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佬们偷听心声后,龙神崽惠成团宠》 第1章 龙宝胎穿,通敌卖国 龙族最小,最受宠的公主苏知夏,因为撕毁大虞朝的命书,导致大虞国被灭国。 历史被颠覆,对命书推演后期历史有很大影响。 苏知夏被天道惩罚。 本来以为只是如往常一般面壁思过八百年,修改命书便可以了。 谁知这次天道改变了惩罚方式。 苏知夏睁眼便看到前方一道金光闪烁。 她奋力朝着金光游过去,一下子从温暖的空间,到了一片清凉的空间。 “咦!这宝宝居然不会哭?” 下一秒,苏知夏就被狠狠抽了一下屁股。 她正想怒骂几句,就听到婴儿啼哭之声,从自己喉咙发出来。 苏知夏吓的哭声都停止了,震惊的无以复加! 靠!这怎么会是她的声音? 这个宝宝不会是她吧? “咦?怎么又不哭了?” 那人见她又不哭了,又抽了一巴掌。 苏知夏老脸一红,委屈上了。 前生上千年都是被天族和龙族宠着的,谁敢动她分毫。 没成想一次犯错就被惩罚下界,而且还是带着记忆的胎穿,刚出来就被抽屁股...... “呜哇——” “哎呦,恭喜夫人,贺喜夫人,夫人终于完成心中夙愿,生了一个女娃娃,女娃娃声音洪亮,一看就是个健康的娃娃。” 稳婆抱着擦干净的苏知夏放在姚氏身边。 姚氏低头看着女儿,白白胖胖,眼睛晶亮,玉雪可爱,瞬间母爱爆棚,心软的一塌糊涂。 她看向身旁的丫鬟。 翠竹立刻会意,拉着稳婆好一番感谢,递了一个大大的红包,欢喜的把人送走了。 苏知夏哭累了,感觉自己被放在柔软的云端之上,砸吧着嘴,睁开眼睛,对上一张有些苍白虚弱的美人脸。 【我去——】 苏知夏看到这张脸,差点被吓死! 竟然跟她龙族的娘亲长得一模一样! 两个人都很美! 区别便是两人气质不一样。 龙母性格直爽好战,气质如同战场女将,英姿飒爽。 她人生最大的乐趣,就是拉着苏知夏去魔族厮杀。 导致魔族看到她们母女就瑟瑟发抖,也养成了她直爽好战的性格。 但是这个人类母亲,看着就性子温婉,浑身上下散发着母性的光辉,而且她身上有金光闪烁,这是有着大功德的人啊。 苏知夏的目光落在姚氏头顶…… 【奇怪,明明娘亲身上有大功德拥护,为何头顶会有死气环绕?】 刚想把女儿抱起来的姚氏手一顿:什么声音? 她抬头环顾四周,没找到声音来源,询问翠竹:“可有听到什么声音?” 翠竹一脸茫然:“夫人,翠竹什么都没听到啊!” 姚氏懵逼,随即摇摇头。 大概是自己刚刚生产,身子虚弱,产生幻觉了吧? 【咦!娘亲头上的死气越发浓郁了!!!】 姚氏这下彻底听清楚了,不是幻听。 能叫她娘亲,声音如婴童般软糯的,便只有她刚生下的女儿。 难道她能听到女儿心声? 可是,什么叫她的死气越发浓郁了? “娘子!我来看我们的小宝了!” 一道粗狂的声音从外面传来,一个三十多岁,长相俊美的男人搓着手,龇着大牙信步走来。 姚氏娇嗔:“声音轻点,吓着孩子了!” “嘿嘿嘿!”苏齐伸手抱过孩子,看到女儿模样十分可爱,乐的找不着北,“我老苏家,可算有个女娃娃了。” “你看看这小模样,一看就跟我长得很像,夫人你看她的眉毛是不是跟我长得一模一样?一样的好看!” 姚氏:“就会给自己脸上贴金。” 苏知夏看着亲爹模样,甚是无语,果然长得跟她前世龙爹一模一样。 一样透着一股傻气! 【咦,这个人类爹也是功德极高之人,为何也透着一股死气?】 苏齐听到童稚般的声音,从怀中婴儿身上传来,震惊的差点脱手把小宝给甩飞出去。 还好姚氏有先见之明,及时压住他的手。 看到自己夫君这个样子,得了,看来不止自己能听到小宝心声了。 苏齐刚想说什么,就见妻子对自己摇摇头。 【爹娘是做什么的?又有功德拥护,又有死气环绕,真是奇怪的结合体,难道自己刚出生就要父母双亡了?】 苏知夏有些惊恐,小脸都憋得通红。 姚氏和苏齐:...... 苏齐抱着苏知夏笑嘻嘻说道:“小宝啊,你爹是大虞朝大将军苏齐,你娘是丞相府嫡女姚雪,我给你娶个名字叫苏雪,好不好?” 苏知夏:【不要!】 苏齐沉默! “叫知夏吧,夏天出生,知取自智慧。” 苏齐拍着马屁:“娘子聪慧,取名都这么好听。” 苏知夏乐的四肢乱颤,和她名字一样,这名字好像还在哪听过…… 【苏齐!姚雪!大虞朝!靠!不会这么凑巧吧!所以爹娘才会死气环绕?】 苏知夏脑海瞬间出现有关苏家的命运之页。 苏齐和姚氏对视,一脸疑惑。 苏知夏怎么也没想到,她胎穿的的地方,便是被自己不小心撕毁命书,历史被扰乱的大虞朝。 这个狗天道…… 命运之书上写,大虞朝存在历史较短,而且是在国运昌盛的时候,突然被两个人截断国运,导致亡国。 【大将军苏齐妻子生下孩子的当天,苏齐被人告发通敌判国,那个孩子名字就跟她一样。】 【皇上派人前来调查,在苏齐书房搜查到很多通敌判国的书信。】 【证据确凿,无从抵赖,苏家被满门抄斩,包括刚出生的我!】 【就是今天!难怪爹娘一股死相!】 苏知夏吓的浑身冷汗! 靠!刚穿来就要死了! 而且还是家破人亡! 苏齐和姚氏听到这段话,纷纷吓的心惊胆战,手脚发抖。 “夫君,女儿饿了,你先出去吧!”姚氏从苏齐手里接过孩子,眼神担忧的看着他。 那意思似乎在说:你赶紧去书房看看,把信销毁。 苏齐接收到消息,说道:“夫人,我还有些事要忙,晚点来看你和女儿。” 话落,便匆忙离开。 谁都不知道,此刻他的手心,早就被汗浸湿了。 苏知夏看着爹走远,不疑有他,心里叹息苏家命运多歘,奈何盖不住婴儿的天性,她饿的直哭。 【可恶!饿了!】 “呜哇——” 姚氏回神,急忙把粮送到女儿嘴里,表情却从未放松过。 若是仔细一点,就会发现她抱着襁褓的手,在微微颤抖。 苏知夏吃饱忍不住睡着了。 不多时,便被外面的声音给吵醒了。 【怎么了?怎么了?怎么那么吵?不会是已经派人来抓爹来了吧?】 第2章 大哥苏时初 姚氏听到女儿的声音,连忙将她抱起哄着。 去打听消息的翠竹,脸色惨白的飞奔而来。 “夫人,前头传来消息,有人上密报,说将军通敌叛国,御林军在将军书房搜到多封通敌叛国的书信,将军现在被抓走了!” 通敌叛国? 这可是诛九族的大罪啊! 大将军战功赫赫,对老百姓都很好,灾年还给百姓施粥。 这么好的大将军,怎么可能是通敌叛国之人? 姚氏尽管提前知道,也知道夫君会有所动作,但还是止不住的担心,脚步踉跄了下,脸色发白。 “夫人,这里面肯定有误会!”见姚氏满脸担忧,坐月子期间还得担惊受怕,翠竹担心姚氏多想,急忙宽慰着。 【来了来了!满门抄斩它还是来了!】 苏知夏内心泪流满面。 看着姚氏担心的模样,想伸爪子安慰安慰娘亲,却突然发现…… 【咦!娘亲头顶的死气消失了,代表功德的金色光芒反而愈加旺盛,这说明娘亲不用死了呀!】 【好奇怪,按照原本走向,苏家这次是逃不过去的呀!】 女儿的心声似乎有着魔力一般,姚氏紧绷的心弦稍微有点松动。 内心不断祈祷。 希望夫君进宫能带来好消息! 希望苏家不会被满门抄斩! 苏知夏刚出生,正是吃吃睡睡的年纪。 被姚氏塞了口粮没多久又困了。 再次醒来的时候,就看到爹从宫里回来了。 正在和娘坐着一起喝茶,两人脸上是如释重负般的笑意。 【咦?爹头顶环绕的死气也没了。】 “这次多亏我发现的早,那些信封全都被我销毁了,他们找到的只是一些早年我写给夫人的情诗。” “你怎么能把那种东西放在那里?还被皇上给看到了,多丢人啊!”姚氏想起苏齐追求她时写的歪诗,脸一下子就红了,嗔怪的瞪着他。 “嘿嘿,皇上英明,并没有说啥。你放心吧,查明之后证明我是清白的,皇上就把我放回来了。” “为了弥补我,还赏了我好些东西,知道夫人为将军府生下小宝,特意给小宝也赏了东西呢。”苏齐搓搓手,乐呵呵的对着姚氏炫耀。 这件事情都没怎么发酵出去就结束了,目前还是封锁阶段,只有几个相关之人知道。 顶多有百姓看到大将军被御林军带走。 但是将军府并没有发生什么事情,只当是皇上有急事找将军。 所以此事连个水花都没溅起。 姚氏表情放松了些:“刚才真是吓死我了,以后我们还是要小心些,将军府戒备森严,信还能被藏在书房,肯定府里不干净。” 苏齐龇着的牙顿时收了回去,一脸严肃:“为夫知道,已经叫人暗中调查,很快就有消息。” 【咦,听爹娘的意思,好像他们早就知道有人把通敌叛国的信放在爹的书房了?】 【他们早就有了防范,那这是不是说明爹娘不用死了,我也不用死了,苏家不用被满门抄斩了?】 【嘿嘿,爹看着傻气,没想到还挺聪明!】 苏齐:什么叫他看着傻气? 他的聪明可是公认的! 苏齐扬起下巴,像只好战的公鸡。 “都说大难不死必有后福,以后苏家一定顺风顺水。” 姚氏跟着点头! 苏知夏也跟着在心里点头! 她很高兴,挥舞着手臂,露出粉嫩的牙床。 夫妻两知道她醒了,忙上前将她抱起来。 给她检查屎尿,还把手指放在她的嘴边,检查她是不是饿了。 看孩子身上干净,没有饿了的样子,两人便逗弄起孩子来。 苏知夏:…… …… “爹,娘,我回来了,小妹呢?” 苏时初是苏家老大,18岁,从小就喜欢经商,将军府所有的开销几乎都来自他手。 