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主秦长安的小说》 第1章 穿越坠崖偶遇皇帝,皇帝捡到手机! 日月所照之地,皆为夏国疆域——陆长安。 夏国京郊。 啊—— 山崖前,一个青袍男子,被锦袍男子踹下山崖,发出凄厉惊叫,惊飞不少山下的鸟儿。 陆长安,是你逼我的! 你这丫鬟生的贱胚子,有什么资格,和我争当夏国储君!锦袍男子立在山崖前,仰面哈哈疯狂大笑着。 春日明媚,微风轻拂。 皇帝身着便服,带着一众侍从微服出游踏青,众人沿着蜿蜒的小路前行。 在位十几年了,皇帝没想到,自己竟连一个子嗣都没有,后宫的妃嫔,一个个更是肚子不争气。 唉,朕的江山,国本不稳啊,偏偏西面还有一个燕国,兵强马壮,对朕夏国虎视眈眈! 身穿红色锦服的皇帝,望向身侧一个老太监:高全啊,你觉得宁王府,朕同母胞弟宁王的八个儿子中,谁最适合过继给朕当储君 老太监满脸堆笑,忙忙弓腰抱拳: 陛下,这事太大,老奴可不敢妄断,但老奴相信,过几日让他们进宫遴选,陛下总能选出一个更好的,立为储君。 皇帝闻言,微微点头。 啊—— 这时,一道凄厉的叫声打断两人对话,前面山崖下,似乎有人坠崖摔下,发出砰的一声闷响。 皇帝微微皱眉,和诸人面面相觑一阵,就示意侍卫前去查看。 不一会,侍卫前来。 说是前方有个青袍男子坠崖,躺在林中…… 走! 叫上随行御医,跟朕去林子中瞧瞧!! 林中。 陆长安发觉自己是躺在草地上的,真够倒霉,本来是出门旅游的,结果在崖前遭遇暴风雨,竟然失足坠崖。 砰的一下,一个迷彩双肩包,自树枝上掉下! 可陆长安此刻想睁眼,却睁不开,头疼欲裂。 如鬼压床遭遇梦魇! 唰! 脑中不断融入这一世的记忆—— 自己跟原主同名同貌,是宁王府庶长子,也就是小妾生的。原主是被‘嫡长子陆昭霖’骗到此处,踹下山崖的! 目的很简单———因为原主是庶长子,陆昭霖是怕过几日、皇帝挑选继子,防止选到原主王府庶长子陆长安,所以才踹陆长安坠崖,致他于死地! 原主在宁亲王府中的待遇,就跟捡来的一样,他和娘亲,处处遭受歧视。 甚至连宁亲王,都不把娘俩当回事。 身上皮开肉绽的痛苦,让陆长安觉得非常明显。 同时,更能感觉到,身上伤口都在愈合,难道自己拥有了自愈能力偏偏此刻肌肉发胀,似乎渐渐演变成前世拥有八块腹肌的身体。 啊!! 陆长安狂吼一声。 原主对陆昭霖的仇恨,让陆长安感同身受,如做了一场噩梦般,猛然睁开眼睛,坐起身来,大口地喘息着。 陆长安眼眶欲裂—— 既然我陆长安接管了你的身体,那我陆长安,就一定会保护你在乎的人。 将欺辱你、践踏你的人,全给收拾得服服帖帖!! 就在这时! 陆长安听到一阵脚步声,自东面传来。 侧眸瞧去,只见前面一个中年锦袍男子,带着两三个人走进林中来,最前面的中年锦袍男子,如被众星拱月,地位看起来很高。 你们是陆长安爬起身来。 下一刻! 诸人惊呆,一会仰面瞧瞧上面山崖,一会朝陆长安盯来,都啧啧称奇。 中年锦袍男子走过来,目露惊异,绕着陆长安走一圈: 小兄弟啊,我姓陆,刚刚路过此地遇见你坠崖了。你是何人啊你是从山崖上掉下来,怎么一点事都没有 啧啧,这事怕是跟你解释不清楚! 难道跟你说,我穿越了 别说你不信,连我自己都有点恍如隔世之感啊! 陆长安干咳两声:哦,可能是我命大,才没摔死。我跟你一样,姓陆。我叫陆长安。长治久安的长,长治久安的安! 中年锦袍男子和诸人对视一眼:莫非你就是宁王府,宁亲王的庶长子! 见中年锦袍三四十岁,长得面善,陆长安微微一叹,就走到一棵树前,背靠着树,跟走过来的中年锦袍男子,说了一下自己的遭遇。 而那些随从,则是在不远处待着。 混账!! 中年男子听后,恼怒非常,拳头砸了下树,怒道:没想到陆昭霖,竟是如此歹毒,要害死自己大哥,简直混账,混账!! 中年男子的话,听得陆长安心里甚爽。 陆长安点头:谁说不是呢唉,也怪皇帝,若是皇帝能生出孩子来,就用不着过继,也就不会发生这样的事了。 刚说完! 中年男子恼怒瞪来:陆长安,你混账。怎可背后议论皇帝的生不出孩子怎了天下又不止皇帝一个人生不出! 靠,他咋这么大反应 陆长安惊了一下,正色问:嘶,陆大伯,你不会…也生不出孩子吧 中年男子眼神躲闪,犹豫半晌,看向别处,嗓音有些颤抖:朕…真是混账!我岂能生不出孩子! 陆长安摇头暗笑,我和他说这些做什么自己既然来到这个世界,怕是回不去了。 既然如此,就做自己该做的事情吧,至少得改变一下现状,跟那个陆昭霖对着干,争储君好了! 否则,就一直会遭受欺压! 没错,我就该这样! 陆长安拍了拍中年男子肩膀:保重吧,陆大伯,我这就去找陆昭霖算账去,这狗东西,竟然踹我坠崖,他这是要致我于死地!! 刚走没两步,就听身后中年男子叫住自己。 陆长安,且慢!! 陆长安回眸,就见中年男子忙迎过来,同时自腰间抽下玉佩,递到自己面前:陆长安,你拿着,这是我的见面礼,送你了。 陆长安奇怪:这… 哎呀,让你拿着,就拿着吧!!中年男子语气带着一丝不可违抗的气势,忙将玉佩朝陆长安手里一塞。 这个路大伯,还挺阔绰的嘛! 既然如此,那就收着吧。 陆长安笑了笑,没多想,道了谢,就将玉佩塞在腰间,就走出林子。 老太监瞧着陆长安的背影,则是跟皇帝悄声说道:陛下,您刚刚赏赐他玉佩是何意啊 皇帝微微一叹道:那是朕贴身玉佩,宁亲王见过,朕送给陆长安,就等于是他的护身符。他遭遇太可怜了,过几日朕挑选继子,就看他和他其他弟弟,各自才能如何了,看谁最适合当朕夏国的储君! 嘿嘿,陛下您真是英明神武!!老太监拍马屁间,无意瞧见了那草丛中的双肩迷彩包,和一个手掌大小的长方体小黑盒。 呀陛下您瞧,那些是何物—— 老太监快步上前,捡起小黑盒,将小黑盒交到皇帝手中后,皇帝惊讶于小黑盒亮晶晶的材质。 于是,皇帝指背连敲数下,小黑盒竟然亮了起来,上面符号,也被皇帝无意敲成了||符号。 登时响起声音来: Hay,Ah,Ah,你是我的宝贝,想你的滋味,隐隐作祟,宝贝宝贝,我们干一杯… 皇帝:…… 诸人:…… 皇帝和诸人面面相觑,瞬间盯着小黑盒呆住,然后目光相继瞧向那迷彩双肩包…… 宁亲王府。 有些破败的院中。 这里正是陆长安,和娘亲柳青禾的住处。 自回王府来,陆昭霖没有将陆长安坠崖的事,告诉他人,不过,犹豫很久,还是来跟陆长安的娘亲柳青禾说了。 妾室柳青禾,仰着梨花带雨的面孔,瞧着锦服公子陆昭霖,哭着道:你说什么我儿长安,和你去踏春,结果他失足掉下山崖 是! 陆昭霖眼中慌乱,撒谎道:我后来让人找了,但是没找到。兴许尸体被野兽吃了吧,唉,也兴许是他该死。 柳青禾美眸噙泪,摇着陆昭霖的胳膊,悲痛无比道:你…你怎么能这样说长安他是你兄长啊! 滚开!陆昭霖高吼一声,推倒柳青禾,导致柳青禾一个踉跄,摔倒在地,他顺势指着哭泣的柳青禾骂道: 还有你,你也该死,本身就是一个贱婢,愣是被我父王看中,才生下陆长安那个贱胚子,如今却盼望他能过继给陛下当上皇储你们母子俩,还渴望飞上枝头变凤凰哼,你们都是贱种东西!! 柳青禾美眸中锐利,瞬间显出杀意,愤恨地盯着陆昭霖,捏紧的玉拳化掌,想杀了陆昭霖…… 就在这时,有仆人过来:世子啊。大公子陆长安回来了!! 什么 陆长安…他没死! 陆昭霖惊讶无比。 柳青禾泪眸一颤,目光下意识和陆昭霖一同朝院门望去,瞧见一个青袍身影,正是紧握拳头的陆长安,满目愤恨地走了进来…… 陆昭霖,没想到吧!陆长安盯着陆昭霖。 第2章 暴虐府中嚣张世子,美艳王妃来找! 长安,我的孩子—— 柳青禾凄呼一声,倏然起身,婀娜身躯,忙朝陆长安小跑过来。 来到陆长安面前。 柳青禾温热素手,摸着陆长安的脸庞,仰着清丽迷人的素面:上天保佑,长安你没死,你真没死!!! 柳青禾樱红的唇瓣颤抖,语气温柔不已,眼中更是闪着兴奋。 见眼前受尽屈辱的柳青禾、满目怜爱地瞧着自己,陆长安眼圈通红,坚定了自己的想法! 妈的,我必须要争储君位置!! 这样不光为自己、能在这一世活得快活些,也为在乎原主的人! 而且,凭我来自二十一世纪的各种知识,哪怕发明一些东西,赚些银子,改变现在的困境,都是好的。 也不知若是发明军火,皇帝会如何重用我呢 光想想,都觉得前途一片光明,要走上仕途了啊! 放心吧娘,我没事! 有我在,你不会再受委屈了! 和泪眼婆娑的柳青禾,对视一阵,陆长安挤出微笑,自眼前美丽面孔移开,眸光瞬间锐利起来,刺向陆昭霖。 陆昭霖! 你手段真是狠毒得让人发指,只可惜,我摔下山崖,却没摔死,让你失望了吧!陆长安瞪道。 陆昭霖震愕无比,他没料到陆长安从那么高的悬崖摔下,竟然还活着。 更没想到,往日软弱无能的陆长安,敢如此吼着他。 陆昭霖微微收神,眼神轻蔑,挺直胸膛,朝此怒指: 陆长安,你少要诬陷我! 谁教你如此跟我说话的你搞不清自己的身份嘛你只是一个贱婢生下的贱胚子而…… 已字尚未出口,陆长安就猛地上前,一脚踹在陆昭霖的胸膛。 啊!! 陆昭霖身子如飘叶倒飞,砰的一声摔在地上。 狗日的! 我让你贱胚子! 陆长安目眦欲裂,二话没说,骑在陆昭霖身上,一拳打在陆昭霖脸上:畜生,这一拳打你,是因为你要害死我。 啊,你—— 陆昭霖痛的惊叫,平时陆长安在这破败院中,跟柳青禾吃不好,身子骨都没什么力气,今儿怎么力气这么大…… 砰! 这一拳打你,是因为,你对待长辈无礼!陆长安一拳,重重打在陆昭霖面门,导致陆昭霖鼻子窜血…… 这一幕,惹得一些院门前的丫鬟们惊叫连连,忙高喊着快告诉王妃娘娘,同时跑离此地。 别,长安,快停手!!柳青禾面孔苍白,吓了一跳,忙上前将陆长安拉开。 而那陆昭霖则是抹了把鼻血,然后起身朝此瞪着,慌忙地朝院门走去:陆长安,你…你给我等着啊!! 嗯,行啊! 我等着! 陆长安怒目盯着他背影,这个陆昭霖都要将我置于死地了,我都是死过一次的人了,还怕他干嘛。 大不了,将事情闹大! 最好能传到皇帝那,让皇帝评评理。 长安,以后可不能如此啊,他是尊,咱们是卑!柳青禾仰面劝道,在她眼里,只要陆长安好好的,她什么委屈都能受。 可陆长安不这样想。 呸! 去他娘的尊卑! 陆长安也继承了原主的情感,眼圈通红。 盯着她美丽素面。 陆长安霸气无匹道: 娘,从今儿个起,陆昭霖这个混账东西,若还敢欺负你我,我还揍他!! 柳青禾:…… 柳青禾一呆,觉得陆长安性子变了,不再是往日那软弱可欺的人了。 哟…到底是谁那么大口气!就在这时,院门前一道女子阴阳怪气的声音传来。 陆长安和柳青禾闻声,对视一眼后,寻声朝院门瞧去。 就见一个身穿锦裙,地位尊贵的美妇,带着鼻青脸肿的陆昭霖,和几个强壮的仆人走进来。 美妇不是别人,是这王府的宁王妃。 宁王妃走起路来,乌黑发间的首饰晃晃生辉,态度非常高傲跋扈,白壁无瑕的面孔被日光照的柔光生媚。 陆长安! 你好大的狗胆! 宁王妃丰腴有致的身姿立住,玉面寒厉,美眸朝此瞪着: 你什么地位我儿子什么地位分得清主次嘛跪下,速速跪下,给我儿子陆昭霖叩首道歉!! 啧啧! 陆昭霖要杀我,还要我给他道歉 陆长安丝毫不惧,眼睛微眯,回忆着关于这个宁王妃的一切信息。 记忆中这个宁王妃,有点不简单。 原主曾有一天清早,瞧见宁王妃和一个陌生男子,在花园中说话,两人卿卿我我的,宁王妃更是喊其峰哥! 当时两人的身影被花园中的植被挡住,原主没瞧见情景,而且性子软弱,当时不敢说些什么,更没对宁亲王说过。 可是! 今日的陆长安,并非往日的陆长安! 原主不说,不代表现在的陆长安不敢! 王妃真是玩得够花啊有点意思! 陆长安眼睛一眯,捏拳作响:王妃娘娘。你不问问你儿子,对我做过些什么就要我给他叩首道歉未免有些夸张了吧! 若是她态度好些,她私会情人的事,就罢了。 若是态度不好 哼哼,有你受的! 母妃,您别听这贱种胡说,我…我什么都没做过!陆昭霖矢口否认,委屈地望着宁王妃。 宁王妃拍了拍陆昭霖肩膀,脸上冷若寒霜,艳丽唇角上扬。 美眸怒意满满,朝陆长安走过来道: 陆长安,你这贱胚子,翅膀是硬了 不光对世子无礼,都敢如此对我说话了! 今儿,我若不好好教训你们娘俩,这王府怕是要翻天了!! 来到陆长安面前。 宁王妃举起巴掌,就要给陆长安一耳光…… 唰! 皓腕霎时被陆长安握住。 四目相视,针尖对麦芒! 陆长安的脸怼着她美丽玉面,立时就闻到一阵清香。压低嗓音说道: 王妃娘娘,我曾听你私会一个叫峰哥的男人。峰哥是谁,我不知道。嘿嘿,就是…不知父王听没听过呢 唰! 宁王妃美眸一颤,忙自陆长安手里抽出皓腕:陆长安。你…你休要胡说,哪有什么叫峰哥的! 胡说是嘛好好好,那我跟父王说说陆长安在她耳畔道。 宁王妃眼神慌乱,嗓音颤抖:陆长安你!你想干什么 哟 瞧你这样子,没准真和那个叫峰哥的有一腿! 陆长安微微一笑:嘿嘿,我不干嘛,你回去打陆昭霖一巴掌,并且让他跟我道歉,你这事我就装作没听过! 印象中! 宁王妃对待陆昭霖宠溺的不得了,甚至从小到大,都没打过陆昭霖。 你! 宁王妃脸上怒红,艳丽异常。陆长安笑而不语,但见她犹豫半晌,朝自己狠狠瞪了一眼后,还是朝陆昭霖走了过去。 啪! 一声脆响,走到陆昭霖面前的宁王妃,猛地给陆昭霖一巴掌! 这一刻! 连柳青禾都非常震愕,诧异地瞧着陆长安,陆长安憋着笑,一脸轻松。 啊! 母妃,您…您打我干嘛鼻青脸肿的陆昭霖捂着半边脸,难以置信地瞧着宁王妃。 宁王妃脸上通红如血,娇叱道:快去给你大哥道歉!! 我…我不!! 陆昭霖十分委屈,被兄长陆长安打了不说,竟还被母妃给扇了一巴掌,觉得无地自容,一跺脚哭着离开这里。 宁王妃美眸朝此看来一眼,挤出笑容:长安呐,真是对不住。是我管教不严,我代他向你道歉。 嘿嘿,罢了罢了,大人不记小人过嘛!陆长安胳膊环在胸前,小样,治不了你了还。 宁王妃银牙一咬,羞恼无比,愤怒地带着一些丫鬟和仆人快步离开。 长安!柳青禾美眸噙着笑意,忙摇头,示意陆长安别再多言。 陆长安瞧着有些破败的院落,之所以住这里,都是因为宁王妃从中作梗,因此原主和柳青禾,在这王府待遇非常差。 慢着!!陆长安望着前面的美丽身影道。 唰! 宁王妃穿着绣鞋的脚猛然停住,回首朝此往来,恼怒异常,美眸冒火:陆长安,你还想干嘛 陆长安环顾四周道:这里,我们不喜欢,想换个院子住! 好你个陆长安,总有一日,我要让你不知不觉死去,宁王妃咬牙切齿,狠狠地说了声:好!! 说完,宁王妃再也不停留,裙袖一挥,朝院外走去,消失在陆长安的视线中。 嗯,这还差不多,陆长安满意一笑,倒是柳青禾有些诧异,忙问陆长安怎么回事,昔日娇纵跋扈的宁王妃为何如此听话。 可能她良心发现吧!陆长安随口回答,暗笑,这才哪到哪,日后我若发明一些东西,定能惊世骇俗,改变目前的地位,指日可待!! 正想着,陆长安然后就听院门外,有丫鬟说道:公子,秦家千金想见您。 秦家千金 秦静怡 秦尚书家的长女,那不是和原主有婚约的嘛 而且,婚期就是两日后! 印象中,秦静怡琴棋书画无所不通,而且姿貌倾国倾城,堪称京都第一美人啊。 据说是因为对未来郎君要求非常高,秦静怡才耽误到十九岁没嫁人。 来到前院正堂。 陆长安就瞧见正堂内,立着一个穿着黄裙的修长身影,细细一瞧,这个秦静怡颜值颇高。 眉若弯月,美眸灿若星辰,态度端庄冷艳,连嗓音都是冷冰冰的: 陆长安,我是来退婚的。听说,府中你性子最弱,我不喜欢这样的人。还请您和宁亲王说说,我们不合适,不能在一起!! 哦,是来退婚的 陆长安盯着她美丽迷人的玉面,绕着她走,闻着周围淡淡的清香,打量着她曲线有致的身段,臀线更是饱满,显然是好生养的。 陆长安啧啧道:退婚是吧我若不呢! 秦静怡:…… 第3章 未来娘子姿色迷人,嫡子跟宁王告状! 秦静怡美眸一凝,有些诧异,昔日的陆长安,无论对谁,都是唯唯诺诺的。 今日,他竟跟变了一个人似得! 嘿嘿,要说你自己去说!陆长安无所谓,上下打量着秦静怡的身躯。 说真的,这种姿色,当媳妇着实不错,傻子才去说,将婚事退掉呢。 若是她自己愿意去说,就去说吧,堂堂七尺男儿,又是这宁亲王府的长子,何患无妻 既然来到这个世界,就默默接受这世界属于自己的一切吧。 该是自己的,跑不掉! 不是自己的,强求不得!! 陆长安,你说什么 你让我自己去说 秦静怡美眸呈现讥笑,艳丽唇角微扬:陆长安,你可真是让人失望,连这种事,你都没勇气说!你真是彻头彻尾的胆小鬼。 说完,秦静怡狠狠一跺脚,欲要离开这里…刚要转身,就见一身华服的宁亲王,带着嫡次子陆昭霖走过来。 让秦静怡震惊的是,陆昭霖脸上青紫不已,似被人揍过,她心里嘀咕…谁那么大胆,敢打嫡子陆昭霖! 宁亲王脸上挂着怒意,没来及和秦静怡打招呼,虎目就朝陆长安瞪来:陆长安,你这逆子,何故要打你弟弟瞧给你打的成什么样了 唰! 秦静怡呆立原地,刚刚她口中的胆小鬼,竟然连王府世子都敢打…目光惊讶,朝陆长安望来。 打他哼,打他我都是非常慈悲心善了,他还要杀了我呢。陆长安瞧着宁亲王:那你可知道,是陆昭霖将我踹下山崖在先 宁亲王闻言,望向身侧陆昭霖。 宁秦王还没说话呢。 陆昭霖就忙忙摇头:父王,绝无此事。我只是跟陆长安去踏春,是他自己不慎,失足落崖的。 我失足落崖 简直是睁眼说瞎话! 陆长安瞬间恼火,瞪着陆昭霖,高吼道:陆昭霖,你放屁!过几日就是皇帝选储君,你是为了储君的位置,觉得我是个威胁,才想把我除掉!! 这话说来。 不光宁亲王,连秦静怡都是一惊。 往日唯唯诺诺的陆长安,跟以前不同了,难道是中邪了 住口! 宁亲王恼怒刚喝一声,目光就瞧见陆长安腰间的玉佩,顿觉眼熟,然后眼睛圆睁:长安,你…你腰间玉佩…… 陆长安冷哼一声,将腰间玉佩拿掉:这是我坠崖后,一个姓陆的大叔送给我的。陆昭霖踹我坠崖一事,他还能给我作证呢。 宁亲王上前,端详一下陆长安手中玉佩,脸色震惊不已,早上进宫就听说过,皇帝今日出游,难道陆长安真碰上皇帝了 宁亲王倒吸一口凉气,仰面问道:给你玉佩的人,可是国字脸、浓眉虎目 是又如何!陆长安没好气道。 唰! 宁亲王震撼不已,惊道:你…你坠崖后,遇到的 陆长安看向别处,没说话,懒得搭理这个偏心的宁亲王。 宁亲王其实他是偏爱陆昭霖的,因为陆昭霖是王妃生的嫡子。 可是陆昭霖争储一事,竟然被皇帝给知道了,显然这会影响嫡子成为皇储。 揣测皇帝心意后,宁亲王瞬间明白,皇帝这送玉佩,显然是想保护一下陆长安啊。 皇帝是防止争储的事,闹出人命! 畜生,畜生!! 宁亲王猛然瞧向一脸懵住的陆昭霖,上前一脚踹倒陆昭霖: 畜生,你竟然想害死你大哥,你简直禽兽不如!! 啊—— 父王,别打,别打!陆昭霖爬起来,落荒而逃。 瞧着陆昭霖逃跑的身影,陆长安憋着笑,心里痛快不少。 啧啧暗道,陆昭霖这小子,可真是有意思! 叫王妃找我麻烦,却被王妃扇一巴掌,叫宁亲王来,结果也被揍了一顿。 真是人才啊! 这时候,宁亲王望着秦静怡:秦姑娘,本王的家事,让你见笑了。不知,来此何事 秦静怡脸上一红,朝陆长安看来一眼,就跟宁亲王说道:王爷,我觉得,我配不上陆公子,还请王爷能酌情再多考虑一下吧。 宁亲王捋须一笑,摇头道:秦姑娘,这话就言重了吧。 你也是大家闺秀,吏部秦尚书的千金,倒是我这庶子儿子,配不上你才是。 我曾跟陛下说过,你和长安的事,就定在两日后,这事陛下得知后,还说你们若是成亲,会赐些东西以示庆贺呢!! 秦静怡:…… 陆长安:…… 这就难办了,若是反悔,这不光是让宁亲王难堪,更是薄了陛下的面子。 陆长安瞧见,秦静怡离开的时候,美眸中噙着委屈的泪水,似乎嫁给自己对她来说,是非常痛苦的事情…… 长安啊…宁亲王回首望来。 陆长安奇怪,在印象中,这个宁亲王陆向天,对原主非打即骂,可现在,宁亲王态度竟然说不出的好。 宁亲王走过来,满脸堆笑,说道:三日后,你和其他几个弟弟,都要进宫,好好准备吧。本王听说,陛下到时候要对你们,进行考试,究竟你们谁能当储君,就看你们谁最有能力了。其实,你们谁当储君,本王都高兴啊。 骗鬼吧你! 哼,不管如何,日后自己一定要带娘离开王府,这一家人都是什么人呐 来日一定要他们高攀不起! 陆长安哼道:那这些年,我和我娘,为何住在那破败的院中,你不闻不问的 宁亲王脸上一红,干咳两声,沉默不语地离开这里,说到底,他还是里有些怕宁王妃,因此家中事,基本都是王妃做主…… 说白了,就是宁亲王怕老婆。 陆长安自宁亲王那收回目光,坐在正堂门前台阶上,对着太阳瞧着手中玉佩。 玉佩晶莹剔透,纹路清晰,质地非常好,显然是价值不菲。 回想着宁亲王刚刚见到玉佩一副惊讶的样子,陆长安有些纳闷。 难道给自己玉佩的那个陆大伯,宁亲王也认识 如此说来,陆大伯难道是朝中的官员 对,若是这样就说得通了,宁亲王是怕家丑外扬,刚刚才揍陆昭霖的…… 可那陆大伯,究竟是什么样的官员呢在朝中地位如何 不管如何,自己三日后就要进宫,定要跟其他八个弟弟,挣个高低! 最起码,当上储君后,日子能安稳些!! 对,当储君! 皇帝他日若是驾崩了,老子可就是这夏国皇帝了,看哪个顺眼不顺眼的,岂不是想干谁,就能干谁 阿嚏,阿嚏!! 皇宫中。 殿内。 戴着墨镜的皇帝,手里拿着小黑盒,脚踩着地毯踱步,疯狂打了几个喷嚏,然后朝外面喊道:高全,高全啊! 啊,老奴在! 老太监跑进来:陛下,您有何事啊 皇帝拿掉鼻梁上的墨镜,瞧着手里的小黑盒,啧啧两声道:这宝物,朕无论如何敲,都敲不亮了怎么回事而且也不唱小曲了。 老太监嘶的一声,说道:陛下。这宝物,是在陆长安坠崖地方发现的…莫非陆长安知道其中机关老奴觉得,不如将陆长安叫来一问 第4章 怒怼美艳嚣张宁王妃! 皇帝眼睛一眯,瞧着手中的小黑盒:嗯,高全啊,你倒是提醒朕了。难道这些,都是神赐予陆长安的而陆长安坠崖不死,也是神救了他 高全忙摇头,满脸堆笑道:老奴觉得不对。既然是神赠予陆长安的,可陆长安却没发现,唯独陛下发现了,说明就是神见陛下您英明神武,才赠给陛下的。 这话,皇帝听着舒服。 皇帝仰面哈哈一笑,拍了拍高全的肩膀:没错,你说得非常有道理。说着,皇帝望向鎏金龙榻,指着道: 瞧,那里还有几件宝物呢,那里的宝物,朕还不知道是何用处呢。 鎏金龙榻上,摆着双肩迷彩包。 而里面的东西,也都被皇帝翻出来了,刚刚的墨镜,就是自里面找到的。 除此之外,还有些其他物件,如方方正正的东西,和黑色圆柱体…… 瞧这镜子,比咱们用的铜镜,照得还要清晰,不愧是神赐之物啊! 皇帝将小圆镜放下,又拿起旁边又一个小黑盒—— 这个宝物,虽然也能亮,但是不唱曲,倒是里面的山水画,非常逼真。 啧啧,这些,真让朕大开眼界啊!! 老太监闻言,笑着点头不语。 皇帝瞧着一件件宝物,眉头紧锁,思索半晌:不过,这些可能真跟陆长安有关系。待找个机会,朕亲自问问。 是!老太监笑着说道。 就在这时候,一个小太监走进来,跪下道:陛下,燕国使者前来传话,说是,说是…… 说什么怎么吞吞吐吐的!皇帝虎目锐利朝太监刺去:你大胆的说就是。 小太监忙道:回禀陛下,燕国使者说,只要陛下,肯跟燕国女帝慕容蔷薇称臣,燕国女帝,可以考虑不会在咱们夏国边境捣乱。 夏国虽然强大,可是比起燕国来,还是略逊一些,如今燕国兵强马壮,装备精良不说,这些年更是风调雨顺,粮食年年丰收。 而夏国,目前国势渐渐不如燕国了。 这几年,燕国对夏国早已蠢蠢欲动! 混账! 皇帝高吼,目光猛然刺向小太监:慕容蔷薇,这是在威胁朕。哼!使者朕就不见了,让他回去告诉燕国女帝慕容蔷薇,朕的夏国永不称臣!! 遵旨!小太监起身,欲要走。 慢着——皇帝叫住小太监,补充道:将使者杖责一番,再放走! 啊是!小太监一凛,忙说道。 当小太监一走,皇帝就坐在龙榻,手掌猛地一拍上面的四方木几,震得杯盏嗡嗡响: 选储君一事,迫在眉睫!他日有了储君,朕就让他监国,朕方能腾出手来,御驾亲征去往边境对付燕军!哼,小不忍… 我在,我在,您请说!小黑盒传来女声。 难道,小黑盒叫小不忍 皇帝和老太监惊喜地对视一眼,然后皇帝试探嘀朝小黑盒说道:小不忍啊,快给朕随便唱个小曲 好的!登时小黑盒里传来悠扬的音乐,然后,男声铿锵有力的声音唱道:沿着江山起起伏伏温柔的曲线,放马爱的中原的北国和江南…… 老太监一呆,面露惊喜,忙哎呀一声,忙朝皇帝噗通跪下:恭喜陛下,此等宝物可真是神奇啊,连陛下您的话,它都不敢不遵呐! 哈哈哈…皇帝捋须而笑,心情也好上不少:去,快去拿笔墨纸砚来,朕要想想,三日后的题目,一定要好好考考他们。 老奴遵旨!老太监忙退下。 艳阳西下,霞光灿烂。 宁王府其中一个院中,丫鬟们都在忙里忙外,有的洒扫院落,有的则是在屋内擦着家具,连柳青禾都在里面帮忙。 饶是陆长安,让她别忙活,该歇息就歇息,可是丫鬟出身的柳青禾则是说忙活惯了,陆长安也就摇头一笑,不再阻拦。 还别说! 宁王妃办事效率还挺快,说给自己安排一个好点的院子,就安排了。 看来那个峰哥,和她可能真有什么不为人知的秘密。 陆长安在院中来回踱步,消化着宁亲王府主要家庭成员信息:府中宁亲王,算自己,和陆昭霖在内有八个儿子不说,还有三个闺女。 大闺女陆清婉,母亲是宁王妃,比陆长安大一岁,早已嫁人。 二闺女陆清瑶,还住在府中,但是原主和她不熟,说是不熟,是因为陆青蝉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倒真是一个涉世不深,外加腼腆的姑娘了。 三闺女,陆清瓶,小名陆瓶儿。她年仅五岁,还是个小萝莉,跟原主关系最好,因为原主每次出门,都会带些吃食给她。 这三个闺女,都是宁亲王小妾生的。 而陆清瓶则是宁亲王最小的小妾———原主的五姨娘吕樱萱生的,而记忆中,吕樱萱,二十三,就比原主大五岁。 正想着,陆长安就听到身后传来柔媚的嗓音。 啧啧,咱们宁府的大公子,今儿可真是邪门了! 陆长安听到嗓音,下意识回眸一瞧,发现来者不是别人,竟是吕樱萱。 吕樱萱穿着一身淡红色素裙,手里牵着她闺女、胖女娃陆瓶儿的小手,一起走进来。 记忆中,这个吕樱萱,是青楼卖艺不卖身的清倌人。 自从几年前她进了这宁亲王府,就喜欢开原主玩笑、说些俏皮话。 比如夸原主又长好看了,又长高了。 若是原主出门,则是问原主是去幽会那个大姑娘…总之每次总能把原主逗得满脸通红。 吕樱萱唇角噙着笑意:长安大公子。听说,你连陆昭霖都给打了 大哥,我想吃糖葫芦!小萝莉跑过来,睁着水汪汪大眼睛,仰着胖乎乎小脸道。 陆长安没理小萝莉,望着吕樱萱道:嘿嘿,瞧五姨娘您的语气,好像巴不得我打陆昭霖啊 闻言。 吕樱萱掩唇噗嗤一笑,回眸朝院门看了一眼,快步上前来,悄声道: 那可不我早就看他不顺眼,哼,仗着自己母妃是宁王妃,不得了了呢! 说着。 吕樱萱自袖子中掏出一枚拇指大的玉麒麟:长安,这个你拿着。昔年在青楼,一个公子给我的,也不知是何用处。 吕樱萱丝毫不避讳自己是青楼出身,毕竟这事府中都知道。 五姨娘,您这是几个意思陆长安接过玉麒麟。 吕樱萱摸着身侧五岁闺女的脑袋,满目宠溺道:我和瓶儿,巴不得你当上储君,这样咱们都有靠山。 哼,若是陆昭霖,他就不一样了,他看不起我们这些地位低的。 若他当上储君日后没准会怎样呢。这玉麒麟,就当是我巴结你的吧。 嗯,她这番话说得通透啊! 陆长安没有看不起吕樱萱的意思,反而有一种说不出的心酸,在这宁王府,地位低的,的确会被瞧不起。 谁都想有个靠山,这样的做法,是没错的。 陆长安瞧着手中玉麒麟,发现有些不简单,因为上面刻了一个字:——令! 走吧,瓶儿! 吕樱萱美眸微垂,要拉着陆瓶儿就要走,可陆瓶儿就是抓着陆长安的袍摆不撒手,仰着胖乎乎的小脸,跟陆长安要糖葫芦…… 陆长安抱起妹妹,笑呵呵道:嘿嘿,好妹妹,今儿没买。下回一定给你带!! 不要,就今儿买。陆清瓶嘟着小嘴,有些不情愿,一副馋猫的样子。 就在这时! 一个丫鬟跑进来,来到陆长安面前。 公子!! 有个自称是您陆大伯的,想见您呢,说是在宁王府斜对面的福来酒家等您。 陆大伯 陆长安心里咯噔一下! 正好奇他是什么官呢… 不过,他找我干嘛 这时候,背后传来宁王妃的声音:吕樱萱,你这贱人,这就开始巴结上陆长安了! 顿时! 宁王妃严厉的嗓音,吓得小萝莉陆清瓶一脸惊恐,忙依偎在陆长安身侧。 而吕樱萱则是面孔一白。 吕樱萱还没说话,宁王妃走上来,猛地抬手扇吕樱萱一巴掌! 啪! 啊!! 吕樱萱身子一个踉跄,险些摔倒,吓得小萝莉顿时哭出声: 娘! 喊完,小萝莉忙过去扶住吕樱萱,同时仰着小脸,水汪汪大眼睛,瞪着宁王妃。 在小萝莉眼里,宁王妃就是个坏人。 因为,宁王妃经常欺负娘,和大哥陆长安。 唰! 陆长安魁梧身躯,挡在吕樱萱和小萝莉面前,恼怒瞪着宁王妃:王妃娘娘,有些过分了吧! 妈的,这个宁王妃,看着漂亮,身材也火辣,可是不是这阵子夜生活上不满意,不然怎么火那么大呢。 过分 宁王妃脸上呈现美丽的讥笑:我过分又如何,轮到你来说我!陆长安,你真以为,你能当上储君嘛! 靠,这女人真是嚣张! 得搞定她! 陆长安将脸上有巴掌印的吕樱萱扶起,然后迎着一股脂粉的清香,走到宁王妃面前。 王妃娘娘,看来你是在玩火啊!陆长安怒道。 宁王妃面上依然是迷人的笑容,红唇凑来,热气喷吐:—— 陆长安,贱种就是贱种,别指望咸鱼能翻身。我那时候,真是被你给气糊涂了,你说我跟所谓的峰哥有一腿哼,那你可有证据 若拿不出证据,你猜王爷会如何对你就你这窝囊废,也就虚张声势,吓吓我得了,可别真将事情闹到不可开交的地步! 不就顶多将我赶出王府嘛你以为我陆长安乐意住这王府啊 见宁王妃盛气凌人,陆长安怒笑:窝囊废王妃娘娘,你当真以为我不敢将你的事抖出来 宁王妃美眸闪烁,锐利瞪道:陆长安,你可以喊试试看! 靠,这可是你说的! 试试就试试,我都死过一次了,谁怕谁! 陆长安恼怒,后退一步,环顾四周,嗓音拔高: 各位,都听着啊! 我曾见宁王妃,私会一个叫峰哥的男子,两人郎有情,妾有意的!! 唰! 这一刻! 不光周围的丫鬟,和吕樱萱都震愕不已… 连宁王妃都如遭雷击、呆若木鸡,脸上都苍白异常,她没料到陆长安是真敢说!! 第5章 宁王妃气哭,娘亲会武功! 唰 宁王妃美眸噙泪,身躯一颤,玉指猛地指来:陆长安…你!你这是毁我清誉,等着,我要告诉你父王—— 去吧,谁怕谁!陆长安瞪着宁王妃:最好让父王将我赶出王府,我陆长安巴不得呢。 宁王妃无地自容,忙忙掩着小嘴,带着丫鬟们哭着离开这里,这一幕,倒是将吕樱萱,和正堂中擦桌子的柳青禾吓了一跳…… 长安,怎可如此无礼! 宁王妃再如何,都是你长辈啊!柳青禾走过来,眸中有些担忧。 柳青禾是二房,吕樱萱是五房。 吕樱萱出于礼仪,忙给柳青禾行了个万福,不顾脸上火辣辣的疼痛,眸中闪泪: 姐姐,我觉得长安做得对,凭什么咱们就该任由王妃,和陆昭霖欺负 吕樱萱刚说完,陆长安就接过话。 没错! 五姨娘说得没错! 都放心吧,打今儿起,咱们不会再受他们欺负,有什么事我担着,我不相信宁亲王还能杀了我不成。 陆长安捏了捏小萝莉的粉嫩脸蛋,望向柳青禾和吕樱萱,霸气道。 闻言! 柳青禾沉默半晌,幽叹一声,瞧着脸上有巴掌印的吕樱萱,上前关切道:妹妹,还疼嘛 不疼了。吕樱萱笑呵呵朝陆长安望来:比起适才陆长安给我出得那口气,我现在心里可舒服着呢。长安呐,五娘以后疼你! 说着,朝此抛了个媚眼,艳丽红唇一撅。 一颦一笑,都堪称妩媚不已, 难怪昔日虽是青楼出身,宁亲王都把她娶进府,就这姿貌,谁看了不得缴械投降。 陆长安干咳两声,想起刚刚丫鬟说的陆大伯,于是脸色一正,望向柳青禾: 娘,你和我五姨娘先说说话吧。府外还有人找我,我得去瞧瞧。 慢着!柳青禾美眸闪着不易察觉的慧芒,瞧了瞧吕樱萱,欲言又止。 半晌。 柳青禾还是美丽端庄地说道:长安,你跟我进一下屋,我有话跟你说。 说完,柳青禾跟吕樱萱笑着说道:妹妹,我和长安先失陪一下!然后,就朝侧屋走去…… 嗯!姐姐不用管我。吕樱萱美眸满是柔情蜜意,此刻看陆长安的眼神,都是亮晶晶的:长安,快去吧。 这是有什么话,不能在这说呀 陆长安有些费解,带着疑惑,跟着柳青禾进了屋子,刚进来,就见柳青禾关上门。 长安! 柳青禾微微垂首,嗓音有些低沉道:咱们夏国储君筛选之日在即,宁王妃和陆昭霖,肯定巴不得你死。 所以,你出府的时候,一定要谨慎谨慎再谨慎,陆昭霖踹你坠崖,就是最好的例子,他们是想杀你啊。 是了,这话说得没错。 前世历史上,争权夺位,皇族互相残杀的事,可不少,没想到自己却卷进了这争权夺位的漩涡中。 陆长安点头,非常认同柳青禾的话。 唉,十八年了,我在王府整整隐居十八年了! 柳青禾自语说了两句,美眸噙泪望来:长安,接下来的事,你不要跟任何人透露,哪怕半个字!! 十八年 什么十八年! 见柳青禾面色凝重,陆长安奇怪:娘,您说的话,是何意 别问那么多,你先答应!柳青禾目光坚定,美丽玉面十分清冷。 好,我答应娘,接下来的事,我守口如瓶!陆长安乖乖道。 刚说完! 唰! 柳青禾玉掌朝陆长安头顶一拍,顿时一股磅礴之力,自天灵盖灌进。 霎时—— 陆长安眼睛圆睁,耳畔仿佛风声阵阵,身体更是开始燥热不已,充满了难以言喻力量! 而眼前的柳青禾,青丝飘舞,美眸泛着柔光:不许乱动,只有这样,你才有自保能力,才能活着。说着,柳青禾俏额、瑶鼻沁出点点细汗…… 啧啧,我陆长安真是幸运啊,人家穿越,都是孤儿,都是可怜巴巴的。 我还有个疼爱我的娘,真是不错。 至于宁亲王那个爹,不要也罢! 不是…娘,你会武功陆长安惊讶,这不是在传武功给我吧 在记忆中,柳青禾曾经是这王府普通的丫鬟,而且当年跟宁亲王说,是家乡闹瘟疫,逃难来京都的。 不许多问!柳青禾闭上眼睛,红唇一抿,似不愿多言。 良久! 柳青禾俏额细汗涔涔,脸上犹若火烧,美艳异常,一个踉跄,自陆长安头顶收回玉掌,然后身子不稳,陆长安忙忙扶住她。 娘,您没事吧陆长安问。 柳青禾素面朝天,微凉玉手,轻抚陆长安脸庞,美眸宠溺。 没事! 娘歇息会就可,倒是你,今后谁若欺负你,就像今天这样硬气就行,咱们保命要紧!!柳青禾嗓音温柔,眸光却异常坚定。 陆长安眼圈微红,可怜天下父母心啊! 柳青禾站稳,蹙眉问:你刚刚口中的陆大伯,是何人 陆长安摇头:我不知道,好像是朝中的官员,我坠崖后,就见过他一次! 朝中官员姓陆的可不在少数,若算起来,还真不知是哪一个。 柳青禾狐疑地点了点头,没有多想,就催促陆长安快些去见,莫要让人等着急。 陆长安嗯了一声,活动一下腿脚,甩了甩胳膊。 还别说,这浑身上下,跟脱胎换骨般,仿佛一拳能打穿围墙! 与此同时! 刚刚遭受陆长安羞辱的宁王妃,来到陆昭霖的院子中,而陆昭霖就在院中踱步,似乎还气宁王妃那一巴掌。 于是见到宁王妃前来,陆昭霖忙偏过头去,哼了一声。 昭霖,你莫要怪我! 宁王妃走到陆昭霖身侧:只能怪你太愚蠢。你当时,确定将陆长安踹下山崖了! 陆昭霖一听宁王妃说起大事。 忙道:这岂能有假我眼睁睁看着他掉下山崖的,谁知道他竟然没死,非但没死,还跟以前不一样!! 唰! 宁王妃美眸一眯,端庄的踱步,想了一下,说目前是关键时刻,陆长安又是王府长子,三日后皇帝就要筛选储君: 所以,咱们必须得尽快除掉陆长安。否则,日后他当了储君,咱们还有何容身之地! 下一刻! 陆昭霖眼睛锐芒一闪:母妃,您的意思是 宁王妃唇角微微上扬,美丽一笑,瞧着西面的霞光,说道:现在马上就天黑了,你找些人,将其暗杀就是,现在就去办。 我听说,他要去王府斜对面的福来客栈见什么陆大伯,你只需安插一些人,暗中埋伏就行。 陆昭霖脸上凝重,点了点头,忙忙道是。 第6章 路遇豆腐西施,酒楼中教皇帝玩手机! 霞光绚丽,美若画卷。 出了门朝西的王府,陆长安就按印象中的路线,朝斜对面走去。 路边茶肆,酒楼林立。 路上熙熙攘攘,呈现一派热闹的景象。 陆长安左顾右盼,感慨不已。 啧啧,这京城就是热闹。 若是发明一些商品,何愁赚不到银子啊,可是…该发明什么呢 陆长安有些迷茫。 这时候,路边一个在摊位前卖豆腐的女子,进入陆长安的视线,只因摊位前,聚集着一些买豆腐的男子,眼睛都直勾勾瞧着女子。 所以,这一幕,格外引人注意。 女子头上扎着头巾,虽然穿着粉红色的粗布裙,可掩盖不住她丰腴有致的身段,笑容看上去非常美丽,让人觉得如春风拂面。 她将豆腐递给买家,甜声道:客官,您请收好! 男子笑道:哈哈,多谢白姑娘,白姑娘,听说您现在还没夫君,我…你要不要我力气可大着呢,啥活都能干!! 白姑娘玉手一挥,美丽的脸上被霞光映得柔光生辉,笑着道:去去去,没听说过我克夫呢嘛就不怕我克死你! 顿时,周围一阵哄笑。 见这一幕,陆长安也跟着一笑,目光在白姑娘沉甸甸的的胸口扫了一眼,又瞧着白姑娘不施粉黛,却美丽动人的面孔。 暗道,这古代女子,瞧着就是养眼啊,不像前世,化过妆,前后就跟不是一个人一样。 就这姿色,若在前世开直播,肯定不少人看,那帮观众,还不得哐哐地刷礼物 陆长安管这个叫美女经济效应,就好比这个白姑娘长得好看,即便是卖豆腐,生意都十分不错。 半晌,陆长安收回目光,左顾右盼地看着,只见那福来酒楼,就在白姑娘的摊位对面。 于是进了客栈,跟店小二稍加打听,才知道陆大伯,就在客栈二楼的雅间。 来到二楼,就见走廊中,立着十几名身材魁梧的带刀随从,一个个面色严肃,警惕地盯着陆长安瞧着。 陆长安笑着上前:哈哈哈,几位仁兄,请问… 还没说完,一个怀里抱着刀的黑脸随从,朝门努嘴:这里就是!! 哦,多谢!陆长安上前敲门,就听里面男子威严的嗓音道:进来吧。 陆大伯官位应该不小吧,这出来都带着这么多带刀随从。陆长安心里嘀咕两句,就推门而进。 刚进来,就见浑身锦服,浓眉大眼,有些黑须的陆大伯,立在窗户前背对着自己,而且陆大伯身侧还立着一个老者。 光是陆大伯的背影,都给人一种强烈的压迫感,气场十足! 请陆公子,将门关上。老者笑着说道。 陆长安关上门,望向陆大伯背影抱拳:嘿嘿,陆大伯啊,您找我是有何事 唰! 陆大伯转过身来的时候,陆长安震愕不已,发现陆大伯手中拿着的,竟然是自己的两部智能手机。 就在陆长安震惊的时候,陆大伯还朝老者使了个眼色。 老者会意,自地上,拿起双肩包,将其放在圆桌上,望来道: 陆长安,这些都是你的吧 陆长安:…… 我靠啊 前世我背着的双肩包,和我的手机,也都穿越过来了 陆长安眼睛睁大,难以置信,忙忙上前,拉开迷彩双肩包的拉链。 只见里面两个太阳能充电宝,还有自己换洗的短袖和裤衩,用来防身的电棍,还有男用香水,一样不少…… 这是,这是…陆长安呼吸急促,瞧着陆大伯。 陆大伯微微一笑:在你坠崖的地方捡到的。 说着,陆大伯将手中的小黑盒递给陆长安:这等宝物,我很喜欢,手指敲敲屏幕,还能唱曲呢。只是现在这两个小黑盒,都不亮了。 这不废话嘛! 都让你弄没电了,能亮才怪呢。陆长安心里嘀咕着。 不过,这个陆大伯还真是拾金不昧。 得到这些,还知道找回来,看来人是不错的。 也幸亏,两部手机都是面部识别解锁。 要不然,里面一些衣不蔽体的美女照片,和一些小视频,若让陆大伯瞧见,可真是不得了的。 万幸,万幸! 陆长安干笑两声:这玩意不亮,是小事,陆大伯瞧我的—— 刚说完,陆长安拿起里面的太阳能充电宝,将数据线,插进两部手机中,然后按开机键,登时两部手机都亮了起来。 老者惊呆。 连陆大伯都惊喜不已:哎呀,亮了,亮了! 陆大伯忙小跑过来,惊讶道:陆长安,你会使用这宝物对了,这宝物你从何得来 这若是解释起来,有点麻烦啊,反正他们也没见过这些东西,自己怎么说,也由不得他们信不信的。 陆长安脸不红心不跳,撒谎说,坠崖的时候遇到一个仙人,仙人教会自己这些,还救了自己后,就消失了!! 陆大伯和老者对视一眼,又想了想,觉得也只有这个解释说得通,望向身边的老者:瞧吧,我就说是神仙给他的吧! 若是手机有网络,自己还能跟前世的亲朋联系上,抱着这个想法,陆长安心中一动,趁他们俩说话的时候,端详着手机。 然而却失望了,发现根本没有网络。 完了,这没网络,手机只能拍拍照,录录像! 陆长安不是悲观的人,转念一想,即便是拍拍照,录录像又如何嘿嘿,在这时代,也是独一份了。 这时候—— 陆大伯走过来,满脸堆笑:陆长安,这个玩意,我喜欢得很,不知我能不能买一个说着,没等陆长安说话,就望向高全: 快啊,拿银子!! 陆长安一呆,原主在王府可怜得要命,平时连零花的银子都没有多少。 眼下自己正愁发明什么,赚点银子呢,这本钱就来了。 说起来,怕是谁都想不到,我在这古代,卖了一部手机给古代人。 见老者拿出一把银票,陆长安一把接过,笑哈哈道:陆大伯真是客气,既然如此,那就卖您一部吧,请稍等啊!! 说着,陆长安躲着主仆两人的视线,快速地将里面用不到、或者能删掉的APP、和相册里的视频、照片等,都统统删掉… 长安,你这是在做甚陆大伯伸着脖子过来,吓得陆长安一跳,啊的一声,干笑道:哈哈哈,我在帮您调呢,这宝物有些东西,需要调过之后,才能发挥其一些功能。 陆大伯点头,迫不及待道:快,快快教我如何用! 瞧这是拍照,哦,就是能将您的影子照下来,您站好,我给您拍一张,来比个耶,像我这样,对对对…… 顿时,手机一些功能,让陆大伯和那个老仆人都十分震愕!! 花了半个时辰,总算教会陆大伯如何正确使用手机。 虽然只是放放本地音乐,拍拍照,拍拍视频,但陆大伯玩得不亦乐乎。 不错,不错! 真是件宝物啊!陆大伯坐在圆桌前拿着手机笑着,然后想起什么事,嘶了一声,望来说道: 对了长安,之前你回府,你是如何对付陆昭霖的 说起此事,陆长安一脸怒意,道:我将他揍了一顿!倒是陆大伯,您给我的玉佩,到底是怎么回事宁亲…哦,我父王见到此玉佩,吓得跟鹌鹑一样。 陆大伯脸上一变:哦…这是当初陛下,赐给我的,见玉佩如见陛下,你父王,肯定很害怕的嘛。 陆长安点了点头,没多想。 陆大伯望来,笑着说道: 陆长安,你被踹下山崖这事我已经跟陛下说过了,目前,陛下筛选皇储在即,你这出门连个护卫都没有。 因此,陛下特让我给你带来一个身手不错的人保护你——周泰啊,进来!! 下一刻,门推开! 刚刚那个黑脸汉子进来,忙忙冲陆大伯抱拳。 陆大伯满脸威严,眯眼跟黑脸汉子道:陛下说了,不许任何人伤害陆长安,若是谁敢,可直接击杀!日后,你就贴身保护陆长安。 是,遵命!!黑脸汉子一凛,然后朝陆长安这边抱拳:拜见陆公子!! 看来陆大伯,是个不错的靠山啊。 陆长安满眼感激地看了陆大伯,忙忙起身,跟周泰笑哈哈道: 周泰大哥,太客气了。 周泰见陆长安很好相处,咧嘴一笑,露出两排白牙。 聊了一阵,见时辰差不多了,陆大伯起身告辞。 陆长安则是将太阳能充电宝、和小镜子送给了他,还教他一些充电宝的使用法子。 否则没这玩意,他有手机也是无用。 他们离开后,陆长安将一些数据线都塞进双肩背包里,而周泰则是在一边玩着电棍,还问道:公子,这是何物啊 哦,按这个按钮你就知道了!陆长安正说着,忽然意识到一个严重的问题。 刚刚虽说将相册里的视频删了,可是回收站里的还没删啊,要是被陆大伯瞧见,那情景不敢想象…… 靠!! 陆长安忙跑到窗户前,只见楼下的马车,已经被一些骑马的随从簇拥着朝前行着,车内发出了销魂的女声…… 而且,外放声音有点大,惹得路边的人,都朝马车瞧去,还指指点点的!! 陆长安:…… 啊!!身后周泰突然发出惊叫,同时,还有滋滋的电流声。 唰! 陆长安回眸一瞧,只见玩弄电棍的周泰,被电棍电得浑身颤抖,翻着白眼,口吐白沫,扑通一声后仰倒地…… 陆长安:…… 我靠,不是吧周大哥我指望你保护我! 第7章 想动手,就动手嘛! I马车中,皇帝瞧着手机中的画面,脸上通红,好一顿乱点,手机声音才消失,跟着画面也黑屏了。 而身侧的高全脸上更是通红如血,垂首不语。 这…这真是有伤风化,神仙竟然看这些!皇帝恼怒说完,干咳两声:咳咳,高全啊! 老奴在!! 回宫后,让喜嫔,到朕寝宫,给朕侍寝!皇帝脸红脖子粗,喘着粗气一本正经道。 老奴遵旨!高全憋着笑道。 客栈二楼。 陆长安掐着周泰人中半晌,才将昏迷的周泰掐醒。 周泰迷糊道:陆公子,这滋味,简直不敢相信啊,我…我再也不碰你的东西了。 不碰就对了! 幸亏我包里没手榴弹,要不然你现在就嗝屁了。 陆长安好笑,扶起周泰,拍掉周泰身上的尘土:周大哥啊,陆大伯是皇帝跟前什么人 周泰忙道:对不起陆公子,这我不能说! 还挺神秘的! 陆长安摇头一笑:那你是—— 我是锦衣卫,陛下身边的锦衣卫! 周泰咧嘴一笑,很是自豪:位列三品,锦衣卫指挥使,整个北镇抚司,都归我管。 不错! 就这靠山,贴身带着,朝市集一站,我看谁敢惹我! 陆长安拿起双肩包,随口笑问道:周大哥,你看着二三十了啊,可曾娶妻嫂子是何方人士啊。 周泰黑脸上显出笑容,白牙尤为显眼:嘿嘿,我妻子多得是,胡同里的窑姐都是我娘子,平时我想宠幸谁,就宠幸谁。 啧啧,人才啊! 陆长安听得暗暗心惊,哈哈大笑两声,单臂背着双肩包,跟腰间悬刀的周泰,有说有笑的下了楼。 出来才发现,天色已经完全暗下来了,一轮明月高挂于空,茶楼酒肆门前,灯笼也都早已点亮。 客栈门前卖豆腐的那个白姑娘,也在收摊。 陆长安拿出手机玩着,时而还拍拍这古代的夜景,拍摄这夜景的时候,也顺势将白姑娘也拍进去了。 同时自手机中,瞧见马路对面,有些不对劲! 一些鬼鬼祟祟的家伙,手里的是一些反光的东西,显然是凶器…… 他们探头缩脑后,很快又离开了这里。 陆长安眉头微皱,收起手机,摇头一笑,朝那巷子口高喊道:想动手,就动手嘛,何必这么犹豫不定呢岂不是太为难了自己! 周泰走过来,奇怪道:陆公子,你说什么 陆长安忍着怒意,道:刚刚有刺客! 啊! 周泰惊呼一声,忙环顾四周:在哪在哪!哎呀,刚刚我顾着看那个卖豆腐的姑娘了,还真没注意,还请陆公子莫要见怪。 陆长安一阵无语,指望你保护我我真是性命堪忧啊。 没事,没事! 估计是王府中的人,他们害我之心,一直不死啊。估计是瞧见你,他们才吓跑了。陆长安笑着道。 说真的。 陆长安很不想卷进权利争斗的中心,可是自己的身份,哪怕自己不想参与,也由不得自己啊。 可也知道,这事哪怕告到皇帝那,可能都无济于事。 因为皇帝目的很明确,就是选择一位合适的储君来。 即便自己被杀了,都是活该,因为在争权夺利面前,就是弱肉强食。 谁玩不过对方,谁就是活该!! 皇帝不会因为陆长安被陆昭霖踹下山崖,而把陆昭霖抓起来的。 别的不说,就光陆昭霖身上,也是流淌皇室血脉的,哪怕皇帝不看僧面看佛面,看在宁亲王的面子上,也不会对陆昭霖如何。 周泰自然也知道其中的道理,但还是点头,拍着胸脯保证道:陆公子,你放心吧。你的安全交给我就行,陛下说过,未筛选出储君前,让我一直保护你呢。 我谢谢你啊!陆长安言不由衷道,同时拿着手机,对着这古代夜景,一阵狂拍,闪光灯不时闪烁。 客气!周一副泰听不出好赖话的样子,嘿嘿笑道。 可能是闪光灯,吸引了那白姑娘。 推着平板车要离开这里的她,走到这里刚好立住,美丽素面满是疑惑,奇怪道:公子,您手上的是何物很是稀奇呢…… 宁亲王府中。 陆昭霖跑进宁王妃所在正堂中,宁王妃正在焦急等待消息,见陆昭霖回来,忙问情况。 陆昭霖气喘吁吁道:母妃,咱们现在动不了手啊,陆长安身边,有锦衣卫指挥使周泰在,若是冒然动手,怕是会惊动圣上!! 什么!宁王妃一惊,蹙着秀眉,震愕道:你可看清了真是锦衣卫指挥使周泰 陆昭霖朝太师椅一坐,一路跑来口干舌燥,端起杯盏喝了几口。 然后他说道:看清了,的确是周泰。他还跟陆长安说说笑笑的呢。 我再三考虑,就没动手,然后好像还被陆长安发现了。 此言一出! 宁王妃眼中绝望,身躯朝前轻走,踱步道:你没动手就对了,否则就会相当麻烦。 而且,我很奇怪,陆长安身边怎么会有周泰在 若有周泰在,就非常棘手,也就是说,陛下筛选储君前,咱们都无法对陆长安动手了。 陆昭霖仰面道:那母妃,咱们现在怎么办 宁王妃思索半晌,想起陆长安对她出言不逊,说她和所谓的峰哥有染的事情,唇角微扬: 没事,有件事,我得跟你父王说道说道。 咱们,最好能将陆长安名字搞臭,将他赶出府门! 只要他名声不好,对你争储君一事,也是有帮助的。到时再让你父王,跟陛下帮你美言几句,你当储君一事,肯定就稳了。 唰! 陆昭霖眼睛发亮,兴奋点头:多谢母妃! 圆月如玉。 锦衣卫指挥使周泰,帮白姑娘推着平板车,朝前走着,本来想献殷勤,指望能跟白姑娘多说两句话。 结果,白姑娘在前面跟陆长安并肩走着,白姑娘压根不搭理周泰。 不知不觉,已经走到巷子里。 黑灯瞎火的,什么都瞧不见,幸亏陆长安及时打开了手机背面的灯,才照着路缓缓朝前行着。 就刚刚,陆长安还用手机,给白姑娘拍了些照片,惹得白姑娘很是惊奇。 这等物什,可真是奇特得很!白姑娘美眸含笑,瞧着陆长安手里的手机,嗓音温柔说道:不知公子,是哪里得来 陆长安懒得解释,微微一笑,简单说道:在山崖下捡到的。 白姑娘温柔一笑,摇头道:天下之大,真是无奇不有。 陆长安笑了笑,朝后面平板车看了一眼:白姑娘豆腐生意好像不错,不知你还会做些什么比如衣食住行类的…… 白姑娘眨巴了一下眼睛,想了一下,数着手指头道:我还会…织布,刺绣、酿酒、做菜。对了,我最会做菜了。 啧啧,这些都不错啊! 若说织布,酿酒,做菜,自己都可以帮她发扬光大一下。 比如织布,自己可以弄些织布机出来,酿酒自己可以发明高度白酒,她会做菜,自己可以开酒楼。 然后由她来帮自己开铺子赚钱,毕竟她是卖豆腐的,做生意自然是一把好手。 这想法一出,陆长安顿时就确定了。 陆长安望向白姑娘,却见白姑娘指着前面的篱笆小院:公子您瞧,前面就是我家,公子可以到我家喝杯茶—— 这大晚上的,去人家一个姑娘家,好说不好听啊。 陆长安也知道白姑娘说的是客套话,而且,自己刚刚合作赚银子的想法,现在若是说出来,好像有些唐突了。 陆长安笑着婉拒:嘿嘿,不了,下次吧。对了,白姑娘叫什么名字 白姑娘笑着道:我叫白芷惜!公子您呢 白芷惜 嗯,不错,挺好听,但是,如果告诉她自己叫陆长安,人家知道自己身份后,估计会有些不自在。 于是陆长安便自称,自己名叫陆小二。 跟白芷惜聊了一阵,陆长安就告辞,和周泰一起往宁王府赶,同时陆长安心里盘算着,如何跟白芷惜合作做些生意。 很快,到达宁王府。 开门,我陆长安回来了!!陆长安拍门高喊道。 登时! 里面的仆人喊道:大公子,王妃娘娘吩咐过,要是您回来,咱们不能开门让您进府。 显然是之前得罪了宁王妃,宁王妃才从中作梗,将自己拒之门外。 陆长安一呆,无视周泰的眼神,叹道:宁亲王府,到底不是我家啊。周大哥,你瞧见过,到自己家,却被仆人拒之门外的人嘛今天你就见到了。 周泰摇头而笑。 两人盯着朱漆大门半晌。 砰! 陆长安上去一脚,踹门,忍不住爆粗口道:给老子开门,若是离开这里,我也带着我娘一起离开,开门,快开门!! 连周泰见状,都有些替陆长安不平,瞪着朱漆大门,怒吼道:我乃锦衣卫指挥使周泰,受圣上旨意保护你们大公子,快给你们大公子开门! 这大门距离正堂不远,估计是这动静惊动宁亲王了。 就在这时,里面有仆人说道:王爷说了,放大公子进府。 随着大门被打开,陆长安带着周泰进了宁亲王府。 进来后,陆长安瞧见那灯火通明的正堂中,宁亲王和陆昭霖立着,那宁王妃则是坐在太师椅上抹泪。 宁王妃哭声都传得老远:呜呜呜,王爷,陆长安那个混小子,愈来愈过分,竟如此诬陷我,日后我如何见人啊。——请王爷,将他赶出王府吧!! 第8章 美人计,搞嫁祸? T宁王妃虽然是哭得梨花带雨的,可在陆长安眼里,她纯粹就是在宁亲王面前装可怜,卖惨了。 瞧见正堂中的情形,周泰有些不好意思进去,于是就在外面守着,而单臂背着迷彩双肩包的陆长安,则是快步走进正堂。 对对对! 父王,你就按王妃的意思,赶我出府吧,我同意!陆长安来到正堂中站定。 唰! 宁亲王瞧了瞧陆长安腰间的玉佩,叹了口气说道:陆长安,你为何要捕风捉影,说王妃私会男子你有何证据! 陆长安哼了一声说道:不知父王,可知道一个叫峰哥的男子我曾在花园中,听见王妃娘娘,亲热地喊他峰哥呢!望向王妃:王妃娘娘,你自己说可有此事 宁王妃顿时哭声更大:哎呀——王爷您瞧,长安这兔崽子,还在诬陷我呢。 宁亲王瞧了眼哭泣的王妃:王妃刚刚都说了,那是咱们前院的一个老仆! 说完,宁亲王朝外面高吼:章峰,你进来吧!! 顿时,外面进来一个头发半白,看着像是五六十岁的人,一身青色长袍,面相丑陋,来到正堂立住,躬身抱拳。 见过王爷! 老奴有一次是在花园中修枝剪叶,王妃平易近人,吩咐老奴做事,才客套地喊了声峰哥,不想此事,竟被大公子小题大做了,老奴和王妃娘娘,着实冤枉的很呐!! 宁王妃哭着跟宁亲王说道:王爷您瞧,这章峰看着样样不如您,我岂会跟他有些什么 宁亲王眯眼,捋须不语。 陆长安:…… 靠,这个章峰这看上去,的确没宁亲王帅啊,也确实王妃有些不太可能和他有染。 陆长安呆住,但是觉得事情没那么简单,说王妃平易近人,打死自己都不信! 宁亲王望来:长安,你都瞧见了吧这事的确是你做错了,快给王妃道歉! 我做错了陆长安觉得有些可笑,怒道:好,既然如此,那王妃无端打我五娘吕樱萱,就是对的!她若给我五娘吕樱萱道歉,我立刻给王妃道歉!! 这话说完! 宁王妃呜呜哭着,还卖惨,说自己还当什么宁王妃啊,不如王爷一纸休书将她休了,免得在这府中处处受陆长安欺负。 这演技,在陆长安看来,她不去演宅斗剧都可惜了。 陆长安…你!宁亲王恼怒朝此瞪着。 目前局势明显不利于自己,偏偏王妃还在一边哭得梨花带雨的,既然如此,这王府还待着干嘛! 陆长安哼道:父王,不如你就听王妃的吧,将我赶出府就是,这样才能解王妃的心头之恨嘛! 妈的,若留在府中,指不定王妃和陆昭霖,如何对付我呢。 陆长安,你说什么混账话呢 你成亲之日、储君筛选之日在即,本王将你赶出府,像什么话!