的一切,似乎都有了更合理的解释...... 姜衿痛苦地捂着脸,呜咽着,眼泪却怎么也止不住。 不知不觉,天空泛起白色。 姜衿怔愣抬头,看了眼时间,拖着有些麻木的身体下楼。 害怕傅寄礼醒来会饿,姜衿想去楼下买些粥。 ...... 京市中心医院,顶层VIP病房。 姜衿拎着刚买的小米粥再次站在病房门口,忽地生出了些胆怯。 突然,病房内传来嘈杂的声音,还未等姜衿反应过来,一群医生和护士就急忙跑进了病房。 其中一位女护士不小心撞到了姜衿的肩膀,说了一句对不起后就连忙冲了进去。 病房内,一群医生护士围着傅寄礼,劝说着:傅总,您的病情刚刚控制住,现在需要卧床休息,不能乱动啊。 你们都给我滚!都滚!傅寄礼挣扎着想要下床。 我的领带呢是不是给我弄丢了,既然你们找不到,那我就自己去找! 傅寄礼暴怒地吼着,想要将手上的针拔下来,旁边的护士急忙按住,但傅寄礼并不买账,一下子将针拔掉。 刚跑进病房的姜衿就看到这幅场景,顿时眉心紧蹙,忍不住提高了声音:傅寄礼,你给我停下! 生病了还不好好治疗,你就这么不爱惜自己的身体吗! 傅寄礼闻声一怔,不可置信地看了过来。 随后目光触及到姜衿生气的样子,顿时低下了头,仿佛像一个做错了事情的孩子一般。 去床上躺着。姜衿又说了一句。 傅寄礼没有说话,立刻乖乖地掀开被子,再次躺在床上,余光一直扫着姜衿,却又不敢直视。 姜衿看了看满屋子的医生,继续道:麻烦医生再给他检查一下,有任何问题都可以跟我说。 众医生早已目瞪口呆。 这到底是何方神圣,竟能让傅总乖乖听话。 同时又感激涕零,仿佛找到了主心骨一般,马不停蹄地开始检查。 结果幸好,没有加重病情,但是之后一定要卧床休息,好好静养。 姜衿送医生出门,然后再次回来,俯身给傅寄礼掖了掖被子,然后一言不发地坐在病床前。 衿衿......傅寄礼小声叫了一下。 病床上的男人面色苍白,脸上看不到一丝血色,薄唇干着,比半个月前消瘦了许多。 明明虚弱得快要支撑不住了,却还是要执拗地撑着眼皮,小心翼翼地看着她。 姜衿的怒气瞬间被冲散,掖了掖被子,轻声说着:听话,闭眼,休息一下。 傅寄礼闭眼,但只待了一瞬,又再次睁开,唇角努力扯出笑意,喃喃道:好真实的梦...... 姜衿眼圈发红,眼眶瞬间盛满了泪水。 傅寄礼艰难地抬起手臂,努力地擦着小姑娘的眼泪,充满歉意地看着她:对不起,梦里居然也把你弄哭了。 姜衿的泪水仿佛如决堤一般,再也绷不住,心脏就像被一只大手不断揉捏着,喘不过气来。 姜衿握着傅寄礼的手,柔声哄着:这不是梦,好好睡一觉,醒了我还在的...... 最后的最后,傅寄礼实在撑不住了,才迷迷糊糊地昏睡了过去。 ...... 傅寄礼再次醒来的时候已经是晚上了,房间内空无一人,没了半分姜衿影子。 傅寄礼苦笑一声:果然是梦。 咔哒病房门被推开,那个他日思夜想的小姑娘居然走了进来。 傅寄礼呆呆地看着小姑娘的身影,终于意识到了那不是梦,居然是真的。 她真的在这里! 姜衿趁着傅寄礼睡着,去医生那里了解了一下他现在的情况,询问了一些注意事项,就赶忙再次回到病房。 发现傅寄礼已经醒了,姜衿立刻走了过来,缓声问:醒啦,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目光触及傅寄礼有些干涩的唇,连忙倒了一杯温水,又将病床微微升起来,让傅寄礼可以舒服地倚靠在床上。 姜衿抬手轻轻地将手中的水杯抵到他的唇边,温声道:喝点温水,会舒服一些的。 傅寄礼就着小姑娘的手乖乖喝水。 这幅乖极了的样子,让姜衿心里软软,毕竟她可从来没有见过傅大总裁这副虚弱乖巧的样子。 姜衿勾了勾唇,轻声询问:饿吗要不要吃些粥。 傅寄礼睡了一天,早上的小粥已经不能吃了,她便让吴姨又做了一些,想着傅寄礼醒来随时能够吃到新鲜的。 医生说你现在只能吃流食,吴姨刚刚送来小米粥,要吃吗 傅寄礼点了点头,声音有些哑:想吃。 姜衿心中一喜,连忙将保温桶拿过来,将软糯的米粥盛在一个碗里。 傅寄礼想要伸手接过,却被姜衿躲开:我喂你。 傅寄礼看了她一眼,眼神亮了亮,又带着些期盼,随后乖乖等着。 姜衿拿起勺子,舀了一小勺米粥,放在唇边吹了吹,递到了傅寄礼的嘴边。 傅寄礼乖乖张嘴,吃下。 一勺又一勺,不大一会,一小碗粥就被吃得干净...... 吃了碗温热的粥,傅寄礼的精神也恢复了些,等姜衿再次坐下,忽然开口:对不起。 姜衿知道他在说什么,是为之前车里的事情而道歉。 姜衿已经不生气了,但还是有些委屈,明明分开了这么多天,将近半个月的时间,傅寄礼一次都没来找过她,一次也没有和她主动联系。 如果这次不是许谨戈告诉她生病的事情,她想傅寄礼也不会主动告诉她。 半个月的时间,为什么一次都不来联系我姜衿问出了心中的疑问。 傅寄礼眸光微暗,低着头,声音有些小心翼翼:我怕我去找你,你就要和我离婚。 你说你不想看见我了。 他喜欢你,我怕你和他走,不要我了。 傅寄礼小声说着。 你为什么会觉得,我会和他走,不要你 第63章 他不是我前男友,我自始至终只喜欢过你一个 这种类别的传承之罕见珍稀,甚至是还要远在神念功法之上! 而且,其品质还达到了墟阶,若是系统晋升之后,其品阶还能再度晋升! 所以,无论这功法给谁修炼,都是要拿下的。 傀儡传承那倒是极好的。云水谣闻言也美眸一亮。 如此,那就放开了出价便是。沈如月笑道。 她手中这么多的灵石,还没有用的机会呢。 而此时,赵无极三人也都看完了玉简,但无一例外,全部面色苍白回到座位之上,强装镇定。 因为,他们神念在渗入玉简的瞬间,便发现其中文字浩如烟海,而且复杂至极,仅仅是一眼就凶猛的吞噬他们的神念。 别说修炼了,就是坚持多看几眼都做不到。 这玉简,根本没有拍卖的价值。 如此,诸位也看完了,那我就开始了,此无名玉简,起拍价五百万上品灵石! 可是,当柳白声音落下之后,却无人应声出价,远没有之前拍品火热。 至于其他势力的天骄见此,也都更不敢出手了。 一千万! 可就在柳白想要收起玉简之时,顾剑承的声音忽然响起。 众人无不惊诧的看向顾剑承。 什么意思,第一件拍品他拿了,如今这没人要的玉简,他又出手 而且,出手也就罢了,竟然直接就是加价五百万 疯子吗! 赵无极等人更是相视一眼,心中顿时疑惑骤起。 他们忽然想起,这顾剑承似乎的确有传闻说他在破解古文的造诣上也很强。 但这可是连半圣柳白都毫无办法的古文啊! 这,一定是顾剑承故意为之,目的就是引他们出手,从而浪费灵石。 要知道,这玉简后后面可是还有重宝呢,岂能在这没用的玉简之上浪费! 所以,即便是在怀疑了片刻之后,他们还是没有开口竞争。 一千万的价格可不少了。 倒是那沈君临冷冷的看着顾剑承,只要他们都不出价,这一千万灵石,还是要沈如月来出。 他就不信,区区沈如月账面上能拿出那么多灵石! 哈哈,如此,这玉简,也归你了! 几个呼吸之后,柳白赶紧将玉简递给顾剑承,好似生怕他后悔一样。 而顾剑承也在众人的注视之下,再度将灵石交割过去。 在看到柳白神色竟然不变的情况下,沈君临等人更是面面相觑。 如此痛快! 这沈如月手中的灵石,竟然真的有这么多! 大哥,我说过,这几个月,她的确赚了不少,但如今她手中一定没多少灵石了!沈繁星冷道。 哼,如此这苦果,就让她自己吃吧,活该!沈君临冷笑。 一千万买一枚毫无用处的玉简,简直就是傻子行为! 可得到这玉简的顾剑承可心中欢喜极了。 虽然这傀儡传承未必适合他,但一千万就买下墟阶传承,简直不要太划算。 其实,我觉得这传承,倒很适合沈老板。此时,云水谣却忽然道。 哦! 顾剑承闻言一愣。 旋即他看向沈如月,倒也忽然间觉得,云水谣所言很有道理。 傀儡之术需要的只是神念天赋,不需要肉身和其他武道底蕴。 最难的,只有炼制傀儡。 但这对于顾剑承来说了却算不得什么难事。 而沈如月在洞天之内,天赋就是最差的,也根本没多少时间去修炼,如今修为甚至是还不到四象境。 虽然她身边有很多沈家的强者保护,可仍旧没有提升自己来的稳妥。 我 而沈如月闻言也愣了,她从来不关心过自己的修炼。 很没想过要在这拍卖会上为自己买下什么宝物。 没错么,这传承的确很适合你,等我破解之后,再教给你。 顾剑承笑了笑。 如今差的,就只是提升沈如月的神念之力的。 这对于沈家的财力,这倒也不算什么。 而此时,会场之上,也已然惊呼声再起。 原来是那柳白已经将最后一件压轴宝物取出。 而在看到这件宝物之后,顾剑承等人,也不禁倒吸了一口气。 因为,这最后一件宝物,竟然是一枚紫金色的蛋! 妖兽蛋么! 如此宝物竟然会出现在圣殿拍卖会上,实在是罕见! 而且,这妖兽丹紫韵内敛,气息尤为雄厚。 在顾剑承的神瞳之下,此物的品阶更是高的有些吓人! 【紫翎金鸾蛋】 品阶:墟阶。 介绍:拥有一丝凤鸾血脉的上古奇兽后裔,血脉可通过吸收妖兽精血晋升。 凤鸾血脉后裔! 这妖兽丹的等级,竟然如此之高么 就连此时那白柔儿身上也止不住的颤抖,指着那妖兽蛋,着急的话都说不出来。 白柔的玄阴兔血脉同样不低,甚至是已经有返祖之象,所以就算是半圣降临也看不破她体内的妖气。 如今,眼前这妖兽蛋血脉更是能够引起她的血脉共鸣! 那么这妖兽蛋,顾剑承也不得不拿下了。 毕竟,此妖不仅血脉极高,而且和云水谣极为相配。 作为云水谣的妖宠,再适合不过了。 呵呵,此丹乃是从圣域的一处古战场所得,根据圣地鉴定,此蛋极有可能是紫血金隼的后代,成年之后可媲美炼墟境强者! 虽然孵化起来颇难,但仍旧是绝对的至宝! 所以此蛋极其贵重,起拍价,一千万万灵石! 半圣柳白声音弥荡,可仍旧难掩会场热情。 一千两百万,此兽蛋,我赵家要了!赵无极直接开口。 呵呵,那还要问我沈家答应不答应,一千四百万!沈君临也倏然起身。 炼墟境的妖宠对他们这些后辈可还实在是太重要了! 一千七百万! 两千万! 两千五百万! …… 五千五百万! 最后,那赵无极几乎是咬牙切齿的喊出了一个数字。 这五千五百万已经是他赵家如今账面上所能拿出的最多灵石了! 沈家财力雄厚,他已经尽力。 但那沈君临如今同样面色涨红,他手里只有五千万灵石,而且还是紧急从商行调来的。 但仍旧被赵无极给压了下去。 作为荒州首富,如今竟然要在财力上,被赵家羞辱嘛 可恶,就怪那沈如月,要不是她抢了咱们那么多生意,账面上还能多两千五百万灵石,岂会比不过赵家沈繁星含恨道。 她将如今这一切,都怪在了沈如月的头上。 呵呵,沈君临,怎么,难道是沈家,拿不出灵石了 赵无极见状,不禁大爽。 如今,他已经可以拿下这珍贵的妖宠蛋了,还能羞辱沈家,一举两得! 这五千五百万灵石,花的不亏! 六千万! 可还不等赵无极声音落下,那始终不曾开口的独孤凛竟忽然起身。 他神色古井无波,可一口气六千万却震惊了包括顾剑承在内的所有人! 什么情况,这赵沈家族之战,竟在半路杀出个程咬金 六千万灵石,独孤家什么时候如此财力惊人了 独孤凛,你想干什么 赵无极更是惊怒。 他从没想过,独孤家会在此时跳出来。 六千万是独孤家如今都能拿出的所有灵石,也只是想争夺一番宝物,所以,我只会出价一次。 可独孤凛仍旧神色如常,不紧不慢道。 而此时,众人也终于明白过来,这独孤家此前就没有和赵家还有沈家激烈争锋过。 其目的,就是在这最后一件至宝上,做最后的赢家! 而显然,他的策略也是成功的,那赵无极浑身战栗,气的发抖,但却无法给出更高的价格! 独孤凛赌对了,他已经没灵石了! 如此……就只能多谢两位兄长高抬贵手了。独孤凛双手合十,嘴角不禁泛起一抹微笑。 虽然看起来客气,但却是笑里藏刀,无声嘲讽了! 且慢,我出六千一百万! 但让那独孤凛嘴角笑容倏然消失的是,此时顾剑承,再度起身。 而且,只比他,多出了一千万。 难道,不仅只有他是想螳螂捕蝉黄雀在后么 顾剑承傲然而立,更是胸有成竹。 这些家伙甚至都不知这妖兽蛋的真正血脉为何,也配争夺! 第64章 姜衿的小手覆上:“帮你揉揉就不痛了。” 最终抵不过傅寄礼,姜衿只好和他一起躺在了床上。 房间内一片漆黑,从她开始躺下,傅寄礼就很不老实,一会亲亲她这里,一会摸摸她那里...... 姜衿毫不留情面地拍掉他作乱的大手:睡觉,你要再不老实的话我可走了。 傅寄礼神情稍缓,而后拉开了些距离,乖乖平躺好:好了老婆,我不再动了。 接着吸了吸鼻子,语气委屈着开口:咱们好长时间不在一起,我就是有些想你了...... 听到傅寄礼这样的话,姜衿顿时就心软了。 她真的觉得生病的傅寄礼仿佛打通了粘人撒娇的任督二脉,拿捏得她死死的。 姜衿侧身亲了亲傅寄礼的唇,嗓音温吞软糯:胃还痛吗 傅寄礼见小姑娘哄他,心里顿时被顺毛:一点吧。 其实他已经习惯了这种疼痛,平时加班工作、有时还会应酬喝酒什么的,胃痛对他来说就是家常便饭,如果这次不是严重到晕倒,他根本不会来医院。 听着傅寄礼习惯的语气,姜衿的眉头轻皱,身体向床的中间挪了挪,抬起手臂向下摸索着,柔软的小手从他的衣摆伸进去,准确找到了位置,一下一下地轻轻揉着: 帮你揉揉就不痛了。 傅寄礼有些怔愣,随后反应过来吻了吻小姑娘的发顶,语气温柔得不像话:谢谢乖乖。 谢谢你来到我身边,谢谢你原谅我。 ——更谢谢你喜欢我...... 姜衿靠在傅寄礼的怀里,小手一下一下地轻揉着他的胃,嘴里不时地叮嘱着:以后要按时吃饭知道吗不能忙起来就什么也不顾了,要爱惜自己的身体。 傅寄礼低低地应着:好。 还有吸烟,吸烟也不是一个好习惯,应该戒掉,如果实在想吸烟的话,可以换成吃糖,慢慢地就能戒掉了。 傅寄礼:好。 还有喝酒,平时和客户应酬,能不喝酒就不要喝,实在不行的话,就......就说你老婆不让你喝,喝了酒会被赶出家门。 唉,不行,这话有点不可信,反正就是能推掉就推掉,知道吗 听到小姑娘有些语无伦次的关心,傅寄礼低低地笑出了声:好,我知道了。 不要嬉皮笑脸的,要放在心上。姜衿推了推男人的胳膊,继续道:不行,我得叮嘱李特助一下,让他平时监督你...... 姜衿说着就要起身,想要去拿床头柜上面的手机,被傅寄礼一把拦腰抱了回来,紧紧搂在怀里:不要了,老婆,已经很晚了,先休息吧。 你不要不放在心上,我真的很担心你的身体。姜衿嗓音有些软,夹杂着一点的急切。 傅寄礼将小姑娘搂在怀里,大手捏了捏她的脸蛋,轻声哄着:知道了,老婆,我会乖乖听你的话的,相信我,好吗 嗯。姜衿闷闷地回答。 傅寄礼温声哄着:睡觉吧,很晚了。 小姑娘轻轻点头,闭上了眼睛。 傅寄礼侧身亲了亲小姑娘的发顶,黑眸幽深藏着满满的爱意,嗓音温柔倦怠:,老婆。 ...... 隔天是周六,姜衿不用上课。 病房内阳光明媚,寂静无比,姜衿躺在床上沉沉地睡着,呼吸清浅,睡眠香甜。 直到一阵吵闹声由远及近地传来: ——傅哥,傅哥,我们来看你了! 姜衿被声音吵醒,翻了个身,猛然反应过来,发现自己居然还躺在傅寄礼的床上,便焦急地想要下床。 啊!痛苦地一声喊叫,姜衿直接连人带被子趴在了地上。 同一时间,陆子扬推开的门,被傅寄礼砰!的一声无情地关上。 傅寄礼快步走了过来,捞起地上的小姑娘查看着:让我看看,摔到哪了 姜衿倒是没事,就是有些着急:我没事,就是......他们应该看见了。 我说不睡这里,你非得让我睡在这里,被他们看见了。 姜衿有些欲哭无泪,边说着,边要着急起身,却被傅寄礼一把抱住坐在了床上,查看着:头晕吗有没有磕到脑袋 没有......姜衿挣扎不开,只能摇了摇头。 傅寄礼闻言不放心地又仔细检查了一下姜衿的身上,发现并没有大碍,才再次打开了房门,牵着姜衿走了出去。 温亦白和陆子扬正老老实实地坐在沙发上,不时地往这边张望着。 傅寄礼打开房门,一个眼刀子飞过来,打算秋后算账:进来不知道敲门 温亦白&陆子扬:...... 一点不敢吱声。 姜衿松开被傅寄礼牵着的手,起身询问着:要喝什么这里有咖啡,水还有橙汁。 还未等二人回答,傅寄礼首先出声:不用招待他们,他们一会就走了。 陆子扬马上扬声开口:是是是,小嫂子不用招待我们,我们马上就走了。 真是笑话,他们敢让小嫂子招待的话,分分钟就会被傅哥扫地出门。 姜衿闻言坐回到沙发上,刚一坐下,傅寄礼拉过小姑娘的手揉捏着,好像在玩着什么好玩的玩具一般。 姜衿再次抽出自己的手,嗔怪地瞪了他一眼。 傅寄礼好脾气地笑了笑,知道不能再逗了,一会这小姑娘就该炸毛了,于是便转眼看向另一旁的两人:你俩干什么来了 温亦白一脸八卦笑着出声:本来想看望一下傅哥恢复得怎么样 如今一看恢复的还真不错!旁边的陆子扬抢着出声打趣着。 听完这话,姜衿的脸上又红了几分,简直不敢抬头。 傅寄礼拿起一个沙发抱枕砸了过去:有没有事没事就快滚! 好好好,傅哥,不打扰你和小嫂子了,我俩这就滚。 温亦白和陆子扬识趣地马上溜出了病房,房间内再次恢复安静。 姜衿忍不住嚎了一声,一脸控诉地看着傅寄礼:啊啊啊啊,都怪你!他们肯定想歪了。 傅寄礼笑着将她抱到了腿上,大手摸了摸小姑娘毛茸茸的发顶,轻声哄着:没事的,合法夫妻。 姜衿气结,不过之后的几天说什么也不和傅寄礼一起睡了。 傅寄礼对此颇为怨念,但是小姑娘言辞拒绝,他也没办法,只能将这笔账算在温亦白和陆子扬的头上。 第65章 傅寄礼撒娇:“老婆,我胃痛,想回家了。” 一连在医院住了几天,傅寄礼的身体恢复得不错,终于可以出院了。 出院那天上午天气晴朗,姜衿小心地搀扶着傅寄礼走出医院,一副害怕担忧的模样,仿佛对待一个易碎的娃娃一般。 傅寄礼抬眸笑了笑,颇似无奈地看着面前的小姑娘,温声道:没事的,衿衿,不用这样担心我。 姜衿有些不好意思地摸了摸额前的碎发,眉头轻轻皱着:多注意一些总归是好的。 傅寄礼无奈地笑了笑,宠溺地摸了摸小姑娘的发顶,但不得不说,他还是很享受小姑娘对他这种关心的。 司机早已经在门口等待着,姜衿打开车门,小心地扶着傅寄礼坐了进去。 姜衿随后坐好,车子还未发动,就连忙朝着前面吩咐着:张叔,麻烦先去一下中心商场。 张叔应答:好的,太太。 后座上的傅寄礼有些疑惑:要买什么东西吗 姜衿笑了笑,卖着关子没有说话...... 商场很快就到了,许是快要过春节的原因,整个商场都被装扮得十分喜庆,大红灯笼、窗花、中国结随处可见。 姜衿拉着傅寄礼上了电梯,直奔三楼的男装区,来到专门摆放领带的柜台前。 此时的傅寄礼终于反应过来,姜衿是想要给他买领带。 上次的那条生日时候的领带,在他被送往医院的途中弄丢了,之后他命人去调监控,找了好久,但却还是无功而返。 傅寄礼当时心里又生气又郁闷,那可是小姑娘送给他的第一份生日礼物。 傅寄礼缓缓垂眸,看着前面正在挑选着领带的小姑娘,心里顿时柔软的不行,原来她都知道。 前面的姜衿突然回眸,俏丽的小脸上满是笑意:傅先生,你看看你喜欢哪一款,我给你买! 姜衿指了指柜台里面的领带,托腮倚靠在一旁,一副小富婆的模样。 傅寄礼勾唇笑着,语气有些揶揄的打趣:哦你要给我买 当然,我来付钱!姜衿仰头保证着,她上次剧组的酬劳还剩一些。 傅寄礼懒懒地笑着,不再多言,上前,低头认真地挑选着...... 最终傅寄礼还是挑了一款纯黑色带有印花痕迹的领带。 姜衿问他:为什么喜欢这款呢 傅寄礼缓缓勾唇,温声开口:因为这款和你上次给我买的很像。 姜衿微微一怔,随后笑着接过领带,轻声命令着:坐下。 傅寄礼闻言乖乖在沙发上坐下,姜衿俯身比量了一下,然后伸开胳膊,领带绕过他的脖颈,干净利落地打了一个结。 还不错,和你很配哦。 姜衿笑着夸赞着,随后动作一顿,忽然想起了上次给他系领带的情形,心中隐隐有了一个猜测。 小姑娘微微眯起双眸,嘴角上扬,狡黠地看着眼前的男人: 傅先生,上次给你系领带的时候,你那样吃醋生气,不会是因为你觉得我也给盛淮之系过领带吧 傅寄礼整理领带的手稍顿,静了两秒,而后淡淡出声:怎么会我怎么会是那样小气的人。 傅寄礼垂眸继续整理着领带,这幅欲盖弥彰的样子,让姜衿愈发觉得自己猜中了真相。 盈盈的小脸望着傅寄礼,像似非得要他承认一般。 傅寄礼抬手掐了掐小姑娘的脸颊,语气有些怨念和威胁:除了我之外,不许给别的男人系领带。 姜衿轻拍掉男人的大手,俏皮地对着他眨了眨眼睛,甜软开口:知道啦,之后只给你系~ 傅寄礼神色满意,带着几分小傲娇:这还差不多。 姜衿拿着领带去刷卡结账,傅寄礼就老神在在地坐在沙发上等着,嘴角挂着慵懒着笑容,一副享受小姑娘给他刷卡的模样...... 两人买完领带出来,傅寄礼扫了眼周围的女装店铺,温声提议着:要不再逛逛,看看女装 姜衿连忙摆手拒绝:不要了,不要了,家里的衣帽间还有好多呢。 姜衿想起了家里那个超大却时刻都能堆满的衣帽间,每隔一段时间,傅寄礼就会让人送来一批新款的衣服,鞋子,包包...... 她根本来不及穿,甚至还有很多连吊牌都没有拆过,全部整齐地挂在衣帽间里面。 不买了,我什么都不缺,再说了赚钱很不容易的,不能大手大脚。 傅寄礼笑了笑,低声应了句:好,听老婆的。 ...... 两人一起下楼,正好看见一楼有个咖啡厅,姜衿想着进去休息一下。 两人刚进咖啡厅,却不想迎面就撞见了盛淮之。 盛淮之拿着一个公文包,似乎是在这里谈工作。 姜衿担忧地看向傅寄礼,小脸有些皱巴巴的:我不知道他在这里...... 傅寄礼捏了捏小姑娘的手,轻声安慰着: 我之前之所以情绪激动,是以为你喜欢他,他是你的前男友。 后来发现是我想多了,我老婆只爱我一个,从头到尾,只有我一个男人。 傅寄礼勾唇轻笑,眼里满是炫耀。 前面的盛淮之也发现了他们,正向着这边看过来。 姜衿站在原地,思考了片刻,抬眸对傅寄礼道:我想去和他解释清楚。 自打上次学校门口的冲突之后,她就再也没有见过盛淮之,既然意识到盛淮之喜欢自己,而自己现在已经结婚了,她想她应该去和他正式地说清楚。 可以吗我去一下就回来。姜衿拽着傅寄礼的胳膊晃动了一下。 傅寄礼眉头轻皱,揉了揉小姑娘的发顶,满脸不愿:就五分钟。 姜衿点了点头:好。 ...... 傅寄礼走去了稍远些的座位上坐着。 盛淮之缓缓走了过来,看着两人刚刚亲密恩爱的样子,盛淮之的笑容有些苦涩:你真的喜欢他吗 嗯,喜欢。姜衿点了点头,稍顿了一瞬,诚恳道:盛学长,我很感激你之前帮助过我,但那只是感激。 我不喜欢你,我喜欢傅寄礼,我很清楚我的心意。姜衿语气坚定。 好,我知道了。盛淮之脸色苍白,嗓音有些沙哑。 姜衿沉默了一瞬,抿了抿嘴,再次开口:上次的事情我替他向你道歉,如果你需要赔偿,我们可以...... 不用了。盛淮之抬手打断了姜衿的话,继续说着:上次的事情我也有责任,是我没有搞清楚,冲动之下造成的误会。 好,那祝你之后也能遇到真心喜欢你的人。姜衿点了点头,目光真诚而坦荡。 盛淮之眼神稍黯,嘴角的笑容有些苦涩,缓缓出声:好,借你吉言。 远处等待着的傅寄礼掐着时间,已经到了五分钟,便起身走了过来,径直站到了姜衿的身侧,拉起了小姑娘的手,轻微地晃了晃: 老婆,我胃痛,想回家了。 第66章 傅寄礼目光幽深,不疾不徐:“我尝尝。” 把昨日的菜全部卖完,周轻言有些愁苦的往回走。 今日只有两百串,却卖了两个时辰,她腿都站酸了。 薛二果然又来了。 虽然还是没说两句话,可有了大姐的那些言论,周轻言多注意了一下,才后知后觉的想起这人每日买的数目都是二十文,也都在人少的午时后来她摊位买。 今日薛二欲言又止的样子看得周轻言胆战心惊,生怕他说出些什么话吓死她。 明日不卖了。 她得考虑其他的活计,最好是稳定的,是她擅长的做美食的活儿。 还得避开某些麻烦。 市集离住处有段距离,周轻言半路转道去找牙子,没找到人说是离城了,好几日才会回来。 本来还想给牙子几个铜板让他帮忙找找哪里能做活,谁知道人不在了。 她无奈之下只能先回去。 “姐姐,你回来啦!” 来宝牵着五丫出来迎接周轻言,跟着她亦步亦趋地进了灶房,两个崽崽一人端着水一人拿着帕子,眼巴巴的望着周轻言。 这幅画面这几日时常出现,两个崽崽心疼她呢。 周轻言接过弟弟妹妹的东西,擦了脸后把半杯水灌了下去,舒服的叹口气:“来宝五丫真乖!姐姐凉快了好多。” 她揉了揉两个崽崽的脸蛋,触手温软圆润,经过这段时间的投喂调养,他们面色都红润了许多,头发也变得乌黑光泽,皮肤白皙软嫩,大大的眼睛每次看着自己的时候都亮闪闪的。 周轻言心里软了软,大手一挥下了决定:“今晚姐姐带你们去酒楼吃饭!” 她赚了半个月,已经存了五两银子,五个银锭子拿出来的时候周轻言还觉得有些不可思议。 除去赁房和日常吃饭之类的花费,周轻言藏好两个银锭子,剩下的全揣身上带着崽崽们去了酒楼。 香满楼的名号她来了县城多日也听说过无数遍,里面的菜式不是她能吃得起的,哪怕很想去尝尝,可摸到怀里的银子,周轻言打掉了这个念头。 这三两银子在香满楼里恐怕只能点一道最便宜的菜。 周轻言带着两个崽崽进了一处还算看得过去的酒楼,牌匾上挂着“千味”二字,名曰千味楼。 门口客流多,进出人群喧哗纷杂,格外热闹。 带着两个孩子刚迈上台阶,招客的小二迎上来打量了一眼姐弟三人,笑着提醒:“姑娘可是用膳?是否有人陪同?” 周轻言一手牵着一个,“我们姐弟同行,无他人。” 小二看周轻言他们穿着打扮虽然寻常,可皆是整洁干净之态,立刻把人往里迎,“姑娘这边请。” 小二找了大堂里的一处空位,待他们坐下后介绍了一番酒楼菜式,周轻言按照孩童口味点了两道清淡菜,桂花糯米藕和茄汁茭白,又点了一盅豆腐羹,最后点了盘烧鸡和卤牛肉,满满当当的一大桌。 随着时辰偏移,人越来越多,整个大堂都热闹起来,屋檐上挂着灯笼照亮,明亮热闹。 周轻言从兜里掏出一小把瓜子递给两个崽崽,看他们想方设法的磨牙剥开。 菜很快上桌,或许是觉得周轻言一个女子带着两个几岁稚儿的组合太不常见,走过路过都会多看几眼。 周轻言恍若未觉,就算是察觉到了众人的目光也不会在意,更别说两个小孩更不可能发现有人在看他们了。 “姐姐,吃这个!” 吃菜时周轻言无微不至的照顾两个崽崽,来宝和五丫一向乖巧懂事,也给周轻言夹菜,只是小手手拿勺子都拿不太稳,更别说隔着距离给周轻言盛菜了。 “乖,你们吃,姐姐自己夹。” 旁边离得近的是一家三口,胖儿子吃饭期间不断吵闹,要娘喂才肯吃,那妇人哄着劝着宠溺得不行,看得周轻言无语片刻,转瞬却瞧见了两个崽崽愣愣的看着母子两。 周轻言知道崽崽这是想爹娘了,眼框不由得一红,揉了揉他们的脑袋,柔声说:“吃完姐姐带你们去县城里逛逛好不好?” 瞬间被转移了注意的两小只连连点头,欣喜起来。 点的这几样菜周轻言都不是很喜欢。 藕太腻,茄汁茭白太油,还有两道硬菜,肉质又老又柴,好好的牛肉被卤得太过,味道咸涩。唯一还算好吃的就是豆腐羹,里面加了肉沫和鸡蛋,鲜嫩美味,爽滑细腻,周轻言下着吃了两碗米饭。 两个崽崽吃得欢快,周轻言时不时照顾他们,最后没吃完的菜还有大半。 叫来小二结账,噼里啪啦算了一通,花了半两银子,周轻言暗暗咂舌。 真贵。 小二要收拾桌子,被周轻言拦下,“给我找两个纸包,没吃完的烧鸡和卤牛肉我要带走。” 小二愣了一下,看向桌上没吃完的肉,急忙应了一声去拿油纸了。 周轻言可不管别人怎么想,花了钱没吃完的食物就是她的,带回去明天热热还能吃。 离开酒楼的时候,周轻言听到有人站在外面街角交谈,无意间听了两句,脚步蓦地减慢了。 “姐姐?”正往前蹦着的来宝疑惑不解地看着她。 “嘘。等等再走。” 比了个噤声,周轻言牵着崽崽往角落走了几步,交谈声更清晰了一些。 “……可不是,两日内怎么可能找到?王大厨这走的也太急了,事先也没说啊。掌柜的要我上哪儿去找厨子?这不是为难人吗?” “依我看王川早就想走了,前段时日不还在说岁数大了,不是砍了手就是砸了盘子,掌柜的一直把人留着呢,还是没留住。” “事到如今只能明日再去找找,若不然掌柜的可要把我赶出酒楼了……” 周轻言牵着崽崽离开,有些意动。 她这不正想找活计,活计就送上门来了! 第67章 “不久,抱我家小姑娘多久我都乐意。” 翌日清晨正是春节。 姜衿小小的一只躺在床上,安静的睡着,神色安稳,呼吸清浅。 忽然床上的小姑娘像是梦到了什么一般,瞬间眉头紧皱,而后猛然睁开了双眼:妈妈! 回应她的只有房间内的安静。 姜衿不自觉地抬手摸了摸眼角,已经是濡湿一片,窗外北风呼啸,萧寒凛冽,放佛是又回到了那个寒冷、痛苦的冬天...... 房间没有傅寄礼的身影,姜衿缓了好一会,慢慢起身,向楼下走去。 客厅内,傅寄礼一身家居服,正在坐在沙发上看着财经杂志。 察觉到姜衿的脚步声,男人抬眸,笑着,朝着小姑娘伸开双臂。 姜衿缓缓上前揽住傅寄礼劲瘦的腰身,任由他将自己抱起,乖乖地窝在男人的怀里,一动不动。 傅寄礼以为小姑娘还没睡醒,抬手抚了抚她的发顶,温声询问着:没睡醒吗还要不要再睡会 姜衿依赖地蹭了蹭傅寄礼的胸膛,轻轻地点了点头。 傅寄礼勾唇轻笑,满眼宠溺,一下一下地拍着她的背,轻哄着:那再睡会。 小姑娘没有说话,纤细的胳膊搂住男人的脖颈,把脸埋在他的颈间再次闭上了眼睛...... 窗外狂风肆虐,寒冷刺骨,屋里惬意舒适。 壁炉内的火烧得正旺,时不时发出噼啪的爆裂声,伴随着松木特有的淡淡香气,散发着丝丝暖意...... 姜衿再次醒来的时候,已然是中午,小姑娘抬起胳膊揉了揉眼睛,发现自己仍旧窝在傅寄礼的怀里。 醒啦温柔的声音在头顶响起。 姜衿不好意思地点了点头,秀气地打了一个哈欠,柔声问着:你抱了我很久吗 不久,抱我家小姑娘多久我都乐意。傅寄礼回答着,微微动了动自己有些麻木的胳膊。 姜衿见状连忙坐到旁边,柔软的小手轻捏着傅寄礼的胳膊,帮助他缓解着麻木。 有没有好一点姜衿仰着头,俏丽的小脸上满是殷切地看着他。 嗯,好多了。 傅寄礼舒服惬意地享受着小姑娘的照顾,边出声询问:一会年夜饭吃什么吃火锅好不好 你不能吃辣的,那我们做鸳鸯锅。姜衿提议。 傅寄礼抬手摸了摸小姑娘睡得发红的脸颊,缓声回应着:好。 今年春节,傅父和傅母正赶上在国外旅游,公馆的佣人也都放了假,家里只剩下傅寄礼和她两人。 临近傍晚,两个人一起开始准备着火锅。 傅寄礼在厨房清洗着食材,姜衿在餐桌前弄着火锅底料。 两人都穿着同款的红色毛衣,福崽也穿着红色的小衣服,围在餐桌旁转来转去。 傅寄礼将最后一盘食材端了出来,放到餐桌上,叫着正在给福崽喂食的小姑娘:衿衿,快来洗手吃饭。 好,来啦!小姑娘甜声回应着,马上跑去卫生间洗手。 两人在餐桌前坐下,汤底已经煮沸,汤汁欢快地翻滚着,咕嘟咕嘟地冒泡,散发着诱人的浓香,弥漫整个餐厅。 姜衿率先举起杯子,脸上笑容灿烂:傅寄礼,新年快乐! 傅寄礼也举起酒杯,和姜衿碰了一下,抬眸宠溺:嗯,新年快乐! 两人相视一笑,幸福在彼此之间蔓延。 窗外寒风刺骨,屋内却是另一番景象,两人相视而坐吃着火锅,暖意融融,好不惬意。 一顿饭吃得舒心又畅快。 两人吃完,姜衿起身准备收拾碗筷,却被傅寄礼制止:放下,我来。 厨房还有切好的水果,你拿到沙发上去吃,这里我来收拾。 可是...... 不要可是了,乖乖去沙发上休息。傅寄礼抢过小姑娘手中的碗筷,轻声命令着。 好吧。姜衿乖巧地点了点头,拿着水果,去了客厅。 小姑娘坐到沙发上,一边吃着水果,一边留意着厨房内正在收拾的傅寄礼。 男人挽起衣袖,认真有序地收拾着厨房的碗筷。 姜衿静静地看着傅寄礼的背影,嘴角不自觉地上扬,带着一抹清浅的笑意,咬了一口手中的苹果,简直甜到心坎。 一切收拾妥当之后,傅寄礼再次坐到了沙发上。 两人没有说话,窝在沙发上一起守岁,等待着新年的到来。 墙壁上的挂钟指到零点,发出滴滴的报时声。 傅寄礼亲了亲怀里的小姑娘,拿出了早已准备好的红包:新年快乐,乖乖。 姜衿有些意外地接过,静了两秒,缓声开口:这是......压岁钱吗 对。 可是我已经长大了。姜衿垂眸,低喃出声。 不会,在我这里你永远都可以是小朋友。傅寄礼抬手摸了摸小姑娘的发顶,温声说着。 姜衿眼眶湿润,用力地扑到傅寄礼的怀里,声音有些哽咽:傅寄礼,谢谢你,谢谢你出现在我的身边。 怎么了怎么哭了傅寄礼有些诧异这小姑娘的反应,连忙询问着。 姜衿摇了摇头不说话,贝齿无意识地咬着下唇,用力地想要把眼泪憋回去。 傅寄礼将小姑娘抱到腿上,抬手用拇指抚了抚她的嘴唇,让她松开牙齿,心疼哄道:怎么了和老公说说,有什么不开心的都可以和我说。 傅寄礼温柔的哄着,姜衿再也憋不住,一下子哭出声来:傅寄礼,我想我妈妈了...... 我小时候,每次过年,妈妈就会给我准备压岁钱的红包......每年都是,后来妈妈去世以后,我就再也没有收到过了...... 姜衿哽咽着,断断续续地说着话,傅寄礼终于明白过来。 这是她第一次主动提起她的妈妈。 有关于姜衿的母亲,傅寄礼了解甚少,姜衿也不常提,他只知道在姜衿五岁的时候妈妈就去世了,之后的她被林家收养。 小时候,我和妈妈一起住在永宁镇,那是我最快乐的时光了。姜衿继续开口,思绪回到了小时候那仅有了一点记忆。 那时候的生活虽然拮据,但却异常的幸福快乐,仿佛只要和妈妈在一起,就可以度过任何难关,什么也不怕。 在姜衿记忆中的妈妈总是温温柔柔,眉眼带着笑意,与人和善,每次都是上班前都会把她放到邻居奶奶的家里,忙碌一天回来再把她接回来。 两人大手牵着小手,在夕阳下,慢慢往家里走去,到了家里,妈妈就会给她做香喷喷的饭菜。 她们就会一边吃饭,一边看着动画片,说说笑笑...... 想回去看看吗傅寄礼抬手擦了擦姜衿的眼泪,语气温柔地哄着。 小姑娘动作一顿,扬起满是泪珠的小脸,问着:可以吗 当然可以,正好我们可以一起回去看看,看看你小时候生活过的地方。 傅寄礼将小姑娘紧紧搂在怀里,温柔地开解着她:结婚这么久了,我都还没有去看看呢,说到底,是我做得不够好。 不怪你......姜衿撇了撇小嘴,摇了摇头。 那我们一起回去看看好不好 好。姜衿点头。 第68章 傅寄礼的大手揉搓着姜衿的小脚丫。 明明是她说我......徐盈儿还想再说,看着徐政委身后那个男人,一副弱风扶柳,欲语还休的姿态。 男人身姿挺拔,面容俊朗,远赴人间惊鸿宴,一睹人间盛世颜。 她说你什么了!男人眼神凌冽,带着愤怒。 说你什么了!徐盈儿,你来海岛这段时间,惹了多少事了!如果我记得没错的话,部队已经对你通报批评,勒令你今天离岛,你跑霍团长家干什么!徐政委脸上的肌肉紧绷着,眉头紧拧着,面上是毫不掩饰的不耐烦。 徐盈儿咬了咬嘴唇,泪水在眼眶里打转,我只是想见云邡一面,想亲自跟他道个歉而已,宋晗同志又何必咄咄逼人呢!......道完歉我马上就走。她用祈求的目光看向男人。 男人的眼神变得更加冷漠,这里面居然还有云邡的事,徐政委,这个女人先是上门辱我妹妹,现在又牵扯云邡,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徐盈儿身子一颤:妹妹!!! 众人:!!!妹妹!!! 什么妹妹,不会是情哥哥吧!徐盈儿老娘不忿地叫嚷,声音尖锐刺耳。 你这嘴腌了几年啊这么入味儿,自己是蛆,就待化粪池里,自己闺女做了什么事,自己心里没数是吗我够给你们留脸面了宋晗声音冷了下来。 还不就是因为你,霍固安本来是要娶我女儿的,要不是你这个狐媚子,我女儿早就嫁给霍固安了!都怪你!那中年女人面容扭曲,言语更是疯癫。 上一秒还跟宋建风颔首的宋晗。 下一秒,就像是女流氓一样拧着她的衣领,朝着徐政委招呼道,这徐盈儿意图破坏军婚,污蔑军人军属,部队的处理结果我没记错的话,是让她离岛吧!可如今,她老娘又找上门辱我名声,徐政委觉得爱如何处理啊!! 我女儿被你弟弟弄大了肚子,你还要污她名声,还想要把她赶出岛,你想得美!!徐盈儿的老娘还想攀扯。 啪!宋晗直接一巴掌狠狠扇在她脸上,清脆的巴掌声,引得空气都震荡了一下! 你个小贱人! 啪啪啪! 你个小...... 啪啪啪! 宋晗唇角勾起一抹冷笑,她骂一句,就打一巴掌,直到脸都打肿了,那女人还在骂骂咧咧。 宋建风:!!!咦!还好打的不是他!不过这才是他妹妹啊方才站在那不动,他还以为她转性了呢! 众人:!!!好凶残!!! 几人识相地后退一步,深怕被波及。 还骂吗你的女儿视乎没打算帮你呢!她声音极冷,嘴角带着一抹讽刺的笑,看着女人的眼神锐利如刀。 那女人被打得偏过头去,嘴角也溢出一丝鲜血。她顺着宋晗的视线的看向徐盈儿,却见自家女儿还在西子捧心似的看着宋建风! 你在干什么! 宋晗,你放开!徐盈儿闻声,这才好似反应过来,转过头看到老娘嘴角都被打出血了,顿时扑了上来。 我又没有跟你说过,我这个人嘴笨,遇见你这种上门找茬的,我就只能动手了!看来你是没把我的话放心上啊!宋晗轻松一闪,躲开了徐盈儿的攻击,随后猛地一脚踹在她的身上。 徐盈儿吃痛地一下子摔倒在地,泪瞬间落了下来:宋大哥,你也看见了!宋晗同志怎么能这样呢,动不动就动手商人,这对你们家名声太不好了! 怎么,搞不定云邡,又看上宋建风了 你胡说,我跟云邡本来就没什么关系,不过都是误会,宋大哥,宋晗同志就是误会饿哦跟霍团长的关系,才对我这个态度的,你知道的,我不是这种人......说完含情脉脉的看着宋建风。 跟我有什么关系,我肯定站我妹妹这边的!宋建风恶寒道。 你.......徐盈儿还要再说。 再闹,我就把你和你妈一起扔到海里去!宋晗冷着脸,直接打断她的话。 徐政委眼瞅着事情越闹越大,赶紧出来打圆场,好了好了,都别闹了! 他转头看向宋晗,宋晗同志啊,你先消消火。这件事情确实是徐盈儿和她娘的不对,但她今天就要出岛了,这事咱们就到此为止,徐主任那边我会去上门做思想工作的。放心,这些事部队都会给予相应的处置的。 宋晗冷哼一声,徐政委,这徐盈儿上门找茬也不是头一回了,徐主任家的家教我算是见识到了。今天这事我会跟顾师长报告,以后在发生这种事,别怪我不客气! 还不走,等我送你们呢! 徐盈儿不甘心,还想再说什么!却被徐政委狠狠的瞪了一眼。 再不走,看来你是对部队处理结果很不满,今天不走就不用走了,明天直接送你去农场改造…… 徐盈儿一听,不甘心的瞪了宋晗一眼,扶着老娘灰溜溜地离开了。 这场闹剧终于结束了…… 四目相对。 小妹可真威风!宋建风竖起大拇指对着宋晗就是一顿夸。 宋晗闻看宋建风瘦了很多,身上还能闻到一股淡淡的血腥味,轻咳一声,问,你怎么了 他虽然尽力遮掩,宋晗还是注意到了他腿上应该有伤。 宋建风也没想到宋晗现在如此敏锐,这样都能看出来了…… 没事,都结疤了,好的差不多了,在医院住着没必要了,养养就行了,正好上面把我调到海岛部队了,我知道你也在这,索性就就先过来了…… 宋晗:!!! 她表情出现了一瞬间的空白,她怎么不知道宋建风受伤的事,也不知道他调来海岛的事!老宋头真是啥都不跟她说,故意的吧!!! 爸妈他们不知道我受伤了……见宋晗脸色明明灭灭变化了好几次,他赶紧开口解释。 徐政委把宋建风送到院子里以后就走了,徐盈儿今天这事,必须严肃处理,这一天天部队里天天跟扯头发似的。 宋建风坐在廊下的椅子上坐下,打量着小院,干净整洁,绿意盎然,有几分家的样子,很是温馨。 你结婚这么大的事,我都不知道没能赶回来,知道的时候,你人已经到海岛了。他说道这里顿了一下,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布兜递了过来,这里有三千块钱,还有我临走的时候跟战友们换的一些票,算是哥哥给你的新婚礼物。收下吧! 宋晗神情复杂地看着眼前的布兜,迟迟没有伸手去接。 宋建风以为宋晗不肯收,连忙道:你不收是还在怪哥没参加你的婚礼吗 不是的,哥......宋晗深吸一口气,这些年你给我的已经够多了,我不能再要你的了。而且我现在过得很好,真的不需要。 宋建风坚持道:这是我当哥哥的一点心意,你一定要收下。再说了,岛上的生活肯定没有城里方便,这些钱你拿着,可以买点自己喜欢的东西。 宋晗心里一阵感动,宋建风一直都是个不善言辞的人,一直以来总是用行动来表达对她的关心和爱护。 兄妹俩极限拉扯了几次,宋晗最终还是接过了布兜,她抬头看向宋建风:哥,你放心吧!霍固安对我很好,反正你以后也在海岛了,可以天天看着他,还有什么不放心的! 你说的也对!你以后要是受欺负了、没钱了跟哥说。宋建风捏了捏手指,竟然直接站起来了,拍着宋晗的肩膀豁然开朗。 要我帮你看看腿吗宋晗扶着他的胳膊,顺便给他搭了脉。 不用,已经好了,剩下的就是养了。没想到你学医这半吊子还坚持下来了!宋建风有些意外,宋晗偷摸学医他是知道的,只是没想到如今都会给人搭脉了。 我再看看,放心些,你先坐下。 宋晗抬头看了他一眼,怎么感觉他又长高了呢,自己站直了也才堪堪到他肩膀。 宋建风哑然,不知为何,总感觉有些怵得慌,十分听话的被宋晗扶着坐下。 这几天好好休息,你的腿不会留下什么后遗症,但你的身体暗伤还是很多的,正好趁这段时间养伤,我给你好好的调理一下。 宋建风抿唇没再说话,整个人都懵了下,怎么感觉妹妹把他当孩子了呢! 小晗!我......我的房子已经申请下来了,就在你旁边的小院,我晚上......他的声音在宋晗的威胁的视线之下越来越小,推门进来的泼猴二人正好看到这一幕。 泼猴:宋姐威武!! 宋建风:!!! 妹妹怎么突然变得这么吓人了!霍固安那小子整天肯定没少惹事,才让他妹妹变成现在喜怒不定的。 那也不许去,你等下就住云邡那间屋子,这段时间好好养伤。 宋建风还想说什么,抬头看见宋晗的眼神,立马乖乖点头。 泼猴:!!! 这......还真是活久见了。 泼猴,去给我买只鸡!今天你跟二富你俩在家吃,不要去食堂了! 泼猴一听乐了,立马点头,我这就去。 中午我先给你炖个海带骨头汤!炒个韭菜鸡蛋,再来个辣炒螃蟹,这个你少吃点,尝尝味就算了,腿上的伤还没好,还是多忌口的。 宋晗这一张嘴啊,就没个完,叭叭叭个不停。 宋建风听得想笑,又怕朕笑了小丫头翻脸,强忍着了。 小晗,方才拿一下突然觉得,你越来越像娘了! 那是,娘生的,不像她像谁。言语间还有些得意。 宋晗从厨房里抱出椰子猛吸一口,只觉得昏昏沉沉的头晕都没有了,一脸餍足。 昨儿一夜没睡,今儿早上又跟人干一架,她这生活一天天的也太精彩了!! 不管了,接下来她可要好好休息几天,顺便帮宋建风调理一下身体,再就是还要跟老宋头联系一下,家里发生这么大事,她都不知道,这像话吗!!! 呲溜她又吸了一口,真的太好了喝了,呲溜她又吸了一口,那甘甜清爽的滋味顺着喉咙流淌而下,让她不禁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 虽然以前她空间里也有很多,但总是不能光明正大的拿出来吃,在海岛倒没有这份担忧了! 每次疲惫闷热的时候,来一口清甜的椰子,只觉得疲惫一下子消散了。 宋建风看着她陶醉的样子,嘴角不由得泛起一丝笑意:真的有那么好喝吗他好奇地问道。 宋晗用力地点点头,眼睛瞪得溜圆,闪烁着兴奋的光芒:好喝,你试试! 她又开了个椰子递过去。 宋建风接过椰子,试着喝了一口。 怎么样是不是很好喝宋晗迫不及待地问。 宋建风点了点头,眼中闪过一丝惊喜。确实很好喝。 宋晗开心地笑了起来,心中充满了满足感。 两人一边喝着椰子,一边享受着宁静的时光。 对了,我们一会儿去找点海鲜吧,晚上可以烤着吃。宋晗说完,又看了看宋建风的腿,一脸的遗憾:可惜了,你不能吃!海鲜是发物,你这腿还没好利索呢! 听得津津有味的宋建风:!!! 罢了,他还是回屋休息会吧! 徐政委家。 徐政委得到消息后,便一直在家等着,等到听到门咯吱一声的时候,顿时站了起来,迎过去,徐政委,您来了 徐盈儿今早的事情你知情吗 徐政委这一句话就让徐主任脸色突变,眼神闪躲。两人都是同一批来海岛的,又都姓徐,一直以来走的都是比较近的。看到对方这表情,徐政委还有什么不明白的呢! 他摘掉白色帽子,坐了下来,老徐啊,我们谈谈。 这般严肃的样子,徐主任愣了下,呼了一口气,压下心里的忐忑,政委,我知盈儿不想离岛,弟妹说带上盈儿去陪隔离,她们是去道歉的 徐政委气的了个仰倒,当即怒道:道歉,你见过这么道歉的吗!老徐啊!你作为军医,部队里的规矩你不懂吗 政委,你这是什么意思怎么我当然知道部队的规矩,但她们去道歉总归是没错的吧 第69章 五岁的时候亲眼看着自己的母亲死在眼前。 第1231章 孙导慌张道,那个苏熙什么来历我怎么知道她竟然认识凌总! 不管她认不认识凌总,你今天做的事儿都太过分了,最起码,她还是我剧组的设计师,你把她卖给戴明,你把我放在眼里了吗李导厉声质问。 孙导脸色讪讪,呐声道,我也是没办法。 李导冷笑,我知道戴明投资了你的新电影,咱们虽然做影剧,但是做人应该放在第一位。以后,咱们也别联系了! 说完,李导沉着脸走了。 孙导满脸的懊恼,这叫什么事儿! ...... 此刻苏熙坐在明左的车上,她其实喝的酒不多,脑子也很清醒。 等快到了景苑小区的时候,明左才开口,夫人,凌总最近应酬很多,经常喝酒喝到半夜才回去,您有时间劝劝他。 苏熙清澈眸子里映着幽暗的光,她低声道,我和凌久泽婚姻你最清楚是怎么回事,不要再喊我夫人了!一秒记住 明左道,夫人还记得在咖啡馆里我们的的协议吗我替您保密身份,您答应我永远不会做伤害凌总的事儿。 苏熙蹙额,抿唇道,我没有伤害他! 明左看她一眼,继续道,当初您那么勇敢的接近凌总,就请您一直勇敢可以吗 苏熙目光一顿,转眸看向车窗外,没有说话。 明左也没再逼迫她,将车停在小区楼下,依旧恭敬的态度,夫人再见! 谢谢你送我回来!苏熙道谢,转身下车。 她走了几步,想到什么下意识的回头,明左的车已经开始掉头离开,她唇角抿了抹弧度,转头向楼上走去。 回到楼上,她没回自己家,而是向着对门走去。 这一段时间,她已经习惯了每天和龙宝聊会儿天。 她一走近,龙宝就蹦了出来,嗨,熙熙! 苏熙坐在旁边的窗台上,笑着问道,今天又去追你的公主了吗 龙宝露出腼腆的表情,今天我送了她一束花! 真棒!苏熙为它高兴。 可是被拒绝了! 苏熙,...... 没关系,继续加油,只要让公主看到你的恒心,她会认真考虑你的。苏熙笑道。 龙宝立刻恢复灿烂的笑容,当然! 他看着苏熙,熙熙,你是不是不高兴 没有!苏熙摇头。 别骗我,我的微表情研究系统超过所有人类,堪比读心术,你骗不了我!龙宝哼道。 苏熙惊讶道,你还真是什么都懂啊! 那当然!龙宝自豪的道。 龙宝道,让我猜猜,你喜欢的人也不喜欢你 苏熙轻笑摇头,不是! 龙宝问道,那他爱你吗 爱吧,但是他的爱并不让我安心!苏熙低低道。 他是不是已经决定和她再次分手 沈铭说的对,第一次他那么轻易就放手,第二次会不会也这样 她对凌久泽已经没有信心了,不知道是因为他一次次轻易的放手,还是她自己太没有安全感。 苏熙从窗户上下来,我要去睡觉了,你也早点休息! 做个好梦!龙宝和她挥手,希望你梦到你爱的人! 苏熙挑了一下眉,你也是! 晚上,她梦到了凌久泽。 梦到依然在晚上的饭局上,戴明和其他人不怀好意的灌她酒,凌久泽在旁边不冷不热的看着她,冷笑嘲讽,你不是选择了沈铭吗让他来帮你啊! 苏熙在梦里惊醒,看着外面淡淡月色,目光渐渐恢复清明。 她翻了一个身,忍不住小声嘟囔,都怨龙宝,害她做这样的梦! 第70章 柏舒薇柔声开口:“寄礼,好久不见。” 小楼的院子里传来孩子的笑声,一个五六岁的小姑娘穿着厚厚的羽绒服,头上扎着两个可爱的小辫子,开心地咧嘴笑着。 爸爸,你快来抓我呀! 小女孩一边跑着一边将手中的雪球扔向爸爸,身后的中年男子宠溺地看着小女孩,满脸慈爱地陪着女儿玩耍。 你们两个不要玩了,快点进屋,一会着凉了。屋檐下的女人喊着,催促着父女二人快点进屋。 中年男子闻声抬头,一把将小女孩托在颈间,向屋内走去:快和妈妈进屋,一会妈妈该生气喽! 被扛在肩上的小女孩咯咯咯地笑着:哈哈哈,爸爸,举高高啦! 欢声笑语溢满整个庭院,是那样的温馨又幸福...... 姜衿呆呆地望着院子里面,眼神中羡慕又落寞。 会有人抛弃自己的孩子吗姜衿忽然抬眸看着身侧的傅寄礼,低喃出声。 妈妈说他是一个很好的人,可是很好的人为什么会抛弃我和妈妈 傅寄礼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也许是抛弃,也许是有难言之隐。 而这些都只能交给时间去验证...... 傅寄礼牵起小姑娘的手,慢慢向着巷子外面走去:你还有我,我会一直陪在你身边的。 嗯。姜衿轻声应着,微微仰头不想让泪水留下,为一个抛弃她们的人而流泪,她觉得不值得。 想不想玩雪身侧的男人忽然出声。 嗯 我陪你。傅寄礼说完便蹲下,在地上搓了一个雪球,精准地抛到了姜衿的身上。 好呀,傅寄礼,你敢偷袭我!姜衿粲然一笑,不甘示弱地在雪地里滚了一个更大的雪球,猛地砸向他。 哈哈哈,被我砸到了吧!姜衿叉腰在原地笑得前仰后合。 傅寄礼上前一把抱起小姑娘向巷子外跑去:走喽!回家喽! 姜衿被突然抱起,忽地惊呼一声,吓得连忙拽紧了傅寄礼的衣服:慢点,慢点,这里路滑! 傅寄礼看着怀里的小姑娘,扬声开口:走喽,老公带你回家! 他会把姜衿缺失的全部补偿给她,分毫不差,别人有的,他家小姑娘都会有,而且会更多! 两人短暂的逗留一天,翌日上午便和张奶奶告别,返回了京市。 ...... 傅氏公馆。 姜衿这几天感冒一直窝在家休息,也没有怎么出去,恰好今晚有个宴会的邀约,傅寄礼便想着带她出去散散心。 傅寄礼一身剪裁得体的黑色定制西装,搭配深色的印花领带,修长挺拔的身姿正倚靠在沙发上,静静地等候着。 化妆师正在楼上的衣帽间给姜衿化妆,打扮。 不一会,姜衿走下楼梯,一袭定制的白色一字肩长裙,长发松松挽起用一支玉簪子固定于脑后,露出饱满的额头,鬓间垂下两缕微卷的发丝,可爱俏皮又不失方寸。 搭配着恰到好处的白色珍珠项链和小巧精致的耳环,整个人看起来清冷高贵,端庄典雅,美得不可方物。 傅寄礼眸光微暖,起身上前,牵着姜衿走下楼梯,毫不吝啬言语的夸赞:老婆,好美。 姜衿脸颊微红,羞涩一笑,挽上了男人的胳膊。 ...... 宴会的地点定在了京市最豪奢的酒店——宴庭酒店。 此次晚宴邀请了京市各界名流人士和生意大佬,众人衣着华贵,三三两两聚在一起,觥筹交错间,攀谈着各自的算盘和生意。 傅寄礼和姜衿一进去就吸引了众多人的目光,不单单是两人颜值出众,模样出挑,更是因为傅寄礼的身份。 谁人不知京市百年世家的傅家长子,傅氏财团的掌门人,向来清心寡欲,不近女色,任何活动从来都是单独出席,这还是第一次见他带着女伴出席活动。 一时之间,众人猜测纷纷,但也只是猜测,毕竟傅家大佬的事情还容不得他们过问。 沙发那边的温亦白和陆子扬早已经到了,正在朝着两个人挥手。 傅寄礼牵着姜衿走向沙发那边坐下,又亲自去餐饮处拿了些可口的点心、饮料放在小姑娘的面前。 看着这幅妥帖细致的样子,众人纷纷惊掉了下巴,这到底是何方神圣,竟能让傅寄礼这般亲力亲为的照顾! 另一侧正在与人交谈的柏舒薇看见这一幕,嫉妒和不安涌上心头。 柏舒薇,港城柏家的大小姐,身世出众,模样出挑,虽有传言她并不是柏家的亲生女儿,但尽管如此也是柏家家主名下唯一的子女。 港城柏家作为是港城的第一豪门,历史悠久,世代显赫,其家族史可以追溯到数百年前,家族中有许多显赫的职位,涉及政治,军事,商贸,掌握着整个港城的经济命脉。 传闻柏家黑白通吃,手眼通天,柏家家主更是不能招惹的神秘存在。 这次傅家与柏家的合作,不仅是两个豪门生意家族的合作,更是京市与港城的友好合作、互惠交流的开始。 面对这样千载难逢的好机会,柏舒薇好不容易争取到了此次项目负责人的机会,千里迢迢来到京市——为的就是傅寄礼! 她与傅寄礼在大学相识,傅寄礼优秀的样貌学识和优渥的家世条件让她一见钟情。 傅寄礼性子冷淡不近女色,大学期间她是傅寄礼身边的唯一一个能够与他说得上话的女生,她自认为傅寄礼待她与别人不一样! 可哪知仅回国半年,他的身边竟有了别的女人!! 柏舒薇压下内心的猜测与不安,挺起胸脯,拿起酒杯,款款地向沙发那边走去。 温亦白首先看见的柏舒薇,起身熟稔地打着招呼:柏小姐,好久不见。 柏舒薇自顾自地在沙发上坐下,毫不见外地与温亦白攀谈着:一段时间未见,怎得就这么生疏了,之前可都是叫我舒薇的。 另一侧的陆子扬也自然地打着招呼:舒薇姐,许久不见,你真是愈发地明艳动人了。 哪里哪里,倒是你,最近的演绎事业发展得真不错,听说已经是娱乐圈内最年轻的影帝了。柏舒薇笑着开口打趣。 哈哈哈,舒薇姐过奖了。陆子扬笑着回应。 柏舒薇和傅寄礼是大学同学,柏家和傅家的生意上虽不是十分频繁,但还是有些往来,温家与陆家也是京市豪门,两人平常又总是和傅寄礼在一块。 是以柏舒薇与温亦白、陆子扬两人也很是熟稔。 柏舒薇在沙发上款款落座,将目光扫向对面正在照顾着姜衿的傅寄礼,柔声开口: 寄礼,好久不见。 第71章 傅寄礼沉声:“我太太不能喝酒,我替她。” 寻找通天教主!” 叶寒笑着摇摇头:“并不现实,那三位,说是师兄弟,事实上上古时期,彼此争斗,终究不是表面上那般融洽。” “莫轻柔拥有九天大道体,如今在那道祖的碧游宫中,身份极高,她应该能够说动通天教主出手。” 无上真魔道。 叶寒依旧是摇头:“人情这玩意儿,用一分,少一分。” “你这小子,是不是脑子有问题?都他娘的废掉了,还在这自命清高呢?” 无上真魔不禁怒骂。 “我没有!” 叶寒笑道:“上古三清,各有所长,若那太极先天封印真有那么特殊,就算是通天教主也不可能化解。” 说着,叶寒耸了耸肩:“就算是恢复了又如何?还不是又要被仙界抱团的这些家伙盯上?” “那怎么办?” 无上真魔道。 “开摆!” 叶寒吐出两个字。 无上真魔:“???” “既然废了,那就先废着吧。” “仙界这些家伙,也乐意看到我彻底废掉,再无复苏的可能。” 叶寒眯着眼睛。 “你脑子没事吧?” 无上真魔瞪着叶寒:“你不会真被打击到,失去自信了,连重修武道的信心都没有了吧?” “那倒没有。” 叶寒缓缓起身,伸了伸懒腰:“我突然觉得,这样也挺好的。” “好什么?” 无上真魔道。 “坚守一些东西,总是要付出代价的,往日我那般行事风格,总会被人所不喜,落得今天的下场,不是很正常吗?” 叶寒眯着眼睛道:“我应该去找道祖跪下求饶,才算作是懂得进退吧?” “滚!” 无上真魔不禁怒骂:“别多想,别胡言乱语了,我再为你想想办法。” “不用想办法了。” 叶寒看向无上真魔,突然变得极度认真。 “真魔前辈,送我去人间!” 叶寒认真道。 “人间?亘古十九州?” 无上真魔道。 “起源之地!” 叶寒道:“送我去起源之地,我有办法复苏。” “真的假的?” 无上真魔眼中,精光四射。 “真的!” 叶寒开口:“现在,所有人都看到我废了,但我依旧是无数人的眼中钉,留在仙界,恐怕也麻烦不断,而且即便真的破开了体内的封印,道祖那老东西也不可能无动于衷,要再杀我第二次,谁能拦住?” 深吸一口气,叶寒道:“但是起源之地不同,起源之地,与亘古十九州都几乎完全阻隔,与仙界相隔便更加遥远了,回到起源之地,我可将前世的那一具肉身再扒出来,进行重修。” 前世的肉身,早已经和当世之躯融合。 不过此刻,叶寒当然要让无上真魔信服,总不能暴露其他秘密吧? “几成把握?” 无上真魔盯着叶寒。 “十成!” 叶寒不假思索,直接回应。 “只是,仙界的一切,斗战道宫,乃至斗战仙域,便需要真魔前辈看着了。” 叶寒道。 “你放心!” 无上真魔自信道:“以我如今的实力,只在三大道祖和君千极、秦皇之下,便是那瑶池金母的本尊前来,我皆可一战,而且他们的目标本来就是你,现在你已废掉,再送你去人间,仙界那些家伙没理由来找我拼命。” “这倒是!” 叶寒点了点头。 翌日! 整个仙界,早已因道祖布道而轰动。 昆仑之中道祖已经开始讲道。 便是在那昆仑之下,都有亿万万仙人汇聚,能在冥冥之中,听到几分道祖的传音、意志。 这是一场突如其来的盛会,亦是从上古时代到今日,一百多万年后仙界第一场规模如此之大的盛会。 人类的悲欢并不相通。 凌晨,紫气东来,大日初升。 不周山上空,充斥着一抹淡淡的悲伤气息。 斗战道宫所有人皆已汇聚在一起,看向最前方的叶寒。 叶寒早已说服了所有人,再加上无上真魔出面,倒也让众人心安。 “叶寒,保重!” 李浮屠开口。 “夫君,我们等你!” 莫轻柔和楚幼诗,也在这一刻开口。 楚幼诗的眼中含着泪:“十年,十年你若不回来,我们将仙魂转世起源之地,去寻你。” “行!” 叶寒轻轻擦去楚幼诗眼角的泪,将楚幼诗和莫轻柔拥在怀中。 前方所有人皆目光复杂。 “寒儿,娘等你!” 姬如雪开口。 “保重!” 众人皆纷纷开口。 “走了!” 叶寒最后笑着回应。 无上真魔踏天而起,仙元包裹着叶寒,刹那间化作两道流光,消失在天边。 不过片刻后,真魔已带着叶寒来到了仙界与人间的通道,一步踏入其中。 仙界! 仙药师联盟,无数老仙药师皆面露喜色。 对于仙药师联盟而言,叶寒的离开,不仅仅是一尊大敌少了那么简单。 过去的一年时间,仙药师联盟的丹药产业,耗损不知道多少。 诸多联盟下面的丹药拍卖场,来客渐渐稀少,有种日薄西山的迹象。 而且最让他们难以接受的是,就算是将诸多仙丹、仙药的价格降下来,都没有用。 谁让那海天拍卖场的丹药,药效太过逆天。 尤其是那些皇品仙丹,居然拥有帝品仙丹的药效。 那两种丹药的价格可是相差几十百,几百倍,甚至某些特殊的仙丹价格差距更大,仙药师联盟总不能让诸多仙丹的价格降低上百倍吧? “叶寒这个废人,没脸在仙界呆着了吗?回归人间去等死了吗?哈哈哈!” 妖族,无数强者皆大笑,酣畅淋漓。 那昆仑山下,原本听道祖讲道的无数仙人,亦在此刻震动。 叶寒这种绝世妖孽,刚刚被废掉不久,现在的确是引起无数强者的关注,时时刻刻都有人盯着不周山。 他回归人间的一幕,早已在动身的第一时间,传遍了仙界各大势力,被无数仙人所知晓。 “他的身上,有过太多的奇迹,可终究,一切变成了历史,这一去人间,便是彻底废了。” 无数仙人,在议论着此事。 他们知道,叶寒如果继续呆在仙界,或许在无上真魔这种强者的帮助下,还有再度复苏的机会。 但去了人间,那基本上,连最后崛起的机会都没有了。 十九州,一处古老的大地内。 “叶寒,你自人间而来,超越仙界无数妖孽,有了今日。即便如今被废,但强者自强,若你真是君千极那种异数,此次的磨难并不会改变未来,我相信你能回归。” 无上真魔开口。 “一定回来!” 叶寒咧嘴:“等我归来,定让仙界颤栗,哈哈。” “行吧,我送你去起源之地!” 无上真魔面容复杂,仙元激荡,刹那间,打开了十九州和起源之地的通道。 在一道强大仙元的包裹之下,叶寒被送入其中。 时空颠倒,天地反复。 仅仅几十个呼吸后,叶寒再度睁开了眼眸。 “起源之地,星辰界,我回来了!” 叶寒喃喃。 眸光扫过天地,刹那间,叶寒意志震动。 第72章 傅寄礼眉眼含笑:“小祖宗,还想干什么?” 姜衿先一步回到宴会厅,柏舒薇也紧随其后。 走进沙发的时候,柏舒薇还不小心栽倒,被傅寄礼扶了一把,柏舒薇脸色害羞,柔声地说着谢谢,姜衿看着傅寄礼握过她手臂的左手,万分刺眼。 姜衿不得不承认柏舒薇有高傲的资本。 柏舒薇眉眼明艳,风情万种,是那种极具攻击力的长相,一席红裙子紧紧地包裹着那傲人的曲线,单单是坐在那里,便是那般的明艳动人,引人注目。 更不用说她还有优渥的家世和完美的学历。 姜衿的心里涩涩的,有些难受,一口气下不去又吐不出来,拿起茶几上的酒杯一饮而尽,丝毫没有注意这是傅寄礼刚给自己倒的酒,而不是她装满果汁的杯子。 等傅寄礼发现的时候,一杯威士忌已经全被姜衿喝了下去,小姑娘脸色潮红,迷糊着呆坐在一旁。 怎么了,衿衿,你怎么喝这么多 傅寄礼揽过喝醉的姜衿,有些着急的问着,感冒还没有好得彻底,怎么能喝这么多酒。 姜衿也不说话,埋着头,闷闷地坐在那里。 衿衿喝醉了,我们先走了。 姜衿喝醉,傅寄礼也没有了再待在这里的兴致,脱下外套裹在姜衿的身上,俯身抱起小姑娘向宴会厅外面走去。 ...... 傅寄礼将姜衿抱到后座上,因为傅寄礼也喝了酒,所以今晚是司机来接的他们。 车子发动,后座的挡板缓缓升起,为两人隔绝出来了一个私密的空间。 姜衿面色潮红,不哭也不闹,低着头坐在座位上。 傅寄礼从后座拿出一瓶水,拧开瓶盖,递到她的嘴边,轻声哄着:乖乖,难不难受要不要喝口水 姜衿双颊绯红,眼神水润,有些反应迟钝,慢吞吞抬眸,声音带着些醉意的软糯:要亲...... 什么小姑娘的声音太轻,傅寄礼没有听清。 姜衿却不耐烦了起来,摇晃着起身,蹬掉自己的高跟鞋,爬上座位,直接跨坐到了傅寄礼的腿上。 小姑娘摇摇晃晃,车子又是在行驶中,傅寄礼张开双臂护着她,防止她跌下去。 姜衿努力了半天,歪歪着终于坐在了男人的腿上。 傅寄礼眉眼含笑,完全一副宠溺的姿态:怎么了小祖宗,还想干什么 小姑娘伸出两条白嫩纤细的胳膊,直接钩在傅寄礼的脖子上,温热的气息洒在他的颈间:傅寄礼,我说......我要亲你! 话音未落,姜衿便直接吻了下来,小嘴毫无章法地在傅寄礼的唇上啃咬着。 傅寄礼一脸宠溺,故意地逗弄着姜衿,也不配合。 小姑娘急得唔唔哼声,生气的加重了啃咬的力道...... 傅寄礼沉声一笑,全身卸力靠在座位上,身体张开,一副任人宰割的姿态,双臂却松松地圈着有些摇晃的小姑娘,防止她跌落下去。 姜衿终于得偿所愿,心满意足地亲吻着,像个强抢民男的小霸王一样。 甜腻的酒香在两人的唇间蔓延,车厢内的温度渐渐失控,旖旎的气温节节攀升,灼烧得滚烫。 傅寄礼已经在失控的边缘,却还是极力地克制着自己的欲望。 谁知小姑娘竟然更加得寸进尺,柔软的小手不断乱摸着,胡乱地扯下男人的领带,又灵活地解开了衬衫上面的两颗扣子。 傅寄礼浑身燥热,呼吸沉沉,墨色的眸子里满是欲念,原本黑色笔挺的衬衫现在已经满是褶皱,顶端的扣子被扯开了两颗,露出性感的锁骨和胸肌。 纤细柔软的小手仿佛小蛇一般伸进男人的衬衫,在傅寄礼的胸膛上胡乱地摸着。 姜衿有些醉的不知轻重,精美粉嫩的指甲摸一下抓一下,留下淡淡的红痕,对于傅寄礼来说又痛又痒,简直冰火两重天。 傅寄礼竭力的忍受着,将人往怀里带了带,小姑娘的感冒还没好得彻底,他不想当禽兽,只顾着自己快活! 车子终于停下,傅寄礼吩咐司机直接离开。 小姑娘脸颊绯红,眼尾红润,身上的一字肩礼服也摇摇欲坠。 傅寄礼重新用外套将她裹好,遮得严严实实,只留着一双纤细笔直的小腿露在外面,抱着她向楼上卧室走去...... 将小姑娘放在床上,盖好被子,刚要转身,谁知被子竟被她立刻踢开,摇摇晃晃地起身,猛地扑进男人的怀里。 傅寄礼眼疾手快地接住,才避免姜衿直接脸着地摔下床的局面。 傅寄礼一阵后怕,克制地扯开姜衿,有些严厉地开口:姜衿,坐好! 先自己待会,我给你去放洗澡水。傅寄礼沉声说完便直接向浴室走去。 床上的姜衿懵懵地坐着,并未听进去傅寄礼的话,她只看到傅寄礼丢下自己就离开了。 姜衿万分委屈地撇了撇嘴,眼眶中的泪水半落不落。 臭男人,不想和她亲亲就算了! 居然丢下自己就走了! 哼,不喜欢她就算了! 她也不要喜欢他了,她要自己去隔壁睡! 于是乎,姜衿爬起身拿着小枕头,光着脚丫摇摇晃晃地走去了隔壁的卧室,将枕头板板正正放在床上摆好,然后钻进了被子里面...... 第73章 衿衿的豪言壮志与傅总的虎狼之词。 因为惦念着姜衿,傅寄礼快速放好洗澡水,便再次走了出来,发现卧室居然没人。 傅寄礼走出卧室,隔壁次卧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推门进去,发现小姑娘居然窝在被子里偷偷掉着眼泪。 傅寄礼连忙上前,将姜衿从被子中抱了出来。 姜衿的小脸醉得酡红,眼尾泛红,默默地流着泪水。 怎么了,乖乖,怎么哭了 听到这话,姜衿慢慢抬眸,哭得更凶了,拽起傅寄礼的大手直接覆到自己的身上,断断续续地开口: 你是不是觉得......觉得我的身材......没有别人的好 嗯傅寄礼怔愣地看着大掌下的柔软,似乎没有想到小姑娘喝醉之后会是这个状态。 你不说话姜衿绯红的小脸上满是不可置信:呜呜呜,你真的是这么觉得的! 你就是嫌弃我身材不好,所以才不想和我亲亲!不想和我睡觉!丢下我就走开了是吗 小姑娘哭得脸颊通红,满脸泪水,睁着水灵灵的大眼睛控诉着。 我也不要喜欢你了,你走,你走...... 小姑娘哭得伤心,一边抬起小手抹着眼泪,一边推着傅寄礼的身体想让他离开。 傅寄礼终于反应过来,这小姑娘怎么会这般想 她那副样子每次都恨不得让自己欲仙欲死,每次的时候他都克制着,生怕吓到她,如今居然有这样大的一顶帽子扣下来,他真的好冤枉! 分明是她感冒还没好得彻底,自己不想趁人之危做禽兽,怎么到了这小祖宗这里简直就是十宗罪了。 既然这样,就别怪他不客气。 傅寄礼的大掌环住姜衿的腰肢,将她抱到自己的腿上,微微敛眉看着怀里的小姑娘,嗓音低沉夹杂着些些危险:哦那你想和谁亲 姜衿的脸颊鼓鼓,眼神迷离却还是尽力地瞪着眼前的男人:要你管! 傅寄礼轻笑一声,知道醉酒的时候讲不得道理,还不如直接做来得更实际。 衿衿,招惹了可别后悔。傅寄礼低低出声,语气中有一丝危险和警告。 可姜衿却丝毫不怕,酒壮怂人胆,大声地喊着:我不怕,我就要招惹你! 傅寄礼,你是我的!我就是要睡你! 姜衿的豪言壮志逗得傅寄礼沉声一笑,眼眸愈发漆黑幽深,迸发着极致的危险。 好,你别后悔,别到时候哭着求我停下! 傅寄礼说完直接欺身而上,撕拉一声,白色的一字肩礼服被直接撕开,大手抽出那昂贵的礼服直接如破布般被扔在了地上。 白皙娇嫩的身躯直接暴露在昏黄的灯光之下,傅寄礼居高临下地看着她,漆黑幽深的眼眸深不见底。 姜衿这才意识到危险,连忙挣扎着想要下床,还未动弹半步,便被那大手拽着纤细幼白的脚踝给拖了回来。 现在还想跑,晚了。低沉沙哑的嗓音在头顶响起,语气有些不容置喙。 不不不......我不想要了。姜衿呜咽着挣扎想要逃跑,却被傅寄礼一把抓住。 傅寄礼覆身而上,控制着那双纤细笔直的小腿,不住地亲吻着,小姑娘再也反抗不得,全身颤抖着,只有愈发微弱的呜咽声...... ——酒店套房内。 柏舒薇一身红色的真丝睡衣倚靠在沙发上,摇晃着手中的酒杯,浏览着平板中关于姜衿的详细资料。 柏舒薇微微仰头,抿了一口红酒,眼神愈发的轻蔑:呵,区区一个毫无背景的孤女,也配和我抢 柏舒薇眼眸流转,计上心头,关掉了手中的资料,拿起手机拨通了一个电话,冷声吩咐了几句。 待一切安排妥当之后,终于再次露出了舒心的笑容。 今晚是她没有控制住情绪,太过于冲动而失去了理智,才让那个贱人占了上风! 但她会从长计议,一定要将姜衿赶出傅寄礼的身边! 这次项目合作的机会千载难逢,她一定要抓住傅寄礼的心。 呵,结婚了又怎样,这年头,结婚还能离,比比皆是。 她要让傅寄礼知道,她才是那个和他最相配的人! ...... 傅氏公馆。 翌日清晨,薄光穿透云层,洒下第一道光芒。 床上的姜衿是被渴醒的,挣扎着想要下床,却全身泛着酸痛,根本不敢动弹。 旁边的傅寄礼被吵醒,睁开的双眼:乖乖,怎么了 我想喝水......姜衿抿了抿唇,嗓音有些沙哑。 别动,我去给你倒。傅寄礼翻身下床,很快倒了一杯温水,递到小姑娘的嘴边。 姜衿撑起胳膊喝水,一杯温水全部灌下,感觉嗓子舒服了好多。 傅寄礼挑眉,轻哂,目光灼灼地看着面前的小姑娘。 姜衿有些奇怪,顺着他的目光看向自己,突然发现自己未着寸缕,顿时啊了一声,连忙用被子遮住了自己。 傅寄礼手中拿着杯子,微微挑眉,喉咙间溢出低低的笑声:还想要吗 不要!姜衿一脸哀怨,气鼓鼓地瞪着他。 傅寄礼的眼眸中噙着懒散的笑意,语气有些戏谑:我是问还想要水吗 ......也不要! 姜衿动作一顿,脸色更红了,别开眼,将自己缩进被子里,只留下一个毛茸茸的发顶在外面。 傅寄礼轻笑一声,慵懒地直起身体,将杯子放回原处,再次上床。 怎么现在知道害羞了 傅寄礼长臂一伸,将人带进怀里:昨晚不是很大胆吗 傅寄礼只穿着短裤,两人灼热的皮肤紧紧相贴,姜衿顿时脸红得不知所措,不知道看向哪里,只能死死地闭着眼睛装着鸵鸟。 傅寄礼沉声一笑,将人往怀里带了带,语气认真地开口:衿衿的身材很好,哪里都好。 他还记着小姑娘昨晚的话,虽是酒后醉言,可他还是认真地解释着。 怀里的姜衿忽地一怔,娇娇地从他的怀里探出头来,水润的双眸中满是感动。 男人忽地沉声一笑,大手忽地向下,得寸进尺,薄唇轻咬着小姑娘的耳朵,嗓音低沉旖旎:全身都喜欢,简直让我...... 最后几个字声音很轻,可姜衿还是听见了。 小姑娘耳根通红,害羞的终于炸毛,大力地裹紧被子,娇小幼白的脚丫不住地踹着傅寄礼。 忽地使出全力,竟将那半卧的男人直接踹下了床...... 第74章 傅寄礼:“乖乖,我过几天应该会出差。” 傅寄礼也不恼,沉声一笑,好脾气的起身,直接走进了衣帽间。 随便找出一件短袖给自己套上,然后拉开柜子,翻找着小姑娘的衣服,再次回到卧室,将衣服放在床边。 衿衿,穿衣服,该起床吃饭了。 姜衿小小的一只窝在床上,被子凸起一块,一动不动。 傅寄礼轻哂,再次开口:乖乖是想让我帮你穿吗 床上的小鼓包终于动了,伸出纤细白嫩的小胳膊,快速地把衣服抓了进去,在里面鼓鼓囊囊地似乎是在穿着衣服。 又不是没看过,还这么害羞,不是昨天缠着我要亲的时候了 被子下面的姜衿动作一顿,脑袋里猝然想起昨晚那一幕幕旖旎的画面。 侧卧,主卧,浴室,沙发,处处都有他们停留过的痕迹,简直比第一次还要激烈。 傅寄礼就像不知疲倦一般,一直一直又一直,到了最后,姜衿嗓子沙哑,不住求饶,傅寄礼终于停下,大发慈悲地倒了一杯水喂她。 在她以为终于要结束可以安心睡觉的时候,傅寄礼将她翻了个身不知疲倦地再次开始...... 床上的小鼓包再次一动不动。 傅寄礼宠溺一笑,抓了抓头发,起身去卫生间洗漱。 再不离开哟,这小祖宗怕是这一上午都害羞得不敢出来喽。 ...... 傅寄礼吃过早饭,便如往常一样去公司上班。 由于早上耽搁了一些时间,傅寄礼到公司的时候比平常稍晚了一些。 柏氏集团的人已经来了,柏舒薇也在会议室内一同等待着。 傅寄礼快步走了进去,沉声说了句:抱歉,路上有些耽搁了。 柏舒薇缓缓起身,端着得体的笑容,柔声开口:寄礼,没事的。 柏氏的另一副总是个混血海龟,眼尖地发现了傅寄礼嘴角的伤痕,有些红肿,好似刚刚结痂。 于是便端着不太流利的中文,大胆开放地调侃出了声:傅总昨晚怕是春宵一刻值千金,所以耽误了些时间。 这位副总一开口,众人纷纷不约而同地看向傅寄礼,自然也都看见了那嘴角的伤痕。 但也只是一瞬,便再次别开了眼,他们可没有胆量调侃堂堂傅总,只能在心里微微吃瓜一下。 柏舒薇自然也看见了,瞬间拧紧眉心,眼神仿佛能杀人一般,恶狠狠地瞪了那位副总一眼。 那位副总立刻低下了头,坐在椅子上,不再出声。 傅寄礼却没受影响,眉眼沉敛,但看得出似乎是心情不错,坦然自若地落座,宣布会议开始。 看着傅寄礼嘴角的伤痕,柏舒薇咬了咬牙,半低着头,眼底压抑着浓浓的恨意。 贱人,只会勾引人的狐狸精! ...... 会议开开停停,进行了一天,直到傍晚才大致讨论出结果,敲定了后续的细节。 傅寄礼宣布散会,众人起身离开。 寄礼,晚上一起吃个饭吗柏舒薇缓缓靠近,撩了撩自己的长发,柔声开口:我对京市还不太熟悉,可以给我推荐一些吗 傅寄礼微微抬眸,收拾好资料,沉声道:跟我来。 柏舒薇内心一喜,连忙跟上。 她就知道,傅寄礼对她并非毫无感觉! 傅寄礼快步走进办公室,拨通内线,低声道:李特助,到我办公室来一下。 不大一会,李特助推门进来:傅总,您有什么吩咐 柏小姐刚来京市不熟悉,你晚上招待着柏小姐去逛逛。傅寄礼沉声吩咐着。 柏舒薇怔愣在原地,不可置信地看向傅寄礼。 可傅寄礼正在看着手中的文件,并未抬头。 李特助做出了请的手势:柏小姐,您跟我来吧,我是土生土长的京市人,您有什么想吃的想要玩的,都可以跟我说。 柏舒薇内心郁闷,却还是尽力地维持着脸上的笑容,面带委屈地看向傅寄礼。 可傅寄礼依旧看着手中的文件,并未抬头。 无奈之下,柏舒薇只能跟着李特助离开。 高跟鞋的声音渐行渐远,办公室内再次恢复安静。 突然电话铃声响起,傅寄礼看了一眼来电显示,薄唇轻勾,接听电话。 电话那边瞬间传来姜衿温软的声音:傅先生,工作完成了吗 不要太累,今晚早点回家哦~ 傅寄礼眉眼含笑,温声道:知道了,完成的差不多了,现在就可以回去了。 好呀,那我晚上等你一起吃饭,今晚有你最爱吃的清炒莴笋。小姑娘甜甜地说着。 好。傅寄礼唇角轻勾,起身拿起外套,快步走出了办公室。 ...... 傅氏公馆。 院子里传来汽车的声音,姜衿穿着小兔子拖鞋哒哒哒地跑向门口。 傅寄礼正开门,两人抱了个满怀。 慢一点。温润的嗓音响起,傅寄礼宠溺笑着,摸了摸小姑娘的发顶。 姜衿接过傅寄礼手中的公文包,将它放到柜子上,柔声催促着:快来洗手吃饭,饭菜已经做好了,要不然一会该凉啦。 傅寄礼应了一声,换了拖鞋,起身走进洗手间。 两人在餐桌前坐好。 姜衿夹了一些笋片放到傅寄礼的碗里:快尝尝好不好吃,这是我下午去农庄和吴姨一起摘的,可新鲜了。 姜衿说的农庄就在傅氏公馆的后面,平时有专人打理,里面种植的一些蔬菜,水果,成熟后会直接送到公馆。 下午的时候姜衿有些无聊,便和吴姨一起去了农庄,采摘了好些蔬菜。 傅寄礼夹起笋片放进嘴里,笋片鲜嫩爽脆,非常的好吃。 嗯,很鲜嫩,很好吃。傅寄礼点头称赞着。 姜衿眉眼弯弯,露出了颊边的两个小梨涡,声音温软:那你就多吃点。 嗯。傅寄礼点头。 饭桌上甜蜜又温馨,暖暖地流淌着爱意。 傅寄礼突然想起出差的事情:乖乖,我过几天应该会出差。 嗯姜衿下意识抬眸。 傅寄礼耐心解释着:和柏氏合作的项目已经大致敲定了方向,下周大概就会去海市的工厂实地考察。 姜衿低下头,戳了戳碗里米饭,装作不经意地小声询问着:柏舒薇也会去吗 第75章 傅寄礼言语宠溺:“嗯,我很爱我的太太。” 她是柏氏的项目负责人,应该也会去。傅寄礼没有注意到姜衿的情绪,随口解释着。 好,那我到时候给你收拾行李。姜衿轻声开口。 嗯,谢谢乖乖。傅寄礼浅笑,给小姑娘的碗里夹了一些菜。 ...... 原以为下周才会出差,却没想到事发突然,第二天下午,傅寄礼就打来电话。 衿衿,出差的时间提前了,海市那边发生了一些紧急情况,需要马上过去处理。 傅寄礼的身边有些嘈杂,似乎是正在开会。 姜衿动作稍顿,接着反应过来低声说着:那我马上给你收拾行李。 好。傅寄礼应了一声,抬手看了看手表,温声道:时间可能来不及了,一会我让家里司机直接将行李送到机场。 好。姜衿轻声应下,挂断电话后马上开始收拾行李。 姜衿走进衣帽间,打开行李箱有条不紊地收拾着,将一件件换洗衣物干净利落地折好放入行李箱内,又快速去卫生间收了一些洗漱用品一并放了进去...... 吴姨敲门:太太,司机已经准备好了。 好,行李也收拾好了。姜衿温声应着。 行李被搬下楼梯,搬上车子的后备箱,张叔启动车子。 姜衿突然出声:张叔,麻烦再稍等一下! 姜衿喊着,然后马上向楼上跑去,快速地换了一件衣服,坐上了车子:我也想一起去机场,送一下傅寄礼。 ——她想去送一下傅寄礼,她有些舍不得和他分开。 车子发动,开向京市国际机场。 ...... 京市国际机场,VIP休息室。 傅寄礼一身黑色西装,坐在沙发上,边垂眸看着手中的资料,边拨打着电话。 李特助推门进来,低声汇报着:傅总,太太来了。 傅寄礼下意识抬眸,看向李特助身后的姜衿。 傅寄礼低声吩咐了几句后连忙挂断了电话,而后微微勾唇,朝着小姑娘张开双臂,嗓音宠溺:你怎么来了呀 姜衿哒哒地跑进傅寄礼的怀里,不顾旁人的目光,纤细的小胳膊紧紧搂住那劲瘦的腰身,将小脸埋在里面,声音有些闷闷的:我想来送送你。 还有一句话未说,就是:我舍不得你...... 傅寄礼摸了摸小姑娘的发顶,柔声哄着:我很快就会来的。 我会尽快处理好工作,然后马不停蹄地赶回来好不好 不好。姜衿摇了摇头,闷闷地说着。 嗯傅寄礼疑惑。 姜衿微微仰头,温声开口:不用那么着急,你正常工作就好,我不想你太累。 傅寄礼沉声一笑,满脸宠溺:好,听你的。 远处站着的柏舒薇神色难看,满脸的愤恨与嫉妒,咬了咬牙,款款走了过来,柔声开口:寄礼,时间差不多了,该登机了。 边说着,还不着痕迹地剜了一眼姜衿。 不知廉耻的狐狸精,大庭广众之下勾引着傅寄礼搂搂抱抱! 傅寄礼应了一声,转瞬低头看向面前的姜衿,万分不舍:我该走了...... 好。姜衿乖乖点头,抬手整理了下男人有些歪掉的领带。 傅寄礼长臂一伸再次把小姑娘拉进怀里,温声叮嘱了几句,便转身向登机口走去。 柏舒薇拎着包包,轻蔑地别了一眼姜衿,然后快步上前和傅寄礼并肩走着。 姜衿没有错过柏舒薇的眼神,她那副明艳高傲的样子,不想注意到都很难。 可姜衿正沉浸在和傅寄礼分别的低落情绪中,并没有心思理睬柏舒薇的挑衅。 ...... 一连多天,傅寄礼都忙碌极了,海市的项目似乎特别棘手,傅寄礼每天忙得脚不沾地,姜衿也只有在晚上的时候才能和他说会话。 这天傍晚,已经到了吃饭的时间,姜衿滑动着手机页面,给傅寄礼发过消息,叮嘱着: 【傅先生,要按时吃饭,注意休息,千万不要太累哦。】 彼时的傅寄礼正在公司楼下等着,一会要去工厂实地考察。 手机振动,傅寄礼垂眸划开手机,微微勾唇,回复着: 【知道了,傅太太,我会按时吃饭的。】 【想你。】 旁边的柏舒薇走了过来,手中拿着项目资料:寄礼,你看一下这个条款,似乎与前期敲定的有些出入。 哪里傅寄礼敛住笑意,垂眸看向柏舒薇手中的资料。 柏舒薇微微靠近,纤细的手指指出具体位置:是这里...... 傅寄礼仔细地查看着条款,一针见血地找到了问题的关键,两人讨论了一番,暂时敲定了解决方案。 柏舒薇抬手撩了下耳畔的长发,轻笑着,柔声开口:寄礼,你可真优秀,这么复杂的条款一眼就能看出问题,还能提出解决方案。 傅寄礼面色平静,淡声回答着:过奖。 柏舒薇眼眸一转,想起刚才傅寄礼的样子,试探地询问着:刚才怎么那般高兴,是有什么开心的事情吗 嗯,我太太刚才给我发信息,叮嘱我要注意身体,按时吃饭。 傅寄礼低声说着,忽而宠溺一笑,言语间似有几分宠溺,炫耀与享受:我都已经是成年人了,但每次我太太都把我当小朋友一样叮嘱。 柏舒薇笑容突然顿住,勉强干笑几声奉承着:你们感情真好。 嗯,我很爱我的太太。傅寄礼温声回答着,言语间满满的宠溺。 司机已经到了,李特助打开车门,傅寄礼先一步上车,柏舒薇怔愣一瞬,只能压下内心的情绪,紧接着跟上...... 第76章 【两家继承人疑似暗生情愫,好事将近。】 “嗯?” 叶寒的目光洞穿天地。 生死战台上方,出现一道巨大的身影,摇首摆尾,盘旋虚空。 虚空吞云蛟! 风无量的妖兽坐骑。 此时,在那虚空吞云蛟的后背中站着一道身影,正是风无量。 这不是风无量的本尊,而是一道意志、力量凝聚在一起,融入了一抹魂魄之力的意志化身。 和武符激发后所出现的化身有些类似。 “风无量,你在威胁我?” 叶寒冷眼凝视着上方,眼中的嘲弄之色不加掩饰。 “收手,退避,这一战就此罢休。” 风无量俯瞰叶寒,眸光睥睨,深邃到了极点。 整个轮回书院都在震动,一些书院长老都无法平静,深深看着这一幕。 风无量出现了! 只不过是一道化身,被虚空吞云蛟承载而来,但却依旧蕴藏着无穷的威势。 单单那一道面孔浮现出来,就仿佛能给人造成无边的威压,让人窒息。 人的名,树的影! “尹天秀,真是天大的福气。” 有人神色复杂道。 生命,是最珍贵的。 如果签订了生死状,踏入生死台,就必须只有一个人活下来。 哪怕你和对手突然和解,想要化解这一战,书院的规矩都不会允许。 那是在践踏书院规矩,也是将生死当作儿戏。 若有那种情况出现,生死长老都会亲自出手,将势弱的那一方杀死,以儆效尤,以震慑无数弟子。 但是今日就一切不同了,只因为风无量的出现。 凭风无量身为轮回之子的身份,有资格在一定程度上无视生死台的规矩,他是有资格救下尹天秀的。 “嗤……!” 突然,一道血光溅出。 尹天秀的头颅,被一道恐怖的指力所洞穿,如同被生生钉死在那里。 临死前,尹天秀甚至连挣扎、开口的机会都没有。 双目暴睁,定格在了最后一瞬。 哪怕已经死去,那一双眼瞳之内似乎都蕴藏着一抹恐惧,还有一抹不甘。 大概她临死都想不到,叶寒会如此干脆,肆无忌惮,敢彻底杀死她。 “你……找死!” “杀人偿命,罪不可恕!” 风无量震怒的声音从虚空降落下来。 这一道意志化身,简直和本尊一般强势,有一种主宰一切,俯瞰一切的威势。 任何一个弟子,都不能违逆风无量的意志。 哪怕书院中的真传弟子,遇到这般场面,也不敢再出手,否则就是彻底惹怒了风无量。 可叶寒还是出手了。 将尹天秀,彻底杀死在此地。 尹天秀死去的这一刻,叶寒整个人的意志,就产生了刹那的超脱。 就如同打破了一道心魔,粉碎了一道禁锢内心的枷锁。 他的武道之心更加坚定,更加牢固。 一时之间无数的强者盯视着尹天秀的身躯,如置身梦幻虚境。 顷刻间,众人反应过来,哗然沸腾。 谁会想到不久之前还无比强势,身份非凡的尹天秀,转眼间就变成一具尸体? 没有任何一个人能压抑住狠狠跳动的心脏。 事实上,书院某些身份非凡的大人物刚才心念电转,在想是否要强行出手阻拦叶寒。 毕竟尹天秀那种人的潜力太大了。 她若死去,书院就损失一个人才。 一个曾经在阴阳榜登顶,霸占榜首九年,未来必然能踏入元体境的人才。 但是一切都迟了,说什么都没用。 叶寒的出手太干脆,根本不留给任何人解救尹天秀的机会。 傲立生死台中央,叶寒仰天而视。 他的脸上带着无比冰冷的意味,漠然看着那风无量: “我要她死,她便不能活!” 若是对方本尊到来,想破坏书院规矩,强行带走尹天秀,说不定书院都会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卖风无量一个面子。 但眼前这位,不过是一道化身而已! 叶寒怎么会放在眼中? 轰! 可怕的波动从上方传递下来。 一股通天彻地的狂暴气息猛然出现。 那虚空吞云蛟突然动了,一道巨大的爪子探出,当空笼罩而下。 滔天凶威弥漫,要杀入生死台,粉碎叶寒的本体。 这虚空吞云蛟,血脉强横,为龙族后裔,已经有了不俗的智慧,能秉承风无量的意志而行事。 “畜生!” 叶寒冷哼一声,猛然踏前一步。 整个生死台都仿佛震动了一瞬。 随之,一道冲霄而起的音波震吼声出现。 巅峰状态的夺魄雷音爆发了。 风无量站在上方的化身,砰然一声炸碎,化作虚无。 同时,那虚空吞云蛟的一爪子还未曾接近生死台,就猛然收回,展露出一抹恐惧至极的表情。 原本巨大霸气的身躯,竟然开始了颤抖。 “嗷呜……。” 恐惧而颤抖的悲吼传出。 绝世凶威彻底泯灭! 巨大的蛟躯突然惊慌失措,疯狂逃遁远处。 叶寒冷哼一声,未曾再去理会,而是转身看向了尹天秀的尸体。 他手臂探出,浑身罡气凝聚,居然有一道罡气大手诞生出来。 这罡气大手,直接将尹天秀遗留下来的空间戒指送回叶寒面前。 随着尹天秀的死去,留在空间戒指内的印记消失,使之变成了无主之物。 叶寒握在手中,一道元力渡入,瞬息刹那间就感应到戒指内一股强大而特殊的气息。 九阳火玉的气息! 至此,叶寒终于满意地点点头。 这本是属于师姐莫轻柔的宝物,不过在昔日化作两半,一半被尹天秀得到。 如今算是帮师姐拿回来了。 两半火玉彼此融合一体,在接下来必然能对师姐体内的极寒狱水进一步镇压。 长长吐出一口浊气,叶寒神清气爽。 生死台之外。 那生死长老到现在都还处于一种震惊、痴呆的状态。 看到叶寒走出生死台,这尊生死长老才开始毫无意义地宣布结果:“生死之战,叶寒胜出!” 内门弟子,新王诞生! 杀死尹天秀,等同于叶寒直接杀入阴阳榜,直接变成第一。 同时,按照书院的规矩,阴阳榜第一可奖励一枚真传弟子令牌。 生死长老看着叶寒,眼瞳无比复杂:“叶寒,恭喜你,活下来了。” “此外,尹天秀是阴阳榜第一,她的位置,将被你取代,属于你的真传弟子令牌也即将送来。” 今日的一切,注定要被记录于册,流传后世。 轮回书院设立无数年,还从未出现过这种情况,一个加入书院不过三个多月的新人,直接就晋升成了真传弟子。 “真传弟子?” “生死长老,真传令牌可不是这样给的。” 大地一侧,两道身影同时踏步而来,面容无比阴翳,甚至带有浓烈的杀机。 “王圣!” “杜天池!” “你们两人,在质疑我这个生死长老?” 生死长老的目光转移过去,顿时冷哼一声,脸色有些沉冷。 第57章 傅寄礼:他承认,他嫉妒得发疯! 昏迷了大半个月,盛庭枭终于醒了。 医生立刻过来做了整套检查,确定了好几次不会有后遗症,才允许出院。 出院那天,江晚和三个孩子一起来迎接。 盛庭枭除了脸色还有些之外没什么事了,而身体需还要后续慢慢休养恢复。 追追兴奋的抓着爹地的手,大眼睛瞪得很圆,眨也不眨的看着,好像生怕一眨眼爹地又不见了。 爹地,你会不会又不见了,丢下我们了 盛庭枭伸手摸了摸他的脑袋,不会。 那爹地保证! 好,爹地保证。 一家人重新回到了盛家庄园。 原本空寂的庄园终于迎来了完整的一家人,再次充满了欢声笑语。 盛庭枭也没有休息太久,他重新回来后有太多的事需要处理,当务之急便是成亲他的死讯,重新出现在大众视野里。 盛世集团的总裁没有死还活着的消息无异于重磅炸弹,一下子就霸占了好几个新闻版面。 当然,上流圈子或早或晚都知道了风声,清楚盛总没死,倒也没太大震撼,纷纷发去贺电。 为了重新巩固地位,盛家决定举办个宴会,邀请了各界人士还有媒体,时间定在三天后,所有人都很期待。 连井雨薇都表示一定会带上小鸭和爸妈还有孔泫章一起去帝都参加。 媒体们也都纷纷摩拳擦掌的准备拍下照片,编写通稿。 而被万众瞩目的盛家夫妇...... 幽静的主卧里,只亮着一盏昏黄的小灯,将豪华气派的卧室照耀的明明灭灭。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檀香味。 隐隐还有喘息声,似乎在隐忍着什么。 汗水滴在昂贵的真丝枕套上,落下圆圈痕迹,又慢消失。 江晚双眼失神的看着那圆圈痕迹,脑子里一片空白。 她趴在床上,手抓着被单,很紧很紧,手背被另一只骨节分明的大手覆盖着,十指紧扣,又慢慢扯开她拽着床单的手指。 他低头,在她的耳边说道, 宝宝,放松点,别太紧了。 耳语亲昵夹着浓浓爱意的昵称,只在床笫间诉说,令人羞红了脸。 她终于回过神,颇有些咬牙切齿,盛庭枭!别太过分了! 他低头,在她的脸上偷香,吻去了她滑落的汗水。 不过分,医生说,适当的运动有利于身体恢复。 不是这种运动!还有,你那里适当了!唔! 情绪激动之下,她动了一下,引来两人的闷哼。 放松点。 够了! 怎么会够呢不够的,永远都不够的。 他一下一下的啄吻,配合着律动,很快让江晚好不容易凝聚起来的清明再次沉浸在情海里。 也不知道过去了过久,她才慢慢回神,发现自己趴在他身上,头发被人很温柔的梳理着。 你...... 一开口,声音哑的不像话。 要喝水吗 嗯...... 她刚想自己去拿水,一动,脸色僵硬了,一会红一会青,你,你,你...... 羞恼的说不出话来。 而始作俑者却露出了淡淡的笑容,我带你去拿水。 水杯放在不远处的桌子上。 他抱着她起来,刚站起来,江晚就闷哼一声,把脸埋进去他脖子里,脸色发烫。 他唇边的笑意加深,一步步的走向了水杯。 他走的很慢,像是闲情逸致的漫步,一点都不着急。 江晚忍无可忍,声音都差点劈叉了,混蛋!快点! 宝宝,这是你说的。 他走快了。 她猛地抬起头,修长的脖颈拉扯出漂亮的弧线,眼睛空洞,脑子里已经承受不住过多的感受,彻底失神了。 等嘴巴传来甘甜的水时,她下意识的吸了几下。 嗯,很热情。 第77章 “我们衿衿吃醋是理所应当,名正言顺。” 慕念在一旁静静待着,眸光一瞬不瞬地盯着面前被人群簇拥的女孩。 身后山川美景,漫天星辰,都不如他眼中的洛遥。 遥遥她,一直都是一个温暖的人啊…… 她总说她会为了达到目的不择手段,别人的生死与她无关。 可她还是救了他,给了他新生,也带给他救赎。 而现在,她又救了这么多人…… 有时候,真想把她藏起来,不让任何人觊觎她的美。 但他知道,那样遥遥会不开心,他也不愿做她不开心的事。 望着人群中闪闪发光的洛遥,慕念内心突然释怀。 他的遥遥,本就值得被全世界爱戴。 而他需要做的,便是成为她的刀,她的盾,她的靠山,能为她扫清障碍,亦能让她得以休憩。 那头,众人突然欢呼,一群人开始围着篝火载歌载舞。 洛遥被众人热烈的气氛带动,不自觉站起身,被拉着一起欢快地跳舞。 妩媚动人的狐狸眼此刻泛着星光,映照面前烈焰花火,眉眼弯弯,巧笑嫣兮,犹如山中精灵。 热情似火的氛围带动着在场的每一个人,洛遥感受到内心前所未有的开阔与畅快,舞步从一开始的拘谨,变得越来越放得开。 不消片刻,便和大家打成一片,众人难得看到如此平易近人的洛老板,心里也十分愉快。 慕念眸底幽深,嘴角弧度突然勾起,起身朝洛遥的方向走去。 洛遥只觉手中一松,接着手腕又是一紧,旁边就换了一个人。 慕先生您也要一起跳舞吗 洛遥对慕念加入的举动有些惊讶,她总觉得慕念不是那种喜爱热闹的人。 他身上似乎总有种神秘感,让人忍不住探究。 慕念脸色平常,凤眸弯起:看着热闹,便想一起玩一玩,人生在世,既难得快乐,那便活在当下,不是吗 不过洛老板,你可以不要对我使用敬称吗这样我会很伤心的。 说这话时,慕念深邃的眼眸紧紧盯着洛遥,像是想要直直望进她的心里。 洛遥毫不扭捏,直接回视,透过他剔透的眼眸,瞧见了他眼中的美景。 她莞尔一笑:当然可以慕先生。 既是回答上一句,也是回答下一句。 而慕念说的上一句话,她似乎也曾对别人说过。 有意思。 洛遥不动声色,任由慕念握着她的手腕,转身一起和众人享受这难得的欢声笑语。 ---------- 云明珠扫向众人,也不见那位明舟店长的身影。 听说他住在居民楼,她离开热闹的人群,来到居民楼。 居民楼有门禁,所以她无法上去,瞧见九楼有一处灯光亮起,那里还映着一道身影,她直接喊道: 明舟店长,你在吗我是云明珠! 然而身影无动于衷,甚至还离开了窗前,云明珠不死心: 明舟!我知道你听得到!我只想问你点事情!只要你回答完,我不会纠缠你! 明舟! 九楼的身影再没出现,云明珠逐渐开始变得暴躁。 裴从南尾随云明珠来到居民楼,自然也听见了她的喊话,心里开始冒酸泡。 这个明舟是谁短短几天,还经常戴着口罩,居然能让云明珠穷追不舍。 他和明珠相处了这么久,也不见她这副模样。 裴从南整个人顿时像被泡进了醋缸子里,眼睛酸涩地望着云明珠。 云明珠此刻却是气急败坏。 她顶多在这里待到明天,明天一过,想要在极热之前赶回黑羽基地就有些困难了。 但她不想放弃,她和爸爸找了他这么久,现在猛然一看到和他长得很像的人,怎么能甘心就这样回去。 她想了想,决定赌一把:明舟!你不敢见我,我就把你的身份告诉洛老板!我看你还能不能在这里待下去! 云明珠喊完,还是不见明舟回答,甚至九楼的灯都关了。 她顿时有些气馁,垂头丧气地往酒店走去。 裴从南不忍见到云明珠这副模样,在他心里,她应该永远都是明媚灿烂的明珠。 而不是像这样一脸颓丧。 这个明舟到底是什么人 裴从南正想上前安慰云明珠,一道低哑的嗓音却忽然响起: 别喊了,我来了。 云明珠倏地回头,面露惊喜,只见居民楼下,一道身影从昏暗的角落走出。 如云明珠所盼,在她面前拉下口罩,表情有些无奈。 云明珠望着面前陌生的脸,神色愕然。 除了眉眼像,其他五官没有一处相似。 可是……怎么可能呢 当她说出那句威胁的话,他又如她所愿下来后,她心里几乎已经认定。 然而事实却是如此。 你不是,可是,你,你为什么……希望破灭后,是巨大的失望,云明珠忍不住质问。 明舟有些无奈:我只是担心你吵到别人休息,又见你似乎很在意你找的这个人,所以才下来的。 我不知道你为什么把我认成别人,我这几天因为有些过敏,所以带了口罩,没想到因此让你误会了,对不起。 面对云明珠的咄咄逼人,明舟语气依旧温和,反而和她道歉。 云明珠却无法接受这样的结果,她的声音倏地变冷:抱歉明舟店长,或许真的是我认错了,告辞。 她甚至没有等明舟回答,便转身离去。 明舟深深地凝望着云明珠的背影,眼底神色不明,直到再也看不见,他才转身回居民楼。 裴从南在暗处,将一切尽收眼底。 待两人均已离开,他从角落走出,表情十分疑惑。 明珠是认错人了 她在找谁 回想起云明珠方才的反应,这个人一定对她很重要。 该不会……是情郎吧 第78章 你不必是柏舒薇,你可以永远是我的衿衿。 事情解决,傅寄礼不欲多言,打发掉柏舒薇,关上房门。 再次回到卧室,却看见小姑娘蔫蔫地坐在床边,可怜巴巴地埋着头。 傅寄礼轻笑,上前哄着:怎么了,乖乖,还在生气吗 我已经把她打发走了,并且告诫她下次不许再来了。 傅寄礼以为她是在为柏舒薇给他送宵夜的事情而吃醋生气。 姜衿缓缓起身抱住傅寄礼的腰,将头埋到他的怀里,语气闷闷的:傅寄礼,我今天其实很难过,很难受,网上的评论我都看见了。 姜衿继续说着,坦白着自己的内心。 我相信你和柏舒薇没什么,但是我还是很难受...... 姜衿的声音渐渐哽咽:我没有和你旗鼓相当的家世背景,也没有与你比肩的学识学历,我也不懂你的工作,也帮不到你任何忙,我觉得自己没用极了...... 傅寄礼怔怔地听着,他原以为姜衿会吃醋,会生气,会和他发脾气,但他完全没有想到小姑娘居然会因为这件子虚乌有的绯闻,而怀疑否定自己。 他很开心姜衿能够主动和他说出这些,而不是自己独自闷在心里,但同时他又很自责自己没有处理好这些事,让她难受。 傅寄礼的心里五味杂陈,抬手抚摸着小姑娘的后背,一下又一下:你不必是柏舒薇,你可以永远是我的衿衿。 傅寄礼轻声开口,抓住了问题的关键,安慰着姜衿。 一个人的能力成就并不能完全由家世决定,有的人很幸运,一出生就拥有了财富和权力,但这并不能说明一切,也不能决定一切。 衿衿,我从未轻视过你,你也不应该这般轻视你自己。 傅寄礼将姜衿抱到腿上,大手捧着小姑娘那眼圈通红的小脸,认真地直视着姜衿的眼睛,一字一句道: 衿衿,你很优秀,也很努力,跳舞的天赋那么好,将来一定可以成为特别特别优秀的舞蹈家。 你不必来相配我,你只需要开心地做好你自己,其余的交给我。 知道吗我的乖乖。 姜衿缓缓抬眸,怔怔地看着他:真的吗 真的。傅寄礼满脸疼惜,摸了摸小姑娘的小脸。 姜衿窝在男人的怀里点了点头,可眼泪还是有些止不住...... 傅寄礼被小姑娘哭得心疼,俯身凑近吻掉了小姑娘眼角的眼泪,温柔地亲着那泛红的眼角:别哭了,乖乖,哭得我心疼。 姜衿被傅寄礼亲得害羞,将头埋到了他的脖颈,闷声说着:我知道了...... 她不得不承认,傅寄礼安慰人的能力很强,自己真的有被他安慰到。 姜衿:傅寄礼...... 嗯 姜衿:我会努力的,努力成为最优秀的舞蹈家。 好。傅寄礼温柔地抚摸着小姑娘的发顶。 到时候你就是最优秀的舞蹈家姜衿的丈夫!姜衿的心里重新燃起了雄心壮志,坚定地许着承诺。 傅寄礼缓缓勾唇,嗓音温柔,将小姑娘小小一只搂在怀里:好,我很期待那一天的到来。 姜衿终于有了些笑意,眼泪也止住了,缓缓离开男人的怀抱,傅寄礼肩头的黑色浴袍都被她哭得湿了一片。 傅寄礼发现了,揶揄地打趣着:乖乖,你是水做的吗哭这么多 姜衿扣了扣自己的小手,有些不好意思地别开了眼:那你去换一件...... 傅寄礼沉声一笑,抬手脱了浴袍随意地丢在一边,肆意道:没事,反正一会也睡觉了。 傅寄礼上身赤裸,露出宽阔的胸膛和性感有力的腰腹,只穿着一条内裤。 姜衿有些害羞地低着头,不敢看他,眼睛四处地飘着,不敢落到男人的身上。 傅寄礼缓缓靠近,嗓音低沉沙哑:现在还难受吗 姜衿摇了摇头:不难受了。 那有没有开心一点 姜衿点了点头,露出了一个笑容:有的。 她现在心情好多了。 那我们来干点正事吧。 什么小姑娘模样天真,懵懵地看着眼前的男人。 只见傅寄礼缓缓起身下床,拉开了床头柜的抽屉,一脸淡定地从里面拿出一个方方正正的小盒子。 修长冷白的手指撕开包装盒,将里面的东西倒在床上,而后缓缓勾唇,看向面前的姜衿:做这个,今天,用完! 傅寄礼神色淡定,仿佛在说什么云淡风轻的事情一般,姜衿怔怔地看着床上,里面有整整...... ——整整十个! 姜衿只觉得眼前发昏,什么也不说,慌不择路地连忙下床,想要向客厅跑去,可还没挪动两步,就被傅寄礼一把抓回,扔到了床上。 酒店的大床又大又柔软,娇小的姜衿被抛到床上,还被颠起来了两下。 傅寄礼欺身而上,将小姑娘压在身下,缓缓凑近亲吻着小姑娘的耳朵,声音低沉沙哑:衿衿,我想当你的丈夫。 