他刚从外面跑商回来,听到娘生了妹妹,把马蹄跑出火星子,终于赶在天黑前回来了。 苏时初带着一身风霜,没好靠近妹妹,只是远远看了一眼。 妹妹长得真好看,这就是女孩子吗? 果然比弟弟们好看,也比弟弟们香。 苏时初此时少了几分商人的精明,傻呵呵的乐着。 姚氏看的目瞪口呆,难得看到她的大儿子这幅不太聪明的样子,她得多看看。 苏齐一巴掌打在苏时初后背:“愣着干啥,抱抱你小妹,你妹妹的名字叫知夏。” “知夏!好名字!” 苏时初忙接过小厮递来的毛巾,把自己手上,脸上,衣服上都擦干净,这才伸手抱住妹妹。 好轻!好软! 他浑身僵硬着! 苏知夏软软的,躺在苏时初怀里并不舒服。 她的小脸皱巴巴的,有些抗拒。 但是看到哥哥的颜值,还是被惊到了! 草! 这苏家难道是龙族苏家的转世? 苏家上面有五个哥哥,正好和龙族五个哥哥们对应。 爹娘和龙族爹娘长得一样! 大哥也跟龙族大哥也长得一模一样! 不过龙族大哥气势更盛,更成熟,俨然一副清冷高贵的高岭之花。 而人类大哥身上多了几分儒雅随和,眉目间少年感更重,少了几分成熟与清冷,更加的接近人间烟火气。 苏知夏的脑海出现有关苏时初的命运之页。 【这就是大哥苏时初?】 【大哥的头顶泛着一股灰败之气,这是得病的前兆!】 果然如命书所写! 听到心声,苏时初表情愕然。 摸了摸头顶,他的身体康健,时常锻炼。 府医每个月都会给他看诊,怎么会生病呢? 姚氏和苏齐看他反应,顿时明白了,苏时初也能听到。 他们这下弄懂了,家中丫鬟小厮护卫都听不到,只有他们听得到。 显然是只有跟小宝有血缘关系的才能听得到。 姚氏抱起苏知夏。 苏齐勾着苏时初的脖子就出去了。 两个人在角落不知道嘀嘀咕咕什么,回来的时候,苏时初看像苏知夏的表情很是复杂。 原来小妹是上天派来的使者,是来拯救他们苏家的。 他都不知道在他匆忙赶着回来的这段时间,苏家竟然遭遇如此大难。 而小妹的心声,拯救了整个苏家。 苏时初心脏狂跳,对这个新生的小妹充满无尽的感激。 他从怀里掏出一把实心黄金锁放在苏知夏胸口,满眼的真诚:“这是哥哥给你的礼物,小了点,别嫌弃,赶明儿哥哥给你打一个大的。” 【哇!是亮晶晶的金子!喜欢!】 龙族最喜欢亮晶晶的东西,尤其是黄金,那是她的最爱! 在龙宫,她的龙床就是纯金打造的,实心的哦。 苏知夏看着金子,两眼放光,口水流的整个下巴都是,显然一副小财迷的模样。 “看来小妹很喜欢!” 苏时初满脸笑意,打定主意要给小妹多多的黄金。 因为小妹喜欢! 就在这个时候,管家走了进来。 “将军,夫人,大少爷,张塞张少爷听说夫人生下一女,特意派人送来贺礼。他还说知道大少爷回来了,晚上请您去清风小馆小聚。” “爹,娘,晚上我便不在家用饭了,你们早些休息,我晚些回来。” 苏时初见天黑了,也不方便打扰小妹和爹娘。 正打算告辞,就听到小妹内心狂吼。 【不要去!不要去!千万不要去!】 第3章 花柳病,害人不成 【这个张塞跟大哥是同窗,家族也是做生意的,但是生意做的还没有后起的大哥做的好。】 【张塞表面和大哥关系交好,大哥手里漏点小生意都被他要了去,赚的盆满钵满】 【背地里却特别嫉恨大哥,一是因为生意落差,二是因为自己心中的白月光爱慕大哥。】 【他特意派人在将军府蹲守,只要大哥一回来,就会叫大哥出去,然后给大哥下药,将一个身染花柳病的女子丢给大哥,害得大哥也染了花柳病。】 【当时将军府正在面临灭门危机,苏家被满门抄斩之后,大哥的尸体被张塞当着白月光的面鞭尸,还编排大哥表面正经,背地龌龊。】 【大哥死前被病折磨,死后恶臭千年,甚至有人猜测苏家被灭,就是因为大哥德行不检,所得的报应。】 【而张塞却赢得白月光,生活幸福美满,很多跟大哥做生意的人都投靠了他,最后还成了大虞皇商。】 苏时初往外走的脚步一顿,瞬间只感觉遍体升寒。 他所认识的张赛,和妹妹所说的张赛好像不是一个人。 有没有可能是妹妹弄错了? 姓张的那么多…… 可是妹妹说的张塞,一是与他同窗,二家中也做生意,便就只有这一位了。 苏时初决定去验证一下。 不是因为不信任妹妹的预知,而是因为他需要一个理由。 他头也不回的走了。 苏知夏见大哥走远,十分可惜的叹气。 【好不容易解除一个危机,难道又要失去大哥了吗?】 姚氏想将他叫回来,他一溜烟就没影了。 为了让小宝安心,苏齐叫了几个护卫跟上苏时初。 “大少爷刚回来,你们去好好保护他,贴身护着。若是大少爷有什么情况,不许任何人靠近,立刻把人带回来。” 苏知夏眼眸晶亮。 【哇!爹爹好厉害,这样一来,大哥哪怕昏过去,只要护卫及时送回来,大哥也不会出事。】 苏知夏刚才精神太集中,顿时感觉饥肠辘辘,昏昏沉沉。 被投喂完奶,又睡了。 姚氏和苏齐坐在凳子上发怔。 “你说,老大应该没事的吧?” “老大都多大了,刚才他肯定都听到了,他自有分寸,别担心。 ...... 清风小馆。 苏时初来到与张塞约定的包间,让护卫在门口等着,对着他们吩咐了几句,这才打开门,一进屋就觉得有一股奇怪的味道。 大概是为了方便接下来的计划,这个包间里面竟然特意准备了一张床。 苏时初时刻留着心眼。 “哎呦,我的苏大公子可来了,你可是个大忙人啊,要见你可不容易啊。” 张塞上来就勾着苏时初的肩膀,将他带到桌子边坐下,并将一个倒好的酒杯,推到他面前。 那表情说不出的热情,丝毫不会让人怀疑他目的不纯。 “来,这是我最近得到的好酒,快尝尝,味道不错,我打算把这酒放进我的酒楼,若是你觉得好,要不要也放在你的酒楼卖?” 苏时初始终保持的得体的浅笑,看着面前的酒杯就觉得喉咙有些痒。 不知是不是自己才错觉,以前没觉得张塞有问题。 如今听到小妹心声之后,就觉得张塞的表情充满算计。 “来,喝啊,这么久不见你怎么变得这么墨迹了。”张塞把酒杯递给苏时初。 苏时初接过酒杯,正打算一口饮下,大不了发出声音让护卫冲进来。 谁知他还没来得及喝下,门就被人踹开了。 竟然是有人喝多了无差别闹事,张塞和苏时初都下意识看向门口。 苏时初趁着张塞不注意,立马将两人水杯交换。 张塞回头,正好看到苏时初将酒喝下。 苏时初没有错过,张塞那一闪而逝的奸计得逞的眼神。 苏时初内心瞬间变得清冷,与张塞之间也有了一层无形的隔膜。 “这酒确实不错。” 张塞不疑有他,见计划得逞,也举杯饮下,嘴角的笑意怎么都压不住。 接下来两人又喝了几杯,张塞直接栽倒在桌面。 苏时初叫来护卫去请大夫,等到大夫查看酒杯之后,说道:“这酒没有被下药,但是酒杯四周全都涂满了药。” 听完大夫的话,苏时初顿时后背发凉,后怕起来。 当时他想着把酒倒了,装作喝了的,想想后面又跟张塞又喝了几杯...... 还好还好,他当时直接换了酒杯。 苏时初没再管张塞,带着护卫就离开了,看样子在生意上,他得做点准备,跟张塞避开所有利益关系...... ...... 苏知夏晚上就惦记苏时初,根本睡不着啊。 小小的她,焦虑的头发要秃了。 【不知道大哥那边怎么样了!】 【赶紧回来啊!】 【都怪我不能说话,如果大哥出事了怎么办,呜呜呜——】 姚氏无奈,看小宝如此惦记苏时初,给她塞粮袋都不肯吃,急忙让翠竹去找苏时初。 恰好,苏时初一回来就来找小妹。 心想小妹肯定会担心他。 果然,大老远就听到,小妹因为担心他,而哭唧唧的声音。 软软糯糯,叫他的心都化了。 这么小就操心他这个大哥,真是难为小妹了。 翠竹刚出去就看到苏时初,福了福身:“大少爷,夫人叫您过去。” 苏时初加快脚步。 “娘,我来看小妹了!” 苏时初声音洪亮。 苏知夏听到声音,立马侧头去看。 软软的脖子控制不住,摇摇晃晃的。 也掩饰不住她圆溜溜的眼睛在闪闪发光。 【大哥头顶灰败的病气消失了!!!】 “这么早回来,你和张塞小聚怎么样?”姚氏屏退丫鬟,小声问道。 “娘,娘不知道,张赛竟然想害我,在我酒水里下毒,还好我机智,并没有喝那杯酒,没喝多久就回来了,放心吧娘,我没事。” 姚氏叹息一声,张塞以前是个老实的,小时候和老大关系好,还来家里一起住过,和她家几个小子们睡一张床,感情好的像自家兄弟。 没想到...... “什么?张塞他跟你关系不是很好吗?他为什么这么做?” 姚氏还是装作很吃惊的样子,就为了不让小宝怀疑,他们能听到她的心声。 顺便还能把结果透露给她。 这孩子,急的奶都不肯喝,心疼死她了。 “这个我会去调查一下,知己知彼百战百胜,娘放心,我以后不会再跟他来往了。” 【还有生意上的事情也不能来往,这个张塞生意上的问题很大!】 “还有生意上,我已经在准备与他错开交易利益,不与他和他家有任何生意来往。” 第4章 自家小福宝儿 【不知道哥哥有没有给张赛一个教训,那个感染花柳的女人可是张赛故意寻来毁掉大哥的。】 【为了一个女人,毁掉自己的好兄弟!】 【那么坏的人,怎么也得让他尝尝自食恶果的味道】 苏知夏内心邪恶的想着,小拳头挥舞着,恨不得亲自把张赛揍一顿。 苏时初笑了。 果然小妹知他心,两人的想法都是一样的。 苏时初亲了亲小妹,白白嫩嫩的小手,眼底满是感激与宠溺。 “跟我一同去的护卫在里面柜子里发现了一个身染花柳病的妓女。” 姚氏的脸白了几分:“你没碰到她吧?” 苏时初说道:“娘放心,我问完话就让她自己躺张赛身边了。” 张赛不仁,就不要怪他不义。 天晓得,当他从那妓女嘴里知道,张赛打算用她的花柳病害自己的时候,内心究竟有多愤怒。 苏知夏吃着手,听着娘与大哥聊天。 内心欢呼雀跃。 【大哥干的好!干的妙!干的呱呱叫!】 苏时初和姚氏对视一笑。 又跟姚氏说了几句话,苏时初就走了。 走之前还听到小妹的内心话: 【哎,若是大哥杀了这个张赛,以后苏家能杜绝很多麻烦事情】 【这个张赛也是害苏家的元凶之一,苏家通敌叛国的信,就是这个张赛塞进来的。】 【大哥是个良善之人,他应该下不了手吧,但是这个结果,比杀了张赛还要让他难以接受。】 苏时初身形一顿,一脸的不可思议。 爹在家找了一天赛信的人都没找到,原来...... 姚氏心里也很吃惊,看着大儿子离开的背影,心头堵满愁绪。 而苏知夏知道哥哥没事,总算心安。 肚子也适时的叫了起来,婴儿的天性,让她一触碰就喝了起来。 姚氏看着女儿白白胖胖的脸,愁容被展开,心软的一塌糊涂。 这真是自家的小福宝儿! 出生第一天,就拯救了苏家! “真是娘的心肝宝贝,你的名字还没定下,要不就让外公给你定个?” 【娘亲,我叫知夏,知了的知,夏天的夏。】 苏知夏踢蹬着腿,在心里介绍着自己。 可惜娘亲听不见,也不知道外公会给自己起个什么名字。 外公可是丞相,大虞第一任状元,应该不会是个很难听的名字吧。 苏知夏砸吧着嘴,有些期待。 可她不知道,自己的心声都被姚氏听到了。 原来女儿叫知夏,也不知道哪里来的小孤魂,投生到了她身边,能预知他们的未来,还被他们听到心声,改变了他们一家的结局。 姚氏低头亲吻女儿额头,内心越发柔软。 苏知夏被亲了一口,开心的四肢乱颤。 【哇!娘亲亲我了,娘亲身上香香!】 【外公?我记得外公是大虞丞相,我记得......】 【咦,我明明记得看过关于外公的事,为什么现在突然又不记得了?】 苏知夏只要一想到有关姚家的事情,就会出现一团迷雾。 脑子一团浆糊。 喝着喝着,就开始昏昏欲睡。 迷迷糊糊想着。 前两次好像都是因为看到爹和哥哥,脑子里才突然出现有关他们的故事。 【难道我得看到外公本人才能知道他的结局?】 苏知夏觉得自己猜对了,突然睁大眼睛,牙龈也下意识用力。 “嘶!” 姚氏也下意识随着苏知夏的心声在思考。 她要坐月子,小宝也不方便出门,一个月内是不能招待客人的。 要不要让夫君把爹请来,看看小宝? 突然吃痛,轻呼一声。 翠竹端着水进来,听到声音:“夫人,是不是小小姐咬你了?” 【呜呜呜,娘亲,我错了,一激动就不小心......】 姚氏低头,就见小宝一副做错事的样子,缩着脖子,小心翼翼的看着她。 心里认错,嘴里却叼着不肯放,甚至还偷偷的吸吮着。 姚氏看的好笑:“小孩子都这样,把握不住力气。” “夫人是真心疼小小姐呢,想当初小少爷也咬着了,夫人下手可不轻。”翠竹揶揄,将拧干的帕子给姚氏擦脸。 姚氏瞪了她一眼,嘴角的笑意却怎么也压不下去。 “儿子和女儿能一样吗?” 轻轻拍了拍苏知夏的小屁股,柔声威胁:“下次不许咬娘亲了哦,不然打你屁屁。” 【嘿嘿,娘亲最好了,娘亲是世界上最好的娘,娘亲贴贴】 苏知夏小手捧着,吮吸的更卖力了。 姚氏被她的马屁逗笑了。 苏齐回来的时候就看到这美好的一幕,等女儿吃饱跟她玩了一会。 耐不住婴儿天性,苏知夏很快又睡了过去。 趁着女儿睡着,姚氏跟夫君提起让女儿见姚丞相的事情。 “我很担心我爹他们。” 苏齐握着姚氏的手,宽慰着:“明儿我下朝后把老丈人叫来……” ...... 第二天,张赛醒来,温柔满怀。 低头一看,脸色瞬间苍白。 一股凉血直直冲向天灵盖。 尖锐的惨叫一声! 下意识的,他一脚把女人给踹飞到地上。 崩溃大吼: “来人!快来人!请大夫!来福!来福!死哪里去了!快去把大夫给我叫过来!” 来福听到声音,立马冲进来,身后乌泱泱跟着一群看热闹的人。 “少爷,怎么了?出什么事儿了?” 昨夜少爷不准他们近身,只说让他听到有人叫,让他立刻带着很多人冲进这间屋子。 可少爷也没告诉他…… 来福的眼神落在角落的女人身上,身为张家总管,他立刻意识到什么,回头把看热闹的人赶走,关上房门,走上前。 张赛自然发现了那些人看热闹的目光,恨的目眦欲裂,牙齿咬的嘎吱响。 根本来不及细想自己怎么喝醉的,苏时初什么时候走的,自己又是怎么睡到床上的,怀里还抱着...... 想到这个,他就恨不得杀人! “磨蹭什么,快给我找大夫,快点!” “哎,奴才立刻去。” 来福走后,张赛这才看向地上的女人,眼神阴鸷的可怕。 女人身上不着寸缕,那些暧昧的痕迹像是毒舌一般,刺激着张赛的眼睛。 “簌簌!” 女人甚至都没来得及惨叫。 血彪了一地,头咕噜咕噜滚到角落。 一双眼睛惊恐的瞪着,死不瞑目。 张赛仿佛没看见一般,穿好衣服。 叫来护卫把女人尸体从窗户拖出去烧了。 这时,大夫也来了。 ...... 苏时初动作很快,连夜切断所有与张家的生意往来。 子夜刚过,秘密监视张赛的人,如鬼魅一般落在他的身边。 得知张赛把那女人杀了,连眼睛都不眨一下,心里还是小小惊讶了一把。 他与张赛一同长大,知道他是个开朗心善之人。 连地上的蚂蚁,他都舍不得伤害。 张赛卧室更是有个小佛堂,日日念佛,怎会是心中有杀念之人? 小妹说过,张家生意有大问题,他派去查探的人还没回来...... 第5章 灵气复苏 深夜,苏齐和姚氏睡下了。 苏知夏在摇篮里睡得迷迷糊糊。 梦中,她的魂魄在一片虚无之中飘着。 她的正前方,放着一本命书。 她飞过去,欢喜的叫道:“命书,你怎么在这里?你也被罚了吗?” 命书并没有回答。 好似失去灵魂一般,变成死书。 安安静静的躺着。 苏知夏觉得不对劲,正想上前查看。 就见命书“唰唰”翻页。 直到出现“大虞”两字停下。 历史从大虞国开国开始,到皇上收到密保,夜审苏齐结束。 后面的文字都胡乱的排列,无法组成一段正常的文字。 苏知夏记得,她撕掉的位置大概就是这里。 天道说过,若是大虞历史无法被修复,后面的历史就会被颠覆,会引发一系列的蝴蝶效应。 甚至会出现历史混乱,唐朝人物出现在周朝,宋朝人物出现在清朝,秦始皇会穿越到现代,统一全球等这些离谱事件。 可能这个世界,不在是原来的那个世界。 可能那些人,也不在是原来的那些人。 苏知夏突然意识到自己犯下的错误究竟有多严重了。 天道惩罚她下届,是希望她可以将大虞历史重新归入命书之中。 当这个意识在她脑海形成。 属于功德的金色,和属于气运的白色,交合成一条毛发粗细的白金色法力。 从命书上空,“咻”的一声。 没入苏知夏的灵魂。 下一秒,她睁开眼睛,来不及兴奋,就对上一张空洞洞的眼睛。 那是一张灰白的鬼脸,距离她只有一厘米 拖地的漆黑长发宛如稻草一般,笼罩下来,将她整个覆盖。 一双黑洞洞的眼睛死死盯着她。 嘴里发出‘嗬嗬’的声音。 “我的……我的孩子……” 一呼一吸,全是冰冷腥臭腐烂的味道,满嘴的臭味,熏得她眼睛疼。 苏知夏:...... 女鬼身上怨念极重,黑气几乎凝为实质。 苏知夏不怕鬼。 比这更恐怖的她都见过。 刚刚恢复了点法力,驱散一个厉鬼还是足够的。 她指尖飞舞,灵气朝着女鬼袭击。 “啊—”的一声,女鬼被灵气灼伤,狰狞着脸,逃了。 苏知夏兴奋的手舞足蹈,尝试着用法力画平安符。 好几次都是因为手指不够灵活,无法完成一个完整的符。 她练习了好一会,尝试着锻炼自己的手指,实在是婴儿天性,不一会就睡着了。 …… 翌日一早,苏知夏饿醒了。 姚氏立刻将她喂饱,换了尿戒子和干净衣服。 并告诉她,等会外婆和大舅舅和大舅娘会过来看她,还给她准备了很多礼物。 苏知夏高兴的手脚用力挥舞。 【耶!又有礼物收了!最喜欢收礼物了!】 一用力,拉了一泡大的。 翠竹忍不住笑了:“夫人你看,小小姐似乎很开心呢,一听有礼物收,就高兴的很。” 姚氏也忍不住笑了出来。 两人又再次给苏知夏清理身子,换新衣服和新的尿戒子。 苏知夏虽然是个刚出生一天的婴儿,但是思想是个几千岁的神,更是个大人,现在尴尬的她能用脚扣出一座龙宫来。 幸好这个时候门外传来声音,拯救了尴尬的她。 “夫人,姚老夫人,姚大老爷,和姚大夫人来了。” 随着下人的话音刚落,一道激动且响亮的声音由远及近的飘了进来。 “哎呦,我的大外孙女哦,外祖奶奶来看你啦!” 姚老夫人一进门,看也没看女儿一眼,丢掉拐杖健步如飞的冲到姚氏面前,抢走苏知夏。 看乖外孙女长得唇红齿白,白白胖胖,手臂跟个藕节似的,姚老夫人更喜欢了。 “哎哟,我的心肝小宝贝,长得可真好看,跟你娘亲小时候一模一样。” 姚老夫人对苏知夏又亲又抱,显然是喜欢极了这个外孙女。 苏知夏都没反应过来,就落入另一个人的怀抱。 扑鼻而来的檀香,拥有着让人心安的味道。 苏知夏看清姚老夫人的一瞬间,就知道这个人是她的外婆了。 外婆一身暗紫色长袄,头上带着同色抹额,抹额绣着一朵萱花。 