宁亲王恼怒道。 陆昭霖脸上还有些青紫,添油加醋道:父王。陆长安羞辱长辈,还打我,这等人有何资格参与储君的筛选请父王到圣上面前,建议圣上取消其资格!! 取消我资格这小子,真是不怕事大! 陆长安仰面一笑,目光猛地一瞪: 陆昭霖,我可能不配,但是你更不配,骂我娘是贱婢,骂我是狗东西,就你这样的,也配嘛 不知是不是被陆长安的气势吓到了,陆昭霖有些不敢跟陆长安顶嘴。 我,我…陆昭霖脸上难堪。 宁亲王看了眼陆长安腰间的御赐玉佩,不想把事情进一步闹大,更不想自己的家事,被皇帝知道。 而外面站着的,就是刚刚在门口喊,受陛下旨意保护陆长安的锦衣卫周泰。 很明显,现在皇帝不想王府中出现任何岔子!! 于是,宁亲王让二人莫要再吵,便行了出去:储君筛选之日到来前,你们谁都别再出王府。陆长安,你出来一下,本王有事要跟你说。 陆长安瞪了眼王妃,和陆昭霖,也跟着行了出去,其实也不想跟王妃和陆昭霖争。 储君筛选一事,各凭本事展示,让皇帝看得上就是。 可这两母子,就是跟自己过不去! 陆长安跟宁亲王来到外面的时候,周泰忙给宁亲王抱拳问安,宁亲王只是简单地嗯了一声。 来到廊道中。 宁亲王立住。 宁亲王虽然比较偏爱嫡子陆昭霖,可庶子陆长安也是亲生的啊,满目柔光,朝陆长安望来: 你半个时辰前,出去了 是啊!陆长安心不在焉,对这个父王印象非常不好,都是因为这个父王非常偏袒陆昭霖。 宁亲王不在意陆长安的态度,笑着问道:你可知,那个陆大伯,是何人 他自称朝中官员!陆长安道。 宁亲王点了点头,既然圣上不暴露身份,他也就不想多这个嘴。 陆长安见宁亲王不说话,装作要走的样子:若是您没什么事,我就走了。 等等!宁亲王走过来,叹了口气说道:其实,我都知道你很委屈,但是你自个要保护好你自个。不管你和哪个弟弟,日后当了储君,本王都希望你们带领咱们夏国,走向富强,让夏国蒸蒸日上。本王刚刚说,让你们筛选储君之日到来之前别出门,其实就是想保护你们啊!! 看不出,宁亲王还挺爱国的! 陆长安在记忆中查找信息,这世界,不光有夏国,西面还有国力日益渐强的燕国,北面还有匈奴突厥等国…… 偏偏这世界,连火药都没有,都是一些冷兵器。 自己若将火药,火炮搞出来,别说燕国,灭北方匈奴突厥,都不是问题啊。 可是,不在其位不谋其政,自己想那么多干嘛现在还在王府,受着王妃和陆昭霖的刁难呢。 说到王妃,陆长安想起刚刚峰哥一事,心里还是有些不平衡。 父王,不管你信不信,我觉得,王妃和章峰还是有古怪!陆长安说道。 住口! 刚刚还和蔼可亲的宁亲王,瞬间严肃:听着,此事莫要再提!! 说完,宁亲王甩袖离开。 长安,接下来,你除了准备一下三日后去皇宫,在此之前,咱们府上还会准备你和秦静怡的婚事,你可别再生出乱子来。 陆长安:…… 瞧着宁亲王的背影,陆长安皱眉。 觉得宁亲王、可能是知道关于那个章峰,和王妃的什么事情…… 在廊道中思索半晌,陆长安都没想出个所以然,干脆懒得想了。 拿出手机一瞧,都已经七点多了,正要收起手机,陆长安就听身后一阵细碎的脚步声。 回眸一瞧,发现来者不是别人,竟然是宁王妃!! 廊道中的灯笼光芒,打在宁王妃美丽面孔,更显美艳,偏偏还挂着妩媚、不怀好意的笑容。 陆长安觉得有些古怪,多了个心眼,将手机调成能收录声音的录视频功能,然后快速地将手机揣进袖子中…… 这举动,倒没让宁王妃奇怪,她摇曳生姿,径直地走过来。 陆长安,你可真是幸运,王爷竟然没把你赶出府去!! 可是,别高兴太早—— 宁王妃唇角微扬,笑容极致美丽:如果王爷、或者圣上,得知你轻薄长辈,你猜会怎样! 还别说! 宁王妃着实姿色双绝,不过,陆长安只是抱着欣赏的角度,对她是一点想法都没有。 陆长安一呆,微眯眼睛,淡淡一笑:啧啧,那不知王妃什么意思呢莫非想嫁祸于我 这话刚说完,一股清香飘进鼻孔,宁王妃的身躯贴过来,猛地拽开她自己裙带,将头上玉簪拔掉,柔顺青丝倾泻而下…… 是呢! 陆长安,你可真是聪明! 宁王妃刻意弄乱自己衣裙,和一头柔顺青丝,然后妩媚一笑,就要张嘴开始喊人:来… 哎等一下!陆长安不慌不忙地自袖子中拿出手机,笑呵呵道:嘿嘿,先别急着叫人。宁王妃,我先给你看一样好东西!! 让你见见什么是高科技吧! 陆长安微微一笑,在宁王妃疑惑的目光中,自信无比地拿出手机,没看屏幕,就手指一滑…… 啊! 雅蠛蝶,雅蠛蝶—— 唰! 当听手机里的声音,陆长安就觉得不对劲,面前的宁王妃瞧见屏幕中的画面,更是美眸一凝,樱唇半张…… 宁王妃表情精彩至极! 第9章 王妃娘娘羞恼,未婚妻再来找! 瞧着屏幕中那会动的画面,宁王妃脸上通红如血,羞恼异常地瞪来:你!! 哦,不好意思,放错了!!陆长安脸色剧变,尴尬无比。我靠,这关键时刻,竟然出这个岔子。 于是,将刚刚录下的对话,放给宁王妃听…… 霎时! 里面出现宁王妃刚刚的嗓音,而且一字不差,后面,则是陆长安和宁王妃刚刚的对话。 光这些对话,只要不是傻子,都能听得出,宁王妃明显是想嫁祸陆长安。 唰! 宁王妃玉面僵住,她想搞臭陆长安名声、影响他夺储君的想法,瞬间破碎!! 陆长安望着脸上酡红的宁王妃,有些好笑道:王妃娘娘,都听见了吧这可是你自己的声音你还想嫁祸我轻薄你嘛嘿嘿,早点歇着吧! 说完,陆长安拿着手机,转身欲走。 陆长安,你手里拿的,究竟是何物宁王妃嗓音有些疑惑道。 宁王妃自然是没见过,而陆长安觉得解释起来非常麻烦,再者又懒得搭理她,便哼道:你管得着嘛! 微风袭来,宁王妃青丝乱舞,艳丽照人,修长身影微微一颤,似也意识到自己的刚刚失态,美眸狠狠瞪来一眼,便忙忙看向别处: ——赶紧滚吧,谁稀罕一样! 见宁王妃一副居高临下,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傲人模样,陆长安有些气恼,故意笑道:其实嘛,这是—— 欲言又止的时候,瞧见宁王妃看过来,陆长安忙忙又改口:嘿嘿,就不告诉你!! 宁王妃:…… 说完,单臂背着双肩包的陆长安,就往回走。 瞧着陆长安的背影,宁王妃气得紧握玉拳,银牙紧咬,想起刚刚屏幕中的画面,更是脸上发烫,鼻息咻咻,胸口急剧起伏着…… 陆长安,你给我等着,一定要你好看!! 宁王妃来到一片花园中,一个男子,忙忙朝宁王妃叫道:三妹,事情如何! 宁王妃裙摆中的长腿立住,嗓音有些羞恼道:失败了,暂时行不通。唯有峰哥您出马了—— 圆月悬空,明亮皎洁。 往回走的陆长安,瞧见周泰还在那傻站着,于是就让人给他在王府前院,安排厢房住着。 王府跟皇宫布置基本是差不多的,皇宫有前宫和和后宫,王府也有前院和后院。 前院都是仆人居住,或者会客的地方,后院则是宁亲王家眷子嗣的居住地。 陆长安自己,则是回到和柳青禾居住的院中,院中丫鬟们还在忙里忙外的。 有的还朝窗户上张贴红艳艳的囍字窗花。 显然,是为自己和秦静怡的婚事做准备了。 一个俏丽丫鬟瞧见陆长安,忙进了东侧屋,娇嫩地嗓音响彻:二夫人,大公子回来了。 旋即,柳青禾嗓音在里面喊着:长安,快进来,快进来—— 踏进寝房。 就见寝房内布置得非常喜庆。 幔帐是红色,铺在榻上的锦被绣着精致的鸳鸯。 榻前还有梳妆桌,桌上胭脂水粉,应有尽有,而且,铜镜打磨得非常光亮,映照着喜房的一切,更将陆长安剑眉星目的俊朗脸庞映照进去。 那和丫鬟一起挂红绸的美丽妇人走过来,柔美的面孔,映进镜子中。 陆长安转身朝她瞧去。 长安! 美丽妇人柳青禾,环顾这里,笑道:瞧,这里布置得如何到时,这里就是你和秦静怡的洞房了! 此言惹得一些忙活的丫鬟嬉笑。 陆长安跟着一笑,环顾这里喜庆的布置,脑中浮现未婚妻秦静怡那张清丽脱俗的面孔。 暗暗想,这事闹的,前面,秦静怡还因为看不上我,前来退婚呢。 她嫁给我,完全是被迫的啊。 日后该如何跟她相处呢 这着实有些尴尬! 这时候,陆长安思绪被柳青禾的嗓音打断:哎哎哎这红绸挂高点,再往上挂挂! 陆长安放下双肩包,扭头瞧去。 只见那一袭素裙、隐藏一身武功、指挥丫鬟做事的柳青禾,这时候望来,擦了下俏额的细汗,唇角上扬,美眸宠溺: 长安,别再那傻站着了,快去正堂用膳吧,还热着呢。 谢谢娘! 陆长安非常感激,而且可以确定的是,这府中,唯一真心对自己好的———就是柳青禾了。 一个时辰后,星空璀璨。 用过膳,沐浴一番,喜房的丫鬟,和柳青禾也早已出去了。 来到喜房,陆长安就朝喜床上一躺,软软呼呼的,躺着非常舒适。 真是难以想象,再过一日,那个瞧不起自己的未婚妻秦静怡,会跟自己一起躺在这榻上。 拿出手机一瞧,发现都九点多了,本来抱着侥幸,希望手机能有信号,可还是老样子,没有任何网络。 简单地看了看手机里的相册,相册里,有前世和朋友在一起聚会,在酒吧拍的合照,一个个都笑得非常开心…… 回不去了,再也回不去了! 不过,在这一世,若能混得风生水起,回不去,就回不去吧。 陆长安感慨一番,手指滑了一下屏幕,那扎着头巾,卖豆腐的白芷惜照片映入眼中。 眉若远山,眸子灿若星辰,唇红齿白,五官堪称极致完美。 那时候通过接触,陆长安也发现这个白芷惜,性子非常不错。 若是以自己前世的一些见识,能和白芷惜合作做生意赚银子,定能赚得盆满钵满。 只不过,做生意这事情,只能推迟一下了。 毕竟这几日,自己要么成亲,要么和一些弟弟进宫、供皇帝遴选储君! 这时候,跳出电量不足的提示,陆长安打了个哈欠,只能将手机放在一边…… 当醒来后,发现已经日上三竿,门外还有柳青禾喊自己起床用膳的声音。 陆长安揉着眼睛,出寝房的门,望了望天上的阳光,就跟丫鬟要了把梯子。 然后,爬上梯子,将太阳能充电宝,放在房顶,反正手机已经没电,便将手机也插上去。 多了个心眼,将手机调成录像功能,对准院门。 陆昭霖和王妃分分钟想搞死自己,不得不防,反正手机没电,带着也无用。 就当是弄了个监控吧! 公子—— 秦姑娘找您来了!下面扶着梯子的丫鬟叫道。 陆长安朝下面院中一瞧,果然,立着一个青丝及腰,穿着黄裙的女子,不是秦静怡,还是能是谁。 秦静怡仰着清丽脱俗的白嫩面孔:陆长安,你能先下来嘛我有话要跟你说。 哟,这妞又来干嘛 不会还是来退婚的吧 陆长安下了梯子,拍掉手掌的灰尘,笑眯眯盯着秦静怡,发现她有些憔悴,似乎昨夜一夜没睡好。 秦姑娘,来此何事陆长安笑问。 不知怎的,秦静怡桃腮蓦然一红,一双美眸扫视周围丫鬟。 陆长安会意,让丫鬟们先退下,然后望向她:秦姑娘到底什么事这下可以说了吧。 第10章 洞房之日,看我如何欺负你! 秦静怡脸上通红,犹豫半晌后,美眸坚定起来,和陆长安对视着。 陆长安,我想了一夜。 我同意嫁给你这个窝囊废了…但是,咱们若是成亲,可以不洞房嘛 陆长安:…… 不洞房 真敢想,不然我跟你成亲图啥两人在一起还过个什么日子 嗯我没听错吧 陆长安有些好笑,忍着怒意道:嫁给我,不让我碰秦姑娘,你觉得天下有这样的规矩嘛还是说,你觉得我陆长安好欺负! 说话间。 陆长安胳膊环胸,绕着秦静怡转着。 还别说,秦静怡身段前鼓后翘,臀线饱满,身材比例完美。 秦静怡美眸瞪来。 陆长安,我不喜欢你,我对你这个夫君,更是没有任何信心。 我不希望洞房之夜你碰我…或者,你给我一些时间,我要适应适应。 还有,论本事,和性子,你样样都不如你那些弟弟。 西面燕国有十几个小国支持,对咱们夏国早已虎视眈眈,我更期盼你不要当上储君,若是你当上储君,怕是也拯救不了咱们夏国,反倒对咱们夏国来说,是个祸害! 我心目中的郎君,是顶天立地的男子汉,而不是你这样的!! 她的话字字珠玑,句句都带着讽刺! 而且,往日的原主,也的确是个软弱性子,可现在陆长安不一样,掌握着这一世所有人都不知道的先进知识。 在陆长安眼里,那些小国,和燕国都算个屁! 只是见秦静怡这样的态度,陆长安懒得跟她计较。 陆长安摇头一笑,望向别处说道:秦姑娘,如果你是来挖苦我的,就先请回吧。后日成亲,咱们就后日见吧。 你,你这语气,是不同意了秦静怡嗓音带着颤抖,美眸有些怒意。 陆长安微微一笑,脸庞凑近,闻到她身上的清香,和她四目相视。 我不光不同意! 洞房那日,你就瞧好吧,看我如何欺负你,嘿嘿嘿,有能耐,你就去陛下那退婚嘛!!陆长安怼着她美丽面孔道。 唰! 秦静怡后退一步,脸上通红如血,美眸一颤:你!陆长安,你不要脸!! 不要脸哼,我若是要脸,岂不是委屈了自己,那叫死要面子活受罪,还是不要脸,能更爽一些! 这幸亏是我啊! 若是原主,岂不是要被这妞欺负惨了 面对秦静怡的指责,陆长安不在意一笑:陛下都说我们成亲之日,会赏赐些东西,你若是退婚,就是薄了陛下的面子,说严重点,是欺君之罪啊,欺君没记错的话,好像是灭九族吧 陆长安,我恨你!秦静怡清泪流淌,捂着瑶鼻哭着跑了出去。 这一幕,直让院中一些丫鬟,瞧得一呆。 陆长安微微摇头,觉得秦静怡的确有些个性,这本是没错,可她的要求确实过分了些,还成亲之日,不许碰她 你有能耐,去陛下那说退婚的事,还来我这打击我 换做是别人,怕是早就恼火了,幸亏我陆长安,不跟你一般见识。 柳青禾都自正堂中走出,瞧着秦静怡的身影,来到陆长安身前: 长安呐,怎么回事刚刚秦姑娘是哭了嘛你…都跟她说了些什么 刚刚那话,似乎不适合跟娘亲说。 哦,没什么! 陆长安脸上表情一正,道:她听说我要在洞房那日给她一个惊喜,她感动得都流眼泪了呢。 柳青禾温柔一笑,摇了摇头,让陆长安洗漱一下用早膳,就朝正堂走去。 就在此刻,有个手里提着布袋,穿着青袍的男子,他经过陆长安居住的小院门前,来到院墙下,环顾四周后,悄然将布袋朝院子里一扔,就忙忙离开…… 霎时,院墙内,掉在地上的袋子中,爬出一些吐着信子的黑蛇!! 阳光十分明媚,这春日的阳光照得人非常舒服,院中的丫鬟们忙着做事,倒是没瞧见这一幕。 陆长安简单洗漱一下,用过早膳后,就朝书房里钻,坐在书桌前。 用毛笔写了一些、前世的菜肴做法、以及酿造白酒的法子。 这些都是为日后和白芷惜,一起做生意准备的! 可猛然间,听见呲溜的声音。 陆长安下意识抬眸一瞧,顿时头皮发麻,只见自窗户口爬进来一条拇指粗的黑蛇,正要自己吐信子呢…… 啊!! 陆长安本能的惊叫一声,拿起旁边砚台,砰的一下,重重砸在蛇头,顿时蛇头被砸烂!! 门吱呀一声打开,柳青禾走进来:怎么了刚说完,就瞧见,桌子上身子还在蠕动,脑袋已经稀烂的黑蛇…… 唰! 这…这是剧毒蝮蛇!柳青禾定睛一瞧,玉面苍白,美眸担忧,望来道:长安,你没被咬到吧 刚刚的确没被咬到,倒是吓得一激灵! 陆长安脑门冷汗冒出,呼呼地喘着粗气,冲柳青禾安慰,摇头道:娘,我没事。幸好发现及时。可是,好端端的,怎么会有蛇呢 柳青禾松了一口气,美眸半眯,蹙眉想了一会,才望来道: 长安,此事的确有些不对劲,绝对有蹊跷,想必是有人害你。 我猜测,可能是宁王妃,因为,若是你被毒蛇咬到,她大可说是毒蛇趁人不注意进院的,跟她没半文钱关系。可是咱们没有证据啊。 说完,柳青禾幽幽一叹。 闻言! 陆长安微微蹙眉。 不! 有证据,您等一下!! 陆长安赶忙跑出去,爬上梯子,自屋顶上面拿下手机,手机放得高,相信定能瞧见到底是个什么情况。 跳下梯子,就见柳青禾已经朝此迎过来,她美眸疑惑,问道:儿子,你这…手里拿的是何物! 陆长安来不及解释,面部识别解锁,找到拍的视频一瞧,万幸,由于刚刚手机放的高,能拍摄得很远。 连院门前的情景,都拍摄下来了。 快进播放,顿时瞧见视频中,先是秦静怡走进院中,和自己聊了一会,然后秦静怡离开。 再过一会,视频中自己和柳青禾说了会话,就洗漱了一下,进了正堂用膳,接着就钻进书房…… 长安,这到底是何物,为何能将人影都照了下来,还清清楚楚的柳青禾震愕不已。 陆长安脸色凝重,只能说是坠崖后捡到的,否则解释起来相当麻烦。 说话间… 唰! 屏幕里播放出,院墙外,一个穿着青袍的身影,映进视线中,他猛地朝这院墙内,扔进一个布带。 通过放大视频,果然,布袋里面爬出了一些黑蛇! 是前院老仆章峰!!柳青禾盯着屏幕中的身影惊呼。 连陆长安都认出了里面的人。 没错,正是章峰! 啊,有蛇,这里有蛇——丫鬟们惊叫。 院中还有黑蛇,陆长安只能先和柳青禾找到木棍,先消灭一下院中的黑蛇。 而柳青禾则是吩咐丫鬟们,去找些驱蛇粉来,将一些角落都撒上,防止有漏网的。 是!心有余悸的丫鬟,脸上慌张,忙忙前去。 望着一些黑蛇尸体,柳青禾捏拳作响,美眸锐利,眼圈通红,嗓音拔高: 太狠毒了,这不止是想杀你,是根本不把其他人的性命当回事啊!! 陆长安也十分恼怒,幸亏自己命大,及时发现! 妈的,都是王府的人,我和陆昭霖都是一个爹,你们何必如此赶尽杀绝呢后日我就成亲了,刚刚竟然差点都没命了。陆长安心中怒火燃天! 陆长安,跟娘走! 柳青禾青丝无风而飘,脸上怒红,美艳异常: 跟我去你父王那里,我要跟他们好生说道,他们若是容不下咱们,咱们走就是,何必用如此卑劣的手段—— 这回,柳青禾是真生气了!! 第11章 召集后院家眷,将事情闹大!! 日光洒满整个王府。 顺着廊道,带着一些丫鬟,和柳青禾朝前院行去的时候,柳青禾让其中一个丫鬟,去通知后院的宁亲王家眷,包括宁亲王,让他们都去前院。 说是,将有大事宣布! 陆长安明白,柳青禾这回绝对是想将事情闹大了! 出了后院门的时候,陆长安瞧见,周泰守在后院门前不远处,聚精会神看着书。 遇见陆长安的时候,周泰慌慌忙忙将书塞进怀中,顺势迎过来。 周泰之所以在这守着,是因为王府后院,相当于皇宫后宫,一般男子不能随便进。 否则,就是非常不礼貌的行为。 严重的,甚至会被打死! 见到陆长安,锦衣卫指挥使周泰,老老实实地跟上来,贴身保护陆长安。 公子,您这是要去哪见陆长安跟着前面美妇快步走着,周泰脑袋伸过来悄声问。 陆长安对周泰印象不错,虽然这厮喜欢逛窑子,但也是个至情至性的人。回答道:有人要害死我,适才在屋中,我遇见剧毒蝮蛇了!! 周泰震愕。 想起刚刚周泰一脸惊慌的情景,陆长安问道:你刚刚看什么书呢那么认真。 周泰脸色一变,哦了一声道:我这个人呢,向来喜欢看书涨些学问、见识。常言道,活到老学到老嘛,所以,在下刚刚是在看儒家经典—— 儒家经典…不错,不错! 正当陆长安目露佩服的时候,啪嗒一声,一本蓝皮书自周泰怀中掉落在地,上面书名赫然是《御女十三式》。 陆长安:…… 丫鬟们:…… 在丫鬟们惊叫、陆长安的震惊中,周泰红着脸捡起书,忙塞进怀中。 陆长安夸赞道:佩服啊,这个儒家经典不错。 周泰脸上通红,很是尴尬:那是,那是,有时间公子您也瞧瞧,真的非常厉害的,是一个高人给我的。 陆长安:…… 陆长安懒得搭理这厮,跟柳青禾来到前院正堂门前,略微等了一会,宁亲王的三房程晴雨,就和四房廖燕,带着一些儿子,和一个闺女走进来。 三房程晴雨,身段丰腴,臀宽肩窄,最是能生,曾给宁亲王生了四个儿子,而且她和四房,都跟宁王妃走得比较近。 程晴雨脸上挂着媚笑,走进来,嗓音尖细,跟柳青禾道:哟,二姐,这是带长安来,有何大事要宣布啊! 受程晴雨影响,程晴雨的四个儿子,都看不起陆长安,和柳青禾。 且一个个脸上都挂着不屑,和鄙夷的目光。 就是! 咱们可忙得很,希望二姐可别耽误咱们时间!说这话的是四房廖燕———曾给宁亲王生了两儿一女。 她闺女,便是陆长安的二妹,陆清瑶。 说话间。 程晴雨、廖燕身后,陆长安的那些弟弟,和妹妹陆清瑶,都朝此瞧着。 有的奇怪,有的微抬下巴,一副嘲笑的样子。 三娘,和四娘,不必阴阳怪气的吧事情一会你们就知道了!陆长安目光凌厉扫视,恼怒无比说道。 这话说来,她们一个个脸色惊变。 昨日就听说陆长安变了,不是以往窝囊的陆长安了。 亲眼所见,还是让她们很是震惊。 柳青禾美眸锐利,环顾着一个个面孔,说道:该到的,还没到。 但是我可以告诉大家,有人要害死我和长安,今天,我一定要把这个事情闹得清清楚楚!! 这话说来! 院门前。 宁王妃尖锐略带嘲讽的嗓音传来:这意思,是说我,要害死你们娘俩嘛! 唰唰唰! 陆长安,和诸人一同瞧去。 下一刻。 就见宁王妃,带着陆昭霖,和宁亲王陆向天,三人一同走进来。 宁亲王陆向天,满脸严肃:青禾,到底怎么回事后日就是咱们儿子陆长安的婚事,本王希望你不要无理取闹。 刚说完。 宁亲王那些妾室,包括陆长安的弟弟们,都一副看好戏的样子。 我无理取闹 柳青禾眼圈通红,目光猛地刺向宁亲王:王爷,这些年,我和长安受过多少委屈你管过嘛是,这些咱们都可以忍,可是今日,竟有人,想要害死咱们娘俩,今日我必须要一个说法!! 说完,柳青禾目光,落在宁王妃那。 宁王妃美丽面孔一变:柳青禾,你这贱婢,休要血口喷人! 唰! 陆长安恼怒无比,朝前一步。 王妃,嘴巴放干净些! 你昨晚都干嘛了心里没点数想污蔑我轻薄你,这些你都忘记了嘛陆长安怒吼道。 闻此言! 诸人震愕,面面相觑。 宁王妃美眸慌乱,红唇一抿,脸色有些难看。 陆长安说完,又瞧向宁亲王:将章峰再次叫来,我们有话要问他。是非曲直,是黑是白,一问便知! 宁亲王陆向天点了点头,忙吩咐仆人,去将老仆章峰叫来,很快章峰就跑了进来。 王爷,不知叫老奴来,有何事啊章峰问宁亲王。 而宁亲王则是朝陆长安,和柳青禾望来。 柳青禾穿着绣鞋的脚,朝前走了两步,眸中怒意闪烁:章峰,你说!我和陆长安院中的蝮蛇,可是你放的你要毒死我们娘俩,毒死那些无辜的人嘛 唰! 一石激起千层浪,诸人惊呼,面面相觑,一片哗然! 章峰吓得噗通一跪,忙忙仰面冲宁亲王道:啊,冤枉,冤枉啊!王爷,我只是早上弄了些鱼,送进后院给王妃,哪里干过这些事啊! 没错! 宁王妃唇角上扬,笑容绝美:这事,我可以帮章峰作证。柳青禾,陆长安,还请你们莫要在血口喷人了。 程雨晴走过来,说的话,很明显是讨好宁王妃,针对陆长安和柳青禾:柳青禾,你和陆长安,就别诬陷好人了。 对,而且,你们有何证据廖燕也帮宁王妃说话:再者,王府那么大,有些野蛇,不是挺正常的嘛 瞧见一幅幅嘲笑的面孔。 陆长安恼怒非常,扫视道:诸位,若是我有证据表明,就是章峰干的,你们该当如何! 宁王妃觉得他能有什么证据,难不成事情还能重演一遍给诸人看看美眸显笑,指着墙:那我就一头撞死在这!! 程雨晴,和廖燕,都朝宁王妃身边一站:我们相信王妃娘娘。 柳青禾侧眸望来:长安,快给他们瞧瞧! 陆长安点头,在诸人的目光中,自怀中掏出手机,猛地举起,高吼道:证据就在这!! 唰! 气氛死寂,诸人皆呆!! 第12章 王妃和诸女嚣张,拿出证据她们震惊! 短暂的沉默后,陆长安瞧见,自己那些弟弟,都一个个笑出了声,若说没笑的,就是其中一个八弟,和二妹陆清瑶…… 其中一个三弟陆常福,止住笑意道:大哥,你是在开玩笑嘛仅仅凭一个小黑盒,如何能说放蛇这事,是章峰干的! 就是啊,大哥,你这的确有点草率了!其他弟弟附和着笑道。 显然,他们都比较巴结宁王妃,和嫡子陆昭霖,此刻连陆昭霖,都有些好笑地瞧着陆长安。 笑 哼,老子等会让你们笑不出来!! 陆长安瞧向宁亲王:你过来瞧瞧,看看我这里是什么! 当宁亲王走过来,陆长安播放那段录下来的影像里面,竟然显示出,就是章峰将一个布袋,扔进院中的,然后陆长安点了下暂停,章峰的面孔刚好定格住。 于是,陆长安举起手机,在每个人面前经过! 瞧瞧,都他娘的瞧瞧,这是不是章峰——— 唰! 刚刚嘲笑陆长安、和柳青禾的人,一个个都震愕不已,不知道陆长安哪里来的这等宝物,竟然还能将画面给映照进去,简直太神奇了!! 这是何物宁亲王问陆长安道。 陆长安转身,望向宁亲王:说起来,这要感谢二弟陆昭霖啊,这是,他踹我坠崖的时候捡到的,能将人的影子照进去。 说着,陆长安示范了一下,将宁亲王,和诸位的影子拍下来,再给诸人瞧。 他们一个个再次被震惊到,皆是呆若木鸡! 宁王妃美眸一颤,不敢说话,陆长安手里的东西,她昨晚就见识过,没想到它不光能存下声音,竟还能存下画面。 王妃很害怕,不知道接下来,等待自己的将会是什么。 章峰则是微不可查地看王妃一眼,微微摇头,示意王妃莫要担心。 王爷,若是你们留我们不得,就给句话,我带着陆长安离开王府就是,何必要对咱们赶尽杀绝呢柳青禾瞪着宁亲王说道。 这次事情,触碰到柳青禾的逆鳞了,她可以忍受各种苦,唯独不能忍受别人想害陆长安。 宁亲王也能理解柳青禾的心情,不知该跟她说些什么,唰地一下,目光恼怒地瞪着章峰: 狗奴,说,是谁指使你干的!! 跪着的章峰,猛地抬起褶皱老脸,狞笑一声,本想伺机杀了陆长安,可是,陆长安身边有周泰这个高手! 章峰放弃现在杀陆长安的念头,有着卍字刺青的手臂猛地朝下一挥,单手猛地拍地。 下一瞬,章峰身子竟如灵猴一般,踏地而起,纵身飞上屋顶…… 刚刚一刹那,那个卍字刺青,陆长安瞧得清清楚楚,微微蹙眉,有些疑惑。 陆长安,你给我等着!! 唰! 章峰身影如飞燕般,踏着屋顶而去!! 这时候,陆长安和柳青禾这才发现,这个章峰不光身手超绝,连说话的嗓音,根本都不像是上了年纪的嗓音。 快追!!宁亲王恼怒高吼。 不远处一些家将,高声应是,都忙忙追去。 陆长安见周泰不为所动,悄悄问身侧周泰他干嘛不去追。 周泰则是一本正经道:我尊陛下旨意,保护的是你的安全,不能随便离开。而且,我不一定能打得过他。 陆长安:…… 不是吧,你都不如他,你还要保护我陆长安暗暗心惊。 这时候,陆长安瞧见宁王妃要带陆昭霖离开,而程雨晴,和廖燕那些人,都要跟在王妃身后。 都且慢!陆长安高声叫道,妈的,事情不能就这么算了。 啊…宁王妃肩膀一颤,转过身来的时候,美丽面孔挂着讨好的笑容:长安呐,还有事 陆长安微微一笑:王妃娘娘,刚刚是谁说,要撞死在那墙头的! 宁王妃满脸为难,望向宁亲王。 宁亲王叹了一声道:长安,算了吧!! 陆长安又好笑又恼怒,嗤笑一声,算了你是这王府的主人,就不该给我们一个交代嘛 没等陆长安说话。 柳青禾美眸噙泪,讥笑道:王爷,这事你说得轻巧。若是今日,我和陆长安被毒蛇咬死了呢也就那么算了是嘛! 宁亲王虎目闪烁,半晌叹道:那你们想如何难不成真让王妃一头撞死这像什么话 陆长安也知道,宁王妃肯定是不可能遵守诺言的。 于是,陆长安上前一步,说道:我要他们一个个的,都给我和我娘道歉,并且宁王妃要保证,日后不再为难我和我娘,否则,这事,我一定要告到陛下那里!! 长安说得没错,必须要道歉!柳青禾玉面坚定,丝毫不留情面。 宁亲王皱眉,挥袖道:都去给陆长安,和柳青禾母子俩道歉。见那些小妾,和王妃都呆住,高吼道:快啊,都愣着干嘛!!! 顿时,程雨晴,和廖燕这两个,都和子女一同望向宁王妃…… 好!宁王妃只得点头:我给陆长安,和柳青禾道歉!! 说着,宁王妃带着诸人走过来,脸上通红,率先来到陆长安、和柳青禾面前,微微鞠躬,道了一声对不起。 然后宁王妃美眸闪着眼泪,朝陆长安看来一眼,便捂着瑶鼻哭着离开这里。 这对她来说,给陆长安母子俩道歉,是非常丢人的事情。 跟着,三娘程雨晴,和四娘廖燕,以及陆长安那些弟弟,都过来鞠躬说对不起。 见刚刚还嘲讽自己的人,此刻都是低三下四的给自己道歉,陆长安心里说不出的痛快,和柳青禾立在原地受着她们的卑躬屈膝。 而柳青禾青丝乱舞,美丽玉面,清泪流淌,往日,正是这些人,嘲笑娘俩,这些年受过多少屈辱终于在这一天得到了道歉!! 柳青禾既感动,又欣慰,觉得事情都在朝好的方向发展。 大哥,对不起!二妹陆清瑶声音很甜美,脸上通红。 十六七岁的她,早已落得亭亭玉立,但是性子还是有些内向,道完歉,就随他们离开了。 长发垂腰,身上黄色小裙,很是飘逸。 陆长安瞧着陆清瑶的身影,有些好笑,自己有这么个漂亮的妹子,似乎也不错。 瞧她那模样,打一拳,估计能哭很久啊。 正当柳青禾拉着陆长安也要离开这里的时候,宁亲王走过来,脸色有些为难: 青禾,长安啊,今日的事,的确是意外。 本王,希望你们日后,不要将这事说出去,因为章峰牵扯一桩很大的事情。这事,在合适的情况下,我会给你们一个交代的!! 唰! 陆长安闻言,觉得这事非常奇怪。 难怪———昨晚我说章峰和宁王妃之间关系不对劲,那时候宁亲王发了很大的火。 宁亲王包庇宁王妃,难道这事真的是另有隐情陆长安眯眼暗想。 柳青禾仰着素面,瞧着宁亲王:敢问王爷,很大的事,是何事 这事,本王现在还不能说! 宁亲王表情痛苦,紧握拳头:总之,你们受的苦,本王都明白、也都知道。本王会劝宁王妃不要再找你们麻烦。 还有,好好准备长安的婚事吧! 说完… 宁亲王长叹一声,离开这里的时候嘱咐道:长安,还是那句话,婚事前,莫要离开王府。 既然宁亲王不说是什么事,陆长安也不好追问。 出不出府,倒是无所谓。 想想也是,后日是自己成亲之日,再后日,还要去皇宫被皇帝挑选储君。 这几日,都很忙的! 陆长安点了点头,和柳青禾对视一眼后,就瞧见不远处立着的五娘吕樱萱。 她牵着陆长安幼妹陆瓶儿,正朝这边笑着。 很显然,也为刚刚的事情,替陆长安,和柳青禾感到高兴…… 长安—— 你跟我来,我有东西给你!说着,吕樱萱妩媚一笑,牵着陆瓶儿离开。 有东西给我 什么东西 陆长安下意识望向柳青禾。 柳青禾脸上被日光照得柔光生媚,微眯俏目,美丽一笑:去吧,跟你五娘去吧! 带着周泰,陆长安出了院门。 正要远远跟着五娘吕樱萱背影而去,可刚出院门,就见是妹子陆清瑶,红着小脸走过来。 还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 少女有张精致的瓜子脸,微垂的美目睫毛弯翘狭长,瑶鼻精巧,红唇薄嫩,肌肤白璧无瑕,看着很是养眼。 妹子有事陆长安笑问。 陆清瑶抿唇点了点头。 …… 一处荒院中,一个青袍男子身子悄然落下。 他眸中满是怒意,抬手撕掉脸上有着褶皱的面皮,摘掉花白的头发,露出一张俊逸的面孔,和乌黑的长发。 登时! 一些男子自破屋中冲出。 我等,拜见二当家!! 他们一个个抱拳,单膝而跪,极为恭敬。 男子眸光冷幽幽扫视:可惜啊,我潜伏在王府那么久,今日却暴露了。你们都听着,陆长安成亲之日,一定要杀了他!! 遵命!诸人低吼。 第13章 美人温柔送东西,青葱妹子被欺负! 阳光和煦。 通往后院的廊道中,时有微风吹过,将陆长安身侧,低头玩着手机的陆清瑶额前青丝拂起,少女脸上露出惊喜的笑容。 等了半晌,陆长安不见陆清瑶说话。 于是,干咳两声问道:妹子,你不会找我,就是为了瞧瞧这个东西的吧 嗯!陆清瑶脸上蓦然一红,十分俏丽养眼。 陆长安无语。 沉默一下后,陆清瑶仰起素面,有些不好意思地问:兄长,这个是什么为何能将人的影子照进去,好神奇。 嗓音清甜,很是好听。 在前世这声音肯定被说是夹子音,可陆清瑶本身嗓音就是如此。 印象中,陆清瑶是非常内向的。 估计若不是这手机吊起了她的好奇心,她是如何都不会理会自己这个当兄长的。 陆长安懒得解释。 若说自己是穿越过来的,肯定还有更多问题等着自己呢。 陆长安笑呵呵道:嘿嘿,暂且叫它手机。其他的我也不知道。捡到后,略微研究下,就知道如何用了。 噢!陆清瑶点头:那就叫它手机吧。 这妹子,说机,不说吧,文明你我他啊! 眼瞅着就到了五娘吕樱萱的小院门前,陆长安笑呵呵地拿过手机,给陆清瑶调了个单机游戏——俄罗斯方块,然后教她一下如何玩。 嘿嘿,妹子你先玩着,刚刚五娘叫我呢,我去瞧瞧!! 嗯!谢兄长。 陆清瑶一脸欣喜,垂首玩着手机,可这一幕,却被不远处二哥陆昭霖,三哥陆常福,以及和其他几个兄长瞧见了…… 来到院子中。 五娘,五娘!陆长安叫道。 大哥,我和娘在这里呢!幼妹陆瓶儿稚嫩的嗓音,自侧屋传出。然后,还有吕樱萱的温柔嗓音:长安,快进来吧。 陆长安怀着疑惑,来到侧屋,就见五娘吕樱萱,自里屋拿出一个红色小木匣,带着半人高的陆瓶儿走出来。 长安,快过来! 吕樱萱温柔一笑,在圆桌前坐下,在陆长安的视线中,打开小木匣,只见里面有一对,翠玉戒指,一大一小。 吕樱萱笑道:这是,我抽空的时候,特意去珠宝铺子买的,是送给你和秦静怡的成亲礼物。 陆瓶儿仰起稚嫩小脸:大哥,娘省下的银子,都花给你了。 臭丫头,不许乱说话!吕樱萱美眸微微一瞪,拍了下陆瓶儿的脑门。 天呢! 五娘待我真好! 陆长安鼻子一酸:五娘… 吕樱萱仰起面孔,合上小木匣,拿起后起身笑道:好啦,别矫情。不管日后你能不能当上储君,我和瓶儿就指望你了,否则,咱们得被欺负死。咱身份虽然低贱,可是咱要活得有尊严。长安,五娘看好你! 说着,吕樱萱美眸噙泪,笑着将木匣递来。 长安呐,这戒指,是五娘我精挑细选的! 还让掌柜地刻上了字,大的上面有你的名字,小的上面有秦静怡的名字,里面是刻上百年好合,长长久久一些吉祥话。 五娘希望你和秦姑娘,都能喜欢,到时你亲手给她戴上。 我的确是喜欢啊! 可是秦静怡喜不喜欢我就不知道了。 陆长安微微一笑,接过巴掌大的红色小木匣,觉得心情非常沉重,满目感动,瞧着吕樱萱美丽容颜:五娘,你真好! 吕樱萱咯咯一笑,白嫩素手拍了一下陆长安的胸膛。 瞧你这傻样。 吕樱萱抛了个风情万种的媚眼:别到时候洞房都不会,要不要五娘口述一下教你 啊 咳咳咳,这倒不用! 陆长安脸上一红,这吕樱萱是改变不了逗自己的习惯了,忙干笑道:五娘,哈哈哈,没什么事,我先出去了。 开玩笑! 老鼠天生会打洞,这还用教啊陆长安觉得好笑。 走出门的时候,都能听见屋内吕樱萱的咯咯笑声,同时陆瓶儿嗓音问:娘,你刚刚说的洞房,是什么意思呀 呸,小孩子甭多问!吕樱萱羞恼地呵斥陆瓶儿。 陆长安暗暗发誓,日后就是委屈自个,都不能让娘亲,和五娘受苦、受委屈!! 出了院子。 瞧见陆清瑶在那廊道中哭着,而其他几个弟弟,如陆昭霖,陆常福等人,则是跟她说着什么。 陆清瑶指着他们,泪眼凄凄道:就是你们拿的,廊道外的草地里我都找了,就是没找到!! 陆昭霖怒道:妹子,饭可以乱吃,话不能乱说啊。 又是这帮傻货! 陆长安狠狠瞪他们身影一眼,上前问:清瑶妹子,怎么回事 陆清瑶忙迎过来,瘪着小嘴哭道:兄长,刚刚你给我的手机,被这几个兄长抢去,说瞧瞧看看,结果过了一会,二哥说,手机不小心掉草里了,可是我刚刚下去找,没找到! 陆昭霖哼了一声,阴阳怪气道:找不到就再找找嘛! 顿时,陆长安明白了! 合着刚刚自己去找五娘的时候,定是这几个弟弟过来,跟陆清瑶要手机玩,然后稀里糊涂的,手机就不见了。 陆清瑶眼泪吧嗒直掉,愧疚地朝陆长安看来一眼,就愠怒地瞪着他们:二哥,三哥,六哥,七哥。若不是你们偷偷藏起来,那你们可以让我搜身嘛 这话一出,四个人都生气了。 妹子,你这是怀疑是我们拿的了啊 对,你这是将我们当贼了! 就是,可不要血口喷人啊。 他们态度非常恶劣,对陆清瑶大惊小叫的。 见陆清瑶还想继续说,陆长安微微一笑,忙朝陆清瑶摇头,示意她别担心,然后望向几个弟弟。 陆长安面挂笑容,目光扫视道:各位弟弟,现在交出,还来得及,否则查出来谁偷的,谁就丢人了。我那件宝物,可是会自己说话的。 此言一出,其他人皆是哄笑。 他们眼里满是不屑,更不相信陆长安的话。 陆长安全当他们的笑声是猪叫,目光锐利,瞧向陆昭霖:尤其是你,陆昭霖!! 自己那件宝物的功能,在正堂门前,就让他们大开眼界,肯定有人想占为己有。 这帮傻子,却不知那是带面部识别的,就是得到,他们也不会用啊。 见陆长安指向自己。 唰! 陆长安!陆昭霖恼怒道:你以为我们稀罕你那个所谓的宝物嘛还来诬陷我果然丫鬟生的贱胚子,就是贱!! 妈的,这帮傻子,自作聪明! 陆长安怒声一叫:小布,小布—— 刚喊完… 我在,我在!! 霎时,陆昭霖怀里传出了女声,惹得陆昭霖脸上震愕无比,嘲讽的笑声随之停息,都面面相觑…… 第14章 又遇美艳嚣张宁王妃,大婚之日已至! 唰陆长安将红色木匣递给陆清瑶,顺势一把揪着陆昭霖的领襟,自他怀里掏出手机。 拿来吧你! 陆长安晃着手机,瞪着面色慌张的陆昭霖:陆昭霖,你可真是狗改不了吃屎啊,我的东西,你都敢偷今日不教训你一下,你不知谁是大哥了吧! 啪! 一巴掌,扇在陆昭霖脸上。 霎时其他三个弟弟,更是吓得瞠目结舌,呆若木鸡。 啊!! 陆长安—— 陆昭霖捂着脸后退:你,你又打我 陆长安笑呵呵道:你偷东西,我这个当兄长的,教训你一下,有何不妥兄长这也是为你好啊。 说着,目光扫视其他弟弟:还有你们,日后再敢跟陆昭霖干坏事,我见一个揍一个!! 其他弟弟,这一刻皆是惧怕陆长安,忙忙拉着陆昭霖:二哥,我们走吧。 陆长安朝他们背影吐口水: 呵忒,都是烂泥扶不上墙。一帮废物,整天就知道窝里横。 有能耐去西面燕国嚣张去啊! 陆昭霖,我干你的娘,下回再敢跟我嚣张,我非打断你的狗腿!! 隔壁燕国,国力都已经超过这夏国了,偏偏这畜生不思进取,简直就是一帮祸国殃民的败类! 想到这些,陆长安心里就憋着火。 就在这时候,陆清瑶小心翼翼,拉了拉陆长安的袖子。 干嘛陆长安皱眉,自他们背影收回目光。 陆清瑶嗓音颤抖,悄声道:兄…兄长。是二哥的娘,王妃娘娘来了。 啊 那刚刚骂她儿子陆昭霖,被她听见了 陆长安暗暗心惊,顺着身侧陆清瑶的目光瞧去,只见不知何时,宁王妃就带着丫鬟,立在五六步的距离,桃腮嫣红,美眸冒火,幽怨地瞪着自己。 宁王妃整张美艳异常的面孔,都浮上了红霞,桃腮一鼓一鼓的,显然是咬着牙的。 尴尬! 无比尴尬,尴尬无比! 呃…哈哈,好巧啊王妃娘娘… 咳咳咳,妹子,咱们赶紧走!!陆长安拉着陆清瑶走赶紧开溜。 却听身后宁王妃羞恼道: 陆长安,你真是愈来愈过分,嘴巴下回还这样的话,别怪我不客气。 全程陆清瑶憋着笑,小脸涨红。 当来到陆长安住的小院门前,陆清瑶掩唇噗嗤一笑。 羞涩道:兄长,你整个人都变了。能将王妃气成那样,可真是解恨。 这个妹子,似乎也开朗些了。 陆长安摇头一笑:我也不想啊,谁让她平时那么欺负人。拿出手机:还玩不 估计她跟着自己,就是还想继续玩手机的。 可…可以嘛陆清瑶有些扭怩。 当然可以,进来吧,我带你看看兄长我的喜房!陆长安将手机递给陆清瑶。 然后,带着她,进了自己和柳青禾住的院子。 院子中丫鬟们在刷着油漆,一些柱子什么的,都焕然一新…… 柳青禾在忙着指挥丫鬟干活,没功夫搭理陆长安。 两人进了布置喜庆的婚房,拿着手机的陆清瑶,美眸亮晶晶的,脸上挂笑: 这里真漂亮。真没想到,兄长您,明日就是新郎了,恭喜兄长! 陆长安摇头一笑。 来到铺着红色被褥的榻前坐下,朝榻上后仰躺下:可惜你嫂子秦静怡,不喜欢你哥我啊,就昨个,还来退婚呢。 说完,半晌没有回应。 陆长安一瞧。 就见一身素裙的陆清瑶正坐在榻上,垂着俏脑袋,聚精会神地玩手机呢…… 陆长安笑了笑,将胳膊枕在脑袋下面,缓缓闭上眼睛,脑中浮现秦静怡清丽脱俗的面孔。 自己都难以置信,后日她就是自己的新娘了。 突然! 身侧的陆清瑶,她怀里的手机中传出一阵女声销魂的嗓音。 惹得陆清瑶跟着惊叫一声。 不出意外,是一些视频,被陆清瑶瞧见了。 啊! 兄长,这都是什么呀!!陆清瑶脸上通红,忙将手机丢到陆长安身侧,而且手机中的女子嗓音,还在卖力的叫着。 陆长安:…… 阳光明媚,苍空碧蓝如洗。 秦府,闺房中。 夏国凡是出嫁的新娘,都是允许可以穿戴凤冠霞帔的,在丫鬟美娥的帮忙下,秦静怡身上穿着红色霞帔,头戴金色凤冠。 姑娘,您真好看!丫鬟美娥,绕着秦静怡走了一圈,夸赞道。 一头乌黑秀丽的长发,高高盘起,早已梳成精致的发髻,秦静怡既端庄,又美艳,身段更是婀娜多姿,极致完美。 秦静怡朝铜镜前一坐,铜镜里,立刻出现一张面若桃花,清丽脱尘的面孔。 我真是倒霉! 为何要嫁给陆长安呢…秦静怡美眸落寞,瞧着镜中的自己。 丫鬟美娥上前来,安慰道:姑娘。姑爷好歹也是宁亲王府的大公子,地位不算差的。 秦静怡微微摇头:不,我看的不是地位。人家都说他是个窝囊废,被弟弟们欺负都不敢吱声,你说,这样的人,我嫁给他有何用 丫鬟想了一下,鼓了鼓小嘴,忙道:可是,曾听说,姑爷虽然窝囊,可也是个喜欢看书做学问的人,而且他最近将陆昭霖给打了呢。可见姑爷,是文武双全啊。 秦静怡美丽一笑,又幽幽叹道:那估计只不过是他狗急跳墙而已!说着,美眸黯淡无光,摘掉头上的发饰:就这样吧,后日就这身装扮就是。 嗯!!美娥笑着点头:姑娘别动,我来帮你就行。 美娥帮秦静怡弄着头饰,实际上她见过一次陆长安。 当时是随姑娘第一次去王府退婚,美娥远远的看着,一眼就很喜欢有儒雅气质的陆长安… 眨眼,婚期便至! 这天,宁亲王府门前,大红灯笼高挂,门前也张贴着红底黑墨的囍字,气氛说不出的喜庆。 一些宾客,络绎不绝,十分热闹。 王府府院。 寝房中。 公子,您别盯着人家胸口看,人家害羞! 就是,公子眼神好是轻薄呢。 一些服侍陆长安更衣的丫鬟,红着脸羞叫,惹得陆长安一阵好笑,这时代的女子,就是容易害羞啊,盯着看,都脸红。 就看看,还算轻薄 我都没扒你们衣服呢还! 早起沐浴后的陆长安,都已经穿上一身红色锦袍,胸缠红绸花,离开寝房的时候,还将那电棍拿着塞进怀里防身。 这点防范意识,还是有的! 然后陆长安出府门,和宁亲王陆向天迎客,跟来者相互抱拳——— 见过王爷,贺喜王爷啊! 宁亲王笑容满面:哈哈哈,同喜同喜。张大人,王大人,齐尚书,快快里面请! 这古代成亲,规矩可比前世要繁杂。 忙完这些,已经过了一个多时辰。 陆长安又按照规矩,带着贴身侍卫周泰,前往祠堂祭祖,然后准备带着迎亲队伍,前去迎亲…… 咱们什么时候动手趴在墙头的一个蒙面男子,瞧着身侧一个蒙面男子问,得到的回答是: 现在王府戒备森严,咱们等他迎亲的时候,再伺机动手杀陆长安吧!! 遵命!!蒙面男子眼神锐利。 第15章 迎娶美丽新娘,路上偶遇刺客! 宁亲王府办喜事,气氛着实热闹。 一些王公大臣,皆来庆贺,甚至皇帝都派人赐了礼品,送来王府。 光收礼,陆长安预计都能收不少,因为不管那些王公大臣是否喜欢自己,他们光看宁亲王面子,都得送礼来。 吉时已到! 身穿红色新郎服的陆长安,骑着高头大马,带着轿夫们抬着的花轿,一路吹吹打打,随迎亲队伍,浩浩荡荡地朝秦府而去。 其中,更有全副武装的甲士,列队保护着迎亲队伍。 道路两边,挤满围观人群。 孩子们,在人群中穿梭嬉戏,笑着闹着,一些百姓则是朝陆长安蹦蹦跳跳的挥手、抱拳的—— 陆大公子,恭喜,恭喜啦!! 嘿嘿,多谢,多谢—— 一身新郎服、骑在马背的陆长安,自随行的丫鬟高举的篮筐中,抓了一把铜钱,朝人群抛洒。 铜钱叮叮当当的落下,惹得一阵哄抢…… 瞧见这幅情景,陆长安有些感慨,在前世自己都没结婚,没想到,来这古代还没几天呢,竟就成亲了。 眼前浮现秦静怡清丽面孔,陆长安有些期待。 暗暗道,这事闹的,不管她愿不愿意嫁给我,嘿嘿,从今个起,秦静怡就是我陆长安的妻子了!! 陆长安,我不喜欢你! 我对你这个夫君,更是没有任何信心,不希望,洞房之夜,你碰我—— 秦静怡的话,犹响耳畔。 陆长安暗笑,哼哼,碰不碰,都不是你说了算的。 秦府是秦尚书的府邸,门口的路,是直通皇宫门的,因此秦府是门朝东。若说宁亲王府热闹,秦府也是如此,宾客络绎不绝。 迎亲队伍到了!! 不知是谁喊了一声,一些宾客皆是出来,朝陆长安抱拳,陆长安则是笑着下马,抱拳回礼,并自丫鬟手中接过红包,递给前来庆贺的人…… 蓦然间。 陆长安瞧见,一身红艳艳凤袍霞帔,盖着红盖头的新娘秦静怡,被搀扶出来,她正哭哭啼啼的跟秦尚书,还有眼圈通红娘亲告别。 搀扶新娘的,是新娘的兄嫂高莹。 据说,高莹嫁给秦静怡的兄长已经三年了,而三年前,刚拜完天地,兄长秦策,都还没来得及洞房,就收到陛下的圣旨,带兵前往西面,抵抗燕国军队。 那一战,夏国惨败! 秦静怡的兄长,也下落不明! 传言是被燕国俘虏了,而燕国方面一直没有给任何消息。 新娘倩影修长,身姿袅娜,一出场,就是焦点。 诸人的目光,都瞧着新娘。 在一些人的怂恿下,陆长安面挂微笑,上前跟秦尚书,以及秦静怡的娘亲,还有兄嫂抱拳: 嘿嘿,小婿陆长安,见过秦尚书,见过夫人,见过兄嫂! 高莹鹅蛋脸脸上显出美丽笑容,虽是没有说话,却礼貌地朝陆长安点头。 哎怎能还这样称呼呢 陆大公子,您该喊爹,该喊娘了!!诸人笑着起哄。 这帮人啊,真是多管闲事。 哪壶不开提哪壶啊! 陆长安脸上难得一红,面对秦尚书和秦静怡的娘亲,有些叫不出,吭哧半天,还是喊了声爹娘。 爹,娘! 此言一出—— 惹得秦尚书,和秦静怡的娘亲,都露出笑容。 然后,秦尚书抹了抹眼泪笑着跟秦静怡道:好啦,静怡。快随陆大公子去吧。日后一定要安分守己,做一个贤惠的妻子。 盖着红盖头的秦静怡,轻轻地嗯了一声:我记住了,爹。还有娘,你们保重。 去吧,孩子! 秦静怡的娘,抹着泪,不经意朝陆长安看来一眼,这眼神,陆长安发现秦静怡的娘,很看不起自己…… 不过,陆长安不在意。 就当他们是看不起原主了。 毕竟现在,自己又不是那个窝囊的原主。 吉时已到,新郎抱新娘上轿!!司仪喊道。顿时,一些顽皮的孩童叫道:哦,抱新娘上轿喽—— 在一阵欢声笑语中,陆长安上前,猛地一个公主抱,将秦静怡软玉温香的身躯,横抱在怀里,一阵芳香飘进鼻孔。 娘子,你身上真香!陆长安瞧着盖着红盖头的秦静怡悄声说道。 秦静怡嗓音嫌弃:不要跟我说话!! 陆长安浑然不在意她的态度,嘿嘿一笑,抱着怀中的秦静怡,带着她的贴身丫鬟美娥,朝花轿而去,按照规矩,她的丫鬟美娥,都要跟着前往王府伺候秦静怡的。 吹起来,敲起来!! 锣鼓喧天,喜庆的喇叭声响彻,人群中有几个人,盯着陆长安的身影,目光锐利起来,显出森寒杀机…… 陆长安,受死——— 这声音惹得诸人一阵惊叫,抱着秦静怡的陆长安,循声一瞧,只见三个人,每个人手中都有一把匕首,猛地朝自己冲来!! 甲士们一凛,连周泰都惊愕无比,抽出腰间悬刀,目眦欲裂地高吼:保护大公子!! 说着,他们忙忙上前想挡住刺客。 和刺客缠斗在一起! 可是还是有一个刺客,逮住一个缝隙,持匕首,朝陆长安冲过来—— 唰! 眼瞅着锐利闪着寒芒的匕首刺来! 陆长安没来及多想,猛地放下怀中惊叫的秦静怡身躯,踢开刺客的胳膊。 这一刻,刺客震惊无比,没料到陆长安的力气,竟然如此大,似乎蕴藏深厚的内劲。 刺客目中一寒,竟又朝秦静怡刺来! 陆长安啊的一声高吼,瞬间握住匕首的锋芒,手心一阵刺痛,显然是匕首割破了手,跟着就沁出血水来…… 下一刻! 掀起红盖头的秦静怡,瞧见这一幕,美眸睁大,难以置信地朝陆长安看来,没料到这一刻,陆长安竟然还想着保护她。 刺客一惊,抬掌打来:陆长安,今日你必死!! 陆长安抽出电棍,朝刺客手掌抵去,闪着滋啦电流声的电棍和刺客手掌相触,刺客啊的一声高吼,浑身颤抖起来。 砰! 刺客竟后仰倒下,荡起一阵尘烟,手臂上竟然也有个卍字刺青,惹得陆长安眉头一皱,这些人,莫非跟章峰有些关系 正想着,其他刺客,见识不妙,竟然飞身而逃。 一些甲士生怕是调虎离山,没有前去追,而是将陆长安面前倒下,浑身还在颤抖的刺客带走…… 迎亲队伍,遭遇刺客的事,一时尽人皆知,但好在新娘和新郎都没事。 这短暂的插曲,虽然让人有些忐忑,但没影响,回宁亲王府的路上,迎亲队伍照样吹吹打打的,非常热闹。 可是,陆长安发现一件奇异的事情。 骑着高头大马的陆长安,发现自己手掌竟然奇异自愈,好像是自己坠崖后,就拥有了这个能力…… 啧啧,我靠,真是强啊,这都能自愈 这哪怕被阉割当太监,估计都能重新长出来吧陆长安暗暗心惊。 周大哥,你觉得这些人,都是什么人陆长安跟身侧牵马的周泰道:我发现,他们手臂上,都有一个卍字,这是什么意思! 周泰蹙眉,想了一下道:嘶…这点,我也不清楚啊,但那个刺客已经带去审问了,相信很快会有结果。 陆长安点了点头。 周泰仰面,笑着道: 嘿嘿,倒是陆公子你,可真是强悍,他们身手都非常不俗,咱们都没能制服,反让他们逃脱,你竟然一下子就将这个人制服了!! 不过,今晚你洞房后,明日就要进宫供陛下遴选储君了,咱们还是小心点好。 洞房 陆长安回眸朝后面的花轿瞧了一眼,暗暗一笑,妈的,倒也是,顾着想刺客的事了,差点忘记这美事…… 第16章 娘子,你真美! 亨圆月高悬。 宁亲王府前院,宾客们还在有说有笑地吃席,已经拜过天地的陆长安,和盖着红盖头的秦静怡进了喜房。 屋外则是五娘吕樱萱,和娘亲柳青禾,还有一些丫鬟,在门前笑着偷听…… 陆长安,你的手,没事吧盖着红盖头的秦静怡,被陆长安带到圆桌前坐下,说完,她又解释道:你别多想,你是为我而伤,我只是随便问问。 桌子上放着龙凤烛,和枣子,花生,桂圆,瓜子,寓意早生贵子。 除此之外,还有一杆用来掀红盖头的喜秤,寓意称心如意。 嘿嘿,那多谢娘子关心。 我的手暂时没事。陆长安说完拿起喜秤,挑起她的红盖头。 随着盖头红布缓缓掀起,樱桃小嘴,挺翘瑶鼻,微垂的美眸,远山黛眉,相继呈现在眼前…… 容颜美丽,十分养眼!! 陆长安瞧得一呆,咕噜咽了咽口水,然后就见秦静怡抬眸,发现他手掌竟然完好如初,握着他的皓腕,细细瞧着…… 半晌。 秦静怡猛地抬眸:怎么回事 这问题问得! 我该怎么跟你解释呢 陆长安微微一笑:我也不知道,自从坠崖后,我就有了自愈能力!娘子,你真美—— 唰! 被他直勾勾盯着,秦静怡脸上一红,忙缩回握着他胳膊的玉手,小心翼翼,却坚定道: 陆长安,我…我希望,今晚你别碰我,我说过,我不喜欢你。你给我些时间好嘛 有性格,跟这时代逆来顺受的女子不一样。 不错,不错! 陆长安笑了笑,自旁边提起瓷壶,给两个酒盅中倒酒:可是,我为什么要答应你娘子,你不觉得,你这个要求有些过分嘛 我,我… 秦静怡支支吾吾,不知如何作答,小嘴一抿,美眸噙泪,眼泪簌簌直落,既然他是一个见色起意的人,若是强来,自己又能有什么办法。 秦静怡一副梨花带雨的样子,猛地起身,拿起酒壶,仰起清丽面孔,将酒水直朝嘴里灌…… 靠!! 她想干嘛 喂喂喂! 酒不是这样喝的!陆长安起身,忙忙夺过她手中的瓷壶。 秦静怡身躯颤抖,泪如春雨:与其清醒之下被你玷污,倒不如喝醉了迷迷糊糊,故作不知。 这还用上玷污二字了 陆长安好笑摇头。 然后,就听她继续说道:陆长安,咱们夏国周围,危险重重,西有燕国联合一些小国,随时会和咱们夏国爆发冲突。 而你呢不思进取,却总想些男女之事,我秦静怡打心眼里,瞧不起你。快将酒给我—— 说着。 要夺陆长安手中的酒壶! 靠 我陆长安脑子里,都是先进的知识! 都还没开始发挥呢! 你就如此看不起我 陆长安将酒壶举高,盯着她美丽面孔:秦静怡,你休要自作聪明。你怎知,我不思进取你又怎知,我不能改变夏国的现状! 哼,就凭你秦静怡唇角微扬,露出美丽的讥笑:陆长安,不是我看不起你。这咱们京都,何人不知,你在王府是一个窝囊废! 你真以为,你能当得上储君 明日就是陛下遴选储君的日子,就凭你又如何能从弟弟中,脱颖而出! 在你秦静怡眼里,我陆长安,就那么一无是处嘛 原主,可真他娘给我丢人啊! 唰! 陆长安上前一步,胳膊猛地环绕住她纤细腰肢,和她四目相视: 秦静怡,你听着! 你口中的燕国,和那些联合的小国,在我陆长安眼里,屁都不是,请不要如此贬低你的男人! 秦静怡艳丽唇角扬起,哼了一声:陆长安,你可真是会说大话,你如何能证明,你是一个响当当的男人—— 想要我证明 陆长安有些好笑,猛地将酒壶放在桌子上,然后一把横抱,将她柔若无骨的身躯抱起:好,我这就给你证明一下,我是不是男人!! 秦静怡美眸睁大,俏首金饰晃晃生辉,连头上的红盖头都飘然落地…… 陆长安,你想干嘛秦静怡眸中噙泪,惊呼一声。 陆长安坏笑:你说呢 秦静怡:…… 嘤,陆长安—— 这时候,门前的柳青禾听到这个声音,掩唇一笑,忙驱赶身侧的丫鬟,和五房吕樱萱: 都走,快别听了,还有妹妹你,你又不是没有过。 咯咯咯……吕樱萱咯咯直乐,忙抱起陆萍儿,跟柳青禾说:二姐,看来,要不了些时日,你就能抱孙子了。 稚女陆萍儿仰起胖乎乎的小脸:娘,我也想抱孙子! 这话说来,惹得丫鬟们,和柳青禾都噗嗤一笑。吕樱萱则是娇瞪陆萍儿一眼:呸,去你的。 喜房中,龙凤烛摇曳。 躺在铺着喜被榻上的秦静怡,青丝铺枕,脸上通红,眼中闪烁着亮晶晶的泪花,盯着压在自己身上的陆长安,轻启小嘴: 陆长安,你就这么猴急嘛 嗓音带着哭腔,她一副受气,却有无可奈何的模样,倒是有几分可爱。 陆长安嗅着眼前她身上的清香,盯着美丽的俏颜,微微笑道: 当娘子的,被相公压着,不是挺正常的刚刚你都听见了,我娘急着抱孙子呢,嘿嘿,我这可不是干坏事,我这是尽孝道呢。 胡言乱语! 分明是你自己想那些龌龊事! 秦静怡委屈地偏过头去,桃腮嫣红如血:陆长安,我果然没看错人,你就是个既爱美色,又胆小如鼠的人。 说话间,即便是红绣鞋,被陆长安脱落,她都不在意了。 秦静怡绝望地闭上眼睛! 而陆长安摘掉秦静怡洁净的白袜后,瞧见眼前是一双晶莹白嫩的玉足,宛如上好的艺术品。 微微掀起裙摆,修长的玉腿呈现在眼前。 啧啧,我娘子可真是极品。 陆长安微微挑眉一瞧,见她眼角泪水滑落,更是好笑。 这种气氛下,若是碰了,真成强来的了。 滋味怕是不美妙! 反正都已经娶进门了,锅里的肉,还能飞了不成 陆长安摇头起身:别多想,给你脱鞋,是想让你上榻睡觉的。洞房改日再说吧,我明日还要进宫呢,得好好睡一觉,养足精神! 唰! 本来绝望的秦静怡睁开美眸,朝此瞧来:陆长安,你意思是…暂时不碰我 嗯,的确是暂时的! 陆长安笑呵呵道:给你一些时间适应,也不是不可以,但是我有些条件,若是不答应,我也不答应你!! 你说!秦静怡忙道。 陆长安逗她道:叫声相公… 秦静怡张了张嘴,然后小嘴一抿,偏过头去,一副你爱说不说的样子。 有个性,真有个性啊! 陆长安一乐,然后憋着笑。 身子朝里面挪挪,你占这么多,我睡哪啊 说完,见秦静怡乖顺地朝里面挪了挪,陆长安坐在榻上脱红布靴,笑着道:嘿嘿,我的要求,说起来也简单—— 第17章 娘子俏丽丫鬟温柔,翌日给嚣张王妃敬茶! 