姜衿的小手抵着男生胸膛,试图阻止这一切:你现在就是! 傅寄礼沉声一笑:不行。 嗯 我要......身体力行。话音刚落,傅寄礼直接覆了上去:证明一下,我只属于你。 姜衿还未来得及反驳,直接被傅寄礼堵住小嘴,呜咽着说不出话来。 灼热的吻不断落下,傅寄礼的大手抚上小姑娘的身体,脱掉那件粉色的兔子睡衣,灼热的唇不断向下...... 唇齿亲吻间溢出含糊不清却万分眷恋的低语:乖乖,我好想你,好多天不见了,好想你...... 稀碎的亲吻夹杂着眷恋的低语,姜衿被灼烧得浑身滚烫,娇小的娇躯不住地颤抖...... 乖乖,喊我。傅寄礼控制着姜衿身体,犹如大灰狼一般地诱哄着单纯天真的小白兔。 嗯姜衿迷迷糊糊的没有听清,软唇溢出哼语。 喊我。男人又重复了一遍。 傅先生......小姑娘低低地叫着。 男人神情微敛,薄唇缓缓吐出两个字:不对。 傅寄礼...... 不对。傅寄礼控制着小姑娘的身体,低沉是嗓音中夹杂着丝丝的威胁。 衿衿,最后一次机会了。 姜衿呜咽着出声,神情难耐,抓着男人的后背,粉嫩的指甲在上面划出一道道红痕。 傅寄礼俯身贴近,大发慈悲般地给了提示:叫老公...... 姜衿脸色通红,拒绝着,贝齿死死地咬着下唇,不吭声。 傅寄礼沉声一笑,继续作乱,姜衿身体轻颤抖,喉咙间不住地轻哼着:傅寄礼,你讨厌!呜呜呜......呜呜呜...... 叫老公。 傅寄礼依旧不依不饶,不肯罢休,低声诱哄着怀里的姜衿:叫一声,乖乖。 老公......终于,细碎的声音从小姑娘的喉咙中溢出,傅寄礼终于听到了那个蓄谋已久的称呼。 哎,我的乖乖老婆。 傅寄礼沉声一笑,自己满足,也遂了小姑娘的心意...... 屋外,窗明寂静,高楼大厦间华灯初上,夜色浓墨,浓稠得仿佛能将一切吞噬。 屋内,柔和的灯光洒在黑色的大床上,映出淡淡的光晕,细碎的嗓音不断从被子里溢出,宛转悠扬,格外的动听...... 第79章 傅氏财团官方账号发布了一则郑重声明。 慕念低头看见洛遥手中的晶核,陷入沉思。 这枚晶核看起来对遥遥很重要啊,但他不能全说,回忆了一下当时的场面,他缓缓道来: 那天我往玫瑰庄园走,突然从密林里窜出一伙人,想要抢劫,护送我的护卫和他们同归于尽,我一把火把他们的尸体全烧了,地上只剩下这堆晶核,我这枚晶核就是其中之一。 不过……慕念仔细回忆了一下,接着说道:这枚晶核,和别的晶核不一样,按照我的记忆,它好像是在某个人的头上。 慕念有鼻子有眼地编故事,洛遥被他说得一愣一愣的,听到最后一句,也顾不得探究他为什么要烧尸体了。 头上那也就是说,这枚晶核是在人的脑子里 这怎么可能! 不是只有丧尸和异兽脑子里才有晶核吗 你确定你没看错洛遥紧紧盯着慕念,想要探究他话里的真假。 我没有必要骗你,遥……洛老板。慕念幽深的眼眸静静回望,眼里满是无奈。 仿佛在宣示,他永远不会骗她。 洛遥神情一顿,慕念的话没有毛病,就是能不能不要用这么腻人的眼神看她 她也会不好意思的好不好。 默了一瞬,洛遥选择结束话题。 好的,我知道了。 重新回到慕念刚刚说的那句话,密林里有一伙人抢劫 玫瑰庄园这深山野林里,虽然因为面积扩张,已经接近密林的边界。 但有人在密林驻扎,还干抢劫的活,怎么从来没听外出狩猎的人说过 此时若是傅景深知道洛遥和慕念两个人,一口一个抢劫犯来称呼他派出去的侦查队,怕是又要气得吐血。 洛遥总觉得不对劲,若是抢劫,外出狩猎的那些普通人不是更容易被抢劫 而他们没有这么做,说明他们的目的根本就不是抢劫,或许……他们和之前孙家的目的一样。 是为了玫瑰庄园而来。 那么这样一来,这伙人和青武基地高层绝对脱不了干系。 如果异能者的脑袋里出现了丧尸才有的晶核,这里面一定有什么不为人知的秘密。 洛遥思绪翻飞,开始回忆一些细节,恍惚间,她突然想到。 上次宋然喝了那瓶药剂之后,那恐怖的面容此刻还深深地映在她的脑中。 这一切,到底隐藏着什么 慕念注意到洛遥正在沉思,便在一旁选择安静地不打扰她,只有眼神贪婪地注视着她此刻认真思考的模样。 他的遥遥,变得更美了。 从见到她的那一刻,他就被她的气质深深吸引,以至于过了这么多年再重逢,他还是能够第一时间认出她。 洛遥已经有了某种猜测,但这个猜测太过骇人,她还需要证实一些东西。 慕先生,我就不陪你聊了,我还有事,今天谢谢你的解答,再见。 洛遥没等慕念回答,便匆匆离开。 只留下原地一脸无奈的慕念。 他伸出的手悬在半空,莫名有些凄凉。 --------- 青武基地内,一群人正在鬼鬼祟祟地往城门走去。 他们里面当中有男有女,还有几个中年人。 因为极热即将到来,城门已经开放,不少人都选择去外面找东西,能赚点晶核也是好的。 不过肉眼可见,近期守卫的检查是越来越严了。 一行人带着武器缓缓朝大门走去,而他们身后,同样也有一群小尾巴。 但他们离得很远,看起来就像毫不相干的两拨人。 守卫按例检查,没有发现任何异常,便放行了。 前面的人下意识回头望了一眼,身后的一拨人悄悄地比了一个OK的手势。 待他们成功出来,终于在城门不远处一座废弃的楼里集合。 这里是狩猎者的常驻地,因为在基地的射杀范围内,周围几乎没有丧尸,偶尔还能找到几个落单的丧尸赚点晶核。 接着又是一拨人出城,短短一个上午,楼里就站了一群人。 人群集中的人味吸引了附近的丧尸,为首的一名高阶异能者按照计划,带领大家走向五十公里外,那处神秘的密林。 直到天黑到了城门关闭的时间,守卫这才发现问题。 怎么感觉今天出去的人,好像都没回来 基于这几天基地发生的事,巡逻队长终于察觉到了不对劲,赶紧去跟傅景深汇报。 主上,守卫来报,今天出去的人有接近八成没回来!阿虎接到消息,也顾不得傅景深在做什么了,直接推门而入。 傅景深闻言一惊:你说什么 八成人都没回来 到底怎么回事傅景深难得失态。 阿虎一脸难色:守卫也不知道怎么回事,早上只觉得今天出去的人格外多,没想到到了晚上门禁,只回来了一小部分,查看了一下出行记录,别墅外围那群人几乎没回来过。 阿虎的一字一句,无一不在诉说一个事实—— 青武基地的人集体出逃了! 傅景深没想到,他自以为无处可去,只能蜗居在基地的底层人民,居然有胆子离开他们赖以生存的家园。 他们是不是去玫瑰庄园了傅景深又是一拳垂向书桌。 书桌终于不堪重负,轰的一声倒塌在地。 傅景深脸色更是难看,这是他好不容易收刮来的红木桌,是他身份的象征,就这么坏掉了。 玫瑰庄园,他与它有不共戴天之仇! 阿虎在一旁一声不吭,默默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基地长接连几次吃瘪,早就不如之前那副运筹帷幄的模样。 他低垂的眼眸闪过一抹幽光,原本平静无波的心湖闪过一丝涟漪。 傅景深倚靠在老板椅上良久,冷静过后,他沉吟道: 他们走了也好,反正那群废物,对基地也是累赘,很快,整个基地,还有整个世界都是我的了! 傅景深双眼通红,眼底满是对权利的欲望,神色疯狂残忍。 仿佛即将见证自己君临天下的时刻。 听到这话,阿虎低着的头没有抬起,只在一旁当个安静的背景板,眼底却是凝聚起了黑色的漩涡,仿佛酝酿着某种危险的信号。 君临天下吗 我不会让你有那一天的。 第80章 “还轮不到你在这里指责我家小姑娘!” 本人有幸见过一次傅总的太太,简直就是小仙女一枚,不仅温柔恬静,美丽大方,待人还特别有礼貌! 下面有网友追问事情经过,那位层主继续回复着: 别问我为什么会知道,因为太太第一次来公司,就被我拦在的门外,但是没有出现中的各种情节哦,再说一次,太太真的超美超美的!说话也特别的温柔! 另一位网友也回复着:本人在总裁秘书处工作,已吃过狗粮,谢谢! 同为傅氏员工,在总裁办公室见过总裁夫人,当时太太突然造访给傅总惊喜,本人在职五年,从未见过傅总如此温声细语,对于傅总来说世界上有两种人,傅太太和其他! 同意,经过这件事情更加同意了,本人傅氏公关部工作,平时处理的法务,公关,突发事件大大小小,第一次见傅总这么着急直接下命令到公关部让澄清的,要知道我司之前被国外公司诬告侵权,恐要赔偿几十亿美金,傅总都稳如泰山,岿然不动的。 信息时代的社会,人人普遍爱吃瓜,众人纷纷查看傅寄礼到底是何许人也。 不查不知道,一查吓一跳,不仅家世显赫,学识优秀,最重要的是长相还那么出众。 一时之间,众人对那个神秘的,没有透露一点信息,被傅寄礼层层保护的傅太太就更加好奇了! 不过傅寄礼早已下达了命令,不许暴露傅太太的任何信息,哪怕只是简单的名字,照片,谁要是敢报道,就是在与傅氏财团作对! 是以,尽管网上腥风血雨,姜衿也没受到任何影响。 ...... 傅氏财团分部,总裁办公室。 傅寄礼正坐在办公桌前,浏览着网上的消息,声明已经发布了一个上午,目前反馈不错,大家都在理性讨论他们的感情,又或者是在祝福他们。 傅寄礼浏览着声明下面的消息和评论,神色满意。 经过昨晚姜衿和他说过的一些话,他才知道原来小姑娘这么没有安全感,会这么的自卑。 那么他就用最直白的方式告诉她,她是独一无二的,自己只有她且仅会有她一个人。 傅寄礼微微抬眸,看向前面的李特助,向来冷厉的脸上露出些许称赞:做得不错。 公关部加班辛苦,奖金翻倍,另外随时注意网络上的风向,保护好太太的隐私。 李特助颔首,连忙回答:好的,傅总。 ——李特助话音刚落,办公室外面突然传来一阵的吵闹声。 柏小姐,您现在不能进去,傅总正在里面谈事情!柏小姐! 柏舒薇不顾秘书的劝阻,怒气冲冲地推开了办公室的门,快步走了进来。 秘书小姐姐没拦住人,连忙慌乱地向傅寄礼道着歉:不好意思,傅总,是我没拦住,柏小姐非说她说有急事找您。 傅寄礼微微掀起眼皮,朝着秘书摆了摆手:无事,你先出去吧。 秘书小姐姐转身出了办公室,李特助也退了出去,办公室内只剩下柏舒薇和傅寄礼两人。 傅寄礼放下手机,微微抬眸,沉声询问:有什么事情吗 柏舒薇神情哀怨地看着傅寄礼,缓缓出声,语气中还带着些许委屈:寄礼,一定要把事情做到如此地步吗丝毫不给我留一丝颜面,那只是一篇无关轻重的报道而已! 傅寄礼眉峰微凝,有些不理解柏舒薇的反应。 那不是一篇无关轻重的报道,那是凭空捏造的歪曲事实,现在澄清了,还原了事情的真相,有什么不对吗 柏舒薇语气稍顿,奋力压下内心的情绪,再次开口:是不是姜小姐误会了 这种新闻不仅利于公司股价的提升,还利于项目推进,何乐而不为呢是不是姜小姐逼迫你,非得澄清。 柏舒薇实在不懂,这件小事为什么能惊动整个公关部,发出这么正式的声明。 姜小姐年龄那般小,误会了也很正常,看到报道大老远的吃醋跑来,也许根本不能理解你的辛苦,还要你费力花时间和她解释。 柏舒薇缓缓开口,看似善解人意,为傅寄礼考虑,可话里行间都在说着姜衿年龄小,不懂事,不够体贴,耍小性子。 傅寄礼顿时神色不悦,看向柏舒薇的眼神也愈发地冷漠疏离: 我老婆很善解人意,也很体谅我的辛苦,况且就算我家小姑娘误会了,吃醋了,也是理所应当,我会去哄。 这和你没有任何关系,还轮不到你在这里指责我家小姑娘! 就像声明里面说的,我们只是简单的工作关系,我的私生活,家庭,所有的一切还轮不到你来这里指手画脚,所以还希望你谨言慎行,不要闹得双方都不愉快! 柏舒薇怔愣在原地,眼圈泛红,滚动着泪水,委屈地看向傅寄礼,妄图能在里面看到一丝一毫的温情。 可惜没有,一点也没有,只有傅寄礼的冷淡疏离,面色阴沉。 柏舒薇微微低头,双手紧紧地握成拳头,精美的红色美甲深深地陷入掌心,却浑然不觉疼痛。 半晌过后,柏舒薇喉咙哽咽,低低出声:是我越界了,对不起...... 柏舒薇缓缓道歉,她知道现在不能惹怒傅寄礼,否则一切都将功亏一篑。 她不怨傅寄礼,她只恨姜衿,如若不是因为她,那么今天傅寄礼的一切温柔与宠溺都将是属于自己的! 原本傅寄礼的身边只有她一个女生,她早晚会近水楼台,但这一切都被姜衿毁掉了! 姜衿这个贱人,一定是她吹的枕边风,才让傅寄礼如此对待她的! ...... 柏舒薇铩羽而归,踩着高跟鞋愤恨地回到了自己的办公室。 贱人!柏舒薇面色狰狞,生气地大声吼着,原本精心描绘的妆容此刻显得格外的可怖。 忽然,手机铃声响起,柏舒薇接起电话。 电话那边传来一个男声:柏总,那件事情已经办妥了。 柏舒薇:人也安排到位了吗 是的,柏总。 柏舒薇缓缓勾起唇角,眼眸微微眯起,露出一丝凶狠的光芒:好。 柏舒薇挂断电话,脸色狰狞:姜衿,我倒要看看这次你是否还能那般好运! 第81章 傅寄礼唇角轻勾,打趣着:“这么粘人吗?” 姜衿这一觉睡得香甜,直到晚上才堪堪醒来。 外面已经一片漆黑,姜衿迷迷糊糊的半睁开眼睛,翻了个身,想要继续睡。 卧室外的傅寄礼推门走了进来,坐到床边,轻声开口:乖乖,该起床了,晚饭已经送过来了,快起来吃饭喽。 傅寄礼温声哄着,小姑娘中午就没怎么吃饭,现在已经是晚上八点多了,一天都不好好吃饭可怎么行。 姜衿眉头微皱,翻身用被子蒙住了小脸,轻声哼唧着:不要吃,我想睡觉...... 多少吃一点,有你喜欢的水煮鱼,还有小龙虾,还有你最喜欢的水晶虾饺......傅寄礼不断说着菜名,企图唤醒小姑娘的食欲。 姜衿哼唧着在床上又翻了一下,最后抵不过美食的诱惑,终于慢慢地坐了起来,强撑着困意半睁着双眸看着眼前的傅寄礼,迷茫又无辜...... 傅寄礼沉声一笑,俯身亲了亲小姑娘的软唇,而后抱起被子里面的姜衿向外面走去。 餐桌上已经摆好了各种饭菜,丰盛无比,看着很有食欲。 傅寄礼将姜衿放到椅子上,温声哄道:先吃饭,吃完再睡。 姜衿软唇轻抿,粉嫩而饱满,带着一丝未睡醒的娇憨,抬起小手指了指远处的虾饺,娇声娇气地命令着:我要吃那个。 遵命,小祖宗。傅寄礼微微勾唇,起身夹了两个虾饺放到了姜衿的碗里。 姜衿拿起筷子,夹了一个虾饺放入口中,不断咀嚼着,脸颊微鼓,像一只可爱的小仓鼠一般。 虾饺晶莹剔透,里面包裹着大颗虾肉,Q弹滑嫩,味道很是鲜美。 姜衿眯了眯眼,桌子下面的小腿微微晃着,一看就是好吃极了。 傅寄礼勾唇轻笑,连忙又夹了一个放到姜衿的碗里,小姑娘眉眼弯弯,冲了傅寄礼笑了笑。 看着这个小姑娘这个神情,傅寄礼就知道:这小祖宗吃开心了。 于是连忙又夹了几样别的菜一一放到姜衿的碗里,小姑娘照单全收,全部吃下...... 就这样,两人一个专注夹菜,一个专注吃饭,温馨和谐。 一顿晚饭吃完,姜衿舒心又满意。 ...... 晚饭过后,傅寄礼去浴室洗澡,姜衿窝在客厅的沙发上惬意地看着电影。 忽然,茶几上的手机不断震动,姜衿拿起手机,入眼的便是沈媛媛的一阵消息轰炸—— 沈媛媛:【衿衿,衿衿!】 沈媛媛:【快去看傅氏财团的官方微博!快去!!】 姜衿一脸狐疑,点进了微博,就看到了傅氏财团顶置发布的那则声明。 下面的评论区仍旧热烈讨论着,已经有了几十万的评论...... 姜衿怔怔地浏览着那则声明的内容,一字一句地读着,渐渐眼圈泛红,心中仿佛有一股暖流在缓缓流动。 傅寄礼洗完澡穿着家居服走了出来,坐到了姜衿的身边,长臂舒展随意地搭在小姑娘后侧的沙发背上。 沙发凹下去一块,姜衿怔怔抬眸,一下子扑到了傅寄礼的怀里,两条白嫩的小胳膊紧紧地抱住了傅寄礼的脖子,将头深深埋在他的颈间。 傅寄礼微微一怔,接着轻笑了一声,打趣着开口:乖乖,这么粘人吗 嗯。姜衿的声音有些闷。 姜衿缓缓抬头,小手托着傅寄礼的脸:我看到声明了,谢谢你。 ——谢谢你给我安全感,谢谢你理解我的自卑,谢谢你坚定不移地为我所做的一切。 她知道绯闻的热度终会过去,面对这件事情,冷处理、不理会才是最好的解决方法,而且傅氏财团每天处理的事情成百上千,又怎么会偏偏理会这个绯闻 这不值当,也不应该这么去做。 可傅寄礼偏偏就这样做了,清楚明白地澄清,就是为了给她安全感,照顾她的情绪。 姜衿明白这些,所以更加感动。 不用谢,这些都是我应该做的。傅寄礼眸光温暖,抬手将小姑娘耳边的碎发绾在耳后,缓缓开口。 照顾你是我的责任,是因为我爱你,你不用这般感谢我。 姜衿内心感动,仰头亲了亲傅寄礼的薄唇,傅寄礼沉声一笑,突然抱起姜衿。 小姑娘一声惊呼,连忙搂紧了他的脖子。 傅寄礼大手拖着小姑娘的屁股朝着卧室走去,将人轻柔地放在床上,接着覆身而上,不住地亲吻着,动作轻柔而缓慢,一下一下,滚烫又撩人。 姜衿脸颊微红,抬起小手捂住男人的嘴,软唇嗫嚅出声:不要了...... 傅寄礼微微喘气,眼皮稍稍撩起,眼神迷离带着点别样的诱惑:好甜。 姜衿微恼怒,抬起小脚踢了一下这个厚脸皮的男人。 傅寄礼沉声一笑,顺势起身,大手握住姜衿白嫩的小脚,突然亲了一口。 啵!声音本不大,可在这个寂静的深夜却尤为明显。 姜衿害羞地连忙收回:不要亲,脏。 不脏,我家小姑娘哪里都是香香的。傅寄礼挑眉轻笑,微微直起身体,语气端得有些漫不经心。 姜衿羞恼地抓起一个枕头扔了过去,男人轻松接住,闷声低笑。 ——突然,电话铃声响起。 姜衿羞赧地瞥了一眼傅寄礼,娇嗔出声命令着:你快去接电话! 傅寄礼嘴角微扬,依言放下枕头,起身拿起床头柜上的手机,接通电话。 电话那边出来陆子扬的声音:傅哥,周末要不要出来玩我组了个局,你可以带小嫂子一起来散散心。 在哪傅寄礼沉声问着。 市中心这边的一个俱乐部,是我的一个朋友开的。 傅寄礼挂断电话,坐在床边温声询问着姜衿:周末出去吗陆子扬约咱们。 他也来海市了吗 嗯,他应该来这边拍戏。傅寄礼捏了捏姜衿的小手,继续道:想去吗 可以去散散心,这几天一直窝在酒店,我也没有时间陪你出去。傅寄礼有些愧疚地说着。 姜衿无所谓地笑了笑:没关系呀,反正我也是来陪你的嘛! 等过几天,公司的新产品落地,这边的事情也就结束了,我们就能回家了。傅寄礼亲了亲小姑娘的软唇,轻声说着。 嗯,好。姜衿笑着点了点头,抱住的男人的脖子...... 第82章 “行了,别看了,我家小姑娘害羞了。” 翌日周六晚上,海市某私人高级俱乐部,VIP包厢。 姜衿和傅寄礼到的有些晚,包厢内的人七七八八已经来得都差不多了,陆子扬正在桌边喝酒,见两人进来,率先起身打着招呼:傅哥,小嫂子,你们来啦! 随后腾出位置,让傅寄礼和姜衿坐在主位的沙发上。 傅寄礼微微挑眉,带着姜衿坐到里面的沙发上,照顾着姜衿落座。 包厢内的温度有些高,姜衿脱下了外套穿着里面的打底衫,傅寄礼顺手接过,整理好放在沙发一侧。 众人纷纷与傅寄礼打着招呼,姜衿除了认识陆子扬之外,其余的人也没见过,但还是保持着得体的笑容,礼貌地打着招呼。 服务员端来饮品,傅寄礼稍稍靠近,低声询问着姜衿:想喝什么 姜衿看了看种类,最后挑选了一杯橙汁。 不喝酒啦傅寄礼低声打趣了一句。 姜衿瞬间想起了上次宴会喝酒,以及后面发生的种种羞人的事情,小姑娘脸颊发热,有些愤恨地开口:不喝! 男人啧了一声,仿佛倍感可惜一般。 姜衿羞赧地别开眼,喝了一口橙汁,不想搭理这个男人。 包厢内的众人三三两两地聊着天,喝酒打牌,气氛热络...... 忽然,包厢内的门被再次推开,柏舒薇一身红裙,踩着恨天高,脸上的妆容艳丽,摇曳生姿地走了进来。 一进门就热情地打着招呼:不好意思大家,我来晚了。 陆子扬笑着开口应着:不晚,舒薇姐,傅哥和小嫂子也刚来! 本来陆子扬组局并没有邀请柏舒薇,但不知柏舒薇怎么就听说了,便也要一起来,本着人多热闹的原则,陆子扬也乐得同意。 柏舒薇听到陆子扬的话,故意装出惊讶的样子,看向沙发里面的傅寄礼,柔声道:是吗寄礼,那真是好巧。 傅寄礼神情微敛,点头示意,并未出声。 柏舒薇脸色微僵,愤恨地瞥了眼里面的姜衿。 陆子扬见人都到齐,便兴奋地张罗着玩牌。 柏舒薇欣然同意,轻抚发丝,缓缓抬起眼眸,目光盈盈地看向傅寄礼,娇声开口:寄礼,咱们一起玩牌呀,正好陆子扬也在这里。 不知你是否还记得,当年我们一起在欧洲的时候,你和我,还有温亦白,陆子扬,咱们四个可是经常在一起玩呢! 柏舒薇神情得意,自顾自地说着话,傅寄礼微微垂眸,并未出声。 忽然,也不知哪里飘来的一缕烟雾,突然引得身侧的姜衿一阵的咳嗽:咳咳咳......咳咳...... 傅寄礼连忙放下手中的酒杯,轻拍着小姑娘的后背,接着眼神凌厉地看向始作俑者,沉声开口:掐了。 那人怔愣一瞬,而后连忙将烟捻到烟灰缸里面掐灭,急忙道着歉:不好意思,不好意思,傅总。 傅寄礼未应声,但手中动作未停,连忙倒了一杯果汁,送到了小姑娘的唇边。 姜衿就着傅寄礼的手喝了一大口,终于缓解了许多...... 包厢内寂静无声,众人纷纷停下自己的动作,不约而同地看向两人。 姜衿咳嗽得眼圈通红,顺了口气缓缓抬眸,却发现包厢内十几双眼睛都目光灼灼地望向自己。 姜衿霎时脸红,不由得有些害羞,微微地向傅寄礼的身后躲着。 傅寄礼面色平静,坐直身体挡住众人的目光,淡声开口:行了,别看了,我家小姑娘害羞了。 傅寄礼这话说得坦然,姜衿听完有些羞恼,小手伸出,悄悄地掐了一下男人的劲腰,低声娇嗔带着些警告:你别说了...... 傅寄礼坦然自若,脸上表情未变。 陆子扬哈哈笑着,忍不住开口打趣:大家不用奇怪,我傅哥照顾小嫂子一直都是这般的面面俱到,你们见的次数多了,就能和我一样见怪不怪了,哈哈哈。 众人闻言纷纷低头,转移着视线,却还是忍不住偷瞄,实在是傅家掌门傅寄礼居然这般疼爱照顾自己的妻子,这属实让人吃惊。 傅寄礼给大家的印象一贯都是矜贵内敛,清冷自持如高岭之花般遥不可及,实在是与面前这副温柔体贴的样子完全不搭边。 再者,大家都是豪门圈子里的,尽管这里是在海市,可经过前几天的那则傅氏财团的声明,大家都略有耳闻,傅寄礼对妻子的宠爱程度。 但是,仍有人半信半疑,毕竟对于豪门权贵来说,感情远没有金钱、利益更加可靠。 但今日一见,真是着实令他们大开眼界,暗自吃惊!纷纷想着以后就算得罪了谁,也不能得罪眼前的这位傅太太。 一时之间,众人对姜衿的态度越发地谦卑客气了。 在场的所有人中,恐怕只有柏舒薇笑不出来,她只知道自己现在已经气得快炸了。 柏舒薇脸色狰狞地死死瞪着姜衿,愤怒的样子简直恨不得将人撕碎! 陆子扬笑着站了起来,想起了刚刚的提议:傅哥,来一起玩牌啊。 不玩。傅寄礼声音淡淡的,没有提起什么兴趣。 陆子扬眼眸一转,看向姜衿,眼里藏着些狡黠:小嫂子,你替傅哥玩,怎么样 姜衿缓缓抬头,摆了摆手:可是我不会玩。 没关系,小嫂子,我教你,很简单的。陆子扬竭力地劝说着。 姜衿微抬眼眸,看了眼身侧的傅寄礼。 想玩吗傅寄礼稍稍靠近,低声说着:想玩的话我教你。 姜衿从来没有玩过,不免也有些好奇,于是便点了点头:好。 陆子扬见姜衿同意,连忙吩咐人摆好牌局,好似怕姜衿后悔一般。 牌局摆好,四人落座,分别是陆子扬,柏舒薇,姜衿,还有一个戴眼镜的不认识的男生。 柏舒薇坐在姜衿的对面,旁边是陆子扬和那个男生。 傅寄礼拿了把椅子,长腿微曲,缓缓坐下,长臂随意地搭在姜衿的椅背上,一副保护的姿态坐在姜衿身侧。 发牌机将牌理好,众人抓牌,摸牌,出牌,过程中,傅寄礼一直在姜衿耳边低声讲着规则,耐心又周到。 这里听懂了吗 懂了懂了。姜衿点头。 小姑娘学得认真,堪堪试验了两遍就大致摸清楚了规则。 第三次正式开始,陆子扬却抢先说了话:傅哥,俗话说观棋不语,这观牌也不能语,这把你得让小嫂子自己出牌。 陆子扬心里也打着小算盘,以往这种牌局,傅寄礼掐牌算牌很是厉害,每次他都输的底儿掉,这次和小嫂子玩,他势必要扳回一城,一次赢个够! 反正他俩是一家,赢了小嫂子就相当于赢了傅哥,陆子扬心里美滋滋地想着。 傅寄礼浅浅勾唇,不想搭理陆子扬,宠溺地看着姜衿:自己玩,可以吗 第83章 ——许久未见的江哲再次出现。 但也有人疑惑,听说二人不合,怎么现在看着......兄友弟恭 再一看那位私生子二少爷和井家的千金关系匪浅,而井家小姐和盛太太关系匪浅,他们又明白了过来,这是亲上加亲! 洗干净了 这么突兀的一句话,但孔泫章明白了。 差不多。 盛庭枭看了他一眼,倒是难得有些赞赏,破釜沉舟,为了她 想多了。 盛庭枭意味不明的笑了声,像是嗤笑他不敢承认。 孔泫章干脆看向了茫茫海面。 碰到麻烦,可以找我。 不用,不需要。 我是你哥。 孔泫章嗤笑:这词听着有点恶心。 是吗不知道是谁之前承认的倒是挺快的。 盛庭枭,你找死。 我没开玩笑,这是盛家欠你的。 那我要一半 可以,明天过来签合同。 孔泫章定定的看了他一眼,倒是没有笑了,眼底闪过一缕复杂。 呵,我没兴趣,她的东西我半点不想碰。 和她无关,是我想给你。 不必,我要的,我自己可以创造。 见他一直推拒,盛庭枭也没坚持了,换了个换题,当爸爸感觉怎么样 这是个好话题。 孔泫章脸上的阴戾之气都少了,眼神穿过人群,落在和年年他们玩着的小鸭身上,整张脸都柔和了下来。 还不错。 你可以再生一个陪她。 ......你可以少说点废话。 盛庭枭勾起唇角,神情很放松,如果确定了,就出手,不要等待,等待会出意外,意外多了就会走散,想要再走回来就很难了。 经验颇多的兄长正在给弟弟传授经验。 说到后面,又顿了顿,又略带危险的扫了一眼弟弟。 比如,多了某个碍眼的家伙破坏感情。 某前碍眼的家伙丝毫不惧,讽刺了一句:怎么,你以为你那会干的是人事你比我好多少别忘了,你让小晚哭过多少回了 那是我的事。 那的确是你的事,我不会跟你那么蠢。 很好,原本和谐的兄弟情说崩就崩。 第84章 “我希望你谨言慎行,不要污蔑我的妻子。” 翌日周末傅寄礼一夜未归,姜衿醒来,吃过早餐,便给傅寄礼发过消息询问着。 公司的事情还未处理完,傅寄礼简单回复了几句,就又去忙了。 ——突然,门铃响起。 姜衿起身开门,却发现是柏舒薇。 柏舒薇穿着短裙,见姜衿开门神情未变,一脸高傲地看着姜衿:我来找傅寄礼。 姜衿微微敛眉,缓声开口:他在公司加班。 那帮我把这份资料转交给他,公司新产品的资料,很重要。柏舒薇缓缓开口,举起手中的文件。 姜衿狐疑接过,应着声:好。 柏舒薇把资料交给姜衿,转头就走了。 姜衿拿过资料放到了傅寄礼的书房,随后又给傅寄礼发过消息,告诉了他一声。 就这样,一连几天,傅寄礼都在公司加班,早出晚归,经常是姜衿睡着了之后,傅寄礼回来,姜衿还未醒,傅寄礼就又走了。 姜衿很是担心,听李特助说,是公司的新产品又出现了新的问题,研发部正在加班加点地解决。 姜衿担心傅寄礼的身体,特意做了些饭菜,想要送去...... 临近中午,姜衿打车到公司楼下,却没想到再一次遇到了江哲。 哟,姜衿,又见面了。江哲满脸笑意,一双贼溜溜的眼睛肆无忌惮地在姜衿身上游走,仿佛看着待宰的猎物一般。 姜衿被他的眼神看得不自在,不欲多言,想要快点离开向公司门口走去,却不想被江哲识清意图,一下子拦在了她的面前。 ——就在此时,柏舒薇不知从哪里突然冲了出来,一把抓住姜衿的手腕。 好啊,姜衿,你居然和别的男人纠缠不清。柏舒薇神色激动,一脸捉奸在场的模样。 说,是不是你泄露的公司机密 什么姜衿有些没懂。 就是你做的!你不知道他是谁吗他是对家公司的股东!柏舒薇神情气愤。 姜衿被她这一通操作弄得有些懵,柏舒薇却不管不顾,拽着姜衿就直接上电梯,直奔会议室。 到了会议室门口,柏舒薇一把推开会议室的门,拽着姜衿走了进去。 会议室内的众人纷纷停下讨论的动作,看向来人。 柏舒薇神色激动,不顾众人的目光,直直地看着坐在上首位置的傅寄礼,激动开口:寄礼,我抓到泄露公司机密的人了。 这个人就是姜衿!柏舒薇直直地指向姜衿。 话音落下,办公室内寂静如斯,众人内心错愕,纷纷看向坐在主位的傅寄礼。 傅寄礼神情微敛,视线落在小姑娘那被握得通红一片的手腕上,脸色瞬间有些阴沉。 柏舒薇见状心中一喜,认为自己的计谋得逞,心中自是得意扬扬。 姜衿闻言怔愣,随即反应过来看向柏舒薇:柏小姐,说话得讲证据。 柏舒薇仿佛是在等着姜衿这句话一般,红唇缓缓勾起,随即神色得意地掏出了手机。 据我所知,姜小姐与新星科技的江哲不仅认识,而且还关系匪浅。柏舒薇特意强调着关系匪浅这四个字,瞬间让在场的人浮想联翩。 江哲他们不认识,可新星科技他们是知道的,那就是窃取他们项目资料的对家公司! 一个女人和男人的关系匪浅,任谁都会往那方面联想。 上周末,我去寄礼的房间给他送资料,恰逢寄礼不在,我就将资料交给了姜小姐,可谁曾想周一的时候,就传出了新星科技发布的产品与咱们的新产品极为相似的新闻。 话说至此,柏舒薇瞬间委屈,眼圈微红地看向傅寄礼,语气略带哽咽: 自从这周一得知咱们项目的新产品机密泄露后,我就一直很着急焦心,新项目的产品方案只有我和寄礼在内不超过五个人知道,所以我一直在调查这件事情...... 直到我发现了这个! 柏舒薇从包中掏出了几张照片,身姿款款地走向傅寄礼,递到了男人的手上。 照片上赫然是姜衿和江哲两人,背景是在一个大厅内,两个人看起来亲密极了,就像是姜衿一脸娇羞地低着头被江哲抱在怀中的样子。 傅寄礼微微垂眸看着手中的照片,漆黑幽深的眼眸让人看不出情绪。 柏舒薇心中得意,转头看向姜衿,做着精美指甲的手指直直地指向姜衿:不仅如此,刚才在公司楼下,大庭广众之下,两人还在拉拉扯扯,举止亲密,被我当场抓住! 可见两人一直保持着联系,丝毫不把寄礼和公司的利益放在眼里。柏舒薇的语气咄咄逼人。 姜衿被诬陷,虽是心中委屈,但脸上表情未变,依旧是清清白白的样子。 我没有做过这件事,也不曾泄露过公司的机密。 姜衿的目光平静自若,轻声开口,语气沉稳,一字一句:你给我的资料,我完完整整地交到了傅寄礼的手上,从没向任何人透露过。 至于江哲,我的确认识,但我和他并无任何勾结的关系,只是最近凑巧见过两次。 不过,柏小姐,我很奇怪,怎么每次遇到江哲都有你的恰好出现呢 这真的好凑巧呀,就像,就像是——你提前知道了一般。 姜衿这话说得淡定,众人纷纷狐疑,猜测着姜衿到底是不是泄露机密之人。 坐在主位上的傅寄礼微微勾唇,扫了姜衿一眼,目光中夹杂着些骄傲和赞赏,不错,小姑娘不慌不乱的还能条理清晰地为自己辩解。 柏舒薇神情微敛,没想到这时姜衿居然这般淡定的反驳:姜小姐,认证物证俱在,凭你几句话就想抵赖吗 柏舒薇继续开口,站在制高点指责着姜衿: 你身为傅寄礼的妻子怎么可以这般,泄露公司最重要的机密,即使你和江哲曾经有过关系密切的过去,可是现在你是傅寄礼的妻子! 身为傅寄礼的妻子却吃里扒外,和别的男人勾结,将公司最重要的机密泄露出去,背叛傅寄礼! 够了。坐在上首的傅寄礼终于开口,沉声打断了柏舒薇的污言秽语。 项目机密泄露的事情,我会调查清楚,给大家一个交代。 傅寄礼警告般地扫了众人一眼,再次沉声开口:但在此之前,柏小姐,我希望你谨言慎行,不要污蔑我的妻子。 这件事情先到这,散会!傅寄礼薄唇轻启,声音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威严。 众人鱼贯而出,纷纷低头离开,柏舒薇神色着急,不懂为什么事到如今,傅寄礼还是这般相信姜衿这个贱人。 柏舒薇神情愤恨,口不择言:寄礼,你怎么到此时还在袒护这个贱人! 傅寄礼动作一顿,脸色骤然阴沉,直直地凝着柏舒薇:柏小姐,注意你的言辞。 傅寄礼说着直接起身,拉着姜衿径直离开。 ...... 顶楼办公室内。 傅寄礼带着姜衿走进办公室,率先在沙发上坐下,沉声开口:说说吧,什么时候和江哲见的面 第85章 傅寄礼:“小没良心的,想和谁离婚呢?!” 傅寄礼的脸色有些阴沉,看不出喜怒。 姜衿站在沙发前,低着头轻声说着:就是上周六,在那个私人俱乐部,我自己下楼的时候,在一楼大厅遇见了他。 当时发生什么了吗傅寄礼薄唇微抿,沉声问着。 傅寄礼,你在怀疑我吗 姜衿微微抬眸看向眼前的傅寄礼,原本明媚的眼眸瞬间聚满泪水,眼圈通红,模样倔强又可怜。 傅寄礼原本的火气瞬间消散,满脸心疼一把拉过姜衿,将小姑娘搂到自己的腿上:没有,我没有怀疑你,我是担心你。 遇到江哲怎么不和我说,你忘记当初发生什么了 傅寄礼抬手轻轻地擦着小姑娘的眼泪,低声说着:他那种人万一对你做点什么,你让我怎么办 姜衿吸了吸鼻子,两只小手交叠无意识地扣了扣,垂眸轻声解释着:当时什么也没发生,照片是错位的,我根本没有和他抱在一起...... 嗯,我知道。傅寄礼沉声回答着,他绝对相信姜衿。 我也没有泄露公司机密。姜衿再次说着。 傅寄礼沉声一笑,满眼宠溺地掐了掐姜衿的小脸,温声道:我老婆我当然相信了,你这小脑袋瓜,机密文件摆在你眼前,你都不带看一眼的,更别说泄露出去了。 傅寄礼语气稍顿,舌尖顶了下腮帮,继续正色开口: 我当然相信我的老婆,不过,现在最主要的是搞定公司的那帮老家伙,所以需要尽快找出幕后真凶,还你清白! 傅寄礼的脸色有些疲倦,接连几天的熬夜加班,他的身体也有些吃不消。 那我们现在怎么办 姜衿的小脸皱巴巴的,满是担忧地追问着,她也想帮助傅寄礼一起解决问题。 会吵架吗傅寄礼神情稍缓,满脸平静地说着。 嗯小姑娘不解。 喊出声来,让大家觉得我没相信你。傅寄礼眉梢轻挑,眼眸中噙着懒散的笑意。 姜衿瞬间明白了傅寄礼的意思,假装吵架! ——但吵架,她好像有点不会,突然这样开始,她也有点不好意思...... 纠结了半晌,小姑娘缓缓开口,模样有些凶凶地冲着门口喊着:傅寄礼,你居然不相信我! 傅寄礼缓缓勾唇,慵懒地将双臂舒展开来,随意地搭在沙发背上,双腿交叠,靠坐在沙发上,给了姜衿一个继续的眼神。 姜衿稳了稳心神,继续喊着:我根本就是被冤枉的,你非但不相信我,居然还相信别人! 傅寄礼,你讨厌!我讨厌你! 傅寄礼微微挑眉,嘴角勾起浅浅的弧度,饶有兴致地看着姜衿。 姜衿越喊越有信心,一不留神,下句话顺口而出。 ——傅寄礼,我要和你离婚! 话音未落,傅寄礼脸色稍变,突然一把拉过姜衿,将她推倒在沙发上,薄唇覆上,泄愤似的咬了一下小姑娘的唇瓣:小没良心的,想和谁离婚呢! 唔唔......唔......姜衿的小嘴被咬得有些疼,脸颊微红,双眸控诉地看着眼前的男人,低声解释着:假装吵架呢! 假装也不行,不能说离婚。傅寄礼沉声说着,抬手掐了掐小姑娘的脸颊,眼神中有些警告的意味。 傅寄礼,你混蛋姜衿的小眼睛撇着傅寄礼,试探性开口。 傅寄礼微微勾唇,亲了姜衿一口,嗓音低沉:这个可以,再骂一声。 姜衿脸颊发烫,声音更大了一些:傅寄礼,你混蛋! 很好,继续。傅寄礼坦然起身,散漫扬眉,将姜衿拿来公司的保温盒打开,放到餐桌上一一摆好。 餐盒里放着的是一份玉米板栗鸡汤,搭配着两个可口的小菜,最后一层放着米饭,色香味俱全,看起来很有食欲。 小姑娘边注意着这边的动静,边冲着门口喊着。 傅寄礼心情舒畅,坐在餐桌上,坦然自若地吃起了午饭。 傅寄礼眼神示意着桌上的茶具,姜衿瞬间领会了他的意思,小手拿起一个茶杯,瞬间摔在地上,茶杯发出一声巨响,瞬间四分五裂。 小姑娘一边摔着,一边大声喊着:傅寄礼,你这个混蛋!我讨厌你! 傅寄礼轻笑一声,继续吃饭。 小姑娘的骂人方式也很有特色,来来回回就那么几句话,也骂不出什么新花样。 偏偏这小姑娘的嗓音还温吞软糯,此刻特意压低着声音,装着凶凶的模样喊着,有些别样的趣味...... 过了一会后,傅寄礼倒了杯温水递给姜衿,轻声示意着:可以了,喝口水,歇会。 小姑娘的脸颊红扑扑的,坐在餐桌旁,接过水杯一饮而尽,眉眼亮晶晶地看着傅寄礼。 傅寄礼唇角轻勾,不吝夸赞:不错,骂得挺好的。 姜衿坐在傅寄礼身侧的椅子上,抬起小手给自己的脸颊扇了扇风,有些担忧地小声问着:他们会相信吗 会的。傅寄礼牵过姜衿的小手不住地揉捏着,慢条斯理地再次开腔:公司项目机密这种事情,知情人不超过五个人,所以应该是内部人士做的。 会是柏舒薇吗姜衿抿了抿唇瓣,说出了自己的猜测。 很有可能。傅寄礼点了点头,继续说着:也有可能是和江哲联手,就像你说的,仅有的两次遇见江哲,柏舒薇都在,岂不是太巧合了呢 姜衿的眼眸亮了亮,有些兴奋地说着:所以我们假意吵架,让他们自以为计谋成功,从而放松警惕,露出马脚,然后我们一举将他们拿下,对吗 聪明。傅寄礼低声笑着,大手忍不住摸了摸小姑娘的发顶:衿衿真聪明。 ...... 下午的时候,姜衿独自一人离开了办公室。 秘书团有人看见,消息迅速传开,结合中午总裁办公室内传出来的吵架声,一时之间众人议论纷纷,都真的误以为傅总和太太爆发了激烈的争吵。 第86章 “任你搓圆揉扁?你是TM算个什么东西!” M副总办公室内。 柏舒薇一脸惬意地靠在椅子上,红唇微微勾起,饶有兴致地听着助理汇报着消息: 柏总,中午的时候,傅总办公室内的确传出来了激烈的争吵,甚至还有摔东西的声音,过了不久,有人看着姜小姐哭着离开的总裁办公室,而傅总一直待在办公室里面没有出来。 现在外面的人议论纷纷,都说傅总和姜小姐大吵一架,不欢而散...... 柏舒薇双手环胸,唇角上扬勾勒出一抹轻蔑的笑容,脸上洋溢着毫不掩饰的得意神色。 她就知道,没有任何男人会容忍一个有背叛自己嫌疑的女人! ——她赌对了! 柏舒薇下巴微扬,满脸得意,这计策不仅能让傅寄礼对姜衿生出嫌隙和怀疑,而且相信未来的不久姜衿就会被厌恶抛弃、扫地出门! 到那时自己趁机而上,安慰陪伴,拿下傅寄礼指日可待! 这简直是一石二鸟之策!她柏舒薇,稳赚不赔! 柏舒薇神色得意地畅想着...... 柏总,刚刚家主打来电话,说有重要的事情找您。助理想起刚刚的电话,轻声提醒着。 什么柏舒薇脸色微顿,眼底有一瞬间的慌张。 难道是她做的这些事被家主发现了吗 柏舒薇有些惶恐着开口:家主有没有具体说是什么事情 应该是关于合作的事情。助理低声猜测着。 您也知道,家主很重视这次和傅氏的合作项目,这关乎未来几年柏氏家族向内地的重心转移,家主抽出空闲的时间过问一下也是极有可能的。 柏舒薇听完内心顿时松了一口气,紧握的手指也缓缓松开。 她虽在外风光无限,是柏家名正言顺的千金大小姐,也是柏家家主唯一的女儿,但说到底她只是柏氏远方的表亲,被过继到了家主的名下而已。 ——是以,她非常惧怕柏家家主。 她虽有时在外无法无天,做些乱事,但可从不敢把这些摆弄到家主的眼皮子底下。 柏总,我有一个疑问,既然家主这么看重与傅氏的项目,为什么不来亲自督查呢助理继续开口有些好奇地问着。 这你就有所不知了,京市可是有家主的伤心事。柏舒薇微微勾唇,缓声说着,突然动作稍顿,觉得自己说得有些多了,便再次冷声警告着助理。 行了,这不是你该打听的,做好你自己的事就可以了。 助理连忙应声:是,柏总。 ...... 一连几日,姜衿和傅寄礼都维持着这种吵架人设。 傅寄礼出门去公司上班,姜衿就窝在酒店里,练习舞蹈,无事的时候和沈媛媛聊聊天。 这日上午,姜衿闲着无聊给沈媛媛打过电话,电话铃声响了好久,沈媛媛才终于接听。 喂,衿衿,怎么了 电话那端传来沈媛媛有些迷迷糊糊的,还很沙哑的声音。 姜衿拿开手机,看了眼时间,疑惑出声:都中午了,你还在睡吗 沈媛媛混沌的嗯了一声,继续说着:昨天去参加聚会,和几个朋友喝了点酒。 沈媛媛懒懒地翻了一个身,忽然发现自己未着寸缕,被子扯开,看到旁边同样赤裸的男人。 沈媛媛的眼睛瞬间瞪大,突然神色激动的啊了一声。 姜衿被吓了一跳,连忙追问着:媛媛,你怎么了 沈媛媛瞬间清醒,连忙冲着电话说着:衿衿,我先挂,有点事! 接着电话被直接挂断,传来嘟嘟嘟的声响—— 姜衿怔怔地看着手中的电话,她刚才好像在媛媛那边听到了男人的声音。 ...... 傍晚时分,姜衿吃过晚饭,接到了傅寄礼的电话:衿衿,穿衣服收拾好,我一会回去接你。 做什么姜衿不解。 带你去收网。傅寄礼沉稳的声音传来,姜衿明白了他的意思...... 酒吧内,傅寄礼和姜衿坐在包厢内,看着下面的动静,包厢在二楼,有一面落地的单向玻璃,能清楚地看见下面的情形。 傅寄礼已经提前命人在隔壁包厢安装好了设备,此刻声音和画面清晰同步地传了过来。 ——只见隔壁包厢内。 江哲正搂着旁边的美女难舍难分地亲着,女人穿着薄薄的布料,香肩半露不露,里面凹凸有致的汹涌若隐若现。 姜衿看清画面,连忙抬起小手紧紧地捂住了傅寄礼的眼睛,低声命令着:你不许看! 傅寄礼双手揽住小姑娘的细腰,将人往怀里带了带,依言闭上了眼睛,闷声低低地笑着:好,不看。 停顿一瞬,忽然再次不疾不徐道:傅太太,其实你多虑了,毕竟我只对你,有身心上的兴趣。 男人的语调慢条斯理,将身心两个字咬得格外清楚。 姜衿耳廓泛红,一时之间竟不知是先捂住傅寄礼的眼睛还是嘴巴,最后索性全部放弃,小手握拳羞恼地锤了两下男人的胸口。 傅寄礼眼底晕开一抹笑意,大掌包裹住姜衿的小手,放在唇边亲了亲,缓缓出声:我说的是实话。 小姑娘面颊微红,含水的眸子瞪了男人一眼...... 隔壁包厢内,柏舒薇已经到了。 柏舒薇打扮低调,带着墨镜,推门而入,满脸鄙夷地瞥了眼沙发上的江哲。 旁边的美女见有陌生人进来,惊呼一声连忙躲进了江哲的怀里,江哲勾唇低笑,将美女揽到怀里安慰着。 柏舒薇双手环胸,下巴微扬,眼中满是不屑,冷声开口:事情都办妥了,你还找我来做什么 柏小姐,事情办妥了,可是该有的报酬我还没有得到。江哲推开怀中的美女,缓缓坐直身体。 我已经把项目新产品的资料透露给你了,你还想要什么柏舒薇神情微怒,似乎不想与面前的男人多费口舌。 江哲点了一根烟,吸了一口,幽幽出声:我帮助你陷害姜衿,为的并不是新产品的资料,我想得到的是姜衿这个人! 柏舒薇轻笑一声,红唇轻勾,语气满不在乎:现在已经做实了姜衿和你勾结,泄露傅氏项目机密的事情,姜衿和傅寄礼大吵一架,已经生出了嫌隙! 相信不久之后,傅寄礼就会厌恶抛弃,将姜衿扫地出门! 待到那时,她一无背景,二无靠山,一个没爹没妈的孤女,岂不是随便任由你捏圆搓扁你又何必急于一时! 所以,现在不要来找我,要是被人发现是你我勾结泄露的公司机密,那么你我都会一起玩完!柏舒薇神情严肃,厉声警告着...... ——话音未落,砰!的一声巨响,包厢的门被直接踹开。 十几位黑衣保镖开道,傅寄礼缓缓走了进来,眼眸森然翻涌着戾气:是吗任你搓圆揉扁你是TM算个什么东西! 第87章 “柏小姐,你该庆幸我从不打女人。” 傅寄礼缓缓走到江哲面前,抬腿就是一脚。 傅寄礼使了狠劲,江哲被一脚掀翻在地,想要继续挣扎反抗却被保镖们一下子制服,摁在地上动弹不得。 傅寄礼的唇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看着江哲仿佛如蝼蚁一般,声音冷漠无情:原本我只想将江家赶出京市的,现在看来我还是太仁慈了。 ——那么现在就让江家彻底消失吧。傅寄礼的语气云淡风轻,说出的话却万分冰冷。 江哲听完这话脸色瞬间惊恐,慌乱地辩解着,他只知道江家要是没有了,他江哲就彻底完蛋了! 他深知,傅寄礼这话并不是说说而已,他真的有这个能力! 江哲痛苦地挣扎着,向面前的傅寄礼不断求饶:傅总,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我不该觊觎您的妻子。 但这一切都是柏舒薇那个女人撺掇我的,我本来就是在海市好好地经营着分公司,是柏舒薇先找到的我!让我和她合起伙来一起陷害姜衿!! 都是这个女人的错,傅总,求您饶了我吧! 江哲痛哭流涕,一股脑地将所有事情和盘托出,企图能让傅寄礼放过自己。 一听这话,柏舒薇脸色骤变,连忙扬声开口:江哲,你不要血口喷人! 寄礼,你不要相信他,我是被他欺骗的,是他和姜衿合起伙来陷害我。柏舒薇语无伦次的解释着,说到这,却突然来了底气。 柏舒薇神情稍顿,压下内心的慌张,拽着傅寄礼的衣袖,声泪俱下地辩解着。 对,他和姜衿认识,就是他俩合起伙来陷害我,明明是姜衿与他勾结,吃里扒外,泄露的公司机密,现在居然合起伙来倒打一耙,陷害我! 寄礼,你一定要相信我,为我主持公道呀!柏舒薇眼眶泛红,肩膀柔弱地抖动着,看起来楚楚可怜,仿佛真的遭受了巨大的委屈一般。 傅寄礼脸色冰冷,一把甩掉柏舒薇拽着自己衣袖的手,缓缓走向对面的电视机前,拿出下面的录音设备。 傅寄礼微微转头,薄唇勾起凉薄的笑意,缓缓开口,仿佛来自深渊的宣判:这里已经录下了你们从进包厢之后的所有的对话,所以柏舒薇,不用再和我狡辩了,没用的。 柏舒薇眼神慌乱,再也没有了刚才半分嚣张的样子,不由自主地颤抖着站在原地,不停地摇头。 不,这不是我做的......寄礼,这中间一定有什么误会,你听我解释! 傅寄礼满脸狠戾,眼神犹如深不见底的寒潭,透着一股子冷厉的寒意:柏小姐,你该庆幸我从不打女人。 不过,这项目你是做不下去了,我会如实将你做的所有事情公之于众! 柏舒薇脸色煞白,双腿一软,哆哆嗦嗦地跌坐在地上,拽着傅寄礼的裤腿,声泪俱下:寄礼,我错了,看在老同学的面子上,求你再给我一次机会。 这件事千万不能被别人知道,尤其不能被家主知道,要不然我就完了! 她靠着乖巧听话才能在柏家拥有一席之地,要是事情败露,她可怎么办呐! 柏舒薇瘫坐在地上,泪水决堤般地肆意流淌,声音沙哑而颤抖,不住地祈求着傅寄礼。 柏舒薇,陷害别人的前先想想自己,你的人生是人生,我家小姑娘的就不是吗 既然如此那你更应该知道,从你陷害别人的那一刻起,就会有今天的结果。傅寄礼一把甩开柏舒薇,向门口走去。 柏舒薇满脸不可置信,声音尖锐,带着几分歇斯底里:她到底哪里好我的家世,学历,长相,哪里比不过她! 况且是我先认识你的,你为什么独独对她情根深种!没错就是我陷害的她,那又能怎样,如果不是她,你就是我的!! 话已至此,柏舒薇再也不顾任何,将自己的所有私心想法全部和盘托出。 傅寄礼神情微敛,眼神轻蔑地看着面前的女人,一字一句地开口:你哪里也比不过,一根头发丝都比不过她。 ——而且,我和她小时候就认识,我喜欢她十年! 傅寄礼说完便直接离开,不留任何情面的,转身出了门。 包厢内不断传来柏舒薇痛苦压抑,歇斯底里的哭声。 ...... 黑色的迈巴赫停在地下车库,姜衿不停地朝着车窗外面张望着,终于视线中出现了那个高大挺拔的男人。 傅寄礼打开车门,上了车。 姜衿一脸急切地上下打量着他:没事吧 傅寄礼慵懒靠在后座上,抬手掐了掐姜衿的小脸,无所谓地勾唇笑了笑:我能有什么事该有事的是他们! 傅寄礼神情微敛,提到那两个人就忍不住的满身戾气,敢对他家小姑娘起心思,那就看看他们有几条命 察觉到傅寄礼的怒火,姜衿的小手握了握男人的大掌,安慰着:这不没发生什么吗我好好地在这呢。 刚才,两人在包厢内听到一半,结果柏舒薇的话越来越污秽下道,傅寄礼就让保镖先带着她去停车场等着,然后自己带人过去解决。 傅寄礼抱过座位上的姜衿,揽入自己的怀中,低低开口,如承诺一般:我会保护好你的,不会让任何人伤害你。 姜衿的小手拍着男人的后背,安慰着她:嗯,我信你。 ...... 翌日上午,傅寄礼去了公司,召开公司会议。 将柏舒薇与江哲勾结泄露项目合作机密的事情,完整的经过和所有录音、证据公之于众,还了姜衿的清白。 项目的新产品使用了备用计划,目前进程比较顺利,索性公司并没有遭受太大的损失。 与柏氏的项目合作,因为这件事情暂时停止,至于柏舒薇,傅寄礼直接致电柏家家主,告知底线: 如果项目继续,就必须换掉柏舒薇,否则傅氏将与柏氏终止合作。 海市酒店内,柏舒薇整夜未睡,头发凌乱地披在肩上,精致的脸上满是泪痕,妆容晕染得一塌糊涂,再无往日半分的精致。 忽然电话铃声响起。 ——是家主的得力助理。 柏舒薇的脸色愈发苍白,神色慌张,颤抖地接听了电话。 电话那边传来冷厉清冽的男声:柏小姐,家主让您即日返程,返回港城。 那京市的项目怎么办柏舒薇不死心地问出了声。 与傅氏的合作项目家主会亲自来京督查。 第88章 为情所困的沈媛媛,被友牵连的小姜衿。 海市的事情就这样暂时告一段落,傅寄礼逗留几天解决了剩余的工作,就带着姜衿返回了京市。 日子又恢复了平常,不过姜衿觉得最近的沈媛媛很不对劲,发信息不怎么回,打电话也不及时接,格外的反常。 终于,姜衿再也忍不住,将沈媛媛约了出来...... 火锅店内,姜衿和沈媛媛对面而坐,忍不住担忧地问着:媛媛,你最近发生什么事了吗 对面的沈媛媛神色恹恹,身上随意地套着卫衣长裤,也没有像平时那般画着精致的妆容,一副无精打采地看着姜衿,缓缓吐出几个字:为情所困...... 姜衿很是吃惊,好奇地小声地问着:你谈恋爱啦 姜衿和沈媛媛从高中的时候就认识,沈媛媛家境富足,父母恩爱,生活幸福,作为家中独女的她从小就收获了父母百分之百的宠爱。 ——唯一不顺的可能就是感情经历了。 与有些沉稳内向的姜衿不同,沈媛媛的性格活泼开朗,大大咧咧,为人仗义,经常能和许多同学朋友打成一片。 但是就是这般大大咧咧,活泼勇敢的沈媛媛,却从初中开始,心里一直住着一个喜欢的人,暗自埋藏在心中一直不敢说出口。 沈媛媛这么多年自诩恋爱经验丰富,可说到底,也都是关于那个男生的暗恋。 这件事姜衿第一次知道的时候也很吃惊,关于那个男生,姜衿见过几面,知道那人是沈媛媛的邻家哥哥,两人算得上是青梅竹马。 但并不是熟悉,只是经常听沈媛媛提起,那人是如何如何的好。 不过这段暗恋最终还是以那个男生全家出国移民,沈媛媛始终没有把感情说出口,而无疾而终。 ——但从那之后一直到大学,沈媛媛也没有再喜欢过任何人,更没谈过任何恋爱。 半晌过后,对面的沈媛媛唉声叹气地摇了摇头:不算是...... 姜衿面露不解,是就是,不是就不是,什么叫不算是 沈媛媛继续开口,如实地叙述了一遍事情的经过:就是上周和朋友聚会的时候,大家喝酒玩游戏很开心,之后我就喝醉了,然后第二天的时候我就发现和他在一个床上。 对了,就是你在海市给我打电话的那天。沈媛媛继续说着。 姜衿抿了抿唇,不知如何安慰:那他是做什么的 沈媛媛摇了摇头,如实说着:我不认识他,听别人叫他什么医生,应该是个医生吧。 提到这里,沈媛媛突然神情激动:你知道最可气的是什么吗他居然让我对他负责! 姜衿啊了一声。 沈媛媛拍了一下桌子,有些忿忿地开口:我都还没让他负责呢他倒好,还先委屈巴巴地让我负责,搞得我像强抢民男的坏女人一样! 那你是怎么想的 姜衿迟疑地问着,她知道沈媛媛的心里一直有那个邻家哥哥的位置,虽然媛媛从不主动提起。 我能怎么办躲着他呗。沈媛媛有些烦躁地揉了揉头发,苦恼地说着。 我和他之前完全不认识,就是没有丝毫感情的陌生人,难道就因为发生了这件事,就直接绑定了后半生在一起吗这不现实。沈媛媛有气无力地说着。 姜衿恋爱知识浅薄,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只能拍了拍沈媛媛的手。 两人坐在一起唉声叹气了一个下午。 ...... 傅氏公馆。 晚饭的时候,姜衿依旧想着沈媛媛的事情,有些走神地戳着碗中的米饭。 对面的傅寄礼注意到,给小姑娘夹了些菜放到碗里,温声询问着:怎么了衿衿,有什么烦心事吗 傅寄礼不解地看着她,这小姑娘都走神叹气一个晚上了。 没有......姜衿摇了摇头,不知道该怎么说。 傅寄礼静静地看着她,一脸的不信。 ——半晌后,姜衿纠结着终于开口。 就是......如果,我是说如果,咱们不认识,然后我一不小心把你睡了,你会怎么样姜衿不想说出沈媛媛,只能做着这种假设。 哦傅太太喜欢玩这么刺激的吗 傅寄礼饶有兴致地挑眉看着她,仿佛第一次意识到姜衿是这样的人一般。 姜衿微恼,水润的眸子横了傅寄礼一眼:哎呀,别打岔。 我会把你抓回来,让你给我负责。傅寄礼缓缓开口,语气很慢,但是神色认真。 为什么姜衿不解。 怎么你睡了我,然后就想拍拍屁股,一走了之吗傅寄礼的模样有些哀怨。 那如果我不想负责呢姜衿看着对面的傅寄礼,试探性地开口。 傅寄礼听完,脸色忽然一变,眉头微微皱着,语气有些危险:你不想负责吗 姜衿连忙放下筷子,摆了摆手:没有没有,不是我......哎不对,这是假设。 假设也不行。傅寄礼的脸色有些沉沉的,默默放下筷子,上了楼。 姜衿后悔地揉了揉自己的脸颊,完蛋了,傅寄礼好像有些生气了。 ...... 一直到晚上,姜衿洗完澡,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等着好久,傅寄礼仍旧没有回来。 墙壁上的挂钟已经指向了十一点,姜衿起身下床,推开了书房的门。 傅寄礼正端坐在电脑前,一脸严肃地看着什么。 姜衿的内心有些忐忑,完蛋了,她怎么感觉傅寄礼的脸色更加沉了呢 姜衿推开门,踩着拖鞋哒哒地走了进来,扯了扯傅寄礼的衣袖,温软开口:傅先生,还在忙吗很晚了,得睡觉啦~ 傅寄礼薄唇微抿,别开眼,没有吭声。 姜衿笑着,拉开傅寄礼的手臂,坐到了他的怀里,两条纤细的胳膊搂着男人的脖子,柔声哄着:傅寄礼,别生气了好吗 我刚刚是假设,是在举例子,不是真的。 傅寄礼转过头,看着面前的小姑娘,薄唇缓缓吐出:说你会负责。 第89章 黑色的领带系在小姑娘瓷白的小脸上。 什么姜衿没懂。 傅寄礼又重复了一遍:说你会对我负责。 姜衿明白过来,眉眼不自觉地弯起,抬起小手揉了揉男人的脸颊,声音清甜软糯:负责负责,对你负责一辈子,好不好 傅寄礼神情稍缓,唇角也有了些弧度。 姜衿察觉到,卖乖似的举起三只手指,发誓一般地保证着:我姜衿对天发誓,一辈子对傅寄礼负责,要不然就会...... 话未说完,就直接被傅寄礼捏住了小脸,剩下的话也戛然而止,男人略带严肃地开口:发誓就发誓,别乱说惩罚。 姜衿笑了笑,颊边露出两个浅浅的梨涡,继续娇娇地追问着:那你不生气了吗 傅寄礼微微撩起眼皮,瞥了姜衿一眼,有些傲娇的开口:看你表现。 什么表现 这个表现。傅寄礼意有所指般地看了一眼小姑娘粉嫩的唇瓣。 不要......姜衿明白了他的意思,有些脸红的垂眸,扣了扣自己的小手。 傅寄礼再次垂眸,低低地开口:你果然是厌恶我了。 没有没有......姜衿连忙摆手,内心欲哭无泪,她真的好冤枉啊。 纠结了许久后,姜衿温吞着小声开口:那你把眼睛闭上。 傅寄礼靠在椅背上,依言听话地闭上了眼眸,姜衿缓缓压下内心的害羞,软唇覆上男人的薄唇,生疏地亲吻着...... 这是姜衿第一次清醒的时候,主动亲傅寄礼,还是那般的生疏,稚嫩。 傅寄礼突然低声一笑,漆黑的眼眸再次睁开,直直地看着面前的小姑娘,大手的拇指按了按小姑娘的娇艳欲滴的唇瓣:这么多次了还学不会接吻吗 听着男人调侃的语气,怀里的姜衿脸红得简直能滴血,小鹌鹑似的埋着头,不敢看傅寄礼一眼。 我不满意。 傅寄礼轻笑一声,突然掐着小姑娘的细腰将她放到办公桌上,不由分说地捏着小姑娘的下巴,往上抬,接着俯身,亲吻住了姜衿的樱唇。 研磨,吮吸,重重地亲吻,比之前的任何一次都要汹涌,而肆无忌惮...... 怀里的小姑娘浑身战栗,小手抓着男人的衬衫,嘴里嗫嚅着求饶:不要...... 傅寄礼沉沉地喘息着,温柔地亲吻着怀中的小姑娘,微微低头,含咬着那滴血般通红的耳垂,声音低沉沙哑:乖乖,说你最喜欢谁 姜衿眸子氤氲,软唇轻起:最喜欢你。 会对我负责吗男人低低出声,似是威胁一般。 会......姜衿根本招架不住,只得低低开口。 对谁负责傅寄礼继续追问。 对你...... 听到了满意的回答,傅寄礼低低地笑出了声,声音低沉倦怠,满意十足:乖乖,我好爱你。 办公桌上的文件已经被全部扫落在地,天花板上明晃晃的灯光映出淡淡的光晕,让姜衿有些无处遁形,害羞极了...... 傅寄礼怕小姑娘刺到,便摘下领带覆到了姜衿的眼睛上,长长的领带在后面打了一个蝴蝶结。 黑色的领带系在小姑娘瓷白的小脸上,显得小姑娘的小脸更加娇小。 领带蒙住的双眼,姜衿下意识地想要抬手扯掉,下一瞬傅寄礼十指相扣,不住地紧握着。 视线看不见,姜衿的感官格外地明显,所有情绪都在这一瞬间被无限放大,思绪渐渐的混乱,不知今夕是何年...... 时间来到凌晨,书房内的旖旎终于停歇。 办公桌上已是一片狼藉,傅寄礼一脸餍足,万分怜惜地撩开姜衿脸侧湿漉漉的发丝,低声开口:乖乖,带你去洗澡。 小姑娘累得不想说话,含糊地哼唧了一声,在傅寄礼的怀里窝了一个舒服的姿势。 傅寄礼闷声轻笑,将小姑娘单手抱起,起身扯过沙发上的毯子,裹在姜衿的身上。 小姑娘纤细的小胳膊虚虚地搭在傅寄礼的肩上,疲惫地将头靠在傅寄礼的颈间。 傅寄礼安抚地摸了摸姜衿的脑袋,将小姑娘抱进了浴室,清洗一番,又换上了干净清爽的睡衣,回到卧室的床上,抱着小姑娘沉沉地睡去。 ...... 第二天上午,姜衿醒来时,已经是十点多,姜衿伸了伸懒腰,起身洗漱下楼。 吴姨正在餐厅忙碌着,见姜衿下楼,连忙打着招呼:太太,您起了,早饭已经准备好了。 接着语气稍顿,继续开口:先生也还没有吃早饭,说等您起了一起吃。 姜衿动作一顿,才忽然想起今天是周六,傅寄礼在家。 姜衿再次上楼,找了一圈,发现傅寄礼正在书房办公。 姜衿抿了抿唇,推开了书房的门,轻声唤着:傅先生,吃饭了。 书房内窗明几净,已经再次恢复了整洁,办公桌上的文件也全部摆放得整整齐齐,丝毫看不出昨夜的荒唐旖旎。 傅寄礼一身家居服,正坐在办公桌前处理着工作,高挺的鼻梁上架着金属框眼镜,一副清冷矜贵,清心寡欲的高冷形象。 好。傅寄礼温声应着,摘下框架眼镜放到桌上,牵起小姑娘的手向楼下走去...... 餐桌上,两人对立而坐,姜衿轻轻的拿起盘子里面的一块牛角包小口小口地吃着。 牛角包外皮金黄酥脆,内里却十分柔软香甜,还夹杂着淡淡的奶香和烘焙的焦香,十分松软可口。 姜衿吃得开心,双眸微微眯起,小脸洋溢着满足的神情。 对面的傅寄礼忽然出声询问:明天有什么安排吗 没有。姜衿摇了摇头。 那明天跟我去运动傅寄礼挑了挑眉,提议着:谨戈刚从部队回来,约我打网球聚一下。 姜衿点了点头,温声道:可以呀。 反正自己在家也没什么事情。 对面的傅寄礼微微点头:那就这么定了。 对面的傅寄礼喝了一口咖啡,笑而不语,总喊累,得带她多运动运动了...... 第90章 百花丛中过,片叶不沾身的温亦白。 翌日上午,姜衿和傅寄礼到达了京市有名的运动休闲俱乐部。 俱乐部内宽敞明亮,富丽堂皇,里面配套着高级运动设施和专人服务,仅限高等会员才能进入。 傅寄礼牵着姜衿进门,立刻有接待人员上前,将二人引上楼。 房间内,许谨戈已经到了,温亦白也在,陆子扬还在海市拍戏没有回来。 寄礼,弟妹,你们来了。许谨戈抬眸与两人打着招呼。 嗯。傅寄礼应了一声,牵着姜衿在沙发上坐下。 许谨戈在部队任职,工作繁忙有限制,并不能经常休假,这次回京距离上次已经过了几个月之久。 傅寄礼和许谨戈聊着天,旁边的姜衿也会时不时地说几句。 三人聊天寒暄,有说有笑,气氛融洽,只有温亦白唉声叹气,耷拉着脑袋独自坐在一旁,也不说话。 傅寄礼扬了扬下巴,眼神示意着许谨戈:他怎么了 许谨戈看了眼温亦白,出声:哦,他被别人睡了,但是那个女生不想负责。 傅寄礼啧了一声:出息。 姜衿在一旁喝着饮料,突然听到这件事,顿时瞪大了双眼,眼神有些呆呆的,这年头不想负责的人这么多吗 傅寄礼抬起大手捂住小姑娘的耳朵,无声地说了三个字...... 对面的许谨戈看懂了,笑了笑,没说话。 角落中的温亦白瞥见,瞬间炸毛地喊了起来:我看得懂,你们嘲笑我,我能看见! 傅寄礼和许谨戈只是笑着,继续聊着天,并不搭理他。 温亦白瞬间委屈,哀怨地看向姜衿:小嫂子,你管管傅哥,他嘲笑我。 姜衿没听见傅寄礼刚才的话,但还是拽了拽傅寄礼的袖子。 傅寄礼给小姑娘一个眼神,示意自己收敛了笑意。 温亦白神情稍缓,一屁股坐到了姜衿的旁边,自顾自地说着:小嫂子,你是女生,你肯定了解,你给我出出主意,到底该怎么办呀 温亦白说着情绪激动,想要拉起姜衿的手,却被傅寄礼眼疾手快地一把拍开。 坐好。傅寄礼沉声开口。 温亦白委屈巴巴坐在座位上,离姜衿稍远了一些,嘴唇向下撇着,模样可怜。 姜衿顿了顿,忍不住开口:你喜欢她吗 喜欢,一见钟情!温亦白肯定着,不假思索的说着。 姜衿看向傅寄礼,眼神有些怀疑。 傅寄礼双腿交叠,靠在沙发上,垂眸握着姜衿的小手,打算给他说几句好话:挺可信的,毕竟没谈过恋爱。 姜衿顿时吃惊,悄悄地打量了温亦白一眼,他居然没谈过恋爱,可真不像。 温亦白家世好,工作稳定,样貌优等,性格也好,居然没谈过恋爱! 姜衿一直以为他是那种谈过很多女生的类型。 傅寄礼轻嗤了一声,继续补充着:他属于那种百花丛中过,片叶不沾身的类型。 姜衿看着温亦白实在可怜,便试着开口,建议着:那你先和她好好谈谈,可以先慢慢相处,从朋友做起,然后在慢慢看她是不是喜欢你。 一下子,就要做男女朋友的话,女生可能会觉得太快了,有顾虑。 是这样的吗温亦白怔愣着出声,而后仿佛所有阴霾都驱散一般,突然笑着继续开口。 我就知道她不是不喜欢我,只是现在还不熟悉! 温亦白瞬间开朗,眼眸中闪烁着点点光芒:谢谢小嫂子,我知道该怎么做了! 小嫂子,傅哥,三哥,我先走了! 温亦白说完不再停留,风风火火拿起外套就地出了门。 姜衿诧异温亦白的速度,目瞪口呆地看向傅寄礼:他干嘛去了 不用管他。 傅寄礼说着牵起姜衿的小手,起身说着:我带你去更衣室换衣服,一会去打网球。 ...... 傅寄礼带着姜衿去更衣室换好运动服,去到一楼的室内网球场。 许谨戈已经提前一步换好衣服,做着准备活动:寄礼,来一局 好。傅寄礼沉声应着,将小姑娘安顿好,便拿着球拍朝着场地走去。 许谨戈和傅寄礼各站一边,许谨戈率先发球。 傅寄礼紧握球拍,眼神专注,当球飞过来的瞬间,身体迅速向左侧滑步,随后侧身,握着手中的球拍用力一挥。 动作流畅而有力,球拍与球精准碰撞,发出清脆的响声,再次飞回对方场地。 双方实力不相上下,有来有回,但又丝毫不给对方留情面,球球落点刁钻,用力扣杀。 傅寄礼全神贯注,判断着球的位置,身姿敏捷地快速移动,每一次挥拍,每一次曲腿,都爆发着无穷的力量。 凸起的青筋,紧绷的肌肉,暴力与美学,将男性荷尔蒙的力量展现得淋漓尽致...... 姜衿第一次直观地感觉到,傅寄礼身上的荷尔蒙的男性魅力。 如果说工作上的傅寄礼是凌厉,严肃,内敛的,生活上的傅寄礼是温柔,体贴,悉心的,那么运动中的傅寄礼就是暴力,男性,荷尔蒙的象征。 ——突然,猛烈的挥拍,随着一声脆响,球以一记漂亮的扣杀结束,被击落在地,一局结束,傅寄礼以微弱的优势获胜。 承让。傅寄礼笑着对那边的许谨戈说着,随后握着球拍朝着姜衿这边走来。 姜衿连忙起身拿过旁边的水瓶,拧开递给傅寄礼。 傅寄礼将球拍放到桌上,拿起水瓶仰头喝着,脸上的汗珠顺着性感滚动的喉结,划过锁骨,没入衣领下的胸膛。 姜衿脸颊发烫,不自觉地咽了下口水,怔怔地看着眼前的男人,这是她从未见过的傅寄礼,豪放的,不羁的,不拘小节的。 一瓶水喝完,傅寄礼微微俯身,抬手敲了下姜衿的额头:想什么呢 姜衿不好意思地回神,看着周围没人,悄悄地扑到了傅寄礼的怀里,仰着头星星眼地看着眼前的男人: 傅寄礼,你真的好帅呀! 第91章 “福崽,怎么办呀?你妈妈不要咱们了。” 是吗傅寄礼若无其事地问着,但微微勾起的唇角还是暴露了内心的愉悦。 是的,超帅!姜衿眉眼弯弯地笑着:打网球的时候超帅! 傅寄礼眸光深邃,宠溺看着面前蹦蹦跳跳的小姑娘提议着:想不想学我教你。 好呀。姜衿毫不犹豫地答应,显然因为刚才的傅寄礼矫健的身姿而对网球很感兴趣。 傅寄礼带着姜衿站在一侧的场地,先教着小姑娘挥拍的动作。 双腿自然开立,上身稍稍前倾,重心要放在脚尖,然后右手轻握球拍,随时准备正手或者反手击球。 傅寄礼边说着自己先做了一遍示范,然后手把手地纠正着小姑娘的动作。 姜衿双手握着球拍,模样认真地自己做了一遍:是这样吗 对。傅寄礼夸赞着,继续说着:挥拍击球前向后挥动球拍,判断接球位置,击球瞬间要握紧球拍...... 懂了吗 嗯嗯。姜衿点头。 那咱们试一下,可以吗 好。姜衿乖巧地点了点头。 傅寄礼走去另一半区场地:衿衿,准备好了吗 好啦!姜衿喊着。 傅寄礼力道稍轻地发了一个球,姜衿集中着注意力,握住手中的网球拍,奋力一挥,网球成功被接住打回了对方场地。 很好,就是这样。傅寄礼嘴角微扬,眼底满是赞赏,声音沉稳而有力:挥拍的动作幅度可以再大一点! 姜衿不断地调整着自己的动作,网球再次被击打过来,姜衿瞬间挥拍,有些心急,一下子摔倒在地上。 还未等傅寄礼出声询问,小姑娘就丝毫不矫情地直接爬了起来。 还可以吗傅寄礼问着。 姜衿点点头:再来。 傅寄礼勾唇轻笑,又发了一个球,姜衿紧握球拍,用力挥拍,一次比一次更好...... 乖乖,很棒,再来!傅寄礼不断鼓励着姜衿。 不着急,慢慢来,判断好位置,重重一击!傅寄礼不厌其烦地一遍遍说着技术要领。 姜衿一次次犯错,一次次调整,一次次奋力挥拍,渐渐地,一次比一次更好...... 时间不知不觉过去了半个多小时,姜衿虽然累得满头大汗,但是又异常的充实和开心。 傅寄礼接过姜衿手中的球拍,两人到旁边的座位上休息。 男人拿了一瓶水,拧开瓶盖,递给姜衿。 小姑娘着急接过,大口地喝了起来。 慢点。傅寄礼一边叮嘱着,一边拿过毛巾给她擦着额头上的汗。 学得不错,第一次这样已经非常好了。傅寄礼夸奖着小姑娘。 姜衿惊喜,仰头亮亮地看着傅寄礼:真的吗 真的。傅寄礼肯定着。 姜衿喝了好几口,才终于缓解了一些,小小一只累的摊坐在了椅子上。 这么累吗傅寄礼有些好笑地看。 当然了。姜衿点了点头,不住地细细喘着气。 傅寄礼打量了一眼姜衿,小脸上满是细汗,蔫蔫地靠在座位上,男人忽地沉声一笑,缓缓靠近,俯身一把抱起姜衿,向更衣室走去。 姜衿惊呼一声:放我下来,傅寄礼。 傅寄礼淡淡出声:不放。 姜衿心虚般地打量着周围,还好这里没有人,随后气呼呼地瞪了傅寄礼一眼:我生气了! 生气也不放。 几经挣扎,傅寄礼油盐不进,姜衿也累了,索性一动不动地捂住脸让他抱着自己去更衣室。 哼,愿意抱着就抱着,反正累的也不是自己,自己还乐得轻松。 ...... 两人洗完澡,收拾妥当,再从俱乐部出来时已经是下午了。 傅寄礼驱车直接带着姜衿回家,两人吃过晚饭后,小姑娘就一直在衣帽间收拾衣物。 还有一个星期就要开学了,姜衿想要收拾几件衣物拿到学校去,万一有时候课程忙碌的话留宿学校也会比较方便。 衣帽间内又有许多新送来的春季新款服装,衣服,裤子,裙子,包包和鞋子应有尽有,琳琅满目,都被分门别类地整齐摆放在了柜子里。 姜衿将行李箱打开放到旁边,抬手将乌黑的长发盘起,扎了一个丸子头,用皮筋固定于脑后,穿着淡粉色的真丝睡裙坐在柔软的地毯上,一件一件地收拾着...... 傅寄礼进门,单手插兜倚靠在门边,看着满满一地的衣服打趣着:傅太太收拾这么多衣服,是开学之后不打算回来住了吗 姜衿仰头,挑眉轻哼一声,傲娇着开口:可能吧,毕竟开学之后的我,就是课业繁忙的大学生了。 傅寄礼轻挑眉毛,抱起脚边咬着玩具球的福崽,故作伤心的低低出声:福崽,怎么办呀你妈妈不要咱们了。 被抱起的福崽现在已经五个多月了,体型比来时大了一圈,一双圆溜溜的大眼睛如同黑宝石一般闪耀。 可福崽根本听不懂,以为傅寄礼在和它玩,挺着圆滚滚的小肚皮,一个劲地嗷嗷叫着,尾巴像个小扫帚一样不住地左右摇晃着。 姜衿有些好笑地看着这一人一狗,起身接过福崽抱进了怀里,亲了亲它的脑袋:别听爸爸乱说,妈妈要你,妈妈最爱你了。 傅寄礼微微皱眉,抬手掐了下小姑娘的脸颊,语气有些危险:你最爱它 姜衿抱着福崽,略带挑衅地扬了扬下巴,继续道:对呀。 傅寄礼捏着小姑娘的下巴,往上抬,欺身覆上轻咬了下小姑娘的软唇,低低开口着询问:乖乖,再给你一次机会,你最爱谁 姜衿微微仰头,忽然弯眉一笑,主动亲了下傅寄礼的薄唇,卖乖道:你,你,你,——最喜欢你! 这还差不多。 傅寄礼满意勾唇,也坐在小姑娘的旁边,帮着她一同整理...... 忽然,傅寄礼的指尖挑起一件短裙,是他从没见过的款式,长度,酒红色的布料在这堆衣服里格外显眼。 这是 第92章 ——那件酒红色短裙。 姜衿抬眸,看着傅寄礼指尖上的那件酒红色短裙,瞬间脸颊微红,连忙夺了回来,藏到身后:没什么,这个......这个可能是沈媛媛的衣服。 是吗傅寄礼轻哂,故意拖着腔调开口:可我觉得这是你的尺寸。 傅寄礼眼眸漆黑,极具侵略性地打量着面前的姜衿,缓缓道:毕竟,你的尺寸,我最了解了。 姜衿害羞着垂眸,紧紧攥着背后的裙子。 傅寄礼低笑一声,抬起手臂,将姜衿小小一只攒到自己的怀里,轻轻搂住。 姜衿没有挣扎,小手紧紧地攥着短裙,垂眸不敢看傅寄礼一眼。 傅寄礼抬起大手,摸了摸姜衿通红的耳垂,拇指和食指轻轻捻着那通红发烫的耳垂,薄唇寻着小姑娘的樱唇,轻轻吻了上去...... 渐渐地,姜衿意识混乱,小手微松,放开了紧攥的短裙,傅寄礼低低地笑着,趁着小姑娘不注意,轻轻地扯过那件短裙...... 衣帽间内,橘黄色的灯光下氤氲满室,偌大的全身镜映射着,地毯上的身影,旖旎缠绵,一室春华。 那件酒红色的短裙最终还是穿在了姜衿的身上,但却始终都没有被脱下,半挂不挂地堆在腰间,是那样的明亮刺眼,蛊惑人心...... 次日清晨,姜衿懒懒睁开眼睛,床上早已没人,傅寄礼早就上班去了。 姜衿起床,吸着拖鞋去卫生间洗漱,只是一眼就扫到了衣篓里面那件皱巴巴的短裙,姜衿脸色发烫,快速洗漱完走出了卫生间吗,不敢再看一眼。 衣帽间的门口放着她的那个米色的行李箱,应该是傅寄礼帮她收拾完了剩下的衣物。 ...... 时间过得很快,眨眼间一周后,姜衿开学。 姜衿提着行李箱到学校,发现沈媛媛正在收拾着床铺,见她进来打趣着:呦,傅太太新学期难道不住家里,打算住宿舍了吗 姜衿将行李箱推到床边,温声笑着:如果你需要的话,我也可以在宿舍陪陪你呀。 可别,我怕你老公直接追杀我到学校,那样的话我就小命不保了。 沈媛媛一边缩着脖子,一边煞有其事地摆了摆手拒绝着。 姜衿被她的样子逗笑,轻声开口:哪有你说的那么夸张!傅寄礼他还是挺温柔的。 那是对你。沈媛媛收拾完,爬下床,打开一袋薯片,捏起一片塞进嘴里,毫不留情地拆穿着:对别人可就不一定了。 沈媛媛动作稍顿,忽然想起了一件事,继续开口:你看到班级群里面发的消息了吗 什么姜衿问着,她这一早上还没来得及有时间看手机。 通知说下周有慈善汇演,听说是一个毕业了二十多年的荣誉校友,要回京大赞助,据说是港城来的神秘大佬,一下子赞助了十几个亿呢! 沈媛媛掏出手机,找到群聊信息,递给姜衿。 所以到时候学校会组织一个捐赠仪式的慈善晚会,需要咱舞蹈学院跳舞。 姜衿接过手机浏览着消息,上面有自己的名字,除此之外还有个大致的节目单,零零散散十多个歌舞节目。 姜衿不免有些疑惑:这么大阵仗吗 这种晚会大大小小的总有,但是这么大阵仗的还是第一次。 可不是。沈媛媛撇了撇嘴,继续八卦着:听说这个港城大佬大有来头,年轻时叱咤风云,黑白通吃,到老了金盆洗手,过上了富足安稳的生活。 姜衿笑了笑也没在意,随口打趣着:港剧看多了吧。 沈媛媛哈哈大笑着:可能是吧。 对了,你最近和......那个人怎么样姜衿小心翼翼地开口,措辞询问着。 还行吧,最近见了两次面。沈媛媛扣了扣手指,模样有些纠结。 他说喜欢我,但是我不是很相信,我们才满打满算认识了两个星期,怎么会突然就喜欢呀。 但我觉得他这个人很好,然后最近他和我说先从朋友做起,我同意了。 姜衿动作微顿,小脸纠结着开口:那就好,有好感的话可以试着先从朋友相处一下,这样比较保险,妥帖。 说完还煞有其事地点了点头。 你还说我,当初是谁一声不吭,就直接闪婚了!沈媛媛明显不服,翻着旧账。 那不一样嘛姜衿辩解着。 怎么个不一样,你说说 我和傅先生是小时候就认识,虽然长大了很久没见,但还是知根知底的。姜衿小声开口。 说话就说话,脸红什么沈媛媛笑着掐了下姜衿皱巴巴的小脸,宽慰着:放心吧,我心中有数。 ...... 因为慈善晚会的汇演一事,尽管姜衿才刚刚开学,可是却直接忙碌得脚不沾地。 平常白天的时间忙着上课,下课后就要马不停蹄地跑到舞蹈教室排练舞蹈,是以每天起早贪黑,忙得不行。 姜衿这次跳的是一个经典曲目的独舞,里面还加了些自己的改编,本来是不需要特意排练的。 可是姜衿对自己的舞蹈一向要求严格,为了能够呈现完美,还是坚持每天都排练好几遍。 不过好在时间很短,转眼一周,就到了汇演的时间...... ——周五,傍晚时分,姜衿收拾好,背着双肩包赶来礼堂。 礼堂大厅门口正围得水泄不通,学校一众领导几乎都在,仿佛是在等着什么人。 旁边围观的同学好奇地议论着:这里怎么这么多人,是在做什么 另一位戴眼镜的同学回答着:听说一会要有大人物要来,听说是港城的商业大佬。 那位同学恍然大悟:怪不得,我刚才在报告厅那边远远看见,来了许多的豪车和保镖呢! 几人正惊奇感叹着议论纷纷,忽然前面传来一阵躁动。 只见一群西装革履的浩浩荡荡向这边走来,最前面众人簇拥着一位身穿黑色中山装的中年男人,身形高大挺拔,面色威严,无形中给人一种极强的压迫感。 岁月虽然在他的脸上留下了痕迹,但刚毅的轮廓依旧清晰可见,眼神深邃散发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忽然,男人微微侧头,眼神撇向这边,不知看见了什么,整个人忽然顿住...... 第93章 初见柏家家主。 与此同时,神陆! 圣灵族! 在那圣灵族的禁地之内,伏岳睁开了双眸,他的瞳孔漆黑,脸上带着一丝阴恻恻的笑容! “终于快要结束了啊!” 伏岳嘴角勾起一抹阴冷的笑容来。 只不过,相比于他漆黑的双瞳,伏岳身上所展现出来的气势,则是圣灵族特有的气势,他体内也一直散发着一种波动,像是快要突破了的样子! 不过。 就在伏岳脸上带着阴恻恻笑容的时候,伏岳的体内,则也是有着一道声音,响了起来:“别分心,尽快凝练这些力量,要不然,一旦气机泄露,被你们这一界的帝级察觉的话,说不定会生出什么事端来!” “好!”伏岳开口道,“最多再有半个月的时间,我圣功便能大成,到时候,也能为你重塑身躯!” “尽快!”伏岳体内的那道声音,再次响起。 而在说完这句话之后,伏岳体内的那道声音,便是消失殆尽,仿佛从未出现过一般。 而此时。 在伏岳的身前不远处,宁藁已经如同一具皮包骨一般,仅剩一口气还在支撑着自己。 宁藁张了张嘴,好像是要说些什么似的。 伏岳注意到了他,脸上露出一丝冷笑,道:“你想说些什么?看在你还算对本帝有所帮助的份上,我会留你一具全尸的,也可以满足你的一些遗言!” 宁藁努力支撑着自己,艰难发声。 这一次,宁藁没有再称呼伏岳为老祖,而是眼中带着一丝怨恨的神情,他艰难的发出了一些字音:“伏岳,你......你勾结异族,你......你屠戮同胞,你不得好死!” “你之所以这么说,那是因为本帝没有带着你一起,你无法体会到这种力量的美妙感,我不怪你!”对于宁藁的话,伏岳并未动怒,反而是淡淡一笑道。 宁藁艰难道:“再强大的力量又如何,到时候,整个圣灵族,只剩你一个,你觉得......” 不等宁藁说完,伏岳便已经是打断了他,冷哼一声,道:“放心,只要我在,我永恒,那圣灵族便在,圣灵族便永恒不灭!” “我圣灵族人,能够为了我的强大,而奉献出自己的生命,那是他们的荣耀!” “当然,我于世间称尊的时候,也需要有人与我一起享受这份荣耀和光辉,所以,你放心,我不会杀光族人的,会留下一小部分,让他们继续繁衍。” “所以,你安心的去吧!” 而随着话音的落下,伏岳探手而出,他的掌心之间,一道黑气弥漫而出,直接将宁藁笼罩。 宁藁脸色扭曲,眼神中充满痛苦,但他却是并未吼叫出声。 而是在听到伏岳说出那句“不会杀光族人,会留下一小部分,让他们继续繁衍”的时候,像是有些松了一口气似的。 很快,宁藁便是没了声息,彻底化作一具几乎没有多少血肉的尸体! 而在宁藁死亡的同时,他的体内,也是弥漫出了一道能量,融入了伏岳的体内,使得伏岳的气息,更是强大了几分。 伏岳伸手一挥,将宁藁的尸体,推到了一边。 如他所说,他真的给宁藁留了一具全尸! 而在这禁地之中,除了宁藁之外,则是充满了白骨,地上染满了鲜血,像是一处修罗场一般。 只不过。 在这禁地上空,则是有着一道禁制,将这禁地之中的所有气息,都是隐匿,唯有他自身的一些波动,好像要突破的气息,隐隐的传递了出去! “再来一批!” 与此同时,伏岳的声音,也是传了出去,让禁地之外的不少圣灵族人,清晰的听到了耳中。 顿时。 那在禁地之外的圣灵族人,脸上纷纷是露出了喜色,眼神中充满期待的看向那禁地方向。 能够得到帝级老祖的亲自指点,这简直是以前从没想象过的事情! “你们这百人,进去!” 圣灵族一位至尊,站在禁地之外,安排了一百人,朝着那禁地的方向而去。 顿时。 那百位圣灵族,天赋还算出众的后人,则是开始陆续进入禁地的方向。 与此同时,圣灵族那位至尊,有些疑惑的看着禁地方向一眼,他隐约觉得,好像有些不对劲似的,但他也没有去多问,而是尽职尽责,守在这禁地之外,为老祖效劳! ...... “小子,你这么急急忙忙的带本大爷跑神陆来干嘛?就算要去干伏岳那老小子,也得做些准备不是!” 大黑狗被林北带着,直接前往神陆之中,这让大黑狗很是不满。 林北却是没空说那么多。 林北直接带着大黑狗,来到了圣灵族所在的地界。 “我靠,你还真是要去干伏岳那老小子啊!”大黑狗顿时兴奋了起来,满脸的激动! “老黑,你有没有感受到,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林北带着大黑狗,悄然来到圣灵族,他传音给大黑狗,询问道。 林北和大黑狗并未现身,前往圣灵族,而是在圣灵族之外,隐匿于虚空之中。 “不对劲的地方?”大黑狗有些疑惑道看了林北一眼。 它没感觉到什么不对劲的地方。 只不过,既然林北都这么说了,大黑狗自然也就正视起来,它凝神,仔细感应一番。 “不好,伏岳那老小子要突破了!”很快,大黑狗的脸色,微微一变。 如果伏岳突破了的话,那就是突破到帝级七重天了,到时候,想要收拾掉伏岳,可能更难了! 只不过,林北却是摇摇头,道:“老黑,你这段时间,都在忙着打通和苍青界之间的空间通道,没注意到这边的情况,还是你刚刚的提醒,让我忽然反应过来!” “伏岳要突破的迹象,已经持续了很久了,但始终没有真的突破,但这并不是问题所在,而是......这种即将要突破的气机波动,明明是可以压制的,等到真正要突破的时候,再爆发出来,可伏岳却是始终保持着这种要突破的迹象,却又没有真正的突破,你觉得,其中有没有什么猫腻?” 林北看向大黑狗,认真问道。 第94章 他深知小谨阿姨是家主唯一的逆鳞。 9姜衿忽然顿住,她刚刚一直在走神,没想到竟不知不觉走到了湖边...... 周围鸦默雀静,空无一人,在黑暗和寂静的驱使下,姜衿的胆子稍微大了一些,强装镇定道:怎么傅先生不愿意吗 傅寄礼沉声一笑,双手插兜,微微俯身看着面前的小姑娘,薄唇轻轻吐出四个字:求之不得。 姜衿脸颊发烫,低着头,不敢吭声。 傅寄礼微微抬手,大手轻轻捏住小姑娘的下巴,往上抬,让姜衿不得不抬头,看着他。 微风轻拂,撩动姜衿的发丝,傅寄礼抬手将小姑娘的发丝别于耳后。 周围寂静无人,只有傅寄礼低沉沙哑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带着些蛊惑人心的意味:要亲吗 面前的姜衿没动,却缓缓闭上了眼睛。 傅寄礼低低地笑着,下一瞬,大手捧着姜衿的小脸,微凉的薄唇轻轻覆上,由浅入深,酥酥痒痒,亲吻着小姑娘的软唇。 小姑娘乖乖闭眼,任由傅寄礼亲着,乖巧着一动不动。 男人步步紧逼,直到将小姑娘抵在树边,大手掐着她的细腰不住地亲着,攻城拔寨地掠夺着小姑娘的呼吸。 渐渐地,姜衿的脑袋昏沉着,意识涣散,沉溺其中...... 忽地微风轻拂,吹动着周围的树叶沙沙作响。 那沙沙的声响在寂静的黑夜显得格外清晰可怖,怀中的姜衿仿佛受到惊吓一般,忽然一抖,瑟缩地想要躲进男人的怀里。 怎么了 傅寄礼意乱情迷,睁开了双眼,追着小姑娘的唇,可姜衿满脸通红,怎么都不给亲了。 傅寄礼抱起姜衿,搂到怀里,轻拍着她的后背:是吓到了吗是风的声音,不要怕。 小姑娘躲在怀里,嗫嚅着:要回家。 傅寄礼未说话,仍旧追着小姑娘的唇想要亲着。 不要亲,要回家。姜衿瑟缩着,又低低地重复了一遍。 傅寄礼缓缓吐出了一口气,压着心中的燥热:好,回家。 接着蹲下身子,背对着姜衿:老公背你。 姜衿没有拒绝,听话地爬上了傅寄礼的后背,小手松垮垮地搂住男人的脖子,将发烫的脸颊埋到了男人的颈间。 傅寄礼托着小姑娘的屁股往上颠了颠,语气里是化不开的宠溺:走喽,回家喽。 昏暗的路灯下,西装革履的傅寄礼背着穿着白色长裙的小姑娘,缓缓走着。 ...... 京北独栋别墅。 书房内,柏荣庭靠在沙发上,手里拿着一张照片,怔怔地看着。 ——照片上,是一对年轻的男女亲密地搂在一起,一同开心地笑着,幸福甜蜜。 男生赫然就是柏荣庭年轻的时候,而那照片上的女生长发齐腰,穿着素色长裙,笑起来眉眼弯弯,露出脸颊边两个浅浅的梨涡。 仔细看起来确实和姜衿有几分相似。 忽然,书房门被敲响,柏砚安推门走了进来,将手中的资料递给了柏荣庭,开口汇报着: 家主,与傅氏的合作项目目前已恢复了正常,另外您吩咐的下周末的宴会,已经邀请了傅氏财团的傅总,请柬已经送到。 嗯。柏荣庭淡声回应着。 柏砚安站着微动,瞥了眼茶几上的照片,缓声开口:家主,这么多年一直没有找到,也许小谨阿姨已经不在这个世界上了,您何必...... 话音未落,砰!的一声巨响,茶杯瞬间被摔碎在了他的脚边。 柏砚安神色微顿,急忙道歉:对不起家主,是我胡说了。 柏砚安唇角微抿,微垂着眼眸,——他深知小谨阿姨是家主唯一的逆鳞。 柏荣庭脸色微冷,沉声开口,言语中带着无尽的威严:以后这样的话不要再说! 是,家主。柏砚安垂眸应着。 柏荣庭不再看他一眼,摆了摆手。 您早些休息。柏砚安低声说着,将碎掉的茶杯碎片捡起,关上房门,退出了书房。 书房内再次剩下柏荣庭孤身一人,周身被落寞孤寂所深深笼罩着。 柏荣庭一时之间仿佛老了很多岁,看着手中的照片,无助地摩挲着照片中女人的脸颊。 他何尝不知道,二十多年的杳无音信,意味着什么,只是他不敢这样想,如果连他都放弃了,那么谁还会记得小谨 如果连他都放弃了,那么他真的连一丝再次见到小谨的可能性都没有了。 柏荣庭伸出大手颤抖地抚摸着照片上的女人,喃喃开口:小谨,你是不是怨恨我怨恨我把你丢在京市许久不回,所以躲了起来不想见到我。 只是我真的错了,原谅我好不好,让我找到你吧。 ...... 傅氏公馆。 姜衿和傅寄礼到家的时候已经很晚了。 姜衿进门,抱起福崽懒懒地坐在沙发上,忽然瞥见茶几上的请柬,好奇着拿了起来:咦,这是什么 另一边的傅寄礼端着一杯热牛奶递给姜衿,坐在小姑娘的身侧,随意答着:柏家给的请柬。 柏家姜衿好奇着,京市哪有姓柏的世家 傅寄礼开口解释着:港城柏家。 柏舒薇的柏家姜衿换了一种更容易理解的说法。 嗯。傅寄礼简单地应了一声,继续解释着:柏舒薇因为上次的事情被遣返回港城了,柏家家主亲自来了京市负责与傅氏合作的项目。 柏家估计是想拓宽内地的市场,所以先从京市开始,通过举办宴会,拉拢人脉,寻找着共同合作的生意伙伴。 傅寄礼解释着,尽管是生意上的事情,可姜衿既然好奇,他也知无不言地耐心解释着。 姜衿点了点头,眨着水润的大眼睛,被请柬封面的马术宴会几个大字吸引了注意力。 傅寄礼瞥了眼小姑娘的神态,看出了姜衿的好奇,却笑而不语,眼眸中噙着懒散的笑意,懒散着靠在沙发上。 姜衿的小手拿着请柬,双腿微曲,跪坐在沙发上:傅先生,这个是马术宴会 傅寄礼笑而不语,嗓音漫不经心低应着:嗯。 小姑娘小脸微扬,期盼地看着他,继续暗示着:说可以女伴和家属一起去。 傅寄礼故意拿过请柬,仔细地瞧了瞧,懒洋洋地开口:哦,好像是。 第95章 柏家家主的旧闻,权势滔天却半生未娶?! 傅寄礼微微撩起眼皮,明知故问地看着面前的姜衿:所以呢 单纯的小姑娘自动上钩,对着身侧的男人撒娇:傅寄礼,你带我去嘛! 傅寄礼轻哂:想去 姜衿连忙点了点头:想去! 这个马术宴会,她很感兴趣,她想去骑马。 傅寄礼唇角勾笑,幽幽开口:那你求我一下。 姜衿跪坐在沙发上,闻言起身亲了亲傅寄礼的薄唇,伸出小手拽了拽男人的衣袖,温吞软糯地开口:求求你了...... 傅寄礼低低地笑着,一把将小姑娘拽到怀里,捉着小姑娘的软唇使劲亲了两口,满脸宠溺:好好好,带你去。 别说只是一个小小的宴会了,这小姑娘一求他,身家性命都恨不得交到她的手上。 姜衿脸颊微红,窝在傅寄礼的怀里,好奇地问着:为什么会举办马术宴会呢 她听说过的宴会种类不少,慈善宴会,商务宴会,生日宴会......倒是头一次听说还有举办马术宴会的。 听闻柏家家主酷爱骑马,年轻的时候还是马术比赛的世界冠军,如今想来倒是有几分可信。傅寄礼淡声开口。 哦,原来如此。姜衿恍然大悟般地点了点头,原来是柏家家主爱骑马,那怪不得。 ...... 两天后,周末。 宴会的地点定在京北的一栋庄园,听说这是柏家家主在京市的住所。 这里依山傍水,环境优美,仿佛置身于世外桃源,有种远离城市喧嚣般的寂静与祥和。 姜衿和傅寄礼一同到达宴会地点,被人接待着走进了宴会大厅。 大厅内来来往往已经聚集了很多人,傅寄礼被人拉着攀谈生意,姜衿便示意着傅寄礼自己先去逛逛。 傅寄礼点头同意,低声嘱咐着姜衿不要走太远。 周围的人三三两两的聚集着,闲聊着八卦...... 柏家进军内地市场,倒在京市豪门圈里引起的不小轰动,有人汲汲自危怕被分割蛋糕,有人稳如泰山要力争合作。 听闻柏家家主大有来头,年轻时叱刹风云,以一己之力,单枪匹马,控制住了偌大的柏家。 可不是,我还听说当时上任的柏家老家主,也就是现任柏家家主柏荣庭的父亲去世的突然,当时柏荣庭还大学未毕业,就急忙从京市赶回了港城,以一己之力,平复柏家内乱,短短半年多的时间,就解决了内忧外患,坐稳了柏家家主的位置。 不仅如此,柏家这二十多年在他的手上愈发蒸蒸日上,现在柏家几乎掌握着整个港城的经济命脉,黑白通吃! 不过我倒是有一个疑问,这样一位呼风唤雨,权势滔天的风云人物,为什么一直未娶呢 真的吗 几人有些惊讶,七嘴八舌地议论着,众说纷纭...... 旁边一位穿着短裙的女生低声开口:这件事我有所耳闻,柏家家主柏荣庭二十年前在京大读书,我父亲和他是同班同学,所以知道一些内幕。 众人连忙追问,那位女生继续道: 当时柏家家主柏荣庭与一个普通家庭的女生相恋,两人恩爱至极,羡煞旁人,后来柏家出事,柏荣庭返回港城,那位女生不知怎么的,就辍学失踪了,众人也不知道她的去向。 等柏荣庭半年后回京市的时候,那位女生已经消失得无影无踪,传闻柏荣庭寻了许久,都未果,所以一直未娶,也没有结婚...... 这么痴情吗另一位长发女生微微皱眉,显然不信:可我怎么听闻柏家有一位大小姐呢 刚刚那位短裙女生耸了耸肩,继续道:我知道的就是这些。 也许不是亲生的也说不定。 有道理。 豪门的事情,谁又能说的清楚呢 角落中的女生一语道破,众人各自想起自家的难事,都纷纷陷入了沉默。 ...... 这边姜衿出了宴会厅,一人在外面的院子里闲逛,相比如宴会厅,她更喜欢外面这绿草如茵的院子。 院子中有个小凉亭,是一个歇息看风景的好去处。 姜衿缓缓走了过去,将要靠近,却发现那边忽然传来了一双男女暧昧的声音。 光天化日之下,黑裙女人半露香肩,和对面的男人旁若无人地亲着...... 姜衿进退两难,不由得立马想要逃离,忽然之间,却踩到了地上的树枝。 咔嚓!一声清脆的响声,让姜衿不由得尴尬般怔愣在原地。 那个男人却是瞬间抬头,看到了姜衿样貌后,立马推开了怀里的女人,伸手拍了拍衣服上的褶皱,朝着姜衿这边缓缓走来。 姜衿转身就要走,却被男人抢先一步拦在身前。 男人不怀好意上下地打量着姜衿,端着自以为绅士无比的样子,笑意盈盈地开口:姜小姐,在下王氏建材的王伟全,我们之前见过的。 尘封的回忆突然被掀开,姜衿终于想起了眼前的男人,林家的合作伙伴,曾经李茹萍威胁过要她去嫁的人。 姜衿并不想与眼前的男人攀谈交情,这里凉亭的位置偏僻,几乎无人经过,万一发生什么事情更是无人呼救,要先离开才是最主要的。 王伟全似乎是知道姜衿心中所想一般,率先挡在姜衿的前面:姜小姐,认识一下而已,没必要如此害怕吧。 面前的王伟全年近四十,大腹便便,一张胖得发福的脸上镶嵌着一双小小的眼睛,猥琐不堪,发黄的牙齿还在不断地说着自以为风度翩翩的话语。 姜衿害怕地不断后退,厌恶地看着眼前的男人。 看着面前姜衿不识趣的样子,王伟全忽然脸色阴鸷,虚伪的笑容立马转变为愤怒。 姜衿,装什么清纯,一个无父无母的林家养女而已,当初差点被李茹萍送到我的床上! 如今倒装起贞洁烈女来了!真以为自己是什么千金大小姐,我告诉你,我王伟全能看上你,那是你的是你的荣幸! 王伟全咬牙切齿地说着,一把扯住姜衿的胳膊,姜衿挣扎无法,抬起小腿踢向男人的要害处。 哪知王伟全倒是眼疾手快地躲开了,见姜衿下了狠手,便更加愤怒,抡起巴掌就要挥下去。 ——住手! 第96章 我不是哪家的千金,我是和我丈夫一起来的。 旁边一道浑厚有力的声音响起,见王伟全怔愣之际,姜衿连忙跑开。 柏荣庭面容沉静,朝着身侧的人示意。 柏砚安连忙上前,长腿踹向王伟全的小腿,王伟全连声呼痛,被一下子按倒在地。 王伟全见来人气势更胜,意识到是自己不能招惹的人后,便连忙笑着求饶辩解: 这位先生误会了,我和这位小姐是认识的,我们是朋友,正在交谈而已。 王伟全一边说着,一边眼神示意着姜衿,眼底满是威胁。 面前的柏荣庭并未说话,缓缓抬眸,看着对面的姜衿。 姜衿神色稍缓,不留情面地拆穿了面前的王伟全:我们不是朋友。 柏荣庭不再看地上的王伟全一眼,摆了摆手示意着。 柏砚安瞬间明白,将王伟全揪了起来,对着旁边的保镖沉声吩咐:将他扔出去。 地上的王伟全挣扎着大喊:误会了,您真的误会了,姜衿,你这个不知好歹的贱女人,还不帮我说两句话! 污言秽语声音嘈杂,柏砚安起身上前,照着王伟全的肚子就是一拳,万文胜顿时疼得说不出话来。 两位保镖瞬间上前,架着肥胖的王伟全,直接向外面走去...... 周围再次恢复安静,姜衿看向对面的两人,礼貌地道着谢:谢谢。 ——她认出了这两人就是宴会那晚在礼堂走廊中遇到的那两个人。 对面的柏荣庭倒是有些惊讶,没想到能再次遇到这个小姑娘。 柏荣庭缓缓开口,似与面前的晚辈唠起了家常一般,开口询问着:小丫头叫什么名字 我叫姜衿。对面的姜衿轻声回答着。 柏荣庭垂在身侧的手稍稍顿住,眸中有些不可置信,也姓姜吗 我刚来京市不久,也不熟悉,不知姜家是哪家父母是谁 我不是哪家的千金,我是和我丈夫一起来的。姜衿缓声回答着。 柏荣庭倒是没想到面前这个小丫头已经结婚了,这看着年龄也不大。 两人在亭子中落座,旁边的人立马摆上茶水。 柏荣庭缓缓拿起茶壶,也给对面的姜衿倒了一杯,姜衿微微欠身,礼貌接过。 小丫头也是来参加宴会的吗对面的柏荣庭率先开口,随意问着。 姜衿喝了一口茶,直率着开口:我是来骑马的。 哦柏荣庭倒是觉得有趣,来这里的人无非都是以攀附关系,交易合作为目的,小丫头的这个目的倒是新鲜。 来这里都是来谈生意的,我倒是第一次见有人这么不务正业,放着大好机会不抓住,就是为了来这里骑马。 姜衿抿了抿嘴唇,有些不服:您也不是嘛 哈哈哈。柏荣庭开怀笑着,倒是难得的如此开心:也对! 两人都不是话多的人,但是一长一幼,对面而坐,气氛却是意外的和谐。 姜衿礼貌地喝完杯中的茶水,将茶杯放在桌上,缓缓开口:谢谢您救了我,不过我得回去了,太长时间找不到我,我丈夫会担心的。 对面的柏荣庭微微点头,吩咐着身侧的柏砚安:去送一下这个小丫头,把她送回家人身边。 柏砚安沉声应着:是。 刚要起身的姜衿连忙摆手拒绝,有些不好意思道:不用麻烦了,我自己可以的。 旁边的柏砚安适时开口:这里地方比较大,还是我送你回宴会厅吧。 姜衿不再拒绝,和柏砚安一起往宴会厅的方向走着,还未走到,就遇见了前来寻找她的傅寄礼。 姜衿连忙向柏砚安道谢,之后朝着傅寄礼快步走了过去。 衿衿,跑哪去啦 傅寄礼的神态有些焦急,他在宴会厅看了一圈,都没寻到这小姑娘的身影。 姜衿吐了吐舌头,拽着傅寄礼的手臂晃了晃,解释着:我刚才去后面的院子转了转。 傅寄礼没来得及多问,就带着姜衿去了更衣室,准备一会的骑马活动。 傅寄礼带着姜衿去了单独的休息室换衣服...... 马术服是两人从家中带来的,傅寄礼动作迅速,换好之后就直接在外面的沙发上等着姜衿。 等了很久,也不见更衣室里面的小姑娘出来。 傅寄礼放心不下,起身去敲了敲更衣室的门,温声问着:衿衿,衣服换好了吗 听到外面的声音,里面的姜衿顿时着急,拢好身上的衣服,红着脸打开了更衣室的门。 傅寄礼依靠在门边,看着还未换好衣服的姜衿有些惊讶:怎么了,还没换好吗 我不换了,我不想骑马了。姜衿语气有些恼,低声说着话。 傅寄礼有些吃惊,却还是轻哄开口,询问着原因:怎么了,不是要来骑马吗为什么不骑了 姜衿低着头没动,也不吭声。 傅寄礼大手拿起换衣凳上面的马术服外套,想给小姑娘换上。 姜衿轻抵着双手,红着脸有些泄气着出声:这个扣子系不上...... 嗯傅寄礼垂眸看向手中的马术服外套,是那种胸前带着扣子的女士款式。 傅寄礼抬眼看向姜衿那处,忽地明白了缘由,低低地笑着:这有什么,我让人再送一套过来。 他实在不懂小姑娘的别扭心思,衣服小了就送大一码的过来,这有什么的。 傅寄礼牵着更衣室的小姑娘出来,让她坐在沙发上休息会,自己则直接打通了电话吩咐着,让人送一件新的马术服过来。 ——两人在休息室等了不大一会,就有人来敲门。 傅寄礼开门,拿过纸袋子,从里面拿出了一件新的马术服外套,和姜衿身上的是同一个款式。 抬手。傅寄礼温声说着,姜衿听话地抬起了手臂。 小姑娘乖乖坐在沙发上,轻撇了撇小嘴,心情不是太美丽,面前的傅寄礼单膝跪地,在给沙发上的小姑娘穿着衣服。 这件马术外套的尺寸刚刚好,胸前的扣子刚好能够扣上。 衣服穿好,傅寄礼盯着那处,眸光渐深,大掌忽地毫无征兆地捏了一下那处的柔软。 姜衿忽地一怔,不可置信地看向他。 傅寄礼嘴角弧度渐深,薄唇微吐,轻声喟叹出声:是有些大了。 姜衿微怔,水润的眸子眨了又眨,终是由害羞转为恼怒,抬起小手砸向了男人的胸膛。 傅寄礼也不恼,捉住姜衿的小手放在嘴边亲了亲,承受着小姑娘的羞恼...... 第97章 以我对我家小姑娘的自信,倒是未必能输。 H等两人再从休息室出来的时候,时间已经过了些久,原本在宴会厅的众人早就转去了骑马场。 傅寄礼牵着姜衿漫步走了过去,此时正值天色傍晚,太阳西下天边伴着彩霞,犹如一幅绚丽的油画,美不胜收,令人陶醉。 马术场地宽敞开阔且布置精美,宾客们都穿着各式的骑术服,现场放着轻松舒缓的爵士音乐,为宴会更加增添了些浪漫和愉悦的氛围。 场地的一侧摆放着精致的美食,各种顶级的海鲜,烤肉,甜品,红酒,应有尽有,穿着统一马术服的服务人员,井然有序地穿梭其中,为在场的宾客们服务着。 周围的三三两两聚集,或聊着马术心得,或攀谈着商业合作...... 这是姜衿第一次参加这种特别的宴会,天边彩霞,露天场地,还有周围一切的一切,她都喜欢极了。 看着小姑娘欢喜的样子,傅寄礼也很开心,牵着姜衿的小手向场地内走去。 忽然,门口处的人群传来了躁动,柏荣庭一身黑色骑马服被众人簇拥着,迈着沉稳的步伐走了进来。 众人都自知柏荣庭的身份,纷纷与其恭敬地打着招呼。 柏荣庭只是微微颔首,笑意并未达眼底,面容威严,朝着这边走了过来。 柏荣庭拿起旁边侍从端着的酒杯,微微晃动,锐利的眼眸看向傅寄礼,沉声开口:傅总,好久不见。 傅寄礼微微抬眸,看向来人,沉稳开口:柏董,久仰大名。 柏荣庭微微眯起双眸,目光锐利,举起酒杯示意着,再次开口:合作的事情,我希望一切按照既定的流程来,舒薇的事,她已经受到了该有的教训。 傅寄礼缓缓拿过酒杯,与柏荣庭的酒杯轻碰,发出一声清脆的声响:这是自然,事关两地合作,自然是容不得半点马虎。 柏荣庭嘴角微扬,语气沉稳而果决:期待柏氏与傅氏的合作共赢...... 两人片刻的交谈就已将未来的合作方向确定。 柏荣庭微微侧眸,看向了傅寄礼身侧的姜衿,原本冷峻的面容释放出点点笑意,打趣地看着面前的两人:没想到这丫头居然是你的妻子。 身侧的傅寄礼有些意外,却还是迅速压下内心的疑惑,介绍着:是的,这是我的妻子姜衿。 话题中心的姜衿却是更加出乎意料,没想到自己偶然遇到了两次的老先生,居然是柏氏集团的家主,柏舒薇的父亲。 柏董,您好。姜衿礼貌地打着招呼,知道他的身份后,有些意外的拘谨。 