她头发已经全白,脸上也有了几道皱纹。 但眉眼慈祥,眼睛也亮的惊人,一看就是个有精神的老太太。 苏知夏仔细观察着外祖奶奶,看她身体无恙,便也跟着笑了出来。 口水控制不住的流到脖子里。 “哎呦,她对我笑了,我外孙女看我第一眼就喜欢我,要是让那老头子知道,肯定要吃醋了。”姚老夫人一点都不嫌弃的用帕子给苏知夏擦脖子。 姚氏也是高兴,但还是忍不住用吃醋的语气说道:“娘,您这是有了外孙女儿就不要女儿了?您进来都没睁眼瞧女儿一眼呢。” 姚老夫人这才不好意思的看向姚氏,见她脸色苍白,就知道这孩子生的不容易。 她拉着姚氏的手,满眼心疼的说道:“辛苦你了,女儿。” 姚氏只是说说,并不是真的吃醋,但是听到母亲这话,还是忍不住眼眶红了。 “娘,您也辛苦了。” 只有自己做了娘,才知道自己的娘,当初生下自己有多辛苦。 姚大夫人沈如见这对母女两有想哭的意思,忙上前劝说。 “娘,你也真是的,小妹还在坐月子呢,您可不能惹她哭,这一哭啊以后眼睛就会很难受的。” 姚氏这才反应过来:“啊对对对,女儿啊,你好好坐月子,千万别累着自己,也别辛苦自己,有什么尽管跟你大哥大嫂说,这苏齐家里也没个长辈给你张罗,千万不要客气。” 姚氏笑着道:“我才不会跟大哥大嫂客气呢,生老大他们的时候,不也是大哥大嫂来帮忙的,再说了,娘放心,苏齐不会亏待我的。” “给孩子起名了吗?”姚大老爷姚泰问道。 “叫知夏。”姚氏回应道。 沈如道:“知夏,好名字,一听就是个乖巧活泼的女孩。” 姚老夫人点点头:“这回苏齐倒是聪明了一回,先前那几个孩子的名字起的叫什么?苏大,苏二,我都不想说他。” 姚老夫人啧啧两声,对苏齐起的名字那是狠狠嫌弃。 第6章 大舅舅悲惨结局 大宝和二宝像两只半大的饿狼,紧紧的盯着小姑手上的动作。只要她拿了喜饼给六宝,他们俩个可就不客气了。没道理六宝这个最小的娃能吃,他们俩个却不能。更何况,大宝自认为是这个家里的长孙,家中一切好吃的,别人可以没有,但绝不能少了他一份。小姑姑拿的点心,我都喜欢吃。六宝的小嘴,像是抹了蜜一样甜,直哄得余冬玉喜上眉梢。我们六宝真可爱,最得小姑的喜欢啦。小姑以后嫁了人,是不是就不能常回来了呀六宝会想小姑的。六宝的一双眼睛像是黏在点心上一般,舍不得挪开一寸。只是他深深的知道,能不能吃到点心,全看小姑姑的心情了。那些不要钱的好听话,从他的小嘴里说出来,简直跟真的一样,哄得余冬玉脑子晕乎乎的。放心吧!小姑姑以后住的地方,离咱们家不远。你什么时候想我了,随时过去找我就行。到时候,小姑姑还给你拿好吃的点心,保准把我们六宝喂得白白胖胖的。余冬玉满不在乎的打着包票,听得六宝眼睛一亮。小姑姑帮我拿两个就行,等以后你嫁进顾宅,再带我去吃好吃的。六宝的声音软软糯糯的,听得余冬玉格外舒心。她二话不说地大手一伸,从桌上装喜饼的盒子里,各拿出一个来,放到六宝的手中。给!这是小姑姑赏给你的。快拿去吃吧!余冬玉笑眯了眼,看着六宝一口将喜饼塞进嘴里,腮帮子涨得鼓鼓的,活像一只正在吃东西的小松鼠。小家伙可爱的模样,逗得她直乐。等以后,她也要生一个像六宝一样,可爱又招人喜欢的胖娃娃。大宝在门口看得,差点儿激动地就要扑上去。好啊!小姑姑居然把喜饼拿给六宝吃,不给他这个长孙先尝。他们余家什么时候出过这种事情你这个混账东西!好狗胆!大宝看着六宝又吃了一块喜饼后,终于忍不住心底的愤怒,冲进屋里一把将他推开。六宝一时间没有防备,被大宝推倒跌在地上。他的嘴里还含着喜饼,愣愣地看着大宝,一下子没反应过来。喜饼要吃也该我先尝,几时轮得到你这个小东西。大宝看着摔倒在地上的六宝,恶狠狠的说道。哇六宝像是这才反应过来,伤心委屈的大声哭起来。大宝!你怎么能推六宝呢这些喜饼,是我同意给他吃的,你不服气,有本事冲着我来!余冬玉看着老余家的小祖宗,也来了脾气。她可是这个家里的大功臣,现在居然连几块喜饼都说了不算娘亲我要娘亲六宝咽下嘴里的喜饼,哇哇的大声哭喊着。他才不管大宝哥哥,有没有尝过点心的味道,总之他又不是偷吃的。大宝哥要生气,也别算到他的头上来。正屋里的气氛瞬间有些剑拔弩张,大宝丝毫不给余冬玉这个小姑姑面子,瞪着一双眼睛,恶狠狠的看着两人。他在这个家里,什么时候让过别人哪怕是小姑姑也一样。反了!真是反了天了!余冬玉正是集万千宠爱于一身的时候。这段时间,就连她的爹娘,都恨不能把她给供起来,当成掌中宝似的疼爱,哪里轮得到大宝给她气受你敢说我知道我是谁吗我可是这个家里的长孙!以后余家可是要我来撑门户的!大宝气哼哼的推了余冬玉一把,上前抢过桌上的喜饼,拿起一块就塞进嘴里。大哥好大哥,别忘了我!二宝的胆子到底不如大宝那般大,只敢站在门口,眼巴巴的往里看着。见大哥终于吃上了喜饼,他顿时心急如焚,急急地冲着他嚷道。哼!过来,我拿给你吃。大宝也不看小姑和哭泣的六宝,又拿起一块喜饼,朝着二弟伸手递过去。余冬玉被推得踉跄了好几步,才堪堪的站稳。她一脸不可置信的看着两个熊孩子,狼吞虎咽般的抢吃着喜饼,只觉得心中的气愤难忍。二宝三步并做两步的跑到大宝身边,顾不得擦一擦嘴角的口水,一把抓过喜饼就往嘴里塞。嗯好吃!真好吃!实在是太好吃了。二宝一边吃,嘴里一边嘟嚷着。大宝也不甘示弱,迅速地又拿起一块喜饼,生怕弟弟吃得比自己多。余冬玉的脸色越来越难看,她看着两个熊孩子,丝毫不顾及她的感受,毫无顾忌的争抢着,只觉得心头的怒火不断升腾。六宝看着两个哥哥快速的抢食完一盒子喜饼,又朝着下一盒伸出了爪子,再也忍不住的嚎啕大哭起来。他的哭声,终于惊动了陈氏和宅子里的一众妇人,大家不由得心里咯噔一下,纷纷朝着哭声传来的正屋走去。你们两个,给我停下!都给我停下!余冬玉终于忍无可忍,大声的吼道。她握紧了拳头,努力克制着不让自己冲过去。她的喜饼啊!眨眼间,就被这两个熊孩子,抢食得差不多了。让她明天的婚礼上,拿什么摆出去给乡亲们看丢人!真是丢脸丢到她姥姥家了!大宝和二宝,被这突如其来的吼声吓了一跳,手中的喜饼也掉在了地上。饼饼!掉了!六宝心疼的一边抹着眼泪,一边指着地上的喜饼直嚷嚷。他才刚尝了个味道,喜饼就快被他们吃没了,怎么能不让他伤心呢!哎哟!我滴乖宝儿,这是怎么啦怎么在地上坐着呀!陈安安一进了正屋,便看到她的心肝宝坐在地上直哭,手还指着地上的喜饼,瞬间便猜了个大概。她快速地看了眼,正气得眼里恨不得快要喷火的小姑子,急忙上前抱起儿子,搂在怀里关切的拍了拍。娘亲大宝哥哥推我他不让我吃喜饼。六宝搂着娘亲的脖子,委屈的告着状。 第7章 是谁要针对苏家和姚家 姚丞相捋了捋胡子,一双眼睛闪着精锐的光芒。 “这样,不管真假,老大,你现在立刻派人去打听王洋的动静,若是能救下他们一家最好,若是救不出来就先把他的儿女救下,别让人给害了。” “这件事情只怕还是需要知夏帮个忙,救下王洋儿女后在她面前过个明路,如果是真的你们就收养下来,如果是假的,立刻暗杀。” 姚丞相的面向是一副弱书生的模样,但是在位那么久,多少有自己的一点手段。 说到杀人的时候,脸上汹涌着骇然的杀意。 姚泰脸色凝重,点头应下,转身立刻派人去查王洋的事情。 姚丞相见状,又恢复文弱书生模样,看着沈如叹息道:“阿如啊,你放心,不管将来事情如何发展,你永远是老大唯一的媳妇。既然我们知道了,就要提前预警,知夏的到来肯定是我们的福气,也是来改变你们夫妻的命运的。如果事情真的如预知的那般,我绝对不会让那个女人害了你们。” 姚丞相随是书生,但不迂腐。 自然知道外孙女只怕不是一般人。 不管预知真假,提前预防总是好的。 姚老太太也说道:“是啊,你不要担心,有我们两个老的在前面挡着呢,什么牛鬼蛇神都不会伤害你们。” 沈如感动,眼尾发红,跪下对着公婆行了一个大礼。 她知道可以听一个婴儿的心声这是件多么慌缪的事情。 这外甥女绝对是上天派人来拯救他们一家了。 丈夫纳妾,丈夫殉情,儿女惨死。 一桩桩,全是她无法接受的。 这比让她死还要难受啊! ...... 下午的时候,姚泰派出去的人回来了。 “大老爷,我们在清平郡的别院里发现了王老爷夫妻的尸体,我们并没有在他们身边发现疑似他们儿女的尸体,属下猜测应该还活着,就派人寻着别院四周扩大范围搜索,在一个山洞里发现了一对姐弟,他们被人砍伤,生命很是微弱。” 姚泰听到好友去世,脑袋昏了一下,差点站不住。 “王兄,我还是来不及救下你啊。” 好久,他才扶着昏沉的脑袋坐下,隐藏下悲恸的心情,问道:“人带回来了吗?” “带回来了,大夫人已经找了大夫去看他们了。” 姚泰去了后院,沈如正在门前石桌边坐着。 “夫人,怎么样?” “夫君,大夫还没出来,我见到那两姐弟了,看不出有什么问题,还得是你和父亲来做决定。” “不着急,明日下午我会按照计划走那条路,消息已经放出去了,他们肯定会在那边等着,等我见到那对假的再说。” 沈如点点头。 没多久,大夫出来了。 姚泰和沈如上前询问结果。 大夫说:“他们已经没有生命危险,但是伤口很深,今晚可能会发热,需要人看守,还有退烧药及时备好。