望着秦静怡俏丽的面孔,陆长安褪掉鞋袜,说道:嘿嘿,这平时没事,我的脏衣服什么的,由你来洗。这样,我可以考虑,给你适应一个月的时间,如何 说完,陆长安上榻,望向身侧的新娘秦静怡,等待她的回答。 秦静怡有些为难,紧咬一下红唇,脑袋一垂,有些没底气道: 可是…我,我不会洗衣服。 她是双手不沾阳春水的秦府千金,还从来没干过什么活,都是被丫鬟和下人伺候长大。 啧啧,你不会,那可就是你的事了! 那我可不管! 陆长安食指挑起她俏丽下巴:要不然,娘子你连适应的机会都没,我们现在就洞房。 陆长安,你混蛋!秦静怡小嘴一瘪,竟有些要哭的样子:我…我给你洗就是,那落红… 落红一般是翌日敬茶的时候,王妃检查的。 陆长安笑道:没事,不用搭理王妃,若是你不放心咱们就来真的! 秦静怡闻言,脸上一红,没有说话,忙钻进被窝,用被子将自己裹得严严实实,背对着陆长安的视线,微微哽咽着:你对别人不行,就知道欺负自己的娘子。 瞧着情景,陆长安有些好笑。 还别说,自己这娘子,还挺可爱的嘛,欺负一下,都能哭好久。 也的确不能太惯着她。 越惯她,她越来劲! 这大婚的一天,让陆长安有些疲惫。 衣裳都没来及脱,就沉沉睡去。 第二日醒来的时候,还是被秦静怡叫醒的: 陆长安,你快些起来吧。 咱们要去给王妃敬茶,而且再过半个时辰,你还要和弟弟们进宫呢!! 唰! 陆长安猛地一睁眼,猛地自枕头下拿出手机一瞧,发现都六点多了…… 的确! 按照规矩,成亲后的第二天,自己得领着新媳妇,去给王爷,王妃敬茶呢。 侧眸一瞧,见立在榻前,早已穿着一身红裙的秦静怡,打扮得很是得体端庄。 她亮晶晶的美眸,正好奇地看着自己手里的手机。 哦,这是我捡到的,叫手机。 嘿嘿,有时间,再给好好看看!陆长安爬起身来,身上还是穿着昨日的新郎服。 姑爷! 陆长安听到好听的嗓音,顺着瞧去,就见一个俏丽的丫鬟,端着叠放整齐的锦袍,笑着走过来:我叫美娥,是陪嫁过来的贴身丫鬟。我来给您更衣吧。 陪嫁过来的丫鬟 意思,就是通房丫头啊 陆长安下榻,来到美娥面前展开双臂,享受被丫鬟伺候更衣的待遇。 陆长安看了眼弯腰叠被子的娘子秦静怡,跟美娥笑道: 不懂就问,美娥啊,你既然是陪嫁过来的通房丫鬟,这么说,以后若是你家姑娘不方便的时候,你是可以陪姑爷我的啊 唰! 美娥闹了个大红脸,艳丽异常:姑爷,这…为难地瞧向秦静怡。 秦静怡猛地瞪来:陆长安,你怎么能问出这种无耻的问题你赶紧的,咱们还要去敬茶呢,可别耽误了进宫的时辰!! 陆长安干咳两声:就是随便一问嘛。 见秦静怡转过身去,继续弯腰叠被子,陆长安悄悄望向身侧给自己宽衣的美娥,这回压低声音道:对了,美娥啊,到底行不行啊别多想,我就是好奇而已。 美娥脸上红润无比,羞涩地点了点头。 这下,陆长安眼睛一亮,哎呀呀,这古代,在这点上,着实是不错,日后真是有福了! 穿戴整齐,陆长安在铜镜前转了一圈。 铜镜中的自己,剑眉星目,一身银白锦服,发髻高盘于头顶,玉簪贯穿,好一个风流潇洒的俊俏公子。 打扮的不错,人模狗样的!秦静怡斜来一眼,玉面如霜:走吧! 说着,带着端着放置茶盏的托盘,憋着笑的美娥,朝外面走去。 陆长安跟着走出去,心里则是暗暗犯难,自己和王妃关系不太好,这去敬茶,王妃不会为难我吧 还真说中了! 跟秦静怡和美娥一起,在宁王妃院中的正堂前,等待两刻钟的时间,宁王妃都没有出现。 询问丫鬟,丫鬟则是说,宁王妃马上来。 话是这么说,可宁王妃还是迟迟不来。 陆长安瞧了瞧渐渐升起的艳阳,叹道:走吧,茶咱不敬了!! 秦静怡、和美娥都微微一惊,没料到这话,是向来窝囊的陆长安说出来的。 哟这点耐心都没有娶了娘子,心气都大了,连我都不放眼里了宁王妃的嗓音。 陆长安循声瞧去,就见美丽高贵的宁王妃,自一旁带着丫鬟,朝此走来。 见过王妃娘娘!秦静怡和美娥朝宁王妃行万福。 瞧瞧,多学学你的新娘子!宁王妃哼了一声,瞥来一眼,朝正堂走去:都进来吧。 陆长安带着秦静怡,和端着茶盏的美娥走进去,就见宁王妃端庄地朝太师椅上一坐。 于是,秦静怡自托盘上,提起其中一个瓷壶,倒了热腾腾的水,双手端着,走到王妃面前:请王妃娘娘喝茶。 嗯! 宁王妃慵懒地点头,接过杯盏,小嘴品了一口,然后一口吐出茶水,厉声道:秦静怡,你是跟陆长安串通一气,想烫死我嘛! 将茶朝地上一泼。 啪! 宁王妃将杯盏朝桌子上重重一放:重新敬!! 陆长安眯眼一笑,笑着看她表演。 秦静怡眼圈一红,微微抿唇,上前拿过杯盏,走到同样一脸委屈的美娥面前,从新倒了一下,然后拿起又一个瓷壶,兑了些凉水,再次递给宁王妃! 有些凉了,重新来!!宁王妃还是不满意,将杯盏又朝桌子上重重一放:温度,调到我满意为止。 是!秦静怡满目噙泪,又要重新给宁王妃倒,可刚要朝美娥走去…… 唰! 陆长安横臂一拦,然后接过美娥手中的托盘,朝地上一摔。 啪嚓! 陶瓷壶,摔的粉碎,吓得丫鬟惊叫。 倒是心疼姑娘的美娥,忙忙垂首,心里憋着笑,痛快不已。 啪! 宁王妃猛地一拍桌,长身立起,美眸羞恼瞪来:陆长安,你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既然王妃娘娘不想喝,咱们就不伺候了!陆长安望向秦静怡,笑眯眯道: 娘子,美娥,咱们走!! 说完,陆长安拉着没有反应过来的秦静怡,和美娥,就朝外面走去…… 身后宁王妃羞愤骂道:陆长安,你不尊重长辈,你这… 唰! 陆长安回眸一瞪,将宁王妃没骂出来的话给瞪了回去,怒道:我不尊重长辈,那你尊重小辈了嘛五岁小孩,都比你好伺候。爷还要去宫中呢,没功夫跟你在这掰扯!! 你,你!!宁王妃气得胸口起伏着。 刚到院外,前面丫鬟就跑来道:公子,马车已经备好,王爷催您快些去呢,莫要耽误进宫的时辰。 陆长安笑道:这就来!! 没顾得上看秦静怡和美娥的表情,陆长安就要跟丫鬟走去。 可刚朝前走两步,就听身后美娥道:姑爷,谢谢你刚刚帮姑娘出气。 第18章 姑爷人不错,之进宫考试! 回眸一瞧见美娥满眼笑意,而秦静怡则是眼圈通红,垂着俏首,似乎从来没受过这种委屈。 不用谢我! 王妃那更不是冲你家姑娘,是冲着我呢。好好照顾你家姑娘,我要进宫,还不知何时回来。 说完。 陆长安就忙忙走去。 美娥甜甜一笑,跟身侧秦静怡道:姑娘,咱们姑爷,也没有传言中那么窝囊嘛! 秦静怡缓缓抬眸,吸了吸瑶鼻,望着他背影:难道,就不能是狗急跳墙嘛哪能凭一两件事,就觉得他不是那样的人 美娥嘟着嘟红唇,摇头道:我还是觉得姑爷人不错! 秦静怡手指敲了敲美娥脑门,羞红脸颊:你这丫头,不会是被他早上的话给迷魔怔了吧难道真想陪他 啊,姑娘,您说什么呢 我…我才没有那般想! 美娥揉着额头,面色羞红,不好意思的垂下俏脑袋:不过,姑爷确实挺好的嘛。 秦静怡:…… 陆长安哪里知道,自己在秦静怡这没刷到好感,反而在美娥这获得了一波好感。 出了府。 就瞧见,府门前一辆辆马车排成一排。 而且,每一辆马车前,都有一个太监,两边都立着戒备森严的带刀甲士。 宁亲王、早已和锦衣卫周泰守在门前。 宁亲王忙忙迎过来:你怎么才来 怪我喽 哼,还不是你那宁王妃故意刁难我和我媳妇 陆长安没好气地看了宁亲王一眼。 宁亲王似乎也知道是因为什么事了,尴尬的笑了笑,简单问了下昨日刺客一事后,忙给陆长安讲一些宫中的规矩。 诸如进了皇宫后,不能大声喧哗,不能东张希望等等等。 这些规矩,就是宁亲王不说,陆长安都懂,皇家那种威严的地方,自然要规矩些。 其实,别说陆长安自己,就印象中原主,都没进过宫,甚至原主连皇帝都没见过。 倒是嫡子陆昭霖,在小时候进过宫,还见过皇帝,还说皇帝抱过他,就这事,以前陆昭霖还经常在弟弟们面前炫耀呢。 这进宫,你可知道皇帝要考些什么陆长安问宁亲王道。 这个我没听说,连那些小太监都不知道。宁亲王刚说完,就见陆长安朝最前头的马车走去。 宁亲王有些恼道:对了,我是你父王,什么你不你的…哎哎哎,你坐后面马车,最前面的头车,是陆昭霖坐的。 陆昭霖是嫡子,自然要坐最前面。 这都是按身份排的!! 说话间。 陆长安已经带着周泰,走到了最前面马车前,都懒得往回走了。 并且掀开了窗帘,就见里面陆昭霖在里面打着瞌睡。 陆昭霖发现车帘掀开,忙忙瞪来:陆长安,你…你干嘛 下来,滚后面坐去!陆长安冷冷道。 还别说,看到陆昭霖就不爽,就想欺负这个陆昭霖。 可是… 没有可是,你要不愿意,我再揍你一回,父王在我都照揍你!! 陆长安你…哼,下就下!!陆昭霖高吼地下马车,告状道:父王,陆长安又欺负我。 宁亲王嗓音有些不耐烦:哎呀,行啦行啦,你们这帮兔崽子能不能省点心欺负欺负不就习惯了嘛赶紧上车吧,别延误了时辰! 陆昭霖无语。 而上了马车的陆长安,则是憋着笑。 马车朝前面行着,耳畔尽是轮毂碾路的声音。 陆长安掀开车帘,外面行人还不少,有些看热闹的,都朝此点点。 他们知道,这八辆中,有可能其中就有未来的夏国储君! 瞧着马车前跟着走的周泰。 陆长安道:周大哥,你也上来一起坐吧。 哈哈哈,公子,这个在下可不敢,心意在下领了。周泰有些感动道,觉得陆长安真是平易近人。 陆长安笑着道:昨日抓到的那个刺客,可有消息 周泰一拍脑门,说道:差点忘记了,公子啊,一早衙门来人了,说是那个刺客死了。 死了陆长安惊道。 周泰点头道:嘴里有毒药,毒药是藏在嘴里的,是事先藏在田螺里,只要情形不对劲,一咬破,就会中毒而亡,更不必受大刑伺候。 我靠,他们为了刺杀我,可真是下了狠手了!!陆长安震愕,偶然间,瞧见周泰怀里鼓鼓囊囊的,显然是那本《御女十三式》的书。 反正没事,周大哥,你那怀里本书我瞧瞧!!陆长安道。 嘿嘿,好嘞!周泰环顾四周,然后掏出书,扔进来给陆长安:公子,这本书里面蕴藏了些功法,可厉害了,你好好看看。 功法 陆长安摇头而笑,不在意地打开书本,光是第一页,都让人一惊,上面竟然还有男女在一起的插图,情景有些不可言喻。 咕噜! 陆长安咽了咽口水,暗骂,周泰这厮,真是禽兽! 有这好东西,还藏着掖着 还别说,插图旁边还有些小字,都是关于呼吸吐纳什么的,比如吸一下,要憋多久,再呼气,第二页,则是讲究一些动作什么的…… 不错,不错,好东西啊!陆长安嘀咕道。 嘿嘿,那是,那是——车外周泰道:公子要是喜欢看,就留着看,反正我是你的贴身侍卫嘛,啥时候还我都行。 得,你倒是会拍我马屁!陆长安暗笑。 半个时辰后,前面赶马车的小太监拉缰绳,跟陆长安说道:公子,午门到了,咱们得下马车步行进宫了。 这规矩,自然是不用多说。 宫内坐马车,肯定是不像话的。 陆长安忙将《御女十三式》塞进怀里,打算等有空再看吧。 下一刻。 陆长安下马车,就见那些弟弟们,和陆昭霖也都下了马车,而且包括陆昭霖在内,一个个很是紧张,有的头冒冷汗,有的双手合十,闭目祈祷! 毕竟这是陛下遴选储君的,他们很怕自己选不上。 这帮傻弟弟,紧张什么嘛 也就八分之一的机会,能不能选上就看缘分呗! 午门大门前,立着一个地上身影被阳光拉长的红袍太监,嗓音尖脆道:诸位公子,请排好队随咱家前往乾清门—— 刚进宫门,就瞧见远处大殿巍峨耸立,朱墙黄瓦,在阳光下,闪耀着夺目的光彩。 宫墙连绵,守卫森严,宫殿错落有致,飞檐斗拱,尽显皇家威严与气派!! 守卫森严的乾清广场上,防止八个木几,木几上都有笔墨纸砚,还有可供跪坐的蒲团。 那红袍太监,走到最前面的台阶下,转过身来笑道:诸位公子,殿下今日第一个题目是,请诸位公子写一些应对燕国的策略出来,诸位公子,只有一炷香的时辰!! 另外,提醒你们一句,文章字体,用词都要写的好些,莫让陛下看不进去。 说完,红袍太监望向宫女:点香吧!! 一炷香的时辰 写出应对燕国的策略 皇帝这招挺高明的,是想考验一下未来储君应对国家大事的能力啊。 陆长安微微一笑,跟陆昭霖,和其他六个弟弟,相继在八个木几前落座,而他们坐下后,则是皱眉苦思,然后慢慢的写着。 估计他们就跟写复杂的八股文一样,各种之乎者也的吧 陆长安有些好笑,丝毫不慌,提起毛笔,就在上面写下繁体字。 受原主记忆影响,毛笔用得倒也顺手。 唰唰唰地写着:应对燕国的策略很简单,造先进武器就是,我陆长安会! 照陆长安看来,说那么屁话,各种之乎者也的,写那么详细,扯那些没有用。 目前只要有先进武器一切问题迎刃而解,军事强,方能国强。 搞定,完事! 陆长安将毛笔一放,就将宣纸合上,然后拿出怀里的《御女十三式》翻开书页,聚精会神地瞧着。 红袍太监皱眉走过来道:不是…公子,您这么快就写完了 嗯,写完了! 将卷子收起来,拿去给陛下看吧。 陆长安头都没抬,认真地看书道:快去忙吧,不要影响我看圣贤书! 圣贤书红袍太监弯腰一瞅书名,瞧见的赫然是——《御女十三式》。 红袍太监:…… 第19章 英雄难过美人关,孟浪一点怎么了! 红袍太监非常震愕,其他公子刚坐下,屁股都没焐热呢,这个陆长安竟然都写完了 既然他说写完了,红袍太监也不好多说什么,只能笑着道:嘿嘿,公子,既然您写完了,请到侧殿,稍事歇息,静等陛下给出的结果! 红袍太监笑着说完,便瞧向那边小太监:来啊,将公子带去侧殿歇息。 那就换个地方看圣贤书吧。 陆长安将御女十三式书本塞进怀里,嘿嘿笑着起身道:了解,了解!然后跟着太监走去。 那七个刚坐下的弟弟,包括陆昭霖在内,见兄长陆长安被带走,都非常诧异,面面相觑。 陆昭霖呆了一下,则是讽笑:陆长安,可真够快的,不会是交的白卷吧! 此言说来,惹得一阵哄笑。 红袍太监脸色一肃,尖细嗓音道:请诸位公子肃静,专心书写! 来到豪华的侧殿。 陆长安就朝太师椅一坐,拿出《御女十三式》敲着二郎腿,眯着眼睛瞧着书本,双耳不闻窗外事,一心只读圣贤书, 这时候,俏宫女端茶而来,当不经意瞧见那书上的香艳插图,俏宫女脸上通红,吓得惊叫一声,忙忙退到殿外。 这一幕,惹得陆长安朗声一笑,不过这书上内容确实有些深奥。 光是吐纳部分,陆长安都研究了好久。 剩下的,打算回王府后,和秦静怡一起看,一起研究。 约莫两刻钟的时辰。 陆昭霖他们估计是也交了卷子了,被太监引路带来,紧随其后的,还有两个弟弟也进了这侧殿。 见陆长安看书,陆昭霖阴阳怪气道:陆长安。咱们洋洋洒洒,苦思冥想,写了那么久,你那会刚坐下,就完事了,不会真交了白卷吧 噗嗤!其他两个弟弟憋着笑。 三个智障,还看不起我呢! 陆长安将书塞起来,笑着道:就算是白卷吧,也比你们洋洋洒洒写那么多屁话强。二弟,敢不敢赌一把就赌我的白卷,定能得皇帝青睐!! 这时候,其他几个弟弟相继到来。 都问赌的什么 陆昭霖见弟弟们都到齐了,在这么多人面前,若是不敢跟陆长安赌,好像怕了他似的。 而且,就凭白卷,就能得皇帝青睐 陆长安说梦话呢吧 陆昭霖讥笑:好!若是,你陆长安的白卷,没得皇帝青睐,你陆长安跪着,给我叩头!! 这傻子! 真是有意思。 就他这样的,还想当储君 他日若是当皇帝,怕是裤衩都能被人骗走,真是傻帽。 陆长安笑着道:好啊,若是我赢了呢 陆昭霖哼道:那我就跪下,给你叩三个响头!! 陆长安起身,哈哈一笑:好好好,咱们一言为定,就慢慢等着消息吧!! 乾清殿。 身穿白色内袍的皇帝陆乾,正侧躺在榻上,听着手机里播放的音乐呢。 他自己也跟着唱。 轻解罗裳,独上西舟,云中谁寄锦书来,雁字回时,月满西楼…哎呀,这曲子,真是妙啊,朕非常喜欢!!皇帝起身笑道。 榻前手握拂尘的高全,暗暗嘀咕,这曲子你都循环听无数遍了,你就不能换一首,我这耳朵都快起茧子了。 皇帝起身:高全啊! 高全忙躬身:啊,嘿嘿,老奴在—— 皇帝眯目问:一炷香时辰差不多了吧考卷怎么还没送来 就在这时。 一个红袍太监,端着托盘进来,躬身笑道:陛下,卷子都在这里了,他们已经被老奴安排进侧殿歇息了。 陆乾来了兴趣,坐起身来:端过来,朕瞅瞅!! 皇帝陆乾翻看卷子的时候,还问红袍太监,当时陆长安他们考试的情况,却得知,陆长安是第一个交卷子的。 而且陆长安刚坐下,就写了几笔,就交卷子,顺便还看起了风月书籍。 风月书籍皇帝挑眉。 红袍太监替陆长安捏了把汗,谨小慎微回答道:是,那本书叫‘御女十三式’。 皇帝眼睛圆睁,略微一琢磨,就觉得这书籍很不对劲,和太监总管对视一眼,顿时恍悟,这陆长安真是胆子肥,这重要的场合,竟然看这种书籍! 混账! 皇帝恼怒:亏得朕如此看好陆长安,他竟如此沉迷于那淫邪书籍去,将他押下,打十大板示警!! 是!!红袍太监忙忙过去。 皇帝忍着怒意,继续翻看卷子,发现其他公子写的,都是一些高谈阔论,引经据典,虚有其表没有实质性的治国策略。 说简单点,就是纸上谈兵。 若说写得最好的,莫过于陆昭霖,陆昭霖的意思是,针对燕国那些附属小国,派使前去进行游说、干预,各个击破! 可是这个,皇帝早就想过,根本行不通,这就是说,这些对现在的夏国遇到的难题,没有一点帮助。 皇帝眼界自然比他们高,但是这一刻,皇帝对未来储君要求非常严格,更期望从他们身上,看到连皇帝他自己都意想不到的特点。 越是对他们期望越高,此刻皇帝对他们失望越大! 一个有用的都没有! 宁亲王怎么生下这一帮废物皇帝愤怒地丢掉卷子。 紧接着,有些写满密密麻麻字眼的卷子,皇帝都没细看就丢到一边,而是翻找陆长安的卷子, 突然,发现一张只有一句话的宣纸,正是陆长安的,上面仅仅是一行黑字。 看起来,非常显眼! 应对燕国的策略很简单,造先进武器就是,我陆长安会! 唰! 皇帝陆乾眼睛一亮,眸中有些狐疑,然后忙朝外面高吼道:回来,给朕回来,谁若敢打陆长安,朕砍了他!! 这皇帝,刚刚不是你要打陆长安的嘛 高全吓得,忙出去将红袍太监喊了回来。 红袍太监走进来,惊道:陛下,还有何事啊 朕亲自去。高全,快给朕更衣,便衣就行。陆长安可能是人才啊!!皇帝忙忙下榻道。 高全皱眉道:可是陆长安他刚刚…… 皇帝一摆手:哎人才嘛,自古英雄难过美人关,看点风月书籍,孟浪一点怎么了 高全:…… 得! 好赖话,都让您说了。 谁让您是皇帝呢您放个屁都是香的,咱们,还得跟着后面闻闻,高全摇头暗想。 侧殿中。 陆昭霖踱步道:陆长安,先说好。若是等会你输了,可要当着咱这些弟弟的面,给我叩头,嘿嘿,大丈夫一言既出,驷马难追,你可不要后悔。 这个陆昭霖虽然一时整不死我,但总想让我出丑啊。 陆长安笑眯眯道:坚决不反悔!! 这时候,红袍太监走了进来。 陆昭霖忙忙和弟弟们迎上前去:这位公公,陛下可看了卷子 红袍太监尖细嗓音道:诸位公子,你们一个个写的什么东西皇帝看了后,直接将你们卷子扔地上了,唯有陆长安的卷子,陛下看了之后大喜,特让人前来问话呢。 唰! 陆昭霖和其他弟弟们,一个个震愕无比,然后都看向陆昭霖。 刚刚还让陆长安别反悔,此刻想反悔的竟是陆昭霖自己,这若是给陆长安跪下,得多丢人啊 殿中气氛有些尴尬。 而下一刻。 陆长安,则是似笑非笑地看向陆昭霖。 嘿嘿,二弟啊 刚刚咱们赌约没忘记吧看来是你输了啊快跪下叩头吧陆长安笑眯眯地,来到陆昭霖面前。 第20章 初露锋芒,进后宫见美艳皇后! 公子你们这是红袍太监疑惑。 陆长安笑道:哦,刚刚我这二弟,非要打赌呢,说我的卷子,必不会得到陛下青睐,若是得陛下青睐,他会给我叩头呢。 陆昭霖满脸通红,和其他公子都是一脸难堪的表情。 红袍太监是个人精,看出些苗头,笑哈哈道:陆公子,这事暂且算了吧。陛下派的人,还在外面等着呢。快些随我来吧。 红袍太监走了出去。 陆长安望向陆昭霖:记得啊,你欠我三个响头,陆昭霖,不会输不起吧 哼!陆昭霖不服气地望向别处:磕又如何,你何时让我磕,我就何时磕就是。 这小子。 有点个性! 陆长安笑了笑,跟着红袍太监,一起走了出去,却见上回那个陆大伯,就负手立在不远处,背对着自己的视线,浑身穿着锦袍。 哎呀,熟人啊,陆大伯,你也在啊!陆长安忙忙走过去。 而皇帝觉得,以这种微服的身份,和陆长安说话,比较稳妥,至少陆长安不会觉得有压力。 目前燕国联合一些小国,随时都有进攻夏国的风险,皇帝现在就想要最直接有效的方法,解决这个事情。 皇帝转过身来,脸色严肃道:好你个陆长安,你其他弟弟,写得都比你好,一个个引经据典,文采斐然,而你呢区区一句话…… 正说着,陆长安抬手打断。 嘿嘿,陆大伯,我这区区一句,却比百句千句更管用,不是嘛 陆长安微笑道:否则,为何陛下,单单让你来见我,而不是我这些弟弟们呢 皇帝眼中笑意一闪,捋须叹道:你说的确实不错,燕国实力强于我们,若是动武,咱们夏国将难以抵挡,民间将会民不聊生。陆长安,刚刚陛下,看了你的考卷,你说你有法子打造先进武器你是个什么想法细细说来。 若是说了,对我有什么好处 这活,可不能白干啊! 陆长安笑眯眯道:陆大伯,你也知道我的处境,若是我连自己都保护不了,还谈什么,为国效力呢。 这臭小子。 是想跟朕提条件呢 皇帝点了点头,道:我懂!若是你能救得咱们夏国,这第一关,陛下绝对会让你过,也绝对会保你日后万无一失,无人敢欺负你! 这不是画饼嘛 跟前世那句好好干,不会亏待你的有何区别 陆长安面露难色,踱步叹道:陆大伯。这怕是还不够啊,拯救一个国家,这种丰功伟绩,陛下仅仅是保全我的安全还不如赏几万两银子花花,封个王什么的来得实在。 说完,陆长安暗道,能不能当上储君,全凭天意! 但是,我哪怕不是储君,哪怕仅仅是封王,我那新媳妇,都成王妃了。 咱这一不小心,就走上仕途了。 一身锦袍的皇帝,暗笑,这个陆长安可真是脸皮厚,什么话都敢说啊。笑着说道:也罢,我会跟陛下说的。你且说说你想如何拯救咱们夏国之危的吧! 不能再卖关子了! 得让他们见识一下,我的本事了,毕竟瞧不见自己的价值,谁会对自己青眼相加呢。 陆长安脸色一正:陆大伯,咱们夏国,目前军中装备的,都是刀枪箭弩,若是威力更大的,也就是投石车了吧 嗯皇帝眯眼:你想说什么 陆长安长叹一声道:这些武器,早该更新了。这些装备,比起火药、火炮来,啧啧,简直是天差地别啊。 皇帝大愕,还是第一次听见这两个名词,嘀咕:火炮,火药 见陆大伯疑惑,陆长安微笑:嘿嘿,陆大伯,这两件东西,跟您说,您现在肯定不明白! 陆长安问道:陆大伯,我先问您。您和陛下估计的话,燕国联军,会何时进犯咱们夏国 皇帝想了一下道:朝夕间吧。有可能是今日,有可能是明日,这点说不准。运气好,甚至更久一些,多则数月,但可以肯定,燕国迟早会进犯咱们夏国。 陆长安点了点头。 火药的话不难。 若是火炮,则是得需要些时间。 毕竟炮管什么的,还要冶炼,浇灌…… 陆长安脸色凝重道:陆大伯,请您转告陛下,给我半个月时间,在此期间,冶炼兵器的军器局,所有人,都要听我陆长安动员,半月后,我给夏国造出强悍无比的武器!! 唰! 皇帝浓眉一皱,眼神锐利:陆长安,军国大事,可不是小孩子过家家。燕国在他们女帝慕容蔷薇的统治下,非常强大,你确定,你能力挽狂澜 这话说的,既然我陆长安是这一世的夏国人,自然要让夏国强,这点毋庸置疑。 嘿嘿,当然,若是同时能提高一下自己的地位,自然也是好事一件! 陆长安想了想,微笑地跟皇帝说道:我以人头担保,绝对能!! 这小子,竟然如此自信 罢了,就答应他吧,反正就半个月,若是他造不出来,朕也不损失什么,反正也没更好的办法了! 死马当活马医吧! 见陆长安表情认真,皇帝犹豫半晌,然后,重重地说了声:好! 下一刻! 皇帝转身就走,刚刚还一脸严肃的他,朝大殿走去的时候,一脸兴奋,甚至脚步都轻快许多,留下一脸懵住的陆长安…… 见高全迎过来。 皇帝忙道:快,速速将工部李尚书给朕叫来。另外,让宁亲王那些儿子,都去坤宁宫,朕的独孤皇后,想瞧瞧他们,顺便考考他们呢。 是!高全忙吩咐小太监。 陆长安眼瞅着陆大伯进了殿…… 我靠 啥情况 陆大伯什么话也没说,就跑了 这时候! 瞧见小太监跑来—— 嘿嘿,小公公,什么情况陛下不接着考了陆长安上前问道。 小太监拱手笑道:考是当然考。不过这回,是陛下让皇后考你们。大公子啊,请随我前往坤宁宫面见皇后娘娘。 陆长安顿时恍然。 虽说是皇帝遴选继子,但是皇帝还想让皇后也帮他掌掌眼,自己能否在皇后面前表现得亮眼一点,也是非常重要的! 于是,跟陆昭霖他们,一起列着队,在小太监们的监视下,沿着宫道,朝坤宁宫而去…… 陆长安不经意回首一瞧。 只见陆昭霖,和那些弟弟们,都左顾右盼,瞧着豪华,戒备森严的皇宫,一个个眼中闪耀着憧憬。 显然都想当夏国的储君。 陆长安暗叹,妈的,自古想当皇帝的人,可真是多啊,可是明君就那么几个,屈指可数。 这些弟弟日后能当上储君、甚至皇帝。 他们是不是好皇帝不敢说,但绝对不可能成为一代霸主,毕竟他们的思想都是极为封建的!! 突然,陆长安心里有种难言的苦涩,若是自己当不上储君,就陆昭霖最有可能的,到时自己命运,真是堪忧啊。 温柔的娘亲,美丽的娘子秦静怡,怕是都会跟着自己吃苦受累。 必须得争取,哪怕争取不到,当个藩王也好!! 正想着。 陆长安已经和诸人进了宫院的门,一个太监立在殿门前,弯腰拱手: 奴禀奏皇后娘娘,宁亲王府中的八个公子,已经带到!! 嗯!大殿里面独孤皇后嗓音慵懒:让他们都进来吧。 谨遵懿旨—— 说完! 太监回首,朝里做了个请的手势:诸位公子,殿内请吧。 这时候瞧见陆昭霖阴险的笑容,陆长安有一种不好的预感,这小子又憋什么坏呢 跟着一个个垂首进了大殿。 陆长安微微抬眸,余光瞧见那宝座上坐着一个身穿红色宫裙,雍容华贵,约莫四十来岁的美丽女人。 美丽女人,脸上严肃,朝此瞧着。 她黛眉飞扬,美眸乌黑锐利,端的就是个威严美丽的夏国独孤皇后。 臣等拜见皇后娘娘!! 陆昭霖和弟弟们纷纷抱拳。 陆长安则是短暂看了一眼独孤皇后,慢了一拍,嗓音很是突兀:啊,臣拜见皇后娘娘。 噗嗤,一些弟弟们憋着笑。 陆长安也有些好笑,妈的,我什么没见过怎么突然还有些紧张了呢,皇后也是人,怕她干嘛! 没规矩! 皇后红唇吐出这三字,他们不敢再出声! 也得亏是遴选继子,若是选中,不光要认皇帝为父皇,更得认独孤皇后为母后。 所以皇后没有追究陆长安,和他们。 独孤皇后起身,严肃道:哪个是陆昭霖 皇后娘娘,臣在呢!!陆昭霖朝前一步拱手道。 独孤皇后脸上难得露出笑容,艳丽照人,嗓音温柔许多:好小子。都长这么大了。昔年你随宁亲王陆向天来宫中,本宫还瞧过你呢。小东西,这些年过得可好 陆昭霖顿时嗓音委屈:娘娘,臣在王府,过得非常不好,处处受庶子陆长安欺负呢! 我靠 这傻帽,他在这里都能告我一状 陆长安一惊。 第21章 谁是你母后,可不要乱叫! 哦哪个是陆长安!独孤皇后美眸扫视。 顿时弟弟们都朝此看来。 陆长安只能朝前一步,微微笑了笑:皇后娘娘,臣就是陆长安!! 独孤皇后美眸瞧来,打量一阵。点了点头,嘴角微扬,轻笑道: 你的事,本宫听说过一些。听说,你将王府嫡子陆昭霖给打了! 是! 陆长安大方承认,心里嘀咕,独孤皇后看来喜欢陆昭霖啊,自己怕是要在皇后这吃亏了,唉,无所谓,独孤皇后能怎么着我,总不会将我给杀了吧! 正想着! 独孤皇后目光,猛然刺向陆昭霖:打得好!为了争储,竟狠心将兄长踹下山崖,简直是混账!! 陆昭霖笑容一僵:啊! 陆长安:…… 不光陆昭霖,连陆长安都呆住了,但是转念一想,很有可能是自己跟陆大伯说,然后陆大伯跟陛下说,皇后则是从陛下那听到此事的! 皇后娘娘英明啊!陆长安感动涕零,不错,是个好皇后。 独孤皇后轻轻踱步,来到陆长安面前。 顿时她身上清香弥漫周围,很浓很浓,陆长安差点呛到。据前世相关调查,身上越是香味浓重,就越是那种需求感强的,也不知道独孤皇后是不是。 陆长安瞧了独孤皇后一眼,发现独孤皇后身躯挺修长,细腰肥臀,曲线有致,身段堪称完美。 独孤皇后轻轻踱步,摇曳生姿:不过,陆长安,你也是过分。 你可以让宁亲王教训陆昭霖,可你一个庶子,教训一个嫡子,乃是逾越! 难道,你连尊卑有别都不懂吗独孤皇后唰的一下,凤眸望来。 尊卑有别 哼,我娘,还是他陆昭霖长辈呢。 也没见陆昭霖这小子多尊重我打他应该! 可是,记忆中,当今皇帝陆乾,都是宫女所生的。 民间传言是先帝爷醉酒之下,和一个宫女待了一夜,后来才有了当今皇帝。 见独孤皇后责怪地盯着自己,陆长安不服,微笑说道:皇后娘娘,我这个人心胸没那么狭隘,教训陆昭霖,并非是仅仅因为他踹我落崖。 哦独孤皇后饶有兴趣:还因为什么 按理来说,独孤皇后,是自己父王宁亲王的兄嫂,也就是自己的婶婶。 正式场合,是要喊皇后。 但是喊婶婶其实也是可以的。 陆长安盯着陆昭霖,哼了一声,慷慨激昂道:婶婶啊,因为,陆昭霖他还开口侮辱我娘,这点我无法容忍。 在我眼里,女人是最伟大的。 当今太后昔年还是个宫女呢,不也诞下咱们当今伟大的皇帝嘛 连婶婶您,都是母仪天下,万民敬仰,在民间我发现百姓们都对您非常爱戴。 连侄儿,都对婶婶您,非常崇敬。侄儿梦想有一日,要是能当您儿子,就好了! 妈的! 反正好听的话不要钱,这不张口就来嘛 这番话一出! 目光中的独孤皇后,面挂妩媚笑容,美眸中都闪烁着母性的光辉。 显然,陆长安这些好听话效果不错! 对了婶婶,我能不能容我那样称呼您…陆长安生怕自己表情不对,想起自己坠崖的遭遇,悲从心来,眼圈通红地瞧着独孤皇后。 独孤皇后艳丽唇角上扬:哪样称呼本宫 母后!陆长安深情地望着独孤皇后,说完,硬生生挤了两滴眼泪。 独孤皇后和后宫妃嫔,跟了皇帝这么些年都没有子嗣,怕是想这个称呼,都想疯了吧 这就好比前世,小哥哥都喜欢听小姐姐喊爸爸。 唰! 闻言。 陆昭霖和其他弟弟,都震惊了,他们一个个面面相觑,都浑身起鸡皮疙瘩。 这个陆长安脸皮怎么如此之厚 这么肉麻的马屁,他都拍得出就一点都不带遮掩的啊 殿中的宫女太监们,更是憋红了脸,对陆长安佩服的五体投地! 母后 陆长安喊我母后 独孤皇后美眸一凝,早已盼望能有个孩子的她,目中泪水闪烁,偏过头去,抹了抹泪水…… 皇后娘娘,这…这陆长安这是僭越啊! 陆昭霖朝独孤皇后抱拳,然后,目光瞪来:陆长安,你可真是想当储君想疯了,皇后娘娘耐千金贵体,你算什么东西,张口就喊母后谁是你母后,可不要乱叫! 陆长安一脸正色道:哎此言差矣。皇后娘娘是一国之母,是国母。咱夏国百姓,都是皇后娘娘和陛下的子民,试问,我如何不能喊皇后为母后 陆昭霖哼道:你!你就是想当储君想疯了,快给皇后娘娘道歉! 啪! 独孤皇后走到陆昭霖面前,猛地给陆昭霖一巴掌。 啊!陆昭霖捂着脸,当瞧见独孤皇后美眸锐利如刀,他吓得慌忙跪下。 陆长安暗笑,这小子,不会拍马屁,就不要硬拍嘛,瞧吧,拍马腿上了吧。 独孤皇后居高临下,睥睨道:陆昭霖,你才是想当储君想疯了吧否则,你怎会踹他坠崖此等行为当真恶毒。若不是看宁亲王,和宁王妃面子上,本宫真想让人好好教训你!! 霎时! 陆昭霖面色苍白,慌忙一跪: 娘娘恕罪,娘娘恕罪!! 独孤皇后没搭理陆昭霖,高贵身躯拖着宫裙,踱步道: 陛下让你们来,其实也是让本宫帮他掌掌眼。但你们有些人,让本宫非常失望。虽是如此,还是要考考你们!! 说完。 独孤皇后目光刺向陆昭霖:起来吧,别跪着了! 谢娘娘!!陆昭霖抹着眼泪起来,模样很是狼狈,瞧得陆长安心里好笑。 啪啪两声,独孤皇后拍了两下手掌。 下一刻。 一些太监端来笔墨纸砚。 皇后娘娘姿态端庄,凤目横扫:你们以‘宫廷’和‘春日’即兴作诗一首,本宫想看看你们的文采。不会作诗的不要紧,更不用害怕,静立一边就是! 说完,独孤皇后走到宝座前,端庄坐下,玉面如霜,静等陆长安,和他弟弟的表现。 作诗这事,还真不是每个人都会的。 有几个弟弟,面露难色,估计是生怕出丑,就往旁边站着了。 还有其他弟弟,和陆昭霖,忙忙应是,然后跪坐在地上,略加思考,拿起毛笔,就开始写诗! 原主,不说博览群书吧,但也是个书呆子。 再加上前世的有名的诗陆长安也都知晓,做首诗对陆长安来说,问题自然不大。 而且魂穿这里,要是连诗都不会作,那岂不是白穿了 陆长安,你难道不会作诗独孤皇后美眸含笑瞧来,见陆长安呆立原地,笑道:去吧,边上站着就是。 说话间,陆昭霖目光也朝此看来,狠狠咬牙,讥讽一笑,然后埋头写诗。 是了! 就是跟陆昭霖这个傻帽比,我也得作啊! 回禀母后,儿臣会的!陆长安笑着说道,然后身子一沉,跪坐在太监铺好的宣纸前,拿起毛笔。 一些公子,和陆昭霖又是鸡皮疙瘩掉一地,连独孤皇后都有些好笑,他还叫顺嘴了 独孤皇后眼圈倒是一红,樱唇抿着,美眸瞧着陆长安的身影发呆…… 打算着,等会跟陆长安单独说说话! 第22章 力压群人,与美艳皇后娘娘单独说话! @半晌过去,独孤皇后品了一口香茗,轻轻将杯盏放下的时候,陆昭霖率先说,诗已经做好。 于是,宫女上前,将那首诗呈递给美丽端庄的独孤皇后。 宫廷春日暖,花绽满庭芳。 柳绿映宫阙,风柔舞霓裳。 燕归添意趣,蝶舞韵悠长。 静赏春光美,心悠岁月香。 独孤皇后念了念,起身赞道:嗯,不错不错,意境优美,文采盎然! 多谢娘娘!!陆昭霖脸上露出得意笑容,忙忙抱拳道谢。 独孤皇后微微摇头,接着说道:这里面的确有宫廷,和春日的光景,但本宫觉得,没有任何内涵,纯粹是空有其表,为写诗而写诗,为考而考,没有灵魂! 陆昭霖脸上一垮,满脸羞愧,朝陆长安瞧来,跟独孤皇后道:皇后娘娘,我兄长陆长安写那么久,想必是写出了佳作,不如瞧瞧我兄长的如何,我也好跟着学习学习!! 这狗日的,说得好听,还不是想看我笑话 陆长安起身,拿起自己写好的递给宫女,由宫女呈递给独孤皇后。 独孤瞧着宣纸上的字迹,只见歪歪扭扭的,眉眼间露出几分欣喜笑意,轻声念道: 皇庭春日百花繁,却隐纷争起祸端。 翠柳舞风心燥乱,朱墙映日影孤寒。 权争激烈硝烟漫,位夺疯狂剑戟残。 矛盾丛生皆似幻,一朝胜负几人安。 唰! 当独孤皇后念完,陆昭霖脸色一变,顿时就觉得自己已经输了。 好一个‘矛盾丛生皆似幻,一朝胜负几人安’!独孤皇后满口赞道,美眸带着欣喜,朝陆长安望来。 这时候,我得装得象一点,得让独孤皇后觉得,我争储君一事,是迫不得已才行啊! 陆长安微微一叹,感动涕零道:说真的,我很不想因为陛下遴选储君一事,和弟弟们闹出矛盾,毕竟都是骨肉血亲。于是,这才借此诗抒发一下情感,还请您莫要见怪! 瞧见陆长安在这装,陆昭霖和几个弟弟恨的咬牙切齿,偏偏又无可奈何。 噗嗤! 独孤皇后见陆长安一本正经的样子,不禁掩唇一乐,目中满是亮晶晶的欣喜之色:本宫怎会见怪呢 说着,来到陆长安其他几个弟弟面前,看着他们面前宣纸上的诗,基本都是和陆昭霖的诗差不多意境。 独孤皇后有些不满意地摇了摇头。 唰! 见状陆长安暗喜,啧啧啧,看来,这一关,我也过了啊! 这时候,独孤皇后美眸横扫一圈,美眸朝陆长安瞧来:算了吧,你们都出去吧。陆长安,你留下!! 陆长安:…… 是!陆昭霖带着一些弟弟,都走了出去。 你们也是!独孤皇后跟太监宫女们说道。 眼瞅着,殿内就剩下自己,和独孤皇后娘娘两个人,陆长安有些忐忑,微微抬头,瞧见独孤皇后一张倾世俏颜,挂着温柔笑意瞧着自己。 娘娘…陆长安忐忑叫道。 不!独孤皇后宫裙拖地,雍容美艳,高贵迷人:你刚刚叫本宫什么那么快就忘记了 她走了过来,艳丽红唇扬起,笑容温柔、妩媚。 啊这么说,她喜欢我叫她母后啊! 陆长安腼腆垂下头去,叫了一声:母后!说着,悄悄观察独孤皇后的表情,只见三四十岁,成熟美艳的她美眸噙泪:乖,本宫能抱抱你嘛! 这…让我如何拒绝啊! 独孤皇后美眸清泪闪烁,修长傲人的高贵身躯,来到陆长安面前,一把将陆长安脑袋搂紧怀里。 陆长安唔的一声,脸庞贴在独孤皇后的胸口,顿时就闻到一阵清香,然后就听独孤皇后嗓音说道: 孩子,你可知道,本宫做梦都想跟陛下有个孩子,可是众所周知,咱们这后宫,包括本宫在内,一个都没能怀上陛下的孩子。 那这肯定是皇帝的问题啊! 陆长安觉得独孤皇后将自己脑袋搂的太紧了,想说话都有些困难,轻轻道:不怪母后,怪陛下! 是,这虽然是事实,但不可明说!独孤皇后终于松开一些,仰着美丽面孔:陆长安,说真的,本宫很喜欢你,也想你过继给本宫和陛下,但是最终决定权,还是在陛下那。 这话说的没错,但是能在皇后这刷一波好感,也是非常不错的! 有这个大腿,不抱白不抱! 母后,儿臣也想喜欢您,您很温柔,一看就是温柔贤惠的人。陆长安满脸认真,疯狂说甜言蜜语。 噗嗤! 独孤皇后笑出声,脸上不禁臊红,玉指朝陆长安额头点来:你呀,就你这厚脸皮。日后保准在你弟弟们面前吃不了亏。且去吧,本宫这关,你算是过了!! 多谢母后,儿臣告退!! 出了坤宁宫。 陆长安和陆昭霖,还有一些弟弟们,被太监朝前宫侧殿带去。 陆长安,皇后娘娘跟你说了些什么陆昭霖满脸堆笑望来。 你管得着嘛你!陆长安哼道。 陆昭霖和弟弟们对视一眼,然后凑过来,小声说道:陆长安,你别高兴太早。陛下和娘娘今日,只不过是初步了解我们一下。你真以为你能当储君了哼,想想吧,我舅舅可是镇西大将军,一些朝臣,更跟我外公他们走的近。论背景,和支持者数量,你比得过我嘛陛下也会根据实际情况,选择我的!! 其他弟弟们,跟着说道:就是,大哥,您还是别跟咱二哥争了,就算你本事通天又能如何呢!! 陆长安摇头一笑。 不否认,陆昭霖说的也有一定道理。 论背景,自己就娘亲,和五娘她们,的确不如陆昭霖,可是,自己脑子里装的都是本事啊。 就看皇帝给不给自己机会发挥了! 若是不给机会,怕是夏国不敌燕国,就算是夏国皇帝怕是都当不长久,更别提什么储君了! 就在这时候。 陆长安瞧见侧殿门前立着一个红袍官服的老者在艳阳下,来回踱步徘徊着。 陆昭霖眼睛一亮:咦那不是工部尚书,李国章李大人嘛 说完,陆昭霖扭头朝陆长安望来,讥笑道:哼,陆长安,你就瞧好吧———连这个工部尚书李国章,都会朝我靠拢的! 说完! 陆昭霖装作自来熟,带着弟弟们上去抱拳:陆昭霖,见过李…… 哪个是陆长安李国章没理会陆昭霖,高声问道。 这下,惹得陆昭霖非常尴尬。 然后,他随弟弟们都朝陆长安望来。 陆昭霖这厮,是来搞笑的吧 陆长安噗的一声,憋着笑道: 李大人,我就是陆长安! 下一刻! 李国章无视陆昭霖,忙忙朝陆长安跑过来,躬身抱拳: 卑职李国章,拜见陆长安陆公子!! 这一下,不光陆昭霖和其他弟弟剧愕,连陆长安都懵了。 李国章堂堂正二品大员,在陆长安面前,自称卑职! 第23章 王府庶子担大任,得美艳皇后青睐! 在陆昭霖,和其他公子震愕的目光中,李国章朝陆长安拱手抱拳道: 陆公子,陛下让卑职整个工部,以及军器局,从明日起,这半个月,都供您调遣,方便您研发火药,和火炮! 看来,陛下是同意我来研发火药,和火炮了!陆长安点头。 什么火药火炮的 陆昭霖和弟弟们对视一眼,忙上前来说道:李大人,这是为何陆长安区区一个庶子,怎能担起这等大任…… 公子请住口! 李国章猛地瞪向陆昭霖,一点都不惧怕权贵,说道:公子,家国大事,谁若能出力,都应当受人尊重。暂不说陆长安陆公子,就说咱们夏国甲士,一个个都是穷苦百姓,地位的确比不得公子你高贵。可是,只因他们浴血奋战,才有公子富足太平日子过,请公子日后,莫要再以势利眼光看任何人!! 这番慷慨激昂的话,让陆长安对这个李国章好感顿增,心里佩服不已,不错,是个好官啊! 陆昭霖满脸羞愧:我,我…… 陆长安憋着笑,跟李国章笑着道:嘿嘿,李大人,我这二弟不懂事,请您莫要计较,放心吧,明日我就去火器局。 卑职随时恭候! 李国章笑着抱拳:陆公子,老朽先告辞了!!说着,看都没看陆昭霖一眼,就离开了。 待李国章一走。 这老头,真是不识抬举!陆昭霖恼怒,瞪了眼李国章背影,猛地甩袖,就带着弟弟们,进了殿…… 虽然李国章不讨陆昭霖喜欢,但是却对了陆长安的脾气。 陆长安瞧着那有些佝偻的身影,微微一笑,跟这样的人共事,着实是一件快事啊! 来到侧殿。 陆长安稍事歇息,同时还问红袍太监,接下来还考不考 结果红袍太监,也有些迟疑,说不知陛下是什么意思,先让他们在这里等候。 陆长安岂会干等,继续拿那本《御女十三式》看了起来…… 乾清宫正殿内,皇帝品着茶,听周泰说起这两日宁王府的事情,甚至皇帝对昨日陆长安成亲遭遇刺客的事情,非常恼怒。 啪嚓! 皇帝手中杯盏,朝地上一摔,瓷杯摔得四分五裂。 混账! 天子脚下,他们竟然如此过分!! 皇帝说完,捏拳起身,目中杀机毕露: 周泰,你听着,日后一定要好好保护好陆长安,尤其是紧盯着宁王妃,和陆昭霖的动作,他们为了争储君,可真是什么事,都干得出啊!! 臣遵旨!周泰抱拳。 皇帝挥了挥手,示意周泰出去。 然后坐在长榻上,心里说不出的愤怒,觉得储君一事,得趁早定下来! 高全,将独孤皇后叫来!!皇帝忍着怒意道。 见皇帝脸色阴沉,高全谨小慎微应一声是,就要出去,然后就听小太监说,皇后娘娘来了。 让独孤皇后进来后,独孤皇后就发现皇帝脸色不好,迷人一笑:陛下,您这是怎了 中年皇帝起身,来到独孤皇后面前:朕刚刚在想一件事。 瞧见皇帝和皇后娘娘说起机密要事,御前总管很有眼力见,忙忙抱拳告退,并带走一些太监宫女。 待他们一走。 陛下,想的是,立谁为储君独孤皇后美眸慧芒闪烁问道。 皇帝微微点头,愤怒道:没错。陆昭霖那小子,真是非常过分。 他在宁王妃的支持下,处处跟庶长子陆长安作对,不将陆长安弄死,他们是不会罢休的。 偏偏朕觉得陆长安,就很不错。 独孤皇后美眸一亮,却听皇帝话锋一转:对了,他们在你那,你可觉得谁更合适当储君 三十多岁的独孤皇后,成熟美艳的脸上露出温柔笑容,抿唇一笑:臣妾也是喜欢陆长安,这小子,嘴巴甜,还非常有文采呢。 说着,独孤皇后,自袖子中拿出陆长安写的诗句,展开宣纸:陛下,您瞧—— 唰! 瞧见后四句,皇帝虎目一眯,朗声念道: 权争激烈硝烟漫,位夺疯狂剑戟残。 矛盾丛生皆似幻,一朝胜负几人安。 顿时! 皇帝点头,满目欣赏,语重心长道:是啊,权争激烈硝烟漫…一朝胜负几人安,陆长安真是写到朕心坎里了。 独孤皇后笑着道:相信陛下,心中已有人选,臣妾,就不多这个嘴了!! 被独孤皇后道出心事,皇帝微微一笑,叹了口气道:陆昭霖此人阴险毒辣,不为国考虑,就知争个储君。 他那些弟弟更是一些狗腿子,不值一提。 而陆长安则不然,心里还想着国家安危,朕曾微服,跟陆长安聊了一阵,你猜陆长安想的是什么 哦独孤皇后等待皇帝说下去。 皇帝哈哈一笑:这小子,竟想着是国家安危,并无争储君只意,只想当藩王! 但是,朕虽然想立陆长安当太子,可是他背景还不够啊,根基不硬,则站不稳。 相反,陆昭霖的娘舅,则是镇西将军,母亲还是宁王妃,外公更是三朝老臣,支持陆昭霖当太子者,多不胜数啊!! 独孤皇后点了点头,很显然,陛下想立陆长安为储君,将陆长安过继过来。 可是若是让陆长安当储君,恐怕下面会生乱子出来。 那些支持陆昭霖的权贵们,绝对会有意见! 皇帝想了一下,继续道:陆长安目前绝不能当储君,否则他将面对各种危险,朕也会面对各种难题,咱们现在敌人是西面的燕国,国内绝对不能出任何乱子了!! 独孤皇后想起陆长安那声母后眼圈有些通红,挤出笑容:陛下。后宫本不得干政,可臣妾还是建议,既然陛下也喜欢陆长安,可以给陆长安慢慢铺路…… 皇帝点了点头:朕正有此意!但是,就看陆长安日后,有没有这个本事了。 皇帝说完叹了口气,踱步琢磨半晌。 突然,朝外面高吼: 高全,进来给朕拟旨—— 侧殿中。 陆长安有些纳闷,还考不考了,自己昨日刚成亲,还跟秦静怡在蜜月期呢,总不能在这侧殿中看这书籍,干等着吧。 而且,视线中,那几个弟弟,对陆昭霖,非常巴结,都是一副讨好的态度有说有笑的。 陆长安则是孤零零坐在一边,仿佛陆长安不是他们兄长一样…… 圣旨到—— 陆长安,带着你们的弟弟们出来接旨!!这时候,外面红袍太监的尖脆嗓音道。 唰! 陆昭霖,和其他几个弟弟,都是惊愕无比,难道陆长安,要被封为储君了! 连陆长安都是一惊,什么情况,不继续考了 第24章 封燕王,奉旨生子?! 桋在陆昭霖,和一些弟弟疑惑的目光中,陆长安起身,来到侧殿门前。 出来就见红袍太监,手里拿着一卷圣旨,还笑着说道:陆长安,陛下说了,念您肯为国家安危考虑,这回您站着听旨就行。 嘿嘿,是!陆长安笑着道,觉得皇帝老儿还不错。 红袍太监,朝陆长安后面一瞅,跟陆长安的弟弟们,包括陆昭霖在内,说道:你们跪着听!! 啊是!陆昭霖带领弟弟们跪下道。 陆长安暗笑,有点意思,嘿嘿,皇帝对我这些弟弟,莫非有什么偏见 正想着,就瞧见红袍太监展开圣旨。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 朕观陆长安,德才兼备,忠勇可嘉,其志如鸿鸪,今封陆长安为燕王,秦静怡为燕王妃。 夫妻二人,暂住宁王府,日后若是立下功劳,朕另有封赏。即日起,陆长安可参与朝会议政,望其秉持忠义,护佑社稷,造福万民——钦此!! 顿时! 不光陆昭霖,和那些弟弟们震愕无比。 连陆长安都惊呆了。 我靠 说要帮皇帝研造火药,和火炮,还真封我为王了 这下好了,自己为燕王,身份是有了! 红袍太监合上圣旨,忙忙让太监们去散布陆长安被封王的消息。 然后,红袍太监笑呵呵道:嘿嘿,燕王殿下,还不领旨谢恩 哈哈哈,谢陛下,万岁,万岁,万万岁!陆长安双手接过圣旨。 这时候,红袍太监瞧见陆昭霖他们要起身,忙道:请陆昭霖公子继续跪着,还有圣旨没念完呢! 说着,自一个太监手中取过另一道圣旨,红袍太监展开道: 陆昭霖听旨,朕夏国,暂无太子,国本不稳,朕正式立陆昭霖为夏国太子! 望陆昭霖,能为朕分忧,保社稷之安,钦此!! 登时,陆昭霖满目兴奋和一些弟弟们,非常高兴,忙忙道:谢陛下,谢陛下!! 红袍太监满脸堆笑:请太子殿下,前往乾清宫,给皇上,皇后娘娘敬茶吧皇上说了,还要给您赐婚来着。 嘿嘿,这就去,这就去!陆昭霖急不可耐,还得意地朝陆长安瞪来一眼。 啧啧,这就急着认爹,认母后去了 陆长安好笑,心里跟明镜一样。 皇帝封他为太子,多数是以大局为重。 毕竟陆大伯,肯定知道这个陆昭霖人品不好,也会将这事,跟皇帝说的。 不过,陆昭霖当了太子也好,宁王妃总不会视自己为眼中钉了吧 但是自己不能松懈啊。 他日若是陆昭霖真当了皇帝,自己命运一样堪忧!! 没错,得有兵权! 陆长安眼中锐利一闪!! 若是研造出火药什么的,自己一定得参与训练,甚至对抗燕国的时候,自己也得参与其中,这样才有机会!! 燕王… 不错,前世朱棣也是燕王,不一样最后当了皇帝 瞧见红袍太监走过来。 陆长安顺势问道:哈哈,这位公公,这圣旨都发下来了,是不是就不继续考了 嘿嘿,回禀燕王殿下,你们现在可以随时出宫了! 红袍太监,脸色一正又道:——不过,陛下有道密旨,还说您得赶紧生个娃娃来,陛下可巴不得您能开枝散叶呢。当然,最好能比陆昭霖先生出娃娃来。 陆长安:…… 略一琢磨,显然是皇帝久未得子,心中忧虑夏国根基不稳,还害怕未来储君子嗣艰难,于是才有这道密旨的。 奉旨生子陆长安暗惊。 嘿嘿嘿,燕王殿下,话已带到,奴告退!红袍太监要走,陆长安忙忙拉住,神不知鬼不觉地塞了银票给他:多谢公公。 红袍太监环顾四周,忙将银票收起,咧嘴笑道:奴叫周瑾,日后燕王殿下有什么吩咐,尽管开口。另外奴大胆多句嘴———看得出陛下,和娘娘,根本不喜欢陆昭霖,燕王殿下,多多努力啊! 小声说完,红袍太监抱了抱拳,就忙忙离开…… 果然,和我猜的一样,陛下让陆昭霖当储君,纯粹就是先稳定一下国本,陆长安点了点头。 大哥,就说你争不过二哥的吧!这时候,听见那边三弟陆常福,跟几个弟弟面挂嘲笑道。 陆长安瞧去,笑呵呵道:我是争不过,可至少是燕王。你们呢屁都不是!! 陆长安一话说出,见他们脸色难堪,也懒得搭理他们:不跟你们扯了,我先回府了,你们在这慢慢跪舔你们二哥吧! 弟弟们:…… 瞧着陆长安的背影…… 有个弟弟跟陆常福说道:三哥,事情有些不对劲啊。您想啊,咱们大哥是燕王,这‘燕’字,可是燕国的国号啊,难不成陛下隐喻,让大哥对付燕国这是对咱大哥寄予厚望啊!! 一话说来,细思极恐,诸人皆惊! 不得胡说,不可妄自揣测圣意!陆常福脸色不对劲。 跟随小太监,来到午门前。 瞧见周泰,跟一些列着队的锦衣卫在午门前等着,足足有几十名。 哟,你们这是见他们一个个面色严肃,还都在太阳底下晒着,陆长安瞧得出奇。 拜见燕王殿下!! 唰唰唰! 周泰率着锦衣卫,都朝此抱拳:燕王殿下,日后咱们就是您的亲卫,着重保护您的安全!! 说着,一个锦衣卫跪在马车前,给陆长安当踩凳:请殿下上马车!! 陆长安:…… 靠,这一不小心,地位尊贵起来,一时还有些不适应呢! 陆长安没那么大架子,笑着上前扶起:都是兄弟,莫要如此拘束,搞得我都有些不习惯了。 一言说来,锦衣卫们一个个说不出的感动,能跟这样的主子,真是幸运。 路上,陆长安坐着马车朝宁王府赶的时候,心里琢磨着明日到军器局做事的事情。 今晚得准备一下图纸了,自己只有半个月时间。 别半个月后,搞不出火炮和火药,皇帝真把自己砍了! 陆长安来到王府自己住的院子中,刚进门,就见院中两个俏丽的身影。 一个是清丽脱俗,美若仙女般的秦静怡。 一个是娇俏的丫鬟美娥。 姑爷,事情如何了谁是储君!美娥迎了过来,这话,显然是帮秦静怡问的,秦静怡美眸也朝此瞧着。 陆长安装作颓废失望的样子,叹道:储君,自然是陆昭霖喽! 秦静怡本就没抱多大希望,小嘴幽叹一声:这事还用想嘛就你那窝囊性子,陛下岂能看得起你别说储君位置,陛下能给你官职爵位,怕是都难!! 还别说! 自己这个新媳妇,玉面白皙,柳眉、桃花眼,看上去非常漂亮,就是这小嘴不饶人啊! 见自己新媳妇一副看不起自己的样子—— 是嘛! 陆长安憋着笑,自袖子中抽出圣旨,大大方方地递给美娥:美娥啊,将这皇帝圣旨,拿去给你家姑娘瞧瞧! 美娥惊讶接过,当瞧圣旨内容,啊的一声尖叫,结巴道:姑…姑娘,咱姑爷被封为燕王了,您被封为燕王妃了!! 秦静怡俏目圆睁,身躯一颤:燕…燕王妃! 陆长安一脸得意。 嘿嘿,当然! 从今日起,娘子你,就是我的燕王妃了! 陆长安说着,走上前去,胳膊猛地环住秦静怡的细腰,嗅着清香,瞧着她挂着震愕表情的艳丽面孔道:陛下还有密旨呢,说是让咱们,赶紧生娃娃呢。 瞧见陆长安,和秦静怡面对面贴贴,美娥脸上羞红,忙背过身去捂着眼睛:唔,姑爷,你过分了!! 这丫头,我这就过分了 前世在地铁上,众目睽睽之下亲亲的都正常,陆长安哈哈一笑。 秦静怡玉面也跟着一红,艳丽无限,美眸慌乱:陆长安,快放开我。你这是干嘛娘还有五娘都看着呢!! 啊陆长安顺着秦静怡的目光,回首瞧去。 只见刚进院子的柳青禾,和五娘吕樱萱,都一副脸上通红憋着笑的样子。 显然! 柳青禾和吕樱萱,也知道陆长安被封为燕王的事情了。 只是见自己和秦静怡相拥、处于暧昧中,柳青禾和吕樱萱不好意思走过来而已。 这事闹的。 我和自己新娘子抱抱,还被娘和五娘瞧见了。 陆长安干咳两声,收回目光,瞧着眼前脸上通红,美丽迷人的秦静怡。悄声道: 燕王妃啊,咱们生娃娃的正事,你和本王,不能抗旨,今晚就尽快落实吧。唉,这事真是太为难我了。 秦静怡:…… 第25章 王妃暴露,今晚必拿下! 秦静怡脸上红若桃花,艳丽脱俗,美眸深深瞪来一眼,她这位刚过门的新媳妇,似乎还没完全融入进来,红着脸带着美娥,进了侧屋中。 陆长安微微一笑,则是拿着圣旨,给五娘吕樱萱,以及娘亲柳青禾看了看。 本来指望陆长安能当上储君的吕樱萱,虽然略微失望,可瞧见圣旨上,说陆长安可参与朝会议政,她顿时高兴无比。 陆长安这能和皇帝说上话,还怕这府中的宁王妃做甚。 很快! 一些赏赐接踵而至,银两、绫罗绸缎皆有,宁王府上下,都知陆长安被封了燕王、甚至,还允许陆长安暂时掌管工部!! 陆昭霖回来,瞧见装满金银珠宝的箱子,被太监们朝陆长安院子里抬。 顿时! 陆昭霖嗤之以鼻,陆长安被封个王,有什么了不起的 目前自己是太子,还是储君呢,日后可就是皇帝! 进了院子。 就瞧见宁王妃放下杯盏,自正堂中走出。 昭霖,事情如何宁王妃来到陆昭霖面前,仰着美丽面孔,急急问道。 陆昭霖得意道:母妃。我现在是太子了,在宫中,我已经认皇帝为父皇了。皇帝还说,让我明日就搬到宫中的东宫乾元殿住呢。还允许我上朝议政。 宁王妃美眸闪着笑意:还有呢 陆昭霖呆了一下:还有什么 就…没了宁王妃笑容消失。 当见陆昭霖茫然点头,她微微一呆,然后恼怒道: 陆昭霖,你真是没用! 陆长安被封为燕王不说,还有实权,掌管工部。而你呢就挂了个太子头衔,什么都没有! 宁王妃非常生气。 对陆昭霖寄予厚望,没想到他竟然跟个傻子一样。 一个太子头衔,竟然高兴成这样 可,我是太子啊母妃!陆昭霖狡辩道。 宁王妃讥笑,朝陆昭霖走去:太子哼!自古被废掉,另立太子的事,还少吗! 唰! 陆昭霖眼睛睁大,略一琢磨,冷汗直流。 噗通一声瘫坐在地,仰起面孔,瞧着宁王妃艳丽照人的玉面:母妃,您…您是什么意思 宁王妃居高临下,睥睨不争气的儿子,美眸慧芒一闪: 陆昭霖,你听着,陆长安不光有锦衣卫保护,还掌管工部,显然陛下,是想培养他。 你这太子能不能当得长久,还是未知数呢。陆昭霖啊,你该成长了。咱们对付陆长安,不能明着来! 不能…明着来… 陆昭霖嘀咕这句话后,仰起面孔道:母妃,我还听说,陆长安要帮陛下研发什么火药,火炮,咱们可以在这事情上做手脚…… 这话刚出! 一道宁亲王陆向天的震喝传来:放肆!! 此声,吓得宁王妃,和陆昭霖浑身一震,皆是齐刷刷地,朝院门瞧去。 宁亲王寒着脸走进来,显然刚刚的对话,都被宁亲王听见了。 二话不说,宁亲王上来就给陆昭霖一脚。 啊! 陆昭霖高声一叫,嗓音颤抖:父王,父王,别打,我错了我错了! 王爷—— 宁王妃惊呼一声,忙过来拉着宁亲王的胳膊:你打孩子干嘛有本事你打我啊!! 滚开! 宁亲王推开宁王妃,瞪着宁王妃,目眦欲裂高吼! 徐佳莲,本王忍你很久了! 