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做皇子,你送外卖,都是为人民服务》 第1章 刘邦是我爹 “不要,不要,你是谁啊,干嘛要把我丢进海里?”少帝赵昺大声叫道。 “少主,二十万军民以身殉国,信国公文天祥已经兵败被俘,不可独自苟活,人固有一死或重于泰山或轻于鸿毛啊!”左丞相陆秀夫用着一脸随时慷慨就义的表情说道。 “你个老登是谁啊,你让我死就死啊,我活的好好的,干嘛要死!” “少主,你怎么被吓傻了啊,快随我一起跳海,不能独自苟活受蒙古鞑子羞辱啊。” 少帝赵昺愣了一下,转身望向身后,早已尸横遍野,千军万马正朝他奔腾而来。 他记得自己叫吉米,在上海送外卖,正躺在电动车上欣赏过路美女,突然一辆迈巴赫从身侧冲过来,再次有意识就是看到那老登要丢自己进海。 “少主,文天祥,海崖,跳海殉国,蒙古。” 所有线索连接在一起,他似乎明白了,这是崖山海战陆秀夫抱着南宋末帝跳海啊。 对面的军队已经靠近,为首的将军下马说道:“天下大势已定,何故多此挣扎,身为宋主,应心系苍生,赶紧跪降,也不乏封侯拜公,安享荣华!” 陆秀夫大叫一声:“呸!乱臣贼子,你祖上世受国恩,如今却兵逼皇上,你也配讲天下已定、心系苍生?史书上只会记载你背主弃义,大奸大恶!” “老匹夫还嘴硬,你们这群文官误国误民,现今已国破民亡,你还有脸面活着?你若诚心受降,我必请求大汗饶你小命,让你安度晚年!” 吉米看着二人舌战,不禁心生笑意,跟电视剧古装戏一样,随后表情凝重起来,根据历史记载,南宋末帝就是要死于此处。 他看了看海崖,真特么高,这跳下去不知道有多疼,他可不想死啊! “将军,我若诚心归降,可否将所有臣民都返送原籍,饶恕他们性命!” 吉米怕疼,也不想死,毕竟他也不是南宋末帝,只是不知是如何到了这身体。 “宋主安心,你若归降,天下民心必定,苍生黎民也不再饱受战争祸事!” 只见陆秀夫扑通一下趴在地上说:“少主不可贪生怕死,君王死社稷,才可留下美名传万世!” 吉米一看这老酸儒生就来气,有什么不比活着更重要,这群文人沽名钓誉,只求美名流传千古,丝毫不在乎天下黎民百姓的死活。 吉米正欲走向对面军队,陆秀夫却紧紧抱着他大腿,不让其走动。 无奈这副身体只有八岁,体内的洪荒之力也无法使出,怎么用力也挣脱不了。 对面将军看到如此场景,正欲持刀过来,准备结果了陆秀夫。 陆秀夫察觉到异常,大喊着:“为保少帝名声,不做投降君主,只有出此下策。”一把抱着八岁的少帝,向海崖边冲去。 吉米还没反应过来,已经被陆秀夫抱着跳下海崖,他的心跳加速,感受到了生命的倒计时,到达海面的一瞬间只感觉身体一阵剧痛,失去意识。 …… “手术很成功,命是保住了,只是会陷入昏迷,什么时候醒来就看他自己造化了。”医生缓缓说道。 吉米听到医生说话了,他又回到自己的身体了,就像做了一场梦。 “对不起,我当时把油门当成刹车踩了,你放心,所有的医疗费我承担,直到你恢复!”一头大波浪,穿着黑丝的美女对着昏迷的吉米说。 吉米闻到了她身上的香水味,是他喜欢的味道,他知道这个就是撞他的迈巴赫车主,他想用力的睁开眼睛,却怎么也睁不开。 他想知道自己怎么会这样,好像意识被封锁在身体里面一样,难道植物人都这样? 他回想起刚才在南宋末帝身上发生的事,太真实了,一点都不像梦境,难道只有陷入昏迷无意识情况下才能到达这种近乎真实的境地吗? 吉米觉着这也太邪乎了,太不可思议了,想着怎么让自己的意识再度昏迷,他要找出真相,到底是什么让自己意识被封印了。 吉米试着控制自己的呼吸,他可以通过憋气让大脑缺氧失去意识。 通过长达一分钟的憋气,吉米感受到了死亡,脖子脸部感受到热胀异常,大脑也开始逐渐失去意识,但他的求生本能让他最终放弃憋气。 一边的护士观察到了心电仪的异样,大声叫喊着医生,医生快步走来,查看了一下仪器。 “心率降低,呼吸频率降低,血氧含量降低。” 屋外正雷电齐鸣,下着暴雨,医生拿出了除颤仪,配合着雷声在十万伏电压击打下,本就逐渐恢复意识的吉米终于失去意识,恍惚间他听到声音传来。 “恒儿,你终于醒来了,刚才为母同你商量,你却突然晕厥!” 吉米睁开迷糊的双眼看着床边的衣着华丽的贵妇人,又看了一下四周,雕龙画凤,灯架杯具皆为金银所制,又看了一下自己的身体,心想这次终于不是小孩子了,想必床边那妇人应该是我母亲。 “刚才不知为何,突然就觉得好累,然后就不知道了!”吉米随口应付一下,他现在首先要知道自己的身份。 “恒儿好好歇息,想必是国事劳累所致,我已令人熬制安神汤剂,稍后喝了便好了!”贵妇人说完便离开了,留下了一个十多岁婢女伺候。 吉米知道此婢女是得知身份的突破口,便假装严厉大喊道:“你可知我是何人,还不快上来服侍我更衣,小心我打你屁股!” 婢女扑通一下跪下哭道:“大王息怒,大王贵为皇子,今为代国大王,一句话便掌握生杀大权,求大王饶命!” 吉米暗自一笑,看来这副身体很有权力,还是皇帝儿子,便大笑道:“本王只是同你开玩笑,你先起来!” 婢女缓缓起身为其更衣,吉米摸了一下衣服,光滑贴身不起球,比起自己穿的人造涤纶外套简直是天壤地别。 吉米为了搞清楚如今属于哪个年代,便问道婢女:“今天是何日,可有未完成的事宜?” 婢女未敢多想,连忙回答:“今天是大汉二十一年十月初八,夫人与大王商议嫁娶之事!” 吉米听完大为震惊,大汉二十一年,汉高祖刘邦是我爹! 第2章 苏醒 迈巴赫美女车主又来到病房看望昏迷的吉米,医生将他病情报告交给她了。 “医生,他还能不能醒来,换最好的医疗设备,多少钱我都给!” “这位小姐冷静点,目前医学上能够使用的治疗手段都已经用上了,醒不醒就看他自己的精神意志了!” 她看着吉米这英俊的脸庞,不禁有些心疼,挺帅的小伙,怎么就成植物人了。 突然,吉米的眼角流出泪水。 “医生,快看看,他流泪了!” 医生走过来看了下,对着旁边的病人说道:“这位病友,不要再扒洋葱了,休养期间少食用辛辣刺激性食物!” “医生,他这是有刺激反应了,要不要使用电疗刺激下神经元?” “这是正常的,没有反应他不就是死人了吗!我们先去续一下医疗费用。” 美女车主转身跟着医生走了,刚准备踏出房门,一声巨大的喷嚏声传来。 美女回头看了一下,吉米已经坐立起来了,他兴奋的大叫起来:“医生快看,他醒了!” “医学奇迹,医学奇迹!”医生兴奋的大叫着。 刚醒来的他一脸迷茫的看着这周围的人和事,只见一位陌生女子走过来给他一个拥抱。 他赶紧推开大声叫着:“你是何人,本王现在身在何处?” 美女车主笑着用手指着自己说:“我叫苏晓,就是我开车撞你的啊,你忘了吗?” “休要胡说,本王乃大汉高祖皇帝四子,代国大王刘恒,你们为何不跪安!” “医生,他是不是被我撞傻了啊?”苏晓带着惊讶的表情问。 “无需担心,他这是大脑记忆混乱了,被撞前可能在看相关电视剧,你就顺着他,慢慢就会恢复了!”医生一本正经的回答。 “那我就先带他出院了,后面我再带他来复查!” “行,先下去结算一下费用吧!” 