药我都开好了,上面写了服用方法和服用时辰,若是还有问题立刻来找我。” 姚泰和沈如点头,让管家将大夫送出去并付诊金。 两人这才进屋看看那对姐弟。 翌日下午,姚泰按照之前约定的时间出门。 果然在那条必经之路遇到了劫匪伏击一对姐弟。 那对姐弟衣服破烂,浑身脏乱,被一群劫匪追击身上却一点伤口都没有。 姚泰觉得很可笑,这么大的破绽,他会看不出来吗? 竟然被这样的两个人给坑的那么惨。 “姚大人?是姚大人,姚大人我爹是王洋啊,我爹娘被人杀死了,那群贼人还要追杀我们,求求你救救我们姐弟吧,我们做牛做马一定会表达你的。” 姐姐一把抱住姚泰身下骑着的马腿上,哭的梨花带雨,一双楚楚可怜的眼神落在姚泰身上。 而弟弟则是抱住另一个马腿:“姚叔叔,你救救我姐姐吧,我被抓不要紧,但是姐姐不能被抓啊,姐姐若是被抓了,这辈子都做不了人了,求你救救我姐姐吧。” “不!大人,你救我弟弟吧,我没关系的,我父母都死了,我就剩这一个弟弟了,我不能让他出事,否则我死了爹娘都不会放过我的。” 姚泰看到姐弟两的模样有些惊讶,这两人果真与昨日救回来的姐弟长得一模一样。 看样子是做好了全套准备,就是为了来接近他的。 既然如此,那就如你所愿。 他坐在马背上,附身看着两人:“你们是???” 姐姐露出自己姣好的容颜,可怜楚楚的看着姚泰:“姚大人,我爹是王洋,我是王燕,这是我弟弟王争,爹说我们小时候您还抱过我们呢,你忘记我们了?” “是啊,姚叔叔,你忘记我们了吗?”对的也扑上来露出自己干净的脸。 姚泰眉毛跳了一下。 这两人也太不专业了,哪有被人追杀的脸还那么干净的? 而且这个王燕还一副勾引人的模样,一点不像是王兄教育出来的女儿。 他此刻很怀疑那个预知里的他,真是他? 姚泰抬手,身后的随从立刻和追上来的劫匪打在一起,很快十几个衙差赶了过来。 劫匪全都被衙差抓了回去。 那对姐弟惊了一下,这跟之前说好的不一样啊。 那位并没有说姚泰会带着衙役来啊。 “姚大人,这是......” 姚泰一脸认真的模样:“你们不是说他们杀了你们爹娘,还追杀你们吗?正好附近有衙役,我就让人将他们过来了。” 姐弟心想:这附近怎么可能有衙役?他们早就打听好了。 但是也不敢反驳姚泰的话。 姚泰带着两人回了丞相府,门一关他就变了脸色,让人把他们关进地下室去。 姐弟两心里咯噔一下,下意识觉得不好,转身就想跑。 下一秒,一个湿帕子就捂住了他们的嘴,湿帕子里有药,很快他们就晕了过去。 姚泰将他们严刑拷打了一晚上,终于问出了结果。 他派人将姚云和苏齐叫了回来,几人在姚云的书房说话。 “说了?”姚云问道。 “他们是江湖人士,收了人五百两银子,事先打听到我的行踪,然后杀了王洋一家,冒充王洋的儿女埋伏在我必经之路上,就是为了接近我们姚家。”姚泰回应道。 “可问出那个人是谁?”苏齐问道。 姚泰摇头:“他们也不知道,那个人穿着斗篷,脸都遮住了,而且声音奇怪,显然是做好了他们任务失败,被人盘问会暴露的打算。” 姚云皱眉:“这么说,他们就是个可有可无的棋子?可是是谁要针对姚家?” 第8章 满月礼 这个棋子危害大,且膈应人。 “看来这人是冲着将军府和丞相府而来,显然我们是他们的绊脚石。” “他们任务不成功,肯定还会有下一次,你们都注意些。” 姚云转头对苏齐说道,“尤其是你。” “你府上的信我们只知道是张赛放的,他的背后肯定背后也有人操作,你需要好好调查下张赛的人际关系。” 苏齐认真道:“这个岳父可以放心,我已经开始着手调查了。” 姚云赞赏的看了他一眼。 这件事情暂时揭过。 当天晚上,姚泰就把那两冒充的人给五马分尸后丢到山里喂狼去了。 几天之后,王燕和王争醒了。 姚泰问了他们几句,确定了他们的身份。 就把他们安排到了郊外的别院里住着。 姚泰还是不太放心,安排了几个人伺候着。 其实就是派人盯着他们。 ...... 很快,苏知夏满月的日子到了。 她那几个素未谋面的二哥苏时协和四哥苏时庭也回来了。 他们二人目前都在读书。 苏时协的学院,远在百里外的青山。 那里的学院,是大虞最好的学院。 据说那个学院的院长青山先生和天启帝是师兄弟。 后来因为厌恶朝堂乌烟瘴气的氛围,就去青山开了个学院,躲个清闲。 苏时协如今就是拜在青山先生名下,明年三月要科举考试,所以姚氏生产的时候他没有回来。 不过早就来信说,苏知夏满月回来。 正好他也要去游历一番,增长些见识,好参加明年的科举。 至于苏时庭,他在皇家学院读书。 那边是住宿制,几乎没有假放,老师又极其严格。 姚氏生产没回来就是因为老师不给批。 现在苏时庭能回来参加满月宴,是因为那个老师也被邀请了。 三哥苏时黄据说有任务在身,如今不在大虞。 但是早就派人送了几大箱子的礼物回来了。 “妹妹,妹妹,我来啦!” 苏时庭飞奔进来,他身体胖,跑的满头大汗不说,还在门口摔了一跤,咕噜噜滚到了姚氏脚下。 身后跟着的苏时协,及忙将他拉起来。 “你跑慢点,小妹又不会跑了!” “哎呦,好疼!”苏时庭皱着眉头,想哭不哭的样子。 姚氏嘴角直抽抽:“疼你个大头鬼,能不能有点读书人的样子,跟你大哥二哥学学,稳重点行不行?” “娘,我以后肯定会稳重的,今日是妹妹满月宴,你就不要说我了吧。” 苏时庭讨好道。 抬头,就看到襁褓里白白胖胖,可爱到爆炸的妹妹。 他的眼睛顿时发亮:“哇,我妹妹好好看啊!” 【嘿嘿,我知道我长得好看,不过还是谢谢四哥称赞。】 苏时庭瞪大了眼睛:他听到了什么? 就连苏时协都听到了,不可思议的看向苏知夏。 这个屋子,有如此软糯,童稚一般声音的儿童也就只有襁褓里的小妹了吧? 就在两人想说什么的时候,苏时初及时过来拉着两人走了,躲在角落嘀嘀咕咕半天。 苏知夏好奇的望了过去。 【咦,哥哥们在说什么悄悄话呢?】 三兄弟的背脊一僵。 姚氏笑的乐不可支:“你看你哥哥们感情多好,他们肯定都是好哥哥,以后谁敢欺负了我们知夏,有哥哥们给你撑腰。” 苏知夏点点头。 苏时协和苏时庭的接受能力都比较强,对于妹妹的异常他们都打算烂在肚子里。 等到他们回来的时候,表情都很自然。 至于满月礼,苏时协送了一个墨。 这个墨是他上个月考试第一名,青山老师赠给他的,出自名家之手。 他拿到手之后都没舍得用,就想着给妹妹送礼。 这是他认为最好的礼物。 而苏时庭送了一个木马,是他亲手做的。 苏知夏都很喜欢,紧紧攥着不放手。 姚氏见儿子们都送了礼,也不甘示弱,拿出一个金子打造的璎珞给她带上。 苏知夏看着金璎珞满眼放光,眼睛都移不开。 【谢谢娘亲!】 这时,苏时初也抬着一个箱子走了进来。 “小妹,大哥来给你送礼来了。” 苏知夏躺在姚氏怀里伸着脖子,期待的看着。 等到苏时初打开箱子,金灿灿的黄金差点亮瞎在场所有人的眼。 【哇!好大的金盆!】 苏时庭好奇的问道:“大哥,你这打这么大的碗给小妹干嘛?小妹也用不了这么大的碗吧?” 苏时协也好奇的看着他。 姚氏似乎猜到了什么,眉头直跳。 只有苏知夏欢喜的四肢乱颤。 【当然用来睡觉啦,我最喜欢睡金床了,嘿嘿。】 苏知夏欢喜的就往金盆里面爬。 苏时协,苏时庭恍然大悟。 原来小妹喜欢金子。 这个狡猾的大哥,居然瞒着他们。 两人齐齐瞪了一眼苏时初。 姚氏扶额,这良好的兄弟关系难道要就此破灭了? …… 宴会开始了,来了很多人。 苏齐和姚氏的人缘很好。 每个人都送了精心挑选的礼物。 苏知夏收礼收到手软,脸颊笑的都快僵硬了。 “苏将军,苏夫人,恭喜二位喜得贵女,这是我偶然得来的南海夜明珠,送给苏小小姐把玩。” “原来是杜御史,百忙之中还来参加小女满月宴,我替小女多谢杜御史。” 苏齐抱拳道谢,让下人收下礼品。 亲自将杜御史和他家人送到位置。 苏知夏看着杜御史送来的礼品,眉头皱了皱。 【杜御史送来的这个盒子煞气很重。】 苏知夏的目光落在杜御史脸上。 【啧啧,我还一直在想是谁谋害的苏家,原来就是这个杜御史,是他伪造爹通敌叛国的信,害的苏家被满门抄斩。】 【上次计谋没得逞,这次送这个东西过来,这是诚心想害我,让爹失去我这个唯一的女儿,来打击爹爹吧。】 【这个杜御史真坏!】 苏家人和姚家人听到这句心声,表情瞬间凝滞。 什么? 让他们找了一个月的背后指使人,竟然是杜御史? 而且这个杜御史一计不成,现在还要打知夏的注意。 姚氏更是心梗的厉害。 先是夫君,现在是女儿,以后还会轮到谁? 第9章 反击 宴会出了这么一个小意外,其他都圆满结束。 但是这个意外也算是个意外的惊喜。 让苏家和姚家的调查有个方向。 几日后,朝堂上。 其中一个御史弹劾了杜御史纵子欺男霸女,强抢田户农田,导致几个人身亡,且证据确凿,杜御史儿子入狱,秋后问斩。 又过了几日,杜御史的小舅子勾结土匪抢庞太尉的壽礼金,被人告到庞太尉那,庞太尉偷偷把人弄死了。 半个月内,杜御史失去了儿子和小舅子。 妻子哭着吵着让他救人,可他哪有办法救? 他都不知道是谁在针对他,而且也不知道儿子和小舅子怎么就被人给发现了呢? 