你就是这么教陆昭霖的嘛 若是陆昭霖敢在陆长安研发武器的事情上捣乱,被我皇兄知道后,你可知等待咱们的会是什么 咱们有几颗脑袋够砍的! 宁亲王喘着粗气,连发几问,每个问题,都让宁王妃吓得身躯一颤。 宁亲王陆向天,本来处处忍让宁王妃,在外界看来是怕老婆。 可是这次宁王妃的做法,着实触及宁亲王底线了!! 宁王妃面孔苍白,她没想到,平日对她温声细语的宁亲王,竟然这幅态度对她,这似乎还是第一次。 宁王妃泪如春雨,唇瓣颤抖:王爷…你,你冲我吼! 宁亲王偏过头去。 昔日,是本王太惯着你了! 导致你一步步迈向深渊,这是本王的错! 宁亲王眼睛通红,捏拳作响,不留情面道:在陆长安研发武器这段时日,免得你从中作梗,你且去佛堂面壁思过吧!!来人——— 下一刻! 自院外进来两个丫鬟,谨小慎微地鞠了一躬,静等宁亲王吩咐。 将宁王妃带去佛堂! 半个月内,不许她迈出佛堂半步,否则本王唯你们是问!!宁亲王负手而立,须发皆颤,咬牙切齿道。 两个丫鬟吓得忙忙道是,来到哭泣的宁王妃面前:王妃娘娘,请吧。 宁王妃紧咬一下红唇,泪水流淌,成熟美丽的面孔梨花带雨:好,我去,我去!! 说着,跟着丫鬟前去。 母妃,母妃!!陆昭霖刚爬起来,刚要追去…… 砰! 宁亲王上去,又将陆昭霖踹倒: 你这逆子! 明日前去皇宫东宫住吧,没事别回王府。 还有,你最好祈祷陆长安、能顺利研发出对付燕国的武器。否则,出点问题,本王必找你!! 说完,宁亲王冷哼一声,拂袖离开。 陆昭霖面孔苍白,盯着宁亲王背影,不敢吱声…… 晴空碧蓝,阳光明媚。 眼瞅着一箱箱金银珠宝,被相继抬进院子中,陆长安心里高兴。 不管哪个时代,钱银都是必不可少的。 这自己封了燕王不说,还得这么多金银,可真是好事一件件的接踵而来啊。 五娘,都拿着花!陆长安抓了一把金银珠宝,递给吕樱萱。 惹得吕樱萱合不拢嘴,媚笑道:咯咯咯,你这孩子,好好好,五娘拿着。 还别说! 这个仅仅比陆长安大个几岁的五娘,一颦一笑间,十分迷人,胸口欲破衣而出,笑起来更是一颤一颤的。 宁亲王,可真是有眼光啊! 待柳青禾将吕樱萱送出门,陆长安则是将美娥叫出来。 让美娥安排处置一下这些金银珠宝。 秦静怡也跟着走出来,美眸扫视一下几箱金银珠宝,然后望来,问道:陆长安,陛下干嘛赏赐你这么多金银 陆长安瞧去,撞上她的目光,只见她脸上被日光照得柔光生辉,微眯俏目,模样看着迷人无限。 这娘子,竟直呼我名字。 就不能喊我一声相公嘛 陆长安笑呵呵道:哦,陛下这是激励我呢。但是相反,若是我半个月无法弄出对付燕国的利器,怕是人头不保啊! 秦静怡一惊,走过来道:陆长安,你是不是傻你有何本事,能在半个月中弄出什么对付燕国的利器! 这些,不是你关心的!陆长安凑近,盯着她美丽俏面:倒是娘子,你可要做好准备,咱们今晚就洞房,本王可是奉旨生子啊! 秦静怡脸上羞红:不要脸!怒瞪陆长安一眼,忙指挥美娥:美娥,这几箱,都让他们抬到西屋书房去。 啧啧! 你这是同意,还是没同意呢 望着秦静怡修长婀娜的身影,目光中的她,细腰翘臀,曲线堪称极致美妙,陆长安咽了咽口水,暗道,今晚必拿下!! 第26章 和新娘温馨相处,晚霞时分见落魄美艳王妃! 他们抬着箱子来到西屋书房。 陆长安也跟着进来,进来就朝桌案前一坐,拿起毛笔来,开始构图。 为研造火炮一事做准备! 毕竟,这事牵扯到自己的身家性命,还是已脑袋担保的,必须得做好。 秦静怡颇有女主人的姿态,指挥那些仆人忙完,就让丫鬟美娥带那些仆人撤出书房,然后秦静怡顺便还将门给关了上去。 陆长安,你这是在画些什么 秦静怡摇曳生姿地走过来,垂目一瞧,发现宣纸上,有个圆筒,两边则是有两个圆圈。 秦静怡脸上一红,不知想到什么,忙偏过头去:呸,不知羞耻!! 陆长安:…… 陆长安呆了一下,瞧了眼宣纸上的半成品草图,顿时明白什么,娘子思想真是不纯洁啊! 陆长安笑呵呵道:娘子啊。这并非你想得那样,此物乃‘炮’也,相信若是研发出来,将是咱们夏国的镇国重器! 炮 秦静怡目光再次落在宣纸上,眨巴两下俏目:陆长安,这就是你将要研发对付燕国的利器 没错! 陆长安脸色凝重道:燕国兵强马壮,若是咱们夏国和他们硬来,得不偿失。唯有此物,能改变局势,甚至能改变现在的天下格局。 说完! 陆长安抬眸,见一身红裙的新媳妇,正垂着俏脑袋,认真地盯着宣纸观察,便笑道: 王妃啊,让你给本王洗衣裳,洗了没有 秦静怡瞪来一眼:没洗! 然后,红着脸朝门走去…… 陆长安微微一笑,抬眸朝院中瞧去,只见晾衣架上,晾着的正是自己迎风摇曳的锦袍,不禁心里一暖。 新媳妇,是嘴硬心软型的啊! 王妃啊—— 给本王倒杯茶来,本王口有点渴!陆长安使唤秦静怡道。 燕王妃秦静怡立住,回眸瞧来,俏面怒红,艳丽异常:呸,美得你,狗才给你倒呢! 说完,开门走了出去。 陆长安不在意一笑,继续画着草图。 火药简单,硫磺、木炭,硝石,这三样按一定比例混合,就是传统意义上的火药了,火炮才是重中之重。 这时候,陆长安正在聚精会神画着草图间,听见细碎的脚步声,侧目瞧去,就见秦静怡端着杯盏,红裙身影,摇曳生姿走了进来…… 喝吧!秦静怡将托盘,朝桌子上一放。 陆长安呆了一下,憋着笑:王妃,你记不记得,你刚刚跟本王说了什么 不记得了。秦静怡一脸无辜。 陆长安:…… 好一个不记得了啊!陆长安暗笑。 秦静怡红唇轻启,又道:对了,适才娘听说,宁王妃被王爷禁足于佛堂了。 宁王妃,被禁足于佛堂 嚯,宁亲王终于男人了一回! 陆长安仰面问道:那我娘可有说,宁王妃是因为什么事被禁足的 秦静怡摇头:这个娘没说! 陆长安迟疑地点了点头,继续画着图纸,端起茶来,喝了两口,发现秦静怡还立在自己身侧不走,抬眸见她红唇嗫嚅两下,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 娘子有事陆长安仰面望着她美丽容颜。 秦静怡眼圈通红,觉得还是不怎么适应成亲后的日子。说道:陆长安,过两日,是我回门的日子,你到时有空陪我回娘家不若是没时间,我就自个回去。 确实! 自己和她成亲,按规矩要跟她一起回门的,也就是去她娘家秦府。 嘿嘿,没问题!陆长安笑道。 秦静怡转身走去:嗯,谢谢你! 谢谢 都是夫妻了,还这么客气! 陆长安有些好笑,蹬鼻子上脸,望着她婀娜美丽的背影,道:娘子啊,弄些点心来,本王有些饿。 知道了!秦静怡这回倒是乖顺,略微琢磨,觉得美娥说得对,陆长安有时候确实挺不错的,就是有时候,会不正经…… 其实,自己是他王妃,按规矩,昨日就该跟他圆房的。 若是可以,今晚就同意他好了,不然自己的确有些过分了。 走到门前,秦静怡立住。 正在画图纸的陆长安,他侧眸瞧去……目光刚好和她眼神交织在一起。 陆长安:…… 秦静怡:…… 两人大眼瞪小眼,对视半晌。 咳咳,还有事陆长安一脸懵。 哦,没事了!秦静怡脸上涨红,忙忙打开门走出去。陆长安则是奇怪,她脸红个什么 然后,摇头一笑,继续画着图纸。 这一忙,就是半个多时辰。 桌子上的图纸都堆了几页。 偶尔,陆长安还拿出手机计算各种数据,其后秦静怡还端来点心。 陆长安!秦静怡嗓音。 啊 陆长安仔细地画着图纸,听到她叫自己,目光还是在图纸上,只是简单应一声。 可半晌没得到回应,就仰面一瞧,发现秦静怡脸上红得都快滴出汁来,艳丽脱俗,妩媚无限! 有…有事陆长安瞧得呆住。 我答应你了!秦静怡美眸蕴泪,面色羞红,忙忙离开,走得非常快。 陆长安半晌没回过神来,微微琢磨,顿时恍然,不禁讪讪一笑。 两个时辰后。 桌子上的图纸已有十几页,陆长安的腰都有些痛了,顺着桌前窗户一瞧。 只见院中洒满霞光,连手机上都已经五点多了,显然已经到了用膳的时辰。 望着桌子上的图纸,陆长安暗想,若是按照图纸上的来,不光火药,火药弹,火炮,都将能制造出来。 到时候,怕是能让燕国女帝慕容蔷薇狠狠吃一惊。 想起那个禁足的宁王妃,陆长安摇头一笑,起身活动了一下腿脚,就走出了书房。 佛堂,就在这王府后院。 趁着天还没黑,陆长安迎着霞光,出院门朝佛堂走去。 半道上,还遇见给宁王妃送晚膳的丫鬟。 给我吧!陆长安接过,就朝佛堂院子走去。 刚进院。 就瞧见一身淡黄色素裙的宁王妃,盘腿坐在佛堂那巨大佛像下,上身趴在那供桌上,一头秀丽长发,顺着侧脸倾泻而下。 清泪顺着脸颊流淌,美眸无神,端的是一副生无可恋的样子。 这一刻的宁王妃,和平时雍容华贵,端庄迷人的她,形成了鲜明的对比,这时的她,竟有一种说不出的柔弱美。 连陆长安都瞧得呆住片刻,然后微微一笑,端着托盘,来到她身后:王妃娘娘,该用膳了! 宁王妃微微起身,仰起凄美的面孔:陆长安,你是来看我笑话的嘛! 非也! 陆长安放下托盘,魁梧高大的身影,蹲在身段娇小的她身侧: 我陆长安,只是想告诉你,其实我并没有争储君的心思,一直都是想求一个安稳,仅此而已。 宁王妃显然不信。 即便你不想,怕是陛下不一定不想。 宁王妃讥笑一声,面看佛像:哼,将膳食拿走吧,谁知道你有没有下毒! 下毒 哼,你以为我跟你一样 陆长安拿起汤勺,舀了一勺汤送进嘴里,当着她的面,喝了一口给她看:瞧见了吧! 宁王妃沉默不语,侧脸轮廓完美。 还有件事,想请教一下王妃娘娘!! 说着。 陆长安叮当一声放下汤勺,笑眯眯起身道:我想问王妃娘娘—— 那胳膊上有万字刺青的刺客,包括章峰在内,到底都是些什么人 别瞪着本王,本王希望你能老实交代,不然,等本王日后查出来,事情可就没那么简单了。 嘿嘿,我甚至会禀告圣上,让圣上决断!! 唰! 宁王妃身躯一颤,美眸慌乱,似乎在做思想挣扎。 等了半晌。 既然王妃不说,那咱们就等着瞧吧!陆长安笑容退去,跨过门槛刚要往回走—— 下一刻! 就听身后、王妃身躯急动,清泉般动听的嗓音,焦急道: 陆长安你且慢。我…我说,我全说!! 第27章 宁王妃巨大秘密! 陆长安回眸望去,就见宁王妃缓缓起身,裙摆中若隐若现的修长玉腿非常吸引眼球。 陆长安发誓,自己绝对是以欣赏的角度看的。 绝对别无他想! 宁王妃轻走两步,艳丽红唇张兮道:没想到,你发现了这些细节。没错,手臂有卍字刺青的,实则是燕国曼陀门的人。 燕国的曼陀门 陆长安微微想了想,脑中并无这样的记忆,显然原主也不知道曼陀门。 好啊,燕王妃,竟然还勾结燕国的人! 王妃娘娘! 既然那些刺客是燕国的,你是怕陛下查出来,会连累到陆昭霖吧!陆长安眯眼问道。 也…也算,也不算!宁王妃回答的时候,眸光微不可查一颤,高贵身躯踱步,摇曳生姿: 曼陀门中,都是女帝慕容蔷薇培养的杀手,咱们这夏国京都内,就布满一些他们的眼线。 京都,都有他们的眼线 合着是燕国的一些特务啊! 陆长安奇道:嘶,王妃…陆昭霖是你儿子,你勾结燕国的人,害怕连累到陆昭霖,影响他的仕途,这不是挺正常的事嘛什么叫也算,也不算 陆长安,请你不要再逼问我了!宁王妃面露难色,美丽而又楚楚可怜。 咋还逼问你了 那些刺客,刺杀我未遂,关系到老子性命呢! 见宁王妃犹豫,陆长安哼了一声,朝外面走道:好好好,既然你不说,那我现在,就进宫面圣。将这件大事告诉圣上!! 刚说完。 宁王妃惊叫:陆长安,别!! 陆长安刚走到门前,手臂就被追上来的宁王妃玉手拉住。 陆长安唰的一下回眸,目光刚好和宁王妃目光交织在一起。 然后就见宁王妃,美眸噙泪,点绛唇轻启开合道:你不能说,圣上最恨通敌之人,你若告诉圣上,会连累整个王府,包括你自己和你娘!! 的确,也着实是她说的这样! 唰! 陆长安恼怒,都想给她屁股狠狠来一巴掌了。猛地攥住她皓腕,按着她肩膀,将她朝门框一推。 两人身躯紧贴着,目光四目相对。 那你倒是说啊!陆长安怒道。 宁王妃美眸微垂,红唇颤抖,犹豫半晌,说道:因…因为陆昭霖不是我儿子,我本名叫王蓉,是假王妃!! 宁王妃,是假王妃 轰! 这个消息,让陆长安十分震愕! 真王妃呢陆长安惊问。 真王妃在燕国,被软禁起来了!宁王妃仰起面孔,清泪如雨,说和真王妃长得像的她,身中曼陀门门主李芷菲、灌输的寒毒。 于是,逼不得已才帮李芷菲做事。 目的就是,推陆昭霖当储君! 将来,若是陆昭霖当了皇帝,她这个假王妃,才好间接地控制夏国,帮燕国做事。 说话间。 假王妃沉甸甸的胸口急剧起伏着,弧线美妙无限,说完,紧咬一下红唇,美眸和陆长安对视着…… 真是一项巨大的计划啊! 陆长安恍然明白,盯着假王妃道:你怕我告诉陛下,是怕你的任务功亏一篑,得不到解药! 是!这个时候假王妃王蓉不敢撒谎,泪眸凄凄:陆长安,你也不能冲动。否则,皇帝灭了王府满门,都是有可能的。 这倒是句实话! 记忆中,当今皇帝陆乾,曾在昔年争夺皇位中,还杀了一个同父同母的三弟。 只因三弟,在当年很得先帝喜欢。 而陆乾又因一些事情,导致先帝大发雷霆,废黜了陆乾的太子之位,继而立陆乾的三弟为太子。 跟着,陆乾与一些亲党串通后,连夜骗开神武门的大门,带兵杀了当时东宫太子、逼先帝让位! 后来陆乾才当了皇帝到至今。 而当年三弟的余党,被陆乾杀得一个不剩,曾有人粗略估计,死于此事,或者被株连的,超过三万人,大部分都是死于被株连九族。 这就是夏国著名的神武门血案! 陆长安眼睛一眯,曾觉得宁亲王包庇宁王妃,难道宁亲王早已发现宁王妃和燕国人暗有勾结! 唰! 如此一想,陆长安恍然大悟。 难怪,章峰放蛇的事情一出,宁亲王没有深究宁王妃。 现在看来,宁亲王是怕这事情暴露,被圣上得知,从而惹得王府上下不得安宁。 陆长安! 面前的假王妃王蓉,一声轻唤,将陆长安从思绪中拉了回来。 假王妃美眸藏笑,讨好道:陆长安,你觉得这样可好——他们想杀了你这个眼中钉,我暗暗给你当眼线。你我相安无事,咱们都有好处。 也是,跟陛下说这事,没准真会连累到我啊。 这事坚决不能赌! 若是跟这个假王妃合作,倒也不错。 陆长安如此一想,心中大定,笑呵呵道:那你跟我说清楚,章峰又是什么人难道他真和你有一腿或者那个李芷菲现在何处 章峰 假王妃哦了一声,忙道:章峰他是曼陀门二当家,我是曼陀门三当家。虽是三当家,可只是挂个名,做不得数。 而章峰对我暗生情愫,曾跟我告白,可是我没答应他。 至于李芷菲门主,我从未见过,不过,曾听章峰说过,李芷菲就在这京都! 面前的假王妃,的确美丽迷人,风情万种,跟记忆中的真王妃简直一模一样。 那章峰,眼光倒是非常不错的! 啪! 陆长安狠狠一巴掌拍在假王妃腰下,惹得她身躯一颤,樱唇半张啊的一声,脸上宛如涂霞,艳丽无限…… 妥了! 那咱们就合作吧! 陆长安嘿嘿一笑,道:若是章峰有想杀我的消息,第一时间告诉我,明白没有 假王妃红着脸点头:是,殿下!我谨记于心。 见曾经端庄高贵的王妃,此刻乖顺不已,陆长安心里痒痒的。而假王妃也发觉了陆长安的眸光,鼻息咻咻,将脸偏向一边: 殿下,咱们这样,孟浪了些。 确实! 两人身子紧贴着,虽是隔衣,却也略显轻薄了些…… 见过王爷! 这时,陆长安听见院门前响彻丫鬟脆生生的嗓音,忙和假的宁王妃同时瞧去,而刚进来的宁亲王恰好瞧见这一幕…… 长安,你们这是!宁亲王立在门前惊道。 陆长安:…… 第28章 美艳宁王妃,巨大反差! 假宁王妃美眸慌乱,陆长安却镇定不已,干咳一声,跟宁亲王说,听闻王妃娘娘,被禁闭于这佛堂,于是送膳食前来,顺便瞧瞧她。 虽然王妃娘娘,昔日待我不好,可怎么都是咱们王府的王妃,是咱们王府的正室,是王府的脸面啊。 陆长安一脸正色,望着面前王妃:刚刚我和王妃娘娘已经冰释前嫌,她要将我送出门,差点摔倒。 说完,陆长安自己都佩服自己这套说词,松开假王妃的胳膊:王妃娘娘,您站好! 多谢长安!假王妃恢复那高贵雍容的样子,美眸略带感激地看来一眼。 然后,她瞧向宁亲王后,又速速将脸偏向一边,装出还对宁亲王有幽怨之意:王爷还来这干嘛是来看望我的嘛! 这一幕,陆长安都看得一呆,乖乖,这假王妃,若在前世,定是影后级别的啊 宁亲王微微一呆,见两人关系缓和,自是高兴的很。笑着跟王妃道:瞧瞧,陆长安多么宅心仁厚,昔日你非得要和他过不去。 宁王妃没有说话,瞧着佛像发呆着。 宁亲王苦笑,然后望来:长安呐,你既然来了,先出去等我吧。我跟王妃说两句话,就出去跟你说件事。 陆长安点了点头。 看得出,宁亲王根本不知王妃是假王妃。 于是,陆长安来到佛堂的院门前,装作离开的样子,脖子则是一伸,朝里面瞧去。 只见宁亲王走到假王妃身后,双手扶着假王妃的双肩,要说些软话:王…… 王字刚一出口,宁王妃摇了摇双肩,装作怄气的样子,朝前面一走,和宁亲王保持距离。 自宁王妃禁足于佛堂,这一下午宁亲王都心神不宁的。 他对宁王妃还是有很深感情的,于是前来瞧瞧,没想到,王妃丝毫不给他面子,一副冷若冰霜,拒他于千里之外的样子。 宁亲王尴尬地叹了口气道:王妃,本王希望,咱们王府一片和谐,不要出任何岔子了。陆长安要为咱们夏国,研造武器,你却还要在这件事上捣乱,将你禁足于此,你不能怪本王!! 门前偷瞧这一幕的陆长安,微微一惊,妈的,合着这个假王妃是因为这事,才被禁足于此的啊。 王爷,我都跟陆长安冰释前嫌了,您还想怎样假王妃回眸瞪宁亲王一眼。 宁亲王陆向天点了点头:好,冰释前嫌就好!! 见里面宁亲王要出来,陆长安忙缩回脑袋,迎着西面霞光,来到对面的墙角下,装作踢石头,一副很无聊、等待宁亲王出来的样子…… 长安! 啊陆长安回眸,见宁亲王走出来,笑哈哈道:嘿嘿,不知父王有何事呢 宁亲王挥退门前的丫鬟,走过来叹道:你和王妃能不计前嫌,本王很高兴。你知道昔日,本王为何总偏向王妃嘛 哼! 还不是怕王妃勾结燕国的事,被陛下知道嘛陆长安表面做装作不知,问宁亲王为何,果然,就是陆长安想的那样…… 什么!陆长安佯装惊讶:王妃竟然和燕国勾结! 宁亲王环顾四周,然后做了个噤声手势,满脸严肃说道:小点声。这是本王无意间,听见王妃和章峰对话得知的。此事牵扯重大,不光会影响本王,更会影响你和你娘,知道嘛! 陆长安奇怪道:那父王,你是如何打算的 月光如霜。 巨大圆月下,宁亲王轻轻踱步,身影被月光拉得狭长。 此事,本王曾让人暗暗查探,包括咱们这京都的青楼,都混进了敌国的人,但具体是哪些人还不知道。 本王最恨的是,偏偏现在还不能打草惊蛇,否则将他们都抓起来,若他们供出王妃,定会惹陛下生疑。 说严重点,不光陆昭霖,连你这个刚封的燕王,怕是都要被废!! 在青楼 陆长安点头,跟宁亲王并肩而行:他们在哪个青楼 顿时。 宁亲王立住,捏拳作响,满目愤怒:不光青楼,京都各勾栏瓦肆教坊,都混有燕国的眼线,燕国已经全面渗透!! 陆长安:…… 宁亲王闭目叹了口气,然后望来道:长安,这些事,你不用打听,目前你专心研造武器,对付燕国即可。说完,宁亲王负手离开…… 瞧着离去的宁亲王魁梧身影,陆长安欣慰一笑。 觉得不光原主,连之前的自己,都差点冤枉宁亲王,实则宁亲王,是个城府极深,很英明的人。 也罢,自己目前,就先研造武器,对付燕国就是! 到时候,给燕国女帝慕容蔷薇长长见识!! 就在原地站了一会,正要往自己住的院子而去,想起自己的王妃秦静怡,她还说过,今晚就答应自己呢。 自己那娘子秦静怡,身段火辣,玉面清丽脱俗…啧啧啧,光想想,都十分期待。 陆长安正要往回走,就听见一阵脚步声,循声一瞧,发现不是别人,正是陆昭霖。 陆长安陆昭霖迎面走来:哼,你在这干嘛来看我母妃笑话的嘛 傻小子,你压根不知道,你母妃根本就不是你母妃吧陆长安懒得搭理陆昭霖,正要继续朝前走。 站住!陆昭霖恼怒道:陆长安。我是太子,储君也是君,按咱们夏国礼节,你要跟我跪下行礼的,为何不跪!! 去你娘的,真把自己当棵葱了 陆长安瞪着陆昭霖道:我若不呢! 陆昭霖脸色一变:你!! 昭霖! 这时候,一道美丽的身影,自院中走出来。 素裙飘摇,青丝微舞,脸上被月光照的柔光生媚,略带严肃道:昭霖不得无礼!! 来者,正是假的宁王妃! 陆长安是你兄长,怎可如此为难你兄长呢宁王妃朝此走过来,摇曳生姿,美丽动人。 陆昭霖一听这话,很是奇怪,没料到昔日对陆长安凶巴巴的母妃,竟然还帮着陆长安说话,诧异道:母妃,您这… 嘿嘿,谢王妃! 陆长安说话间,不经意地在假宁王妃翘臀上一拍,惹得她呀的一声惊叫,美眸慌乱,桃腮生红。 然后生怕陆昭霖看出什么异样,她忙故作端庄: 长安呐,你且去吧,我来管教昭霖! 嗯!陆长安得意一笑,在陆昭霖奇怪的目光中离开这里…… 圆月高悬,繁星璀璨。 陆长安心情甚好,进了自己的院子,就见丫鬟美娥,吩咐一些丫鬟端着木盆,正朝自己寝房里端水。 迎面秦静怡修长的身影,自正堂中走出:陆长安,你怎么才回来我和娘都用完膳了。我…我先去沐浴了。 说着,秦静怡神情有些不自然,红着脸,垂着俏首,朝寝房走去。 背影婀娜,青丝如瀑,宛如月宫仙子… 啧啧,特意跟我先去沐浴我这娘子是在暗示啊! 第29章 和娘子独处一室,温馨甜蜜! 看来秦静怡是想通了! 陆长安微微一笑,艰难地自秦静怡婀娜背影收回目光,朝正堂前去用膳。 脑中已经想象秦静怡衣不蔽体,玉身呈现在自己眼前的情景了…… 正堂中。 柳青禾坐在桌前,愁眉不展。 见陆长安回来,忙给陆长安盛了碗米粥。 娘,怎么了陆长安脑中挥去那些思绪,坐下问道:刚刚瞧您,魂不守舍的。 柳青禾素丽面孔望来,担忧道:还不是你我刚听秦静怡说,你要帮朝廷研造什么武器若是研造不出来,就要被杀头陆长安,你自小都只知念书,哪里研究过什么武器 其实,不光柳青禾! 估计现在所有人都不相信自己,毕竟他们不知自己是魂穿过来的,也能理解。 是该好好证明,给所有人看看了。 火炮、火药,对陆长安来说,都是只是小儿科。 燕国女帝慕容蔷薇算什么 到时候,我陆长安将她弄来当小妾! 嘿嘿,我还当是什么事呢。娘,莫要担心,这事我有十成把握!陆长安安慰柳青禾两句,便拿起筷子,开始用膳。 见陆长安自信心十足,柳青禾便不再多说什么…… 圆月高悬,月光如霜,洒满院落。 来到寝房前,就见美娥带着丫鬟,自里面走出。 美娥面色羞红地禀报道:燕王殿下,王妃已经沐浴好了,已经上榻躺着了。要不要奴婢服侍您沐浴 还可以这样啊 有些刺激! 可是当着自己娘子的面,让丫鬟服侍有些怪怪的啊。 陆长安见美娥脸上羞得通红,不敢抬头看自己,哈哈笑了两声道:不用了。等会我自己来吧,你跟她们都去歇息吧。 是!美娥羞涩地看来一眼,就带着丫鬟离开寝房门前。 可是,陆长安发现美娥看自己的眼神,有些不对劲,只因她眼神亮晶晶的,一副含苞待放,少女怀春的样子。 哎,看来,得好好收敛一下我陆长安的魅力了,不然和丫鬟偷,还真有些不像话。 瞧着美娥身影,她身影亭亭玉立,虽是穿着素裙,可细腰翘臀的曲线确实遮掩不住。 陆长安笑了两声,才收回目光。 下一刻! 进了寝屋。 就见寝屋正中,摆着热气袅袅的半人高浴桶。 浴桶中还放着一些花瓣,空气中飘着淡淡的清香,和薄雾般的蒸汽。 而浴桶上,还搭着秦静怡白日穿过的红裙,以及贴身的肚兜和红亵裤,显然屏风那边的寝室中,躺在榻上的娘子秦静怡,是不挂一丝的。 陆长安心跳有些快,咽了咽口水,就将门关上。 砰! 关上门后,就听屏风那边,秦静怡的嗓音、有些颤抖道:陆…陆长安,你先洗洗吧。 好嘞! 那我先洗香香! 陆长安来到浴桶前,胡乱的宽衣解带,又将手机,和那本‘御女十三式放下后,就跨进浴桶,朝自己身上抄水,晶莹水珠,自陆长安结实的胸肌上滑落…… 身上被热水浸泡,说不出的舒爽! 一阵哗啦水声中,陆长安想起白天时候,秦静怡跟自己说过她要回门的话。 因为按照规矩,成亲三日后,新娘子要回娘家一趟的。 于是,陆长安跟屏风那边问道:娘子,回门的时候,一些礼品,你来准备吧,这几日,我可能比较忙。 嗯! 秦静怡嗓音应声,乖顺道:我爹,我娘的礼品,还有我嫂子高莹的,我都会准备好,你尽管忙你的事情就是。 闻言,陆长安心中很是舒服,有这么个温柔体贴的娘子,倒是省心。 然后,陆长安又想起秦静怡娘家的秦府情况。 说起来。 秦府的秦大人就秦静怡,和秦川一对女儿。 奈何秦川,自几年前成亲之日,都没来及圆房就出征燕国,一直了无音讯。 嫂子高莹,也挺可怜的,一直守活寡到至今。 高莹…陆长安上回去结亲,见过一次,身段前鼓后翘不说,还生得貌美大方,看着也是个不错的女子。 真是可惜,一直守活寡。 陆长安胳膊搭在浴桶上,仰面泡着澡,问道:至今,还没有你哥秦川的消息 这个问题,让屏风那边的秦静怡,打开了话匣子。 她略显忐忑的嗓音,回答道:没有。我娘,曾不止一次劝嫂子改嫁,可是我嫂子就是不同意。她说,我哥一定还活着,不可能战死。 这话说来,秦静怡不再说话。 陆长安也没说话,暗想,若是秦川没战死,不至于不联系高莹啊,显然肯定有什么事情,当然,这话,为了避免制造紧张气氛,自然是不合适说出来。 半刻钟后,陆长安自浴桶中出来,拿起手机,和干巾边擦身上的水珠,便朝屏风那边走去。 进来瞧见,喜榻上秦静怡脸上通红,闭上的眼睛,睫毛弯翘狭长,瑶鼻挺翘,小嘴红润而薄嫩…… 面孔看上去,清丽脱尘,宛如画中美人! 不过,看上去,秦静怡很是紧张,紧张得都不敢睁开眼睛。 你睡着了没陆长安来到榻前,好笑问道。秦静怡结结巴巴道:还没… 说完,她不再说话,似乎在静等陆长安的下一步…… 瞧着自己娘子美丽照人的玉面,陆长安鼻息有些急促,妈的,这真到了这个关头,还真有些忐忑。 你能将灯吹灭嘛,我害羞! 闭着眼睛秦静怡说道。陆长安嘿嘿一笑,来到桌案前,吹灭灯盏上的蜡烛,顿时,只有明亮的月光,自窗户透射进来。 我上来啦!陆长安咽了口水道。 嗯!!秦静怡羞涩应声。 陆长安微微一笑,来到榻前,将手机放在枕头边,然后掀开被褥,就觉得一阵温柔的香风扑鼻而来,身子凑近,发现秦静怡果然是不着一丝的。 燕王妃!陆长安轻唤。 秦静怡嗯了一声,算是回应。 陆长安借着月光,瞧着她桃腮嫣红的美丽侧脸,她忐忑地不敢睁眼睛,紧咬着红唇不发一语。 气氛浪漫,空气寂静,落针可闻。 陆长安甚至都能听见自己砰砰的心跳声,咽了咽口水,顶起被褥,一个翻身,将秦静怡软玉身躯压在身下,居高临下和快速睁开美眸的她四目相视…… 第30章 春香楼,青楼? 屋中有月光洒满,一点都不觉得黑暗。 甚至都能瞧见秦静怡乌黑的眸中,闪耀着亮晶晶的水雾,洁白贝齿轻咬着嫩唇,咻咻鼻息,更是吹打在陆长安脸上。 陆长安急咽口水,大口猛地贴上她的樱桃小嘴,闭目品尝着其中香甜,更觉芳香四溢,如尝甘霖,难舍难分,惹得秦静怡急唔数声…… 半晌,秦静怡猛地偏过头去,侧脸通红,艳丽迷人。眼角清泪倾泻而下,心里噗通直跳,带着哭腔道:陆长安,你能怜惜我一下嘛 我娘子,这么美。 这简直太让人难以自持了! 陆长安在她耳畔,悄悄道:当然,你是本王的燕王妃,本王不怜惜你,怜惜谁去。 秦静怡听得身躯一颤,流泪的双眸急急瞧来,梨花带雨,鼻音有些重: 我意思,你再给我一些时间可好我还是有些紧张,放不开。 你放不开 我可以放得很开啊! 不然这时候歇火,简直要命了。 陆长安有虽然不乐意,可是瞧见她眼中泪水盈眶,还是有些犹豫,道:可是娘子,咱们总这样不是个事啊。 这样可好…待你给咱们夏国造出新式武器的时候,咱们就——秦静怡依偎在陆长安身下,越说越小声,生怕陆长安不答应,泪眸凄凄地望来,观察陆长安的表情。 新式武器造出来的时候 那不就半月后嘛 啧啧,这点时间还是可以等的,别一年半载的就行! 先婚后爱,嗯,也不错。 陆长安点了下秦静怡的瑶鼻:好啦别哭啦,答应你了。你相公我,不是也没吃亏不是,刚刚咱们还亲亲了呢。 噗嗤! 秦静怡破涕一笑,对陆长安好感顿增,滑腻地身躯,朝陆长安怀里依来,轻轻道:陆长安,你还挺好的。其实,若是你刚刚强来,我也无话可说。谢谢你能尊重我。 是啊,我自己都佩服自己! 陆长安侧躺着,拥着她的身躯,不再说话。 陆长安,你会不会责怪我她突然回眸来问道。陆长安在她桃腮亲了一口道:不会。咱们成亲前并不熟,可以理解的。 秦静怡美眸显笑,心中一阵甜蜜弥漫,然后就见陆长安拿起手机,嘿嘿笑着道:没事娘子,我这手机里呢,有些东西,你可以先学,等学会了,可以尽情的撩拨我,以证明我是个非常正直的男人。 秦静怡:…… 呀! 陆长安,你快些拿开!不知瞧见什么,秦静怡惊呼一声,忙将俏首缩进锦被中。 顿时! 屋中充斥着陆长安哈哈笑声,暗道,虽然今夜没能成功,但是得到一个温柔体贴娘子,还给她留了个好印象,也不算亏了。 翌日! 陆长安发现,秦静怡对自己的态度都变了,不像之前对自己横眉冷竖的,反倒温柔得很,还帮自己更衣呢。 果然,躺在一起,是能促进感情的! 陆长安! 啊陆长安望着面前的秦静怡发呆。 你去军器局做事,可要认真些!秦静怡帮陆长安整了整白色锦袍领襟,眉目间万种风情,温柔如水,晶莹玉手抚平陆长安胸前的褶皱。 嘿嘿,知道了! 陆长安盯着她美丽的玉颜:记得啊娘子,半月后… 见陆长安挤眉弄眼的,秦静怡面色羞红,玉拳捶了下陆长安的胸膛,生怕陆长安再说些什么,就忙忙朝外面走去。 哎别走那么快嘛,娘子,你还从来没喊过我相公呢。 我,我现在还喊不出来!秦静怡在门前立住,说了一句后,就红着脸走出门。 喊不出来 喊不出来不要紧啊,日后就能喊出来了,日久生情嘛,陆长安暗笑。 在正堂中胡乱地用了下早膳,陆长安就听丫鬟说,工部尚书李国章亲自来接自己来了,就在王府大门前。 让丫鬟去书房将那些图纸拿来,陆长安就出了院门,带着身侧周泰,顺着廊道,朝府门走去。 不知怎的! 虽然昨晚和秦静怡没干啥,就亲亲来着,陆长安就觉得身子骨有些不对劲,似乎蕴藏着说不出的力量。 周泰,你那本书,到底是谁给你的陆长安奇怪,跟身侧周泰道:还别说,挺有效果的啊,听上回你说,是个高人 周泰一脸炫耀:嘿嘿,那是!跟殿下您说吧,那是春香楼的老鸨给我的。那老鸨不识货,后来经我发现,那是一本奇书啊。 高人,就是老鸨 啧啧,真是没想到啊! 陆长安好笑,看来周泰是青楼熟客嘛。 对了殿下,咱没事能不能去青楼逛逛!周泰一脸腼腆有些不好意思。 陆长安疑惑:为何要拉上我呢 周泰环顾四周,压低声音道:殿下,我答应陛下,要保护你的嘛,自然形影不离。不过,你要去青楼,我自然可以明目张胆的前去了。 陆长安恍然,原来周泰是这个意思啊,这小子,还挺狡猾的。 不过,对于这古代的青楼,陆长安还真有些好奇。 别说自己了,连原主都没去过。 其实去瞧瞧,听听小曲,也是可以的嘛。 你刚刚说春香楼是吧陆长安问道。 嘿嘿,正是!周泰笑着说道:春香楼,还有个有名的花魁呢。哎,只可惜,无人能一睹芳颜呐,除非能对出那千古绝对,她才答应露脸见一见。听说那个花魁生得倾国倾城,美貌似天仙呢。当然,这是传言,咱也没见过。 哦还有这回事陆长安有些期待了,同时暗哼道:都是故弄玄虚而已,到了榻上,还不都是一样…… 顿时! 哈哈哈哈哈…… 两人的笑声回荡在廊道中,惹得路过的丫鬟一个个脸上通红。 哈哈,殿下,您可真是对了在下的脾气,在下太喜欢你了。周泰笑着说道。 两人的背影,被不远处蹲在屋顶的蒙面人瞧见,顿时眼睛一眯,将陆长安和周泰的话,记在心底。 唰! 飞身而走! 来到春香楼,敲门:门主,我是章峰! 进来吧!屋内是一阵女子的嗓音,有些威严,有些高高在上。 章峰推门而进。 一个身穿白裙的女子修长身影,背对着他的视线,身影雍容华贵,乌黑的瀑发直达腰际,恰似美丽谪仙。 正是曼陀门的门主李芷菲! 章峰恭敬抱拳道:禀门主,陆长安可能会来咱这春香楼,这是属下亲耳听到的。他穿着一身白锦袍,现在怕是在前往军器局的路上。 嗯,本座知道了!白裙女子冷声道。 第31章 我认罪,玷污了太子妃! 自从陆长安被封为燕王后,这出行,都是锦衣卫护卫的,周泰和一些锦衣卫,骑马跟随在马车一侧。 车内,亲自迎接陆长安的工部尚书李国章,则是给陆长安说着关于军器局的事情。 说是一大早的,工部左右侍郎们,都到齐了,就等着陆长安前去了。 除此之外,军器局还有几千名工匠,在这半月中,都归陆长安调遣。 李国章是个心系国家的人,自知道陆长安有制造军器方面的想法,对陆长安态度非常好。笑着问: 殿下,若还有什么吩咐,尽管说。 陆长安别的问题倒是没有,图纸现成的,到时候,让他们按图纸上的做就是。 于是,问出一个李国章始料未及的问题:李大人啊,咱军器局,中午是否管饭呢。 李国章呆了一下,觉得燕王殿下,可真是个实在人。哈哈大笑道:这点殿下尽管放心,不光管饭,中午还能休息一个时辰呢。 那敢情好! 休息一个时辰,顺便能和周泰去逛逛青楼! 自知道陆长安能研造打败燕国的武器,一些官员都来看个稀奇。 陆长安也没料到,军器局门口,人会这么多。 一下马车,就见人头攒动。 他们一个个面挂微笑上来抱拳:见过燕王殿下!! 哈哈哈,诸位客气——陆长安扫抱一拳,注意到人群中,竟然还有一个看着十八九岁的蓝裙女子,眉似弯月,眸中藏着亮晶晶的笑意。 李国章则是捋须笑着介绍,说那个是他的闺女李诗诗。当听这个名字,陆长安一惊:李诗诗,不会是师傅的师吧 非也,诗篇的诗!李国章笑着回答,然后朝李诗诗挥手:快过来,见过燕王。 万幸,幸亏不是前世历史上的李师师! 陆长安忙哈哈的跟迎面而来并且行万福的李诗诗客套几句,然后被李国章,带着进了军器局的大门。 一些官员紧随其后,李诗诗则是勾着父亲李国章的胳膊,跟陆长安并肩而行。 李国章笑着道:我这个闺女,心高气傲得很,如今十八,都未曾嫁出去,瞧谁,都瞧不上啊。 爹,你说什么呢。李诗诗满脸羞红,娇艳欲滴,朝陆长安看来一眼,就娇羞地垂下俏首。 没想到啊! 李国章看着一黑瘦的干巴老头,闺女却这么水嫩漂亮 陆长安瞧得心中一动,不禁朝李诗诗多看了两眼,然后干咳两声道:令爱貌美脱俗,何愁日后没郎君。李大人太过心急了。对了,李大人,咱们闲话少叙,咱们先去谈正事吧—— 哈哈,殿下说的是! 李国章笑着道:请殿下随卑职来。 后面人太多了。 有些东西,自然不能在这里说。 说白了,陆长安将要说的东西,可都是国家机密、军事机密! 还别说! 这军器局挺大,四周都是围墙,房间一间连着一间,一排排地朝后面排列着,而且,李国章还给陆长安准备了一套屋子。 屋中摆着一张放置文房四宝的梨花木桌,桌前还摆着一张太师椅,靠着墙壁,还放置着高大的书架。 正当陆长安打量这里的时候,就听关门的李国章说道:爹要和殿下商量重要事情,你进来算怎么回事,快出去! 回眸一瞧,就见李诗诗也跟进来,但是李国章正要将李诗诗朝外面赶。 爹,就让我听听嘛!李诗诗嘟着红唇撒娇,大眼睛朝陆长安这边瞧着,似乎非常好奇陆长安想制造什么武器。 不行!李国章嗓音严厉。 见父女二人起争执,陆长安一摆手:哎,李大人,就让令爱在这待着吧,没事的。 也罢! 李国章只能转头跟李诗诗道:还不快去将门关上 谢谢殿下,谢谢爹!李诗诗俏皮地伸了伸舌头,冲陆长安眨了眨眼睛,就乖顺地瞧去关上了门。 这一幕,惹得陆长安微微一笑,这丫头,看着还挺可爱的。 当李国章走过来,陆长安没等他说话,就自袖子中抽出昨日早已准备好的图纸递给他。 李大人,这些是火炮,和火药的图纸。 火炮就是一个圆筒,你让他们按照图纸做就行,至于火药,一定要让他们分工去做。对了,木炭要磨成粉状,还有一定要注意明火…… 陆长安一脸认真地将一些步骤,和李国章详细说来,连李国章身侧的李诗诗,都美眸一眨不眨地听陆长安说话。 硝石,硫磺,木炭,这组成火药的三样材料,想要找的话,并不难。 再加上陆长安说得非常详细,没一会,李国章就明白了其中奥妙。 两刻钟的时辰后。 李大人,燕国随时都有进攻咱们夏国的风险,咱们只有半个月的时间,你快去吩咐下去,让他们做吧。有什么问题,直接来找我。陆长安说道。 李国章脸色凝重道:好,卑职这就去!! 说完,李国章拿着图纸,就出了门。 而李诗诗则是留了下来,歪着俏脑袋,盯着陆长安,抿唇笑着…… 李姑娘,我脸上有东西嘛陆长安摸着自己的脸说道。 李诗诗露出笑容,美丽迷人:殿下,都传言,你是一个窝囊的人,真是百闻不如一见。不过我想知道,那些东西,真能改变咱们夏国的现状嘛 那还用说 冷兵器碰到热兵器…啧啧,情景太美,不敢想象! 嘿嘿,若是能呢陆长安笑着道:李姑娘敢跟我打赌嘛 李诗诗觉得有趣,美眸笑眯眯的:哦殿下想赌什么 陆长安朝桌子上一坐,胳膊环胸,跟面前的李诗诗半开玩笑道:若是将来,燕国败了,你就当我的侧妃,如何 李诗诗脸上倏然一红,有些愕然。 眼前燕王陆长安,可真是什么都敢说。 她一时忐忑地不知说些什么好,只能低头小声嘀咕道:殿下,您可真是有些脸皮厚…… 这话说的,什么叫有些嘛。 哈哈,能不能咱们走着瞧就是了!陆常年来到太师椅前坐下,拿出手机,瞧了下时间,发现才刚过九点。 见李诗诗还垂着俏脑袋在那发呆,陆长安有些好笑道:跟你说着玩呢,别当真—— 李诗诗仰起通红脸孔,发现陆长安手里的东西,顿时眼睛睁大,奇怪道:殿下,您手里的是何物 说话间。 李诗诗婀娜身影,朝陆长安这里走着,可走得有些急,一个踉跄,啊的一声,身躯带着一阵清香,朝陆长安怀里扑来…… 顿时! 她面朝下,扑在陆长安怀里,猛地一仰面,和陆长安四目相视,美丽的面孔近在咫尺,连她脸上细小汗毛,都能瞧得一清二楚。 四目相视半晌。 李诗诗脸上更是通红如血,秀眉一蹙,嘤咛一声:殿下,你能不能松开手,你的手…… 啊,骚瑞! 我说怎么手里软软的呢,我还以为你带了馒头!陆长安惊道,忙抽回手。 啊!这一下李诗诗失去平衡,彻底和陆长安来了个亲密接触,红唇紧贴在陆长安脸上,美眸睁大。 陆长安更是一惊:不是…诗诗,你来真的啊! 李诗诗羞赧不已,正要爬起身来。 就在这时候。 殿下! 卑职忘记问您,中午饭食,您可有什么忌口的 门猛地被推开! 李国章刚一露头,似瞧见不该看的,老目睁大,然后速速关上了门:对不起殿下,卑职忘记敲门了。你们继续!! 陆长安:…… 李诗诗:…… 这老头,也不看你闺女脸红成什么样了,就让我继续,我陆长安可是个非常正直的人呐。 气氛寂静,落针可闻。 李诗诗咻咻的温热呼吸吹打在陆长安脸上。 对不起殿下,刚刚—— 李诗诗眼中蕴泪,艰难爬起身来站稳,脸上通红不已,羞得说话都有些哭腔:是我不好。 的确是你的不对啊,我可是正经人啊,都没做好准备,你就朝我怀里扑! 陆长安瞧见她都要哭了,忙起身笑着道:没事,纯属意外。妈的,这样的意外,多来几次才好呢。 嗯,是意外!!李诗诗俏脸嫣红:殿下,您先忙吧。我不打搅您了。 说着,李诗诗就忙朝门走去。 光是她的背影,都十分修长婀娜,养眼至极,如前世走秀的模特般,连翘臀都一扭一扭的,让陆长安大饱眼福。 这妮子,这不是故意诱惑我嘛 幸亏我陆长安为人比较纯洁,从不瞎想,陆长安微微一笑,在太师椅上坐下…… 李诗诗忐忑地走出去,顺势还将门给关上了。 出来就瞧见父亲李国章在门外等着。 李国章眉开眼笑道:闺女,爹这两年,正愁你的亲事呢,没想到,你早有人选。 爹,您又胡说,刚刚只是不小心闹出的误会!!李诗诗羞恼地瞪李国章一眼,就朝前走着。 李国章仰面哈哈一笑:你爹我又不瞎,瞧得一清二楚,你都亲到燕王殿下脸上去了… 正说着,见李诗诗小跑地朝前而去,他摇头一笑: 这孩子,喜欢燕王就喜欢嘛,这有什么不能说的改日,我就给你们提亲去!! 屋中。 坐在太师椅上的陆长安有些无聊,但是也不能离开这里。 否则,万一李国章制造火药或者火炮的时候,遇到什么问题,找不到自己这个人,就有些麻烦了。 不过,还是有些回味刚刚那一幕! 那十八九岁的李诗诗,看着水灵灵,白白嫩嫩的,若是能当妾室,也着实不错。 谁让这时代可以三妻四妾呢,不怪我,不怪我啊!陆长安厚着脸皮在心里替自己辩解着。 这一上午,也的确没什么事。 李国章偶尔会过来禀报,说是木炭,硝石、硫磺这些军器局暂时没有,不过,都已经让人准备去了,还问陆长安要多少。 照陆长安看来,自然是越多越好,让李国章加大力度收购这些材料。 对付燕国,就指望这些了,自然是不怕多,就怕少…… 是,卑职这就去办!! 待李国章出去,陆长安就在屋中玩着手机,偶然间听见外面太监嗓音高喊道: 李国章前来接旨!! 陆长安则是没当回事,觉得可是能宫中的皇帝,想急于让军器局制造出武器,派发圣旨前来协调一下这里的事情什么的。 谁知…… 砰! 燕王殿下!! 竟是李诗诗跑了进来,眼圈通红。 唰! 陆长安起身道:怎了李姑娘 李诗诗红唇嗫嚅两下,有些为难道:刚刚陛下来的圣旨,说要赐婚给我,和您的二弟陆昭霖!! 在皇宫的时候,陆长安就曾听说、红袍太监跟陆昭霖说陛下要给陆昭霖赐婚。 可万万没想到,竟是将工部尚书的闺女嫁给陆昭霖。 陆长安起身,惊道:不是吧! 是真的! 李诗诗梨花带雨,哭着道:殿下,曾听闻陆昭霖为人阴险狡诈,我不喜欢这人的,这该如何是好,圣意难违啊!! 可能是刚刚李诗诗、跟自己发生了一些暧昧的事情,这遇到赐婚一事,她才来跟自己说,显然是把我当成了自己人。 啧啧,这李诗诗不会是真的暗恋我吧 不过,李诗诗和陆昭霖的婚事,若是李诗诗愿意就罢了,可人家不愿意啊。 李诗诗这么好一个姑娘,那陆昭霖还真不配! 见李诗诗娇躯颤抖,清泪簌簌如雨,陆长安眯眼想了一下,安慰道:没事。这事我来担着,绝对不会让你嫁给陆昭霖那个狗日的! 真的李诗诗扬眸,眼中闪着欣喜:您真有办法 陆长安笑眯眯道:当然,但是要牺牲一下的名节,若是你乐意的话…… 李诗诗犹豫一下,就见陆长安凑过来,小声道:嘿嘿,我到时就跟陛下说,暗中咱们早已发生了些事情,我不相信,陆昭霖顶得住这些。 李诗诗一惊。 那若是别人知道我和您…岂不是我跳进黄河都洗不清了说着,羞涩地垂下俏首,一副娇羞无比的样子。 然后紧咬一下红唇,轻轻道:不跟你说了,我先出去了!李诗诗美眸朝此看来一眼,就忙忙扭着翘臀,跑了出去。 陆长安有些意外。 自己和李诗诗关系,真是迅速啊。 不过也难怪,一个干柴一个烈火,碰在一起肯定燃烧得快嘛…… 不管了! 砰! 一拳砸在桌子上,我陆长安反对这门亲事! 出了门来! 瞧见李国章拿着圣旨,唉声叹气地走过来,抬眼和陆长安目光撞个正着。 李国章呆了半晌,笑着摇头:诗诗定是将事情告诉殿下您了吧 是啊!陆长安笑了笑,叹了一声问道:李大人,有什么想说的! 李国章苦笑摇头,晃着手中圣旨:圣旨都下发了,我们还能抗旨不从 抗旨用不着抗旨! 顺着陛下就是了嘛,嘿嘿,就看陛下,能不能接得住我这一招! 没事,我陆长安能做到,正好现在我没事,我这就进宫一趟吧!陆长安迎着日光眯眼道:周泰,周泰!! 李国章忙说,现在是朝会时间,陛下是看怕耽搁研造新武器,才没让陆长安和他前去参与朝会的。 这若是在朝会上当那么多人的面,说陆昭霖和李诗诗的婚事怕是有些不太好。 嘿嘿,要的就是人多,效果才好! 陆长安拍了拍李国章的肩膀:放心吧,且看我如何解决这个事。 跟周泰并肩走着的时候。 周泰悄声问道:殿下,这么急咱们现在就去青楼啊 陆长安:…… 这周泰,脑中就装着去青楼了吧 咳咳咳!陆长安环顾四周,急咳数声,然后小声道:等会咱们先进宫,我进宫认个罪,回来,再去青楼瞧瞧。 哈哈,得嘞!周泰高兴不已,跟着燕王殿下,一面能保护燕王,不算擅离职守,还能逛青楼,可真是两全其美,美事一件呐:不是,认罪,殿下何罪 陆长安见周围无人,凑近道:嘿嘿嘿,玷污太子陆昭霖的太子妃之罪! 周泰:!!! 第32章 好事已成,逛青楼! 跟周泰有说有笑间,两人已经出了军器局的门,陆长安正刚要上马车呢,就见李诗诗追了出来。 殿下! 李诗诗身姿轻盈地小跑过来,来到陆长安面前立住,未语先羞,脸红过耳,唇瓣嗫嚅数下,就是不说话,似乎有些难言…… 嗯何事啊太子妃娘娘陆长安盯着她美丽俏颜问。 显然这声太子妃陆长安是叫着玩的,可自从皇帝圣旨下发,她现在确实是太子妃。 李诗诗犹豫半晌,羞涩地小声道:若是殿下,当真能让陛下收回成命,我愿当殿下的侧室。 说完,羞得不敢看陆长安,小妮子急急扭头,就朝军器局跑去。 唰! 陆长安呆若木鸡。 当我侧室 这也太快了吧! 咱们今儿刚认识啊,哎呀,我还没跟秦静怡商量呢,看来日后得赶紧赚银子,赶紧立功,争取快些搬出宁王府,不然老婆多了,屋子都不够住呢。 直到周泰过来,陆长安才从思绪中走出来,偏偏周泰还问怎么回事,于是陆长安就将刚刚的事情说了。 周泰闻言哈哈一笑:殿下啊,您瞅着如此俊朗,又有保家卫国,振兴夏国的大义之举,偏偏还是个燕王,谁不喜欢呢 再说了,您这也不算快,我若进了窑子,和姑娘认识不到半刻钟时辰都能上榻,您这算哪到哪 李诗诗一个未嫁的姑娘,瞧见殿下您一表人才,动心实属正常,嘿嘿,这就叫一见钟情。 陆长安听得暗暗心惊。 嘶,有道理啊! 唉,都怪我陆长安太优秀了!陆长安一脸苦恼。 周泰一呆,顿时心里感动不已,终于遇见比他还脸皮厚的人了。 周泰啊,你他娘的真是个人才,听你一席话,胜读十年书啊!陆长安突然仰面一笑,拍了拍周泰肩膀。 两人哈哈一笑,朝马车朝皇宫而去。 皇宫距离这军器局不远,坐上马车,在锦衣卫们的骑马跟随下,很快就到了皇宫门前。 前宫太和殿,是上朝之所,广场上玉道两边,立着穿甲戴胄腰间悬刀的大内护卫,戒备极为森严。 陆长安跟周泰并肩顺着太和殿的廊道走着,还没进殿,就见立在殿前廊道中的红袍太监周瑾,慌张地跑过来。 燕王殿下! 您不在军器局待着,来宫中做甚呀手握拂尘的红袍太监过来疑惑问道。 李诗诗那姑娘,喜欢的是我,而非陆昭霖。 我自然要帮李诗诗不让她嫁给陆昭霖嘛。 陆长安笑呵呵道:我是来认罪的,陛下现在是否方便 这话刚说完,就听殿中皇帝怒喝一声。 放肆! 朕夏国,开国二百年来,从未跟别国称臣过。 想让朕夏国称臣休想! 朕不会给夏国丢脸,更不会丢了老祖宗的脸!! 唰! 闻言,陆长安一呆。 这声音,不就是陆大伯的嗓音嘛 难道陆大伯就是皇帝! 陆长安心里震撼无比,下意识瞧了眼周泰。 周泰似乎明白陆长安在想些什么,抿唇点了点头,然后沉默着没有说话,就望向别处。 红袍太监周瑾苦着脸小声道:殿下,您都听见了吧,陛下现在心情不好,正跟燕国国师司徒允发火呢。您若有罪,也不该是这个时候啊。 燕国国师,司徒允陆长安眯眼。 刚说完。 殿内响彻一阵有些洪亮的笑声,然后有些苍老的嗓音道:夏国皇帝陛下,本来我觉得此事,不用老夫出马,于是老夫到了京都,就让人通报您一声。 谁知,您竟然压根就没打算称臣,还将老夫派的人杖责一番赶出宫。 难道,陛下就不愿帮夏国百姓们着想若是兵戈一起,受苦受难的,可是你们夏国百姓啊。 这话一出! 殿内群臣砰砰跪地声音响彻,他们嗓音无奈道:陛下,为了百姓着想,请陛下做出决断吧。 陆长安微微探头,朝殿内瞧去。 只见殿内跪地一片,陆昭霖立在殿中有些不知所措地瞧着跪地的群臣们。 而龙椅前,一身五爪明黄龙袍的皇帝,可不正是陆大伯嘛他竟真是皇帝! 陆大伯在龙椅前立着,嗓音恼怒,目光扫视:你们…你们一个个就是这样的软骨头! 那身穿黑袍的燕国国师司徒允,捋须而笑,看笑话般看着这一切,在司徒允看来,夏国跟燕国称臣,只是时间问题。 父皇! 陆昭霖犹豫半晌,朝皇帝抱拳道:儿臣觉得这事,还是可以谈谈的,当然,咱们骨气也不能丢,至于怎么个称臣法,都得好好商量,尽可能的保留咱们夏国的利益。 陆昭霖刚当上太子,想得到群臣们的支持,这个时候,说这种话,一方面不得罪群臣,一方面还不得罪陛下。 可这时候,有个身影踏进殿中,正是陆长安! 瞧着殿中满朝文武,包括陆昭霖劝皇帝称臣的一幕,陆长安恼怒,高吼道:满朝皆官吏,尽显女儿态,简直天大的笑话啊!! 唰唰唰。 一道道目光,顿时朝陆长安望来,包括皇帝,陆昭霖,和燕国国师司徒允,都诧异地朝此注视着。 陆长安!陆昭霖朝此瞧着,哼道:咱们在商议国事,谁让你随便就进来的懂不懂规矩满朝文武,皆是咱们夏国栋梁,轮得到你这个新封的燕王,说三道四! 陆昭霖这哗众取宠的做法,顿时获得群臣们的好感。 群臣们忙忙道: 陛下,燕王太过猖狂,不顾夏国安危,竟还口出狂言,简直就是个无知的黄口小儿。 就是,这样的人,如何配得上燕王的封号!! 请陛下,废黜燕王!! 群臣们是看陆长安没什么势力,才一个个敢指责着,陆昭霖见陆长安成为众矢之的,更是嘴角微微上扬,很是得意。 而陆长安则是瞧见,皇帝不但没有发怒,眼中反而显出笑意,欣赏地瞧着自己…… 这样,陆长安心里就有底了! 瞧着乱哄哄的群臣。 陆长安高吼道:都住口!!如何做,陛下自有决断,轮得到你们说三道四还有—— 唰! 陆长安又瞪向陆昭霖:咱们皇帝陛下,都还没说什么,你这个太子,就开始诱导他们。陆昭霖,怕是你都等不及想当皇帝了吧刚刚你的举措,是生怕燕国和夏国闹僵,你连太子位都坐不稳 陆昭霖吓了一跳,急急看了眼皇帝,又忙瞪来:陆长安,你休要信口雌黄!! 皇帝捋须,虎目一眯,朝龙椅一坐,嗓音威严道:好啦,都肃静些。燕王,你有什么想法 陆长安朝皇帝微微抱拳,然后笑呵呵地扫视群臣:臣想请陛下,将国号改成燕国,让这些满朝文武,前往燕国当官去。 霎时! 诸人皆惊。 陆长安,你放肆! 咱们食夏国俸禄,自当替夏国办事,怎能去燕国当官 没错,简直不可理喻!! 他们一个个气的鼻子都歪了,这不是拐着弯骂他们吃着碗里看着锅里的嘛 陆昭霖更是借机火上浇油:陆长安,你这是想干嘛想颠覆咱们夏国,让陛下做一个光杆皇帝嘛 陆长安没有理会陆昭霖,而是环顾四周:你们也知道,你们是食夏国俸禄啊还以为你们一个个都忘记了呢! 唰! 诸人和陆昭霖皆呆,这才意识到,陆长安刚刚说的是反话,而皇帝则是捋须一笑,笑眯眯地朝此瞧着。 陆长安说道:哼,既然如此,你们一个个不想着帮夏国出力,竟胳膊朝外拐,还要陛下跟燕国称臣养条狗,还知道看家护院,你们难道连… 最难听的话,陆长安还没说出口! 顿时,殿中一些穿着武将袍子的人,相继起身,双目通红道:没错。陛下啊。燕王此话,算是老臣骂醒了! 臣杨家世代忠良,他们有的战死沙场,有的镇守国境,老臣李国忠,闻燕王此言,甚感羞愧啊!! 跟着其他武将激动地高吼道:陛下,咱们不怕燕国,他们若敢来,咱们就敢战—— 望着这一幕,燕国国师司徒允,老目微眯朝陆长安看来一眼。 暗觉这个陆长安燕王不简单啊。 竟然几句话,让夏国武将有了斗志!! 战 哼!你们拿什么战 司徒允笑呵呵瞧着那些武将:拿你们夏国儿郎性命一个个送死吗! 咱们…老臣李国忠紧握双拳,老目垂泪,沉默不语,竟无言以对。 连皇帝都脸上青筋爆出,虎目瞪着司徒允说不出话来,此刻真有些想杀了司徒允,但那是野蛮行为,为了国家脸面着想,皇帝没这么做。 皇帝则是朝陆长安瞧来。 陆长安笑眯眯地朝司徒允走去:你们的兵来了,咱们有刀枪。你们燕国女帝来了,咱们夏国多的是血气方刚的男儿,你说如何战自然是杀的是七进八出的战,包你们女帝满意!! 唰! 你!!!燕国国师司徒允气的老目圆睁,朝陆长安瞪来。 哈哈哈哈哈哈…… 不光武将们笑声充斥在殿中,连皇帝都仰面大笑,瞧着一些脸红脖子粗的文臣们:其他爱卿为何一言不发 臣不善言辞! 臣也是—— 见一个个平时话很多的文臣,此刻不敢说话,皇帝很是满意陆长安的行为。 本来朝堂没有一个支持他不向燕国称臣的。 现在好了,被陆长安这么一闹腾,武将们燃起斗志,连文臣都不知说什么好了。 司徒允凝视而来,压下陆长安出言侮辱他们女帝的怒火,笑着道:陆长安。家国大事,并非逞口舌就能解决的。 你在教我做事 陆长安没理会司徒允,朝皇帝抱拳道:嘿嘿,陛下,既然燕国国师来了,这来一趟也不容易,就赏些东西,让他们滚蛋吧!! 没等皇帝说话。 司徒允脸色难看:不用,夏国的心意咱们领了。咱们现在就走。说着,朝皇帝抱拳:皇帝陛下,老朽告退!!! 说完,躬身而退,然后还恼怒地朝陆长安瞪来一眼!! 当司徒允离开此殿,殿中又响彻皇帝和其他武将哈哈大笑的声音…… 本来还想火上浇油的陆昭霖见状,打消了这个念头,见陆长安在这里出尽风头,陆昭霖对陆长安更是心增嫉恨。 朕还是那句话! 皇帝收起笑意,取而代之的,是严肃的表情,起身扫视群臣。 朕的夏国,永不称臣,永不纳贡! 否则,朕愧对夏国百姓,愧对列祖列宗,身为夏国人,就要活得有尊严。 从今儿起,谁若再敢言称臣,朕必诛!! 帝王威严,彰显无遗! 群臣一凛,皆是慌忙伏地: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都退下吧!!皇帝说道。 跟着,群臣们山呼一阵万岁后,相继躬身退出殿去,殿中便只剩下皇帝,陆昭霖,和陆长安,以及龙椅旁边的太监高全。 哎哎哎 都别走啊! 陆长安这才想起自己来的目的,想将自己和李诗诗有染的事情闹大,这样李诗诗和陆昭霖的婚事黄的几率就大些。 陆长安! 你都瞧见了,刚刚燕国国师脸上气得铁青啊,此次咱们已经完全得罪燕国。若是十几日后,你弄不出足矣对付燕国的武器,朕必会摘你脑袋! 当然,若是办得好,朕必重赏!皇帝似笑非笑道。 这事无可厚非。 皇帝将整个工部调遣权都给陆长安了,若是陆长安到时候事情没办成,那就是拿国家大事开玩笑,自然是死罪! 反之,若是办得好,当得大功一件。 放心吧陛下!陆长安一脸轻松道。 对了,陆长安,你来此何事啊皇帝正要带着太监高全,还有太子陆昭霖离开,就疑惑地朝此瞧着。 陆长安干咳两声,有些不好意思道:陛下,臣有罪,乃大罪,臣有些难以启齿!! 何罪皇帝下了玉阶,皱眉问道。陆昭霖本来没有理由找陆长安麻烦,没想到陆长安自己想惹事,便阴险一笑:陆长安,既然是大罪,就老实交代嘛。 啧啧,你倒是等不及了! 唉——陆长安看了眼陆昭霖:说起此事,跟太子你也有关系呢。 陆昭霖疑惑:跟我也有关系 是啊,你不是刚被陛下赐婚嘛,赐婚对象还是李国章的闺女李诗诗不是陆长安道。 没错,李诗诗现在是我的太子妃!陆昭霖得意道。 说起这个,陆昭霖满脸幸福。 实际上,他曾去李国章的府邸见过一次李诗诗,当时就被李诗诗的美貌所倾倒,于是还是他主动提出,希望陛下能给他和李诗诗赐婚。 