苏晓收拾了一下东西,看着还半坐在病床上的“代王刘恒”,内心正在进行艰难的斗争,叹了一声气说:“算了,算了,谁让我把你撞成这样!” 苏晓捏了一下喉咙,秒变夹子音:“大王,奴婢伺候你更衣!” 旁边的病人和医生听完都偷偷笑了起来。 刘恒“嗯”了一声,苏晓拿起外套往他身上穿。 刘恒看着这些奇奇怪怪的服饰倒也觉得新奇,并不抗拒。 二人很快出了医院大门,刘恒被眼前景观吓的寸步不敢行,心里不禁疑惑:“这到底是哪里,本王为何在这里,当时只记得下着雷暴雨,在屋内与母亲讨论嫁娶之事,只觉得眼前一黑,醒来便恍如隔世,莫非本王已死,这里是天上!” 苏晓拉着他走,他也未敢多行几步,只是傻傻的愣在那里,苏晓示意他不要走动,她去去就来。 几分钟后,一辆迈巴赫开了过来,刘恒吓的急忙后退,躲到了一棵树后面。 苏晓看到此景,不禁难受起来,看来他对这车已经形成了应激反应,都是我的错啊。 苏晓慢慢将刘恒拉到车旁,打开车门,憋着笑说道:“大王,这是新式马车,请上车!” 刘恒一听到“马车”,便也不再害怕,坐了上去。 苏晓开车很快,虽然会把油门当成刹车,但一点也不会影响她开车的速度。 在车上,刘恒看着两侧的高楼大厦不禁感概,天上的房屋如此高大,新式马车也很稳,比本王的八驾马车舒服多了。 片刻,迈巴赫到达了别墅区,苏晓将他带回了自己的别墅,毕竟他现在自己是谁都分不清,只能暂时住在苏晓那里。 刘恒对房屋的造型很感兴趣,他认为这是天上分给他的住所,便向苏晓道谢。 苏晓向他介绍了房屋的布局,大小解在卫生间,还有二楼是她住的,没有她的允许不得上去。 刘恒一脸不解,这不是分给本王的吗?为何还不让上去?这个小仙女不是来服侍我的吗?难道天上都这样吗? 带着一脸疑惑,刘恒前往卫生间进行小解。 “啊” 卫生间传来尖叫,苏晓赶忙跑了过去,只见刘恒指着镜子上人说:“此人是谁,为何如此俊美?” 苏晓一脸懵逼,心想我该不会真撞了个傻子吧!只好耐心解释说:“大王,这是你自己啊,这是镜子,可以反射出我和你。” 苏晓说完便走到镜子前,刘恒看见镜子里的自己和苏晓,终于相信镜子里的人是自己的模样。 苏晓骂骂咧咧的离开卫生间,刘恒正在疑惑自己长相为何改变,脱下衣服也看了下自己身体的各个方面,屁股上还有一个心形胎记,确信这个身躯不属于自己。 刘恒正研究卫生间里的新奇设备,突然就听到苏晓喊道:“大王过来,问你点事?” “小仙女,你有何事问本王?” “哟,你还会叫我小仙女,以后别叫了,姐不喜欢,就叫我苏晓吧!你说你是代王刘恒是吧?” “本王乃大汉高祖皇帝四子代王刘恒,宗室玉册皆可查验!” “不用那么麻烦,手机就可以查到。”苏晓笑着打开手机浏览器输入“刘恒”。“哟,电视剧你没看完啊,刘恒后面当皇帝啊,你应该称朕!” 刘恒听完大吃一惊,说道:“休得胡言,皇帝之位自有太后决策,不是我你能够议论的,再说本王已死,在这天上挺好!” 苏晓简直不可思议,记忆混乱就算了,怎么还变成傻子了,直接大声说道:“什么天上地下,你我都活的好好的,你只是被车撞伤!” 刘恒并不相信她所说的话,便问道:“今是何年?” 苏晓看了一眼手机说:“现在距离你所说的代王刘恒已经过去了两千年了!” “自古天上一日,人间已过千年,你还说这里不是天上!”刘恒义正言辞的说道。 苏晓感觉自己的大脑智商一下被干爆了,赶紧低声嘀咕:“我真是个大傻叉,明知道他是傻子,我还要和他争论!” 苏晓让他安静的坐在沙发上,随后打开了电视机,播放起了大汉历史内容,让他自己看。 刘恒看着电视机,只把它当成了可以动的镜子,听着大汉年代纪实历史,眉头也是紧锁,突然大声叫着:“什么,大汉亡了,我大汉亡了!” 苏晓瞄了他一眼,心想这病情又加重了。 随着敲门声传来,苏晓打开房门拿进外卖。 拆开包装,烧烤的香味扑鼻而来,刘恒被刺激的口水翻涌,拿起烤牛肉便吃了起来。 “这烤肉比王宫庖厨做的还好吃!” “大王,你不是在天上吗?怎么还食用人间食物!” 刘恒尴尬笑了下,此刻他已经确信自己还未死亡,这里也并非天上,镜中人长相也非自己,关于自己如何来到这里,身体的主人又是何人,他并不清楚。 第3章 选美宠幸 吉米作为一个现代屌丝,第一次体验权力的快感,从每天路边看美女到婢女无数,他已经迷失在花丛之中。 他突发奇想,要举办一场前所未有的“选美盛宴”,邀请最艳丽的女子参与。不同于往日单纯的观赏,他设计了一系列奇特的选美方式,胜者不仅能获赠稀世珍宝,更可得到大王的宠幸。 消息一出,全城轰动,连深闺中的才女也跃跃欲试,吉米望着这由他一手掀起的狂澜,心中涌动着前所未有的成就感与癫狂,这场游戏,似乎比他想象的更加诱人。 只见王宫内下人忙的不可开交,代王生母薄夫人不知何事,便叫来婢女询问。 “小翠,张灯结彩,制作各种器具所为何事?” “回夫人,大王举办“选美盛宴”,挑选才貌俱全女子进入王宫服侍大王!” “胡闹,堂堂代国大王如同市井小儿,你们全部停下!” 薄夫人话罢便朝着代王寝宫前去,靠近房门便听到嬉戏打闹声,脸上流露着不悦之情,急忙让下人打开房门。 “快来陪本王喝一杯!” 只见代王趴在酒桌上叫嚷着,两侧服侍大王的婢女也是一身酒气,衣衫不整。 婢女一见薄夫人到来,急忙跪下。 “恒儿,你如何变成这般酒色之徒,让你们服侍大王,你们却同他不顾礼仪身份!” 吉米已经处于醉酒状态,嘴里还不停嘟囔着:“这米酒真香甜,比我之前喝的那酒精勾兑的好喝多了!” 薄夫人听见吉米还在胡言乱语,瞬间大怒,令人将这两个婢女拖出去严惩,又看着醉醺醺的吉米,一脸无奈的摇头。 随着一声声尖锐的痛叫声传来,两个婢女的后背已经被士兵用皮鞭抽的血痕模糊。 “以后谁敢再同大王胡闹,全无礼仪端庄,一律严惩!”薄夫人严厉的训斥周围下人。 众人皆跪下应道,又命下人将吉米送往床上歇息,还向其吩咐等大王醒来让他来见我。 正在醉梦中的吉米,嘴角流着口水,丝毫没有君王的风范,若不是一直未出王宫,薄夫人肯定认为谁把他儿子调包了,只能认为他遗传了他爹刘邦的习性。 次日清晨,吉米醒来,酒醉的头痛让他呻吟不已,服侍的婢女小翠递上茶水,吉米抬头一看:“怎么是你啊,之前的去哪里了?” 小翠一听,知道大王已经将昨天酒醉之事忘记,便将薄夫人惩戒婢女之事告知。 吉米听完,若有所思,看来这位母亲对他儿子管教严厉,以后得老实点。 小翠替吉米梳洗打扮完毕,吉米通过铜镜看着头顶的王冠,心中却盘算着以后如何玩弄这权力。 吉米心想着还没有出去看看这都城的灯红酒绿,瞬间产生了去宫外市街游玩一番的兴趣,便对着小翠说:“小翠,我们今天去王宫外逛逛!” 小翠面露惧色,急忙说道:“夫人说了,再同大王胡闹,必定严惩,夫人也让大王醒来后去见她!” 吉米一想,肯定是为了昨日醉酒之事,心里面已经想好了一千个理由,便让小翠领着前去。 “大王,今日怎么变得对王宫如此陌生,还让小翠领着去?” “本王酒醉还未全醒,头晕乎乎的,你就在前面带着我去,以免我晕头转向走错位置!” 吉米对整个王宫还属于陌生状态,只得找出头晕理由让他人带路。 