杜今棠见状,说道:“爹,会不会是你之前做的事情被苏家知道了?这一切都是苏家搞得鬼?” 杜御史一怔,仔细一想,还真是。 前日张赛来找过他,说苏时初知道了他的阴谋,与他断绝往来,甚至切断了与张家的所有生意往来,如今商业上很多人都与他划清了界限。 如果苏家这是查到什么,报复也说的过去。 可是他们没有证据证明一切都是苏家做的。 杜御史回到书房写了一封信,手一招,一个黑影出现在角落。 “把这信给那位大人送去,请他尽快回信。” 黑影接过信,消失在角落。 近日,京城发生了好几起孩童消失的案子。 小到出生的婴儿,最大的也不过七岁。 一开始报案到府尹那边,却没查出什么来。 最近京城人心惶惶的,巡逻兵也加了几轮,都没找到深夜偷孩子的贼人。 府尹急的半夜睡不着,想着要不去找个法师看看? 奈何大虞忌鬼神,他不敢。 就在他不知道该怎么办的时候...... 长公主哭着进宫,五岁的郡主失踪了。 天启帝震怒,让人一查才知道最近京城内发生的事情。 郡主很可能也是被这凶手抓走了。 可是公主府戒备森严,岂是一般贼人能进去的? 天启帝传召府尹,结果府尹一问三不知。 失踪了那么多孩子,屁都没查出来,要你何用? 天启帝将府尹撤了职。 至于这个案子落在谁手里?朝堂上陷入沉默。 这就是个烫手山芋啊,能查出来固然是升官发财的好事。 可是查不出来就得被贬职,又不划算。 天启帝端坐在龙椅上,威严霸气。 虎目扫视一圈,将每一个人的表情都看在眼里,心思自然是猜的透透的。 他冷哼一声:“怎么?这点小事都没人敢接?那朕可就随便点人了?” 一众大臣浑身僵硬,纷纷低头,缩小自己的存在感,生怕被天启帝点名。 天启帝见状,气的不行。 就在这时,二皇子顶着压力站了出来。 “父皇,儿臣有一人推荐。” 天启帝收敛帝王气势,眯着眼睛看向他:“哦,不妨说来听听。” “儿臣推荐苏将军,近日大虞无战,苏将军闲着也是闲着,为父皇分忧也是分内之事。” “再者,听说苏将军刚得一女,肯定能体会长姐失去女儿的痛苦,会尽快将郡主寻回来。” 二皇子看向苏齐,笑着道:“你说是吧,苏将军?” 苏齐被点名,愣了一下。 不是,这是什么烂借口? 一时,众人目光全都落在他身上。 有担忧,有幸灾乐祸。 就连天启帝都看了过来,目光带着审视。 苏齐硬着头皮回应二皇子:“二殿下,说的极是。” 二皇子这话差点就说,他只拿朝廷俸禄不干事了。 苏齐心中有些不满,但也不敢明着说出来。 先不管二皇子为何针对他。 事实就是,一个国家没有战争,那么这个将军也就无用武之地。 “既然苏爱卿没有疑义,那此事便交给你吧。”天启帝大手一挥,定了下来。 就这样,苏齐接下了这个案子。 下朝后,苏齐前脚踏进马车,姚云后脚就跟了上来。 “岳父?” 姚云没说什么,让他指挥马车赶路。 “走吧,路上说。” 苏齐虽是个武将,但不蠢笨,尤其是他有个姚丞相这样的岳父。 苏齐是个孤儿,靠着一身的本事当上了将军。 唯一的长辈便是岳父和岳母。 他早就把岳父岳母当做亲生父母。 如今马车内只有两人,他露出不解的表情,朝着姚丞相吐槽。 “岳父,二皇子这是何意?” “一个国家不打仗这是好事,我每日操练苏家军,也是为了以后。” “现在是不打仗,谁能保证明天或者后天就不打了?难道这也成了无所事事了?” 姚云捋了捋胡子:“你想想,我们先是对杜御史儿子和小舅子下手,现在二皇子就对你苏家下手,这里面可有联系?” 苏齐一愣,惊讶的眼睛都瞪圆了:“难道张赛和杜御史勾结的事情,跟二皇子有关?” “八九不离十!”姚氏也不确定,但是实在太巧合了,“我们先不要轻举妄动,你先把这个案子调查清楚,我去找人调查二皇子。” ...... 苏家。 苏知夏快两个月了,个子高了些,身子也像是皮球一样膨胀了起来。 “这孩子太胖了,得减减肥了。”姚氏握着苏知夏粗粗的,胖的如藕节一样一节一节的手臂吐槽道。 姚老太太嗔怪的瞪她:“哪有娘嫌弃孩子胖的,我们知夏胖胖的多好看,我告诉你,你若是敢饿瘦我的宝贝外孙女,我唯你是问。” “知夏,你说是不是啊!”姚老太太逗弄着苏知夏,祖孙两乐的‘呵呵’的,氛围很是温馨。 姚氏很无奈,长辈就是这样,觉得将孩子养的白白胖胖才有成就感,才有面子。 “娘啊,你这样会惯坏知夏的。” “我姚家和苏家唯一的女孩,娇惯了点怎么了?” “是是是,您老想怎么样就怎么样,我吵不过你。” 【嘿嘿嘿!】 看娘和外婆斗嘴,感觉好幸福啊。 苏知夏挥舞着手臂,努力练习画符。 如今她终于能画一个简单的平安福了。 她画了两个平安福,趁机打入娘和外婆体内。 很快,她们二人的头顶就出现一道白金色的光圈。 姚老太太和姚氏什么都没感觉到,两人依然还在斗嘴。 第10章 玄夜 “过两日我要去寺里礼佛,正好去请个佛回来,最近苏家和姚家出了这么多事,我需要为两家祈福,请求佛祖保佑。”姚老太太说道。 姚老太太每隔三个月都要去礼佛一次。 请佛这还是头一回。 姚氏说道:“娘,那日我让时初陪着你去,大哥他们近期只怕会有很多事情要忙,二哥他们也要忙事业,只怕也没时间陪你去。” 姚老太太点头,低头看着苏知夏:“知夏啊,你要不要跟外婆一起去啊?” 【要!每天呆在家里好闷啊!】 苏知夏挥舞着手臂,嘴里“啊啊啊”的喊着。 姚氏笑着道:“这孩子肯定是在家闷坏了,到时候我们也陪着娘一起去吧。” 【噢耶!】 姚老太太乐开了花:“好好好,一起去。” 母子两说着礼佛的事情,苏知夏在一旁不时的“啊啊啊”符合。 到了用晚膳的时间,苏齐都还没回来。 姚老太太吃完饭就被姚泰接回去了。 直到半夜,苏知夏睡下了,姚氏依然掌灯等待丈夫回来。 苏知夏半夜被尿憋醒,睁眼就看到烛火还亮着。 娘亲孤身一人坐在桌边缝制衣服。 【咦,娘还没睡,是爹还没回来吗?】 姚氏听到声音,放下针线将苏知夏抱起来,习惯性的把尿喂奶。 忙完一切把人放下的时候,苏齐拖着疲惫的身子回来了。 “你怎么才回来?是出了什么事吗?” 苏齐解下外罩,接过姚氏递来的杯子,狠狠喝了一口水,才将朝上的事情说了出来。 “下午的时候我去那几家人看过了,什么线索都没发现,现场甚至连个脚印都没有。” 姚氏担忧的说道:“看来这个凶手很狡猾,若是再找不到郡主,只怕是凶多吉少。” 苏知夏躺在摇篮里,一眼就看到苏齐身上带着煞气。 看来是个有些道行的鬼作祟。 也难怪他们找不到线索。 【鬼怪做的,爹当然找不到线索,那个府尹也是倒霉。】 苏齐和姚氏听到心声,又惊又怕。 苏知夏用灵气将苏齐身上的煞气出去,然后打了一个平安符进去。 【这个鬼怪有些道行,得找个有些道行的道士或者和尚对付才行。】 【我若是没记错,这个时期有个道士叫玄夜,他喜欢四处游历,捉鬼降妖,苏家被斩后没多久,他就来了京城,曾留下一句‘苏家灭,大虞亡’的预言,被天启帝追杀,爹可以找他试试。】 翌日。 苏齐一大早就全城找一个叫玄夜的人。 而此刻,这个玄夜一身乞丐装扮,站在将军府的门前。 一双精明的双眼,透露着惊奇,还有不解。 “怪哉!先前来过将军府,分明还是一派灰败之气,如今整个府上灵气冲天,这是有高人在指点啊。” 将军府的门卫看到他,呢喃了一句:“真可怜。” 然后让人送来一碗饭菜递给他。 “吃了就赶紧走吧,这里是将军府,可不是你乞讨的地方。” 谁知那乞丐居然拉住门卫的手,问道:“这将军府的主人可有变化?” “你这乞丐说话真是讨打,我给你饭吃,你居然诅咒我们苏将军。”门卫没好气的拍掉乞丐的手,哼了一声进了府。 乞丐却是哈哈大笑起来,将门卫吓的不轻,匆匆闭门,让侍卫好生看着。 “莫不是遇到疯子了!” 姚氏恰好带着苏知夏到前院闲逛,正好晒太阳,就见门卫一脸骇然模样,仿佛见了鬼。 “老张,这是怎么了?” 老张见到夫人,走上前说道:“夫人,门前不知为何来了一个疯子,说话疯疯癫癫的,奴才担心他冲进来冲撞了夫人和小姐,就匆匆关上了门。” 姚氏不以为意,正想带着知夏回后院休息。 就听知夏的心声传来:【娘,别走,门外的那个乞丐就是玄夜啊!】 苏知夏感受到门外人的灵气,就知道那人肯定是玄夜。 不行,她得把人留下。 害怕姚氏不明白自己的意思,手一直指向门口,头也朝着门口看去,整个上半身都在用力。 结果她的腰太软,直接一头朝前栽了下去,差点摔在地上。 “哎呦!” 姚氏下意识往前把人接住,吓得心脏‘扑通扑通’直跳。 “这孩子,吓死我了,你要出去啊。” 姚氏吓得拍着胸口,将知夏抱紧,顺着朝着门口走去。 “夫人,不能出去啊,门口有疯子。”门卫急忙上前拦着。 姚氏道:“没事的,我就在门口看看,你把门打开。” 门卫犹豫,不得不听从主人吩咐。 叹息一声,将门打开。 但是他整个人都在姚氏和知夏前面,一副保护的样子。 门外,乞丐坐在楼梯上,专心的吃着饭。 他似乎知道门会再次打开,会有人来找他一样,门一开,回头看着姚氏,龇着牙大笑。 随后,目光落在苏知夏的身上,那双含笑的眼睛顿时变得狂热起来。 就好像狼看到兔子一样,那样激动。 苏知夏忍不住打了个哆嗦,这样被人当成肉一样看着的目光,实在是骇然。 