想起李诗诗那美丽动人的俏颜,陆昭霖就一阵心神向往。 脑子里已经想象,大婚日,掀起李诗诗的红盖头,亲上李诗诗艳丽红唇,剥离她浑身红裙,将她压在榻上…… 说起来,我的罪就是,和太子妃早已有染啊。陆长安满脸‘愧疚’突然说道。 顿时! 正在幻想的陆昭霖,觉得眼前美好情景一下子破碎,眼睛圆睁,瞪来道:陆长安,你…你说什么! 陆长安长叹一声:我说,太子妃被我摸了,咱们还亲了,咱们私底下有奸情啊! 唰! 这一刻,连皇帝都大惊!! 半刻钟后,陆长安憋着笑自满是陆昭霖嚎哭声的殿中走出来。 没想到,皇帝最终决定,另外给陆昭霖赐婚,并且没有怪自己,也是,自己帮夏国研造武器呢,重要性自是不用多说,皇帝岂会怪罪自己。 这下好了,自己想跟李诗诗怎么着,都行!想起李诗诗那亭亭玉立,前鼓后翘的婀娜身段,陆长安都有些期待了。 父皇,陆长安欺人太甚,欺人太甚啊!背后殿中陆昭霖羞愤欲绝哭道。 快起来吧!皇帝嗓音在殿中道:朕不是说了嘛,另外再给你赐婚。 哎殿下,事情如何廊道中周泰朝陆长安迎过来。 陆长安贼贼一笑,道:妥了,嘿嘿,陛下能怎么着我走着,咱们去青楼逛逛——— 周泰眼睛一亮:殿下英明!! 第33章 青楼对出绝对,见到花魁!! 青空碧蓝,日光明媚。 锦衣卫簇拥陆长安坐着的马车,穿过一道巷子,顿时掀开窗帘的陆长安,视野开阔起来。 视线中,青澄湖畔,青楼林立,波光粼粼的湖面上,宛如宫殿般的画舫,缓缓游弋。 琴声悠扬,姑娘们的歌声婉转动听。 那彩旗飘飘的青楼二楼走廊,一些姑娘们,拿着丝绢,冲过往的男客挥舞,招揽他们进青楼。 笑声欢乐,气氛说不出的好。 见此情景… 啧啧! 不错,不错! 陆长安心情甚好,来此就是放松一下,顺势瞧瞧那春香楼的千古绝对,到底有多绝。 陆长安笑眯眯地跟一侧骑马的周泰道:我说周泰,春香楼就在前面了吧 周泰笑着道:正是!不过,咱们得先换些衣裳。 否则,我穿身上这飞鱼服进青楼,太过扎眼了些。 前面,有个衣帽铺子。殿下,咱们可以进去换身衣服。 妈的,这周泰倒是轻车熟路的。 陆长安哈哈一笑,也能理解周泰的说法,毕竟,夏国朝廷是不允许官吏进出青楼的。 很快! 两人在铺子停下来。 带着一些锦衣卫进了衣帽铺,打算让其他锦衣卫都换上便服。 哪怕等会带他们进青楼,请他们喝喝小酒,都是好的。 陆长安在这方面,是不会吝啬的,他们都是保护自己周全的弟兄,跟他们处好些,总归是没坏处。 正好! 上回卖手机给皇帝,得到银子,还在身上呢。 这笔银子,自己那王妃秦静怡,是不知道的,自然是陆长安的私房钱了。 陆长安和周泰,以及锦衣卫们刚进铺子,那不远处有一辆马车顿时停住,下来一位白色锦袍的公子。 公子不是别人。 正是陆昭霖!! 自陆长安离开皇宫,陆昭霖就远远跟着,本想跟陆长安前往军器局瞧瞧,看陆长安有什么破绽,他好从中作梗,尽量推迟陆长安造出武器的日子。 那样,陆长安就死定了! 可是! 陆昭霖没料到,陆长安没前往军器局,而是来这青澄湖,这可是京都有名的烟花柳地。 帮陛下研造武器,却来这种地方哼哼,陆长安,这回,你自己作死,就别怪我了!! 陆昭霖自言自语地说完,跟身侧一名随从说道:去买些合欢散,然后—— 说着,在随从耳边耳语。 随从听得眼睛圆睁,连连点头。 待随从前去。 陆昭霖阴险一笑,脑中已经浮现出,陆长安正和某个姑娘欢好,他带人冲进去抓个正着的情景。 到时候再告到陛下那,够陆长安喝一壶的!! 还有你! 一身白色锦袍的陆昭霖,望向又一名随从:去通知顺天府,让他们前来拿人,就说燕王陆长安,不思进取,带着锦衣卫,进了青楼。 遵命!!随从忙忙上马。 略等了一会,陆昭霖眼圈通红,想起李诗诗和陆长安有染的事情,拳头紧握,骨关节脆响。 现在他就想整死陆长安,至于陛下重新将他和谁赐婚,他已经不关心了…… 唰! 这时候。 瞧见一身青袍的陆长安,自前面铺子,和一些便衣锦衣卫走出。 陆昭霖忙忙躲在马车后面,露出阴险笑容: 陆长安,等死吧!! 阿嚏,阿嚏—— 朝春香楼而去的陆长安连打几个喷嚏,惹得周泰奇怪道:公子,您这是怎了不会受风寒了吧 怎么会 陆长安揉了揉鼻子:估计是哪个狗日的在骂我呢吧! 说话间。 周泰朝前面一指:公子,您瞧,前面就是春香楼! 陆长安抬眸一瞧,只见前面青澄湖畔有个回字形的方楼,门前一些浓妆艳抹的姑娘们,正拉着来往的人。 笑声连连,说不出的热闹。 其中,一个手握桃花扇看着像三十多的美妇,瞧着像是老鸨,她眼尖瞧见了陆长安这波人,惊叫一声: 呀,姑娘们,快来啊! 美妇是个人精,一看这波人对谁恭敬,就知道谁是头子。 然后她扭着腰肢,咯咯笑着,朝陆长安迎上前来,媚笑问:客官,几位啊 刚到陆长安面前。 陆长安就闻到一股有些浓郁的脂粉味,可老鸨徐娘半老的,美眸晶亮,小嘴红润,看着别有一番滋味。 哈哈哈,十三位! 咱们喝喝小酒,听听小曲。 若是可以的话,再对出你们春香楼的千古绝对!陆长安说着,大方地在老鸨身后摸了一把。 惹得老鸨咯咯直乐,娇骂陆长安讨厌。 瞧见这一幕。 周泰和一些锦衣卫暗暗心惊,殿下虽是第一次来,可这手法,可真是纯熟啊。 跟着,一些姑娘围拢过来,将陆长安,和周泰和锦衣卫们、前簇后拥地朝春香楼里带。 陆长安跟身侧老鸨笑道:嘿嘿,老板娘。是不是对出你们千古绝对,就能瞧瞧你们的花魁 老鸨用桃花扇掩唇咯咯笑了笑,说是有这么个规矩。 说起那对子,还是咱们花魁,曼曼姑娘所出呢,她说过,谁若能对出,就能进她的屋子见她一面。 可那对子,还从来无人对出来,更无人能有幸能见曼曼姑娘一面了。老鸨笑着说道。 花魁叫曼曼 陆长安在身侧姑娘身上占了下便宜,惹得姑娘嘤咛一叫:爷,您手劲可真大,人家要受不了了呢。声音酥嗲,听得陆长安哈哈一笑。 然后,陆长安跟老鸨道:好好好,既然如此,咱们就瞧瞧!说着,掏出一张银票,递给老鸨。 老鸨一见银票美眸一亮,合不拢嘴了,咯咯笑着,忙忙收下,然后她聪明得很,顿时环顾四周。 高声喊道:诸位客官,都来瞧瞧啊,今有人来咱春香楼,对那绝对了!! 如此一来,都进去喝喝小酒,看看热闹,生意自然不会差。 还别说! 这么一喊,诸多人都朝四面环楼的大厅而进:走,瞧个热闹去—— 跟老鸨和姑娘们进去的时候,搂着姑娘的陆长安,不经意地回眸一瞧。 结果发现,周泰和那些锦衣卫,正左拥右抱,聊得正开心呢,丝毫都不把自己当回事了。 妈的,指望你保护我! 这遇见姑娘,都将本职工作给忘记了。陆长安暗暗笑骂一句,笑了笑,就跟着老鸨进了春香楼。 而后面不远处,一身白色锦袍的陆昭霖,则是悄然带人跟在后面,眼神始终不带好意盯着陆长安身影…… 春香楼,二楼。 古琴前,盘坐一个清丽迷人的白裙女子。 玉面完美,美丽如仙,晶莹玉指拨弄琴弦,动听的旋律自指尖流淌而出,蔓延整个房间。 她正是燕国曼陀门掌门——李芷菲! 并且,是名曰‘曼曼’的花魁。 蓦然间。 李芷菲突然听见大厅中喧嚣不已,似乎比往常还要热闹。 于是李芷菲素手按住古琴,修长雍容地身躯立起,缓步轻盈走近窗户前。 然后,李芷菲微微推开窗户,自缝隙中瞧见一个青袍男子,被老鸨带进楼下大厅,他还仰面观察着柱子上的上联…… 烟、锁、池、塘、柳!仰面念着上联的青袍男子,正是陆长安。 当瞧见上面上联,陆长安也微微一惊! 妈的,这看似简单,可是上面五个字偏旁,对应的、可是金木水火土五行啊。 大厅座无虚席,其中不乏文人骚客,他们见陆长安呆住,都起哄和姑娘们笑了起来。 连角落中坐着的陆昭霖,都嗤笑一声,暗道,真是瞎逞能,就这绝对,你陆长安怎么可能对得出来。 陆昭霖正想着,周围就爆发起哄声音,对陆长安不屑的不断! 对不出来,就喝喝小酒,听听小曲得了! 说大话,却对不出来,丢人得很呐。 连楼上立着的李芷菲,都对身穿青袍男子不屑一顾。 她美眸冷漠扫视,寻找章峰所说的身穿白色锦袍的身影。 因为,她想借机杀了陆长安! 现场身穿白色袍子的就那么几个,可论质地,还是陆昭霖身上穿的锦袍看着华贵。 难道,他就是陆长安 李芷菲美眸一眯,红唇微抿,轻轻关上了窗户,现在人多,自然不宜下手…… 这位公子,别在丢人了,咱们就喝喝花酒得了,花魁,不是谁都能见到的。 就是—— 大厅中的人们,还在嘲笑陆长安。 陆长安有些不服气,笑话,你以为我是你们,老子若是对不出这对联,岂不是白活两世。 这回,不光是不是见花魁那么简单了。 不蒸馒头争口气,也要将这下联对出来,让这帮人长长见识! 诸位,都听着! 陆长安目光霸气扫视诸人,高声道:上联是烟锁池塘柳,我的下联是——炮镇海城楼!! 唰! 本来还喧嚣的大厅内,寂静不已! 一些搂着姑娘的文人骚客瞠目结舌,连正在给客官倒酒的姑娘,连酒水倒满溢出来了,都浑然不知,半张小嘴,和所有人朝陆长安瞧来。 诸人震惊,皆是呆住。 不知是谁惊呼地道:哎呀呀,若说烟锁池塘柳,是有五行偏旁,可这位兄弟,对的炮镇海城楼,也都是有五行偏旁的啊。 是啊,这…这竟然给对出来了!! 听他们议论,周泰兴奋不已,脸上顿时也有光,高声笑道:哈哈哈,一个个都瞧瞧,咱们公子竟然对出来了。 然后—— 周泰咧着白牙笑着,凑过来道: 公子啊! 您可以上楼去瞧瞧那花魁曼曼了。出来记得跟在下形容一下,长什么模样啊。 嘿嘿,一定,一定!陆长安笑着道。 老鸨啊,怎么说周泰斜眼望向呆住的老鸨。 老鸨啊的一声反应过来,脸上有些为难道:容我先去问问。 这话刚说完。 楼上传来一声冷漠的女子嗓音:既然这位公子对出来了,就且让他进来吧,咱们春香楼,要按规矩办事。 饶是这嗓音温柔中夹杂几分冷漠,都非常动听,在陆长安看来,是地地道道的御姐音啊。 不光陆长安,连诸人都听得微微一呆,他们似乎也是首次听到花魁的嗓音。 现场再次寂静下来。 老鸨闻花魁之言,忙应声:咯咯咯…好嘞!说着朝楼梯挥手:这位公子楼上请—— 好说,好说! 陆长安在诸人羡慕的眼光中,顺着楼梯朝二楼走去,还喊着让周泰、和兄弟们尽管吃喝玩乐:嘿嘿,所有账都算我的! 见陆长安豪气干云,有人满目佩服地起身,问陆长安姓名。 陆长安则是嘿嘿一笑:小弟陆小二是也!! 瞧着陆长安的背影,坐在角落中的陆昭霖眼睛一眯。 他没想到陆长安真将绝对给对出来了,偏偏还要去见花魁。 他暗暗道,哼,还陆小二别人不知你是谁,我岂能不知 不过! 陆长安见花魁,对陆昭霖来说,绝对是个机会!! 于是,陆昭霖忙将合欢散的药包递给一个随从,让随从前去后院。 请问,哪里是茶水屋 随从来到后院,问一个劈柴的老者道:咱们客房没水了,我要给公子加点水。瞧你们,客官太多,你们都忙不过来了。 劈柴的老者寒着脸没有说话,朝厨屋努嘴,然后继续劈柴。 随从微微点头,然后鬼鬼祟祟地环顾一下四周,就悄然自袖子中掏出药包,朝屋中走去。 来到屋中。 瞧见十几个炉子上,都放置着冒着热气的陶壶,显然都烧着开水。 随从忙将药包拆开,在每个陶壶里面都洒上一些…… 大厅中。 快! 去后院端茶到花魁屋中,茶水伺候着!老鸨吩咐打杂的。 听着老鸨的嗓门声,陆长安已经顺着二楼走廊,来到花魁门前,并敲了几声门。 进来!里面花魁嗓音道。 哟 花魁还挺冷艳的嘛! 陆长安笑了笑,便推开门。 登时清香入鼻,很是好闻。 瞧见这屋中摆设很是简单,低矮木几上有把古琴,木几上还放置着冒着青烟的檀香炉。 陆长安扫视一眼,就见一个身段修长,背影婀娜的白裙女子,凝立在后窗前,似是瞧那青澄湖的风景…… 光看她背影,陆长安都觉得这个花魁,绝对是个美女。 柳腰翘臀,美妙的玲珑曲线,都非那一袭白裙能遮掩的。 关上门后。 陆长安望向花魁婀娜倩影,笑眯眯道:你就是曼曼姑娘吧 本来就觉得这个花魁背影很美,可当花魁听到陆长安的话,转过身来,绝美玉颜,顿时呈现在陆长安的目光中。 唰! 陆长安瞧得呆住,连呼吸都跟着一停。 目光中的她,恰似圣洁的仙子,玉面白璧无瑕,远山黛眉,眸光清澈不含杂尘,瑶鼻下是小巧红润的樱唇。 刚刚听你说,你叫陆小二 花魁美丽素面淡若止水,语气不疾不徐:陆公子真是高才,竟能对得出我的上联。 呆住的陆长安,反应过来,妈的,老子真是没出息,我家中娘子秦静怡也美啊,我都没这样过。 嘿嘿,对联是瞎对的! 让花魁姑娘见笑了。 陆长安朝太师椅上一坐,瞧着花魁美妙身影,咽了咽口水,道:花魁姑娘啊,不知,这上楼来,有哪些待遇呢莫非,真不给碰 李芷菲见陆长安眼神肆无忌惮,偏偏说话还有些轻薄。 顿时,她美眸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杀意,有些羞恼,脸上一红,艳丽异常。 公子多担待些,我向来卖艺不卖身。 公子以才智对出我的上联,见到了我,我自然不会上公子白见一回,就敬公子一杯茶,为公子弹奏一曲—— 李芷菲只想快些将他糊弄走,否则怕是耽误大事。 陆长安:…… 意思,就听听小曲啊 陆长安有些不满意,砸吧两下嘴,看来花魁真是清倌人,只能看不能碰。便嘿嘿一笑:那好吧,就按你的来吧。 这时候! 门突然被敲响。 李芷菲寒着玉面,朝门走去。 自侍从那接过托盘,关上门后,就来到太师椅前,将托盘放在木几上,提起白瓷壶,将水倒进两个茶盅中。 自我出了上联,两年无人对出,公子高才。咱们能见到实属缘分,我以茶代酒,敬公子——李芷菲美眸三分笑,十分妩媚。 素手端起茶盅,红唇微微一吹,仰脖将茶水喝尽。 嘿嘿,好说! 陆长安跟着也端起茶盅,浑然不知地将被人下了‘合欢散’的茶水喝个干净…… 第34章 阴差阳错,美丽仙子蜕变! 两人饮罢。 一袭圣洁白裙,宛如仙子般的花魁,将茶盅轻轻放下。 她眼皮都没抬,甚至正眼都没看陆长安一眼,就冷着一张美丽面孔,身影朝那古琴走去。 被花魁无视,陆长安暗哼,有什么了不起的,我家中娘子秦静怡的美貌,跟你比,可差不到哪去。 不过还别说! 这花魁身段的确修长,看着只怕都有一米七以上了吧,腰细宽胯肥臀,在这前世,可就是模特级别的了。 正想着。 那白裙花魁已经在古琴前,背对着陆长安的视线双腿盘坐在蒲团上,乌黑秀丽的瀑发垂腰,探出一双手,在琴弦上轻轻拨动。 登时。 一阵动听的旋律,在屋中蔓延开来。 偏偏花魁,还张开小嘴以婉转的嗓音唱着曲子。 青澄湖畔,秋色连波远。 水映云霞天际展,静处风光无限。 芦荻摇曳清风,扁舟独钓闲翁。 落日余晖尽染,心怡此境情融…… 陆长安心中震撼,这花魁可真是有才,不光歌喉宛如天籁之音,连这歌词,怕都是这花魁所作。 日啊,生得貌如天仙就算了,偏偏还这么有才,啧啧,这花魁,可真是极品啊! 陆长安耳听花魁唱的曲子,目观花魁的美丽背影,都觉得此刻连屋中空气,都妩媚不少,嘴角不自觉微微勾起,不禁有些得意。 外面那么多人,都想见花魁一面,却见不到,我陆长安,不光见到了,虽然说没碰花魁身子,却得花魁敬茶,听得花魁为我唱曲。 这待遇,可不是谁,都能享受到的啊! 公子—— 这时候。 李芷菲起身,美丽素面望来,走过来面挂微笑道:公子,这首《青澄湖》不知您可满意。 陆长安倒了些茶水,起身将茶盅递给李芷菲,笑呵呵道: 嘿嘿,满意,相当满意。曼曼姑娘你,可真是才女啊,这曲子不光动听,连你的歌喉,都十分不赖,佩服,佩服。来,喝茶润润喉先—— 多谢公子! 李芷菲接过茶盅,抬眸问:却不知,公子是如何对得上那烟锁池塘柳的上联莫非有高人指点 陆长安相貌还过得去,剑眉星目,鼻若悬胆。 若说以前的陆长安看着就是一个文弱书生,而现在的陆长安,看着眼神机灵,脸上时常还挂着坏笑,怎么看都不像是一介书生。 高人指点 这小妞这么看不起老子 陆长安两世为人,见识自然非常人可比,仰面一笑:想破姑娘的‘烟锁池塘柳’的上联有何难我还有其他下联呢,要不要听听 哦李芷菲将手中茶盅的茶,一仰脖喝尽,面孔略挂笑意:公子请说说看。 陆长安也将手中茶喝尽,微笑道:灯深村寺钟,桃燃锦江堤,这两个,可不都是带五行的嘛 嘿嘿,虽说意境不如炮镇海城楼,但不是一样对出了姑娘的上联 唰! 李芷菲呆住。 ‘烟锁池塘柳’这上联,她本来出这上联的目的,就是为了吸引夏国文人墨客,或者达官显贵前来。 好让春香楼的姑娘,打探一下夏国的朝政之事,和朝廷的动向。 没想到。 今日,竟然被眼前自称陆小二的人,随意就给对出下联…… 见眼前美丽花魁,呆愕地瞧着自己。 陆长安都有些不好意思了,笑眯眯道:姑娘,姑娘 李芷菲反应过来,想起大厅中还坐着白袍公子陆长安,为了不耽误杀陆长安的大事,她笑着道: 陆小二陆公子,我今日有些不舒服,就不多挽留您了。 嚯 这就开始下逐客令了 陆长安摇头一笑,放下茶盅:也罢,那陆某就先告辞了,后会有期。 后会有期!李芷菲淡淡一笑,妩媚异常,虽是笑着,可陆长安看得出,她眼神很冷淡,似乎世间任何男子,都非她能看得上的。 她玉颜绝美,艳压四方,偏偏不知怎地,她秀眉微微蹙起来。 连桃腮都肉眼可见地变红,鼻息更是渐渐急促起来。 啧啧,真是不知,这种绝丽女子,日后会便宜哪个男子啊。 陆长安笑了笑,就转身朝门走去。 下一刻! 就听身后嘤咛一声:嗯…你,且慢!! 啊 陆长安唰地一下,回眸瞧去。 下一刻! 就见脸上通红的花魁,晶莹白嫩的玉手捂着胸口,啪嗒一声,另一只手,手中茶盅掉在地上,她美眸锐利: 你这人,在茶水中下了什么!我为何觉得全身热不可耐…… 说话间。 她瑶鼻已经沁出细汗。 陆长安一呆,当即反应过来,莫非她中了什么毒 靠,怀疑是我下的 那太冤枉老子了! 花魁姑娘,你说的这是什么话! 陆长安恼怒道:我陆长安虽然喜欢美人,可向来取之有道,怎么会做出这么卑鄙的事情…啊! 正说着,陆长安突然觉得连自己,都有些燥热难耐,双手在自己身上抓挠:妈的,怎么浑身这么刺挠,好热,好热—— 唰! 李芷菲美眸中闪过一丝异样,难道不是他下的也是,刚刚茶是自己亲手接过来,他压根就没有下毒的时间。 咱们…咱们中了合欢散!!李芷菲鼻息急促地说,脸上浮满红霞,宛如三月桃花,艳丽至极,妩媚无限。 合欢散陆长安抬眸瞧去,不知怎地,此刻瞧着花魁,更觉美艳,当真恨不得赶紧将她给扑倒…… 就在这时! 外面一阵杂乱的脚步声响彻,显然有一些人,上了这春香楼二楼。 一间间房的查! 是!! 唰! 闻外面的话,李芷菲恼怒:定是有人做了手脚,咱们得速速离开这里!!她可不想以现在的模样,去见外面的人…… 难不成,是陆昭霖的人,跟踪我 妈的,这陆昭霖,是处处想搞死我啊! 陆长安意识到这个问题,顿时恍然,可眼下来不及细想:离开如何离开咱们被堵起来了!! 刚说完! 李芷菲玉掌隔空朝窗户排去, 砰! 窗户应声而开,阳光自外面照射进来,惹得陆长安惊讶无比,这花魁竟然会武功 跟我走!! 李芷菲素面通红,艳丽照人,速速朝此走来,没有给陆长安思考的时间,猛地抓住陆长安的胳膊,就飞身朝窗户而去…… 哎哎哎花魁姑娘,你…你跑就跑,带上我干嘛! 咱们只能一起解毒! 陆长安:…… 解毒 一起解毒 难道她想… 我靠,完了! 她显然是想对我那样啊。 飞身出窗外,被花魁提着胳膊的陆长安,耳边风声阵阵,视线中,下面是平静,且波光粼粼的青澄湖湖面,一些画舫在湖面游荡着。 而花魁,白裙飘舞,青丝摇曳,宛如飞天仙女,跟拎小鸡似的提着自己,朝一个大船而去…… 下面高得差不多十几米,吓得陆长安啊声一叫,则是惹来花魁责怪的眼神,玉面通红,艳丽异常: 休要叫唤!! 来到一个大船的三楼廊道中,花魁已经脸上红若滴血,二话没说,就一掌隔空打去,冲开屋门,还好里面没人。 没等陆长安说话。 李芷菲一把将刚立稳的陆长安,给拽进屋中。 陆长安啊的一声,摔倒在地,然后就见,体态修长,一身圣洁白裙的李芷菲关上门。 李芷菲脸红似火瞧来,美眸中闪着幽怨:陆小二,今日若非受奸人所害,我是万万不会将自己给你。今后若你敢负我,我就杀了你!! 说着! 李芷菲素手轻解裙带,那白裙顺着晶莹玉肩,和修长的腿上滑落,而她眼中则是有晶莹泪水夺眶而出:可听见了 这幅情景,陆长安看得一呆。 咕噜! 咽了咽口水。 敢问,什么是辜负陆长安问。 跟和其他女子亲密,就是辜负我!李芷菲轻轻说道。 陆长安:…… 我靠,那岂不是完蛋了嘛 我之前就有娘子啊,是秦静怡呀。 正想着,当瞧见李芷菲锐利的美眸,顿时陆长安将实话给憋了回去… 而眼前的情景,此刻更是极为香艳,衣不蔽体的李芷菲,迈着晶莹玉嫩的莲足,朝此走来,身上美好风景,彰显无疑。 陆长安瞧得呆住,暗道,若非是陆昭霖,自己怕是永远和这个美丽花魁有半分交集啊。 还别说。 陆昭霖冥冥中干的事,倒是成全了自己和花魁…… 艳阳高照,晴空万里。 画舫大船三楼,不知何时响彻李芷菲的一声重嗯,当即便是连绵不绝,非同寻常的猛烈脆响。 春香楼。 老鸨苦着脸立在原地,楼下大厅,一些宾客,更是一个蹲在原地,被手握长刀的衙役用刀指着。 陆长安人呢!在二楼廊道中的陆昭霖,盯着顺天府的衙役,恼怒问道。 都没有!! 我这里也没有……一个个衙役,相继自客房中走出来说道。 唰! 陆昭霖脸色阴冷,捏拳作响,目光猛地刺向老鸨: 说! 刚刚花魁,和陆长安呢 老鸨闻言,美眸慌乱,忙忙摇头。 公子,我真不知道啊!! 顿时! 陆昭霖恼怒无比,本来做好的局,谁曾想,竟然让陆长安给跑了。 于是随便来到一个屋中,推开后窗,瞧着波光粼粼的青澄湖湖面。 找,给我找!! 湖面上一个个画舫,都别落下!陆昭霖忙说道。 廊道中有些黑须的顺天府尹,忙忙抱拳道是,一挥手让人前去找。 毕竟来这春香楼的是燕王陆长安,夏国律法早已言明,不准任何朝廷的人前来青楼,顺天府尹接到太子陆昭霖的通知,也是按规章办事而已。 否则,置若罔闻的话,不好跟陛下交代。 青澄湖面。 画舫三楼,屋中。 经历一番风雨的李芷菲,身上盖着白裙的她,依偎在躺在地板上的陆长安怀里,一颦一笑,都彰显着说不出的妩媚。 让心满意足神清气爽的陆长安,大饱眼福。 李芷菲脸上绯红如霞,美眸中万种风情,微醺地瞧来,嗓音温柔道: 陆小二。你刚刚那般对我的时候,用的什么秘法,导致我内劲消失过半 是嘛! 我竟然让你…… 陆长安暗暗心惊,我靠,怪不得现在觉得身上有说不出的力量呢,难道是周泰给的那本‘御女十三式’起的作用 正想着。 见陆长安呆住,还以为他愧疚呢。 李芷菲温热素手,朝陆长安脸上摸来,美丽温柔道: 你这傻子。你我都已经是夫妻,你莫要愧疚。我的就是你的,你的就是我的。 说着。 李芷菲桃腮贴在陆长安胸膛:相公,我还有件事,要告诉你—— 嘿嘿,娘子尽管说! 陆长安美滋滋地轻抚李芷菲柔顺的发丝,就刚刚还发现她是清白身呢。 此刻听她道: 相公,其实我不叫曼曼。我是燕国人,你介意嘛 燕国人 管你哪里人,反正都是我娘子! 见眼前她仰起面孔,表情有些担忧,小心翼翼等待自己的回答,陆长安点了点她的瑶鼻,笑着道: 不就是燕国人嘛,嘿嘿,当然不介意,咱们都这样了,我怎么会介意嘛,傻瓜。对了娘子,曼曼是你真名嘛 李芷菲欣喜一笑,妩媚非常:曼曼并非是我真名,我真名叫李芷菲,乃是燕国朝廷的人,而且,我在这夏国,是替咱们燕国朝廷办事的。 李芷菲 这名怎么那么耳熟呢 霎时! 陆长安惊的长大嘴巴,这才想起来,这名字是曾听燕王妃说过,李芷菲正是燕国曼陀门的门主啊。 相公,你怎了李芷菲脸上奇怪。 啊,哦…陆长安脸色急变:我是听到你说你是燕国朝廷的人,有些惊讶而已。对了娘子,你在咱们夏国是办什么事 李芷菲俏首贴在陆长安胸前,温柔道:是办一件大事。跟相公无关的,待我杀了燕王陆长安,你就跟我回燕国可好 对了,相公你是做什么的,陆小二是你真名嘛,相公你脑门怎么这么多汗—— 她拿出丝绢,温柔地帮陆长安擦汗。 看来这个时候,绝对不能告诉她,我就是陆长安啊。 到时候日久生情,她就舍不得杀我了。 如此一想! 陆长安心中大定,忙握住她的皓腕,和她四目相视,干笑道: 哈哈哈,陆小二自然是我真名,我是做些小生意的。 原来如此!李芷菲不疑有他,脸上笑容风情万种。 就在这时候。 听到外面有人叫道:那艘船,快些停下,咱们是朝廷的人!! 两人对视一眼后,李芷菲忙忙起身,将素裙胡乱地穿在身上,迈着修长的腿,走到窗户前,瞧着外面的情景。 她在看外面。 陆长安则是在看她的美妙身躯,心里甚是满足,谁能想到,就刚刚这个美丽如仙的李芷菲,竟然跟自己生米煮成熟饭了…… 这些人怎么回事 李芷菲收回目光望来:相公,外面一些朝廷的人,划着小船朝这里来了,不过不要紧,不远处就是岸边,你快些穿上衣裳,咱们走! 肯定是陆昭霖搞的鬼!! 陆长安暗道。 李芷菲是燕国朝廷的人,对夏国朝廷的官差自然非常敏感,生怕暴露身份什么的,忙走过来,如贤妻良母一样,照顾陆长安更衣。 很快! 青澄湖面上。 一些小船刚要靠岸,就见一个白裙女子,提着一个男子,飞身自湖面上空掠过,宛如白鹤般,身影美丽…… 追,快追!!他们高吼。 可他们划着船的,哪里追得上李芷菲和陆长安…… 岸边杨柳因风摇曳,林中植被茂密,莺雀叫声不绝于耳。 李芷菲美眸含情,深情款款道:相公,我得先回去瞧个什么情况,若是得空你就前来找我!! 会的!陆长安嘿嘿笑道:娘子,那时候可快活 李芷菲:…… 见李芷菲呆住,陆长安憋着笑,在李芷菲樱唇轻啄一口: 去吧娘子,咱们日后快活的日子还多着呢。 这句话,惹得李芷菲脸上不由一红,然后环顾四周:好了相公,我不跟你说了,我这就去。 说着,飞身而起,宛如九天仙女,情景非常美妙! 啧啧,不错,不错! 我娘子走路都用飞的。 陆长安哈哈一笑,同时想起秦静怡。 顿时叹道,王妃啊,这回不怪我。 妈的,都怪那个陆昭霖! 若不是陆昭霖,我和李芷菲怕是什么事都没有啊。 不过,转念一想。 这时代,别说皇帝了,连王爷,都是三妻四妾。 自己这样般,似乎都是正常的。 偏偏脑中的记忆表明,自己所处的这个大夏国,昔年连年跟燕国打仗,导致男女比例失调,造成女多男少的局面…… 此时暂不管这些,得带着周泰,一起回军器局才是,可不能忘记大事。 出了林子。 陆长安沿着小道朝春香楼的方向而去,而春香楼门前,围满了一些路人,见他们朝春香楼里指指点点。 其中一个男子忙忙小跑过来。 陆长安认识男子,正是来的时候,十三名锦衣卫中的其中一个。 周泰呢陆长安上前问道。 锦衣卫苦着脸道:禀殿下。周统领被太子带顺天府的人前来,给抓走了。我是见势不妙,提前跑了出来。目前他们都被抓了。 果然是陆昭霖! 陆长安微眯眼睛,这陆昭霖看来肯定是想将事情闹大,说不好可能还会告到皇帝那,既然如此,自己又得进宫一趟。 想着,忙忙带着锦衣卫离开这里。 啧啧,现在李芷菲,怕是已经知道自己是陆长安了吧 毕竟陆昭霖那么大张旗鼓的抓人,青楼的人不可能不跟李芷菲说这些事…… 想起李芷菲那绝色的容颜。 陆长安有些回味地咽了咽口水。 算了,反正自己也不吃亏,既然她要杀我,日后就不见了吧。 春香楼。 二楼屋中。 一身洁白长裙的李芷菲,凝立窗前。 她美眸泪水夺眶而出,跟后面脸色为难的老鸨问道:你刚刚意思是,陆小二,就是咱们要杀的陆长安! 是啊姑娘。老鸨走上前来,奇怪道:姑娘,您怎么脸色不对劲还有那个陆长安呢 想到在画舫三楼,和陆长安发生的那一幕幕…… 李芷菲脸上通红,她岂会跟老鸨说跟陆长安发生了些什么只能吸了吸瑶鼻,说道: 没什么,你且出去吧! 老鸨奇怪地看了眼李芷菲的背影,发现她裙摆有点点血渍,迟疑一下,就恭敬地道了声是,撤出屋子,顺便带上门。 砰! 听到后面闷声响彻,立在窗户前的李芷菲,玉拳捏紧,美眸清泪如雨。 她没想到上天跟她开了这种玩笑,她要杀的人,竟然是那会在船上要了她身子的人。 顿时! 家和国,两种选择,摆在她面前! 当年! 爹爹将曼陀门交到她手中的时候,就说过,曼陀门一切都要以燕国利益为重,绝不能掺杂任何儿女私情。 这时候。 李芷菲想起,自己曾在十来岁的那天夜里,父亲将她带到院子中,仰面朝天: 李芷菲,你跟一起对天发誓!!说,我李芷菲,接管曼陀门后,生命不再属于自己,而是属于曼陀门,属于燕国! 夜空群星璀璨,一些萤火虫在上面飞着,宛如天上星辰乱舞。 少女仰起美丽的黑眸,望着明月三指朝天,重复了一下父亲的话…… 想起当年的情景,长身凝立在窗前的李芷菲,身躯颤抖,玉拳猛地砸在窗棂上。 咔嚓! 连木质窗棂一声出现裂纹。 陆长安! 是你欺骗我姓名在先,我若杀你,不算过分!李芷菲泪眸锐利起来,玉面冷若寒冰,美丽脱俗。 砰砰砰。 就在这时候,有敲门声。 进来!李芷菲恢复冷艳的样子,然后听到开门声,和章峰的嗓音:拜见门主! 去哪了李芷菲冷幽幽问,面孔依然瞧着窗外的风景,没有看向章峰。 章峰回答道:属下去了趟宁王府,见了见宁王妃,没想到宁王妃竟然被禁足于佛堂。对了门主,计划可成功了陆长安如何了 陆长安如何了 自己非但没杀陆长安,竟然还和他睡了。 提起陆长安,李芷菲脸上臊红,艳丽无限,同时羞恼无比。 及腰青丝无风狂舞,美眸唰地一下,幽怨目光射向一脸邀功笑容的年轻男子章峰。 玉掌猛地一抬,隔空打去! 轰! 啊!! 章峰身子倒飞,砰的一声,后背撞碎花瓶,倒地不起,嘴角沁血,上气不接下气道:门主,您这是…… 李芷菲美眸瞪着章峰:你还好意思问本座陆长安如何了! 章峰不明所以:门主,到底怎么了 那些事,李芷菲羞于出口,自然是不会跟章峰说的。 李芷菲紧咬一下红唇,没理会章峰,而是走到窗户前。 犹豫半晌,艳丽红唇中缓缓吐出一句话: 陆长安,我亲自来杀,你们不要再过问。今晚,我就去宁王府杀他。 陆长安哪里知道,刚和自己生米煮成熟饭的李芷菲,竟然又要杀自己。 自得知周泰,被陆昭霖带人所抓,陆长安就朝皇宫赶,自然知道,陆昭霖肯定会将事捅到皇帝这。 哎呀,殿下,您可算来了! 太和殿门前,来回踱步的红袍太监周瑾,见到陆长安,忙忙迎过来,苦着脸道: 您若再不回来,陛下就要让人满京城的找你呢。 陆长安忙问道:陛下呢 周瑾道:在养心殿呢,正跟太子和周泰说话呢。陛下听说您丢了,非常着急,您若不回来,估计周泰脑袋都难保。 果然! 陆昭霖这狗东西,真将事情,告到皇帝这了。 来到养心殿,没等陆长安进去,红袍太监周瑾,就忙忙长喝一声,说是禀陛下,陆长安回来了。 让他滚进来!!皇帝嗓音,在养心殿高吼道。 靠,皇帝发这么大的火 陆长安心惊,跟周瑾道了声谢,就忙忙进去。 进得殿内。 瞧见周泰跪在地上身子发抖,陆昭霖则是立在一边,脸上挂着不怀好意地笑容。 去哪了 皇帝陆乾在桌案前立起,虎目爆闪怒意,大手猛地拍桌子问道:给朕说清楚,胆敢有一句虚言,朕要了你的脑袋!! 这皇帝,动不动就要脑袋! 你当我是吓大的 哼,摘了我脑袋,倒是火药,火炮搞不出,你这皇帝能不能当的长久,都是个问题呢。 回禀陛下,臣去青楼了——陆长安微眯眼睛,装模作样抱拳,实话实说道。 这话刚一出口。 陆昭霖朝此瞪来一眼,就忙跟皇帝道:父皇,您听见了吧,儿臣可没有冤枉燕王,他真的去春香楼了。 皇帝怒指而来。 陆长安,你这可真是让朕失望!! 燕国使臣前来,你刚给朕夏国长了志气,朕正对你有好感呢,你就违反朝廷制度,带着一些锦衣卫去青楼! 好大的胆子!! 皇帝威严嗓音响彻,跪在地上的周泰吓得浑身颤抖。 而见陆长安被皇帝骂,陆昭霖就差笑出声来了。 陆长安无视陆昭霖的眼神,撒谎不打草稿地说道:陛下,臣虽然去了,但是什么事都没做。无非就是听听曲,对一下他们的绝对。 和花魁李芷菲有一段香艳事情,自然是陆长安的隐私了,当然不会说。 对出了绝对! 皇帝有些兴趣,于是生怕自己失态,便瞧了瞧陆昭霖,他本就无责怪陆长安的意思,刚刚骂陆长安,都是骂给陆昭霖看的而已。 毕竟陆长安现在给夏国研造武器,其重要性,自然是不用多说。 而且,皇帝久居深宫,对外界的事,都是听人汇报,并对春香楼有一个难住文人的上联事情,也早有所耳闻。 哦烟锁池塘柳,这五个字,你是如何对得出的皇帝来到陆长安面前问道。 皇帝知道这事,陆长安并不奇怪,干咳两声就跟皇帝说来,说到兴奋时,皇帝竟然哈哈大笑,于是陆长安也跟着笑…… 见此一幕,陆昭霖愣住,当即忙叫道:父皇,父皇陆长安去青楼一事…… 哎皇帝望向陆昭霖:这事朕会惩罚陆长安的,你们都且出去吧。 唰! 陆昭霖:…… 周泰:…… 当陆昭霖,和周泰躬身退出殿去,皇帝虎目一眯,朝陆长安射来。 既严肃,又无奈道:燕王啊燕王。朕并不想找你麻烦。 可你为何总让陆昭霖抓到把柄呢私下你就叫陆大伯吧,别一口一个陛下的了。 啧啧,皇帝刚刚都是装的啊! 而说起陆昭霖…陆长安嗤笑:陆大伯,只能怪我没陆昭霖阴险啊,谁能想到,他竟然跟踪我。 下回逛青…哦,咳咳,我意思下回一定注意! 嗯! 皇帝点了点头,走到桌前坐在龙椅上:回去吧,武器一事抓紧时间,一定要在十日内,弄出来。 唰! 陆长安眼睛圆睁:之前不是说好,半个月呢嘛 啪! 皇帝一拍桌子,恼怒道:缩减了!这回是十日内,若是弄不出,朕摘你脑袋。快滚吧,别在这碍眼,朕还有奏疏要批阅。 陆长安:!!! 估计是皇帝见自己太闲了,所以给自己压力了,陆长安摇头一笑。 只能赶紧带着周泰往军器局瞧瞧,然后发现,硝石,硫磺,木炭,等基本材料,都被李国章准备好了。 于是。 陆长安让李国章吩咐下去,将这三样,都砸磨成粉末状,连夜加工赶制。 来到霞光洒满的院落中。 李国章还告诉陆长安一个消息,说是陛下免除李诗诗和陆昭霖婚事的圣旨已经收到,李诗诗非常感激陆长安。 燕王殿下,您能过来一下嘛!! 陆长安正跟李国章说话呢,就听一道悦耳的姑娘嗓音传来,循声瞧去,叫自己的并非别人,而是李诗诗。 我有话跟燕王殿下您说——李诗诗红着脸进了屋子,穿着百褶裙的俏丽身影,被霞阳拉的狭长。 这小妮子,何事这么躲躲藏藏的 陆长安收回目光,笑呵呵地跟李国章道:哈哈,李大人,先失陪一下!! 说完。 陆长安来到屋中,经过李诗诗身前的时候,就闻到一阵清香。 偏偏李诗诗脸上羞红垂着俏首,一副害羞的样子,瞧得陆长安觉得好笑。 哈哈,诗诗,何事啊陆长安奇怪我呢道。 李诗诗紧咬一下红唇,关上门后,娇躯忙忙朝此扑来,惹得陆长安一惊,一脸正色: 诗诗啊,到底什么事啊,还要抱着才能说快放开,我可是正经人啊。 他说话虽然正派,可李诗诗觉得自己身子一紧,被他胳膊抱得几乎喘不过气来,可真是说一套,做一套了。 李诗诗脸上通红,心里欣喜,仰起素丽面孔,俏眸闪着亮晶晶的春波,红润小嘴道:燕王殿下,要不您现在要了我吧 陆长安:…… 第35章 晚霞时分,美丽仙子冲来屋中! 说话间。 眼前含苞待放的李诗诗,羞怯地垂下俏首,根本就不敢直视陆长安的眼睛,纤臂紧紧箍着陆长安的腰,陆长安都能觉察到她身子在瑟瑟发抖。 闻李诗诗的话,又见她一副羞涩样子。 陆长安又惊又好笑,这可如何是好啊睡还是不睡呢…的确是个问题。 偏偏面前的她,肌肤赛雪,脸颊绯红,一副娇艳欲滴的俏丽模样,只要是正常男人见了,怕是鲜有不动心的。 可是这里什么地儿 军器局啊! 自然是十分的不便…… 这时候。 面前怀里的李诗诗,微微抬眸瞧来。 可能是陆长安半天没表态,她羞得泪水夺眶而出,颤声问道:莫非,殿下不喜欢我 不是啊! 陆长安闻着眼前李诗诗身上的清香,和她晶莹俏目对视,急忙解释道: 诗诗姑娘,咱们这样怕是有些快了。 而且,陛下缩短的时间,让我十日后搞出对付燕国的武器来,我能不能活着,还是未知数呢。 嘿嘿,再者说了! 这军器局人可多得很,谁知道谁会突然进来,若是瞧见咱俩衣不蔽体地在一块,成何体统啊。 陆长安的话虽然说的义正言辞,可李诗诗能觉察到陆长安在她腰后的手,正缓缓下滑。 李诗诗玉耳唰地一红,觉得有些好笑,他说得这般好听,却还不是想碰她嘛 既然如此,那…我等殿下!李诗诗娇羞地自陆长安怀里抽身,想离开这屋子。 等等!陆长安瞧着李诗诗的修长背影叫道。 殿下,还有事李诗诗回眸瞧来,脸上通红,俏媚异常。 嘿嘿,是这样的—— 陆长安干咳两声,一脸谦虚道:诗诗姑娘啊,我陆长安这人呢,虽然说是帅了点,心地善良了点,除此之外,也没什么优点了,我还是很奇怪,你为何喜欢的是我啊 闻陆长安这些不要脸的话,李诗诗掩唇一笑,她不光生得美貌,却也的确是高傲的人,这些年,她谁都未曾看上,却偏偏对陆长安情有独钟。 而且,已十八芳龄,却是还未婚配。 在这时代,这样的确已经是属于晚婚的了。 李诗诗微垂眼脸,说出理由:第一,殿下说要研造武器,对付燕国,这是有家国情怀。第二,殿下朝堂上,怒斥群臣,斥责燕国国师司徒允,这是机智勇猛。这第三,殿下帮我退婚,这是担当。试问殿下,您这样的人,我为何没有理由喜欢呢 说完。 李诗诗深情地看来一眼,就扭着细腰,走到门前打开门,小跑了出去…… 陆长安:…… 陆长安心里感动不已。 没想到,我怒怼群臣,斥责燕国使臣的事,都传到这儿来了,也不得不说,李诗诗真是有眼光啊! 陆长安不要脸地想了一阵,就走出屋子。 天色渐晚,浅月初升。 西面霞光漫天,绚丽多彩,美丽如画。 回宁王府的路上。 一些锦衣卫跟随左右,马车在后面行着,陆长安则是跟周泰并肩步行。 陆长安心里则是愁闷。 十日内,真不知能否造出热武器来。 若是造不出,皇帝真有可能会杀了自己的,毕竟陆乾这个皇帝,肯定是不会拿国家安全开玩笑的。 这时候。 周泰满目羞愧,说跟在陆长安身边,还想着保护陆长安呢,结果在圣上面前,还是陆长安出的面,他才免于一死。 周泰满目感激道:哎,燕王殿下,若是您那时候不出现,在下怕是就已经人头落地了。您在陛下心里,其实已经是个能决定成败的关键人物了。 陆长安笑呵呵地拍了拍周泰的肩膀。 其实周泰是个不错的人。 就是跟绝大多数男人一样,有些好美色而已,连自己,都被周泰带坏了,竟然去了那青楼。 对了,殿下,那花魁到底是何模样那时候,你们为何没在屋中呢我亲眼瞧见您上楼了呀。周泰满眼疑惑问道。 陆长安微微一笑,想起李芷菲那天生丽质的面孔,和窈窕修长身影,想起和她在船上的一幕幕,不禁心里一动,颇为回味。 啧啧,当时船震的感觉,还是不错的。 男人们聚在一起,话题自然少不了女人,一路上两人有说有笑,当知那花魁容颜绝色,周泰更是羡慕陆长安。 不过有一点,陆长安没说,那就是李芷菲,是燕国人,还是曼陀门门主的事情。 这若说出来,事情可就大了。 小半个时辰已过。 当陆长安下马车朝宁王府大门进去,一抹手提长剑的白裙丽影,自巷子中悄然而出,一双泪水颤动的美眸,紧紧盯着陆长安的身影…… 这一幕,被路过的瞧见,不禁多瞧一眼。 不知道的,还以为是仙子下凡了呢。 白裙女子青丝在美丽白皙的面孔前乱舞,美眸微眯射去,艳丽红唇轻启:再多看一眼,将你们眼珠子都挖出来。 声音很好听,却说出让人不寒而栗的话。 一些路人吓得,忙忙收回目光! 宁亲王府。 陆长安进了后院,锦衣卫自然止步于此了。 而在廊道中走着的陆长安,没瞧见的是,此刻正有一抹白裙身影,宛如降世仙子般,飞身上了屋顶,手握长剑,盯着他…… 想起在春香楼的事情,陆长安有些恼怒,于是先没有回到自己和秦静怡住的小院,而是来到佛堂门前。 殿下!!门前两个守门丫鬟,轻施福礼。 嗯!我来看看燕王妃。陆长安侧眸瞧着丫鬟说道。 丫鬟闻言,抿了抿小嘴,忙忙将门打开,便说王妃在侧屋中…… 进了院子。 果然佛堂正堂那巨大佛像下,没有假燕王妃王蓉的身影,而侧屋里,则是亮着灯盏。 来到门前,陆长安轻敲两声,里面柔声道:谁啊 陆长安:我! 假王妃:哦…快进来吧。 推开门,进了屋中。 就见屋中摆着半人高的浴桶,假王妃自隔间走出来,身上穿得是薄如蝉翼般的淡黄睡裙,里面红肚兜,修长玉腿朦胧可见。 她一头垂直及腰乌黑秀丽的头发有些湿漉漉的,显然是刚沐浴完,脸上红若桃花,美眸闪着波澜,脸上挂着骚媚的笑容,红润小嘴张兮:长安,您怎么来了 略微上下打量这个假王妃,发现她身段丰腴,腿修长,肥臀细腰,堪称极致完美。 咕噜! 陆长安咽了咽口水,哼道:陆昭霖,前往春香楼的事,你知不知情 唰! 假王妃美眸茫然:他去春香楼了这事我没听她说啊。若是我知情,岂会不跟您说呢 看她样子,的确不像是撒谎。 可是—— 假王妃又说道:章峰来过,说是他知道您去春香楼了,还说您要去春香楼的话,咱们曼陀门的门主李芷菲,定会借机杀了你呢。 杀我 哼,非但没杀我,还被我用武器,攮了不知多少下呢。 陆长安脸色一正,嗅着说不出的清香,走到假王妃面前:听着,下回,若是他们有动静,一定要第一时间告诉我!! 假王妃乖顺点头:嗯,我记住了。 陆长安瞧了眼那浴桶,随意来了一句:刚沐完浴 是的!假王妃仰着绝丽素颜,侧脸红润,唇角微扬,妩媚迷人:若是可以,我愿意伺候您沐浴,前提是你敢的话。 陆长安:…… 陆长安暗吞口水,目光猛地望向假王妃,捏着她下巴,和她四目相视,眯眼霸气问道:章峰来,你不会让他碰了吧 没有! 绝对没有。 假王妃素颜朝天,春眸微眯:章峰是喜欢我,可我一次都未曾让他碰过。燕王殿下,您问这话什么意思莫非,您也喜欢我 瞧着假王妃美丽容颜,陆长安微微一笑,这样成熟的美妇,只怕是个男人瞧上一眼,都难以自持,可谁知道,她这话说出来,带着多少心眼子呢。 咳咳,别多想!陆长安艰难自她面孔收回目光,一脸正派道:我陆长安不是那人的人。说话间,陆长安眼神,在她欲要撑衣而出的胸口前看了几眼…… 惹得假王妃王蓉掩唇一笑,妩媚横生,柔声发嗲道:咯咯咯…殿下,明明是想,却又不敢!! 啪! 一巴掌在她身后狠狠拍下,惹得她惊叫一声,妩媚瞧来:殿下,您这是干嘛。 陆长安哼道:少他娘的说那些话! 知道了。假王妃鼓了鼓香腮,竟然有些可爱。 陆长安:…… 靠,这他娘真是要命。 不行,得赶紧离开这里。 来到门前,陆长安打开门,顿时瞧见一把闪着寒光的长剑,指着自己的脖子。 啊!刚刚还霸气的陆长安,顿时吓得冷汗涔涔。 目光中—— 持剑的女子,身上穿着的是圣洁白裙,脸上蒙着薄纱,一双美眸锐利如锋。 光看眼睛,和那远山黛眉,陆长安就认出是谁,刚要喊出声。 你…你是谁身后王妃惊问道。 白裙女子目光刺向假王妃:别出声!!小心你身上的寒毒! 假王妃一怔,半张小嘴呆住。 出去!白裙女子瞪着王妃道。 啊,是…假王妃忙忙出去,陆长安给假王妃使眼色,假王妃都视而不见,我靠,她可真是为了活命,什么都不管了啊。 瞧着面前的剑芒,陆长安只能朝后退着,干笑两声:娘子,你看你这是干嘛,咋还用剑指着我呢 陆长安后退,白裙女子拿着剑朝此逼着,直到她走进来,便抬起长腿,将门给踢上。美眸泪水颤动,红唇颤抖: 你是陆长安,是也不是 很显然! 她还是知道了自己的身份! 砰! 陆长安后退的时候,后腰碰到桌子。 再也退无可退! 陆长安挤出笑容,瞧着她美丽脱俗的容颜:仙子姐姐,我如果说,我不是,这时候你怕是也不会信啊! 别跟我嬉皮笑脸的!白裙女子美眸泪水夺眶而出:你自己说,你骗了我,我现在是杀你好,还是不杀你好呢 啧啧,这他妈真是个好问题啊! 陆长安瞧着面前晃动的剑芒,心都提到嗓子眼了,怕是再进一点,自己脖子就会被她手中剑捅穿。 这一刻,陆长安觉得自己可能要没命了! 陆长安紧张地咽了咽口水,和她对视道:仙子姐姐,咱们那时候,是中了合欢散,是被奸人所害。但事后,我是打算跟你好好过的。若是你想杀我,就动手吧,生是你的人,死是你的鬼!! 说完,陆长安一闭眼,等待她捅穿自己的喉咙,这个时候只能赌一把了,毕竟眼前的李芷菲身手超绝,偏偏还被她拿剑指着,想从这等高手眼皮底下逃脱,简直难如登天。 可惜了,自己刚和秦静怡成亲没多久,都还没碰过秦静怡,老子冤啊! 这般想来,陆长安眼眶也有些热,心中凄凉不已,最可恨的是,自己若是没了,娘亲,和秦静怡,怕是都要受太子陆昭霖使绊子欺负…… 等了半天,没有任何回应! 唰! 陆长安睁开眼睛,只见手中持剑的白裙仙子,清泪如雨,眼圈通红,俏眸一眨不眨地盯着自己,她贝齿几欲将红唇咬破,显然处于两难境地。 一见这情景,陆长安就觉得有戏,要杀她早就杀了,何必如此扭扭捏捏的呢。 于是有些激动的陆长安,大胆朝前,剑芒瞬间抵在脖子前,脖前一阵刺痛。 你干嘛白裙仙子吓得娇躯一颤,忙忙后退,盈满泪水的绝美容颜,有些慌乱:陆长安,你不要再过来!! 长剑急抖,剑的主人美丽容颜,凄美迷人,红唇喜张兮着…… 哈哈哈,杀啊 娘子为何不杀! 陆长安趁她失神,一把握住她皓腕,脖子躲过剑芒,将她朝自己怀里一拽,顺势大口盖住了她红润的樱桃小嘴,尽情品尝着甘露香甜。 唔!美丽仙子闭上眼睛,泪水自她眼角滑落,整个人修长婀娜的身子,被陆长安抱得紧紧的。 当啷! 长剑掉落在地…… 半晌。 陆长安和她俏目对视,脸上被她温热的气息吹打着,目光略带笑意,观察她嫣红绝丽的素面,然后猛地将美丽仙子的身躯拦腰抱起,朝隔间床榻走去。 可是,自己明明是来杀他的… 美丽白裙仙子桃腮嫣红,美眸慌乱,鼻息咻咻:你这是想干嘛 嘿嘿,娘子,你说呢陆长安笑着道。 白裙仙子:…… 第36章 逍遥自在,美人跟踪! 来到榻前。 将李芷菲的香身放在榻上,陆长安就开始宽衣,面挂笑意地瞧着艳丽迷人的李芷菲,不管了,活命要紧,只能牺牲下自己男色了。 李芷菲脸上臊红,艳丽无限。 微微坐起甚,仰着清眸。 陆长安,我只问你一次! 日后你是否肯牺牲掉你燕王身份,与我回归田园,过着平静的日子因为,我原本打算,嫁的人,是不纳妾,一心只对我一人的郎君。 陆长安:…… 啧啧,这是让我舍弃秦静怡啊 那可不行! 我陆长安岂是那种抛弃妻子的禽兽! 见李芷菲等待自己的回答,而且若是现在不答应她,她可能还会杀自己。 得先稳住她! 嘿嘿,傻瓜,当然可以! 陆长安嗅着眼前清香,坐在榻前,和李芷菲四目相视,握住她软玉小手:娘子,我愿意,咱们到时候再生几个儿子。 说着,就要朝脸上红润,面挂欣喜笑容的李芷菲亲去。 顿时! 李芷菲芊芊玉指,忙得竖在陆长安唇前。 还有! 陆长安,你不许干涉我曼陀门的任务。 我的任务,就是遵照咱们燕国女帝意思,让你们夏国陆昭霖顺利当上皇帝!李芷菲清丽脱尘,艳丽无双玉面凝重。 陆长安握住唇前的玉手,嘿嘿笑道: 知道啦娘子,燕夏两国大事,管我鸟事娘子,就别阻止我了嘛,咱们快活就行—— 说着,两人相拥而吻,倒在榻上。 洁净的绣鞋,白裙相继落在榻前…… 洒满霞光的院子中,假王妃王蓉,端庄地在侧屋前踱步,不知道里面那个白裙女子是何人,又不知她为何要杀陆长安。 更加疑惑,白裙女子怎么会知道她身上是有寒毒存在! 等了半晌,不见里面白裙女子出来。 于是假王妃附耳在门上听,却听里面女子哦的一声,惹得假王妃惊讶地半张小嘴,同时都能听见里面吱呀的声音…… 绚丽霞光渐渐消失,取而代之的,是那一轮皎洁明月,和璀璨的星辰,天色已经完全黑透。 灯火通明的侧屋中,陆长安和李芷菲并肩自隔间走出。 相公。 你要好好照顾自己! 李芷菲脸上挂着美丽笑容,温热玉手摸着陆长安的侧脸,仰起温柔的美眸:待大事一完,咱们就回归田园。 陆长安笑眯眯道:当然。你也要好好照顾自己,刚刚我的确有些生猛,没有做到怜香惜玉。 李芷菲桃颊一红,风情万种白来一眼:没脸没皮,休要再说! 眼前李芷菲,一颦一笑,娇嗔薄怒… 都彰显着说不出的妩媚! 直让陆长安看得呆住,顿时又有点想入非非了。 忽地想起一事。 陆长安忙抛去那些杂念,脸色一正:对了娘子,你本来目的是要杀我,究竟是怎样才叫完成任务 李芷菲美丽一笑,俏首扎进陆长安胸前,芳香飘进陆长安鼻孔,她轻轻道:伺机刺杀皇帝陆乾!若是陆乾驾崩,太子陆昭霖,自然能顺利登基。 唰! 陆长安震愕。 倒是听假王妃说过,若是陆昭霖能当皇帝,夏国就便于被燕国控制,可万万没料到,他们竟然开始谋划刺杀皇帝! 妈的,燕国女帝慕容蔷薇,目标可真是深远啊。 两人又说了一阵情话,李芷菲才开门朝外面走去,和假王妃擦肩而过的时候,警告假王妃:老实些,莫要玩花样,更不得将今日的事说出去。记住,你身上有寒毒! 是!假王妃躬身一礼。 唰! 白裙飘飘的李芷菲,温柔地朝里面看来一眼,眸中闪着不舍,陆长安也对她微微一笑。 然后李芷菲,双足一跺,一袭白裙身影的她,飞身而上,美若仙子…… 啧啧,真爽! 陆长安浑身说不出的痛快,朝圆桌前圆凳上一坐,外面的假王妃立即跑进来,忙端起瓷壶,给陆长安倒茶。 长安,刚刚那个女子是谁假王妃疑惑问道。 便是告诉假王妃,估计假王妃都不敢说出去。 陆长安还真有些口渴了,端起杯盏一饮而尽:嘿嘿,就是你们曼陀门的门主李芷菲。 啊!假王妃震惊,万万没料到,刚刚那个白裙女子,就是她从未见过的李芷菲。 假王妃美眸闪烁,然后妩媚一笑,来到陆长安身边,给陆长安捶肩,一脸讨好道: 长安呐。你看这样行不行,既然你和咱们门主关系不错,你就找机会帮我拿寒毒的解药可好 陆长安就知道假王妃有心思,笑呵呵地起身:嗯,看你表现吧。 咯咯咯,多谢长安! 假王妃妩媚绝伦的面孔凑过来,悄声道:还别说,你的时间,倒是真长,听得人家好生羡慕她呢。 陆长安:…… 啪! 一声脆响。 啊,长安,您又拍我! 闻言! 陆长安哈哈大笑地朝外面走着道:好好表现吧,还有陆昭霖那小子,若是遇见他,就让他老实些!! 遵命!!身后假王妃嗓音乖顺不已。 回眸一瞧。 假王妃身段丰腴,这种成熟美艳的美妇,看着真是赏心悦目啊。 若是自己想如何,假王妃肯定是会顺着自己,只可惜,暂时还不能碰。 否则在这王府中被发现,绝对是爆炸性新闻。 不错啦! 这一世,自己身份是燕王,娘子是知书达理,气质高贵的尚书闺女秦静怡,外面还有两个姘头,一个是李诗诗,一个是李芷菲。 当真是快哉、逍遥啊! 圆月高悬。 王府廊道中,有着陆字的灯笼随风摇曳,陆长安哼着小曲,沿着廊道,一路走回自己住的小院,路过的丫鬟,都恭敬地行礼。 自己堂堂一个燕王,在这宁王府住着,着实有些不便,日后一定得有属于自己的王府,可以的话,弄个皇帝当当也是不错的嘛! 到时候,秦静怡当皇后,李芷菲当皇贵妃… 唰! 这个想法一出,陆长安自己都吓了一跳。 来到门前。 瞧见门前立着一个美丽端庄的身影,似乎在等着自己呢,见着自己,她忙忙迎上前来,陆长安定睛一瞧,来的不是别人,正是柳青禾。 怎么这么晚才回来饭菜都做好了,就等你回来了。 柳青禾拉着陆长安朝院子里走,仰着素面,温柔一笑:对了长安,今日第一天去军器局,可辛苦 这话问出。 陆长安自己都有些羞愧,自己这一天,到了军器局,朝办公室一坐,就指挥工部尚书李国章去做事了,闲暇之余,自己还去青楼遇见了花魁,还玩了两回…… 咳咳,确…确实有些辛苦!陆长安脸色不自然,有些结巴道。 柳青禾美丽一笑,朝院子中喊道:静怡,快出来,你男人回来了,咱们开饭—— 这时候。 陆长安瞧见,秦静怡自自己和她的寝房带着丫鬟美娥走出,显然,还没完全适应这嫁过来的日子,还有些放不开,一直在屋中待着呢。 秦静怡瞧见自己,她洒满月光略显柔美的玉面挂笑:相公回来啦。 嘿嘿,回来了!陆长安干笑道。 恭迎燕王——一些丫鬟躬身行礼。 哈哈哈,好好好。陆长安笑着,跟在柳青禾身后,与秦静怡并肩而行,在她耳前小声道:怎的,在这王府还过不惯 秦静怡美丽的桃花眼看来一眼,紧咬一下红唇,小声道:慢慢就习惯了。只是,你别忘记,我回门的日子。 她不说,陆长安还差点忘记了。 这倒是! 之前说好,到时带着她,一起回秦府的,毕竟规矩就是成完亲三天后,新娘和新郎要一起去新娘家吃顿饭…… 来到正堂。 就见桌子上摆着一些菜肴,而且都是柳青禾做的。 跟着,柳青禾坐在主座,陆长安则是和秦静怡并肩而坐,秦静怡看了眼柳青禾,还特意夹菜给陆长安,看上去很是贤惠。 相公今日辛苦,多吃些!她道。 辛苦 想起今日的所作所为,陆长安差点被饭呛到。 然后,就见秦静怡就闷头扒着碗里的饭,脸上通红,似乎喊出‘相公’二字,她都羞得不行。 啧啧,这难道就是不看僧面看佛面了,不当着我娘的面,你是从来不喊我相公啊,陆长安有些好笑…… 今日还顺利吗柳青禾拿起筷子,美眸朝此瞧着。 嗯,还挺顺利! 陆长安点了点头,夹了块红烧肉到秦静怡碗里,笑眯眯道:王妃啊。别光吃饭,你倒是夹菜。多吃肉,长肉肉,日后给本王生个大胖小子。 一句话,惹得秦静怡脸上涨红,羞臊得不敢吱声。 柳青禾则是美眸含笑,白来一眼。 秦静怡身后的丫鬟美娥噗嗤掩唇一笑,觉得姑爷可真是脸皮厚,这话,当着旁人面都说得出口。 半刻钟后。 陆长安先用完膳,就回屋歇着了,歪在榻上,慵懒地玩着手机———用计算器,计算着火药用量,和火炮的各种数据。 陆长安! 啊陆长安一抬眸,就见秦静怡走了进来,柳眉倒竖,婀娜来到榻前立住,垂视而来,羞恼问:刚刚当着你娘的面,谁让你说那种话的怎么一点都不知羞! 还当什么事呢! 陆长安仰面笑道:都是一家人,怕个什么 秦静怡脸上通红,轻呸一声:你知不知道羞死个人了。陆长安,下回你说话注意些场合。 见她说话间,气得欲要撑衣而破的胸口急剧起伏,偏偏脸上红润,艳丽迷人,陆长安笑呵呵地忙拉住她皓腕,朝自己怀里一带。 啊! 陆长安,你要干什么 一阵芳香扑鼻,秦静怡软玉温香的身躯跌在陆长安怀里,脸蛋更是撞在陆长安胸膛,然后一脸怒意地仰起面孔…… 没等她说话。 陆长安点了点她瑶鼻:你还挺有本事的,我娘不在跟前的时候,你竟然如此凶我。而我娘在咱俩跟前,你则是装出贤妻的样子,秦静怡,你心机很深嘛 我,我…被点破心事,秦静怡面色羞红。 刚刚那声相公,再叫叫,我还想听!陆长安厚着脸皮笑道。 美得你!秦静怡小嘴哼了一声,挣扎着起身,自陆长安怀里脱身而起:瞧你,上了榻鞋子也不知道脱,嫁给你真是倒霉。 说完! 立在榻前的秦静怡,身躯顺势蹲下,帮陆长安摘掉黑靴子,皱着漂亮的秀眉,褪去陆长安有些脚味的袜子,朝外面道:美娥,端些热水来! 秦静怡玉手在瑶鼻前扇着,美眸瞪来:臭死了,下回若是不洗脚,休要上榻! 虽然说话语气不好,可句句都是温柔的关怀… 陆长安心里说不出的感动,若是听了李芷菲的话,抛弃秦静怡,自己还算是个人嘛,缓缓下榻,将站起身来的秦静怡身躯抱住。 