一路走来,吉米不得感慨王宫之大,到处都是雕栏玉砌,精致器具,随便拿一件回现代拍卖都是天价,他都能秒变暴发户,买豪车,泡美女。 到达薄夫人寝宫,小翠先行进入通传,宫内居住的不止有夫人,还有前任大王妻妾女眷,需要注重尺寸礼仪。 吉米知道古代女子必须待着深闺,又何况这里还是王宫,万一前任大王的女眷生的美丽动人,让现任大王动心,两人发生某些关系,岂不是贻笑天下。 不一会儿,薄夫人便招吉米进入,吉米自然也要学着宫廷戏那般问安。 “给母亲问安!” “不必了,昨日我听下人说你要搞“选美盛宴”,你这行事作风越来越像你父皇,随心所致,不顾身份!”薄夫人说完便转过身去,脸上怒气冲冲。 吉米一听,原来是这事,得赶紧找个理由说服她。 “母亲,如今国家富强,百姓安居乐业,孩儿只想让所有人感受文化生活的美好,也让百姓都快乐一下,自从消息发布,无人不称赞,至于那什么选美人都是民间谣言!” 薄夫人见讲的有理有据,而且消息也已经发布,作为大王,也不能失信天下,便不再阻拦活动举行。 吉米心中石头落地,不禁想象着当天美女如群的场景,到时候一定要把最漂亮,身材最好的纳入宫内。 随着场地的搭建完成,“选美盛宴”如期召开。吉米作为大王,不仅坐在城楼之上,还要接受臣民的跪拜之礼。 随着锣鼓敲响,出场的女子便开始扑蝶起舞,随着蝴蝶的起飞,女子扭曲着妙曼的身体,不仅要保持身体的舞动,还要用小网捕捉蝴蝶,看的吉米直呼过瘾。 随着活动的结束,吉米记下了一位貌美女子姓名,便让下人通知进入王宫,接受大王的赏赐。表明上是赏赐,实则想宠幸女子,他现在身份是大王,还有什么他得不到的? 吉米让小翠将女子带入寝宫,还让她不许告诉薄夫人。 随着房门打开,一位红衣女子跪倒在地。 “大王安好,民女李诗诗参拜大王!” “免礼,请坐!” 吉米直勾勾的看着李诗诗,面如脂玉,唇红齿白,妙曼的身体,玲珑浮现。 桌上摆着美味佳肴,酒壶装着香醇米酒,李诗诗在红润的灯火下,面露红晕。 …… 第4章 吕后印玺 吉米刚来到这身体,就享尽人间美好,而远在天涯的本体却被苏晓当成了傻子。 苏晓把刘恒拉到医院检查头部,看是不是少根筋。 “头部没有淤血,神经系统也正常!”医生拿着检查报告告诉苏晓。 苏晓眉头紧锁,不信邪地追问:“那他怎么行为举止完全不像现代人,好像是古代穿越而来的一样?” 医生闻言,眼神闪烁,低声说:“或许,你可以考虑非传统医学的解释,人的灵魂意识能因特殊机缘互换身体,你有兴趣可以深入了解一下。” 苏晓听完,硬生生憋住笑,一个现代医学人员竟然会和她讲这些违背科学规律的东西,看来傻子会传染。 刘恒坐在一旁,对周围的一切都很新奇,还拿着医用酒精闻了起来,闻起来还挺奇妙,伸出舌头便想尝尝味道,苏晓看的哭笑不得。 “怎么,喝酒不过瘾了,改喝酒精了?” “酒我知道,酒精是酒的精华吗?” 苏晓赶忙拉着他离开了医院,不知情的人还以为这是她的傻弟弟,她也是好面子的人。 苏晓的父亲是一名文物专家和古董商人,家族三代的传承却在她这里断了,她对古董并不感兴趣,甚至还有些讨厌,认为它们不吉利。 苏晓开着迈巴赫正开往省博物馆,她父亲还是想继续培养他对古董文物的热爱,让她去观看即将展示的皇后之玺,也是目前唯一出土的皇后印章。 到达博物馆,苏晓本想将刘恒锁在车里,想着万一这傻子把自己憋死怎么办!还是让他跟在屁股后面做个小跟班吧。 进入博物馆内,历朝历代的珍贵文物陈列整齐,苏晓不懂也不感兴趣,而刘恒站在秦汉展列柜久久不愿离去,他看到了自己时代的影子,那块龙凤纹玉佩,他自己也有一块,是父皇在他前往代国为王时送给他的,谁知那一别便是永别,心到酸处便流下了眼泪。 苏晓见他莫名其妙流下了眼泪,拿出纸巾给他,刘恒擦了一下,便说有尘土进了眼,他是大王,不能让人看见他流泪。 苏晓第一次看到尘土进眼这么流泪的,更加坚定他神经有问题。 由于苏晓父亲长年从海外买回流失文物无偿捐献博物馆,在古董文物行内声名卓著,各大博物馆都将其视为上宾,这次能够近距离接触皇后之印也是非常难得。 苏晓远远看到父亲正在与人交谈,便悄悄走到身边,用手蒙住了双眼。 “苏晓,不要胡闹,这是在博物馆!” “老爸,一点都不好玩,我都还没问你我是谁。” “除了你,谁敢这样对我。李馆长,见笑了,这是我女儿!” 李馆长哈哈一笑说:“苏先生的女儿都这么大了,这位帅哥想必是你女婿吧!” 苏先生抬头看了一眼刘恒,苏晓急忙解释说:“不要误会,这只是我一朋友,他对文物很有兴趣,我便将他带来观看!” 苏晓不敢告诉父亲自己撞人,还撞成了傻子,否则肯定不允许她自己开车了。 一行人通过层层安保,进入到了存放皇后之玺的保险屋。 只见玺印玉色纯净无瑕,晶莹润泽,玺钮为高浮雕的匍匐螭[chī]虎形,形象凶猛,体态矫健,玺面阴刻篆书“皇后之玺”四个字,造型小巧,呈正方形。 “老爸,玉玺不是大大方方的,这个怎么这么小。” “因为它是盖在封泥之上!” 刘恒随口回答了一句,苏先生及李馆长纷纷投来赞许的目光。 “小伙子,看不出你这么年轻,竟然知道这个,那你知道他是哪位皇后的吗?” 只见刘恒脸露怯意,他太清楚这枚印章所属之人,他和母亲活在她的阴影之下十多年了。 “准确的来说,是太后吕雉!”刘恒咬牙切齿的说道。 “这个史学界还有存疑,为什么你敢断定?”苏先生问道。 苏晓赶忙拉了一下刘恒,生怕他一下说出“本王乃大汉高祖皇帝之子,代国大王刘恒”之类的胡话,让她难堪。 “好了,别乱盖了,关公门前耍大刀,这两位都是行业翘楚,你懂什么啊!” 刘恒看了一眼苏晓,虽然他不懂什么“乱盖”和“关公耍大刀”,但是他看到了她近乎哀求似的眼神,便不再说话。 “苏晓,我觉得你这位朋友很有见地,你应该同他多学习,有空带他来我公司坐坐!”苏先生说完递给刘恒一张名片,上面印着“文物专家鉴定及售卖苏大同”。 从博物馆出来,苏晓仔仔细细地看了一下刘恒说道:”那个玉玺你真知道是吕后的,还是乱说的?” “确实是吕雉的,本王幼时在皇宫内成长,父皇的大印和吕雉的印玺便一直常见,八岁与母亲前往代国,但皇宫常有诏书文信往来,不敢记错!” 苏晓看见刘恒一本正经的说,再结合这段时间他的表现,他对很多现代产品丝毫不懂,但是秦汉歌赋却如此精通,傻子怎么会懂这些?她有点怀疑自己,有点怀疑物理科学规律。 “吕后真的像史书上电视剧里那么凶狠毒辣吗?” 刘恒看了一眼苏晓说道:“史书上还会美化,毕竟都是实时记载,不少记录官员威于权势,便会将那些极其残忍的手段一笔代过,戚夫人和如意死的何其残忍,骇人听闻,我与母亲每日活在噩梦之中,只得假装柔弱,前往代国避祸!” “这个我知道,戚夫人被做成“人彘”,确实是残忍暴虐!” 刘恒面露恐惧说:“何止这样,吕雉如此心狠,为了震慑其他皇子与夫人,更将其剁成肉泥分发给他们食用!” 苏晓听完,不禁恶心干呕起来,连忙让其停止说话。 此时,刘恒已经燃起来对吕雉的仇恨,他痛恨自己的软弱无能,他目前想做的就是回到大汉,他必率领刘氏宗亲诛杀众吕。 