她原是因为柏舒薇之前的一些事情对柏家的印象并不是很好,却怎么也没想到他居然是柏舒薇的父亲。 柏荣庭却是面色依旧,目光殷切地打量着面前登对的两人,用略带调侃的语气说道:早听闻傅总为爱执意公关,却不想今日就见到了主人公,果然是登对的两人。 柏董过奖了。傅寄礼嘴上说着过奖,可表情却半分未变,显然是接受了柏荣庭的打趣。 不过也是,傅总一向毫不掩饰他对姜衿的喜欢与偏爱。 身后的柏砚安微微上前,小声提醒着柏荣庭:家主,时间快到了,该您上台了。 柏荣庭微微点头,吩咐人招待好傅寄礼和姜衿,便先行一步离开了。 ...... 晚宴的东道主是柏家家主柏荣庭,柏荣庭上台讲话,随后宣布宴会正式开始。 主持人继续讲着马术宴会的一些游戏,与之相对应的奖品也是异常丰厚,不是珠宝古董,就是房产豪车,一个小小的宴会做到如此,可见柏家的出手阔绰。 傅寄礼带着姜衿坐在第一排的沙发上,姜衿小手托腮,面色认真地听着台上主持人的介绍。 傅寄礼双腿交叠坐在小姑娘的身侧,长臂微伸随意似搭在姜衿后面的靠背上,一副保护纵容的姿态,看着小姑娘的侧脸。 有没有想要参加的 傅寄礼缓缓凑近,低声询问着,看出的姜衿眼里的跃跃欲试。 姜衿抬眸,声音有些惊喜:可以参加吗 当然可以。傅寄礼勾唇笑着,眼神中毫不掩饰的宠溺。 可是我是以你妻子的身份来参加宴会的,要是参加这种活动,输了会不会对你有影响,会不会让傅氏没有面子,让你丢脸吗 姜衿微微抬眸,小脸纠结地看着他。 傅寄礼直起身来,大掌捏了捏姜衿的小手,认真开口:想什么呢怎么会 年龄不大,想得还挺多,只是一个娱乐的比赛已经,输了也没事。 傅寄礼轻抬眼眸,看着面前的姜衿,薄唇勾着懒散的笑意:不过,以我对我家小姑娘的自信,倒是未必能输。 真的姜衿的眼眸亮亮的。 当然。傅寄礼微微勾唇,满脸的桀骜,自信。 傅寄礼的态度给了她莫大的鼓励,于是姜衿跃跃欲试地报名了一个绕桶比赛,这个游戏她之前玩过。 其实自打上回在华纳庄园第一次骑马之后,姜衿就十分喜欢这项运动,之后傅寄礼就经常带着她去骑马。 不仅如此,傅寄礼还给她找了一个很优秀的马术老师,加之姜衿的天赋、马感都特别好,是以姜衿的马术进步得很快。 这也是傅寄礼对姜衿有信心的原因之一,至于另外的原因就是: ——在傅总心里,他家小姑娘永远第一。 ...... 绕桶比赛被放在了最后一个项目。 姜衿在里面做着准备,傅寄礼检查着小姑娘身上的装备和保护措施。 虽然他不反对姜衿尝试自己喜欢的运动,但是他一向对姜衿的安全十分地严格与注意。 傅寄礼抬手整理了一下姜衿外面的安全马甲,又给小姑娘戴好帽子,温声嘱咐着:注意安全。 姜衿点了点头,利落地翻身上马。 绕桶比赛的规则很简单,顾名思义,就是需要快速绕行场地中按照三叶草图案摆放的三个汽油桶,速度最快的获胜,意外碰倒一个汽油桶,就会加罚五秒,同时也基本宣告着与获胜失之交臂。 所以这项比赛既需要马匹的速度,又需要精准仔细地操控马匹。 姜衿在通道内准备着,蓄势待发。 ——下一瞬,比赛信号响起,姜衿双手控制着缰绳,飞奔出场...... 第98章 “我也会努力保护好自己不让你担心的。” 她是这里面唯一参加比赛的女孩子,见姜衿出场,众人瞬间爆发出一阵惊呼...... 只见姜衿双手控制着缰绳,身体微微前倾,表情专注而坚定,全神贯注地控制马匹调整着方向。 姜衿控制着缰绳,急转小弯,马身微微倾斜绕桶,同时保持马匹内侧后肢尽力的平衡,成功绕过第一个汽油桶。 绕桶动作流畅,一气呵成,众人再一次爆发出热烈的欢呼声。 姜衿控制着马匹的平衡,轻夹马腹,向下一个汽油桶奔去,再次以一个优美的弧线迅速绕过,动作干净利落。 姜衿全神贯注,身体随着马的节奏起伏,在绕过最后一个汽油桶的瞬间,猛拉缰绳,驱使着马匹全力向着终点飞奔而去! 比赛顺利完成,现场爆发出最热烈的一阵欢呼与掌声,众人七嘴八舌,纷纷议论夸赞着...... 通道内,傅寄礼在等着姜衿。 姜衿翻身下马,傅寄礼给小姑娘摘掉帽子,捋了捋她耳边散落的碎发,唇角轻勾夸奖着他的小姑娘:衿衿,很棒! 姜衿扭头看向大屏幕,她跑了一个很好的成绩,目前排名第一。 姜衿兴奋地笑了笑,抱住了傅寄礼的腰,浅浅扬眉,古灵精怪地求夸奖:我是不是很棒 当然,我家小姑娘最棒!傅寄礼从不吝啬对姜衿的夸赞和赞扬,此刻也是。 傅寄礼摘下姜衿的手套,牵起她的小手往看台走去,他们的位置是最好的沙发座的第一排,傅寄礼拉着姜衿坐下。 后面还有几位参赛的选手,姜衿在看台上兴奋地看着,傅寄礼倒是神色淡淡的,跟着旁边的服务人员要了一杯温水,递到了姜衿的嘴边。 衿衿,喝点温水。 姜衿看得认真,见傅寄礼打扰自己颇些不耐的瘪了瘪嘴,傅寄礼也不恼,笑着将水杯抵到小姑娘的唇边。 姜衿双眼聚精会神地盯着场地,无意识地喝了几口。 傅寄礼神色满意,一口喝下了剩余的半杯,将杯子递给服务人员,靠在椅子上,又恢复了那般清冷疏离的模样,仿佛只对眼前的姜衿感兴趣。 那侧的柏荣庭看见,心中倒是微微吃惊,他从港城就听闻傅寄礼爱妻,娶了位年轻的小妻子,宠得不行。 尽管上次的声明事件让众人诧异,但却远没有刚才这一番妥帖照顾的行为让他吃惊,看来,这八卦之事也不全都是不可信的。 ...... 最后的最后,姜衿获得了第二名,后面的一位选手超过了她。 不过姜衿也很是高兴,毕竟她学骑马满打满算也只有半年的时间,有了这样的表现她也很满意。 第二名也有奖品,是一辆车。 一辆粉色的小跑车,不过气质与姜衿倒是很匹配。 小姑娘很是开心,虽然她根本不会开车...... 宴会结束时已经是九点多了,傅寄礼带着姜衿上车回家。 车内,挡板升起,为后座上的两人隔绝出了一个私密的空间。 姜衿的小手攥着车钥匙,第三次拿到傅寄礼的眼前晃着,小脸微微扬起,双眸亮晶晶地眨着:傅寄礼,这是我骑马赢来的小车,我厉不厉害 傅寄礼薄唇勾着笑,大掌摸了摸姜衿发顶,不厌其烦地捧场夸赞着:厉害,衿衿特别厉害。 这已经是上车后,姜衿第三次问他了,傅寄礼有些好笑地看着面前的小姑娘:一辆车而已,这么开心吗 当然了,这可是我通过自己的努力换来的。姜衿傲娇地回答着。 傅寄礼眉眼含笑,却突然动作一顿,想起了今晚宴会前的事情。 衿衿,你和柏荣庭之前见过吗傅寄礼眉眼稍敛,低声问着。 姜衿直起身来,面色认真地回答着:我见过他两次。 两次傅寄礼有些吃惊,怎么从没听她提起过。 姜衿点了点头,继续解释着:第一次是在学校,京大慈善晚会的那天,我表演完出来,在你接我之前,我在走廊遇到过一次,不过他好像把我认成了另外的人。 另外的人 对,他说我跳舞的时候很像他的一位故人。 傅寄礼微微垂眸,沉思着。 然后第二次就是今天,我去院子里逛的时候,遇到了......一些事情,然后他们正好赶到,不过我一直都不知道他居然是柏家家主。姜衿继续说着。 遇到什么事情了傅寄礼很会抓重点,一下子就捕捉到了这小姑娘支支吾吾跳过的部分。 就是我遇到了之前林家的一个合作对象,当初李茹萍见我和江哲不成,就想把我介绍给他......姜衿埋着头低声说着,毕竟这不是很光彩的事情。 傅寄礼眼眸稍顿,连忙检查着身侧的小姑娘:那有没有怎么样有没有哪里受伤 看着傅寄礼着急的样子,姜衿连忙摆了摆手:没事的,我没有怎么样。 吓到了吧傅寄礼心疼地问着。 姜衿抿了抿唇,声音很轻:有一点。 傅寄礼将姜衿小小一只抱在怀里,怜惜地亲了下小姑娘的唇,低低说着:就应该随时随地把你带在身边,保护着,让你寸步不离我的视线。 姜衿无意识地晃了晃自己的小腿,靠在男人怀里,颇为好笑的开口:这叫什么话你还想我把我变小揣在兜里不成 想!傅寄礼毫不犹豫地回答着,面色认真:想无时无刻地都保护好你,不让你受到任何伤害。 姜衿闻言微微一顿,接着慢慢伸开胳膊环住了傅寄礼的腰,低声开口:傅寄礼,谢谢你。 从没有人能这样坚定不移地给她这样一份无与伦比的偏爱与安全感。 姜衿将下巴抵在傅寄礼的肩头,小手轻拍着他的后背,轻声保证着:傅寄礼,我也会努力保护好自己不让你担心的。 傅寄礼长臂搂着小姑娘的身体将人往怀里带了带,万分怜惜地亲了亲小姑娘的发顶,嗓音低沉沙哑:好。 第99章 妈妈留下的那块怀表被摔碎。 京北别墅内。 柏荣庭坐在客厅内的沙发上,柏砚安正在跟他汇报着今天的工作,话题不知怎么地就转到了姜衿的身上。 家主,下午欺负姜衿小姐被扔出去的那个人,是王氏建材的王伟全,也是林家的合作伙伴。柏砚安低声汇报着。 柏荣庭:林家 是的家主,京南林家。柏砚安语气稍顿,继续解释着。 据我了解,姜衿小姐是林家的养女,小时候是被林老爷子收养的,不过听说林老爷子去世后,姜衿小姐就被赶出了林家,并不受宠。 柏荣庭缓缓放下茶盏,剑眉微微皱着,没想到那丫头身世居然还挺坎坷。 柏砚安神情稍缓,突然想到姜衿今晚精彩的骑术,继续笑着开口:您不觉得,她骑马的动作神态,那种肆意张扬,潇洒洒脱,与您特别像吗 柏砚安这话倒不是恭维,了解家主的都知道,柏荣庭酷爱骑马,从小便开始学习马术,而且天赋极高,尤其年轻的时候,更是获奖无数。 像我听到这话,柏荣庭倒是有些吃惊。 对,尤其是那种骑马的动作神态,和您很是相似。 柏荣庭笑着,并未多想,但是今晚姜衿那小姑娘确实挺让他意外的,没想到那般娇娇弱弱的女娃骑马倒是英姿飒爽,天赋极佳。 不知怎么的,分明才见过两次,柏荣庭倒是莫名很喜欢这个晚辈。 ...... 傅氏公馆。 翌日上午,姜衿醒来时已经是上午十点多了,傅寄礼早已经去公司上班。 难得今天没课,姜衿睡了个懒觉,感觉自己的精神都好了许多,缓缓伸了个懒腰,起身下床去卫生间洗漱。 姜衿收拾妥当,打开房门,一眼就看到了在卧室门口乖乖趴着的福崽。 小福崽浑身毛茸茸的,安静地趴在卧室门口,黑溜溜的眼睛一瞬不瞬地看着房门,竖着耳朵听着房间内的动静。 见姜衿打开了房门,连忙摇起了小尾巴,围着姜衿的脚边嗷嗷地叫着...... 姜衿俯身抱起福崽,亲了亲它的小脑袋:福崽宝宝,这么早就醒啦有没有吃饭 姜衿自言自语地说着,小福崽仿佛听懂了一般,连忙呜咽地轻哼着,好似在回答着主人的问题。 姜衿笑了笑,忽然想起自己前几天给福崽买的新衣服,便抱着小家伙走进了衣帽间。 将福崽放在衣帽间的地面上,姜衿翻找柜子,从里面翻出一件未拆封的小衣服。 是一件淡黄色的款式,领口有红色的边边,上面还印着小骨头的图案,看起来十分的俏皮可爱。 姜衿抱过福崽给它穿好,款式大小都十分合适。 忽地想到自己还有一个同色系的发夹,姜衿连忙走向卧室的梳妆台,从抽屉里面找出了一个黄色的五角星发夹。 小手拨弄着福崽脑袋上的毛毛,将发夹在福崽的头顶上别好。 福崽似乎是知道自己穿上了新衣服,扬着头看着姜衿,兴奋地在屋子里转着圈,身上的衣服随着它的动作轻轻摆动,很是可爱...... 姜衿满意地摸了摸福崽,随后下楼吃饭。 吴姨在厨房忙碌着,见姜衿走进来,连忙开口询问:太太,要现在准备早饭吗 好。姜衿点头。 吴姨的动作很麻利,餐桌上不一会就摆满了早餐。 姜衿拿过一个三明治慢悠悠地吃着,三明治外皮金黄,里面夹杂着新鲜的蔬菜,火腿,鸡蛋和芝士,特别的好吃。 姜衿吃完一整个三明治,又喝了一杯牛奶,心满意足地走出了餐厅,在客厅休息了一会后,便再次上楼...... 姜衿刚进门,就听见卧室里传来一声清脆的声音,她快步走了进去,却发现福崽正趴在梳妆台上,眼睛瞪得大大的,小耳朵也耷拉着贴在脑袋上。 地上一个盒子散开,里面的那枚金色怀表被摔了出来,掉在地上。 姜衿怔了一瞬,连忙俯身捡起怀表,怀表的表盖已经被弹开,里边的表盘上的玻璃已经碎裂,裂纹清晰可见。 ——这是妈妈留给她的唯一的东西。 姜衿抬眸看向福崽,福崽已经不知何时跳下了梳妆台,趴在椅子下面,偷瞄着她,尾巴也不再欢快地摇摆了,而是夹在两腿之间,似乎是知道自己做错了事情。 盒子是刚才找发卡的时候被放到桌面上的,想来也不能完全怪福崽淘气。 姜衿无奈地叹了口气,抱出凳子下面的福崽,板着脸低声教育着:知道错了没有,下次不能再这样了。 福崽眨着湿漉漉的大眼睛,低声呜咽着,接着蹭了蹭姜衿的手掌,仿佛是在认错。 姜衿不忍责罚放开了它,而后捡起地上的怀表,原本保存完好的表盘已经碎裂,里面的指针也摇摇欲坠...... 姜衿叹了一口气,现在只能拿去修一下了,希望能够修好。 ...... 下午时分,姜衿拿着摔碎的怀表出了门,让司机将她送到购物广场。 姜衿跑了好几家钟表店,但都被告知因为年代久远,店里并没有合适的配件而无法修复。 最后的最后,姜衿找到了一家略显古老的钟表店铺。 姜衿有些忐忑的推门走了进去,这家店铺的装修复古典雅,简约而不失大气,墙壁上镶嵌着金色的线条,与柔和的灯光交相辉映,别样地熠熠生辉。 墙壁上挂着各种著名钟表匠的画像,店铺的中央摆放着一座巨大的古董钟,钟身应该是由名贵的胡桃木打造,纹理清晰雕刻精美,散发着岁月沉淀的醇厚气息。 姜衿推门进去,立刻有店员迎了上来,礼貌地询问着:您好顾客,请问有什么需要帮助的吗 我想修一块怀表。姜衿温声说着。 好的,顾客,请跟我来。店员礼貌地领着姜衿走去了柜台。 姜衿拿出盒子打开,里面装着那块碎掉了的怀表。 店员带着手套,拿起怀表仔细瞧了瞧,看出了怀表是个老物件,而且价值不菲。 小姐,这块怀表我们这里可以修。店员肯定地说着。 真的吗姜衿惊喜,没想到最后一家店居然可以修! 是的,但是这块怀表年代久远,里面的零件比较难找,所以修起来需要时间,且价格会很贵。店员仔细地解释着。 没问题的,只要能修好就可以。 姜衿抿了抿唇,继续说着:这块怀表是我妈妈留给我的,很珍贵,所以请你们务必费心修好。 两人交谈之际,又有人推门走了进来。 ——你好,我来拿之前修过的手表。男人的声音清冽有些熟悉。 第100章 小姑娘居然闹着要减肥。 姜衿闻声回头,发现来人居然是柏砚安。 柏砚安也很是惊讶,走了进来和姜衿打着招呼:姜小姐,没想到能在这里遇见。 姜衿笑着微微颔首,打着招呼:好巧。 柏砚安一边等着店员与取手表一边和姜衿交谈着...... 姜小姐也是来修手表的吗柏砚安温声问着。 姜衿点了点头,指着放在柜台上的怀表说着:我是来修怀表的。 柏砚安顺着姜衿的视线看向柜台上的怀表,原本轻松的神色忽然顿住,像是确认般地问出了声音:这是姜小姐的怀表吗 姜衿点头。 柏砚安直直地看向怀表,内心吃惊,那上面居然有柏氏家族独有的印记。 姜小姐,这怀表不知可否能让我看一下柏砚安的声音有些急切。 姜衿有些疑惑,但还是点头同意了。 柏砚安接过怀表仔细端详着,怀表的底面由烫金工艺雕刻着一只栩栩如生的神龙。 龙头威严庄重,双目炯炯有神,龙身蜿蜒曲折,周身环绕着云雾,透露着一股神圣不可侵犯的威严。 ——这腾龙图腾的确是柏家特有的印记! 怀表是三层的样式,最上面的盖子打开,里面的表盘已经被摔碎,柏砚安翻开破碎的表盘盖子,底下赫然是一张女人的照片。 ——是小谨阿姨!! 柏砚安看过家主钱夹里面的照片,那上面的小谨阿姨与这照片上的女人简直如出一辙! 柏砚安的神情忽然有些激动,抬眸看着眼前的姜衿,声音有些颤抖:冒昧地问一下,请问这个怀表是谁给你的呢 姜衿不解柏砚安为何突然激动,却还是温声回答着:这是我妈妈留给我的。 妈妈! 柏砚安内心一惊:你是说,照片上的这个人是你的妈妈吗 姜衿点头,如实回答:是的。 柏砚安怔愣着,久久说不出话来。 这时,店员已经取来了柏砚安的手表,打开盒子放到了柜台上:柏先生,这是您的手表,已经修好了,您看一下。 柏砚安未出声,直接拿起手表盒子,快步向外面走去。 柏砚安刚出店铺门,就急忙掏出手机,拨打电话:家主,我找到小谨阿姨的线索了。 电话那边停顿一瞬,忽地低低出声:你说什么 我找到小谨阿姨的线索了,是姜衿,姜衿小姐是小谨阿姨的女儿!柏砚安激动地出声。 你确定吗柏荣庭神色严肃,沉声询问着。 柏砚安面色认真,努力地压下内心的激动,沉稳着回答:我确定,我看到了姜衿小姐手里有一块柏家印记的怀表,上面照片上的女人就是小谨阿姨。 不仅如此,我还询问了姜衿小姐,姜衿小姐确实说了那个人就是她的妈妈!柏砚安语气肯定。 柏荣庭嘴唇翕动,拿着电话的大手忽地一抖,他记得他给过小谨一块怀表,是他当时从柏家特意定制的,上面镶嵌了小谨的照片。 快,砚安,去查,快去查一下姜衿那丫头的具体资料! 柏荣庭忽地反应过来,声音有些发抖,急切地开口吩咐着。 今年多大,是怎么被林家收养的,原来住在哪里,家里还有什么人,她的全部,都给我查出来! 柏砚安沉声回答着:是,家主,我现在就去! 柏荣庭说完挂断了电话,内心久久不能平静,姜衿真的是他的女儿吗 小谨真的给他生了一个女儿吗 如果姜衿是他的女儿,那么小谨呢 为什么姜衿会成为孤儿,被林家收养,而不是小谨亲自抚养长大,难道小谨...... 柏荣庭不敢继续往下想,眼眶发红,怔怔地看着手中的照片。 ...... 傅氏公馆。 姜衿将怀表留在钟表店中,就直接回家了。 时间已是傍晚,傅寄礼也刚刚到家。 见姜衿进门,傅寄礼起身接过小姑娘手中的包包放在柜子上,温声询问着:衿衿,今天出门了吗 嗯,福崽淘气把我妈妈的怀表摔坏了,我去找了家钟表店维修。姜衿一边换着拖鞋一边说着。 能修吗要不要我帮你找找人傅寄礼低声问着,他知道那块怀表对于姜衿来说很是重要。 没事的,傅先生,那就钟表店说可以修好。姜衿起身抱了抱傅寄礼的腰,轻声说着。 傅寄礼笑了笑,微微俯身亲了亲小姑娘的软唇,宠溺着继续道:晚饭好了,快去洗手吃饭。 好。姜衿点了点头,快步向洗手间走去...... 餐桌上已经摆好了丰盛的饭菜,最中间的是一盘清蒸鱼,鱼身完整,肉质鲜美,旁边是一大碗热气腾腾的冬瓜肉丸汤,靠近边缘的还有一盘爆辣的清炒时蔬...... 菜品丰盛,看着好吃极了。 姜衿刚刚落座,对面的傅寄礼盛了一碗冬瓜肉丸汤地给她,温声道:先喝点汤。 好。姜衿接过,小口小口地喝着,肉丸肉质嫩滑,冬瓜入口即化,汤味鲜美不油腻,很是可口。 姜衿喝了小半碗,又吃了几口菜,就放下了勺子。 对面的傅寄礼有些疑惑:怎么了,乖乖,菜不合胃口吗 没有,我吃饱了。小姑娘摇了摇头,轻声说着。 这不都是你喜欢吃的饭菜吗怎么就吃这么一点,身体不舒服吗 傅寄礼也放下了碗筷,起身摸了摸小姑娘的额头,温度正常没有发烧。 温度正常,感觉身体有哪里不舒服吗傅寄礼不放心地继续追问着。 姜衿抿唇,摇了摇头:没有不舒服。 傅寄礼将小姑娘抱到了腿上,细细地问着:那是怎么了呢 小姑娘这几天一直都吃得很少,尤其是晚饭,基本都不会吃几口。 傅寄礼实在放心不下,继续开口提议着:明天我带你去检查一下,是没有食欲吗,那有没有想吐或者不舒服之类的 姜衿急忙摆了摆手,制止着:不用去医院,我没有不舒服,我就是想少吃一点。 嗯傅寄礼疑惑着。 我觉得自己太胖了,想要减肥......小姑娘埋着头,小手扣着自己的衣摆上面的扣子,低声说着。 傅寄礼微微蹙眉,垂眸看着怀里的小姑娘,神色略有不解,大手捏了捏小姑娘的软腰,低低出声:怎么会胖呢这小腰这么细,一点肉都没有,哪里胖了 可是我之前那件马术服都已经穿不下了...... 第101章 柏荣庭嘴唇颤抖着低喃:“小谨,辛苦了。” 姜衿微微垂眸,抿了抿唇,缓声说着。 傅寄礼动作一顿,想起了姜衿说的是上周骑马服的那件事,忽地勾唇一笑,接着撩起眼皮意味深长地看着小姑娘,用最淡定的语气说出了一句最不让人淡定的话: 骑马服穿不下不应该怪你,而是应该怪我。 看着傅寄礼漆黑幽深的眼眸,姜衿瞬间反应了过来,连忙抬手握住了他的嘴。 傅寄礼,你讨厌,你别说了。姜衿脸色爆红,羞赧地说着。 傅寄礼脸色未变,亲了亲捂着他嘴的小手,低笑出声来,胸腔连带着都震了震。 所以,要不要再吃点饭 不吃!姜衿气鼓鼓地瞪着他,水润的眼眸里满是控诉。 她觉得傅寄礼变了,分明之前是那般的克己复礼,清冷禁欲,如今似乎是彻底放飞了自我,而且不知道从哪里学了那么多羞人的话。 傅寄礼微微勾唇,气定神闲般地拿过小碗盛了一些饭菜,轻哄出声:衿衿,吃点好不好 姜衿别开眼,想要跳下椅子,傅寄礼眼疾手快,大手钳制住小姑娘的细腰,将人紧紧搂在怀里,不让她离开。 乖乖,少吃一点,就吃一口 傅寄礼不断哄着,一边还不老实地亲亲这里,捏捏那里,姜衿抵不过,终于张开嘴,吃了一口。 真乖。傅寄礼夸赞着,最终那一小碗饭菜全部被姜衿吃下。 傅寄礼神色满意,终于放开了姜衿,小姑娘气鼓鼓地上楼,脑后的马尾一甩一甩的,连背影都是气鼓鼓的。 傅寄礼无奈地笑着。 ...... 京北别墅。 晚上七点,柏砚安敲响书房的门匆匆走了进去。 人未站定,柏荣庭就急忙出声询问:查到了吗 查到了,家主。 柏砚安连忙开口,汇报着:姜衿小姐今年二十周岁,母亲的名字确认,叫姜书谨。 话音刚落,柏荣庭握着茶杯的手瞬间一抖。 他早该想到的,那丫头姓姜,又与小谨那般眉眼相似,还是正在上大学的年纪...... 那小谨呢柏荣庭抿了抿唇,继续追问着。 小谨阿姨在姜衿小姐五岁的时候就去世了。柏砚安垂眸低声说着。 姜衿小姐五岁之前一直和小谨阿姨生活在永宁镇,但是在姜衿小姐五岁的那个冬天,小谨阿姨因病去世,后来姜衿小姐辗转多地,最终被京市林家的林老爷子收养...... 柏砚安一字一句地汇报着。 柏荣庭的双肩垂着,原本挺直的脊背瞬间弯了下去,嗓子干涩沙哑,久久不能出声:小谨真的不在了吗 是的,家主。 柏砚安垂着头缓缓出声,他知道小谨阿姨已经去世的这个消息对家主的打击有多大。 他更是知道小谨阿姨在家主心中的分量,所以这个消息他也是再三确认之后,才回来汇报的。 柏砚安顿了顿,继续说着: 永宁镇位置偏远,且经济比较落后,与外界联系也不多,这与咱们之前寻找的方向完全不同,可能是因为这个原因,所以咱们关于小谨阿姨一点蛛丝马迹都没有寻找到...... 柏荣庭双手无力地垂在身侧,怔怔地久久不能回神,终是低声开口:知道了,出去吧。 柏砚安动作稍顿,不放心地看了一眼柏荣庭,仿佛一时之间就感觉家主苍老了许多岁,将手中的详细资料恭敬地放在桌子上,缓缓退了出去。 书房寂静无比,昏暗的灯光下,柏荣庭静静地坐在那里,只剩下无尽的落寞...... 许久之后,柏荣庭缓缓伸手,拿起桌上的资料,颤抖着翻开。 ——资料的第一页,就是姜书谨的照片,怀中抱着还是孩童时候的姜衿。 ——那真的是他寻找了二十多年的小谨! 柏荣庭的眼眶瞬间发红,眼眸深邃,仿佛蕴藏着无尽的思念与愧疚,怜惜地看着上面的姜书谨。 在这一刻,他突然就明白了,明白了小谨为什么会去了偏远的永宁镇。 他深知二十年前的环境,未婚生子会遭受多么大的非议,一个大学生辍学生下孩子是需要多么大的勇气,能独自一人把孩子抚养长大是多么的不容易...... 可是小谨还是生下来了,还是勇敢地独自一人将孩子抚养长大! 柏荣庭伸出大手,心疼地摸着照片上女人的笑脸,嘴唇颤抖着低喃出声:小谨,辛苦了。 ...... 书房的灯彻夜亮着。 柏荣庭彻夜未眠,将那份涵盖了二十年的资料看了一遍又一遍。 那是他亏欠了她们母女的二十年,是他无法弥补但只能竭尽所能去弥补的二十年。 柏荣庭缓缓闭眼,沉思着。 清晨,书房的门被再次敲响,柏砚安推开门走了进来,低声道:家主,上午十点有港城总部的例会。 推了,去京大。 柏荣庭眼眸未抬,沉声吩咐着。 柏砚安怔愣一瞬,而后连忙应声:是,家主。 ...... 傅氏公馆。 姜衿今日有早课,但是闹钟不知怎么的居然没响。 姜衿睁眼时就已经七点了,连忙起身去卫生间刷牙洗脸收拾好后下楼,急忙向门外跑去,还未出门,就被客厅内的傅寄礼叫住:衿衿。 姜衿闻声抬眸,看向傅寄礼有些惊讶:你怎么没去上班 我今早去京大那边的会展中心开会。 傅寄礼温声开口,继续出声:来吃早饭,一会正好送你过去。 不要,我来不及了,不想吃饭了。姜衿心急地看了一眼时间,急切地说着。 衿衿,得吃早饭,吃完我送你去。傅寄礼的语气有些严肃,拉着姜衿的小手向餐厅走去。 姜衿的小脸皱巴巴的,心里着急地低声嘟囔着:我都说我来不及了,还一直让我吃饭! 傅寄礼并未出声,但是脸上的表情有些严肃。 这小姑娘这几天都闹着减肥不好好吃饭,早饭这么重要,不吃怎么行 姜衿抵不过,只能坐到餐桌旁,筷子夹起了一个小肉包往嘴里面塞着,小小的脸颊因为用力咀嚼而一鼓一鼓的,像一只生气的小河豚...... 第102章 “柏董,请问您找我来,是有什么事情吗?” 对面的傅寄礼勾了勾唇,也不恼,大手端起牛奶放到小姑娘的右手边,轻声嘱咐着:喝点牛奶,别噎到了。 姜衿轻哼一声,拿过牛奶,气鼓鼓地喝着...... 最后姜衿吃了三个小包子,又喝完了一杯牛奶,傅寄礼满意,带着小姑娘出门。 尽管早餐耽误了些时间,但傅寄礼开车很快,还是准时地将姜衿送到了学校门口。 姜衿这小姑娘生了一路的气,眼看着时间赶趟,就慢慢放下心来,焦急的脸色也稍稍缓和了一些。 车子停在京大门口,傅寄礼俯身过来给姜衿解开了安全带,凑近着看她,姜衿还没有完全消气,别开眼,看向窗外。 傅寄礼轻笑一声,大手抚着小姑娘的下巴将头轻轻掰了过来,低头亲了下她的软唇,轻声哄着:别生气了,乖乖。 好好上课,晚上我来接你。 傅寄礼微微凑近,掐了掐小姑娘的小脸:给老公笑一个。 小姑娘垂着眸,不出声。 乖乖,老婆......傅寄礼低声叫着,温热的气息喷洒在姜衿的耳边。 姜衿板着小脸,快速地亲了一下男人的侧脸,下一刻打开车门,径直向学校门口跑去。 傅寄礼低低地笑着,大手摸了摸侧脸,看着小姑娘的身影消失在拐角处,再次发动车子掉头离开。 ...... 柏荣庭这边推了港城的会议,直接去了京大。 京大门口,一辆黑色的顶级豪车悄然停在马路对面,柏荣庭端坐在后面的座位上。 前面的柏砚安挂断电话,转身和柏荣庭汇报着:家主,我已经给京大的校领导打了电话,姜衿小姐正在上课,需要我现在让人去通知她一声吗 无妨,等着吧。柏荣庭摆了摆手,缓声吩咐着。 是。柏砚安内心吃惊,却还是低声应着。 ——就这样,柏荣庭就坐在车内,在校门口等了一个上午。 中午下课,柏砚安从学校那里要到姜衿的联系方式,给姜衿打过电话。 姜衿接到电话的时候有些吃惊,但还是走出了校门。 京大校门口,柏砚安早已站在校门口等待着:你好,姜小姐。 请问有什么事情吗姜衿走近,略带疑惑地看着他。 柏砚安语气稍顿,缓声出口:家主找您。 嗯姜衿微微敛眉,一时之间更加疑惑。 车内,柏荣庭倚靠在座位上,见姜衿来了连忙直起了身。 柏荣庭的内心忐忑而激动,呼吸都仿佛停滞了一瞬,目光紧紧跟随着姜衿,眼中有愧疚,有惊喜,同时有夹杂着心疼...... 姜衿有些看不懂柏荣庭眼中的情绪,微微颔首,脸上的笑容恰到好处,温声询问:柏董,请问您找我有什么事情吗 柏荣庭并未回答,眼神一瞬不瞬地看着姜衿,忽地低声询问:吃午饭了吗 姜衿怔愣一瞬,而后缓缓出声:还没有。 柏荣庭连忙开口,朝着前面的柏砚安吩咐着:砚安,快去定个餐厅。 接着想到什么,转过头看着姜衿:对了,你喜欢吃什么 柏荣庭自顾自地问着,忽然想到自己身为父亲,连自己的女儿喜欢吃什么都一点也不知道,瞬间有些羞愧,转头吩咐着柏砚安要去附近最好的餐厅。 姜衿目光怔愣,有些没跟上两人的节奏,等反应过来的时候,三人已经到了餐厅包厢。 兴盛饭店——是京市附近最好的饭店,巨大的水晶灯从高高的天花板上面垂落下来,将整个房间照亮,墙壁上挂着价值不菲的艺术画作,处处彰显着格调与奢华...... 三人落座,柏荣庭坐在上首位置,柏砚安和姜衿分别坐在左右两侧。 服务员恭敬地将菜单递给主位的柏荣庭,柏荣庭看了一瞬,而后将菜单推给姜衿:丫头,看看,喜欢吃什么 姜衿抿了抿唇,礼貌地拒绝着:您点就好,我都可以的。 柏荣庭看着菜单,大手一挥,几乎将里面所有特色菜都点了一遍,随后又点了些小姑娘爱吃的甜点和蛋糕,这才作罢。 服务员拿着菜单走了出去,包厢内再次恢复了安静。 姜衿喝了口水,犹豫再三再次开口:柏董,请问您找我来,是有什么事情吗 听到姜衿生疏的称呼和有些警惕的神色,柏荣庭的神情稍缓,心里很不是滋味。 柏荣庭静了几秒,说出了早就准备好的说辞:下周柏氏会在京市组织一场慈善晚会,希望你可以作为舞蹈嘉宾来出席参加。 在与姜书谨分开的二十年间,柏荣庭一直未放弃寻找,然而日复一日,小谨始终杳无音信。 后来柏荣庭就成立了一个慈善基金组织,想要继续扩大寻找力度,还可以在过程中帮助一些更加需要帮助的人。 仿佛在这样的善举之中,自己能离着小谨更近一步...... 我姜衿眉头轻皱,疑惑出声。 嗯,上次看了你的舞蹈,觉得很适合柏氏慈善晚宴,所以想邀请你参加。柏荣庭沉声说着,言语间还夹杂着些对姜衿这般优秀的自豪。 这...... 姜衿微微垂眸,有些纠结着。 旁边的柏砚安看出的姜衿的迟疑,适时出声,打着圆场: 姜小姐不必担忧,这次柏氏慈善晚宴不仅邀请了您,还要邀请了整个京大的歌舞剧团,家主的意思是想邀请您单独跳一支独舞,来作为此次晚会的特别节目。 上次捐赠晚会后,我们从京大校领导那里了解到,姜衿小姐天资聪颖,是京大古典舞的招牌,所以这次在京市举办的慈善晚会,才尤其想到了您,想特别邀请您跳一支舞,作为晚会的特别压轴节目。 听着柏砚安的解释,姜衿渐渐了然,原来如此。 姜衿顿时明白了过来,既然是这样的话,自己也没有必要推脱了。 毕竟这种晚会的邀请,她也不是第一次参加了,之前也会有这种情况的发生。 姜衿笑着抬眸,点了点头:好的,既然是这样的话,柏董,我同意了。 好好好。柏荣庭有些激动地应着,旁边的柏砚安也暗自松了口气。 这边的事情已经谈完,正巧服务员推门走进来上菜,服务员们鱼贯而入,不大一会,桌上就整整齐齐摆满了一桌子丰盛的饭菜。 柏荣庭坐在上首,不时地转着餐桌,生怕姜衿吃得不好。 尝尝这道菜,百合酿虾滑,这家的特色菜。 姜衿看向餐桌前的这道菜,精致的淡青色的盘子内摆放着莲花状的菜品,虾泥做蕊百合为瓣,很是小巧精致。 姜衿拿着筷子夹着尝了一口,百合的清香搭配鲜嫩的虾肉,口感爽滑,很是好吃。 姜衿笑着点了点头,忍不住夸赞着:很好吃。 柏荣庭满意,慈祥地看着面前的姜衿,缓声开口:好吃就多吃点。 姜衿点头。 席间,柏荣庭一直绞尽脑汁,尽力地寻找着和女儿的话题。 平时做任何事情都稳如泰山,运筹帷幄的柏家家主,却在女儿面前温声细语,小心翼翼地寻找着聊天的话题,这令谁看见了不得被惊掉下巴...... 期间两人一直在聊天,话题不知怎么地就聊到了傅寄礼的身上。 柏荣庭状似随意地问着,像长辈关心晚辈唠家常那般:丫头,傅寄礼对你好吗 第103章 姜衿:“我要去晚宴上认识新的小哥哥。” 一提到傅寄礼,姜衿的脸上就不自觉地露出了笑容,是那种发自内心的真诚的笑意。 傅寄礼对我很好。姜衿温声回答着,清隽的小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 好好好,那就好。柏荣庭的内心似乎是松了口气。 虽然调查的时候知道了傅寄礼对姜衿很好,可如今再次听到姜衿自己说出口,柏荣庭便更加放心了一些。 柏荣庭缓缓垂眸,放心的同时又不免内心有些苦涩愧疚。 如果他能早点找到姜衿,多尽一些父亲的责任,姜衿也不用年龄那么小,就经历这么多的困苦。 如果他能早点找到姜衿的话,绝不会让姜衿刚满二十岁,就这么早就嫁人。 两人边吃饭,边唠家常似的聊着天,旁边的柏砚安也会不时地出声说几句,饭局的气氛渐渐热络,姜衿也越来越放松,不时能传出阵阵笑声...... 柏砚安看着只一顿饭就聊得很投机的父女两人,感叹着血缘真的是个奇妙的东西,明明是从没有见过的两人,却还是莫名地有一种羁绊和牵连的熟悉感。 一顿饭吃得很开心,饭后,姜衿告别,柏荣庭命人将她送回了京大。 ——包厢内只剩下柏荣庭与柏砚安两人。 柏荣庭倚靠在座位上,脸上的笑容是那样的舒心:砚安,囡囡和我很像,是不是 柏砚安笑着回答:可不是,姜衿小姐与您像极了,刚才在席间,那几道辣的菜,我看姜衿小姐夹了好几次。 柏砚安给柏荣庭倒了杯茶,继续开口:您可不知,您父女相像的样子,一样的嗜辣,一般人可真接受不了。 嗯,小谨就不爱吃辣,囡囡这点随我。柏荣庭低喃着,脸上露出了慈父般的笑容。 话音未落,柏荣庭又突然有些落寞: 砚安,我能看出囡囡是个很有主意和原则的孩子,如果刚才没有说明原因,我想无论是谁的邀请,她都不会答应参加这个宴会。 你说,她会不会怪我,我缺席了她们母女这么多年,她会不会不认我这个父亲 柏荣庭低喃着开口,周身是无尽的落寞与苦涩。 柏砚安目光稍顿,继续宽慰着出声:家主,姜衿小姐与您之前未见过,还是需要些时间适应的,再说今晚不是很好嘛最起码姜衿小姐并不排斥您,还与您聊了好多。 下周的慈善,你就又能见到姜衿小姐了。 到时候,多多与姜衿小姐相处,您对姜衿小姐的爱,她都会体会到的。 柏荣庭缓缓点头,随后想到慈善晚宴的事情,立即沉声吩咐着: 慈善晚宴的事情你快去落实,把京大歌舞剧团全都邀请过来,这样囡囡才不会有后顾之忧,才能放心地来参加宴会。 是,家主,我这就去办。柏砚安低声应着。 ...... 这边姜衿回去的路上一直在疑惑,她能看出柏荣庭对她的态度,那么好,那么的......客气,难道是因为傅寄礼的缘故吗 但是尽管是慈善晚宴邀请自己跳舞,也没必要柏家家主亲自出马吧。 难道也是看在傅寄礼的面子上,对她格外的客气和对待吗 姜衿微微皱眉,沉思着,除此之外,她实在想不到别的理由了。 姜衿回家后,就将这件事说给了傅寄礼。 ——晚上,傅氏公馆,客厅内。 姜衿微蹙着眉毛,看着眼前的傅寄礼:......事情的经过就是这样,慈善晚宴的事情因为是京大整个歌舞剧团都要去,所以我也就答应了。 傅寄礼坐在沙发上,微微垂眸,沉思了一瞬,安慰着姜衿:没事的衿衿,这件事情交给我,我来解决。 柏氏的慈善晚宴,我也会参加。傅寄礼掐了掐小姑娘的脸颊,声音不疾不徐。 真的吗姜衿的双眸亮亮的,惊喜地看着傅寄礼。 傅寄礼散漫扬眉,唇角漾起浅浅的弧度,声音端着些漫不经心:看我的行程吧,毕竟我的工作还是很忙的。 看着傅寄礼这副神态,姜衿顿时心里明了,这男人又在逗她,便故意端坐在一旁缓缓开口:没关系的,看不到我的舞蹈是你的损失。 小姑娘笑了一下,继续故意着开口:我可听说这次柏氏晚宴空前盛大,会有许多京市豪门的英年才俊参加,什么留洋海归呀,大学博士呀,年轻总裁呀,比比皆是,到时候正好可以多交一些朋友。 傅寄礼的脸色瞬间有些沉,撩起眼皮看着面前笑意盈盈的姜衿,语气有些危险:你说什么 姜衿也不怕他,明亮的眸子瞪着眼前的男人,继续撇着小嘴说着:我就要说,我要去晚宴上认识新的小哥哥。 毕竟我这么年轻,这么漂亮,跳舞又好...... 话音未落,傅寄礼一把抱过姜衿,控制着小姑娘趴在自己的腿上,抬起大手照着她的屁股拍了一下。 清脆的响声在客厅内显得十分突兀,一瞬间的安静...... ——紧接着姜衿的脑袋哄的一声,而后反应过来,顿时面红耳赤,连忙挣扎着想要起身,却又被傅寄礼压倒性的力量又按了回去。 男人劲瘦的手臂控制着小姑娘的身体,一动未动。 姜衿被控制着趴在男人的腿上,害羞的脸颊通红,唇瓣嗫嚅着:傅寄礼,你放开我...... 傅寄礼动作未变,大手控制着小姑娘的细腰,低沉的嗓音在头顶响起:还认不认识别的小哥哥的 姜衿面红耳赤,脸颊简直红得能滴血,但傅寄礼这幅样子却让她更加生气,执拗着不想求饶:我就去,我就去!! 小姑娘脸颊通红,气鼓鼓地冲他喊着。 姜衿,你来劲了是不是 傅寄礼微抿双唇,沉声开口,翻过小姑娘的身体俯身堵住了那张喋喋不休的小嘴...... 第104章 “姜小姐,这傅某的房卡,今晚,来吗?” 嘶,难怪浑身铜臭味。 教室里的人或多或少都对研学班的人有敌意,眼神不善,就差把厌恶二字写在脸上了。 研学班的人也看不起这些穷鬼,也不想听课,要么在聊天,要么在玩手机。 井雨薇带着浑身低气压,走进了教室里。 她没有去和研学班的人一起坐,反而找了个没人的角落趴着,闷闷不乐。 周围的视线或多或少都会瞥一眼,好奇她是哪个专业的人,怎么长得这么漂亮却没有出现过 同学,你叫什么名字那个专业的 有胆子大的转过头来询问了。 井雨薇没回,做了一晚上的噩梦,她现在很困,脑子都不太清醒了。 询问的男生只好又问了一次,这次是那边研学班的人嘲笑的说道:有什么好问的,她是我们班年纪最大的,是个老阿姨了。 那男生一听是研学班的人,顿时没了兴趣,转身就坐回去了,转身的时候还嘟囔了句:难怪长得不正经。 原本还垂头丧气的井雨薇一听这句话,瞬间如同充了气的牛学战士,直接站了起来,伸手一把抓住了那男生的后领,给拽了回来。 你说谁不正经 那男生被巨大的力道给拽的踉跄了几步,大惊失色,这女人怎么力气这么大! 永远不要低估一个职业赛车手的力气。 你再说一次看看。 放手!你放开我! 满嘴喷粪,吸粪车路过你家都要喷两口。 你!你!我说错了吗!像你们这种所谓的研学班,就应该滚出去!b大不欢迎你! 你那么牛逼你去跟校长和校董会的那些人说,只要他们不准我们进来,我保证立刻麻溜的滚,你跟我叫嚣个屁! 男生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尤其是被这么一个美女侮辱,自尊心都被踩在脚底了,用屁股想想,他要是能烦扰校长的决定,他还当个屁的学生! 见他憋住嘴了,井雨薇冷笑一声:怎么怂了自己没胆子就会逮着女人喷了我哪里长得不正经了我刚刚没搭理你,还给你脸了吗 你,你...... 念书好也不代表人品好,你这种人就算出了校门,也就是007的命,社会教教你怎么做人,随意侮辱一个女性,你会死的很惨。 男生也被气到了,开始反驳:你太过分了!我再怎样也比你们这些社会毒瘤,蛀虫要好!有几个钱了不起吗除了钱你还有什么!我和你不一样!我有前途!而且你的钱怎么来的谁知道呢!长得就不正经! 井雨薇露出了似笑非笑的脸色,你是不是以为富豪不生女儿你这样得罪我,你就不怕以后找不到工作吗 男生的脸色顿时一白,眼底涌出了几分惶恐。 这两位同学,你们在做什么快要上课了。 老师在恰当的时候出现了。 井雨薇松开手,厌恶的说道:滚吧。抽出湿巾认真的擦着手,好像碰到了什么脏东西。 那男生屁都不敢放,灰头土脸的走了。 周围的学生大气不敢出,都安安静静的上课了。 倒是研学班的那些同学一脸震惊的看着井雨薇,有很多人都开始改观了。 实在是......太飒了! 其实一点也不。 换做平时她肯定不会把那些话放在心上,奈何她的心情快要爆炸了,正巧有人撞在枪口了。 她吐出一口浊气,重新振作,打算好好听听课。 第3章 两人正式领证。 傅寄礼好似愣住,颇感意外地看着她,仿佛在打量着面前的小姑娘在犯什么傻,又或者是觉得自己出现了幻听。 良久未出声...... 姜衿好不容易建立起来的冲动一下子被击碎,瞬间低下了头。 内心苦笑,傅先生怎么会同意和她结婚呢 即使傅先生没有结婚,但他想要什么样的女人没有 又怎么会答应和她这样一个没有家世又不受宠的林家养女结婚呢 姜衿低头说着抱歉,转身想要离开,却被傅寄礼一把抓住了手臂。 可以。 姜衿诧异着抬头,她感觉自己的头晕晕的,应该是醉了,眼神渐渐迷离。 傅先生怎么会答应呢,一定是自己幻听了。 忽然天旋地转,姜衿的身体再也支撑不住醉意,向前倒去。 傅寄礼一把搂住小姑娘,他刚洗完澡出来,身上还穿着浴袍。 小姑娘温热绯红的脸颊贴着傅寄礼些许冰凉的胸膛,冰冷与火热,傅寄礼的喉结不自觉地上下滚动着。 察觉到了她身上的酒气,刚才在车上的时候还没有。 傅寄礼轻笑一声,大概是明白了,这是给自己喝酒壮胆呢吗 抱起姜衿,走进自己的卧室,将她放在了床上,又转身走进浴室,拿了湿热的毛巾擦了擦小姑娘的脸和手,盖好被子,轻拍了两下。 好好睡吧。 声音低沉沙哑,又夹杂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缱绻。 傅寄礼走出卧室,看到了吧台上打开的酒瓶,眼神渐渐了然。 怪不得这么快就醉了,这个酒他自己喝都很烈。 傅寄礼拿起吧台上的酒杯给自己倒了一杯,随后走向阳台。 刚入秋的京市有些冷风萧瑟,傅寄礼拿着酒杯靠在阳台上,静静地注视着远方。 今晚的傅氏公馆有些不同,因为他日思夜想暗恋了十年的那个小姑娘正睡在这里。 ...... 翌日清晨,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在卧室的地板上,折射出一道柔和的光线。 床上的姜衿迷茫地睁开了眼睛,揉了揉自己的头,挣扎起身。 打量着周围的环境,黑白灰的简单颜色,布置的简洁低调,又处处透露着奢华。 这是——傅寄礼的卧室 自己怎么会睡在这里! 她记得自己喝了一杯酒,然后敲了傅寄礼的房门,说想要和他结婚,之后就不太记得了。 姜衿懊恼地揉了揉自己的头,将自己摔在被子里。 只待了一瞬,姜衿便再次起身,连忙下床,向门外走去。 客厅内,傅寄礼一身黑色西装,穿戴整齐,此刻正曲着长腿,倚坐在沙发上。 姜衿捋了捋自己的头发,连忙向客厅内走去,拿出自己最礼貌得体的样子打着招呼: 傅先生,早上好。 傅寄礼忽然一顿,眉头微不可查地皱了一下,而后抬眸看向姜衿,薄唇缓缓吐出几个字: 你叫我什么 不知为何,姜衿感觉到他有些生气了:叫您傅先生...... 好,很好! 原本只是‘傅先生’,现在又多了个‘您’。 言语态度满是生疏,半分没有了小时候熟悉的样子。 傅寄礼简直要被这没良心的小东西气笑。 姜衿不明白傅寄礼的意思,慌张地低着头站在客厅,双手下意识地捏着衣摆,有些可怜巴巴地。 傅寄礼盯着姜衿几秒,小姑娘还是和小时候一样,一紧张的时候手里就会捏着东西。 罢了,来日方长,左右不过一个称呼,想叫什么就叫什么吧。 小姑娘一个,多年不见生疏了也正常,自己还能与她置气不成! 把这醒酒汤喝了。傅寄礼眼神示意着桌上的一个杯子。 然后去洗漱,一会出发。 去哪里姜衿刚醒,脑袋有些懵,这话脱口而出。 去领证。傅寄礼的声音清冽,透露着几分揶揄:怎么姜小姐不会反悔了吧。 姜衿终于反应过来,马上摇了摇头,坚定道: 没有没有,我怎么会后悔。 ...... 傅寄礼等着姜衿收拾妥当,而后一起吃过早饭,便直接出发,开车带着姜衿去京大取来户口本后,两人直奔民政局。 车内,姜衿看向身侧的男人,终于抑制不住内心的疑惑开口道: 傅先生,您为什么会答应和我结婚 傅寄礼闻言转头,表情沉稳坦然:不是你要和我结婚的吗 啊 是这样的,但是她想要问的是他为什么会答应啊 似是察觉到她的疑惑,傅寄礼直接开口: 因为家里催婚催得紧,而且对我来说——娶谁都一样。 前方正巧赶上红灯,傅寄礼停下车子,侧头看向姜衿,薄唇勾起一抹弧度: 而你,恰好送上了门。 听到这话,姜衿心里了然。 豪门婚姻大多是没有感情的,对于傅寄礼这样身份地位的人来说婚姻与爱情就是一种可有可无的东西,远没有金钱、权利、地位来得重要。 不过这样的话就太好了,他们各取所需,自己就不用有心理负担了。 姜衿心中满意,随即扬手保证道: 傅先生,您放心,您要是有需要的话,我随叫随到,保证演好戏。 演戏 对呀,保证在您家人朋友面前演得真真的,没有任何破绽。 傅寄礼薄唇微扬,似有些无奈地认命道:嗯,信你。 前方变为绿灯,车子再次发动,驶向民政局。 ...... 黑色的迈巴赫停在民政局门口,李特助早已等候多时。 两人走进民政局,填表、登记、拍照、盖章。 办完一切手续,姜衿怔怔地看着手里的结婚证,她真的结婚了,而且还是和傅寄礼! 傅先生,结婚之后您会介意我继续跳舞吗 傅寄礼闻言转头,挑眉地看着她:现在问这个问题会不会太晚了,傅太太。 姜衿有些脸红,似乎还不太适应这个称呼。 不会,婚后,你想做什么都可以。傅寄礼声音沉稳有力,莫名让她心安。 姜衿惊喜,抿嘴笑着,露出颊边的两个小梨涡: 谢谢您。 李特助走了过来,恭敬道:傅总,飞机马上就要起飞了。 第4章 傅寄礼温声介绍着:“这位是我的太太。” 第二天她拿着行李箱准时登上了公主号游轮。 那是她第一次坐游轮,真的太气派,太豪华了。 她拍了不少的照片。 游轮带着轰鸣声和夏小鸥的希望,驶向了一望无际的大海。 这一刻,她心里是畅快的。 却不由得想起陆森野带着她去看海鸥的那一次。 她摇了摇头,深深地舒了口气。 会好起来的。 一上来,她就去找了新星国际舞团的负责人报道。 和她一起来的还有三个女孩儿。 夏小鸥打听了一下,她们也是来自各个学校舞蹈系的。 负责人名叫任娜娜,是个约莫三十五岁的女人,看上去有点儿凶。 她给新来的四个人每个人发了一个背包。 这里面是你们的练功服,还有平时在船上走动的制服,还有一个项链,这个项链是非常重要的。 任娜娜将项链拿出来,这制服是我们属于这里工作人员的制服,如果不穿的话,会被保安抓到,到时候非常麻烦,这条项链同样也是你们身份的象征,万一实在没穿制服,项链也可以证明。 另外这项链里面有一个定位装置,这艘游轮一共会靠岸三次,每次靠岸的时间是一天,这一天你们可以下去。 但是人生地不熟的,万一走丢了,这个项链就派上用场了,我们舞团是要为你们的人身安全负责的。 任娜娜扫视了一圈。 这次没有提前排练,所以你们这两天辛苦一点,抓紧时间把动作学会,三天之后,你们就要跟着舞团上台了,等步入正轨,会轻松一点的。 一个女孩举起手来,我们的工资怎么算啊 夏小鸥看了那女孩一眼,那女孩一看穿着就知道她家庭条件应该不太好。 这次来应该是为了赚钱来的。 这次比较仓促,所以你们的银行卡还没有办理好,在船上会给你们发放一张在船上专用的卡,可以在船上消费,这是由舞团买单的,你们的工资会在下船的时候统一打到你们卡上。 任娜娜又补充说:至于你们工资能拿多少,就要看你们自己的本事了,学得快学得多,参加的演出多,就能拿得多。 第二天夏小鸥早早就去排练了,只一天的功夫,她就学会了。 任娜娜对她非常满意,很快给她安排了位置和表演服,让她跟着团队先表演一场。 虽然只是一个不起眼的群舞,但是夏小鸥已经很知足了。 她来这边本就是为了学习的。 游轮上什么吃的玩的都有。 极尽奢华。 她来了两三天,就有了一个初步的了解。 这个游轮的票根据住的地方不同,收费不同,最便宜的房间是一万五。 房间越好,收费越贵,最贵的房间有高达上百万的。 然而这只是游轮上最少的花费,因为游轮这一整圈下来是一个多月,中间会有停靠的时候。 最短的行程也要一个多星期。 这一个多星期在游轮上吃饭都不是个小数字。 夏小鸥吃的是舞团的员工餐,她到上面去过,偷瞄了一眼几家餐厅的菜单。 一顿饭少说也要上千了。 真的不是普通人能消费得起的。 舞团在游轮的三层表演,每天都座无虚席。 有的客人还会在舞台上撒钱。 但是安保做得还是挺好的,不会出现喝多了的人拉着舞蹈演员动手动脚的情况。 舞团的演出还是很高级的,来这边看表演的,都是素质比较高的人。 其它的楼层也会有其它表演,比如说脱衣舞,还有乐队、相声、杂技。 据说之前还请了一个马戏团来,只不过只那么一次,毕竟空间有限,弄那些动物实在是费钱费精力。 总之,游轮上就是吃喝玩乐,有钱人的快乐天堂。 晚上夏小鸥会把自己一天拍的视频和照片都发给秦昭。 还要和秦昭视频一会儿。 这里简直是天堂嘛,我都想去了!秦昭撇撇嘴,你替我好好玩。 我是来学习的,再说了,我也没钱玩啊。夏小鸥失笑。 我妈最近天天逼着我跳舞,你知道吗颜老师回来了。 颜娇玲 对啊,我听我妈说了一个八卦,颜老师之前之所以隐退,是去做试管婴儿了。 夏小鸥吃惊地看着屏幕,颜老师不是四十多岁了吗 可是她没生过孩子啊,她不得生个孩子她和他老公努力了挺长时间的,一直没怀上,结果试管也失败了,可能是认命了,就又回来了。 颜老师为什么一直没生孩子啊 夏小鸥对颜娇玲的私生活一概不知。 为艺术献身呗,要我说,颜老师才是大师!不过她好凶,好严格的。 秦昭摆着一张苦瓜脸。 你该不会又回颜老师那边吧 不会,哪有从同事那里抢学生的道理啊我现在是谭老师的学生。小鸥,听说有乐队表演,你明天给我拍一个乐队表演呗,据说公主号的乐队都是请的很有名的乐队。 行,我明天有时间就去一趟那层。 两个人聊了一会儿就挂了。 第二天,夏小鸥演出结束,就去了乐队表演的四楼。 看见舞台上的人时,她吓了一跳。 竟然是姜南禹! 见她穿着制服,酒吧的员工直接告诉她:这里有最低消费,至少1800。 夏小鸥是花不起这个钱的。 好在看在她是员工的份儿上,让她拍了照片和视频。 她等在员工通道那边。 等姜南禹下台的时候,她立马窜了出来! 我去!姜南禹吓了一跳。 大个和胖子也特别兴奋,小鸥 你怎么在这儿姜南禹有些欣喜。 我是跟着舞团来的,我们在三楼表演,我还想问你们呢,你们怎么来了 姜南禹一只胳膊搭在大个身上,一只胳膊搭在胖子身上。 我们哥几个赚点外快。 这边的消费实在是太贵了,于是他们去了员工休息区。 这边有一个专门的员工休息区,也有餐饮之类的,消费要低很多。 他们点了一点烧烤和啤酒。 来,走一个!姜南禹举起酒杯。 夏小鸥喝的是果汁。 咱们真是太有缘分了。 能够在这样的地方遇见老朋友,确实很兴奋。 姜南禹告诉夏小鸥,他想做原创音乐,需要花的钱太多了,刚好有这样一个机会,能多赚点钱。 哥几个最后一次出来赚钱的,等回去就火遍大江南北! 几个人笑了起来。 夏小鸥回到舞团的休息区时,猛地想起来一件事。 秦昭不是说游轮上的乐队一般都会请非常有名的乐队吗 暴雨乐队根本算不上有名,顶多就是混口饭吃,他们甚至还没有一首代表作呢。 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夏小鸥还没来得及想这个问题,就听见有男人和女人交织在一起的声音。 男人的低吼和女人的娇喘混杂在一起。 夏小鸥顿时明了。 想赶紧离开这里,撞见这种事终归挺难堪的。 第6章 你是我傅寄礼的妻子,天塌下来我给你撑着。 姜衿不自觉地扯了扯衣摆,走到床的另一侧,小心翼翼地上了床,然后紧贴着自己的那一侧躺下。 傅寄礼突然起身,姜衿感觉一道黑影压了过来,惊呼出声:你做什么 关灯。 傅寄礼泰然自若地关了灯,随后又回去躺下,姜衿顿时觉得自己有些尴尬。 之后什么都没有发生,傅寄礼关灯之后就躺在那里,没有任何动作。 想象中担忧的事情也没有发生,不由得让姜衿松了一口气。 渐渐放松下来,姜衿的眼皮越来越沉,慢慢闭上了眼睛。 本以为旁边有人会失眠,但是姜衿却意外地很快就睡着了。 察觉到身侧人绵延的呼吸声,傅寄礼侧过身来,长臂一伸,将小姑娘轻轻地揽到自己怀里。 在小姑娘的额头落下一吻,嗓音低沉温柔:,傅太太。 随后满意的闭眼,唇角挂着不易察觉的微笑。 无人知道,这一刻,他已经等了十年之久。 曾无数次出现在梦中的场景,如今终于得以实现。 ...... 翌日清晨。 姜衿迷迷糊糊醒来发现自己窝在傅寄礼的怀里,娇嫩的小脸贴着男人的胸膛,腿还搭在了人家的腰上。 姜衿瞬间清醒,怎么会这样! 她一直觉得自己睡觉还是很老实的,怎么会滚到傅寄礼的怀里呢 姜衿脸颊发烫,悄悄挪动身体,想要起身离开。 忽然,电话铃声响起,姜衿的手机铃声是一首舒缓的音乐,但是在这安静的卧室却显得格外的声大。 姜衿害怕吵醒傅寄礼,拿起电话向外跑去。 没有注意到是谁,只是想要停下这吵闹的铃声,姜衿的手指滑动着连忙接听了电话。 姜衿,你的翅膀真是硬了!!电话那端传来李茹萍愤怒的声音。 今天一大早,李茹萍就接到了江家的消息,说要与他家退婚,指责她为什么姜衿已经结婚了,还妄想用联姻来骗取他们江家的资金。 李茹萍被江母劈头盖脸地骂了一顿,偏偏还不敢出声反驳,因为她根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 挂断电话后,她派人去江家了解了一番,这才知道着姜衿居然联合外面的小白脸给江哲打了一顿,便气急败坏地打电话过来咒骂姜衿。 快点和你外面的小白脸分手,然后和我一起去江家登门道歉,否则别怪我不客气! 姜衿烦躁地听着李茹萍的话,这次的她不打算再忍了。 姜衿冷声开口:我不去,我已经结婚了。 既然林家这么需要资金,你不如让你的亲生女儿去和江家联姻吧。姜衿好心建议着。 姜衿你别给脸不要脸!晴柔将来是要嫁入上流豪门的,江家哪里配得上她! 你一个养女还挑肥拣瘦,也不看看你自己是什么东西,别以为被老爷子收养几天,你就以为自己就是真正的林家小姐了,我告诉你,你不配!! 那边还在喋喋不休地说着,姜衿不欲与她多言,直接挂断了电话,拉黑,一气呵成。 自己现在已经与傅寄礼领证结婚了,还怕她能再强迫自己联姻不成! 再说如果发生什么事,傅寄礼应该也会护着自己吧...... 姜衿关掉手机转身,发现了正站在卧室门口的傅寄礼,顿时愣在了原地。 傅寄礼上前将手中的拖鞋放在地上,温声道:把拖鞋穿上,地板凉。 姜衿乖乖听话,穿上了拖鞋。 抱歉,不是有意要听你讲电话的。 傅寄礼丢下一句抱歉,便向卧室走去,走了几步又忽然停下,转身开口: 想做什么就做什么,你是我傅寄礼的妻子,天塌下来我给你撑着。 姜衿怔愣了一瞬,随后反应过来轻声道:谢谢。 她很感激傅寄礼,感激他能够与自己结婚,救她于水火之中。 看着小姑娘生疏的样子,傅寄礼有些无奈: 先去洗漱吧,一会带你出去。 姜衿有些疑惑:去哪里 到时候,你就知道了。傅寄礼卖着关子。 哦,好的。姜衿乖巧的应了一声,走向卫生间去洗漱。 ...... 两人吃过早饭后便出发,这次依旧是傅寄礼亲自开车,车子在一家奢华的门店前停下。 傅寄礼牵着姜衿走进了一家——珠宝店。 准确的说应该是工作室性质的珠宝店,大概有五层楼,里面装修的简洁大气,柜台里面摆满了各式各样的奢侈珠宝。 一进门,就有专人领着他们上楼:傅先生,傅太太,两位里面请。 看着周围冷清的样子,姜衿不免有些好奇:你们珠宝店的生意不好吗 周末竟然还这么冷清! 其实也不能怪姜衿诧异,实在是,偌大的珠宝店站着十几个店员,却除了他们以外没有任何一位顾客。 店员有些尴尬地笑了笑,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身侧的傅寄礼却突然出声:可能,就是生意不好吧。 也可能是珠宝太贵了。 可能吧。 姜衿赞同地点了点头,信了傅寄礼的话。 店员:...... 两人走进了VIP室,在宽敞的沙发上坐下。 张经理早已等候多时,迅速上前服务,态度礼貌周到:傅先生,傅太太,你们好,我是本店的经理张月,接下来为你们二位服务。 张月命人将钻戒呈送上来,摆满了面前的茶几。 傅太太,这些都是我们店最新款的钻戒,您可以任意挑选,看看喜欢哪一款 看着面前琳琅满目的钻戒,姜衿终于明白过来。 买给我的吗姜衿有些呆愣的问着。 身侧的傅寄礼眉眼沉敛,缓缓出声:当然了,不然还能有谁 姜衿看着面前的婚戒,忽地被中间的一个闪亮精致的粉色钻石所吸引。 察觉到姜衿的目光,张经理连忙介绍道: 傅太太,这款是著名珠宝设计师Macaria Leilia的新作,这颗是格拉芙粉钻,品质十分难得,寓意浪漫、甜美、幸福的爱情,适合用来表达对爱人的爱意和爱情,非常适合做婚戒。 姜衿微微吃惊,她只是觉得这颗十分耀眼夺目而已。 再说,他们这种协议结婚,应该不用买这么贵的吧。 喜欢这个吗 第7章 傅寄礼连忙倒了一杯水,抵到小姑娘的唇边。 什么尹建业吓得出了一身冷汗。 人就这么没了,太突然了。 他和尹红霞也不怎么联系,自然也不知道她的近况。 田彩花却十分冷静,她人没了,让我们准备什么难不成还想埋到尹家的祖坟里 那不然呢来人疑惑地看着田彩花。 那可不行!那祖坟姓尹,她是个女的,而且都嫁出去了,怎么能埋在祖坟里呢 田彩花拉扯了一下尹建业,老头子,你说是不是这个理 尹建业回过神儿来,咱这边确实是这么回事,红霞嫁人了,应该埋到婆家去的,她不能回来。 来人有些诧异,于是赶紧汇报给了陆森野。 陆森野接到电话,命司机快点开。 殡葬车开得慢,他还能打个时间差。 等殡葬车到了,就需要建灵棚办丧事了。 耽误不得。 陆森野提前一步回来了。 这是他第一次见到尹建业和田彩花,尹建业眉眼间和尹红霞有些相似。 陆森野便说:为什么不可以埋在尹家的祖坟里 你是谁啊田彩花上下打量了一下陆森野。 看这男人的穿着,以及他眉眼间的气质,不像是个普通人。 我是夏小鸥的男朋友。 田彩花和尹建业对了个眼色,他们是没想到夏小鸥竟然找了个男朋友。 这是咱们家的规矩,嫁出去的女儿,哪有埋进自己家祖坟的! 田彩花和尹建业都不愿意尹红霞进祖坟。 为什么 村子里的祖坟都是建在田地里的,一个坟要占很大的地方,也就意味着种地面积要少很大一块。 村子里的坟建得普遍都比较大,年年还要添土,一年比一年大,损失了很多的种地面积。 而且现在种地基本上都是机械化了,多出来的坟头也会给机械化带来很大的麻烦,那片区域就需要人工,额外添加了很多麻烦。 她已经离婚了!陆森野呵斥道。 尹红霞和夏有志早就离婚了,总不可能把尹红霞的坟弄到夏家去。 那我们管不着。田彩花挥了挥手。 陆森野看了看时间,殡葬车很快就到了。 灵棚现在需要搭起来了。 说吧,多少钱 田彩花和尹建业对了个眼神,尹建业一直都是听老婆的话,他没敢吱声。 一百万!田彩花心里琢磨着,一定要往高了高,报少了吃亏啊,报多了,还能有还价空间。 这方面她是在行的。 好,一百万,尹阿姨进祖坟,如果将来她的坟出了什么问题,我为你们是问,还有,葬礼的一切准备,你们来准备,钱我出,全都要最好的。 田彩花见陆森野这么痛快,还是觉得要少了。 但是这个数字也足够诱惑。 他们很快就去找村子里的人,村子里办丧事,是有村子里专门一个部门负责的。 殡葬车到了,家里已经围了不少人。 看在一百万的面子上,田彩花答应将灵棚设立在了尹红霞和夏小鸥原来住的家里。 夏小鸥披麻戴孝守灵,一言不发,只知道人来了磕头。 田彩花和尹建业看出来了,陆森野这个男朋友超级有钱,所以事情办得也是格外漂亮。 大年初一的鞭炮声,不是因为庆祝新年,而是一个人离开这个世界的哀乐。 姜家 颜娇玲一整夜没怎么睡好,一来因为半夜十二点的鞭炮声,二来因为夏小鸥母亲去世,她还是很惦念的。 早上吃饺子的时候,颜娇玲便问:你说我是不是该去看看吊唁一下 一会儿去趟老宅,吃了中午饭,咱们开车去。 姜南禹从楼上走下来,我也去。 姜宏祖瞥了他一眼,算是默许。 下午他们一家三口就直奔山城洪县。 这一路上,颜娇玲看着窗外的景色,忍不住触景生情。 她当年曾经来过这边。 她曾经就是怀着孕,也是这样坐在车里,来到了山城。 她去的那个小县城和洪县差不多,都是差不多的土地,差不多的房子。 姜宏祖握住了她的手,都过去了。 姜南禹从后视镜里看了他俩一眼,都老夫老妻了,还腻腻乎乎的。 关键还是半路夫妻。 姜南禹只知道夏小鸥是夏家村的,并不知道她妈妈家是哪儿的。 于是让颜娇玲给陆森野打电话。 你怎么不自己打姜宏祖问。 陆森野那小肚鸡肠的玩意,我如果给他打,他万一不告诉我怎么办,小妈快打吧,天都要黑了。 于是颜娇玲给陆森野打了电话,得到了夏小鸥家的地址。 拿到地址,他们立即前往。 村子里办丧事是很热闹的,还请了戏班子来唱戏,一群孩子也来看热闹。 姜宏祖带着颜娇玲和姜南禹过来,三个城市里的人显得有点儿格格不入。 陆森野让姚军出来迎接,直接领着颜娇玲和姜宏祖、姜南禹进去了。 村子里来吊唁的人,都是在灵堂前磕头哭一哭,颜娇玲走过去,一眼就看见了尹红霞的黑白照片! 她突然就愣住了,站在那里一动不动。 她死死地盯着照片上的人。 姜宏祖正要鞠躬呢,发现颜娇玲一动不动,急忙碰了碰她的手。 颜娇玲这才反应过来,急忙鞠了躬。 陆森野走过来,对颜娇玲还是十分恭敬的。 虽然背地里也曾经喊她变态老师。 颜老师,小鸥状态不好,就不接待您了。 没关系,照顾好她。 我会的。 陆森野又打听了一下,他们是怎么来的,姜宏祖表示不用陆森野管,他们自己会照顾自己的。 这边事情也实在太多,陆森野的确腾不出手来。 他们吊唁完,就准备离开了。 颜娇玲刚坐进车里,却又突然下了车。 我有些话要跟小鸥说,你们等我一下。 颜娇玲突然跑了回去,夏小鸥穿着孝跪在一旁正在烧纸。 她走过去蹲下来,轻轻地拍了拍夏小鸥的肩膀。 夏小鸥抬眼,颜老师…… 她哭了很多次,眼睛是又红又肿。 好好的。她轻轻地抚摸着她的头发。 我没事。 姜宏祖和姜南禹在外面等着。 姜南禹有点儿不耐烦,你这个老婆关键时刻掉链子,刚刚那么多人看着她,她发什么愣啊 闭嘴! 颜娇玲姗姗来迟,坐进车里道:走吧。 第9章 苏婉婉的心中马上就有了算计... 诡异巫祖】:界外神秘强者,系统未更新具体信息。 好家伙,系统查无此货 顾剑承看着系统界面上短短的一句话,一时间也懵了。 纵然是云水谣的女帝转世,可都逃不过系统的。 但这所谓的诡异巫祖竟然超然物外 系统,我需要一个解释!顾剑承挑眉道。 叮!系统:宿主不必疑惑,如今系统版本为初级阶段,后续更新之后可再次查询。 好好好,搞半天,你还是个半成品。顾剑承摇头。 如今既然查不到这巫祖的信息,也就罢了。 反正听这名号,也不是他如今能招惹的。 叮!系统:宿主可以焚炼诡异之气,但后果未知。 系统的声音再度响起。 顾剑承: 那还是算了,看着也没什么用。 顾剑承摇摇头,旋即将诡异之气收起。 旋即他又点开系统包裹,此时那天郢龙阙剑正被一道玄光包裹。 此前顾剑承用了整整15000点好感值,用来修复其上瑕疵。 因为这把剑的品质极高,如今顾剑承的修为还不到四象境,拥有的火焰还不足以修复。 只是,系统修复这天郢剑也需要五日的时间,不仅如此,也只能修复天郢剑身,其中的剑魂缺失,是需要后期补充的。 顾剑承看了一眼系统商城,倒是有不少极品的天阶器魂,可价值都高的吓人。 能够让顾剑承看的上眼的是一只青鳞雷蛟魂,那其价值50000好感值,实在是太贵了一些。 不过,顾剑承倒也不担心器魂,因为这次兽劫之中,本身就有不少顶级兽皇,或许能够拿到一只极品兽魂也并不是没可能。 届时,天郢剑也就完全恢复了。 一天后。 大乾皇都。 在圣地牧圣示警雷劫的第一时间,顾沉渊便传旨天下,所有大乾子民立刻退入皇都避难。 三十年前大乾就经历过兽劫肆虐,他知道,以皇朝之力根本无法抗衡凶兽。 唯有在第一时间退守皇都,方能保全大多数子民的命。 也正是因为如此,虽然兽劫迅猛,可大乾皇朝还是在四天的时间,将九成凡人子民护送回了皇都。 此时的大乾皇都内,聚集了上千万凡人,而顾沉渊则是亲自顶盔冠甲,率领五十万大军于皇都城墙严阵以待。 陛下,兽潮好像到了! 此时,有将领倏然一声惊呼。 顾沉渊双眸微眯,其他将士也都齐齐看向远方天际。 此时此刻,天边溅起黑雾一般的烟尘,有闷雷一般的恐怖嗡鸣,也随着大地的颤抖,涌入众人耳中。 他们还不曾看到兽潮,但仅仅是这气息,就已经足够骇人了! 一时间,数十万守城将士无不面色苍白。 这一次兽劫不知道要比三十年前可怕了多少。 传朕令,皇都大阵全开,誓死守护我大乾子民! 顾沉渊一声大喝,皇都之上,浓郁金辉冲霄,而后弥漫笼罩整座都城! 这是集大乾举国之力构筑的结界法阵,可以抵挡道宫境战力的冲击。 而仅仅是片刻之后,凶兽便犹如黑色海啸一般,涌到了大乾皇都之前。 血腥气息被狂风裹挟,冲击在大乾皇都之内。 那黑雾冲天,让白昼瞬间宛若暗夜降临! 虽然这些凶兽的普遍修为并不高,但其中仍旧有不少达到了结丹之境。 而且凶兽数量之多,甚至是达到了十万之众! 这几乎是让所有将士,无不心中绝望。 如此多的凶兽,仅仅凭借着大乾一朝之力,是绝无可能抵挡的。 慌什么 就算是死,我等也要和大乾死在一起。 而且,朕已经向太玄宗和东陵学府求援,只要我们可以守住皇都,便还有一线生机! 顾沉渊又是一声厉喝,旋即拔出腰间龙刃高举,准备战斗! 吼! 随着兽潮内的一声尖锐的吼声骤起,凶兽大军疯狂的冲向皇城。 密密麻麻的凶蝠率先降临,它们疯狂的喷射毒液,试图熔穿结界。 下方的凶兽也不知痛苦的不断撞击城墙。 凶兽并不会破解法阵之术,但却可以靠着蛮力,将整个城池踏平! 杀! 顾沉渊神色狰狞,冲天而起,手中龙刃不断斩下金灿灿的剑气,将一只只凶蝠斩落虚空。 五十万大乾将士,也只是齐齐祭出自己最强的战技,向下倾泻。 护城法阵绝不能破,否则,他们根本在凶兽面前,只如薄纸! 哼,废物! 可就在此时,一声怒吼倏然在兽潮之后的黑暗中骤起。 紧接着,便有数道骇人凶兽气息倏然降临战场。 顾沉渊凝眸,可在见到五头战力超过道宫境战力的巨大凶狼出现在视线中,他心中便猛然一沉。 这批兽潮中,竟然隐藏着如此多的道宫境凶兽 完了! 一众将士看着眼前那宛若凶神恶煞一般的凶兽,霎时间也不禁绝望。 若是这些凶狼出手,那么皇都法阵根本抵挡不了片刻。 这是天要灭了大乾啊! 可恶! 顾沉渊脸上的肌肉颤抖,旋即涌起一股决绝之色,他双肩震荡,便要燃烧自己的命魂,以强行获得道宫境战力。 不管太玄宗和东陵学府有没有人驰援,他拼了自己这条命,也要将这些道宫境凶兽拖住。 嗡! 可就在此时,黑暗的苍穹之上,倏然有刺破虚空的啸音乍起。 顾沉渊等人一愣,便看到一辆他们从未见过的梦幻紫车从天边瞬息而至。 下一刻,那梦幻紫车更是在瞬间变换形态,化成一只神圣至极的紫色鸾鸟。 鸾鸟在嗡鸣声中,周身有耀眼至极的光辉凝聚,恐怖的威压更是在瞬间浓缩汇聚。 嗡! 猛然之间,骇人的光波射线激射而出,瞬间将五千丈外的一头道宫境凶狼吞没融化。 射线落地,所过之处,大地都被撕开一道骇人的裂缝沟壑,沿途的凶兽更是瞬间化成齑粉! 这是,何等恐怖的能量 看的所有大乾将士,无不目瞪口呆。 陛,陛下,那,那东西上面,似乎是,六皇妃! 此时,忽然有老将惊呼。 众人也都望去,果然发现,此时那怪鸟之上悬浮着两道身影。 其中一人,裙如紫曦,紫发似霞,孑然而立犹如尘外谪仙。 那不是云水谣,又能是谁 哈哈哈,朕的儿媳来了! 天佑大乾! 此时的顾剑承也缓过神来,旋即便肆意狂笑。 这几个月来,太玄宗和东陵都不断有消息传回大乾。 虽然他对自己儿子的成绩还是有些不信,但云水谣却真如天之娇女,名震东域。 如今得见,真是越来越佩服自己当初的赐婚之举,是何等的明智! 嗷呜! 可就在此时,皇都南方,倏然有沉重的狼啸声骤起。 大地瞬间剧震。 云水谣凝眸望去,赫然发现,一只足有千丈之巨的凶狼正朝着九嶷山狂奔而去。 似乎,要有所动作。 而九嶷山,可是大乾皇陵,唯一的大乾皇后,就葬在那里。 灵脉! 它要的是灵脉! 有大秦老将纷纷惊呼。 他们这才明白过来,这些凶潮的目标之一,便是灵脉。 而大乾的两处灵脉其中一条,就在九嶷山之下,也正是因为如此,顾沉渊才将自己最疼爱的皇后,葬在其中。 找死! 紫凰之下,云水谣的俏脸骤起杀意。 她知道那皇陵对顾剑承是何等重要,绝对不容凶兽染指分分毫! 婉之,你留下! 说罢,云水谣便化作一道紫虹,朝着九嶷山而去。 今日,任何踏上九嶷山的凶兽,都得死! 第50章 夫妻之间的亲昵是很一件正常的事情。 臦姜衿喊了一声,发现他并不在房间。 忽然,发现床头柜上的便签,上面的字迹沉稳有力:我出去一趟。 这么晚能干什么去找温亦白他们了吗 姜衿疑惑着,不过她虽然喜欢傅寄礼陪着自己,但是两个人还是要有自己的空间,这点她懂。 姜衿不再纠结,躺在床上,想着一边玩手机一边等着傅寄礼。 但,渐渐地,眼皮越来越沉重,不知不觉地就进入了梦乡...... 不大一会,傅寄礼拎着一个纸袋走了进来,发现小姑娘已经睡着了,无奈笑着。 也是骑马疯玩了一天,能不累吗! 傅寄礼将袋子放在床头,接着轻手轻脚地去卫生间洗了手。 回到房间,轻手轻脚地掀开盖在小姑娘腿上的被子,小心翼翼地脱下小姑娘的睡裤。 果然,大腿根处红肿一片,都是摩擦过后留下的红痕。 小姑娘双腿纤细白皙,所以此刻的红痕显得格外的触目惊心。 刚才洗澡前,傅寄礼就发现姜衿走路的姿势有些不对,联想到她第一次骑马,应当也就是这个原因。 小姑娘脸皮薄,不好意思和他说,趁着姜衿洗澡的时间,傅寄礼就开车下山去附近的药店买了些药。 傅寄礼拿出软膏,挤到手指上一些,接着均匀地涂抹在小姑娘的伤口处。 灯光昏暗,傅寄礼缓缓凑近些才能看清......忽然刹那间意识到什么,微微抬眸看向某处: ——是淡粉色,棉质的。 傅寄礼顿时浑身燥热,不自觉的喉结滚动着,强迫自己转移视线。 许久过后,终于涂完。 傅寄礼再次给小姑娘穿好裤子,盖紧被子后,连忙起身,落荒而逃,进了浴室。 床上的小姑娘并不知道经历了什么,小脸红扑扑的毫无防备地睡着,甚至还没心没肺地翻了个身。 ...... 第二天上午,姜衿迷迷糊糊醒来,发现傅寄礼已经不在床上。 床上有睡过的痕迹,说明他已经回来过。 难道去跑步了吗姜衿喃喃自语,起身下床,准备洗漱完下楼去找他。 卫生间内,姜衿发现大腿处红肿的地方已经好了很多,顿时有些惊讶:恢复得这么快吗 小姑娘洗漱完,正准备下楼,发现傅寄礼全身是汗地回来了。 你这么早就出去跑步了吗 傅寄礼轻轻嗯了一声,声音有些沙哑。 姜衿觉得有些不对,上前摸了摸傅寄礼的额头,眼里满是关切:身体不舒服吗 傅寄礼眼下有些青黑,看起来很没精神。 失眠了。傅寄礼沙哑出声,闭了闭眼睛,靠在沙发上。 天知道,他一晚上经历了什么。 从浴室出来的时候就已经很晚了,上床之后,一闭眼,满脑子都是那个画面...... 身侧是小姑娘馨香的气息,一直到凌晨三四点,傅寄礼丝毫睡不着,就索性直接去健身房跑步。 看着傅寄礼难受的样子,姜衿担心极了,连忙找杯子,想给他倒杯水。 ——忽然发现了床头柜上的东西,昨晚睡觉前还没有的。 姜衿好奇地拿起来询问:这是什么 擦伤涂抹的软膏。 你受伤了吗姜衿担忧道。 没有。 那房间里怎么会有这个,还有使用过的痕迹。 姜衿语气焦急,上下地打量着傅寄礼:你是不是哪里受伤了 昨天和温亦白那么激烈的赛马,姜衿害怕傅寄礼哪里受伤而不想让她知道。 眼看不能哄过去,傅寄礼微微抬眸,看了她一眼,缓缓出声:......给你擦的。 姜衿瞪着双眸,瞬间气鼓鼓地开口:你休想糊弄我,我根本没受伤! 等等!! ——不对,给我...... 轰!! 姜衿瞬间明白过来,擦伤,给我,是那里! 啊!姜衿尖叫着将药膏扔了出去,羞赧低埋着头,手足无措地站在原地,恨不得找条地缝钻下去。 呜呜呜呜......真的没脸见人了...... 傅寄礼被小姑娘的样子逗笑,将小姑娘轻轻揽到自己的怀里,伸手将她散乱的发丝绾在耳后,温声开口: 姜衿,我们是夫妻,夫妻之间...... 姜衿脸红得简直能滴血,抬手捂住男人的嘴巴,嗫嚅着:你别说了—— 他想说:夫妻之间亲昵是很正常的事情。 傅寄礼轻笑一声,随后不再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怀里的小姑娘,笑意温存。 片刻之后,感觉怀里的小姑娘没那么紧张害羞了,才缓缓解释: 昨天买药回来,已经很晚了。 看你睡得很熟,就没有舍得叫你。 我们是夫妻,也牵手过,也亲吻过,我当时觉得给你擦药这件事,作为丈夫的我是可以做的。 当然,如果你觉得不妥的话,这件事我也有错,没有首先寻求你的意见。 至于其他的,至于那件事,我永远尊重你的意见,在你愿意之前,我永远不会强迫你。 只是衿衿,不要让我等太久...... 傅寄礼低低出声,怜惜地抚了抚小姑娘的侧脸。 怀中的姜衿听完这话,心里很不是滋味,慢慢抬头:其实我...... 忽然,门铃响起,门外好像是温亦白的声音。 姜衿的话被打断,傅寄礼起身去开门,两人交谈几句,好像又下楼了。 姜衿一个人呆呆地坐在沙发上,嘴唇微抿,小脸皱巴巴的满是纠结。 其实她并不排斥和傅寄礼的亲近,她只是害羞又对于未知的有些害怕。 但是,她很清楚,她并不排斥,相反她很喜欢和傅寄礼在一起亲近的感觉。 但是傅先生好像误会了她不愿意。 她想她应该找个机会和傅寄礼解释一下...... ...... 周日下午,姜衿和傅寄礼两人一起回家。 到家后,傅寄礼临时有工作又去书房加班到很晚。 姜衿心里记挂着这件事情,但是一直没有找到合适的机会,能跟傅寄礼说清楚。 慢慢地,姜衿也不敢开口了。 突然说起这件事,会不会显得她很刻意,很迫不及待,很期盼的样子嘛 姜衿万分纠结着,快被这件事这件事折磨疯了。 终于在这个晚上,姜衿喜提失眠,几乎一夜未睡。 于是乎,第二天早晨,姜衿顶着两个黑眼圈出现在了教室内。 衿衿,你怎么了 第81章 傅寄礼唇角轻勾,打趣着:“这么黏人吗?” 姜衿这一觉睡得香甜,直到晚上才堪堪醒来。 外面已经一片漆黑,姜衿迷迷糊糊的半睁开眼睛,翻了个身,想要继续睡。 卧室外的傅寄礼推门走了进来,坐到床边,轻声开口:乖乖,该起床了,晚饭已经送过来了,快起来吃饭喽。 傅寄礼温声哄着,小姑娘中午就没怎么吃饭,现在已经是晚上八点多了,一天都不好好吃饭可怎么行。 姜衿眉头微皱,翻身用被子蒙住了小脸,轻声哼唧着:不要吃,我想睡觉...... 多少吃一点,有你喜欢的水煮鱼,还有小龙虾,还有你最喜欢的水晶虾饺......傅寄礼不断说着菜名,企图唤醒小姑娘的食欲。 姜衿哼唧着在床上又翻了一下,最后抵不过美食的诱惑,终于慢慢地坐了起来,强撑着困意半睁着双眸看着眼前的傅寄礼,迷茫又无辜...... 傅寄礼沉声一笑,俯身亲了亲小姑娘的软唇,而后抱起被子里面的姜衿向外面走去。 餐桌上已经摆好了各种饭菜,丰盛无比,看着很有食欲。 傅寄礼将姜衿放到椅子上,温声哄道:先吃饭,吃完再睡。 姜衿软唇轻抿,粉嫩而饱满,带着一丝未睡醒的娇憨,抬起小手指了指远处的虾饺,娇声娇气地命令着:我要吃那个。 遵命,小祖宗。傅寄礼微微勾唇,起身夹了两个虾饺放到了姜衿的碗里。 姜衿拿起筷子,夹了一个虾饺放入口中,不断咀嚼着,脸颊微鼓,像一只可爱的小仓鼠一般。 虾饺晶莹剔透,里面包裹着大颗虾肉,Q弹滑嫩,味道很是鲜美。 姜衿眯了眯眼,桌子下面的小腿微微晃着,一看就是好吃极了。 傅寄礼勾唇轻笑,连忙又夹了一个放到姜衿的碗里,小姑娘眉眼弯弯,冲了傅寄礼笑了笑。 看着这个小姑娘这个神情,傅寄礼就知道:这小祖宗吃开心了。 于是连忙又夹了几样别的菜一一放到姜衿的碗里,小姑娘照单全收,全部吃下...... 就这样,两人一个专注夹菜,一个专注吃饭,温馨和谐。 一顿晚饭吃完,姜衿舒心又满意。 ...... 晚饭过后,傅寄礼去浴室洗澡,姜衿窝在客厅的沙发上惬意地看着电影。 忽然,茶几上的手机不断震动,姜衿拿起手机,入眼的便是沈媛媛的一阵消息轰炸—— 沈媛媛:【衿衿,衿衿!】 沈媛媛:【快去看傅氏财团的官方微博!快去!!】 姜衿一脸狐疑,点进了微博,就看到了傅氏财团顶置发布的那则声明。 下面的评论区仍旧热烈讨论着,已经有了几十万的评论...... 姜衿怔怔地浏览着那则声明的内容,一字一句地读着,渐渐眼圈泛红,心中仿佛有一股暖流在缓缓流动。 傅寄礼洗完澡穿着家居服走了出来,坐到了姜衿的身边,长臂舒展随意地搭在小姑娘后侧的沙发背上。 沙发凹下去一块,姜衿怔怔抬眸,一下子扑到了傅寄礼的怀里,两条白嫩的小胳膊紧紧地抱住了傅寄礼的脖子,将头深深埋在他的颈间。 傅寄礼微微一怔,接着轻笑了一声,打趣着开口:乖乖,这么粘人吗 嗯。姜衿的声音有些闷。 姜衿缓缓抬头,小手托着傅寄礼的脸:我看到声明了,谢谢你。 ——谢谢你给我安全感,谢谢你理解我的自卑,谢谢你坚定不移地为我所做的一切。 她知道绯闻的热度终会过去,面对这件事情,冷处理、不理会才是最好的解决方法,而且傅氏财团每天处理的事情成百上千,又怎么会偏偏理会这个绯闻 这不值当,也不应该这么去做。 可傅寄礼偏偏就这样做了,清楚明白地澄清,就是为了给她安全感,照顾她的情绪。 姜衿明白这些,所以更加感动。 不用谢,这些都是我应该做的。傅寄礼眸光温暖,抬手将小姑娘耳边的碎发绾在耳后,缓缓开口。 照顾你是我的责任,是因为我爱你,你不用这般感谢我。 姜衿内心感动,仰头亲了亲傅寄礼的薄唇,傅寄礼沉声一笑,突然抱起姜衿。 小姑娘一声惊呼,连忙搂紧了他的脖子。 傅寄礼大手拖着小姑娘的屁股朝着卧室走去,将人轻柔地放在床上,接着覆身而上,不住地亲吻着,动作轻柔而缓慢,一下一下,滚烫又撩人。 姜衿脸颊微红,抬起小手捂住男人的嘴,软唇嗫嚅出声:不要了...... 傅寄礼微微喘气,眼皮稍稍撩起,眼神迷离带着点别样的诱惑:好甜。 姜衿微恼怒,抬起小脚踢了一下这个厚脸皮的男人。 傅寄礼沉声一笑,顺势起身,大手握住姜衿白嫩的小脚,突然亲了一口。 啵!声音本不大,可在这个寂静的深夜却尤为明显。 姜衿害羞地连忙收回:不要亲,脏。 不脏,我家小姑娘哪里都是香香的。傅寄礼挑眉轻笑,微微直起身体,语气端得有些漫不经心。 姜衿羞恼地抓起一个枕头扔了过去,男人轻松接住,闷声低笑。 ——突然,电话铃声响起。 姜衿羞赧地瞥了一眼傅寄礼,娇嗔出声命令着:你快去接电话! 傅寄礼嘴角微扬,依言放下枕头,起身拿起床头柜上的手机,接通电话。 电话那边出来陆子扬的声音:傅哥,周末要不要出来玩我组了个局,你可以带小嫂子一起来散散心。 在哪傅寄礼沉声问着。 市中心这边的一个俱乐部,是我的一个朋友开的。 傅寄礼挂断电话,坐在床边温声询问着姜衿:周末出去吗陆子扬约咱们。 他也来海市了吗 嗯,他应该来这边拍戏。傅寄礼捏了捏姜衿的小手,继续道:想去吗 可以去散散心,这几天一直窝在酒店,我也没有时间陪你出去。傅寄礼有些愧疚地说着。 姜衿无所谓地笑了笑:没关系呀,反正我也是来陪你的嘛! 等过几天,公司的新产品落地,这边的事情也就结束了,我们就能回家了。傅寄礼亲了亲小姑娘的软唇,轻声说着。 嗯,好。姜衿笑着点了点头,抱住的男人的脖子...... 第105章 柏砚安:“家主,姜衿小姐不见了!” 前面的宴会厅内,觥筹交错,宾客们都已陆续到场,男士们西装革履,女士们身着华贵的晚礼服,三三两两交谈间,不时举杯轻碰,发出清脆的叮当声。 李茹萍一身素色晚礼服,脸上妆容精致,强装镇定的和林正山两人缓缓走进宴会厅。 自从上次不知得罪了什么人之后,林家的生意每况愈下,一落千丈更是直奔谷底,如今也只能苟延残喘地堪堪维持着。 是以,他们今天一定要谈下与刘家公司的生意,抓住让林氏起死回生的最后一根稻草! 听说这次慈善晚会是由港城大佬柏荣庭为首,汇集了京市各界名流富商,她好不容易托到关系才拿到这次慈善晚宴的邀请函,他们一定得抓住这次机会。 正山,我们这次一定要搞定与刘家的这笔生意。李茹萍低声开口,眼神不断地在人群中快速扫视着,忽然看见了不远处的目标。 李茹萍脸上一喜,连忙拉着林正山上前,笑着与那人打着招呼:刘总。 被叫刘总的人缓缓回头,见是李茹萍,神情稍显冷淡:哦,林总,林太太。 李茹萍连忙端起手中的香槟敬了刘文胜一杯,脸上堆着笑容,开口寒暄着:刘总,好久不见,近来可好 刘文胜年近五十,挺着有些肥胖的啤酒肚,脸上表情冷淡,并不给李茹萍面子:林太太,我们上周刚见过。 李茹萍干笑几声,缓了一瞬,继续道:刘总,上周我和您谈过的合作的事情,您考虑得怎么样了 这次刘氏与林家的合作一定能实现互惠共赢,强强联合,让两家的生意再上一个台阶! 刘文胜眼皮未抬一下,冷哼一声,毫不留情地戳破脸面:还双赢呢!谁不知道林家公司都快揭不开锅了,到时候可别把我刘家拉下水。 李茹萍笑容一滞,眼眸微垂,压下心中的愤恨,继续笑着开口:怎么会呢我们林氏的经济状况一向很好,这次和刘氏合作,一定能...... 话未说完,直接被刘文胜抬手打断,恰逢那边有人喊着刘总,刘文胜更是直接丢下二人径直离开。 李茹萍碰了一鼻子灰,满脸怨恨地看着旁边一直未说话的男人,恨铁不成钢地咒骂着:我在这里谈生意,你一声不吭,要你有何用! 林正山微低着头,一声不吭地听着女人的训斥。 李茹萍说完一通,直接将手中的包包拍到林正山怀里,脸色难看地走出了宴会厅。 出了宴会厅,李茹萍有些皱纹的脸上瞬间扭曲,脸色狰狞地低低开口: 他刘文胜算个什么东西!要不是如今我林家生意出了些问题,怎么容得一个小小的刘家在我的面前张狂撒野! 思及至此,李茹萍不由得深深地叹了一口气。 是的,林家如今早已没落,往日的荣光也早已不在,以至于一个小小的刘家都敢骑在她李茹萍的头上撒野。 偏偏她李茹萍还不能反驳,公司起死回生的命门就掌握在刘文胜的手里了,她必须想方设法拿下刘文胜! 李茹萍想得出神,忽然在拐角处撞到了一人的身上。 李茹萍本就心中正不爽,瞪眼抬眸,发现那人竟是姜衿! 李茹萍神色厌恶,拍了拍自己身上并不存在的褶皱,一脸嘲讽地看着姜衿:呦,我说是谁呢原来是你这个扫把星,撞得我一身晦气! 姜衿面色平静,脸上表情未变,看着面前的李茹萍,淡淡开口:好久不见,您还是一如既往的尖酸刻薄。 李茹萍轻哼一声,扬起下巴,继续尖酸刻薄地说着:如今世道真是变了,一个没爹没娘的扫把星,居然也能进入这么高端的宴会了 李茹萍神色瞬间高傲,双手环胸,趾高气扬地打量着眼前的姜衿,忽地想到了什么,再次出声:不会是被哪个男人包养了吧 李茹萍越说越觉得合理,要不然单凭姜衿,怕是连宴会的门槛都摸不到! 此时的李茹萍怕是忘记了,自己才是那个托了关系搞到邀请函的人,果然是应了那句话,自己心脏的人看什么都脏。 姜衿简直要被李茹萍自以为是的样子逗笑了:您的臆想可真可笑,明明是自己思想龌龊,却还要用这种龌龊的思想去揣测旁人。 李茹萍脸色狰狞,万万没想到姜衿直接回怼,分明以前这个死丫头都是任由自己揉圆搓扁的。 李茹萍脸色愤恨,声音尖锐,她今天一定要教训教训这个没爹没娘的野丫头! 你这个扫把星,果然没有教养,居然还学会跟长辈顶嘴了! 姜衿微微敛眉,淡淡地看了一眼,沉声开口:我可没有你这种没有教养的长辈。 李茹萍脸色越发难看,被噎得说不出话来,平时在林家呼风唤雨,何时被人这么怼过。 年纪大了,就少生气,气大伤身。姜衿不欲与李茹萍多费口舌,看了眼手机的时间直接起身离开。 李茹萍脸色难看,站在原地浑身发抖,想不通怎么如今一个个都敢骑到自己的头上撒野了! ...... 走廊拐角处的刘文胜走了出来,他虽没听见李茹萍说了什么,但看样子李茹萍与那女子是认识的。 刘文胜年近半百,满是发福的身体有些大腹便便,头顶发丝稀疏,中央那块光秃秃的地中海在灯光的照耀下格外的显眼。 男人咧嘴笑着,臃肿的脸上镶嵌着一双满是算计的小眼睛,故意压低声音询问着:刚才那位是 李茹萍神色稍顿,看着眼前刘文胜这副色迷心窍的样子瞬间明了,故作淡定般的缓缓开口:那是我的小女儿。 刘文胜听完甚是高兴,那双芝麻般大小的眼睛滴溜溜地转着,眼神中满是贪婪和算计,嘴角也勾起了一抹不怀好意的笑容。 生意上的事情好说,只要你......刘文胜微微凑近,不住地低声说着。 只要这事一成,到时候,咱们就是一家人,一家人不说两家话,这生意我刘氏和你们林家做定了! 李茹萍心领神会,狭长的眼睛微微眯起:刘总,一言为定。 ...... 宴会厅内,此时灯光稍显昏暗,只有舞台上的一抹亮光,傅寄礼与柏荣庭坐在第一排的正中央,舞台上美轮美奂的歌舞节目正在有条不紊地上演着。 傅寄礼无心欣赏,有些无聊地低头给小姑娘发着消息。 已经半个多小时了,姜衿仍旧一条未回复,难道是在准备登台,没看手机吗 忽然,旁边的传来声响,柏砚安神色匆匆的低头走了进来,在柏荣庭的耳边急切地汇报着:家主,姜衿小姐不见了! 第106章 “其余人,跟我上楼,一间一间搜!” 不见了是什么意思! 柏砚安话音未落,柏荣庭立刻站起了身,着急地问着。 本来下一个节目就是姜衿小姐,可是现在休息室没人,我已经命人找了更衣室,卫生间,化妆间,后台的所有地方,通通都没人。柏砚安急切地汇报着。 这边的傅寄礼也隐隐听到了姜衿的名字,神色严肃地开口询问着:衿衿怎么了 傅总,姜衿小姐不见了。柏砚安继续汇报着进展。 我已经命人调了酒店各个出口的监控,确认姜衿小姐没有出去,可就是怎么也找不到。 傅寄礼认识到了问题的严重性,刚刚衿衿很久没回自己消息,这本身就不正常,如今柏砚安的话更加让他意识到了问题的严重性。 柏董,麻烦封锁酒店。傅寄礼沉声说着,接着看向李特助:你带人去查酒店监控,找到夫人的消息立刻向我汇报。 是,傅总。李特助应了一声,快步离开。 其余人,跟我上楼,一间一间搜!傅寄礼沉声吩咐着,随后浑身冷厉地快步走出宴会厅。 保镖们得到命令,跟在傅寄礼的身后鱼贯而出。 柏荣庭连忙下令封锁整栋酒店,晚宴暂停,所有人都被聚集到宴会厅内不得离开。 傅寄礼和柏砚安兵分两路,分别带人,一间房间一间房间地搜寻着。 ...... 酒店某房间内,姜衿缓缓醒来,发现自己居然躺一个陌生房间的床上。 姜衿试着动了动自己的身体,却发现自己全身无力,手脚也不听使唤,脑袋昏沉。 姜衿有些害怕地打量着周围,浴室传来淅淅沥沥的水声,直觉刚告诉她,这里十分危险,要尽快离开。 姜衿费力挣扎起身,跑向门口,可房间的门好似被锁上,无论怎么也打不开。 忽然,浴室传来声响,从里面走出一个陌生的男人。 小美人,你醒啦刘文胜上身赤裸,围着一条浴巾就走了出来,正两眼放光地盯着姜衿。 果真是清纯啊,这细腰,这脸蛋,早知李茹萍有这般绝色的女儿,他刘文胜早就和林家合作了! 刘文胜肆无忌惮地打量着面前的姜衿,故作关心着温声开口:小美人,怎么坐在地上了快起来,会着凉的。 姜衿看着眼前陌生的男人,不住地瑟缩着后退,强装着镇定开口:你是谁我为什么会在这里 刘文胜放下手中的毛巾,两眼放光,缓缓朝着姜衿靠近,肥腻的脸上堆满了奸笑。 小美人,我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我马上就要成为你的男人了! 刘文胜猥琐地笑着,眯着双眼打量着面前的姜衿,仿佛在看一件物品一般。 小美人,你可真美。刘文胜边说着,边蹲下身来,不断地靠近着姜衿。 姜衿瑟缩着后退,倚靠在墙边,竭力地控制着内心的害怕,打量着周围的环境,拖延着时间:不,你认错人了,我不认识你。 没认错,就是你,李茹萍已经把你送给我了! 刘文胜迫不及待地快步上前,一把拽住了姜衿的胳膊,将她往床那边扯去:来,小美人,地上凉,跟我去床上玩。 刘文胜的大手钳制着姜衿,男女力量差距悬殊,姜衿奋力挣扎着却依旧无济于事。 忽然,姜衿低头,张嘴死死地咬住了刘文胜的手臂,用劲了全身力气,仿佛要将那块肉咬掉一般。 刘文胜吃痛大喊,一把甩开姜衿,捂着自己的手臂嚎叫着:你这个贱人,别敬酒不吃吃罚酒! 姜衿本就浑身无力,如今被大力一甩,整个身体径直撞向茶几,柔软的小腹直直地磕到茶几的棱角,姜衿眼前一瞬的漆黑,冷汗直流。 姜衿顾不得疼痛,连忙挣扎着爬了起来,向卫生间跑去。 卫生间内,姜衿跌坐在地上,双手颤抖着反锁住门锁,整个身体背靠门板,死死地抵住房门。 姜衿的身上没有手机,也无法求救,此时被困在狭小的卫生间内,简直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 姜衿全身发抖,眼圈发红,只能用尽全身力气死死地抵着门板。 她不能放弃,她要为自己争取更多的求救时间,傅寄礼发现她不见了,就会立刻来找她的。 姜衿眼圈通红,却还是绷着小脸,不让眼泪留下来...... 房间内的刘文胜渐渐缓了过来,龇牙咧嘴地捂着手臂,脸上的表情更加阴森渗人,缓缓向卫生间门口走去。 你这个给脸不要脸的贱人!刘文胜嘴里不停地咒骂着,肥胖的身体不停的大力撞击着房门,一下一下地,仿佛击打在姜衿的心间。 姜衿死死地抵住房门,可还是无济于事。 ——突然砰的一声,卫生间的门锁被毫不留情地撞开。 刘文胜怒气冲冲地走了进来,抓起地上的姜衿,扬手一巴掌就打在了姜衿的脸上。 贱人,居然跟我耍花招,那我就让你看看我的厉害!刘文胜边说着边粗暴地拖着姜衿向门外走去。 姜衿挣扎着,拳打脚踢,但奈何男女力量相差悬殊,忽地天旋地转,姜衿被扔到了床上。 刘文胜倾身覆上,将姜衿控制在身下,油腻的爪子伸出,撕扯着姜衿的衣服。 姜衿的身上只穿着一条单薄的薄纱舞裙,淡青色的薄纱舞裙被撕扯开,露出了里面的贴身衣物,刘文胜两眼放光,贪婪地看着。 姜衿发丝凌乱,满脸泪痕,嘴里不停地哭喊着叫着傅寄礼的名字,绝望地挣扎着。 傅寄礼!救我...... 傅寄礼!!救救我...... 挣扎间摸到床头柜上的台灯,姜衿仿佛如抓住救命稻草一般紧紧握住,抄起台灯,使出全身力气砸向刘文胜的脑袋。 台灯的玻璃灯罩碎开,无数尖锐的玻璃碎片向四周飞溅,散落得到处都是。 姜衿翻身滚到了地上,地上的玻璃碎片扎进身体,此时的她却感觉不到一点疼痛,挣扎着想要离开这里。 刘文胜被砸的动作一顿,额头上的鲜血瞬间流了下来,头上的疼痛并没有使他停止,肾上腺素的飙升反而使他更加疯狂...... 第107章 “乖乖,闭眼,不许看,一会就好。” 叶妄川也注意到门口的嘈杂,微微抬眸,吩咐顾三:“去看看怎么回事?” “是,妄爷 顾三马上往外面走。 叶妄川见他过去处理,就偏头跟女生道:“我让顾三过去看了,应该是个小问题 和平饭店的历史背景就注定这里不是谁都可以来闹事的地方,所以他才选了这里给乔念过生日。 乔念只往门口看了眼,就收回目光,修长的手拉了下鸭舌帽的帽檐,状似不经意的跟他说:“你没准备礼物?” 叶妄川看到她滑落下来遮住眉骨的黑发,轻轻地动手替她拨开,动作温柔缱绻,含情眼盈盈带笑:“想要礼物?” 乔念张了张嘴:“也不是…其实我已经收到今天最好的礼物 “嗯?”叶妄川眼尾微微上挑,刚要说话。 外面的嘈杂声居然越来越响亮。 “我要见乔念 “我说了,我要见到她本人!” “不行,我是受人之托,必须把这个送到她手中才行!” 说话人的嗓门洪亮,中气十足,夹着一口不大流利的蹩脚中文,听得出来不是京市人。 他注意力被外面的声音吸引,眼底的温柔和笑意褪去,平静犹如寒潭,黑眸裹挟着冷意。 顾三匆匆忙回来:“妄爷,外面那个人坚持要见乔小姐,说要把礼物送到本人手里,我说替他转送,他都不同意 “嗤叶妄川冷下脸,只说句:“他不知道今天是什么场合?来这里闹?” 还有句“想找死”没说出来。 今天是乔念的生日,他不想说这些晦气的字眼,更不想在这种日子给她将来的回忆里添上黑点。 乔念这时敏锐地察觉到什么,走到顾三面前:“那人身份很特殊?” “您怎么知道?”顾三诧异的抬起头,马上反应过来,支支吾吾:“也不是非常特殊,只是…我也没想到他会来这里 乔念似乎猜到一个人,陆执。 她反应淡淡的,有收敛的乖戾,平静的对顾三道:“让他过来吧 “呃…”顾三还在犹豫,主要在观察叶妄川的表情,想看自己到底该不该放人进来。 叶妄川果然什么都由着她,不等顾三问,就抬手让他去:“去吧 …… “外面怎么回事儿?”叶老爷子此刻也注意到乔念跟叶妄川那边的不平静,特别是顾三来来回回走了两次。 他眉心紧蹙,压低嗓子跟叶蓝说:“不会有人来闹事吧!” 叶蓝也很担心,但还是比较放心,摇头:“应该不会…妄川订的地方,他安排的事情,从小到大没出过岔子 “也是 叶老爷子稍稍定神,冷冷的侧目说:“谁敢在今天闹事,我第一个不放过!” 叶蓝安抚拍他的手:“我们先看看再说 …… 江家亲戚那一桌也是一阵沸腾。 江宗南在问江尧:“你知道外面发生什么事了吗?” 江尧同样一脸迷茫,跟他摇头:“不知道 江宗南还是担心有人闹事:“你说会不会是念念的仇家找上门来,她平时的性格孤僻,难免得罪人 (本章完) 第108章 “我柏荣庭的女儿,怎能叫他们如此对待!” 京市中心医院,顶楼VIP病房。 医生们正在给姜衿做着检查和处理。 姜小姐后背的伤比较严重,这几天需要细心照顾,不能沾水,否则就会有发炎的风险。 另外就是,由于掌掴,姜小姐的耳朵造成了一些外损伤,可能会出现耳鸣、疼痛的症状,这个还需要后续观察一下。 傅寄礼颔首,医生们走了出去,病房内再次剩下傅寄礼与姜衿两人。 由于背后伤口的原因,姜衿此时只能够侧卧在床上。 小手上扎着点滴,里面有些缓解镇定的药剂,小姑娘此刻闭着双眼,正在昏昏沉沉地睡着。 傅寄礼握着姜衿的另一只小手,就这样垂眸坐在床边,满眼疼惜,一瞬不瞬地看着姜衿。 时不时地摸一摸小姑娘的额头,注意着她的体温情况,害怕因为伤口而引起发烧。 ...... 京北别墅,客厅内。 柏砚安快步走进客厅,低声汇报着结果:家主,问出来了。 柏荣庭微微掀起眼皮,轻吐出声:说。 家主,是李茹萍与刘文胜勾结,以两家合作为由,李茹萍将姜衿小姐......送到了刘文胜的床上。 柏荣庭看过姜衿的资料,知道李茹萍是姜衿名义上的养母。 林家公司每况愈下,经营状况极差,李茹萍想要借助和刘家合作的机会挽救林氏,姜衿小姐是被李茹萍找人下了药,送到了刘文胜的房间。 柏荣庭脸色阴沉,砰的一声,将手中的茶杯重重摔在地上! 茶杯瞬间破碎,四分五裂,茶水也飞溅开来,在地上形成一片狼藉。 我柏荣庭的女儿,怎能叫他们如此对待! 柏荣庭脸色阴沉,语气有些森冷:既然这般,林家也没有存在的必要了。 柏砚安动作稍顿,明白了柏荣庭的意思,知道林家怕是要完了。 天亮之前,我要听到林家破产的消息。柏荣庭语气冰冷,眼神中也没有一丝温度。 是,家主。柏砚安连忙应着,随后快步走出了客厅。 偌大的客厅空荡荡的只剩下柏荣庭一人,柏荣庭神色稍缓,从钱夹中拿出了那张照片。 ——那张他和姜书谨唯一的合照。 柏荣庭看着照片上笑容灿烂的女人,眼里满是愧疚,低喃出声:小谨,我不是一个合格的丈夫,更不是一个称职的父亲。 我对不起你,也对不起囡囡...... 囡囡在他的眼皮子底下,发生了这样的事情,受到了这样的伤害,他真的无脸面对小谨,无脸面对囡囡...... 戎马半生,呼风唤雨能怎样 权势滔天,说一不二又能如何 他始终对不起她们母女,他始终没有保护好她们母女...... 他可以用自己的所有去弥补囡囡,可是她真的需要吗 缺席了将近二十年的成长,囡囡如今已经长大成人,她还会需要他这个父亲吗 柏荣庭不敢设想,双手捂面,痛苦地呜咽着。 ...... 京市中心医院,深夜,病房内。 床上的姜衿痛苦地睁开眼眸,她是被疼醒的。 后背上的伤口密密麻麻,传来一阵一阵的疼痛,使得姜衿的身体止不住地颤抖。 小姑娘的贝齿死死地咬着嘴唇忍受着疼痛,只能不住地变换着姿势,妄图能够好受一些。 房间内的傅寄礼听到动静,连忙起身走了过来。 病床上的小姑娘眉头紧皱,睁开那通红的双眼,就那样可怜巴巴地望着他,眼里的泪水止不住地往下流。 傅寄礼连忙俯身,伸手将她抱在怀里,大手小心翼翼地避开她后背的伤口,轻声安抚着:怎么了,乖乖,是不是伤口疼 姜衿双眸泛红地看着眼前的傅寄礼,伸出两条胳膊紧紧抱着他的腰身,将头深深埋在他的怀里。 傅寄礼心疼得要死,大手轻抚着小姑娘的发顶,嘴里不住地安慰着:衿衿,不怕,我在呢...... 没事了,乖乖,没事了...... 衿衿是最勇敢的小姑娘...... 不怕,不怕,我在这里,老公会一直陪着你的...... 傅寄礼就这样静静地抱着她,不住地轻声安慰着。 渐渐地,姜衿再次闭上了双眼,慢慢熟睡过去。 傅寄礼一颗心难受地酸苦发涩,心疼地亲了亲小姑娘肿胀的眼眸,轻轻地将小姑娘放到床上,盖好被子。 ...... 翌日清晨,病房外的客厅内,李特助正在向傅寄礼汇报着昨日的事情。 傅总,根据昨晚在酒店调查到的监控显示,太太是被人在休息室迷晕后,送到的1212房间,期间只有李茹萍进去过休息室,而且监控还拍到了李茹萍和刘文胜交谈的画面。 另外,柏家那边也传来消息,调查结果与咱们的所掌握的内容基本吻合,就是李茹萍与刘文胜勾结,换取合作利益,企图挽救林家公司。 傅寄礼敛眉,眼底的情绪愈发冰冷,闪过一抹不易察觉的狠厉:林家既已这般,我不介意再送他们一程! 李特助动作稍顿,禀报着:傅总,柏家已经先一步动手了。 嗯傅寄礼眼眸轻抬。 李特助连忙将手中的平板递给傅寄礼。 傅寄礼接过,垂眸扫过,上面已然是今早京市财经报道的最新新闻。 ——林氏陷入严重的账务危机,且正式宣告破产! 除此之外,还有林氏公司关于偷税漏税,拖欠员工工资,偷工减料等一系列负面新闻的报道,一时之间,引起了各界的重大讨论和关注。 似乎一夜之间,林氏轰然倒塌,曾经的辉煌消失得无影无踪,再也不复存在。 傅寄礼微眯双眼,沉思着其中的联系,柏家这般着实有些出乎他的意料,似乎太过于主动,热切...... 