燕王妃,对不起!陆长安下巴搭在她肩膀,在她玉耳前说道:你永远都是本王的燕王妃,天王老子来了,都改变不了。 秦静怡被陆长安突如其来的举动弄得呆愕半晌,还当他是生怕自己还看不起他,不跟他过日子一样。 于是,秦静怡扭着身躯,无辜道:我都已经嫁给你了,自然是永远都是你的人,还能跑了不成好啦,你快放开我,等会美娥进来瞧见,像什么样子 嘿嘿,已经进来了!陆长安抬眸一瞧,就见端着木盆立在门前的美娥,红着小脸垂着俏首,装作没瞧见这一幕。 啊秦静怡朝后面看了一眼,然后红着脸,玉拳捶来,忙让陆长安在榻上坐好。 不管如何,是不能抛弃秦静怡的! 而对付燕国的武器,还是要照常研造!! 春香楼,后院。 身上洒满月光的李芷菲,白裙飘逸,青丝微舞,修长凝立在花园前,玉手轻抚花瓣,身后章峰嗓音问道:门主,陆长安可杀了 唰! 李芷菲美眸躲闪,脸上通红,没有回首,气定神闲地道:王府有锦衣卫,戒备森严,自然没成功。我说了,这事你别再问! 啊,是,属下记住了。章峰嗓音慌张,然后脚步声愈来愈远。 李芷菲自己都能感觉到脸上发烧,这回前去杀他,非但没杀,反而被他给那样了,自己做的这是什么事。 细细琢磨那时候他说的话,李芷菲美眸微眯,觉得有些不对劲,他那时候怎么答应的那么爽快,爽快的都有些不正常…… 莫非,他在骗! 顿时,李芷菲美眸圆睁,忙忙摇头,不,不可能! 李芷菲欲要朝寝房走去,步子迈大了一些,艳丽红唇中发出嘶的一声,秀眉紧蹙,泪水直在眼眶中打转。 她觉得,这些日得观察一下陆长安在做些什么,不能轻易相信他!! 翌日! 日上三竿。 宁王府门前。 陆长安照常坐着马车,被周泰等骑马的锦衣卫簇拥着,朝军器局而去,而蒙着面纱的李芷菲,则是凝立在一个屋顶,瞧见了这一幕…… 唰! 飞身而下! 一身白裙,美丽如仙的李芷菲,远远地跟着,倒想瞧瞧陆长安想干什么! 来到军器局,陆长安下马车。 守在门前的李国章,忙迎过来,哈哈笑了声,抱拳道:禀燕王殿下,材料已经按照您的吩咐备齐,经过昨夜的加工赶制,现在就等您来试验了! 哈哈,是嘛,快进去瞧瞧!陆长安高兴道。 躲在不远处的李芷菲耳力超绝,听到此言,微微蹙起秀眉,美眸狐疑,他到底想干什么 不行,一定要弄清楚,可莫要被他骗了! 正想着,就见陆长安和他们进了军器局…… 第37章 陆昭霖颜面扫地,美丽仙子又来找! 一身白裙,蒙着面纱的李芷菲,美眸闪烁,踌躇半晌,还是觉得不能随便进军器局。 否则,若是暴露,会影响计划! 军器局是朝廷重地,门前守卫森严,连内部,都有腰间悬刀的甲士,靠墙而立,可谓五步一岗,十分严谨。 谁若想偷偷进来,怕是难如登天。 进了这军器局。 工部尚书李国章一行人等,将陆长安朝后面库房带,说是已经制好的火药弹,就在库房中。 而且工坊中,工匠们一人一道工序,还在加工赶制着火药弹,他们分为了黑白两班,工匠们吃住都在这。 陆长安感动,这样就好啊,眼看还有八日,若是赶不出来,老子怕是得脑袋搬家。 陆长安正听李国章说着关于火药弹的事呢,就见眼前有个俏丽姑娘的身影,提着小裙,朝此跑过来。 乌黑秀丽的长发飘逸,白璧无瑕的脸上,还挂着娇俏的笑容。 正是李诗诗! 李诗诗见到陆长安,忙迎上来,给陆长安行了个福礼,道了句见过燕王! 然后,就红着脸跟随在父亲李国章身侧,一副少女怀春的样子。 陆长安瞧得心里暗荡。 啧啧,这得亏是人多啊。 否则,这妮子怕是又会朝我怀里钻…… 跟李国章并肩而行,路过一排排屋子,来到一个库房门前,只见库房门前,那些人都汗流浃背、朝库房搬那些木箱子。 显然。 木箱子里装的就是火药弹!! 让他们打开箱子后,陆长安拿起西瓜般大小的火药弹,瞧了瞧。 发现火药弹基本没问题。 李国章的确是按自己那些图纸上制造那些火药弹的。 而且引信什么的都有。 诸位都辛苦了! 但注意,此地一定不但要严禁烟火,还要保持干燥,此物绝对不能受潮! 陆长安扫视一圈,说道:若有引起麻烦者…斩! 是!他们一凛。 李国章凑过来问:殿下您刚刚瞧了,这些没问题吧 陆长安将火药弹丢进箱子,拍掉手中的灰尘。 嘿嘿,问题,倒是没有。 就看能不能听响了。 李大人啊,快让他们搬一箱到开阔的地方,咱们验验吧! 李国章闻言拱手,忙叫两个人。 就在这时候。 陆长安嗅到一阵清香,侧眸一瞧,发觉李诗诗来到自己身侧,还悄悄拉了拉自己的袖子,并且朝不远处努着小嘴。 陆长安奇怪,顺着瞧去。 这一看,发现竟是陆昭霖,被一些人簇拥而来。 啧啧! 这狗日的来,准没好事啊,陆长安眼睛微眯暗道。 陆昭霖一身银白锦服,折扇在胸前轻摇,一副气宇轩昂的样子。 唰! 当瞧见李诗诗和陆长安站得近… 陆昭霖心中一痛,目光中的李诗诗俏丽不可方物,那可是他梦寐以求的女子啊,偏偏看着,她似乎跟陆长安很亲密。 陆昭霖恼怒地紧咬牙齿,迟疑片刻,还是挤出笑容走过来。 见过太子殿下! 李国章上去抱拳,他堂堂正二品大员,倒也有十足的官威,老目微眯:不知太子殿下前来,所为何事呢 李诗诗美眸慌乱,有些尴尬,毕竟前面还和陆昭霖有婚约呢,只不过后来,这桩婚事取消了。她身躯不由地朝陆长安身后藏了藏。 这妮子,怕他陆昭霖干嘛 陆长安则是回眸冲她微微一笑,示意她别担心,然后望着陆昭霖,看他憋什么屁。 陆昭霖哈哈一笑,瞧着李国章道:李大人,我这次来呢,是遵照陛下的意思,前来看看燕王将武器制造得如何了。 说完—— 陆昭霖朝两个人抬着的箱子中一瞧,阴阳怪气地说道:哎哟,这圆球球,不会就是武器吧 嘿嘿,正是! 陆长安微笑,你这蠢货,自然是没看过这种高级货。反问道:怎么,太子殿下不相信吗 陆昭霖手中折扇哗啦一收,用折扇拍手,冷哼道:陆长安,你这是欺君罔上,仅仅凭这些球球,就想伤敌哼哼,是你傻还是我傻…来啊,将陆长安押下!! 本来陆昭霖见李诗诗和陆长安亲密,心里憋着火,就总想找事呢,这一下子总算找到理由了。 唰唰唰! 陆昭霖身后的甲士,都走过来! 当啷! 周泰忙和一些锦衣卫们抽出刀刃,挡在陆长安面前,目光瞧着那些甲士。 我看谁敢! 周泰目光横扫道:若想拿燕王,先过我周泰这关!! 不错,不错。 不枉我带周泰去青楼! 关键时刻,还是有用的。 陆长安拍了拍周泰肩膀,然后望向陆昭霖。 陆昭霖,当太子当魔怔了吧 本王是按陛下的意思做事,就是做不好,也是陛下来治我,轮到你狗拿耗子多管闲事!陆长安眼睛微眯,瞧着陆昭霖。 陆长安,你,你骂我陆昭霖用折扇指来,怒吼道。 陆长安嗤笑一声,望向别处,懒得理会陆昭霖。 李国章这时候走过来打圆场,笑望着陆昭霖道:太子殿下。燕王殿下究竟有没有欺君罔上,且等我们实验一番这武器再说。您这是否有些心急了些 就是!李诗诗小声地在陆长安后面附和道。 发现自己心爱的女子,竟帮陆长安说话,陆昭霖脸色有些难看。 又听他们说什么实验,陆昭霖显然不相信那些‘圆球’就是所谓的武器。 也罢! 就按李国章李大人说的办—— 陆昭霖憋着怒意说着,又望来:陆长安,若是等会这些圆球没有个所以然,可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那你可输定了! 陆长安给周泰使了个眼色,示意他们收刀。 然后,陆长安笑道:可若是这些圆球有个所以然呢该当如何 你刚刚说欺君罔上,这罪名我可担待不起啊,已经严重影响我的名誉了! 名誉 你还有名誉 昨个还去青楼了呢! 见李诗诗纤臂亲密地勾着陆长安的手臂,陆昭霖怒道:那你想怎样! 陆长安笑呵呵道:我要你给我抱拳道歉,并且高喊三声,你这个太子错了。 行! 陆昭霖冷声道,说完就跟李国章说:李大人,就快些试验吧。 很快! 来到宽阔的射箭靶场,一箱子火药弹,被两人放下。 陆长安吩咐他们拿来一个火把,于是让一个锦衣卫抱着火药弹跑出几十步远,再让一个锦衣卫过去点燃引信! 记住啊,引信点着,你们就速速跑回来!陆长安高喊道。 是!两人说道。 而陆长安身侧,除了李国章,李诗诗,还立着周泰,和一些锦衣卫,以及想要看陆长安笑话的陆昭霖。 陆昭霖笑眯眯道:陆长安,你可真会玩花样,若是没所以然,看我如何治你!! 就你 陆长安好笑,没有理会他,目光则是一直盯着不远处那两名锦衣卫。 霎时,瞧见那引信滋啦冒火花,而那两名锦衣卫也很听话的往这跑着。 陆昭霖嘴上还是不饶人:陆长安,现在,若是肯跪下跟我求饶,我陆昭霖心情若是好,没准我可以帮你在陛下面前说,给你一个痛快的死法…… 陆长安哪里会管陆昭霖说些什么。 忙高吼:都捂住耳朵,张开嘴巴! 陆长安说完,自己都照做,其他人虽然不明白什么原因,但也都跟着照做! 陆昭霖,和他那些亲卫则是一脸懵住,觉得陆长安他们一个个捂着双耳张大嘴巴的样子,跟傻子一样,正满脸鄙夷地时候…… 轰隆! 顿时…… 宛如雷鸣的声音,轰然响彻! 不远处火光乍现,浓烟滚滚。 捂着耳朵的陆长安,这一刻都能觉得大地在震动,满目兴奋,自己成功了,成功了!! 而目光中的,陆昭霖则是圆睁双目,整个人呆住了! 陆长安顾不得理会他,哈哈一笑,跟同样兴奋李国章他们道:李大人,咱们成功了,太好了! 哎呀,我从未见过如此强大的武器啊。李国章喜极而泣,老目中显出泪花,忙忙握住陆长安的手:燕王殿下,你立大功了。 哈哈哈哈哈…… 周围是一阵兴奋的笑声,连李诗诗看陆长安的眼神,都是含情脉脉的,刚才的情景,可真是震撼,她到现在都没回过神来。 不光她,连周遭的陆昭霖,和他亲卫们,都难以想象,这些是昔日软弱的庶子,陆长安做的!! 唰! 陆长安望向陆昭霖:嘿嘿,陆昭霖,给我道歉。 陆昭霖手指掏了一下耳朵,一脸懵的走过来:你说什么大点声!! 诸人一呆,李诗诗,和陆长安更是对视一笑。 显然刚刚陆昭霖听巨响后,现在耳朵暂时性失聪了。 我说,给我道歉!!陆长安来到陆昭霖面前高吼道。 陆昭霖目光扫视,见诸人都瞧着他,他有些拉不下脸来。 眼神躲闪,支支吾吾地哼道:那…那不过是跟响雷一样的嘛,如何…如何伤人 哟,想赖账 不能伤人 好好好—— 陆长安笑着道:既然如此!来啊,抱一颗火药弹来,让太子抱着,咱们点燃…嗯太子殿下,你浑身抖个什么你自己都说了,伤不了人的嘛 陆昭霖满头冷汗,浑身抖若筛糠,自己若抱着,还不被炸得这一块,那一块的 道歉,道歉! 周泰率先举拳,跟着锦衣卫们都跟着举拳:道歉—— 李国章笑着捋须道:太子殿下,欺君罔上的罪名,可不是随便盖的。 陆昭霖脸色难看,忙忙朝此抱拳,激动地疯狂高吼道:陆长安,我陆昭霖错了,我错了,我错了,我错了! 此言一出。 陆昭霖觉得自己颜面扫地! 眼圈通红,还不忘看了眼俏丽迷人的李诗诗,见李诗诗深情地瞧着陆长安… 陆昭霖心里一痛。 他艰难收回目光,扭头朝前走去—— 走,咱们走! 当陆昭霖带着一些亲卫,离开一段距离,此处爆发一阵笑声。 陆长安跟着一笑,又让锦衣卫们再去实验几颗。 轰隆,轰隆,轰隆! 火药弹的声音,不时炸响。 让远在军器局门前附近的李芷菲,都一脸疑惑,她一身白裙,美妙婀娜身躯靠墙凝立,美眸闪烁,那陆长安到底在做些什么 靶场中。 陆长安朝草地上一坐,跟满脸笑容的李国章说道:李大人,这些还是小打小闹,火炮才是重中之重。 哈哈,卑职知晓! 李国章蹲下道:殿下,放心吧。炮管已经在浇筑,而且卑职打算,晚些进宫,将这些都跟陛下禀报一番。虽然太子也会禀报,但太子定会拱火,说您的不是。卑职不放心。 多谢!陆长安笑道。 李国章吓了一跳,忙摆双手:不不不,您不该谢卑职,卑职要代咱们夏国百姓谢您才对!您研造出的这武器,定可保咱们夏国平安。 说着说着… 李国章抹眼泪:咱们夏国这些年太苦了,跟燕国打,败仗不知吃了多少回了。就燕王殿下您王妃的兄长,就在几年前一战中,还失踪了呢,至今生死不明。这事您比卑职都清楚。 的确! 秦静怡的兄嫂高莹,还守了几年的寡呢。 说起来,也着实可惜! 高莹年纪轻轻的,偏偏还生得一张艳压四方的绝美面孔,身段更是细腰肥臀,婀娜有致。 嘿嘿,是啊!陆长安干笑道。 爹,您和殿下说些什么呢这时候,李诗诗走过来,娇羞地看陆长安一眼。 李国章哈哈一笑,起身道:你们说话吧。殿下,卑职先去忙了。 刚说完。 李国章走路非常快。 哎 这老头… 啧啧,看来,他是想着法的给我和他闺女制造机会啊!陆长安暗笑。 而目光中。 李诗诗桃腮嫣红,异常迷人:殿下,您真有本事。说完,羞涩看来一眼:殿下,我等着您,您别忘记了… 说着,扭着细腰,跟着李国章的身影跑去。 望着李诗诗的美丽背影,陆长安微微一笑,心里更是掀起波澜,若是这妮子,当自己这个燕王的侧室,也着实不错啊…… 依稀记得刚刚,陆昭霖瞧见自己跟她亲密的样子,都气得脸色铁青。 回到自己屋子。 陆长安来到桌前坐下。 说真的,还真有些想李芷菲了。 可是自昨日去青楼的事被皇帝知道,今日若是再去青楼显然不合适。 有刺客,有刺客闯进! 这个时候,外面不远处炸吼。 陆长安有些奇怪,微微推开门,就瞧见一些甲士,朝西面跑去,而就在这时候,余光瞟见,一抹美丽身影,自屋檐降下…… 霎时,瞧见一张蒙着面纱的面孔,光看她锐利的俏目,就看出是李芷菲! 娘子! 陆长安高兴道:我刚刚正想你呢,你就来了。哎呀,如此肾好啊! 刚喊出来…… 唰! 瞬间就被李芷菲拉进屋中。 李芷菲速速关上门,当啷一声,抽出亮着寒光的长剑,瞬间架在陆长安的脖子上,美眸噙泪:陆长安,我身子都给了你两回了。而你竟然骗我,我要杀了你!! 陆长安:!!! 第4章 搞定美艳嚣张宁王妃! 皇帝眼睛一眯,瞧着手中的小黑盒:嗯,高全啊,你倒是提醒朕了。难道这些,都是神赐予陆长安的而陆长安坠崖不死,也是神救了他 高全忙摇头,满脸堆笑道:老奴觉得不对。既然是神赠予陆长安的,可陆长安却没发现,唯独陛下发现了,说明就是神见陛下您英明神武,才赠给陛下的。 这话,皇帝听着舒服。 皇帝仰面哈哈一笑,拍了拍高全的肩膀:没错,你说得非常有道理。说着,皇帝望向鎏金龙榻,指着道: 瞧,那里还有几件宝物呢,那里的宝物,朕还不知道是何用处呢。 鎏金龙榻上,摆着双肩迷彩包。 而里面的东西,也都被皇帝翻出来了,刚刚的墨镜,就是自里面找到的。 除此之外,还有些其他物件,如方方正正的东西,和黑色圆柱体…… 瞧这镜子,比咱们用的铜镜,照得还要清晰,不愧是神赐之物啊! 皇帝将小圆镜放下,又拿起旁边又一个小黑盒—— 这个宝物,虽然也能亮,但是不唱曲,倒是里面的山水画,非常逼真。 啧啧,这些,真让朕大开眼界啊!! 老太监闻言,笑着点头不语。 皇帝瞧着一件件宝物,眉头紧锁,思索半晌:不过,这些可能真跟陆长安有关系。待找个机会,朕亲自问问。 是!老太监笑着说道。 就在这时候,一个小太监走进来,跪下道:陛下,燕国使者前来传话,说是,说是…… 说什么怎么吞吞吐吐的!皇帝虎目锐利朝太监刺去:你大胆的说就是。 小太监忙道:回禀陛下,燕国使者说,只要陛下,肯跟燕国女帝慕容蔷薇称臣,燕国女帝,可以考虑不会在咱们夏国边境捣乱。 夏国虽然强大,可是比起燕国来,还是略逊一些,如今燕国兵强马壮,装备精良不说,这些年更是风调雨顺,粮食年年丰收。 而夏国,目前国势渐渐不如燕国了。 这几年,燕国对夏国早已蠢蠢欲动! 混账! 皇帝高吼,目光猛然刺向小太监:慕容蔷薇,这是在威胁朕。哼!使者朕就不见了,让他回去告诉燕国女帝慕容蔷薇,朕的夏国永不称臣!! 遵旨!小太监起身,欲要走。 慢着——皇帝叫住小太监,补充道:将使者杖责一番,再放走! 啊是!小太监一凛,忙说道。 当小太监一走,皇帝就坐在龙榻,手掌猛地一拍上面的四方木几,震得杯盏嗡嗡响: 选储君一事,迫在眉睫!他日有了储君,朕就让他监国,朕方能腾出手来,御驾亲征去往边境对付燕军!哼,小不忍… 我在,我在,您请说!小黑盒传来女声。 难道,小黑盒叫小不忍 皇帝和老太监惊喜地对视一眼,然后皇帝试探嘀朝小黑盒说道:小不忍啊,快给朕随便唱个小曲 好的!登时小黑盒里传来悠扬的音乐,然后,男声铿锵有力的声音唱道:沿着江山起起伏伏温柔的曲线,放马爱的中原的北国和江南…… 老太监一呆,面露惊喜,忙哎呀一声,忙朝皇帝噗通跪下:恭喜陛下,此等宝物可真是神奇啊,连陛下您的话,它都不敢不遵呐! 哈哈哈…皇帝捋须而笑,心情也好上不少:去,快去拿笔墨纸砚来,朕要想想,三日后的题目,一定要好好考考他们。 老奴遵旨!老太监忙退下。 艳阳西下,霞光灿烂。 宁王府其中一个院中,丫鬟们都在忙里忙外,有的洒扫院落,有的则是在屋内擦着家具,连柳青禾都在里面帮忙。 饶是陆长安,让她别忙活,该歇息就歇息,可是丫鬟出身的柳青禾则是说忙活惯了,陆长安也就摇头一笑,不再阻拦。 还别说! 宁王妃办事效率还挺快,说给自己安排一个好点的院子,就安排了。 看来那个峰哥,和她可能真有什么不为人知的秘密。 陆长安在院中来回踱步,消化着宁亲王府主要家庭成员信息:府中宁亲王,算自己,和陆昭霖在内有八个儿子不说,还有三个闺女。 大闺女陆清婉,母亲是宁王妃,比陆长安大一岁,早已嫁人。 二闺女陆清瑶,还住在府中,但是原主和她不熟,说是不熟,是因为陆青蝉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倒真是一个涉世不深,外加腼腆的姑娘了。 三闺女,陆清瓶,小名陆瓶儿。她年仅五岁,还是个小萝莉,跟原主关系最好,因为原主每次出门,都会带些吃食给她。 这三个闺女,都是宁亲王小妾生的。 而陆清瓶则是宁亲王最小的小妾———原主的五姨娘吕樱萱生的,而记忆中,吕樱萱,二十三,就比原主大五岁。 正想着,陆长安就听到身后传来柔媚的嗓音。 啧啧,咱们宁府的大公子,今儿可真是邪门了! 陆长安听到嗓音,下意识回眸一瞧,发现来者不是别人,竟是吕樱萱。 吕樱萱穿着一身淡红色素裙,手里牵着她闺女、胖女娃陆瓶儿的小手,一起走进来。 记忆中,这个吕樱萱,是青楼卖艺不卖身的清倌人。 自从几年前她进了这宁亲王府,就喜欢开原主玩笑、说些俏皮话。 比如夸原主又长好看了,又长高了。 若是原主出门,则是问原主是去幽会那个大姑娘…总之每次总能把原主逗得满脸通红。 吕樱萱唇角噙着笑意:长安大公子。听说,你连陆昭霖都给打了 大哥,我想吃糖葫芦!小萝莉跑过来,睁着水汪汪大眼睛,仰着胖乎乎小脸道。 陆长安没理小萝莉,望着吕樱萱道:嘿嘿,瞧五姨娘您的语气,好像巴不得我打陆昭霖啊 闻言。 吕樱萱掩唇噗嗤一笑,回眸朝院门看了一眼,快步上前来,悄声道: 那可不我早就看他不顺眼,哼,仗着自己母妃是宁王妃,不得了了呢! 说着。 吕樱萱自袖子中掏出一枚拇指大的玉麒麟:长安,这个你拿着。昔年在青楼,一个公子给我的,也不知是何用处。 吕樱萱丝毫不避讳自己是青楼出身,毕竟这事府中都知道。 五姨娘,您这是几个意思陆长安接过玉麒麟。 吕樱萱摸着身侧五岁闺女的脑袋,满目宠溺道:我和瓶儿,巴不得你当上储君,这样咱们都有靠山。 哼,若是陆昭霖,他就不一样了,他看不起我们这些地位低的。 若他当上储君日后没准会怎样呢。这玉麒麟,就当是我巴结你的吧。 嗯,她这番话说得通透啊! 陆长安没有看不起吕樱萱的意思,反而有一种说不出的心酸,在这宁王府,地位低的,的确会被瞧不起。 谁都想有个靠山,这样的做法,是没错的。 陆长安瞧着手中玉麒麟,发现有些不简单,因为上面刻了一个字:——令! 走吧,瓶儿! 吕樱萱美眸微垂,要拉着陆瓶儿就要走,可陆瓶儿就是抓着陆长安的袍摆不撒手,仰着胖乎乎的小脸,跟陆长安要糖葫芦…… 陆长安抱起妹妹,笑呵呵道:嘿嘿,好妹妹,今儿没买。下回一定给你带!! 不要,就今儿买。陆清瓶嘟着小嘴,有些不情愿,一副馋猫的样子。 就在这时! 一个丫鬟跑进来,来到陆长安面前。 公子!! 有个自称是您陆大伯的,想见您呢,说是在宁王府斜对面的福来酒家等您。 陆大伯 陆长安心里咯噔一下! 正好奇他是什么官呢… 不过,他找我干嘛 这时候,背后传来宁王妃的声音:吕樱萱,你这贱人,这就开始巴结上陆长安了! 顿时! 宁王妃严厉的嗓音,吓得小萝莉陆清瓶一脸惊恐,忙依偎在陆长安身侧。 而吕樱萱则是面孔一白。 吕樱萱还没说话,宁王妃走上来,猛地抬手扇吕樱萱一巴掌! 啪! 啊!! 吕樱萱身子一个踉跄,险些摔倒,吓得小萝莉顿时哭出声: 娘! 喊完,小萝莉忙过去扶住吕樱萱,同时仰着小脸,水汪汪大眼睛,瞪着宁王妃。 在小萝莉眼里,宁王妃就是个坏人。 因为,宁王妃经常欺负娘,和大哥陆长安。 唰! 陆长安魁梧身躯,挡在吕樱萱和小萝莉面前,恼怒瞪着宁王妃:王妃娘娘,有些过分了吧! 妈的,这个宁王妃,看着漂亮,身材也火辣,可是不是这阵子夜生活上不满意,不然怎么火那么大呢。 过分 宁王妃脸上呈现美丽的讥笑:我过分又如何,轮到你来说我!陆长安,你真以为,你能当上储君嘛! 靠,这女人真是嚣张! 得搞定她! 陆长安将脸上有巴掌印的吕樱萱扶起,然后迎着一股脂粉的清香,走到宁王妃面前。 王妃娘娘,看来你是在玩火啊!陆长安怒道。 宁王妃面上依然是迷人的笑容,红唇凑来,热气喷吐:—— 陆长安,贱种就是贱种,别指望咸鱼能翻身。我那时候,真是被你给气糊涂了,你说我跟所谓的峰哥有一腿哼,那你可有证据 若拿不出证据,你猜王爷会如何对你就你这窝囊废,也就虚张声势,吓吓我得了,可别真将事情闹到不可开交的地步! 不就顶多将我赶出王府嘛你以为我陆长安乐意住这王府啊 见宁王妃盛气凌人,陆长安怒笑:窝囊废王妃娘娘,你当真以为我不敢将你的事抖出来 宁王妃美眸闪烁,锐利瞪道:陆长安,你可以喊试试看! 靠,这可是你说的! 试试就试试,我都死过一次了,谁怕谁! 陆长安恼怒,后退一步,环顾四周,嗓音拔高: 各位,都听着啊! 我曾见宁王妃,私会一个叫峰哥的男子,两人郎有情,妾有意的!! 唰! 这一刻! 不光周围的丫鬟,和吕樱萱都震愕不已… 连宁王妃都如遭雷击、呆若木鸡,脸上都苍白异常,她没料到陆长安是真敢说!! 第7章 豆腐西施,白芷惜 I马车中,皇帝瞧着手机中的画面,脸上通红,好一顿乱点,手机声音才消失,跟着画面也黑屏了。 而身侧的高全脸上更是通红如血,垂首不语。 这…这真是有伤风化,神仙竟然看这些!皇帝恼怒说完,干咳两声:咳咳,高全啊! 老奴在!! 回宫后,让喜嫔,到朕寝宫,给朕侍寝!皇帝脸红脖子粗,喘着粗气一本正经道。 老奴遵旨!高全憋着笑道。 客栈二楼。 陆长安掐着周泰人中半晌,才将昏迷的周泰掐醒。 周泰迷糊道:陆公子,这滋味,简直不敢相信啊,我…我再也不碰你的东西了。 不碰就对了! 幸亏我包里没手榴弹,要不然你现在就嗝屁了。 陆长安好笑,扶起周泰,拍掉周泰身上的尘土:周大哥啊,陆大伯是皇帝跟前什么人 周泰忙道:对不起陆公子,这我不能说! 还挺神秘的! 陆长安摇头一笑:那你是—— 我是锦衣卫,陛下身边的锦衣卫! 周泰咧嘴一笑,很是自豪:位列三品,锦衣卫指挥使,整个北镇抚司,都归我管。 不错! 就这靠山,贴身带着,朝市集一站,我看谁敢惹我! 陆长安拿起双肩包,随口笑问道:周大哥,你看着二三十了啊,可曾娶妻嫂子是何方人士啊。 周泰黑脸上显出笑容,白牙尤为显眼:嘿嘿,我妻子多得是,胡同里的窑姐都是我娘子,平时我想宠幸谁,就宠幸谁。 啧啧,人才啊! 陆长安听得暗暗心惊,哈哈大笑两声,单臂背着双肩包,跟腰间悬刀的周泰,有说有笑的下了楼。 出来才发现,天色已经完全暗下来了,一轮明月高挂于空,茶楼酒肆门前,灯笼也都早已点亮。 客栈门前卖豆腐的那个白姑娘,也在收摊。 陆长安拿出手机玩着,时而还拍拍这古代的夜景,拍摄这夜景的时候,也顺势将白姑娘也拍进去了。 同时自手机中,瞧见马路对面,有些不对劲! 一些鬼鬼祟祟的家伙,手里的是一些反光的东西,显然是凶器…… 他们探头缩脑后,很快又离开了这里。 陆长安眉头微皱,收起手机,摇头一笑,朝那巷子口高喊道:想动手,就动手嘛,何必这么犹豫不定呢岂不是太为难了自己! 周泰走过来,奇怪道:陆公子,你说什么 陆长安忍着怒意,道:刚刚有刺客! 啊! 周泰惊呼一声,忙环顾四周:在哪在哪!哎呀,刚刚我顾着看那个卖豆腐的姑娘了,还真没注意,还请陆公子莫要见怪。 陆长安一阵无语,指望你保护我我真是性命堪忧啊。 没事,没事! 估计是王府中的人,他们害我之心,一直不死啊。估计是瞧见你,他们才吓跑了。陆长安笑着道。 说真的。 陆长安很不想卷进权利争斗的中心,可是自己的身份,哪怕自己不想参与,也由不得自己啊。 可也知道,这事哪怕告到皇帝那,可能都无济于事。 因为皇帝目的很明确,就是选择一位合适的储君来。 即便自己被杀了,都是活该,因为在争权夺利面前,就是弱肉强食。 谁玩不过对方,谁就是活该!! 皇帝不会因为陆长安被陆昭霖踹下山崖,而把陆昭霖抓起来的。 别的不说,就光陆昭霖身上,也是流淌皇室血脉的,哪怕皇帝不看僧面看佛面,看在宁亲王的面子上,也不会对陆昭霖如何。 周泰自然也知道其中的道理,但还是点头,拍着胸脯保证道:陆公子,你放心吧。你的安全交给我就行,陛下说过,未筛选出储君前,让我一直保护你呢。 我谢谢你啊!陆长安言不由衷道,同时拿着手机,对着这古代夜景,一阵狂拍,闪光灯不时闪烁。 客气!周一副泰听不出好赖话的样子,嘿嘿笑道。 可能是闪光灯,吸引了那白姑娘。 推着平板车要离开这里的她,走到这里刚好立住,美丽素面满是疑惑,奇怪道:公子,您手上的是何物很是稀奇呢…… 宁亲王府中。 陆昭霖跑进宁王妃所在正堂中,宁王妃正在焦急等待消息,见陆昭霖回来,忙问情况。 陆昭霖气喘吁吁道:母妃,咱们现在动不了手啊,陆长安身边,有锦衣卫指挥使周泰在,若是冒然动手,怕是会惊动圣上!! 什么!宁王妃一惊,蹙着秀眉,震愕道:你可看清了真是锦衣卫指挥使周泰 陆昭霖朝太师椅一坐,一路跑来口干舌燥,端起杯盏喝了几口。 然后他说道:看清了,的确是周泰。他还跟陆长安说说笑笑的呢。 我再三考虑,就没动手,然后好像还被陆长安发现了。 此言一出! 宁王妃眼中绝望,身躯朝前轻走,踱步道:你没动手就对了,否则就会相当麻烦。 而且,我很奇怪,陆长安身边怎么会有周泰在 若有周泰在,就非常棘手,也就是说,陛下筛选储君前,咱们都无法对陆长安动手了。 陆昭霖仰面道:那母妃,咱们现在怎么办 宁王妃思索半晌,想起陆长安对她出言不逊,说她和所谓的峰哥有染的事情,唇角微扬: 没事,有件事,我得跟你父王说道说道。 咱们,最好能将陆长安名字搞臭,将他赶出府门! 只要他名声不好,对你争储君一事,也是有帮助的。到时再让你父王,跟陛下帮你美言几句,你当储君一事,肯定就稳了。 唰! 陆昭霖眼睛发亮,兴奋点头:多谢母妃! 圆月如玉。 锦衣卫指挥使周泰,帮白姑娘推着平板车,朝前走着,本来想献殷勤,指望能跟白姑娘多说两句话。 结果,白姑娘在前面跟陆长安并肩走着,白姑娘压根不搭理周泰。 不知不觉,已经走到巷子里。 黑灯瞎火的,什么都瞧不见,幸亏陆长安及时打开了手机背面的灯,才照着路缓缓朝前行着。 就刚刚,陆长安还用手机,给白姑娘拍了些照片,惹得白姑娘很是惊奇。 这等物什,可真是奇特得很!白姑娘美眸含笑,瞧着陆长安手里的手机,嗓音温柔说道:不知公子,是哪里得来 陆长安懒得解释,微微一笑,简单说道:在山崖下捡到的。 白姑娘温柔一笑,摇头道:天下之大,真是无奇不有。 陆长安笑了笑,朝后面平板车看了一眼:白姑娘豆腐生意好像不错,不知你还会做些什么比如衣食住行类的…… 白姑娘眨巴了一下眼睛,想了一下,数着手指头道:我还会…织布,刺绣、酿酒、做菜。对了,我最会做菜了。 啧啧,这些都不错啊! 若说织布,酿酒,做菜,自己都可以帮她发扬光大一下。 比如织布,自己可以弄些织布机出来,酿酒自己可以发明高度白酒,她会做菜,自己可以开酒楼。 然后由她来帮自己开铺子赚钱,毕竟她是卖豆腐的,做生意自然是一把好手。 这想法一出,陆长安顿时就确定了。 陆长安望向白姑娘,却见白姑娘指着前面的篱笆小院:公子您瞧,前面就是我家,公子可以到我家喝杯茶—— 这大晚上的,去人家一个姑娘家,好说不好听啊。 陆长安也知道白姑娘说的是客套话,而且,自己刚刚合作赚银子的想法,现在若是说出来,好像有些唐突了。 陆长安笑着婉拒:嘿嘿,不了,下次吧。对了,白姑娘叫什么名字 白姑娘笑着道:我叫白芷惜!公子您呢 白芷惜 嗯,不错,挺好听,但是,如果告诉她自己叫陆长安,人家知道自己身份后,估计会有些不自在。 于是陆长安便自称,自己名叫陆小二。 跟白芷惜聊了一阵,陆长安就告辞,和周泰一起往宁王府赶,同时陆长安心里盘算着,如何跟白芷惜合作做些生意。 很快,到达宁王府。 开门,我陆长安回来了!!陆长安拍门高喊道。 登时! 里面的仆人喊道:大公子,王妃娘娘吩咐过,要是您回来,咱们不能开门让您进府。 显然是之前得罪了宁王妃,宁王妃才从中作梗,将自己拒之门外。 陆长安一呆,无视周泰的眼神,叹道:宁亲王府,到底不是我家啊。周大哥,你瞧见过,到自己家,却被仆人拒之门外的人嘛今天你就见到了。 周泰摇头而笑。 两人盯着朱漆大门半晌。 砰! 陆长安上去一脚,踹门,忍不住爆粗口道:给老子开门,若是离开这里,我也带着我娘一起离开,开门,快开门!! 连周泰见状,都有些替陆长安不平,瞪着朱漆大门,怒吼道:我乃锦衣卫指挥使周泰,受圣上旨意保护你们大公子,快给你们大公子开门! 这大门距离正堂不远,估计是这动静惊动宁亲王了。 就在这时,里面有仆人说道:王爷说了,放大公子进府。 随着大门被打开,陆长安带着周泰进了宁亲王府。 进来后,陆长安瞧见那灯火通明的正堂中,宁亲王和陆昭霖立着,那宁王妃则是坐在太师椅上抹泪。 宁王妃哭声都传得老远:呜呜呜,王爷,陆长安那个混小子,愈来愈过分,竟如此诬陷我,日后我如何见人啊。——请王爷,将他赶出王府吧!! 第8章 王妃美人计,妩媚主动! T宁王妃虽然是哭得梨花带雨的,可在陆长安眼里,她纯粹就是在宁亲王面前装可怜,卖惨了。 瞧见正堂中的情形,周泰有些不好意思进去,于是就在外面守着,而单臂背着迷彩双肩包的陆长安,则是快步走进正堂。 对对对! 父王,你就按王妃的意思,赶我出府吧,我同意!陆长安来到正堂中站定。 唰! 宁亲王瞧了瞧陆长安腰间的玉佩,叹了口气说道:陆长安,你为何要捕风捉影,说王妃私会男子你有何证据! 陆长安哼了一声说道:不知父王,可知道一个叫峰哥的男子我曾在花园中,听见王妃娘娘,亲热地喊他峰哥呢!望向王妃:王妃娘娘,你自己说可有此事 宁王妃顿时哭声更大:哎呀——王爷您瞧,长安这兔崽子,还在诬陷我呢。 宁亲王瞧了眼哭泣的王妃:王妃刚刚都说了,那是咱们前院的一个老仆! 说完,宁亲王朝外面高吼:章峰,你进来吧!! 顿时,外面进来一个头发半白,看着像是五六十岁的人,一身青色长袍,面相丑陋,来到正堂立住,躬身抱拳。 见过王爷! 老奴有一次是在花园中修枝剪叶,王妃平易近人,吩咐老奴做事,才客套地喊了声峰哥,不想此事,竟被大公子小题大做了,老奴和王妃娘娘,着实冤枉的很呐!! 宁王妃哭着跟宁亲王说道:王爷您瞧,这章峰看着样样不如您,我岂会跟他有些什么 宁亲王眯眼,捋须不语。 陆长安:…… 靠,这个章峰这看上去,的确没宁亲王帅啊,也确实王妃有些不太可能和他有染。 陆长安呆住,但是觉得事情没那么简单,说王妃平易近人,打死自己都不信! 宁亲王望来:长安,你都瞧见了吧这事的确是你做错了,快给王妃道歉! 我做错了陆长安觉得有些可笑,怒道:好,既然如此,那王妃无端打我五娘吕樱萱,就是对的!她若给我五娘吕樱萱道歉,我立刻给王妃道歉!! 这话说完! 宁王妃呜呜哭着,还卖惨,说自己还当什么宁王妃啊,不如王爷一纸休书将她休了,免得在这府中处处受陆长安欺负。 这演技,在陆长安看来,她不去演宅斗剧都可惜了。 陆长安…你!宁亲王恼怒朝此瞪着。 目前局势明显不利于自己,偏偏王妃还在一边哭得梨花带雨的,既然如此,这王府还待着干嘛! 陆长安哼道:父王,不如你就听王妃的吧,将我赶出府就是,这样才能解王妃的心头之恨嘛! 妈的,若留在府中,指不定王妃和陆昭霖,如何对付我呢。 陆长安,你说什么混账话呢 你成亲之日、储君筛选之日在即,本王将你赶出府,像什么话!宁亲王恼怒道。 陆昭霖脸上还有些青紫,添油加醋道:父王。陆长安羞辱长辈,还打我,这等人有何资格参与储君的筛选请父王到圣上面前,建议圣上取消其资格!! 取消我资格这小子,真是不怕事大! 陆长安仰面一笑,目光猛地一瞪: 陆昭霖,我可能不配,但是你更不配,骂我娘是贱婢,骂我是狗东西,就你这样的,也配嘛 不知是不是被陆长安的气势吓到了,陆昭霖有些不敢跟陆长安顶嘴。 我,我…陆昭霖脸上难堪。 宁亲王看了眼陆长安腰间的御赐玉佩,不想把事情进一步闹大,更不想自己的家事,被皇帝知道。 而外面站着的,就是刚刚在门口喊,受陛下旨意保护陆长安的锦衣卫周泰。 很明显,现在皇帝不想王府中出现任何岔子!! 于是,宁亲王让二人莫要再吵,便行了出去:储君筛选之日到来前,你们谁都别再出王府。陆长安,你出来一下,本王有事要跟你说。 陆长安瞪了眼王妃,和陆昭霖,也跟着行了出去,其实也不想跟王妃和陆昭霖争。 储君筛选一事,各凭本事展示,让皇帝看得上就是。 可这两母子,就是跟自己过不去! 陆长安跟宁亲王来到外面的时候,周泰忙给宁亲王抱拳问安,宁亲王只是简单地嗯了一声。 来到廊道中。 宁亲王立住。 宁亲王虽然比较偏爱嫡子陆昭霖,可庶子陆长安也是亲生的啊,满目柔光,朝陆长安望来: 你半个时辰前,出去了 是啊!陆长安心不在焉,对这个父王印象非常不好,都是因为这个父王非常偏袒陆昭霖。 宁亲王不在意陆长安的态度,笑着问道:你可知,那个陆大伯,是何人 他自称朝中官员!陆长安道。 宁亲王点了点头,既然圣上不暴露身份,他也就不想多这个嘴。 陆长安见宁亲王不说话,装作要走的样子:若是您没什么事,我就走了。 等等!宁亲王走过来,叹了口气说道:其实,我都知道你很委屈,但是你自个要保护好你自个。不管你和哪个弟弟,日后当了储君,本王都希望你们带领咱们夏国,走向富强,让夏国蒸蒸日上。本王刚刚说,让你们筛选储君之日到来之前别出门,其实就是想保护你们啊!! 看不出,宁亲王还挺爱国的! 陆长安在记忆中查找信息,这世界,不光有夏国,西面还有国力日益渐强的燕国,北面还有匈奴突厥等国…… 偏偏这世界,连火药都没有,都是一些冷兵器。 自己若将火药,火炮搞出来,别说燕国,灭北方匈奴突厥,都不是问题啊。 可是,不在其位不谋其政,自己想那么多干嘛现在还在王府,受着王妃和陆昭霖的刁难呢。 说到王妃,陆长安想起刚刚峰哥一事,心里还是有些不平衡。 父王,不管你信不信,我觉得,王妃和章峰还是有古怪!陆长安说道。 住口! 刚刚还和蔼可亲的宁亲王,瞬间严肃:听着,此事莫要再提!! 说完,宁亲王甩袖离开。 长安,接下来,你除了准备一下三日后去皇宫,在此之前,咱们府上还会准备你和秦静怡的婚事,你可别再生出乱子来。 陆长安:…… 瞧着宁亲王的背影,陆长安皱眉。 觉得宁亲王、可能是知道关于那个章峰,和王妃的什么事情…… 在廊道中思索半晌,陆长安都没想出个所以然,干脆懒得想了。 拿出手机一瞧,都已经七点多了,正要收起手机,陆长安就听身后一阵细碎的脚步声。 回眸一瞧,发现来者不是别人,竟然是宁王妃!! 廊道中的灯笼光芒,打在宁王妃美丽面孔,更显美艳,偏偏还挂着妩媚、不怀好意的笑容。 陆长安觉得有些古怪,多了个心眼,将手机调成能收录声音的录视频功能,然后快速地将手机揣进袖子中…… 这举动,倒没让宁王妃奇怪,她摇曳生姿,径直地走过来。 陆长安,你可真是幸运,王爷竟然没把你赶出府去!! 可是,别高兴太早—— 宁王妃唇角微扬,笑容极致美丽:如果王爷、或者圣上,得知你轻薄长辈,你猜会怎样! 还别说! 宁王妃着实姿色双绝,不过,陆长安只是抱着欣赏的角度,对她是一点想法都没有。 陆长安一呆,微眯眼睛,淡淡一笑:啧啧,那不知王妃什么意思呢莫非想嫁祸于我 这话刚说完,一股清香飘进鼻孔,宁王妃的身躯贴过来,猛地拽开她自己裙带,将头上玉簪拔掉,柔顺青丝倾泻而下…… 是呢! 陆长安,你可真是聪明! 宁王妃刻意弄乱自己衣裙,和一头柔顺青丝,然后妩媚一笑,就要张嘴开始喊人:来… 哎等一下!陆长安不慌不忙地自袖子中拿出手机,笑呵呵道:嘿嘿,先别急着叫人。宁王妃,我先给你看一样好东西!! 让你见见什么是高科技吧! 陆长安微微一笑,在宁王妃疑惑的目光中,自信无比地拿出手机,没看屏幕,就手指一滑…… 啊! 雅蠛蝶,雅蠛蝶—— 唰! 当听手机里的声音,陆长安就觉得不对劲,面前的宁王妃瞧见屏幕中的画面,更是美眸一凝,樱唇半张…… 宁王妃表情精彩至极! 第11章 貌美家眷齐聚,将事情闹大!! 日光洒满整个王府。 顺着廊道,带着一些丫鬟,和柳青禾朝前院行去的时候,柳青禾让其中一个丫鬟,去通知后院的宁亲王家眷,包括宁亲王,让他们都去前院。 说是,将有大事宣布! 陆长安明白,柳青禾这回绝对是想将事情闹大了! 出了后院门的时候,陆长安瞧见,周泰守在后院门前不远处,聚精会神看着书。 遇见陆长安的时候,周泰慌慌忙忙将书塞进怀中,顺势迎过来。 周泰之所以在这守着,是因为王府后院,相当于皇宫后宫,一般男子不能随便进。 否则,就是非常不礼貌的行为。 严重的,甚至会被打死! 见到陆长安,锦衣卫指挥使周泰,老老实实地跟上来,贴身保护陆长安。 公子,您这是要去哪见陆长安跟着前面美妇快步走着,周泰脑袋伸过来悄声问。 陆长安对周泰印象不错,虽然这厮喜欢逛窑子,但也是个至情至性的人。回答道:有人要害死我,适才在屋中,我遇见剧毒蝮蛇了!! 周泰震愕。 想起刚刚周泰一脸惊慌的情景,陆长安问道:你刚刚看什么书呢那么认真。 周泰脸色一变,哦了一声道:我这个人呢,向来喜欢看书涨些学问、见识。常言道,活到老学到老嘛,所以,在下刚刚是在看儒家经典—— 儒家经典…不错,不错! 正当陆长安目露佩服的时候,啪嗒一声,一本蓝皮书自周泰怀中掉落在地,上面书名赫然是《御女十三式》。 陆长安:…… 丫鬟们:…… 在丫鬟们惊叫、陆长安的震惊中,周泰红着脸捡起书,忙塞进怀中。 陆长安夸赞道:佩服啊,这个儒家经典不错。 周泰脸上通红,很是尴尬:那是,那是,有时间公子您也瞧瞧,真的非常厉害的,是一个高人给我的。 陆长安:…… 陆长安懒得搭理这厮,跟柳青禾来到前院正堂门前,略微等了一会,宁亲王的三房程晴雨,就和四房廖燕,带着一些儿子,和一个闺女走进来。 三房程晴雨,身段丰腴,臀宽肩窄,最是能生,曾给宁亲王生了四个儿子,而且她和四房,都跟宁王妃走得比较近。 程晴雨脸上挂着媚笑,走进来,嗓音尖细,跟柳青禾道:哟,二姐,这是带长安来,有何大事要宣布啊! 受程晴雨影响,程晴雨的四个儿子,都看不起陆长安,和柳青禾。 且一个个脸上都挂着不屑,和鄙夷的目光。 就是! 咱们可忙得很,希望二姐可别耽误咱们时间!说这话的是四房廖燕———曾给宁亲王生了两儿一女。 她闺女,便是陆长安的二妹,陆清瑶。 说话间。 程晴雨、廖燕身后,陆长安的那些弟弟,和妹妹陆清瑶,都朝此瞧着。 有的奇怪,有的微抬下巴,一副嘲笑的样子。 三娘,和四娘,不必阴阳怪气的吧事情一会你们就知道了!陆长安目光凌厉扫视,恼怒无比说道。 这话说来,她们一个个脸色惊变。 昨日就听说陆长安变了,不是以往窝囊的陆长安了。 亲眼所见,还是让她们很是震惊。 柳青禾美眸锐利,环顾着一个个面孔,说道:该到的,还没到。 但是我可以告诉大家,有人要害死我和长安,今天,我一定要把这个事情闹得清清楚楚!! 这话说来! 院门前。 宁王妃尖锐略带嘲讽的嗓音传来:这意思,是说我,要害死你们娘俩嘛! 唰唰唰! 陆长安,和诸人一同瞧去。 下一刻。 就见宁王妃,带着陆昭霖,和宁亲王陆向天,三人一同走进来。 宁亲王陆向天,满脸严肃:青禾,到底怎么回事后日就是咱们儿子陆长安的婚事,本王希望你不要无理取闹。 刚说完。 宁亲王那些妾室,包括陆长安的弟弟们,都一副看好戏的样子。 我无理取闹 柳青禾眼圈通红,目光猛地刺向宁亲王:王爷,这些年,我和长安受过多少委屈你管过嘛是,这些咱们都可以忍,可是今日,竟有人,想要害死咱们娘俩,今日我必须要一个说法!! 说完,柳青禾目光,落在宁王妃那。 宁王妃美丽面孔一变:柳青禾,你这贱婢,休要血口喷人! 唰! 陆长安恼怒无比,朝前一步。 王妃,嘴巴放干净些! 你昨晚都干嘛了心里没点数想污蔑我轻薄你,这些你都忘记了嘛陆长安怒吼道。 闻此言! 诸人震愕,面面相觑。 宁王妃美眸慌乱,红唇一抿,脸色有些难看。 陆长安说完,又瞧向宁亲王:将章峰再次叫来,我们有话要问他。是非曲直,是黑是白,一问便知! 宁亲王陆向天点了点头,忙吩咐仆人,去将老仆章峰叫来,很快章峰就跑了进来。 王爷,不知叫老奴来,有何事啊章峰问宁亲王。 而宁亲王则是朝陆长安,和柳青禾望来。 柳青禾穿着绣鞋的脚,朝前走了两步,眸中怒意闪烁:章峰,你说!我和陆长安院中的蝮蛇,可是你放的你要毒死我们娘俩,毒死那些无辜的人嘛 唰! 一石激起千层浪,诸人惊呼,面面相觑,一片哗然! 章峰吓得噗通一跪,忙忙仰面冲宁亲王道:啊,冤枉,冤枉啊!王爷,我只是早上弄了些鱼,送进后院给王妃,哪里干过这些事啊! 没错! 宁王妃唇角上扬,笑容绝美:这事,我可以帮章峰作证。柳青禾,陆长安,还请你们莫要在血口喷人了。 程雨晴走过来,说的话,很明显是讨好宁王妃,针对陆长安和柳青禾:柳青禾,你和陆长安,就别诬陷好人了。 对,而且,你们有何证据廖燕也帮宁王妃说话:再者,王府那么大,有些野蛇,不是挺正常的嘛 瞧见一幅幅嘲笑的面孔。 陆长安恼怒非常,扫视道:诸位,若是我有证据表明,就是章峰干的,你们该当如何! 宁王妃觉得他能有什么证据,难不成事情还能重演一遍给诸人看看美眸显笑,指着墙:那我就一头撞死在这!! 程雨晴,和廖燕,都朝宁王妃身边一站:我们相信王妃娘娘。 柳青禾侧眸望来:长安,快给他们瞧瞧! 陆长安点头,在诸人的目光中,自怀中掏出手机,猛地举起,高吼道:证据就在这!! 唰! 气氛死寂,诸人皆呆!! 第15章 迎娶美丽新娘! 宁亲王府办喜事,气氛着实热闹。 一些王公大臣,皆来庆贺,甚至皇帝都派人赐了礼品,送来王府。 光收礼,陆长安预计都能收不少,因为不管那些王公大臣是否喜欢自己,他们光看宁亲王面子,都得送礼来。 吉时已到! 身穿红色新郎服的陆长安,骑着高头大马,带着轿夫们抬着的花轿,一路吹吹打打,随迎亲队伍,浩浩荡荡地朝秦府而去。 其中,更有全副武装的甲士,列队保护着迎亲队伍。 道路两边,挤满围观人群。 孩子们,在人群中穿梭嬉戏,笑着闹着,一些百姓则是朝陆长安蹦蹦跳跳的挥手、抱拳的—— 陆大公子,恭喜,恭喜啦!! 嘿嘿,多谢,多谢—— 一身新郎服、骑在马背的陆长安,自随行的丫鬟高举的篮筐中,抓了一把铜钱,朝人群抛洒。 铜钱叮叮当当的落下,惹得一阵哄抢…… 瞧见这幅情景,陆长安有些感慨,在前世自己都没结婚,没想到,来这古代还没几天呢,竟就成亲了。 眼前浮现秦静怡清丽面孔,陆长安有些期待。 暗暗道,这事闹的,不管她愿不愿意嫁给我,嘿嘿,从今个起,秦静怡就是我陆长安的妻子了!! 陆长安,我不喜欢你! 我对你这个夫君,更是没有任何信心,不希望,洞房之夜,你碰我—— 秦静怡的话,犹响耳畔。 陆长安暗笑,哼哼,碰不碰,都不是你说了算的。 秦府是秦尚书的府邸,门口的路,是直通皇宫门的,因此秦府是门朝东。若说宁亲王府热闹,秦府也是如此,宾客络绎不绝。 迎亲队伍到了!! 不知是谁喊了一声,一些宾客皆是出来,朝陆长安抱拳,陆长安则是笑着下马,抱拳回礼,并自丫鬟手中接过红包,递给前来庆贺的人…… 蓦然间。 陆长安瞧见,一身红艳艳凤袍霞帔,盖着红盖头的新娘秦静怡,被搀扶出来,她正哭哭啼啼的跟秦尚书,还有眼圈通红娘亲告别。 搀扶新娘的,是新娘的兄嫂高莹。 据说,高莹嫁给秦静怡的兄长已经三年了,而三年前,刚拜完天地,兄长秦策,都还没来得及洞房,就收到陛下的圣旨,带兵前往西面,抵抗燕国军队。 那一战,夏国惨败! 秦静怡的兄长,也下落不明! 传言是被燕国俘虏了,而燕国方面一直没有给任何消息。 新娘倩影修长,身姿袅娜,一出场,就是焦点。 诸人的目光,都瞧着新娘。 在一些人的怂恿下,陆长安面挂微笑,上前跟秦尚书,以及秦静怡的娘亲,还有兄嫂抱拳: 嘿嘿,小婿陆长安,见过秦尚书,见过夫人,见过兄嫂! 高莹鹅蛋脸脸上显出美丽笑容,虽是没有说话,却礼貌地朝陆长安点头。 哎怎能还这样称呼呢 陆大公子,您该喊爹,该喊娘了!!诸人笑着起哄。 这帮人啊,真是多管闲事。 哪壶不开提哪壶啊! 陆长安脸上难得一红,面对秦尚书和秦静怡的娘亲,有些叫不出,吭哧半天,还是喊了声爹娘。 爹,娘! 此言一出—— 惹得秦尚书,和秦静怡的娘亲,都露出笑容。 然后,秦尚书抹了抹眼泪笑着跟秦静怡道:好啦,静怡。快随陆大公子去吧。日后一定要安分守己,做一个贤惠的妻子。 盖着红盖头的秦静怡,轻轻地嗯了一声:我记住了,爹。还有娘,你们保重。 去吧,孩子! 秦静怡的娘,抹着泪,不经意朝陆长安看来一眼,这眼神,陆长安发现秦静怡的娘,很看不起自己…… 不过,陆长安不在意。 就当他们是看不起原主了。 毕竟现在,自己又不是那个窝囊的原主。 吉时已到,新郎抱新娘上轿!!司仪喊道。顿时,一些顽皮的孩童叫道:哦,抱新娘上轿喽—— 在一阵欢声笑语中,陆长安上前,猛地一个公主抱,将秦静怡软玉温香的身躯,横抱在怀里,一阵芳香飘进鼻孔。 娘子,你身上真香!陆长安瞧着盖着红盖头的秦静怡悄声说道。 秦静怡嗓音嫌弃:不要跟我说话!! 陆长安浑然不在意她的态度,嘿嘿一笑,抱着怀中的秦静怡,带着她的贴身丫鬟美娥,朝花轿而去,按照规矩,她的丫鬟美娥,都要跟着前往王府伺候秦静怡的。 吹起来,敲起来!! 锣鼓喧天,喜庆的喇叭声响彻,人群中有几个人,盯着陆长安的身影,目光锐利起来,显出森寒杀机…… 陆长安,受死——— 这声音惹得诸人一阵惊叫,抱着秦静怡的陆长安,循声一瞧,只见三个人,每个人手中都有一把匕首,猛地朝自己冲来!! 甲士们一凛,连周泰都惊愕无比,抽出腰间悬刀,目眦欲裂地高吼:保护大公子!! 说着,他们忙忙上前想挡住刺客。 和刺客缠斗在一起! 可是还是有一个刺客,逮住一个缝隙,持匕首,朝陆长安冲过来—— 唰! 眼瞅着锐利闪着寒芒的匕首刺来! 陆长安没来及多想,猛地放下怀中惊叫的秦静怡身躯,踢开刺客的胳膊。 这一刻,刺客震惊无比,没料到陆长安的力气,竟然如此大,似乎蕴藏深厚的内劲。 刺客目中一寒,竟又朝秦静怡刺来! 陆长安啊的一声高吼,瞬间握住匕首的锋芒,手心一阵刺痛,显然是匕首割破了手,跟着就沁出血水来…… 下一刻! 掀起红盖头的秦静怡,瞧见这一幕,美眸睁大,难以置信地朝陆长安看来,没料到这一刻,陆长安竟然还想着保护她。 刺客一惊,抬掌打来:陆长安,今日你必死!! 陆长安抽出电棍,朝刺客手掌抵去,闪着滋啦电流声的电棍和刺客手掌相触,刺客啊的一声高吼,浑身颤抖起来。 砰! 刺客竟后仰倒下,荡起一阵尘烟,手臂上竟然也有个卍字刺青,惹得陆长安眉头一皱,这些人,莫非跟章峰有些关系 正想着,其他刺客,见识不妙,竟然飞身而逃。 一些甲士生怕是调虎离山,没有前去追,而是将陆长安面前倒下,浑身还在颤抖的刺客带走…… 迎亲队伍,遭遇刺客的事,一时尽人皆知,但好在新娘和新郎都没事。 这短暂的插曲,虽然让人有些忐忑,但没影响,回宁亲王府的路上,迎亲队伍照样吹吹打打的,非常热闹。 可是,陆长安发现一件奇异的事情。 骑着高头大马的陆长安,发现自己手掌竟然奇异自愈,好像是自己坠崖后,就拥有了这个能力…… 啧啧,我靠,真是强啊,这都能自愈 这哪怕被阉割当太监,估计都能重新长出来吧陆长安暗暗心惊。 周大哥,你觉得这些人,都是什么人陆长安跟身侧牵马的周泰道:我发现,他们手臂上,都有一个卍字,这是什么意思! 周泰蹙眉,想了一下道:嘶…这点,我也不清楚啊,但那个刺客已经带去审问了,相信很快会有结果。 陆长安点了点头。 周泰仰面,笑着道: 嘿嘿,倒是陆公子你,可真是强悍,他们身手都非常不俗,咱们都没能制服,反让他们逃脱,你竟然一下子就将这个人制服了!! 不过,今晚你洞房后,明日就要进宫供陛下遴选储君了,咱们还是小心点好。 洞房 陆长安回眸朝后面的花轿瞧了一眼,暗暗一笑,妈的,倒也是,顾着想刺客的事了,差点忘记这美事…… 第18章 俏丫鬟暗生情愫,姑爷进宫! 回眸一瞧见美娥满眼笑意,而秦静怡则是眼圈通红,垂着俏首,似乎从来没受过这种委屈。 不用谢我! 王妃那更不是冲你家姑娘,是冲着我呢。好好照顾你家姑娘,我要进宫,还不知何时回来。 说完。 陆长安就忙忙走去。 美娥甜甜一笑,跟身侧秦静怡道:姑娘,咱们姑爷,也没有传言中那么窝囊嘛! 秦静怡缓缓抬眸,吸了吸瑶鼻,望着他背影:难道,就不能是狗急跳墙嘛哪能凭一两件事,就觉得他不是那样的人 美娥嘟着嘟红唇,摇头道:我还是觉得姑爷人不错! 秦静怡手指敲了敲美娥脑门,羞红脸颊:你这丫头,不会是被他早上的话给迷魔怔了吧难道真想陪他 啊,姑娘,您说什么呢 我…我才没有那般想! 美娥揉着额头,面色羞红,不好意思的垂下俏脑袋:不过,姑爷确实挺好的嘛。 秦静怡:…… 陆长安哪里知道,自己在秦静怡这没刷到好感,反而在美娥这获得了一波好感。 出了府。 就瞧见,府门前一辆辆马车排成一排。 而且,每一辆马车前,都有一个太监,两边都立着戒备森严的带刀甲士。 宁亲王、早已和锦衣卫周泰守在门前。 宁亲王忙忙迎过来:你怎么才来 怪我喽 哼,还不是你那宁王妃故意刁难我和我媳妇 陆长安没好气地看了宁亲王一眼。 宁亲王似乎也知道是因为什么事了,尴尬的笑了笑,简单问了下昨日刺客一事后,忙给陆长安讲一些宫中的规矩。 诸如进了皇宫后,不能大声喧哗,不能东张希望等等等。 这些规矩,就是宁亲王不说,陆长安都懂,皇家那种威严的地方,自然要规矩些。 其实,别说陆长安自己,就印象中原主,都没进过宫,甚至原主连皇帝都没见过。 倒是嫡子陆昭霖,在小时候进过宫,还见过皇帝,还说皇帝抱过他,就这事,以前陆昭霖还经常在弟弟们面前炫耀呢。 这进宫,你可知道皇帝要考些什么陆长安问宁亲王道。 这个我没听说,连那些小太监都不知道。宁亲王刚说完,就见陆长安朝最前头的马车走去。 宁亲王有些恼道:对了,我是你父王,什么你不你的…哎哎哎,你坐后面马车,最前面的头车,是陆昭霖坐的。 陆昭霖是嫡子,自然要坐最前面。 这都是按身份排的!! 说话间。 陆长安已经带着周泰,走到了最前面马车前,都懒得往回走了。 并且掀开了窗帘,就见里面陆昭霖在里面打着瞌睡。 陆昭霖发现车帘掀开,忙忙瞪来:陆长安,你…你干嘛 下来,滚后面坐去!陆长安冷冷道。 还别说,看到陆昭霖就不爽,就想欺负这个陆昭霖。 可是… 没有可是,你要不愿意,我再揍你一回,父王在我都照揍你!! 陆长安你…哼,下就下!!陆昭霖高吼地下马车,告状道:父王,陆长安又欺负我。 宁亲王嗓音有些不耐烦:哎呀,行啦行啦,你们这帮兔崽子能不能省点心欺负欺负不就习惯了嘛赶紧上车吧,别延误了时辰! 陆昭霖无语。 而上了马车的陆长安,则是憋着笑。 马车朝前面行着,耳畔尽是轮毂碾路的声音。 陆长安掀开车帘,外面行人还不少,有些看热闹的,都朝此点点。 他们知道,这八辆中,有可能其中就有未来的夏国储君! 瞧着马车前跟着走的周泰。 陆长安道:周大哥,你也上来一起坐吧。 哈哈哈,公子,这个在下可不敢,心意在下领了。周泰有些感动道,觉得陆长安真是平易近人。 陆长安笑着道:昨日抓到的那个刺客,可有消息 周泰一拍脑门,说道:差点忘记了,公子啊,一早衙门来人了,说是那个刺客死了。 死了陆长安惊道。 周泰点头道:嘴里有毒药,毒药是藏在嘴里的,是事先藏在田螺里,只要情形不对劲,一咬破,就会中毒而亡,更不必受大刑伺候。 我靠,他们为了刺杀我,可真是下了狠手了!!陆长安震愕,偶然间,瞧见周泰怀里鼓鼓囊囊的,显然是那本《御女十三式》的书。 反正没事,周大哥,你那怀里本书我瞧瞧!!陆长安道。 嘿嘿,好嘞!周泰环顾四周,然后掏出书,扔进来给陆长安:公子,这本书里面蕴藏了些功法,可厉害了,你好好看看。 功法 陆长安摇头而笑,不在意地打开书本,光是第一页,都让人一惊,上面竟然还有男女在一起的插图,情景有些不可言喻。 咕噜! 陆长安咽了咽口水,暗骂,周泰这厮,真是禽兽! 有这好东西,还藏着掖着 还别说,插图旁边还有些小字,都是关于呼吸吐纳什么的,比如吸一下,要憋多久,再呼气,第二页,则是讲究一些动作什么的…… 不错,不错,好东西啊!陆长安嘀咕道。 嘿嘿,那是,那是——车外周泰道:公子要是喜欢看,就留着看,反正我是你的贴身侍卫嘛,啥时候还我都行。 得,你倒是会拍我马屁!陆长安暗笑。 半个时辰后,前面赶马车的小太监拉缰绳,跟陆长安说道:公子,午门到了,咱们得下马车步行进宫了。 这规矩,自然是不用多说。 宫内坐马车,肯定是不像话的。 陆长安忙将《御女十三式》塞进怀里,打算等有空再看吧。 下一刻。 陆长安下马车,就见那些弟弟们,和陆昭霖也都下了马车,而且包括陆昭霖在内,一个个很是紧张,有的头冒冷汗,有的双手合十,闭目祈祷! 毕竟这是陛下遴选储君的,他们很怕自己选不上。 这帮傻弟弟,紧张什么嘛 也就八分之一的机会,能不能选上就看缘分呗! 