苏晓看着刘恒的表情,不禁打起寒颤,这王者之气,绝非寻常人所有。 第5章 我更适合做王 吉米还沉迷在温柔乡中,确不知危机已悄然而至。 “报大王,军情急奏!” 吉米被奏报声惊起,急忙穿好衣物前往书房议事。 “将军,所奏何事?” “回大王,斥候来报,匈奴在距离边境一百里处汇聚,约有一万骑兵!” 吉米大惊,心想哪里来的匈奴骑兵?我又不会排兵作战。 “那匈奴骑兵是来打猎的吗?” 吉米话音刚落,众将皆面面相觑。 “据回报,目前汇集后并未有进一步行动,但匈奴自来习惯攻城洗劫后离去,绝不会平白无故在此处停留!” “那将军你看该如何处理?” 将军一脸茫然,一直以来都是大王发令,将士去执行,今日怎么还反问起来? “属下不敢擅自发号施令,还请大王明示?” 将军说完,吉米知道这次要亲自指挥,不然自己啥也不懂,迟早会被怀疑,而且威严尽失,成为傀儡。 换上甲胄,系上配剑,战神不过如此。 吉米带领众将士来到城墙,士兵一见,顺势高呼“大王”。 如果有手机,拍照发到朋友圈,吉米绝对是最靓的仔。 顺着城墙往下前看,尽是平原地带,不过好在城墙够高,骑兵无法一马平川前进,如若主动出击,面对战斗力强大的马上民族,无疑是以卵碰石,只有尽力守城才能有胜算。 吉米想起来著名军师刘伯温的“广积粮,高筑墙”,靠着这个战略,朱元璋才有机会逐鹿中原。 吉米见城墙已经够高,为了以防万一,还是命令士兵搬来大量砂石和水,将士不知道原因,但也只能执行。 代国位于北方,此时正值严冬,一到深夜气温低至零下十几度,滴水成冰。 等到深夜,吉米来到城墙,让士兵先将砂石倒在城墙砖上,然后倒上水,瞬间凝结,如此反复进行,一道加高加厚的城墙就做好了,坚硬的冰面连刀枪都无法刺入。 众将士皆高呼“大王”,吉米享受着这震耳欲聋的呼喊,心里也不免暗自得意,还好自己爱看《三国演义》,这是渭水之战中曹操使用的加筑城墙方法,以此抵挡住了马超带领的西凉军攻城,从而迎来反击,击败西凉军,占领关中,统一北方,完成大业。 此时吉米也想到,若城墙高硬无法进攻,匈奴围而不攻,粮食也都是个问题,便叫来粮官问道:“城中粮食可吃多久?” “回大王,城中军粮可供三个月食用!” 吉米一听三个月,目前并不知道匈奴带了多少粮草,即刻下令:“将士食用粮食日减三成!” 粮官大惊:“大王万万不可,减少士兵口粮配给,恐生变化啊!” “放心,这省下的粮食任何人不得挪用,按每省吃一日加利一厘计算,等到匈奴退兵,全部折算钱粮返还将士!” 吉米要让士兵知道,他们省的是自己的钱粮,自然就不会在乎日减三成,再加上高额利息,士兵只有英勇作战才能活着拿到,一旦城破,我大不了回长安继续做王,而他们可要家破人亡。 吉米知道城中还有百姓,便先行让军队征用所有米铺存粮,晓之以理,覆巢之下无完卵,匈奴杀进来了,毛都不剩。 安排好一切,吉米满心欣慰,他确实可以做好大王。 随着斥候来报,匈奴已经开始直奔边城而来,最多半日即可抵达。 将士们丝毫不惧,弓箭手随时等待发射,一旦进入射程,万箭齐发,必将前方冲击骑兵射成马蜂窝。 吉米站在城墙,大王的出现,有如一针强心剂,极大的鼓舞了士气。 随着一阵风尘吹来,数以万计的匈奴骑兵逐渐出现在视野。 一个身骑高马的匈奴将领朝着城墙喊道:“上面的汉兵听着,主动打开城门交出钱粮,我们就走,如若攻破城门,必屠城!” “不交,有本事就攻城吧!”吉米躲在暗处喊道,毕竟害怕冷箭偷袭。 “是哪个鼠辈躲在暗处出声!” “你妈才是鼠辈,有本事攻上城来啊!” 众将士一看大王不按套路出牌,纷纷大笑起来,也对着城下匈奴破口大骂起来。 “不是说大汉乃礼仪之邦,如此对待草原上的客人!”匈奴将领继续舌战。 “大汉礼仪对的是爱好和平的友人,不是烧杀抢掠的畜牲!” 论口水战,吉米还没怕谁,他也算的上网络知名键盘侠。 匈奴知道口舌之战不如,便命令前排士兵朝着城墙上方射箭,他们哪里知道城墙早已加高加厚,箭根本无法射入城墙内,而此刻吉米下令放箭,数以千计的利箭犹如暴雨骤降般落在匈奴大军中。 马的嘶吼声,人的惨叫声,此起彼伏,匈奴大军急忙撤兵,城墙上的将士看到匈奴退兵,都欢声大叫起来。 这是吉米第一次感受到了成就感,心里的负担也终于放下了。 他知道匈奴绝对不会善罢甘休,为防止夜间突袭,命令士兵每一个时辰换防一次,又命斥候在夜色掩护下,紧跟匈奴大军后方,观察动向。 吉米听取众将建议,有将军提议,趁着夜色突袭匈奴大营,烧其粮草。 吉米令将军挑选五百精锐骑兵,趁夜色突袭,攻其不备。 匈奴今日吃了败仗,气势本就下降,又大意轻敌,认为只有匈奴攻打汉城,不曾见过汉军反攻匈奴。 随着斥候来报,匈奴大营已经安静下来,想必是多日奔途,已经劳累睡下。 将军号令一下,瞬时五百骑兵手持火把、长枪,犹如天神下凡,匈奴士兵从睡梦惊醒,再见已是火光冲天,火烧连营。 匈奴一万大军被汉军五百骑兵冲击的零零散散,丝毫没有反击能力。 随后将军便下令回城,五百骑兵并不恋战,成功烧掉粮草和大营便是完成战略目标,一旦让匈奴大军缓过神来,必定造成骑兵死伤,速战速决才能立于不败之地。 吉米站在城墙看着远方的火光,便知突袭得手,不由得大笑一声:“刘恒,看来我比你更适合做这个王!” 第6章 暗黑深渊困龙印 代国五百骑兵火烧连营,大退匈奴大军的事传到了长安,吕雉听闻大惊,叫来侄子吕产。 “薄姬母子装做柔弱无能,实则是发展势力,心存不轨!”吕雉咬牙切齿的说道。 “太后,刘恒早已在代国民心所向,如今更是大破匈奴,一旦羽翼丰满必成祸事!” 吕产在吕雉专权下,权势已经通天,为了加强吕氏家族的统治,早已在各诸侯国布下眼线,一旦发现有反抗吕家之事,必除之。 “吕产,拟旨让代王刘恒进长安议事,再以私通匈奴罪名打入大牢毒死!” 这是吕雉最熟悉用的手段,先将对手引到自己势力范围内,再加以罪名迫害。 吕产思考了一下,认为此举不利,便对吕雉说道:“太后,此计已经使用多次,现在各刘姓诸侯王早已防备,若逼的紧了,只怕他们狗急跳墙联合起兵!” “你说的很对,薄姬母子隐忍多年,在本宫面前装作人畜无害,其实早就恨本宫入骨,刘季死前将他们母子册封到代国,也是为了防范本宫,如今代国兵力强盛,老东西到死都要给本宫使绊子!”吕雉恶狠狠的说,她痛恨刘邦薄情,在他眼里,她与刘邦纯粹只是合作关系,全无感情可言。 “太后,小侄在代国早已布满眼线,包括代王宫都有心腹之人,既然明枪不可使用,那我就命人将其暗杀,死无对证,任刘姓诸侯王再放肆,也不敢毫无理由公然对抗朝廷!” 吕雉大笑道:“薄姬,本宫也要让你尝尝做“人彘”的滋味,这个贱人本是魏豹一宠妾,靠媚惑刘季得以活命,不然早就同魏豹一同下黄泉了!” 吕产告退吕雉后,便令府中人快马赶往代国,为了死无对证,命令刺杀之人若失败被擒,需自尽,如若不死,必杀其全家,吕产的毒辣与吕雉相比,不在其下。 而沉迷在大胜之中的吉米,还未察觉到来自王宫内部的危险。 王宫外,林间小屋中。 “主公吩咐,暗杀刘恒,想你全家无事,一旦失败被擒,请自行了断!” “请主公放心,属下必定完成任务,还请尊使向主公回话,望善待属下全家!” “这你放心,你若自尽,主公必送一大笔钱到你家中!” 