仅仅是出于昨晚柏荣庭所说的给他们一个交代吗 既是交代,直接告诉他们调查结果即可,如今又为何这般着急,大费周章地直接对林家出手,难道仅仅是为了给他们一个交代吗 第109章 “傅先生,你有没有觉得柏董很奇怪?” _林梦瑶的吻,犹如夏日里的一阵微风,带着一丝丝的霸道与温柔。 她的柔情,对于叶庆年来说,并非初次体验。 早在刚认识林梦瑶的时候,叶庆年早就体验过林梦瑶的柔情。 所以,当这般主动的林梦瑶再次靠近时,叶庆年没有选择拒绝,而是以同样的热情回应着她。 叶庆年的吻越来越霸道,而林梦瑶热情地回应着叶庆年,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 林梦瑶的双手紧紧搂住叶庆年的脖子,仿佛生怕一松手,叶庆年就会消失不见。 随后,叶庆年抱起林梦瑶,大踏步地向卧室走去。 卧室中布置得非常温馨,床上铺满了鲜艳的花瓣,床的四周甚至都有紫色的灯光。 显然,这是林梦瑶精心准备的。 叶庆年轻轻的把林梦瑶放在床上,而林梦瑶则闭上了眼睛,把自己的一切都交给了叶庆年。 …… 许久之后,房间内终于回复了平静。 林梦瑶搂着叶庆年的胳膊沉沉睡去。她的脸上洋溢着幸福的微笑,如同一个孩子般纯真。 叶庆年静静地看着熟睡的林梦瑶,他没有忍心打扰她,而是轻轻地起身,从包裹里拿出来一个翡翠。 这个翡翠色泽温润,散发着神秘的光芒。 叶庆年将翡翠轻轻地放在桌上。 然后,叶庆年背着行李,悄悄地离开了。 在九华山上的空地上,周小生安排的直升飞机早早地等候着。 螺旋桨的轰鸣声打破了山间的宁静,叶庆年走近直升飞机,却发现旁边竟然还站着两个人。 等着他走近才发现,竟然是山下建人和小泽玛丽娜。 虽然为了探讨出东倭盗取文物的秘密,叶庆年暂时答应了与东倭人合作。 但是,在见到山下建人和小泽玛丽娜的时候,叶庆年还是有些不悦。 毕竟,任何大华人对东倭人是没有好感端起。 叶庆年看着山下建人和小泽玛丽娜,眼神中透露出一丝冷峻。 山下建人似乎察觉到了叶庆年的不悦,连忙上前一步,微微鞠躬说道:叶先生,很高兴再次见到你。 小泽玛丽娜也微笑着点头。 看着两个人点头哈腰的样子,叶庆年真的想狠狠的教训一下两个人。 我没有什么想要和你们说的,我只和松下野泽谈 叶庆年心里清楚,这两个人就是松下野泽身边的两条狗。 所以,叶庆年认为有什么事情还是和松下野泽谈比较方便一些。 叶庆年没有理会山下建人和小泽玛丽娜直接登上直升飞机,螺旋桨的轰鸣声再次响起。 他透过窗户,望着渐渐远去的九华山,心中思绪万千。 现在,叶庆年考虑的就是金善蓉这个南棒女人,还有她隐藏在西海省的同伙。 在去东倭之前,叶庆年想要将这些人全部揪出来。 很快,直升飞机就抵达了西海省。 在西海迎接叶庆年的是齐舒雨。 不,这个时候只有齐舒雨一个人,叶庆年还是喜欢叫齐舒雨的南棒国的名字金善蓉 当见到金善蓉的时候,叶庆年笑了,他决定今天晚上就要将埋伏在西海省南棒国的奸细都揪出来。 但是,他要牺牲一下色相了。 叶庆年一下飞机,看了看四周无人后,他紧紧地搂住了金善蓉。 这大大的拥抱让金善蓉非常的惊讶。 叶庆年露出一丝微笑说:怎么样,这么久不见我,是不是想我了啊。 这话,叶庆年说的时候都觉得有些恶心。 但是,金善蓉听到这句话后非常的高兴,她以为她的床上功夫已经彻底的征服了叶庆年,这是叶庆年又缠自己的身子。 人家当然想你了啊,想你在床上的样子金善蓉说着的时候就低下了头:那你想人家了没有啊。 嗯,我不仅仅想你了,我更想你的手下了,你都这么厉害了,她们的床上功夫是不是更厉害啊,我什么时候能见她们啊 叶庆年说着的时候,手不断地撩拨金善蓉的发梢。 听到叶庆年这么说,金善蓉微微一愣,随后脸上露出了一抹娇羞的神色,轻声说道:讨厌,人家才是最厉害的呢,有我自己就行了,就不必麻烦我的姐妹了。 她的声音嗲声嗲气,让人听了骨头都酥了。 叶庆年看着她那副故作娇羞的模样,心中一阵恶寒,但表面上却依然保持着笑容,继续说道:唉,那算了,我还是喜欢你叫上你的姐妹,人多才热闹啊。 说着,叶庆年故意转身要离开。 金善蓉见状,急忙拉住了他的手,撒娇道:哎呀,人家当然想啦!不要走嘛!我早就为你叫好了,她们已经等不及了,人家也喜欢人多啊。 她的语气中充满了妩媚和诱惑,让叶庆年忍不住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但他还是强忍着不适,转过身来,笑着对她说:真的吗,那快带着我去见见她们吧,我已经等不及了。 说着的时候,叶庆年直接搂住了金善蓉的细腰,故作一副急不可待的样子。 金善蓉娇嗔地瞪了他一眼,说:哎呀,你怎么还这么猴急啊!今天晚上够你忙的。 说完,她主动抱住了叶庆年,献上了一吻。 叶庆年虽然心里很不情愿,但为了不引起金善蓉的怀疑,还是迎合了她的举动。 叶庆年没有说话,拉着金善蓉的手迅速的下楼。 她们在哪里啊叶庆年边下楼边焦急地问道。 我开了一间总统套房,她们听说你非常厉害以后,早就在房间里等着你了 听到金善蓉这么说,叶庆年非常的兴奋:大约多少人啊。 十五个美女呢,你能行吗 听到金善蓉说十五个,他一时间愣住了。 我靠! 怎么这么多啊。 怎么样,害怕了吧,幸好我给你准备了这个金善蓉说着将一盒药塞到了叶庆年的手中。 这是……叶庆年故作疑惑地问道。 哎呀,你装什么装啊,这当然是让你提高战斗力的啊,我们十六个姐妹,你能吃得消吗,别明天你都下不了床 金善蓉说着的时候,纤细的手放在了叶庆年的腰上。 哼,你就等着求饶吧 说着,两个人便来到了房间门口,等着进入房间以后,叶庆年惊呆了。 这十五个女人每一个都是绝色美女。 每一个美女都穿着性感的睡裙,当看到叶庆年进来以后,这些人都急不可待的扑向了叶庆年。 第110章 “对不起,衿衿,是我没有保护好你。” 傅寄礼在小姑娘的身侧坐下,摸了摸她额前的碎发:什么奇怪 柏董的行为。姜衿低低地开口:你不觉得他有些反常吗 为什么忽然之间带着这么多东西来看我,对我的态度也很奇怪,就是...... 姜衿的小脸因为思考而纠结着:反正就是有一种说不上来的奇怪...... 傅寄礼微微敛眉,捉过姜衿的小手温声问着:衿衿觉得他这个人怎么样 我觉得他很......亲切。 姜衿在努力找着词语形容:是一个比较平易近人的长辈吧。 傅寄礼垂着双眸,沉思着,经过刚才柏荣庭对待姜衿的态度,更加印证了他的猜测,但是现在还不能直接告诉姜衿。 一来小姑娘正在养病,不宜情绪激动,二来他现在也只是猜测,还不能百分之百的确定。 即便柏荣庭真的是衿衿的亲生父亲,那柏荣庭对衿衿的态度呢,他是如何想的 毕竟柏荣庭现在有女儿,唯一的柏家千金大小姐是柏舒薇,如果柏荣庭没有想认下衿衿的态度,那么衿衿该如何自处,是受人指责的私生女吗 ——如若那般到最后受伤的也只有他家小姑娘,他不允许那样的事情发生! 傅寄礼不愿意姜衿多想,她现在还在养伤阶段,便转移着话题:衿衿,想不想吃水果 小姑娘笑了笑,抱着傅寄礼的脖子,小脸蹭了蹭男人的下巴:想吃,都有什么呀 傅寄礼起身直接将姜衿抱了起来,托着小姑娘的屁股走向厨房:什么都有,看你想吃什么 傅寄礼将姜衿放在中岛台上,随后从冰箱中拿出水果,询问着姜衿:哈密瓜可以吗 可以可以,要是有点车厘子就更好了。姜衿晃了晃自己的小腿,笑着提着要求。 有有有。傅寄礼再次打开冰箱,又拿了些车厘子出来,放到水龙头下面去洗。 水流从水龙头下面潺潺流出,修长的手指摆弄着红彤彤的车厘子,傅寄礼微微低头,神情专注,竟然有些别样的魅惑。 傅寄礼将哈密瓜切成小块,和洗完的车厘子放到一个盘子中,又拿了个小叉子放在上面,递给姜衿。 姜衿伸手接过,嗓音甜糯:谢谢老公。 叫我什么傅寄礼低低地笑着,俯身凑近:再叫一声。 老公......小姑娘的小脸有些红,温吞着开口。 傅寄礼亲了下姜衿的樱唇,不要钱似的说着情话:老婆,好喜欢你。 小姑娘害羞地笑了笑,拿着盘子,傅寄礼再次抱起姜衿,回到了病房。 ...... 晚上时分,傅寄礼在客厅处理完公司的事务,推门走了进来,看着病床上的姜衿,忍不住催促着:衿衿,该睡觉了,要早点休息。 病床上的姜衿翻了个身,纠结地看着面前的傅寄礼,低低出声:傅先生,我想洗澡...... 不可以。傅寄礼的声音有些不容置喙,接着沉声开口:后背的伤口还没有结痂,现在洗澡会发炎的。 小姑娘皱着小脸,伸出小手拽住男人的衣袖,轻轻地晃了晃:傅先生,求求你了。 我不洗澡就会不舒服,不舒服就睡不着,睡不着就没法好好休息。 小姑娘卖乖地笑了笑,继续说着:不休息怎么能养好身体呢 傅寄礼坐在床边,掐了掐姜衿的小脸,并不想理会小姑娘这套歪理。 姜衿扑到男人的怀里,双手环着傅寄礼的脖颈,献上了自己的软唇:这样可以吗 傅寄礼沉声一笑,胸腔都连带着震了震,最终抵不过小姑娘的哀求,只能点头。 姜衿刚要高兴,却听到傅寄礼的下一句话,慢条斯理:我给你洗。 直到傅寄礼拉着姜衿走进浴室,小姑娘才反应过来他是要给自己擦洗。 傅寄礼在浴室里接了一盆热水,拿起一块柔软的毛巾,在水中轻轻浸湿,然后拧干,抬眸看着眼前的姜衿:把衣服脱了。 语气平静沉稳,仿佛是在说一件极其稀松平常的事情。 姜衿穿着小拖鞋站在卫生间,总觉得有些害羞,做那事的时候是一回事,现在这般又是另外一回事。 衿衿,如果今天躺在病床上的是我,你会主动给我擦洗身体吗傅寄礼缓缓抬眸,看着面前揪着自己衣摆的小姑娘,轻声问着。 我会的。姜衿毫不犹豫地点了点头。 我也和你一样,照顾你是我理所应当应该做的事情,我们是夫妻,是世界上最亲近的两个人,别说你现在只是这般,即使是老了,我们也是需要互相扶持,互相照顾着,走下去。 所以,不要害羞,也不要觉得不好意思,好吗 嗯,我知道了。姜衿低声说着。 衣带轻轻解开,傅寄礼拿着毛巾帮着姜衿细致地擦洗着,目光触及到小姑娘的背部。 ——原本光滑白皙的后背此刻正被白色的纱布紧紧包裹着...... 傅寄礼的大手有些轻颤,划过后面的纱布:很疼吧 姜衿动作稍顿,轻声回答着:不疼的。 傅寄礼喉咙发涩,红了眼眶,避开伤口,轻轻地为小姑娘擦拭着身体。 室内没有半分旖旎,只有温情与心痛...... 擦洗好身体后,傅寄礼找来干净的衣服给姜衿换上,小姑娘自己穿好,转过头来,却发现傅寄礼眼圈泛红。 姜衿转过身来,抱着眼前的男人,小手拨了拨傅寄礼的短发:怎么哭啦傅先生,哭鼻子是要被嘲笑的。 傅寄礼看着眼前还在安慰着他的小姑娘,喉咙里像堵了什么东西一样难受又刺痛,停顿了好久,终是低低出声: 对不起,衿衿,是我没有保护好你,对不起...... 傅寄礼自责地道着歉,声音带着丝丝的轻颤与后怕,将头深深地埋在姜衿的颈窝,眼角的泪水悄然滑落。 姜衿感受到了脖颈间的温热,再次抬手轻轻抚着傅寄礼的后背,安慰着:我已经没事了,这不是你的错,不要自责。 傅寄礼紧紧地贴着姜衿,仿佛对待稀世珍宝一般,生怕一眨眼她就会消失不见...... 第111章 傅寄礼:她是他最爱的妻子,此生挚爱。 傅寄礼抱着姜衿走出浴室,照顾着小姑娘睡下,起身轻手轻脚地走了出去。 客厅内的李特助早已等候多时,见傅寄礼出来,连忙出声汇报着。 傅总,查到了,柏荣庭二十年前从港城来到京市读大学,其中只与一位女子有过密切的交往,两人确定是情侣关系,那名女子与柏荣庭都是京大的学生。 李特助低声汇报着,边把手中的资料递给了傅寄礼:我调取到了那名女子的学籍资料,名字叫姜书谨。 傅寄礼动作稍顿,接过手中的资料,缓缓打开。 ——果然,是姜衿的母亲! 不仅名字相同,连照片都可以相像到确认就是同一个人! 他虽没见过姜衿的母亲,但是上次陪着姜衿回老家的时候,见过墓碑上的照片,与这资料上的照片极为相似,几乎可以断定就是同一人。 傅寄礼:还有呢 傅总,我还查到,柏荣庭在大学时和这位女子相知相爱,但好景不长,港城柏家遭遇动荡危机,柏荣庭急忙赶回港城,两人就此分开,之后这位姜书谨女士就退学了,后来的线索也就断了...... 傅寄礼翻看着手中的资料,现在的他基本可以确定了,衿衿就是柏荣庭和姜书谨的女儿,而柏荣庭就是衿衿的亲生父亲。 傅寄礼倚靠在沙发上,嘴唇紧抿,沉思片刻吩咐着:明天给我约柏荣庭。 好的,傅总。李特助应答着,随后看到傅寄礼摆了摆手,便轻声退了出去。 傅寄礼静静地坐了一会,而后起身回到了病房。 ...... 翌日上午,姜衿在病床上沉沉地睡着,彼时的傅寄礼正在客厅办公。 因为姜衿住院,傅寄礼几乎寸步不离地照顾,能推掉的应酬尽量推掉,每天就待在医院,一边远程办公一边照顾着姜衿。 房间内的姜衿缓缓醒来,扫了房间一眼没有发现傅寄礼的身影,便乖乖穿好拖鞋,打开了病房的门。 客厅内的傅寄礼穿着一件黑色衬衫,正在对着笔记本电脑办公。 黑色的衬衫贴合着他结实的胸膛,领口顶端的两个扣子随意地解开着,微微敞开的衣领,随着男人翻资料的动作,不断露出更多的肌肤...... 姜衿半掩着房门,像只小仓鼠一般,露出小脑袋悄悄地看着。 小姑娘微微脸红,吸着拖鞋哒哒哒地跑过去,一把抱住了傅寄礼的脖子,声音娇憨妩媚:傅总,我已经垂涎你的身体很久了! 姜衿小脸通红,边说着还边伸出小手,摸了把傅寄礼的胸膛。 傅寄礼动作一顿,紧接着长臂伸出,稳稳地将小姑娘搂到自己的怀里。 电脑屏幕突然传出来一声陌生粗狂的男声,语气夸张地调侃着:Wow, Fu, Is this your goddess Muse 姜衿被突然出现的声音吓得瑟缩了一下,拼命地往傅寄礼的怀里躲着,傅寄礼察觉到,大手轻拍着小姑娘的后背安抚着。 接着抬眸看向电脑屏幕中的外国男人,用流利纯正的英伦腔开口解释着: This is my beloved wife, the only true love of my life. 姜衿虽英文口语并不是十分好,但还是能听懂一些的,傅寄礼在说:她是他最爱的妻子,此生挚爱。 姜衿脸红着将头埋在傅寄礼的脖颈,一动也不敢动。 这边的傅寄礼却是神色淡然,用英文解释了两句,就直接结束了会议。 傅寄礼一手抱着姜衿,另一只手伸出毫不犹豫地合上了电脑屏幕,屏幕上那一张张震惊到目瞪口呆的人脸随之不见...... 傅寄礼轻笑一声,靠在沙发上,亲了亲小姑娘的发顶,低沉开口:乖乖,别躲了,刚刚不是很大胆吗 姜衿小脸微鼓,声音低低地控诉着眼前的男人:你为什么不告诉我一下 傅寄礼眉毛轻挑,宠溺地看着眼前倒打一耙的小坏蛋,轻哂着开口: 我在这里好好地开会,是你一进来就把我紧紧抱住的,我还没来得及说话呢 姜衿小脸微红,别开眼,觉得自己的脸面已经丢到的大西洋。 傅寄礼轻笑一声,大手掰过姜衿的小脸,将人控制在怀中,薄唇轻轻覆上,细细地亲吻允吸...... 一吻过后,怀中的小姑娘低低喘着气...... 傅寄礼微微拉开距离,轻咬着姜衿粉嫩的耳垂:垂涎我的身体 乖乖,具体垂涎哪里 傅寄礼捉过姜衿的小手,覆到了自己的胸膛,嗓音沙哑倦怠:是这里吗 姜衿脸颊粉嫩,唇瓣娇艳欲滴,贝齿轻咬下唇,说不出话来...... 哦,不是这里。傅寄礼嘴角上扬,喉咙里发出一阵低沉的笑声。 大掌握着姜衿的小手向下滑动着,接着落到了腰腹处,语气慢条斯理:那,是这里吗是腹肌 小姑娘无措地靠在傅寄礼的怀里,眸光染上一层水雾,小手下的肌肤滚烫灼烧让她不知所措。 也不是这里吗傅寄礼咬了一下小姑娘的软唇,再次不疾不徐着出声:那是 大手握着姜衿的小手继续向下滑动...... 怀里的小姑奶突然一抖,语气可怜地低低出声:傅寄礼,你不要逗我了好不好 我饿了,想吃饭......姜衿娇软地看着他,小手拽着男人的衣襟,语气可怜巴巴的。 明知道这小姑娘是在转移话题,可傅寄礼还是不忍心让她饿肚子,再次俯身亲了下小姑娘的软唇,认命般地出声: 乖乖,想吃什么让人给你送。 姜衿目的得逞,咧着小嘴笑着:想吃小馄饨。 傅寄礼沉声笑着,大手摩挲着小姑娘的细腰,将人往怀里带了带,温声应着:好好好,我的祖宗。 傅寄礼长臂拿过茶几上的手机,拨通电话,让人将餐食送过来。 姜衿神色满意,坐在男人的怀中,心情颇好地晃着两条纤细的小腿。 傅寄礼神情微敛,想起了下午的事情:衿衿,我下去有事出去一趟,我让吴姨来陪你好吗 第112章 “是的,我知道了您是衿衿的亲生父亲。” 我靠! 叶庆年瞪大了眼睛,满脸的不可置信。他怎么也没想到,这些女人竟然如此疯狂。 此时,叶庆年赶紧挥了挥手,大声说道:慢着,声音中带着一丝惊慌。 叶庆年心里清楚,要是任由这些女人疯狂,他今天晚上要被这些女人折腾死了。 金善蓉看着他,脸上露出一抹得意的笑容,说道:怎么,你刚才的时候不是还让我把所有的姐妹都叫过来啊,现在这就害怕了啊。 说着,金善蓉亲昵地挽住了叶庆年的胳膊,转头对着其他女人说道:没有我的命令,你们不能对叶先生来硬的,按照你们说的玩,就是一头壮牛也能被你们玩死。 金善蓉的话说完,所有的女人都一动不动,她们都色眯眯地看着叶庆年, 叶庆年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保持冷静。他看着金善蓉,说道:哈哈,还是你厉害啊。 说着的时候,他搂住了金善蓉的腰,继续说道:把你的这些姐妹给我介绍一下吧。 听到叶庆年这么说,金善蓉微微一愣。 介绍 你以为这是相亲啊! 还踏马的需要介绍! 这只不过是空虚寂寞的女人需要你这个男人罢了。 但她脸上依然保持着笑容,说道:介绍就不必了吧,我早就给他们做好了编号,今天晚上你想怎么玩,咱们就怎么玩。 金善蓉的话让叶庆年有些无奈,他没想到自己竟然陷入了这样一个荒唐的局面。 想怎么玩 这么多的女人你让我怎么玩! 唉! 叶庆年感觉很无奈。 下面的人都齐声喊道:选我,选我…。 每一个人女人都挥动着纤细的手,扭动着杨柳细腰。 你们玩斗地主吧,只有赢的人才能够过来和我一起斗 叶庆年说完点燃了一支雪茄笑着看向了众人。 哼! 老子难道就沦为你们发泄的工具吗 老子要占据主动! 那输的人呢,你不能白白的让我把我姐妹都叫过来吧,她们可是盼望你很久了啊金善蓉的话打断了叶庆年的思绪。 唉叶庆年叹了一口气继续说:你们这多么多人不是为难我吗,要是按你们说的玩,我不得累死啊。 叶庆年说完,点燃了一支雪茄,笑着看向了众人。他的心中充满了自信,他相信自己能够掌控这个局面。 既然叶庆年这么说,金善蓉也就不好再说什么,大家各自分组开始斗地主。 叶庆年则是一边品着酒一边抽着烟,而金善蓉则在一边贴心的伺候。 房间里弥漫着紧张的气氛,每个人都全神贯注地盯着手中的牌。 叶庆年坐在一旁,静静地看着这些女人。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女人们的竞争越来越激烈。 她们的脸上充满了紧张和兴奋,手中的牌仿佛成为了她们命运的主宰。 终于,经过一番激烈的角逐,一个女人脱颖而出,成为了最后的赢家。 哈哈哈,我赢了,我赢了说着的时候,这个女人兴奋地跳了起来。 这个女人满脸兴奋地看着叶庆年,眼神中充满了期待和渴望。 叶庆年看了看这个女人,她面容姣好,穿着一身黑色的长裙,脚下是酒红色的高跟鞋,看上去异常鲜亮。 而其他的女人非常的失落,她们都非常羡慕地看着这个女人。 叶庆年趁着其他女人打牌的时候,他已经通过手腕处的芯片将这一个消息告诉给了大师姐王雪柔。 这些南棒国的女人,一定要严密地监视起来。 你叫什么名字 叶庆年微笑着看着这个女人,示意她坐在自己的身旁,而金善蓉则是坐在另一旁边。 我叫朴芸慧说完这个女人就直接挽住了叶庆年的胳膊。 她端起酒杯放在了叶庆年的嘴边:先喝杯酒吧。 叶庆年脸上挂着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缓缓端起手中精致的酒杯。但是,片刻的功夫,叶庆年的视线从酒杯上移开,落在了金善蓉那娇艳欲滴的面庞上。 这眼神让金善蓉有些发愣,他搞不懂叶庆年这是什么意思。 叶庆年笑着端起酒杯看了看金善蓉说:其他的女人怎么处理啊,总不能让她们看着吧,如果你俩到时候情不自禁想,她们会不会扑上来啊。 其实,金善蓉确实想让自己的这些姐妹享受一下叶庆年强壮的身体。 但是,这些姐妹实在是太多了,这么多的人要是一起上,那真的要把叶庆年折腾得下不了床。 我已经安排好了房间,先让她们好好的休息吧,反正你后天才去东倭国,明天一整天的时间,你可以随意的挑选,怎么样啊 金善蓉似乎是在征询叶庆年的意见。 叶庆年微微扬起嘴角,对于金善蓉这么安排,他还是比较满意的。 好,就按照你说的去办。 叶庆年的声音坚定而果断,没有丝毫的犹豫。 听到叶庆年这么说,打牌输掉的那十四个女人兴奋地欢呼起来。 随后,金善蓉挥了挥手,这些女人便离开了。 随着其他女人的离去,房间内顿时陷入了一片异常的安静。 安静得似乎能够听到彼此的心跳声,金善蓉、朴芸慧和叶庆年三人静静地坐在了沙发上。 朴芸慧的脸颊微微泛红,她的眼神中带着一丝羞涩和紧张。她不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但她的内心深处却充满了期待。 我们继续玩斗地主的游戏吧,谁输了就脱一件衣服怎么样 叶庆年像变戏法似的掏出了一副扑克牌,似乎是在征询两个人的意见。 好…金善蓉和朴芸慧都不约而同地点了点头。 既然如此,那就开干吧。随即,三个人开始斗地主。 叶庆年的牌技非常的厉害,不一会儿的功夫,金善蓉和朴芸慧身上就只剩下内衣了。 叶庆年缓缓地向前迈出一步,他的目光紧紧地盯着金善蓉。 然后,他抬起了金善蓉的下巴。 叶庆年炙热的眼神让金善蓉的心跳顿时加快了许多,她感觉自己的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 你真美。 我晕! 一旁的朴芸慧没有想到叶庆年竟然说出这句话。 金善蓉的脸颊突然更红了,她低下头,不敢看叶庆年的眼睛。 叶庆年慢慢地靠近金善蓉,他的嘴唇轻轻地贴在了金善蓉火热的红唇上。 或许是因为朴芸慧在一旁,金善蓉一时间呆住了,她的大脑一片空白。 然而,很快她就放松了下来,她开始回应着叶庆年的吻。两个人的吻越来越热烈,仿佛要将彼此融化在这无尽的爱意之中。 一起吧金善蓉看着朴芸慧愣愣的坐在一旁,她直接一把把朴芸慧拉入了叶庆年的怀中。 …… 第113章 难道柏荣庭——是她的亲生父亲吗? 唰! 一道道刀芒,在苍霞崖上绽放。 “快,退出去!” 随着大战爆发,苏晴等人,在诸葛兮兮的带领下,从生门退出阵法牢笼,站在苍霞崖的边缘观战。 如今爆发的是先天战,别说她们,就是宁可君,也没资格参战。 还有李憨厚、白夜等人,也都退出去了。 他们冲上去,根本没用,反而是添乱。 “唉,本以为从秘境出来就够强了,现在看来……还是很弱啊。” 小刀握着杀生刀,叹了口气。 “是呗。” 白夜也一脸无奈。 “你们知道我跟着晨哥的心情了么?他动不动就开先天局,甚至巨头局,我特么连参与的资格都没有,一直当个旁观者。” “俺想上去打一场。” 李憨厚摩拳擦掌,战意升腾。 “大憨,你消停点儿吧,虽然你很强了,但跟他们比,还是差不少。” 白夜怕李憨厚往里面冲,提醒道。 “俺……又不是傻子,说说而已,怎么会真上去。” 李憨厚看看里面的战斗,说道。 “……” 白夜无语,你不是傻子,但你憨啊! 就在白夜他们闲聊时,周围的吃瓜群众们,也议论着。 他们都很兴奋,今天真是来着了。 不光见证了萧晨与魏紫辰的‘绝代’之战,还见证了青炎宗与龙门的大战! 这一战,是青冥老祖等人杀出去,然后展开疯狂报复? 还是说,青冥老祖等人团灭,青炎宗名存实亡? 虽然青炎宗还有先天强者,但青冥老祖他们要是死了,那剩下的人,根本撑不起偌大的青炎宗。 到时侯,青炎宗的实力,会滑落不少。 关键是……如果萧晨真杀了青冥老祖等人,会放过青炎宗么? 从萧晨刚才的表现来看,他杀伐果断,断然没可能放过青炎宗! 也就是说,这一战,非常关键,关乎到青炎宗的生死存亡。 至于萧晨他们败……嗯,吃瓜群众们没想过这个问题。 从萧晨这边的先天数量来看,也不像是能败的样子! 太多了! 先不说武丞等人,就是跟萧晨亲近的先天强者,也一抓一大把了! 更何况……武丞他们,也没有退出苍霞崖,而是在旁边看着。 虽然他们没出手,但显然不会帮青冥老祖他们…… “要是武丞相他们再出手,那青冥老祖他们得团灭吧?” “嗯,很有可能。” “也不一定,青冥老祖是成名已久的先天强者,放眼整个古武界,能与他为敌的,都不多。” “没错,以他的实力,以一敌三,估计都没问题。” “萧门主压制魏宗主了,难道说,真要老子、儿子死在一人手中?” “……” 议论声越来越大,他们这些旁观者都很清楚,无论这一战结果如何,都势必会引起古武界动荡! 苍霞崖上,萧晨已经压制魏蓝哲了。 虽然他刚才与魏紫辰一战,受伤颇重,但趁此机会,也吞了疗伤圣品。 所以在短时间内,他伤势恢复不少。 至少与魏蓝哲一战,不是问题。 甚至他还能再撕裂一次神魂,施展身外化神,来完成击杀。 但不到万不得已的时侯,他不打算撕裂神魂了……万一,撕傻了呢? 哪怕不傻,像上次在乌斯山脉昏迷不醒,也很蛋疼了。 “杀!” 魏蓝哲眼睛赤红,杀意弥漫。 “魏宗主,你要是快着点,你们父子还能黄泉路上结伴走。” 萧晨挡住魏蓝哲的攻击,淡淡地说道。 “萧晨,我一定要杀了你!” 魏蓝哲低吼着,一刀斩出。 当啷! 萧晨斩断了魏蓝哲的刀,也往后退了两步。 噗! 萧晨吐出一口血,他受伤颇重,哪怕磕了药,也只是暂时压制住了。 这一击,他几乎全力爆发,自然伤势也爆发了。 魏蓝哲看着手中断刀,心中一惊,不过他脸上闪过狠辣之色,既然萧晨重伤了,那就该……趁他病,要他命! “萧晨,为我儿子偿命吧!” 魏蓝哲大吼着,左手一挥,断裂的刀刃,直奔萧晨激射而去。 唰! 一个领域形成,让断刃慢了不少。 当! 萧晨一挥轩辕刀,劈飞了断刃,通时看向周围。 萧羿他们,已经围住了青冥老祖等人。 而青冥老祖他们,更多的心思,是放在破阵上,而不是厮杀。 显然他们想要先破阵,再厮杀! 诸葛老祖还在半空中,他不时扔出玉牌,加强苍霞崖上的阵法。 随着青冥老祖等人强力破阵,他脸色也苍白几分。 到了他这个地步,阵法不再是死的,而是活的。 而且,还与他本身建立了联系。 不然,何以困住先天强者? 阵法破,他也会遭到反噬,轻则受伤,重则死亡! “应该可以的。” 萧晨目光扫过全场,心中大定,随即轩辕刀斩出几道刀芒,笼罩魏蓝哲。 他要在最短的时间内,干掉魏蓝哲。 虽然说有青冥老祖在,杀魏蓝哲起不到‘斩帅’的作用,但魏蓝哲实力不弱,能杀了,已方压力也会小很多。 “斩!” 忽然,青冥老祖大吼一声,逼退萧羿等人,以天地之力,形成一把大刀,向前方斩去。 咔嚓! 隐隐有开裂声传出,似乎有什么肉眼无法看到的屏障,被斩破了。 噗! 半空中的诸葛青天,吐出一小口血,脸色更为苍白。 不过,他马上扔下两枚玉牌,落在左前方的位置。 “青冥,想要破阵,哪有那么容易!” 诸葛青天轻喝,刚才他一直都在守阵,现在,他要出击了! 作为先天级别的阵法大师,他的作用,可不光是困人。 他一步踏出,消失在半空中。 随着他入阵,青冥老祖明显谨慎不少,如果有选择,他宁愿与萧羿他们打,也不想面对诸葛青天。 倒不是诸葛青天更强,而是诸葛青天作为阵法大师,手段更多更难缠! 就在青冥老祖想继续破阵时,眼前一晃,景色大变。 苍霞崖不见了,所有人都不见了,白茫茫的一片。 “不好!” 青冥老祖心中一惊,幻阵么? 他念头一闪,手中的刀,飞快斩出。 一力破万法! 当! 金铁交鸣声传出,这一刀,似乎被什么挡住了。 紧接着,一个金色的巨人,凭空出现在青冥老祖面前,一拳轰出。 青冥老祖皱眉,一刀斩下。 依旧是金铁交鸣声,他的刀,似乎对金色巨人,无法带来伤害。 “青冥,这是上古五行大阵……老夫讨教几招。” 诸葛青天的声音,从四面八方传来。 “诸葛青天,你可敢与老夫当面一战?!” 青冥老祖冷喝。 “呵呵,青冥,你觉得我会放弃我最擅长的,跟你打么?” 诸葛青天一笑。 “这是金,还有木、水、火、土,五行相生相克,生生不息……” 随着诸葛青天话落,又有四个巨人出现了,分别呈青色、白色、红色和土黄色。 它们出现后,低吼一声,冲向了青冥老祖。 每一个……都散发着先天的气息! 青冥老祖神色凝重,诸葛青天多年不出,竟然搞出了这么强大的阵法? 五行大阵? 一人面对五大先天强者么? “诸葛青天,你会为今天的决定,后悔的!” 青冥老祖喊了一声,避开了一连串的攻击,向着一个方向疾射而出。 他要甩开这五个巨人,然后再破了幻阵,重归现实世界。 而苍霞崖上,也有白雾出现,青冥老祖的身影,消失在了众人的视线中。 “老夫已经困住青冥老祖,先杀其他人!” 诸葛青天的身影,再次出现。 “好!” 萧羿等人精神一振,青冥老祖的实力还是非常强的,刚才他们几个人,都没讨得好处。 现在青冥老祖被困,那就先杀其他人。 “师尊……” 魏蓝哲也注意到青冥老祖消失了,脸色一变。 “别喊了,我先送你去见你儿子……等会儿,我再送你师尊去。” 萧晨淡淡一句。 “萧晨!” 魏蓝哲怒吼一声,随即看向一个方向。 “万长老,来杀了萧晨!” “好!” 万屠答应一声,不过他也被拦住了,根本杀不过来。 “高长老……” 魏蓝哲又喊一声。 “破!” 青云楼老者往这边看了眼,随即低喝,扔出一枚玉佩。 随着这枚玉佩落地,陡然炸开,一股恐怖的威压,在苍霞崖上四散开来。 咔嚓! 阵法牢笼裂开,诸葛青天喷出一口鲜血,身L都有些不稳了。 “老祖……” 苍霞崖外,诸葛清兮惊叫一声。 “这……” 诸葛青天顾不得伤势,凝神看去。 只见玉佩炸开后,出现一道魁梧的身影。 而恐怖的威压,正是从这虚影上散发而出。 不光诸葛青天被惊到了,就连萧晨等人,也齐齐看去。 这是什么? “请师叔打破此地阵法牢笼,诛杀敌人!” 老者手指划过刀锋,血珠落在虚影之上。 “阵法牢笼……” 一个低沉的声音,自虚影上传出。 “这方天地……变化还真是大。” 听着虚影的话,萧晨心中一沉,不会是天外天的老怪物吧? 那个老家伙,喊这玩意儿叫师叔? 天外天的巨头? 类似于他的身外化神? 有麻烦了! 第114章 姜衿双眼泛红:“先做个亲子鉴定吧。” 天空愈发的阴沉,伴随着电闪与雷鸣的交织,倾盆大雨如注般倾泻而下,彼时虽已入春,可是在狂风暴雨的席卷下,天气依旧十分的寒冷。 雨水无情地拍打在姜衿的身上,单薄的外套根本无法抵挡,瞬间浑身湿透。 姜衿离开京北别墅,顺着路边向下走着,脚上的拖鞋也早已在奔跑的时候不知所踪,小姑娘赤着脚,失魂落魄地一直向前走着。 冰冷的雨水拍打在脸上,顺着脸颊流淌,早已分不清是雨水还是泪水。 姜衿的一颗心揪着发疼。 柏荣庭走了,他明知道自己是他的亲生女儿,可他还是离开。 他再次地抛弃了自己,就像当初抛弃妈妈那般。 姜衿,接受现实吧,你就是一个没人要的孩子。 没有人想要你,你只是他们甩都甩不开的累赘而已。 姜衿浑身湿透,双眼空洞,失魂落魄地沿着路边向下走着...... 忽然,前方一辆黑色的迈巴赫疾驰而来,在她前面的不远处,骤然打满方向盘横在了她的面前,车轮与地面剧烈摩擦,发出刺耳的吱——的一声巨响。 车灯不住地闪着,高大挺拔的男人打开车门,脸色阴沉地快步走了过来。 姜衿,你到底知不知道爱惜自己的身体! 姜衿怔怔地抬眸看着眼前的男人,听到傅寄礼的声音后再也忍不住,瞬间大声痛哭:傅寄礼,柏荣庭走了! 他明知道我是他的亲生女儿,可他还是偷偷的离开了!姜衿蹲在原地,失声痛哭着。 傅寄礼,他不想要我,二十年前就是,他抛弃了妈妈,二十年后,他还是抛弃了我! 傅寄礼,我真的是一个很差劲的人吗为什么谁都不想要我! 姜衿歇斯底里地喊着,疯狂地发泄着,仿佛是一只受伤的困兽,只能通过痛苦的呜咽才能表达内心的痛苦...... 傅寄礼眼眶微红,用力地抱着姜衿,低声安慰着:没事的,衿衿,我要你,我什么时候都会要你的! 没关系,没关系的...... 傅寄礼不住地安慰着,大手抚摸着小姑娘的后背一下又一下。 衿衿,我要你,没事的,没事的...... 姜衿情绪稍缓,傅寄礼连忙打横抱起姜衿,向车上走去。 傅寄礼将小姑娘放到后座上,从后备箱扯出毛巾,不住地擦着姜衿身上的雨水,拿出小毯子将她再次裹好。 衿衿,这里没有衣服,你先凑合一下,我们马上回医院好不好傅寄礼抚了抚姜衿额前的湿发,温声问着。 姜衿眼圈通红,没吭声,点了点头。 傅寄礼担忧着小姑娘身上的伤势,来不及收拾自己,就连忙去驾驶位发动车子。 外面电闪雷鸣,车内寂静如斯,小姑娘靠在车窗上,失魂落魄地看着窗外,一动不动...... 傅寄礼开车到达医院,用毯子裹好姜衿再次抱着她上楼。 顶楼VIP病房内,吴姨不停地来回踱步,正在焦急地等待着。 刚刚她发现太太下楼送钱夹很久没有回来,就连忙下楼寻找,找了一圈都没有发现,就赶紧给先生打过电话,汇报了情况。 可是为什么过去了这么久,太太和先生还没有回来,难道发生了什么事情吗 吴姨担心的团团转。 突然,房门被推开,傅寄礼抱着姜衿走了进来。 吴姨赶忙上前,看着姜衿居然被抱着回来,着急又心疼地问着:先生,太太这是怎么了 吴姨,马上去熬点姜汤,一会送进来。傅寄礼来不及回答,沉声吩咐了一句,就连忙抱着姜衿进了房间。 吴姨反应过来,赶紧进了厨房。 傅寄礼抱着姜衿直接进了房间,扯开毯子,连忙查看着后背的伤口。 由于这几天的恢复,后面都已经结痂,现在看着就是有些微微发红,并没有别的症状。 傅寄礼的大手轻轻抚着后背的伤疤,缓声询问着:疼吗 不疼。姜衿摇了摇头,怔怔地看着他。 那去浴室冲个澡,好不好一会该着凉了。 姜衿这几天的伤口恢复得很好,已经被医生允许洗澡了,傅寄礼温声劝着,不想让她穿着湿衣服着凉。 好。小姑娘点了点头,低声应着,听话般地走进浴室...... 不大一会,姜衿洗完澡再次走了出来,傅寄礼给小姑娘吹干头发,喝过姜汤后,照顾着姜衿再次躺下...... 小姑娘刚躺下不久,门外就传来一阵脚步声,吴姨敲门进来汇报着:先生,太太,柏董来了。 病床上的姜衿微微一怔,眼圈倏地一下再次发红。 衿衿,想见吗傅寄礼摸了摸小姑娘的小手,温和地征求着她的意见。 姜衿垂眸,低声说着:让他进来吧。 门外的柏荣庭步履匆忙,快步走了进来,看着病床上的姜衿,怔怔地叫着:女儿,囡囡...... 一句话,姜衿再也忍不住,眼泪瞬间流淌了下来,却还是倔强地绷着小脸看着面前的柏荣庭:你不是走了吗 你不是不想要我,所以就回了港城既然你已经走了,那为什么还要回来! 姜衿痛苦地低吼着,双手紧握成拳,声音沙哑而颤抖。 柏荣庭瞬间明白了姜衿的误会之处,连忙无措地解释着:不是这样的,我不是想抛下你...... 我只是想先解决港城那边的麻烦事,然后再回来认你,给囡囡一个光明正大的身份。 他不想这般草率地认下她,而让她背负上各种不公平的言论,这对他的女儿不公平。 爸爸怎么会不想认你呢 柏荣庭嘴唇微颤,无措地看着面前的姜衿,眼中满是愧疚与心疼,低声解释着: 你是我最爱的小谨生下的女儿,爸爸疼你宠你都来不及,又怎么会不要你呢! 柏荣庭眼角湿润,目光紧紧地望着眼前的姜衿。 先做个亲子鉴定吧。 姜衿双眼泛红,但此刻的她已经完全冷静了下来。 她不相信感情和直觉,她只相信科学,有一个清楚明白的结果,对谁都好...... 第115章 “傅寄礼,你觉得我应该认他吗?” 柏荣庭动作微顿,垂在身侧的手指颤了颤,终是缓缓出声:好。 姜衿抬眸望着眼前的亲生父亲,心中翻滚着复杂的情绪。 她承认她期待父爱,无论是在她并不完整美好的童年,还是在长大成人之后,当她看到别人幸福家庭的父女相处总是十分艳羡与渴望。 但她同时又有些抵触,不遑论二十年前他抛弃了母亲和她,即使事到如今她也不知道怎么和父亲相处,这个词实在陌生,在她二十年前的生命里完全没有扮演过任何角色。 身侧的傅寄礼似是察觉姜衿的情绪,大掌握住她的小手,无声地揉捏了两下。 姜衿抬眸,扯出一抹笑容,摇了摇头,示意他自己没事的...... 京市中心医院就可以做亲子鉴定,傅寄礼命医生前来,为姜衿和柏荣庭两人抽血。 两人很快完成抽血,但亲子鉴定也需要时间,最快明晚才能出结果。 姜衿折腾了一天,又衣着单薄地在外面淋了一场大雨,此刻头昏脑涨,有些昏昏沉沉的,渐渐躺在床上睡着了。 病房内的两个男人就这样安静地坐着,目光不约而同地看着病床上的姜衿,谁也没有说话...... 姜衿这一觉睡的时间很长,再次醒来时已经临近傍晚。 床上的姜衿缓缓睁开眼眸,旁边的傅寄礼听到动静,连忙走了过来,坐在床边,大手探了探小姑娘的额头,感觉温度还是有些高。 衿衿,起来吃晚饭好不好,吃完饭后才能吃退烧药。傅寄礼低声哄着。 好......姜衿乖乖应声,随后坐起身来。 傅寄礼拿过外套给姜衿披上,小姑娘穿上拖鞋,走了出去。 客厅内,姜衿坐在餐桌前,眼神打量着周围,小嘴轻撇,低低出声:他走了吗 嗯傅寄礼没有听清。 姜衿吸了吸自己的鼻子,摇了摇头,不想再提起他。 下一瞬抬眸,就见柏荣庭端着一碗面,从厨房的方向走了出来。 柏荣庭看见外面的姜衿,目光温柔,脸上带着些讨好般的笑容:囡囡,你醒了快来吃饭。 柏荣庭穿着围裙,将手中的那碗面放到了姜衿的面前。 这是我做的,囡囡快尝尝合不合胃口 姜衿坐在餐桌前,垂眸看着面前的那碗番茄鸡蛋面,热腾腾的雾气向上飘散,模糊了姜衿眼底的情绪。 姜衿接过傅寄礼递过来的筷子,尝了一口,爽滑纤细的面条浸泡在酸甜浓郁的番茄蛋汤中,汤汁浓郁,面条劲道,很是入味。 姜衿静静地埋头吃面,没有说话...... 对面的柏荣庭看着的低头吃面的姜衿,原本紧张的神情些许放松下来,脸上露出了满足的笑容。 柏荣庭摘下自己身上的围裙,起身准备离开:囡囡,那你先吃饭,爸爸走了,明天再来看你。 餐桌旁的姜衿动作一顿,未抬眸,低声开口:您坐下一起吃饭吧,吃完饭再回去。 柏荣庭先是一愣,而后满脸惊喜,连声答应着:好好好。 吴姨将剩余的菜全都端了出来,因为姜衿生病,全都是清淡的口味,四菜一汤,很是家常的饭菜。 姜衿坐在中间,傅寄礼和柏荣庭分别坐在她的两侧,一顿饭吃得很是安静。 姜衿基本吃完了那碗番茄鸡蛋面,柏荣庭开心极了,连连说着要是姜衿喜欢的话下次还继续给她做。 晚饭吃完,柏荣庭离开,吴姨也回去了,房间内再次剩下了傅寄礼和姜衿两人。 姜衿坐在沙发上,终是询问出声:你早就知道了对吗 是的。傅寄礼低低出声,如实地回答着:慈善晚宴出事那晚,调查出来是李茹萍和刘文胜相互勾结,我准备对林氏动手,却发现柏荣庭先我一步。 既是交代,柏家根本没必要对林家动手,结合柏荣庭有些反常的行为,我觉得奇怪,就命人去调查了。 那你为什么不告诉我姜衿问着。 傅寄礼握了握小姑娘的小手,轻声回答着:这件事的确是我的不对,是我隐瞒了你。 下一句话,傅寄礼没有说出口,知道这件事情之后,他是有些害怕的,害怕伤害到姜衿。 因为他刚开始的时候,并不清楚柏荣庭对姜衿的感情与态度,不知道柏荣庭会不会想要认下姜衿。 面前的姜衿低低垂眸,手指不自觉地蜷了蜷,缓缓出声:傅寄礼,你觉得我应该认他吗 傅寄礼眼眸稍顿,温声安慰着:无论你做什么样的决定,我都无条件支持你。 傅寄礼心里明白,姜衿是渴望父爱的,只是现在的她还有些心结没有解开。 衿衿,我能调查到的结果就是,柏荣庭和你的母亲二十多年前,在大学的时候是非常恩爱的情侣,至于后来为什么分开,这些在冰冷的资料上并没有显示。 所以衿衿,你没必要难为自己。 傅寄礼将小姑娘轻轻拥入怀中,温热的大手轻轻抚摸着小姑娘的发顶,声音低沉又温柔。 既然事已至此,你何不给柏荣庭一个机会,看他如何解释 你甚至可以去直接质问柏荣庭,去发泄,去追问清楚,决定权在你,无论你做任何的决定,我都会站在你这边支持你。 可是无论如何,都不要伤心,更不要憋在自己的心里,任何想法都可以和我说,好不好 姜衿眼圈微红,缓缓抬眸看着傅寄礼,乖乖地点了点头:好。 傅寄礼双手捧起姜衿的小脸,温存轻柔地亲了亲小姑娘的唇瓣,温柔开口:真乖。 给老公笑一个。傅寄礼逗着面前的小姑娘。 不要!姜衿扭头,别开眼,气鼓鼓地开口:知道这件事,还瞒着我,我都还没有找你算账呢! 那怎么办惩罚我好好吗傅寄礼低低地说着,语气不正经极了:等你出院了,惩罚我每晚伺候你,不能停下,好不好 姜衿皱眉,小手连忙捂上傅寄礼的嘴,制止着:你在说什么荤言荤语! 傅寄礼拿下姜衿的小手亲了亲,低低开口满是委屈:怎么办老婆,我好想你...... 姜衿双手环胸,哼了一声:忍着! 小姑娘模样傲娇,完全不怕,反正她现在后背受伤,还感冒发烧了,有了这块免死金牌,傅寄礼根本不会欺负她的! 傅寄礼眸光漆黑,抓住小姑娘的细腰,抵在沙发上一通乱亲,直到姜衿满脸通红,低声求饶,才肯罢休...... 第116章 “出院后,可以去爸爸那里住几天吗?” 翌日下午,亲子鉴定的结果出来了。 病房内,三人坐在沙发上,姜衿接过傅寄礼递过来的那份报告,双手有些颤抖着,缓缓翻开。 目光急切地扫视着报告上的数据和文字,直到看见了最后一行的最终结果。 ——依据现有资料和DNA分析结果,支持被鉴定人柏荣庭是被鉴定人姜衿的生物学父亲。 姜衿眼眸怔怔,双手用力地捏着那几张薄薄的纸张。 傅寄礼察觉,抬手牵过小姑娘的小手,握在掌心。 姜衿抬眸直直地看向对面的柏荣庭,毫不留情面地问出声:你当初为什么要抛弃我的妈妈 柏荣庭神情微顿,薄唇微微颤抖着,眼神深邃忧郁地望着面前的姜衿,仿佛承载着多年的思念与愧疚,最后缓缓出声,回忆起了那段往事: 二十多年前,我和你妈妈在大学相遇,相识,相知,那段时间是我这前半辈子最难忘的时光,但——好景不长,直到那年冬天,我接到了港城的一通电话...... 那通电话是时任柏家家主,柏荣庭的父亲临死前的最后一通电话,老家主被人陷害生命垂危,柏家已是一片内乱,家族内各分支势力虎视眈眈,恨不得立马就瓜分了柏家的偌大家产。 年轻的柏荣庭接到电话后,就和姜书谨匆忙告别返回港城,只是不想这一次居然是永别! 柏荣庭匆忙返回港城,以一己之力平复柏家内乱,却不想被柏家旁支谋害受伤,生命垂危,好不容易捡回一条命,却又在医院昏迷半年之久后才再次醒过来...... 彼时的柏荣庭刚清醒过来,就连忙和远在京市的姜书谨联系,但是却杳无音信。 柏荣庭内心焦急,连夜赶往京市,返回学校,却被告知姜书谨在三个月前就已经辍学,离开了学校,了无音信,也没有人知道她去了哪里...... 从那之后,柏荣庭就开始了漫长的寻找—— 一直到前段时间,他发现了姜衿居然是他的女儿,从而这才知道了姜书谨早已去世的消息...... 柏荣庭徐徐说完,房间内陷入一阵的沉默...... 半晌过后,柏荣庭眼角泛红,再次缓缓出声:囡囡,爸爸对不起你,无论是何种原因,我都始终愧对你和小谨,我都对不起你们母女,这是我柏荣庭永远都无法改变的事实。 可是,可是我希望你能给我一个弥补过错的机会...... 柏荣庭微低着头,满脸愧疚,泪水在眼眶中打转,再次开口:我不求你能原谅我,只希望你能给爸爸一个弥补你的机会...... 姜衿双手紧握,微低着头,眼眸泛红:我不是非要怪你,可是妈妈已经去世了! 过去的十多年里,她对自己素未蒙面的亲生父亲是痛恨的,是怪罪的,她把妈妈去世后的所有伤痛难过,都转化成了对柏荣庭的痛恨与怪罪。 可是,今天的她知道了实情,她知道了不是柏荣庭的错,她不应该痛恨柏荣庭,那只是命运弄人一般的阴差阳错。 她不应该痛恨柏荣庭,她更应该痛恨自己才对! 如果不是因为她,妈妈也不用辍学,如果不是因为她,妈妈也不会积劳成疾而无钱治病,最终去世。 思及至此,姜衿再也忍不住情绪:要怪就怪我吧,毕竟我才是那个累赘! 姜衿放声大哭,泪水如决堤般肆意流淌,哭声中饱含着多年的委屈和痛苦,不能自已...... 傅寄礼用力地搂着小姑娘,抚摸着她的后背,尽一切所能地安慰着。 不怪你,囡囡,你只是个孩子,怪爸爸,一切都怪我,是我当初没有妥善照顾好你们母女,是我的错...... 柏荣庭满脸泪水,看见姜衿这般自是更加万分的难过与自责。 ...... 之后的几天柏荣庭每天都会来医院看望姜衿,姜衿虽不是十分的热情但也算不上排斥,时不时地能说上几句话,柏荣庭也十分的高兴。 转眼,明天就是出院的日子,柏荣庭照旧来医院给姜衿送些饭菜,姜衿坐在餐桌前安静地垂眸吃着。 对面的柏荣庭双手紧张地握了下,缓缓出声询问着:囡囡,明天就出院了是吗 嗯。姜衿点了点头。 出院后,可以去爸爸那里住几天吗柏荣庭小心翼翼地问着,声音轻柔得如同飘落的羽毛一般。 姜衿拿着筷子的手稍顿,接着夹了一块青菜,缓缓放入口。 对面的柏荣庭以为姜衿不愿,便继续低声说着:不去爸爸那你也行,那我能...... 可以......柏荣庭话未说完,姜衿突然出声。 柏荣庭忽地一愣,接着反应过来,开心地笑着:好好好,那爸爸明天来接你出院。 你放心,家里的房间我都已经布置好了,就等着你回去了,明天我就吩咐厨房给你做爱吃的饭菜...... 柏荣庭高兴得不知怎么好了,连忙放下碗筷想要掏出手机吩咐着。 姜衿看着柏荣庭手足无措的样子,眉间也染上了几分轻快,轻声劝解着:您先吃饭吧,吃完饭再安排也不急。 好好好。柏荣庭连声应着:爸爸就是太高兴了,那听囡囡的,先吃饭。 柏荣庭夹了一块牛肉放到姜衿的碗里,嘴里不住地嘱咐着:囡囡,多吃些肉,长身体,不要为了保持身材,总是吃一些青菜,那些没有营养的。 有关于姜衿的这些小习惯,柏荣庭都是从吴姨那里了解的,自从柏荣庭知道了是吴姨照顾姜衿的饮食起居后,便特意从那里了解询问了许多。 姜衿看着碗里的肉,突然有些好笑:我都已经二十一岁了,又不是长身体的时候。 无论多少岁都是爸爸的好囡囡,都是爸爸的孩子。柏荣庭有些得意地说着。 姜衿笑了笑,将那块牛肉放入嘴里,咀嚼着,忽然觉得味道也不赖。 ...... 晚上,傅寄礼下班之后来了医院,姜衿就将这件事如实告诉了他。 傅寄礼的眼神瞬间黯了下来,嘴角微微垂着,双臂从后面搂着姜衿的软腰,低低出声: 老婆,你真的要去京北别墅住吗 那你大概会住几天几天之后会回来 老婆,那我想你了怎么办 第117章 柏砚安脸上带笑:“大小姐,欢迎回家!” 姜衿无奈地笑了笑,打开水龙头,冲了下脸上的泡沫,又拿过旁边的洗脸巾擦了擦。 转过身来,颇似无奈地看着面前的傅寄礼:我只是去京北别墅住几天而已,又不是不回来了。 傅寄礼,你这么大人了,至于吗姜衿咧嘴笑着,打趣着他。 傅寄礼忿忿地伸手掐了把姜衿水嫩的小脸,低低开口:当然至于,如果可以的话,我恨不得每时每刻都和你在一起,一直不分开。 傅寄礼掐着姜衿的软腰直接将人放到了洗漱台上,不由分说地堵住了小姑娘的唇,肆无忌惮地攫取着她嘴里的气息...... 半晌之后,直到姜衿的嘴唇发麻,傅寄礼才堪堪松开。 男人亲得满足,一脸餍足地看着怀里的姜衿,小姑娘怂怂的,浑身的皮肤都泛着绯红,微低着头,不敢再说什么。 ...... 翌日下午,迎着傅寄礼万分不舍的目光,姜衿还是坐上了柏家的车子,去了京北别墅小住。 顶级的商务车内,姜衿和柏荣庭坐在后排。 车内寂静如斯,旁边的柏荣庭关切地看着姜衿,轻声嘱咐着:囡囡,累了的话可以休息一下,还得有一段时间才能到。 姜衿点了点头,闭上了眼睛。 柏荣庭示意着前面的司机将空调温度调高一些,又给姜衿身上的毯子往上盖了盖...... 车子平稳行驶,最终停在了京北别墅的门口,姜衿缓缓睁开眼睛,准备下车。 门口的柏砚安早已等待多时,脸上带着些许笑容:大小姐,欢迎回家! 姜衿被叫得有些不好意思,连忙说着:你可以直接叫我名字的。 不了,还是叫大小姐比较符合规矩。柏砚安温声说着。 好吧。姜衿抿了抿唇,没再多说什么。 柏荣庭也下了车,三人穿过庭院,一同向别墅内走去。 京北别墅这边,姜衿还是有些熟悉的,上次马术宴会的时候来过一次,这里依山傍水,环境优美,空气清新,她很是喜欢。 柏荣庭带着姜衿上楼,推开了顶楼的一间房门,带着姜衿走了进去。 囡囡,看看喜不喜欢这是爸爸特意命人布置的房间。柏荣庭有些兴奋地说着,满脸期盼仿佛想要得到女儿的夸奖一般。 而,刚进门的姜衿,就已经被眼前满是粉色的房间惊呆了。 毫不夸张的说,房间的家具,衣柜,梳妆台都是粉色,甚至连房间的墙壁都被涂成了淡淡的粉色。 天花板上悬挂着一盏巨大而梦幻的水晶吊灯,房间的正中央摆放着一张欧式公主床,床幔是轻柔的粉色纱质,缓缓垂落带地面,窗微风吹过,轻轻飘动,如梦如幻。 床边摆放着一个精致的梳妆台,上面摆放着各种各样的化妆品,姜衿大致扫了一眼,都是她常用的牌子...... 见姜衿久久不说话,柏荣庭以为她是不喜欢,顿时有些忐忑:囡囡,不喜欢吗 不会啊,我询问了照顾囡囡的吴姨,她说囡囡喜欢粉红色啊 柏荣庭低喃着,随后连忙看向门口的柏砚安吩咐着:砚安,快去命人再重新布置一间房间! 不用了。姜衿转过头看着柏荣庭,连忙出声:我很喜欢,就住这间吧,不用麻烦了。 这边的柏荣庭一听女儿喜欢,顿时眉开眼笑:囡囡喜欢就好,那你先休息,爸爸不打扰你了。 姜衿点了点头,送柏荣庭出去,再次关上了房门。 床铺周围的地面上铺着柔软的粉色地毯,走在上面仿佛踩在云朵上一般。 姜衿光着脚在上面蹦跶了两下,嘴角不由得露出了笑意。 下一瞬,扑到那张巨大的公主床上,床铺柔软舒适,小姑娘滚了两圈,再次起身打量着面前的房间,忽然感觉满是粉色也不赖...... 姜衿起身拿过包包中的手机,对着粉红色的房间咔咔拍了两张,然后给傅寄礼发了过去。 傅寄礼应当是还在忙,没有及时回她,姜衿换了身衣服,躺在床上休息了一会。 ...... 傍晚时分,房门被敲响,柏砚安来叫姜衿去吃晚饭。 姜衿跟着柏砚安下楼,餐桌上已经摆好了饭菜,柏荣庭坐在主位,姜衿和柏砚安对面而坐。 餐桌上的饭菜热气腾腾,色香味俱全,满是浓浓的烟火气,柏荣庭满面春风,看起来很是开心,笑着举起酒杯,柏砚安也顺势举起。 姜衿看见,抿了抿唇,也举起了手中的果汁杯。 ——随着一声清脆的声响,柏荣庭开怀地笑着:欢迎囡囡回家! 姜衿笑了笑,轻声说了句:谢谢。 三人都不是话多的人,各自吃着饭菜,餐桌上寂静无比,然而却又分外的温馨,流淌着丝丝家的暖意...... 晚饭过后,姜衿瞧见院子中花开得正好,加之晚上空气清晰,便出去逛了逛。 却不想,迎面就撞见了在花坛旁打着电话的柏砚安。 姜衿微微颔首,示意着抱歉,转身想要离开。 柏砚安低声吩咐了几句,挂断了手中的电话,连忙出声:大小姐,可以聊几句吗 姜衿眼眸一顿,点头同意,两人在花园中的凉亭坐下。 柏砚安率先开口:其实在钟表店的时候,我就隐约知道了你可能就是家主的女儿。 姜衿有些惊讶,回想着上次在钟表店遇见的情形,忽然猜测到:难道是因为那块怀表吗 是的。柏砚安点了点头:那块怀表是柏家的老物件,上面刻着的是柏家特有的图腾和印记。 大小姐,得到带有图腾印记的柏家信物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只有两种人,首当其冲的是有柏家血缘关系的继承人,其次便是柏家人认可的伴侣。 而那块怀表,据我所知,是家主为小谨阿姨定制的定情信物,给了小谨阿姨,所以如今才能到你的手中。 柏砚安语气稍顿,继续开口:大小姐,我说这话,并不是为家主开脱,而是我真真切切地知道家主对小谨阿姨的感情。 那块怀表的意义非凡,代表着家主对小谨阿姨的情谊,并非是随便恋爱,而是定了终生的,只可惜命运弄人,如今只能阴阳两隔...... 第118章 那一刻,所有的怨恨都在这个拥抱中消散。 姜衿微微怔愣,第一次听说有关怀表的由来,她之前一直以为那只是妈妈的遗物而已,并不知道还有这些渊源。 ——怪不得妈妈总是看着怀表发呆。 我七岁的时候父母去世,从那之后就被家主收养,从我记事起,家主就经常对着一张老照片发呆。 柏砚安笑了笑,看着面前的姜衿继续说着:对了,就是你前几天在医院中捡到的那个钱夹中的照片,那是家主与小谨阿姨唯一的合照,家主万分珍贵,一直带在身上。 两人又聊了许多,直到姜衿洗完澡躺在床上,还一直想着这些事情。 ——深夜,姜衿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的依旧睡不着,无奈下楼想要去倒杯水...... 姜衿刚走下楼梯,就看见了客厅的亮光。 昏暗的灯光下,柏荣庭独自一人坐在沙发上,垂眸看着手中的照片,喃喃自语。 小谨,咱们的女儿和你很像,尤其是眉眼,真的像极了。 柏荣庭抬手摩挲着照片中女人的脸颊,觉得冥冥之中,真的自有定数。 他与小谨相识于二十年前的京大,从相遇,相识,相知,再到后来的离别,伤心,难过。 二十年后,他在京大再次遇到了他们的女儿,也许这一切的一切都是小谨在天上的保佑,保佑他来到京大,保佑他遇到了姜衿。 小谨,谢谢你带我找到了我们的女儿,谢谢你,囡囡很好,与你长得很像,特别优秀,我一定会好好照顾她的。 柏荣庭眼圈微红,将手中的照片紧紧贴在心口:一切都好,就是我,我真的好想你。 柏荣庭低喃出声,仿佛蕴含着无尽的思念与愧疚。 姜衿动作微顿,静静地看着那道落寞的身影,终是放心不下,缓缓走了过来...... 柏荣庭察觉到脚步声,连忙揩了揩眼角的泪水,发现竟然是姜衿,便温声询问着:囡囡,怎么这么晚还没睡......是不习惯吗 柏荣庭缓缓出声,眼神中满是关切。 姜衿摇了摇头,轻声解释着:没有,只是有些口渴了,想下来喝水。 柏荣庭听到姜衿说自己口渴,连忙起身,姜衿还未来得及说话,柏荣庭就倒了一杯水,再次回来放到了姜衿面前的茶几上。 姜衿抿了抿唇,低声说了句:谢谢。 姜衿拿起水杯喝了一口,扫了眼茶几上有些老旧的纸张,好奇地出声询问着:这些是什么 身侧的柏荣庭沉声笑了笑,拿起了桌上的一封信纸,解释着:这些都是我和你妈妈年轻时来往的信件,那时候不比现在,我们当时谈恋爱都会写信。 有些话不好意思当面说出口,就靠着写信来表达。柏荣庭喃喃解释着,眼神温柔。 我可以看看吗姜衿有些好奇地问着。 当然可以。柏荣庭笑着点头。 姜衿拿起上面的一封信纸,看着开头的小谨推断出这应该是柏荣庭写给妈妈的信,上面的字迹工整有力,没有华丽的辞藻,文字朴实简单却句句饱含深情。 让她再一次感受到了柏荣庭对母亲的爱。 其实,我从小到大都是对父亲有些怨恨的,特别是妈妈去世之后......姜衿看着手中的信纸,忽然低低出声。 妈妈去世那年,我五岁,我永远记得那种感觉,那种眼睁睁地看着最亲的人离开自己,但是却无能为力的感觉。 我把妈妈的去世都怪罪在了你的身上,因为我一直认为是你抛弃了妈妈和我,才导致了妈妈积劳成疾,年纪轻轻就生病去世,所以我更加怨恨你。 姜衿眼圈微红,喉咙哽咽着,继续开口:但我现在知道了,这其实不能怪你,因为你也只是人,而不是无所不能的神,你也有自己的苦衷,你也很爱妈妈...... 这对我来说就足够了,真的。生命很短,不应该浪费过多的时间去怪罪,去怨恨,要向前看,这样未来才能更好。 他们是这世上仅有的亲人,仅有的有血缘关系的人了。 面前的柏荣庭低垂着头,嘴唇紧抿着,眼神中满是愧疚,心疼地看着面前的姜衿,声音低哑带着一丝颤抖:囡囡,是爸爸对不起你,对不起你的妈妈...... 是我当初没有照顾好你们母女,都是爸爸的错...... 柏荣庭流着泪,身躯微微佝偻着,脸上满是痛苦,懊恼与悔恨相互交织。 姜衿双眸通红,泪水在眼眶中打转,努力地克制着自己的情绪:不怪您,真的不怪您,爸爸,不怪您。 柏荣庭微微一顿,不可置信地出声:囡囡,你刚刚叫我什么 爸爸......姜衿又重复了一遍。 哎。柏荣庭连忙出声应着,心疼地拍了拍女儿的后背:爸爸一定会对你好的,连带着妈妈那份,爸爸一定都好好补偿你。 嗯。姜衿哽咽地回答着,用力地点了点头。 那一刻,所有的怨恨都在这个拥抱中消散,只剩下浓浓的亲情与爱意。 ...... 由于姜衿当晚熬夜,还哭了很久,第二天直到临近中午方才堪堪醒来。 姜衿伸了个懒腰,起身拿过床头柜的手机,就看到了傅寄礼发过来的好几条消息。 傅寄礼:【老婆,早安,没有你陪在身边的第一晚,好想你。】 姜衿看着消息,眉眼弯弯露出浅浅的笑意,忽然想调戏一下傅寄礼: 【是吗我倒是睡得特别好,没有你打扰我,我睡得特别舒心,安稳又惬意!!!】 姜衿咧嘴笑着,在后面加了三个感叹号,表达着自己的情绪。 ——傅氏大楼会议室内。 坐在主位的傅寄礼握着手机,手机忽地震动,男人微微垂眸,划开屏幕,入眼的便是小姑娘的那条消息。 傅寄礼忽地将手机扣在桌面上,前面正在汇报的经理被吓了一跳,连忙看向主位上脸色有些沉的傅总,小心地询问着:傅总,是哪里有问题吗 上首的傅寄礼微微撩起眼皮,清了清嗓子沉声开口:没问题,继续。 那位经理的内心颤了颤:您要不要看看您自己的脸色,像是没有问题的样子吗 可是这话,他只敢在心中想想,可丝毫不敢说出口,马上又继续讲解着项目方案。 然而直到会议结束,众人都察觉到了傅总的心情似乎真的不太美丽...... 第119章 【小没良心的,有了亲爹,忘记了亲老公。】 姜衿这边倒是没有任何影响,调戏完傅寄礼之后,心情愉悦地下床洗漱,收拾妥当后直接下楼。 柏荣庭早已经起床,此时正坐在客厅的椅子上看着报纸,见姜衿下来,满脸慈爱地出声问着:囡囡,起床了要吃早饭吗 姜衿不自觉地抚了抚耳边的碎发,忽然意识到现在已经临近中午,便不好意思地开口:对不起,我起得有些晚了。 柏荣庭放下报纸,面色和蔼:没事的,囡囡,想睡到多久都可以的,在爸爸这里你不必这么拘束。 好。姜衿笑着点了点头。 经过昨晚的交谈,父女的感情有了些进展,不再如原来那般的客气与生疏了。 柏荣庭命人准备好饭菜,姜衿坐在餐桌前安静地吃着。 囡囡,想不想去骑马柏荣庭问着。 姜衿喝了一口牛奶,忽然想起来这栋别墅的后面就是马场,她上次参加马术宴会的时候还来过。 好呀!姜衿点了点头,眉梢不经意间染上笑意,显然因为能够去骑马这件事非常的欢喜:那我们吃完饭就可以去吗 柏荣庭被女儿这副急切的样子逗笑,顺应着出声:吃完饭就去。 一听这话,姜衿连忙低头吃饭,恨不得马上就飞奔到马场。 ...... 姜衿吃过饭,如愿跟着柏荣庭来到马场,上次马术宴会的时候姜衿只是匆忙地扫了两眼,还没有具体的参观过这里。 柏荣庭带着姜衿穿过草地,来到侧边的马厩。 马厩宽敞明亮,一个个单独的隔间,整齐地排列在一旁,干净整洁,一匹匹血统纯正的骏马在各自的隔间里面悠然自得,都有专门的工作人员照料。 柏荣庭带着姜衿来到了最里面的一间,姜衿一下子就被里面的那匹浅褐色的骏马吸引住了目光。 那匹马的身形矫健劲瘦,全身的线条流畅而优美,毛发光亮,修长的四肢笔挺有力,头颅高昂,眼神明亮而有神。 柏荣庭笑着,介绍着:这是一匹血统纯正的安达卢西亚马,目前六岁,囡囡可以给这匹马取个名字。 嗯姜衿仰头,有些疑惑。 柏荣庭笑着,慈爱地看着面前的女儿:这匹马之后就归你了。 真的吗姜衿惊喜,忍不住开心地咧嘴笑着,眼睛亮亮的,小手不住地抚摸着马匹的鬃毛。 当然,本来就是给你准备的礼物,囡囡喜欢,爸爸也很高兴。柏荣庭继续说着。 自从知道了姜衿是他的女儿后,他便准备了这个礼物,这匹马到别墅已经有一段时间了,他命人精心照顾着,时不时地就会来看两眼。 一直到今日,这份礼物终于送到了囡囡的手里,他真的很欣慰满足...... 姜衿摸着马身上的皮毛,缓缓开口:要不就叫团团吧 柏荣庭顿了一瞬,接着一下子就明白了过来,声音有几分颤抖着开口:这个名字好听,寓意也好,团团圆圆。 姜衿笑了笑:嗯,谢谢爸爸。 有了心爱的宝马,姜衿按捺不住地去换了骑马服,想要试骑,柏荣庭也换好了衣服,牵着一匹黑色的骏马走了出来。 父女二人一同牵着马匹,来到了前面的露天草地。 姜衿迫不及待地翻身上马,兴奋地对着柏荣庭喊着:爸爸,我们来比赛,谁先到达那边的草垛,谁就获胜! 姜衿说完俏皮地眨了眨眼睛,下一刻双腿夹紧马背,马蹄翻飞,直接冲了出去。 好!柏荣庭满脸笑意,爽快应着,接着纵身上马,追赶着前面的女儿。 马匹飞驰,一前一后,姜衿骑在马背上在前面肆意奔跑着,柏荣庭跟在女儿身后,无心胜负,只是关切又慈爱地望着前面的女儿...... 是那样的温馨惬意,就如姜衿从小到大羡慕的那般父女相处,如今的她也终于拥有了。 ...... 姜衿这马骑得肆意又畅快,在马场疯玩了一下午,临近傍晚才恋恋不舍地离开了马场,回到了前面的别墅。 姜衿上楼舒舒服服地泡了一个澡,又换了衣服,才终于想起被自己扔在房间里一个下午的手机。 姜衿坐在梳妆台上擦着护肤品,一边打开手机,看着傅寄礼发过来的消息。 ——【衿衿,没我陪着你睡,你就一点不想我吗】 ——【小没良心的,真是白疼你了!】 ——【有了亲爹,忘记了亲老公。】 后面还有零零散散的好几条,时间线几乎贯穿了中午到现在,刚开始都是在控诉着她为什么不想他,后来不知怎么的就直接演变成了她要抛弃他! 姜衿有些好笑地浏览着这些消息,想要发送一个可爱的表情包回复他。 姜衿滑动着界面,目光忽地停留在一个表情包上,那是她之前用自己的照片制作的,姜衿想了一瞬,纤细的手指点了下那个有些呆萌的表情包,发了出去。 发出去的瞬间,姜衿连忙关掉了手机,倒扣在梳妆台上,有些害羞的不敢看...... 忽然,敲门声响起,是柏砚安刚从公司回来,叫她下去一起吃晚饭。 姜衿应着和柏砚安一同下楼。 ...... 那边的傅寄礼正在参加一个饭局,众多商业大佬在同一张餐桌上,年纪轻轻的傅寄礼端坐主位,和身侧的男人侃侃而谈。 忽然,西装外套中的手机震动。 傅寄礼低声说了句抱歉,手掌缓缓伸进外套的口袋,拿出了里面的手机。 傅寄礼微微垂眸,解锁开屏幕,映入眼帘的就是小姑娘那张有些呆萌可爱的表情包。 傅寄礼嘴角微扬,忍俊不禁地笑了笑,修长的手指长按着那张表情包,将它添加到了自己的手机里面。 男人眉毛微挑,心情颇好地发送着消息:【乖乖,是不是想我了】 消息成功发送,傅寄礼紧紧盯着屏幕,等待着小姑娘的回复。 五秒......一分钟...... 三分钟......五分钟...... 一直到十分钟后...... 手机依旧安静如斯,一直没有回复,如果不是刚刚弹出了财经新闻,他真的怀疑是自己的手机出现了问题。 傅寄礼轻哼一声,舌尖轻抵侧腮,简直要被这小姑娘气笑了,拿起面前的酒杯一饮而尽...... 第120章 电话那端淡淡出声:“我在京北别墅门口。” 姜衿吃完晚饭,又和柏荣庭,柏砚安两人在客厅聊了会天,再次上楼已经是一个多小时之后了。 姜衿总觉得自己似乎是忘记了什么事情,但始终又没有想起来...... 姜衿摸了摸额前的碎发,忽然瞥到了梳妆台上倒扣着的手机。 ——对!她把傅寄礼忘了!! 姜衿连忙快步走到梳妆台前,拿起手机,解锁。 果然,她那条消息发送之后,傅寄礼马上就回复了,但是她之后下楼吃饭,就忘了。 姜衿懊恼地拍了拍自己的额头,连忙给傅寄礼打过电话,铃声只响了几下就被立刻接听了。 电话那头没有说话。 姜衿咬了咬唇,小小地叫了一声:傅先生 嗯。傅寄礼轻声应了下。 我下午出去骑马了,没看见消息,然后刚刚下楼吃饭,我又忘记了。小姑娘低低出声,解释着。 下楼。傅寄礼沉声说了两个字。 什么姜衿疑惑着。 电话那端的傅寄礼淡淡出声:我在京北别墅门口。 那你等等我,我马上下去!姜衿挂断电话,连忙从衣柜里扯出一件外套,向楼下跑去。 楼下客厅内,柏荣庭还在和柏砚安一同聊着什么,姜衿拿着外套屏住呼吸,轻手轻脚地准备溜过去。 柏砚安正对着这边坐,稍稍抬眸,就看见了正在往玄关处溜走的姜衿。 姜衿连忙抬手比了一个嘘的动作,柏砚安会意,若无其事地扭头继续和柏荣庭说着话。 姜衿松了口气,连忙朝着玄关走去,蹑手蹑脚地打开了门,朝着外面快速地跑了出去。 小姑娘气喘吁吁地跑到了门口,路边果然停着那辆熟悉的黑色迈巴赫。 姜衿悄悄地打量了一眼周围,忽地快速打开后座的车门上了车,不知怎么的,忽然就有了种偷偷早恋害怕被家长发现的感觉。 姜衿还未缓过神来,身侧的傅寄礼看见小姑娘这副模样,沉声道:干什么呢我这么见不得人吗 小姑娘笑了一下,连忙摆手:怎么会,你是我最爱的老公呀! 傅寄礼轻哼一声,还行,还知道哄他。 姜衿想起了没回消息的事情,心虚地搓了搓自己的小手,继续娇娇软软地开口,哄着身侧的男人:老公,忘记回消息这件事是我的错,我已经知道错了...... 你就原谅我吧,求求你了...... 你不要生气了,笑一个嘛 姜衿拽着傅寄礼的衣袖,温吞软糯地撒着娇。 傅寄礼陡然凑近,把座位放平,连带着小姑娘也一并被放平。 姜衿惊呼一声,身体不受控制地向后倒去,意料之中的疼痛并没有降临,傅寄礼的大掌牢牢地托住了她的后脑勺。 傅寄礼撩起眼皮,漆黑的眸子看着她,没有多余的废话,直接吻了过来。 姜衿的身上穿着纯色的棉质睡衣,外面随意地套着一件灰色外套。 傅寄礼的大手从衣摆下面伸了进去,掐住了小姑娘又细又软的软腰,薄唇靠近耳畔,嗓音低沉沙哑:小没良心的,就一点不想我吗 两人的距离很近,姜衿闻到了一股特别浓烈的酒味,小鼻子凑近像小狗般又仔细地闻了闻:傅寄礼,你喝酒了 嗯。傅寄礼随意应着,垂眸看着身下的小人,眼神愈发迷离勾人,额前的发丝稍显凌乱,却更增添了几分放浪不羁的魅力。 姜衿一下了就被迷得入了神。 老婆,我今天出去应酬了,那合作商非要灌我喝酒。 傅寄礼俯身将下巴抵在小姑娘的肩上,薄唇轻启,嗓音低沉,委委屈屈的:老婆,我的胃好难受...... 小姑娘微微努嘴,觉得傅寄礼这话说的肯定有违心和夸大的成分,堂堂京市说一不二的傅总,横着走都没人管,谁敢灌他的酒呀 可偏偏傅寄礼模样逼真,加之今晚真的喝了不少,此刻虚弱撒娇,万分想要小姑娘关心他。 见姜衿没有回应,傅寄礼再次低低出声,万分委屈:老婆,我胃痛,很难受。 姜衿心软,抬起小手放在傅寄礼的胃部,轻轻地揉着,力度适中,缓缓地在傅寄礼的胃部打着圈...... 姜衿红唇轻启,轻声询问着:这样呢有没有好一点 傅寄礼微微点头,整个人懒懒地靠坐在座位上,双眸轻阖,长长的睫毛在眼睑下投出淡淡的阴影,满足出声:老婆,继续。 好。姜衿轻声应着,继续揉着他的胃。 ...... 姜衿再次回来的时候已经临近深夜,轻手轻脚地打开了玄关处的门,却发现客厅的灯光依旧亮着。 听见响动,柏砚安缓缓抬眸,就看到了刚进门的姜衿:大小姐,你回来了 姜衿有些惊讶:你还没睡吗 柏砚安嗯了一声,随后出声:现在就去睡了,你也早点休息。 好,。姜衿点头,随后轻手轻脚地上了楼。 。柏砚安看着姜衿上楼的背影,随后回到了自己一楼的房间。 这边,姜衿上楼,拿出了外套中的手机,叮嘱着傅寄礼。 【回家之后煮一碗醒酒汤,能缓解胃痛的。】 傅寄礼那边马上回复了:【好。】 姜衿笑着关掉了手机,去卫生间洗漱后,惬意地上床休息。 ...... 翌日清晨,是周一,也是姜衿上学的日子。 最近受伤住院,又发生的很多事情,好在现在后背的伤势已经好得差不多了,姜衿便想着早点返回学校。 姜衿吃过早饭,便被柏家的司机送去了学校。 和沈媛媛一起上完半天的课程,两人相约去食堂吃饭,中午正值食堂人流高峰,两人便索性决定将饭菜带回寝室吃。 沈媛媛先一步推开寝室的门,将餐盒放在桌子上,出声喟叹着:哇,还是寝室舒服呀! 姜衿随后进来,坐在了椅子上,应着:确实舒服好多。 你有没有抢到食堂的糖醋排骨沈媛媛一边打开餐盒一边问着。 对面的姜衿眨了眨眼睛:抢到了。 太好了,我要吃!沈媛媛兴奋地说着。 姜衿笑着打开餐盒,将那份糖醋排骨分了一些,放到了沈媛媛的餐盒里。 沈媛媛笑着说了声谢谢,夹起排骨放入嘴中,还未过去两秒,却忽地,眉头紧锁,一阵强烈的恶心感涌上心头。 沈媛媛连忙捂住嘴巴,向卫生间跑去..... 第121章 沈媛媛:“衿衿,我好像怀孕了.....” 你看什么呢! 霍固安回过神,拿起桌上的储物袋,眉头微微一邹,这些......你是准备干什么 当然是去一趟左家了,以德报怨可不是我的性格。 霍固安看着磨刀霍霍的自家媳妇,微邹的眉头又舒缓下来,嘴角不自觉漾起一抹笑容。 他这次回来才知道,离岛这段日子,她真的碰到不少的麻烦。 那些被找麻烦的特务,有一部分是特务,还有一部分是某些人埋在南岛的棋子。 朱权端了军工厂,各方都损失严重。 他们在黄岩岛最开始追击那艘小渔船上的人,跟军工厂都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 现在各方想要弄他的人绝对不少,这个时候离开海岛太危险了!! 海岛上都是顾师长的人,即使还有想对他们不利的人,如今风声这么紧,也不敢立刻就有所行动。 霍固安本以为这日子会就这么平平淡淡的,趁着停职的时间好好陪陪媳妇,却没想到他媳妇脑回路跟他完全不在一条线上啊! 不行,太危险了。霍固安站起来,拉过宋晗的手,现在外面不太平,你不能出去。 我这身手,你还不清楚吗!再说了,我又没打算自己去!宋晗顺着他的力道,下一秒人就落咋他怀里,眼睛直勾勾盯着他,咱们一起去!今晚就走!! 霍固安看着她的眼睛,你认真的 当然! 霍固安还想说什么,门口又传来砰砰砰的声音。 院子的门被敲响,两人对视一眼,想要当做什么都没听见。 等那人敲腻歪就走了。 但很显然,门外的人并没有敲不开门就离开的自觉。他们不开门,外边的人就一直敲,一直敲到霍固安额头上青筋直跳。 门外就跟被上了发条的木鱼似的,当当当当当当!个没完没了。 团长,团长你在家吗 那声音一听就知道是谁,霍固安的脸瞬间黑了!!! 这个陈俊刚,属狗皮膏药的吗!这个黏糊劲...... 什么事!!!霍固安看着偷笑的宋晗,转头准备出去,声音里不自觉都带着火。 外面的声音瞬间停了下来,还停顿了很长时间,就在宋晗以为人是不是走了的时候,陈俊刚的声音再次传来。 团长,你在家吗我有急事找你! 霍固安忍无可忍,几个跨步猛地打院门,怒视着陈俊刚。 团……团长,你终于开门了。陈俊刚瞅着霍固安脸色不对,说话都虚了几分。 有什么事快说!霍固安没好气地道。 团长,是这样的,你先看这个.......陈俊刚递过来一张揉的皱皱巴巴的纸。 哪来的霍固安接过一看,脸瞬间变了! 今天徐政委跟我说了,部队里准备联系部队里那些牺牲的......我回去的时候,就收拾了一下他们留下来的遗物,然后去发现的.......就藏在他的弹匣里...... 东西留我这里,这事不要跟任何人说!霍固安的语气十分严肃。 我知道的,团长,这事现在没有别的人知道。 部队里现在啥情况我都摸不准了,一发现这个我就先来找您了.......陈俊刚有些失落,声音也越来越低。 他看向那海平面上,一望无际的海水,可谁又知道这底下究竟藏着多少魑魅魍魉呢! 这事你别管了,且让他们先折腾吧,折腾越狠,水花越大,才越好抓鱼。 不得不说,陈俊刚这会儿脑子倒是连上线了,跟霍固安想到一起去了。 这样,那我就回去了,检讨还没写完呢! 你......霍固安难得的没有说他,摇了摇头沉着声道,我知道了,你先回去吧。 待陈俊刚走后,霍固安拿着纸条回到房间,眼神晦涩。 怎么了宋晗问道。 没什么,不是要去首都吗什么时候出发 怎么突然就下定决心了!!宋晗意外地看了他一眼,这陈俊刚说啥了,一回来变了个态度,早知道她刚才听听了。 因为我觉得媳妇说的对!霍固安看着她,弯着嘴角,表情又变得温和。 宋晗:!!! 这是把她当傻子哄呢! 夜色渐浓,海岛上逐渐安静了下来,不远处建筑只余下模模糊糊的轮廓,月色下投射出长长的影子。 宋晗自从吃过了晚饭以后,就赶紧催着宋母和宋建风回屋休息。 就差把我今晚上要出去干坏事这事给写在脸上了! 还是霍固安私下里跟宋母和宋建风含糊了一下,晚上要带宋晗去后山修炼,才把两人给忽悠过去。 见到霍固安从宋建风院子里过来,宋晗眼睛顿时就亮了,脸上一副心虚的表情:怎么样,他们没怀疑吧! 霍固安一本正紧看着她,重重地点点头,当然怀疑了! 啊! 宋晗直接愣在当场,漂亮的小脸上红艳的唇微微抿着,那......这还怎么搞! 逗你的,放心吧!妈和大哥会给我们打掩护的,不过我们得早点回来,别穿帮了!霍固安叹了口气,捏了捏她莹白的小脸,这哪是养媳妇啊,这简直都快赶上养闺女了! 这事都陪着她一块疯! 宋晗单手一指 咻!咻!咻!…… 穿云舟在空中来回划了几下,就落在两人面前。 走吧! 茫茫海域上空,繁星点点。 虚空之中,穿云舟一路疾行。 真舒服!。宋晗站在穿透,感受着迎面而来的风,感觉身心都放松了许多。 穿云舟上布置有防御禁制,除了速度快之外,坐在船上简直如履平地一般,简直就是他们修真界旅行必备好物排行榜南波万。 你知道左家住哪吗宋晗突然开口。 你不知道 不知道。宋晗点点头,满脸无辜。 霍固安惊了!你连他们住哪都不知道,你就要开着船过来干,他一直觉得云邡做事莽撞,跟他媳妇一比,人云邡简直是 nevel了! 不是有你吗 霍固安眉毛一挑,我谢谢你这么相信我! 那你不知道吗宋晗瞅着他脸色不对,嘴角也落了下来,那就有些麻烦了! 知道。霍固安右下无奈,将人拉过来,你先休息会吧! ———— 京都霍家。 老头子,怎么还不睡啊!很晚了!霍奶奶看了眼还搁那喝茶的霍老爷子,气的甩手。 我今儿高兴啊!老婆子,你不知道,今儿会上左家那老货被下面的人指着鼻子骂的跟孙子似的,真是爽啊! 霍奶奶深吸一口气,谁啊!这么大胆子。 说起来,这人跟我们家也有点关系,小霍媳妇的舅舅,西北军区的,这次跟他们领导一起来汇报的,左家那老头想把他手下的人安排过去,被人当面给撅了回来,哈哈哈......你都看见左家那老头子的脸色,都能炒盘菜了......哈哈哈.......咳咳咳....... 霍老爷子笑了几声,笑道咳了起来,看的霍奶奶一脸无语,微微叹了口气,你呀!多大岁数了!注意点儿,真是不知道和你说什么才好。 霍老爷子看了眼自家老婆子,悄悄地往门口又挪了几步,知道了知道!那你就不要说,今儿难得有件高兴的事儿,不是 霍奶奶白了他一眼,我看你是越老越回去了!说完便躺着睡下了。 此时的左家,却是另一番景象。 左老爷子气得将茶杯摔在地上,废物!一群废物!这点小事都办不好! 海岛那边怎么说!调令不是已经下去了吗! 可是......孟首长那边虽然没有拦,却也没盖章,下午联系过海岛那边了,那边还在推脱,说没接到孟首长这边的通知...... 他想干什么 底下的人都低着头,不敢言语。左老爷子看着这些人更是来气,你们都给我出去! 等人都走光了,左老爷子坐了下来,眼神阴鸷地自语道:霍家……年轻一辈的不就一个霍固安吗还想拦我…… ...... 宋晗跟霍固安到四方胡同的时候,已经半夜了。 两人马不停蹄的直接来到左家,左家的灯基本都熄了,只剩下门前两盏照亮,两人对视一眼,一个健步直接翻身就进了左家的院子。 左家院子是一套标准的四合院,只是正房被改造过,现在是一座三层的小楼,西侧和东侧都是平房,连廊上的木梁看上去很古朴,应当是有些年头了。 宋晗将灵识散发开去,发现一楼大厅里守着连个人,直接眼神示意霍固安。 两人配合极其默契,几个呼吸便一人撂倒一个,直奔二楼去了。 这左家装修的可真浮夸啊!这个时候谁家有点东西不是恨不得藏的紧紧的,他们家倒好,那客厅里摆的那些个家具可都是黄花梨的,还有那些个摆件,看起来可都不简单。 宋晗心里琢磨着事情,速度却不慢,比霍固安还先到二楼。 没办法,这么多好东西,她的手已经迫不及待了!!! 宋晗双手一番,晶莹的流光瞬间包裹全身向外弥漫开来,空气中散发着一股淡淡的幽香,不一会儿,整个院子的人都晕了过去。 可以了,全都晕了,赶紧动手吧!宋晗振凯演讲,掏出储物袋就要开始装东西。 霍固安直接一把拉住人,就要往另外一边走,书房不在这边 我管他书房在哪里好不容易来一趟,我要都!搬!空!了! 霍固安:!!!(▼д▼)У~← 这......这不是纯强盗吗! 霍固安还想再劝,却在宋晗犀利的眼神中感受大一丝微笑的气息,顿时把话又咽回去了。 算了,反正搬得是左家!霍固安这样一想,突然间就觉得好接受多了。 宋晗递了一个储物袋给他,头都没回,直接丢下一句:书房那边交给你了....... 霍固安:...... 真没想到,他也有当贼的一天,还是跟他媳妇一起当贼!刺激!!! 他还在发怔的时候,宋晗已经夸夸一顿收,这二楼的瓷器摆件已经被她收光了,此时人已经转战到一旁卧室了。 禀承着她一贯优良作风,将二楼翻了个底朝天,那些个易碎的玉器摆件放一个储物袋,大型的家具木材放一个储物袋,完美递诠释了什么叫分门别类。 卧室床后面的角落里,宋晗找到一个暗格。 她眼睛顿时一亮,外面摆的都那么值钱了,那暗格得是都是好东西啊! 她趴在地上撅着屁股伸手去扣,连灵力都忘了用,好不同意摸出一个盒子来,一打开,花花绿绿的钱就露了出来,全是美金。宋晗大致数了数,至少有十几万,怪不得要锁起来,这时候谁家里敢放这么多美金啊! 哎,不对啊! 他哪来这么多美金啊!这人不会跟国外的特务有啥勾连吧! 宋晗看了眼晕在床上的老头子,咦.......更丑了! 把直接收进空间,顺便把他床头柜里的那些钱票也都收了,一毛都没留。 宋晗用灵力仔仔细细地建房间又给搜寻了一遍,确认没有任何遗漏以后,才去了下一个房间。 好家伙,宋晗直呼好家伙。这老头子可真会享受啊!现在下面的人饭都吃不饱呢,他居然还有一个单独的茶室,这古色古香的,都快赶上钟离的装逼用的茶室了,这么一看,他们圣灵宗还是穷了! 她这想法要是被钟离给听到,能当场给她表演一个血溅三尺!!! 这些东西她也不懂,拿起储物袋,就是个无声的搬运工,她动作极快,不一会儿,整个茶室就焕然一新,什么多余地东西也没有!!! 干净的跟刚建好的似的。 砰的一声,宋晗也到了书房,霍固安吓得一激灵,一个闪身就蹲了下去,看到是宋晗,才拍拍胸口站起来,一脸的劫后余生! 这一晚上,可太刺激了!!! 第122章 傅寄礼无奈,亲了姜衿几下,只能独自回家。 孙德发等人还想追上去,却被王东拦住。 东哥,这些人简直太嚣张了,就这么放他们走 王东眯着眼睛道:现在的发展形势对咱们有利,没必要跟这些人来硬的 全力保证生产,秦浩南这边,我来找人安排 安抚好手下的工人,让孙德发领着他们回厂里。 对于王东,警方这边不敢怠慢。 东海啤酒厂,如今是江北这边的重点企业。 不光周老板点名关照,顶头上司刘桐跟酒厂的这位王老板同样关系不浅。 也正是因此,警方这边出警很快。 听说是东海酒厂出事,更是没有丝毫耽搁。 秦家的那些人,虽说是掌控着东海的地下势力。 只不过在江北这一块,天秤已经完全向王东倾斜,就算是秦浩南也不敢乱来。 警方的负责人说道:王总 刘局跟我们打过招呼,只要是咱们酒厂这边的麻烦,从快从严处理 您这边如果有什么需要,随时跟我们打招呼。 王东笑着回应,谢谢,没什么状况,就是点小误会,刚才已经说清楚了 真有麻烦,我一定交给咱们警方处理 负责人说道:王总,那你们就先回去吧 回头,我找人在附近安几个安防摄像头 保证不会再让人破坏咱们厂的线路,影响咱们厂的生产 王东投桃报李地说,感谢感谢,要是没有咱们警方的大力扶持,我们酒厂也没办法恢复生产 等回头酒厂有效益了,我让人援助咱们派出所几辆警车 一切安排妥当,王东也回了酒厂。 看见弟弟回来,王立山急忙上前,小东,怎么样 王东摆手,没事,就是几个小流氓过来捣乱,都已经解决好了 警方那边已经说了,回头在那边布控一个安防摄像头,要是再有人敢来捣乱,直接法办! 大哥欲言又止。 王东苦笑,大哥,我知道你想问什么 刚才顾雨桐来我房间,就是商量工作,凑巧停电,发生了一点误会而已 你放心,我跟他之间绝对什么也没有 大哥这才安心下来。 对于弟弟,他当然是信得过。 只不过,毕竟是孤男寡女。 再加上弟弟和唐潇之间的感情又遇见问题,要是真让顾雨桐趁虚而入,那他可就没脸面对唐潇和大姐了。 王东又叮嘱了一句,这事你别跟大姐说 咱们双方之间的合作,还需要大姐去跟顾雨桐落实 你要是说了这事,大姐心里难免有根刺 很快,在电力局工作人员的加班加点之下,两个小时之后,酒厂终于恢复了供电。 在孙德发的安排之下,晚班的工人又加了会班,把刚才耽搁的生产量又补了上来。 翌日。 虽然看起来一切如常,但是相关人士,却敏感察觉到了异样。 上午的时候,高老板召开了一个紧急的会议。 各个区里的头头脑脑,全都被叫了过去。 在会议上,高老板表态了一件重要事情。 接下来,东海将全力申办今年的利剑论坛承办。 从今天起,整个东海上下部门,全都参与其中。 筹备一个月的攻坚战,为论坛成功落地提前筹备,打一场硬仗。 尤其是东海的营商环境,卫生环境,以及一切能够提升东海形象的事情,被高老板列为了重中之重。 全市的所有部门,必须配合。 一个月内,绝对不允许任何影响东海形象的事情发生。 而从即日开始,整个东海也将进行一场为期一个月的严打行动。 严打行动,也分为两方面。 一方面,就是整治城市形象。 包括卫生,交通,街面形象等等。 这方面由卫生局的领导牵头,城管和交警等部门配合。 市里这边,还专门派出了一位领导进行协调。 总之,城市形象必须保持干净清爽。 街边的小摊小贩,都要进行定期清理。 一些违规占道,违规停车的现象,也要进行一下处理和根治。 这一个月内,严抓城市形象,严抓违章停车。 包括各种不文明的行为,也全都在禁止之列。 另一方面,就是整治东海的营商形象。 主要的方向,就是对东海市内的一些经营性场所,进行重点的整顿。 但凡不符合要求,不符合法律相关的经营场所,坚决予以取缔或者关停。 除此之外,还要对东海的一批害群之马,进行警告和盯防。 绝对不能在这种时候,发生任何影响城市形象的群体事件。 一句话,谁敢在这种时候上眼药,谁就是阻碍东海的城市发展,谁就是全市人民的罪人。 这种时候谁要是敢犯法,又或者拒不配合,从严从重处理。 任何人来求情都没用! 看得出来,高老板对这次的申办很有信心。 否则的话,不会下如此力度提前进行整顿。 而且这次整顿的力度,也相当空前。 至于这次会议,说白了也是通风会。 提前关照各方,提前通知各方。 该处理处理,该通知通知,该打点打点。 等到整治行动开始,到时候谁再敢触犯底线,那可就别怪他高老板不留情面! 一场通风会,整整开了一个上午。 会后,高老板还单独把相关部门的负责领导留了下来,具体商讨了一下行动方案。 风声不小,雷声也很大。 任谁也不清楚,高老板到底是哪来的底气。 办公室内。 作为市里的主要领导,闫老板也刚刚从会议上离开。 心腹在一旁问道:闫老板,您这边听到什么风声没有 高老板这一次到底是走了什么门路,怎么突然就对申报利剑论坛这么有信心了 闫老板一声冷笑,能为什么,还不就是为了刷功绩 刚来东海,他老高总不能没有半点建树吧 至于风声,我倒还真是听到了 高老板派人去天京,想见一见论坛筹备小组的领导,结果吃了闭门羹,人都没见到! 第123章 姜衿无意看到来电的备注是“wyb”。 翌日上午,正好是周六,姜衿醒来,想给两人简单地做些早餐。 姜衿在厨房有条不紊地忙碌着,将面包放进烤面包机内,熟练地将鸡蛋在锅边磕了一下,放入锅中,待定型之后用铲子轻轻翻动,鸡蛋在热油中发出滋滋的声响,渐渐变得金黄。 姜衿将烤熟的面包和煎好的鸡蛋放在盘子内摆好,再在周围放些嫩绿的菜叶,撒上一些调料粉,看着秀色可餐,很有食欲。 姜衿拿起手机看了眼时间,对着早餐拍了张照片,给傅寄礼发了过去。 【傅先生,起床了吗要记得吃早餐呦~】 彼时的傅寄礼刚洗漱完下楼,正在餐桌前落座。 看着姜衿发过来的消息,男人勾唇轻笑,立马放下手中的咖啡杯回复着。 姜衿这边接到消息,居然是一条语音,小姑娘抿了抿唇,将手机调高些音量,放在耳边缓缓听着。 正在吃呢,乖乖。短短六个字,却让姜衿瞬间红了耳廓。 傅寄礼的声音本就很好听,低沉又富有磁性,此刻还夹杂着刚刚起床时的沙哑,分外的具有诱惑力。 姜衿拍了拍有些微红的脸颊,忽地举起手机自拍了一张,给傅寄礼发了过去。 手机振动,傅寄礼墨色的眸子微垂,指尖滑动,就看到了小姑娘笑靥如花的笑脸。 小姑娘长发挽起,额前的胎毛睡得微卷,笑容灿烂,有些傻乎乎地对着镜头比耶。 傅寄礼眉眼微眯,心间瞬间软成了一滩水,指尖长按,点了保存...... 姜衿这边吃着早餐,沈媛媛洗漱完打着哈欠出来,迷糊出声:衿衿,你怎么起得这么早 姜衿咬了口面包,点了点头说着:做了些早餐,你快来吃! 好。沈媛媛在对面坐下,喝了口牛奶,抬手给面前的姜衿比了个心:谢谢衿衿的爱心早餐! 姜衿笑了笑,桌子对面的沈媛媛咬了一口面包,随即忽然又想起来什么事情,询问出声: 衿衿,你在家的时候不会每天都爬起来给傅寄礼做早餐吧。 姜衿摇了摇头,如实回答着:不会,家里有阿姨准备早餐的,再说了,我根本起不来那么早...... 姜衿边说着,忽然顿住,抿了抿唇,脸颊还有些红,傅寄礼每天那么不知节制,她根本睡不够,哪还能爬起来给他做早餐,想得美! 姜衿忿忿地想着。 沈媛媛轻轻哦了一声,依旧吃着早餐,并没有发现姜衿的异常。 姜衿看了眼沈媛媛,缓声提议着:媛媛,今天天气很好,下午要不要出去逛逛街 沈媛媛神色恹恹的,垂眸低低开口:不想去...... 要不去看电影最近新上映了一个超好看的喜剧电影!姜衿竭力劝解着,不想让沈媛媛呆在家里胡思乱想。 真的超好看,你就当陪我去,好不好 沈媛媛咬了口鸡蛋,终于在姜衿的劝说下慢慢地点了点头,同意了...... 两人吃完早餐,下午的时候收拾好出门,直奔电影院。 电影还未开场,两人正坐在外面的座位上等着,沈媛媛忽然想到姜衿之前去苏市拍过的那部电影,出声询问着: 衿衿,你在苏市参演那部的电影是不是马上就要上映啦 应该快了吧。姜衿算着时间,到现在已经拍完差不多五个月了。 好,那到时候我一定去给你捧场。沈媛媛笑着提议。 沈媛媛小姐,你不要忘记,我只是个舞蹈替身,你这说的像我是主角一样。 我不管,到时候肯定给你包场,就算有一个镜头,我肯定也反复观看。沈媛媛开心地笑着,说着话。 好好好。姜衿应着声,抬手看了下时间:应该开始检票了,咱们进去吧。 好。沈媛媛应着,两姐妹挽着手走进影厅。 灯光渐暗,荧幕亮起,两人坐在舒适的座位上,一边吃着爆米花,一边看着电影,随着剧情的推进两人渐渐沉浸其中,笑得前仰后合...... 傍晚时分,电影结束,沈媛媛依旧沉浸在剧情中,一边起身往外走,一边兴致勃勃地和身侧的姜衿讨论着剧情,心情明显好了许多。 衿衿,我们一会去吃饭吧。沈媛媛提议着:我知道附近有一家巨好吃的面馆! 姜衿点头同意,看到沈媛媛这副开心的样子,自己的眉梢也染上了几分笑意。 ——忽然,手机铃声响起。 沈媛媛翻出包包中的手机,脸上的笑容瞬间顿住,毫不犹豫地挂断了电话。 两人刚走了几步,电话铃声再次响起,沈媛媛忿忿地拿起手机,挂断、拉黑一气呵成。 姜衿无意看到来电的备注是wyb,她猜测着应该是那个男人...... 自从这个电话之后,沈媛媛的情绪又明显低落了回去,看着面前的姜衿,缓声开口:衿衿,我们回家吧,我不想再外面吃饭了,想回家。 姜衿心疼地握了握沈媛媛的手:好,我们回家。 ...... 天阙王朝,是京市有名的销金窟酒吧,低调奢华,富丽堂皇,恍如宫殿一般。 酒吧内的弥漫着酒精和尼古丁交织的味道,霓虹错落的灯光切割着众人的视线,嘈杂震耳的音乐撞击着众人的神经,舞池中疯狂扭动的躁动人群,大概醉生梦死也不过如此。 这里纸醉金迷,穷奢极侈,一杯酒的价格就足以匹配普通人一个月的工资,所以能进来这里的都是非富即贵。 酒吧顶楼包厢内,灯光虽有些迷离昏暗,却远没有外面那般喧嚣。 温亦白独自一人窝在角落中的单人沙发里,怔怔地听着手机中冰冷的提示音,眼神中满是孤寂与落寞,大手紧握着手中的手机,忽地拿起茶几上的酒杯一饮而尽。 旁边的傅寄礼双腿交叠,修长冷白的手指夹着香烟,缓缓出声:怎么了,十天半个月的也不见人影儿,约了喝酒之后又这副样子 温亦白悠悠抬眸,忿忿出声:那还不是怪傅哥你,平常约你怎么都约不出来,今天倒是答应的痛快! 第124章 温亦白怔愣:“媛媛,你不是怀孕了吧?” 我老婆不在家。傅寄礼吸了口烟,淡淡地回答着。 怪不得。温亦白啧了一声,露出一副见怪不怪的表情。 温亦白神色稍顿,继续开口,一副虚心求教的模样:傅哥,你结婚了,你比较有经验,你说她为啥突然就不理我了 之前说好的,先从朋友做起,我觉得我们相处得也很愉快啊。 可最近今天也不知怎么了,她整个人突然变了样!信息不回,电话不接,刚刚还把我拉黑了! 我都不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温亦白哀嚎着,烦躁地抬手揉了揉自己的头发,不住地和傅寄礼倒着苦水。 他这几天费劲脑筋,也没有想清楚到底是因为什么! 温亦白期盼地看着傅寄礼,希望能从他那里答疑解惑。 傅寄礼语气稍顿,诚恳出声:我没有经验,我只是比较了解我老婆而已,别的女人我不了解。 温亦白眼眸一顿,忍不住翻了个白眼,他就不应该对傅哥有所期盼。 不过我认为,你既然不知道她为什么不理你,你就应该去弄清楚,而不是在这里独自喝闷酒。傅寄礼继续开口,悠悠出声。 温亦白没吭声,一杯接着一杯地喝着,闷闷的就想要给自己灌醉一般。 觉得没面子身侧的傅寄礼缓缓出声,语气有些揶揄。 和自己的老婆没必要需要面子,你难过的时候说不准她也在难过,两人说清楚才是最重要的。 而且你要是喜欢她就应该舍不得她难过,就应该马上去找她。 温亦白怔了怔,突然觉得傅寄礼说得很有道理。 自己现在这般难过,没准她也在伤心,他应该去找她说清楚。 至少死也要死个清楚明白!! 温亦白想通之后马上拿起手机,拨打了一个电话,没一会儿,手机里就收到了一条地址的短信...... 温亦白喝酒了不能开车,就直接把车扔在酒吧,打了一辆出租车直奔短信上的地址。 半个小时后,出租车停在小区楼下。 温亦白在楼下缓了一会,散了散身上的酒味,整理好情绪,上了楼,找到地址上对应的门牌号,颇为忐忑地按响了门铃。 门铃响了几秒,传来一阵的脚步声。 房门被从里面打开,温亦白刚想出声,却发现开门的人竟是姜衿! ——小嫂子,你怎么在这里! 温亦白吃惊地看着开门的姜衿,然后又看了眼门牌号,有些摸不着头脑,查到的地址就是这里啊。 开门的姜衿也很惊讶,两人怔愣之际,沈媛媛从卧室走了出来,出声问着:衿衿,是外卖到了吗 话音未落,沈媛媛走到门口,看见门外的温亦白瞬间顿在原地。 门外的温亦白看见沈媛媛,连忙推门走了进来,急声询问着:媛媛,你为什么不接我电话 沈媛媛回过神,着急地往卧室跑去,想要关上房门。 温亦白眼疾手快地抵住,欺身进去,卧室的门被砰!地一下关上。 姜衿回神,看这副架势,温亦白和媛媛很相熟,莫非 ——温亦白就是媛媛肚子里孩子的父亲! 我的天呐!这个世界这么小吗 姜衿快步上前,卧室的门被里面反锁,但是好像没有什么大的争吵声。 姜衿稳了稳心神,不放心地站在外面等着...... 房间内,沈媛媛和温亦白对立而站。 沈媛媛用力甩开温亦白握着自己手腕的大手,冷声开口命令着:温亦白,你让我出去! 不让! 温亦白的后背抵在门上,脸上是少有的严肃表情:媛媛,你今天必须和我说清楚,你为什么忽然不接我的电话 我为什么要接你的电话,我们是什么关系面前的沈媛媛忽然停下动作,抬眸质问着。 温亦白一瞬间的语塞,而后低垂着头,缓缓出声:朋友...... 他知道沈媛媛并不喜欢自己,自己靠着和她做朋友的这个谎言,才能与她靠近。 温亦白,你也知道我们现在只是朋友关系,那我想我也没必要,随时随地接你的电话了!是吗我的好朋友 沈媛媛一字一句地说着,眼泪不知怎么地忽然就流了下来。 温亦白看见沈媛媛的眼泪,忽地有些慌张,赶忙找纸巾想要给她擦拭。 可这里的布局他并不熟悉,情急之下只能用自己的衬衫袖子擦着沈媛媛的眼泪。 温亦白蹲在床边,不住地用着自己的衣袖擦拭着沈媛媛的眼泪,心疼着开口:媛媛,你,你别哭了,是我不好,我不应该惹你生气。 温亦白不停地道着歉,可面前的沈媛媛却哭得更凶了。 她真的觉得自己是一个自私又恶毒的坏女人,自己怀孕了想要打掉! 面前是孩子的爸爸自己却不想告诉他,那一瞬间,她真的觉得自己坏透了!! 沈媛媛神色激动,哭得不能自已,却忽然一阵恶心感涌上心头。 沈媛媛急忙推开温亦白,拉开门,踉跄着向卫生间跑去,蹲在马桶边吐得昏天地暗,整个身体都在剧烈颤抖。 姜衿赶忙跑了过去,不断地轻拍着沈媛媛的后背。 温亦白也跑了过来,面色着急地蹲在沈媛媛的身旁,看着沈媛媛这副痛苦的样子,急切出声:媛媛,你怎么了要不要去医院 沈媛媛吐了好久,总算缓过来一些,渐渐站起了身。 媛媛,我带你去医院吧你是不是生病了。温亦白再次着急地提议着。 沈媛媛白了他一眼,淡淡出声:我没病。 随后头也不抬地向客厅走去。 卫生间内的温亦白模样怔愣,呆在原地,恶心,呕吐,还不是生病,难道! 他的心中好似有了一个大胆的猜测。 温亦白忽地震惊,跑到客厅,直直地看着沙发上的沈媛媛,脸上露出难以置信的神情:媛媛,你不是怀孕了吧 客厅陷入一阵的寂静,沈媛媛和姜衿两人都没有说话,温亦白知道,他猜对了! 温亦白的眼睛瞬间睁大,脸上满是惊喜,接着冲到沙发边上,紧紧地一把抱住了沈媛媛,确信般地询问着:媛媛,你怀孕了是不是 沈媛媛没有推开他,任由温亦白抱着自己,闭了闭眼,随后缓缓出声:是,我怀孕了。 但是我并不打算要。 第125章 傅寄礼眼疾手快地抓住了小姑娘的脚踝。 为什么温亦白的表情瞬间凝固,眼神中满是错愕,难以置信地低声询问着。 沈媛媛看着眼前的温亦白,声音平稳而清晰—— 温亦白,我们结婚了吗 我们有稳定的感情和幸福的婚姻吗 我们都知道那晚只是个意外,这个孩子的到来也只是一个错误,现在结束这个错误不好吗 沈媛媛面色平静,一字一句地说着,眼泪却再次不自觉地滚落了下来,怎么也无法止住…… 姜衿连忙抽了一张纸巾帮她擦着眼泪,另一只手紧紧地揽着沈媛媛的肩膀,试图给她安慰。 听到沈媛媛的话,温亦白整个人定定地站在原地,原本的欢喜神色也渐渐暗淡了下去。 他明白了沈媛媛的意思,他一直知道沈媛媛不喜欢他,可如今她甚至不想要他们的孩子,他不知道该如何劝解她。 不,他甚至没有立场去劝解沈媛媛,去劝解沈媛媛留下这个孩子...... 傅寄礼也来了,他也知道了温亦白做的混账事。 四个人挤在小小的公寓里,原本狭窄矮小的客厅显得更加拥挤,几人静静地在客厅内坐着,相顾无言,一片寂静...... 许久之后,天色渐晚,四人商量的结果就是,傅寄礼带着姜衿走了,温亦白接替姜衿照顾沈媛媛。 姜衿有些不放心地看着沈媛媛。 沈媛媛扯出一抹笑容,拍了拍姜衿的手安慰着:没事的,你先回去吧,我也有些话想和温亦白单独说清楚。 好。姜衿迟疑着点了点头,再次不放心地叮嘱着:有事给我打电话。 沈媛媛点头,就这样姜衿很不放心的一步三回头地下了楼。 温亦白能照顾好媛媛吗姜衿的眉头微微皱着,问着身侧的傅寄礼。 能,那是他喜欢的人,还怀着他的孩子,要是他都照顾不好的话,还能干什么傅寄礼低声回答着,语气中夹杂着些恨铁不成钢的意味。 而且他们两个是当事人,更应该好好沟通一些到底要不要这个孩子,这件事我们就不要过多参与了。 姜衿点了点头,觉得傅寄礼说得有道理,这件事情的确需要两个人好好沟通一下,毕竟温亦白也是孩子的父亲,而且还是刚刚才知道的这件事情。 姜衿不再纠结,跟着傅寄礼上了车。 傅寄礼发动车子,侧头温声询问着姜衿:乖乖,晚上吃饭了吗 还没有......姜衿微微抬眸,下意识回答着。 傅寄礼眉头轻皱,抬手看了眼时间,沉声提议着:那我们先去附近吃一点,然后再回家,可以吗 小姑娘本就身体不好,长时间不吃饭可怎么行! 好呀。姜衿没有意见,眉眼弯弯地点了点头。 傅寄礼快速掉头,车子驶向商业区,找了一家还不错的餐厅,直接带着姜衿上楼走进了包厢。 包厢内,傅寄礼快速点好菜品,吩咐服务员尽量要快一点。 服务员点头示意明白,随后拿着菜单走了出去。 傅寄礼抬手给姜衿倒了杯温水,缓声说着:再等一下,马上就能上菜了。 姜衿无所谓地笑了笑:我没事的,饿一会,又不能怎么样的。 傅寄礼漫不经心地笑了下,抬手将小姑娘扯了过来,搂到了怀里,下巴轻轻地抵在她的肩上,声音低沉倦怠:乖乖,有没有想我 温热的气息扑洒在脖颈处,丝丝麻麻,姜衿有些怕痒,垂眸回答着:想了...... 