午门大门前,立着一个地上身影被阳光拉长的红袍太监,嗓音尖脆道:诸位公子,请排好队随咱家前往乾清门—— 刚进宫门,就瞧见远处大殿巍峨耸立,朱墙黄瓦,在阳光下,闪耀着夺目的光彩。 宫墙连绵,守卫森严,宫殿错落有致,飞檐斗拱,尽显皇家威严与气派!! 守卫森严的乾清广场上,防止八个木几,木几上都有笔墨纸砚,还有可供跪坐的蒲团。 那红袍太监,走到最前面的台阶下,转过身来笑道:诸位公子,殿下今日第一个题目是,请诸位公子写一些应对燕国的策略出来,诸位公子,只有一炷香的时辰!! 另外,提醒你们一句,文章字体,用词都要写的好些,莫让陛下看不进去。 说完,红袍太监望向宫女:点香吧!! 一炷香的时辰 写出应对燕国的策略 皇帝这招挺高明的,是想考验一下未来储君应对国家大事的能力啊。 陆长安微微一笑,跟陆昭霖,和其他六个弟弟,相继在八个木几前落座,而他们坐下后,则是皱眉苦思,然后慢慢的写着。 估计他们就跟写复杂的八股文一样,各种之乎者也的吧 陆长安有些好笑,丝毫不慌,提起毛笔,就在上面写下繁体字。 受原主记忆影响,毛笔用得倒也顺手。 唰唰唰地写着:应对燕国的策略很简单,造先进武器就是,我陆长安会! 照陆长安看来,说那么屁话,各种之乎者也的,写那么详细,扯那些没有用。 目前只要有先进武器一切问题迎刃而解,军事强,方能国强。 搞定,完事! 陆长安将毛笔一放,就将宣纸合上,然后拿出怀里的《御女十三式》翻开书页,聚精会神地瞧着。 红袍太监皱眉走过来道:不是…公子,您这么快就写完了 嗯,写完了! 将卷子收起来,拿去给陛下看吧。 陆长安头都没抬,认真地看书道:快去忙吧,不要影响我看圣贤书! 圣贤书红袍太监弯腰一瞅书名,瞧见的赫然是——《御女十三式》。 红袍太监:…… 第29章 寂静夜,温馨甜蜜! 看来秦静怡是想通了! 陆长安微微一笑,艰难地自秦静怡婀娜背影收回目光,朝正堂前去用膳。 脑中已经想象秦静怡衣不蔽体,玉身呈现在自己眼前的情景了…… 正堂中。 柳青禾坐在桌前,愁眉不展。 见陆长安回来,忙给陆长安盛了碗米粥。 娘,怎么了陆长安脑中挥去那些思绪,坐下问道:刚刚瞧您,魂不守舍的。 柳青禾素丽面孔望来,担忧道:还不是你我刚听秦静怡说,你要帮朝廷研造什么武器若是研造不出来,就要被杀头陆长安,你自小都只知念书,哪里研究过什么武器 其实,不光柳青禾! 估计现在所有人都不相信自己,毕竟他们不知自己是魂穿过来的,也能理解。 是该好好证明,给所有人看看了。 火炮、火药,对陆长安来说,都是只是小儿科。 燕国女帝慕容蔷薇算什么 到时候,我陆长安将她弄来当小妾! 嘿嘿,我还当是什么事呢。娘,莫要担心,这事我有十成把握!陆长安安慰柳青禾两句,便拿起筷子,开始用膳。 见陆长安自信心十足,柳青禾便不再多说什么…… 圆月高悬,月光如霜,洒满院落。 来到寝房前,就见美娥带着丫鬟,自里面走出。 美娥面色羞红地禀报道:燕王殿下,王妃已经沐浴好了,已经上榻躺着了。要不要奴婢服侍您沐浴 还可以这样啊 有些刺激! 可是当着自己娘子的面,让丫鬟服侍有些怪怪的啊。 陆长安见美娥脸上羞得通红,不敢抬头看自己,哈哈笑了两声道:不用了。等会我自己来吧,你跟她们都去歇息吧。 是!美娥羞涩地看来一眼,就带着丫鬟离开寝房门前。 可是,陆长安发现美娥看自己的眼神,有些不对劲,只因她眼神亮晶晶的,一副含苞待放,少女怀春的样子。 哎,看来,得好好收敛一下我陆长安的魅力了,不然和丫鬟偷,还真有些不像话。 瞧着美娥身影,她身影亭亭玉立,虽是穿着素裙,可细腰翘臀的曲线确实遮掩不住。 陆长安笑了两声,才收回目光。 下一刻! 进了寝屋。 就见寝屋正中,摆着热气袅袅的半人高浴桶。 浴桶中还放着一些花瓣,空气中飘着淡淡的清香,和薄雾般的蒸汽。 而浴桶上,还搭着秦静怡白日穿过的红裙,以及贴身的肚兜和红亵裤,显然屏风那边的寝室中,躺在榻上的娘子秦静怡,是不挂一丝的。 陆长安心跳有些快,咽了咽口水,就将门关上。 砰! 关上门后,就听屏风那边,秦静怡的嗓音、有些颤抖道:陆…陆长安,你先洗洗吧。 好嘞! 那我先洗香香! 陆长安来到浴桶前,胡乱的宽衣解带,又将手机,和那本‘御女十三式放下后,就跨进浴桶,朝自己身上抄水,晶莹水珠,自陆长安结实的胸肌上滑落…… 身上被热水浸泡,说不出的舒爽! 一阵哗啦水声中,陆长安想起白天时候,秦静怡跟自己说过她要回门的话。 因为按照规矩,成亲三日后,新娘子要回娘家一趟的。 于是,陆长安跟屏风那边问道:娘子,回门的时候,一些礼品,你来准备吧,这几日,我可能比较忙。 嗯! 秦静怡嗓音应声,乖顺道:我爹,我娘的礼品,还有我嫂子高莹的,我都会准备好,你尽管忙你的事情就是。 闻言,陆长安心中很是舒服,有这么个温柔体贴的娘子,倒是省心。 然后,陆长安又想起秦静怡娘家的秦府情况。 说起来。 秦府的秦大人就秦静怡,和秦川一对女儿。 奈何秦川,自几年前成亲之日,都没来及圆房就出征燕国,一直了无音讯。 嫂子高莹,也挺可怜的,一直守活寡到至今。 高莹…陆长安上回去结亲,见过一次,身段前鼓后翘不说,还生得貌美大方,看着也是个不错的女子。 真是可惜,一直守活寡。 陆长安胳膊搭在浴桶上,仰面泡着澡,问道:至今,还没有你哥秦川的消息 这个问题,让屏风那边的秦静怡,打开了话匣子。 她略显忐忑的嗓音,回答道:没有。我娘,曾不止一次劝嫂子改嫁,可是我嫂子就是不同意。她说,我哥一定还活着,不可能战死。 这话说来,秦静怡不再说话。 陆长安也没说话,暗想,若是秦川没战死,不至于不联系高莹啊,显然肯定有什么事情,当然,这话,为了避免制造紧张气氛,自然是不合适说出来。 半刻钟后,陆长安自浴桶中出来,拿起手机,和干巾边擦身上的水珠,便朝屏风那边走去。 进来瞧见,喜榻上秦静怡脸上通红,闭上的眼睛,睫毛弯翘狭长,瑶鼻挺翘,小嘴红润而薄嫩…… 面孔看上去,清丽脱尘,宛如画中美人! 不过,看上去,秦静怡很是紧张,紧张得都不敢睁开眼睛。 你睡着了没陆长安来到榻前,好笑问道。秦静怡结结巴巴道:还没… 说完,她不再说话,似乎在静等陆长安的下一步…… 瞧着自己娘子美丽照人的玉面,陆长安鼻息有些急促,妈的,这真到了这个关头,还真有些忐忑。 你能将灯吹灭嘛,我害羞! 闭着眼睛秦静怡说道。陆长安嘿嘿一笑,来到桌案前,吹灭灯盏上的蜡烛,顿时,只有明亮的月光,自窗户透射进来。 我上来啦!陆长安咽了口水道。 嗯!!秦静怡羞涩应声。 陆长安微微一笑,来到榻前,将手机放在枕头边,然后掀开被褥,就觉得一阵温柔的香风扑鼻而来,身子凑近,发现秦静怡果然是不着一丝的。 燕王妃!陆长安轻唤。 秦静怡嗯了一声,算是回应。 陆长安借着月光,瞧着她桃腮嫣红的美丽侧脸,她忐忑地不敢睁眼睛,紧咬着红唇不发一语。 气氛浪漫,空气寂静,落针可闻。 陆长安甚至都能听见自己砰砰的心跳声,咽了咽口水,顶起被褥,一个翻身,将秦静怡软玉身躯压在身下,居高临下和快速睁开美眸的她四目相视…… 第31章 美丽的误会! 自从陆长安被封为燕王后,这出行,都是锦衣卫护卫的,周泰和一些锦衣卫,骑马跟随在马车一侧。 车内,亲自迎接陆长安的工部尚书李国章,则是给陆长安说着关于军器局的事情。 说是一大早的,工部左右侍郎们,都到齐了,就等着陆长安前去了。 除此之外,军器局还有几千名工匠,在这半月中,都归陆长安调遣。 李国章是个心系国家的人,自知道陆长安有制造军器方面的想法,对陆长安态度非常好。笑着问: 殿下,若还有什么吩咐,尽管说。 陆长安别的问题倒是没有,图纸现成的,到时候,让他们按图纸上的做就是。 于是,问出一个李国章始料未及的问题:李大人啊,咱军器局,中午是否管饭呢。 李国章呆了一下,觉得燕王殿下,可真是个实在人。哈哈大笑道:这点殿下尽管放心,不光管饭,中午还能休息一个时辰呢。 那敢情好! 休息一个时辰,顺便能和周泰去逛逛青楼! 自知道陆长安能研造打败燕国的武器,一些官员都来看个稀奇。 陆长安也没料到,军器局门口,人会这么多。 一下马车,就见人头攒动。 他们一个个面挂微笑上来抱拳:见过燕王殿下!! 哈哈哈,诸位客气——陆长安扫抱一拳,注意到人群中,竟然还有一个看着十八九岁的蓝裙女子,眉似弯月,眸中藏着亮晶晶的笑意。 李国章则是捋须笑着介绍,说那个是他的闺女李诗诗。当听这个名字,陆长安一惊:李诗诗,不会是师傅的师吧 非也,诗篇的诗!李国章笑着回答,然后朝李诗诗挥手:快过来,见过燕王。 万幸,幸亏不是前世历史上的李师师! 陆长安忙哈哈的跟迎面而来并且行万福的李诗诗客套几句,然后被李国章,带着进了军器局的大门。 一些官员紧随其后,李诗诗则是勾着父亲李国章的胳膊,跟陆长安并肩而行。 李国章笑着道:我这个闺女,心高气傲得很,如今十八,都未曾嫁出去,瞧谁,都瞧不上啊。 爹,你说什么呢。李诗诗满脸羞红,娇艳欲滴,朝陆长安看来一眼,就娇羞地垂下俏首。 没想到啊! 李国章看着一黑瘦的干巴老头,闺女却这么水嫩漂亮 陆长安瞧得心中一动,不禁朝李诗诗多看了两眼,然后干咳两声道:令爱貌美脱俗,何愁日后没郎君。李大人太过心急了。对了,李大人,咱们闲话少叙,咱们先去谈正事吧—— 哈哈,殿下说的是! 李国章笑着道:请殿下随卑职来。 后面人太多了。 有些东西,自然不能在这里说。 说白了,陆长安将要说的东西,可都是国家机密、军事机密! 还别说! 这军器局挺大,四周都是围墙,房间一间连着一间,一排排地朝后面排列着,而且,李国章还给陆长安准备了一套屋子。 屋中摆着一张放置文房四宝的梨花木桌,桌前还摆着一张太师椅,靠着墙壁,还放置着高大的书架。 正当陆长安打量这里的时候,就听关门的李国章说道:爹要和殿下商量重要事情,你进来算怎么回事,快出去! 回眸一瞧,就见李诗诗也跟进来,但是李国章正要将李诗诗朝外面赶。 爹,就让我听听嘛!李诗诗嘟着红唇撒娇,大眼睛朝陆长安这边瞧着,似乎非常好奇陆长安想制造什么武器。 不行!李国章嗓音严厉。 见父女二人起争执,陆长安一摆手:哎,李大人,就让令爱在这待着吧,没事的。 也罢! 李国章只能转头跟李诗诗道:还不快去将门关上 谢谢殿下,谢谢爹!李诗诗俏皮地伸了伸舌头,冲陆长安眨了眨眼睛,就乖顺地瞧去关上了门。 这一幕,惹得陆长安微微一笑,这丫头,看着还挺可爱的。 当李国章走过来,陆长安没等他说话,就自袖子中抽出昨日早已准备好的图纸递给他。 李大人,这些是火炮,和火药的图纸。 火炮就是一个圆筒,你让他们按照图纸做就行,至于火药,一定要让他们分工去做。对了,木炭要磨成粉状,还有一定要注意明火…… 陆长安一脸认真地将一些步骤,和李国章详细说来,连李国章身侧的李诗诗,都美眸一眨不眨地听陆长安说话。 硝石,硫磺,木炭,这组成火药的三样材料,想要找的话,并不难。 再加上陆长安说得非常详细,没一会,李国章就明白了其中奥妙。 两刻钟的时辰后。 李大人,燕国随时都有进攻咱们夏国的风险,咱们只有半个月的时间,你快去吩咐下去,让他们做吧。有什么问题,直接来找我。陆长安说道。 李国章脸色凝重道:好,卑职这就去!! 说完,李国章拿着图纸,就出了门。 而李诗诗则是留了下来,歪着俏脑袋,盯着陆长安,抿唇笑着…… 李姑娘,我脸上有东西嘛陆长安摸着自己的脸说道。 李诗诗露出笑容,美丽迷人:殿下,都传言,你是一个窝囊的人,真是百闻不如一见。不过我想知道,那些东西,真能改变咱们夏国的现状嘛 那还用说 冷兵器碰到热兵器…啧啧,情景太美,不敢想象! 嘿嘿,若是能呢陆长安笑着道:李姑娘敢跟我打赌嘛 李诗诗觉得有趣,美眸笑眯眯的:哦殿下想赌什么 陆长安朝桌子上一坐,胳膊环胸,跟面前的李诗诗半开玩笑道:若是将来,燕国败了,你就当我的侧妃,如何 李诗诗脸上倏然一红,有些愕然。 眼前燕王陆长安,可真是什么都敢说。 她一时忐忑地不知说些什么好,只能低头小声嘀咕道:殿下,您可真是有些脸皮厚…… 这话说的,什么叫有些嘛。 哈哈,能不能咱们走着瞧就是了!陆常年来到太师椅前坐下,拿出手机,瞧了下时间,发现才刚过九点。 见李诗诗还垂着俏脑袋在那发呆,陆长安有些好笑道:跟你说着玩呢,别当真—— 李诗诗仰起通红脸孔,发现陆长安手里的东西,顿时眼睛睁大,奇怪道:殿下,您手里的是何物 说话间。 李诗诗婀娜身影,朝陆长安这里走着,可走得有些急,一个踉跄,啊的一声,身躯带着一阵清香,朝陆长安怀里扑来…… 顿时! 她面朝下,扑在陆长安怀里,猛地一仰面,和陆长安四目相视,美丽的面孔近在咫尺,连她脸上细小汗毛,都能瞧得一清二楚。 四目相视半晌。 李诗诗脸上更是通红如血,秀眉一蹙,嘤咛一声:殿下,你能不能松开手,你的手…… 啊,骚瑞! 我说怎么手里软软的呢,我还以为你带了馒头!陆长安惊道,忙抽回手。 啊!这一下李诗诗失去平衡,彻底和陆长安来了个亲密接触,红唇紧贴在陆长安脸上,美眸睁大。 陆长安更是一惊:不是…诗诗,你来真的啊! 李诗诗羞赧不已,正要爬起身来。 就在这时候。 殿下! 卑职忘记问您,中午饭食,您可有什么忌口的 门猛地被推开! 李国章刚一露头,似瞧见不该看的,老目睁大,然后速速关上了门:对不起殿下,卑职忘记敲门了。你们继续!! 陆长安:…… 李诗诗:…… 这老头,也不看你闺女脸红成什么样了,就让我继续,我陆长安可是个非常正直的人呐。 气氛寂静,落针可闻。 李诗诗咻咻的温热呼吸吹打在陆长安脸上。 对不起殿下,刚刚—— 李诗诗眼中蕴泪,艰难爬起身来站稳,脸上通红不已,羞得说话都有些哭腔:是我不好。 的确是你的不对啊,我可是正经人啊,都没做好准备,你就朝我怀里扑! 陆长安瞧见她都要哭了,忙起身笑着道:没事,纯属意外。妈的,这样的意外,多来几次才好呢。 嗯,是意外!!李诗诗俏脸嫣红:殿下,您先忙吧。我不打搅您了。 说着,李诗诗就忙朝门走去。 光是她的背影,都十分修长婀娜,养眼至极,如前世走秀的模特般,连翘臀都一扭一扭的,让陆长安大饱眼福。 这妮子,这不是故意诱惑我嘛 幸亏我陆长安为人比较纯洁,从不瞎想,陆长安微微一笑,在太师椅上坐下…… 李诗诗忐忑地走出去,顺势还将门给关上了。 出来就瞧见父亲李国章在门外等着。 李国章眉开眼笑道:闺女,爹这两年,正愁你的亲事呢,没想到,你早有人选。 爹,您又胡说,刚刚只是不小心闹出的误会!!李诗诗羞恼地瞪李国章一眼,就朝前走着。 李国章仰面哈哈一笑:你爹我又不瞎,瞧得一清二楚,你都亲到燕王殿下脸上去了… 正说着,见李诗诗小跑地朝前而去,他摇头一笑: 这孩子,喜欢燕王就喜欢嘛,这有什么不能说的改日,我就给你们提亲去!! 屋中。 坐在太师椅上的陆长安有些无聊,但是也不能离开这里。 否则,万一李国章制造火药或者火炮的时候,遇到什么问题,找不到自己这个人,就有些麻烦了。 不过,还是有些回味刚刚那一幕! 那十八九岁的李诗诗,看着水灵灵,白白嫩嫩的,若是能当妾室,也着实不错。 谁让这时代可以三妻四妾呢,不怪我,不怪我啊!陆长安厚着脸皮在心里替自己辩解着。 这一上午,也的确没什么事。 李国章偶尔会过来禀报,说是木炭,硝石、硫磺这些军器局暂时没有,不过,都已经让人准备去了,还问陆长安要多少。 照陆长安看来,自然是越多越好,让李国章加大力度收购这些材料。 对付燕国,就指望这些了,自然是不怕多,就怕少…… 是,卑职这就去办!! 待李国章出去,陆长安就在屋中玩着手机,偶然间听见外面太监嗓音高喊道: 李国章前来接旨!! 陆长安则是没当回事,觉得可是能宫中的皇帝,想急于让军器局制造出武器,派发圣旨前来协调一下这里的事情什么的。 谁知…… 砰! 燕王殿下!! 竟是李诗诗跑了进来,眼圈通红。 唰! 陆长安起身道:怎了李姑娘 李诗诗红唇嗫嚅两下,有些为难道:刚刚陛下来的圣旨,说要赐婚给我,和您的二弟陆昭霖!! 在皇宫的时候,陆长安就曾听说、红袍太监跟陆昭霖说陛下要给陆昭霖赐婚。 可万万没想到,竟是将工部尚书的闺女嫁给陆昭霖。 陆长安起身,惊道:不是吧! 是真的! 李诗诗梨花带雨,哭着道:殿下,曾听闻陆昭霖为人阴险狡诈,我不喜欢这人的,这该如何是好,圣意难违啊!! 可能是刚刚李诗诗、跟自己发生了一些暧昧的事情,这遇到赐婚一事,她才来跟自己说,显然是把我当成了自己人。 啧啧,这李诗诗不会是真的暗恋我吧 不过,李诗诗和陆昭霖的婚事,若是李诗诗愿意就罢了,可人家不愿意啊。 李诗诗这么好一个姑娘,那陆昭霖还真不配! 见李诗诗娇躯颤抖,清泪簌簌如雨,陆长安眯眼想了一下,安慰道:没事。这事我来担着,绝对不会让你嫁给陆昭霖那个狗日的! 真的李诗诗扬眸,眼中闪着欣喜:您真有办法 陆长安笑眯眯道:当然,但是要牺牲一下的名节,若是你乐意的话…… 李诗诗犹豫一下,就见陆长安凑过来,小声道:嘿嘿,我到时就跟陛下说,暗中咱们早已发生了些事情,我不相信,陆昭霖顶得住这些。 李诗诗一惊。 那若是别人知道我和您…岂不是我跳进黄河都洗不清了说着,羞涩地垂下俏首,一副娇羞无比的样子。 然后紧咬一下红唇,轻轻道:不跟你说了,我先出去了!李诗诗美眸朝此看来一眼,就忙忙扭着翘臀,跑了出去。 陆长安有些意外。 自己和李诗诗关系,真是迅速啊。 不过也难怪,一个干柴一个烈火,碰在一起肯定燃烧得快嘛…… 不管了! 砰! 一拳砸在桌子上,我陆长安反对这门亲事! 出了门来! 瞧见李国章拿着圣旨,唉声叹气地走过来,抬眼和陆长安目光撞个正着。 李国章呆了半晌,笑着摇头:诗诗定是将事情告诉殿下您了吧 是啊!陆长安笑了笑,叹了一声问道:李大人,有什么想说的! 李国章苦笑摇头,晃着手中圣旨:圣旨都下发了,我们还能抗旨不从 抗旨用不着抗旨! 顺着陛下就是了嘛,嘿嘿,就看陛下,能不能接得住我这一招! 没事,我陆长安能做到,正好现在我没事,我这就进宫一趟吧!陆长安迎着日光眯眼道:周泰,周泰!! 李国章忙说,现在是朝会时间,陛下是看怕耽搁研造新武器,才没让陆长安和他前去参与朝会的。 这若是在朝会上当那么多人的面,说陆昭霖和李诗诗的婚事怕是有些不太好。 嘿嘿,要的就是人多,效果才好! 陆长安拍了拍李国章的肩膀:放心吧,且看我如何解决这个事。 跟周泰并肩走着的时候。 周泰悄声问道:殿下,这么急咱们现在就去青楼啊 陆长安:…… 这周泰,脑中就装着去青楼了吧 咳咳咳!陆长安环顾四周,急咳数声,然后小声道:等会咱们先进宫,我进宫认个罪,回来,再去青楼瞧瞧。 哈哈,得嘞!周泰高兴不已,跟着燕王殿下,一面能保护燕王,不算擅离职守,还能逛青楼,可真是两全其美,美事一件呐:不是,认罪,殿下何罪 陆长安见周围无人,凑近道:嘿嘿嘿,玷污太子陆昭霖的太子妃之罪! 周泰:!!! 第38章 若是不叫相公,就一直压着! 见锋利长剑,就搭在自己肩膀! 登时陆长安惊出一身冷汗,不否认,眼前的李芷菲的确是美若天仙。 可就是每次见面方式有些不美妙,自己就算不被她杀,也早晚被她给吓死。 陆长安眼神无辜地瞧着李芷菲,说道:娘子啊,我何时骗你了你就算是杀我,也得让我死得明白些吧 李芷菲一张秀丽容颜微有薄怒,美眸泪水闪烁,小嘴轻轻道: 没骗我那你到这军器局来做甚难道不是研造武器,对付咱们燕国的 你不是答应我,会放弃这些,跟我归隐田园嘛 唰! 陆长安一怔。 原来是因为这个事啊 啧啧,合着她一直在跟踪我 哎呀,娘子,你误会啦! 陆长安双指拨开长剑,瞧着她美丽面孔,嘿嘿笑道: 娘子啊。你也不想想,皇帝让我研造武器,就算是装,我也得装像些吧 否则,我若是抗旨,就等不到和你归隐田园的日子,怕就一命呜呼了。 你真的没骗我她迟疑。 就在这时。 门外一阵杂乱的脚步声响彻。 显然是来了不少人。 同时。 周泰的嗓音在外面问道:燕王殿下,您没事吧刚刚有人瞧见,一个白裙女子飞身闯进咱们军器局。这飞来飞去的,竟然没影了,您可瞧见了 李芷菲美眸圆睁,有些忌惮,猛地朝陆长安瞧来,若是此刻陆长安开口承认,怕是外面的人都会即刻冲进来!! 陆长安微微一笑,胳膊环住李芷菲柔细柳腰,扭头跟外面道: 没瞧见,去别处找找吧。 是! 周泰嗓音道:走,咱们去别处瞧瞧! 待脚步声渐远。 陆长安和李芷菲四目相视。 傻瓜,我是不会让他们伤害你的。现在我对你的心意,你还要怀疑嘛陆长安一脸正派道。 我… 李芷菲樱桃小口刚一张开,陆长安脖子猛地一伸,她未尽之言再也说不出来…… 半晌后。 李芷菲脸上早已涨红如霞,艳丽无限,身躯跟着倒在陆长安怀里,素颜朝天,轻轻问道: 相公,那时候轰隆声,是何物所为 不是吧 那时候火药弹爆炸声她都听见了 陆长安暗暗心惊,面不改色,撒谎道:哦,就是一些大石头落地的声音,他们演练投石车攻城呢。娘子啊,既然你来都来了,咱们就继续来一回吧。 李芷菲:…… 李芷菲美若远山,眸似星辰,挺翘的瑶鼻下,是那与鼻同宽的红润小嘴。 整张容颜,艳丽无双,惊为天人! 没等李芷菲说话。 陆长安猛地拦腰将李芷菲抱起,李芷菲半张小嘴,一脸惊讶,美眸中尽是说不出的柔美。 来到桌案前。 陆长安将她温香身躯放下,立在她身后,微微将她裙摆往上提,在她玉耳前轻轻说道: 娘子,日后可莫要怀疑我了,我对你的心,天地可鉴。 听他叨咕,李芷菲耳朵痒痒,脸上更是发烫,晶莹美眸侧看而来:陆长安,这回我相信你了。可是,咱们在这里有些…… 没说完,李芷菲轻咬一下红唇,羞臊地垂下俏首。 陆长安憋着笑道:没事的,没我说话,无人敢进来。 嗯,那你,快些就是。李芷菲面色羞红道。 见她对自己温声细语的,陆长安心里升起万般柔情,这次是糊弄过去了,真不知日后她会不会发现什么蛛丝马迹…… 可是,这样下去,若是火炮和火药弹列装夏军的时候,定会露馅的,罢了,能瞒一时,是一时吧,一时瞒一时爽,一直瞒一直爽啊! 不知何时,屋中嘤咛一声… 良久! 李芷菲脸上余红未褪,又在屋中和陆长安说了些情话,才依依不舍地说,得赶紧离开这里。 否则若是暴露行踪,就有些不太妙。 于是,陆长安先出了门来。 见四周没人注意到这里,才让李芷菲出来。 李芷菲走出来的时候,一身洁白长裙的她,身躯摇曳生姿,就是走路姿势有些怪异,脸上嫣红无比。 笑个什么都怪你!李芷菲风情万种白来一眼。 陆长安笑呵呵道:是,都怪我。娘子啊,下回见,可不要拿剑指着我了,怪吓人的。 我尽量!李芷菲唇角微扬,笑容颠倒众生。 陆长安:…… 说完,手握长剑的李芷菲,飞身上了屋檐,还好她动作灵敏迅速,这情景没人瞧见。 待李芷菲离开后,没多久那李诗诗又来了。 陪着陆长安又去工坊瞧了瞧,工坊中每人一道工序,都在紧锣密鼓地赶制着火药弹。 而听李诗诗说,她爹李国章则是进宫去了,说要将今日实验成功的事情,跟陛下说说。 皇帝动作倒是极快。 仅仅是一个时辰后,就微服光临了这军器局。 还让陆长安给他演示了一下火药弹爆炸的情景。 轰隆! 靶场火药弹再次爆炸,火光乍现,声若惊雷。 皇帝陆乾都震惊到了,满目激动:哈哈哈,好啊!若是这火药弹放在投石车上,咱们夏军将所向披靡,无人能敌啊! 皇帝跟陆长安在靶场草地上并肩而行,负手在后,朝前行着道: 陆长安。朕当真是百闻不如一见,太子还说,这玩意是你糊弄朕的呢。 糊弄! 哼,陆昭霖那小子,在你面前,能说我什么好话 陆长安摇头一笑,跟皇帝道:陆大伯啊,这火药弹,才哪到哪。火炮才是重头戏!! 皇帝大愕:陆长安,这火药弹威力都让朕眼前一亮,难道火炮比这还要厉害 陆长安研造的火炮,自然优于上一世最初的原始火炮! 那是肯定的。 陆长安笑着道:这么说吧,投石车最多也就几百步距离,火炮则是不一样,能将炮弹打出几里地呢。 若是别人,可能以为陆长安在吹牛,可是皇帝还是非常相信的,因为陆长安给他很多惊喜。 皇帝陆乾顿时呆住,目看远处,微微点头,沉默一会后,眼圈已经通红。 往日战争,朕夏国屡战屡败! 根本不敌燕军啊。 这下好了,有此镇国重器,朕何惧燕国! 陆长安,你是头功,朕给你记着。 陆长安:…… 这皇帝,你别光顾感慨、画饼、夸我啊,哪怕你赏我几万两银子花花,多实在 陆长安!皇帝忽然望来。 啊 陆长安暗喜,难道这就准备赏我了笑眯眯道:陆大伯,这都是我应该做的。若是你要赏我几万两银子,我也只能恭敬不如从命…… 皇帝:…… 这小子,真够不要脸的! 这时候就开始邀功了 皇帝心里暗笑,脸色严肃:赏,朕是会赏的,但不是现在。陆长安,既然这些武器是你制造的,到时候,朕给你几大营的人,由你来训练他们使用火药弹,和火炮! 就叫神机营吧!陆长安笑眯眯道。 叫什么,都随你。皇帝笑着挥袖,然后眼中寒光一闪道:但是朕,只有一个目的。那便是日后,一定要燕军血债血偿。往日,朕夏国儿郎,都不能白死! 皇帝声若雷霆,拳头紧握,这番话说的慷慨激昂! 提到这些事,连陆长安心底,都升起说不出的家国情怀。 那些儿郎,哪个不是爹生娘养的 他们都是值得尊重的! 陆长安猛地抱拳。 燕王遵命!!! 但是,陛下,还有一事。陆长安跟在皇帝身侧,有些不好意思。 嗯,说吧皇帝心情不错。 陆长安笑着道:我想,明日告假一日。因为我要带着新王妃秦静怡,回她娘家一趟。三朝回门嘛,陛下懂得。 刚说完! 就见皇帝一呆。 下一刻。 皇帝微微叹了口气,眼圈有些红:说起秦家,朕就觉得对不起秦尚书,秦尚书就一对儿女,女儿秦静怡嫁给了你陆长安。可他儿子秦川,在几年前的征战中失踪,导致朕只要瞧见秦尚书,就觉得对不起秦尚书,觉得是朕害的秦家断了后。 陆大伯,你…哭了陆长安瞧见皇帝眼中噙泪,几欲落泪。 唰! 皇帝猛然瞪来,高吼道:胡说!朕是皇帝,是天子,朕怎么可能会哭! 陆长安摇头一笑,没有说话。 长安。 你告假的事,朕准了。 皇帝红着眼眶,继续朝前行着:到时,到了秦尚书府上,见到秦尚书,你帮朕带句话给他。 就说若是他儿子秦川只要还活着,朕一定会想尽办法,帮他找到。 行啦,你们忙吧,朕回宫了。 望着皇帝带着诸人渐渐远去的背影,陆长安感慨万千。 这皇帝,虽然当年得位不正,还是逼宫得到的皇位。 可胜在是个明君啊。 往回走的时候,略微琢磨刚刚皇帝的话,陆长安心里一喜。 皇帝跟自己说,要自己训练神机营,让燕国血债血偿,难道这是拐着弯的说,日后会将神机营的军权交给我啊 太好了! 日后看看能不能打到燕国京都,若是那燕国女帝长得漂亮,就将燕国女帝弄来当老婆。 想到这有些不切实际的事,陆长安笑了两声。 在军器局,忙到日落时分,陆长安才回宁王府。 还没进寝屋的门,就听寝屋中秦静怡和丫鬟说说笑笑的,而进了寝房,瞧见秦静怡坐在榻上给一个红色锦布刺绣,跟一边坐着的美娥说话。 王爷,您回来啦! 美娥俏丽地小脸涨红,起身道:刚刚,奴婢还说王妃是再给未来小公子绣肚兜呢,惹得王妃对我又打又骂的呢。 去去去,臭丫头,谁骂你了秦静怡脸上羞红。 美娥噗嗤一笑,掩唇跑离此地,那小臀一扭一扭的,身姿甚是俏丽。 好啊! 娘子都还没怀上,都开始准备孩子的肚兜了 陆长安面挂微笑,坐在秦静怡身侧,拿过她手中的刺绣一瞧,只见红色锦布上绣着一朵漂亮的黄玫瑰。 这底料,看着确实是肚兜嘛。陆长安观察刺绣形状道:美娥说得没错呀。 秦静怡脸上红润,轻轻道:若是顺利,明年夏日,孩子就该降生,我…我这是提前准备的。还有,你娘,今日你去火器局后,她还催我来着。 陆长安:…… 我娘柳青禾,真是神助攻啊! 不错不错。 陆长安将刺绣递给她,故作委屈道:唉,那她岂会知道,咱们虽然同床共枕,却连实质性的进展都没。 秦静怡妩媚地瞅来一眼,脸上嫣红,艳丽异常:上回都说了,等你军器局的事情忙完。再说了,我还能跑了不成你急个什么我…我这不是,没有做好心里准备嘛。 一说起这事,秦静怡就害羞得不行,一副忐忑的样子。 惹得陆长安哈哈一笑,握住秦静怡的软玉小手,和她四目相视。 柔声道:我知道,我也尊重你。对了,告诉你一件事,皇帝准我休息一日,明日我可以和你一起回秦府。 嗯!秦静怡轻轻点了点头,将刺绣放在一边,立起修长的身躯道:你快些去洗手吧,该用晚膳了。 叫相公!陆长安笑着起身。 我不——秦静怡脸上羞红。 啪! 陆长安憋着笑,隔裙在她屁股上拍了一巴掌,惹得秦静怡惊叫一声,还别说,虽是隔裙,都弹性十足,这屁股,准是生儿子的。 唰! 秦静怡一张美丽素颜,羞红道:陆长安…你!!举起一双素手,想要将陆长安推在榻上。 而陆长安后仰倒在榻上的瞬间,顺势胳膊勾住她的腰身,连带着她一起,两人跌在榻上。 啊!秦静怡惊叫。 她温软的身躯,摔在陆长安怀里。 陆长安顺势一个翻身,猛地将她压在身下,目光和她幽怨的美眸对撞在一起:怎的想谋杀亲夫不成 秦静怡耳根烧红,美眸略有委屈,小嘴叮咛两声,语气乖顺些许,温柔道:陆长安,你快起来,被别人瞧见,成什么样了 叫相公 陆长安威胁道:嘿嘿,若是不叫,我不起来了。 我,我…就不叫! 有本事你一直压着我。 秦静怡红着桃腮刚说完,就觉察到陆长安拉开她裙带,戏谑的声音道:若是不叫,咱们现在就洞房—— 秦静怡:…… 第39章 翌日回门,嫂子高莹要住自己家? 秦静怡脸上蒙上红霜,美眸幽怨冒火,可此刻被镇压,动弹不得。 她朝此娇瞪一眼,便有些委屈地偏过头去,以嫣红侧脸对着陆长安视线。 相…相公!她轻轻叫道。 陆长安闻言,心里一柔,觉得自己这个娘子,真是可爱,然后目光中的她,急急看来:你还愣着干嘛还不快些起来 说话间。 陆长安就听有人走进来,然后是娘亲柳青禾的温柔嗓音:长安,静怡,该用晚膳了——呀,你们这是 唰! 陆长安和秦静怡同时瞧去。 下一刻。 就见进来的柳青禾,高贵端庄的身影立在这里屋门前,并且,她瞧见陆长安将秦静怡压在榻上的这一幕。美眸圆睁,稍稍呆了一下,然后掩唇一笑: 你们继续,我给你们关门。 说着,柳青禾红着脸走出去,顺便还带上了这寝房的门…… 陆长安:…… 秦静怡:…… 呸,都怨你! 臊死个人了——秦静怡脸上羞红,玉拳捶在陆长安肩膀。 陆长安嘿嘿一笑,起身道:怕个什么,那是我娘。对了娘子,明日你回娘家,礼品什么的,可都准备好了 秦静怡起身,系着裙带,风情万种地白来一眼,小嘴哼道:这是自然,若是等你准备,黄花菜早就凉了。 哟,还有跟相公这幅态度说话的陆长安上前去,挠秦静怡胳肢窝。 啊 陆长安你干嘛 秦静怡缩着身子:咯咯咯咯咯…不要,我怕痒,咯咯咯咯咯,你这坏蛋,讨厌死了…咯咯咯咯…… 这一刻,连陆长安都忍不住哈哈笑出声。 圆月初升,西面霞光美若画卷。 来到正堂。 就见柳青禾已经将饭盛好,她猛地抬眸,表情异样,美眸惊奇:你们那么快…就,就完事了 陆长安:…… 秦静怡:…… 秦静怡面色羞红,忍着笑意,不敢说话,优雅地坐在桌前,等待陆长安坐下一起用膳。 陆长安尴尬地干咳两声,正要坐下,就见柳青禾走过来,美丽面孔凑近,小嘴悄悄道: 长安。你这孩子,可真是不争气,怎的那么快的——唉,算了,快坐下用膳吧,改日我给你炖点猪鞭汤补补就是。 陆长安:…… 不是… 陆长安刚要解释,柳青禾已经走到主位端庄坐下,一副恨陆长安不争气的样子,摇头叹气的。 惹得陆长安无语半晌,哭笑不得,这哪跟哪啊,我最起码半个时辰好不好。 偏偏那秦静怡,还在那垂首努力憋笑,显然她也听到了柳青禾的话…… 翌日。 清早。 陆长安和秦静怡起了个早,秦静怡早已梳妆好,身穿一身红色素裙,发髻高盘在脑后,玉耳吊坠,俏首发饰晃晃生辉。 雍容华贵,身段曼妙,正和美娥,一起帮陆长安更衣。 秦静怡围着陆长安转悠,满意点头:嗯,这件黑色锦袍,穿着还像个人,带出去,不算丢人。好了就快些出来吧—— 陆长安:…… 说着。 秦静怡素手提着裙摆,朝外面走去,穿着红绣鞋的小脚踏过门槛,嗓音道:我在外面等你。 陆长安嘀咕:什么叫像个人听听你家姑娘说的这叫什么话。 噗嗤—— 丫鬟美娥掩嘴一笑,然后忍着笑意,将一枚玉簪,在陆长安头顶的发髻贯穿,立时铜镜中显现一个玉树临风,风骨奇伟的男子。 姑爷看着,确实英俊!美娥俏眸亮晶晶的,瞧着铜镜里说道。 不知怎的,总感觉美娥看自己的眼神有些暧昧,偏偏美娥细眉大眼睛,看着也着实俏丽。 陆长安干咳两声,敲了一下美娥的脑门道:算你这小嘴会说。嘿嘿,走吧。 美娥揉了揉额头,瞧着陆长安背影,脸儿不由发烫起来…… 出来后,陆长安发现,外面下着蒙蒙春雨。 院中一些丫鬟提着一些礼品。 显然—— 秦静怡早已将一些礼品备好,如她爹爹秦尚书爱喝茶,就备了上好的茶叶。 另外还有一些女儿家用的那种花花绿绿的绫罗绸缎,自然是给她娘亲,和兄嫂高莹准备的。 和秦静怡打着一把油纸花伞,出了王府的大门。 然后,就见一些锦衣卫守候在马车周围,而周泰忙忙在陆长安的眼前,和秦静怡地裙下跪下。 似要用背部给陆长安,给秦静怡当踩脚凳。 秦静怡自然习以为常,刚要抬脚,陆长安忙弯腰扶起周泰,拍了拍周泰肩膀,哈哈笑道: 哈哈,不用,都是兄弟,以后莫要如此。 说完! 陆长安当着周泰,和锦衣卫的面,将秦静怡拦腰抱上马车,惹得秦静怡脸上通红。 接着,陆长安自己上了马车后,将礼品接过,把美娥和一些丫鬟也都拉上车。 燕王,跟其他权贵不一样啊! 周泰感动涕零。 在他们面前,燕王非但没有架子,反而还拿他们当兄弟看待,这样的主子,可真是难得啊。 弟兄们,快上马,跟随燕王!周泰红着眼圈高吼道。 是! 锦衣卫们纷纷翻身上马,跟着马车前行。 车内坐在陆长安身侧的秦静怡,美眸略含三分笑意,盯着陆长安瞧着。 怎的,娘子干嘛这么看着我陆长安微笑,瞧着秦静怡的美丽花颜。 秦静怡笑道:没想到你,还挺会招揽人心的嘛 陆长安摇头而笑:娘子此言差矣。我刚刚的举动,并非是为了招揽人心。我觉得人与人之间,就要互相尊重,无关地位高低。 这话说来。 一些丫鬟,包括美娥在内,看陆长安的眼神都变了,温柔、爱慕…… 秦静怡余光瞧见,顿时脸上羞恼,娇咳两声:你们都看个什么这么没规矩有这么盯着主子看的嘛! 其他丫鬟,都猛地垂首,一个个涨红了脸。 这时候。 陆长安就见秦静怡美丽面孔凑过来,她压低嗓门,悄悄道: 哼,陆长安,你不光会招揽人心,定还是个会招花惹草的。哼——说完,将俏脸,偏向一边。 陆长安:…… 我靠 我找招惹谁了我 宁王府距离秦府路程并不远,坐马车慢慢赶,也就半个时辰不到的路程。 到了秦府。 陆长安带着秦静怡来到门前一番敲门,开门的丫鬟,瞧见是姑娘秦静怡回府,忙高喊一声: 老爷,夫人,姑娘带着姑爷,回府啦!! 很快! 秦尚书秦坤,和秦静怡的娘,林秦氏,以及兄嫂高莹,都忙出来迎接。 她们对陆长安和秦静怡嘘寒问暖的,陆长安则是嘴甜,忙喊爹娘,和嫂子。 爹,您怎么还穿着一身官服刚下朝秦静怡笑问道。 是啊—— 秦尚书哈哈一笑,瞧着一身官服,说是刚刚自宫中回来,而且朝会时间不长。 然后,秦章拉着陆长安并肩而行,顺着廊道走,边走边聊。 对了…长安啊。 你研造武器的事,陛下在朝会的时候说了,说是有进展。 秦尚书笑着道:如此是好事啊。 陆长安点头。 哈哈,的确有些进展! 但是,还没完成呢—— 唉对,还有一事,陛下不方便说,让我带话给您。 陛下说,只要大哥秦川还活着,他会想方设法,帮您找到秦川。陆长安说道。 这话说来。 秦尚书眼圈一红,老目泛泪:我倒是巴不得他死了,这样还能落得一个忠君为国的好名声。 可若是活着,只怕是已经降了燕国!! 陆长安:…… 秦尚书突然立住,回眸瞧去。 陆长安跟着他一起瞧去,只见秦尚书瞧的不是别人,而是秦静怡的嫂子高莹。 此刻高莹,正和秦静怡,还有林秦氏三人立在那说话呢。 只是苦了我这个儿媳妇高莹啊! 秦尚书微微一叹:几年前,和我儿子秦川刚拜完堂,秦川就收到圣旨,带兵就前往西面燕国,高莹也因此守了好几年的寡,偏偏毫无怨言。 刚拜完堂,就前往燕国,洞房都没来及啊,陆长安跟着摇头一叹。 而目光中… 高莹身段和秦静怡差不多高,很是修长、婀娜,细腰肥臀,偏偏高莹有一张白皙地鹅蛋脸,那脸上的笑容,温柔妩媚…… 算了! 不说这事了—— 秦尚书带着继续朝前行着:咱爷俩去正堂喝喝茶,说说话。 嗯!陆长安微笑。 林秦氏,高莹,正端详手里秦静怡带来的布料,有说有笑。 而见陆长安随老爷走远。 林秦氏才红着眼圈,担忧地问秦静怡道:闺女啊,这嫁过去,陆长安这个燕王,没欺负你吧待你如何 闺女初嫁,林秦氏很是担心闺女过不好,这心意,秦静怡还是懂得。 见高莹,和林秦氏,都看着自己。 秦静怡面挂美丽笑容:欺负…这倒没有,相公人不错。娘,不要担心,你快些将这些礼品收起来,然后吩咐厨房做膳食,相公一大早都没来及用早膳就跟我来了。 好好好,这嫁给相公,就忘了娘了!林秦氏红着眼圈,笑着点了点秦静怡的额头。 惹得秦静怡哭笑不得。 待林秦氏离开,就见嫂子高莹簌簌落泪。 怎了嫂子您怎么哭了秦静怡急忙掏出丝绢,擦着高莹的眼泪。 高莹红润小嘴幽幽一叹,握住秦静怡的小手,泪眼婆娑道:静怡。你尚未出嫁的时候,在这王府,我还有人可说说话。你这嫁给了陆长安,我就觉得,连个说话的都没有了。 这倒是真的。 秦静怡和嫂子高莹恰似姐妹,关系非常好。 秦静怡还没嫁给陆长安的时候,有时候,还跟高莹两人还睡在一张榻上,谈天说地的。 那时候,高莹有些话,不方便跟婆婆林秦氏说,就会跟秦静怡说。 而自从嫁给陆长安,到了宁王府后,秦静怡也觉得,有些话,的确不适合跟婆婆柳青禾说,就更能体会高莹的心情。 这样吧嫂子,要不您到时候跟我去宁王府过段日子吧秦静怡说道。 啊高莹惊道:这样合适嘛陆长安能答应 这算不得什么! 若是男的,陆长安可会不答应,您一个女子,他担忧个什么 秦静怡笑了笑,继续道:嫂子,到时,去了宁王府,您就跟我住一间屋子,我让他自己睡一张榻子。 高莹噗嗤一乐:你啊。你相公好歹是燕王,这么听你的话 秦静怡瞧着廊道中远处陆长安的背影,然后悄悄道:说出来,嫂子你可能不信,他人真的很好,对我很尊重,而且,咱们现在都还没圆房呢。 唰! 高莹美目圆睁:他…他难道不行 顿时! 秦静怡脸上羞红一片,忙忙摇头道:这倒不是。我紧张嘛,就说推迟圆房的事,他就答应了。而非不行,因为好些次,他都想来着,却没能如愿。 高莹捏了捏秦静怡的瑶鼻:傻丫头。你这样,他心里可是会憋着火的,万一他找些狐猸子解馋,你怕是到时连哭都来不及。 哼,就凭他秦静怡鼓了鼓桃腮。 高莹温柔一笑,美丽大方:走吧,咱们找个地方,坐下来好生说说话。 秦静怡被高莹拉着手,还不忘笑着道:那嫂子,就当您答应去我们府上住了哦。 高莹点头,温婉一笑:嗯,前提是你得跟陆长安先说一声。 秦静怡高兴地眉开眼笑:那好办,咱们现在就去跟他说! 一路跟秦尚书来到正堂。 秦尚书就让人看茶,陆长安觉得秦尚书太过客气了。 自己好歹是女婿,也都算一家人了,这搞得跟自己来做客一样。 秦尚书刚坐下,就笑着道:长安呐,你当时在朝廷怒怼燕国国师司徒允的事,现在朝野上下,都知道了。怕是,日后司徒允会在女帝面前说你的不是啊。 燕国女帝 哼,就她 到时候千万别让我陆长安逮到机会! 要不然,非让他们燕国女帝,给我生几个儿子不成。 陆长安品了几口茶,嘿嘿笑道:司徒允说就说吧,到时候,武器造出来,咱们还能怕了燕国女帝 秦尚书捋须点头,满目赞赏,十分欣赏自己这个女婿。 陆长安! 就在这时候,听见秦静怡的嗓音。 下一刻。 陆长安和秦尚书都朝正堂外面瞧去,然后就见,秦静怡拉着身段修长的嫂子高莹,立在门前。 陆长安你出来,我有话跟你说。秦静怡到了自己家,倒像是个女主人了,跟在宁府时候的拘谨,简直是天壤之别。 啧啧啧,这到了她自己家,说话都硬气了 陆长安笑了笑,将杯盏放下,起身道:爹,秦静怡叫我,我去瞧瞧。 嗯,去吧!秦尚书跟着起身,笑道。 来到正堂外。 陆长安跟乌黑俏首有些晶莹雨丝的高莹,笑着喊了声嫂子。 高莹则是笑着点头,抿唇不语,一副文文静静,美丽贤惠的样子。 高莹迷人笑容,更是让人如沐春风。 啧啧,终于能理解前世的皇帝杨广了! 都说好吃不过饺子…咳咳咳,陆长安艰难移开目光,望向另一张绝美容颜: 娘子,叫我出来何事啊 秦静怡美眸瞧了瞧高莹,握紧高莹的素手,然后微笑望来: 陆长安,我想带着嫂子,去我们王府住些日子,你说如何 唰! 陆长安眼睛圆睁,猛地看向面挂笑容的高莹。 哎呀,这好事啊!当然好—— 哈哈哈,欢迎嫂子!! 秦静怡:…… 秦静怡一呆,怎么感觉他比自己还巴不得呢 第40章 带锦衣卫劫狱,又见豆腐西施! 蒙蒙春雨还在下着,用过早膳后,秦静怡和嫂子高莹,和娘亲还在饭桌那聊天。 陆长安则是陪着老丈人秦尚书,在廊道中散步。 秦尚书负手朝前走着,说起下朝后,遇到一桩凶杀案,一个叫‘白芷惜’的女子和此事有牵连。 并且被抓进了刑部大牢! 白芷惜 陆长安震愕,不正是自己上回遇到那个豆腐西施嘛她被抓进刑部大牢了 印象中,白芷惜给人一种很温柔的感觉,怎的还和凶杀案扯上关系了 秦尚书点头,在廊道中立住,望着廊道外被雨水砸得涟漪阵阵池塘水面: 死者,名叫朱闲,是个懒汉。 家中就他一个人,经常去买白芷惜的豆腐,偏偏朱闲这个人,嘴巴不老实,总会出口占白芷惜的便宜。 今早被发现被砍死家中,官府怀疑是白芷惜干的。 唰! 陆长安惊道:不是…这也太草率了吧 秦尚书微微一笑,望来道:并非仅仅是因为这个事情。而是白芷惜曾有三个未婚夫婿,都尚未成亲呢,就一个个离奇死亡,于是白芷惜背上克夫的名声。 第一个未婚夫婿,头部遭到重击,死于屋檐下,加之屋檐漏雨,那时候被怀疑是修补房顶,不小心栽下摔死的。 第二个未婚夫婿,是在河里发现的,因为喜欢钓鱼,后来以不慎落水溺水而亡结案。 第三个未婚夫婿,也是因经常买白芷惜的豆腐,而结识白芷惜,后来被发现上吊于家中。 这第四个朱闲,官府自然而然,就怀疑到白芷惜的头上了。 唰! 闻秦尚书这一番话,陆长安震惊无比,但还是不相信。 陆长安嘶的一声道:不太可能吧,白芷惜没有杀他们的动机啊。 秦尚书捋须一笑:我当这吏部尚书,经常跟朝中官员打交道,各种稀奇古怪的案件,听过不少。还有因为几文钱,几个馒头而杀人的呢。 无论哪个朝代,出了命案,都是大事! 若是白芷惜坐实了凶手身份,那等待她的自然是斩首示众。 可是陆长安虽然只见过白芷惜一面,就觉得白芷惜不像是那种人,她谈吐大方,为人比较和气,不像是那种小心眼的人。 这事,绝对另有隐情! 陆长安皱眉,忙忙说道:我曾见过白姑娘一次,她不是那种人啊。这很大程度上,是冤案! 秦尚书摆手,笑道:长安,这事你还是莫要牵扯得好。 陆长安惊道:这么说,连您都觉得,这可能是冤案 秦尚书苦笑摇头,叹道:这些案件,曾让刑部头疼不已,这当口总算可以如此结案交差,他们高兴还来不及呢。冤案又如何我啊,不在其位不谋其政。 这倒是! 秦尚书虽是吏部尚书,可跟刑部是不同的部门,职责也是不同的。 说完,秦尚书朝前走着。 而陆长安则是呆立原地,脑中浮现出,白芷惜那澄澈的眼神,和纯真的笑容…… 直觉告诉陆长安,凶手绝对不可能是白芷惜! 这事,我管了! 陆长安瞧着秦尚书的背影:若是让好人冤死,那公道何在岂不是让真正凶手逍遥法外我这就去刑部瞧瞧! 唰! 秦尚书吓了一跳,忙忙转过身来:别,这事闹得还挺大,接管此案的是刑部尚书张谦,他是太子陆昭霖的姨夫,你这般去了,他定会为难你的,说不定会闹到陛下那里啊。 陆昭霖亲姨夫 哼,陆昭霖我都不惧,我会怕他姨夫 陆长安并没有回头。 秦尚书盯着陆长安一往直前的背影,捋须笑了笑:这小子,身上真有那么一股子狠劲啊,也罢,磨练磨练,总归不是坏事。 陆长安的确不惧。 闹到陛下那又何妨 自己帮夏国制造武器,陛下难道能将自己砍了不成 周泰啊! 出了秦府大门,陆长安高吼道。 在! 周泰忙忙迎过来:殿下,怎么这么快就要走燕王妃呢 跟我先去趟刑部,我办点事先!陆长安来到马前,翻身上马。 嘿嘿,好嘞! 周泰朝那些锦衣卫们一挥手:弟兄们,走! 他们皆是上马,紧随陆长安。 小半个时辰,刑部到了。 陆长安身上黑色锦袍,也被细雨淋湿了一片。 周泰正是高喊一声——燕王到! 惹得大门前的官差,很是纳闷。 这没事燕王来他们刑部做甚于是只能忙忙过来抱拳行礼:我等见过燕王殿下!! 啧啧,当了燕王,就是不一样。 别说是人了。 狗遇到本王,都得乖乖摇尾巴。 陆长安满意地嗯了一声,跳下马,昂首挺胸,负手在后,朝刑部大门走去:我想见见你们刑部尚书张谦,让他来见我。 啊可是,燕王殿下,不知您来此何事啊官差谨小慎微地问道。 陆长安没有说话,倒是身后的周泰,态度嚣张地跟官差道:咱们王爷,来此何事,需要跟你说嘛让你去通报,就去通报,别他娘的废话,再慢点,老子砍了你!! 啊是是是!官差吓得哆嗦,麻利地赶紧跑去。 周泰怎么说都是锦衣卫指挥使,自然是有些官威的,加上脸上皮肤黝黑,生气起来,十分骇人。 果真是兵熊熊一个,将熊熊一窝,这跟随自己这么久,周泰别的没学会,倒是跟自己学会了嚣张!陆长安感动不已。 来到刑部大堂。 陆长安稍等了一会,就见一个身穿红色官服,头戴双耳乌纱帽的中年男子,带着一些官差朝此走进来,显然官袍男子,就是张谦。 张谦有着黑须的脸上,挂着微笑:燕王殿下,这是几个意思没经过本官同意,带着锦衣卫闯本官刑部,意欲何为! 闯 这个字用得真他妈好啊! 陆长安也不管他给自己安什么帽子了,开门见山道:我为白芷惜和朱闲一案而来,这案子我们锦衣卫接手了,所以白芷惜本王得带走。是吧周泰! 周泰一惊,他虽然是锦衣卫指挥使,可一些案件,没有皇帝发话,怎敢接手。 啊这…是!周泰支支吾吾道,反正有燕王撑腰,有事燕王顶着,倒也不怕了。 听见了陆长安望着张谦。 张谦笑眯眯伸出手来:既然是锦衣卫接手,请燕王殿下拿出陛下给的文书。 文书,还没来及给呢!陆长安道。 张谦摇头道:那请恕本官不能从命。再者,陛下从来不会疏忽,让谁办事,都会提前给文书。燕王交不出来,怕是没有文书吧 是又如何! 陆长安眼睛微眯道:这案子,我陆长安接定了!周泰,随我前去刑部大牢,带走白芷惜。 是!周泰高吼道。 说完! 陆长安带着周泰,和锦衣卫就要朝刑部大牢而去。 都别愣着,快拦住他们!张谦怒吼一声。 铮铮铮! 霎时。 那些官差全部冲过来。 他们抽出刀兵,将陆长安,和周泰带来的那些锦衣卫,给围了起来。 这时候! 张谦跑过来,怒指道:燕王,你竟敢在刑部带锦衣卫劫狱你们知道这是什么罪嘛这可是会被处以极刑的!! 陆长安没搭理张谦,跟军心不稳的锦衣卫们道: 都别怕! 捅出篓子,我陆长安一个人担着,跟你们无关。 今日,看谁敢拦本王!! 说完! 陆长安朝前走着。 见陆长安勇猛,周泰毫不示弱,和锦衣卫们猛地抽出刀来,指着他们: 我是奉旨保护燕王殿下,燕王殿下又是为国研造利器,若是燕王殿下出点差池,你们担待得起嘛! 顿时! 面对态度强硬的陆长安和锦衣卫,官差们,一个个有些恐惧,包括张谦都有些无计可施。 让他们去! 张谦说完,又吼道:陆长安,你等着,本官等会就去陛下那告你劫狱之罪,若是你敢的话,就等死吧! 正说着…… 陆长安已经带着周泰,和锦衣卫走出人圈。 无法无天,无法无天啊!张谦气的跳脚:快给本官备马! 张谦定是想去宫中告状了,但是陆长安无所谓,也并非是莽撞,就凭自己帮夏国制造武器一事,怕是陛下都不会因为这事而怪罪自己。 多谢周大哥!陆长安跟并肩而行的周泰道。 被称呼为‘周大哥’周泰有些感动,这种没有丝毫架子的主子,真是不多了。 周泰露出白牙,嘿嘿一笑道:殿下,我就是个粗人,但是我知道,跟你干这些准没错,也肯定死不了。就光去青楼那件事起,我这条命就是你的。殿下若是想谢我,就多带我去几次青楼,我就知足了,我就喜欢那些姑娘,啧啧啧,一个个屁股翘翘的。 本来严肃的气氛,被周泰这一话说出,身后一些锦衣卫都哄笑出声。 陆长安:…… 还青楼呢。 人才啊! 带着周泰,来到环境幽暗的地牢中,就见走廊中,亮着火盆,官差惊讶,还没说话,就被锦衣卫用刀架在脖子上。 官差惊恐:你们这是… 周泰嚣张:劫狱! 官差:…… 这些牢屋中就放置一些干草,还有腐朽的味道,可真不是人待得地儿啊。 白姑娘白姑娘 陆长安朝前走着,叫了两声,声音在这地牢走廊中回荡,十分清晰透亮。 登时! 前面牢房中一阵轻响,陆长安瞧见一个女子,双手扶着牢木,嗓音急急道:是在喊我嘛 陆长安来到她面前。 只见里面白芷惜,目中流泪,美丽有些憔悴的面孔表情惊讶,显然是认出了陆长安。 白芷惜欲要破衣而出的胸口急剧起伏,身上更是有些鞭痕,都沁出血来,湿透粉红素裙,看得陆长安都觉得有些惨。 简直太没天理了! 竟然将一个无辜的人,打成这样!陆长安暗暗恼怒。 白芷惜见到陆长安,小嘴颤抖:是你陆小二你怎么会在这里 陆长安还没说话。 周泰就过来道:咱们家公子,并非是陆小二那么简单。他是燕王殿下。咱们燕王殿下,带着咱们来,是想接管此案,带你离开这里的。 唰! 白芷惜身躯一颤,泪眸圆睁:您是燕王燕王殿下燕王殿下,我是冤枉的,我没有杀朱闲,我对天起誓,绝对没有!! 说着,小手捂着小嘴,泪水簌簌而落…… 我相信!陆长安点了点头,侧眸看向官差:打开牢门! 劫狱…你们若是劫狱,是死罪啊!官差惊惧道。 少他娘废话,让你打开就打开。陆长安怒道。 牢中白芷惜惊讶不已。 而官差更是吓得不知发生何事,只能照办,双手哆嗦拿着钥匙,慌慌张张地打开牢门。 陆长安推开牢门,跟里面白芷惜笑道:走吧,跟咱们锦衣卫走,这事咱们管了。 白芷惜美眸深深地看来一眼,然后抹着泪,自牢门中走出,她很感激,本来内心绝望,还以为自己就要择日问斩。 而陆长安的出现,让她觉得有了一线希望! 这刑部,刚好距离白芷惜的家不远,陆长安更没打算带白芷惜前往锦衣卫衙门,而是一路带着白芷惜,朝她家而去。 在巷子中,和白芷惜并肩而行,问白芷惜一些案子情况。 白芷惜轻轻道:我并没有杀朱闲。我这几日都是照常出摊,日出出摊,日落收摊。本来,今早看有小雨,就此作罢。 可是,却来了一些官差,二话没说,就将我带走了,非说朱闲是我杀的,我百口莫辩。 而且,我与朱闲无冤无仇,怎么杀他呢 说着。 白芷惜眼圈通红,捂着小嘴,豆大的泪珠又夺眶而出: 燕王殿下。 若是您帮小女子翻案,小女子愿当牛做马的报答。 当牛做马 有点刺激! 还不如以身相许呢。 哦…替民伸冤,都是我应该做的,并非图你什么!陆长安理一脸正派,直气壮说完,干咳两声,自她胸口挪开目光。 不过,该说不说的,自己得把这个事情,弄得水落石出才行。 若是查出来是谁,倒还好,皇帝那有个交代。 若是查不出…事情可就有些不妙了,张谦肯定会不罢休的! 上次跟白芷惜,来她家,是晚上。 这大白天的,陆长安一瞧,就见一个篱笆小院,和其他院落相连。 篱笆小院坐落在那些其他的土墙院子间,十分扎眼。 而篱笆小院,就是白芷惜的家。 就在这时候! 可能听到陆长安等人的脚步声,隔壁土墙上探出一个胖乎乎的脑袋。 当瞧见陆长安的目光,那胖乎乎的脑袋,又忙地一缩。 嘶…刚刚那是谁陆长安有些好笑,指着土墙那边道。 白芷惜抹了抹眼泪,眉目间尽是说不出的风情:是隔壁的傻子,神智偶尔失常,胆小怕事,名叫庄三。经常在隔壁爬墙偷看我,还曾跟踪过我,我都习以为常了。若说他胆小吧,有一次,我被村中的人出言轻薄,他还出手揍了那人呢。 啧啧,倒是个不错的人! 还知道英雄救美呢 看来刚刚那个庄三,喜欢白芷惜啊 也是! 白芷惜容颜绝丽,腰细臀翘,谁不喜欢呢想着,陆长安暗吞口水,自前面白芷惜那婀娜丽影收回目光。 可是… 凶手不是白芷惜,会是谁呢 陆长安皱眉朝前走了两步后,忽然身姿立住,眉头舒展开来,眼睛瞬间一亮! 我知道了!陆长安嗓音拔高。 第41章 打脸刑部尚书,之给美人敷药! 篱笆小院中。 白芷惜和周泰在内一些锦衣卫,正奇怪的时候,陆长安忙吩咐周泰,将隔壁庄三押走,跟自己进宫一趟。 刑部尚书张谦,一定在皇帝那弹劾本王了。陆长安望向白芷惜美丽愕然的表情,道:嘿嘿,所以得请白姑娘,随我们一道进宫一趟了。 白芷惜轻抿红唇,婀娜身躯上前来,轻施万福礼:恩公之言,小女子无不照办。可是恩公,您为何要押走庄三 是啊,这是为何周泰都很疑惑。 陆长安眼睛一眯:因为,庄三就是凶手!! 唰! 诸人皆呆,震愕无比,这么快就破案了! 很快! 锦衣卫前去隔壁,将身材壮硕,脸蛋胖乎乎的庄三押出来。 庄三虽是挣扎着,可眼神一直是眼神呆滞地瞧着白芷惜的…… 说他不喜欢白芷惜,怕是傻子都不信! 陆长安翻身上马,朝白芷惜伸出手:来吧白姑娘,和我骑一匹马,咱们走路进宫的话,太慢了。放心吧,我这人很纯洁,不会占你便宜的。 周泰翻白眼,我差点就信了! 白芷惜脸上微微一红,艳丽无限,只要能证明自己是被冤枉的,此刻也顾不得许多。 白芷惜轻嗯一声,自庄三那收回目光,轻轻将白嫩小手递到陆长安手里。 陆长安嘴角上扬,握住白芷惜温热小手的时候,手指有意无意在她掌心一挠。 顿时。 惹得目光中的白芷惜身躯轻轻一颤,脸上更加嫣红。 被拉上马后,坐在身前的白芷惜,身上一阵清香,飘进陆长安鼻孔,心中不由暗荡,啧啧,这种自然的清香,可真是让人心旷神怡。 正是这一刻! 陆长安瞧见被押着的庄三,恶狠狠地瞪着自己。 陆长安没搭理庄三,让锦衣卫将庄三带走,就双腿猛夹马腹,骑着马朝前行着。 后面锦衣卫,将庄三放在马背上,皆是骑马紧随其后。 还别说。 这身前坐着一位肤白貌美的女子,而且共骑一马,两人身体难免是紧贴着的。 白芷惜想什么,陆长安不知道,但是能瞧见白芷惜耳根都有些通红。 朝前行了一阵。 白芷惜回首瞧来,美眸中满是感激道:恩公,真是对不住,您来我家两次,都未曾进屋门,若有下回,定泡上一杯茶,敬恩公。 嘿嘿,无妨! 陆长安望着白芷惜完美的侧脸,笑着道:我这人向来是无孔不入,渗透力极强,有的是机会进你的门,来日方长嘛。 白芷惜轻轻一笑,燕王说话,可真是跳脱得很,这话听着没什么问题,可就是觉得哪里有些不对劲。 