负责刺杀任务的人是王宫侍卫队李统领,从刘恒前往代国开始,他就秘密潜伏在王宫之内,负责替吕产收集王宫内部消息。 李统领对王宫内部熟悉,也知道大王常出现的地方,但为了避免连累家人,他还是要深夜蒙面偷袭。 吉米自从来到这里,就爱上了香醇米酒,今晚又是与众将士庆功,更是喝的酩酊大醉。 待到深夜,李统领换上夜行衣,拿上匕首,迅速接近大王寝宫,解决掉门口两个守卫,推门进入,还在睡梦中吉米毫无防备,便对准心脏位置就是一刀,扎的很深,吉米直接痛叫一声,李统领见吉米已无反应,又恐听到叫声的侍卫前来,急忙逃走。 本体受到重创的的刘恒也昏迷倒在苏晓身边,如果身体死亡,灵魂意识也会随之消失,进入幽闭空间永久封印。 苏晓不知道怎么了,以为旧伤发作,将其送往医院治疗。 …… 暗黑深渊,一个天外之音传来。 “你们的意识已被困龙印封锁,只有成为真龙天子才能解除封印”。 随着声音逐渐消失,两个人径直面对着。 “你是谁,我怎么在这里?”吉米看着四周,就像没有边界的黑暗空间,面前却站着一位似曾相识的人。 “我是大汉高祖皇帝四子,代国大王刘恒,你又是谁?” “你是代王刘恒,那我又是谁?我刚才还在代王王宫,正躺在床上睡觉,不知怎么被人一刀刺在胸口!”吉米看着前方那人,确实像极了在铜镜里的“自己”。 “明白了,你屁股后面是不是有个心形胎记?”刘恒一脸睿智的问。 吉米一脸疑惑说:“你怎么知道,你偷看我拉屎吗?” “我现在在你身体里,而你在使用我代王的身体!” “原来如此,但是我觉得我比你更适合做这个王,我刚替你击败了匈奴大军!”吉米一脸骄傲的说。 “你只感受到美好,没有遭遇到险恶,这不是被人插了一刀吗?我看过历史书了,我会活到47岁,没事的,死不了的!” 吉米哈哈大笑起来:“那我就继续帮你做几天大王了,直到我们各自回到自己身体,你也好好感受下两千年后的现代生活!” “你要好好造福代国百姓,还要注意吕太后,估计这次就是她派人刺杀你的!” “你放心,以后我会防范她的!”吉米说完,刘恒开始逐渐变的模糊,直到消失。 躺在医院里的刘恒缓缓睁开双眼,看着床边的苏晓说道:“我怎么又来到这里了?” “刚才你走着走着就晕倒了,刚刚医生检查了,说你没事,就是有点贫血才导致的!” 刘恒回想着刚才在深渊间与吉米的对话,若有所思,如果我的身体在刚才死亡了,历史会不会改变?困龙印又是什么东西?成为真龙天子又是什么意思? 刘恒想起了苏晓的父亲,这个人见多识广,想必会知道点什么。 离开了医院,刘恒让苏晓带他去见他父亲,苏晓不明白,便问道:“你找我老爸干什么,研究古董吗?” “我说我是代王刘恒,你信吗?” “你说是就是吧,我老爸去日本了,就是秦始皇派徐福东渡寻找长生不老药那里!”苏晓其实已经开始相信他所说的话了,但是如果她说信,除了刘恒,其他人都会把他当成神经病。 “徐福?我父皇灭秦建立大汉后,他还派来使节称臣纳贡,不过他不叫徐福了,自称初代大神了,还送来了一些丹药!” 苏晓觉得挺有趣,继续追问:“那丹药是长生不老药吗?” 刘恒无奈的笑了下说:“亏你还是现代人,怎么也信长生不老药,秦始皇就是吃多了暴毙的。” 苏晓尴尬一笑说:“我只是好奇,等我父亲回来了,我就带着你去见他!” 第7章 打不过就和亲 被刺伤胸部的吉米还在昏迷中,多亏王府侍卫听到大王叫声后急忙赶到,紧急为他止血,好在他身体异于常人,心脏长在偏右方,那一刀并没有伤到心脏。 薄夫人得知大王被刺,便封锁住全城,加强王宫守卫,得知大王未死的李统领却陷入困境中,任务并未完成,如今更是难以下手,只得暗中偷回长安。 随着宫内太医的精心治疗,吉米已经开始恢复神智,苏醒的第一句就是“刺杀本王的人抓到没?” 薄夫人看到儿子昏迷,心里早已乱了方向,哪里还顾得追查真凶! “恒儿,凶手还未抓到,什么人如此大胆竟敢行刺代国大王?” “母亲,胆敢刺杀我的人当今世上恐怕只有她,她害怕代国强大对她的权势产生威胁,一旦我死去,她也可以安排自己人继位代王!” 薄夫人听他说完,表情变为憎恨:“这个心狠手辣的女人,如今我们母子已经偏安一方,远离朝廷政事,她还要赶尽杀绝,简直人神共愤!” 吉米握住了薄夫人的手说:“母亲不必气恼,如今我大难不死,必有后福,吕雉作恶多端必自毙!” 通过王宫侍卫队的报告,李统领不辞而别,吉米猜想应该是他动手行刺,便命人张贴画像通缉追捕。 吕产安排在代国的眼线很快将刘恒未死的消息传回长安,吕后大怒,对着吕产就是一顿斥责。 “行事前本以为你能成事,如今刘恒未死,必定加强防备,你安排在王宫内的人留着也无用了,赶紧处理了!” “遵太后令,侄儿知道怎么做了,只怕刘恒为报此仇,暗中联络其他诸侯王伺机而动!” 吕后沉思一下说:“如今当以齐王刘襄势力最大,你且安排使者前往齐国,晓以利害,不要受他人蛊惑!” 吕产“诺”了一声,便出了皇宫回到府邸,一方面安排人员前往齐国,还要时刻防范其他诸侯国反水。 吕府管家匆匆跑过来说道:“报主公,府外有人求见,说是李统领,在代国为主公做事!” “让他进来!”又示意身旁护卫随时看他眼神行事。 只见李统领进来直接跪下说道:“属下任务失败,请主公降罪!” “既然你未被擒住,那就留在府内做事吧,你先行回家,等我安排!” “谢过主公,小的先行告退!”吕产看他背过身去,便眼神示意护卫动手。 只听到一声惨叫,李统领倒在血泊之中。至此,代国大王被刺案,死无对证。 吕产处理完李统领后,心中却并未完全安定。他深知,刘恒未死,必成心腹大患。于是,他决定采取更为隐秘的手段。 次日吕产进宫面见吕雉说有一计可以解决刘恒,吕雉让其说来。 “以朝廷名义将其调离代国,一旦离开代国,没有强大的兵力,他就是没有牙齿的狗!” “很好,即刻发诏书让他去赵国,等他去了赵国,本宫再好好对付他!” 很快,诏书就到达代国王宫,吉米当然知道吕雉玩什么,又不能公然拒绝,只能发动百姓挽留自己。 随后代王刘恒要离开代国的消息传出王宫,百姓听闻皆跪在王宫外,更有甚者扬言,代王若离开代国,他就吊死在王宫外。 吉米见气氛已经形成,来到百姓之中安抚,扶起跪下老者大声说道:“各位都请起吧,既然大家如此挽留,本王就回复朝廷,不去赵国了,继续留在代国!” 众百姓高呼“大王”,自从来到代国后,刘恒励精图治,减免百姓赋税,支持农户开垦荒地,如今代国早已国富民强,百姓安居乐业。 吉米回到王宫,令人写下今日百姓挽留之事,自己又写尽奉承之语,还是觉得不够,更推荐吕氏家族之人担任赵国大王。 信函很快送达长安,吕雉看后脸色大变:“无耻小儿,竟敢嘲讽本宫!” 吕雉似乎对他毫无办法了,便想着与其和他对立,不如以示友好,便回复了一封尽显亲情的家书送去,还说要把自己侄女嫁给刘恒。 吉米看到吕雉的家书,不禁嘴角微笑,老狐狸果然多计谋,先用缓和气氛麻痹我,然后再偷偷给我下刀子。 关于吕氏女子嫁给代王一事,薄夫人极力反对,她对吕氏中人的仇恨值早就拉满,绝对不会同意与吕氏联亲。 