姚氏见他模样奇怪,将知夏藏了藏,挡住了她的脸,不让人看到她的模样,凝眉上下打量这个乞丐。 这就是玄夜? 实在是有些不修边幅。 就这模样走在路上,谁能认出来? 将军今天只怕是要白跑一趟了。 【玄夜常年游历,模样也是千变万化,变身乞丐只是他其中一个模样,别看他年轻,他的修为却极好,捉鬼降妖攒够功德,是当初最有可能得道升仙的凡人。】 【但是凡人想要升仙,需要经历很多的磨难,他因为道了一句天机,被天道用雷击劈中,死后成了阴间神,无法投胎转世,无法升仙,我在阴间见过他一次,听他说起过苏家军的故事,所以才会好奇去翻天命之书,就是在那个事情,与天命之书发生争执,不小心......】 苏知夏在心中叹息一声。 这段故事并不是命书之中的,而是苏知夏的回忆。 可能冥冥之中自有天意,一切都显得那么的巧合。 姚氏让人收留了玄夜,派人去把苏齐找回来。 玄夜本还在想要如何留在将军府,这将军府能改变命运,肯定有大机缘,他想升仙,就差一个机缘。 实在是不想像上一世那样,永生永世都得待在阴间,每天浑浑噩噩,做着重复的事。 玄夜本来以为自己生生世世都无法投胎重生,没想到,就在两个月前,他突然重生了。 第11章 跑了 .sho2{width:100%;clear:both;dispy:block;margin:0 10px 0;border-radius: 3px 3px;border:1px solid f2f2f2;} .sho2-tent{float:left;width:70%;background:dff0d9;font-size:14px;padding:10px 0px;color:3d783f;border-radius: 3px 3px;li: 22px;} .sho2-tent .sho2-cover{float:left;margin:0px 10px;height:40px;width:40px;} .sho2-tent .sho2-detail{float:left;} .sho2-tent .sho2-detail p{margin: 0;} @media (max-width: 768px){.sho2-tent .sho2-detail .show-pc{dispy: none;}} .sho2-tent img{width:36px;height:36px;border-radius:50%;} .sho2-button{background:44a048;border-radius:0 3px 3px 0;float:left;width:30%;text-aliger;padding:10px 0px;color:fefefe;font-size:14px;position: retive;li: 22px;} .sho2-button:after{tent:"";width:8px;height:8px;border-radius:50%;background:ff6666;position:absolute;top:3px;right:3px;} 第515章 苏梅说苏溪那个自己的拜贴去拜访韦浩,苏溪听到了,吃惊的看着自己的姐姐。 "你去让韦浩问问殿下,韦浩要这样对我,我到底什么地方错了!"苏梅对着苏溪说道。 "姐,你,你这是糊涂了吧凭什么啊夏国公又不是你的下属,是,你是太子妃,但是人家的未来的夫人也是长乐公主,哪怕是他回来,心里也会对你感到不满的,姐姐,你怎么这么做事啊"苏溪此刻对着苏梅着急的说道,心里想着,大姐到底怎么了。 "诶,你瞧我,糊涂了!"苏梅听到了苏溪这么提醒,也是苦笑了起来。 "姐,这里是东宫,如果你这样做事情,哪怕没有武二娘,你也会被人给挤下去,你是太子妃啊,东宫的主事人啊,做事情要大气,要考虑到殿下的得失,不能只考虑你自己的得失,哎!"苏溪此刻再次叹气的说道。 "嗯,你说的有道理!"苏梅听后,点了点头说道。 "也不知道大哥之前跟你说了什么怎么让你变成这样了,太子妃是最难的妃子了,上面有皇后,还有那些贵妃,下面还有那些东宫的妃子,你要处理不好,以后肯定是被废掉的,哪怕是有了皇长孙都不行, 甚至说,你做不好,会连累到太子殿下,怪不得太子殿下会冷落你,如果是我,我也会!"苏溪此刻非常不满的看着苏梅说道, 苏梅听了,心里虽然不悦,但是是弟弟说的,她还是忍了下来,不过仔细一想,弟弟说的话是对的! "姐姐之前做的那些事情,都错了"苏梅看着苏溪问了起来。 "肯定是错了,要不然,也不会是这个结果,大哥现在在挖煤,滕堂堂一个太子妃的亲哥哥,挖煤去了,为何啊"苏溪反问着苏梅,苏梅也是愣住了。 "姐,你是太子妃,是未来帝国的皇后,你如果没有胸襟,太子殿下如何管理整个后宫,如今,一个武二娘就让你如此不堪,未来,太子殿下肯定还有其他的女人,到时候姐你怎么办继续除掉这个人这样恐怕不行吧到时候太子殿下如何看你"苏溪看着苏梅继续问了起来,问的苏梅有点心烦意乱,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姐,有的时候,你需要大度一些,需要为殿下考虑问题,我在想,殿下韦浩不和你这个结发妻子一起商讨问题,而和一个刚刚进宫的女孩商讨问题,这里面的问题出在什么地方,我认为,还是出在你身上,姐,你需要好好思考一番!"苏溪看着苏梅说道,苏梅点了点头也在想这个问题。 "姐,你好好想想吧我看看能不能见到夏国公,如果能够见到,最好,我也想要知道他是如何来评价你的,但是我估计见不到,夏国公不怎么见客人!"苏溪此刻站了起来,看着苏梅说道, 苏梅也站了起来,对着苏溪说道:"弟弟,要是你早和姐说这番话就好了,之前大哥,可不是这样的,他就是希望我能够给我们苏家带来利益!" "姐,你如果能够成为皇后,那就是我们苏家最大的利益,现在你还不是皇后,你还有很多路要走,姐,家里的事情,你不要管,你就管好你自己的事情,现在大哥在挖煤,父亲也因为这件事深受打击,家里的事情我还能做点主,我尽可能不会让家里的事情来烦你,你自己在宫里面,也要谨慎才是!"苏溪看着苏梅说道,苏梅点了点头, 很快苏溪就走了,而苏梅也是坐在那半响,想着事情。 苏溪出了东宫后,就直奔韦浩府邸,递上了自己的拜贴,门房管事的去通报后,对着苏溪说,现在夏国公在忙,不见客,苏溪没办法,也只能回到自己的家里, 两天后,韦浩出府了,前往瓷器工坊,瓷器工坊里面有一个窑,是专门烧制玻璃的,韦浩到了那边,带着自己家的下人,就开始操作了起来,而瓷器工坊的那些人,是不能到这边来的,他们也不敢来,韦浩交待好了下面的事情后,就让他们去烧制了, 天黑前,韦浩也是回到了自己的府邸,现在很多人都是想要打听韦浩的下落,希望能和韦浩交谈一番, 尤其是禄东赞,禄东赞在李泰这边没有获得好的结果后,就去想了其他的办法,也弄到了100来辆马车,但是远远不够,想要凑齐那些马车,还是需要韦浩才行,但是见韦浩已经见不到了。 "大相,三天后,那些粮食就需要送出去了,可如何是好"一个吐蕃商人看着禄东赞问了起来。 "先送一部分出去,国内那边也需要继续粮食,送过去再说,其他的粮食,也只能用小马车来运输了,这样损耗是非常大的,这个韦浩,韦浩如此刻薄,老夫又不是不给钱,怎么就不卖我马车!"禄东赞很气愤的说着,那个商人站在那里也不敢说话。 "不行,我还要想办法才是,一定要弄到马车,越多越好,这些马车,可是还有其他的用处的!"禄东赞继续下定决心说道,不到最后,自己可不能放弃。 "大相,要不然你去找找其他人试试吧,现在是真的没有办法了,洛阳那边我们也派人去了,那些马车刚刚出来,就会被买走,而且,都是那些商人提前预定的,你看,能不能从那些商人手上,加钱把马车买回来,也不需要买多,每个商人那边买十辆二十辆也是可以的,这样积赞下来,也是很可观的,虽然未必能够凑齐1000辆,但是也是能弄到一些的!"那个商人提议说道, 禄东赞一听,感觉也是一个办法,马上就派那个商人去办了,这件事可是需要办好才是,而禄东赞还是想要找韦浩,这次,他是不打算回国的,松赞干布也希望他一直留在长安,一个是做好和大唐的沟通,另外一个就是学习这边的经验,大唐现在如此强盛,松赞干布也希望能够学习大唐的发展经验,怎么把吐蕃弄的强大了! 这天,禄东赞到了长孙无忌府邸,派人送上了拜贴,长孙无忌一看是禄东赞,之前也是有接触的,加上府上很少有人来拜访,就让他进来了,而禄东赞这次也是送了厚礼过来。 "见过齐国公!"禄东赞进入到了长孙无忌的府邸,发现长孙无忌已经在客厅门口等着自己,马上快步过去,给长孙无忌行礼说道。 "嗯,见过大相,今天怎么有空到我这个落魄的齐国公府邸来啊"长孙无忌笑着看着禄东赞说道。 "齐国公说笑了,你可是当朝国公,而且还是当朝皇后的亲弟弟,怎么能说落魄呢,只是被小人所害,暂时躲避风头而已!"