傅寄礼圈住小姑娘的细腰,薄唇向下,细细地在脖颈与耳廓处流连,嗓音又低又沉:哪里想了 姜衿被他亲得浑身发痒,伸出小手抵着男人的胸膛,低低回答着:心里......心里想了...... 傅寄礼沉声一笑,脸上尽是满意之色,重重地亲了下姜衿的软唇,声音温柔缱绻:老婆,我也想你,好想你的。 包厢的门忽然被从外面敲响,姜衿瞬间站起身来,忙不迭地做到了旁边的位置,小手乖乖地叠放在桌上,一副假装无事发生的神态。 服务员鱼贯而入,将菜品放到桌子上。 傅寄礼直直地盯着旁边的小姑娘,眼眸漆黑幽深,不加掩饰地意有所指。 姜衿水润的眸子横了他一眼,抬起桌下的小腿,毫不犹豫地踢了男人一脚,笔直的西装裤上瞬间留下了一瞬的灰尘。 傅寄礼漫不经心地笑了下,眼疾手快地抓住了小姑娘的脚踝。 傅寄礼的手掌宽厚,毫不费力地就可以将小姑娘的脚踝轻松环住,姜衿用力挣脱了两下,却纹丝未动,反而握得更紧。 姜衿的小脸泛起红晕,不满地瞪着身侧的男人。 待服务员们摆好菜品离开,包厢内的门被再次关上,只剩下傅寄礼和姜衿两人。 桌下男人灼热的大掌依旧握着自己的脚踝,那灼热的触感让她心颤。 姜衿脸颊红晕,抬眸扫了眼旁边的傅寄礼,低低出声:傅寄礼,我饿了......想要吃饭...... 傅寄礼的喉咙溢出一抹轻笑,声音愈发低沉:还敢招我吗 小姑娘连忙摇了摇头,态度诚恳:不招了,不招了,我错了...... 傅寄礼勾唇,依言松开了大手。 姜衿瞬间收回自己的小腿,乖乖地放到了椅子下面,拿起桌上的勺子埋头吃着饭菜。 小姑娘的小脸塞得满满的用力地咀嚼着,仿佛把嘴里的饭菜当成了傅寄礼一般。 傅寄礼轻声笑了笑,拿起桌上的筷子给小姑娘夹了点菜放到碗里。 ...... 两人吃完饭直接驱车离开,回到了傅氏公馆。 姜衿洗完澡穿着睡裙躺在床上,有些放心不下,便拿过手机给沈媛媛发着消息: 【媛媛,现在情况怎么样】 沈媛媛那边回复的很快,瞬间发过来了一张照片。 第126章 “怀孕很辛苦,你还太小了,我舍不得。” 你怕什么不是跟你说了吗他们都晕了,醒不过来的。宋晗把玩着手里的砚台,看着他的眼神有些奇怪。 霍固安:!!! 他要怎么说,第一次当贼,不知从何下手,心里难免还有些心虚! 好在宋晗也不纠结,左顾右盼拿起来就往储物袋里头装,那手忙的都有残影了! 霍固安:!!! 不过短短的十几分钟,眼睁睁看着书房从有到无,最后空无一物。 这个袋子给你,你这手也太慢了,咱们时间不多,抓紧点!资料什么的回去再细查。宋晗将方才装书房东西的储物袋扔给霍固安,将他手上原本的那个储物袋又给拿了过来。 啊!哦!好......霍固安这会儿感觉世界观受到前所未有的冲击,已经不知作何反应了!! 愣着干嘛!三楼和一楼还没收呢!对了,还有院子......噗......宋晗说着吹了一下额头的发丝,噔噔噔往楼上跑。 霍固安人已经麻了,真没看出来他这小媳妇还是个财迷呢!他能怎么办,跟着干呗! 一想到左家人明天起来看到空空荡荡的屋子,那场面......想想都爽! 可惜他们得赶回海岛,明天那场面怕是看不到了,想想还有些可惜呢! 他想通了手里动作也变得快了不少,最后恨不得连地上的砖块都给它撬了!!! 两人一起不到一个小时,左家连院子里的种的树都被俩人挖了个干净,说一句蝗虫过境也不为过!!! 二人搜刮完后,迅速离开了左家。 路上,宋晗难掩兴奋地查看着收获,而霍固安则若有所思。 怎么了 霍固安远远地看了眼胡同口的打量了片刻,眼神格外幽深,我还没带你回过家呢 那是,霍家老宅咳咳......宋晗脚步一顿,有些错愕。 走吧。霍固安点点头,自然地牵起宋晗的手就上了穿云舟。 不回去看看嘛......!宋晗看了他一眼, 不了!下次正式带你回家!现在这样......不好。霍固安声音很轻,带着股温柔的劲儿。 穿云舟急速飞行,宛如流光,划过虚空,速度已然达到了极限。 —————— 天光炸亮。 此时的左家,众人看着空荡荡的房间目瞪口呆。 四方胡同里乱了起来。 这是发生了什么事 左家啊!撞邪了啊!那一大家子都在家,屋里都搬空了都不知道,院里种的树都被挖走了,这么大动静都没人知道.......你说是不是撞邪了在门口看热闹的大娘闻言,头也没回,唾沫横飞就开始絮叨。 这胡同里住的都是大都是老革命,到现在还在军部有实权的人家其实不多了,他们左家平日里不就是仗着这个对我们这些老邻居们爱答不理的吗!现在好了!遭报应了,那屋里光的比我口袋都干净,大家都傻了,到底谁做的这事啊!咱们这胡同,有家底可不少,就偷他一家,这家子肯定是造了不少孽!闺女,你说…… 大娘,你说得对!别的不说,造孽肯定是真的,他们家那个小孙子之前在学校的时候把我们家辉儿的胳膊都打折了,最后也不了了之......要不是我家老爷子早早退下来了,轮得到他们左家嚣张。 老王,你就别吹了!你家老爷子没退的时候,你们也不敢惹左家啊! 这哪是被偷啊!这一看就是被人寻仇了...... 那是谁啊!搬得这么干净,这也太牛了!这一个晚上搬的这么空,这得来多少啊!昨晚上你们听见啥动静没有 没听见......我觉很浅的,一点声儿没听到!有人扶着闹灾想了一会,最后摇了摇头。 这真是奇了怪了!我也没听到一点动静! 左家的人呢怎么都不出来啊! 别提了!左家老爷子一早醒了,直接气晕过去了!现在送医院了,这家里就剩左志刚主持大局呢! 就那软脚虾!他还能主持大局呢立马也有人不屑地开口。 都少说些风凉话吧!左家只是被偷了,又不是下来了...... 一句话让众人都安静下来。 算啦算啦,热闹也看够了,都到了做饭时间了,大家散了吧,散了吧。大娘说着转过身子,疾步就朝家里走。 ....... 海岛小院,宋晗正窝在床上看四方胡同的直播。 他们回到海岛时候天都快亮了。 宋晗洗过澡,整个人有清醒了几分,看到霍固安进来,立刻拉着人一起看热闹。 你放了留影石霍固安看了眼虚空中的光幕。 你知道宋晗闻言,抬头看着他,滴溜溜大眼睛带着压抑。 嗯,之前在黄岩岛,云邡弄过! 宋晗了然地点点头,身子往后一仰,将头靠在他胸口,一起看!你不知道你洗澡这会错过了多少,左家那个老登心眼针尖大,好得也算是军界大佬,这点小事都把自己给气到厥过去,就这啊 霍固安脸上浮出一抹无奈,这可不是小事,你知道他那书房藏了多少见不得人的秘密吗他可能是吓的霍固安声音低沉,不说别的,就他书房的那些文件,他收的随意翻了几份,都心惊不已! 现在左家老爷子发现这些都丢了,这跟直接在他全家头上悬把刀有什么区别呢! 吓的有这么吓人 宋晗收的时候那些文件她一点没看,自然不知道这里头缘由,还以为这老登是被他们偷家吓得。 霍固安轻轻抚着她头发,声音暗哑了几分,不睡一会儿吗 宋晗愣了一下,大概猜到了霍固安要做什么,小脸都黄了,这狗男人现在这么直接的嘛!!。 而下一秒,霍固安已经闭了眼睛,呼吸也缓了下来,鼾声响起。 宋晗:!!! 太过分了! 她这么一个肤白貌美,胸大腰细水灵灵的大美女躺他怀里,他就这么睡了!!! 那她颜面何存啊!!! 哼!宋晗拿着小薄毯,滚到另外一边,不一会儿也睡了过去。 霍固安眼皮微微一抖,长臂一捞,又将人给抱在怀里,这才安稳地睡了过去。 ———— 午后,京城霍家。 老头子,你听说了吗!左家那个事,这到底是不是真的,谁干的啊!这也太吓人了!这一晚上就差把左家那房子给直接搬走了!!! 霍奶奶看到霍老爷子从外面进来,立刻迎了上来。 是真的!这有什么吓人的!这明显是针对他们家的,在首都能做的这么干净利落的......哈哈哈......霍老爷子说着,爽朗的笑出了声。 你笑什么啊!,哈哈哈的,吓我一跳……霍奶奶直接拍了他一下,又顺手拍怕胸口。 这老头子一大把年纪了,这性格整天还跳脱的很。 刚说完,霍老爷子又哈哈笑,高兴啊!你是没看到啊,现在左立庆那个老家伙,送到医院救治,孟首长那边立刻将左志文给停职了,借口都是现成的,左家被偷光了,之前军部的一些计划提案,左立庆那老东西可是抢破了脑袋才抢到手,如今被偷,反倒成了催命符了......霍老爷子言语间说不出的幸灾乐祸。 孟首长这手段,他是真佩服啊! 会玩,厉害!!! 先偷再罚,让左立庆这个老货有苦说不出!爽快!!! 不得不说,霍老爷子简直是脑补界的神! 孙子孙媳妇惹得祸,他虽然还不知道,但已经替他们找到完美的背锅人了!!!! 旁边的霍奶奶看他这幅模样,也忍不住笑了笑,倒是挺解气的,就他家那左凌琦,还想去顶固安的职美的他!现在左家老头子住院,左家老大也停职了,这事还有转圜的余地吗 她问的小心,霍老爷子却没说话。 转圜肯定有,但肯定得等海盗部队先把证据送过来,这一来一回,最后解决最起码得一个月。 不过也不是没好处的,这事过后,谁也撼动不了固安的位置了! 别急。事缓则圆,等着就好!霍老爷子收了笑意,转头朝厨房里喊了一声:吴妈,准备些睡卧,我等会带走。 是,老首长!吴妈闻言从厨房往外走,顺道在围裙上擦了把手。 你这是还要去医院看左立庆啊!霍奶奶蹭得起身,瞬间眼前发黑,身子一歪赶忙靠在一旁的沙发上。 你说话就说话,这么急干什么头晕了吧!霍老爷子见状有些着急。 我这不是心里急吗他都这么整固安,你还屁颠去医院看他,我能不气嘛!! 那你说,我下午去看他,他躺在病床上不能动,我当他面告诉他左家老大被停职了,他会不会又气得厥过去霍老爷子很是平静。 霍奶奶:!!! 端着水果出来的吴妈:!!! 你......你这摸样可真像我上回跟暖暖看的那电影里的大坏蛋! 霍老爷子闻言,表情一瞬间顿时凝滞了。 胡说八大什么呢!再怎么说,我也应该是正派人物啊! 霍奶奶脸上满满的一言难尽! 不过既然能亲眼看看那场面,她也想去,那我等会跟你一道过去。 霍老爷子视线转了过来,正好,咱们一道再去医院检查检查,你这总是头晕的毛病得好好治治了。 ———— 医院。 霍老爷子和霍奶奶到的时候,左家老头都还没醒。 整个人仿佛中邪一样,面色苍白,眼下青黑,一副随时都要嘎过去,惨不忍睹的模样。 霍老爷子靠近看看,我去,这人咋成这样了,这还能醒吗啥时候能醒 大夫说,还要观察,爷爷气火攻心,身体没啥大问题,但是要醒过来,估计最快也要明天了。一旁的左凌国心里生气,却也不敢这时候去顶撞霍老爷子。 哎呀!这可怜!这孩子,这家里的事没解决呢,你爷爷也在这医院都还没醒呢!你爸又被停职了!真是祸不单行啊!!! 这话一落,左凌国脸都黑了,揉了揉眉心忍了又忍道,霍爷爷,您今天来到底是干嘛来的!! 你这孩子,怎么说话的,我们来还能干嘛!我们家老霍跟你爷爷,那都是老战友了!你爷爷现在都住院了,我们好心好意的,过来看看他,你这幅样子做什么!搞得好像我们要害他一样!霍奶奶当即怼了回去。 霍奶奶,我不是这个意思!左凌国只觉得脑瓜子嗡嗡的,连忙讨饶。 那你什么意思’霍奶奶可一点不惯他,一个胡同里住着,跟他们家固安都是一块长大的,现在偷摸的再背后搞她孙子,左家这一大家子都什么人啊!就他弟弟那德行还想顶他们家固安的职位,呸!!! 就是......您二老这看也看了,我爷爷他现在还没醒,大夫那边说了,人要多休息,我这也是....... ‘’行了,不用解释那么多!老霍,既然人家不领情,咱们就走吧!‘’说完拉开病房门,就要走。 霍爷爷,我是真没这意思,今儿事太多了,我态度可能有些不对,但绝对没任何别的意思!左凌国追了出来,面上诚恳的紧。 你看好你爷爷,我们这边不碍事,等出院了家里见也是一样的。霍爷爷脸色很平静,语气听不出任何情绪。 左凌国有些说不出话来了,但这会也确实不是说话的时候,他们跟霍家的关系早就破裂了,这时候霍家能部落井下石都已经不错了。 不得不说,现在的局面,对他们左家来说真的太不利了。 长久的沉默后。 霍奶奶走了几步,回头看霍老爷子还停在原地,连忙催促,还走不走啊我那边还挂着号呢 走走走!你慢些,我扶着你走!!霍老爷子追上来。 第127章 “我想带着囡囡回一趟港城,认祖归宗。” 客厅内的温亦白面色痛苦,手掌捂着脸颊,似乎是在竭力地抑制着自己的情绪...... 公寓很小,只有卧室内的一张床,昨晚姜衿和沈媛媛是一起住在卧室的床上。 现在温亦白住在这里,沈媛媛睡床,温亦白只能睡在客厅这张窄小的沙发上。 温亦白身型高大,挤在有些窄小的沙发上,一双长腿被迫弯着,只能尽力地调整着位置。 卧室的灯光早已经关闭,温亦白躺在沙发上依旧毫无睡意...... 深夜,万籁俱静,月光如水般倾泻在玻璃窗上,温亦白缓缓起身,推开了卧室的房门。 床上的沈媛媛正沉沉的睡着,睡姿有些豪放,身上的被子也被蹬开,睡衣有些向上翻卷,白嫩的小肚子裸露在外面。 温亦白哑然失笑,轻手轻脚地走了进去,想要给她盖好被子,忽地目光落在了沈媛媛还很平坦的小肚子上。 温亦白的目光怔了怔,倏地眼圈泛红,怜惜地看着那处,泪水毫无征兆地突然涌出。 他真的舍不得这个孩子,那小小的生命还从未真正降临到这个世间。 但他更爱沈媛媛,他不能用孩子要挟她,他也舍不得用孩子要挟她,他不想让沈媛媛为难。 那是一个错误的开始,尽管他努力,可是事实摆在眼前,沈媛媛还是不喜欢他。 温亦白回神,俯身扯起被子想要给她盖上。 ——睡梦中的沈媛媛忽然翻了个身,这突如其来的动作吓了温亦白一跳。 温亦白身子一晃,瞬间失去了平衡,接着砰的一声闷响,身体与地面来了一个亲密的接触。 温亦白有些狼狈地蜷缩在地板上,疼得呲牙咧嘴,却又丝毫不敢出声,身体紧绷着,听着床上的动静。 静了几秒,床上没有了声响,确认沈媛媛没有醒来,温亦白瞬间松了口气,蹑手蹑脚地起身,揉着自己的膝盖,悄摸地走出了卧室。 ...... 傅氏公馆,翌日周末。 清晨,傅寄礼穿戴整齐的从衣帽间出来,床头柜上的黑色手机忽然响起,傅寄礼快步上前,挂断电话。 床上的小姑娘原本还在安静睡着,突然被这声响惊扰,睡眼朦胧地睁开了双眸。 傅寄礼姜衿迷迷糊糊的嘟囔了一声。 傅寄礼面露歉意,俯身摸了摸小姑娘的小脸,温声开口:对不起,乖乖,把你吵醒了。 姜衿摇了摇头,坐起身来,揉了揉眼睛抬眸看着面前的傅寄礼,嗓音有些沙哑:你这么早就走了吗 傅寄礼缓声回答着:嗯,去公司开会。 姜衿点了点头,忽然想起了一件事,继续开口:对了,你今晚有时间吗我们一起回京北别墅一趟。 昨天柏荣庭和她打电话,让她有时间带着傅寄礼回京北别墅一趟,说是有事情要和他们商量,她想着今天正好是周末,就索性晚上一起回去吃个饭。 有时间。傅寄礼温声应着。 姜衿点了点头,随后心满意足地对着傅寄礼摆了摆手,再次懒懒地躺在了床上。 傅寄礼忍俊不禁地笑了笑,俯身在她的软唇上亲了两下,嗓音低沉:小懒蛋,我去上班了。 姜衿没睁眼,嘟囔着说了句再见。 ...... 姜衿一觉睡到了临近中午,醒来给柏荣庭打了个电话,告诉他自己和傅寄礼今晚回去吃饭,柏荣庭连声应着,似乎很是高兴。 姜衿起身洗漱收拾了一下,吃过饭后,便换上了轻便的舞衣和舞鞋,一头扎进了练功房练舞,忘乎所以地一遍遍的练习着。 汗水渐渐浸湿了她的额头和脊背,动作却愈发刚劲有力,没有一丝懈怠...... 三个小时后,姜衿满身是汗的从练功房走了出来,准备回卧室洗个澡,迎面就撞见了刚刚回家的傅寄礼。 姜衿有些惊讶:傅先生,回来的这么早 傅寄礼笑了笑,温声回答着:嗯,下午没什么工作了,就回来的早些。 那稍等我一会,洗个澡,收拾一下,咱们就出发。姜衿找出了衣物,起身走进浴室。 傅寄礼慢条斯理地应着:不急。 姜衿快速走进浴室洗了个澡,再次出来吹干头发,给自己化了个淡妆,又去衣帽间找了件舒适的卫衣和牛仔裤快速换好。 姜衿收拾妥当再次下楼,发现傅寄礼正在指挥着佣人搬着什么东西。 姜衿走进询问着:这些都是什么呀 傅寄礼闻声转头,不疾不徐地解释着:这些都是拿去京北别墅的东西。 姜衿打量着面前的一堆东西,洋酒茶叶,养生补品,文玩礼品,应有尽有...... 这也太多了吧。姜衿忍不住怔怔出声。 傅寄礼缓声笑着:不多,怎么说也是第一次以女婿的身份去拜访,总应该周到一些。 姜衿咧嘴笑着,双眸亮晶晶地打量着眼前的傅寄礼:傅先生,你不会是紧张了吧 怎么会傅寄礼忍不住反驳出声,大手掐了掐小姑娘的脸颊,催促着:快去上车,我们一会就出发了。 姜衿笑着点了点头,没有拆穿眼前的男人,乖乖上了车。 所有礼品全部装好,傅寄礼也打开车门坐上了车。 车子在路上悄然行驶,一个小时后到达了京北别墅。 门外,柏砚安率先出门迎接,柏荣庭紧随其后慈爱地看着眼前的姜衿两人,关切着出声:回来了 嗯。姜衿笑着点头,和柏荣庭先进门,傅寄礼和柏砚安指挥着佣人搬东西。 ——客厅内,四人陆续落座。 傅寄礼拿出了早已准备好的礼物递给了柏荣庭,声音低沉平和:这是给您的礼物。 柏荣庭笑着接过,打开礼盒,是一副上好的白玉棋盘。 棋盘表面光滑如镜,温润洁白,线条清晰,材质细腻,触手清凉,一看就是个上乘的好物件。 柏荣庭脸色惊喜,看着就很喜欢,礼物送到了心坎上:寄礼,一会吃完饭陪我下一盘 傅寄礼缓声笑着:好。 四人说说笑笑,聊着家常,气氛很是融洽...... 良久之后,柏荣庭再次开口,说出了让他们今天过来的主要目的:今天找你们过来,是有件事情想征求你们的意见。 柏荣庭沉声开口,看向二人:我想带着囡囡回一趟港城,认祖归宗。 第128章 “柏小姐,家主说吩咐说大小姐要回来了。” 姜衿的模样有些怔愣,柏荣庭看着自己的女儿,笑容温和地解释着:囡囡是我的亲生女儿,是我柏家的掌上明珠,我想给囡囡一个名正言顺的身份。 柏荣庭在不知道姜衿是自己女儿的时候,就听到过一些风言风语,说他的女儿是没爹没娘,寄人篱下的野孩子,类似的一些言论。 他想要带着姜衿回港城,昭告所有人囡囡是他的亲生女儿,掌上明珠,是他的宝贝女儿。 但是在此之前,他得先征求一下囡囡的意见。 姜衿有一丝惊讶,静了几秒后,缓缓点头:好...... 既然她决定认下了柏荣庭,那么这些事情,她完全没有意见。 柏荣庭很是高兴,笑呵呵地点头,正巧佣人禀报说饭菜准备好了,柏荣庭笑着张罗着大家一同向餐厅走去...... 吃过晚饭后,傅寄礼又陪着柏荣庭下了一会棋。 天色已晚,柏荣庭挽留,二人便留宿一宿,准备明早再离开。 姜衿带着傅寄礼上楼,走进了她的那间满是粉色的卧室。 姜衿在和沈媛媛聊着天,傅寄礼先去浴室洗澡,洗好后出来,便低声催促着沙发上的小姑娘:衿衿,快去洗澡,早点休息。 好。小姑娘乖乖点头,拿着睡衣走进了浴室。 姜衿再次出来时已经是一个多小时之后了。 彼时的傅寄礼正穿着黑色睡衣躺在她的床上,一只手臂枕在脑后,另一手拿着手机,正垂眸看着。 高大俊朗的男人半卧在那张欧式的公主床上,有一种别样的违和感。 姜衿笑了笑,蹬掉拖鞋上床滚了一圈,滚到了傅寄礼的怀里,眉眼弯弯地看着他。 傅寄礼放下手机,大手揉了揉她的发顶:怎么了,乖乖,投怀送抱吗 那我就不客气了。傅寄礼挑眉,意味深长地看着她。 想得美!姜衿轻哼一声,撇了撇小嘴,但却没放开抱着男人的小手。 傅寄礼感觉到了她的粘人,半靠在床头,大手掐着小姑娘的细腰,将人提到自己的身上抱着,温声问着:怎么了乖乖,和老公说说。 姜衿趴在男人的身上,有点撒娇似的把脸埋进了傅寄礼的胸膛蹭了蹭,小声说着:傅先生,我去港城的时候,你可以陪我一起吗 傅寄礼笑了笑,大手抚着小姑娘的脊背,缓声开口:嗯,会陪你一起的,让你自己回去我也不是很放心。 姜衿咧着小嘴,小脸紧紧贴着傅寄礼的胸膛,温吞开口:好,谢谢傅先生。 姜衿放下心来,有傅寄礼陪着自己就会踏实很多的。 不用谢,这是老公应该做的。傅寄礼哑笑,怜爱地摸了摸小姑娘的脑袋。 ...... 第二天早晨,傅寄礼和姜衿两人吃过早饭后,便和柏荣庭告别离开京北别墅。 傅寄礼将小姑娘送到学校,随后开车直奔傅氏大楼。 回港城的时间定在五月初的几天,彼时的姜衿正好放假。 而傅寄礼最近一段时间一直忙碌着公司的事情,想尽快解决手头上的项目,五月初的时间好陪着小姑娘一起回港城。 ——时间一转眼过得很快,美好的五月悄然来临,傅寄礼和姜衿踏上了飞往港城的专机。 由于港城的公司前几天出了些事情,柏荣庭没能等到和姜衿一起,只能先返回港城处理紧急情况,不过还好,有傅寄礼陪着姜衿,柏荣庭也能稍微放心一些。 飞机上,傅寄礼给座位上的姜衿盖了盖毯子,低声轻哄:困的话睡一会,还有三个多小时才能到呢。 姜衿蔫蔫地点了点头,小姑娘昨晚临近出发兴奋又紧张得一整夜都没怎么睡,今天一早两人又早起,所以此刻的姜衿简直困极了。 傅寄礼抬手拉下窗口的遮光板,将机舱内的灯光调暗,轻拍着小姑娘的背,让她缓缓睡着。 姜衿这一觉睡的香甜,临近下了飞机还没有醒过来的迹象。 傅寄礼舍不得将那个昏昏欲睡的小人叫醒,直接连人带着毯子裹好,抱下了飞机。 停机坪处,几辆黑色的港城连号车牌早已在此等候多时。 柏砚安见两人下飞机,直接迎了上来:傅总。 傅寄礼微微颔首,示意柏砚安轻声,柏砚安扫了眼傅寄礼怀中的姜衿小姐,心领神会,连忙快走几步率先打开了车门。 傅寄礼抱着姜衿上车,给小姑娘调整了一个舒服的位置,让她靠在自己的怀里睡着。 柏砚安最后上车,坐在副驾驶的位置,将车内的空调温度微微调高一些。 车内寂静无声,沉稳地向着柏家老宅的方向行驶着。 ...... 港城,柏家老宅内。 上午,柏舒薇听说柏荣庭从京市回来了,便急忙收拾妥当,想来主宅这边刷些存在感。 柏家老宅占地面积巨大,背山面海,坐北朝南,柏荣庭喜静,平时住在主宅,而柏舒薇一直都是住在旁边的副宅。 由于当初在海市发生的一些事情,差点导致柏家与傅氏的合作项目腰斩,柏荣庭因此对柏舒薇颇为不满。 这次柏荣庭好不容易回来,柏舒薇势必要在家主面前好好刷一番存在感,挽回自己在家主心中的形象。 柏舒薇一身长裙,脸上画着精致得体的妆容缓缓向着主宅的方向走去。 一进庭院,却发现佣人们都在四处地忙碌着,仿佛是在准备着迎接什么人。 柏舒薇拉住一个正在忙碌的佣人,询问着:家里是有什么客人要来吗 那位佣人恭敬的回答:柏小姐,家主吩咐说大小姐要回来了。 大小姐什么大小姐 柏舒薇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厉声训斥着。 你这佣人胡言乱语些什么这柏家只有我一个名正言顺的女儿,哪有什么大小姐! 第129章 傅寄礼和姜衿到达港城。 翌日清晨,海市酒店顶楼总统套房。 姜衿醒来时已经临近中午,房间内空无一人,傅寄礼早已经去上班。 姜衿缓缓起身,伸出胳膊想要去拿床头柜上的手机。 嘶!一阵酸痛穿过身体,姜衿扶着腰再次躺在了床上。 一想到自己昨晚被傅寄礼翻来折去,顿时气得不打一处来,还好她有舞蹈功底,否则自己今天肯定连床都不能下了。 缓了好久,痛感终于过去,姜衿气鼓鼓点开手机,却发现了好几条的未读消息,全部是傅寄礼发送的。 ——【乖乖,醒了吗】 ——【老婆,起床了没有我让人给你送早饭】 ——【还没有醒吗】 ——【我都开完早会了,小懒蛋怎么还没有醒】 ——【乖乖,衿衿,心肝儿老婆,醒了的话快回我的消息。】 ——【老婆,老婆,老婆。】 ...... 最后一条信息是在半个小时之前,消息的间隔时间都很短,最早的一条是在早上九点左右发送的。 姜衿被几句称呼撩拨得脸红心跳,看着满满一屏幕的消息,自己的气瞬间消失了许多。 姜衿脸颊微红,微微勾唇,决定大发慈悲地原谅他。 忽然,手机震动,是傅寄礼打来的电话。 纤细白嫩的手指滑动了一下屏幕,电话被接通,傅寄礼低沉磁性的嗓音传来。 乖乖,醒了吗 姜衿轻轻地嗯了一声,温吞地回答着:醒了。 傅寄礼沉声一笑,有些揶揄地开口打趣着:可终于醒了,要不然我都得让人去敲门了 一听这话,姜衿瞬间撇了撇小嘴,气鼓鼓地开口:那还不是怪你! 谁让你这么不知节制,要不是因为你,我肯定每天都能早睡早起! 姜衿边说着脑袋里瞬间回想起了昨晚的某些画面,明明她都累得不行了,可傅寄礼仍旧不知疲倦。 姜衿气哼哼地说着,语气稍顿,低声开口,言语间满满的控诉:就是怪你! 你不喜欢吗 嗯姜衿怔愣了一瞬,有些没反应过来。 哦,我以为你很喜欢呢傅寄礼轻哂开口,故意逗着姜衿。 傅寄礼,你还说!姜衿瞬间炸毛,像个小狮子一样气吼吼地喊着:你今晚睡沙发! 不要嘛!老婆,我错了,真的错了,下次保证不会了。傅寄礼态度良好地认着错。 可是我昨天都已经很收敛了。傅寄礼低声开口,声音中竟还夹杂着些些委屈。 你还说,你不许说了!不许说了,你讨厌! 姜衿越说越气,气得自己抬起手臂锤了几下枕头,胳膊带动腰部,姜衿瞬间感觉自己被扯到了。 一阵酸痛感直击天灵盖,疼得眼圈发红,生理性的泪水瞬间堆积在眼眶。 好好好,他居然倒打一耙,分明是你非得让我叫老公,到头来还怪上我了! 姜衿疼得再次把自己摔进被子,说也说不过,她真的好气,认命般地将自己摔进被子。 电话这边不出声,傅寄礼瞬间出声询问:怎么了,乖乖 扯到身体了,好痛啊。姜衿泪眼汪汪,生理疼痛的泪水控制不止地流出来。 傅寄礼瞬间站了起来,有些着急地说着:你等我,我现在回去! 不用!姜衿连忙拒绝。 不用吗 不用!我没事,缓一下就好了。姜衿认命开口,不想再多说一句话。 那边的傅寄礼停顿了几秒,而后缓缓开口,轻声哄着,语气多了分小心翼翼:那,乖乖,你能先起床吗我让人给你送午餐。 不想吃......小姑娘声音恹恹的。 多少吃一点。傅寄礼温声哄着。 姜衿不吭声,她现在浑身难受,一点也不想动。 傅寄礼再次开口,声音温柔的不像话:乖乖,多少吃一点,我今晚早些回去,给你带好吃的给你赔罪,好不好 姜衿不说话,小小地哼了一声,表示回应。 傅寄礼轻声笑了一下,知道她这是同意了,又温声嘱咐了几句,便挂断了电话。 姜衿挂断电话,待了一瞬,便从床上爬起来,穿上衣服去浴室洗漱一番。 一切收拾妥当之后,门铃响起,是送餐的到了,午餐很丰富,都是海市的一些特色菜。 吃过午饭后,姜衿身体还有些难受,再加之昨天晚上根本没有怎么睡,便又去床上补觉。 ...... 这边姜衿睡得香甜,完全不知网上的腥风血雨。 昨晚的李特助接到命令后,连夜联系公关部将那篇子虚乌有的报道连夜下架。 当众多网友还在吃瓜,吃得正起兴致的时候,却发现原视频报道突然被下架,不仅如此,与其相关的所有热搜和言论全部消失得无影无踪。 正当众人一头雾水的时候,傅氏财团官方账号却发布了一则郑重声明: 【关于我司总裁傅寄礼先生于柏氏负责人柏舒薇小姐的新闻做出具体回应如下: 一、我司总裁傅寄礼先生于柏舒薇小姐仅为同事关系,二人私下并无特殊关系和交集,有关网络传言更是子虚乌有。 二、傅寄礼先生已于今年9月3日正式领证登记结婚,目前婚姻稳定,工作幸福。 请各位网友理性讨论,请各位报社同仁谨慎报道,若有必要,我司将使用法律义务维护傅寄礼先生及太太的名誉。】 下面还配了一张图片—— 是傅寄礼和姜衿两人结婚证的照片,不过为了保护姜衿的隐私,并没有露出姜衿的具体姓名和信息。 傅氏财团的官博发声,引来了各路网友的广泛关注,众人纷纷转移吃瓜战线,一时之间,网络上议论纷纷。 评论区更有傅氏财团的员工现身说法...... 第130章 柏家认亲宴会。 两天的时间过得很快,转眼,认亲宴会这天来临。 宴会的地点定在港城最豪华的酒店,维多利亚港湾酒店进行。 柏荣庭宴请了全港城的社会名流和各界富商,以及知名的报社记者,就是为了昭告所有人姜衿的真实身份。 宴会厅内灯火通明,花团锦簇,悠扬的交响乐在空气中缓缓流淌。 姜衿一身白色晚礼服,挽着柏荣庭缓缓走了进来。 姜衿深深地呼吸了一口气,想要忽略掉众人落在自己身上的目光。 身侧的柏荣庭察觉到了姜衿的紧张,宽阔的手掌拍了拍姜衿的手臂,安慰着:囡囡,不要怕,跟在爸爸的身边就可好。 姜衿神色稍缓,点了点头,轻声回答着:好。 姜衿一进来就吸引着众多人的目光,众人纷纷若有若无地打量着柏荣庭身边的姜衿...... 这就是柏家家主柏荣庭的亲生女儿吗模样生的还真是俊俏!一位打扮时髦的女生低声说着。 想来应该就是了,要不然也不能跟着柏荣庭一同进来。 不过话说回来,这柏家高调宣布千金大小姐归位,那柏舒薇岂不是很尴尬 可不是,你们别看那柏舒薇高不可攀,鼻孔朝天的样子,其实她根本不是这柏家家主的亲生女儿! 什么柏舒薇竟然不是柏家家主的亲生女儿! 你不知道吗柏舒薇只是柏家的一个远方亲戚的孩子,后来父母意外去世,柏家家主看她可怜,就将其收养在的身边,对外宣称是柏家小姐,其实根本就是鸠占鹊巢的假凤凰而已! 说这话的人是一个短发女生,她家与柏家有些交情,所以她说的话让几人看来有几分的可信。 谁不知柏家小姐柏舒薇一贯的趾高气扬,目中无人,如今见柏舒薇这般境地,都恨不得纷纷上前踩上两脚,说上几句风凉话! 角落中的柏舒薇听见了几人的议论,脸色扭曲着万分难看,牙齿咬着嘴唇,几乎要渗出血来...... ——这边,柏荣庭带着姜衿一步步上台。 姜衿一身白色高定晚礼服,修身的剪裁恰到好处地勾勒出了她的完美身材,乌黑的长发被高高挽起,几缕发丝自然的垂落在脸颊两侧,漂亮的仿佛是刚刚降临在凡间的小仙子。 小姑娘微微抿了下樱唇,小脸上的表情有些紧张,却还是尽力地保持着大方得体的样子。 台下的傅寄礼一身定制的灰色系西装,唇角漾着笑容,朝着台上的小姑娘举了举手中的酒杯,仿佛在安慰着小姑娘,他一直都在。 姜衿看见,俏皮地偷偷地朝着傅寄礼眨了眨眼睛。 傅寄礼哑然失笑,看着台上那美丽的小姑娘,神色愈发的宠溺...... 柏荣庭接过主持人手中的话筒,清了清嗓子,庄重而威严地沉声开口:感谢诸位今天的到来,来参加这场宴会。 想必各位或多或少地都知道了些消息,我今天在这里就正式地宣布,我身边的姜衿,正是我寻找了二十年之久的爱人姜书谨的亲生女儿,也是我柏家的千金大小姐,我柏荣庭的亲生女儿! 感谢上天厚待,让我能够再次与女儿团聚,从今往后,在港城希望各位多多照应,我柏某感激不尽! 柏荣庭这话说的谦虚,是感激,更是敲打! 是在向众人宣布姜衿是他柏荣庭的掌上明珠,掌心瑰宝,任何人都不可轻慢懈怠了他的女儿! 刹那之间,众人神色各异,纷纷看向台中央那位年龄不大的小姑娘,想必这小姑娘以后再港城横着走,也没有人敢多加阻拦。 更有甚者,连忙思想着家族中还有哪些未结婚的男子,说不准借此就能攀上柏家喜结连理,更上一层楼。 是以,台下的掌声更加热烈,众人不约而同的面带笑容,殷切地看向台上的父女二人,鼓掌祝福着...... ——除了角落中的柏舒薇。 当看到姜衿在台上那般笑意盈盈,受众人追捧恭维的样子,柏舒薇的脸色阴沉,眼底满是不甘,嫉妒与愤恨。 她千算万算也没想到,姜衿居然是家主的亲生女儿,那她算什么! 她曾经引以为傲的家世在姜衿面前根本就是一个笑话,想必姜衿在心里早已经将她笑了千万遍! 她柏舒薇还有什么她不想认输,更不想让姜衿这般好过。 柏舒薇将目光落在不远处的傅寄礼身上,红唇轻勾,渐渐弯起了一个有些渗人的笑容...... 宴会那边的姜衿正跟在柏荣庭的身边,认识着柏家的各位亲戚与叔叔伯伯。 因为柏荣庭的关系,各个在外面呼风唤雨的大佬们都纷纷对着姜衿满脸慈爱,分外的关切。 柏荣庭带着姜衿走到一对衣着华贵,气质不凡的夫妇面前介绍着:衿衿,这位伯伯是爸爸的好友,你可以叫他许伯伯,旁边的是许伯母。 姜衿笑容温柔,礼貌地打着招呼:许伯伯,许伯母,你们好,我是姜衿。 那位被称为许伯伯的中年男子满脸慈爱地看着面前的姜衿,笑着开口: 荣庭,还是你命好,能有这般乖乖巧巧的贴心小棉袄,哪像我家那个臭小子,整天的不着消停! 柏荣庭开怀的笑着,语气中却是满满的炫耀:我家囡囡一向乖巧懂事! 旁边穿着旗袍的许伯母上前拉过姜衿的小手,面色和蔼地开口:这就是衿衿呀,长得可真漂亮。 那位许伯母边说着边将手腕上的白玉手镯摘下,戴到了姜衿的手上:孩子,第一次见,你别嫌弃,这是许伯母给你的见面礼。 姜衿看着手腕上那个质地细腻,一看就是价值不菲的玉镯,连忙想要褪下来,还给许伯母。 许伯母温声制止着:这是我的一点心意。 姜衿看向柏荣庭,柏荣庭开怀地笑着:囡囡,收下吧,这是你许伯母的心意。 柏荣庭开口,姜衿也渐渐放下心来,小手握着那玉镯,乖巧地轻声道谢:谢谢许伯母。 四人正有说有笑地说着话,氛围融洽...... 第131章 “傅先生,昨晚是你给我卸的妆吗?” 为了一口饭,这十个美女大学生的疯狂超出了叶庆年的想象。 此时,已经有美女扯下身上的连衣裙,叶庆年懵了。 这也太快了,一点准备都不给! 叶庆年赶紧喝止住了。 慢着,你们...你们这也太着急了啊 叶庆年说着赶紧做起来,点燃了一根雪茄缓解一下内心的紧张。 此时,他在等待,等待一个声音。 因为,他刚才已经通过摩斯密码告诉莫玉莲十分钟内采取行动。 对于大华军人来说,十分钟内到达这里时间是非常的充足的。 这个十个美女大学见叶庆年坐了下来都纷纷的靠了上去。 慢着,先来按摩,文按不是武按啊叶庆年说着就伸出胳膊伸出腿。 这十个美女立即心领神会,一号、二号美女揉着叶庆年的双肩,三号、四号美女轻轻捶打叶庆年的腿,五号美女轻轻揉叶庆年的太阳穴。 剩余的五个美女没有抢到按摩的位置,她们就在一旁呆呆的看着,十分的羡慕。 你们也别闲着,会唱歌的唱歌,会跳舞的跳舞 听到叶庆年这么说,六号、七号,美女直接来了一个大合唱,八号、九号、十号,美女则为她们伴舞。 在山洞中听到这么美妙的歌曲,越来越多的人都来围观,他们看到叶庆年有十个美女大学生服侍都十分的高兴。 这个傻子真踏马得会享受! 这是临死前最后一次疯狂吧。 你们看够了没有啊,我们要进行忙正事了叶庆年说着就直接扯下一号、二号美女的连衣裙。 刺啦! 啊! 一号、二号美女赶紧捂住了关键的部位! 一号、二号雪白的肌肤傲人的双峰直接展现在叶庆年面前。 因为这个房间是直接用木棍围围起来的,房间内发生的一切外面的人都看得清清楚楚。 所以,叶庆年想着找布遮挡起来。 他四处寻找了很久,实在找不到一块布了,只好朝着美女身上的黑色连衣裙下手了。 当叶庆年扯下来之后才发现,这踏马的哪里是连衣裙啊,这分明就是一个床单啊。 把这个连衣裙当着窗帘给挂起来,不能让外面的人看到我们叶庆年说着就直接将连衣裙扔给了九号、十号美女。 这两件连衣裙似乎不够,九号、十号美女直接将自己身上的连衣裙扯下来当做窗帘挂了起来。 呀,这两个美女大学生身材好棒啊 对啊,这细腰,这玉峰... 叶庆年看了看微弱的风光,一号美女立即明白了叶庆年的意思,她直接起身将灯给关上了。 好了,你们都来到我身边啊 叶庆年说着就直接让这十个美女大学生坐到了自己的身边。 哎呀,这一次刺激了,看这个傻子怎么伺候这十个美女大学生 别把这个傻子累死就行了 .... 听到外面的污言秽语,十个美女大学生都低下了头。 你们听我说这一次叶庆年的声音坚毅,这让十个美女大学生内心一惊同时看向了叶庆年。 对不起,我是不得已才把你们的衣服撕扯下来叶庆年说着的时候看向了一号、二号美女。 这十个美女见叶庆年竟然道歉,她们都同时瞪大眼睛看着叶庆年。 没….没事 一号、二号美女赶紧低声回道。 我进来山洞,是救你们出去的 听到叶庆年这么说,这十个美女大学生异口同声的高呼道:真的吗。 嘘嘘! 叶庆年赶紧做了一个嘘嘘的手势,示意她们不要大声说话。 哎呀,怎么回事,这个房间内怎么没有动静啊,是不是这个傻子找不到位置啊 强健哥,要不你进去和那个傻子说一下位置,黑灯瞎火的他指定找不到位置 就是,这些美女大学生估计也没有经验,不会指导这个傻子 ...... 范强健在这些人的怂恿下悄悄地往房间门口走去。 叶庆年和旁边的美女已经听到了范强健的脚步声,就在叶庆年不知道该怎么骗过范强健的时候。 离着他最近的一号和二号美女直接亲吻住了叶庆年。 其余的美女也是不甘示弱,他们直接将叶庆年的裤子给扯了下来。 哇...范强健直接叫出了声音,他没有想到这些美女大学生竟然这么主动。 叶庆年听到了范强健的声音,他笑着对范强健说:怎么,喜欢看还是想要分一个啊。 不...不... 虽然此时范强健特别的想要分一个,但是他看到叶庆年那犀利的眼神的时候就立即不敢了。 没事,不用怕,我现在心情高兴,你说什么我都会同意的 听到叶庆年这么说,范强健立即喜笑颜开:哥,这么多你也忙不过来,要不要分给我几个啊 你想要几个啊,你看上哪个了啊 一号、九号、十号 听到范强健这么说,叶庆年不得不佩服他的眼光, 这三个美女确实长得非常漂亮,身材也是非常的棒。 就要这三个吗 嗯,其余七个还是陪着你。行不,哥 叶庆年笑了笑说:行,你过来吧,把你看上的这三个女人领走。 好来,那多谢了,哥范强健屁颠屁颠地走了进来,他的手还没有拉倒十号美女的手,叶庆年就直接给了他一巴掌。 啪! 这一巴掌直接把范强健打蒙了。 我要和九爷好好的说说,这个范强健竟然和我抢女人,我死之前都不让我好好的快活快活 听到叶庆年这么说,范强健直接跪下来:哥,哥,我错了,我错了,你一定不要和九爷说啊。 见范强健这样,叶庆年笑了。 看来,这个段九的名字这么管用,镇五环安排的这个人真不错! 行了,我知道了,你赶紧滚蛋吧,不要打扰我的兴致了 叶庆年说着挥了挥手让范强健离开了。 这一次,这十个美女看着平时不可一世的范强健竟然对叶庆年这么卑躬屈膝,他们都惊恐地看着叶庆年。 你到底是谁,你到底想要干什么 我是来救你们出去的 这十个美女离着叶庆年远远的,她们蜷缩在一角异口同声的说道:我们不出去。 什么 叶庆年懵了,这些美女大学生竟然不想被救出去! 这是什么意思 第132章 柏舒薇:“寄礼,我是衿衿,是你的老婆。” 姜衿来了些兴致,询问着:去哪里呀 带你去海边,正好晚上我要去那边谈一个项目,听说那里的景色很美,要不要和我一起去,放松一下 好耶,我要去! 姜衿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兴奋地欢呼着:想去,想去,我都好久没有去过海边啦! 傅寄礼勾唇浅笑,低下头,抵着小姑娘的樱唇亲了亲:那快起床收拾,我们一会就出发。 好。姜衿乖乖起身,走进了洗手间洗漱。 ...... 两人收拾妥当,下楼吃过早饭,和柏荣庭说了一声,便一同出发去了海边的目的地。 今天天气特别好,阳光明媚,微风轻拂,是一个适合在外面玩耍的好天气。 车子沿着海滨公路一路飞驰,姜衿降下车窗,温爽的海风不断灌进车内,带着咸咸的海水气息。 耳边的碎发随着海风轻轻飘舞,小姑娘兴奋地看着不远处的大海:傅寄礼你快看,那边是大海,好漂亮呀! 姜衿是个内地长大的孩子,本就去海边的次数不多,此刻看见不远处一望无垠的蓝色海洋,更是万分的惊喜与开心。 傅寄礼笑着,牵过姜衿的小手,满眼宠溺:一会就到了,到时候让你玩个够。 好!姜衿弯起明亮的眼眸,点了点头。 车子沿着海岸线行驶,转过前面的转弯,就到达了目的地——海边度假酒店。 度假酒店沿海而立,周围是一片郁郁葱葱的热带花园,高大挺拔的棕榈树随着海风缓缓摇曳,环境优美,凉爽惬意...... 傅寄礼牵着姜衿乘电梯上楼,进了顶楼的总统套房。 姜衿刚刚进门,就发现这个房间内有一个巨大无比的露天阳台,小姑娘兴奋的脱掉鞋子,光着小脚丫急忙跑了过去。 从酒店的露台望去,一片广袤无垠的大海展现在眼前,蔚蓝的海面在阳光下波光粼粼,偶尔有几只海鸥低空飞过,又为这平静的海面增添的几分乐趣。 姜衿双手扶着栏杆,激动着回头看向傅寄礼,脸上笑容灿烂:傅先生,这里真的太美了! 傅寄礼嘴角上扬,拿过手中的拖鞋蹲下给小姑娘穿好:去房间换衣服,我们一会就下去玩! 好!姜衿开心地应着,跑进了房间。 ...... 两人换好衣服,准备直接下楼,却不想刚出门,就在走廊内遇见了柏舒薇。 柏舒薇一身职业套装,与身侧的助理似乎在说着什么,忽地看见姜衿和傅寄礼两人后便直接走了过来,笑着温柔:你们是来这边游玩吗 姜衿神色稍缓,点了点头。 气氛有些凝滞,姜衿也不欲多言,算是打过招呼后,便牵着傅寄礼径直离开了。 徒留柏舒薇站在原地,看着两人的背影红唇缓缓勾起一抹瘆人的弧度…… 这个小插曲姜衿并没有放在心上,和傅寄礼开开心心地去楼下的海边玩耍…… 两人在下边玩了很久,傅寄礼才带着姜衿再次上楼。 吃过饭后,傅寄礼出门去谈事情,姜衿就待在房间内休息着,一边在阳台上惬意地吹着海风,一边等着傅寄礼回来...... 时间临近傍晚,门铃忽然响起。 姜衿以为是傅寄礼回来了,连忙穿着拖鞋过来开门。 房门打开,是一个陌生的穿着职业西装的男人,姜衿疑惑着。 那个男人率先开口:姜小姐,傅总说他在这边还有些事情没有处理完,所以让我转告您,让您先回去。 男人说完微微颔首,就直接离开了。 姜衿缓缓关上房门,心中不免有些疑惑,难道是事情谈得不顺利吗 ——半路上,姜衿坐在出租车中,突然觉得有些不对劲。 她总是觉得刚刚那个男人有些眼熟,好似在哪里见过一般。 姜衿努力回想着,刹那间想起来那人似柏舒薇身边的助理,她今天下午在酒店的走廊中刚刚见过! 柏舒薇设计让她离开酒店,结果是为了什么不言而喻! 师傅,掉头回酒店! 姜衿急切地冲着前面喊着,接着连忙掏出手机,拨打着傅寄礼的电话。 电话响了几声后,传出冰冷机械的无人接听的提示音。 姜衿心急如焚,忍不住催促着:师傅,麻烦快一点,我可以付双倍!! 司机师傅一听双倍,连忙一脚油门踩到底,车子飞快地行驶着。 ...... 酒店顶楼套房内。 柏舒薇微眯双眼,嘴角上扬,看着手中不断振动着的手机,唇角勾勒出一抹阴险得意的笑容。 柏舒薇将手机调成静音,随意的扔在一旁,接着看向床上脸色绯红,意识涣散的傅寄礼,柔声开口:寄礼,你怎么样了 是不是感觉很难受不要怕,我来了...... 柏舒薇一脸关切,脱掉了身上外套,露出了里面那套性感的睡衣,款款地靠近着。 傅寄礼的脸上布满细汗,身体燥热无比,眼神迷离又混沌,根本看不清来人,只能无意识地叫着姜衿的名字:衿衿......老婆...... 柏舒薇微微抬眸,面上含羞,柔情蜜意地低声说着:很难受是不是没事的,我可以帮你。 床上的傅寄礼突然闻到一丝陌生的香水味,并不是小姑娘身上那惯常的味道,瞬间厉声开口:你是谁! 柏舒薇动作稍顿,再次捻着嗓音开口:寄礼,我是衿衿呀,是你的老婆。 柏舒薇不断靠近,抓着傅寄礼的大手,轻柔地说着。 不,这不是姜衿! 姜衿根本不会叫他寄礼! 傅寄礼一把甩开柏舒薇,大手掐着柏舒薇的脖子将人抵到墙角,低吼着威胁:滚开! 柏舒薇并不死心,她好不容易设计的这个机会,怎可就轻易放弃。 她好不容易调虎离山让姜衿离开,又费尽心机地让傅寄礼喝了那杯加了药的酒,眼见就能成功了! 那药效很烈,不出一会,傅寄礼必会欲火焚身,到时候只能任她摆布! 房间只有她一人,她必须要在今晚让这件事生米煮成熟饭! 到了那般,她必然让傅寄礼对自己负责,如果能一举怀上孩子,将姜衿赶出傅寄礼的身边,那就更好了!! 柏舒薇红唇勾笑,疯狂的设想着。 眼看着傅寄礼的意识越来越涣散,柏舒薇咬了咬牙,壮着胆子起身上前解着傅寄礼胸前的纽扣...... 第133章 “爸爸,我想把她赶出柏家,您同意吗?” 姜衿这边下了车,着急地跑向大厅一楼的电梯,抬手不住地按着电梯的按钮。 姜衿着急地进了电梯,按下了顶层的数字,目光死死地盯着电梯内不断攀升的楼层显示屏,仿佛心脏都跟着那缓缓上升的数字一下一下地剧烈跳动着。 终于,叮!的一声,电梯门打开,姜衿快速地飞奔出去,穿过走廊,跑到房间门口...... 姜衿抬手奋力地敲着房门:傅寄礼!傅寄礼!!你在里面吗 房间内毫无声响,姜衿一遍一遍地敲着,顾不得掌心的疼痛,着急地不住地哽咽着,嗓子越来越哑,内心也止不住地绝望...... 忽然,房间内传来一阵沉重的脚步声,房门忽地一下被从里面打开。 傅寄礼脸色绯红,眼神涣散着踉跄地扶在门边,姜衿连忙上前,一把抱住面前的傅寄礼。 傅寄礼坚持不住地卸了力,将头靠在姜衿的颈间,闻着那熟悉的味道,终是安心地叫着眼前的人:衿衿......老婆...... 姜衿将怀中的傅寄礼搂得更紧了,小手不断地抚着他的后背,轻声安抚着:傅寄礼,是我,我来了...... 傅寄礼的身上滚烫,意识也不是很清醒,靠在姜衿的肩上重重地喘着粗气。 姜衿忍不住地心疼着,不断摸着他的头安慰着...... 房间内的柏舒薇穿着一身没几根布料的黑色睡裙,跌跌撞撞地跑了出来,看见门口的姜衿,忽地顿住的脚步,轻嗤一声,脸色愤恨地开口:姜衿,你还是来了! 姜衿一边护着怀中的傅寄礼,一边目光凌厉地看向柏舒薇:柏舒薇,你还真是贼心不死! 原以为你是知书达理,高傲矜持的大小姐,如今一看,倒是那心怀不轨,只敢背后搞小动作,用些下三滥手段的卑鄙之人,我还真是高估了你的无耻程度! 柏舒薇却不以为意,双手环在胸前,嚣张地挑衅开口:那又怎样姜衿,我是爱傅寄礼的,并且不比你少!! 姜衿眼神冰冷,暗含薄怒,忽然就对自己之前认为两人能井水不犯河水的荒谬想法,感到无比的可笑。 柏舒薇,今天是你挑衅在先,别怪我对你不客气! 姜衿一手护着傅寄礼,另一只手拿出外套中的电话,当着柏舒薇的面,拨通。 ——电话没响几声,就立刻被接听,那端传来柏荣庭的声音:囡囡 姜衿锐利的眸子看向面前的柏舒薇,低声应着:爸爸,是我。 面前的柏舒薇忽地有些害怕,她忘记了,姜衿早已经不是当初那个无父无母的林家养女,她现在才是柏家的亲生女儿! 姜衿抬眸看着面前的柏舒薇,一字一句地开口:爸爸,柏舒薇觊觎傅寄礼,觊觎自己妹妹的男人,蓄谋给傅寄礼下药,被我抓个正着。 ——我想把她赶出柏家,您同意吗 姜衿看着面前的柏舒薇,忽地缓缓问出了这句话,她在赌! 她在赌她和柏舒薇在柏荣庭想心里谁更重要,她在赌柏荣庭对她的爱会不会让他放弃柏舒薇! 她本不想做到如此地步,之前的一切事情她都可以不计前嫌,既回了柏家就当做一切没有发生! 可千不该,万不该,柏舒薇要对傅寄礼下药! ——傅寄礼是她的底线,任何人都触碰不得!! 什么! 电话那端传来柏荣庭暴怒的声音:柏舒薇这个逆女! 面前的柏舒薇被吓得瞬间跌倒在地,连忙出声辩解着:不是这样的这其中有误会,父亲,不是这样的,是妹妹误会了。 柏舒薇声泪俱下,她没想到姜衿竟然直接给柏荣庭打过电话。 电话那边的柏荣庭听见的柏舒薇的声音,再次暴怒出声:柏舒薇,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你现在给我滚回来! 柏舒薇瑟瑟发抖,脸色苍白毫无血色,大脑飞速运转着,最后快速抄起沙发上的外套,起身离开房间。 ...... 柏舒薇仓皇离开,姜衿现在也没心思想别的事情,满心满眼的都是怀中的傅寄礼。 姜衿关上房门,艰难地扶着傅寄礼向卧室走去。 傅寄礼脸颊泛着不正常的潮红,不住地喘着粗气。 姜衿将他放在床上,心疼地摸着傅寄礼滚烫的脸颊,心疼地低声问着:傅先生,很难受是不是 傅寄礼竭力地压抑着身体中不断冲撞着的燥热,咬牙低声着开口:衿衿,离我远一点...... 我不!姜衿绷着小脸,眼圈通红地看着他。 床上的傅寄礼突然起身,跌跌撞撞地向浴室走去,踉跄着站在浴室内,单手撑着墙壁,大手打开花洒。 冰冷的冷水瞬间从头浇下,与燥热的身体瞬间相撞,额头上的汗水与冷水交融,冰火两重天,滋味并不好受。 傅寄礼不禁打了个寒颤,一声闷哼,腹肌随即紧绷,呼吸瞬间加重,但依然紧咬着牙关坚持着。 冲凉没有丝毫缓解身体的燥热,反而随着药效的加剧,傅寄礼的身体更加燥热不安...... 姜衿跑进浴室,心疼地看着正在冲着冷水的傅寄礼,快步冲过去抱住了男人的腰。 傅寄礼意识到腰间的小姑娘,大手连忙关掉的花洒,嗓音沙哑着艰难出声:衿衿,离我远点,我控制不住我自己...... 他能感觉到体内的那股不一般的燥热,他害怕一旦冲撞起来,他不能控制住自己,弄伤了姜衿。 傅寄礼不住地喘着粗气,双手紧紧地握拳,指关节因用力而泛白,努力克制着体内药物带来的燥热,身体却还是不由自主地颤抖着。 姜衿摇了摇头,双臂紧紧抱着傅寄礼的腰身,幼白的小脸上满是执拗:不要,傅寄礼,没事的,我能承受的住。 姜衿抬起小手抓着傅寄礼的衣领,踮起脚尖,毫不犹豫地献上的自己的软唇...... 第134章 傍晚,海边,烟花,告白。 轰!的一声,傅寄礼体内的血液瞬间沸腾,压抑许久的情欲忽地爆发出来,并且一发不可收拾! 傅寄礼用力地亲着姜衿的唇瓣,大手掐着小姑娘的细腰将人提到洗漱台上,捉着小姑娘的软唇用力地吻着。 姜衿知道他身上难受,即使嘴巴很痛,却还是尽力地承受着,小手紧紧的搂着傅寄礼的脖颈,不住地安慰着:傅寄礼,我没事,没关系的...... 傅寄礼重重地喘着粗气,大手用力地撕扯着姜衿身上的外套。 姜衿不住地安慰着傅寄礼,小手抬起解开了自己衣服上的扣子。 渐渐地,浴室里不再冰冷,气氛逐渐旖旎,温度不断攀升,氤氲着雾气...... 时间持续很久,直到天际泛白,才渐渐消散...... 傅寄礼的眼神逐渐清明,理智也渐渐恢复,望着身下那个满身湿哒哒的小姑娘,怜惜心疼地亲了亲她的软唇。 床铺上的姜衿费力地睁开双眸,看着面前的男人,沙哑着低低出声:傅寄礼,你有没有好一点 傅寄礼心软的一塌糊涂,将那小人紧紧抱在怀里,低声回答着:我没事了...... 小姑娘放下心来,她实在太累了也太困了,再也坚持不住地缓缓了闭上的眼眸。 傅寄礼怜惜着抱起小姑娘,止不住的亲着,缓声安慰着:我没事了,乖乖休息吧。 怀中的小姑娘紧闭眼眸,回应他的只有沉稳的呼吸声,可傅寄礼却万分的心安与满足。 男人起身下床,抱起姜衿向浴室走去冲洗一番,再次上床,搂着小姑娘沉沉睡去。 ...... 第二天,姜衿醒来时已经临近中午。 小姑娘缓缓睁开眼睛,发现房间内仍旧漆黑一片。 姜衿小小地伸了个懒腰,缓缓地挪动着身体下床,打开了厚重的窗帘。 阳光明媚刺眼,一下子就将整个房间照亮,姜衿适应了一会,缓缓抬眸望向窗外。 窗外碧海蓝天,静谧舒适,宛如一幅梦幻优美的画卷徐徐展开,海滨,帆船,海鸥,阳光,以及远处的灯塔...... 一切都是那般的宁静美好,又充满了生机与活力。 ——除了,她现在的身体有些不适,小姑娘趴在窗边,凑近着望着远方,她好想现在出去玩,可是她的身体可能不允许。 姜衿撇了撇小嘴,起身走出卧室,在客厅的阳台发现了傅寄礼的身影,似乎是在打着电话。 事情的经过就是这般,好,交给您来处理…… 小姑娘脱掉鞋子缓缓靠近,想要吓他一下,可恰好傅寄礼挂断电话,刚刚回过头来。 小姑娘的动作怔在原地,而后不好意思地咧嘴笑了笑,索性直接扑倒的傅寄礼的怀里。 男人张开双臂,稳稳接住,抱着怀里的小姑娘亲了一口:乖乖,休息好了 姜衿窝在傅寄礼的怀里,乖巧地点了点头。 傅寄礼抱着姜衿坐在露天阳台的沙发上,微风轻抚,很是凉爽舒服。 傅寄礼......怀中的小姑娘叫了他一声。 傅寄礼应着:嗯 我想出去玩...... 姜衿蔫蔫地趴在他的怀里,眨着水润的眼眸,分外期盼地看着远处的景色。 今天不行。傅寄礼不容置喙地拒绝着。 姜衿撇了撇嘴,她就知道。 傅寄礼故意停顿了下,接着慢条斯理着再次开口:但明天可以。 姜衿瞬间惊喜:真的吗我们可以在这待两天吗 嗯。傅寄礼点了点头,大手放在姜衿的发顶上揉了揉,缓声开口:我们可以在这多待两天,等你今天休息好了,明天就带你出去玩。 耶!小姑娘伸开手臂,开心地环抱住傅寄礼的脖子。 傅寄礼勾唇轻笑,看着面前欢快的小姑娘,稍稍敛眉,思考着。 柏舒薇的事情,今早他已经给柏荣庭打电话沟通清楚了前因后果,柏荣庭这两天就会解决柏舒薇的事情。 他也不想再让姜衿与那柏舒薇见面,就索性带着她在外面住两天,留给柏荣庭空间去解决这件事...... 面前的小姑娘还沉浸在兴奋中,忽然看见不远处低飞的海鸥,兴奋地拍着傅寄礼的胳膊:你看,是海鸥! 傅寄礼宠溺地笑着,顺着小姑娘的视线望去,是一只羽毛雪白的海鸥正在蓝天中翱翔。 傅寄礼握了握姜衿的小手,温声问着:衿衿,要不要吃饭 姜衿点头:要吃...... 好。 傅寄礼温声应着拨通电话,点了一些港城的特色菜,让他们送来。 酒店工作人员的动作很快,不一会就推着小车,将饭菜全部送过来。 餐桌上,姜衿小口小口地吃着饭菜,吃到一半,忽地神色有些蔫蔫的,抬起小手锤了几下自己的腰处。 旁边的傅寄礼察觉,轻声问着:是腰不舒服吗 嗯。姜衿咬了一口叉烧包,低低地应着声。 傅寄礼放下筷子,大手稳稳地落在小姑娘的腰处,不轻不重地揉着,一边温声哄着:再吃几口,然后就回卧室休息,好吗 姜衿乖乖点头,埋头继续吃着饭菜。 吃过午饭后,姜衿再次回到卧室,窝在被子里,继续休息着,傅寄礼关上房门轻手轻脚地走了出去。 ...... 姜衿这一觉直接睡到了傍晚。 晚上气温凉爽,温度适宜,两人吃过晚饭后,便一同下楼去海边散步。 此时夜幕降临,天空也逐渐被黑暗所笼罩,但海边的景色依旧很美。 海浪轻轻拍打着海岸,发出舒缓而悦耳的声响,夜空中的月亮又大又圆,倒映在海面上,波光粼粼,随着海浪的涌动,不断闪闪发亮。 傅寄礼牵着姜衿在海边漫步,海风轻拂,带着清爽惬意的气息,让人分外的放松与舒适,昏暗的灯光将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 傅先生,我想把鞋子脱掉! 姜衿边说着蹲下身子,快速蹬掉了小脚上的凉鞋,接着兴奋地张开双臂,欢呼着朝着海岸边跑去。 小姑娘光着脚丫,在细软的沙滩边肆意地跑着,欢快地踩着岸边的海水,海风轻抚起她的长发和裙摆,宛如一朵生命力旺盛的鲜花。 傅寄礼的目光紧紧跟随着姜衿的身影,忍不住拿起手机对着小姑娘的背景拍了一张,接着俯身拿起那双被小姑娘蹬掉的小鞋子,满眼宠溺地跟在她的身后。 姜衿跑得有些累了,便拉着傅寄礼在一处沙滩上并肩坐下。 前面的不远处的一片空地上,一群孩子正在兴高采烈地挥舞着手上的烟花棒,兴奋地笑着闹着。 姜衿不由得看得入神,身侧的傅寄礼忽地低低出声:想要吗 第135章 小姑娘娇软的嗓音中含着一丝浓浓的醉意。 嗯姜衿还未回神,傅寄礼直接起身走到那边。 也不知是与那群小孩子说了些什么,孩子们都纷纷地将手中剩余的烟花棒给了傅寄礼,随后便一窝蜂地向酒店跑去。 傅寄礼拿着一把烟花棒回来,笑着递到了姜衿的手里,温声问着:想玩吗 姜衿迟疑着接过烟花棒,接着缓缓抬眸,万分认真地看着傅寄礼:傅先生,你不会是从那群孩子的手里抢过来的吧 傅寄礼笑着,抬手弹了下小姑娘的额头,语气轻哂:怎么你老公在你心里难道就是那种人吗 姜衿故意思考了一瞬,随后缓声开口:这很难讲...... 傅寄礼沉声一笑,作势要夺回小姑娘手中的烟花棒,姜衿连忙灵活着躲开,还不忘倒打一耙:哪还有送出的东西往回要的呀 傅寄礼低声笑着,从兜中掏出打火机:想不想玩 姜衿连忙举起烟花棒:想想想。 两人相视一笑,傅寄礼点燃,姜衿欢快地挥舞着手中的烟花棒,那璀璨的光芒在黑夜中划出一道道绚丽的弧度,照亮着那兴奋的小脸。 傅寄礼静静站在一旁,目光温柔地注视着眼前的小姑娘。 男人忽地上前,从身后环抱住了姜衿,微微俯身将头靠在她的耳边,声音低沉温柔,却又无比的虔诚:衿衿,我爱你。 小姑娘咧嘴笑着,转过身来,环抱住了傅寄礼,温软出声:傅寄礼,我也爱你。 两人相视一笑,那满溢的爱意伴随着绽放的烟火,永远定格在了记忆中最绚烂的一幕。 ...... 傅寄礼和姜衿在海边逗留了两天,陪着小姑娘玩的开心又尽兴,便再次返回了柏家。 柏荣庭神色依旧,柏舒薇的事情也没有再被人刻意提起,但姜衿知道,之后在柏家老宅都不会再见到柏舒薇的身影。 认亲宴的事情已经发酵了好几天,港城的各大主流媒体,报社竞相报道,都知道柏家家主柏荣庭找到了二十多年前的流落在外的亲生女儿。 一时之间,在港城的豪门圈引起轩然大波,尽管有些人参加了那晚的认亲宴,但那毕竟是少数人,更多的人都对这位神秘的柏家明珠感到万分好奇。 不过姜衿的生活倒是没受到任何影响,和傅寄礼在港城待了两天,便启程返回了京市。 从港城回来后,休闲的假期也结束了,姜衿再次返回了学校上课…… ——这日傍晚,沈媛媛忽然约着姜衿去喝酒。 当姜衿接到电话赶到时,沈媛媛已经喝的烂醉如泥。 卡座上,姜衿缓缓坐下,看见满桌的酒瓶不由得心里吃惊:媛媛,你怎么喝的这么多! 沈媛媛的脸上泛着红晕,看见面前的姜衿忽地起身抱住了她,断断续续地出声:衿衿,我好难受...... 身体是自己的,即使心里难受也不能和这么多呀。 姜衿满心担忧,忍不住地开口说着,随后轻轻地扶起沈媛媛,让她靠在自己的肩膀上,轻声问着:到底发生什么事情了能和我说说吗 沈媛媛摇晃着直起身体,拿过桌上的酒杯想要一饮而尽,却被旁边的姜衿一把夺了过来:你现在还在怀孕呢怎么能喝这么多酒! 姜衿心疼地劝解着。 一听这话,沈媛媛更加难过了,抬起另一手胡乱地擦了下眼睛,接着缓缓抬眸,眼圈通红地看着面前的姜衿,低低出声。 衿衿,我没有怀孕.....我去医院检查了.....怀孕的事情是一件乌龙......呜呜呜...... 什么姜衿有些摸不着头脑,她就去了港城一周,怎么就发生了这么多的事情。 面前的沈媛媛微耸着肩膀,双手紧紧地捂着脸颊,低声开口:是真的,我原来恶心呕吐加之生理期推迟,就一直以为自己怀孕了,可是昨天我的生理期忽然来了。 然后我就以为是孩子出了什么事情,连忙去医院检查,结果医生告诉我根本就没有怀孕。 之前的各种症状也都不能说明什么问题,验孕棒不准的事情虽然不常见可是还是有概率发生的...... 沈媛媛一边哭着,一边含糊不清地叙述着,泪水如决堤的洪水般,不断从眼眶中涌出。 姜衿心疼地轻拍着沈媛媛的后背,扯了两张纸巾给她擦着眼泪:那温亦白呢他知道了吗 沈媛媛摇了摇头:他还不知道,我也不知道该如何和他说起。 这段时间一直都是温亦白在照顾着她,她也渐渐看了出来,知道温亦白可能也是在意这个孩子的。 她本来都有些动摇了,甚至冲动之下想要留下这个孩子。 直到她昨天发现自己并没有怀孕,她不知道该如何向温亦白坦白这件事。 姜衿坐在沈媛媛的身边,不断地安慰着她:没事的,没事的。 沈媛媛抬手擦了把泪水,接着举起酒杯,大声喊着:来,衿衿,我们今晚不醉不归,把所有的痛苦全部都忘掉! 姜衿抵不过,两人一杯接着一杯,渐渐喝醉,起初姜衿还保持着一丝清醒,可随着一杯杯酒下肚,姜衿的眼神也逐渐迷离了起来...... ——忽然,桌上的电话铃声响起。 姜衿有些东倒西歪地起身,拿起桌上的手机凑近看着。 手机屏幕上缓缓跳动着傅先生三个字,姜衿忽地笑了一下,白嫩纤细的手指费力地划开,将手机贴到耳边接听:傅先生...... 小姑娘喃喃地叫着,娇软的嗓音中含着一丝浓浓的醉意。 傅寄礼一下子就听出了不对劲,急忙询问出声:衿衿,你在哪里 姜衿憨憨地笑了两声,酒吧的音乐震耳欲聋,小姑娘大声喊着:我在喝酒呢! 傅寄礼额头上的青筋突突地跳着,声音也不由得提高了几分:在哪个酒吧 第136章 傅寄礼低沉又温柔:“乖宝儿,我也爱你。” 傅寄礼觉得自己早晚会被这小姑娘气死,舌尖顶腮,再次出声问着:那你和谁在一起 我和媛媛在一起。小姑娘乖乖回答着。 那乖乖,去问一下她,好不好傅寄礼闭了闭眼,耐着性子说着。 姜衿反应过来,举着电话,凑到沈媛媛的耳边,大声的喊着:媛媛,这里是哪里 沈媛媛正喝得尽兴,大声地嚷了一句:魅色! 小姑娘乖乖地学着沈媛媛的样子,也冲着电话那边大声喊着:傅寄礼,我在魅色! 等着,不许动,我去接你! 傅寄礼沉声说着,接着急忙挂断了电话。 ...... 当傅寄礼心急如焚地赶到时,姜衿正东倒西歪地靠在沙发上,双颊绯红,眼神迷离,不知在看着些什么。 温亦白跟在后面,也一起走到的卡座位置,扶起了趴在桌子上的沈媛媛。 傅寄礼的脸色有些沉,一言不发地脱下西装外套,裹在姜衿的身上,将人和外套一同搂进怀里,抱起那醉的分不清东南西北的小姑娘,径直向外面走去。 姜衿迷迷糊糊地靠在傅寄礼的怀里,嘴里含糊不清地嘟囔着:媛媛,媛媛还在...... 傅寄礼垂下眼帘,看了怀里的姜衿一眼,声音听不出什么情绪:温亦白送她回去。 哦。怀中的小姑娘应了一声,随后软绵绵地靠在傅寄礼的怀里。 傅寄礼抱着姜衿刚走出酒吧门口,怀里的姜衿突然皱起眉头,感觉胃里一阵的不适。 姜衿小手拍打着男人的胸膛:傅寄礼,你快放我下来,我想吐...... 傅寄礼快步将小姑娘抱到垃圾桶旁,姜衿再也忍不住吐了出来。 小姑娘吐得难受,脸色苍白,小手紧紧地抚着旁边的栏杆,将胃里的酒水吐了个干干净净。 看着姜衿这副难受的样子,傅寄礼简直什么火气都没有了,认命地给这小姑娘擦嘴,漱口。 待一切收拾干净之后,那晕晕乎乎的小人又被傅寄礼抱着上了车。 车子在深沉的黑夜中平稳行驶着,后座的挡板缓缓升起,将前后座位分割成了两个独立的空间。 小姑娘吐得舒服了些,可还是有些蔫蔫地靠在座位上,眨着水润的大眼睛不住地瞥着旁边那脸色还有些沉沉的傅寄礼。 姜衿低低开口,叫了一声:傅先生 旁边的傅寄礼不应,姜衿以为他是没有听见,便再次开口喊着。 傅寄礼,傅寄礼,傅寄礼! 身侧的男人不应她,小姑娘就一直不厌其烦地叫着。 随后可怜巴巴地将头靠在窗边,小手扣着窗边的玻璃,忽然低低出声:你不爱我了。 小姑娘边说着还一边肯定地点了点头:对,就是这样,臭男人,不爱我了...... 傅寄礼有些好笑地瞥了她一眼,而后淡淡出声:不爱你,能大晚上来接你这个小酒鬼 那你为什么不理我小姑娘扣了扣自己的手指,扭头看着他。 傅寄礼勾唇,缓缓吐出几个字:我不喜欢跟小酒鬼说话。 姜衿转过身来,认真的摇了摇头:我不是哦,我不是,我今天只喝了一点点。 小姑娘伸出白嫩的手指比量出了一小截。 傅寄礼突然觉得自己也有些幼稚,和一个喝醉的小姑娘还能掰扯出来什么东西。 车内的温度有些高,傅寄礼拿过纸巾给她擦了擦额头上的细汗,捏了捏她的小手,温声问着:还难受吗 不难受了。 姜衿摇了摇头,忽地将脑袋靠在了傅寄礼的胳膊上,喃喃出声:傅寄礼,我好爱你...... 傅寄礼有些怔怔地,接着将姜衿抱到怀里,抬手抚着小姑娘的后背,声音低沉又温柔:乖宝儿,我也爱你。 傅寄礼亲了亲小姑娘的发顶,有些哑然失笑,这小姑娘就是有这种魔力,单单一句话,一个动作,就能将他哄得团团转,甚至命都给她。 小姑娘将头埋到傅寄礼的颈间,窝了一个舒服的姿势,渐渐闭上了双眸。 怀里传来轻轻浅浅的呼吸声,那一刻的美好,傅寄礼真的觉得自己拥有了全世界。 车内静谧无比,泛着暖暖流淌的爱意。 ...... 另一辆车上,却是完全不同的景象,副驾驶上的沈媛媛恨不得自己能像姜衿那般,直接醉过去,不省人事。 但奈何她酒量好,这几瓶酒对她来说根本不在话下。 身侧的温亦白目视前方,似乎是在认真开车。 忽地前方路口遇到红灯,温亦白一脚刹车,车子直直停在路口。 为什么喝酒温亦白神色依旧,似乎是在问一个万分平常的问题。 旁边的沈媛媛侧头看着窗外,忽然抬手揉了自己的太阳穴,低喃出声:哎呀,我的头好晕,好痛呀! 温亦白再次发动车子,依旧目视前方,轻哼一声,淡声拆穿:别装醉,沈媛媛,我知道你的酒量,刚刚那些酒瓶,你喝个翻倍都不在话下。 沈媛媛忽然顿住,两只还在揉捏太阳穴的双手不上不下,有些尴尬的轻咳一声,然后慢慢直起身体:哈哈哈,你还挺了解我的。 见装醉不行,沈媛媛索性直接坐起身体。 蓝色的法拉利停在公寓楼下,温亦白熄灭车子,再次开口:现在可以说了吗为什么喝酒买醉 沈媛媛闭了闭眼,缓缓地吸了一口气,停顿了几秒,再次毫不犹豫地开口着:温亦白,我没有怀孕! 温亦白瞬间怔住,难以置信般地缓缓出声:你说什么 沈媛媛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眼眶发红地一股脑地全部说了出来: 我不是故意骗你的……之前我用验孕棒测试过,真的以为自己怀孕了,可是我昨天去医院检查了才知道,我根本没有怀孕,对不起,对不起...... 沈媛媛埋着头,低低出声,泪水如断了线的珠子一般,不停地掉落,不断地说着对不起…… 第137章 傅寄礼的大掌握住小姑娘那伶仃纤瘦的脚踝。 温亦白的眼神中闪过一丝痛苦和失落,静了几秒,忽地笑了下,故作淡定着开口:这不是好事吗对你来说是好事。 温亦白压下内心的苦楚,本想故作轻松地安慰着沈媛媛,可这番话在沈媛媛的心里,就变成了另一番解读。 沈媛媛抬手擦了擦眼泪,哽咽着点头:对,是好事,本来就是好事,我有什么哭的。 沈媛媛紧咬着下唇,尽力地克制着内心的情绪,可那泪水却如决堤的洪水一般,止不住地往下流。 温亦白拿过纸巾,伸手想要递给沈媛媛,却被她一把拍掉:不用照顾我了,我根本就没有怀孕。 温亦白,你可以解脱了,从此,你走你的阳关道,我过我的独木桥,我们井水不犯河水! 沈媛媛说完直接开门下车,车门关得震天响,倔强地向前走着,进了单元楼门。 温亦白拉开车门,想要去追,却又忽然顿住了身体,犹豫了一下,再次关上了车门。 他想要追上去说些什么,却又不知从何说起,心底像是被打翻了五味瓶,各种情绪交织在一起,最后将头埋在方向盘上,狠狠地拍了两下。 ...... 自那晚之后,沈媛媛和温亦白就再也没有见过,两个人就像什么也没发生那般,不见面,不联系,不交流。 之后的姜衿也问过这件事情,得到的回答就是现在这般也很好,沈媛媛依旧大大咧咧,每天和姜衿呆在一起,上课下课,时间又仿佛回到了沈媛媛不认识温亦白之前。 沈媛媛不主动提起,姜衿也不好再过追问这件事情...... 时间过得很快,转眼就到了六月,之前姜衿参与的那部电影《枕上》很快就要上映了。 这天傍晚,姜衿接到李静安导演的消息,说《枕上》电影要来京市首映,邀请姜衿一起参加。 ——傅氏公馆。 彼时的姜衿正窝在客厅的沙发上吃着水果,看到消息后连忙放下小叉子,穿着拖鞋哒哒哒地跑上楼,进了衣帽间。 姜衿在衣帽间不住地翻找着,最终选中了几条小裙子,姜衿把它们一一摆在床边,脸色纠结着犯了难,不知道到底应该去穿哪一件。 姜衿顿了顿,换上了其中的一件黑色赫本风的连衣裙,照着镜子整理好,随后跑出了卧室,跑到了书房门口。 姜衿抬起小手敲了两下书房的门,接着缓缓推开,探出小脑袋,嗓音温软着开口:傅先生,你在忙吗 办公桌前的傅寄礼缓缓抬眸,高挺的鼻梁上带着一副金属材质的黑框眼镜,原本认真专注的神色在看见姜衿之后立马化为宠溺,温柔着开口:怎么了乖乖。 姜衿笑了笑,推开门小跑着进去,两只小手提起裙摆,在傅寄礼的办公桌前缓缓转了个圈,展示着自己身上的小裙子:傅先生,你说这件好看吗 姜衿身上穿的是一件黑色的半袖连衣裙,独特的小翻领设计,领口处有一个绑带蝴蝶结直直的垂在胸前,黑白拼接的撞色很是优雅,高级。 傅寄礼双手环胸,毫不犹豫地点了点头:不错,很好看! 真的吗 姜衿垂眸看了看自己身上的裙子,接着笑了笑,继续开口:傅先生,你等一下,我再试几件,你帮我看看到底要穿哪一件 姜衿边说着,边风一般地跑了出去,脚上的拖鞋轻拍着地面,在安静的房间内格外清晰。 傅寄礼宠溺地笑了笑,随后再次低眸看向桌面上的文件...... 不大一会,小姑娘再次回来,这次她穿的是一件珍珠粉色的短裙,气质方领搭配着简洁的收腰设计,很是俏皮灵动。 这件呢你觉得怎么样姜衿微喘着气,眨着水润的眼眸满眼期盼地看着傅寄礼,轻声询问着。 傅寄礼放下手中的文件,神色认真地打量着面前的小姑娘,而后缓缓出声:好看,这件也很好看。 姜衿半信半疑,就这样来来回回,进进出出了五六次,各种颜色,各种款式的长短裙,傅寄礼无一不夸赞着:好看。 最后一件,当姜衿穿着一件浅蓝色的牛仔裙,再次听到傅寄礼仍旧说着好看的时候,再也忍不住了。 小姑娘气吼吼地冲到了办公桌前,语气低低有些控诉着开口:傅寄礼,你到底有没有仔细看!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到底哪件好看 都很好看!傅寄礼神色认真,墨色的眼眸一眨不眨,再次肯定着点头:每一件都很好看,都很配你。 不对,是特别好看!傅寄礼语气诚恳,没有丝毫敷衍的意味。 姜衿落败,无奈地瘫在了书房的沙发上。 她严重怀疑,这些裙子在傅寄礼的眼里都是一个样子,他完全不懂女孩子的审美。 傅寄礼无奈勾唇,合上了平板电脑,走到沙发旁坐下,语气万分认真:乖乖,我真的觉得你穿的每一件都很好看。 我家小姑娘就是天生的衣服架子,穿什么都好看。 你认真的姜衿抬眸看着他。 万分肯定。傅寄礼点了点头。 姜衿咧嘴笑着,决定大发慈悲地原谅他了。 当然了,不穿的时候最好看。傅寄礼气定神闲,忽地低低出声。 姜衿还未反应过来,就听到了傅寄礼的下一句。 不过只有我能看。男人淡淡地撩起眼皮,漆黑幽深的眼眸注视着面前的小姑娘,薄唇轻启,嗓音低沉倦怠。 姜衿低估了傅寄礼厚脸皮的程度,抬起小脚在他的腿上踢了两下,像一只炸毛的小狮子般,羞恼着开口:傅寄礼,你讨厌! 男人低低地笑着,大掌握住小姑娘那伶仃纤瘦的脚踝,一把将人捞到怀里,薄唇覆上,不由分说地亲吻着。 男人的薄唇包着小姑娘的樱桃小嘴,细细地亲吻,吮吸,描摹…… 怀里的姜衿被亲得头昏脑涨,不住地想要起身,挣扎间身上的裙摆不小心的往上折了折。 姜衿害羞着,仍旧尽力地保持着一丝清醒,费力地伸着小手往下抻着裙摆...... 傅寄礼察觉,大手摩挲着那两条纤细的小腿,嗓音沙哑地制止着:不用,一会还得脱。 姜衿气急,一巴掌拍到了傅寄礼的大手上,虽用了全力,可在傅寄礼看来,却是徒劳。 男人动作未停,仍旧自顾自地继续着动作。 书房内,橘黄色的灯光下氤氲满室,映射着沙发上不断交叠的身影,旖旎缠绵,一室春华...... 第138章 电影《枕上》首映现场。 时间过得很快,转眼,首映礼这天到来。 姜衿打扮好,穿了那条赫本风的黑色连衣裙早早就赶到了现场。 姜衿进了影厅,找到位置坐下,李静安导演送的票是第一排,位置很好,观影视野很是清晰。 姜衿稳稳坐下,内心不由得有些兴奋,四周都已经坐满了人,影厅内的灯光缓缓关闭,随着电影片头曲的响起,电影逐渐拉开序幕。 影片的开头就是一个大场面,少年将军萧驰身披铠甲,手中提着那把还在滴血的宝剑,缓缓登上龙位,另一处枝干嶙峋的梨花树下,一席红色嫁衣的昭月公主在漫天大雪中孤凉起舞,两处情景形成强烈反差,镜头一转,故事徐徐展开...... 尽管姜衿已经对故事剧情了然于心,可还是看的认真,不知不觉地就再次沉浸到了影片的故事之中。 这部电影不愧是投资巨大,各方面都展现出了极高的制作水准,影片制作精良,质感高级,每一帧的效果都堪称视觉盛宴。 加之有著名导演李静安坐镇,故事情节跌宕起伏,所有场景都力争实景拍摄,特别是最后的跳舞场景,画面唯美,感染力极强。 直至故事结束,影厅内还有丝丝哽咽的和吸鼻子的声音,大家依旧沉浸在萧驰将军和昭月公主的爱而不得,被命运捉弄的故事中,所无法自拔,所惋惜感叹。 随着片尾曲缓缓响起,影片播放结束,屏幕上缓缓滚动着片终字幕,演员表等信息。 姜衿回过神,连忙掏出手机对着舞蹈组:姜衿这几个字拍了一下,随后点开聊天框,美滋滋地发送给了傅寄礼。 ——彼时的傅寄礼正在办公室内办公。 桌上手机震动,傅寄礼伸手拿起,修长冷白的指节轻轻滑动,点开了小姑娘发来的那张图片,原本冷峻的眉眼瞬间染上了点点笑意,毫不吝啬地夸奖着: 【我家小姑娘真棒!】 姜衿垂眸笑着,唇角情不自禁地弯起。 下一瞬,傅寄礼的消息再次发了过来:【乖乖,活动几点结束我去接你。】 姜衿敛眉,小手轻敲屏幕回复着:【我要和剧组一起去兴盛饭店聚餐,可能会晚一点。】 傅寄礼:【没关系,到时候我去接你。】 姜衿乖乖应着:【好~】 傅寄礼唇角微翘,抬手看了眼时间,握着手机继续和小姑娘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 办公室的门被敲响,傅寄礼应了一声,李特助快步走了进来,低声汇报着:傅总,晚上制片人王泰德王总想邀请您去兴盛饭店聚餐,您要去吗 傅寄礼未抬头,淡声回应着:推了。 好的,傅总。 李特助心领神会,转身向外面走去,这种空洞无物缺乏实质性内容,满是谄媚与算计,虚与委蛇的聚会,傅总是肯定不会...... 等等,去哪李特助还未出门,傅寄礼忽地出声询问。 李特助动作一顿,低声回答着:兴盛饭店。 傅寄礼微微低眸,静了几秒,淡声开口:回复他,我去。 李特助有些摸不着头脑,傅总平时不是最厌恶王泰德那种趋炎附势的人吗 之前那人三番五次剜门盗洞,找了好些个关系,想攀上傅总,最后都被一一回绝,怎么这次就答应了呢 李特助眼神困惑,但还是低声应着:好的,傅总,我去回复他。 李特助说完快步离开办公室。 ...... 首映现场。 电影播放结束,影厅内的灯光再次亮了起来,接下来就到了大家最喜欢的环节,电影主创们入场,和现场的观众们近距离提问交流。 姜衿坐好,笑着和大家一起鼓掌,主持人上台控场介绍,随着现场观众的热烈掌声,剧组成员们缓缓登场。 走在最前面的是一身黑色T恤的李静安导演,后面分别是陆子扬,林晴柔,以及各位演员们。 大家一一站定,和现场的观众们打着招呼。 中间站定的陆子扬一眼就看到了第一排的姜衿,笑着和姜衿偷偷打了个招呼,姜衿看见,举起手中的电影海报朝着前面挥了挥。 旁边的林晴柔也看见了姜衿,脸上的笑容瞬间一滞,不露痕迹地朝着姜衿剜了一眼,接着又迅速恢复了那幅甜美优雅的模样。 这个扫把星,怎么哪里都在! 经过上次剧组落水事件的风波之后,林晴柔的温婉清纯小白花人设大受打击,路人缘和风评大打折扣,演艺事业一落千丈,各种合作代言,电影电视剧要不解约,要不跑路。 林晴柔也因此被公司雪藏了好久,如今好不容易风波渐停,她也终于能借着这部电影再次出现在大众视野。 林家的生意已经破产,李茹萍和林正山因为债务问题自顾不暇,也根本没有办法给自己助力,如今的她只能依靠自己! 林晴柔微微侧头,看向旁边的陆子扬,这次靠着《枕上》电影的宣传热度,她一定要牢牢抓住陆子扬,营销CP人设,让自己的人气,形象进一步挽回! 林晴柔的脸上露出志在必得的光芒,她定要抓住这次千载难逢的机会,一步登天,东山再起,攀上陆子扬,到那时的她必定资源无数,星途坦荡! 林晴柔勾唇笑着,她这次特意提前托人打听到了陆子扬会穿什么,还故意穿了一件与他同色调的长裙,林晴柔微微靠向陆子扬那边,想要两个人站的更近,显得更加亲密...... 台上的众人介绍完一圈后,接下来就到了现场观众的提问,再由各位主创们回答问题的环节。 林晴柔特意提前安排了人提问,为的就是能够和陆子扬炒热度,有话题。 林晴柔不动声色地朝着观众席的某处使了个眼色,立马就有一位男生站了起来,握着话筒提问着: 请问陆老师和林老师,两位这次合作有什么感受呢 因为我看到这部电影是BE结局,我本人也是比较遗憾的,不知二位私下相处如何,我看到两位今天穿了情侣装,斗胆猜测一下,能不能dream一个在现实生活中的HE的结局呢 第139章 剧组聚餐,傅寄礼来了。 林晴柔接过话筒,脸颊绯红,轻声回答着:这个......我和子扬哥在现实生活中也是很好的朋友,至于其他的不方便在这里讨论,大家还是先关注电影本身吧。 林晴柔回答的模棱两可,接着轻咬下唇,故作娇羞地看向一旁的陆子扬。 见此情形,下面的观众立马就爆发出了欢呼起哄的声音,各种手机,相机立马准备着咔咔拍摄,眼神不断地在两个人的身上流转,仿佛瓜田里的猹一般,开启了吃瓜模式。 两个人的距离很近,林晴柔距离左边的女二号有着半步之远,却与右侧的陆子扬紧紧贴着,好似稍稍转身就能相互擦到身体。 林晴柔就是在赌,赌陆子扬根本不会当众驳了她的面子,尤其是在电影首映礼这么重要的场合。 而且现在是电影宣传的关键时期,男女主角的互动本就有利于电影的票房与热度,更何况这本就是陆家牵头的项目,他陆子扬还能打了自己家的脸不成,不想卖出高票房了吗! 旁边的陆子扬淡淡一笑,随后朝着另一边侧开半步,拉开了与林晴柔之间的距离,缓缓开口:我与林老师就是普通的同事关系。 一句林老师立刻拉开的两个之间的关系。 在戏外也只是同行而已,希望大家理性讨论,今天的重点是宣传电影,大家还是把目光更多地放在萧驰与昭月公主的身上吧。 陆子扬说完微微扬起唇角,对着台下的众人粲然一笑,陆子扬本就相貌不凡,且性格桀骜,如今对着台下众人微微浅笑,便更加引起一片欢呼。 主持人见状立刻接话,控场,这一话题便被玩笑似的顺理成章地揭过...... 姜衿也跟着大家鼓掌,陆子扬这番话以退为进,看似没说什么,实则是不留一点情面,不过也是,向来出生名门,嚣张肆意的陆家二公子还能被人牵着鼻子走不成 活动结束后,李静安导演叫住了姜衿,让姜衿和他们一同出发去饭店聚餐。 姜衿点头同意,跟着剧组人员一起去了地下车库。 ——地下车库内。 林晴柔正紧紧地跟在陆子扬的身边,想搭他的车一同前往酒店。 林晴柔不死心,这次首映礼她好不容易才能见陆子扬一次,平时无论她给陆子扬发多少条消息,陆子扬都一概不回。 如今好不容易遇见,她一定要与陆子扬有一些进展。 刚刚在影厅没有成功,如今只要坐上了陆子扬的副驾驶也是一样的,只要她能上了陆子扬的车,到时候随便摆拍几张照片,再找媒体发几篇通稿,还愁没有热度吗 林晴柔心里设想着,目光注视着不远处的陆子扬掏出车钥匙,只听见滴的一声清脆声响,旁边的那辆如猎豹般的黑色阿斯顿马丁的车灯立刻闪烁了两下。 林晴柔两眼放光,仿佛已经想象到自己坐上这辆豪车的副驾驶,接受众人艳羡目光的模样。 林晴柔踩着高跟鞋快步上前,挤开了前面的姜衿,扭着腰身向陆子扬那边走去。 前侧的姜衿突然被带得踉跄,身侧的一个男生眼疾手快地拽住了她的胳膊,才避免了姜衿直接趴在地上的窘境。 姜衿稳了稳心神,对着旁边的男生说了句:谢谢。 前面的林晴柔已经走到了那辆车的旁边,捏着嗓音柔柔出声:子扬哥,那面没有位置了,我可以做你的车吗 林晴柔边说着,边伸手握住了车把手,用力地拉了一下,却发现车门还在反锁着,于是便目光盈盈,楚楚可怜地看向陆子扬:子扬哥,可以把车门打开吗 陆子扬降下车窗,看着面前的林晴柔,脸色冷淡,眼神漠然:我的车不习惯让外人坐。 陆子扬说完就摇上了窗户,眉头轻蹙,一副不想搭理林晴柔的模样。 林晴柔内心气急败坏,却又不敢表现出来,只能气吼吼地踩着高跟鞋离开,上了剧组的另一辆车。 这边的姜衿跟着大家上车,却发现后座已经没有位置了,李静安导演顺势开口,指着前面陆子扬的跑车,提议道:小姜,你去坐子扬的车吧。 姜衿点了点头,看向前面的那辆黑色跑车,迟疑着走了过去。 另一辆车的林晴柔看见,冷哼一声,内心轻蔑地想要看姜衿的笑话。 却不曾想—— 陆子扬居然亲自下车给姜衿开门,姜衿居然顺利地坐进了副驾驶! 随后那辆黑色的阿斯顿马丁的引擎发出一阵低沉而有力的轰鸣,率先驶离了地下车库。 林晴柔眼神冒火,愤恨又嫉妒地盯着前面的那辆跑车,仿佛恨不得把里面的姜衿直接拎出来扔在路边一般。 可惜无济于事,那辆黑色的跑车早已没了身影。 ...... 剧组聚餐的地点定在了兴盛饭店。 姜衿之前已经来过了很多次,对这里很是熟悉。 包厢内,众人陆续落座,导演李静安讲了几句客套话,制片人王泰德也说了几句,众人便纷纷开始吃饭。 姜衿坐在餐桌末端的角落处,和剧组熟悉的几位同事一一打过招呼,说说笑笑地聊着天。 姜衿的右边坐着一个男生,男生高高瘦瘦,容貌俊朗,五官也很是立体精致。 那位男生率先开口,声音清朗明亮,主动和身侧的姜衿介绍着自己:你好,我叫顾泽。 姜衿微微侧眸,连忙放下手中的筷子礼貌笑了笑:你好,我叫姜衿。 刚刚谢谢你在停车场的帮忙。 她认出了这是刚才在停车场扶住自己的那个男生,再次礼貌地道着谢。 看着姜衿分外真诚的目光,顾泽不好意思地伸手挠了挠后脑勺,声音略显局促:没事的,没事的,小事,小事...... 姜学姐,我认识你,我也是京大的学生......不过你可能不认识我,因为我也不是太出名。 姜衿微微吃惊,询问着:你也是舞蹈专业的吗 不不不,我是表演系的学生,今年读大二。顾泽说着。 因为两人是校友的缘故,便多聊了几句。 姜衿了解到顾泽也是这个剧组的演员,不过戏份不多,这也是他第一次参演电影,只是饰演男主萧驰身边的一个配角。 由于拍摄场次的原因,两人之前也没有在剧组见过,如今电影上映了才第一次见面。 角落这边的两人小声地聊着天,完全没有注意到包厢的门被再次悄然推开...... 第140章 姜衿双腿发软,小手忿忿地掐了傅寄礼一下。 傅寄礼一身黑色西装,气质斐然地走了进来,锐利的眼眸在包厢内扫视一圈,最后落到角落中那个笑得正开心的小姑娘的身上。 姜衿完全没有注意到傅寄礼进来,仍旧自顾自地和旁边的顾泽聊着天...... 制片人王泰德率先站起身来,热情地引着傅寄礼到主位落座:傅总,您大驾光临,真是令我们剧组蓬荜生辉啊! 王泰德满脸堆笑,不住地恭维着面前的傅寄礼,但他怎么觉得傅总这脸色愈发地阴沉了呢! 李静安和陆子扬一一与傅寄礼打着招呼,傅寄礼长腿迈开,坦然落座于主位。 他本是知道姜衿在这里,所以特意赶来,谁知道这个小没良心的心里根本没有他,将他抛在脑后与别人聊得火热。 傅寄礼打量着那个男生,看样子与他家小姑娘年龄相仿,看着单单薄薄,俊朗清秀,但是似乎是小姑娘这个年龄会迷恋的那一类男生。 思及至此,傅寄礼的脸上愈发地面无表情,眉头微微蹙起,流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厌烦。 王泰德擦了擦脸上的汗水,不动声色地打量了傅寄礼两眼,随后再次起身,高声地和众人介绍着。 这位是傅氏财团的傅总,在京市那真是位高权重,高不可攀地存在,今日有幸与傅总同席,实乃我们的荣幸,让我们共同来敬傅总一杯! 王泰德罗里吧嗦说着恭维的话,傅寄礼不耐烦的皱眉。 姜衿在听到傅氏财团几个字的时候忽然抬头,当看见主位上的傅寄礼的那刻还煞有其事地揉了揉眼睛,惊喜的像心里炸开了烟花一样。 小姑娘不住地盯着上首的傅寄礼,乖乖地和众人一起举杯,冲着傅寄礼甜甜地笑着,颊边漾出浅浅的梨涡,本就昳丽的五官愈发明艳起来。 谁知傅寄礼竟淡淡地扫了一眼这边,随后若无其事地扭头,仿佛没有看到姜衿一般。 姜衿以为他没看见自己,就偷偷地给傅寄礼招了招手,谁知竟然也毫无反应。 小姑娘娇气地撇了撇嘴,这臭男人居然在外面装作不认识自己! 姜衿忿忿地瞪了他一眼,随后决定不再搭理他埋头吃饭...... 餐桌上的林晴柔也认出了傅寄礼,只不过她可不敢上前,她从小就害怕这个冷漠疏离,一身戾气的傅寄礼。 记得小时候傅家离着林家很近,她开始时还对这个长相好看的大哥哥颇有好感,谁知这人对别人都好,可偏偏每次见她都是一副冷若冰霜,满身戾气的样子,让她不寒而栗十分害怕,一直到现在她也不知道自己到底哪里惹到了他! 不过好在后来的傅寄礼就出国了,傅家也搬离了原来的住址,她也有近乎十多年没有见过他了。 但是小时候的阴影极大,以至于现在看见这张脸心底都会涌起一阵难以名状的恐惧。 林晴柔微微垂眸,满眼算计地思想着,要不是因为傅寄礼这个脾气,那傅氏财团,以及傅家肯定是她最好的选择。 但奈何傅寄礼脾气古怪,冷若冰霜,倒不如退而求其次,陆子扬性格更好,身份地位也不差,家中还有陆氏娱乐做靠山。 只要拿下了陆子扬,未来便可一步登天,从此一片坦荡。 林晴柔暗暗思忖着,嘴角不自觉上扬,露出一抹得意的笑容,仿佛这一切都已即将成为现实。 林晴柔暗自下定决心,一定要攀住陆子扬这棵大树,思及至此,林晴柔越发温柔,不住地与那旁边的陆子扬搭着话茬,费劲脑筋地想着话题,想要攀进关系多聊几句...... 角落这边的姜衿起身,轻轻推开包厢门走了出去,穿过有些昏暗的走廊,向尽头的洗手间走去。 姜衿在洗手间待了一瞬,再次出来,想要返回包厢,却忽然顿住脚步,迟疑地打量着周围。 完了,她好像忘记是哪个包厢了。 姜衿微微皱眉,想要翻出包包中的手机发个消息。 ——忽然,旁边的包厢门被从里面打开,姜衿的手腕被紧紧握住。 下一秒,顺着惯性,直接被拽进了旁边的包厢,姜衿惊呼一声,想要呼喊,却发现自己撞入了一个熟悉的怀抱。 包厢内昏暗无比,半分光亮也没有,姜衿几乎能听见自己心脏剧烈跳动的声响。 傅先生......姜衿有些害怕地叫了一声。 傅寄礼将小姑娘圈在怀里,低低应着:是我。 姜衿放下心来,想要说些什么,还未来得及出声,就直接被傅寄礼的大手扣住了腰身。 傅寄礼直接将她抵在门边,准确无误地低头堵住了小姑娘的软唇,不由分说地亲吻,吮吸着...... 小姑娘思绪混乱,渐渐被亲得意乱情迷,嘴里无意识地溢出娇哼喘息。 忽地门外传来一阵脚步声,姜衿瞬间神经绷紧,害怕着听着外面的动静,生怕外面的人发现他们。 傅寄礼见她走神,不满地轻咬了一下她的嘴唇,低低出声命令着:专心点。 傅寄礼专心致志地亲吻着怀里的姜衿,用力地攫取着小姑娘口中的气息,想让她放松下来。 姜衿的心脏剧烈跳动着,却不敢发出任何声响,只能尽力地配合着傅寄礼...... 傅寄礼亲了很久,直到姜衿觉得自己脑袋昏沉,身体发软,隐隐有些站不住。 男人察觉到,一把将那软绵绵的身子揽到怀里,紧紧地贴着自己的腰腹。 乖乖,没力气了吗傅寄礼声音低哑,带着些打趣的意味。 姜衿双腿发软,小手忿忿地掐了傅寄礼一下,可男人皮糙肉厚,她根本没有掐动。 傅寄礼亲够了,大掌捂住姜衿的眼睛,直接转身开灯,原本漆黑的房间内立刻明亮了起来。 傅寄礼让着姜衿适应了一会,才渐渐拿开手掌。 傅寄礼微微低眸,好整以暇地看着怀中的小姑娘,小姑娘眼尾泛红,双眸潋滟蒙着一层水雾。 男人的喉咙里溢出一抹低笑,将小姑娘拉过来低头检查着。 姜衿今天来参加首映活动,特意打扮了一番,原本昳丽的小脸上画着精致的妆容,小小的樱唇涂着豆沙色的口红。 可现在已经晕染一片,胡乱的不成样子,傅寄礼抬手用指腹将小姑娘唇上的口红擦了擦。 姜衿静静地埋着头,感觉自己的唇上都是火辣辣的痛。 傅寄礼,你讨厌,我嘴巴痛死了...... 第141章 沈媛媛:“衿衿,你火了,快去看微博!” 姜衿低低地控诉着,抬起小腿踹在了男人的西装裤上,原本笔挺整洁的西装裤上瞬间多了一个灰尘印子。 傅寄礼宠溺,一边用纸巾擦着小姑娘的唇,一边好脾气地轻哄出声:好好好,对不起,乖乖,都是我的错...... 姜衿拍掉男人的大手,别开头,翻出了包包中的口红,姜衿扫视一圈,房间内根本没有镜子,小姑娘气呼呼地再次扣上了口红盖子。 傅寄礼的喉咙溢出一抹轻笑,嗓音里有股分外宠溺的沙哑:别气了,乖乖,我给你涂。 姜衿抬头,水润氤氲的眸子横了他一眼,将手中的口红拍到了男人的手上。 傅寄礼笑着接过,打开盖子,旋出口红,大掌轻捏住小姑娘的下巴,凑近着,仔细地涂抹着。 傅寄礼神色专注而温柔,墨色的眸子盯着小姑娘的软唇,细细地涂着。 不大一会,傅寄礼涂完,看着小姑娘那原本有些红肿潋滟的唇瓣,此刻涂上口红后显得更加娇艳欲滴。 傅寄礼忍不住低下头挨了挨小姑娘的唇角,刚刚贴上,却被面前的姜衿不留情面的一把推开,水润的眼眸不住地瞪着眼前的男人。 傅寄礼笑了笑,将小姑娘耳边的碎发绾在耳后,轻声哄着:好了,不再亲了。 ...... 姜衿与傅寄礼一前一后回到包厢。 包厢内的众人依旧喝酒交谈着,气氛甚是欢乐,似乎是无人注意到这两人之间的联系。 唯有林晴柔,似乎是发现了些端倪,两只眼睛不住地在傅寄礼和姜衿身上来回扫视着,目光触及到姜衿有些微红的脸色和红肿的唇瓣,眼神闪烁着探究的光芒。 饭局结束,姜衿故意磨蹭着等所有人离开,然后跑了出去一溜烟地上了路边的那辆黑色迈巴赫。 迈巴赫的后座打开,不远处的林晴柔清晰地看到了傅寄礼的那张侧脸。 门口的林晴柔动作一顿,接着怔愣地看着那辆迈巴赫缓缓离开...... 林晴柔整个人如定住了一般,回想着刚才的场景,她没有看错,那就是姜衿和傅寄礼! 结合着饭局中途,两人一前一后的回来,林晴柔愈发的不可置信,她那个便宜妹妹居然勾搭上了傅寄礼! 呵,可真厉害,不愧是个水性杨花的贱人,一面费尽心机地勾搭着陆子扬,一面还悄无声息的上了傅寄礼的豪车,这胃口还真是不小! 不过,据她所知,傅寄礼已经结婚了,但是话说回来,能勾搭上傅寄礼那种人,哪怕是个小三,也能飞黄腾达了。 不得不说,她原来还真是小看了姜衿! ...... 首映结束之后,电影很快就上映了,据说反响很不错,票房也是一路高涨。 这日清晨,姜衿还在睡梦中,就听见一阵手机嗡嗡嗡不断地振动着。 姜衿迷迷糊糊地翻了个身,摸索着手机,滑动接听后放到耳边,电话那端传来沈媛媛尖叫兴奋的声音—— 衿衿,你火了,快去看微博! 别睡了,快去看看微博热搜!! 姜衿无意识地嗯了一声,电话挂断了几秒,姜衿忽地再次睁开了眼睛,坐起身来连忙打开微博。 映入眼帘的就是顶端的那条热搜—— 《枕上》中的这些舞蹈片段简直杀疯了!! 该热搜下面有一段视频,是《枕上》电影中昭月公主跳舞片段的cut。 该视频将电影中昭月公主的所有舞蹈片段,都巧妙精心地剪辑到了一起,特别是初见与死别的那两段舞蹈,对比剪辑加上恰到好处的BGM,仿佛又把观众们带入到了那段命运弄人的感情与人生之中,满满的遗憾与宿命感。 视频热度高涨,已经有了十几万的点赞和评论...... 枕上里面的舞蹈简直绝了,每一帧都是能做壁纸的程度,舞姿轻盈,画面唯美,说句杀疯了不足为过! 我是舞蹈生让我来说,这里面的舞蹈动作难度极高,但是视频里的每一个动作都精准无比,完美无缺的完成了,我只能感叹这舞蹈功底简直太深厚了! 姜衿开心地笑着,不住地浏览着大家的评论,看到大家认可喜欢她的舞蹈,她真的很开心。 姜衿滑动着手机,忽然指尖一顿,又看到了下面的另一条热搜。 《枕上》舞蹈替身疑似为京大古典舞女神! 姜衿抿了抿唇,手指点开词条,下面的是一个娱乐号发的消息。 因为那段舞蹈引起了大家的广泛关注,又有细心的网友发现,电影字幕后面的舞蹈组有个叫姜衿的人,实则为有着京大古典舞女神之称的京大古典舞专业的大三学生。 下面还有一段之前姜衿参加首映礼时的路透视频,还有一段她跟着剧组人员一起穿过走廊进入到兴盛饭店包厢的视频。 除此之外网友顺藤摸瓜扒出了姜衿大学时的一些演出的照片,确认和路透视频中的应该是同一人。 一时之间,网上引起了更加热烈的关注和讨论,由于姜衿出色的外貌气质和舞蹈能力,网友们纷纷对这个神秘的舞蹈替身非常的好奇...... 难怪电影中的舞蹈跳得那么好,原来是专业人士! 是呀是呀,这个小姐姐不仅漂亮,气质出众,而且专业能力还这么优秀。 这颜值,这身材,放在娱乐圈绰绰有余! 可不是吗!尤其是昭月公主梨花树下跳舞那段,我一个外行都被感动的不行,不得不说,小姐姐的舞蹈表现力,感染力是真的强! 下面更有京大舞蹈专业的学生现身说法:这个就是我们京大的舞蹈头牌,而且还是可爱又平易近人的小仙女一枚,不仅舞蹈天赋极高,而且还十分地努力刻苦! 下面还有好多评论,姜衿简直都看不过来,都是在夸奖她的...... 姜衿不自觉地笑着,开心大家喜欢她的同时,也在惊叹着网友们的挖掘能力,简直太厉害了。 傅寄礼推门进来,看到的就是这幅模样,大清早的这小姑娘抱着手机傻笑。 看什么呢乖乖,怎么这么高兴傅寄礼在小姑娘的身边坐下,温声问着。 姜衿抬眸,将手中的手机递给傅寄礼,有些兴奋着开口:傅先生,你快看,好多人都喜欢我的舞蹈。 傅寄礼笑着接过手机,看着热搜上的内容,大致明白了事情的缘由。 男人将小姑娘揽到怀里,捉着小姑娘那柔软的唇瓣亲了又亲,眼神分外宠溺:那说明我家乖乖很优秀,值得被所有人喜欢。 姜衿笑着,窝在傅寄礼的怀里蹭了蹭:傅先生,我真的好开心大家能够喜欢我的舞蹈。 她的舞蹈被大家认可,这说明她的努力没有白费。 傅寄礼明白姜衿的心中所想,大手抚着她的后背拍了拍:我家小姑娘就是最优秀的,现在只是个开始,之后会有越来越多的人喜欢你,因为你的舞蹈而喜欢你。 傅寄礼言辞肯定,给着姜衿最好的认可。 第142章 姜衿笑容温软:“傅先生,我在你身后。” 京市某私人公寓内。 房间内的林晴柔坐在沙发上,拿着手机不停地刷新着屏幕,却始终没有看到与自己相关的词条。 林晴柔烦躁地拨通了经纪人的电话,那端刚被接通,林晴柔劈头盖脸地就是一顿责骂:不是给你钱让你去买热搜了吗怎么这么久都没动静!你是不是把我的钱私吞了! 经纪人静静地听着林晴柔发泄完,停顿了一瞬,冷淡开口:可能没那么快吧。 不可能,我之前的热搜都是想上就上的,哪里能这么费事!林晴柔一阵的不耐烦,对着电话那端肆意地发泄着自己的情绪。 就是你这个废物,拿着我的钱,对我的事情敷衍懈怠,才造成了我今天的这个局面! 电话那端的经纪人压抑着自己内心的鄙夷,想到自己之前在林晴柔这里受到的诸多委屈,便索性不想再忍了,幽幽地嘲讽着开口。 呵,我的林大小姐,你也知道那是以前,你不会现在还以为自己是当初那个娱乐圈风生水起的流量小花吗 现在的你,上赶着去谈合作都没人要吧。 经纪人淡淡出声,肆无忌惮地嘲讽着,也算是出了口恶气,之前的林晴柔仗着自己的家世地位,对她没少压榨欺负,她也真是受够了林晴柔的坏脾气! 如今的林晴柔家里破产,事业受挫,也翻不起什么风浪了,既然林晴柔不能东山再起,自己跟着她,在这里忍气吞声还有什么意义呢! 林晴柔紧紧握着手机,脸色涨红,被戳到了痛处,气急败坏地对着电话那端大声吼叫着:你这个忘恩负义的贱人!竟然敢这样对我说话,我要炒掉你! 不用你炒掉我,我自己辞职。电话那端的经纪人淡淡出声,说完便毫不犹豫地挂断了电话。 林晴柔怔怔地听着手机里的嘟嘟嘟的响声,不死心的再次拨打过去,却发现自己已经被拉黑。 林晴柔怒火中烧,气得直接将桌上的东西全部扫落在地,胡乱地发泄了一通,再次瘫坐在了沙发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林晴柔缓缓拿起手机,解锁屏幕,忽地就看到了关于自己的热搜。 ——林晴柔演技 林晴柔面色一喜,连忙点了进去,却发现里面只有几条营销号的简单文案,广场也空空如也,根本没有多少评论和点赞。 而且还是在热搜榜末尾的位置,这与她之前的热搜待遇大相径庭,以前的她哪怕是一张自拍,也能有好几万的转发和评论。 林晴柔面无表情地翻着评论,简直差点被下面的几条气死…… 这是什么热搜,一点评论和点赞都没有,不会又是lqr自己买的尴尬热搜吧! 楼上真相了,一会lq r点进来,还不得被你的这句评论气得半死。 买什么不好,非得夸自己的演技,她有演技吗演的那些个无聊的泡沫剧,还敢自夸自己的演技了,那些老戏骨一个个都还没发声呢! 该条评论引起下面的几个网友一顿的附和。 林晴柔差点要被网友们的毒舌评论气得发疯,狠狠地吸了几口气,退出热搜界面,却又忽然眼眸一扫,看到就热搜榜单顶端的那条火爆热搜。 《枕上》中的这些舞蹈片段简直杀疯了!! 林晴柔面露喜色,以为那是在夸自己,她就知道,她的观众基础还是在的。 林晴柔神色满意地点了进去,刚要舒口气,却又被里面的评论气得再次发疯。 我说的吗!舞蹈怎么跳得那么好,原来是替身跳的。 可不是吗,京大古典舞女神可不是盖的,那是实打实的舞蹈基础,可不像某些人,每天只会营销自己的演技,结果一个简单的哭戏还要NG几十次。 别说了别说了,一会lqr该不高兴了。 下面的评论清一色的都是对姜衿的夸赞,零星地提到她的几条还都是冷嘲热讽。 怎么回事!怎么都是在夸赞姜衿那个贱人的! 她凭什么她只是个舞蹈替身而已!她林晴柔才是昭月公主真正的扮演者!! 为什么如今反倒一个个都在夸赞姜衿的舞姿,却没有一个人提到她,分明她才是这部电影的女主角,她姜衿顶多算个无足轻重的替身而已! 不行,这个热度坚决不能被姜衿抢走!林晴柔咬牙切齿地出声。 她得想想办法挽回,她不能坐以待毙,林晴柔着急地在客厅里来回踱步,忽地想到了一个主意。 林晴柔连忙拿起自己的手机,翻出了一条自己之前练习跳舞的视频,简单剪辑的几下后满意发送,还配上文案:辛苦的练舞过程,不过,还好,结果是满意的。 林晴柔发完之后,又联系了与自己关系比较好的娱乐账号和水军,不一会,下面就涌现出了好几条的转发和评论。 看着视频下面整齐划一夸奖自己的评论,林晴柔的心情瞬间好了许多。 ...... 京大校园,中午。 彼时的姜衿刚刚下课,下午轮空没有课程,姜衿收拾好背包,起身走出了教学楼。 因为晚上两人要回老宅吃饭,原定的计划是傅寄礼晚上来接她,可是正巧今天下午没课,姜衿决定直接去公司找他。 姜衿出校门打车,不久就到了傅氏大厦的楼下,小姑娘付钱下车,随后走进一楼大厅。 姜衿垂眸翻出手机,想要给傅寄礼打个电话,刚刚拨通放到耳边,就看到了转角走出来的傅寄礼。 