吉米却认为应该接受,一来确实可以缓和他们与吕雉之间的关系,二来也可以通过吕氏中人来获取更多来自长安的消息。 薄夫人见吉米说的在理,就赞同了这门婚事,只待双方商量确定时间。 吉米吐了一口气,如释重负,他并不想与吕家为敌,本来他只想做个逍遥诸侯王,只盼望不要再送一个蛇蝎美人,他比较喜欢小家碧玉。 吕刘联姻成了这个时代的主旋律,吕雉认为这大汉江山有他们吕家的一半,自从刘邦死后,吕雉破除“异姓不可为王”祖制,册封不少吕姓诸侯王,若不是刘姓诸侯王仍占据一半江山,想必大汉早就改朝换代了。 吉米从此多了一个羁绊,那个还没有见过面的吕家小妹。 第8章 东瀛古文 一直在等苏晓父亲回来的刘恒就像变成了“望夫石”,每天都要问几遍,简直比苏晓还关心她老爸。 不过刘恒也没有闲着,学习了很多现代知识,包括手机的简易操作。 直到一天,苏晓收到了父亲的电话,让她收拾一下准备去日本,而且需要带上刘恒,还问她是不是和他恋爱了,吉米的本体长得也是非常俊美,但是空有一身好皮囊,口袋空空,狗看见了都掉头。 苏晓很是意外,她不知道为何老爸要强调带他过去? 苏晓很快办理了证件,又给刘恒普及了坐飞机的知识,让他不要慌,很快就到了! 虽然刘恒已经了解情况,但上了飞机后还是表现的极为恐惧,并且还呕吐晕机。 好在飞机没有延误,两个多小时就到了东京机场,坐上了前来接应的车。 很快就见到了苏晓父亲苏大同,他正在聚精会神查看一本看起来年代感十足的书籍。 “你们来了啊,都过来看看吧!” 苏大同指着一份文件说:“日本九州岛发现了古墓葬群,里面有大量汉代古籍,他们邀请我过来考察。” 苏晓嘟起了嘴巴,拽着苏大同的手说:“老爸,我还以为你让我们来度假,我连泳衣都带来了,原来又来让我看这些死人玩意。” “收收你的大小姐脾气,这次我主要是想让他看一下。”苏大同说完看向刘恒,然后拿出一份文件给他。 “苏先生,电话里面你都和我讲过了,我需要看到全部竹简才能知道具体信息。” 苏晓一脸不解,不知道父亲和刘恒之间藏了什么秘密,连忙用拳头轻锤了一下刘恒说:“怎么回事,我怎么看不懂,我好像成了电灯泡。” 刘恒淡淡一笑说:“你教会我使用了手机,你父亲给了我名片,然后我就尝试拨打过去,竟然接通了,我就告诉你父亲我的事。” 苏晓一脸不可置信,贱兮兮的问他父亲:“老爸,他说的话你也信啊,你好歹也是一名知识分子啊。” 苏大同“呵”了一下说:“你太小瞧老爸了,你老爸我什么东西没见过,这世界不能用现代科学解释的事情东西多的很,也不差他那一件。” 一群人走了过来,嘴巴里说着日语,还有一名中文翻译,然后将一行人带到了一处研究所。 桌上放着一堆古老的竹简,竹片已经发黑,连接竹册的绳子都已经腐烂的差不多了,经过修复后,勉强可以看到上面的刻文。 苏大同指了一下刘恒对着那群日本人说:“这位也是汉代文物史学家,我邀请他过来进行查看。” 日本人看了一眼刘恒,才二十岁左右的样子,并不认可他的水平有多高,随后指向一册竹简,让他念出来。 竹筒上都是小篆体,没有扎实的基础水平,是绝对不可能认出来的,可刘恒他从小就是使用小篆,对他而言只是小菜一碟。 随着刘恒一一念出竹筒上面的篆体文字,日本人点了一下头,算是对他的一种认可。 “苏先生,他们到底想知道什么?不会只是让我来认几个字吧!” 一边的中文翻译赶紧翻译给日本人听,稍微年长些的日本指示似的点了一下头,站在身后的日本女人用日语开始说,随后中文翻译对着刘恒说:“我们在九州古墓葬群中,找到一份竹简,上面记录着汉文帝刘恒的生平记录,似乎与历史存在出入!” 刘恒心中一惊,接过日本人递过来的另一卷竹简,仔细端详起来。竹简上的字迹的确是他熟悉的笔迹,但内容却令他大为惊讶。 刘恒抬头看向日本人,眼中闪过一丝恐惧。他缓缓说道:“历史记录着他在47岁驾崩,为什么这里记录着24岁,也就是登基那年去世。” 日本人对视一眼,其中一人也改用中文说道:“我们也注意到了这一点,这卷竹简我们也不会向外界公布。” 刘恒沉默片刻,淡淡的说:“那为什么要告诉我们?” “如果只是口头说出,大家只会认为这是玩笑话,但是这卷竹简如果公布出去,将会引发史学界的巨震。” 苏大同这时也开口了,低声对着刘恒说:“他们认为你有兴趣去追查历史的真相。” 离开了研究所,刘恒始终低沉着脸。 苏晓讨厌这种僵硬的气氛,便大声说道:“也不知道小日本哪里搞的假竹简,我们中国人自己的历史我们还不知道吗?你也不要太当回事!” 刘恒并没有搭理苏晓,苏大同一看就知道事情绝不简单,便对着他说:“你说你是刘恒我才让日本人邀请你过来,你难道不发表点实质性的内容吗?” 苏大同作为一名文物历史爱好者,好奇心早就拉满了,自然想知道他对这卷竹简的看法。 “竹简是真的,字迹是我母亲的。” 苏大同一脸不可置信,没有一个母亲会写儿子早死,除非它是真的,或者它确实发生过。 苏晓还是带着好奇的眼神问:“那这份竹简怎么会出现在日本九州岛?” 刘恒并不想搭理她,他也不相信自己这么短命。 苏大同顿了顿声说:“九州岛距离朝鲜半岛三百多公里,中间隔着朝鲜海峡,大概率是从朝鲜半岛传入。” 回到酒店后,苏晓就拉着刘恒去泡温泉了,身着泳衣的苏晓看的刘恒脸红,他也是第一次在公开场所赤身裸露。 苏晓见他有点害羞便调戏道:“作为大王,后宫应该有不少女人吧,怎么就像个纯情小处男一样。” 刘恒半睁着眼说:“圣贤书说过,非礼勿视,非礼勿言,现代都这么不堪了吗?” 苏晓用手捧起一把温泉水朝着刘恒泼去,嘴上还说着:“还有更不堪的,要不要看看?”说完便朝着刘恒走去。 刘恒连忙挥手不要,苏晓哪会听他的话,一把搂住他的头,用温热的红唇亲了上去。 刘恒哪里见过这种,四肢直接紧绷,然后瘫软。 …… 第9章 母老虎也变软妹子 随着长安城送亲队伍的离开,坐在马车上的吕小妹作为政治筹码开始前往代国。 为了显示对此次联姻的重视,吕雉更是邀请了几位吕家长辈送婚。 远在代国的吉米早已望眼欲穿,迫不及待想看看这位新媳妇。 而齐国的刘襄却打起了送亲队伍的心思,召来了几个亲信谋士,正谋划着一场阴谋。 刘襄乃刘邦长子长孙,因其父亲刘肥为寡妇曹氏所生,生于卑贱之时,与刘邦共同成长于危难之中,刘邦对其疼爱有加,若不是吕雉家族压制,刘肥才是最有希望成为帝位继承人,因此刘襄一直耿耿于怀,一旦有机会,他必夺取帝位。 刘襄之弟刘章身处长安,早已暗中通知刘襄吕家小妹将送嫁至代国的消息,目的就是在代国境内将送嫁队伍全部诛杀,一是以发泄对吕家的仇恨,二是挑起代国与诸吕之间的仇恨,直到两方兵戎相见,他好坐山观虎斗。 正当事情按照刘襄预计发展中,可那吕家小妹偏偏一路游山玩水,似乎送嫁到代国只是顺路,而一路的玩乐才是主题。 吉米见送嫁队伍迟迟未到,便令王宫亲兵一路寻了过去,到了边关问了驻防军士才得知一行人还未到达代国,只得驻守在边关等待送嫁队伍进入代国。 躲藏在代国边境的刘襄人马早已失去耐心,便命人前往齐国禀报刘襄。 