禄东赞立刻拍着马屁说道。 "哈哈,倒是会说话,请!"长孙无忌笑着摸了一下自己的胡须,对着禄东赞说道。 "齐国公请!"禄东赞也是客气的说道,很快两个人就到了一处厢房,这里面有暖炉,也有茶具。 "齐国公,小的也是拜访了不少国公府邸,很多国公府邸都有了阳光暖房,而齐国公,为何如此简朴啊,怎么连一个暖房都没做"禄东赞估计揭着长孙无忌的伤疤。 "哈,你来我府邸之前,不可能不知道我和韦浩不对付吧暖房可都是韦浩弄出来的,老夫和他不对付,你认为,他会给老夫做暖房吗说吧,你 .sho2{width:100%;clear:both;dispy:block;margin:0 10px 0;border-radius: 3px 3px;border:1px solid f2f2f2;} .sho2-tent{float:left;width:70%;background:dff0d9;font-size:14px;padding:10px 0px;color:3d783f;border-radius: 3px 3px;li: 22px;} .sho2-tent .sho2-cover{float:left;margin:0px 10px;height:40px;width:40px;} .sho2-tent .sho2-detail{float:left;} .sho2-tent .sho2-detail p{margin: 0;} @media (max-width: 768px){.sho2-tent .sho2-detail .show-pc{dispy: none;}} .sho2-tent img{width:36px;height:36px;border-radius:50%;} .sho2-button{background:44a048;border-radius:0 3px 3px 0;float:left;width:30%;text-aliger;padding:10px 0px;color:fefefe;font-size:14px;position: retive;li: 22px;} .sho2-button:after{tent:"";width:8px;height:8px;border-radius:50%;background:ff6666;position:absolute;top:3px;right:3px;} 吧,你来这里的目的是什么老夫可不相信你会主动去拜访我这个闭门思过的人!"长孙无忌很清醒,知道禄东赞来自己府邸,肯定是有有所求。 "齐国公误会了,我是真的没有其他的目的,就是来看望老友,聊聊天,如果齐国公有事情忙的话,我就先回去了!"禄东赞此刻站了起来,对着齐国公拱手说道。 "忙倒是不忙,再说了,你来拜访我,聊聊天的时间还是有的,请坐吧!"长孙无忌哪能这么快放他走,怎么也要打听清楚,他来的目的是什么。 "是,那小的就谢谢了,齐国公,其实,我是想要找你帮个小忙的,实在是没有办法了,只能找你来了!"禄东赞此刻故意的说道,他知道其实找长孙无忌没用,但是需要故意来引出这个话题,引出韦浩。 "找我帮忙,倒是稀奇,说来听听!"长孙无忌笑着看着禄东赞说道。 "是这样的,我们吐蕃采购了一批粮食,但是现在想要运输到吐蕃去,很麻烦,如果用之前的马车,要损失两成,而如果用现在韦浩做的新式马车,可能不需要一成, 所以,我一直想要采购一批新式马车,但是新式马车非常紧俏,根本就买不到,所以,我就去找韦浩,奈何,根本就见不到韦浩,而去求其他人,其他人也是见不到韦浩,这不,我来找你了!"禄东赞看着长孙无忌说道。 "哈哈,哈哈哈,你还真有意思,都知道我和韦浩不对付,你还来找我,老夫今年都没有出过府门,你让老夫怎么去帮你"长孙无忌大笑的摸着自己的胡须说道。 "是,是,这不是没有办法吗"禄东赞也是苦笑的说着。 "我说你啊,还是想想其他的办法吧,老夫这边是不行的!"长孙无忌端着茶杯,笑着说道。 "嗯,没事,我也不指望了,就是这个韦浩,哎,怎么如此难见,我好歹也是吐蕃大相,几次求见,都不得愿,太欺负人了,现在我们吐蕃可是面临着灾难,我们也不指望大唐能够援助我们吐蕃,但是最起码,在力所能及的地方,还是要帮我们一把吧,为何现在帮都不帮一下,还要限制我们"禄东赞坐在那里,大倒苦水的说道。 "嗯,确实是不应该,你可以找陛下问问此事,让陛下下旨,要求韦浩提供马车,也是一条路!"长孙无忌看着禄东赞说道。 "话是这么说,但是未必可行啊,我问过一些大臣,他们说马车现在谁都想要,就是朝堂都需要这样的马车,但是还在排队,所有的销售都是控制在韦浩的手上,所以,这件事,陛下也未必有办法,其实,这件事只需要韦浩一句话就行了,但是韦浩就是不见啊!"禄东赞摇了摇头,对着长孙无忌说道,长孙无忌听到了,也是坐在那里帮着禄东赞想了起来。 "齐国公,不知道你这边可有什么提点一二的"禄东赞看到了长孙无忌在哪里想着,就问了起来。 "你可以去找房玄龄,找李靖。只要他们帮忙,我相信韦浩还是会给你马车的!"长孙无忌考虑了一下,对着禄东赞说道。 "没用,去找过,他们都拒绝了,说韦浩那边的事情,他们不干涉!"禄东赞再次摇头说道。 "如此这样,那老夫就没有办法了,你也知道,我这边没办法去和你说情,韦浩和我,矛盾还是很深的!"长孙无忌苦笑的说道。 "嗯,齐国公有这份心,我就非常感动了,只是这个韦浩,太嚣张了,现在,可是谁都不放在眼里的,齐国公,你今年在被关在这里一年,我也是提你鸣不平啊,之前有你在朝堂的时候,朝堂什么事情都好办,而如今,你没在朝堂,听说,太子殿下做事情都难了!"禄东赞继续在那里和长孙无忌说道,长孙无忌听到了,笑了一下,没说话。 "齐国公,你就这样让韦浩如此放肆"禄东赞继续盯着韦浩说道。 "那能如何,我现在在家面壁!"长孙无忌盯着禄东赞问了起来,对于禄东赞来这里的目的,长孙无忌已经隐约能够猜到一些了,但是还不敢确定,想要让禄东赞继续说下去。 "可是过完年,你就可以继续回到朝堂了,到时候,我相信,你和韦浩之间的矛盾,也是很难化解的,如果有需要用到我的地方,还请开口才是!"禄东赞对着长孙无忌拱手说道,长孙无忌听到了就轻轻的点了点头,然后看着禄东赞。 "齐国公,这次韦浩之所以不卖马车给我们,还是因为担心我们有了这批马车,实力大增,所以,他想要限制我吐蕃,这点我是非常清楚的,韦浩如此对待我吐蕃,我当然也希望反击一下,但是这里是大唐,我想要对付他,很难!"禄东赞开始说出实话了, 长孙无忌点了点头说道:"所以你想要借老夫子手,除掉此人" "难道齐国公不想你是当朝太子的亲舅舅,而韦浩,是当朝太子的亲妹夫,到时候太子登基了,到底是长孙家强大,还是韦家强大,这是关系到两个家族的盛衰,我相信齐国公你肯定是有考虑的!"禄东赞看着长孙无忌说着,长孙无忌坐在那里没说话。 没钱看送你现金or点币,限时1天领取!关注公·众·号【书友大本营】,免费领! "齐国公,韦浩不除,我相信你长孙家永远得不到太子殿下的信任,包括李泰,甚至包括年幼的李治,毕竟,韦浩的能力在那里摆着,他们需要韦浩,因为韦浩会赚钱,这点是齐国公所不具备的,所以,齐国公,还请三思!"禄东赞继续劝着长孙无忌说道。 长孙无忌点了点头,给禄东赞倒茶,接着开口说道:"看到大相对于我大唐的局势,还是非常了解的,往后,免不了要仰仗大相的地方!" "好说,以后,我吐蕃也有太多的地方需要仰仗齐国公你了!"禄东赞听到了长孙无忌说这句话,马上点头说道。 "其实,还有一个办法,你可以去试试,既然你说马车如此重要,韦浩不价钱去收购马车呢,现在的马车,据我所知,5贯钱一辆,如果你加价到8贯钱,我相信还是有很多人卖给你,也增加不了多少钱,但是也让长安人知道,你和韦浩这次的争斗,是你赢了,不但你赢了,还赢了长久,这种马车,我相信你们吐蕃也是需要很多的, 另外,如果你不想要马车,那就可以租,租那些商人的马车,送到吐蕃去,可以支付1贯钱到2贯钱的租金,这一去一回,也就是不到2个月,我相信很多商人会租的!"长孙无忌看着禄东赞提议说道。 "咦,这个主意好啊,租的主意好,但是,诶,我还是想要买,你知道的,我吐蕃需要马车!"禄东赞两眼放光的看着长孙无忌说道,但是一想到他们需要马车,又有点担心。 "那就买,马车好,有的时候能够左右一场战争的胜利,你们买的也不多,也不差这点钱吧"长孙无忌微笑的说道。 "话是这么说,但是买粮食都已经是上涨了三成的价格,如果买马车还要上涨价格,哎,太亏了,我们吐蕃可是非常穷的,不比大唐!"禄东赞继续叹气的说着,想买,但是不舍得本钱,租是最后的办法,但是买还是需要考虑一下, 而韦浩也没有想到,长孙无忌会给他出这样的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