男人身着笔挺的黑色西装,神色严肃,整个人散发着沉稳而强大的气场,正被一群人簇拥着向电梯那边走去。 忽地,不远处的傅寄礼停下脚步,低眸掏出外套中的手机,原本严肃的眉眼在看到来电之人后,瞬间绽放出了点点笑意,傅寄礼接听电话,嗓音温柔:衿衿。 傅先生,我在你身后。姜衿笑容温软,嗓音清甜软糯。 第143章 怀中的小姑娘羞赧:“傅寄礼,不要亲了。” 傅寄礼瞬间转身,在看到门口站着的小人之后,丢下一众下属,快步向这边走来。 姜衿盈盈笑着,冲着傅寄礼招手。 傅寄礼快步走了过来,将小姑娘抱了个满怀,语气带着些惊喜:乖乖,你怎么来了不是说晚上去学校接你吗 姜衿弯起漂亮的眼眸,颊边漾出浅浅的梨涡,声音温吞软糯:傅先生,我想你了…… 小姑娘小小的一只窝在自己的怀里,乖软地扬眸说着这般甜甜的话语,傅寄礼简直心都要化了。 男人忍不住低下头挨了挨小姑娘的唇角:乖乖。 小姑娘害羞,一个劲地往着傅寄礼的怀里躲着:不要亲...... 傅寄礼的喉咙溢出一抹轻笑,接着抬头,锐利的眼眸睨着周围往这边打量的几人,眼含警告般地扫了一眼。 原本还在驻足偷瞄的几人瞬间快步离开。 傅寄礼伸手牵着有些脸红害羞的小姑娘,径直乘着专属电梯,向着顶楼走去。 顶楼办公室内,傅寄礼牵着姜衿进来。 刚一进门,傅寄礼便直接将小姑娘按在门板上亲着,大掌用力地捏着那纤细的软腰,从嘴唇亲到耳朵,从耳朵流连到脖颈,眼见有着隐隐向下的趋势...... 怀中的小姑娘羞赧地推着面前的男人:傅寄礼,不要亲了...... 不想亲了傅寄礼嗓音低沉,挺拔的鼻梁轻蹭了蹭小姑娘的鼻尖。 嗯。怀中的姜衿低低出声。 傅寄礼将下巴抵在姜衿的肩膀,大手扣着她的后脑勺,狠狠地喘了两下,半晌过后,终于直起了身体。 两人稍稍拉开距离,傅寄礼哑声问着怀里的小人:吃饭了吗 怀中的姜衿眸光水润,樱唇红着,摇了摇头:还没吃...... 傅寄礼大掌揉了揉姜衿的发顶,温声问着:乖乖,想吃什么我让人送来。 姜衿顿了顿,实在想不出来自己想吃什么,忽地抬眸:傅先生,傅氏有食堂吗 嗯傅寄礼疑惑着。 …… 当两人一同走进公司食堂的时候,瞬间吸引住了所有人的目光。 一身黑色西装,面色冷峻的傅总,牵着一个身穿素色连衣裙,乖乖软软的小姑娘在食堂的各个档口穿梭着。 高大挺拔的男人不时地侧眸低声几句,也不知两人说了什么,原本还有些冷眸的傅总瞬间笑了起来,那样子简直温柔,宠溺到了极点。 中午正值食堂的人流高峰时期,众人没想到还没开始吃饭,居然有生之年能被傅总的狗粮喂饱。 之前姜衿也来过傅氏,不过当时只有小范围的几个人见到,尽管异口同声,傅总是如何如何地宠爱自己的小妻子,可是都不如此刻眼见为实来得更加的冲击猛烈。 这边众人震惊,但却丝毫都没影响那边的两人。 傅氏食堂的伙食很好,菜品丰富,从中西佳肴到各地美食简直应有尽有,种类繁多。 衿衿,想吃什么傅寄礼捏了捏姜衿的小手轻声问着。 姜衿抿了抿唇,小手指了下左侧档口的炸鸡。 明档上的鸡翅被炸得金黄酥脆,一个个整齐地摆放着,散发着诱人的香气。 傅寄礼顺着姜衿的小手看过去,微微皱眉,脸上颇感无奈:一定要吃这个吗 他虽然不会限制姜衿的喜好,可还是会对小姑娘喜欢这种没营养的油炸食品感到些些的无奈。 姜衿抓着傅寄礼的胳膊晃了晃,男人无法只能点头同意。 最终,在傅寄礼的一阵无奈下,小姑娘心满意足地端着炸鸡和可乐的餐盘,如愿坐在了座位上。 姜衿自顾自地戴好手套,开心地吃起了炸鸡配可乐的快乐套餐。 对面的傅寄礼慢条斯理地吃着意大利面,微微皱眉,眼神中流露出一丝无奈:就这么好吃吗 嗯嗯,特别好吃。 小姑娘微微眯眼,满足地点了点头,随后举起一块递到了傅寄礼的面前:你要尝尝吗 傅寄礼拒绝,继续吃着意大利面。 好吧。姜衿拿了回来继续美滋滋的吃着。 姜衿这顿饭吃的心满意足,吃完后和傅寄礼一起再次回到了办公室。 要休息会吗傅寄礼轻声问着。 你要陪我一起吗姜衿粲然一笑,眨着明亮的眸子看着傅寄礼。 傅寄礼凑近,突然拦腰抱起姜衿向休息室走去,将小姑娘放到床上,随后在她的身侧躺下。 大手拍了拍姜衿后背,轻哄出声:睡吧。 小姑娘轻轻地嗯了一声,闭上的眼睛,不一会,就熟睡了过去。 ...... 姜衿这一觉睡得极好,临近下午才悠悠转醒。 午后的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悄然落在休息室内的地板上,那是一种恰到好处的温暖,不炽热,却足以驱散午后的慵懒。 床上的小姑娘轻轻地伸了个懒腰,疏懒地在裹着被子翻了个身,拿过了放在床头柜上的手机。 刚刚解锁,就看到了一条弹出的消息提示,姜衿下意识点了进去,发现有一条关于林晴柔的热搜冲进了前十。 ——林晴柔疑似回应替身一事 姜衿好奇点进词条,映入眼帘的就是林晴柔发的那条微博,下面已经有了好几万条的评论,清一色的都是对林晴柔的夸赞...... 最顶置的似乎是一条大粉的评论:昭月公主梨花树下的舞蹈简直太好看啦!柔柔一定在背后付出了很多努力吧! 林晴柔在下面回复了一个害羞的表情。 除此之外,林晴柔还在下面回复了好几条评论,全部都是模棱两可的回答和表情,话里话外说自己是如何如何的刻苦练习舞蹈,暗示电影中的舞蹈都是她自己独立完成的。 姜衿虽不是很了解娱乐圈的事情,可下面如出一辙的夸赞评论,让人很难不相信那些就是水军。 姜衿冷笑一声,再次对林晴柔的厚脸皮刷新了认知,早上的热搜她都还没有承认是自己,结果林晴柔倒是首先坐不住了,上蹿下跳的跳了出来! 不过林晴柔一贯如此,一贯会颠倒事情的是非黑白与对错。 姜衿面无表情地退出了词条,结果下一瞬就看到了下面另一条隐隐上升的热搜。 第144章 姜衿嗫嚅:“傅先生,这是在办公室...” 夏小鸥看着姜南禹。 姜南禹嘴角带着一抹苦涩的笑容。 那是因为我爸知道了这件事,他把整个酒吧买下来,还拜托酒吧的经理照顾乐队,给乐队涨了工资。 姜南禹双手抱头,我正是因为知道了这件事,才决定去公主号的,我就是想证明,没有他,我也可以赚到钱,也可以养活自己。 姜南禹现在想想,觉得特别可笑。 没想到我被弄到这儿来了,还是因为他,我才能侥幸活下去。 他拼命想要摆脱父亲的束缚,却没有想到最后还是因为的父亲存在,他才能活下去。 依靠父母没有什么好丢人的,最重要的是,要对得起他们的付出。不过…… 夏小鸥顿了顿说:我妈为了我也付出了很多很多,我一直都跳不出来,总觉得特别对不住她,对不起她那么辛苦,但是我妈说,凡是父母,没有想过要儿女回报的,只要我过得开心就好。 所以我觉得父母和子女之间,就是相互奔赴吧,我懂我妈对我的付出,也会尽力做好自己,我们看着彼此快乐幸福就够了。 夏小鸥转过头来看着姜南禹,我觉得你爸爸这个人挺好的。 我现在仔细想想,好像都不知道他有什么不好。他和我妈本来就是联姻,谈不上什么感情。 每天都在吵架,家不像家,其实他们早该离婚了。我那个后妈,你说她不好吧,可我也说不上她哪儿不好。 姜南禹低头苦笑,突然觉得以前自己真的很幼稚。 夏小鸥突然拍了一下姜南禹的肩膀,成熟起来吧,感情的事,旁人都是多余的。 说完夏小鸥准备走出去。 等我爸接我走的时候,我会把你带走的。 夏小鸥转过身来。 相信我,小鸥。 夏小鸥突然有点惴惴不安,会那么顺利吗 一个亿虽然是个不小的数字,对于这岛上的管理者而言,确实很有诱惑。 但夏小鸥总觉得事情没那么简单。 我先谢谢你。 客气,咱们之间不说这个。 夏小鸥回到了自己的房间里,恰好看见许诗雅回来了。 许诗雅虽然是管理层,但是并不代表她不用伺候人。 她来这里年头长,懂得多,有些人会点名要她,她也没办法拒绝。 老鹰偶尔也会跟她玩玩。 她做错了事同样也是会受到惩罚的。 许诗雅面无表情地回到了自己的房间里,先是去洗了澡。 她出来的时候,夏小鸥看见了她胸口一点一点的红。 见夏小鸥盯着自己的胸口看,许诗雅却笑了笑,有时候玩开了,也挺爽的。 夏小鸥不知道说什么才好。 许诗雅抽了支烟,你跟那个姜南禹很熟 嗯,他说要带我走。 哈哈……许诗雅失声笑了出来,她摇了摇头。 夏小鸥顿时察觉出了什么不对劲儿。 学姐,老鹰会放他走吗 你觉得呢许诗雅吐了口烟,你们还是太单纯了,一个亿确实挺多的,但是比起这座岛的秘密,不值一提。 许诗雅抱着胳膊,眼神是灰暗无光的。 没有人可以离开这里的。 那姜南禹…… 等一个亿到手,他们会解决掉他的。 夏小鸥惊恐地看着许诗雅,他们不害怕姜南禹的爸爸…… 老鹰说,姜宏祖的势力还没有那么大,他们并不惧怕,他即便是闹得天翻地覆,也查不到这边来,即便是查到了,也没什么用。 许诗雅带着笑意,眼神里却闪过一丝失望,我一开始也以为他能走的。 她还是低估了这座岛的恐怖。 得找到什么人才能离开这里呢,我想可能要找到这座岛的大老板吧。 许诗雅这话像是说给她自己听的。 他们会杀了姜南禹吗 许诗雅点了下头,会,留着他是个祸害。 夏小鸥转身就要出门。 你告诉他也没用,他什么都做不了。 夏小鸥停下脚步,犹豫了一下,还是去找了姜南禹。 姜南禹用拳头捶打了一下墙壁。 这帮畜生! 无力感让姜南禹有气也发不出来。 我们得自救。 姜南禹看向了夏小鸥,是,死老头子为了我都给这帮畜生跪下了,我要是死在这儿,他丫的就断子绝孙了。 这里的补给船隔一天就来一次,我想补给船或许是我们逃离这里唯一的途径。 可我们连这栋楼都出不去! 夏小鸥咬了咬嘴唇,是,现在必须想办法从这栋楼里出去,然后再考虑登上补给船。 我来想办法。 因为老爸有钱,姜南禹在这边还算有点儿特权。 他摆出一副脑子不太好使的样子,便说服了老鹰,让他能在这栋楼里随意走动。 要知道之前他也仅限于宿舍区域。 反正他都是要死的人了,大家也不会跟他一般见识。 姜南禹在这栋楼里来回走动,差不多也观察到了一些问题。 他悄悄地来找夏小鸥。 这个楼一共有三个门,后面那个门是没有人把守的,而且我看过了,那边也没有监控。 这里所有人都是被严格看守的,会有人二十四小时盯着监控。 但是那个门需要钥匙。 姜南禹小声说:那个叫黑玫瑰的就有钥匙。 夏小鸥心里咯噔一下。 她可能不会给我。 那你就偷,有钱人都喜欢晚上过来,晚上这边进出的人很多,没有人会关注那里的,而且我发现补给船都是晚上来,差不多十点到,十二点离开。 夏小鸥点了点头。 今天晚上就是补给船来的日子,你务必偷到钥匙。 夏小鸥再次点头。 许诗雅对她很好,她希望和许诗雅一起离开,可是许诗雅的眼神是绝望的。 她不确定许诗雅会不会同意跟她一起走,如果她不同意,那她和姜南禹走,就会给许诗雅带来麻烦。 所以夏小鸥有点儿纠结。 可夏小鸥还是将计划告诉了许诗雅。 许诗雅很平静,你们走不掉的。 不试一次怎么知道 许诗雅冷笑,我是不会走的,我去洗澡。 说着许诗雅看了一眼她的衣服,便走进了浴室里。 夏小鸥下意识地看向了许诗雅的衣服,她在口袋里一摸。 钥匙! 第145章 “结婚这么久了,打算什么时候要孩子呀?” 林宏远眉头紧皱,想要再劝说几句,但话到嘴边,却又咽了下去。 他和柳修竹毕竟只是初见,自己已经提醒过了,柳修竹偏不信,若是出了啥事,也怨不得自己了。 林先生,今日之事十分感谢,你我也算是朋友了,日后有任何需要我帮忙的地方,请不要客气,尽管开口,只要我能够帮到你的,就一定会尽心尽力,另外,林先生,我的病症的事,你看下...... 林宏远点了点头,对于与柳修竹建立友好的关系并不抵触。 这家伙毕竟是九州市最顶尖的人物,以后在九州市做事,若是有了这家伙的助力,应该能方便不少,所以他也很乐意帮助柳修竹治病。 柳修竹的病,其实是花柳,也就是大家常说的性病...... 能染上这种疾病,说明这老东西平日里还是挺风流的,不过男人嘛,都正常! 至于柳修竹为何一味的去隐瞒这个病情,倒是也不难理解了,毕竟这可不是啥光彩之事。 林宏远思忖了片刻,回道: 柳伯伯,这样吧,我们加一下联系方式,我会把具体的药方发给你,你自己去抓下药就好了,保证药到病除! 好,那就多谢林先生了! 柳修竹一点城首的架子都没有,主动掏出手机,要添加林宏远的联系方式,若是有外人看到这一幕,必然会颠覆自己的三观! 给完号码后,林宏远略带歉意道: 人有三急,我去上个厕所,你们先聊。 说罢,林宏远转身离开包厢,去洗手间了。 林宏远前脚刚离开,旁边包厢里,范夏云走了出来,身后跟着两个老人,显然是她的父母。 范夏云脸上写满了忐忑,轻手轻脚的来到了林宏远先前所在的包厢。 其父亲范志伟,母亲王冉也紧随其后,看着眼前的春字牌匾,范志伟低声道: 云儿,你确定消息无误,城首就在这个包厢里 范夏云点了点头,道: 一定没错,我问过茶社的工作人员了,他们描述的那个人,俨然就是城首柳修竹。 王冉眼珠子一转,笑呵呵的说道: 咱们的运气挺好啊,城首这样的大人物,我们平日里想见都见不到,今日来茶社喝茶,却是没想到城首也在,可真是千载难逢的好机会,一定不能错过了,云儿,一会你可要好好表现,让城首对我们有印象! 范夏云重重的点了点头,强压住自己心头的紧张与激动,严肃道: 我知道的,妈! 他们范家身为九州市八大家族之一,可面对柳修竹这样的大人物,却还是有些不够看的,那是他们都需要去巴结与讨好的存在。 范夏云面带笑容,就这样拘谨的站在门口,也不敢去敲城首所在的包厢,想的只是等城首出来后,能够打个招呼,看下有没有机会说个几句话,给城首留下点印象。 就在这时,林宏远去而复返,一眼就看到了站在包厢前的范夏云几人。 第146章 “傅先生,你难道是在和福崽吃醋吗?” 我都说不要不要了,你还一直弄。 姜衿将自己堆在被子里面,小嘴嘟囔着,满是委屈的低低谴责着傅寄礼的罪行。 小姑娘身上穿着睡裙,白嫩的胸脯和纤细的小腿上满是鲜红鲜红的吻痕,看起来可怜极了。 傅寄礼心疼着将那娇气的小人连同被子一并抱起,搂到怀中不断地轻声哄着:我错了,错了,好不好 姜衿眼圈泛红,本就水润的双眸瞬间氤氲出一阵的雾气,努着小嘴别扭着将头扭到一旁。 心疼的情绪如潮水般喷涌而出,傅寄礼轻轻地揽过小姑娘的肩膀,微微俯身,在那一处处吻痕下,轻柔地舔舐着。 温柔又湿润,似乎带着无尽的柔情与疼惜,仿佛对待稀世珍宝一般。 怀中的姜衿被他吻的丝丝发麻,全身酥酥痒痒,小手不住地推搡着傅寄礼的发顶,嗫嚅着拒绝:不要亲了...... 俯身的傅寄礼缓缓抬眸,墨色的眼眸中满是关切与疼惜:带你去洗漱好不好,一会给你上药。 姜衿微微点头,算是原谅了他。 傅寄礼唇角轻勾,轻柔地抱起姜衿向浴室走去。 ...... 《枕上》电影仍旧在各大影院如火如荼地上映着,反响和口碑都十分突出的好,票房也如同搭在了火箭一般持续地高升。 由于上次电影中舞蹈替身的热搜,大家纷纷被姜衿的舞蹈能力和舞蹈功底所折服,对这个未曾在公开社交媒体露过面的,神秘的京大古典舞女神也特别好奇。 姜衿的名声水涨船高,也引发了不少的关注。 李静安导演很是高兴,认为这也是一个不错的电影宣传点,于是便与姜衿商量着开通一个正式的社交媒体账号,也很有利于电影的宣传。 ——傅氏公馆。 彼时的姜衿正在和福崽在院子中玩耍,外套中的手机振动,姜衿拿出手机划开,看到李静安导演发过来的消息。 这也是她的第一份参与的工作,如今电影的呈现效果那么好,自己也能获得了那么多人的喜欢,她真的也很意外。 姜衿欣然同意,爽快地回复着李静安导演。 随后又迅速地注册了一个正式的微博账号,给着李静安导演发了过去。 处理完所有事情,姜衿再次放下手机,看着不远处的福崽撒欢似的在草坪上玩耍着。 夕阳西下,余晖如金沙般撒落在大地上,微风轻拂,带来丝丝凉爽,让人感到无比的惬意。 姜衿一席淡雅的素色长裙,坐在庭院中的椅子上,墨色的长发被清风微微吹起,笑容灿烂地看着尾巴摇得像拨浪鼓一般的福崽。 不远处的小福崽叼着玩具球,身子圆滚滚的,憨态可掬地向姜衿这边跑来。 姜衿蹲下身子,温柔地摸了摸它的小脑袋,抓着玩具球一起和福崽在的草坪上玩耍着,轻快的笑声在院子中缓缓回荡。 傅寄礼下班回来,看到的就是这幅场景,落日余晖下,小姑娘在和狗狗欢乐地玩耍追逐着,是那般的温馨而美好。 傅寄礼的脸上露出一抹温柔的笑意,长腿轻迈缓缓走了过去。 不远处的小姑娘听到响动回头,看到傅寄礼的那一刻,脸上的笑容更加灿烂,毫不犹豫地起身向他跑来。 小姑娘欢快着,一下子扑到了傅寄礼的怀里,两只小胳膊紧紧地搂住了男人的脖子,语调轻快:傅先生,你回来啦! 傅寄礼一把将小姑娘稳稳接住,薄唇轻轻贴了贴她的唇角,脸上的笑容万分宠溺:嗯,乖乖想我没 姜衿依赖地在傅寄礼的怀里蹭了蹭,感受着男人身上那熟悉又温暖的气息,声音又娇又软:想了......很想你。 傅寄礼低低地笑着,忍不住再次低头亲了亲小姑娘的唇瓣,嗓音又低又沉:乖宝...... 两人脚边的福崽嗷嗷地叫着,兴奋的摇着尾巴好像也是在欢迎着傅寄礼回家,暮日余光将他们的影子缓缓拉长...... 傅寄礼陪着姜衿又在院子里玩了一会,眼见太阳落山,气温有些渐凉,便温声催促着:乖乖,回去吃饭吧,下次再玩。 好。坐在草坪上小姑娘乖巧点头,抱起地上的福崽起身和傅寄礼一同向别墅走去。 厨房忙碌的吴姨见两人进门,连忙迎了上来:先生,太太,晚餐已经准备好了。 嗯。傅寄礼应了一声,随后拿出鞋柜中的拖鞋放到姜衿身前。 姜衿换好拖鞋,抱起毛茸茸的福崽向卫生间走去。 将狗狗放在洗手台上,握住福崽的爪子轻轻洗着,嘴里不断地轻哄:福崽乖,洗干净爪爪才能在屋子里面玩。 小福崽乖巧地趴在洗漱台上,乌溜溜的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姜衿,眼神中满是信任和依赖,任由主人摆弄它的爪子。 四只爪爪全部清洗干净,姜衿拿过纸巾温柔地擦干,随后将福崽放在地上柔声开口:去玩吧。 小福崽欢快的呜呜两声,接着一溜烟就跑得没影。 门口的傅寄礼单手插兜,倚靠在门边,将姜衿刚才那温温柔柔的样子都尽收眼底,忽然低低出声:我觉得你对那小崽子比对我都上心。 正在洗手的姜衿动作一顿,有些好笑地瞥了一眼门口的傅寄礼,眨着水润的眼眸打趣着:傅先生,你难不成是在和福崽吃醋吗 傅寄礼轻笑一声,长腿轻迈,走了进来,在姜衿的身侧站定,打开水龙头,悠悠开口:怎么会 姜衿眼波柔软,小手握住傅寄礼那骨节分明的大手,凑到水龙头下轻轻冲洗。 ——那双手时常牵着自己,宽厚又温暖。 姜衿挤出一些洗手液,在傅寄礼的手上轻轻涂抹,纤细的指尖在男人的手掌上游走,一边还煞有其事地轻哄出声:礼礼乖,洗干净手手才能吃饭。 第147章 衿衿半夜偷喝冰饮被傅总当场抓包。 大商皇宫,李子夜落座,预示着,到了今日,李子夜和两位先贤终于有了平起平坐的资格。传承,在这一刻,开始具象化。道门太字辈横跨了整个封神时代,儒门圣贤承接道门遗志,撑起了后道门时代的一片天,千年时间,神魔匍匐。而在今日,儒门圣贤也将要逝去的时刻,曾为李家掌舵者的李子夜,承起先贤之志,正式接过了两个时代的大旗。"说一说你的意见。"皇室宗祠前,孔丘开口,说道。"李君生,要抓。"李子夜语气平静地说道,"李君生有问题,这是毋庸置疑的,此外,让人族的神境强者都回去,给旧神之王造成我们已经上当的假象,而儒首你老人家,则继续寻找那旧神之王的下落。""你觉得,李君生和旧神之王有关系"孔丘问道。"很有可能。"李子夜点头应道,"不然,他这个时候出现,又有如此奇怪的举动,无法解释。""小子,如果最后证明李君生和旧神之王确实有关系,你准备怎么做"太商神色认真地问道。"不用证明。"李子夜冷声道,"该杀的时候,我不会心慈手软,李家,可不仅仅只有一个李君生,该如何选择,我很清楚。"太商听过眼前小子的回答,赞赏地点了点头,说道,"不错,有老朽的几分风范。"当断不断必受其乱,这种时候,心慈手软,只会留下更大的隐患。"月神的的警示呢"孔丘继续问道,"此事,你认为应该怎么处理""按照月神说的做。"李子夜回应道,"不管月神是否有问题,月神弓的主人,我们都必须尽快找到,是杀是留,主动权应该掌握在我们自己手中。""关键是如何找。"孔丘正色道。"我先让人将月神弓送来。"李子夜说了一句,拿出千里传音符,吩咐道,"还珠,将月神弓交给花姐姐,让他将月神弓送到皇宫。""是!"李园内院,还珠领命,转身回房间拿出了月神弓,递给了已在院中等待的花酆都。花酆都接过粗布包裹的月神弓后,没有任何迟疑,迅速离去。院中,还珠看着花酆都留下的长生妖皇,伸手拎起,迈步朝着东院走去。不多时,东院中,还珠走至,将长生妖皇交给了南王。"哪来的"卯南风诧异地问道。"有人送来的。"还珠说道,"南王前辈可要小心一些,这长生妖皇体内有部分长生神力,我刚才检查了一下,应该是没有问题,不过,小心驶得万年船,南王前辈还是不要大意。""放心。"卯南风点头道,"本王要是大意,也活不到今日。"说完,卯南风拎着长生妖皇转身回了实验室。不远处,常昱看到又有实验材料送来了,一脸兴奋地跟了上去,心中尽是对知识的渴望。同一时间,大商皇宫外,花酆都带着月神弓到来,很是顺利地进入了宫中。"小公子。"很快,花酆都来到皇室宗祠前,将月神弓递了过去。李子夜接过月神弓,打开缠绕的粗布,将月神弓放在了桌山,说道,"其实,这就是一张弓而已,它的力量再强,也不可能强的过月神,而那旧神之王的实力,明显在月神之上,我实在想不明白,它凭什么能杀旧神之王。""属性克制"太商拿过月神弓看了一眼,随后说道,"要么就是那月神在胡扯。""儒首,太商前辈,你们有没有发现,如今,所有的事,都能和这旧神之王扯上关系。"李子夜正色道,"旧神之王要救光明之神,月神要杀旧神之王,李君生也在给旧神之王制造机会,似乎,突然间,旧神之王就成为了所有事情的核心。"孔丘、太商听过眼前小家伙的提醒,脸上同样露出了思索之色。确实有些奇怪。"我感觉,答案就在李君生身上。"李子夜认真道,"至少,他知道很多真相。""那便把李君生带回来。"太商说道,"小子,你不是可以借助旧神的力量前往古战场吗,那就尽快动身。""不急。"李子夜平静道,"这边的事情,也不少,古战场那边,先交给我二哥,待他将李君生制服,我再过去。"二哥做事,他一向放心,李君生,跑不了!与此同时,古战场,极夜笼罩,两道身影一前一后掠过,魔气滔天,杀意刺骨。"六甲秘祝!""风中行风!"追逐数息,后方,李庆之周身真元汹涌,身形陡然加快,追上前方逃跑的李君生,并指凝剑,一剑点向其后心。前方,李君生有感,不得不回身挡招。但闻轰然一声巨震,两股力量互相冲击,魔气、剑气剧烈碰撞,余劲震荡,沙尘漫天。"二叔。"李庆之唤了一声,将身后剑匣放在了地上,用力一按,无双剑应声飞出。长剑入手,李庆之看着眼前已经魔化的至亲,说道,"得罪!"一语落,李庆之没再多言,持剑冲上前去。李君生见状,神色冷下,右手挥过,身后赤练魔琴急旋而至,刹那,魔音起,白鬼呼啸而出。三丈距离,魔音刺耳,李庆之掠身上前,一剑刺向了眼前人的胸膛。李君生横过赤练魔琴,铿然一声挡下无双剑锋,右手拽过琴弦,猛地松手。顿时,一股惊天动地的玄音荡开,强悍的力量冲击下,李庆之身子连退数步,握剑之手,鲜血点点溢出。"太古遗音,三阳开狱!"距离拉开,李君生再催一身魔元,赤练奏响,三尊黑色神阳显化,惊人异象,焚炼人间。十丈外,李庆之见状,紧握手中长剑,目光也认真下来。看来,是来真的了。思及至此,李庆之不再留手,周身气息再度攀升,一身剑意汹涌,长发散离,随风飞舞。一瞬之后,李庆之身影消失。再出现,李君生身前,三阳尽散,口中鲜血喷出,倒飞出去。 第148章 “我的小祖宗,你就负责吃就可以了。” 第二日早晨,姜衿醒来时,傅寄礼早已经去上班。 姜衿起身摸索到手机,打开社交媒体,昨天的微博账号已经注册好,电影官博也@了自己。 姜衿手指微顿,思索片刻,编辑了一条简短的自我介绍: 大家好,我是姜衿,在《枕上》电影中担任舞蹈设计和昭月公主的舞蹈完成工作,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喜欢。 希望大家更多的支持《枕上》这部电影,谢谢大家~ 姜衿检查了一遍随后点击发送,不过也没有什么风浪,毕竟她的账号目前仅有一个粉丝——还是社媒自动分配的新手指南。 姜衿放下手机,慵懒地伸了个懒腰,随后下床洗漱。 美好的一天就此开始,姜衿心情愉快地吃过早餐,被司机送到了京大。 在学校忙碌了一上午的课程后,临近中午吃饭,才终于得出空闲。 姜衿打开手机,突然发现自己的微博账号消息99+。 姜衿神色稍顿,点了进去,原来是电影的官博转发了自己的微博,下面已经有了几千条评论...... 导演李静安V:欢迎小姜同学!传说中的‘京大古典舞女神’,喜欢的可以关注一下哦! 陆子扬V:欢迎!(撒花表情) 顾泽V:欢迎姜学姐入驻微博! 除此之外还有一些认识的剧组同事都给自己评论了。 姜衿一一浏览着,认真的回复。 忽然,手机震动,微信弹窗弹出一条消息,是李静安导演。 【小姜,剧组宣传这边给你安排了一个采访,有时间参加吗采访的时间不会很长,大致会问一下电影中舞蹈相关的问题,之后会在电影的官媒账号上传播放,作为电影的宣传物料。】 姜衿微微垂眸,回复着:【没问题的。】 李静安导演:【好,时间定在这周末,可以吗具体细节和流程到时候会有人联系你。】 姜衿:【好。】 处理好这些事情后,姜衿关掉手机,快速吃完午饭,回寝室休息了一会,又投入到了下午的课程中。 ...... 时间临近傍晚,姜衿背着包包刚出校门,就看到了路边那辆黑色的迈巴赫。 小姑娘缓缓走了过去,打开车门,坐进的副驾驶:等很久了吗 没有,刚到。傅寄礼温声应着。 姜衿轻轻地嗯了一声,随后蔫蔫地靠在了副驾驶的座位上,整个人都是无精打采的。 驾驶位的傅寄礼微微倾身,扯过一旁的安全带将其轻轻扣好,抬起大手捏了捏小姑娘的脸颊,满眼疼惜着开口:上课很累吗 嗯。姜衿轻轻点头,嗓音温软带着些撒娇的意味:今天一天都是满课,简直累极了。 傅寄礼心疼着,从后座扯过一个小毯子盖在姜衿的腿上,缓声开口:饿了吗晚上想吃什么一会让吴姨给你做。 姜衿轻声开口,询问着:我们可以在外面吃吗 当然可以。傅寄礼轻笑一声,满是宠溺着开口:乖乖,想吃什么老公带你去。 姜衿笑了下,清隽的眉眼弯了弯,轻声开口:想吃烤肉。 好,带你去。傅寄礼缓声应着,发动了车子,一边叮嘱着身侧的小人:累了就睡会,一会到地点了叫你。 姜衿点头:好。 ...... 傅寄礼带着姜衿去了附近商业区的一家烤肉店,将车子停好,牵着小姑娘上楼直接进了包厢。 这家烤肉店极具少数民族的特色,色彩斑斓的墙壁上绘制着鲜艳明亮的图案,骏马草原以及载歌载舞的人群,生机勃勃又富有活力。 傅寄礼浏览着菜单,按照小姑娘的口味点了些特色菜,吩咐着服务员将饮品都换成常温的,随后满意地合上菜单。 服务员退了出去,傅寄礼拿过旁边的温水给姜衿倒了一杯,放在小姑娘的面前。 姜衿的身体微微向后靠着,刚刚在车上睡着了,现在眼眸有些迷离着,长长的睫毛在眼睑下遮出一片阴影。 那半睡半醒的疲惫样,惹得傅寄礼一阵的心疼。 服务员们的动作很快,不一会就将所有的菜品摆好,琳琅满目地整整摆满了一桌子。 傅寄礼疼惜着,揽过旁边的小姑娘让她靠在自己的肩上,抬手摸了摸她的小脸,轻声叫着:乖乖,先吃饭,吃完带你回去休息。 嗯。姜衿轻轻应了一声,她虽然很累,但是更饿,看着一桌子丰富的饭菜,终于有了些精神,缓缓坐起身来。 傅寄礼唇角轻牵,给姜衿倒了一杯橙汁,随后将盘子里面牛排放到烤架上细细地翻烤着。 傅寄礼时刻留意着火候,待牛排被烤的外焦里嫩的时候,悉心切好,放到了姜衿面前的餐盘里。 乖乖快吃吧。 好。姜衿仰头咧嘴笑了笑,随后拿着叉子叉起牛扒轻轻咬了一口。 牛排的鲜嫩在口中散开,外酥里嫩,鲜美可口,她的味蕾瞬间被唤醒,疲惫感也仿佛消失了许多。 好吃吗傅寄礼缓声问着。 姜衿的眼睛亮了亮,不由得捧场地点了点头:特别好吃! 傅寄礼勾唇轻笑,又往姜衿的盘子里放了些烤好的牛肉,嗓音抑制不住的宠溺着:好吃就多吃些。 嗯。姜衿轻咬下一块牛肉,漂亮的眉眼不自觉地弯了弯。 接下来的时间里,傅寄礼不时地照顾着身侧的小姑娘,烤肉,夹菜,倒饮料,每一步都很妥帖到位...... 后半程的时候,姜衿有些不好意思,于是便自告奋勇地争着要给傅寄礼烤肉,结果一整盘羊排都被烤焦,姜衿不好意思的摸了摸额前的碎发,低垂着眼眸。 傅寄礼无奈笑了笑,目光温柔而纵容,没有责备小姑娘,又命人上了一盘新鲜的羊排,再次接过了烤肉的任务。 我的小祖宗,你就负责吃就可以了。 傅寄礼拿过纸巾给姜衿擦了擦小手,嗓音里的笑意懒悠悠的。 姜衿眼波柔软,卖乖地对着男人笑了笑,随后就心安理得地继续吃饭,不再添乱了...... 一顿饭吃的舒心又畅快,吃饱之后姜衿的心情都好了很多。 两人吃完后出了包厢下楼,傅寄礼去结账,姜衿就坐在前厅的沙发上等着。 不远处的林晴柔一身修身的黑色半裙,踩着高跟鞋走了过来,在姜衿的身前缓缓站定:呦,我当这是谁呢 林晴柔的嘴角微微上扬,勾勒出了一抹嘲讽的弧度:这年头小三出街都这么张狂了吗 大庭广众之下勾引有夫之妇,怎么不怕被正室抓包吗 第149章 傅寄礼:“乖乖,一大早就这么热情吗?” 林晴柔的眼神中闪过一丝愤懑和嫉妒,她刚才在那边看了许久,这姜衿仗着自己的几分姿色,居然勾引得傅寄礼对她这般的宠爱! 不过再怎么样,也就是一个见不得光的小三而已,怎么也不能飞上枝头变成真正的金凤凰!! 林晴柔眼神傲慢,下巴上扬,挂着一抹轻蔑的弧度。 姜衿微微抬眸,看着面前无端发疯,说着莫名其妙的话的林晴柔,淡淡出声:你在和我说话 她有些没跟上林晴柔的节奏,她实在没懂这小三的称呼是从何而来! 林晴柔轻嗤一声,觉得姜衿就是在揣着明白装糊涂,于是便毫不留情地点破:怎么人家堂堂傅氏财团掌门人早都已经结婚了,你不会还不知道吧 姜衿终于反应过来,有些好笑地看着眼前的林晴柔,她这是把自己当成了傅寄礼的小三了。 姜衿的迟疑落在林晴柔的眼里就变成了心虚。 林晴柔觉得自己抓住了姜衿的把柄,便愈发地神色得意,双手环胸,眼神满是不屑:怎么了姜衿,装不下去了吧! 实话告诉你,我与傅总的太太是认识的,你猜,我要是把这件事告诉傅太太,你会有什么下场呢 林晴柔居高临下地看着姜衿,虽是编着瞎话,但眼里没有半分迟疑,满是威胁。 姜衿并未说话,一张小脸精彩纷呈,看着林晴柔的眼神仿佛在看着傻子一般。 正巧着傅寄礼结账回来,姜衿瞬间起身,跑到傅寄礼身边,昳丽的小脸上绽放出最灿烂的笑容,热情地挽过傅寄礼的胳膊,娇滴滴地开口:傅总,我们走吧,今晚去我家~ 小姑娘眼波柔软,透露着几分勾人的妩媚。 傅寄礼眸色漆黑,有些不知道这小姑娘又在玩什么把戏,但还是没有出声,配合着她的演出,大手揽着姜衿的细腰走出了大厅。 饭店的服务人员早已将车停在门口,傅寄礼拉开副驾驶照顾着姜衿上车,随后也坐进了驾驶位。 大厅内的林晴柔不死心地追了出来,在不远处的门口看着,姜衿心情颇好地降下车窗,对着后面的林晴柔挥了挥手。 身后的林晴柔被气得发疯。 随后车子缓缓启动,小姑娘坐在副驾驶上咯咯咯地笑着。 握着方向盘的傅寄礼微微偏头,嗓音清洌又宠溺:玩够了吗 姜衿清了清嗓子,乖乖坐好,点了点头。 傅寄礼抬手捏了把姜衿的小脸,低低开口:累了就休息会,一会到家叫你。 此时天色已晚,路边的灯光渐渐亮起,一盏盏宛如璀璨的明珠,散发着柔和的光晕。 姜衿此时已经完全有了精神,和傅寄礼说起了电影采访的事情。 傅寄礼一边开车,一边静静地听着,他很支持姜衿去做自己喜欢的事情和事业。 采访的时间定在什么时候傅寄礼温声问着。 在这周末。姜衿轻声回答。 傅寄礼薄唇轻抿,思考了一瞬自己的行程安排,再次缓缓出声:好,到时候我去给你当助理。 嗯姜衿的眼睛亮了亮,兴奋着出声:你有时间陪我一起去吗 嗯。傅寄礼轻声应着。 耶,那太好啦!小姑娘粲然一笑,欢快地欢呼着。 ...... 姜衿上了几天课,度过了忙碌又充实的一周。 转眼间,周末来临。 ——傅总公馆,上午。 清晨的阳光透过窗帘缝隙,轻柔地洒在卧室里,整个房间内弥漫着宁静而温馨的氛围。 大床上的被子微微隆起,勾勒出两人相拥的身影。 床上的小姑娘轻轻动了两下,惺忪的眼眸缓缓睁开,稍一抬眸,就看到了近在咫尺的脸庞。 姜衿的眼眸瞬间温柔,望着傅寄礼那高挺的鼻梁,英俊的侧脸,下意识地抬手摸了摸。 眷恋的目光忽地触及到男人的喉结,她忽然发现傅寄礼的喉结上有一颗很小的痣,这颗痣并不张扬,却有着一种难以名状的魅力。 姜衿鬼使神差,忽地缓缓靠近,轻轻地吻了上去。 软唇覆上,那柔软的触感如同蝴蝶轻触花蕊一般,羞涩又眷恋。 凸起的喉结忽地缓缓滑动了一下,姜衿下意识抬眸,却发现傅寄礼不知什么时候早已经醒了过来。 姜衿瞬间别开眼眸,有种偷做坏事被抓包的感觉,长长的睫毛不住地轻颤。 傅寄礼嘴角上扬,嗓音低哑含笑:乖乖,一大早就这么热情吗 还是说我昨晚没有满足你 傅寄礼微微侧身,凑到姜衿的耳边,薄唇轻咬着那粉粉的耳垂,嗓音磁性哑沉,说了句近似调情的话。 温热的气息扑洒在耳边,姜衿满脸红晕,直接从脖颈红到的耳后。 小姑娘慌不择路,撑着身体就要离开,还未挪动分毫,就被一股力道重新拽了回来。 傅寄礼的双臂有力地撑在小姑娘的身体两侧,欺身而上,不由分说地直接吻了下来,唇瓣相触,细细研磨亲吻着...... 身下的小人睫毛不住地颤动着,红唇微张开,双眼迷离,却仍旧保持着一丝清醒。 ——这个姿势实在是,太危险了。 姜衿细细地喘息着,两只小手不住地推着身上的男人,嗫嚅着出声:傅寄礼,我一会还得去采访呢...... 嗯。傅寄礼含混地应了一声,仍旧不断地亲吻着:乖乖,没事,我心里有数。 傅寄礼动作未停,薄唇不住地亲吻着姜衿那白皙细腻的天鹅颈,大手再次解开了那睡裙的带子。 ...... 许久过后,日上三竿,两人才收拾妥当下楼。 傅寄礼牵着那有些别扭的小姑娘,径直走进餐厅。 餐厅的桌子上已经摆放好了早餐。 傅寄礼贴心地为姜衿拉开椅子,小姑娘没好气地瞥了他一眼,随后自顾自地坐下。 对面的傅寄礼坦然落座,一脸餍足,慵懒出声:乖乖,先吃早饭,一会出发。 姜衿小脸依旧有些红晕,叉起一块培根放入嘴里,忿忿地咀嚼着,腮帮子微微凸起,气鼓鼓的模样像只正在可爱觅食的小松鼠。 此时,娇嗔的小姑娘连生气的样子都带着一丝妩媚勾人。 傅寄礼微微勾唇,眼里的笑意更浓,将自己盘子中的火腿和煎蛋细细切好,递到的姜衿的面前:吃这个。 对面的小姑娘动作稍顿,也没抬头,直接扯过盘子照单全收。 哼,臭男人,刚才这般折腾我,如今又这般体贴!才不要和你说话呢! 第150章 这小祖宗,使唤他,使唤的心安理得。 两人吃过早饭,收拾妥当后,直接出门。 采访的地点定在陆氏大厦,就是陆氏娱乐公司的所在地。 傅寄礼将车停在楼下,和姜衿一起走进了一楼大厅,接应的人员是一位很年轻的小姐姐,两人打过招呼后,就带着姜衿上楼。 采访前要先化妆,姜衿被带着进了一间类似化妆间的休息室。 化妆师是一个三十多岁的姐姐,身着黑色的工作服,一头披肩的长发整齐地盘起,显得格外干练,轻柔娴熟地在姜衿的脸上涂抹着。 傅寄礼静静地坐在后面的沙发上,身姿挺拔,浑身散发着沉稳可靠的气息,目光却始终挂在前面正在化妆的小姑娘身上,眼神温柔又专注,仿佛蕴藏着无尽的爱意。 前面的姜衿忽地转身,盈盈的眸光看向沙发上的男人,温吞着开口:傅寄礼,我想喝水。 好。傅寄礼低低应了一声,随后快步走出了休息室。 化妆师姐姐忽地一笑,打趣地看着姜衿:这是你男朋友吗长得可真帅气! 姜衿语气稍顿,幸福的笑着:不是男朋友,他是我丈夫。 化妆师微微有些吃惊,反应过来后脸上的笑意更浓了,眼神中满是揶揄:你可不知道,自打我给你化上妆,你家那位的眼神就没有离开过你,满满的都是爱呀! 化妆师煞有其事地调侃出声。 姜衿咧嘴笑着,小脸上泛起了点点红晕,但心底里就像抹了蜜一般:嗯,他对我很好,也很照顾我。 呦呦呦,这小两口可真幸福。化妆师说完自己都忍不住笑了起来。 门口的傅寄礼听到了小姑娘的这句话,眼眸稍顿,唇角勾起了一个浅浅的弧度。 傅寄礼快步走了进去,将纸杯放到了小姑娘的手上,温声叮嘱着:小心些拿,水有些烫。 嗯。姜衿点头,轻轻接过,喝了两口后,再次递给傅寄礼。 男人顺其自然地接过,喝完纸杯中剩下的半杯水,接着将一次性纸杯扔到了垃圾桶里,再次坐回到了沙发上等着。 化妆师偷偷打量着,微微俯身轻声打趣着:瞅瞅,多贴心呀。 姜衿不置可否,抿嘴笑了笑。 ...... 姜衿化完妆,便被带到了另一间已经架好摄像机器的房间,在镜头前的椅子上坐下。 傅寄礼单手插兜,另一只手稳稳地拿着小姑娘的白色包包,站在侧边的角落中等着。 小姑娘的包包在他的手上小巧玲珑,男人神色淡然,却又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温柔,注视着坐在椅子上的小姑娘。 前侧的姜衿深吸了一口气,努力平复着自己内心的紧张,稍稍抬眸,下意识地向这边扫来。 傅寄礼微微笑着,对着姜衿点了点头,鼓励着她...... 整段采访大致进行了四十多分钟,进程很顺利,姜衿全程都很优雅自信,回答问题时,声音清脆,条理清晰,时不时地还能接上记者的互动,贡献出一些幽默的话语。 角落中的傅寄礼目光专注地看着在镜头前面侃侃而谈,应对自如的小姑娘,眼里满是宠溺与自豪。 采访大致结束,不出一周就能剪辑好最后的成片,用作电影的宣传。 傅寄礼牵着姜衿下楼,还未进电梯,姜衿忽地感觉到一股熟悉的隐隐不适感从腹部传来。 姜衿脸色微微一变,轻轻的拽了拽傅寄礼的胳膊,男人顺势低头,姜衿嗓音低轻,在他的耳边耳语了几句。 电梯打开,姜衿直奔一楼的卫生间。 她的预感没错。 ——果然,是生理期来了。 姜衿轻咬下唇,翻出手机给傅寄礼发了个消息。 不一会,隔间的门被敲响,一个年轻的女生将手中的纸袋子递给了姜衿:外面有人让我将这个袋子给你。 姜衿接过袋子,连声道谢。 隔间的门被再次关上,姜衿翻着纸袋子,里面的东西一应俱全,连姨妈巾也是自己常用的牌子,除此之外还有一条崭新的内裤。 小姑娘的脸颊红红的,收拾好一切之后,捂着肚子缓缓地走了出来。 傅寄礼正站在卫生间门口等着,见小姑娘出来,连忙上前接过纸袋子拎在自己的手里,另一只手牵过姜衿的小手,低声询问着:肚子又不舒服了吗 姜衿的脸色有些苍白,贝齿无意识地咬着下唇,点了点头。 傅寄礼微微俯身,拦腰将小姑娘抱起,径直向外面走去。 姜衿还想挣扎,却被傅寄礼低声打断:不舒服就乖点。 姜衿不再挣扎,大厅人来人往,还是有些不好意思地将脸埋进了傅寄礼的怀里。 傅寄礼抱着那虚弱的小人上车,将人放在副驾驶,安顿好,接着打开驾驶位的车门,坐了进去。 男人扯过后座的小毯子盖在姜衿的身上,嗓音低沉:休息会,一会就到家了。 姜衿的小手紧紧捂着腹部,虚弱着点头应了一声:好。 傅寄礼发动车子,飞快地向家的方向行驶着...... 姜衿的体质本就不好,这次生理期之前还贪凉,所以现在的疼痛感异常的明显强烈。 车子平稳地驶进庭院,傅寄礼将车停下,打开车门,抱起小姑娘直接上楼。 傅寄礼将姜衿轻轻地放在床上,接着走进从衣帽间,从柜子里翻出一套干净的睡衣,再次返回卧室。 乖乖,把睡衣换好,躺着能舒服些。 嗯。姜衿轻轻应了一声,缓缓坐起身体,举起两只纤细的小胳膊。 傅寄礼的喉咙低笑,目光温柔又纵容。 这小祖宗,使唤他,使唤的心安理得。 傅寄礼温柔的摸了摸小姑娘的脸颊,脸上的宠溺愈发明显,微微弯腰,动作轻柔解开姜衿的衣服扣子,换上干净的睡衣。 照顾着姜衿躺下,盖好被子,傅寄礼下楼,进了厨房。 不大一会,再次端着一碗热腾腾的红糖姜水再次走进了卧室。 床上的小姑娘小小一只,蜷缩在柔软的被子里,腹部的疼痛让她原本舒展的眉毛紧紧蹙着。 傅寄礼在床边坐下,捞起那虚弱的小姑娘,靠在自己的怀里,端过那碗红糖姜水喂着。 乖乖,喝一点,会舒服些的。 好。姜衿轻轻应声,乖乖张嘴喝下。 傅寄礼一口一口小心的喂着,不一会,那碗红糖姜水全部被喝下。 傅寄礼照顾着姜衿躺好,刚想起身,就被她的小手拽住了衣袖。 床上的小姑娘张开手臂,撇着小嘴,可怜巴巴地看着眼前的男人,低低出声,虚弱又软糯:傅寄礼,要抱抱...... 第151章 生理期虚弱的衿衿,贴身照顾的傅总。 这副可怜兮兮又虚弱的样子可给傅寄礼心疼坏了。 傅寄礼起身上床,将小姑娘揽到怀里,声音低沉又温柔:乖乖,是肚子痛吗 嗯。姜衿的声音委屈巴巴的,夹杂着一丝哭腔,将小身体一个劲地往男人的怀里靠着。 傅寄礼的胳膊揽着她,心疼地亲了亲她的发顶,温热的大掌向下摩挲着,伸进了睡衣里面,毫无隔阂地挨着小姑娘腹间滑嫩的肌肤。 骨节分明的大手不住地轻揉着,拿捏着合适的力道,缓缓打圈揉动。 身侧的小姑娘被揉得舒服,加之刚才一碗温热的红糖姜水灌下,此刻舒服地轻哼出声,嗓音细微而温暖,像一只满足慵懒的小猫咪。 原本疼痛的身体也渐渐放松下来,轻轻闭上了眼眸,渐渐睡了过去。 ...... 姜衿这一觉迷迷糊糊直接睡到了晚上,再次睁开双眸时,已经晚上八点多了。 姜衿动了动身体,发现腹部传来一阵的温热,她伸出小手向下摸了摸,发现自己的睡衣外面贴了个暖贴。 小姑娘缓缓勾唇,舒服地翻了个身,知道这肯定是傅寄礼给她贴的。 傅寄礼推门进来,看见的就是小姑娘这幅懒散惬意的样子。 男人在床边坐下,唇角微微勾起,嗓音沉柔:乖乖,醒了 姜衿缓缓点头,细软的发丝随意地散落枕畔,在暖黄色的灯光下散发着自然的光泽,柔美又慵懒。 傅寄礼抬手捋了捋姜衿的发丝,眼眸低垂着,温声询问:晚饭已经准备好了,要起来吃饭吗 想吃。 姜衿细声回答着,缓缓起身,抱住了傅寄礼那劲瘦的窄腰,声音又娇又软:想让你抱我下去...... 傅寄礼喉结微动,眼眸低垂,遮挡住眸间的点点笑意,显然很享受小姑娘对他的这份依赖。 好,抱着乖宝下去吃饭。 傅寄礼宠溺开口,有力的手臂从小姑娘的身下穿过,稳稳抱起姜衿,向楼下走去。 餐桌上已经摆好了晚饭,由于姜衿生理期,傅寄礼特意吩咐了吴姨做了些清淡又营养的饭菜。 傅寄礼将姜衿放到座位上,将那碗红豆薏米粥放到她的面前。 姜衿拿起勺子,舀了一小口放入嘴中,这粥口感软糯清甜,谷物醇厚还带着淡淡的甜味,暖呼呼地吃到胃里很是舒服。 傅寄礼将那盘清蒸鲈鱼拿到自己的面前,用筷子仔细挑出鱼刺,将完好的鱼肉放到姜衿面前的空碟里。 谢谢傅先生。姜衿微微抬眸,唇角牵起涟漪,软糯出声。 傅寄礼眼眸含笑:不客气,都是我应该做的。 姜衿笑了笑,轻哼一声,乖乖就着米粥将面前的鱼肉全部吃下。 姜衿吃好晚饭,也恢复了些精神,和福崽玩了一会后就又上楼回到了卧室。 今天不舒服想早点休息,姜衿便直接去了卫生间,想要洗漱,稍稍抬眸,目光忽地不经意间落到了一旁的架子上。 姜衿的眼眸一顿,柔和的灯光下,那个架子上,整整齐齐地叠放一条刚刚洗好的内裤。 ——这似乎是她的,还是她今天上午穿的那条。 姜衿忽然意识到了什么,幼白的小脸瞬间泛起一抹红晕。 这这这,这是她今天弄脏了的,傅寄礼怎么...... 姜衿迅速上前拿起内裤,上面干干净净,柔软干燥,似乎是刚刚洗好烘干的。 姜衿脸颊绯红,拿着内裤的指尖都泛着灼热,不敢再看一眼。 忽然,身后传来脚步声,傅寄礼走了进来,嗓音清冽低沉:衿衿,洗好了吗 姜衿动作一顿,有些慌乱地将小手背在身后,将头埋得低低的,声音细弱:没,没,还没洗好…… 傅寄礼微微垂眸,看着眼前有些反常的小姑娘,又抬头扫了眼身后的架子,忽地低笑出声:看见了 身前的小姑娘埋着头不肯出声。 傅寄礼轻笑一声,伸出长臂,轻而易举地握住了姜衿的小手,拿到了那条被她藏在身后的内裤。 别弄脏了,一会还得洗。 傅寄礼神色如常,淡淡出声,修长冷白的手指拿过那条已经被姜衿捏的有些褶皱的内裤,轻轻抖了抖再次叠好。 拿着它怎么洗漱我给你放衣帽间的柜子里去。 傅寄礼的动作淡定从容,仿佛在做一件再稀疏平常不过的小事。 卫生间内的姜衿抿了抿唇,站在原地,羞涩得满脸通红。 ...... 姜衿慢吞吞地洗漱,磨蹭了很久才出去。 傅寄礼已经在隔壁卧室洗完澡,此刻正半卧在床上看着手里的财经杂志。 眼见小姑娘出来,傅寄礼将手中的杂志放在床头,贴心地掀好一侧的被子,等着小姑娘上床。 卧室灯光昏暗,衬得小姑娘的肤色格外的白皙,可脸上却泛着淡淡的粉色。 姜衿强装镇定地上了床,还未躺好,就再次落入一个温暖的怀抱。 傅寄礼将小姑娘抱了个满怀,大手将她紧紧地揽在怀里,声音沙哑温柔:乖乖睡吧。 傅寄礼拿过遥控器关掉了卧室的灯光,房间内瞬间陷入一片昏暗。 姜衿靠在傅寄礼的怀里,感受着他的温暖,许久过后,轻轻出声:傅寄礼,谢谢你。 傅寄礼知道她在说什么,长臂将那小人搂的更紧,声音不疾不徐:都是老公应该做的。 姜衿眼眶发热,内心夹杂着无以言喻的感动,柔软得一塌糊涂。 他总说应该应该,但她知道,这世上根本就没有什么本就应该的事情。 姜衿眼眶有些泛红,侧过身来,抬手搂住傅寄礼的脖子,主动着送上了自己的樱唇,轻轻地吻了上去。 傅寄礼喉结微动,任由小姑娘胡乱地亲吻着。 姜衿的吻毫无章法,准确来说算不上亲吻,将自己的嘴巴贴到他的唇上,只是胡乱地啃着,咬着。 身侧的傅寄礼忽地低笑出声,在这寂静的黑夜格外的清晰明亮,姜衿动作一顿,知道他是在嘲笑自己。 乖宝,接了这么多次吻,你真是一点也没学到精髓。 姜衿小脸绯红,在黑色中的胆子也格外地大了些,忿忿地出声:每次都是你亲,我当然不会了。 傅寄礼轻笑一声,将小姑娘揽的更紧,薄唇靠近那粉嫩的耳廓低低出声:等你好了,下次让你主动。 话音未落,姜衿直接抬手捂住了男人的嘴巴,眼眸满是羞涩:傅寄礼!你讨厌! 好好好,我讨厌。傅寄礼搂着小姑娘的身体,知道她不舒服也不想再逗她了,于是便温柔出声,妥协着。 乖乖睡吧,很晚了,要休息了。 姜衿轻哼一声,不想再理会他,乖乖闭上了眼眸...... 第152章 姜衿:“我已经结婚了,我很爱我的丈夫。” 姜衿的生理期在家休息了两天,周一正常去学校上了课。 电影采访的后期剪辑制作很快,不到一周就出了成片,对接的人员发给姜衿看了看没什么问题之后,就直接在《枕上》电影的官方账号上发布了。 这应该算是姜衿第一次较为正式的在网络上公开露面,公布自己的身份。 之前大家的种种猜测,虽八九不离十,可官方或者本人都没有证实或者回应过,如今借着这次采访,总算见到了电影中的舞蹈替身,京大古典舞女神的真面目。 镜头中的姜衿一袭简约的米白色连衣裙,面容精致,肌肤如雪,乌黑的长发微微卷起,如瀑布般垂落在肩头,整个人清敛又娇贵。 耳边是圆润小巧的珍珠耳坠,在灯光下散发着柔和的光芒,又增添的几分温婉与恬静。 小姑娘此刻正端坐在镜头前,姿态优雅地说着话,与身侧的记者不住地交谈着...... 那位女记者一身简洁得体的黑色套装,职业干练又不失亲切,温声地问着问题:请问是什么契机让您接下的这份电影的工作呢 姜衿微微一笑,语气温婉的回答着。 是李静安导演找到了我的老师王若芳教授,希望找一名专业的舞者来担任电影中的舞蹈设计和替身工作,我本人也是非常喜欢这个故事,同时也对这份工作充满了好奇与期待,事实证明,我没有选错。 记者:我们都知道《枕上》这部电影中关于昭月公主的舞蹈很受大家的喜欢,特别是前些段时间还上了热搜,那么,关于电影中昭月公主的舞蹈,您是如何构思的呢 姜衿思考了一瞬,继续出声:有和李静安导演仔细交流过,也和舞蹈组的工作人员共同商讨过,最终的目的就是要通过舞蹈表达昭月公主的心境,通过舞蹈尽量向观众传递情绪,将舞蹈作为媒介,让大家从另一个切面了解昭月公主这个人。 记者微微颔首,微笑着抛出了下一个问题:您是否觉得替身,甚至舞蹈替身是一个不是很体面的工作 这个问题显然是有些犀利的,稍有不慎就会掉到坑里面。 不会。姜衿轻轻地摇了摇头,语气温柔但却异常真诚有力:我很喜欢我的职业,我也喜欢跳舞,在剧组的工作环境与我平时在舞台上很是不同,有新的感悟,也学习到了很多东西。 姜衿微微笑着,对着镜头继续回答着:我不觉得工作有什么体面与不体面之分,是所有人的共同努力铸造了这部优秀的电影作品,最终才能呈现在大家的面前。 记者微微点头,笑着开口:最后一个问题,是与电影无关的,关于您私人的一个小问题,也是很多网友都在关心的问题。 那位记者继续铺垫着,问出了最后的问题:就是身为‘京大古典舞女神’的你,平时在现实生活中是不是有很多人追呢 姜衿眼眸稍顿,摇了摇头,记者明显有些不信,继续追问着:那是否是有喜欢的男生了呢 姜衿微微抬眸,对着镜头,粲然一笑,坦然回答着:我已经结婚了,我很爱我的丈夫。 记者动作稍顿,愣了下,显然对这个答案有些出乎意料。 姜衿调皮着眨了眨眼,嘘了一声:不要再问这个问题,我怕我先生吃醋,他现在就在外面。 那位女记者不由得被姜衿可爱的样子逗笑,连连出声同意。 采访的片段很长,除此之外还聊了许多姜衿舞蹈上了成长经历和大学时候的生活...... 采访一经播出,反响剧烈,那天晚上就一连上了好几条的热搜。 ——傅氏公馆,晚上。 书房内,傅寄礼正坐在办公桌处理工作。 桌上的手机振动,傅寄礼拿起手机,是李特助发过来的一段视频。 傅寄礼点开,正是姜衿的那段采访视频的截取,记者问完问题,小姑娘对着镜头盈盈笑着,坦然自己已经结婚,说她很爱她的丈夫。 傅寄礼当时并没有听到这个问题和回答,应当是当时恰巧出去接了个电话,就错过了。 傅寄礼心中熨帖,满眼感动,眼睛紧紧盯着屏幕中小姑娘的身影,将小姑娘那两句话来来回回听了好多遍。 他忽然就有些眼眶发热,觉得自己之前的所有一切都是值得的。 小姑娘很少表达爱,总是那般的害羞,如今却对着镜头那般诉说,声音轻柔有力,每个字都在他的心上。 傅寄礼忽然放下手机,推开书房的门,快步向楼下走去...... 客厅内的姜衿此刻正盘腿坐在地毯上,和小福崽玩耍着。 小姑娘身穿着一件淡雅的真丝睡裙,长度及膝,露出那纤细笔直的小腿,一头乌黑的长发随意扎成一个丸子头固定于脑后,几缕不听话的碎发轻轻飘落在耳边。 姜衿的手里拿着一袋牛肉粒,微微低头,训练着对面的小福崽。 福崽,坐下。 姜衿低低出声,眼睛盯着福崽,可福崽却歪着脑袋,一脸懵懂地看着她。 姜衿动作稍顿,拿出一颗牛肉粒放在手里,想要它坐好,再给它奖励。 小福崽认出了那是自己的零食,立马摇晃着尾巴凑了过来。 姜衿微微举起手臂,福崽够不到就一个劲地嗷嗷叫着,任凭姜衿怎么下达指令也都是徒劳。 姜衿无奈,遂了福崽的心意,将手中的牛肉粒递给了它,福崽满意吃下,还不满足,哼哼着上前围着主人撒娇,还想要吃。 姜衿无奈,轻轻地叹了一口气,捉着福崽圆滚滚的小身体将它控制住,语气低低严肃的警告着:福崽,不要再吃了,再吃的话你就要变成肥崽了。 傅寄礼下楼走进客厅看到的就是这幅场景,小姑娘面色严肃地和福崽说着话。 傅寄礼缓缓走了过去,将地上的小姑娘一把捞起到沙发上,嗓音低哑:乖宝,想接吻吗 第153章 “乖乖,我会永远爱你,比你爱我更爱你。” 傅寄礼喉结微动,眼眸低垂着,满眼爱意地看着身下的小姑娘。 姜衿有些不好意思地动了动,傅寄礼的眼神太过炙热和露骨,小姑娘有些不敢直视地别开了眼。 傅寄礼低笑一声,捏着小姑娘的下巴让她仰起头,下一瞬,径直吻了上去。 微凉的薄唇不断地描绘着小姑娘的唇形,触碰着那柔软香甜的唇瓣,轻轻地吮吸着...... 身下的姜衿渐渐沉溺,两只小手攀上男人的肩膀,轻抖着回应。 傅寄礼的吻愈发得深沉而热烈,舌尖顶开牙关,不断地唇齿交缠着…… 直到许久之后,才堪堪分开。 傅寄礼喘着粗气,额前的碎发也稍显凌乱,增添的几分性感和不羁,低眸看着身下的姜衿。 灯光温暖,小姑娘唇瓣娇艳,雪白细腻的小脸粉嫩嫩的,泛着重重的红晕。 傅寄礼眼眸漆黑,抬手将那肩膀上挂着的细细肩带挑落,毫无征兆地再次俯身,在那白皙滑嫩的肌肤上吻着。 痛。身下的小姑娘突然轻呼一声。 傅寄礼的眼神清明了些,垂眸看着她,嗓音中透着沙哑:哪里痛 小姑娘的眼神湿漉漉的,撇了撇嘴,整个人无辜又清纯:你压到我的头发了。 傅寄礼轻笑一声,无奈地捏了捏她的脸颊,大手掐着她的细腰,将那娇娇小人用力一提。 忽地天旋地转,姜衿还未来得及反应,就已经稳稳地趴在了男人的身上。 傅寄礼抬眸,似宠溺似无奈:现在好了吗 好了好了。两个人的位置调换,姜衿有些居高临下地看着身下的傅寄礼,小脸满意极了。 乖乖,我看到采访了。 嗯姜衿眼眸一顿,望着傅寄礼的目光明白了过来,他应该是看到了那个问题的回答。 来来回回听了好几遍,但是很可惜,当时我不在房间里,没有听到你的亲口说出来。 傅寄礼眼眸垂着,声音低低的。 姜衿的心里软软,静了一瞬,趴在男人的胸口,再次温软着开口:我已经结婚了,我很爱我的丈夫,我的丈夫是傅寄礼,我很爱很爱他。 姜衿的声音柔软,说出的话却又是那么的有力,直击傅寄礼的心脏。 傅寄礼的模样有些呆,一股难以言喻的欢喜瞬间漾满全身。 乖乖,你再说一遍。 姜衿羞涩着,看着傅寄礼期盼的目光,轻压着内心的心跳,小手捧着男人的脸再次出声。 我说,我已经结婚了,我很爱我的丈夫,我的丈夫是傅寄礼,是世界上最好的人,我很爱很爱他,并且会一直一直爱。 傅寄礼的喉咙忽然有些发涩,温热的大手拢过小姑娘的指尖,放在嘴边轻轻亲着:乖乖,我也会永远爱你,比你爱我更爱你。 姜衿粲然一笑,软绵绵地将身体窝进了傅寄礼的怀里,轻轻地蹭着。 傅寄礼抬手将人拢到怀里,两人静静地抱着,享受着这份悸动的温存。 ——突然,一声轻微的响动打破了这份宁静。 姜衿微微抬眸,将目光投向声音的来源处,发现福崽正鬼鬼祟祟地窝在茶几下面,嘴巴一动一动的,发出细微的咀嚼声。 姜衿迅速起身,白嫩的小脚踩着地毯,蹲下将那贪吃的福崽抱了出来。 接着又从那茶几下面掏出了零食包装袋,原本刚刚打开的整整一袋的牛肉粒,现已经被小福崽吃了个七七八八,根本没剩下几颗。 姜衿眉头轻皱,一把捞过福崽盘腿坐在地上,拿起零食袋子低声训斥着:福崽,看着袋子,偷吃零食是不对的!知不知道 你看看你现在圆滚滚的肚子,吃这么多,能消化吗 姜衿低低地出声,便说着还拍了下它那圆滚滚的小肚子。 小福崽本就肠胃不好,原来因为受虐待饥一顿饱一顿,后来就养成了无论看见多少零食狗粮都要全部吃下去的习惯,无论自己有没有吃饱,到底肚子撑不撑,都要全部吃下。 时间长了,肠胃不好,就很容易消化不良,积食生病。 福崽眼神懵懂,黑溜溜的眼睛眨着,显得有些不知所措。 忽地趁着姜衿不注意,小家伙直接跳到了沙发上,努力地往傅寄礼的怀里钻着。 姜衿转过头来,又气又好笑:这小家伙,还知道找靠山呢! 傅寄礼低笑一声,戳了戳福崽的脑袋,低沉的嗓音里满是笑意:你怕是找错人了,在这个家里,你妈妈说一不二,我都得听她的。 福崽听不懂,仍旧吭哧吭哧地撅着小屁股,往傅寄礼的怀里钻。 姜衿轻笑一声,心中的气也消散了些,起身坐在傅寄礼的身边,双手轻轻地抱过福崽,翻过小家伙的身体,小手轻轻地按摩着它的肚子。 福崽乖乖地抬起前腿,舒服地趴在姜衿的怀里,一动不动的,乖巧极了。 小姑娘微微垂眸,看着怀中的福崽,一边揉捏一边轻哄:福崽,揉完肚子就会舒服些了哦。 傅寄礼慵懒地靠在沙发上,眉眼低垂着,温柔地注视着身侧的小姑娘,心中满是柔软。 目光忽地触及怀里的福崽,忽然觉得这小福崽这副慵懒的模样简直和这小姑娘一模一样。 傅寄礼忽地就发现了这个点,脸上的笑意更浓。 ...... 酒吧包厢内。 灯光昏暗而迷离,烟雾缭绕着,酒气弥漫,巨大的黑皮沙发占据了包厢的中心位置。 林晴柔一袭性感的黑色短裙,露出了洁白的脖颈和大长腿,脸上妆容精致,挂着妩媚的笑容,陪着身侧的男人喝酒。 身侧的中年男人肚腩凸起,大腹便便,一双芝麻大小的眼睛里满是算计,此刻正色眯眯的,不停地在林晴柔的身上游走。 林晴柔脸色未变,依旧笑意盈盈,举起手中的酒杯轻轻摇晃着,捏着嗓音娇柔开口:陈总,我敬你一杯。 早就听闻您眼光独到,魄力非凡,如今一见,真是果真如此!林晴柔眼神殷切,看着身侧的陈总,继续柔声开口。 听说您最近又投资了一部新电影,真是恭喜您了!您可真是太厉害了! 林晴柔的嗓音甜腻,又眨着眼睛故作崇拜。 身侧的陈福涛一阵受用,微微发福的身体懒靠在沙发上,脸上不禁闪过一抹得意的笑容:哈哈哈,没错没错,下部电影可是我们公司精心筹划的大项目。 林晴柔故作惊讶,撩了下耳边的碎发,趁热打铁,再次盈盈出声。 是吗!我对电影这一行可是充满了无限的热情和向往,要是能跟着您学习,那真是我几辈子修来的福气呢。 陈总,不知您新电影的女主角是否确定了人选,能否给晴柔一个机会呢 第154章 “跟了我之后,我保证你吃香的喝辣的。” 好了,我们走吧。男人的声音淡淡的,尾音略有些沉,像是一把低醇大提琴,磁性悦耳。 他慢条斯理地站起身,绕过办公桌顺手将黑色的西装外套拿下套上。 周黎晚腿盘久了,站起身的时候是又酸,又麻。 根本动不了一点,察觉到不对劲的沈南州走进关心道:怎么了 ……周黎晚欲哭无泪,小舅,我腿麻了。 一说话,刚才绷着的弦顿时松了下来,好不容易控制好的站姿顿时歪七八扭地,直挺挺地朝着沈南州的方向砸去。 下一秒直接扑进了对方怀里。 沈南州被这突发情况惊得愣在了原地,那张波澜不惊的脸上,终于是出现了一丝裂痕。 他浑身僵硬,幽深的眸子里尽是压不住的惊愕,下意识伸手用力的捏住周黎晚的胳膊想要将其推远。 嘶——周黎晚本能的抽回手臂,原本受伤的地方被捏的胀疼,脸色白了一度。 她心虚的抬起头,仰着脸看向男人,阳光潋滟,落入她水汪汪的乌瞳,像是清澈的湖面泛起涟漪。 小舅,我不是故意的,你别生气··· 完了,完了! 这下死定了,周黎晚一脸便秘色,本来是来加深感情的,怎么会发生这种事。 小舅不会直接把她撵出去吧! 她小心翼翼的打量着男人。 对方的面孔一半藏在阴影中,面上仍是绅士有礼,眼眸却黑得像是一潭死水,看不出半点情绪。 身上的伤怎么回事沈南州的语气中听不出喜怒,衣袖撸上去我看看。 啊周黎晚心里猜测了千万种死法,却没料到他突然转移了话题,回想到一身的伤痕,觉得有些丢人,打着哈哈,没事,一点小伤,舅舅我们还是先去给外公挑礼物吧。 男人直接将她拉至沙发边坐好,看着她,唇角缓缓勾出一抹极淡的笑来,面上分明是温雅和善的,眼神却莫名地令人脊背发寒:我不想说第二遍。 周黎晚只好硬着头皮,将衣袖弄了上去,露出大片红肿的伤痕。 已经过了一天了,伤口倒是消肿了,只是青紫斑驳的痕迹看着更加的触目惊心。 沈南州眼神顿时冷了下来;周建国打的 周黎晚的杏眸闪过一丝悲伤,片刻便收敛起来,满不在乎道:好歹父女一场,有了生养之恩,既然没打算以后再敬仰他,自是要用顿皮肉之苦抵销了那点恩情的。 沈南州浅褐色的眸子凝望周黎晚半晌,嘴角勾起淡淡的弧度,看向对方的眼神有了些莫名的意味。 他站起身,拿起办公桌上的电话,吩咐着什么,片刻转身继续:老宅里,父亲已经替你收拾好了房间。 周黎晚心底蓦地一暖,当下便觉得眼前的男人只是外冷内热,与自己还不熟悉所以有些距离感。 只要自己用真心感动对方,就一定可以抱得上他的大腿,然后有仰仗地过好这一辈子。 可是她不知,这个男人将来会是她绝望的根本。 甩不掉的噩梦。 那我今晚就回去收拾收拾,明天就回老宅住几日。周黎晚高兴的笑了起来,脸颊上两个小小的梨涡若隐若现,漂亮得像个娃娃。 从丁香如的手里接过医药箱,沈南州在周黎晚的身边坐下。 少女身上带着一股子浅淡的甜香,像是解腻的冰爽花茶,瞬间萦绕在鼻尖。 沈南州诧异的意识到自己似乎并不怎么讨厌,整个人的气场柔和了几分。 想着也是自家外甥女,便也大大方方地拿起药膏涂抹起来。 感受到灼热的温度,周黎晚脸颊一红,意识到对方是自己的小舅时,忙甩了甩脑袋,又开始叽叽喳喳地问他些有的没的。 对方似乎是看在她一身的伤,这次格外的放任。 全程都在耐心地聆听,偶尔还能主动地回复一两句。 得到回应的周黎晚更加的神采飞扬,嘴巴就没有停过。 本想是多打听些对方的事,却不知不缺在其温柔的眼神中自己说着自己身边的事比较多。 基本上都交代的一干二净了。 意识到的周黎晚愣了半秒,便也无所谓的继续。 都是一家人何必在乎这么多。 上好药后,沈南州就领着周黎晚离开了。 一高一矮的身影一起出现在众人视野中时,不由地吸引了不少的目光。 还不认识周黎晚的连忙四处打探,都还以为是自己的高岭之花被人抢先拿下来呢。 得知是外甥女后,心就放回肚子里,安心开始工作。 去万亭。沈南州对着司机到,然后耐心不减地陪着周黎晚继续。 万亭是A市数一数二的高端商场。 大牌云集,高奢以下几乎很难入驻进来。 普通人是连路过都会觉得不敢呼吸,总觉得高端得与自己格格不入。 能来这里消费的,都是A市有头有脸的人物。 下了车,沈南州带着周黎晚你直接进了商场,万亭的经理带着一大帮的工作人员早就候在了一边,看到走进来的男人,极为尊敬:沈总。 沈南州微微颔首,并未言语。 带着周黎晚一家一家地随意看着。 一边购物的人,也都富家子弟,但是看到这么大排场的还是难免好奇的多看了两眼。 其中就有来买东西的周清雅,韩孝芬。 周清雅满眼嫉妒地盯着周黎晚身边的男人,他相貌极其出众,完全区别于平日里自己所接触到的那些普通帅哥。 那英俊清朗的眉眼和脸部轮廓,一身笔挺的定制西装,表情淡淡,浑身却萦绕着说不清的矜贵优雅。 在她身边的女孩很是活泼,一会儿问他这个,一会儿又拿起另外一件商品缠着问他,要换做其他人早就不耐烦了。 可他却不急不躁,仿佛格外的有耐心。 韩孝芬打趣地看了一眼自家女儿的反应,看向那边的眼神闪过一丝算计。 自顾自地说:那位应该是陈家的少爷,前段时间我偷偷听到,你爸准备让周黎晚那个贱人嫁过去。 这话弄得周清雅面上一冷,嫉妒地绞紧了手指:凭什么,那样好的男人凭什么父亲要把这婚事给周黎晚那个蹄子 ,好了,别着急。只要你想,你老妈我就有办法让你得了这个婚事。韩孝芬耐着性子安慰。 周清雅嘴上反驳着,可心跳却越来越快了,她不受控制地瞄了一眼远处伟岸的男人,脸上顿时燥热难耐。 要是真的能嫁给那个温文尔雅的男人,自己可就成了陈家的夫人,那可是不输周氏的新贵财团。 一想到能够抢走周黎晚的男人,周清雅特别痛快。 看向男人的眼神也透露着些许贪婪。 可这件事爸爸能同意吗周清雅低声嗫喏,带着几分矜持,妈你还是别再说了! 韩孝芬不赞同地拉近周清雅,小声道:你看看身边那些个平日里装模作样的大小姐,现在看到这么优秀的男人,不都个个望眼欲穿,恨不得扑过去。咱们有这层关系只能是近水楼台,这么好的机会你要是不珍惜,可别怪妈妈不替你的后半生幸福着想! 周清雅瞬间紧张得像是有人要抢走自己的东西,充满敌意地环视了一圈四周,明明心底急得跟什么一样,面上全还在装无所谓的样子。 韩孝芬叹了口气,自己生得如此好胜,怎么生出这个无欲无求,不知道争取的丫头:你啊~ 算了,到底是自己的骨肉,自己不出手,谁又能出手。 想到这,韩孝芬直接放下原本就快付钱的一款男士手表,直接拉着周清雅就向着众星捧月的那两个人走去。 第155章 姜衿惊喜:“傅先生,是你定的饭菜吗?” 翌日一大早傅寄礼就直奔机场,开启了为期一周的出差之旅。 姜衿每天学校,家里,上课,练舞,两点一线,也很是充实,空闲的时候就和傅寄礼打打电话,发发消息。 不过两人有时差,加之傅寄礼也很忙,也不能随时随地黏在一起。 这日傍晚,姜衿从学校回来,刚走进客厅,吴姨就迎了上来,热切地说着:太太,您回来了 饭菜已经做好了,快来吃饭吧。 吴姨边说着边接过了姜衿手中的包包,放到了一旁的柜子上。 好的,吴姨,马上就来。 姜衿轻轻地应了声,接着换好拖鞋,向卫生间走去。 傅寄礼这几天不在家,临走前还特意吩咐了吴姨,让她这几天陪着姜衿在主宅这边住着,也能多照看照看小姑娘。 姜衿洗好手,走进餐厅。 偌大的餐厅里,灯光依旧那般柔和,姜衿独自一人在餐桌前坐下,神色忽然就有些恹恹的。 面前的饭菜很精致,都是特意按照姜衿的口味做的,但却丝毫勾不起她的任何食欲。 姜衿简单吃了两口,就放下了筷子,直接上了楼。 吴姨走进餐厅,望着满桌子没动几口的饭菜,悄悄地拿起手机发了个消息。 远在彼岸的傅寄礼刚刚开完会,回到办公室。 傅寄礼靠在椅子上,疲惫地揉了揉眉心,拿起手机就看到了吴姨发过来的消息,立刻拨过电话询问了几句。 了解了事情的前因后果后,傅寄礼再次拨通了小姑娘的视频电话。 ——彼时的姜衿刚刚洗完澡,正蔫蔫地躺在床上。 枕头旁的手机震动着,姜衿拿起电话,看见屏幕上显示的备注后,恹恹的小脸才终于展现出了点点笑意。 姜衿连忙滑动屏幕,唇角漾着笑意,嗓音也是轻轻柔柔的:傅先生...... 听着姑娘这般软软糯糯地叫他,傅寄礼的心简直都要化了。 男人打量了一眼屏幕上的小姑娘,应当是刚洗完澡换上了睡衣,傅寄礼眸光宠溺,温柔出声:衿衿,是准备要睡觉了吗 嗯。姜衿垂着眼眸,低低地应了一声。 傅寄礼算了下国内的时间,才堪堪晚上八点多,这小姑娘平常夜猫子一个,每天十点多都得被他催促着才能上床。 如今这般,大概也是心情不算太好。 傅寄礼没再追问,正巧着李特助敲门走了进来,送来了他的午餐。 李特助的声音不大,可在安静的办公室内却是格外的清晰。 姜衿瞬间被吸引了注意力,轻声询问着:你还没有吃饭吗 傅寄礼笑了笑,耐心地解释着:还没,刚开完会。 工作再忙也不能不顾身体呀。姜衿微微皱眉,满眼心疼,忍不住的急切催促着:那你快去吃饭。 傅寄礼眸色稍顿,拿着手机到餐桌前坐下,将手机摆好,看着画面中的小姑娘,缓声开口:那乖宝陪我一起吃好不好 姜衿点了点头,乖巧出声,静静地看着他:好。 傅寄礼温柔地笑了笑,将面前的餐盒打开,里面的菜品都是中餐,很是诱人。 傅寄礼虽在国外留学呆了很久,可到底还是长了个中国胃,平时出差在外,也几乎都是吃中餐。 傅寄礼将面前的餐盒一一打开,摆放好,糖醋排骨,蟹黄豆腐,椒盐虾仁,清炒时蔬,板栗鸡汤。 满满的四菜一汤,每一道菜都色泽鲜艳,散发着诱人的香气,更重要的是。 ——居然都是姜衿喜欢吃的! 傅寄礼慢条斯理地拿起筷子,夹了一块面前的糖醋排骨,那块排骨色泽红亮,上面裹满了一层浓稠的糖醋汁,晶莹剔透,简直完美。 旁边的那份蟹黄豆腐,汤汁浓稠,细腻光滑,嫩黄色的豆腐和橙黄的蟹黄相融合,在镜头下面更显得格外诱人,一看就是好吃极了。 还有中间的那份板栗鸡汤,是她最喜欢的,浓郁的鸡汤搭配软糯的板栗,香甜软腻,要是能喝上一口,得别提多舒服了。 姜衿静静地看着傅寄礼吃下,水润的眼眸一眨不眨地盯着屏幕,不自觉地咽了下口水。 傅寄礼每道菜都吃了几口,还不经意地对着小姑娘的镜头面前展示着,直到看见了小姑娘眼馋的样子,才悠悠出声:乖乖,想不想吃 小姑娘抿了抿唇,满眼都是那诱人的饭菜,声音软软的:想吃...... 边说着还不由自主地舔了下唇瓣。 傅寄礼唇角微勾,眼底满是宠溺,温和着开口:乖乖,下楼去看看,东西应该已经送到了 嗯什么东西姜衿疑惑着,问出声。 傅寄礼故意卖着关子,姜衿疑惑着,但还是听着他的话,穿上拖鞋乖乖起身。 姜衿快步下楼,正巧看着吴姨拎着什么东西进门,她扫了眼吴姨手中袋子的包装,瞬间明白了过来。 傅先生,是你定的饭菜吗小姑娘惊喜出声。 电话那端的傅寄礼轻声笑着,声音低沉又温柔:不是我还能是谁 姜衿放下电话,打开面前的包装盒,将里面的餐盒依次打开摆放到餐桌上。 ——是同样的四菜一汤,是和傅先生的是一样的! 姜衿的小脸上满是感动,终于明白过来,那双漂亮的眼眸直勾勾地看着镜头那面的傅寄礼,嗓音忽低地有些哽咽:你一直都知道我晚饭没怎么吃,对不对 傅寄礼没否认。 感动夹杂着思念,小姑娘的眼圈倏地一下红了,水润的眸子氤氲了一层水雾。 电话那端的傅寄礼坐直身体,连忙轻哄,声音打趣地逗着她:乖乖,这么大人了,哭鼻子是要被嘲笑的 餐桌前的小姑奶瘪了瘪嘴,别开眼不承认:我没哭…… 是,没哭,我家小姑娘最坚强了,自己在家也能照顾好自己对不对 第156章 衿衿:“傅寄礼,你到底什么时候回来呀?” 嗯。姜衿嗓音低低地应了一声。 真乖。傅寄礼低笑了声,逗着那端的小姑娘:给老公笑一个,然后乖乖吃饭好不好 电话这边的姜衿缓缓抬眸,冲着屏幕呲了呲牙笑了下。 傅寄礼被小姑娘呆萌的样子逗笑,嘴角忍不住上扬,轻声催促着:快吃饭吧,一会该凉了。 好。姜衿端起碗筷,轻轻夹了一块排骨放入口中。 好吃吗 好吃。姜衿的温吞着回答,咬了一口后又补充了一句:特别好吃。 之后的时间里,两人一边吃着饭,一边聊着天,傅寄礼有意逗着小姑娘,给她讲了好些个有趣的事情,姜衿被他逗得眉眼弯弯,笑得花枝乱颤,心情也好了许多。 傅寄礼那边还有工作需要处理,匆匆吃了午饭便又去开会了,临走前还特意叮嘱着姜衿,要多吃些。 姜衿乖乖应着,不舍地和傅寄礼挂断了视频电话,她自己又吃了一会。 吃饱后,姜衿放下碗筷,满足地轻叹一声,忽然心下一动,连忙拿起手机对着餐盒拍了张照片,给傅寄礼发了过去。 ——那边的傅寄礼正在开会。 外套中的手机振动,傅寄礼垂眸掏出手机,点开姜衿发过来的那张照片。 原本满满的四菜一汤,已经被小姑娘吃了许多,连带着米饭也吃了不少。 傅寄礼勾唇笑着,回复了姜衿一个真棒的表情。 姜衿微微垂眸,看着傅寄礼的消息,眼里满是笑意,没再打扰傅寄礼,心满意足地窝在床上,睡了过去。 ...... 翌日,姜衿照旧去学校上课,傍晚回家打开手机,却发现自己的微博突然多出了几千条的消息。 姜衿有些惊讶,电影的热度过了之后,她的微博基本也不会有什么风浪,她虽会时不时地在上面分享些舞蹈,尽管有人观看,但绝不会出现这个多条消息。 姜衿内心奇怪,随即点进了几条私信和消息,发现居然都是在骂她的。 姜衿眼眸稍顿,抿了抿唇,顺着网友们的留言找到了事情的根源。 原来是有个狗仔营销号爆料,说有一个最近靠电影舞蹈出圈的清纯女神,年龄不大,心机颇深,二十多岁的年龄,实际上是外表清纯,内心放荡。 表面上清纯温婉的形象,实际上被人包养,且脚踏多条船,插足别人婚姻,与有夫之妇搞在一起,其实就是个水性杨花,靠关系上位的女人。 这个狗仔一向以爆料准确为名,这条通稿一出,网友们纷纷筛选猜测着,最后的矛头直指最近因为《枕上》舞蹈爆火的姜衿。 姜衿翻着手机看着上面狗仔爆料出的内容:二十多岁,凭借跳舞出圈,舞蹈替身似乎都是在说自己。 下面点赞最多的评论,也在暗指自己的名字。 才刚刚一会,她的微博消息里面就又出现了好多条消息…… 姜衿有些自虐似的看着自己的微博评论区,下面的网友骂的很难听,各种肮脏的话语铺面而来。 姜衿认出了其中的一个粉丝,之前她很早就关注了自己,还会经常给自己评论,姜衿还有回复过她,所以印象更深了些。 姜衿觉得很难受,明明是关注了自己好久的粉丝,之前还夸她的舞蹈好看,现如今却用最肮脏的话语,来侮辱咒骂她。 姜衿强迫自己关掉社交媒体,放下手机,坐在沙发上发着呆。 餐厅内的吴姨已经准备好了饭菜,轻声唤着姜衿:太太,快来吃饭吧,饭菜已经好了。 好。姜衿轻轻地应了一声,强迫着自己笑了笑,欢快着开口:吴姨,今晚都有什么好吃的菜呀 吴姨笑着:太太,今晚做了香辣水煮鱼,是您爱吃的! 太好了。姜衿扯了扯嘴唇,笑着,若无其事地坐在餐桌前吃着晚饭。 晚饭过后,姜衿又陪着福崽玩了一会,临近睡觉前,才终于忍不住又看了眼手机。 此时的网络上已经是腥风血雨,才一段饭的功夫,同时出现了好几个营销号都在石锤般地发出了消息,说那条帖子中的人就是姜衿! 那位爆料人有视频有图片,说她水性杨花,脚踩多只船,拍戏期间勾引陆子扬,与其打得火热,导致剧组另一女主演林晴柔备受打压。 拍戏结束之后,不甘寂寞,勾引有夫之妇。 除此之外还有一个视频,将姜衿上陆子扬和傅寄礼的豪车的片段剪辑到了一起,不同的场合,不同的豪车,都拼接剪辑到了一起,似乎更具说服力了。 我说她的资源怎么那么好呢热搜一个接着一个,原来都是睡来的! 可不是吗要不然一个小小的舞蹈替身,怎么能有这么大的热度,原来是背后有人啊! 说的就是,年纪轻轻的勾引有夫之妇,我真是笑了,明明有颜值,实力也不差,怎么这么想不开啊 如此言论还算是看得过去眼的,更有甚者,直接问候加诅咒...... 姜衿眼圈泛红,怔怔地看着这些评论,好像一时之间,这个世界上只剩下了这般讨厌她的人。 在他们的眼里,她完全是一个浪荡的女人,虚荣,不择手段的。 姜衿吸了吸鼻子,怔怔地看着这些评论,她不明白,分明几天前还喜欢自己的大家,如今却只是因为这条子虚乌有的消息,而转变得这么快。 她不明白,为什么短短一个晚上,世界就变成了这个样子。 ...... 黑夜,如浓墨般黯淡无光,仿佛能将人吞噬。 天空不知不觉的变亮,闹钟再次响起,姜衿怔怔地看着窗外的阳光,好像如寒冰那般冰凉刺骨。 手机再次振动,姜衿有些迟疑着打开,是傅寄礼的电话。 姜衿伸出手指缓慢地滑动了一下屏幕,被窝里的身体不自觉地蜷了蜷,将手机轻轻抵在耳边。 电话那端传来傅寄礼低沉清冽的声音:乖乖,起床了吗 姜衿假装自己刚刚睡醒,轻轻地嗯了一声,继续开口:醒了,一会准备上学。 嗓音怎么哑了,着凉了吗 傅寄礼问着,听出了她的嗓音好像有些不对。 姜衿顿了顿,不想让傅寄礼担心,便胡乱地解释着:没,没事的...... 那边的傅寄礼不放心地开口叮嘱:一会下楼让吴姨冲点蜂蜜水,知道吗 嗯。姜衿轻轻应了一声,静了几秒,有些忍不住的低低出声:傅寄礼,你到底什么时候回来呀 很快了。傅寄礼温声应着,没有说具体时间。 姜衿忍不住撇了撇嘴,声音也是娇娇软软的:傅寄礼,我想你了...... 电话那端的傅寄礼笑了笑,低声回应着:我也想你,很想你。 两人又聊了几句,姜衿要起床了,那端的傅寄礼便挂断了电话。 许特助快步走进VIP休息室,恭敬地汇报着:傅总,时间到了,该登机了。 第157章 姜衿的身体重重地磕在地上,发不出声音。 这边,小姑娘怔怔地看着已经变暗的屏幕,将小脸埋进枕头里,忍不住红了眼圈。 姜衿本就想他,如今发生了这样的事情,便更加思念他。 可是傅寄礼的工作很忙,每天连睡觉的时间都没有,她真的不想再给他添麻烦了。 姜衿忍着心里的委屈,不断地劝解自己,网络上的事情每天发生的很快,更新迭代的也很快,大家很快就会忘记这些的。 姜衿揉了揉眼睛,打起精神起床,洗漱吃饭,然后像往常那般去了学校。 ...... 姜衿强撑着精神上完了一天的课程,临近傍晚下课,不想早早回家胡思乱想,便又独自在舞蹈室加练了许久,直到全身筋疲力尽,才堪堪停歇…… 已经晚上八点多了,姜衿去更衣室换好衣服,拿着手机看了眼,微信界面空空如也,不知道傅寄礼是不是在忙,他已经一天没有给自己发消息了。 姜衿的心里顿时涌现出了一股的失落感,心中的思念如同藤蔓一般不断生长,缠绕着她的每一根思绪。 姜衿吸了吸鼻子,压下喉咙中的酸涩,数算着时间,还有两天,还有两天就能见到傅先生了。 姜衿缓慢地收拾好衣服,背着包包慢慢走出教室。 外面的天色早已经有些昏暗,这栋教学楼里也安静极了。 姜衿独自背着包包,顺着台阶下楼,却不想在三楼的拐角处,不小心撞到了人。 对不起,对不起。姜衿下意识出声,表达着歉意。 手中的手机不小心掉到地上,在这安静的走廊发出格外清晰的声响,姜衿连忙俯身捡起手机。 刚想要绕开离开,却被对面的三个男生拦住了去路。 姜衿抬眸,对面的三个男生满身酒气,穿着花里胡哨,眼神轻佻,正在肆无忌惮地上下打量着姜衿。 姜衿的心中涌现一丝不安,下意识后退了一步。 为首的男生眼神轻慢,嘴角挂着不怀好意的笑容,戏谑出声:你就是姜衿 姜衿没有吭声,不知道他们怎么会认识自己。 对面的黑衣男生似乎是看出了她的疑惑,忽地勾起一抹坏笑,言语轻浮:装什么清纯呢说吧,多少钱一晚 今晚跟了我怎么样 黑衣男生不断靠近,言语直白无礼,自顾自地开口。 赵哥,你看她长得这般清纯,在床上一定很爽。 唉,你们不都看见热搜了吗另一男生吸了口烟,低低笑着,戏谑出声:说她是外表清纯,内心放荡。 不过也是,都给别人当小三了,指不定骨子里得放荡成什么样子呢! 哈哈哈哈,那我是可真期待啊! 羞辱戏弄的话不断从三人的口中说出,夹杂着不怀好意地放声大笑。 姜衿紧紧咬着嘴唇,不吭声。 三人见姜衿不说话,便更加变本加厉,不断说着污言碎语,动手动脚地想要靠近。 姜衿不断向后退着,思想着如何能够,尽快能够脱身,可是面前只有一条下楼梯的路,已经被他们三个堵住,身后的走廊尽头是卫生间,这层所有教室的灯光都已经关闭,只有走廊楼梯这边微弱的亮光。 姜衿的小手紧紧抓着背包的带子,努力保持着镇定。 为首的黑衣男生见她油盐不进,便更加不耐烦了起来,直接一步上前扯住了姜衿的胳膊,另外两人见状,瞬间围了上来。 姜衿的心中瞬间被恐惧填满:放开我!你们放开我! 姜衿大力地挣扎,试图挣脱,声嘶力竭地拼命呼喊着救命! 她的声音因为恐惧而变得颤抖,泪水也在眼眶中打转。 可走廊依旧已经无声,连个人影都没有。 喊什么喊给谁睡不是睡呢 说的就是,搞得我们好像在强迫她一样。 三人说完,便不怀好意地放声大笑了起来,嘲笑和羞辱声不断在姜衿的耳边响起。 他们拽着她的手腕和胳膊,想要将她往走廊尽头的卫生间拖去。 姜衿看出了他们的意图,脸色瞬间惨白,眼神中满是惊慌,双手死死地拽住旁边楼梯的栏杆,不住地胡乱踢着。 你们两个简直废物!这点事都做不好! 为首的黑衣男生满脸的气急败坏,摇摇晃晃地靠近姜衿,满身浓烈的酒气扑面而来,大力地拽着姜衿的胳膊,想要将她拖走。 姜衿胡乱地踹着,忽地眼疾手快地俯身,一口咬住了那条抓着自己的胳膊,使出了全身力气。 那人忽地吃痛松开,嘴里咒骂着,大力一甩。 姜衿的身体瞬间失去平衡,顺着三楼的台阶直直地滚了下去。 砰!的一声巨响。 姜衿的身体重重地磕在了地上,闷哼一声发不出任何声音,小小的身体蜷缩在地面上,想要出声呼救,却也只能发出微弱的呻吟声。 刺痛感如同细细密密的电流,顺着脊椎骨缓缓往上爬,姜衿缓缓抬起小手,捂住额头,滚烫的液体顺着额头直接往下滑着。 巨大的声响惊动了正在巡逻的保安大叔,保安大叔瞬间跑了过来,查看着这边的情况。 那三人见闯了祸,连忙四散逃窜,想要逃跑,却被学校的保安逮个正着,直接报了警。 ...... 之后就是一阵的兵荒马乱,最后的最后,警车轰鸣声响起,几人被一起拉往警局。 ——派出所内。 一名年轻的女警正在照顾着姜衿,姜衿的头发有些凌乱,额头,胳膊和腿上都有不同程度的擦伤,脚踝红肿一片,似乎也是被扭到了。 额头上的伤有些严重,不过好在已经不流血了。 万幸中的万幸就是,台阶虽有些高,可是并没有磕到要害的部位。 警察先询问了这边的姜衿,姜衿此刻已经稍稍冷静了下来,神色稍顿,缓声开口,一五一十地将事情的所有经过全部叙述了一遍。 警察询问了姜衿的意见,姜衿的声音还有些沙哑,脸色惨白着,小小的一只孤零零地坐在椅子上,脊背却挺的直直地的,说着不同意和解。 第158章 “傅寄礼,我知道错了,以后不会瞒着你了。 那边的三人此刻也清醒了许多,仍旧无赖地辩解着,他们当时只是有些喝多了,就是在和同学之间开着玩笑,并没有真正想要怎么样。 这都是误会,我们只是跟她开个玩笑,哪知道她的反应居然这么大。 对啊对啊,我们可没对她怎么样。 说的就是,是她自己不小心滚下楼梯的,和我们有什么关系呢 那三个男生不停地辩解着,脸上没有丝毫的悔过之意,只有满脸的狡辩和推脱。 那三人的父母也来了,在大厅外面大声吵闹着。 为首的女人衣着光鲜,满身的金银珠宝,满脸不屑地狡辩着:什么蓄意猥亵,图谋不轨,哪有的事! 说不定是那个女人看我们家有钱,肆意勾引我家孩子,自导自演蓄意谋害的! 那女人双手抱在胸前,耀武扬威地向着另一方泼着脏水,丝毫没有为自己孩子的恶行感到任何愧疚。 这边的姜衿被女警搀扶着走了出来,那女人立刻上前,上下打量着姜衿,看着姜衿身上的穿着,都是些个连牌子都看不出来的地摊货。 那女人瞬间嗤笑一声,眼神中表情满是高傲与不屑:你就是那个女生 不等姜衿回答,那女人继续开口:不是就想要钱吗你这种把戏我看多了 说吧,开个价,多少钱才能答应和解。 那女人自顾自地整理着身上的围巾,语气傲慢仿佛是在施舍一个乞丐一般,丝毫没有把面前的姜衿放在眼里。 面前的姜衿微微挺直脊背,语气很轻却坚定有力:我不要钱,更不会和解,你们等着坐牢吧。 姜衿眼神坚定,看着面前的女人,一字一句地开口。 面前的女人忽地气急败坏,作势就要冲上去:我劝你不要敬酒不吃吃罚酒,要不然我你好看! 你想要谁好看。一道沉稳冷厉的声音忽然响起。 门口的傅寄礼穿着黑色大衣,风尘仆仆地快步走了进来,站到了姜衿的面前。 高大挺拔的身形将身后的小姑娘遮了个严严实实。 姜衿望着眼前傅寄礼的背影,竟有些不敢相信,原本还在欧洲的傅寄礼,怎么突然就出现在了眼前。 姜衿抬起小手依赖般地拽上了傅寄礼的衣袖,身前的男人似察觉到一般,大掌牵住了她的小手,包裹在掌心。 我是她的丈夫,你有事情可以直接我和我说,和我家小姑娘撒气算什么本事 傅寄礼面色冷峻,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沉稳和威严。 面前的女人被忽然出现的傅寄礼吓得没声音,原本的嚣张的气焰瞬间消失的无影无踪,张了张嘴,哼了一声,扭头坐在了一旁。 傅寄礼又和刚刚处理案子的警察交涉了几句,不大一会,律师也来了。 学校的教学楼内本就有监控,警察调出监控,事情的过程和姜衿叙述的大致一致,事情经过一目了然。 基本流程走完后,傅寄礼带着姜衿先行离开,将所有事情交给律师去处理。 傅寄礼牵着姜衿走出了派出所,姜衿感觉到了傅寄礼的生气,刚才在派出所,傅寄礼知道了所有的事情经过,包括网络上的事情。 ——她知道他是在气自己没有告诉他。 姜衿不敢吭声,只能一瘸一拐地努力跟上他的步伐,脚踝的刺痛一下接着一下,姜衿忽地站住了身体,眼圈微红,模样可怜巴巴地抬头。 傅寄礼,我脚踝痛,你别走那么快...... 傅寄礼突然顿住了身体,脸色还是有些冷,一言不发地俯身抱起了姜衿,向路边的停车方向走去。 傅寄礼将小姑娘抱上车,脸色稍沉,朝着前面吩咐了句去医院之后,就面无表情地将车后座的挡板升起,随后大手脱着小姑娘身上的衣服,就要查看着。 姜衿乖乖埋着头,一动也不动,任由傅寄礼检查着。 除了脚踝,还有哪里疼吗傅寄礼沉声问着。 额头,额头也痛……姜衿咬着下唇,老老实实地轻声开口。 傅寄礼听她说额头痛,连忙撩开小姑娘额前的碎发,目光触及到她那额头上面的口子,猛地一凝。 那道口子足足有两厘米长,横亘在额角的碎发下,血已经凝固,留下了一条暗红色的痕迹。 傅寄礼的眼里闪过心疼,颤抖着想要伸手触碰,却又害怕弄痛了她,心脏仿佛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地揪着。 网暴的事情也不说,被人欺负了我也不知道,自己身上的伤口也能这么忍着! 姜衿,我这个丈夫在你面前就TM是个摆设吗! 傅寄礼低声吼着,咬着牙关,脸冷得可怕。 这是傅寄礼第一次对她这般凶,第一次对她这样发火。 不是摆设,你上班已经很忙了,又那么辛苦,连睡觉的时间都没有,我不想打扰你,让你担心...... 姜衿咬紧牙根,埋着头,努力地克制着鼻腔中的涩意,低低出声。 姜衿忽地笑了一下,眼底满是挫败:但是,我好像搞砸了...... 姜衿明明扯着嘴角笑着,但眼底却满是苦涩,自己好像把所有的事情都搞砸了。 傅寄礼深吸了一口气,闭了闭眼,将身侧的小姑娘轻轻拢到腿上,心疼地亲了亲她的发顶。 姜衿伸出胳膊,紧紧地抱着傅寄礼的腰,将自己的身体深深地埋在他的怀中。 傅寄礼抬手抚摸着小姑娘薄薄的后背,一下又一下,带着无尽的怜惜和爱意。 身体的疼痛加上心中的委屈,在这一刻通通全部爆发了出来。 车厢内传来姜衿压抑的哭声,眼泪如同断了线的珠子一般滚落下来。 傅寄礼心疼地扯过纸巾,擦着她的眼泪,嗓音低沉,轻哄出声:今晚吓到了是不是 怀里的姜衿哽咽着说不出话来,只是不停地抽噎着,那哭泣声微弱而无助,仿佛一只受伤的小兽。 傅寄礼的心被她哭得阵阵发酸,低低的不断安慰着:没事了,没事了,老公在,不怕了。 姜衿微微坐直身体,微微仰头,眼眸通红地看着他,嗓音止不住地哽咽:傅寄礼,我以后不会瞒着你了。 傅寄礼眉眼低垂着,大手拢了拢小姑娘身上的外套,俯身在她的唇瓣上挨了挨,嗓音低沉着轻轻嗯了一声。 姜衿抹了把眼泪,重新将小脸靠在了傅寄礼的胸膛上,拉着傅寄礼的大手往自己的身上放,嗓音沙哑着撒着娇:要抱着...... 好。傅寄礼宠溺的应着,眸色又深又沉,大手紧紧地搂住了怀里的小姑娘。 第159章 “傅寄礼,你居然没上班,陪我一起赖床!” 黑色的迈巴赫停在医院门口。 傅寄礼用小毯子将姜衿裹好,径直将人抱进了医院。 ——诊室内。 医生给姜衿做了细致的检查,身上的擦伤和脚踝处并没有什么大碍,但姜衿左边额头处的伤口大概有两厘米长,医生做了评估,决定给她缝针。 听到需要缝针,姜衿不免有些害怕,低低出声和傅寄礼撒着娇:不缝针不行吗 它已经不流血了,包扎一下就可以了。 姜衿的小手紧紧拽着傅寄礼的衣袖,眼角泛红,仰头哀求着。 医生适时开口:傅太太,伤口有些深并伴有明显的出血,不缝针伤口很难愈合的。 傅寄礼的大掌包裹着姜衿的手心,低沉出声,安慰着:没事的,我在旁边陪你,很快的,不怕。 嗯。姜衿鼻音浓重地应了一声。 小姑娘乖乖地躺在诊疗床上,娇嫩的脸颊在灯光下显得更加瓷白。 消毒,打麻药,缝合,包扎,进程意外的很快,也没有什么多余的疼痛。 可傅寄礼还是心疼极了,一个劲地握着姜衿的小手,轻声安慰着,待处理完之后,又和医生详细地询问着注意事项。 一切妥当之后,傅寄礼再次抱着姜衿离开,一步路都舍不得让那怀里的小姑娘走,简直将人疼到了骨子里。 两人刚出门,诊室内的几个小护士就立马按捺不住的小声议论着…… 刚才那对小夫妻感情可真好,郎才女貌,男俊女俏的可真养眼。 可不是,你看那个先生把他的太太护的跟什么似的,一看就恩爱极了,看着可真让人羡慕! 另一个圆脸的小护士满脸星星眼,随后忽然一顿,有些迟疑着出声:但是,那个女生看着好眼熟呢好像在哪里见过。 是吗你也这么觉得吗 哎,对了,我知道了在哪里见过了! 那位圆脸女生连忙翻出手机,有些激动地说着:你看,这就是那个女生,《枕上》那部电影的舞蹈演员,我之前还看过她的采访呢! 哦,对,我也想起来了! 另一位女生接着开口:不过不是说她脚踩多只船吗这么一看,那女生温温柔柔的和她先生感情那般好,也不像热搜里说的那般呀。 我觉得也是,这网络世界真真假假,我还是愿意相信我亲眼看到的。 也对,毕竟这年头造谣的成本极低,还是有点自己的辨别能力才好。 ...... 傅氏公馆。 两人到家时已经是深夜时分,晚上受了惊吓又进了派出所,如今刚刚处理好伤口,半路上,姜衿就在车里昏昏沉沉地睡了过去。 傅寄礼微微俯身,小心翼翼地抱起后座上那熟睡的小姑娘,向着楼上走去。 将那小人轻轻地放在床上,动作轻柔地如同对待玻璃娃娃一般,生怕将人碰碎了。 小姑娘已经睡着,傅寄礼也舍不得叫醒,起身轻手轻脚地去浴室打了盆热水,将那柔软的毛巾浸湿,小心翼翼地为她擦着小脸。 目光触及那块白色的纱布,在昏暗的灯光下也格外的显眼,原本娇小的脸颊,因为这块纱布,显得更加可怜了。 傅寄礼满脸心疼,俯身在那纱布上落下轻轻一吻,好似想要拂过她的所有伤痛一般。 傅寄礼给姜衿擦完身体,又动作轻柔地换上了干净的睡裙,一切收拾妥当之后,关了灯,轻轻上床,将那小人拢到自己的怀里。 几日不见,本想早些回来给她一个惊喜,哪知又发生了这样的事情,傅寄礼心疼地摸着小姑娘的脑袋,怜惜得不成样子。 ...... 时间临近凌晨三四点,麻药渐渐消散,额头上伤口的疼痛感也渐渐出现。 两厘米的伤口虽不算大,可伤口位置比较敏感,额头上的皮肤较薄且神经分布较为丰富,加之姜衿本就怕疼。 姜衿迷迷糊糊地睁眼,下意识抬手想摸,触碰到纱布之后,又害怕着收回。 姜衿咬着嘴唇,小心地忍受着疼痛,不想吵醒身侧的傅寄礼,努力地想让自己平静下来。 姜衿忍受不住,刚想要翻个身,身侧的傅寄礼迷迷糊糊地察觉到,以为她是在睡梦中,横在小姑娘腰间的大手稍稍用力,将人揽了回来,声音沙哑着轻哄:乖乖,不能睡那边,会压到伤口的,平躺着。 说完,大手还下意识地扯了扯姜衿腰间的毯子,往上盖了盖。 姜衿微微扭头看着迷迷糊糊,还在睡着的傅寄礼,忽地咧嘴无声地笑了笑,心底瞬间像被填满了蜂蜜一般,简直要溢了出来。 脸上的伤口隐隐泛着疼痛,但心底却是甜的,就这样,迷迷糊糊间,姜衿再次睡了过去。 ...... 翌日上午,姜衿悠悠转醒,慵懒地伸了下胳膊,稍稍抬眸就看见了身侧的男人。 醒啦 半卧靠在床头的傅寄礼低垂着眼眸,看着旁边刚刚醒来,窝在自己怀里的小姑娘,低笑出声。 姜衿缓缓勾唇,翻过身来,抱住傅寄礼的腰身,笑容温软夹杂着一丝惊喜:傅寄礼,你居然没有上班,而且还陪我一起赖床! 傅寄礼平时工作本就忙,没有什么休息的时间,更何况极其自律,即使放假也会早起健身,像今天这般陪着自己赖床的行为,简直少之又少。 嗯。傅寄礼低低地笑着,将那小人提到自己的身上,轻轻拢住:今天不上班,在家陪你。 真的吗姜衿的眼睛忽然亮了起来,惊喜着。 真的。傅寄礼低眸勾唇,声音温朗:什么也不做,陪你在家呆着,好不好 好耶。姜衿很开心,仰着小脸在傅寄礼的身上依赖地蹭了蹭。 傅寄礼出差,两人已经好几天不见了,他能陪自己整整一天,简直太好了。 傅寄礼勾了勾唇,眉眼多出几分柔软,抬手抚了抚小姑娘的发顶,缓缓出声:额头还痛吗 姜衿摇了摇头:不痛了。 傅寄礼心疼地检查了下她额头的伤口,眼神忽地有些晦暗,静了几秒,再次低沉开口。 网上的事情,你放心,我会让公司的法务去解决,查出谣言的来源,让那些造谣者付出应有的代价。 傅寄礼的声音低沉有力,又带着些让人安心的魔力。 姜衿笑了笑,小手抱住他的窄腰,轻声应着:好。 第160章 “需不需要我脱掉上衣,让你摸个够?” 叶庆年站在那陌生的环境中,思绪有些混乱。 这种文化叫什么来着 他一时间怎么也想不起名字。 怎么样,喜欢这个特色吗藤井太太热情地说着,同时拉着叶庆年坐下来。 叶庆年微微一怔,脸上露出一抹尴尬的神情。 毕竟,旁边还有一个赤身裸体的陌生女人,她光滑的肌肤上摆放着美味佳肴。 他奶奶的! 真的想不明白,究竟是谁的脑子被驴踢了,竟然能想出来这种吃饭的方式。 据说,客人最后甚至都可以享受这个美人。 而藤井太太和美惠子则坐在了叶庆年的对侧。 藤井太太满脸笑容,显得格外热情。 叶先生,尝尝我们这里的生鱼片吧。 说着,她贴心地为叶庆年夹了一块生鱼片。 叶庆年的目光落在那块生鱼片上,心中却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感觉。 我靠! 生鱼片! 看到这玩意儿,叶庆年竟然有一丝丝的恶心。 他实在无法理解,东倭人怎么会喜欢吃这个玩意,还踏马的美名曰:新鲜。 这踏马生的,能吃吗 不怕有核污染么! 不怕有寄生虫吗! 叶庆年皱着眉头,看着那块生鱼片,似乎有些抵触。 美惠子或许看出了叶庆年的心思,她便贴心地向叶庆年介绍道:生鱼片在我们东倭文化中有着重要的地位。它不仅是一种美食,更是一种传统和艺术。 说着的时候,美惠子夹起一块生鱼片吃了起来。 看着美惠子享受的样子,叶庆年惊呆了。 看着叶庆年惊讶的表情,美惠子笑了笑继续说:我们东倭人认为,生鱼片能够保留食材的原汁原味,这体现了我们对自然的尊重和追求。而且,制作生鱼片需要精湛的技艺和严格的选材,每一道生鱼片都是厨师用心制作的艺术品。 我靠! 一个破生鱼片还真踏马有这么多讲究,还踏马的是一种文化! 藤井太太笑着对叶庆年说:我们的美惠子就是有文化,她这是把你当学生了吧,你快尝尝吧。 借着藤井太太的这个的这个问题,叶庆年笑着问道:那美惠子老师愿不愿意做我的老师啊,藤井太太没有空的时候做我的导游兼翻译怎么样啊。 没有等美惠子回答,藤井太太笑着说:我们美惠子老师特别的敬业,她从不会请假的...。 我可以请假的啊,而且接下来的这段时间,我正好没有课 看到两个女人这样,叶庆年笑了。随即,他深吸一口气,缓缓拿起筷子,夹起那块生鱼片,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放入了口中。 我靠! 一股冰冷而陌生的口感在他的口中蔓延开来,叶庆年忍不住想要吐出来。 但是,叶庆年还是强忍着不适,努力咀嚼着。 藤井太太和美惠子看着叶庆年,似乎在等待着叶庆年对生鱼片的评价。 叶庆年咽下生鱼片后,脸上露出一抹勉强的笑容。 嗯,还不错。 他违心地说道。 其实,他的内心对生鱼片非常的反感。 这踏马的恶心了! 美惠子是一个聪明的女人,她看出来叶庆年有些恶心便贴心地夹了一块寿司。 嗯! 这寿司还是不错的! 叶庆年再一次的看向了中间躺着的这个美人,她似乎有了些许的紧张。 对你,你们这种吃饭的文化叫什么来,中间的这个是不是.... 没有等叶庆年说完,藤井太太直接打断了他的话:这叫艺妓文化,这个美女今天晚上你直接带走也可以。 我靠! 东倭人的脑子里整天想什么,竟然想出来这种吃法 好吧,这个美女,今天晚上我带回酒店了 听到叶庆年这么说,美惠子和叶藤井太太微微一愣,她们都非常地纳闷:我们两个绝色的美女,你竟然选择其他的女人,你是怎么想的啊! 不过,还是藤井太太聪明,她笑着说:你带走这个美人,难道让我们两个人孤单寂寞地过夜吗,我们两个人今天晚上也跟着你一起吧。 其实,藤井太太之所以这么说,是因为接下来,她们就要喝酒了,而美惠子的酒量,她非常的清楚。 一会儿,几杯酒下肚,美惠子绝对会呼呼大睡的。 而对于眼前的躺着的这个女人,藤井太太更好对付了啊。 好啊,好啊美惠子拍手称快,她自然是知道藤井太太的心思,而她早就做好了准备。 在刚才去卫生间的时候,美惠子老师早就服下了解酒药。 而且,刚才美惠子给藤井太太倒酒的时候,她已经偷偷地在藤井太太的酒壶中放下了迷药。 哼,估计一会儿的功夫,藤井太太就会晕倒的。 叶庆年知道中间躺着的这个女人是因为家境原因才做这一行的。 他想解救这个女人,日后这个女人或许会有用处的。 叶庆年、藤井太太和美惠子各有各的心思。 我们还是先喝酒吧,品尝一下我们东倭的清酒吧,这在我们东倭可是非常有名的酒 美惠子说完就直接将满满的一杯酒一饮而尽。 霎时,美惠子脸色红润。 美惠子的这操作让藤井太太惊呆了,她是知道美惠子酒量的,看到美惠子如此的豪饮,她断定美惠子绝对有所准备的。 这时,藤井太太也猜到她的酒有问题。 于是,她故意拿起美惠子的那壶酒笑着说:美惠子老师,看你如此的豪饮,你这就是不会是清水吧。 说着,藤井太太直接拿起美惠子的酒壶,自顾自地倒了一杯。 然后,藤井太太一饮而尽。 美惠子喝的果然是酒,看着美惠子得意的样子,藤井太太清楚,她一定是做好了准备。 看着藤井太太和美惠子都豪饮一杯,叶庆年也不甘示弱,直接将满满的一杯酒一饮而尽。 这酒,叶庆年感觉好难喝,总体口感不如大华的酱香型白酒,甚至都不如地方低度白酒。 但是,美惠子和藤井太太却一脸高兴的问道:怎么样,我们的清酒怎么样啊。 虽然口感不佳。但是,叶庆年依旧违心地说:嗯,还不错。 我们这么喝酒是不是太单调了,不如我们玩一个游戏吧藤井太太提议道。 什么游戏啊叶庆年说着的时候又倒了一杯酒。 金毘罗船船 说完,藤井太太拍了拍手,两个艺妓走了进来。 我靠! 又是两个绝色美女! 第161章 傅总发挥失常的厨艺。 傅寄礼嗓音低沉,似乎是善解人意般的低声开口,语气揶揄。 姜衿的小脸红扑扑的,抿了抿唇,不服气着开口:摸一下怎么了吗这么小气。 摸一下当然没问题,但我怕你再摸下去,咱们晚上就吃不上饭了,直接…… 傅寄礼眸色稍黯,看着姜衿的眼神分外直白,又夹杂着一丝无奈。 姜衿心跳漏了一拍,明白了傅寄礼的言外之意,连忙转身,穿着小拖鞋哒哒哒地,逃也似的跑出了厨房。 傅寄礼看着小姑娘的背影,喉咙溢出一抹低笑,目光宠溺而纵容。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姜衿坐在沙发上等了好久,许久之后,傅寄礼才终于叫她:衿衿,过来吃饭了。 好,我来啦!