得知送嫁队伍迟迟未到代国,刘襄直接语塞,他是真没想到吕家人竟如此任性妄为,连朝廷赐婚都敢如此儿戏,便令人马先行撤退,再寻机会。 驻守在边关的王宫亲兵苦等多日未果,正欲返回王宫复命,却见浩浩荡荡的送嫁队伍终于入关进入代国,便一路护送队伍到了都城。 既然是政治婚姻,当然要以最高规模对待,从队伍进入都城开始,锣鼓一路齐鸣,热闹非凡,吕小妹也从马车换乘到诸侯王规格车驾。 行到王宫,吉米亲自前往迎接,打开车帐一看,唇红齿白,青缕留香,形态美艳,举手投足间也是婀娜多姿,不禁感叹吕小妹真是一个大美人。 吕小妹一下马车朝王宫四周张望了一番,就出言嘲讽道:“都说代国天寒物少,土地贫瘠,连王宫都如此寒酸,看来所言非虚啊。” 吉米表情瞬间凝固,想着她刚从繁华长安而来,又是吕氏家族中人,想必平常骄奢惯了,有落差感也属正常。 吉米也想起了自己十八岁从山沟里到大城市铁岭,第一次看到铁岭的他以为是最繁华的,直到后面去上海送外卖,上海的繁华带给他的落差感也很强。 薄夫人对着送嫁队伍中吕氏长辈也是一阵寒暄,让其多停留几天,不知道下次又是什么时候见面。 吉米领着吕小妹来到了寝宫,刚进房门,吕小妹快速将门关上,吉米一下被惊到了,低声说道:“你这也太心急了,这么快就想洞房啊。” 只见吕小妹脸色一变,冷冷的说:“做你的白日梦,外面人多,给你留点颜面。” 吉米一脸疑惑的看向吕小妹,只见她一脚踩在椅子上,看起来有点霸气外露。 “首先,我要告诉你,我本是不愿意过来代国的,谁叫我那爹为了讨好太后,给我软磨硬泡,要死要活,我才答应的。” 吉米听完也有点气愤,大声说道:“代国在你眼里就这么不堪吗?你如果不想来,谁也强迫不了你!” “这场婚姻不过是一场政治博弈,你要是想假扮和谐,我也会配合你。” “行,那就随你吧,先去拜堂吧!” “可以,但是我要给你说清楚,只拜礼,不洞房。” 吉米沉默不语,这哪里是送亲,明明是送了一只母老虎。 随着婚礼仪式结束,众人将大王与吕小妹送往寝宫,早已酒醉乱性的吉米哪里还管这么多,直接脱掉衣服,将吕小妹扑向床榻,吕小妹一惊,直接一脚将他踢倒床下,感受到疼痛的吉米一下醒了过来,急忙起身说道:“刚才性急了一点,天冷,就让我躺在床上,我保证不乱碰。” 吕小妹看了他一眼,也是怕他冻坏,毕竟他现在已经是代王妻子,虽然还未洞房,便示意吉米上床来。 吉米暗自偷笑,到了床上我还怕你不从我? 两人和衣而卧,虽共处一室,却相安无事。吕小妹闭眼假寐,吉米则在思考如何打破僵局,随后便加重了呼吸。 吕小妹听到身旁传来加重的呼吸声,以为吉米睡着了。她小心翼翼地转过身,却看到吉米正睁着眼睛看着她。 吕小妹吓了一跳,赶紧转回身去。然而,吉米却轻声笑了起来。 “你没睡着啊。”吕小妹嗔怪道。 “我在想事情。”吉米的目光闪烁着。 吕小妹心中一紧,不知道他在打什么主意。 “其实......我也不想我们的关系只是政治性的联姻。”吉米缓缓说道,“或许我们可以试着了解彼此,做真正的夫妻。” 吕小妹有些惊讶地看着他,心中泛起一丝涟漪。 吉米轻轻地握住了吕小妹的手,她并没有反抗,吉米的内心也暗自发笑起来,没有一个女人能在床上拒绝男人,孤男寡女共处一室便是水到渠成之时。 夜,渐渐深了,两颗心也在慢慢靠近...... 第10章 龙脉显灵 在日本短暂停留后,三人去了西安。 “这里就是长安,按照现在的说法,这里是你老家,有没有一点怀念!” 苏晓看着刘恒,他两眼放空无神,西安对于他只是地理位置一样,所有的一切早已物是人非。 二人先行来到了长陵,这是刘邦和皇后吕雉的合葬陵墓。 刘恒也没有想到自己竟会以如此方式来拜望父亲的陵墓。 “你说你们这些帝王,死就死了,还要占这么大地方修墓,难不成还真带阴兵下地府打仗啊!”苏晓带着一点情绪说道。 刘恒用眼神瞄了一下苏晓,然后淡淡的说:“可能之前的人都这样,地方大,陪葬多才能显示自己的权力吧!” 苏大同走了过来说:“里面埋的不止有刘邦,还有吕雉,按照你所说的时间点,她没几年活头了,然后你就会登基为帝,成为了文治武功皆佳的仁君!” “那我的陵墓又在哪里?能带我去看看吗?”刘恒这句话直接雷翻了苏晓。 “离这里还有点距离,你应该是第一位自己祭拜自己的帝王了!” 很快就来到了霸陵,也就是汉文帝刘恒陵墓,如今也只能看到一堆堆黄土。 刘恒默默的看着自己的陵墓,不禁思考起人生的意义是什么,成为帝王最后也是一缕黄土,运气不好的还被盗墓贼弄的尸骨无存。 三人静默地站在霸陵前,刘恒心中涌起莫名的悲凉。突然,一阵风吹过,黄土飞扬,瞬间光芒闪烁,苏晓瞠目结舌,苏大同则急忙翻阅随身携带的古籍,低语:“这是……传说中的‘龙脉显灵’?难不成,你能借此回到你的时代?” 刘恒凝视着眼前的奇异景象,心中涌起一股前所未有的冲动。就在这时,他脚下的黄土竟开始微微震颤,仿佛有什么东西在地下苏醒。苏大同急呼:“快!我们得找个安全的地方,这龙脉显灵非同小可,说不定会引发时空乱流!”话音未落,一道耀眼的光芒冲天而起,将三人笼罩其中。刘恒只觉天旋地转,眼前一黑。 随着阳光射来,刘恒环顾四周,发现自己身处一片陌生的地方,刘恒心中一惊,难道自己真的回到了汉朝?正欲上前探究,忽闻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一队身着古装的士兵手持长枪走来,苏晓大声说道:“什么情况,拍戏吗?” “你们奇装异服,肯定是匈奴的细作,将他们拿下!” 吓得苏晓直接瘫坐在地上,来不及大叫就被士兵将三人制服后带往王宫大牢,并前往通报代王。 吉米此时正与吕小妹交流情感,听到士兵来报有匈奴细作,记得上次自己亲手打退匈奴大军,便有意前往羞辱一番,于是决定自己亲自审问,在狱卒带领下来到大牢。 吉米看到关在里面的人,瞬间四目而对,与刘恒相视一笑,这俊美的脸庞不就是我吗?然后示意他们不要说话,先跟他离开大牢。 三人跟着吉米前行,来到一间隐密的房间,吉米先行对着刘恒说道:“先告诉你一个消息,我给你娶了一老婆,是吕雉的侄女!” 刘恒淡定说道:“没事,都是权宜之计!” 苏晓,苏大同一脸惊讶,这都什么跟什么,刘恒见他们不明白,便解释道:“他就是代王刘恒,也就是我的身体,而我用的身体就是他的!” 刘恒向吉米讲诉了如何来到这里,又介绍了苏大同父女,吉米轻舒一口气说:“你回来了,我就安心啦,明日我就封你做相国,代国继续交还给你,我只想做逍遥诸侯王享受人间!” 吉米一说完,苏晓就投来了鄙视的眼神。” 刘恒接着说道:“你既已承我之躯,便该担起这代国之王的重任。” 吉米连声答应,心思早已放在苏晓身上了,拉着苏晓讨论起了这里所见所闻,毕竟他好久没有见过现代女孩了,而刘恒竟有些醋意了。 苏大同却对这王宫琳琅满目的文物艺术倍感兴趣,一会看看青铜器,一会金银制品,眼神流露出喜爱,恨不得将它们都带回现代,肯定名利双收。 刘恒许久未见母亲了,便让吉米安排晚宴,邀请薄夫人到来。 随着音乐,舞蹈升起,晚宴正式开始,桌上摆满各种美食与酒水。 