姜衿欢快着应声,连忙穿上拖鞋,小跑进卫生间洗手,随后满脸期待地坐在餐桌前,等待着。 迎着姜衿万分期待的目光,傅寄礼终于端上来了一碗卖相极佳的蔬菜汤面。 细细的面条根根分明,浸润在浓郁的汤之中,泛着诱人的光泽,上面还放了几根嫩绿的蔬菜叶子和红红的番茄块,热气腾腾的,看着十分不错。 姜衿的肚子饿极了,微微垂眸,小手拿过一旁的筷子,迫不及待地吃了一口。 刚刚放入口中,还未咀嚼两下,忽地一股咸味在口中散开,姜衿动作一顿,连忙拿过一旁的水杯喝了一口。 厨房内的傅寄礼摘掉围裙,一身家居服的走了出来,扯过椅子在小姑娘的对面坐下。 好吃吗傅寄礼看着她,温声问着,眼眸中少有的闪过一丝忐忑。 姜衿垂着眼眸,囫囵地应着,拿过筷子又吃了几口:嗯,好吃。 真的傅寄礼半信半疑,这小姑娘要是觉得好吃的话可不是这个神态。 真的好吃。姜衿点头。 傅寄礼觉得有些奇怪,扯过面碗拿着小姑娘刚刚的筷子尝了一口,瞬间就被咸到。 怎么这么咸。傅寄礼微微蹙眉。 我觉得还好呀。对面的姜衿若无其事地拿过面碗,想要继续吃着。 别吃了,乖乖。 傅寄礼拿过筷子制止着小姑娘,脸色有些愧疚着,低声开口:衿衿,听话。 额头上的伤口还没好,可不能吃这么咸的东西。 姜衿撇了撇嘴,有些不舍着:没事啊,是你的心意嘛,我不想浪费。 傅寄礼抬手摸了下小姑娘的脑袋,心中感动着,但是这面却是怎么说都不让小姑娘吃了。 最后的最后,两人无法,快速穿上衣服收拾好,傅寄礼直接带着姜衿出门,去了附近的一家面馆。 于是乎,在下午三点多的时候,姜衿终于吃上了自己的午饭。 热乎乎的番茄牛肉面被服务员端了上来,姜衿简直饿坏了,迫不及待地拿起筷子,大口地吃了起来,甚有些狼吞虎咽的气势。 小脸上的腮帮子鼓得圆圆的,像一只偷食的小松鼠,不断地咀嚼着口中的食物。 面条的爽滑与汤汁的浓郁在口腔中散开,小姑娘惬意地眯了眯眼。 对面的傅寄礼抽了张纸巾,擦了擦她额头上的细汗,害怕弄到伤口上面。 对面的姜衿冲着傅寄礼弯眸,说了句谢谢后,继续埋头吃面…… 不大一会,整整一碗汤面就被姜衿全部吃下,小姑娘舒服地喟叹着,忽地想起了什么,突然把这面碗往后推了推,神色若有所思着开口:其实我觉得吧,这面一般。 傅寄礼抬眸:不好吃吗 姜衿的小脸认真,摆了摆小手,淡淡开口:和你刚才做的不相上下。 傅寄礼忽地勾唇,终于明白过来,这小姑娘是安慰他呢。 傅寄礼眉梢轻挑,眸间溢着点点笑意,轻哂出声:是吗那我之后经常给你做 嗯。姜衿垂眸,若有所思,下一瞬,直接开口:那倒也不必。 两人的视线忽地对上,接着不约而同地笑出了声。 傅太太,你嫌弃我。 忘记小时候,是哪个小鬼总来我家蹭饭了傅寄礼轻哼一声,语气有点委屈。 对面的姜衿连忙摆手,眨着水盈盈的大眼睛否认着:没有没有,怎么会呢 我怎么会嫌弃我最爱的老公呢再说了你工作那么忙,厨艺生疏了也实属正常。 姜衿煞有其事地摊了摊小手,眉眼弯弯着继续出声:傅先生,做人不能太完美,否则让别人可怎么活呀 傅寄礼无奈轻笑,抬手捏了把小姑娘的脸颊,不想再理会她的歪理。 ...... 不知不觉时间临近四点多,两人吃完饭,正准备结账离开,转头就看到了隔壁桌的两个年轻女生。 那两人迟疑着,好像想要上前来打招呼,但是又有些不敢。 眼见着姜衿起身就要离开,那两个女生壮着胆子,缓缓上前,忐忑着出声询问着:请问你是姜衿吗 姜衿有些怔愣着,点了点头。 对面的两个女生瞬间惊喜,眼睛亮晶晶的,声音里满是激动:衿衿,真的是你!我们刚刚在吃饭的时候认出了你,然后一直不敢上前打扰...... 姜衿笑了笑,面色温柔地听着她们说话:没关系的,我们也是在吃饭。 衿衿,我们很喜欢你在《枕上》电影中的舞蹈,也在网上看了很多你之前的跳舞视频,真的很喜欢你!请问可以和你合个影吗另一个女生满脸期待地问着。 姜衿的小脸有些呆呆的,显然没有想到,居然还能够在线下遇到喜欢自己的人,反应过来后,连忙点了点头,眼眸弯弯地笑着回答:当然可以。 那两个女生喜出望外,激动着,手忙脚乱地掏出手机,一边还不好意思地看向姜衿。 姜衿站在一旁,被两个女生可爱的样子逗笑,轻声开口安慰着:不急,没关系的。 两个女生终于掏出了手机,姜衿看了眼身侧的傅寄礼,柔声开口:傅先生,你来帮我们拍一下吧 第162章 福崽生病去医院,意外撞见温院长的女朋友。 j祖母,姨母和父亲的事情,我是知晓的,是我,体恤父亲身边没有个知冷知热的人照顾,家中的孩子又都到了适婚的年龄...... 林穗欢看林敏才被打,扑通一声跪倒林老夫人身边,伏在林老夫人的膝盖上哭着说道。 祖母,您要怪就怪我吧,这一切都是我的错,这么多年父亲空无一人,我心疼父亲,恰逢姨母上京谈生意,要来咱们府中暂住,这一来二去的...... 欢姐儿不要再说了,你祖母教育的对,我该罚,是我没了规矩,丢了府上的脸面 但母亲今日刚回府,一路舟车劳顿的,身子肯定是疲乏的很了,不如咱们去到安宁院,您老在踏上躺着,我在院外受罚可好母亲。 林敏才一口认下,林穗欢又在一旁求情。 把责任都揽到自己身上,林老夫人第一天回府,也不想在众人面前。 刮了家里主君的脸面,准备先回安宁院,此事容后,慢慢商议。 梁晓芸就在林老夫人旁边,看到林穗欢求情,林老夫人叹气。 林敏才受罚,梁晓芸也不忍心了,毕竟是自己在少女时期就爱上的人。 梁晓芸想着日后总是有机会收拾钱媚儿的,今日暂且放过她。 惜星在林敏才从屋内出来的时候,悄悄的从清福院退了出去,想回去和三姑娘禀报清福院此时的情形。 惜星刚踏出清福院的院门,就被墨白拦住了。 你干嘛去惜星被突然冒出来的墨白吓了一跳,看着墨白问道:你怎么在这 三姑娘让我在此盯着,你是要回去禀报三姑娘吗 墨白问道。 是的,你在就好了,现在里面闹的厉害,顾不上我。 一旦发现我不再,恐是对三姑娘有影响,你回去明恩堂把清福院的形式一一说给三姑娘听。 惜星对着墨白嘱咐道。 就在林老夫人不想场面闹得太难看,准备顺水推舟就此离开的时候,林穗瑾来到了清福院。 人未到,声先至。 祖母,我的好祖母。林穗瑾对着清福院内喊道。 我的瑾姐儿林老夫人听到林穗瑾的声音也很开心,起身就准备朝着林穗瑾声音的方向走。 林穗瑾年轻,脚步倒腾的快,林老夫人刚站起来,林穗瑾已经到了跟前。 祖母,我好想你啊,想的茶不思饭不香的,人都瘦了,祖母想不想我啊 林穗瑾走到林老夫人跟前抱着林老夫人的胳膊摇晃着撒娇。 是吗我看看,嗯,这脸好像是尖了一点,我摸着有点扎手。 林老夫人开心,手捧着林穗瑾的脸端详,打趣的说道。 祖母!您怎么还打趣我呢 祖母,您这次就不走了把,留下来掌管侯府吧。 咱们府中的孩子都到了适婚的年龄,您要留下来替我们相看人家,我们年轻,这种事情,还要指着祖母做主才安心。 林穗瑾一顿话说得林老夫人又开心,又心疼的,这么多年,林穗瑾自己管着诺大的侯府,费心费力又耗神,不像欢姐儿那丫头,还圆润了不少,我的瑾姐儿都瘦了。 只要瑾姐儿需要祖母,祖母就留下来,替我的瑾姐儿撑着,让我的瑾姐儿也养的白白胖胖的才好出嫁啊。林老夫人心疼的说道。 祖母,我就知道,您最疼我了。林穗瑾抱着林老夫人说道。 哎,祖母,您刚回来,怎么就来了清福院了啊 您见过周表姨母了吗二姐姐的表姨母,姓周,到京城做生意。 暂时住在咱们府上,惜星,惜月,去请客人出来,让祖母见见。 林穗瑾说着话,扶着林老夫人重新坐到椅子上。 惜星惜月来之前,林穗瑾就嘱咐过了。 所以林穗瑾刚吩咐完,所有人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惜星,惜月一溜烟就进了屋了。 祖母最近身体可好吃的好吗睡得好吗 林穗瑾看着惜星惜月进屋了,抓着林老夫人说话,转移林老夫人的注意力。 从进清福院开始,林穗瑾眼神都没给林敏才一个,直接忽视了旁边林敏才狼狈的样子。 你看呢,我摸摸我的脸,不像你的,扎手吧。看着伏在自己膝盖上的孙女,林老夫人心里很是满足。 三姑娘给,表姨母说自己得了风寒,不方便见长辈,就不出来了。 惜星和惜月从屋内走出来,对着林穗瑾俯身说道。 这怎么行祖母回来,就到了清福院这,表姨母怎么能不出来见一面呢我去吧,你们两啊,平时被我宠坏了,请人都不会。 林穗瑾说着话,带着惜星,惜月再次进到屋内。 屋外的林老夫人看着林穗瑾的背影,不语。 表姨母,穗瑾进来咯。林穗瑾进到屋内看着钱媚儿坐在梳妆镜前悠然自得的梳着头发。 瑾姐儿来了,你看我这乱的很,我还得了风寒,咳咳,不如改日我再向老夫人请安吧。 钱媚儿看到林穗瑾亲自进来请自己,慌乱的说道。 惜星惜月,伺候表姨母穿衣。林穗瑾吩咐道。 钱媚儿是被架出来的,只不过再出来之前,钱媚儿以风寒为由,带了长惟帽。 周家,周雯,给林老夫人请安。 钱媚儿从屋内出来,惜星和惜月就不一左一右的夹着了,钱媚儿走了几步,在合适的地方跪下给林老夫人请安。 快,快起来吧。钱媚儿带着长惟帽,长相看不太清,再有老夫人也有十几年没见过钱媚儿了,一时想不起来,就觉得这个声音好像在哪里听过。 谢老夫人。钱媚儿从地上起来。 来京城做生意林老夫人问道。 是的,妾身来京城做些小买卖。钱媚儿回道。 过了很多年,有些人的样貌变了,声音变了,但是身上的那种气质是变不了的。 钱媚儿这话刚说完,林老夫人就看像了崔妈妈,崔妈妈也看着林老夫人,彼此眼中的意思,不言而遇。 林老夫人,气极了,对着崔妈妈喊道:崔妈妈,去,摘了长惟帽。 崔妈妈也不含糊,直接走上前撤掉了钱媚儿的长惟帽。 崔妈妈是震惊的,林老夫人颤颤巍巍的站起身看着面前的钱媚儿,还是那副狐媚之相。 品德不端!崔妈妈,把她赶出府,送到庄子上去。林老夫人指着钱媚儿愤怒的说道。 第163章 傅氏公馆门口突然拦车的林晴柔。 姜衿动作稍顿,忽地抬眸望去,错愕着:媛媛,你怎么......在这 姜衿的眼神在两人之间不断来回打量,沈媛媛脸颊微红,不好意思的笑了笑。 温亦白则面色淡定些,牵过沈媛媛的手,沉稳出声:小嫂子,我和媛媛和好了。 温亦白说着,脸上却是藏不住的欢喜和炫耀。 沈媛媛抬手锤了温亦白的胸膛一下,回手拿起椅子上的包包,对着姜衿开口:衿衿,咱们先走,中午请你吃饭和你解释。 沈媛媛边说着就要拉着姜衿离开,还未走一步,就被温亦白再次拦住。 温亦白眼神哀怨看着沈媛媛,声音有些委屈:媛媛,你刚才明明答应我,要和我一起吃午饭的。 沈媛媛的动作顿了顿,脸颊更红了,拽过温亦白的衣领,朝着他的侧脸亲了一下。 哎呀,我要先和衿衿解释一下,今天晚上陪你吃饭好不好 沈媛媛微微笑着,小声哄着温亦白。 姜衿的眼神不断地在两人身上扫视着,觉得自己肯定错过了很多,一会要好好审问下沈媛媛。 就这样在沈媛媛的千哄万哄之下,温亦白终于同意了。 姜衿也让吴姨先带着福崽回去,自己和沈媛媛一起去了附近的饭店吃饭。 ...... 火锅店内,两人对面而坐。 姜衿喝了口酸梅汤,微微扬起下巴,终于按捺不住地直奔主题:说说吧,你俩什么时候和好的 沈媛媛的小脸红了红,眼神闪烁着,有些不好意思地低下了头:就这两天,才和好。 姜衿看着她这副害羞的样子,心中了然。 沈媛媛抿了抿唇,轻咳一声,叙述了下这段时间的事情经过。 自上回两人在酒吧那次不欢而散后,就很长时间没有见面,后来沈媛媛家的猫猫生病了,命悬一线,是温亦白帮着她救回了猫猫,还事无巨细的照顾她,安慰她,一来二去,两人就渐渐解开了之前的误会和心结。 沈媛媛语气稍顿,脸上浮现出一抹笑意,继续开口:我其实原本并不是对温亦白毫无感觉,但一直被自己的偏见蒙蔽了双眼。 我一直以为他是那种阅人无数,游手好闲的花花公子,但后来我渐渐发现,事实并非如此,温亦白有自己的工作,有自己的事业,他对宠物医院里的每只猫猫狗狗都很认真负责,都很有耐心。 后来,我们就熟悉了些经常一起聊天,吃饭,看电影,我也越来越了解他,也越来越喜欢和他在一起的感觉,之后就自然而然的在一起了。 沈媛媛说着,提到温亦白的时候,眼神瞬间变得温柔了起来,满脸甜蜜。 姜衿笑了笑,举起杯子:媛媛,为你开心! 沈媛媛也忍不住笑了笑,眼睛弯成了月牙,举起杯子和姜衿碰了碰。 ...... 两人吃完午饭,便分开,家里的司机在火锅店外候着,因为姜衿受伤,最近傅寄礼简直事无巨细,恨不得寸步不离。 刚刚得知她和沈媛媛在外面吃饭,就立马让家中的司机来接她。 姜衿明白傅寄礼因为那晚的事情担心,也就顺了他的意。 姜衿从火锅店出来,径直坐上车子,打开手机给傅寄礼发了消息。 【别担心了,傅先生,我已经坐上车子了,一会就到家啦!】 傅寄礼那边回复的很快:【好,要注意额头上的伤口。】 姜衿眉眼弯弯,回复着:【知道啦~】 傅寄礼:【今晚不加班,早些回去陪你。】 姜衿微微挑眉,唇角不自觉扬起,给傅寄礼回复了一个乖乖点头的可爱表情。 车子很快到了傅氏公馆,却在门庭的拐弯处突然急踩刹车,伴随着一声尖锐的摩擦声,车子骤然停下。 姜衿稳了稳心神,出声询问着:怎么回事 司机扭头汇报着:太太,前面突然闯出来一个人拦车。 姜衿微微抬眸,往窗外看去,眼底瞬间划过一丝惊讶:居然是林晴柔她怎么会在这里 外面的林晴柔一身低调打扮,戴着墨镜和帽子,可姜衿还是一眼就认出了她。 林晴柔直直地闯到了车前,见面前的车子终于停下,脸上瞬间惊喜,连忙快步走了过来。 林晴柔在车窗旁站定,急声开口:傅太太,我有重要的事情找您。 是关于傅先生的,我觉得您一定有兴趣知道。 窗外的林晴柔顾不得形象,大声而急切地对着车内喊着。 她已经在傅氏公馆的门口蹲守了好几天了,无论和保安怎么交涉,都不让她进门,今天可算让她堵到了傅太太,她一定要说上话。 车内的姜衿没有出声,眉毛轻轻上扬,眼神中闪过一丝玩味。 姜衿觉得很有意思,她找傅太太做什么,不过看样子,她现在还不知道自己就是傅寄礼的妻子。 窗外的林晴柔见车内没有出声,瞬间急切了起来,不自觉地凑近往车内瞅着。 不过这辆车的车窗玻璃是特制的,里面可以清晰地看到外面,外面的人却一丝一毫看不见车内的情形。 姜衿笑了笑,没开窗,而是直接吩咐司机下去,要了林晴柔的联系方式。 林晴柔见只是司机下车,脸上闪过一丝不解,但还是将手中的名片递给了司机,一面还不死心地往车内张望着。 司机再次上车,将那张卡片递给了姜衿。 姜衿接过,吩咐司机发动车子,车子缓缓驶进公馆,徒留林晴柔一人站在原地。 ...... 傅氏公馆。 姜衿下了车,进门,将手中的包包放在一旁,急忙换了拖鞋,去查看着福崽的情况。 吴姨已经给福崽喂了药,此刻的小家伙正蜷缩着趴在窝窝里,一副无精打采的模样。 姜衿蹲下身子,轻轻地摸了摸它的肚子,检查着,似乎是比上午的时候小了一些。 小福崽似乎是听到了主人的声音,小眼睛微微睁开了一些,可怜巴巴地看着她,尾巴轻轻地抽动了一下。 姜衿笑了笑,温柔地摸了摸福崽的小脑袋,呢喃着:福崽,要快点好起来。 第164章 “衿衿,不要在我面前夸别的男人。” 傍晚时分,傅寄礼回家,沙发上的姜衿听到门口的响动,穿上小拖鞋连忙哒哒哒地跑了过来。 傅先生,你回来啦!小姑娘直接一个飞扑跳到了傅寄礼的身上。 傅寄礼稳稳接住,大手环绕着稳稳托住小姑娘的屁股,捉着她的软唇亲着,声音又低又沉:乖乖…… 姜衿面色羞赧,两只细腻白皙的小手松垮垮地环着傅寄礼的脖子,别开头,娇嗔着:不要亲了,一会该吃饭啦! 傅寄礼不听,双手抱着姜衿直接在沙发上落座,将那小人拢到自己的腿上,目光落在小姑娘的额头,发现她剪了新的刘海。 傅寄礼抬手捏了捏姜衿的小脸,低笑出声:新发型 姜衿点头,温软出声:你发现啦今天和媛媛一起出去的时候剪的,正好可以遮住额头上的伤口。 小姑娘没心没肺地笑了笑,额前的碎发微微颤动,如丝绸般柔顺,向内卷曲着,弧度自然而俏皮。 傅寄礼的眸色沉了沉。 昏黄的灯光下,小姑娘坐在他的腿上,乖巧地仰头看着他,额前的发丝俏皮地垂落着,衬得她更加的娇小幼态。 傅寄礼低声笑了下,搂着她,眷恋地在她的唇上挨了挨,嗓音沉哑:突然有点儿罪恶感。 嗯姜衿不解。 感觉自己在欺负小朋友。 傅寄礼笑了笑,大手挑了挑小姑娘额前的刘海,低低出声,没忍住又亲了一下。 姜衿微微一怔,脸颊瞬间染上一抹红晕,轻哼一声,忿忿出声:那我看你欺负得还挺欢的。 傅寄礼喉结微动,眼眸低垂着,温热的指腹摩挲着她的唇瓣,嗓音里的笑意懒悠悠的:也是,但我只在床上,——欺负你。 姜衿眼眸稍顿,脑袋中忽然闪过某些面红耳赤的画面,脸热得不行,害羞埋着头往他的怀里钻了钻,不敢再看他一眼,只能闷闷的出声:傅寄礼,你,你讨厌。 傅寄礼不置可否,沉声笑着,胸腔都连带着震了震。 ——晚饭已经准备好了,吴姨来叫他们吃饭,傅寄礼低声应了一句,起身抱着姜衿直接向餐厅走去。 餐桌上已经摆放好了丰富的晚餐。 傅寄礼将小姑娘放在椅子上,抬手拿起小碗,给她盛了碗鱼汤,放在了她的面前。 先喝碗鱼汤,特意吩咐吴姨做的,给你补身体。傅寄礼温声说着。 白色的瓷碗中,奶白色的鱼汤微微荡漾,散发着浓郁的鲜香。 小姑娘拿着勺子喝了一口,鱼汤味道清淡而鲜美,很合胃口。 好喝吗傅寄礼问着。 姜衿点了点头:好喝,一会还要再来一碗。 好,管够。傅寄礼笑了笑,目光落到姜衿白皙乖软的小脸上,眸色分外的宠溺...... 吃过晚饭后,客厅内。 姜衿的怀里抱着抱枕,惬意地靠在沙发上,被电视上播放的综艺节目,逗得前仰后合,开怀地笑着。 傅寄礼缓步走进客厅,在姜衿的旁边坐下,顺势将小姑娘揽到自己的怀里,温柔地摸了摸她的发顶。 姜衿被吸引了注意力,整个人懒懒地赖在傅寄礼的怀里,温软出声:你打完电话啦 嗯。傅寄礼应了声,自然而然地低声解释着:李特助的电话,工作上的事情。 哦。姜衿应着,没太在意,在傅寄礼的怀里窝了个舒服的姿势,忽然想起了今天的事情。 傅先生,你知道吗温亦白和媛媛和好了。 嗯 是真的哦。姜衿神色认真,继续出声:今天小福崽不是生病了嘛!我就带着它去医院了,然后我去了温亦白的办公室,发现了媛媛也在。 姜衿垂着眼眸,小手无意识地扣着傅寄礼胸前的衬衫扣子,一边玩着一边温声细语地叙述着:之后我就去和媛媛吃饭了,她给我讲了他俩和好的过程。 哦,我才突然发现,温亦白真的还蛮好的,之前怀孕的时候就很照顾媛媛,不仅对待工作和小动物都很认真负责,对待媛媛也极好...... 唔唔......唔......姜衿正说着话,傅寄礼却毫无征兆地吻了下来,直接堵住了她的唇瓣。 姜衿抬起小手抵着男人的胸膛,吃痛地锤了两下。 傅寄礼却更加得寸进尺,单手直接控制着小姑娘那两只纤细的手腕,轻松掐着举过头顶,另一只手搂着她的软腰,继续亲着...... 灼热的吻细细麻麻地落下,亲得姜衿根本喘不过来气,过了许久才堪堪停歇。 为什么,突然,亲...... 姜衿瑟缩着肩膀,眼尾都泛着红晕,细细地喘着,却偏还要询问出声。 傅寄礼的大掌游离到姜衿细薄的小腰上,用力地掐了一把,语气低低的:衿衿,不要在我面前夸别的男人。 我没夸他,实事求是而已,我觉得他和媛媛很合适呀。姜衿软趴趴地靠在他的怀里,温吞出声解释着。 那也不行。 傅寄礼的眸中满是不悦,哑着嗓音继续开口。 我每天的工作也很累,今天还早早的就去上班了,还开了三四个会议,中午饭也吃的很不好。 小没良心的,怎么也不见你夸夸我。 傅寄礼抬手掐着她的脸颊,微微皱眉,嗓音低沉。 不是这样的。姜衿哑然失笑,主动坐起身来,小手捧着他的脸,轻声开口:你也很辛苦,我知道的。 我家傅先生又高大又帅气,年纪轻轻掌管整个傅氏,工作认真负责,能力突出,然后还很顾家,很照顾我,在我心里哪哪都好,无人能敌。 姜衿语无伦次地夸奖着。 傅寄礼勾唇,漆黑的眸子中映出小姑娘的影子,沉哑的嗓音里满夹杂着点点笑意,故意逗着面前的小人:哦,真的吗 真的!小姑娘点头,神色满是认真。 那你要不要奖励一下他呢 傅寄礼缓缓勾唇,眸色漆黑,像一只诱惑单纯小白兔的大灰狼。 姜衿茫然了一瞬,接着乖乖起身抱住了他的腰,主动地亲了下傅寄礼的薄唇。 傅寄礼眸色稍敛,温热的指腹轻轻地摩挲着她细滑的脸颊,万分眷恋。 接着忽地起身,劲瘦的手臂一把抱起小姑娘,大步朝着楼上走去...... 第165章 林晴柔拿着证据去向“傅太太”告状? 第二天上午十点多,姜衿悠悠才转醒。 窗外乌云密布,天色阴沉着,淅淅沥沥的小雨悄然飘落,轻轻地敲打着窗户,发出细微而清脆的响声,惬意的如同安神曲一般。 姜衿裹着柔软的被子,舒服地翻了个身,呆呆地看着窗外,嘴角上扬着,神色惬意的眯了眯眼。 她最喜欢下雨天了,听着窗外淅淅沥沥的雨声,而自己舒舒服服地躺在床上,会觉得无比的安逸和满足。 姜衿伸手摸索到枕边的手机,打开社交媒体。 前几天的谣言已经没有了,傅寄礼直接安排了法务部的律师,以姜衿的个人名义发布了声明,还给了一些蓄意造谣,恶意诋毁带节奏的账号发了律师函。 现在已经有好几个账号和个人都出来进行了道歉。 姜衿大致看了看网上的评论,风向已经好了很多,风波也渐渐停歇了。 姜衿随意的浏览着页面,忽然看到了一片帖子,是那晚自己和傅寄礼出去吃面,遇到的那两个女生。 和朋友出去吃饭,没想到能遇见姜衿,衿衿本人真的是善解人意,温婉恬静的小仙女一枚,耐心又温柔,我们当时激动的不行,啰里啰嗦说了很多话,衿衿一直在听我们讲完,都没有打断。 最后合照的时候,衿衿还叫了她身边的‘先生’给我们拍合影,本人猜测,这位‘先生’应该就是衿衿的老公,两人举止亲密,一看就是特别恩爱。 所以谣言止于智者,我会一直支持衿衿的! 姜衿笑了笑,点开那张合照看着,心底不由得划过一丝暖流。 姜衿退出页面,目光忽地停留在了林晴柔的一则消息上,动作顿了顿,突然想起来她还没有加林晴柔的联系方式呢! 姜衿起身下床,从外套的口袋中翻出了林晴柔的名片,按照上面的号码搜索着,添加了林晴柔的微信。 姜衿眉梢轻佻,真的很好奇林晴柔找傅太太想要做什么…… ——京市蓝湾别墅区。 彼时的林晴柔正穿着睡裙,在客厅内烦躁地来回踱步。 昨天的她分明已经将自己的联系方式给了傅太太,怎么一个晚上到现在都没有任何消息,难道是她说的还不够明确吗 林晴柔嘴唇紧闭,眉头紧皱,眼底满是焦灼与烦躁。 忽然,茶几上的手机振动。 林晴柔连忙拿起,看到是好友申请,顿时喜上眉梢,急忙通过了申请,接着迫不及待地将手机里面的视频发了过去。 姜衿点开林晴柔发过来的视频,抿了抿唇,眼眸流转,闪过一丝玩味。 林晴柔发过来的是那天在烤肉店门口,姜衿挽着傅寄礼的胳膊上车的视频,再结合当时林晴柔对她说过的一些话。 ——林晴柔这是把她当成了傅寄礼的小三,然后拿着证据去向傅太太告状 姜衿的小脸精彩纷呈,樱唇轻起,发出一声轻哂。 未等一会,林晴柔又发过来一段话:【傅太太,我手里还有更加详细清楚的证据。】 姜衿眉毛轻挑,忽然觉得很有意思,回复着:【你想做什么】 林晴柔神色得意,继续说着:【我想和傅太太交个朋友,视频上的女人我认识,贯是水性杨花,是个会勾引人的。】 【如今她居然敢欺负到您的头上,想必您一定不会坐视不理的。】 姜衿神色了然,瞬间明白了她的意思,林晴柔这是想借傅太太之手除掉她。 算盘打得挺好,只可惜,要让她失望了,她姜衿就是名副其实的傅太太。 姜衿忽地粲然一笑,眼尾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狡黠,纤细的手指轻轻地按住手机屏幕,轻声说了一句话…… 电话那端的林晴柔,眉头紧锁,不停地刷新着,焦急地等着回复。 忽然,手机屏幕亮起,是一条语音。 林晴柔面色一喜,连忙点开,却不想听到的居然是自己最熟悉的声音。 ——林晴柔,我就是姜衿,对了,也是傅太太,名副其实的哦~ 林晴柔神色一顿,原本得意的神色瞬间凝固,这声音化成灰她都能听出来!就是姜衿!! 林晴柔双目圆睁,牙齿紧紧咬着下唇,几乎要咬出血来。 怎么会这样!林晴柔怒吼着,声音尖锐而刺耳。 姜衿怎么可能是傅太太! 她凭什么! 一个无父无母被她踩在脚底下的孤儿,怎么能一步登天嫁给傅寄礼呢! 林晴柔猛地一挥手,将桌子上的物品全部扫落在地,花瓶破碎的声音在房间内回荡着,却丝毫不能平复她的怒火。 不!这不可能,一定是哪里出现了问题,姜衿绝对不可能是傅太太! 她绝对不相信!! ...... 姜衿发完消息,并不想理会林晴柔的发疯,便直接拉黑,删除一气呵成,她可不想让林晴柔继续呆在她的朋友圈里。 处理完这些事,姜衿舒服地伸了个懒腰,心情颇好地起床,哼着轻快的调调去卫生间洗漱。 下楼吃过午饭后,便换好衣服,一头扎进了练功房训练…… 傍晚时分,傅寄礼回家,客厅和卧室没人,最后在顶楼的练功房找到了小姑娘的身影。 彼时的姜衿刚刚练完舞蹈,正坐在飘窗前休息着。 窗外雾气蒙蒙的依旧下着小雨,雨滴轻轻地敲打着玻璃,发出清脆而悦耳的声响。 小姑娘舒服地靠在柔软的靠垫上面,身体放松着,静静地看着窗外的景色。 门外的傅寄礼眼神温柔,缓步走了进来,在姜衿的身侧坐下,长臂习惯性的搂过小姑娘的腰身,将人抱在怀里,嗓音又低又沉:在看什么 姜衿眉眼弯弯,抬起小手指了指窗外:在看雨呀。 小姑娘呆呆的,冒着点傻气。 刚才练了好几个小时,简直累到不行,此刻没有骨头似的,懒洋洋地靠在男人的怀里,还有些没有缓过来。 傅先生,你今天这么早就回啦小姑娘抬眸,软糯着开口。 傅寄礼轻笑一声,大手捏了捏她柔软的后颈,亲着她的唇瓣,厮磨着回答:想你了。 姜衿笑了笑,觉得他贯会说这些情话,依赖般地又往他的怀里靠了靠。 小姑娘的身上穿着一套柔粉色的薄纱舞裙,简约贴身,将她的腰身勾勒的格外优美。 衣裙的领口有些大,随着小姑娘的呼吸,浅浅地起伏着。 傅寄礼稍稍垂眸,就看到了里面的若隐若现,那被胸衣包裹着的一团柔软。 男人喉结瞬间滚动,眸色漆黑却移不开视线,大手顺应着心意,直接覆上了那处柔软。 怀中的小姑娘忽地一怔,随后反应过来,连忙紧缩着自己的肩膀:傅寄礼,你不要...... 第166章 “再买,明天给我家乖乖买新的,买十件。” 姜衿的话还未说完,就直接被傅寄礼吻住了软唇,将那些想要控诉的话语全部堵在了喉间,而后都变成了细碎的呜咽。 傅寄礼顺着往下亲,薄唇吻着那白皙娇嫩的天鹅颈,细细麻麻,一直向下...... 忽地撕啦一声,傅寄礼的大手直接撕碎了小姑娘身上的舞裙。 一阵凉意袭来,姜衿的眼里闪过一丝清明,目光缓缓定格,眼睁睁的看着自己新买的那件舞裙直接变成了碎布,被随意丢在了地上。 姜衿面颊绯红,气愤不过,小手握拳捶着男人的胸膛。 傅寄礼,那是我最喜欢......的裙子......唔唔唔......讨厌你...... 小姑娘哽咽着,断断续续地低声控诉。 傅寄礼从后面抱住她,低喘着掰过她的头再次吻了上去,语气缱绻:再买,明天给我家乖乖买新的,买十件。 身下的小姑娘轻哼着,软成一片,已经不能再回应他了,只剩下了细碎的哭腔,又娇又软...... 时间过了很久,直到天色昏暗,花园里的小路上都亮起的灯光,飘窗前的旖旎才终于停歇。 姜衿的小脸泛着潮红,浑身湿漉漉的,窝在软垫上,根本没有了任何力气。 傅寄礼一脸餍足,撑起身体扯过一旁的纸巾,大手捏着姜衿的小脸,轻柔地擦了擦那额头处的细汗。 刚刚的时候,一直都在注意着,唯恐碰到那处的伤口。 小姑娘累得不想说话,蔫蔫巴巴地蜷缩着小身子,细细地喘息着。 傅寄礼万分怜惜,扯过一旁的小毯子裹在她的身上,轻轻地抱起那累的不行的小娇人,径直朝着卧室的方向走去。 小姑娘双眸紧闭,白皙的胳膊轻轻地环在傅寄礼的颈间,将小脑袋靠在他的肩上。 傅寄礼抱着姜衿去浴室清洗一番,又换上了干净舒适的睡裙,一切收拾妥当之后,再次将小姑娘放到大床上。 姜衿躺进软绵绵的棉被里,滚了一圈,薄薄的脊背背对着傅寄礼,根本不想和他说话。 傅寄礼低笑一声,将她身上的薄被往上面扯了扯,盖好。 乖乖,休息会,一会下楼吃饭。男人清润的嗓音在卧室内响起,慵懒中带着点笑意。 不想吃,讨厌你。姜衿闷闷出声,嗓音还透着点干哑。 嗯为什么讨厌我傅寄礼明知故问,低笑出声。 姜衿心里气愤着,一想到他刚才居然把自己抵在冰冷的飘窗上,就面红耳赤的不行。 就是讨厌你!姜衿翻过身来,瓷白的小脚伸出来,踹着身侧的男人。 傅寄礼沉声一笑,大掌握住那小脚,轻轻地摩挲着,甚至还放到嘴边亲了两下。 姜衿羞愤欲绝,脸颊更加滚烫,那红晕直接蔓延到了耳根,简直快把自己蒸熟了。 傅寄礼低低地笑着,大手掀起薄被,将那小脚放了进去盖好,抬手轻拍了下小姑娘的屁股,温朗出声。 先休息,一会吃饭来叫你。 男人说完便起身走出了卧室,他怕再不走,那小姑娘能直接找个地缝钻进去。 ...... 时光转瞬,如白驹过隙,转眼就到了八月。 阳光依旧炽热,但已经少了几分盛夏的焦灼,街边的大树依旧郁郁葱葱,在微风中轻轻摇曳,发出沙沙的声响。 姜衿的大三学期已经结束了,进入了暑假,但这段时间的她却依旧十分忙碌,紧锣密鼓地准备着十月初的舞蹈比赛。 荷花杯是一项全国性质的舞蹈比赛,在业内很有含金量,是所有舞者梦想表演的舞台和向往得到的奖项,姜衿也不例外。 小姑娘每天早出晚归,坚持去学校训练,找老师请教,编排舞蹈,晚上回到家,也是匆匆吃过晚饭,便再次一头扎进了练功房。 傅寄礼看着实在心疼,却又无可奈何,这小姑娘看着性子软,可却十分有自己的主意,任凭傅寄怎么劝说也不听。 ——这日傍晚,傅氏公馆。 餐桌上,姜衿埋头吃着碗里的饭菜,乌黑的长发松松扎起,柔顺地垂在脑后。 小姑娘奋力地吃完最后一口,放下碗筷,软糯出声:傅先生,我吃好了! 小姑娘边说着,边站起身,想要向楼上走去。 对面的傅寄礼动作稍顿,眼眸扫过小姑娘的瓷碗,嗓音低沉:吃完休息会,一会带你去出去散散步。 姜衿站在原地,抿了抿唇,温吞出声:我要去排练舞蹈。 言外之意,不想去散步。 傅寄礼看了她一眼,眸中无奈,声音却有些不容置疑:不急这一会儿,你先去沙发上休息,一会带你出去散步,回来再练。 姜衿撇了撇小嘴,不情不愿地应了一声,转身走出餐厅,身后的马尾都是一甩一甩的。 傅寄礼无奈低笑,见着小姑娘走到了客厅,便继续慢条斯理地吃着晚饭...... 姜衿乖乖在客厅的沙发上等着,许久过后,傅寄礼终于吃完晚餐。 两人出门,出了庭院,沿着街边的小路走着。 姜衿心急,想要快点散完步,好回去继续排练舞蹈,可偏偏傅寄礼不配合,依旧慢悠悠的走着。 姜衿气鼓鼓,甩开了傅寄礼的大手,和他耍着小脾气:傅寄礼,你是不是不想让我参加舞蹈比赛 傅寄礼不解:怎么会 那你还故意磨蹭,不让我回去练舞蹈姜衿别开眼,娇气着眼圈发红。 还有不到两个月的时间就要参加比赛了,我的舞蹈还没有排练完,呜呜呜,你还非得出来散步。 小姑娘低声控诉着,越说越委屈,纤瘦的肩膀微微颤抖着,泪水如断了线的珠子一般一颗颗地滚落下来...... 第167章 “寄礼,这就是你的那位小妻子?” Z傅寄礼心疼着,将小姑娘圈到怀里,指腹轻轻地擦着她眼角的泪水:怎么会呢你这么优秀,我高兴还来不及。 可是衿衿,无论怎么刻苦努力,身体才是最重要的,你这每天没日没夜地练习,比赛还没有到,你身体先垮了怎么办 傅寄礼轻声劝解着,眸中满是关切和疼惜:你这小脾气也倔,不拉你出来散步,一点也不休息,看着我都心疼。 走吧,回去吧,时间差不多了,回去让你练。傅寄礼轻笑一声,大手牵着小姑娘的小手,就要往回走着。 身侧的小姑娘却突然站定,两只手臂搂住傅寄礼的腰,低低出声:我知道,我知道你关心我。 我不应该和你发脾气的,我就是压力有点大,心里着急,对不起......小姑娘将脸埋在傅寄礼的怀里,闷闷出声。 傅寄礼笑着,大掌轻轻地抚着她的后脑勺,声音轻缓而温柔:老公知道的,没关系。 我是你最亲近的人,压力大和老公发发脾气,没什么的。傅寄礼说着,又掐了把小姑娘的脸颊。 姜衿被他的话逗笑,娇气着开口:你这样会把我宠坏的。 不怕,我乐意。傅寄礼挑眉。 面前的小姑娘破涕为笑,站在原地,忽地娇嗔开口:脚痛,要背着回去。 好。傅寄礼笑了笑,宠溺地应着,高大的身影在小姑娘的面前蹲下,嗓音温柔:上来吧,我的小祖宗。 姜衿眉眼弯弯,依言趴到了傅寄礼的背上,双手环住她的脖子,将那柔软的小脸紧紧地贴在他的后背,温吞出声:谢谢傅先生。 傅寄礼笑了笑,背着那小姑娘沉稳地向家的方向走着。 傍晚时分,天色渐暗,路灯昏黄,将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 ...... 两人到家,傅寄礼没再约束着小姑娘,姜衿如愿又去练功房练了会舞蹈。 一直到晚上十点多,姜衿全身是汗的出了练功房,进了卧室。 傅寄礼看见,起身走进浴室放好的热水,温声开口:乖乖,去泡个澡,能舒服些。 嗯,好。姜衿蔫蔫地应着一声,简直累的不行。 姜衿舒舒服服地泡了个澡,许久过后,才从浴室出来,蹬掉了脚上的小拖鞋,将自己摔进被子里面,惬意地翻了个身。 傅寄礼进门,恰好看见这一幕,男人端着热牛奶进了卧室,在床边坐下。 把牛奶喝了,然后好好休息。 姜衿乖乖起身,小手接过牛奶杯子,不一会便全部喝完,小嘴甜甜地出声:谢谢傅先生~ 傅寄礼拿了张纸巾给她擦了擦嘴巴,自然地接过牛奶杯子,轻声回她:不客气。 姜衿乖软地笑着,再次窝进了被子里面。 傅寄礼放好杯子再次上床,大手捉过姜衿的小腿,双手轻柔地按摩着,力道舒服得恰到好处。 姜衿的身体渐渐放松下来,小脑袋微微歪向枕头的另一侧,几缕发丝轻轻地散落在脸颊两边,在暖黄的灯光下更添柔美。 不大一会,床上的小人闭上了眼眸,呼吸声逐渐平稳而均匀。 傅寄礼浅笑着,将小姑娘那微微向上翻卷的睡衣衣摆往下拽了拽,拿过旁边的薄毯轻轻地盖在了她的小肚子上。 接着轻缓地拿起另一只小腿,继续揉捏着。 房间内弥漫着温柔的气息,安静的只有姜衿轻柔的呼吸声。 按摩好之后,傅寄礼轻手轻脚地关了灯,在姜衿的身侧躺下,小姑娘仿佛像是察觉到一般,转身就滚到了男人的怀里。 那只刚被揉捏完的小腿,一点也不客气地搭在傅寄礼的腰间。 傅寄礼无声地笑了笑,眸光宠溺又纵容,轻轻地吻了下她的额头,抱着那小人沉沉地睡去。 ...... 傅氏公馆,周末上午。 一周难得的休息时间,傅寄礼没有去上班,清早去外面跑步,回来时发现小姑娘还在睡。 傅寄礼浑身是汗,去浴室冲了个澡,换好衣服出来,扫了眼墙壁挂钟上的时间。 衿衿,该起床了。 傅寄礼坐在床边,眉眼低垂,看着那还在熟睡的小姑娘,眼底满是温柔。 姜衿迷迷糊糊翻了个身,趴在被子里,嘴巴轻动,轻微地哼唧了一声。 傅寄礼的唇角噙着笑意,大掌轻拍了下小姑娘的屁股,嗓音沉哑:不能再睡咯,一会带你出门。 嗯……去哪里呀 床上的姜衿半睁着眼眸,嗓音还带着点刚睡醒的软糯,像一只撒娇的慵懒小猫。 傅寄礼笑了笑,回答着:带你去拜访一位老师。 老师什么老师 姜衿揉了揉眼睛,坐起身来好奇地问着,细软浓密的发丝有些凌乱丝散落在肩头。 傅寄礼抬手捋了捋小姑娘耳边的碎发,温声解释着:舞蹈老师,帮助你编舞排练的。 姜衿笑了笑,心里像是烟花般忽然炸开,惊喜着:舞蹈老师 对。傅寄礼点头,低声催促:快去洗漱,要不一会来不及了。 好好好。姜衿连声应着,穿上拖鞋向卫生间跑去。 姜衿收拾妥当之后,两人下楼吃过早饭,便直接出发了。 ...... 傅寄礼开车带着姜衿,出了市区,直奔京南郊区。 姜衿看着窗外不断向后飞驰的景色,好奇地再次询问出声:傅先生,我们到底要去见哪位老师呀是我认识的吗 到了你就知道了。傅寄礼温声回答着,卖着关子。 车子行驶了很久,最终在京南郊区的一幢小楼庭院前停下。 小楼的外观质朴典雅,古色古香,周围是一个宽敞的院落,庭院中青石铺路,花繁叶茂,散发着阵阵的清香。 这座坐落于郊区,偏安一隅的小楼院落,妥妥的就像一个隐居的世外桃源。 傅寄礼和姜衿两人跟着阿姨进门,穿过蜿蜒曲折的小路,进了门厅,终于是见到了那位老师。 傅寄礼牵着姜衿上前,微微颔首着,低声开口:钟姨。 沙发上的钟婉华微微一笑,站起身来,一身简约的淡青色旗袍,气质典雅,缓缓向这边走来。 寄礼,这就是你的那位小妻子 第168章 钟姨,我家小姑娘交给您了,您可得温柔点。 F钟婉华微微笑着,面庞轮廓分明,虽有岁月留下的浅浅纹路,却更显知性与沉稳,一双眼眸明亮又深邃,静静地打量着面前的姜衿。 姜衿看到面前的来人,眼里止不住的惊讶。 嗯。傅寄礼轻轻应了一声,捏了捏姜衿的小手,低声和她介绍着:这位是钟婉华教授,是妈妈的朋友。 姜衿的小脸红扑扑的,眼神里亮亮的,既惊喜又紧张。 钟教授,您好,我是姜衿。 姜衿介绍着自己,得体地笑着,其实心里已经紧张的不行。 傅寄礼只说着带她来见一位舞蹈老师,可没说过就是钟婉华教授啊! 那可是钟婉华呀,世界舞蹈大师,国内古典舞的集大成者,在舞蹈领域的成就和荣誉多到根本数不清,将自己的一生都奉献给了舞蹈事业。 而且听说退休后就隐居了,已经很久没有出现在公开场合了,如今见到可真是惊喜。 三人寒暄了几句。 钟婉华微微笑着,面容和蔼,打趣的赶着傅寄礼:好了,人已经送到了,你就走吧。 傅寄礼迟疑着,看了眼身侧的小姑娘。 钟婉华眼里闪过玩味,打趣出声:怎么,不放心我还能把你太太拐跑了不成 快点走吧,我的时间很宝贵的,得快点上课了。 钟婉华戏谑地看着两人,微微挑眉,催促出声。 傅寄礼神色淡定,捏了捏姜衿的小手,轻声嘱咐着:和钟姨好好上课,晚上我来接你。 好。姜衿小脸微红,点了点头。 傅寄礼摸了摸她的脑袋,随后直起身来,笑着出声。 这就走了,钟姨,我家小姑娘交给您了,您可得温柔点。 钟婉华无言吐槽,嫌弃着挥了挥手:可快些走吧,别耽误我们的时间了。 钟婉华说着直接转身,拉着姜衿上楼。 傅寄礼笑了笑,看着小姑娘上楼,随后起身走出了门厅。 这边钟婉华带着姜衿上楼,去了顶楼的舞蹈室,开始练习舞蹈。 ...... 两人从中午开始上课,练习了一下午,姜衿向钟教授展示了自己这次比赛的编舞和思路。 钟婉华给予肯定的同时,又一针见血地指出了不足之处,还针对有问题的地方,给出了简洁明了的指导,令姜衿茅塞顿开。 短短一个下午,就很有收获,姜衿觉得自己的编舞方向有了更加新颖的突破,脑袋中的灵感如泉水般涌现出来,并逐渐缓缓落地,化作了一个又一个灵动的舞蹈动作。 钟婉华看着面前起舞的姜衿,眸间不由得闪过一丝满意和赞赏。 ——不知不觉间,时间临近傍晚。 一下午的课程结束,姜衿下楼,笑着和钟婉华告别。 沿着小路,出了庭院门口,就看到了站在车边的傅寄礼。 昏黄的路灯洒下柔和的光芒,傅寄礼正倚靠在车边,单手掐着香烟,另一只手举着电话。 男人淡淡的垂着眼眸,时不时地将香烟送到嘴边,轻吸一口,然后缓缓吐出,低声对着电话那边说着什么。 姜衿笑了笑,眼波柔软,欢快地跑了过去,扑到傅寄礼的怀里,嗓音温软:傅先生! 傅寄礼笑着,连忙将手里的烟掐灭,大手拨弄了下小姑娘额前的碎发:先上车。 姜衿乖乖应着,拉开车门坐了进去。 傅寄礼对着电话那端简单吩咐了几句,随后也拉开驾驶位的车门,上了车。 怎么样今天的课上的好不好傅寄礼温声问着。 姜衿毫不犹豫地点了点头,昳丽的小脸上满是笑意:很好,钟教授特别好! 傅寄礼笑了笑,发动车子:哪里好 小姑娘眉眼弯弯,开心地和傅寄礼讲起了今天下午的课程。 从对钟教授的崇拜,到参赛舞蹈的构思,再到钟教授对她的指点...... 车内寂静,全是小姑娘欢快的声音,全神贯注地和傅寄礼说着,眉间都是抑制不住的欢喜。 傅寄礼面色温柔,静静地听着,时不时插几句话。 身侧的小姑娘手舞足蹈地说着,接着忽然动作一顿,似乎是想起了什么:傅先生。 嗯 你是怎么请到钟教授的呀姜衿问着。 她之前有所耳闻,钟教授从不收徒,也不会给人做单独指导。 傅寄礼笑了笑,不想让小姑娘有压力,便一带而过的解释着:妈妈和她是朋友,所以钟姨就答应了。 哦,原来如此。小姑娘轻轻应了一声,没再追问…… 一直到之后的某一日上课,钟婉华和姜衿闲聊,才知道了事情的前后经过。 钟婉华端起面前的咖啡,姿态优雅地轻轻抿了一口,神色有些意外:怎么寄礼那小子是这么和你说的 姜衿面色有些茫然,点了点头。 我看寄礼那小子也是个只会做,不会说的人。钟婉华轻笑一声,缓缓开口。 半个月之前我还在欧洲度假,寄礼从他妈妈那里要来了我的联系方式,给我打了十多个电话,软磨硬泡地非要让我指导你跳舞。 钟婉华微微扬眉,抬手指了指那幅书柜上已经被珍裱起来的古画,继续开口。 看见那幅古画没有那就是寄礼那小子用来贿赂我的,说一定要让我来指导他的小妻子,完成这次比赛。 姜衿目光怔怔看着那幅古画,即使她不懂文玩鉴赏,也能看出那幅画作的价值不菲。 姜衿抿了抿唇,低垂着眼眸。 恰好傅寄礼走进门厅,是来接姜衿的。 钟婉华正对着门口,抬眸就看到了,笑着和对面的姜衿打趣:喏,说曹操,曹操就到了。 姜衿转头,傅寄礼恰巧走进门厅,男人穿着一件剪裁得体的黑色衬衫,袖子随意挽起,露出结实的小臂,西装裤笔直利落。 长腿迈过门槛,正径直向这边走来…… 傅寄礼在姜衿的身侧站定,大手搭在她的肩膀,低低出声:抱歉,衿衿,我来晚了。 傅寄礼公司临时有事,来的晚了一些。 小姑娘摇了摇头。 傅寄礼伸手捏了下她的小脸,接着微微抬眸看向钟婉华,温声开口:钟姨,那就不打扰您了,我带着衿衿先回去了。 好,快走吧。钟婉华随意笑着,简直没眼看他这副腻歪样子,直接摆了摆手。 傅寄礼顺其自然地拎起沙发上的包包,另一只手牵着小姑娘,向门外走去。 第169章 傅寄礼的嗓音低沉缱绻:“勾人的小妖精.” 外面天色已晚,夜空黯淡,深沉而静谧,月亮还未完全升起,只在天边露出了一点羞涩的银边。 傅寄礼牵着姜衿上车,小姑娘在副驾驶坐好,系上安全带,忽地出声。 傅先生,你下次别来接我了,我自己可以回去的。 姜衿抿了抿唇,有些心疼地看着身侧的傅寄礼,低声开口:或者让家里的司机来接我,要不你这样太辛苦了。 傅寄礼无所谓地笑了笑,轻哂出声:没关系的,我甘之如饴。 多和你待会,我愿意的。 傅寄礼微微扬眉,情话不要钱似的往外说。 姜衿微微咧嘴,心底淌过一股暖流,但还是温软着出声:那下次让家里的司机开车,行吗 好。傅寄礼笑了笑,点头同意。 车内寂静,向家的方向缓缓行驶着...... 姜衿忽然想起了刚刚和钟教授的对面,眼眸稍顿,语气有些郑重:傅先生,我这次会努力的,拿一个好名次。 前方路口红灯,傅寄礼停下车子,转头打量了一眼小姑娘,声音不疾不徐:怎么突然这么说 小姑娘低垂着眉眼,长长的睫毛在那白皙的脸颊上投出淡淡的阴影,看不出情绪。 小姑娘抿唇,轻声开口:我知道了,钟教授是你费力请来的,我不想辜负你的期待...... 傅寄礼没有出声,前方路口变成绿灯,傅寄礼将车子转到小巷中。 车子停下,男人微微侧眸,神色认真地看着身侧的小姑娘,缓缓出声:那衿衿觉得,我对你的期待是什么 姜衿抬眸,眼神中有些茫然:拿个好名次 傅寄礼轻笑一声,伸手捏了把她的小脸,语调沉稳:是希望你开心,快乐。 至于其他的,尽力就行。傅寄礼敛眉正色。 他知道这小姑娘自尊心强,在舞蹈上有自己的追求,喜欢和自己较劲,又对自身的要求十分苛刻。 前段时间压力大,编不出舞蹈就自己在练功房偷偷哭鼻子,这些他都知道。 他对舞蹈一窍不通,也就只能想办法找个好老师来辅导帮助她。 那我总不能给你拿回个倒数第一吧姜衿不服气着开口。 小祖宗,和我在这抬杠呢,是不是 傅寄礼轻佻上眉,抬手掐了把她的脸颊,轻哂出声。 放心,倒数第一也给你庆祝。 姜衿双手环胸,轻哼一声,模样带着几分娇嗔:我倒是没信心能拿倒数第一。 傅寄礼喉咙溢出一抹轻笑,宠溺出声:好。 姜衿笑了笑,眉眼弯弯,催促着身侧的男人:快回家吧,我已经饿啦! 遵命,小祖宗。傅寄礼轻笑一声,发动车子。 ...... 傅氏公馆。 两人开车到家,吴姨已经准备好了晚饭,吃过晚饭后,时间就已经很晚了。 姜衿洗完澡躺在床上,随意地翻着手机,忽然发现还有半个月就到九月三号了。 ——九月三号,是她和傅寄礼领证的纪念日。 姜衿指尖稍顿,感叹着,时间过得真的好快啊。 一年前的那个时候,她走投无路,被李茹萍逼着和江哲联姻,那时的她怎么也不会想到自己会和傅寄礼结婚。 而且,还这般幸福。 姜衿不由得笑了笑,心底满是甜蜜。 思想着这是个重要的日子,一定要有仪式感的度过,她要给傅寄礼准备些什么呢 傅寄礼洗完澡出来,就看到这小姑娘在床上傻乐,不由得被她感染着低笑出声:乖乖,傻笑什么呢,这么开心 姜衿放下手机,顿了顿,笑着摇了摇头:什么也没有。 既然是惊喜,就不能让他提前知道。 傅寄礼无奈地笑了笑,关掉卧室的灯光上床,在她的身侧躺下,长臂揽过小姑娘那软软的身体抱在怀里,嗓音低沉:很晚了,快睡觉吧。 姜衿笑了下,将胳膊横在他的身上,语调娇软:,傅先生。 傅寄礼微微低头吻了吻她的发顶,把她的小身体往怀里按了按,嗓音温柔:,傅太太。 ...... 这几日,姜衿除了正常的去钟教授家上课,练舞,剩下的时间就一直在思考着这件事。 ——思考着到底应该给傅先生准备什么礼物 上一次生日的时候准备的是领带,这次她想换个更加不一样的。 姜衿微微皱眉,盘腿坐在沙发上,小手托着下巴,静静地思考着。 目光忽然触及到电视上的播放电视剧,那对情侣正在一起看着婚礼的回忆录像。 姜衿面色一喜,心中瞬间有了主意,起身穿上拖鞋,连忙朝着楼上的书房跑去…… ——时间到了晚上十点,夜色已深,傅寄礼下班到家。 男人上楼,进了卧室,却发现没有小姑娘的身影,傅寄礼疑惑着,却看到走廊尽头的书房内亮着灯光。 傅寄礼推开房门,发现那小姑娘正坐在办公桌前,聚精会神地看着电脑。 男人眉眼宠溺,长腿迈开缓步走了进去:衿衿,做什么呢 姜衿有些被吓了一跳,动作一顿,连忙站起身来,小脑袋拨浪鼓似的摇了摇:没,没做什么。 身后的小手快速伸出,悄悄的合上了后面的笔记本电脑。 傅寄礼显然不信,打量着面前的小姑娘。 姜衿强壮镇定地笑了笑,小胳膊抱住了他的腰,软乎乎地抬起眼眸,转移着话题:傅先生,你怎么回来这么晚呀 冰箱里给你留了饭菜,还有吃些吗 傅寄礼笑着:不吃了,和客户应酬,已经吃过了。 好吧好吧。姜衿乖乖软软地回应着。 傅寄礼勾唇,大手掐着小姑娘的腰身,将人提到办公桌上,紧实有力的小臂撑在她的两侧。 男人的眼眸低垂着,藏着点点笑意,温柔的嗓音又低又沉。 衿衿,想接吻吗 姜衿仰着头,眸中满是傅寄礼的身影,下一瞬,小手直接抬起轻扯了下男人的领带。 傅寄礼沉笑一声,顺势低头,吻住了她的唇瓣,一下一下含着吮吸。 小姑娘的嘴巴,柔软,温热,让他沉迷,简直好亲极了。 唇齿相依,亲了许久,直到姜衿呜咽着不行了,才堪堪放开。 傅寄礼的眼神沉溺,指腹温柔地摩挲着她的脸颊,嗓音低沉缱绻:勾人的小妖精...... 姜衿眼尾泛红,宛如一朵被雨水打过的娇花,抬起小腿踢了下眼前的男人。 傅寄礼无所谓地笑了笑,长腿微伸,坐到办公桌旁的椅子上,大掌握着那双小脚,低低出声:脚怎么这般凉 第170章 衿衿:“傅先生,我好爱,好爱你的...” 男人的视线在地上寻了一圈,并没有看见她的拖鞋,语调无奈轻斥:怎么又不穿拖鞋。 姜衿轻哼一声,娇气地伸出小脚往那笔挺的西装裤上踢着:那你抱我回去。 傅寄礼无奈地看了她一眼,认命起身,抱起小姑娘向卧室走去。 ...... 之后的几天,姜衿都在准备这份礼物,她平时还得去钟教授家练上课,练舞,每天几乎都是早出晚归,只能利用空闲的时间。 不过最近傅寄礼很忙,经常加班,她也不用担心在家的时候,被他发现。 两周的时间转瞬即逝,姜衿终于赶在九月三号之前做好了这份视频。 ——这日清晨,九月三号,领证纪念日。 姜衿一大早就醒了,起床洗漱好,恰巧傅寄礼推门进来。 从卫生间出来的小姑娘热情地扑到了他的怀里,眨着水润的眸子仰头,声音软糯甜腻:傅先生,早上好。 今天是九月三号哦!小姑娘兴奋的跳了跳,抱着傅寄礼的腰软乎乎地笑着。 嗯傅寄礼眉梢轻挑,似有些疑惑。 姜衿又重复了一遍,满脸期待着:今天是九月三号呀,九月三号是什么日子,你忘记了吗 傅寄礼眉头轻皱,满脸不解:什么日子 小姑娘忽地神色顿时黯淡了下来,撇了撇嘴,小手放开了傅寄礼,垂眸抽了抽鼻子:没事,没什么…… 这也不是什么特别重要的日子,他工作那么忙,每天的事情那么多,忘记了也实属正常。 小姑娘低着头,错过了男人眼里的狡黠。 下楼吃饭吧。温润的嗓音在她的头顶响起,小姑娘没吭声,转身向门外走去。 姜衿丧着小脸,蔫蔫地推开卧室门,下一刻,瞬间被眼前的景象惊呆。 ——小姑娘缓缓抬眸望去,满眼的粉色玫瑰,铺满走廊,甚至能够闻到清新的花香。 走廊的两侧都被玫瑰铺满,只有中间留出一条小路,用玫瑰花瓣铺洒着。 姜衿的眸色怔怔的,走出房门,顺着楼梯往下走着,粉色的玫瑰花沿着巨大的旋转楼梯,一直蜿蜒到到了一楼客厅…… 姜衿沿着楼梯一步一步向下走着,目光再次亮了亮,满眼的惊喜。 一楼的客厅已经被布置好,仿佛是从童话世界中搬出来的公主城堡一般,璀璨的灯光,粉色与白色的气球交织着,漂浮在天花板上,柔软的纱幔从天花板垂落,轻盈飘逸得如同让仙女的裙摆。 客厅的中央排放着一个巨大的礼物盒,几乎有一人那般高,通体被彩色的包装纸包裹的严严实实,最上面打着一个大大的蝴蝶结...... 姜衿惊喜着,不可置信的回眸,身后的傅寄礼眉眼深邃,满眼温柔地看着她。 小姑娘转身一下子扑到了傅寄礼的怀里,眼睫轻颤,低低出声:傅先生,谢谢你。 傅寄礼笑了下,俯身轻柔地环抱住他的小妻子,亲昵地抚摸她的发顶,嗓音沉哑温柔:不客气。 傅太太,一周年快乐。 傅寄礼微微勾唇,目光深邃而明亮,就这样静静地望着她,眼底蕴藏着无尽的爱意。 姜衿感动着,一个劲地往他的怀里钻着,声音娇软:傅先生,一周年快乐! 傅寄礼眸色温柔,牵起她的小手,走到那个巨大的礼物盒前。 乖乖,打开看看。 好。姜衿轻声应着,看着面前那将近一人高的礼盒,眼里满是好奇。 小姑娘微微踮起脚尖,伸手小手,扯着那巨大的蝴蝶结丝带。 彩色的丝带缓缓滑落,姜衿撕开外面的彩色包装,里面的礼物缓缓展开。 ——巨大的玻璃罩内,是一件美轮美奂的舞裙。 姜衿的目光透过那玻璃罩,落在里面的那条舞裙上,呼吸仿佛都瞬间停止了。 那舞裙美的简直令人窒息,轻柔的薄纱才灯光下闪烁着细腻的光泽,精细的手工绣纹,细腻的珠饰,无不在散发着低调奢华的光泽。 那是条青衣舞裙古典雅致,裙摆如瀑布般垂落,色彩渐变,轻盈飘逸,裙摆处的渐变如诗如画,宛如一朵盛开的青莲在风中摇曳生姿。 姜衿呆呆地看着那条舞裙,眼睛底闪烁着惊喜。 喜欢吗傅寄礼轻声问着。 姜衿侧眸,眼里止不住的惊喜,毫不犹豫地点头:喜欢,特别喜欢!超级喜欢!! 小姑娘忍不住的往傅寄礼怀里扑着,声音欢快极了:傅寄礼,谢谢你,这件舞裙我真的好喜欢。 傅寄礼眸间溢着点点笑意,嗓音格外的温柔:乖乖,去穿上试试。 好。姜衿点头,小心翼翼地捧着那条舞裙上了楼...... 片刻过后,姜衿换好舞裙,缓缓走下楼梯,青衣舞裙穿在小姑娘的身上,宛如从古画中走出来的仙子。 姜衿脚步轻盈优雅,小手轻轻地提着裙摆,缓步走下楼梯。 微微站立,在傅寄礼的面前缓缓转了一圈,青色的裙摆如云朵般微微摆动,轻盈飘逸,仿佛能看到穿着它在舞台上翩翩起舞的样子。 姜衿眼底溢着羞涩和喜悦,低低垂眸看着身上的舞裙,简直喜欢的不得了。 傅先生,好看吗姜衿问着。 傅寄礼不假思索着点头:好看,特别好看。 我也觉得,这件舞裙,我真的好喜欢。姜衿笑了笑,又忍不住摸了摸裙子。 傅寄礼勾唇,嗓音里的笑意懒悠悠的:裙子好看,傅太太更美。 傅寄礼眉间温柔,说着情话。 姜衿面色微红,侧坐在傅寄礼的腿上,眸光潋滟地看着眼前的傅寄礼,眉眼羞涩,却还是怯生生地仰头,主动献上了自己的软唇。 傅先生,我好爱,好爱你的...... 第171章 护城河上九点零三分的烟花告白。 小姑娘怯生生地挨着他的唇角,闭着眼眸,一下一下小心翼翼地亲吻着。 傅寄礼没闭眼,姿态平和地任她亲着,眷恋眼眸微微垂落,看着小姑娘那软糯娇媚的样子,心里喜欢的不得了。 姜衿又亲了几下,男人不回应她,小姑娘脸红羞臊的进行不下去了,嗓音娇软,带着些命令的语气:傅寄礼,要你亲...... 什么小姑娘红唇微动,嗫嚅着,傅寄礼有些没听清。 你亲……姜衿又重复了一遍。 这次听清了,傅寄礼沉声笑着,胸腔都连带着震了震,嗓音又低又沉:好,我亲。 男人应着,下一刻,大手抚上她柔软的后颈,往前带了些力,加深了这个吻,微凉的薄唇含住那娇嫩的唇瓣,细细地勾勒,交缠...... 这个吻漫长又缠绵,但是又温柔极了,是姜衿喜欢的方式,也勾得她心尖发颤。 姜衿有些累了,不自觉地动了动,想要换一个坐姿。 傅寄礼仍旧亲吻着,已经从嘴巴流连到了脖颈,大手忽地覆上她的腰间,摩挲着腰间的布料。 姜衿沉迷的思绪瞬间清醒,想到了那天在练功房的情形,小手制止着自己腰间的大手,低低出声:你不要撕裙子...... 傅寄礼的呼吸沉沉的,正亲吻着,却忽地一下被她逗笑,嗓音里溢出了点带你笑意:你说什么 怀里的小姑娘哼唧了一下,娇嗔的控诉着:不要弄坏裙子,你,你上次都把裙子撕坏了...... 姜衿伸手,小手毫不客气拍掉傅寄礼握在自己腰间的大手,垂眸检查着自己身上的裙子,看到有些地方皱皱的,连忙站起身来轻拍了两下。 ——那眼神中只有这舞裙,哪还有他这个老公了。 傅寄礼笑了笑,心里那点旖旎的心里被小姑娘打断。 男人双手交叠放在脑后,整个人随意地靠在了沙发上,声音不疾不徐,透着几分懒散的笑意:小没良心的,这裙子比你老公还重要了 哪有哪有。姜衿检查着裙子没什么事,不由得松了口气,卖乖地对着男人笑了笑。 傅寄礼眼眸眯着,抬眼看了眼墙壁上时钟的时间,慢条斯理地出声:去换身衣服,晚上带你出去吃饭。 嗯还有惊喜吗姜衿雀跃着。 嗯,烛光晚餐。傅寄礼点头,没再卖着关子。 姜衿开心的眉眼弯弯,欢快地提着裙摆往楼上跑着,傅寄礼满脸宠溺,望着小姑娘的身影出声叮嘱:不着急的,慢些别摔了。 好!姜衿笑着应声,轻盈的像一只小蝴蝶一般向楼上跑去。 ...... 两人收拾妥当后掐算着时间,临近傍晚,才出门。 九月的京市,傍晚气温舒适,微风轻抚,带着丝丝凉意,不冷不热的让人舒服极了。 傅寄礼开车,带着姜衿,车子迎着盘山公路蜿蜒而上,到了山顶的一家高级餐厅。 两人走进餐厅,由专人带着乘坐电梯,直奔顶楼。 电梯门缓缓打开,映入眼帘的就是一片被精心布置过的顶楼露台,奢华而典雅,宛如一座隐秘于都市喧嚣的秘密花园。 柔和的灯光洒在木质地板上,温馨而舒适,周围铺满了各式各样娇艳欲滴的鲜花,微风轻轻拂过,带来阵阵清香。 从这里俯瞰下去,偌大的京市尽收眼底,城市的灯光在脚下闪烁,分外的壮观与璀璨。 不远处的护城河灯光璀璨着,即使在这傍晚依旧清晰可见。 姜衿站在栏杆边,欣赏着四周,美丽的风景,微风轻拂,舒服又惬意。 露台的餐桌的中央上摆放着精美的鲜花和蜡烛,烛台上的蜡烛静静地燃烧着,摇曳的影子落在一旁的玫瑰花瓣上,热烈而又温馨。 傅寄礼轻轻地拉开椅子,照顾着姜衿坐下,接着在对面落座。 衿衿,喜欢这里吗傅寄礼问着。 姜衿笑了笑,闭了闭眼伸出小手,欢快着出声:喜欢,好喜欢这个舒服的感觉! 傅寄礼缓缓勾唇,他就知道她会喜欢,也不枉费他挑选了好久。 一盘盘精美的菜肴被端了上来,傅寄礼缓缓举起手中的红酒杯,温声开口:傅太太,一周年快乐! 对面的姜衿笑了笑,也举起了手边的果汁杯,笑容灿烂:傅先生,一周年快乐! 随着一声清脆的响声,两人相视一笑,开始了烛光晚餐。 他们在这宁静的夜晚,享受着美食,欢快着聊天说笑,共同欣赏这山间美景,惬意,幸福...... ——九点零三分的时候,傅寄礼正拥着姜衿,看着下面的风景。 刹那间,嘭嘭嘭的几声巨响,一道道绚丽的烟花瞬间在夜空中绽放开来,五彩斑斓,照亮了整个天际。 烟花的光芒映照在不远处河水中,波光粼粼,反射着烟花的点点绚烂,如流动的银河般闪耀。 姜衿微微扬头,眼里满是惊喜与沉醉:好漂亮呀。 傅寄礼从背后紧紧拥着姜衿,下巴轻抵在小姑娘的肩膀,在她的耳边出声,嗓音哑沉温柔:姜衿,傅寄礼爱你一辈子。 怀里的姜衿怔了怔,反应过来后,眼眶一下子就红了,转过身来,紧紧地抱住了傅寄礼。 小姑娘靠在男人的胸膛上,感受着他的温度和心跳,微红的小脸扬起,声音娇软却郑重:傅寄礼,我信你。 ...... 两人吃过晚饭,看过烟花后,便下楼准备回家。 因为傅寄礼喝了些酒,所以是家中的司机来接。 车子平稳地在路上行驶着,车内的挡板升起,隔绝出了后座上那私密的空间。 姜衿懒懒地靠坐在座位上,上一秒还在说着话,下一瞬已经闭上了眼眸,迷迷糊糊地进入了梦乡。 车内,柔和的灯光洒下一片静谧。 小姑娘的呼吸渐渐平稳,小脑袋轻轻地歪倒一旁,几缕发丝俏皮地垂在耳畔,柔美又乖巧。 傅寄礼轻笑,大手轻轻地揽过小姑娘的身体,让她靠在自己的怀中。 姜衿察觉到响动,小身体忽地抽动了一下,男人动作微顿,大掌轻轻地抚上小姑娘的后背,柔声安抚着。 没事没事,睡吧,睡吧。 怀中的姜衿有被安抚到,脑袋靠在傅寄礼的肩膀,再次睡了过去...... 第172章 姜衿:“我们之后还会有好多好多年的。” 车子行驶很久,终于到家,进了门庭,悄然停下。 傅寄礼本想抱着她直接上楼,哪知刚一进门,小福崽就扑了上来,冲着他嗷嗷叫着,欢快地摇着尾巴。 傅寄礼轻斥出声:福崽,不许叫。 可是已经来不及,怀中的姜衿被惊醒,睁开眼睛,喃喃出声:到家了吗 嗯,到家了。傅寄礼温声应着,没放下姜衿,抱着小姑娘直接上了楼。 卧室内,姜衿被放到床上,小身子趴着,躺在床上。 衿衿,洗澡吗 要洗......姜衿低低地应了一声,目光有些呆呆的,还未完全清醒。 傅寄礼闻言,去衣帽间翻出她的睡裙,坐在床边,缓声催促着:快去洗澡吧。 好。姜衿应着,起身下床,拿着睡衣进了浴室。 姜衿舒服地洗了个澡,出了浴室,感觉精神了好多。 趁着傅寄礼去浴室洗澡的空隙,姜衿翻出了自己准备好的礼物,乖乖地坐在床边等着他...... 傅寄礼的动作很快,不大一会,就穿着睡袍,从浴室里走了出来。 男人扫了眼时间,缓声开口:乖乖,怎么不睡 姜衿的脸色有些羞赧,背在身后的小手缓缓伸出,掌心朝上,轻声开口:傅先生,这是我给你准备的礼物。 傅寄礼的眸间闪过一丝惊讶,拿过那个小巧的盒子,缓缓拆开,里面居然是一个U盘。 这是什么傅寄礼神色好奇,有些疑惑。 姜衿抿了抿唇,小声开口:你可以打开看看呀。 傅寄礼笑了笑,抱起床上的小姑娘,一起向书房走去。 书房的沙发上,傅寄礼拿过笔记本电脑,在姜衿的旁边坐下。 傅寄礼好奇着,拿着U盘插到了电脑上,打开,里面居然是一份视频。 傅寄礼动作稍顿,上下打量了一眼姜衿,狭长的目光带着几分笑意:傅太太,里面不会是什么少儿不宜的场面吧。 嗯什么 姜衿茫然,随即反应过来,小手忽地掐上男人的腰间:哼,傅寄礼,那你不要看了。 傅寄礼笑了笑,安抚地在小姑娘的唇瓣上亲了亲,温朗出声:要看要看,现在就看。 傅寄礼敛眉,点开视频。 ——视频的刚一打开,就是小姑娘穿着裙子站在镜头前,脆生生的一句:傅先生,我想请你和我结婚。 傅寄礼的眼眸怔了怔,想起了一年前的那晚,他救下她,带她回家,就是在这个卧室门口,小姑娘说出了让他一辈子都难以忘怀的这句话。 这段视频里面,剪辑了他们这一年的点点滴滴,每一张照片,每一份礼物,都通过姜衿的视角和表达讲述了出来, 两人马场骑马,两人一起吃面,一起去寺庙,一起出去玩...... 还有许许多多的照片,有的甚至他都不知道小姑娘是什么时候拍的。 视频的结尾定格在了今日的凌晨,整整一周年。 傅寄礼静静的看完视频,眸光怔怔的,眼底满是温柔与感动。 身侧的姜衿抱住了傅寄礼的腰,将小身体挤到他的怀里,嗓音软糯着出声:傅先生,一周年快乐,我们之后还会有好多好多年的。 傅寄礼满眼感动,一颗心被那小姑娘弄得酸软发烫,长臂紧紧搂着她,低声呢喃:嗯,乖乖,我的老婆,我真的好爱好爱你。 傅寄礼说着,大手捧住小姑娘的小脸,不住地亲吻着,温柔又眷恋。 慢慢的,怀里的小人招架不住,喉咙轻哼着,闭着眼眸万分享受。 傅寄礼将小姑娘抱的更紧,不住地亲吻着,大手顺着睡裙裙摆摩挲着那娇嫩的肌肤,那条睡裙也被顺势脱下。 怀里的姜衿感受到他的动作,原本紧闭的眼眸瞬间睁开,轻哼出声:不要,傅寄礼...... 乖乖。男人不停,大手仍旧继续着,身下的姜衿焦急,蹬着小腿拒绝。 不,不行,我明天还要去钟教授家上课...... 身下的小姑娘软软地挣扎着,脸颊通红,水润的眸子里也氤氲着一层雾气。 嗯。傅寄礼应了一声,停下了动作,不断地喘息着,将头深深地埋在她的颈间。 姜衿躺在沙发上,小手摸着他的短发,耳边都是傅寄礼难受的喘息声,和他那紧绷炙热的身体。 姜衿看着他实在难受,心底不忍,小姑娘面色羞赧着,在他耳边悄悄地说了一句话。 声音很轻,嗫嚅出来的只有一丝气息。 可傅寄礼还是听见了,男人浑身一震,胸膛内的心跳简直要爆炸:你说什么 哪里学的嗯傅寄礼忽地低笑出声,嗓音沉哑,轻咬着那粉嫩嫩的耳廓,询问着。 不愿意就算了。姜衿别开眼,也不好意思,翻身将自己埋到沙发里。 傅寄礼沉笑出声,再次欺身而上,享受着小姑娘的好意...... 许久过后,傅寄礼起身抱着那满脸通红,浑身滚烫的小姑娘,出了书房,直接进了浴室。 清洗一番过后,傅寄礼又从衣柜里拿出了一条新的睡裙给她换上。 原来的那条睡裙,已经不能看了,褶皱的不成样子,被男人扔在了脏衣篓里面。 傅寄礼将姜衿轻轻地放在床上,随后关上卧室的灯光,只留了一盏昏暗的小夜灯。 男人上床,轻轻伸手将旁边的小姑娘揽到怀里,两人静静地温存着,享受着这份温馨,谁也没有说话。 半晌过后,怀里的姜衿忽地开口,叫着他:傅先生...... 嗯 那天,你听到我说那句话的时候是什么感觉呀 第173章 在苏市举行的“荷花杯”的决赛正式开始。 姜衿抬眸,好奇地询问出声。 傅寄礼那轻轻抚着小姑娘后背的大手稍顿,静了两秒,声音低沉:像做梦一样,恨不得马上就去民政局。 姜衿被他这副一本正经的样子逗笑,一颗心也止不住的溢满甜蜜和感动。 这么着急的吗 嗯,当时我可是一夜没睡,就怕你跑了。 分明是调笑的语气,可姜衿却突然有些喉咙发涩,小身体往他的怀里不住地贴着,温软出声:傅寄礼,我是你的…… 傅寄礼轻笑一声,低头万分怜惜地亲了亲她的额头:我知道的,我也是。 快睡吧,乖乖。 傅寄礼低声说着,时间已经很晚了,她明天还得去练舞蹈呢。 好。小姑娘在他的怀里窝了个舒服的姿势,乖乖的闭上了眼睛。 ...... 第二日清晨,闹钟响起,床上的姜衿缓缓醒来,带着一丝惺忪的睡意,懒懒起身,向卫生间走去。 恰逢傅寄礼洗完澡从浴室出来,两人差点撞了个满怀。 傅寄礼轻笑,抬手呼噜了下姜衿那有些凌乱的长发:早安,乖乖。 早安,傅先生。姜衿笑了笑,站到镜子前伸了个懒腰,准备洗漱。 傅寄礼:一会吃完早饭,我送你去钟教授家。 好。小姑娘边刷着牙,边点头应着。 今天天气很好,阳光明媚的,温度也很舒适。 一楼的餐厅内,餐桌上已经摆好了早餐。 姜衿下楼,拉开椅子坐下,伸出小手,拿过餐盘里的三明治,小口小口地吃着。 对面的傅寄礼注意到姜衿的动作,忽地顿了顿,目光停留在小姑娘那双白皙的小手上。 那双小手娇小柔软,白皙滑嫩,在阳光的映照下,如羊脂白玉般细腻光滑。 那双小手的娇软他昨晚已经感受过。 男人的眸色瞬间漆黑幽深,眼底翻滚着情欲,脑子里满是那只娇软的小手,覆在那处的样子。 对面的小姑娘已经吃完了一个三明治,此刻正用着纸巾,慢悠悠地擦拭着指尖上面那奶白色的沙拉酱。 姜衿察觉到傅寄礼的目光,心里不免有些疑惑着:傅先生,你在看什么 傅寄礼缓缓抬眸,看着面前的小姑娘,忽地悠悠出声:你的手好小,但是却能...... 傅寄礼神色淡定,缓缓吐出后面几个字,话音未落,姜衿瞬间脸色爆红,连忙上前捂住他的嘴巴。 傅寄礼,你,你流氓。 小姑娘绯红,满脸羞愤低低出声,潋滟的眸子止不住地瞪着眼前的男人。 傅寄礼却十分的淡定从容,大掌拿下那只小手,眼神露骨般地直视着面前的小姑娘,忽地将那只小手放在唇边轻轻地吻着。 姜衿简直要被他欺负哭了,用力地拽回自己的小手,却又不敢直视半分,只能气呼呼地握紧拳头朝着傅寄礼的身上砸去。 傅寄礼承受着小姑娘的怒火,片刻后,轻哄出声:好了好了,一会手又该痛了。 要你管! 不管不管。傅寄礼赔笑:但是时间快来不及了。 姜衿的小脸红着,拿起椅子上的包包,气鼓鼓地朝着外面走去。 傅寄礼笑着,连忙起身,拿起沙发上的外套,快步跟上。 ...... 因为那天早上的事情,姜衿好几天都无法直视自己的手,气的她好些天都不再让傅寄礼那个臭男人靠近她一下。 时光如白驹过隙,转眼十月到来。 荷花杯的决赛是在苏市举行,傅寄礼专门抽出了时间,陪着姜衿一起。 两人提前出发,乘坐飞机一同飞往苏市,下了飞机之后直接赶往住处,住的还是上次那个古色古香的私人庭院。 车子平稳停在庭院门口,傅寄礼牵着姜衿进门,穿过客厅,上楼进了卧室。 傅寄礼接过小姑娘脱下的外套,温声问着:要不要休息会 姜衿摇了摇头:不要,后天就比赛了,我还想复习下舞蹈呢。 傅寄礼笑着,垂眸亲了她一下:不急这一会。 听话,上床休息会,一会吃饭叫你,晚上再练。 姜衿仰着小脸,执拗着,低声拒绝:不要,现在就练。 傅寄礼无法,只能带着她上楼,去了顶楼的练功房。 姜衿推开门,脸色惊讶:这里也有练功房。 嗯,前几天特意收拾出来的。 傅先生,你怎么这么好呀。小姑娘唇角轻牵,眼里满是笑意。 傅寄礼笑了笑,捋了捋她耳边的碎发,叮嘱着:就练一小会,一会吃完饭,你可得给我乖乖下来。 知道啦!姜衿笑着,眉眼微弯应答。 ...... 决赛日当天,傅寄礼陪着姜衿一起去到了比赛现场。 剧院门口,人山人海,已经被围的水泄不通。 听说这次荷花杯的规模盛况空前巨大,为了宣扬古典文化,展示民族风貌,还特意邀请了舞蹈业内最顶尖的舞蹈大师和教授作为评委,为现场的舞蹈打分评述。 除此之外,还有各种电视台和媒体的直播和采访。 车子缓慢地向前挪动着,姜衿趴在窗户上,看着车窗外在门口围堵的人群,双手扒着车窗,抿了抿嘴唇,似乎是更加紧张了。 身旁的傅寄礼捉过姜衿的小手,轻轻握了下,低声问着:紧张 姜衿转头,坐好,摇了摇头:不紧张。 傅寄礼轻笑:真的吗 额,一点点。姜衿不好意思地眨了眨眼。 傅寄礼勾唇,把人抱到腿上,声音低沉又温柔:不紧张,老公相信你。 傅寄礼的怀抱温暖踏实,仿佛真的给她了无尽的勇气。 姜衿感受着他的心跳,心中瞬间踏实了许多。 我会努力的。 好,老公在下面给你加油。傅寄礼温声说着。 嗯嗯。姜衿点头。 ...... 两人在停车场下车,姜衿直接去了后台,而傅寄礼则去了前面的观众厅。 不久过后,观众厅内灯光渐暗,整个剧院陷入安静,只有舞台上的一束聚光灯亮起。 随着主持人的报幕和介绍,荷花杯的决赛正式开始。 这次决赛共有十六位来自全国各地优秀的独舞舞者参加比赛,姜衿被分在了倒数第三个登场。 观众席的傅寄礼脸色平静,静静地看着台上的舞者,或灵动或悠缓,都丝毫勾不起他的兴趣,男人的面色始终都是淡淡的。 ——终于,主持人报幕,下一个节目《思华年》,表演者姜衿。 第174章 ——嗯,是蓄谋已久,早有预谋的表白。 6台下的傅寄礼缓缓勾唇,坐直了身体,目光看向舞台左侧的入口。 一个小身影缓缓走了出来,身穿着他送给她的那条青衣舞裙,飘逸的裙摆随着小姑娘的步伐荡漾着,仿佛每一下都踩在了他的心尖。 姜衿徐徐站定,摆好起舞姿势。 片刻后,随着琵琶前奏的悠悠响起,如一缕古老的乐音从远古传来,空灵悠然,台上的姜衿缓缓舞动身体,宛如一朵绽放的睡莲,轻柔舒缓,翩翩起舞。 姜衿的身子轻盈如燕,随着乐声悠悠舞动,一步一伐,一舒一展,摇曳生姿,袅袅婷婷,契合的好似要与乐声融为一体。 小姑娘舒展手臂,脚尖轻点地面,轻轻一跃,墨绿色的裙摆如花瓣般散开,美轮美奂。 琵琶乐声时而悠扬婉转,时而激情澎湃,姜衿的舞蹈也随之变化,如春风拂面般温柔细腻,也会如烈焰燃烧般绵延有力。 台下的傅寄礼眼眸深邃,认真地看着那个灵动的身影,心跳也随着小姑娘的舞步而跳动,竟也有些紧张…… 一曲闭,姜衿的动作定格,表现得近乎完美,接着缓缓鞠躬谢幕,台下瞬时爆发出了热烈的掌声。 傅寄礼的唇角微微上扬,满眼自豪地为着小姑娘鼓掌。 姜衿缓缓退下舞台,长长的舒了一口气,接着回到后台休息室。 姜衿走进休息室,坐在后台的椅子上微微喘息着。 包包中的手机振动,姜衿打开包包,拿出里面的手机。 ——是傅寄礼发过来的一张图片,拍的是她起跳伸展的一个动作。 傅寄礼:【傅太太很棒,傅先生为你骄傲。】 姜衿眼波流转,弯起漂亮的眸子,指尖轻按屏幕,声音软糯着回复:谢谢傅先生的夸奖~ 前面的观众席上,傅寄礼垂眸看着姜衿过来的这条消息,轻轻打开些音量,将手机抵在耳边。 小姑娘那软糯的嗓音缓缓传来,傅寄礼无声地笑了笑,眼底满是宠溺。 后面只有两个参赛选手了,所以进行的很快。 片刻后,剧场内的所有灯光再次亮起,将整个舞台照亮的如同白昼。 主持人面带微笑,拿着手中的信封,缓缓上台,现场的气氛瞬间变得紧张而充满期待。 姜衿和一众参赛舞者坐在共同的区域,都有些紧张地看向舞台上的主持人。 这次舞蹈比赛的决赛圈共有十六人入选,其中只有三人能够分别获得金银铜三个名次,竞争很是激烈。 主持人的声音在寂静的剧场内回荡,所有人都屏住呼吸,等待着那个激动人心的声音。 首先公布的是第三名,主持人扬声念出名字,获得铜奖的是一个姜衿前面的女生,穿着一身白色舞裙。 随后获得银奖的是一位穿着红裙手执团扇的女生,激动的都快哭了。 姜衿坐在位置上,开心的为她们鼓掌。 ——最后的最后,最激动人心的时刻终于到来。 主持人缓缓展开手里的最后一个信封,现场的人似乎更加安静了。 姜衿抿了抿唇,心脏剧烈地跳动着,感觉自己的手心中已经全都是汗。 清晰的女声再次缓缓响起:经过激烈的角逐,我宣布,获得第十三届‘荷花杯’金奖的舞蹈作品是—— 主持人故意停顿,目光扫过台下的观众和参赛选手,众人屏息凝神,全神贯注地听着。 主持人微微一笑,继续出声。 ——获得第十三届‘荷花杯’金奖的舞蹈作品是《思华年》,表演者姜衿! 台下瞬间爆发出了热烈的掌声,姜衿面色一顿,而后反应过来,昳丽的小脸上绽放出了明媚的笑容,宛如春日鲜花般艳丽。 在众人掌声和欢呼声中,姜衿徐徐起身,小手微微提起裙摆,缓缓走上舞台。 舞台上的聚光灯璀璨夺目,如星光般撒落在姜衿的身上。 颁奖嘉宾上台微笑着为她颁奖,将那金闪闪的奖杯和证书递到了姜衿的手上,姜衿双手接过,与颁奖嘉宾礼貌握手。 台下的傅寄礼目光紧紧盯着那个光彩夺目的小姑娘,眼底满是骄傲。 ——这是他的妻子,他最爱的女人,他为她骄傲。 颁奖仪式结束,台上只留下姜衿一人,接下来是发表获奖感言的环节。 姜衿缓缓吸了一口气,竭力压下心中的紧张,上前一步,站在话筒前,声音清脆温婉:大家好,我是姜衿,很荣幸能够站在这个舞台上演绎舞蹈,获得这座我仰望已久、梦寐以求的奖杯。 感谢‘荷花杯’为我们提供了这样一个可以展示自己的宝贵舞台,感谢各位评委老师的认可,感谢我的学校、我的老师对我的栽培。 姜衿微微点头,眼神明亮而坚定,嗓音虽有些颤抖但是却充满真诚。 台下瞬间响起了掌声,姜衿静了几秒,掌声平息后,再次出声。 最后,在这里,借着这个舞台,我还想感谢一个人,一个在我生命中非常重要的人。 姜衿微微抬眸,目光准确地落在了傅寄礼那处的方向,唇角笑容温软,声音轻柔而坚定:那就是我的丈夫,傅先生,感谢他一直陪在我身边,鼓励着我,包容着我,我常常觉得自己是一个无比幸运的人,因为我遇到了我的丈夫。 一个月前我们共同度过了一周年的纪念日,在这里我想对他说,之后的每一年我都想和他一起度过。 姜衿脸颊微红,眼眸中潋滟着温柔,显然很不适应在这么多人面前说情话。 尽管紧张害羞到不行,但她还是想说,她想告诉所有人,傅先生是多么多么的好,她想当着所有人的面向他表白。 ——嗯,是蓄谋已久,早有预谋的表白。 ——也是,情之所起,性情随之的表露。 台下的傅寄礼喉咙发涩,眸光不住的盯着舞台上的那道身影,被那小姑娘的几句话感动得一塌糊涂。 他此刻好像抱抱她,将她紧紧搂在怀里,一辈子也不分开。 台上小姑娘的小脸红扑扑的,获奖发表感言结束,接着浅笑着微微鞠躬,在一众掌声与欢呼声中走下了舞台。 ...... 所有的流程结束后,姜衿小跑着回到后台,迅速地换好衣服,收拾好一切,快步向门外走去。 此刻的她迫切地想见到傅寄礼。 第175章 两人当众亲吻被网友拍到,发到了网上。 姜衿收拾妥当,背着包包快步朝着外面走去。 后台门口,清隽内敛的男人静静地伫立在门口,周身散发着矜贵而疏离的气息,可偏偏手里却捧着一束娇艳欲滴的鲜花。 ——似乎,是在等着什么人。 不大一会,一个小姑娘快步走了出来,一眼就看到了门口的男人。 高大挺拔的男人逆着光线,眉眼轻抬,唇角勾起,朝着他的小姑娘缓缓张开双臂。 姜衿笑着,连忙飞奔过去,毫不犹豫扑到了男人的怀里。 傅寄礼稳稳接住,双臂紧紧地搂着她的腰身,微微垂眸,嗓音温柔又宠溺。 祝贺姜衿同学获得荷花杯金奖。 怀里的小姑娘缓缓接过花束,眼睛被笑意浸染得格外明亮,娇软着开口:谢谢傅先生的祝贺。 小姑娘娇矜道谢,笑容昳丽,犹如一只高傲美丽的小孔雀。 傅寄礼眼底宠溺,笑着,心里着实喜欢得紧,突然低头亲了下她的唇瓣。 那小姑娘瞬间羞恼,娇嗔出声,变成了一只炸毛的小孔雀:傅寄礼,你讨厌,这里好多人呢! 傅寄礼笑了下,面色淡定着,从容地出声提议:那回家亲,好不好 小姑娘满脸羞涩,抿唇,点了点头。 傅寄礼被她那娇软的模样逗笑,轻轻拉起她的小手,牵着这只害羞的小人径直往着停车场走去。 停车场内,傅寄礼拉开车门,照顾着姜衿上车。 车子缓缓发动,平稳地行驶着,车内寂静,挡板缓缓升起,为两人隔绝出了一个私密的空间。 挡板刚刚升起,还没过一秒,身侧的姜衿瞬间被提起,坐到了傅寄礼的腿上。 下一瞬,男人低头直接亲了上来。 傅寄礼,不,不是说回家再亲吗姜衿别开脸,挣扎着想要拒绝着。 傅寄礼不由分说着,大手掰着姜衿的下巴,再次吻了上去,嗓音又低又沉,带着些急切:乖乖,我等不及了。 傅寄礼说着,薄唇含吮着她的唇瓣,一下一下掌握着技巧和力道,极具耐心的辗转厮磨…… 车子忽然转弯,然后缓缓停下,应该是到了庭院,司机下了车关上车门,识趣地直接离开。 傅寄礼放下心来,继续着手上的动作。 车内,温度不断攀升着,旖旎缠绵...... 车外,十月份的深夜,明月高悬,洒下银白的光芒,如同一幅沉寂静谧的画卷。 忽然之间,秋风轻拂,夹杂着丝丝凉意,树干上的枝叶沙沙作响,似在低吟着一首古老的歌谣。 飘落的树叶在秋风中轻轻舞蹈,最终缓缓飘落...... 结束的时候已经到了深夜,傅寄礼将车内的灯光打开,起身收拾着。 姜衿双眸潋滟,浑身都泛着红色,目光触及到那一片狼藉,连忙害羞着别开眼,不敢再看一下。 傅寄礼轻笑一声,抬手整理着姜衿身上的衣物,小姑娘娇气地靠在座位上,心安理得地享受着他的照顾。 傅寄礼脱下身上的外套,将人裹好,沉稳有力地抱起那娇娇软软的小人,上楼,径直朝着浴室走去。 再次出来时,傅寄礼轻柔地将她放到床上。 姜衿已经困得不行了,又累又困,刚刚在浴室就已经迷迷糊糊的,好不容易洗完澡,想着终于可以安安稳稳的睡觉了。 小姑娘躺在床上,舒服地翻了个身,小身体乖乖地趴在床上,窝了个舒服姿势想要继续睡。 傅寄礼翻身上床,从后面将她抱了回来,不想让她这般趴着,害怕她入睡了之后会压到,不舒服。 小姑娘乖乖地,顺着他的力道,翻了个身,微微侧头,浅浅地呼吸着。 傅寄礼缓缓勾起嘴角,怜惜地亲了亲她的唇瓣,声音温柔的不成样子:,傅太太。 嗯。怀里的小姑娘轻轻哼了一声,似是无意识的回应。 傅寄礼笑了笑,抱着她,脑袋里浮现的都是这小姑娘,今晚站在台上,眸光潋滟对他表白的样子。 分明是个容易脸红害羞又腼腆的小姑娘,却能当着那么多人的面,说出那般表白的话。 ——其实是出乎他的意料的。 傅寄礼环抱着,再次忍不住低头亲了亲,单单是这副软糯的样子,他却是怎么看也看不够。 傅寄礼不断亲着,温热的薄唇不断向下,细细麻麻地吻着,渐渐有了失控的趋势。 原本睡着的姜衿被他迷迷糊糊地亲醒,脑袋昏昏沉沉地,嗫嚅着出声拒绝:傅先生,不要了...... 不,不要了,我累了,想要睡觉。 小姑娘哼哼唧唧着蹬着小腿挣扎着,娇声地哼唧着。 傅寄礼笑了笑,低头亲了亲她的唇瓣,嗓音温柔轻哄出声:没事,你睡你的。 话音未落,男人的大手牢牢实实地握着她两条小腿,再次覆身而上。 身下姜衿无法,只能抽抽噎噎地哭泣着,嘴里哼哼唧唧地骂着那个讨厌的臭男人。 这个澡是肯定白洗了,时间不知不觉地过去,直到天际泛白才堪堪停歇...... ——与此同时,还有一个没有停歇的就是网上的热搜和讨论。 荷花杯本就是全国之内舞蹈大赛的殿堂,原本就是自带热度的存在,再加上姜衿因为之前《枕上》的那部电影的舞蹈片段出圈,如今也算是小有名气。 如此一来,热度更加攀升。 再加上,昨晚姜衿的那番获奖感言,那段真诚执拗的表白,一下子将这个节目的热度又推到了另一个高潮。 与此同时,网友们纷纷讨论猜测,对姜衿口中的那个傅先生愈发的好奇。 原本就知道姜衿结婚了,这次又当众表白,可众人无论怎么挖掘,除了知道姜衿的先生姓傅之外,其余的就什么也不知道了。 ——直到网上出现了这样一段视频。 清冷矜贵的男人手拿着鲜花,朝着姜衿张开双臂,姜衿脚步轻快地跑着,毫不犹豫地扑进了男人的怀里,两人甜蜜着拥抱了好久,那个身影高大的男人似乎还是微微低头,亲了怀里的姜衿。 随后,两人手牵着手,离开了剧场...... 第176章 姜衿温软出声:“傅先生,我们公开吧。” 不过,似乎是拍摄视角的问题,看得也不是特别清楚,但是的确也能较为清晰的看到男人的侧脸,以及能够确定怀里的女生就是姜衿。 一时之间,网络上引起了更加热烈的讨论,网友们纷纷被两人那副亲昵的爱意,和郎才女貌般配的样貌所吸引,纷纷嗑生嗑死,直呼着简直被两人的狗粮喂到撑的不行。 我的天呐!这两个人看着也太般配了吧!! 不行了不行了,这个抬手拥抱简直太苏了,我可以反复看一百遍! 说的就是啊,看那个身高差,身型高大的男人将他的爱人紧紧搂在怀中,哇哇哇,这是什么神仙偶像剧的剧情啊。 不仅如此,两人长得也般配,男俊女俏,般配得不行!这简直就是我心目中爱情的样子! 谁懂啊,站在门口拿着花束等着,分明是拒人千里之外的疏离,抱到了之后就立刻变成温柔大狼狗了,瞬间脑补出一部电视剧剧情了。 不过话说回来,这个传闻中的傅先生到底是什么来历呀 看着气质不凡,周身矜贵,想必也应该是个身份不俗的。 一时间,广大网友们都被彻底激发了好奇心,纷纷搜寻着蛛丝马迹,不断地讨论猜测着,妄图挖掘出这位‘傅先生’到底是何方神圣。 ...... 不过网上的这些事情,此时的傅寄礼和姜衿两人并不知道。 私人宅院,上午。 此时的卧室内一片静谧温馨,阳光透过窗帘缝隙,洒下星星点点柔和的光晕。 床上的两人相拥而眠,呼吸平稳而均匀。 姜衿翻了个身,忽地轻咳了两声,身侧的傅寄礼缓缓睁开眼眸,起身看了怀里的小姑娘一眼。 软软糯糯的小姑娘还在睡着,小脸红扑扑的,趴着窝在被子里,呼吸均匀而轻缓,像一只慵懒的小猫一般,惹人怜爱。 傅寄礼笑了笑,眼眸简直能溺出水来,抬手摸了摸她的小脸,又将身上的薄被往上盖了一些。 傅寄礼轻手轻脚地下床,穿好衣服,出了卧室。 傅寄礼下楼吩咐佣人准备饭菜,特意吩咐了些小姑娘爱吃的,然后上楼处理了会京市的工作。 ——临近中午,傅寄礼再次走进卧室。 床上的姜衿仍旧睡着,傅寄礼坐在床边,轻声开口:衿衿,起床了。 起床先下去吃饭,吃完饭再睡,好不好 床上的姜衿轻哼一声,睁开眼眸,迷迷糊糊地爬到了傅寄礼身上,声音娇软撒着娇:那你抱我去洗漱。 好。傅寄礼低低笑着,伸手揉了揉她的脑袋,起身抱着她进了浴室。 小姑娘洗漱完,精神恢复了一些,被傅寄礼再次抱着下楼。 餐厅内的饭菜已经准备好了。 姜衿坐在餐桌前,看着面前的饭菜,眼睛不自觉地亮了亮:哇,都是我爱吃的! 对面的傅寄礼落座,笑了笑,慢条斯理着开口:爱吃就多吃点。 小姑娘嗯了一声,埋头吃着碗里的饭菜…… 吃过饭后,已经是下午,姜衿在客厅内休息着,目光忽地落在柜子上的奖杯和证书上。 姜衿眉眼瞬间溢出笑意,欢快着起身将那奖杯和证书拿了过来,握在手里仔细端详翻看着。 小姑娘的眉眼弯弯,将那奖杯和证书拿在手里,小手不住地摸着,简直喜欢的爱不释手。 姜衿忽地动作一顿,思考了一瞬,将那奖杯和证书在茶几上摆好,调整角度拍了张满意的照片,接着打开社交媒体,编辑了一条微博发了出去。 退出主页浏览着,却发现热搜榜单上居然有一条关于她的热搜。 姜衿的丈夫侧脸首次曝光 姜衿指尖稍顿,连忙点进词条,被挂在顶端的就是那条,傅寄礼捧着花束在门口等着她的视频。 姜衿点开视频又看了一遍,小脸瞬间泛起了红晕。 这,这怎么都被拍了下来呀。 姜衿的轻轻地咬着下唇,小脸绯红着,点开了下面的评论区...... 天哪,这也太甜了吧,我感觉两个人的眼神都在拉丝。 高大挺拔的男人一把将娇小的妻子搂在怀里,哇塞,此时此刻的我连他们孩子的名字都想好了。 我是来上网的,不是来吃狗粮的,哼!嫉妒使我面目全非! 话说,姜衿丈夫到底是何方神圣啊怎么到现在连一点消息都没有透露啊。 这条评论下,有很有网友的回复,姜衿点了进去。 这个模样,这个气质,说不定是个演员呢!舞蹈家和演员,职业也很匹配。 按照这个身高和身材猜测,也说不准是个运动员什么的,话说运动员和艺术生不也是很般配吗! 不不不,要我说这个男人一身黑色西装,分明是职业精英的范儿,哈哈哈哈哈,肯定是霸道总裁和小娇妻! 下面还有好几条,众说纷纭,简直要把各种各样的职业都猜了个遍…… 姜衿唇角弯起,不自觉地笑出声了,简直被网友们那天马行空的想象力所折服。 傅寄礼走了过来,长腿微曲,在小姑娘的身侧坐下,手臂随意地搭在后面的沙发靠背上。 姜衿笑着,将手里的手机递给他,眉眼间还带着点狡黠:傅先生,你看,你上热搜了。 什么 傅寄礼疑惑着,接过手机,浏览着那个词条页面。 看了两眼,大致明白过来。 男人的眼眸忽地扫到了顶端的词条名,瞬间被姜衿的丈夫这五个大字所拿捏,心情颇好地勾了勾唇角。 傅寄礼翻看着网友们的留言,大多都是在夸着他们感情好,甜蜜,恩爱。 男人眉梢轻微挑,神色满意:挺好的,我很喜欢。 为什么姜衿疑惑。 没看见这几个大字吗姜衿的丈夫,这称呼我很满意。傅寄礼看着她,淡淡出声。 姜衿动作稍顿,接着唇角翘起,弯起漂亮的眸子看着他,忽地温软出声。 傅先生,我们公开吧。 第177章 “向大家介绍一下我的丈夫,傅寄礼先生。” 在外人看来,叶庆年和北极豹实力相差悬殊,根本不是一个等级。 北极豹看起来非常的凶猛,满身都是健硕的肌肉,尤其是那拳头握起来足足和橄榄球那么大。 这么一拳打在身上,不死也要残废。 当年,北极豹就是靠着拳头将七吨重的大象打倒在地上。 反观叶庆年,虽然看上去也是非常的勇猛,但和北极豹一比就相差太大了。 拳头握起来不及北极豹的一半大,身高也与北极豹有着一定的差距。 咱么立一个生死状吧,要不然你死了,鲍司令的两个女儿不就成寡妇了,不,鲍司令应该还会让这两个女儿嫁人的 好,咱们就立一个生死状叶庆年感觉这个北极豹绝对不简单,他应该不仅仅是外籍的雇佣兵。 叶庆年感觉,他的身后一定有某些势力。 要不然,北极豹不敢这么猖狂。 很快,北极豹和叶庆年签了生死状。 就在两个人准备要战斗的时候,鲍蕾雅和鲍蕾莎走了过来。 你们想要干什么鲍蕾雅和鲍蕾莎直接站在了叶庆年面前。 我靠,真是一个软饭男,这个时候把女人拿出来当挡箭牌啊,晚上的时候能吃得消吗北极豹说完后引得大家哈哈大笑。 鲍蕾雅是结过婚的,这些话对她来说倒是没什么。 但是,这句话让鲍蕾莎满脸通红,尤其是当着这么多男人的面。 你们想干什么,这两位可是鲍司令的千金楚然怒斥着北极豹。 我当然尊重鲍司令的千金,鲍司令纵横缅北这么多年,他的这两位千金据说也非常的厉害,只不过啊鲍司令选错了女婿啊,选择了一个无能的女婿啊 叶庆年拍了拍鲍蕾雅和鲍蕾莎的肩膀:你们俩先让一让,男人的事情就让我们男人先解决。 不行鲍蕾莎说着在叶庆年的耳边嘀咕道:你不知道他有多厉害,徒手干掉大象,干掉北极熊,我是担心你啊,昨夜你那么累,现在你还有力气啊。 此时的鲍蕾雅和鲍蕾莎姐妹两个人都非常地后悔,她们后悔昨夜不应该折腾叶庆年一宿。 要是知道今天有决斗,鲍蕾雅和鲍蕾莎姐妹两个人昨晚绝对不会折腾叶庆年的。 放心,我现在有的是力气,今天晚上我们依旧可以大战三百个回合叶庆年说完这话,鲍蕾莎脸色一红羞涩地低下头。 我多厉害,你们难道不清楚吗,在这些人眼里我就是一个软饭男,所以,今天我必须给自己正名,你们就等着看好戏吧 见叶庆年和鲍蕾雅、鲍蕾莎姐妹一直窃窃私语,北极豹笑着说:这悄悄话要不你们回去在床上说,如果是男人就跟我决斗,如果不是男人趁早搂着媳妇回家睡觉去。 哼,我看你就是找死叶庆年说着将鲍蕾雅和鲍蕾莎安抚到一旁,他直接站到了北极豹的面前。 北极豹俯视着叶庆年,他一脸的蔑视,眼中充满不屑。 出招吧叶庆年冷冷的看着北极豹。 你让我出招北极豹不可思议地看着叶庆年,他没有想到叶庆年竟然让他出招。 对啊,怎么,现在不敢动手了吗 fuck,我看你踏马的找死北极豹说着挥舞着拳头打向了叶庆年。 这拳头挥过来,似乎还带着一阵风,站在远处的鲍蕾莎和鲍蕾雅的头发都随着飘起来。 鲍蕾莎和鲍蕾雅闭上了眼睛,她们不敢看。 叶庆年轻轻一侧头就躲过了北极豹这一拳。 FUCK! 北极豹倒吸了一口凉气,他没有想到叶庆年竟然躲过了他的拳头。 这个人不简单!他忽然明白叶庆年为什么刚才如此淡定。 但是,此时北极豹已经没有退路,他必须继续进攻。 左勾拳, 右勾拳, 飞起一脚, 连环腿, .... 当北极豹所有的招数用完的时候,他依旧未伤到叶庆年分毫,甚至都没有碰到叶庆年。 此时,所有的人都惊呆了,他们没有想到叶庆年身手竟然这么厉害,竟然躲过了北极豹一次又一次的进攻。 这时,北极豹显然有些愤怒。 你就像一只猴子一样躲来躲去吗,你晚上不会也躲到床底下不敢上床吧。如果你不行就让兄弟们来啊,总不能让新娘在漫漫长夜中孤寂地度过吧 哈哈哈北极豹的这句话让所有的人哈哈一笑。 因为鲍蕾雅和鲍蕾莎确实非常的漂亮,很多的士兵虽然对姐妹两个人有想法。 但是,没有一个人敢对姐妹两个人不敬。 叶庆年看到鲍蕾雅和鲍蕾莎脸色绯红,估计两个人此刻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吧。 找死叶庆年说着挥舞着拳头打向了北极豹。 这正中北极豹的下怀,他正等着叶庆年出拳头呢。 于是,北极豹大吼一声挥舞着拳头砸向叶庆年的拳头。 听到北极豹的怒吼,鲍蕾雅和鲍蕾莎都吓得闭上了眼睛。 她们担心叶庆年承受不住这猛烈的一拳。 其他的人都瞪大眼睛看着,他们就是要看着叶庆年出丑,就是看着北极豹把叶庆年打倒在地上。 啊... 随着一声惨叫,北极豹被叶庆年一拳打出三米远! 咔咔! 北极豹感觉到钻心的痛,多年的经验告诉他。 他的手骨折了。 起来啊叶庆年笑着对北极豹说道。 北极豹渐渐地起身,他直接飞起一脚准备给叶庆年致命一击。 叶庆年直接飞起一脚将北极豹踹出三米远! 所有的人惊呆了,叶庆年竟然把足足两百斤的北极豹打败了。 北极豹惊恐地看着叶庆年:你…你是天级宗师。 此时的北极豹明白了,叶庆年刚才手下留情了。 要不然,此刻北极豹已经死了。 哼,你刚才不是说东亚病夫吗 此时,北极豹突然跪在叶庆年面前:对不起,我错了,我收回我刚才说的话。 我告诉你,现在的大华早就已经不是一起的大华了,不知道犯我大华者,虽远必诛吗 我知道错了,我现在就训练这些人,今天人一定会成为狙击手的 我只给你半天的时间 好,好… 看着不可一世的北极豹在叶庆年面前低三下四,其余的人都惊恐地看着叶庆年。 你们继续训练,谁敢不听话,这就是下场叶庆年说着就指了指北极豹。 北极豹赶紧低下了头。 叶庆年说完搂着鲍蕾莎和鲍蕾雅说:走吧,咱们快活去。 第178章 傅总注册微博,宣示主权。 P小姑娘呆了呆,瞬间想起了昨晚的事情,嘴巴轻撇,缓缓起身下床去洗漱。 浴室内,姜衿看着身上的红痕,尤其是双腿间,简直不能看了,小姑娘脸颊微红,愈发觉得不能轻易绕过那个臭男人。 姜衿洗漱好,打开门,差点撞到了傅寄礼。 傅寄礼想要敲门的手稍顿,唇角缓缓勾起,温声开口:衿衿,下楼吃饭了。 小姑娘没吭声,水润的眸子白了他一眼,径直走下了楼梯。 傅寄礼碰了一鼻子灰,也不恼,长腿轻迈,跟在小姑娘的后面下了楼。 餐厅内,姜衿坐在椅子上,自顾自地吃起了早饭。 傅寄礼在对面落座,慢条斯理地拿起了筷子,将面前的灌汤包夹了一个,放到的小姑娘的碗里。 姜衿的小手顿了顿,眉头轻轻皱着,将那个灌汤包放回了盘子里,声音低低的透露着些娇气:我不爱吃这个馅的。 傅寄礼笑了笑,把那灌汤包夹到了自己的碗里,接着指了指旁边的水饺:这个呢这个喜欢吗 姜衿瞥了眼,没说话,傅寄礼笑了笑,知道这是顺了心意的,连忙夹了几个水饺放到了她的碗里。 姜衿静静垂眸,小口小口地吃着碗里的水饺。 一个小小的饺子,这小姑娘吃的却很有特点,先用筷子在中间挑开,然后掐断一分为二,再分别吃着,脸颊微鼓,模样秀气极了。 见傅寄礼总盯着她,姜衿的小脸有些别扭,低声开口:别总看着我,我又不是早餐。 但是你秀色可餐。 男人微微挑眉,看着对面的小姑娘,说着情话:我家小姑娘,我光是看着,不吃饭都乐意。 真是,怎么看也看不够。 傅寄礼嘴角漾起浅浅的弧度,笑意温柔,嗓音低沉,说着情话。 姜衿却不买账,放下手中的筷子,怒了努嘴:糖衣炮弹对我没用。 今晚也别想和我一起睡。 为什么傅寄礼皱眉。 小姑娘下巴轻抬,双手环胸,声音清脆娇嗔:为我的安全着想,因为你,太,不,知,节,制,了! 姜衿一字一顿地开口,说完还轻哼一声。 傅寄礼皱眉,认真出声:那我什么时候才能和你一起睡 小姑娘挑了挑眉,语调上扬:看我心情。 小姑娘说完便直接起身离开了座位,独自上楼休息着。 傅寄礼无奈地叹了口气,心情有些郁闷,吃过早饭,进了书房处理工作。 ...... 书房内,傅寄礼坐在办公桌前,一身简洁的深色衬衫,眉头微皱,神色专注地看着手里的文件,不时地对着电脑那端的众人说几句,逻辑清晰,言辞简洁明了一针见血。 视频会议开了将近三个多小时,傅寄礼宣布散会后,摘掉了框架眼镜,卸了力靠坐在椅子上。 伸手拿过桌上的手机看了眼时间,解锁,手指稍顿,打开了社交媒体。 因为姜衿的缘故,傅寄礼也下载了这个软件,不过平时也不太看,只是时不时地看看小姑娘的在上面分享的舞蹈视频什么的。 傅寄礼点开小姑娘的主页,向下滑着,最新一条的就是昨晚姜衿发布的那条官宣的微博。 傅寄礼眸色稍顿,眼底溢出一片温柔,点开了那条微博,将里面的每个字都浏览了一遍,唇角勾起,满是宠溺与温柔。 男人滑开下面的评论区,原本温柔的神色在看到某几条评论后,瞬间停滞…… 美丽老婆,你居然结婚了,我真的很伤心,呜呜呜。 呜呜呜~~我不信,我失恋了,啊啊啊啊! 我不信,我不信,快来一个人告诉我,这不是真的! 在这个美好的夜晚,我宣布,我居然失恋了。 我不管,我不管,衿衿就是我的老婆!是我的!!是我的!!!(重要的事情说三遍!) 傅寄礼的眉头不自觉地轻轻皱起,抿唇退出界面,拨通了李特助的电话。 电话没响两秒就被接听。 帮我注册个微博。傅寄礼言简意赅。 李特助愣了下,又看了眼来电页面的显示,确认般地询问:呃,您是说您要注册微博 傅寄礼:嗯,宣示主权。 ...... 李特助的动作很快,很快就将微博账号注册好,连带着认证一并弄好。 傅寄礼登录账号,点开了姜衿的页面,转发了那条官宣微博:这是我的老婆。 ——嗯,言简意赅,简洁明了,很符合傅总的风格。 傅寄礼的这条转发,很快被网友们发现,起初他们还在质疑,究竟是谁这么大的口气,会不会是那个有妄想症的自大男。 结果,一点进去,哇,这没法喷,这真是正主在宣示主权。 完啦,在互联网磕到真夫妻了! 天呐,我怎么感觉这么恩爱这么甜蜜呢~ 大家快看,头像还是衿衿的背影,我说傅总,你真的太爱了。 就是啊,矜贵霸总和他的古典舞小娇妻,我的天啊,这是什么神仙级偶像剧,我宣布,从今天开始,我誓死守护你们的爱情。 哇哇哇,‘这是我的老婆’短短六个字,惜字如金却言简意赅。 来来来,让我们大家举杯,干了这碗狗粮吧! 评论区一片哀嚎,傅寄礼浏览翻看着,眉眼轻佻,眼神止不住地满意。 这才对嘛!看来,宣示主权还是有效果的。 正在拍戏的陆子扬刚刚刚刚收工,打开手里,就看到了发小群里的消息。 温亦白:【我的天呐!有生之年,居然能看到傅哥注册微博,真是开了眼了。】 下面是一条傅寄礼微博主页的截图。 陆子扬点开,简直惊掉了下巴,连忙点进了软件,就看到了唯一的那条秀恩爱的微博。 陆子扬动作一顿,毫不留情地翻了个白眼,露出了一副见怪不怪的表情, 他就知道,能让高岭之花下凡的只有他的小嫂子。 陆子扬也来凑了个热闹,敲击屏幕,在那条微博下留言:欢迎傅哥,求个关注。 第179章 将她那幼小瓷白的脚丫伸到了他的怀里。 还不到几秒,傅寄礼就立即回复了他:我只关注我老婆。 ——什么鬼! 陆子扬划到傅寄礼的主页,瞬间毫不留情地翻了个白眼,微博关注列表只有一个人,不用点开他就知道肯定是小嫂子。 陆子扬的脸色忿忿的,将那条评论截图,立马就甩到了群里,不住地@傅寄礼,哀嚎着。 【傅哥,咱们俩,二十多年的感情,竟然换不来一个关注!】 【啊啊啊啊!绝交绝交,傅哥,我要和你绝交!@傅寄礼。】 温亦白赶来看着热闹,毫不留情地嘲讽:【@陆子扬,自取其辱,哈哈哈哈。】 陆子扬:【滚!要你管!】 两人吵吵闹闹,消息瞬间99+,傅寄礼扫了眼群里的消息,没空搭理,心满意足地关掉手机,继续处理着工作。 ...... 练功房内。 姜衿练了三个多小时的舞蹈,此时刚刚结束,满身是汗的坐在地板上休息。 姜衿脸颊微红,微微喘息着,拿过一旁的手机,恰巧就看到了沈媛媛刚刚发过来的消息。 沈媛媛:【衿衿,你们夫妻这碗狗粮,我先干为敬!】 后面还配了一个狗狗干饭的动图表情。 姜衿秀眉轻蹙,疑惑着,点开了下面的图片,就看到了傅寄礼的那条微博的截图。 姜衿目光稍滞,惊讶着,这是 ——傅寄礼的微博! 傅先生什么时候注册微博啦 姜衿连忙点开社媒软件,搜索傅寄礼的名字,点进主页,果真就看到了那条仅有的微博。 点开详细资料,微博的账号认证清晰明了:【傅氏财团总裁】 头像是一张她的背影照片,傍晚的海边,灯光有些昏暗,她穿着长裙在沙滩上踩着海水。 这是什么时候拍的 姜衿粉嫩的指尖顿了顿,回忆着,这似乎是在港城的海边度假酒店的那晚。 不过拍的时候她根本就不知道。 姜衿唇角微扬,心中涌动着一股暖流,让周围的空气都充满了粉红色的泡泡。 小姑娘眉梢轻扬,心情颇好,拿着手机下楼,进了浴室,一边洗澡一边哼着轻快的调调。 姜衿洗完澡出来寻了一圈,发现傅寄礼还在书房办公,转身下楼去了厨房。 片刻之后,姜衿端着一杯橙汁再次上楼,轻轻敲了下,推开书房门,缓缓走了进去。 将那杯刚刚榨好的橙汁放在办公桌上。 傅寄礼稍稍抬眸,眉眼漾出笑意,温声问着:傅太太这是给我的吗 姜衿没说话,转身坐在沙发上,轻轻嗯了一声。 傅寄礼拿起杯子一饮而尽,接着走到沙发边,在小姑娘的身侧落座,煞有其事的开口:这橙汁好甜,简直甜到了心坎里。 姜衿往另一边坐了一点,拉开了些与傅寄礼之间的距离,眉眼轻抬,淡淡出声:微博我看见了。 嗯傅寄礼动作稍顿,也跟着坐过去了一些,明白过来之后微微俯身,温热的唇瓣贴了下小姑娘的侧脸,声音低低的。 那么傅太太看在我表现这么好的份上,能不能晚上和我一起睡呢 看我心情。 姜衿轻哼一声,没好气地瞥了他一眼,但明显已经比早上好了许多。 傅寄礼眸光微动,接着慢条斯理的拿出手机,滑动了几下,递到小姑娘面前。 姜衿淡淡垂眸,只是一眼,瞬间就被上面的舞裙吸引住了目光。 这是一条红色系舞裙,温柔与气质并存,渐变的红色裙摆张扬但不识内敛,做工也是顶顶高级的丝质面料。 傅寄礼微微勾唇,看着小姑娘的样子就知道她会喜欢。 他发现这小姑娘不喜欢首饰珠宝,不喜欢奢侈包包,唯独喜欢与那各式各样的舞蹈裙子。 上次的舞裙,他就看她喜欢得紧,简直爱不释手,就知道那份礼物是送到的小姑娘的心坎里。 于是他之后便总会时不时地留意着,但凡遇到好看的通通都买回来。 这是他昨晚看到的一条,与上次那条的风格完全不同,但也是极好看的,与小姑娘很是般配。 傅寄礼打量了身侧的小姑娘一眼,缓缓出声:那么傅太太现在心情怎么样呢 还不错。姜衿再次忍不住扫了眼那条裙子,竭力地压下想要翘起的唇角。 傅寄礼勾唇,知道她这是同意了,于是便打趣着,慢条斯理地出声:谢谢傅太太的大赦之恩。 ...... 比赛结束之后,两人在苏市逗留了一天,翌日便乘坐飞机直接返回了京市。 姜衿的大四学期已经开始,临近毕业的脚步越来越近了,比赛完成之后倒是进入了一段较为清闲的时间,每天往返于学校和家里。 ——傅氏公馆,客厅。 这日晚饭后,两人坐在沙发上休息。 姜衿吃了晚饭后就有些犯困,歪倒在沙发上看着电视,小腿无意识地搭在了傅寄礼的腿上。 傅寄礼正在看着手上的平板,浏览着财经新闻,忽地垂眸,发现这小姑娘竟不知何时将她那幼小瓷白的脚丫伸到了他的怀里。 那双小脚白皙娇嫩,五个如珍珠洁白的脚趾,微微聚拢着,小巧着惹人怜爱,好似一掌就能完全握住。 傅寄礼微抬眼眸,发现小姑娘正侧躺在沙发上,聚精会神地看着电视。 看到开心处,全身轻颤着开怀大笑,怀里的小脚也不自觉地动了动,微微蜷缩着,往他的身上踢着。 傅寄礼忽地笑了下,大手摸了摸那双幼白娇嫩的小脚,却忽地眉头轻皱。 脚怎么这般凉男人突然询问出声。 什么姜衿看他,刚才在看电视,没有听清他的话。 傅寄礼大掌将她的小脚握住,抬眸扯过旁边的毯子盖住,而后又重复了一遍:我是问,你的脚怎么这么凉 凉吗 姜衿疑惑,有些不在意的出声:一直都是这样呀,没事的,冬天到了可能就会凉一些。 傅寄礼大手握着她的小脚,喃喃出声:这样的吗 嗯,没事的。姜衿不在意地说着,继续看起了电视。 傅寄礼神色稍顿,忽地想起来傅氏旗下,最近好像新开业了一家温泉山庄酒店,就在京市郊区。 男人拿过手机询问了一下,果然是在城郊,刚开业不久。 傅寄礼握了握姜衿的小脚,轻声询问着:衿衿,这个周末有时间吗 姜衿起身,想了一瞬应着:有呀,怎么啦 周末带你去泡温泉。傅寄礼提议。 好呀。小姑娘乖巧点头:我有时间的。 第180章 “傅哥,我和小嫂子同时掉进河里,你救谁? 几日后的周五,傅寄礼来接姜衿放学。 京大门口,姜衿背着双肩包快步走了出来,脑后的长发被冷风吹得飞起,小手拉开车门,快速坐进了副驾驶。 傅先生,来这么早姜衿问着。 嗯,今天工作少一些。傅寄礼回答着,目光扫了眼姜衿身上那薄薄的外套,微微皱眉:怎么穿的这般少 姜衿揉了揉自己的脸颊,轻声控诉着:谁知道天气突然降温嘛! 傅寄礼伸手调高车内的空调温度,似无奈着出声:姜衿同学,现在已经十二月份了,能不冷吗 姜衿吐了吐舌头,接过傅寄礼递过来的小毯子,盖在腿上,求饶着出声:傅先生,你就别训我了。 时间快来不及了,快走吧。 傅寄礼唇角微抿,抬手捏了把她的脸颊,无奈地笑了笑,发动了车子。 ...... 车子一路平稳,出了市区,沿着蜿蜒的山路行驶着。 前方转弯,车子缓缓开过,那栋温泉山庄酒店渐渐映入眼帘。 酒店占地面积很广,采用的是传统与现代化相融合的建筑方式,一座座独栋的温泉别墅依山而建,古朴而典雅。 傅寄礼将车子停好,牵着姜衿进门,不用办理入住,直接被经理带着向后面的别墅走去。 傅寄礼牵着姜衿沿着蜿蜒的石子小路走了十多分钟,终于进了一幢独栋别墅,这里与前面的酒店房间不同,是一座私密性很强的独栋别墅小院。 听说后面就是自然的山间景色,而且还配有独立的温泉池水。 两人走进客厅,其余的人都已经到了,温亦白,沈媛媛,陆子扬都在。 本来只是傅寄礼带着姜衿过来,后来温亦白听说,也提议带着沈媛媛一起过来玩玩,还有刚拍完一部戏正在休假的陆子扬也一并过来了。 也是正好,大家也都好长时间没聚过了。 傅寄礼牵着姜衿进门,沙发那侧的温亦白率先看到,出声打着招呼:傅哥,小嫂子,快来,可就等你们了! 傅寄礼扬眉,随意地出声解释着:路上耽搁了些时间。 众人打过招呼后,便都在沙发上落座。 姜衿没有挨着傅寄礼,而是直接抱住了沙发里边的沈媛媛,开开心心地和沈媛媛一起坐在沙发的另一侧聊着天。 媛媛,你和温亦白来的真快呀。姜衿挤眉弄眼,小声打趣着她。 沈媛媛抿唇笑了笑:哎呦,我的好衿衿,你就别打趣我了。 两人说说笑笑,开心地聊着天。 沙发那端的傅寄礼收回视线,也在和温亦白,陆子扬闲聊着。 餐厅的饭菜很快就被准备好了,几人起身,一同前往餐厅。 姜衿挽着沈媛媛的手臂,聊的开心,就想要和她坐在一起继续聊天,还没落座,就被傅寄礼拎着坐到了自己的旁边。 小姑娘皱眉,不满出声:你要做什么我要和媛媛坐一起。 不行,和你老公一起坐。傅寄礼低低出声。 姜衿忽地笑了笑,只能顺着他的意,小声地吐槽着:小气鬼。 傅寄礼坦言勾唇,不置可否的接受了这个称呼。 最后的最后,姜衿左手边挨着傅寄礼,右手边挨着沈媛媛。 饭菜很快被上齐,姜衿的注意力瞬间被餐桌上的饭菜吸引,开心地品尝着餐桌上的一道道美食。 众人吃饭聊天,气氛很是热切...... 房间内的空调开得很高,有些闷热,姜衿想要脱下身上的外套,可不知怎么的,衣服上的拉链突然就被卡住了。 姜衿低着头,用力地扯动了几下,拉链却纹丝未动,小姑娘懊恼着,心急地扯了两下。 身侧正在和陆子扬闲聊的傅寄礼察觉,动作自然地低头,轻声问着:是要脱衣服吗 嗯。姜衿声音闷闷的,扯着拉链的手都红了:拉链卡住了。 我看看。 傅寄礼低头,两只手握着那个拉链处,稍稍用了些力,拉链直接被顺畅滑开。 小姑娘惊喜着:哇,居然好了。 傅寄礼轻轻嗯了一声,帮着小姑娘脱下了外套,顺势起身整理好放到,一旁的椅子上。 姜衿脱好外套,再一抬眸,餐桌上的三人都停下了吃饭的动作,齐刷刷地看着他们两人。 身侧的沈媛媛挤眉弄眼地看着自己,一脸吃瓜打趣的模样。 姜衿的脸颊有些发热,她忘记这是在外面了。 旁边的陆子扬静静地看着这两人,忽地突然出声:傅哥,问你个问题,我和小嫂子同时掉进河里,你救谁 傅寄礼没有说话,给旁边的小姑娘夹了块牛肉,随后微微撩起眼皮,给了他一眼仿佛在看着傻子的眼神:你觉得呢 当然是先救小嫂子了,这点我肯定有自知之明。 陆子扬说着,顿了顿,再次有些不自信的开口:但是傅哥你也得给我扔个游泳圈吧。 傅寄礼没抬眸,再次淡淡出声:这,看时间。 陆子扬轻啧了一声,煞有其事着唉声叹气地再次出声:唉,傅哥,咱们这二十多年的感情算是白相处了。 陆子扬正顾影自怜,忽地抬头扫向另一边,视线一下子和那侧的温亦白再次对上。 温亦白摆了摆手,不留情面的再次先声夺人:别看我,我也就救不了你,我得救我们家媛媛。 哦!我靠,温亦白你也重色轻友。 陆子扬愤愤着开口,哀嚎一声,怨念地看着包厢内的这两对情侣。 他到底为什么要来这聚会,这饭没法吃了,他也要去谈个恋爱!! ...... 临近傍晚,众人吃完晚饭。 傅寄礼和温亦白,陆子扬三人一起在阳台那边喝茶谈事情,姜衿则和沈媛媛一起上楼在房间内聊着天。 两人不知怎么的就忽然聊到了结婚的话题。 沈媛媛盘坐在沙发上,咬了口手中的苹果,询问出声:衿衿,你和傅寄礼已经领证这么久了,有没有办婚礼的打算 第181章 傅寄礼:“叫什么呢?我是你老公。” 姜衿面色稍顿,思考了一瞬,轻声回答着:我俩还没有具体讨论过这个问题,不过之前大致说过,怎么也得在毕业之后吧。 沈媛媛点了点头:哦哦,这样也好,毕竟结婚也算是件麻烦事,需要准备的东西也很多。 对呀。姜衿双手托腮,小声应着:不过我们毕业也很快了。 是啊,现在都已经十一月份了,明年就毕业了。 沈媛媛语气稍顿,感叹般地出声:这时间过得可真快。 说的就是呀,刚上大学时的情形还历历在目呢,没想到时间就那么快的溜走了。 姜衿说着,忽地想起了今晚沈媛媛和温亦白的相处,打趣出声:不过最近,你和温亦白相处的倒是很好,感觉你们真的很合适,也很合得来。 沈媛媛笑了笑,脸色微微有些红晕,轻声说着:我觉得也很好。 对了,我们双方家长也约了过段时间见面。沈媛媛继续说着:到时候应该会商量下有关于结婚事宜之类的事情。 这么快吗姜衿眼神亮了亮,有些吃惊。 还好吧,也不算快了,反正我觉得温亦白很好,早见面晚见面也都是时间的问题。 沈媛媛认真的说着,她就是那种认准了一件事情就会立刻去做的人。 姜衿抿了抿唇,低低出声:说的也是。 两人又聊了好久,时间到了深夜,渐渐的姜衿的眼皮有些重,窝在沙发上不知不觉的就睡了过去。 傅寄礼聊完事情,推门进来,看到的就是这副样子,小姑娘窝在沙发上已经睡着了。 傅寄礼微微俯身扯过旁边的毯子裹好,稳稳地抱起小姑娘出门,向着楼上他们的房间走去。 怀里的小姑娘睡得有些不安稳,刚刚被放到床上,就迷迷糊糊地小声低喃着:媛媛...... 傅寄礼打开房间内的空调,俯身在她的唇瓣上咬了一口,嗓音低沉:叫什么呢我是你老公。 小姑娘吃痛,没睁眼,喃喃出声:傅寄礼......老公...... 傅寄礼低低地笑着,没忍住又亲了一口,大手轻轻地脱掉小姑娘身上的衣服,换好睡裙,扯过旁边的被子给她盖上。 小姑娘不耐烦地哼唧了两下,随后翻了个身,窝了个舒服的位置,再次沉沉地睡去。 傅寄礼目光温柔,关上了卧室的灯光。 ...... 翌日中午,床上的姜衿悠悠转醒,抬手揉了揉眼睛,有些迷茫着睁开。 身侧的傅寄礼勾唇,揽在她身上的长臂稍稍用了些力,将小姑娘往他的怀里带了带:醒了乖乖。 姜衿抬眸,看着面前的俊脸,抬起胳膊揽住了他的脖子,软乎乎地笑了笑:傅先生,是你抱我回来的 她还记得昨晚她和媛媛一起聊天,没想到一醒来就在床上了。 傅寄礼垂眸,额头亲密地蹭了蹭小姑娘的鼻子,嗓音带着点晨间的沙哑:嗯,除了我还能是谁。 姜衿咧嘴笑了笑,坐起身来,望向窗外的风景,语调有些兴奋着:我们今天能去泡温泉了吗 可以。傅寄礼挑眉回答着。 好耶!小姑娘开心,小手拽起傅寄礼一起下床,兴奋地催促着:那我们快洗漱,下午去泡温泉。 小姑娘兴奋着,这也是她第一次体验泡温泉,很是新奇期待。 ...... 两人洗漱好,收拾妥当,一起下楼吃了午餐。 陆子扬也不知道是不是受了这两对情侣的刺激,一大早就说自己有工作就提前离开了,温亦白也和沈媛媛单独行动,一大早就离开别墅,说要去山间看日出,也不回来了。 姜衿有些失落着她还没和沈媛媛聊够呢,不过傅寄礼倒是很开心,因为总算没有人打扰他们夫妻二人了。 傅寄礼和姜衿吃过早餐,便带着小姑娘在别墅周围散了会步,这边的景色很好,两人手牵手漫步在竹林间的小路上,感受着山间的宁静与美好。 傍晚时分,两人去换了衣服。 别墅的后面连着山间的自然景色,配有独立的温泉池水,私密幽深,惬意无比。 微微流动的泉水清澈透明,丝丝缕缕的热气袅袅升腾,虽然是半开放式的露天,但是也不会觉得特别冷。 周围的竹林绿植在冬日依旧翠绿,与泉水相映成彰,所谓山野冬趣,说的就是这般。 姜衿穿着一身吊带连体泳衣,走了出来,粉色的泳衣简约贴身,恰到好处地勾勒出了小姑娘曼妙的腰身。 裸露在外面的肌肤在灯光的映照下愈发得白皙晃眼,纤细的肩带随意地系着蝴蝶结,轻挂在圆润的肩头,更显柔美妩媚。 小姑娘缓步走了过来,温泉池内的傅寄礼缓缓伸出大掌,握住了姜衿的小手,轻声叮嘱着:慢些下来,先试一下水温。 这是她第一次泡温泉,傅寄礼害怕她不适应。 好。姜衿应着,蹲坐在池边,小心翼翼地伸出脚丫尝试了一下,白嫩的小脚轻点了一下水面,看得傅寄礼有些心痒。 热的小姑娘傻乎乎地冲他咧嘴笑着。 傅寄礼心里熨帖,轻声问着:怎么样适应吗 嗯。姜衿点头,朝着傅寄礼伸开双臂。 男人伸手,抱过小姑娘的腰身,将她一点点放入水中,泳衣的裙摆微微漾开,随着水流轻轻飘动。 还好吗 傅寄礼没先放手,让她坐在自己的腿上,小姑娘开心着晃了晃自己的小腿,欣喜着回答:特别好。 姜衿适应了一会,便自己坐到的池子里,将整个身体都埋入池水中,温热的泉水瞬间包裹住肌肤,感觉舒服极了。 姜衿开心的在温泉池中玩着,漾着水轻盈地游动,宛如一尾美丽的小美人鱼。 傅寄礼则神色惬意,宽阔的臂膀搭在池沿,唇角勾起,满脸宠溺的看着那玩得欢快的小姑娘。 姜衿回头,看着池边的傅寄礼,眸光轻动,缓缓靠近,忽地用手捞起一捧泉水,使坏着往男人的身上淋着。 傅寄礼措手不及,额前的几缕碎发瞬间被打湿,竟意外添了几分的随性。 男人抬手随意地拨弄了一下短发。 下一瞬,猛地上前俯冲,大掌稳稳地抓住了姜衿那纤细的脚腕。 姜衿躲闪不及,扑了自己的一脸水,还被傅寄礼直接抓住。 男人稍稍用力,直接将小姑娘的身体揽入怀中,大掌惩罚似的在她的屁股上轻拍一下,嗓音沉哑带着些危险:偷袭我 第182章 “是我不好,不应该拉着你胡闹的。” 沏姜衿卖乖地扬眸,清隽的小脸上漾着甜甜的笑意:不小心,不小心。 傅寄礼顺手将她抱到池边坐着,拿过池边的干毛巾擦了擦她脸上的水珠,温声开口:坐着休息会,一会别被泡的头晕了。 好。姜衿乖乖应声,将小脸枕到他的肩膀,整个身体懒散般地靠在他的怀里。 傅寄礼微微垂眸,实现忽地落到了小姑娘那玲珑有致的身材上,喉结轻动,不自觉地咽了下口水。 姜衿并不自知,一面坐在他的腿上,一面伸手够着岸边托盘上的冰镇饮料。 小姑娘扯着身体终于够到,小手心满意足地拿着那杯冰镇的橙汁,仰头喝着。 傅寄礼面色轻哂,眼底的眸色渐渐漆黑,冷白的指尖一下一下地拨弄那肩头的细带,慢条斯理地扯开。 山间冷风吹过,忽地一冰凉,姜衿反应过来,连忙伸手捂住胸前,慌乱的将身体往水下沉着,脸颊羞红:傅寄礼,你干什么 傅寄礼轻哼一声,唇角噙着一抹笑意,池下的大手忽地使坏勾起她的裙摆,裙摆泛起,随着泉水缓缓荡漾。 渐渐的温度愈发攀升,竟比那泡着的温泉水还要温热。 竹林温泉,山野冬趣,私密幽隐,缱绻缠绵…… 温热的泉水不断地在他们的周围荡漾开来,泛起层层涟漪。 泉水荡漾间,发出阵阵低吟的声响,氤氲着炙热。 ...... 温热的泉水夹杂着冷风,氤氲着雾气,滋味并不是那般好受。 傅寄礼没太过火,心里知道这里的气温有些低,完事后就立刻抱着那小姑娘裹着毛巾回到了卧室。 去浴室快速冲洗了下身体后,再次将她抱回到了床上…… 但不曾想,深夜时分,就直接发起了高烧,小姑娘迷迷糊糊窝在被子里掉了眼泪,一个劲地说着自己头痛。 虽说温泉水是热的,可是在外面难免还是会吹到冷风。 傅寄礼愧疚着,在酒店那里要来退烧药,给小姑娘喂下,千哄万哄的终于才让那可怜的小人再次睡着。 不过睡得也不安稳,来回的翻身,双眸紧闭,小脸一片潮红,鼻子难受的呼吸不通,就只能可怜巴巴地微张着小嘴。 傅寄礼从洗手间拿来湿毛巾,轻轻擦拭着小姑娘的额头和脖颈,好让她快些降温。 傅寄礼面色愧疚,觉得自己着实有些放浪,这小姑娘年纪小不知拒绝,他还不知道吗。 这般温度在外面拉着她胡闹,她那小身体能承受的住吗 床上的小姑娘又翻动了一下,氤氲的双眸睁开,难受地咳嗽着。 傅寄礼连忙起身,将那小姑娘抱起来靠在自己的怀里,大手轻轻地拍打着她的后背,心里也跟着揪紧:没事了,没事了,乖乖。 是我不好,不应该拉着你胡闹的。 姜衿咳嗽了几下,再次昏昏沉沉的闭眼,傅寄礼拿过床头柜上是温水,喂着她喝了几口,随后又将那可怜的小人放进了被子里面。 傅寄礼扯了把椅子过来,抓着小姑娘的小手,就这样静静地看着她,不停地换着湿毛巾,照顾着她。 时间来至凌晨,额头上的灼热总算有些褪去。 傅寄礼总算稍稍放下了心来,轻手轻脚地上床,抱着那小姑娘心疼地搂在怀里,不停地安慰着。 本来还想在这里再逗留一天,可因为姜衿发烧感冒,翌日一早,傅寄礼便带着姜衿驾车回了市区,直接去了医院。 检查一番确认是风寒引起的感冒,姜衿实在难受,傅寄礼便陪着她在医院扎了点滴。 姜衿这发烧在当天夜里就退了,但是这风寒感冒却是断断续续持续了半个月之久,刚开始连续的几天头痛,后来就一直咳嗽,流鼻涕。 傅寄礼心疼内疚的不行,姜衿安慰他,说是自己体质虚弱的关系,和他没关系的,可傅寄礼心里却过不去这关,每天形影不离,不假他手的贴身照顾着。 ...... 傅氏公馆,这日晚上。 姜衿吃过晚饭后,在客厅内陪着小福崽一起玩耍。 小姑娘穿着棉质的长袖睡衣,坐在茶几旁的地毯上,逗弄着怀里的小福崽。 姜衿拿过茶几上的发箍,是她最近新买的,两个同款不同色的蝴蝶结发箍,小姑娘先给自己戴上了一个,随后心血来潮拿起另一个,稳稳的卡在了小福崽的脑袋上。 粉色的蝴蝶结映衬着福崽毛茸茸的脸,显得格外的俏皮可爱。 小福崽微微动了动耳朵,似乎对这个新发饰感到特别好奇,轻轻地晃了晃脑袋,那头上的蝴蝶结也跟着晃动。 小福崽傻乎乎的努力地往头上看着,模样显得特别蠢萌。 姜衿不自觉地笑出了声,小手摸了摸福崽的脑袋,轻声夸赞着:哇,福崽带这个还真是漂亮呢! 小福崽好似听懂一般,两只后腿并拢,稳稳地撑在地上,前腿则乖巧地放在身前,骄傲地挺起了小胸脯。 厨房内的傅寄礼出来,手上端着一碗刚刚煮好的红枣雪梨姜汤,朝着沙发这边走来,嗓音低沉宠溺:衿衿,来喝雪梨姜汤了。 坐在地毯那边的姜衿动作稍顿,背对着傅寄礼的她,假装没有听见,继续抱着怀里的福崽玩。 傅寄礼无奈地笑了笑,将那碗姜汤放在的茶几上,走到姜衿的身边,微微弯腰,伸出两只劲瘦有力的小臂,直接将那小姑娘轻松的从地上提了起来。 姜衿惊呼一声,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坐到了沙发上。 小姑娘气鼓鼓,和怀中的福崽戴着一样的发箍,都瞪着圆滚滚的眸子看着他,一人一狗,都睁着圆溜溜的大眼睛,模样竟有些的相似。 傅寄礼微微勾唇,眼底宠溺,似有夹杂着几分无奈,轻哄开口:小祖宗,別瞪我了,把这雪梨姜汤喝了吧 第183章 “我在咳嗽,亲的话就会咳嗽,你舍得吗?” 姜衿眉心微皱,将小脸别了过去,撒娇般的出声:我都喝了一个多星期了,还要喝吗 傅寄礼察觉到了她的小脾气,轻哄着出声:对嗓子好的,等过两天不咳嗽就不喝了。 姜衿微微皱了皱鼻子,有些不情愿地看着这碗雪梨姜汤,小手接过瓷碗,一口气仰头全部闷掉。 生姜辛辣,在喉咙划过,热辣辣的感觉让姜衿抗拒的眉头紧皱。 张嘴。 傅寄礼轻声命令着,接着将手中的梅子塞进了小姑娘的嘴巴。 梅子的酸甜在姜衿的舌尖上绽放,瞬间中和了姜汤的辛辣感,小姑娘颇为满意,原本暗淡的眸子都亮了亮。 傅寄礼笑了笑,轻声问着:好些了吗 姜衿点头,嘴里含着梅子,感受到了嘴里的酸甜:很甜。 傅寄礼眸色渐深,温热的指腹轻轻地触碰了下她的唇角,稍稍俯身,薄唇抵在她的唇边挨了挨。 姜衿的小手环上男人的脖颈,依偎着窝在了他的怀里。 傅寄礼低笑一声,大手扣住小姑娘的后脑勺,继续加深了这个吻,舌尖抵开牙关,使劲地攫取着小姑娘嘴里的气息。 那淡淡的辛辣还夹杂着一丝梅子的甜腻,简直甜的要命。 怀里的小姑娘乖乖地闭着眼眸,却忽然喉咙传来一阵痒意,接着别开脸颊,微低着头,剧烈地咳嗽了起来。 小姑娘的双肩剧烈地颤抖着,一下又一下,双眉紧蹙,原本羞涩泛红的脸颊此刻因为剧烈的咳嗽,染上了一抹不正常的绯色。 傅寄礼心疼着,一手脱着姜衿的身体,另一只手不住地轻拍着姜衿的后背,试图缓解她的不适。 姜衿咳的难受,眼中都泛起了一层水雾,靠在傅寄礼的怀里努力平息着,轻声控诉着:都怪你亲我。 那可怜的模样简直让傅寄礼心疼得不行,抱过她的身体,一下一下抚摸着她的后背:怪我,怪我,不亲了不亲了。 傅寄礼起身倒了杯温水,姜衿接过喝了一口,喉咙被温水抚过,瞬间舒服了许多。 傅寄礼心疼着,拿出手机就要拨通家庭医生的电话。 姜衿抬手制止着:你做什么 你这么咳嗽这么久都没好,明天再带你去医院看看。傅寄礼皱眉,低声开口。 姜衿的小手夺过他的手机:没事的,已经快好了,不用再麻烦医生了。 不行,你这样咳嗽得我心慌。傅寄礼不同意,伸手想要拿过手机。 姜衿制止着,两条纤细的胳膊环上他的脖颈,微微仰头,抬起还有些泛着水雾的眸子看着他,轻声打趣:本来我都已经好了,谁让你亲我的,那么使劲的亲我,喉咙都痛了。 姜衿轻声控诉着,本意也只是在打趣他,让他不要麻再打电话麻烦医生了。 傅寄礼却忽然动作一顿,一把揽过小姑娘的身体抱在怀中,声音低低的带着些愧疚:对不起。 我那晚真不应该拉着你胡闹的,是我不对。 姜衿怔了怔,原本也只是想打趣他,可他好像认真了。 姜衿抬起小手摸了摸他的短发,温柔出声:没事的呀,我不怪你。 本来我的身体就比别人弱些,就是会经常容易感冒的,不怪你,而且已经过去这么久了,不要自责了。 姜衿轻声安慰着他,不再想让他这样,于是便转移着话题。 傅先生,过两天就是元旦了,你想怎么过呀 傅寄礼还在抱着她,下巴轻抵在她的肩膀,没思考,直接出声应着:我都行,听你的。 姜衿咧嘴笑了笑,挣脱他的怀抱独自坐在一旁,期待出声:那我们就在家里过好不好 就我们两人在家,然后我们去后面的农场摘菜,回来就在家煮火锅。 傅寄礼靠在沙发上,感叹着姜衿这小姑娘简直对火锅情有独钟。 姜衿见他没出声,急切地扯了扯他的衣摆,撒娇着开口:可不可以嘛 男人抄着双手懒懒地倚靠在沙发上,宠溺又无奈的笑了笑:当然可以了,都听你的。 姜衿顺了心意,思想着元旦的时间,思考着要买些什么装饰来布置一下家里。 身侧的傅寄礼起身,有力的手臂搂住小姑娘的腰身,将那小人直接托了起来,抱在怀中。 姜衿惊呼一声,两条瓷白的小腿紧紧地环在他的腰间,娇嗔出声:你干嘛 时间很晚了,得睡觉了,我的小祖宗,咳嗽还没好不能熬夜。傅寄礼声音温柔,却带着些不容置喙。 姜衿扫了眼挂钟上的时间,蹬着小腿出声抗议着:放我下来,才九点钟,我不睡觉。 抱紧了,掉下去我可不负责。 傅寄礼沉笑了声,逗弄着她,作势就要松开了原本托着她小屁股的手。 姜衿被吓了一跳,两只手臂紧紧地揽住了傅寄礼的脖子,小腿也夹的更紧,像一只树袋熊一般地缠在了男人的身上。 傅寄礼勾唇,俯身拿过茶几上的手机,再次托住她的小屁股向楼上走去。 进卧室后,将那小姑娘轻轻地丢到了床上。 好啦,乖乖,快睡吧。傅寄礼自己也上了床,在那小姑娘的身侧躺下,长臂自然地揽过她的身体。 姜衿抗议着,挪着身体离开了他的怀抱,睁着圆滚滚的大眼睛看着他,撒着娇:傅寄礼,我真的不困,我会睡不着的。 傅寄礼低笑一声,根本不信她的说辞,将人再次抱到自己的怀里,低声威胁着:快睡,再不睡我就亲你了。 姜衿根本不怕她,她现在有免死金牌。 不能亲,我在咳嗽,亲的话就会咳嗽,你舍得吗 姜衿蛇捏七寸,轻声开口,知道傅寄礼心疼她,不会真的拿她怎样。 傅寄礼被她气笑,大手揽过她的腰身,轻咬了下她的耳廓,嗓音又低又沉,带着些魅惑:嘴巴不能亲,那我就亲别处。 第184章 傅寄礼:“衿衿,你是在暗示我什么吗?” 傅寄礼边说着,顺着小姑娘的脖颈,细细地亲着,大手作势要解开她的睡衣扣子,从白白的胸脯那里往下亲着。 她明白了傅寄礼的意思,小脸涨红着,情急之下,连忙小声地咳嗽了两下。 抬手夺过自己睡衣的衣襟,紧紧攥着,别开眼低声开口:我咳嗽还没好,不能这样。 傅寄礼哑然失笑,大手拽着被子往她的身上盖了盖,紧紧掖好:行,不亲了,闭眼。 傅寄礼缓缓开口,小姑娘没吭声,却还是听话般的闭上了眼眸。 傅寄礼无声地笑了笑,眸底一片宠溺,伸手关掉关了床头的那盏小夜灯,搂着小姑娘甜甜的睡去。 ...... 元旦将至,姜衿兴致很高,特意在前一天拉着傅寄礼出去采买。 十二月三十一号的这一天,傅寄礼和姜衿两人都放了元旦假期,一大早,小姑娘就欢欢喜喜地催促着傅寄礼要快一些。 傅先生,你快一点,要不然一会该不赶趟了。姜衿站在门口,不停地催促着。 傅寄礼单手插兜,从楼梯上缓缓走了下来,另一只手拿着小姑娘的帽子和围巾。 衿衿,把帽子和围巾戴上。傅寄礼温声说着,抬手就要给她戴上。 小姑娘瞥了眼他手里的东西,后退一步轻声拒绝着:不要戴,我不冷。 很冷,今天温度零下。 不要,我今天的这个是新发型。姜衿说着,抬手指了指自己的脑袋,继续说着:戴上这个就破坏了。 傅寄礼抬眼看去,小姑娘那原本乌黑的长发,被分成的两份,分别扎成了两个小小的团子低低的垂在耳畔,一条细细的红色发带环绕在上面,打了个小巧的蝴蝶结。 配着那清隽的小脸,宛如春日里两朵娇俏可爱的小花苞,俏皮地绽放在小姑娘的耳畔两侧。 傅寄礼看着,忽地没忍住抬手轻轻地扯了扯左边的那颗小丸子。 小姑娘炸毛,后退半步,小手不客气地朝着他的大掌拍了一下,嘴巴微微撅起:不要,我今早弄了好久呢! 好好好。傅寄礼眼眸低垂着,遮挡住眸间点点的笑意,顿了顿再次出声:帽子不戴,围巾得戴。 傅寄礼退让了一步,属实是小姑娘的感冒刚好几天,他实在不敢疏忽大意。 姜衿怒了努嘴,不情愿地点了点头,傅寄礼上前,微微弯腰,将围巾给她系好。 小姑娘不放心的叮嘱着:不要弄乱我的头发哦。 好,放心吧。傅寄礼嗓音宠溺,低声应着,给她戴好围巾。 ...... 两人收拾妥当,直接出门,开着车直奔市中心的购物广场。 傅寄礼将车停好,牵着姜衿直接上楼。 商场内张灯结彩,热闹非凡,几乎完全被红色所占据,巨大的红色灯笼高高悬挂在天花板上,那浓郁喜庆的过年氛围如潮水般扑面而来。 姜衿脚步轻快,开心的四处看着,傅寄礼则单手推着购物车,另一只手紧紧牵着她。 衿衿,这里人多,留神。傅寄礼轻声叮嘱着。 姜衿点了点头,笑着应声:好的,傅先生。 姜衿开心地穿梭于各个货架之间,仔细挑选着对联,福字,装饰品。 咦,这个好可爱呀。 姜衿忽地停住脚步,被架子上的一个可爱的瓷娃娃摆件吸引住了目光,小姑娘小心翼翼地伸出手,拿起那个瓷娃娃举到傅寄礼的眼前。 傅先生,这个瓷娃娃真的好漂亮。姜衿的声音清脆悦耳,眼睛亮亮地看着他。 傅寄礼眸色一顿,看清了那个瓷娃娃手里面抱的是石榴花。 衿衿,你是在暗示我什么吗傅寄礼低声问着。 嗯姜衿抬眸,模样有些天真。 旁边的售货员阿姨走了过来,目光落在两人紧紧牵着的双手上,一眼就看出了两人就是夫妻。 她刚才就一直在那边卖货,就一直注意着这对郎才女貌,般配至极的两人。 售货员阿姨的脸上洋溢着喜庆的笑容,打趣出声:小姑娘的眼光真好!这个是我们这里新到的瓷娃娃摆件,你看着娃娃手里抱着的是石榴花,寓意多子多福,和谐圆满呢! 你们小两口买回去,以后的日子肯定红红火火,和谐美满,早生贵子。 啊姜衿傻眼,居然是寓意多子的,她就看着可爱就想着买一个的。 姜衿的小脸瞬间染上一点绯红,微微低头,那个可爱的瓷娃娃在她手里也有些发烫。 傅寄礼勾唇,大手拿过那个瓷娃娃放进了购物车里,沉声开口:这个我们要了。 随后牵着小姑娘离开,往前面走着,前面的是生活区,这里的人少一些。 衿衿,看看还缺什么吗缺的话咱们再去买。傅寄礼捏了捏姜衿的小手,转移着话题。 姜衿看了看购物车里的东西,微微低垂着眼眸,小声应答着:不缺了,都齐全了。 傅寄礼:好,那咱们走吧。 姜衿点头,两人结账,准备离开。 时间已经是下午了,傅寄礼准备找家餐厅带着姜衿去吃饭。 想吃什么 姜衿眼眸稍顿,轻声开口:没有什么想吃的,都可以。 傅寄礼提议:那带你去吃西餐,怎么样 好。姜衿点头欣然同意。 傅寄礼发动车子,出了商场,直奔餐厅。 ...... 雅阁西餐厅,坐落于京市最繁华的地段,是京市的米其林五星餐厅,每天的食材都是跋山涉水空运过来的新鲜食材,并且只接待名额有限的超级VIP顾客。 餐厅内的装潢高雅有格调,墙壁上镶嵌着精美的欧式壁画,浪漫优雅。 傅寄礼拉开椅子,照顾着姜衿落座,按照姜衿的口味点了些菜品。 餐厅的速度很快,不大一会就上到了主菜,姜衿大快朵颐,吃着盘子里的牛排。 小姑娘切了块牛排放入口中,扫了周围一眼,小声地朝着对面的傅寄礼出声:我还是最喜欢吃牛排,前面的前菜都不太好吃。 傅寄礼被她可爱的样子逗笑,也学着她的样子轻声道:好吃就多吃点。 嗯。姜衿点头,美滋滋地又切了块牛排放入口中。 顶级的牛排外焦里嫩,鲜嫩可口,搭配着特有的酱汁,恰到好处,简直好吃极了。 小姑娘吃的开心,餐厅寂静温馨,柔和的灯光洒下,更衬得那小姑娘的娇俏。 忽然,隔壁不远处的座位突然传来一阵的吵闹,隐约还有盘子摔碎的声音。 姜衿微微皱眉,抬眸望向那处,忽地就瞧见了一个熟悉的身影。 第185章 西餐厅吃饭,意外看戏,很久不见的林晴柔。 好像是林晴柔。 此刻的林晴柔披头散发,被一个很胖的中年男人努力护在怀里,对面的中年女人姿态稍显圆润,一身的锦衣珠宝。 此刻却疯狂地挥舞着手中的皮质包包,用力地朝着那男人以及怀里的林晴柔砸去。 你这个贱货,不要脸的东西,竟然敢勾引有夫之妇,我今天非得给你点颜色看看! 那个中年女人姿态泼辣,嘴里不断的咒骂着。 对面男人和林晴柔都遭了殃,尤其是林晴柔,头发散乱,干净的裙子上被泼了红酒,酒渍晕染开来,好不狼狈。 要不是那个男人护着,还得更加遭殃。 老婆,老婆,你听我解释。面前的那个中年男人搂着怀里的林晴柔,一个劲地解释着。 老婆,不是你想的那样,我和晴柔就是普通的朋友。 那个男人不说话还好,一说话女人更加火冒三丈! 陈福涛,你这个没心肝的男人,老娘我陪你白手起家,吃苦受累到今天地步,你居然给我在外面找小三,还护着她! 女人气急败坏,连下扯开包包,拿出了里面厚厚一沓的照片,摔在了陈福涛的脸上。 你给我看看,照片上是不是你和这个贱货!那女人怒目圆睁地低声吼着。 厚厚一沓的照片四散开来,散落一片,有一张飘落这边,姜衿顺着望去,男女赤裸,竟然是那种限制级的床上照片。 姜衿连忙转头,不敢再看一眼。 那边的战况还在继续,已经有人认出来,那个怀里的小三就是演员林晴柔,陆陆续续地往那边张望着,窃窃私语的小声议论着,拿出手机,拍摄着照片和视频。 那女人的战斗力也很强,一个抬腿直接踹开了那男人,一把将他怀里的林晴柔拽了出来,不停地拉扯辱骂着。 瘦弱的林晴柔根本不是那女人的对手,只能尽力地护着自己的身体,样子很是狼狈不堪,完全没有的往日风光无限,光彩照人的高傲样子。 旁边的餐厅工作人员不停劝解着,却依旧无济于事,那边闹剧持续了好一会,女人的力气渐渐耗尽,她才终于停下了手。 后来警察来了,将他们三人一并带走了,餐厅才再次恢复了安静。 衿衿,衿衿。傅寄礼叫着那看得出神的小姑娘, 嗯姜衿回神。 傅寄礼无奈着扫了眼她的盘子,轻声问着:吃饱了吗 没有没有。姜衿摇头。 傅寄礼:快些吃,吃完咱们就回家。 好。姜衿垂眸,乖乖地吃着牛排。 小声地和傅寄礼说着:傅先生,刚才那边的人好像是林晴柔。 嗯傅寄礼稍顿:林家那个 对。姜衿点头,傅寄礼对那林晴柔的印象不好,随意问了两句后,便专心致志的盯着面前的小姑娘吃饭。 姜衿一边吃着牛排,一边心里唏嘘,没想到林晴柔如今居然混到了这个地步。 姜衿吃饱之后,傅寄礼带着她离开,直接回了傅氏公馆。 互联网时代,信息的传播速度很快,林晴柔的事情当天晚上就上了热搜。 林晴柔小三实锤,西餐厅内遭原配殴打。 这一词条高高挂在榜首,热度居高不下,后面紧跟一个鲜红的爆字。 各种餐厅内的视频,相继被爆了出来,上面能清楚地看到事情的经过,视频中那个被打的人就是林晴柔。 仅仅过去几个小时,便将热搜推到了另一个高潮。 什么!林晴柔居然去当小三了那个男人长得那般年龄又大,到底图什么呀! 还能图什么贪图资源呗,我搜索了一下,那个男人是个制片人,虽说公司不大,但是还是有一定影响力的,而且他的下一部电影的明年春天开机,女主角定的就是林晴柔,基本小三石锤!! 楼上说的很对,而且视频清清楚楚,和人家老公又搂又抱的,不是小三还能是什么! 说的就是,而且那位原配当众撒出来的那些照片,一张一张的,都是限制级床上照片,林晴柔指定完喽! 很正常,这种事情一个愿打一个愿挨,林晴柔和姓陈的那男人都不是好货色,只不过那妻子可真倒霉。 不过话说回来,会不会打得太狠了万一那个林晴柔有苦衷呢有些人试图为林晴柔推脱找理由,下面的人纷纷回复。 能有什么苦衷,她再怎么样不是比很多普通人的生活好得多了!我看呐,就是贪心不足蛇吞象,自己没什么本事,却还想要好资源,才投机取巧走捷径! 说的就是,林晴柔竟然敢当小三,破坏人家家庭,就能想到有这样被正主锤爆的一天! ...... 姜衿坐在梳妆台前,浏览着网上的言论,只觉得分外唏嘘,原本的好牌打得稀碎,落到这份地步事业和路人缘肯定一落千丈,直接跌落谷底,基本没有翻身的可能。 姜衿抿了抿唇,眼底流露出复杂的神色,小手轻拍着脸颊上的面霜,叹了口气。 傅寄礼从浴室出来,上前,从身后抱住了那刚刚叹气的小姑娘,下轻抵在她的肩头,亲了亲她的耳朵,声音低沉:乖乖,叹什么气呢 热气氤氲着耳廓,姜衿发痒着躲开,轻声回答着:没什么就觉得世事无常。 嗯傅寄礼不解着小姑娘又是因为什么有感而发。 姜衿将桌面上的手机,递给他,傅寄礼坐在床边,翻看着手机页面,大致明白了事情的经过。 傅先生,其实说实话,我小时候有一段时间特别羡慕林晴柔。 她有疼爱她的父母,还有那么多漂亮的小裙子,玩具,衣食无忧,身边的所有人都那么爱她,就像一个众星捧月宠爱中的小公主。 而当时的我,什么也没有,唯一的妈妈还去世了。 傅寄礼眸色稍顿,脸上满是疼惜,轻声开口:你有我。 我知道呀。姜衿笑了笑,继续开口:我说的是以前嘛,现在不会羡慕她啦,我有你,也找到了自己的亲生父亲,之后肯定会越来越好的。 嗯。傅寄礼满脸心疼,抱过那小姑娘到腿上,紧紧地搂着。 姜衿笑着,窝在他的怀里。 傅寄礼将脸埋在她的颈窝,鼻尖轻嗅了嗅,突然发出一声喟叹:老婆,你真的好香哦! 第186章 傅寄礼嗓音沉稳:“傅太太,想办婚礼吗?” 你每天都擦得什么 傅寄礼低喃出声,也不等姜衿的回答,就开始一下一下的亲着她的唇瓣,声音轻柔:老婆,你真的好香啊。 怀里的小姑娘微微闭眼,小手拽着他的睡袍,微微仰头承受着男人的亲吻。 傅寄礼眼底情欲渐浓,气息凌乱着,呼吸又重又沉,烫的人心发慌。 衿衿,可以吗 傅寄礼嗓音哑的不行,温热的大手顺着睡裙摩挲着她的肌肤,阵阵滚烫。 怀里的姜衿昏昏沉沉,被他弄得心间发痒,气愤地咬了他一口。 之前都是那般虎狼,如今倒是温柔的要征求她同意了,她怎么好说出口嘛! 男人的大手还在作乱,姜衿承受不住,忽地轻哼出声,声音又娇又媚,引得傅寄礼阵阵低笑。 傅寄礼,你讨厌!姜衿眼角泛红,眸子里满是雾气,控诉着眼前的男人。 傅寄礼沉声一笑,欺身而上,嗓音又低又沉:是——我,讨,厌。 沙哑的嗓音伴随着男人的动作,终于是遂了那小姑娘的心意。 ...... 翌日,是元旦。 时间临近中午,床上的小姑娘还未醒来。 傅寄礼扫了眼挂钟的时间,亲了亲怀里的小姑娘:衿衿,该起床了。 傅寄礼记着她说要去别墅后面的农场摘菜,这是完事之后洗澡的时候,即使强撑着困意,累的不行了,也要和自己说,明早要叫她。 傅寄礼笑了笑,轻声叫着:得起床了,要去摘菜喽! 傅寄礼叫着她,语气温柔得不行。 怀里的小姑娘没睁眼,迷迷糊糊地应了一声:嗯......好。 傅寄礼笑了笑,眸色深沉又温柔:不说要去摘菜吗再不去就不赶趟喽。 被子里的小姑娘睁眼,小脸红扑扑的泛着粉嫩,软乎乎地看着他:要去,要去摘菜。 傅寄礼揽过姜衿的身体,又亲了亲,低声问着:身体有没有不舒服 姜衿眼眸羞涩,摇了摇头,昨晚的傅寄礼真的很温柔。 那快起床。傅寄礼轻声催促着,朝着她的屁股拍了一下。 姜衿坐起身来,想要下床, 等一下。傅寄礼忽地出声:去给你找衣服。 傅寄礼丢下一句话,直接去了衣帽间。 姜衿动作一顿,后知后觉的望向自己的身上,忽然发现自己的里面未着寸缕,只随意地套着一件衬衫。 白色衬衫衣摆很长,是谁的不言而喻,穿上她身上堪堪遮住屁股。 姜衿脸颊发烫,连忙用被子盖住身体,小脸滚躺着,心里吐槽着那个不给自己穿衣服的臭男人。 傅寄礼从衣帽间走出来,手里拿着衣物,最上面的就是那明晃晃放在男人手里的胸衣。 男人站在窗前,声音低沉:来,穿衣服。 姜衿抬眸,望向那厚脸皮的,仿佛在说着稀松平常话语的男人。 小姑娘不吭声,裹紧被子,往床尾移动着,想要拿过衣物自己穿,却被傅寄礼的大手直接制止。 傅寄礼眉梢轻挑,眼底藏着明晃晃的笑意:我给你穿。 姜衿的小脸红着,气鼓鼓地看向眼前的男人。 最终,傅寄礼顺了心意,大手拿着那小小的衣物,一件一件地给那小姑娘穿着。 最外面的开衫穿好,姜衿垂眸,看着他一颗一颗地给自己系扣子。 终于全都穿好,姜衿满面红晕,眸子里含着春水,潋滟的简直要溢出来。 扣好最后一个扣子,姜衿急忙起身,一把推开面前的男人,穿起拖鞋就急忙向卫生间跑去。 ...... 下午两点多,两人终于出门,那个种菜的农庄就在傅氏公馆后面的不远处,两人直接散步走了过去。 农庄平时有专人打理,里面种植着各种各样的水果,蔬菜,新鲜有机无污染,采摘后都会直接送到前面的公馆内,预留制作餐食。 傅寄礼牵着姜衿走进棚内,小姑娘的手上拎着竹篮,欢快地在菜畦之间走着,不时的挑选着青菜。 两人采摘了好多,正准备往回走,姜衿忽地抬眼,就看到那边红彤彤的。 一丛丛嫩绿的叶子中,点缀着一颗颗红彤彤,圆润有饱满的,鲜艳欲滴。 小姑娘的眼睛亮了亮,兴奋着小跑了过去:傅先生,你看,这里都是新鲜的。 傅寄礼走了过来,温声道:那也多摘一些,晚上吃。 好!姜衿点头,迫不及待地采摘那一颗颗,眼中欢喜的不行。 傍晚时分,两人回了前面的别墅。 白日里采摘的蔬菜很快就被送了过来,傅寄礼在餐厅内洗着蔬菜,姜衿忙进忙出弄着桌上的火锅。 所有的东西都准备好,新年的第一顿正式的晚餐就这样开始。 姜衿微笑着,眼底满是欢喜,脆声开口:傅先生,元旦快乐! 傅寄礼应着,往她的碗里加了块羊肉,嗓音温柔:元旦快乐,傅太太! 两人开心举杯,共同迎接这元旦,这新的一年。 ...... 饭后时分,两人一同上楼,一起窝在床上,休息,温存着。 傅寄礼长腿随意的伸着,靠着身后的枕头半卧在床头,白色的衬衫微微敞开着领口,裸露着里面的肌肤,散发着不经意的魅惑。 男人正淡淡垂眸,看着手里的财经杂志。 姜衿则慵懒地依偎在他的怀里,如同一只娇媚的小猫,乌黑的发丝如瀑布般散落,散发着淡淡的清香。 姜衿忽地抬眸,不经意间看向窗外,声音突然兴奋:傅先生,你快看,下雪啦! 傅寄礼转头,顺着小姑娘的视线望去,只见窗外一片片洁白的雪花纷纷扬扬地飘落,如同无数只小精灵般在夜幕中翩翩起舞。 小姑娘欢喜的不行,连忙穿上拖鞋,径直朝着露天阳台跑去。 推开阳台门,外面的世界已经渐渐被白雪覆盖,银装素裹,美不胜收。 傅寄礼快步出来,将手上的小毯子披到小姑娘的身上:披上些,小心着凉。 姜衿笑了笑,轻轻地伸出手掌,晶莹的雪花飘落到手心上,瞬间融化成小小的水珠。 傅先生,你知道吗我原来是不喜欢下雪的,可以说很讨厌,恐惧,害怕,因为我在那个暴雪天失去了妈妈。 姜衿看着眼前的雪景,静静的出声。 可是现在,此时此刻,我觉得我能接受了。 傅先生,谢谢你出现在我的生命中,给了我无限的力量,偏爱和包容,真的谢谢你。姜衿平静又从容地说着这一切。 傅寄礼眸底动容,好似一汪春水在涌动,从后面紧紧地拥住小姑娘的身体,嗓音沉稳郑重:傅太太,想办婚礼吗 第187章 “傅寄礼,我只想要你,不想要这个股份。” 后座,杨曼凝突然从怀中取出了一条黑色眼罩,对着林宏远歉然一笑,说道: 大师,还请您多多理解。 林宏远瞥了一眼黑色眼罩,瞬间就知晓了是个什么意思,也没有多说什么,一把拿过了眼罩戴了起来,心中却是十分的不屑。 这种小儿科的东西,难道以为能够对自己造成影响可笑! 他在山上的三年时间里,不只是学习了医术和风水之术,更是学习了如何成为一名合格的杀手,具备一位特战队员所需要的一切能力和素质。 这种小把戏,对于林宏远来说,确实是毫无作用。 就算是闭着眼睛,林宏远一样能够感受到外界的情况,走过了哪条路,经过了几条路口。 约莫二十分钟后,路虎的速度放缓,进入了一个院子里。 路虎缓缓停下,杨曼凝主动帮助林宏远解开了眼睛的束缚,杨曼凝的身子靠近,一抹女人特有的清香传来。 杨曼凝温柔清脆的声音传来:大师,到了! 林宏远睁开眼睛,待看清了面前的景象,脸上忍不住露出了一抹诧异之色。 这是......一处建筑风格偏年代感的庭院。 庭院的布局十分讲究,明显是请过大师专门设计的,红砖绿瓦,楼台亭阁,自带一股古典的气息。 林宏远只看了一眼,就知道眼前这处庭院并不简单。 回头看去,只见门口两边摆放着的石狮子,庭院内居然还有一颗龙涎树,这东西至少价值六七百万。 果然,这地方必然是一处宝地,林宏远心中暗道。 常年生活在这种宝地中,对于身体是有着无限好处的。 林宏远不禁多看了两眼杨曼凝,这女人,比想象中还要不简单啊! 杨曼凝也在观察着林宏远,看得林宏远的反应,心中暗暗觉得意外。 林宏远这副穷酸的打扮,按理来说看到这样一处庭院,应该会表现得十分的拘谨、不安。 可,这些种种情绪,杨曼凝压根没有在林宏远的脸上看到,他还是那样的平淡、云淡风轻,仿佛对于眼前的一切都无所谓似的。 明眸中多了一抹异色,这个男人,恐怕也不像看起来那么简单。 林宏远露出一抹微笑,瞥了杨曼凝一眼,说道:美女,看够了没有看够了我们就说正事吧! 杨曼凝尴尬一笑,而后说道:大师,稍安勿躁,请跟我上来,具体的情况我爷爷和您说。 说罢,杨曼凝扭着曼妙的身姿,走在前面给林宏远带路,朝着庭院内的别墅走去。 林宏远落在后面,暗暗欣赏着杨曼凝的迷人腰肢,丰腴性感的美臀,还有那双修长的玉腿。 心中暗暗咂舌,这美女,确实是人间尤物! 这时候,走在前面的杨曼凝脸上露出了一抹狡黠的笑容。 她对于自己的身材极为自信,很清楚身后的林宏远必然在盯着自己看。 一想到这,她扭动的幅度更大了一些。 呵!男人都一个样,凭借自己多年的经验,拿捏这样的男人,还不是轻而易举 第188章 傅寄礼:“衿衿,还想偷看到什么时候?” 傅寄礼说着,尽力地劝解着小姑娘。 姜衿懂他的意思,闷声点头,小手环住傅寄礼的腰:我收下,但你不要总说天灾人祸意外什么的,我不喜欢听。 小姑娘秀眉轻蹙,娇纵着开口:你要是总这么说,我到时候就去找个别人嫁了。 呵,想找谁傅寄礼低低出声,用力地亲着她的樱唇,唇齿撕咬间,语调有些发狠:你就是我的! 嗯。姜衿出声应着,小手紧紧地搂住他的脖子,用力地回应着:是你的,都是你的。 纤细的腰肢抵在有力的臂弯,胳膊愈发收紧,两具身子紧紧地贴着,严丝合缝,用力地相互亲吻着,表达着最原始的爱意。 ...... 两家见面之后,婚礼筹备工作正式开始,首当其冲的就是挑选场地,确定婚礼的风格。 傅寄礼亲自筛选了几个方案,拿来给姜衿挑选着。 晚上时分,吃过晚饭后,两人一起窝在沙发上翻看挑选着。 这种怎么样户外婚礼,地址可以定在草坪上,或者庭院,或者海边都可以。 傅寄礼指了指画册上的图片,轻声提议着。 姜衿皱眉,在傅寄礼的怀里换了个姿势,娇气着出声:不要在户外的,七月份外面的天气太晒了,站在外面一整天,你是要给我晒黑吗 小姑娘轻哼一声,声音娇娇软软,连连拒绝:海边也不要,到时候海风一吹,拍出来的照片都不好看了。 好好好,不要这种。傅寄礼轻笑一声,连声应着,翻了一页。 那这种室内的呢有这种欧式城堡主题的婚礼,到时候可以穿着巨大的婚纱从这种旋转楼梯上面走下来,很是好看的。 还有这种,伊甸园主题,欧式古典复古风格,很典雅有层次的婚礼主场。 姜衿怒了努嘴,认真看着,神色也不是很满意。 傅寄礼了然,继续向后翻着,小姑娘认真看着,忽地小手顿住,指了指页面:傅先生,我喜欢这个。 新中式的四合庭院婚礼,选用红金为主色、辅以绿蓝搭配,典型的宋制婚礼的样式。 看着姜衿喜欢,傅寄礼自然没有什么异议,随即拍板:那我就命人按照这个方向做,到时候会给咱们出方案。 好。姜衿点头。 如果之后还有什么想添加的或有什么意见,都要和我说。傅寄礼摸了摸小姑娘的发顶,声音不疾不徐。 不要怕麻烦,一辈子只有一次的婚礼,你喜欢才是重要的。 姜衿笑了笑,嗓音温吞软糯:也是你的婚礼,你也得喜欢才是。 我没什么意见,只要我家小姑娘喜欢的,我就一定喜欢。傅寄礼柔声开口,大手轻抚着姜衿的秀发。 对了,婚纱的款式也在赶制中,这几天会送来样品,本来预定的是一套中式的凤冠霞帔,一套西式的主婚纱。 不是决定要办这个中式的婚礼吗那这个西式的婚纱也穿不上呀姜衿疑惑着。 傅寄礼轻笑,缓缓出声:没事的,都留下吧,到时候穿上拍些婚纱照也是可以的。 此外,还有晨袍,出门,迎宾,敬酒服这些,既然是中式婚礼,那都按照中式的样式准备。傅寄礼继续喃喃出声。 啊,这么多呀。姜衿有些吃惊。 傅寄礼点头,声音不疾不徐:嗯,到时候还得辛苦傅太太多试几套衣服了。 不辛苦,傅先生才辛苦。姜衿眼眸亮亮的,说着甜腻的话语。 傅寄礼眉梢轻挑,被小姑娘几句话夸得开心,语调轻快:那傅太太打算怎么奖励一下我 男人的眉眼闪烁着狡黠,眼神紧紧锁住面前的小姑娘。 姜衿脸颊发烫,明白了他的意思。 哪知这男人直接得寸进尺,薄唇轻轻抵在姜衿的耳边,嗓音又低又沉:既然我都这么辛苦了,那么今晚就麻烦傅太太主动了。 姜衿怔了怔,忽地心尖发颤,明白了他的意思。 不不,我不,我不行。小姑娘的脸颊忽地滚烫,手指不自觉地蜷了起来,说话都是磕磕巴巴的。 傅寄礼沉声笑着,直接打横抱起姜衿,快步向着楼上走去。 一室旖旎,中间的过程并不顺利,但单纯的小白兔哪里是狡猾大灰狼的对手。 最终那个狡猾的男人还是得偿所愿,一脸满足。 ...... 傅氏公馆,翌日,是周末。 临近中午,姜衿才起床,缓缓洗漱后,才慢悠悠的走下楼梯。 小福崽欢快地围着她脚边打转,姜衿笑了笑,摸了两下福崽的脑袋,又给它的小碗里添了着狗粮。 小福崽撒欢着开心,嗷嗷叫了两声后,便迫不及待地狼吞虎咽了起来。 姜衿在客厅寻了一圈,书房看了也没人,最后还是在楼上的健身房找到了他。 傅寄礼正在跑步机上跑步,一身简洁的运动短袖加半裤,脚步沉稳有力,宽肩窄腰,身姿挺拔。 额前的头发微微湿润,几缕碎发随意地贴在额角,更增添了几分不羁的魅力。 姜衿没出声,就这样静静地靠在门口看着。 跑步机上的傅寄礼眉眼轻抬,一下子就看见了前面玻璃上反射出的浅浅身影,男人似笑非笑,忽地抬手脱掉了身上的半袖。 上半身的肌肉在汗水的浸润下愈发显得充满力量感,胸膛宽阔,随着男人的呼吸一起一伏,宽肩窄腰,腹部的紧实有力,清晰可见的腹肌,散发男性独有的荷尔蒙魅力。 门口的姜衿忽地屏住了呼吸,眼睛不住地偷瞄着,想要离开,但是脚步像是被定住了一般,不舍得离开分毫,目不转睛地看着。 看着还有些不过瘾,小姑娘甚至还拿出手机,偷偷地拍了几张照片。 傅寄礼眸色稍顿,缓缓勾唇,关掉跑步机,慢条斯理地走了过来,看着门口的小姑娘揶揄出声:衿衿,还想偷看到什么时候 第189章 “我太太还没醒,还得劳烦各位稍等一下。” 被抓包的姜衿动作稍顿,不自觉地笑了笑,理直气壮的打趣出声:我没有偷看,我是光明正大的看。 好好好。傅寄礼应着:那么傅太太,满意你看到的吗 傅寄礼一步步靠近,裸露的上半身直抵姜衿的眼底。 小姑娘抿了抿唇,下意识地咽了下口水,强壮镇定着出声:就......就一般吧。 和我看过的其他腹肌,也大差不差。 姜衿故作镇静,不想认输,脸颊微微泛红,胡乱说着。 哦傅太太还看过谁的腹肌傅寄礼仿佛来了兴趣,追问着姜衿。 小姑娘不吭声,傅寄礼就微微凑近,使坏地亲着她,另一只大手扯开了她的睡衣,准确无误的覆盖住了那片柔软,屈起又松开。 怀里的小姑娘眸光潋滟,简直被他欺负得不行,身体丝毫挣扎不开,只能被迫着微微颤抖。 没...没谁......姜衿难捱出声,唇瓣嗫嚅着:就,就电视上。 傅寄礼喉咙轻哼,多了一丝兴味,指腹捻磨着,低低警告:乖乖,电视上的也不能看,知道吗 嗯……知道了。 怀里的小姑娘完全在她的掌控之下,眼眸湿漉漉的,简直乖到不行。 傅寄礼终于满意,作乱的大手终于拿开,帮着她整理着胸前那点点的布料,没忍住又捉住她的唇亲了一下。 吃饭了吗 姜衿脸红着,整个人也乖乖地被他抱在怀里,眼眸低垂着摇了摇头。 傅寄礼轻笑一声,抱起那小姑娘径直下了楼。 ...... 傅氏公馆,这日上午,要试婚纱。 客厅内,吴姨已经将婚纱店的几位工作人员都请了进来。 恰好傅寄礼单手插兜,慢条斯理地从楼上走了下来。 几人工作人员都认识傅寄礼,便连忙起身,为首的是一位女店长,热情地笑着打招呼:傅总您好。 傅寄礼微微颔首,扫了一眼他们,温声应着:几位先坐,我太太还没醒,还得劳烦各位稍等一下。 那位女店长没有异议,连忙笑着点头:没关系,没关系,我们可以等的。 这傅总可是他们今年最大的客户,出手大方,佣金不菲,别说稍等一下了,就是等一天他们也是没有任何问题的。 傅寄礼没再说什么,吩咐两句吴姨要招待好,便起身上楼了。 吴姨笑着让他们请坐,转身进了厨房准备沏着茶水。 几位工作人员坐在沙发上等待,其中一位年轻些的助理好奇地打量着周围,拉着旁边的人,小声感叹着:我的天呀,这别墅可真的好气派啊! 可不是,想不出在这个大别墅醒来,会是什么样的心情,肯定开心到爆炸。 害,咱们还是别做美梦了。那位年轻的助理感叹着,继续道。 不过话说回来,那位傅总真的对他的太太好宠,看着就是感情很好的样子。 可不是,做咱们这一行的肯定都看过好多那种表面夫妻,商业联姻的,好多都是妻子一个人试婚纱,丈夫要不是嫌弃麻烦的各种甩脸色,要不就是直接连面都见不到。 两人小声讨论着,稍一抬眸见着吴姨端着茶水和零食出来就连忙噤声。 吴姨笑着将茶水和零食全都摆放到茶几上,缓声开口:几位请慢用。 几位工作人员笑着礼貌道谢。 ...... 楼上,卧室内。 傅寄礼推门,缓步走了进去,坐在床边,轻声叫着那小姑娘:衿衿,起床了,试婚纱的人来了。 床上的小姑娘微微动了动,却没有醒。 傅寄礼低笑一声,指腹轻轻地摸着小姑娘的脸颊,微微俯身,压着她,亲吻着她的唇瓣。 男人故意使坏,舌尖抵开牙关,用力地吮吸舔舐,搅乱着小姑娘的呼吸。 呼吸不顺畅,床上的小姑娘终于缓缓睁开眼睛,眸光中还带着些睡意朦胧,娇娇软软着撒着娇:不,不要亲我了,我还没睡醒呢...... 傅寄礼沉声一笑,看着她这副可爱的样子,忍不住又在她的唇上轻啄了一下,无奈出声:乖乖,得起床了,试婚纱的人都来了。 姜衿揉了揉眼睛,没忍住开口:这么早吗 不早了,已经十点了。 傅寄礼回答着,将她抱到了自己的腿上,声音温柔而低沉:快起床吧,我的小新娘。 姜衿笑着,一大早就被傅寄礼的甜言蜜语攻击,还是没忍住的脸颊泛起红晕。 将小脸放在男人的颈窝蹭了蹭,小声回答着:知道啦,老公。 抱我去洗漱。姜衿打了个哈欠继续出声,将自己小腿覆在男人的腰间。 好。傅寄礼笑着,托着小姑娘的屁股起身,直接进了浴室。 姜衿洗漱好,收拾妥当后,被傅寄礼牵着下楼,吃过早饭后,便开始了试婚服。 客厅内,工作人员已经准备好了婚服,一共两套。 一套是中式的宋制的凤冠霞帔的婚服,另一套是西式的白色主婚纱。 这两款婚服姜衿并不是第一次见,之前有关款式细节,婚纱设计师都有和姜衿仔细地探讨、商量过。 不过这次算是姜衿第一次见到完整的成品,还是非常惊艳的。 那套宋制的婚服采用的是男红女绿的传统配色,因为是要在婚礼仪式上穿的,所以更加费了些心思。 婚服的上衣采用的是轻薄珍贵的纱质面料,细腻光滑,上面绣着精致的花纹图案,下裙则是由多层丝绸叠加缝制,裙摆宽大而华丽,用着金线绣制着凤凰与花朵的图案。 肩上的霞帔都是由上好的丝绸制成,通体的花纹繁复而精美,纯手工以金线缝制的瑞兽和花卉栩栩如生。 凤冠则是以纯金打造,其上镶嵌着璀璨的宝石和圆润剔透的珍珠,造型精贵而华丽。 姜衿欢喜,眼神中止不住的惊艳,忍不住抬手摸了摸。 傅寄礼神色温柔,缓声开口:衿衿,去试一下吧 好。姜衿点头。 婚服繁琐,层层叠叠很是不好穿,两名婚纱店的工作人员帮助着姜衿,许久才终于穿好。 姜衿穿着那套婚服,终于缓缓走了出来,脸上笑着询问着面前的男人:傅先生,好看吗 第190章 “我已经结婚了,并且也没有出轨的打算。” 外界,此刻已经有些不耐烦。 众人此刻正商议着如何破除这青铜神殿的阵法。 “要我说,我们一起出力,全力攻击一点,破除阵法。”有神尊级别强者出手。 “对,大家一起齐心协力,一定能破除阵法。”有万族联盟的神尊强者跟着说道。 “哼,光凭你们这些人,可无法破开阵法,还得请神帝级别强者出手,否则就算我们这些神尊全部加起来,也未必能够破开这阵法。”一名天眼神族的神尊级别强者冷笑说道。 “那就请神帝级别强者出手,你们古神族请出几位,我们万族联盟请出几位,不就可以了吗?”一名万族联盟的神尊强者说道。 “如此倒是可以,还请神帝大人出手。”那名天眼神族的领头人开口说道。 “也请联盟的神帝大人出手。”一名万族联盟比较有地位的神尊巅峰级别强者说道。 “既然如此,几位便不要隐藏了,还是都出来吧。”一名万族联盟的神帝级别强者从虚空之中走了出来。 此人身穿青纹长袍,中年模样,颇有种仙风道骨的感觉。 “是青阳神帝,没想到他居然来了,据说他可是一名散修神帝,一直独自修行不问世事,没想到也已经出世了。”人群中有人惊讶起来。 “是啊,据说他的修为已经达到神帝二重境巅峰,不知道突破三重境没有。”有人诧异说道。 四周的那些神尊级别强者纷纷议论说道。 “哼,我们青羽神族就我一个,既然来了,其他几位也不要藏了吧。”青羽神族的那名神帝级别强者当即走了出来。 随着青羽神族的神帝话音落下,虚空之中再次走出三名男子。 这三人,一个是长着三只眼睛的天眼一族的神帝,带着无尽的帝威。 另外两人,一个是玄冰神族的神帝,还有一个就是轮回神族的神帝。 其中实力最强的便是轮回神族的神帝,已经达到神帝五重境。 “我们古神族的都已经出来了,你们万族联盟的也就别躲躲藏藏了。”轮回神族的神帝开口。 “哈哈,古神族还真是重视,居然派了四名神帝,就连轮回神族都来了。”一声哈哈大笑声传来。 接着众人,便看到一个身穿华丽黄袍的威武中年男子走了出来。 在其身后,还跟着两名神帝。 一个女神帝,另一个则是虎头人身的妖族神帝。 “浩瀚神宗?天海神帝?你也来了。”轮回神族的神帝看着为首的神帝诧异道。 “天海神帝?浩瀚神宗的副宗主,他居然亲自来了,据说他的实力也已经达到神帝五重境。”万族联盟这边的神尊级别强者惊讶说道。 “他身后的两名神帝也不弱,一个是天星神帝,据说她的实力也已经达到了神帝三重境。” “对,另一个则是白虎神帝,他的本体是一头白虎,实力也已经达到神帝三重境。” 万族联盟的人纷纷议论起来。 如此看来,他们这边的神帝阵容一点都不比万族联盟弱,这也让他们放心下来。 “既然来了,那就一起联手,破开这阵法。”轮回神族的神帝开口说道。 “可以。”为首的天海神帝 海神帝点头说道。 其他几名神帝皆是没有反对,唯有那名女神帝皱眉道:“既然是我们万族联盟的人得到传承,为何要破开阵法?” 人群中也有神尊有这样的疑惑。 “那人虽是我万族联盟之人,不过却是邪恶之辈,之前进去的那人我知道,此人名叫徐年,是一个奸邪狡诈之辈,这样的传承怎么能落到他的手中。”天海神帝笑着说道。 “奸诈之辈?何以证明?”女神帝并没有一味的偏信。 “我可以证明,我原本的未婚妻就是被这徐平安以花言巧语骗走的。”就在此时,一名样貌极为英俊的青年站出来说道。 此人不是别人,正是浩瀚神宗的少宗主龙晨。 “哦?真有此事?”女神帝的诧异看着青年。 这名青年很明显也是浩瀚神宗的人。 “确有此事,此人是我的侄儿,也是我们浩瀚神宗的少宗主,我宗曾与凤族联姻,可现在凤族那位女子却悔婚了,就是因为此子的花言巧语,至于其他女子,则都是受那个徐年蛊惑的。”天海神帝说道。 听到此话,那名女神帝也不由的眉头皱了起来。 如果真如这些人所说,这传承确实不适合让这些人拥有。 “商量好了吗,商量好了就破阵。”轮回神族的神帝说道。 “破阵吧,一起出手。”天海神帝也跟着笑道。 下一刻,所有神帝级别强者以及神尊级别强者都准备出手。 “还真是让我大开眼界,万族联盟与古神联盟联手对付自己人,还如此义正言辞。” 就在此时,一道冷笑声传来。 所有人都是一惊,诧异的看向前方的青铜神殿。 当他们看到一道身影从青铜神殿之中走出的时候。 “是他?”所有人都惊讶的看向这个走出的青年。 此人不是别人,正是之前进去的徐年。 “他居然出来了,居然还敢出来?”有神尊级别强者诧异说道。 显然他们没有想到徐年居然会重新走出来。 “就他一个人出来?之前进去的几个女子呢?”有人疑惑问道。 四周不少也都好奇的看向徐年。 显然他们更关心之前进去的那些女子。 毕竟传承可是在那名最先进去的女子身上。 徐年则是看着这些人,眼中透着一股凌厉般的寒意。 万族联盟这些人的举动实在是让他觉得寒心。 就这样的凝聚力,如何能够抵挡古神族的进攻? 至于轩辕青绫他们,徐年还是将他们收入了混沌神殿之中。 毕竟接下来的战局,可能难以掌控。 让他们进入混沌神殿更加保险一点。 当然徐年为了避免他们担心,也让她们可以观察到外界的情况。 所以现在轩辕青绫等人此刻正在混沌神殿之中和慕言一起看着外界。 “徐年,你居然还敢出来。” 龙晨死死的看向徐年,眼中透着一股强烈的杀意。 第191章 傅寄礼:“手写的请柬我觉得才更有意义。” 傅寄礼眸色渐深,意味不明看了她一眼,接着上前将人打横抱起,直接打开车后座将人塞了进去。 车门砰!的一声关上。 一阵天旋地转,姜衿还未反应过来,就已经被傅寄礼压在了身下,一句话不说就开始用力地亲着。 他最受不了姜衿一脸天真喊他哥哥的模样,会让他瞬间有种特别的禁忌之感。 唔......唔唔......姜衿没有防备,瞬间被傅寄礼亲得七零八落。 可是这是停在路边的车子里,外面光天化日,来来往往的行人很多,姜衿面红心跳,又羞又怕。 狭小的车厢内,气氛瞬间变得炽热而暧昧。 姜衿的身体被亲得发软,嗓音呜咽着想要他停下:傅先生,别,别亲了…… 傅寄礼动作稍顿,微微拉开些两人的距离,大手揽过她的腰肢,低低出声:怎么了不喜欢吗 身下的小姑娘脸颊泛红,胸脯一下一下地起伏喘息着,眼底浮现一层雾气,仿佛如盛开的桃花般娇艳欲滴。 小姑娘的声音又娇又媚:不,不是,不想在外面…… 姜衿的话说得断断续续,可傅寄礼还是听懂了。 男人沉笑出声,亲了亲她的额头,耐心解释着:没事的,这车子特制的,外面看不见一点。 我心里有数的,你那么美,我怎么可能让别人看见一丝一毫。 身下的姜衿轻轻嗯了一声,缩着肩膀叫小脸埋进他的颈窝,一副万分依赖的样子,低低撒着娇:那我就是害怕,这样我也害怕。 虽说之前也有过,可那毕竟是在黑夜里,这可是白天,外面光亮一片,来来往往还有好多行人,她实在是有些羞赧和害怕。 傅寄礼深吸了一口气,压下内心的燥热,再次在她的唇角轻轻挨了挨,嗓音轻柔:没事,那不亲了,咱们晚上回家亲。 姜衿满面红晕,软绵绵地应着声。 傅寄礼笑着起身,揽过小姑娘的身体,整理着她身上的衣物,轻问出声:饿了吗一会想吃什么 姜衿声音微糯:不想在外面,想回家吃饭。 好,回家。傅寄礼温声应着,打开车门,去了前面的驾驶位,发动车子。 ...... 两人很快到家,吴姨知道了他们要回家吃,所以已经提前按照姜衿的口味备好了饭菜。 姜衿一进餐厅就闻到了饭菜的香味,坐在餐桌前,对着还在忙碌着的吴姨,甜甜开口:吴姨,您做的饭菜可真香,我老远就闻到了。 吴姨笑容真切,声音欢喜:那太太晚上就多吃点! 好。姜衿软糯应声,坐在餐桌前迫不及待地开始吃饭。 吴姨满心欢喜,退出了餐厅。 傅寄礼拉开对面的椅子,坦然落座。 温暖的灯光落下,两人吃着晚饭,安静又温馨。 晚饭过后,傅寄礼照旧去了书房。 姜衿在客厅休息了会,上楼换好舞裙,去练功房练了两个多小时的舞蹈。 一直到晚上九点多,姜衿训练完满身是汗地回到卧室,洗了个澡,敲响了书房的门。 书房静谧,灯光有些昏暗,傅寄礼端坐在办公桌前,似乎不是在处理工作,而是书写着什么,神情专注而认真。 姜衿推门走了进去,好奇出声:傅寄礼,你在做什么呀 在写请柬。傅寄礼稍稍抬眸,看着走过来的姜衿,温柔出声。 姜衿朝着桌子上望去,案上放了一叠样式精美的请柬,散发着淡淡的纸墨幽香。 请柬样式精美,红色为底,封面上是以金色丝线勾勒出的龙凤呈祥的花纹,精美又大气,寓意着龙凤和鸣,佳偶天成,婚礼美满。 姜衿拿起一份傅寄礼已经写好的请柬,缓缓翻开,里面是傅寄礼已经用楷书写好的请柬内容。 傅寄礼的字迹很好看,沉稳大气,刚劲有力,一笔一划的楷书,没有任何敷衍之意,看得出是格外的用心和认真。 姜衿眼底动容,心中涌起一股暖流,缓声开口:请柬我们用打印或者电子的就可以了,你每天工作这般辛苦,没必要手写的。 姜衿微微出声,心疼傅寄礼。 没关系的。傅寄礼眉眼轻抬,唇角勾起。 这是属于我们的婚礼,一丝一毫马虎不得,手写请柬我觉得才更有意义。 姜衿垂眸,在桌子的对面坐下,拿过一份请柬,温声开口:那我陪你一起。 好。傅寄礼温声应着。 两个人静静在书房内,书写着属于他们的结婚请柬。 书房寂静,时间也仿佛静止,静得好似只有他们的心跳声和笔尖在纸上滑动的声音。 时间一分一秒流淌,也没过多久,对面的小姑娘不知不觉间便趴在书桌上睡着了,呼吸均匀而平稳,长长的睫毛在眼睑下投出一片淡淡的阴影。 小姑娘的右手还轻轻地握着钢笔,笔尖在纸张上晕染了一滴墨水。 傅寄礼放下手中的笔,目光温柔落在了小姑娘的身上,眼底满是疼惜。 傅寄礼起身走了过去,小心翼翼地抱起姜衿,推开书房门向卧室走去,动作轻柔地将那小人放到了床上。 床上的小姑娘突然瑟缩了一下,半梦半醒间轻声呢喃着:请柬......请柬还有好多没写呢 傅寄礼轻笑一声,眼底温柔,大手拍着她的后背,轻声开口:没关系,老公会写的。 被子里的小姑娘似乎是听到了他的话,微微动了动身子,像一只慵懒的小猫般蜷缩在被子里,安稳的睡着。 傅寄礼无声地笑了下,轻轻地在那小姑娘的额头烙下一吻。 ...... 第二日清晨,姜衿和傅寄礼共同醒来,傅寄礼上班,姜衿要赶往学校。 两人一同出门,傅寄礼先将姜衿送到京大,随后就去上班了。 下午课程结束,晚饭时间,姜衿请沈媛媛去了学校附近吃饭。 两个小姑娘研究了好久,最后还是姜衿提议,带着沈媛媛去了学校附近新开的一家螺蛳粉面店。 店面内,两人找了一个靠窗的位置坐下,迫不及待地开始点餐。 姜衿嗜辣,特意点了一份加辣加料的爆辣螺蛳粉。 等餐的间隙,姜衿打开包包,翻出了里面的结婚请柬,递给了对面的沈媛媛。 我的婚礼,邀请我最好的闺蜜参加。姜衿微微勾唇,轻快开口。 沈媛媛神色惊讶,欣喜接过,连忙打开了请柬。 哇!这请柬也太漂亮了,还是手写的。沈媛媛赞叹着。 姜衿点头,温柔出声:嗯,你手上这份应该是傅寄礼写的。 沈媛媛吃惊,调笑着出声打趣:哇偶,日理万机的堂堂傅氏财团总裁,居然手写请柬! 放心吧,到时候我一定准时参加,早早就去。 姜衿点头应着声:好。 沈媛媛仔细翻看着请柬,目光触及到上面的婚礼地址,忽然疑惑出声:衿衿,你们在哪里办宴席呀 是酒店吗可这地址上怎么写着‘南巷街24号’那里应该是住宅区吧 第192章 姜衿眉眼弯弯,清隽的小脸上漾满笑意。 张元庆看着赵伟:“我们所有的工作,还是要围绕大规划的落实以及灾后重建,实际上这两件事就是一件事。我觉得你们的工作可以继续,不过不能影响工程推进。在此过程中,发现任何问题,都算你们有立功表现。” 赵伟点了点头,他知道张元庆给他们也戴上了镣铐,而他们也给五县三区戴上了镣铐,大家都是在约束之下工作。偏偏这就是最好的办法。 张元庆补充道:“你可以回去之后,跟蒋市长说,这是你力争的结果。” 赵伟诧异地抬头,看到张元庆深邃的眼眸时,他懂了什么。 其实他的内心,还是充满震撼的。难怪五县三区的人那么容易就屈服了,张元庆和他们谈了什么,谁都不清楚。 但是张元庆的本意就是要推进大规划落实,为此不仅调和各方的关系,而且一直在统筹各方的力量。 赵伟点了点头:“张书记,我知道怎么做了。” 张元庆看着他笑了:“我之前担任繁华区区长的时候,分管区审计局,当时处的关系不错。我喜欢和纪检、审计战线人员打交道,也会始终尊重这些人。” 说完张元庆笑了:“我跟别人很少画大饼,但是我相信,天水市的发展不会忘记每一个为他出力的人。” 赵伟没有做什么,只是重重地用笔在本子上写了一行。 张元庆也不知道这些话,能不能到他的心里去,不过至少态度是好的。 谈话结束之后,赵伟就去向蒋林复命了。 五县三区与调查组的冲突,因为张元庆的介入化解于无形。与之相对应的,就是审计无问题之后,新的规划通过市委会的讨论,然后迅速落实下去。 天水市的五县三区再一次掀起了建设的热潮,而在这个节点上,薛氏集团的二小姐薛怀柔带着团队过来了。 之前张元庆知道,天水市这个薛氏集团总部应当是董事长薛家友的长子薛天生过来执掌。据说薛家友为长子铺路很久了,而且一直都是当接班人培养的。 这也很正常,像是薛家友这个年纪的人,重男轻女还是很严重的。但是不知道薛家出了什么变故,薛家一双子女都没有过来掌管总部,总部现在仍然是职业经理人打理。 薛怀柔却打着投资的理由,来到了天水市。 对于薛怀柔这样的有钱大小姐,张元庆自然是给予了充分的礼遇,亲自迎接。 有段日子没见,薛怀柔又换了一身职业装的打扮,现在看起来像是一个女强人。这女人还是个风格多变的主,每次见面都像是看到了一个新人。 这倒是令张元庆想起一位多变的故人,不过显然跟薛怀柔比起来,档次差得远了。 张元庆从市政府调了一辆商务车,加上自已的座驾,正好将薛怀柔与她的团队一起接上。 在车上薛怀柔就说道:“张书记,你看我怎么样?” “啊?”张元庆一愣,听了她的话有点傻眼。自已图她的钱,她不会馋自已的身子吧。 要知道老丈人的敲打还在前几天,再跟一些女性搅和的不清不楚的,就怕自已老丈人真的会把自已腿都给打断。 薛怀柔皱了皱眉头:“难道我不好吗,什么事情讲到做到。之前跟你说了会来天水投资,是不是已经过来了?不仅我过来了,我真的带来了公益基金,你这拿着钱也不念我一声好。” 张元庆这才知道自已是误会了,不过也有可能这女人讲话就是这个味道,让人浮想联翩的。 张元庆笑了笑:“这个公益基金是谁弄得,怎么从来没有听说过。” 薛怀柔神秘地笑笑:“这可是我一个朋友,跟我关系有点暧昧的,人家不仅准备来给你做慈善,还准备过来投资信息产业。” 一听说是薛怀柔的暧昧对象,张元庆倒是有些兴趣。至于她的暧昧对象来天水市投资,大概是为了跟薛怀柔拉近距离吧。 别看薛怀柔这个女孩柔柔弱弱的,张元庆有种感觉,她哥应当竞争不过她,很有可能天水市这个总部,会被她拿走。 一个人的潜力,往往通过相处就能够感受到一二。 薛怀柔给人一种感觉就是很单纯,但是仔细琢磨,反而觉得看不透。薛天生就不一样了,张元庆和他相处时间不长,却能够看出他性格如何。 至少她一句话,就把张元庆给钓成翘嘴了。 张元庆嘿嘿一笑:“薛总,这个信息产业可是很大的,你那个朋友做什么的?” 信息产业是当前的热门产业,而且风险不如化工产业那么大。说实话,要不是现在投资难拉,张元庆也不会将目标选择化工产业的。 毕竟化工厂一旦出事,那就是大事,真要掉官帽子的。 信息产业就不一样了,由于林峰云和周强斌都在工信部,张元庆如果真要将这个产业做通,肯定能够得到两人的大力支持。 这么一说,张元庆只觉得浑身又有劲了,看到薛怀柔又亲切起来了,也不怕跟女人搞得不清不楚了…… 薛怀柔一脸笑容:“张书记果然是见钱眼开。” 张元庆一笑了之,为了投资弯弯腰,不丢人的。 车子直接到了凤颈山,薛怀柔来到天水市,都没去自已家的企业看看,而是直接去供奉水官大帝的道观。 不得不说,这一次天水市逢凶化吉,民间就有人传言是因为建了这个道观的原因。至于还有人说张元庆是水官大帝转世啥的,说他遇水则生,反正扯得就有点没边了,明显是搞封建迷信了。 反正在薛家友的重点关注下,道观建设神速,现在已经初具雏形了。说来惭愧,天水市大规划到现在还没有动工,人家眼瞅着都要完工了。 甚至薛家友对于之前天水市所说的那条路已经不指望了,他们那边找到相关部门,已经开始自已在修了。 这也令张元庆感到无奈,体制内想要做点事情,阻碍实在太多了。有时候这些阻碍是好事,有些时候,这些阻碍就让人做不成事情。 第193章 傅寄礼笑意温柔:“衿衿,我来娶你了。” 翌日上午,傅寄礼带着姜衿出门,直奔南巷街24号。 黑色的迈巴赫在门口缓缓停下,傅寄礼牵着姜衿下车,走进了这户中式风格的四合院。 踏入庭院,沿着青石板路缓步向前,道路两边,古朴温润,树林、假山错落有致。 墙角处,几株翠竹摇曳生姿,在微风中沙沙作响,清静幽深,别有一番风味。 庭院的中央,有一方小小的池塘,里面的荷花开得正好,池水波光粼粼,几尾小鱼悠然自得在水中肆意游弋。 庭院古朴雅致,怡然自得,既有中式建筑的庄重与典雅,又结合着现代设施的时尚与大气。 两人穿过庭院,在宽敞雅致的客厅落座。 姜衿打量着客厅的陈设布置,眼神中止不住的欣喜:傅先生,我们是要在这里举办婚礼吗 嗯。傅寄礼点头,轻轻捏了捏姜衿的小手,嗓音温朗清润:喜欢这里吗 喜欢。姜衿缓缓点头。 那正好,办完婚礼之后,我们在这里住上一段时间。 傅寄礼笑容宠溺,温声继续道:这庭院的地理位置很好,夏天避暑乘凉也非常不错。 姜衿疑惑:住这里 这栋宅院古朴雅致,古色古香,很适合办那种新中式的婚礼,所以我就买下来了。傅寄礼继续开口,模样认真。 姜衿小嘴微张,惊讶着:为了办一次婚礼,你居然买下了整个院子。 傅先生,你未免也太,太奢侈了。姜衿无奈出声,小声嘀咕着:这得浪费多少钱呀。 傅寄礼沉声低笑,抬手将那小姑娘轻轻拥入怀中,喉咙里溢出慵懒的笑意,揶揄打趣:看不出来,居然知道给你老公省钱了 姜衿状似无奈,小小的白了他一眼。 傅寄礼眉梢轻挑,无视着小姑娘的白眼,低头在她的唇上亲了亲,语气认真:一辈子只有一次的婚礼,自然得慎重,一丝一毫都马虎不得。 更何况是我们的婚礼,那必然是独一无二,完完全全只属于我们两个人的。 傅寄礼眸色认真,温声解释着:我要给你最好的。 姜衿笑了笑,脸上满是甜蜜,歪着头,靠进了傅寄礼的怀里,嗓音微哑:傅寄礼,你怎么这么好呢 傅寄礼温柔地看着怀里的姜衿,眼底满是爱意,轻吐出声:因为爱你。 姜衿小手搂着男人的脖颈,低低出声:我也爱你,超爱的。 傅寄礼笑着,又忍不住亲了亲她。 两人在客厅休息了会,婚庆策划的负责人就来了。 那位负责人很是专业,考察了这栋庭院的场地,还和傅寄礼、姜衿两人商量讨论,敲定出了婚礼现场布置的具体细节和方向。 姜衿很是满意,眼眸都是亮晶晶的,距离婚礼还有不到两个月的时间,她真的已经迫不及待的想要看到成品了。 ...... 时间过得很快,转眼毕业季来临。 毕业典礼这天,傅寄礼特意抽出了时间去见证姜衿这一重要的时刻。 那日阳光灿烂,一切刚好,毕业典礼的现场热闹而庄重。 姜衿身着黑色学士服,衣摆随着清风微微飘动,青春又富有活力,小姑娘头上的端端正正地戴着学士帽,黑色的帽檐下,是那张笑容灿烂的小脸,眼眸明亮清澈,洋溢着青春的活力。 姜衿和同学们拍完照片,便迫不及待地朝着傅寄礼这边跑来,笑容欢快的,一下子扑到了傅寄礼的怀里。 傅寄礼张开双臂,稳稳接住小姑娘,将手里的那束娇艳的鲜花递到了她的手上,温声祝贺:恭喜衿衿毕业! 姜衿接过鲜花,轻声道谢:谢谢傅先生! 姜衿顺利大学毕业,也如愿地通过了京市歌剧舞剧院的考试面试,成为了一名正式的舞蹈演员。 与此同时,七月悄然来临,盛大的婚礼也终于要如约而至。 ...... 婚礼的前一晚,京北别墅。 姜衿瞥了眼挂钟的时间,已经晚上十一点了,理智告诉自己要早睡,明早还要起来化妆,可她就是翻来覆去,怎么也都睡不着。 终于在第十多次的翻身之后,姜衿打开手机给傅寄礼发了个消息。 姜衿:【傅先生,你睡了吗】 消息刚刚发出,手机铃声就瞬间响起。 姜衿被吓了一跳,看清来电显示后,小脸绽放出柔柔的笑意,轻滑屏幕接听。 傅先生,你也还没有睡吗 嗯。电话那端传来傅寄礼沉哑的嗓音:老婆,我睡不着。 不能抱着你睡,真的很难熬。 男人低磁的嗓音顺着电话声筒轻抵耳膜,似乎是在和她撒娇一般。 两人遵从着婚礼前三天新人不能见面的习俗,傅寄礼已经连续三天没有搂着小姑娘一起睡觉了。 姜衿眉眼弯弯,声音不自觉的更加娇软:没关系呀,明天就能见到了。 说到这里,姜衿的语气稍顿,轻声呢喃着:傅寄礼,我明天就要嫁给你了。 傅寄礼轻轻嗯了一声,也重复了一遍:明天我们就结婚了。 电话这边的小姑娘傻傻笑着,声音娇憨。 傅寄礼:乖乖,是睡不着了吗 姜衿低声应着,那端的男人忽地沉声一笑,语气宠溺:乖乖闭眼,我哄着你睡,明天睁眼就能看见我了。 小姑娘点头出声:好。 就这样,两人慢慢聊着天,虽然绝大多数都是傅寄礼在说,但是只要这般听着他的声音,姜衿就会变得很安心,于是便这样不知不觉地就睡着了。 ...... 翌日清晨,天空刚刚泛起白边,姜衿就被人叫着起了床。 化妆师,造型师各种人鱼贯而入,各司其职,忙碌地在她的脸上化着妆,做着精致的发髻。 姜衿迷迷糊糊地坐在梳妆台前,任由着她们摆弄。 沈媛媛昨天晚上就来了,陪着姜衿住在京北别墅,今日一大早起床,也是忙进忙出地不停忙碌着。 沈媛媛端着餐盘进门,将早餐放在了梳妆台前,急忙出声:衿衿,快吃点早餐垫一垫,要不然走仪式的时候会饿的。 好。姜衿笑容灿烂,轻声应着。 姜衿吃过早餐,造型师也将她的发髻做好,戴上了头冠。 妆容完成后,姜衿快速换好衣服,手里拿着一把精美的刺绣团扇,安安静静地坐在床边等候着。 与此同时,外面传来一阵热闹的喧嚣声。 别墅门口气派的迎亲车队已经缓缓驶入门庭,傅寄礼一身宋制的红色长袍,如清风霁月的世家公子般缓缓下了车。 傅寄礼首先拜见了门口的柏荣庭,声音沉稳地喊了声:爸。 柏荣庭应着,看着面前仪表堂堂的女婿,内心百感交集,既有女儿长大成家的欣喜,也有对于女儿即将嫁为人妇的不舍。 傅寄礼这边上楼,顺利地到达了姜衿的闺房门口。 傅寄礼动作稍顿,让人拿出了早就准备好的红包,逐一递到在场人的手中。 由于姜衿提前吩咐过,她并不喜欢那些无厘头的迎亲游戏和习俗,所以在她的婚礼上,并没有人为难傅寄礼。 众人手里一人一个欣喜地接过傅寄礼准备的红包,红包鼓鼓囊囊,一看就是分量不轻。 众人自动让路,傅寄礼长腿微迈,推开房门,一眼就看到了那个坐在床上的小姑娘。 姜衿团扇遮面,纤细的手指微微捏着扇柄,精致的团扇将那小脸遮了个彻底,整个人显得愈发婉约娇俏。 傅寄礼笑意温柔,缓缓走进,轻声开口:衿衿,我来娶你了。 第194章 他会一直对她好下去,至死不渝。(正文完) 姜衿眉眼轻抬,团扇后的双眸娇羞灵动,又透露着无尽的喜悦和羞涩,轻应出声:傅先生…… 傅寄礼眼底温柔,拿过一旁的鞋子俯身,单膝跪地,大手握着小姑娘的小脚,将那婚鞋稳稳穿好。 接着缓缓扶起姜衿,握住她的小手,出了门向着楼下走去。 傅寄礼:衿衿,慢些。 好。姜衿应着。 姜衿身穿着繁琐的裙装,戴着头冠,一步一步走得小心又缓慢。 傅寄礼就着小姑娘的步伐,也慢慢地走着,将那身侧的小姑娘护得紧紧的。 傅寄礼牵着姜衿坐上了车子,车门缓缓关上,隔绝了外面众人的灼热视线。 姜衿原本挺直的脊背稍稍微弯了一些,靠在座位上。 傅寄礼轻声笑着,拿过旁边的水打开,递给她:要喝一些吗 嗯。姜衿点头,接过水瓶,小口小口地喝着。 喝过之后,傅寄礼接过瓶子盖好,又拿起纸巾小心地擦着小姑娘的唇瓣。 车队平稳行驶,没过多久就到了他们的婚礼地点——南巷街24号。 彼时的庭院已经被布置得火红喜庆,门口的横梁两侧高高悬挂着两只大红灯笼,灯笼的绸面上,映着大大的金色囍字,在微风中轻轻摇曳。 车子稳稳停下,傅寄礼开门,牵起姜衿缓缓走进庭院,迎面而来的就是满眼的红火喜庆。 傅寄礼牵着姜衿走过满是红色花瓣的蜿蜒小路,穿过被挂满红色灯笼的回廊,向着正厅一步一步走去。 接下来,拜堂,宣誓,司仪高喊着吉祥的话语,整个仪式庄重而热闹。 仪式结束之后,傅寄礼也不管旁人,先牵着那小姑娘回了楼上的卧室。 整个仪式虽已经被傅寄礼简化了不少,可还是持续了好久,傅寄礼心疼姜衿,带着她上楼,在楼梯处的人少些,竟直接将小姑娘打横抱起。 姜衿被他的动作吓了一跳,惊呼出声,瞬间有好几个人往这边看着。 姜衿的脸颊泛着红晕,将脑袋窝进傅寄礼的怀里,轻声提醒:傅先生,好多人看看着呢! 傅寄礼面色淡定,扫了下面的人一眼,那些人立刻装作无事发生,各自忙碌碰杯,低头交谈着。 男人泰然自若,脚步未停,直接抱着姜衿进了二楼的卧室。 傅寄礼将小姑娘放到沙发上,半蹲下身体脱掉她的鞋子,将那小脚丫释放出来,下意识揉了揉,嗓音温柔又关切。 是不是很累 姜衿下意识摇了摇头,心里惦念着外面的宾客,有些着急:我没关系的,我们得快点换好衣服,还得去下面招待宾客呢! 不急。傅寄礼起身,大手脱掉外面的霞帔和外衣,露出了里面的贴身衬衣。 厚重的衣物被一件件脱下,姜衿顿时感觉松快了许多。 卧室门外响起敲门声,傅寄礼长腿迈开,走了过去,从外面的人手里接过餐盘,放到了小姑娘面前的茶几上。 衿衿,先吃些垫一垫。傅寄礼温声说着。 姜衿看着餐盘上的饭菜,很想吃,但是又担心着下面那么多的宾客,这种时候新郎新娘不在算什么样子嘛! 还是不吃了,我没事的,我们快点下去吧!姜衿有些着急,眉头皱着。 没事的。傅寄礼安慰,大手握着姜衿的小手,将筷子放到她的手上,轻哄着:先吃吧,相信我,时间赶趟。 好吧。姜衿点头,吃着饭菜。 傅寄礼站在小姑娘的身旁,修长的手指小心翼翼地拆着她脑袋上的头冠,眼底满是专注与温柔。 最后姜衿的饭吃完,傅寄礼也拆好了头冠,两人换上轻便的敬酒服,再次下楼,招待着下面的宾客。 ...... 时间临近傍晚,送走宾客后,庭院内再次安静了下来。 傅寄礼送走最后的许谨戈,温亦白,陆子扬一行人,有些微晃地向楼上走去。 陆子扬和温亦白两人没憋好屁,趁着傅寄礼大喜的日子,非要灌他喝酒,偏偏傅寄礼来者不拒,都喝了个遍。 傅寄礼脚步有些虚浮,脸颊微微泛红,推开了卧室的房门。 只一眼,就看到了床上的姜衿,那个已经嫁给他的小姑娘,此刻正静静地窝在床铺上,睡得分外香甜。 傅寄礼轻笑一声,缓步走了过去,在她的身边轻缓坐下。 小姑娘一身红色的敬酒服,粉嫩嫩的小脸半窝在大红色的衾被中,憨憨地睡着,恬静又温柔。 傅寄礼没忍住,俯身亲了亲她的额头,姜衿下意识哼唧了一声,身体动了动。 水润的眸子下一刻悄然睁开,看见面前的男人,笑容瞬间变得灿烂。 傅先生,你回来啦 姜衿温吞着出声,依赖般地爬起身,钻到了男人的怀里。 嗯。傅寄礼应着,一手抱住她的脊背,另一只手揽着她的腿弯,将那小小一只搂在怀里。 想要接吻吗傅寄礼眸色渐深,突然问着。 姜衿睡眼朦胧,羞涩点头。 傅寄礼轻笑出声,下一瞬就堵住了姜衿柔软的唇瓣,酥酥麻麻的吻渐渐落下,并一发不可收拾。 两人的衣衫散落,气温渐渐攀升。 屋内只开了一盏昏暗的壁灯,暖黄的光线氤氲着在大红色的喜被中,影影绰绰映射出两道紧紧纠缠的身影。 床上的傅寄礼气息急促,单手揽过姜衿的腰肢,不住地往自己的怀里按着。 身下的小姑娘眼尾绯红,眸光潋滟,全身热的滚烫,一双小手无力地搭在他的肩膀上,予取予求。 屋内满是春意,伴随着满地的衣物,缠绵悱恻,要多旖旎有多旖旎。 傅寄礼惦念着小姑娘累了一天,也没有太过火,完事之后直接将那小人抱进了卧室,冲洗干净之后再次抱上了床铺。 傅寄礼半卧着,微微后仰,有力的手臂环抱着姜衿,将那大红色的喜被紧紧盖在她的身上。 姜衿的脸颊贴着他的胸膛,像一只温顺的小猫,闭着眼眸,乖巧的依偎在他的怀中。 傅寄礼眼底温柔,深沉又眷恋,紧紧地盯着怀里的小娇人。 怀里的小姑娘不知梦到了什么,突然皱了皱眉头,不是很安稳。 傅寄礼察觉到,大手轻拍着小姑娘那薄薄的蝴蝶骨,一下一下的低声轻哄:不怕,乖乖,老公在呢。 姜衿眼眸未睁,半梦半醒,嘴巴呢喃出声:傅寄礼…… 嗯。傅寄礼轻笑应声,嗓音低沉温柔,轻哄着:叫老公。 姜衿半睡半醒,小脸下意识地在他的胸膛上蹭了蹭,嗓音柔软:老公。 哎。傅寄礼笑着应声,心底柔软一片。 傅寄礼眼眸低垂,唇角不自觉勾起弧度,一股难以言喻的幸福感,在心中悄然蔓延开来,浓烈而炽热。 那个他日思夜想暗恋了十年的小姑娘,如今已然成为了自己的妻子,安稳地睡在自己的身旁。 傅寄礼不信神明,不惧鬼邪,但时至今日,他却万分感谢上苍,将姜衿送到自己的身旁。 能与她相遇,相识,相知,相爱,是他今生最大的幸事。 他会一直对她好下去,至死不渝。 ——(正文完)—— 第195章 番外1:姜衿突然发现自己怀孕了。 傅寄礼和姜衿结婚的第三年,姜衿突然发现自己怀孕了。 那日初秋,正值傍晚,姜衿在院子中乘凉,想要起身往回走时,却忽地眼前发晕,直接栽倒在了草坪上。 吴姨听到声响,连忙跑了出来,一边扶着姜衿,一边快速拨打着医院的急救电话。 救护车很快赶来,姜衿被急忙送往医院。 经过一系列检查,医院告知姜衿,她已经怀孕一个多月了,但目前胎相很不稳,需要住院静养。 并且由于晕倒落地,有些撞到了肚子,到底能不能保住这个孩子还是要看后续的情况。 病房内,医生和护士都退出了去,姜衿的眸色怔怔的,脑袋混沌一片,小手覆上平坦的小腹,泪水如断了线的珠子一般,不停地滚落着,浸湿了枕头。 枕边的手机忽然震动,姜衿麻木地拿起手机,接听。 衿衿。电话那边传来傅寄礼略带急切的声音。 姜衿轻轻地嗯了一声,声音很轻夹却杂着浓重的鼻音,静了两秒,接着一下子哭出声来,边哭着边叫着傅寄礼的名字。 傅寄礼,医生说我怀孕了,可是,可是他说孩子有可能保不住…… 呜呜呜,傅寄礼,都怪我,怪我没有保护好他,没有早点发现。 面对亲近的人,姜衿再也控制不住情绪,痛苦地低声呜咽着,像一只可怜的小兽一般,泣不成声。 乖乖,你听我说。傅寄礼压下心中的焦急,语气沉稳,尽力地安慰着电话那头的姜衿。 这件事不怪你,不要哭了,好吗孩子一定会保住的,老公和你保证。 我现在在赶往机场,一会就回京市了,乖乖听话不要多想,睡一觉就能看见老公了,好吗 嗯。姜衿轻轻地应了一声,声音乖巧又脆弱。 傅寄礼心中发涩,却还是强忍着情绪尽力地安慰着她。 黑色的商务车开得飞快,不顾一切地赶往机场。 ...... 尽管傅寄礼坐的是最近的一班航班,可等到下了飞机,赶到京市中心医院时,已然是深夜。 傅寄礼轻轻推开房门,走了进去。 病房内昏暗一片,只有床头的一盏小夜灯发出着微弱的亮光,借着亮光,傅寄礼能清晰地看到床上的姜衿。 小姑娘的脸色透着些不正常的白,紧闭的眼皮红肿着,眉头紧皱,睡的并不安稳。 两只小手放在肚子上,身体成保护状的微微蜷缩着,仿佛这般就能留住那个脆弱的小生命。 傅寄礼眼眶泛红,轻声坐在床边的椅子上,大掌轻轻地握住了她的一只小手,怜惜般的亲了亲。 磁哑的嗓音在寂静的病房中格外清晰:乖乖,老公回来陪你了。 无论结果怎样,他们共同面对。 ...... 那日晕倒,姜衿意外发现自己怀孕,傅寄礼因为当时不在她的身边而万分自责,所以之后在医院的时候,便更加寸步不离的照顾着。 姜衿的身体很虚弱,需要留院观察静养,所以傅寄礼就陪着她直接在医院住下。 平常姜衿醒着的时候,他就陪着小姑娘一起聊天,看看电影,想着法地逗她开心,不让她胡思乱想。 但是那么大的公司总是有很多工作需要傅寄礼去处理,于是乎傅寄礼就将所有的工作都堆积到了晚上,等小姑娘睡着的时候,他才会一并处理。 起初姜衿并不知道,还是有一次,姜衿突然凌晨醒来,发现傅寄礼坐在沙发上处理着工作。 昏暗的房间内,只有那电脑屏幕的微弱亮光,倒映在男人疲惫的脸上。 姜衿忽地一下就哭出声来,还在处理工作的傅寄礼瞬间合上电脑,急忙朝着病床边走来,嗓音急切。 怎么了乖乖,是哪里不舒服吗 床上的小姑娘窝在被子里,小手紧紧的拽着被子闷在脸上,也不说话就是一个劲地哭着。 傅寄礼无法,担心她,只能用了些力,将被子扯下,那张哭得通红的小脸终于露了出来。 和老公说说怎么了我担心你。傅寄礼低声问着。 姜衿眼尾泛红,抽噎着抬眸:我不想你这么辛苦...... 尽管姜衿只说了一句话,可是傅寄礼还是听明白了她的意思,男人扯过纸巾轻轻地为她擦着眼泪,边出声安慰着:不辛苦,乖乖,照顾你怎么会辛苦呢 这是老公应该做的事情。 傅寄礼缓声开口,一边说着一边给那小姑娘擦着眼泪:那你应该做什么乖乖知道吗 姜衿微微抬眸,眨着通红的大眼睛,低低出声:知道,听医生的话,好好静养。 对。傅寄礼应着,大手顺着被子摸了进去,轻轻地覆到了她的小腹处,嗓音沉哑:我们一起努力。 好。姜衿点头,小手覆到他的那只大手上,轻声开口:我们一起努力,宝宝也要努力。 嗯。傅寄礼轻声应着,将她的被子往上盖了盖:睡觉吧。 小姑娘乖乖点头,闭上了眼睛。 ...... 姜衿在医院静养观察了一个多月,胎相终于稳定,出院回了家。 之后的姜衿就请了假,安心在家养胎。 回到家之后的姜衿分外小心,每时每刻都注意着怀里的宝宝,好在肚子里的小宝宝也很乖,那些在别的孕妇身上出现的妊娠反应,恶心呕吐,食欲减退什么的,在姜衿的身上通通都没有出现。 傅寄礼很是开心,直夸小宝宝很乖。 姜衿的肚子在第四个月的时候开始显怀,并且体重飙升,简直是一天一个变化。 小姑娘那样小小的一个人,挺着那般圆滚滚的肚子,看得傅寄礼简直是胆战心惊。 于是,傅寄礼便命人将家里面,里里外外,上上下下全部重新弄了一遍,将姜衿经过的所有区域都铺上了厚厚的地毯,所有床铺、茶几、衣柜等有尖尖角角的地方,都包上了防撞条。 那日清晨,姜衿起床,看着满屋子的防护措施,小脸上那叫一个吃惊,喃喃出声:傅先生,这,这,咱们家遭贼了 傅寄礼笑容宠溺,知道这小姑娘是在打趣自己:有那么夸张吗 姜衿嘟嘴,小嘴开口吐槽着:是你夸张! 嗯。傅寄礼笑着:你的身子这般,我实在不敢粗心大意。 如果有个安全屋,我恨不得就直接给你放里面,或者每天把你揣在口袋里,保护着,寸步不离。 姜衿无奈,白了他一眼,不想理会这个男人,径直向着餐厅走去。 第196章 番外2:孕期趣事,情绪敏感的小姑娘。 临近六个月的时候,姜衿的肚子已经明显鼓了起来,宛如一个圆润的小山丘,每天的行动都得是小心翼翼的。 那日傅寄礼上班,姜衿在家看着有关怀孕的书籍,突然就看到了有关孕期同房的章节。 姜衿仔细地看着上面的文字,忽然后知后觉,为什么自从她怀孕之后,傅寄礼从来没有提过这个问题 自从他们结婚后,傅寄礼的需求一直都是很旺盛的,可是从她怀孕后一直到现在,两人就一次都没有过那方面的事情。 难道......难道傅寄礼在外面有人了 不不不,不可能,姜衿立马摇了摇头,否定了这个猜测。 又或者是,自己对他没有吸引力了 思及至此,姜衿连忙下床,捧着圆滚滚的肚子小心地移动着,穿上拖鞋,站到了全身镜面前。 姜衿抬眸看向镜子里面的人,圆滚滚的肚子,穿着肥大的孕妇裙,脸颊也是圆圆的,完全没有了半分之前纤瘦的样子。 姜衿不自觉地低头,她的肚子大大的,连脚上的拖鞋都看不见。 姜衿撇了撇嘴,不想再看一眼,眼眶微红着,转身回到了床上,拉过毯子,将自己蜷缩在里面。 ...... 傍晚时分,傅寄礼回家,小姑娘却没有如往常那般,在客厅等着他。 吴姨迎了上来,和傅寄礼汇报着:先生,太太今天的晚饭吃得很少,上了楼就再也没有下来过,好像是情绪不怎么好。 傅寄礼应了一声,表示自己知道了,接着脱掉外套随意扔在沙发上,快步向着楼上走去。 男人推开房门,看见姜衿正侧躺在床上,也没睡,就这样呆呆地看着窗外,肉眼可见的情绪不是很高。 傅寄礼缓步走了过去,轻轻地坐在床边,大手顺其自然地摸上了小姑娘的肚子,柔声询问:老婆,宝宝今天乖不乖 他猜测可能是宝宝的原因,闹得她身体不舒服才情绪低落的。 没有,它很乖。姜衿闷闷出声。 是吗那我的大宝宝乖不乖傅寄礼继续出声,眼底温柔,轻声问着。 姜衿没吭声,别开小脸,不想看眼前的男人。 不开心吗和老公说说,谁惹我们家小祖宗不高兴了 你,就是你。姜衿忿忿出声,说着小胳膊还锤了他一下。 傅寄礼不气反笑,握住了她的小手放在唇边亲了亲,耐心问着:是我哪里做的不好吗 床上的姜衿撇嘴,眸光委屈地看着他,带着些哽咽的哭腔:傅寄礼,我不漂亮了。 呜呜呜,我,我太丑了,太胖了,一点也没有原来漂亮了...... 小姑娘断断续续地说着,边说着边流泪:还有,还有,你还嫌弃我...... 我哪里嫌弃你了 傅寄礼简直要被这小姑娘的歪理气笑了,忍不住出声:含在嘴里怕化了,捧在手心怕碎了,还说我嫌弃你,差点给你供起来了。 傅寄礼无奈轻笑,扯过纸巾擦着她的眼泪。 姜衿掉着眼泪,嘴角向下耷拉着,弯成一个委屈的弧度:你不嫌弃我,为什么不和我...... 最后两个字,姜衿说不出口。 不和你做什么傅寄礼疑惑出声。 姜衿突然噤声,别开小脸,低低出声:没什么。 傍晚的事情就这样告一段落,傅寄礼又哄着那小姑娘陪他吃了些饭,饭后又陪着姜衿散了会步这才上楼。 姜衿要洗澡,傅寄礼准备好的浴室内的东西,小心地扶着她走了进去,叮嘱了好多才不放心地关上了门。 傅寄礼不敢走远,便站在门口等着,随意地拿起那本倒扣在柜子上看着。 入目的便是孕期同房的那页。 男人动作稍顿,看着上面的内容,突然就想起了小姑娘晚上的那番话,他似乎明白了小姑娘情绪低落的原因。 浴室的门忽然被打开,姜衿缓缓走了出来,因为怀孕的原因,她的身上只穿着宽大的睡裙,里面空荡荡的。 傅寄礼看着面前的姜衿,忽地眼底漆黑幽深,打横抱起她,向着床边走去。 傅寄礼如往常那般将她放到床上,却没有盖好被子,而是欺身而上,直接在她的身侧躺下。 姜衿疑惑着抬眸,却瞬间被傅寄礼堵住了唇瓣,温温柔柔地亲吻着,男人亲得小心又温柔,小姑娘闭着眼眸,乖乖地回应着。 傅寄礼亲了两下就离开,姜衿茫然,下一瞬,傅寄礼从身后抱住她,紧紧地将她拥着,大手撩起她的睡裙,继续着动作。 姜衿忽地明白过来,想要挣扎,但已经来不及,男人的大手拍了下她的屁股,薄唇轻抵耳边,嗓音低哑命令出声:腿夹紧。 姜衿瑟缩一下,猛地照着他的话去做。 属于傅寄礼那浓烈荷尔蒙的气息将她渐渐浸染,包围,吞噬,最后一点也不剩...... 许久之后,傅寄礼起身,两人没做到最后,可除了最后,似乎什么都做了。 床铺上的姜衿脸红羞愤,害羞地用被子盖住自己的脸颊,不敢多看一眼,她真的第一次知道还可以这般。 傅寄礼轻声笑着,收拾着满片狼藉。 傅寄礼撤掉床单换上新的,又给姜衿换了新的睡裙,自己也随意地套上了一件半袖,便再次翻身上床。 姜衿还在害羞,背对着这边,傅寄礼勾唇,从身后轻轻地拥着她,嗓音又低又沉:还觉得我嫌弃你吗 姜衿慢慢转过身,面对着傅寄礼,垂眸摇了摇头。 傅寄礼沉声一笑,微微侧身,在小姑娘的额头烙下一吻,温柔又虔诚:我永远都不会嫌弃你的,永远都不会。 我喜欢你,爱你,这份情感不会变,并且只会愈来愈多。 嗯。姜衿低低出声,身体往他这边挨了挨,低低出声:对不起,我傍晚的时候不应该对你发脾气。 没事的。傅寄礼笑着,宽慰着她:怀孕这般辛苦,对老公发发脾气也没什么的,因为我是你最亲近的人。 姜衿咧嘴笑了笑,小手揽住傅寄礼的腰,嗓音温吞软糯:我知道了。 傅寄礼轻笑,大手摸了摸她圆滚滚的肚子,温柔轻哄:乖乖,快睡吧,很晚了。 好。姜衿听话,乖巧闭眼。 傅寄礼勾唇,将被子盖紧,拥着姜衿沉沉入睡。 第197章 番外3:傅唯桉(唯爱)的到来。 _田甜被冰冷的冲击力惊醒,醒来却发现自己正身处于一个恐怖的囚牢中,而面前, 还站着她的死对头,洛遥! 洛遥,你要对我做什么! 洛遥望着田甜,犹如望着一个死人。 我要干什么,你不是应该很清楚吗 田甜,你想试试被霸凌的滋味吗 田甜猛地抬头:你,你想干什么。 洛遥轻笑:接下来,我会让你感受到我曾经体会过的一切。 只见洛遥素手一挥,一张符箓凌空而立,纤细白皙的手指轻轻一点,一抹金光汇入符文。 符箓顿时像是活过来一般,急速朝着田甜而去。 田甜不知道那是什么,但本能使她挣扎着往后退,但她怎么可能快过符箓的速度。 不到一秒,那张符箓牢牢贴在她的眉心。 田甜双眼还没来得及瞪大,便坠入无边幻境。 见田甜倒下,洛遥神色冰冷。 这张致幻符,可是她专门为田甜准备的,会根据入境者内心最深处的恐惧,再施以一些情景变换,勾出她最害怕最不想面对的画面。 洛遥嘴角微勾,只让她受皮肉之苦怎么够。 最让人崩溃的,往往是精神折磨! 她要让她在幻境中切身体会比自己多百倍的痛苦。 至于什么时候醒来,那就要看她的本事了。 既然走到这一步,那就要有承受后果的勇气。 --- 而此刻田甜刚闭上眼,就感受到了一阵寒意。 再睁眼,却发现自己身处一个陌生的环境。 怎么回事 她怎么会在这里 不对,她刚刚在做什么来着 田甜的大脑一片空白。 随即门口突然传来吱呀一声。 门口处缓缓出现一人,她长着一张柔弱的脸,竟和田甜长得有八分相似。 田甜愣愣地盯着面前的女人,嘴巴里不自觉地喊出:妈妈…… 妈妈怎么在这里 田甜没感觉到有什么不对,看见妈妈,手臂已经张开,情不自禁地扑了过去。 妈妈……你怎么这么久才来接我甜甜都要无聊死了。 是了,今天妈妈说要带她来朋友家里玩。 但这里根本没有小朋友,只有一个看起来比她妈妈还老的伯伯。 妈妈把她放到这里后,便出去和那个伯伯说话了,留下她一个人在这里。 被田甜称为妈妈的女人此刻满是歉意:甜甜呀,妈妈要跟你商量件事。 她的声音有些颤抖,听在田甜的耳朵里带着刺骨的寒意: 妈妈有事要去外地一趟,但妈妈没办法带上你,你乖乖待在这个……叔叔家,等妈妈回来,好不好 放心,他是妈妈的朋友,不会伤害你的。 这时门口那个老叔叔过来了,他看着田甜的眼神让田甜十分不适。 她紧紧抱着自己的妈妈,苦苦哀求道: 妈妈,不要丢下甜甜好不好,我会乖乖的,绝对不给你添麻烦!我不要待在这里!我不要…… 听着田甜的哭喊,田甜妈妈却只是表情纠结了一瞬,当触及到身旁那个男人的眼神后,眼神随即化作坚定。 甜甜啊,妈妈不能带你走,你乖乖地待在这里,我以后会回来接你的!乖啊! 再之后田甜就这样望着自己的母亲挣脱开她的手臂,往外走去,再也没有回头望她一眼。 而窗外,田甜妈妈离开这处豪华的别墅后,直奔一处角落,那里走出来一人,是田甜的爸爸。 怎么样那小丫头片子被看上了 男人一头黄毛,嘴里叼着烟,看见田甜妈妈那副没出息的模样,有些嫌弃。 行了,不就是个小丫头片子吗想要以后再生就是了,现在我们根本养不起她,还不如把她给有钱人家养,或许比跟我们过得还好。 田甜妈妈却没有放下心,因为她听说过,这户人家之前收养了很多小孩,但好像都没活下来。 要不是那笔巨款…… 想了想,田甜妈妈狠下心,她还有自己的人生要过,不能带着一个拖油瓶。 她跟田甜的亲生父亲,就是露水情缘,要不是因为打掉可能就不能生育了,她也不想生下她。 要怪,就怪投胎到了她的肚子里吧! 这般想着,田甜妈妈狠下心,两人一起离开。 而屋内,田甜还没来得及回过神,便听见一道带了些岁月痕迹的嗓音响起: 别看了,你妈妈不会回来了! 田甜猛地抬头,反驳道:你骗人,我妈妈不会丢下我的! 她的声音很大,但却能清晰地听出里面的中气不足,像个纸壳老虎。 很显然,她知道,自己的妈妈确实有可能干出这种事来。 毕竟自她懂事后,她妈妈看似温柔,但她总能捕捉到她眼里的嫌恶。 那老男人嗤笑:你妈妈已经把你卖给我了,接下来,这个房子里,只有你和我两个人。 小朋友,我们一起来玩个游戏吧…… 老男人带着诱哄的声音传入田甜的耳中,让她身体不自觉开始颤抖。 接下来,她的噩梦就此开始…… ------ 梦境之外,洛遥在囚牢外看着田甜满头大汗,仿佛正在经历着什么恐怖的事情。 她张着嘴,似乎是在求救,表情扭曲狰狞,然而囚牢被洛遥设下静音符,不会有半点声音传出。 洛遥就这样静静注视这一切,她发现,自己心里并没有感到愉快。 果然,她还是做不到像田甜这般的恶毒。 将自己的快乐建立在别人的痛苦之上。 但没关系,这不妨碍她的报复。 以德报怨,从来都不是她的作风。 - 田甜的幻境还在继续。 她数不清到底过去了多少天,但每一天都让她备受煎熬。 她每天从窗户外眺望,却始终没有看到母亲的身影。 田甜终于明白,她的母亲,是真的放弃了她。 既然这样,那她也没必要再留恋。 最后,这场噩梦由她彻底终结。 一场大火,将这栋别墅里的罪恶永远深埋地下。 而她,重新获得了新生。 田甜被当做幸存孤儿,最后被送往了福利院。 在那里,她享受了鲜花与掌声,就如她理想中的那样。 但很可惜,好景不长,就有一个比她更漂亮美好的小女孩出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