吉米搂着吕小妹相互饮酒,苏晓“呸”的一声,这不妥妥就是昏君模样嘛! 刘恒靠近薄夫人直接跪下,并敬了一杯酒水,薄夫人见他眼神真挚,形态卑恭,不禁与他交谈起来了。 刘恒看着母亲,不敢多说,只说与大王在宫外相识多年,亦师亦友。 晚宴过后,刘恒三人被安排至客房休息。夜深人静之时,刘恒却难以入眠,独自漫步于代国王宫之中,回想起这段时间与苏晓的接触,却已经有了莫名的好感,但他们却是属于两个时代的人。 次日天明,王宫大殿上,刘恒三人站在一旁,众大臣皆打量起他们,私下议论纷纷。 “这几人谁啊?” “不知道,听说是昨日当作匈奴细作抓来的,实则是大王在宫外的心腹!” 吉米首先提议,立刘恒为相国。 此话一出,众大臣皆面面相觑,纷纷站出反对,吉米早就预料到了,便让众大臣考考刘恒,无论歌赋,还是策谋,皆对答如流。 众臣见大王如此坚持,而且刘恒才华横溢,便只得应允。 刘恒接相印,戴相冠,一旁的苏晓都看直了眼,吉米也让苏晓父女前往相府做门客谋士。 刘恒刚任相国,便着手改革,想引进现代社会的一些制度与器具,他叫来了吉米与苏晓父女,提出一项惊世骇俗的计划——制造火药。 苏大同大惊,急忙阻止了他,劝他千万不可修改历史进程,不然一切都会归零,被影响的事物也会化作青烟。 刘恒沉吟片刻,忽而笑道:“火药不造,但可造火器,譬如火折子。此物既能照明,又便于携带,不涉历史之重。”言罢,他目光炯炯望向吉米。 苏晓则在一旁听得目瞪口呆,心中暗赞刘恒机智,竟能以古法变通,既满足了好奇心,又不改历史轨迹,真乃奇才也。 代国新立相国之事很快传到长安,吕雉对此人全无印象,也不知道从哪里出来的这号人物,便令吕产让他安插在代国的眼目探查一番。 第11章 女神变女神医 都城艳阳高照,天空中没有一丝阴霾。 刚睡醒的苏晓就拉着刘恒让他带自己出去游玩一番,刘恒本不想去,政务早已荒废多时,如今虽不在大王位上,但是他对代国的情感早已深久。 苏晓见他不去,便撒娇起来,可怜巴巴的说:“这里手机电视都不能使用,你不陪我出去游玩,我会闷死的!” 刘恒架不住他的拉扯,最后还是点头答应,由于娱乐场所有限,他决定带着苏晓去打猎,毕竟这是她没有玩过的。 苏晓早前学过骑马,只是射箭确实一点都不懂啊,刘恒只有手把手教他,她也只能做个花架子,准度还是需要时间历练。 二人骑马就来到城外,只见山林葱郁,鸟语花香,苏晓贪婪的呼吸着大自然的味道,这可比两千年后的工业废气好多了。 就在这时,一只野兔从草丛中窜出。刘恒迅速搭箭拉弓,一箭射出,野兔应声倒地。苏晓兴奋得拍手叫好。 刘恒一脸傲娇的说:“来到这里,就是我的主场,一会看我三箭齐发!” “行了,别逞强了,我要是带把冒蓝火的加特林过来,这一片林子都得打成渣!” 二人继续骑马前行,有点像小两口压马路,突然刘恒就看见树边躺着一个人,急忙策马过去。 刘恒见是个汉子,躺在那一动不动,四肢无力垂下,鼻子流出青涕,刘恒拿出手在鼻子试探一下,还有气息,又摸了一下额头,滚烫无比。 “还有气,可能是感染风寒导致晕倒,把他带回城里交给大夫治疗!” 苏晓嘟囔个嘴说:“这才玩了多久,我还没尽兴!” 刘恒一脸严肃说道:“人命关天,先把他送回城内吧,下次我再陪你出来玩!” 刘恒将晕倒之人扶到马上,随后便策马回城,只剩苏晓凝结在风中,一脸委屈巴巴。 “大夫,大夫,快来看看!”刘恒边说边将人抱进医馆。 一个老者缓缓走了过来,胡子都已斑白,看着应该是个老中医。 老中医握住汉子脉搏,慢慢感受,随后用手摸了一把胡子说:“此人脉象异常,气虚体弱,身体又发热,我开一个药方且试一下,是死是活,且看天命!” 汉子慢慢睁开了眼睛,看见是医馆,直接扑通跪下,大喊道:“救救我的家人,他们也和我一样生病了!” 刘恒大惊,急忙问道:“是风寒吗?为何都生病了?” “瘟疫,是瘟疫!我是从外地跑过来的,当地县令发布公告,一旦发现感染瘟疫之人,不问事由,一律锁拿,关在城外义庄,既不送医赠药,也不送水送粮,就算不病死,也会饿死,只有我一人跑出来了,来到都城告状!”汉子说完,便呜呜呜的哭泣起来! 刘恒听完大怒,先将汉子留在医馆继续治疗,自己骑着马直接回到王宫。 吉米一看刘恒气势汹汹,便问道何事? 刘恒便将瘟疫之事告知,吉米急忙解释道:“你可别怪我没治理好代国,我没有听到有人上报瘟疫之事!” 刘恒并不是对他气愤,只是对当地县令如此对待瘟疫之民而愤怒,这跟草菅人命有什么区别?他要亲自前往该县查明情况,还要救治病人。 随后吉米便安排宫内太医全部集合,又让刘恒带上王宫侍卫,毕竟这是他的肉体,万一出点意外他会难受的。 此时苏晓父女也来到王宫,一听说是发生瘟疫,也很是惊讶,他们知道古代若发生瘟疫,必死亡无数。也许在现代看起来是很小的感冒发烧,也会让他们病重而亡。 此时苏大同却打趣对着苏晓说:“苏晓,你不是中医科大学毕业的嘛!现在不就是你体现价值的时候嘛!” 刘恒得知她是现代医学大夫,一下喜从心来,对着苏晓说:“跟我一起去,帮帮那群感染瘟疫之人!” 苏晓沉着脸,看来她还对刚才刘恒丢下她的事耿耿于怀,气岔岔地说:“我不会,我上学的时候在睡觉,毕业以后没看过病,他们不怕死就让我来治吧!” 苏大同偷偷笑了下,他太了解这个女儿的性格。 吉米这时候也来劝她,让她不要拿人命开玩笑。 “不行,让他跟我道歉我就去!” 刘恒这个人爱民如子,如果你能治好瘟疫,让他下跪都可以,便低声细语道:“苏姐,对不起,以后绝不再丢下你。” 苏晓一听,便也消了气,便答应一同前去,尽自己能力去救他们。 刘恒先去医馆接上汉子,在他的一路指引下,刘恒很快来到县城义庄,准备让王宫侍卫将义庄大门打开。。 县令衙役一看侍卫过来,急忙阻挡。 “县令说了,没有他的命令,里面一个人都不能放出来!” 众侍卫一听,一个巴掌打了过去,并说道:“小小的县令,大的过大王、相国吗?睁开你的狗眼看看!”随后拿出大王手令让衙役看。 众衙役一看,纷纷跪下求饶。 刘恒也知道他们只是照县令命令行事,并没有过多为难,让衙役叫县令过来。 正当侍卫准备打开义庄大门时,苏晓急忙阻拦下来,并拿出厚厚的棉布,让他们捂住口鼻再进入,众侍卫虽有些疑惑,也只能按照她所说的照做。 大门一开,只见里面几十号人东倒西歪的躺着,苏晓看见一个还算清醒的少年,走过去摸了一下额头,又询问了一下相关症状,基本上了解是什么病。 “瘟疫”,温热之症,传染之源。苏晓诊断这次属于流感,在现代吃几颗药就好了,但在这里没有连花清瘟,只能口头叙述了几味中药,神药板蓝根、金银花首当其冲! 刘恒将药方写下,交给侍卫前去城里买药熬制。 此时县令赶了过去,看见刘恒直接跪下:“不知相国前来,有失远迎,还请恕罪!” 刘恒二话不说,直接让侍卫把他官服扒了下来,还让他替疫民熬药送水。 看得苏晓还挺乐,便对着刘恒说:“你还挺会整人,万一我哪天栽你手上了怎么办?” “你是女神医,救了这么多百姓,我谢谢你都来不及,还敢把你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