就在这时候,后面周泰嗓音道:哈哈,殿下啊,谁是方长 白芷惜脸上红润,抿唇沉默。 陆长安:…… 哈哈,妈的,周泰这厮,可真是个骚人啊! 我身上的纯洁正直的做派,他是一点都没学会啊。 陆长安则是回眸笑骂:你愿意叫方长嘛,若是愿意的话,到时,本王让殿下给你赐名就是。 一阵哄笑声响彻。 和诸人嘻嘻哈哈,气氛倒没有那么沉重。 本来白芷惜那种即将要见皇帝的紧张感也稍退了些,于是静下心来,问陆长安,为何怀疑是庄三。 嘿嘿,现在来不及解释,咱们先赶路,到宫中再说吧!陆长安加快马速,高吼一声:驾!! 马儿嘶叫,狂奔起来! 惹得骑在马背的陆长安,和白芷惜身躯颠颠起伏,时而身躯还触碰到白芷惜的臀部,虽是隔衣,却也叫人有些欲罢不能。 这种摩擦感,接触固然良好,可就是有些折磨人,陆长安真想找个机会,再去春香楼,去找李芷菲说说话…… 小半个时辰,来到皇宫! 沿着廊道,带着周泰,和白芷惜以及庄三,刚到养心殿门前,就听殿内张谦的哭嚎声。 探出头一瞧,就见里面立着陆昭霖,而张谦,是跪在皇帝身后的。 而皇帝则是负手而立,腰后的双手早已紧握成拳,显然也气得不轻。 皇帝身后,张谦叩首道: 陛下啊! 燕王无视国法,带着锦衣卫强闯刑部不说,还胆敢劫狱,这是目无王法,目无君上。 刚被封为燕王没多久就如此,日后怕是会更加猖獗啊!! 张谦痛哭,同时,还不忘给陆昭霖使眼色。 这时候。 殿内陆昭霖上前,拱火道:父皇,张大人说的是啊,儿臣建议,摘掉陆长安燕王头衔,将其押入大牢,依法严办,以儆效尤,否则,怎能服众呢!! 张谦忙道:太子殿下所言极是。陆长安其罪一,假借陛下授权之言,强接白芷惜一案。其罪二,率众劫狱。不杀不足矣平人心,连周泰都跟其捣乱,更得让他们一起伏法才是。 这两个狗东西,不整死老子,是善罢不休啊! 陆长安微微一笑,踏入殿内。 陛下! 这些不关周泰的事情,是我陆长安一人的罪,若是陛下想治罪,就治我陆长安一人的罪过!!陆长安在殿内立住。 唰! 陆昭霖,和张谦都望来,包括皇帝,都猛地转过身来。 皇帝虎目怒火爆闪:陆长安,你还好意思见朕你自己说说,你都干了些什么!是不把国法放眼里,是不把朕放眼里了嘛啊! 皇帝发怒,吓得殿内躬身的太监高全,和立着的陆昭霖,都忙忙下跪。 你当朕,舍不得治你的罪!皇帝吹胡子瞪眼道。 微臣不敢! 陆长安躬身抱拳,脸上丝毫不慌道:陛下,若这是臣的罪过,那白芷惜一案,张谦错判,也是有罪的,请陛下待我说清楚后,将我和张谦一同治罪。 不就是死嘛老子又不是没死过一次! 只不过,这回能拉个垫背的,也不错。 哼,若是这皇帝是昏君,老子认栽了。 唰! 张谦恼怒,瞪来道:燕王殿下,你血口喷人贼喊捉贼,我何罪之有!白芷惜杀了朱闲,这是事实,否则她前面三个未婚夫婿,会死得那么蹊跷 皇帝走过来,虎目微眯道:陆长安,你说,白芷惜一案是张谦错判,你有何证据 当然有——陆长安不慌不忙,微微一笑:我不光破了朱闲一案,连白芷惜前面三个未婚夫的命案,都已经查出头绪了! 唰唰唰! 皇帝,张谦、陆昭霖三人,皆是呆住。 请陛下稍等! 说完,陆长安朝殿外高吼道:将嫌疑人庄三,带进来!! 下一刻! 白芷惜的隔壁邻居,一身肥肉,脸上胖乎乎的庄三,被锦衣卫押了进来,身上脏兮兮的,连头发都有些蓬乱。 庄三倒是老实,一路上都没叫,倒是见着这多人,他有些害怕,被按跪在地上,都是眼神呆滞,脑袋颤抖的左右摇晃。 庄三!! 陆长安俯身睥睨,说道:你可杀人了! 我…我……庄三支支吾吾,害怕得不敢说话。 张谦哼道:陆长安,你带一个傻子来,是什么意思! 曾听白芷惜说过,庄三神志不清,而且在外人看来,的确是个傻子。 可在陆长安眼里,庄三是自闭症,而非单纯的傻! 显然,这个时候问,可能问不出什么来,得使点手段才行。 张大人别急! 审案是需要时间的嘛—— 陆长安微微一笑,朝外面道:来啊,将白芷惜带进来! 下一刻。 白芷惜垂着俏首,婀娜身段走进来,忙忙跪下道:陛下,民女,是冤枉的,民女没有杀人。 皇帝没说话,而是朝陆长安望来,陆长安目光望向庄三,只见庄三眼神,一直是瞧着白芷惜的…… 庄三! 陆长安来到庄三面前,居高临下问:我再问你一次,你是否为了她,而杀人了若是你不承认,怕是她就要被你害死了,现在他们都认为,是她杀的人。 张谦忙跟皇帝道:陛下,陆长安是在诱导,一个傻子能知道些什么—— 皇帝摆手,示意张谦安静,因为此刻庄三表情明显已经不对劲。 庄三眼神一凝,急急忙忙道:是我,是我!! 唰! 殿内,不光皇帝,连张谦,和陆昭霖,以及跪着的白芷惜,都是一脸惊愕地朝陆长安瞧来。 陆长安蹲下道:说,为何杀他们 庄三瞧着白芷惜,目光呆呆:我,我不允许有人喜欢白芷惜,除了我,不能有人喜欢她,不能,不能…… 第一个,我是用石头,把他砸死,做出他被摔死的假象。第二个,我是把他勒死,然后弄出他上吊的样子。第三个是我,将他按在水里闷死的。 第四个朱闲,他对白芷惜,出言轻薄,说些撩拨她的话,我受不了,就拿着斧头去他家,将他砍死了,都是我做的,和白妹妹无关…… 说话间! 庄三眼神,还是一直瞧着白芷惜。 而白芷惜,早已泪流满面,梨花带雨地说道:庄大哥,我一直以为你很老实,时常发现你跟踪我,或是趴墙头偷看我,原来你是… 庄三羞愧垂首,嗓音谨小慎微,很是紧张: 我,我喜欢你—— 可我不敢说! 庄三说完,脸上通红,忙忙低着头:但是,我也不允许别人喜欢你,白妹妹,你是我的。 唰! 真相大白!! 殿内张谦,皇帝,陆昭霖三人,都一脸震愕。 陆长安摇头叹息,这个庄三可真是痴情,只可惜,一直是暗恋,再加上心理有问题,才导致这种事情发生。 陛下! 陆长安瞧着皇帝,笑着道:若非是我,只怕是白姑娘就要冤死。我固然有罪,可张谦呢他为了交差,诬陷好人,就难道没有罪嘛! 张谦吓得脸色苍白,身子也跟着抖了起来。 白芷惜猛地叩首:陛下,燕王是好人呐,请莫要治燕王的罪啊! 陆长安看了眼皇帝,然后微微一笑,跟白芷惜道:嘿嘿,白姑娘,陛下是明君嘛,总不会做些事来,让人寒心的嘛,放心吧! 皇帝脸上闪过微不可查的笑意,然后表情严肃:哼,你倒是会给朕戴高帽子。 唰! 说完,皇帝目光刺向跪着的张谦:张谦!燕王劫狱,虽是犯了国法,可也情有可原。 若非这样做,你怕是就冤杀了好人! 朕…罚陆长安一万两银子,以示警戒。过后,陆长安,你自己主动将银子上缴给国库。 罚银子 我靠 我给咱们夏国制造武器,没等你赏我银子,还从我这掏银子呢 昏君,狗皇帝! 骂完。 陆长安满脸堆笑:哈哈哈哈哈,陛下英明! 皇帝皮笑肉不笑,看来一眼,冷哼一声,又瞪向瑟瑟发抖的张谦。 而你张谦! 贵为刑部尚书,却弄出这种冤案来,简直是失职。 朕罚你俸禄一年,你可有异议 皇帝眯眼怒道:哼,照朕说,这都是轻的,都该将你革职查办! 张谦岂敢有异议,忙忙叩首:臣,服罚! 皇帝虎目又瞪来,帝王威严扑面而来,指着道:还有你,陆长安,给你一日假,你不好好陪王妃,却干出这种事,让朕怎么说你好快滚出宫,明日照常去军器局,若是弄不出朕要的武器,朕要你脑袋!! 说话的时候,陆长安能瞧见皇帝眼中是藏着笑的。 这皇帝,可真是抠门啊! 不给银子,还罚我,还要我干活 陆长安摇头而笑,抱拳道:臣告退。庄三就由刑部尚书处置了。白姑娘,咱们走吧—— 离开这里的时候,都能瞧见陆昭霖,和张谦一脸的难看,他们没想到,这回又让陆长安躲过一劫…… 你们俩,也滚出去!皇帝在殿内高吼道。 是是是——陆昭霖,和张谦,也都走了出去,顺势也让人将庄三带走。 待他们都出去。 皇帝眯目哈哈一笑,跟周全道:若非陆长安破了这个案子,朕正愁如何处置陆长安,谁曾想,这小子是有些本事啊。 宫巷中! 陆昭霖瞧着前面陆长安他们的背影,满目愤怒,然后跟身侧张谦窃窃私语。 姨夫,陆长安这小子,怎么这么命大呢!这都整不死他! 张谦闻言:别怕。现在我们还是有优势的,你现在是太子,咱们就走着瞧,看他能得意多久。 嗯!陆昭霖点头,盯着陆长安的目光,也渐渐阴狠起来。 这回去的路上,自然是陆长安骑马,送白芷惜回去的,而见白芷惜身上还有鞭伤,于是路过药铺的时候,还不忘买了些外敷的药。 再次回到篱笆小院的时候,这回终于进了白芷惜的堂屋门。 屋内摆设简单、一张四方桌,一些板凳,和橱柜,虽然陈旧,却很整洁干净,那榻上还是那种红碎花被褥,上面缝着补丁。 寒舍简陋,让恩公,您见笑了!白芷惜脸上红润,艳丽不可方物。 挺好的嘛,见什么笑。陆长安将外敷的药放在桌子上:好啦,我有事,还得赶往秦府。 四目相视,柔情蜜意碰撞,气氛有些暧昧。 恩公,请等一下—— 白芷惜害羞地垂下俏首,羞涩道:恩公,我…我背上还有伤痕,我够不着,能麻烦您帮我敷药嘛我怕留下疤痕。但是,您等会要闭上眼睛。 陆长安:…… 我靠! 还有这好事啊 瞧着白芷惜红润如三月桃花的美丽面孔,陆长安咽了咽口水,这话说得,正经人,谁闭着眼睛啊 第42章 和美人独处,嫂子您没事吧! 眼前等待陆长安说话的白芷惜,早已面红耳赤,宛如初春的荷花,白中带红,艳丽照人。 陆长安瞧得呆住。 这白芷惜,是那种不施粉黛,都十分美丽的女子,偏偏有些羞涩,让陆长安心里痒痒的,更是期待接下来的事情。 陆长安嘿嘿一笑:白姑娘,我若闭上眼睛,不就瞧不见伤口了嘛 这……白芷惜面露为难。 陆长安笑了笑,义正言辞道:不就是给背部敷药嘛,这又没什么,嘿嘿,病不忌医嘛。这样吧,我尽量不乱看! 白芷惜轻抿红唇点头,走到门前,将门关上。 然后,白芷惜青丝垂腰的美丽背影,走到榻前立住,回眸望来,脸上红润,声若蚊鸣: 那…那就劳烦恩公了。 说完,白芷惜收回目光,背对着陆长安的视线,轻解裙带。 陆长安则是不正经地来了句:哈哈,你也别一口一个恩公了,我听着怪不习惯的。若是非要叫,就把‘恩’字,改成‘老’字吧。 老公… 白芷惜嘀咕一声后,吓了一跳,身躯跟着一颤,红着脸望来:殿…殿下,您莫要这样说话,人家受不得这种话。 光动嘴你都受不了 我都没碰你身子呢还! 陆长安暗笑摇头,然后打量着这土屋里的摆设,觉得的不光家具破旧,连屋子都有些岁月的痕迹…… 殿下!白芷惜嗓音。 陆长安朝她背影一瞧,就瞧见有着鞭痕的白嫩玉背,脖子上和腰间,便是那肚兜的红带。 殿下,劳烦您了——白芷惜略带哭腔道。 瞧着那一道道触摸惊心的殷红鞭痕,陆长安心生怜惜。 这个靠卖豆腐为生的白姑娘,倒是有些可怜,住这样的屋子,偏偏还遭遇这种事情。 陆长安微微摇头。 来到桌前,拿起药包拆开,里面是黑色的药膏映入眼帘,同时药味扑面而来,熏得陆长安皱着眉头。 走到白芷惜身后。 陆长安手指抠了些药膏,轻轻地涂抹在她背上的伤口处,问道:疼吗 白芷惜轻轻摇头,愣是没吭一声,可身躯还是禁不住轻轻颤抖着。 显然! 这妮子,明明很疼,却是忍着的。 正是这样,才更加惹人心疼。 陆长安想起自己上回要跟她合伙做生意的计划,这个计划若是实施,不光自己能赚银子,她也能改善一下目前的生活。 对了,白姑娘。 我想起一件正事—— 陆长安边帮她后背涂抹药膏,边笑着说道:上回,咱们初次见面,我不好意思说。这回,嘿嘿,咱们也算是朋友了吧 白芷惜呆住,噗嗤一笑:殿下,您太看得起我了,我何种身份岂敢跟殿下称朋友 不过,殿下若是需要帮什么忙,只要能帮到,我白芷惜,一定会帮的。 自陆长安帮她申冤后,她是感激不尽,总想报答陆长安,此刻正不知如何回报呢。 哈哈,那你一定帮得上! 陆长安开门见山地说道:白姑娘,咱们合伙做生意吧,我出银子,你出力。咱们一起赚银子。 啊合伙做生意白芷惜愣住,很是震愕。 他可是燕王,燕王也要做生意赚银子 那不都是朝廷养着的嘛 陆长安看出了白芷惜的疑惑,给她背上抹着药膏道: 嘿嘿,谁会嫌银子多呢而且,我出的点子,绝对能让咱们生意红火。 啧啧啧… 过些时日,皇帝会给自己几大营的人,让自己训练他们如何使用火器。 而统领他们,也只是时间问题。 有了人,可军饷掌握在皇帝手中啊! 自己必须得大把搞钱。 否则皇帝哪天一个不高兴,就将自己砍了,自己到时候连应对的方法都没有。 毕竟,皇帝的心思,谁又能说得清楚呢 搞银子! 必须搞银子! 于是,陆长安将一些酿制蒸馏酒,和一些菜系做法,都通通告诉了白芷惜。 当然。 说的那些菜系,都是这个时代没有的。 陆长安打算先从食品行业干起,其他的,比如煤球,蒸汽机什么的,目前来说不要紧。 那些都是日后的事情,自然是日后再说。 而陆长安说的这些东西,白芷惜闻所未闻,比如蒸馏白酒,听得白芷惜云里雾里的…… 陆长安生怕这些白芷惜记不住,于是给她抹好药膏后,笑着说道: 你家里有笔墨纸砚没拿来,我都给你写上,你照着办。咱们再开酒楼、酿酒坊!自然需要银子,我这里是一千多两银子,办这些不成问题—— 说着,陆长安将一沓银票,数都没数,就放在榻上。 这些还是前阵子,卖手机给皇帝所得,还是私房钱呢,秦静怡不知道。 白芷惜将素裙穿好,瞧着榻上的银票,惊讶望来道:殿下,您就这么相信我就不怕我带着这些银子跑路 若说,选择她合伙,也的确有目的—— 她是卖豆腐的,小买卖肯定是能掐会算的,生意大些,自然也不会差到哪里去。 陆长安盯着白芷惜晶莹俏目,一脸认真道:我相信我的直觉,正如我相信你没有杀人。而且—— 唰! 陆长安胳膊环住白芷惜的腰身,和她面对面紧贴:若是本王愿意,连你都是本王的,你想跑哪去,本王难道找不到你吗 两人身子紧挨着,彼此都能感觉到对方的鼻息,和心跳声。 陆长安更能闻到眼前美人身上的阵阵清香,而彼此这么近距离,他身上有些什么变化,白芷惜自然能发觉出来。 唰! 面前的白芷惜,脸上更是肉眼可见的涨红…… 相视半晌后。 多谢殿下。 我白芷惜,定不会让殿下失望。 我这就帮您找一下笔墨纸砚—— 白芷惜脸上嫣红异常,羞臊地忙忙抽身后退,走到柜子前蹲下,开始翻找笔墨纸砚。 还别说,如此蹲着,裙布绷紧,便能瞧见那美妙的双股弧线。 陆长安咽了咽口水。 不知怎的,自从瞧见过周泰给的‘御女十三式’那本书,自己精力一日比一日旺盛。 瞧见一个漂亮美人,就想睡她! 这样不行啊,自己得克制… 陆长安忙忙别过头去,心思却还在那,暗想,若是能站在她后面,别说做了,光想想都很是刺激,嘿嘿嘿…… 殿下! 殿下 不知何时。 白芷惜晶莹玉手已经拿着笔墨纸砚,立在自己身前,见陆长安面挂贼笑,她瞧得暗暗心惊,美眸疑惑: 殿下,您在想些什么呢 瞧着她美丽面孔,陆长安回味刚才,反正刚刚搂着她腰的时候,她没抗拒,就说明对自己至少不反感。 陆长安腼腆一笑,道:想听实话嘛 嗯白芷惜诧异。 唰! 陆长安上前一步,胳膊揽住她细腰,朝自己面前一带,闻着扑面而来的清香,瞧着她美丽容颜: 我诚实相告吧!刚刚,是我下贱、龌龊了!唉,我竟然在想如何得到你,如何睡你呢。实在是大大的不该啊。 白芷惜:…… 刚说完! 就见白芷惜脸上霎时一红,忙忙垂首,不知怎的,她竟然双肩轻抖,竟然轻轻啜泣起来。 陆长安干咳两声:不是…白姑娘你别哭啊,是谁欺负你了快告诉我,我帮你出气。 见他一副愤怒的样子,仿佛真有人欺负自己他会立刻出去找那人算帐似得。 白芷惜又好气又好笑,欺负我的还不是你你却装的无辜。 白芷惜眼眶热热的,并非是心里责怪陆长安,也并非是委屈,而是觉得陆长安,是个平易近人的人。 自己这样的贫贱女子,权贵都是不屑一顾的,难得他不嫌弃,还能看得起自己。 一想到这里鼻头就酸酸的,莫名的感动,眼泪也就夺眶而出了。 可说到底,他陆长安是燕王,也是权贵,说不准只是把自己当成玩物。 不过反过来一想,院中,可都是燕王的人,燕王就是在这屋中将自己推倒,自己又能如何,显然燕王人品还是不错的。 白芷惜抬起挂着泪珠的美丽素面,羞涩地小声道:殿下,并非都是您一个人的错,也是我不好,是我,刚刚撩拨了殿下不对在先—— 想起刚刚让陆长安抹药膏的事情,白芷惜脸上发烫,垂着俏脑袋,走到桌前,将笔墨纸砚放下。 也是啊! 陆长安厚着脸皮,帮自己辩解,刚刚我都要走了,你非得让我给你涂抹药膏。 这不是摆明了勾搭我嘛 唉,太考验我的定力了…… 哈哈,没事没事。 爱美之心人皆有之,你怕留下疤痕,可以理解。 不说啦! 陆长安来到桌前坐下:咱们先干正事吧。 说着,陆长安拿起毛笔,在宣纸上记录下蒸馏白酒,和一些菜系的做法。 而白芷惜则是在乖顺地在一边立着,静静地看着他写。 不难发现,陆长安的字迹,歪歪扭扭的。 惹得白芷惜掩唇一笑,仿佛忘记了刚才的既尴尬,又暧昧的事情…… 半晌过后。 陆长安也是一脸纯洁,丢下毛笔,起身笑道:好啦,白姑娘,你目前的豆腐,就别再卖了。最要紧的是,你现在先租个酒楼,和酿酒的场地。我也就不多留了。 刚走两步。 身后白芷惜走过来问道:那我,租到酒楼,就去宁王府告诉您 陆长安回眸,对上她晶莹俏目:嗯,都行,你看着弄吧,我相信你。 嗯!白芷惜点头,走到门前帮陆长安开门。 外面细雨还在下着,周泰和锦衣卫,则是在篱笆小院门前的树底下避着雨呢。 离开正屋的时候,陆长安让她别送了,说是外面还下着雨,然后就听身后白芷惜嗓音轻轻道: 殿下,你真好! 虽然很小声,但还是被陆长安听见,转头一瞧,就见白芷惜红着脸,忙忙关上门,俏丽的身影,顿时被门挡住…… 陆长安微微一笑,虽然说,这次跟白芷惜只是发生了些暧昧,可觉得自己若是想跟她有些什么,应该难度不大,顺其自然吧。 半个时辰后。 和锦衣卫抵达秦府。 这离开两个时辰,现在已经时值晌午。 府中丫鬟则是说,老爷,和姑娘,都在等陆长安用午膳呢。 正堂中。 圆桌上摆满菜肴。 秦静怡,兄嫂高莹,和丈母娘林秦氏,老丈人秦坤都在,一个个都是面色焦急的样子。 当见陆长安回来,都忙自正堂中迎了出来。 秦静怡桃花眼中幽火燃烧,来到陆长安面前:陆长安,你这人,真是一点都不让人省心,爹爹曾带着人去刑部找你,结果得知你率锦衣卫劫狱,你是怎么敢的! 兄嫂高莹和林秦氏拉着秦静怡,都表情温柔地摇了摇头,示意秦静怡少说两句。 秦尚书叹道:长安,到底怎么回事听说白芷惜被你和锦衣卫带走了莫不是真替白芷惜申冤了 哼,就凭他秦静怡很不相信自己的夫君。 陆长安得意一笑:还别说,还真就让我破案了。不光杀朱闲的凶手查到了,连前面死的三个白芷惜的未婚夫,都真相大白了—— 唰! 诸人震愕! 嘿嘿,让嫂嫂,和爹娘担忧了。来,咱们边吃边说——陆长安毫不客气地进了正堂。 瞧着满桌菜肴,肚子还真有些饿了。 饭桌上。 秦尚书和林秦氏坐在主位,陆长安和秦静怡并肩而坐,她那边还坐着嫂子高莹,皆是听陆长安说着案情,甚至都闹到陛下那了。 而且,陛下还要治自己罪来着,幸亏案情真相大白。 其中凶险,听得一家人心惊肉跳的,当然,和白芷惜其他事,陆长安自然是不会说的。 正当听陆长安在那吹牛的时候。 秦静怡紧咬一下红唇,美眸闪烁,发现一些异常,觉得陆长安有些不对劲。 白芷惜到底是什么人,值得他那样兴师动众的 这话,自然不好饭桌上问陆长安。 偏偏,这时候身侧高莹,凑过来,小声道: 静怡,你听见了吧没准那个白芷惜,都是他在外面的狐猸子。 此言,秦静怡听进耳里,记在了心里! 酒足饭饱后。 陆长安揉着肚子,自正堂走出透透气,在老丈人家待着确实有些不自在,于是一个人在廊道中走着。 等娘子用膳出来,商量何时回王府。 雨后空气中透着湿润,廊道外植被翠绿。 散步间,出了廊道,瞧见嫂子高莹,婀娜丰腴的身影,朝此走了过来…… 长安! 高莹来到陆长安面前,似乎是有话要说,可能是因为雨后地太滑,美丽的鹅蛋脸,表情急变,身子一个踉跄:啊—— 陆长安一惊,忙忙上前! 情急之下,一把环住高莹细腰,大手隔裙覆盖在她臀部,而高莹芳香阵阵的身躯倒在他的臂弯,仰着美丽素面,和自己四目相视!! 嫂子,你没事吧陆长安忙道。 高莹顿时美眸圆睁,脸上烫红,嗓音颤抖,忐忑地道:长安,你的手…还,还不快放开我我有话要跟你说。 陆长安:…… 第43章 走对门抱错人,狐猸子找上门! 嫂嫂,刚刚情急之下,我才…嘿嘿,还请莫要见怪! 陆长安干笑两声,忙自高莹腰间和臀部收回胳膊,将她扶得站稳些,赧颜一笑: 嫂嫂,您有何事要跟我说 高莹脸上通红似火,没有因为适才的事情,责怪陆长安,而是仰着素面。 她问陆长安:我想说的是,你和白芷惜到底什么关系,为何那般帮白芷惜 当然! 高莹自然是帮秦静怡问的。 可若说自己和白芷惜的关系,目前除了是生意上的合作伙伴外,就再无其他关系。 于是陆长安,也如实相告… 问清楚缘由后。 高莹轻轻点头:若只是合伙做生意,那便好。可你堂堂一个燕王,为何要想着做生意呢 陆长安苦笑道:以前在宁王府,我这个庶子,虽然也是宁亲王的子嗣,可是和其他兄弟姐妹待遇,简直是天壤之别。 连要每月的例银,我和娘都要看宁王妃的脸色,我不想再回到以前的银子! 我要有钱,有权! 我要一步一步,爬到最高,俯视那些曾经欺负我的人!! 说到最后,陆长安眼圈一红。 并非是同情自己。 而是可怜往日的原主!! 印象中,曾有一次发生的事,让原主记忆深刻,那便是陆昭霖,联合其他弟弟,对原主拳打脚踢的。 记住! 你娘是下贱的婢女出身,你也是下贱的!! 别什么事都和我争,因为你不配!! 陆昭霖说完,带着其他弟弟们,哄笑地离开。 那时候—— 原主一声不吭蜷缩在宁王府角落中,待陆昭霖他们离开后,原主侧躺在地上,蜷缩着,他哭了。 哭了很久…… 这事他连娘亲柳青禾都没告诉。 若非是魂穿在原主身上,怕是这事,永远都是秘密。 只是这一刻,陆长安告诉了高莹。 而且,直到现在,陆昭霖都巴不得自己死呢!! 见高莹呆呆瞧着自己。 瞧我,说这些干嘛呢。 都已经过去啦—— 陆长安叹了口气,笑道:只是,刚刚有些失态,让嫂嫂见笑了。总之,我心里想的是,我不会再让任何人,欺负我,和爱我的人。就这么简单! 高莹眼仰着美丽容颜,鼓励一笑,温柔无限:陆长安,我相信你能行的,一定能活出你最想要的样子。 嫂嫂,你性子真好! 陆长安和高莹四目相视,感动道:哪里像我那娘子秦静怡啊她就喜欢处处打击我。唉,要是咱俩过,该多好。 高莹:…… 长…长安呐,这话可不能乱说!高莹闹了个大红脸,慌张地忙环顾周围,生怕这话被别人听到似得。 陆长安赧笑:倒是嫂嫂,兄长秦川,这都几年了,都了无音讯,您就没想过要改嫁 这话,似戳中高莹的心窝! 高莹闻言一呆,泪水直在眼中打转,轻抿一下红润小嘴,一脸黯然,朝廊道中走去。 擦肩而过的时候,一缕清香在陆长安眼前飘过。 陆长安则是跟在她身后走着,然后就听前面高莹,说道: 我和秦川,虽然没有夫妻之实,可也是拜过堂的,只要没他死讯,我就一直等!! 这几年,公婆都曾劝我改嫁。 可是,郎君为国征战,等了几年没见着人,我就改嫁我成什么人了岂不是要被别人说是朝思暮想的浪荡女子 前面高莹修长端庄的身躯立住,小手掩唇,双肩颤抖,嗓音带着哭腔道: 可他,为何迟迟不出现哪怕是死了,也该有个死讯啊!! 陆长安心中敬佩高莹的执着,来到高莹身侧,满目敬意道:嫂嫂,我也支持您,我相信,您能等到的。 高莹婆娑的泪眼,显出笑意,望来:谢谢你,陆长安。我这就过去,跟秦静怡说,你和白芷惜是清白的,没发生什么。 这倒是,我和白芷惜,目前只是抱了抱。 的确没发生什么! 陆长安:谢嫂嫂! 高莹:嗯! 高莹转身而去,一袭红裙,艳丽如火,瀑发垂腰,身影高贵修长,很是完美。 对了嫂嫂。 既然你要去我们王府过段日子,等会记得多收拾些衣裙。陆长安跟她背影喊道。 高莹抹了抹眼泪,回首妩媚一笑:知道啦! 陆长安跟着一笑,不知怎的,心情说不出的好。 在这一世,自己也算是落地生根了,家室、亲戚、自己都有。 前世的一切,就当是一场梦吧…… 本来阴沉的天气,乌云渐渐散去,阳光自云层缝隙中射出,竟然渐渐放晴了。 朝王府回去的路上。 陆长安,和嫂子高莹以及娘子秦静怡,坐着同一辆马车。 而且,两女挨着坐的,倒是将陆长安冷落在一边。 陆长安! 到了宁亲王府,我和嫂嫂睡一张榻子,可以嘛秦静怡说道:先弄张榻子在书房,你自己在书房暂时先住着。 陆长安哼了一声,不服气道:这话说的,干嘛不让我和嫂嫂睡一张榻,你去书房住呢!或是,咱们仨挤一张榻子也是可以的嘛。 高莹:…… 秦静怡:…… 丫鬟美娥:…… 刚说完,三女和丫鬟们皆是呆住!! 然后美娥和丫鬟们掩唇一笑,高莹则是脸上通红,接着秦静怡就脱掉绣鞋,羞恼地朝陆长安扔过来: 美得你!! 顿时,车内莺声燕语,丫鬟们一阵轻笑。 回到宁亲王府。 带着秦静怡和高莹下了马车,进了王府,来到住的小院子,陆长安就吩咐丫鬟们,在书房给自己弄张小床。 秦静怡则是挽着嫂嫂高莹的胳膊,朝婚房走去。 嫂嫂,我有几件衣裙,等会你穿穿看,合不合身。 秦静怡拉着高莹,进了婚房:而且,我婆婆柳青禾那,还有她的衣裙,说是做好后穿着不合身呢,等会我去她那拿,你也试试。 陆长安瞧着她们的背影,暗哼,简直就是霸权,凭什么让我自己睡嘛,这可不行啊,自和秦静怡成亲后,自己都没和她圆房。 连她自己都说,待自己在火器局研造出武器那日,就从了自己的,得提醒提醒她一下才是。 很快! 西屋书房中,就摆好一张小床。 连被褥都被丫鬟铺好,若是凑合些时日,倒是也不错。 陆长安走出西屋,来到婚房,瞧见榻前,立着一个身段婀娜,瀑发垂腰的淡黄色素裙女子。 唰! 陆长安自后面抱住她的纤细腰肢,将下巴搭在她肩膀,嗅着清香道:娘子,你可别忘记咱们先前的约定啊。啧啧…你这屁股,跟嫂嫂的屁股差不多,一定是好生养的。 啪!! 一声轻响,陆长安拍了一下! 登时,对方身躯剧颤! 而当瞧见对方的脸转过来…… 唰! 四目相视! 空气凝固,落针可闻。 嗯 陆长安脸色惊变:娘子,你何时长得如此这么像嫂嫂!!———哎呀,我还有事,得先离开下。 陆长安暗暗心惊,忙忙快步离开。 高莹脸上通红,羞不可言,这时候就听见外面秦静怡嗓音道:陆长安,你走路那么快干嘛 哦,没…没什么,我突然想起,我还有重要的事情要干!我先去书房了。陆长安笑哈哈道。 这时候! 秦静怡胳膊上搭着一些裙子的她,踏进屋中来,美眸疑惑望来:嫂嫂,刚刚陆长安怎了慌慌张张的 高莹脸上还有些发热,轻轻一笑:哦,没什么。刚刚他进来说,让我转告你,别忘记和她的约定呢。静怡,你和他有什么约定 秦静怡闻言,面红耳赤,走过来将原因跟高莹说,然后奇怪道: 嫂嫂,你脸上怎的这么红呼吸也这么急促 没事,有…有些热!高莹美眸慌乱、躲闪。 秦静怡摇头一笑:来,嫂嫂,你换上这些裙子瞧瞧—— 她们在屋中说着话。 而回到书房的陆长安,猛地关上屋门,然后背靠着门,大口呼吸,双目圆睁,想起刚刚的行为… 我靠,竟然认错人了还拍错了人 好险,幸亏老子机智! 来到桌案前,在太师椅上坐下。 还别说,刚刚可真是弹性十足,拍了下,竟然有被弹回来的感觉。 那滋味,啧啧,不可言说。 静下心来后,陆长安没有闲着,还不忘记干正事,目前军器局的火药弹是成功了,就火炮的炮弹,也得赶紧制造出来。 陆长安拿起毛笔,开始设计一些火炮的炮弹,就前世历史上而言,火炮炮弹分为两种,一个是实心弹,作用是用来进攻城墙的。 另一种,则是霰弹,里面装的是众多小弹丸,爆炸后小弹丸可以造成大面积杀伤,是专门对付迎面冲来的敌军。 两刻钟后,宣纸上被陆长安写得密密麻麻。 砰砰砰,敲门声响起。 进来! 陆长安朝门瞧去,只见进来的是自己的王妃秦静怡,她端着茶走进来,美眸幽怨道:你啊,还让嫂子转告我。你且放心,咱们的约定我不会忘记的。 嫂子倒是机智啊! 没有将我刚刚的事情,告诉秦静怡。 陆长安干笑:是嘛,哈哈,那就好! 见脸上有些红润的秦静怡,将茶放在桌子上,就要走,陆长安忙说道:对了娘子。准备一万两银子,到时候让人给户部送去。 为何秦静怡转过身来,柳眉倒竖:你要银子做甚莫非你外面真养了狐猸子 养个屁的狐猸子! 陆长安起身,叹道:还不是我劫狱,那狗皇帝罚我的嘛…唔唔唔! 秦静怡素手忙捂着陆长安的嘴,脸上吓得苍白:你这傻子,不要命了敢如此骂天子,若被听人到,传出去,可如何是好 陆长安反手环住秦静怡腰肢:没事,若是可以,我想当皇帝,都没问题。我若当了皇帝,静怡,你可就是皇后了。 呸,你还说秦静怡忙道:这是大逆不道!快放开,我还要去帮娘做膳食呢。 柳青禾是王府丫鬟出身,任何事都喜欢亲力亲为,秦静怡身为儿媳,就觉得不去帮忙有些说不过去。 先亲一个! 陆长安在秦静怡脸上亲了一口,惹得秦静怡脸上通红,风情万种的白来一眼: 没羞没臊的,快放开我…… 正在两人打情骂俏的时候,美娥走了进来,当瞧见这一幕,也闹了个大红脸。 美娥然后似是有事要说,小嘴张了张,欲言又止的。 被美娥瞧见这暧昧的一幕,秦静怡很是羞恼地看来一眼。 陆长安则是无所谓,笑哈哈道:美娥,来此何事 美娥忙道:姑爷,姑娘,刚刚太子殿下,派人通报全府,说是陛下已经赐婚,让他和吏部侍郎家的闺女,丁仙儿,后日完婚,而且,陛下还特别恩准,允许太子,在王府中完婚呢。而且,丁仙儿已经被册封为太子妃。 唰! 陆长安和秦静怡对视一眼。 都明白,这要开始准备送礼了。 虽然陆长安,和陆昭霖两人不和,但是陆长安和秦静怡成亲的时候,陆昭霖也是送过礼品的。 自抽屉中,取出礼簿。 发现上面陆昭霖送的礼金,是两千两白银。 妈的,陆昭霖可真够抠门的!陆长安盯着桌子上的礼簿道。 秦静怡轻笑:咱们再送回去两千两就是,这不打紧! 不! 就送二百两! 陆长安道:咱们得赚些嘛。 秦静怡:…… 秦静怡有些好笑,刚刚还说人家抠门呢,你却比人家还抠门…… 翌日。 宁亲王府,已经开始筹备陆昭霖的婚事。 陆长安则是照常前往军器局,将火炮用的炮弹制造资料给李国章,还视察了一下炮管,炮管倒是没什么问题。 于是针对火炮炮弹的问题,跟李国章在屋中商量着。 正商量着呢。 便有人敲门! 进来! 坐在桌前的陆长安,起身道,和李国章一同瞧着门。 门开了… 进来两个身穿甲胄的男子。 其中一个面色黝黑干瘦,看着坚毅的男子,抱拳道:在下神机营副将,霍康,拜见燕王殿下! 他身侧。 一个身形壮硕满脸络腮胡子的,也跟着抱拳:在下神机营主将杜不平!燕王殿下,陛下让我们二人前来,熟悉一下炮弹和火炮的使用方法,并且说,让我们俩日后听您调遣。 唰! 陆长安眼睛圆睁,自己这是有军权了啊,忙问道:二位将军,咱们神机营多少人 霍康仰面一笑:目前不算多,也就八千多人! 八千多 不算少了! 尤其是装备先进于目前时代的装备后,战斗力不是一般的强。 哈哈哈,霍康,杜不平,二位将军的名字,我陆长安记下了。日后莫要客气,无人的时候,咱们就以兄弟相称! 唰! 两人一呆,这么平易近人的王爷,还是第一次见! 走,我带你们去瞧瞧火药弹!陆长安搂着二人肩膀,朝外面走去。 陆长安带着二人,和身后的李国章,朝库房而去,丝毫没料到,昨日的白芷惜,此刻已经租到了酒楼,刚到宁王府门前,就让人通报一声…… 可是,咱们燕王不在府上啊!仆人道。 白芷惜觉得,既然花了燕王的银子,就要让燕王的家人知道花在了哪里,美丽一笑:没事,我见燕王妃也是可以的。 那好吧,我去通报一声。仆人朝府中走去。 王府后院。 小院,院中。 秦静怡正带着嫂子高莹,和俏丽丫鬟美娥要去花园散步,就见仆人小跑过来。 燕王妃娘娘,府外有个自称白芷惜的姑娘,说要见您,有事要跟您说呢。仆人道。 唰! 秦静怡和高莹对视一眼。 哼! 没想到,这个狐猸子,竟然敢找上门。嫂嫂,咱们去见见吧。秦静怡美眸冒火,带着高莹走去,虽然她觉得自己目前虽然和陆长安没什么感情,但是,好歹名义上,还是陆长安的燕王妃呢。 狐猸子找上门,就是对她的不尊重、和践踏! 瞧着秦静怡气呼呼的样子,高莹觉得好笑,可能秦静怡自己对陆长安都有好感了,只不过这傻妮子还没发觉而已。 府门前,白芷惜静静地等着。 先是没见到燕王妃出来,而是见一辆马车,在王府门前停下。 登时,下来一个面如冠玉的男子,和一个衣着尊贵,很是貌美的女子。 男子是陆昭霖,是太子,白芷惜曾在宫中见过。 陆昭霖瞧见白芷惜后,就跟身侧女子道:太子妃,你先进府。 嗯! 太子妃朝白芷惜警惕地看来一眼,上下打量白芷惜旧素裙后,艳丽红唇挤出两字:卑贱!!冷哼一声,就进了府。 白芷惜脸上一红,没有说话,就见陆昭霖走过来。 他笑呵呵道:咱们见过! 是,是在皇宫。白芷惜轻施万福。 陆昭霖笑道:来找陆长安的嘶,你和陆长安不会有些什么吧! 白芷惜摇头:太子殿下言重了。我和燕王清清白白,只不过在酒坊街,租了个叫八方来福的酒楼,还是用燕王的银子,所以来告知下。 租酒楼 陆昭霖点点头,又见白芷惜长得貌美,不禁多看两眼,笑眯眯道:陆长安忙呢。有时间我去瞧瞧那酒楼,你觉得如何 不知其中凶险的白芷惜,只能道:自然欢迎! 哈哈哈,好一个自然欢迎!陆昭霖凑近道:我就喜欢清白女子。既然是清白的,不如陪陪我如何 白芷惜惊讶,心里慌乱不已。 就在这时候。 燕王妃秦静怡的嗓音突兀响彻:太子殿下,何必为难一个民女呢如此,有失体统吧 唰! 陆昭霖,和白芷惜同时瞧去!! 就见高贵雍容的燕王妃秦静怡,严肃着一张俏美面孔,带着一个同样美丽端庄的高莹,自府中走出来…… 顿时! 陆昭霖有些恼怒,自己被陆长安欺负就罢了,连陆长安的燕王妃都要欺负自己 第44章 你就是叫破喉咙,都不会有人理你! 陆昭霖怒不可遏,自白芷惜这挪开目光,猛然瞪向高贵雍容的燕王妃秦静怡。 恨屋及乌,因秦静怡是陆长安的王妃,陆昭霖对秦静怡的态度,也非常不好,他阴着脸,朝秦静怡走来…… 秦静怡修长端庄的身影,和高莹并肩而立,两人裙裾和青丝乱舞,寸步不移,面不改色…没有因为陆昭霖咄咄逼人地走过来,而惧怕陆昭霖。 唰! 陆昭霖来到秦静怡面前,立住,恶狠狠问: 燕王妃!你哪只眼睛,瞧见我为难民女的! 秦静怡紧抿一下红唇,终于理解相公陆长安,会为何而讨厌陆昭霖了。 见秦静怡略微走神,身侧的高莹,微微朝陆昭霖行了个福礼…… 高莹站直身子,帮秦静怡说话道:回禀太子殿下,不光燕王妃瞧见了,连我都瞧见了,你刚刚是让白芷惜姑娘,陪陪你,我没听错吧 唰! 陆昭霖猛然瞪向高莹,高吼道:混账!你又是谁什么地位我跟燕王妃说话,你有什么资格插嘴! 说着! 陆昭霖举起巴掌,想要给高莹一个耳光! 且慢!! 秦静怡下巴微扬,美眸锐利,和陆昭霖对视:太子殿下且听清楚———我身侧的,是我兄嫂高莹。太子殿下可要想好了,这巴掌下去,后果会是什么! 唰! 她是高莹 陆昭霖脸色微变,霎时脑子清醒不少! 高莹,是吏部尚书秦坤的儿媳,而且夫君还是秦川,是昔年为国西征燕国的将军,只不过后来秦川失踪了,了无音讯。 可偏偏,皇帝为此耿耿于怀,一直觉得亏欠秦家。 若是陆昭霖这一巴掌,打在秦川夫人高莹的脸上,秦尚书知道后,可能会在皇帝面前说道说道。 到时候,他陆昭霖定会得皇帝反感,太子位能不能坐得长久,都是个问题。 权衡利弊后…陆昭霖尴尬地放下手,勉强挤出笑容,跟高莹抱拳道:哦,原来是将军夫人,失敬,失敬—— 刚说完,高莹就被秦静怡拉走,朝白芷惜走去。 唰! 陆昭霖只能尴尬地立在原地,然后笑容褪去,猛地一甩袖,朝王府走去…… 进了王府府院。 陆昭霖越想越恼怒,越想心里越不平衡,本来以为当上太子后,人人都惧怕自己,可偏偏燕王陆长安不买自己账就算了。 竟连燕王妃和高莹,都如此敌意颇大! 瞧见太子妃丁仙儿,高贵身影俏立在那,等着自己。 丁仙儿满目笑意,觉得自己被册封为太子妃,明日就和太子完婚,若干年后陆昭霖就是皇帝,自己的皇后之位,指日可待。 太子妃,你过来!!陆昭霖阴着脸说道。 丁仙儿红唇一扬,妩媚笑着走过来:太子殿下,何事啊 陆昭霖眯眼一笑:刚刚出去的,有个是燕王妃,是陆长安的燕王妃。我一个男子,不好为难她,你等会且去,帮我出出气。 说着,在丁仙儿玉耳前小声说着,丁仙儿俏首点了点,将陆昭霖的话,记在心里…… 王府门前。 秦静怡,和高莹,来到白芷惜面前,同时打量着白芷惜。 白芷惜身上虽是一袭旧素裙,可瞧着,肤白貌美,身段曼妙,如出淤泥而不染的白荷,楚楚动人。 这白芷惜,瞧着貌美过人,难说陆长安那个色胚,对她没心思! 秦静怡有些暗恼,紧咬一下红唇,和高莹对视一眼后,秦静怡问白芷惜道: 你就是白芷惜吧 白芷惜欠身行了个万福:回禀娘娘,正是民女。娘娘,民女来此,是想让您帮忙转告一下燕王殿下,酒楼我已经租好,就在酒坊街,名字是八方来福酒楼。 秦静怡忍着恼意,有些诧异:白姑娘来此,就是说这些 是! 白芷惜微垂俏首,谨小慎微地说道:燕王给我一些菜谱,和酒水酿造法子,让我帮他经营酒楼,甚至还给了我一些银子。每笔银子花在何处,我都想让燕王知道个清楚—— 说着。 白芷惜自袖子抽掏出宣纸,双手奉上递来:燕王妃请过目,这里,都是银子花销去向。 这言谈举止,就看出来,白芷惜是个人品端正、耿直的女子,没有那些歪心眼。 否则,大可卷走燕王的银子,离开这京城。 而且若是白芷惜跟陆长安有些什么,怎会胆敢前来见自己呢 想罢… 秦静怡点了点头,端庄一笑:账目我就不看了,你且去忙吧。你说的话,我等他回来,都会转告他的。 白芷惜轻轻行了个万福。 是,民女告辞! 哦,刚刚——白芷惜仰起面孔,感激一笑,笑容美丽:刚刚,多谢燕王妃娘娘帮忙解围。 说的自然是刚刚陆昭霖为难她,秦静怡出面的事情。 嗯!秦静怡报以微笑。 待白芷惜朝前行去,秦静怡脸上怒红,艳丽夺目:过分,太过分了。 高莹轻笑:陆长安,都跟白芷惜没什么,你生个什么气 不是! 并非是这个—— 秦静怡摇头,面向高莹道:嫂嫂,你刚刚听见了,陆长安竟然还有私房银子,还让其他女子开设酒楼 哼,就算白芷惜跟他没些什么,难保陆长安没有心思。 他陆长安什么人,我太清楚了,暗地里跟个色胚一样,骚得很!! 秦静怡这番话,高莹听得掩唇一笑。 可想起昨日陆长安认错人,拍了她一下的情景,高莹脸上不禁又发烧起来。 而且,开酒楼这事,她昨日听陆长安说过,却没和秦静怡说,就是怕秦静怡误会陆长安。 不行!! 等他回来,我一定要问问他,还有藏了多少私房银子。 别净在外面养些狐猸子!! 秦静怡玉拳紧握,气得脸上嫣红。 这时候… 不知,你们俩,哪个是燕王妃一道娇糯地嗓音,自宁王府门前传来。 秦静怡和高莹,回首瞧去,就见一个打扮高贵典雅的女子朝此走来,摇曳生姿,俏首金饰晃晃生辉,彰显雍容华贵! 我是!秦静怡迎着日光,微眯俏目:你是何人 我是丁仙儿,昨个刚被封为太子妃!丁仙儿来到秦静怡和高莹面前立住,面挂讥诮笑容:这知道我是何人,怎也没见燕王妃,给我下跪行礼呢 秦静怡,和高莹对视一眼,两人冰雪聪明。 顿时就意识到,这个丁仙儿,是来找茬的! 秦静怡笑道:太子妃,按照咱们夏律,王妃不必给太子妃行下跪礼。 丁仙儿美眸不屑:秦静怡,你意思你不认我这个太妃嘛别看我父亲是吏部侍郎,是你父亲秦尚书的下属。可日后,我定压你一头,现在巴结我,还来得及。否则,日后定没你好日子过!! 刚说完! 秦静怡,非但没搭理丁仙儿,反而拉着高莹,朝王府里走,对丁仙儿的话,置若罔闻。 秦静怡边走边道:那就日后再说吧! 丁仙儿气得直跺脚,葱指指着秦静怡的背景:你们!!————咱们走着瞧!! 当秦静怡和高莹的身影消失在视野中,陆昭霖自角落中现身,阴着脸孔走出来。 相公! 您都瞧见了,刚刚燕王妃没把我放眼里呢。 丁仙儿嘟着红润小嘴,装作一副委屈的俏丽模样:你大哥一家,怎么都这样啊,都什么人啊这是。 陆昭霖眯眼嗯了一声:我都瞧见了。我堂堂太子,还怕他们不成。让我一时不痛快,日后我让陆长安他们一世不得安宁!! 顿时! 陆昭霖捏拳作响,眼中狠辣! 半晌。 走吧,跟我,去见见我母妃宁王妃。 陆昭霖带着丁仙儿朝王府走去,虽然他不喜欢丁仙儿,但丁仙儿胜在长得漂亮,一双杏眼,挺翘瑶鼻,身段玲珑有致。 一想到,明日就是和丁仙儿的洞房花烛夜,陆昭霖就一阵期待,但是同时,又想到刚刚的白芷惜。 而且,白芷惜还跟陆长安有说不清道不明的关系。 莫非! 陆长安帮白芷惜申冤,就是对白芷惜有意 既然如此,陆长安你就别怪我了! 陆昭霖脸上露出狡黠笑容…… 此时已至晌午。 陆长安在院子中,捧着大碗,跟大伙吃着大锅饭,更与霍康,和杜不平两位将军聊得火热。 他们见陆长安非但没有架子,反而跟自己这些大老粗一起用饭,一个个都说不出的感动。 嘿嘿,燕王,若是咱们这些火药弹,日后碰上燕军,岂不是势如破竹 这些火药弹,保准让他们惊得下巴都掉了。霍康黝黑的脸上,挂着笑容。 哈哈哈,就是——一些人附和道。 而有些人则是红着眼圈。 这些年,夏国老是遭受燕国欺负和威胁,这回夏国总算可以扬眉吐气了! 这帮人真是,都还没打呢,就开始骄傲了 这可不行! 陆长安将碗里面汤喝完,笑着起身,将碗递给收拾碗筷的仆人,扫视道:嘿嘿,话是如此,但是,咱们不能掉以轻心啊。 是!一些人道。 就在这时候。 姑爷!一道美娥的嗓音喊来,悦耳动听:燕王妃,来给你送午膳来啦。 唰! 陆长安循声瞧去,瞧见三道丽影,进了这大院。 来者不是别人,正是自己燕王妃秦静怡,和高莹。 而美娥怀里提着竹制饭篮,率先走过来,笑着道:姑爷,这里是姑娘,和夫人,还有少夫人包的饺子。还热乎着呢,您快趁热吃。 陆长安接过饭篮,感动不已,娘子竟然还给自己送膳食来了。 唰唰唰! 一些用着面条的弟兄,包括那两名将军霍康和杜不平,将碗筷放在地上。 然后,随诸人忙忙起身,抱拳高吼:我等,拜见燕王妃娘娘!! 虽然,不知谁是燕王妃。 但是朝那两个并肩而行的身影抱拳,准没错! 秦静怡美丽大方,扫视周围后,带着高莹朝此走过来:各位客气,是我打扰了各位,你们先用膳吧。 瞧见秦静怡,在诸人面前,丝毫不怯场,反而表现得万分雍容端庄,陆长安脸上也有面子,哈哈一笑,自饭蓝中拿几个饺子就塞进嘴里。 韭菜馅的,味道不错! 娘子,我刚刚都吃过了,你们才送来。美娥啊,分给这些弟兄们都尝尝。陆长安将饭篮递给美娥。 嗯! 美娥笑着接过,小声道:姑爷,姑娘有话跟您说。说着,拿着篮子走过去:大伙都尝尝,燕王让我分给你们的。 谢燕王,谢燕王妃!他们起身道。 这种待遇,他们还是第一次有,一个个感动非常,若是一般王爷,一般王妃,都是端着架子的,岂会轻易对他们如此,也就燕王和燕王妃了。 朝秦静怡走去的时候,就见秦静怡身侧的高莹一直朝自己眨眼使眼色。 嗯嫂嫂,你眼睛怎么了陆长安问道。 高莹翻了个漂亮的白眼,忙忙故作无辜看向别处。 陆长安,你过来!!秦静怡脸上有些怒红。 下一刻! 带着陆长安,走到屋檐下的走廊中。 秦静怡仰起白嫩素丽面孔。 陆长安,我问你! 你既然和白芷惜没什么,为何要给白芷惜银子,开设酒楼你还瞒着我,养了多少狐猸子 陆长安:…… 陆长安呆了一下,下意识看了不远处高莹身影一眼,然后问秦静怡:不是娘子…我为何开酒楼,这事嫂嫂没和你说 唰! 眼前秦静怡美眸圆睁,秀眉微蹙,小嘴抿了抿,然后问道:这事嫂子也知道嘶…陆长安,莫非你和嫂嫂也有事瞒着我 我靠,看来嫂嫂没和她说啊 嫂嫂啊,您这不是给我找麻烦呢嘛… 陆长安忙干咳两声:对了,娘子。白芷惜你见过了 嗯!秦静怡望向洒满阳光的大院子,说道:她说,已经帮你租好酒楼,就在酒坊街,叫什么八方来福酒楼。陆长安,我是妻室,没我同意,你休要领些女子进家门。 说完! 秦静怡美眸斜瞥来一眼,就朝外面走去:嫂嫂,美娥,我们走! 陆长安:…… 领些女子我领谁啊我八字都还没一撇呢。 着一袭红裙、秦静怡细腰翘臀的美丽背影,陆长安暗暗笑道,圆房那日,非得让你下不来榻不可,让你跟我来劲儿!! 酒坊街,八方来福酒楼…陆长安点了点头,正好现在是午休时间,于是跟他们道:周泰,霍康,杜不平,走,咱们去逛逛。 周泰惊喜起身:青楼 青你大爷!陆长安笑骂:是酒楼! 阳光明媚。 八方来福酒楼。 白芷惜洒扫过大堂后,就拿着抹布擦着桌子,这里是人家掌柜的许久没经营,屋内一些桌椅,早已落满灰尘。 经过一番擦洗,桌子干净整洁,白芷惜也忙的俏额和鼻尖,都是晶莹细汗,脸上确实满意而又美丽的笑容…… 白姑娘,咱们又见面了! 唰! 屋内进来一位不速之客! 白芷惜回眸一瞧,来者不是别人,正是陆昭霖。 陆昭霖关上门,屋内暗下几度,他转过身来道:今日来,没别的意思,就是想让你陪陪我!! 说着,朝白芷惜走过来! 眸光上下打量。 身段不错,腿也长,而且长得挺美,难怪陆长安帮你申冤呢。 啧啧,跟本太子来一回吧,包你舒舒服服的。 本太子说过,我最喜欢清白女子了,偏偏若是睡了你,陆长安无话可说,毕竟你们什么关系都没。 瞧着走过来的陆昭霖面挂贼笑。 白芷惜美眸圆睁,意识到了什么,身躯后退,嗓音带着哭腔: 不,太子殿下,您不能这样! 您再这样,我…我就叫了—— 唰! 陆昭霖望着退到墙角,退无可退的美人,咽了咽口水道: 叫吧,外面都是我的随从,你就是叫破喉咙,都不会有人理你,嘿嘿嘿嘿嘿…… 第45章 废了陆昭霖,白姑娘变娘子! 刺啦 裙布被撕裂的声音,在酒楼中响彻,同时还有白芷惜的啊声惊叫。 立在门前的随从,都笑而不语。 晌午阳光,十分明媚。 陆长安和一行人,骑着马来到酒坊街,抬眼望去,一排排错落有致的铺子映入眼帘。 此地,不光酿酒的作坊甚多,从东西贯穿的道路两边,酒铺茶楼,更是鳞次栉比,应接不暇。 白芷惜选择这样的地段租酒楼,生意肯定不会差到哪里去,陆长安微微一笑,骑马朝前行着。 蓦然间。 陆长安瞧见前面那家门匾上写着‘八方来福’的酒楼,可瞧见门前立着一些随从…… 顿时! 陆长安笑容僵住,不好的预感涌上心头。 啊—— 不要!! 大门紧闭的屋中,突然回荡白芷惜的惊叫声,很是刺耳。 惹得路边的行人,都驻足朝那里瞧着。 可碍于门前有一些人挡着,他们只能无动于衷,指指点点,窃窃私语地说着话。 唰! 连陆长安周围的周泰,霍康,杜不平等人,都非常震愕。 燕王殿下,这… 陆长安没理会他们,猛地跳下马,带着一些锦衣卫,朝酒楼冲去,没等门前那些随从反应过来,陆长安立马踹开了门! 砰! 一声巨响,门应声而开! 你们干什么的!那些随从反应过来后,皆被锦衣卫抽刀指着,高吼道:别乱动!! 唰! 当陆长安踹开门后,瞧见里面情景,惊呆了。 只见里面白芷惜素裙已经被撕烂,躺在桌子上,一双晶莹如玉的小嘴搭在桌前坠下,悬空的双脚,一只绣鞋早已不翼而飞,白嫩玉足悬空晃悠着。 陆昭霖正一只手按着她肩膀,一只手拉开他自己的腰带,欲行不轨…… 陆长安的到来,让陆昭霖,和白芷惜都是一惊,一个是惊吓,一个是惊喜! 燕王殿下——躺在桌子上的白芷惜,云鬓纷乱,眼角晶莹泪水流淌,红润小嘴喃喃道: 救我!!燕王殿下救我!! 陆昭霖虽然没料到陆长安会来,稍稍惊讶后,面带微笑:哟,燕王要一起不 噌! 一股怒火,在陆长安心中点燃,这哪里是针对白芷惜,陆昭霖分明是针对自己啊。 畜生!! 陆长安高吼一声,咬牙切齿,紧握拳头,恼怒冲上前,爆着青筋的胳膊举起,大手猛地抓住陆昭霖的衣襟,膝盖抬起—— 砰的一下,击中陆昭霖的裤裆!! 霎时! 陆昭霖圆睁双目:啊!!! 杀猪般的惨嚎,响彻于此! 啪! 陆长安一个甩手,耳光打在陆昭霖的脸上:你他娘的简直禽兽不如,竟然干出这种下作的事情!! 陆昭霖顺势摔倒在地,顾不得脸上的疼痛,双手捂着裤裆,蜷缩在地上痛叫着:啊,陆长安,陆长安,我一定会在皇帝那,说你敢动手对我…… 告诉皇帝 哼,那现在就去吧! 陆长安恼怒道:强暴未遂,按夏律,是流放,你确定要跟皇帝说嘛若是不说,我帮你说说! 唰! 蜷缩在地的陆昭霖,顿时怔住。 陆长安明白,即便自己去说,也是无济于事,皇帝虽然会责怪陆昭霖这个太子,但是也会碍于那些太子党的势力,所以,会以大局为重,暂时不会对陆昭霖如何。 而陆昭霖自己,怕是更不敢跟皇帝说了。 啊,啊—— 陆昭霖捂着身下,嘴中发出轻吼,痛得脸上都沁出汗珠来,脸庞颤抖地望来:陆长安,你…你狠,还是你狠。 滚!!陆长安目眦欲裂,愤怒地瞪着陆昭霖:再不滚,老子杀了你!! 陆长安此刻的眼神异常凶神,陆昭霖都怀疑他真会杀了自己,害怕无比,挣扎着起身。 下一刻! 陆昭霖被外面的随从进来,扶着朝外面走去。 而立在门前的周泰,霍康、杜不平等人,出于礼节,朝陆昭霖抱了抱拳…… 白芷惜侧躺在桌子上,发抖的身躯背对着门,身上裙摆已经完全撕烂,连白嫩大腿和小裤都能瞧见,神情凄惨,捂着小嘴抽泣着。 陆长安很是心痛,哪怕刚刚陆昭霖没有得逞,怕是也吓坏了白芷惜,得给她进行心理疏导一下。 生怕外面的人,瞧见里面的这一幕,给白芷惜造成压力,于是陆长安叹了口气,望向外面的周泰他们:你们,将门关上。 是!周泰走进来,要关门。 陆长安:…… 人才啊! 陆长安翻了翻白眼,抹了一把脸,恼怒道:我意思你在外面将门关上。 哦,是是是!周泰打开门又走了出去。 随着们被关上,屋中光线,暗了下来。 陆长安自地下捡起那绣鞋,拍掉上面的灰尘,来到桌前,动作温柔地帮白芷惜穿上绣鞋。 白姑娘,这是我陆长安的责任。 若非是我让你租酒楼,怕是就不会有这样的事情发生。等会我去给你买裙子,别担心。陆长安瞧着她说道。 侧躺在桌子上的白芷惜,微微起身,梨花带雨的面孔瞧来,然后猛地朝此扑来。 殿下!! 她急呼一声,带着芳香的身躯,撞在陆长安怀里,纤臂环着陆长安的脖子,嚎啕大哭起来。 乖,没事了,没事了。 陆长安眼圈一热,摸着她后脑勺,柔声安慰道:是噩梦,就当是一场噩梦吧。 正说着。 眼前的白芷惜,仰起梨花带雨,而又俏丽无限的面孔,流泪的美眸,就这么盯着陆长安,薄嫩红唇,张兮着…… 陆长安手指拭去她眼泪:乖,不哭了好嘛刚刚我揍过他了,若是他下次还敢,我绝不放过他… 殿下,您知道,我那时候在想些什么嘛白芷惜忽然打断了陆长安的话。 陆长安下意识道:什么 白芷惜泪水盈眶,丰润小嘴轻启:我那时候在想,与其被陆昭霖那样,还不如被您。 陆长安:…… 白芷惜清泪如雨,继续道:而且,那时候,我才感觉到,身边没男人,根本不行,一丁点安全感都不会有。殿下,我想跟您,哪怕只是个妾室名分,我都毫无怨言,即便是殿下的姘头,我觉得,都不会再有人敢欺负我,最起码,日子过得不会那么不顺。殿下,我喜欢您,是您替我伸冤,是您在我最危险的时候,出现,并帮了我!您喜欢我嘛殿下 陆长安:…… 唰! 眼前白芷惜,真情流露,这是陆长安没意料到的。 瞧着眼前一张梨花带雨,白璧无瑕的美丽面孔,陆长安呆呆道: 白姑娘,这有点突然,我还没做好思想准备啊… 唔!! 还未说完。 面前发着呆的白芷惜,俏首猛然伸来,红润樱唇,猛地贴上陆长安的嘴唇,未尽之言,倏然淹没在这始料未及的急吻中…… 咻咻鼻息在两人脸上互相碰撞,情景温馨、甜蜜。 半晌过后。 白芷惜面孔,和陆长安脸分开些许缝隙,鼻息略促,美眸挂泪,却美丽一笑:殿下,这下做好心里准备了嘛 对视良久。 白芷惜微微闭目,脸红过耳,桃颊更是染上一层红霞,艳丽无双,艳丽至极。 陆长安猛地环住她腰肢,猛地噙住她红润小嘴,这次比刚刚还要猛烈,尽情地吞噬着她口中香甜甘露,而白芷惜,更是主动无比,撕扯着陆长安衣衫…… 同时,两人倒在桌子上。 嗯,殿下!! 立在门前的周泰等人,听见屋内异响,都神情古怪一笑,然后相继离开门前。 陆昭霖坐着马车,回到宁王府,下马车的时候,还是被人搀扶着的,而且他脸上,还一直挂着痛苦的表情,冷汗直冒。 记住,今日的事,谁若说出去,我就扒了谁的皮!陆昭霖进府的时候,目光锐利地扫视随从道。 是!随从们一凛。 陆昭霖自然怕这事,被捅到皇帝那,而且,此时已经有些后悔,怪自己当时太过冲动,是自己太过心急了。 当回到自己的小院,瞧见太子妃丁仙儿,正在让人置办一些家具。 太子殿下,您这是丁仙儿迎了过来,见陆昭霖满脸痛苦,她俏丽的脸上,表情十分疑惑。 陆昭霖都怀疑,自己可能是废了,都这个时候了,身下还是如此的痛,明日洞房,怕是都有可能是个问题。 他有些痛苦地摆手道:没事,你且回去吧,明日我去迎娶。其他的,我让人置办就是。 是,相公!丁仙儿美眸亮晶晶地,眉目间,尽是顺从,但还是疑惑道:相公,您刚刚是去哪里了 陆昭霖被人扶着,朝寝房而去,听到此问,哪里会说干了些什么,不耐烦道:别问那么多。 噢! 丁仙儿嘟了嘟红润小嘴,鼓了鼓桃腮,觉得嫁给陆昭霖,可真是前途似锦,陆昭霖长得好看不说,还是太子,而自己还是太子妃。 日后,整个天下,都是相公陆昭霖的,而她,则是母仪天下!! 想到这些,丁仙儿欣喜一笑。 酒坊街。 八方来福酒楼中。 白芷惜初为人妇,多了一种说不出的韵味,美眸春波连绵,比以前更是美丽不少,发髻更是高挽在脑后,素手帮喘着粗气的陆长安整理好衣衫。 芷惜,你没事吧陆长安瞧着她裙子上的点点血渍,那是两人在一起的见证:嘿嘿,那会,我有些不知轻重了。 岂止是不知轻重 白芷惜都怀疑,刚刚自己是他仇人一样。 白芷惜依偎在陆长安怀里,通红的脸上挂着柔情蜜意,小嘴轻轻道:我没事。我觉得,我捡了个大便宜。我相公,是堂堂的燕王殿下。 得,你还占便宜了。陆长安笑了笑,在她俏额亲了一口。 白芷惜仰起艳丽面孔:相公,咱们的事,暂时不公开也没事,我想把这家酒楼晶莹下去,我更想证明一下自己,只是,这酒楼,相公还满意吗 还别说,白芷惜虽然看似柔软,实则性子很刚强,她暂时不愿背着是燕王女人的名声来做事,是怕别人说她是攀高枝。 陆长安也能理解她的心思:嘿嘿,暂时不公开,当然可以,若说这酒楼—— 唰! 陆长安环伺周围,发现这里面积还挺大,这大厅摆个二十桌,都不是问题。 嗯,不错,这里我也满意!陆长安点头道。 白芷惜欣喜一笑,带着陆长安上楼参观,说,这里虽然许久没人打理,一些桌椅蒙上了灰尘外,其他还好,三层楼,一年租金二百两。 白芷惜挽着陆长安的胳膊,笑着道:老板要了三百多两,好说歹说,才同意二百两呢。 乖宝贝,真能干,嘿嘿,我也能干!陆长安笑呵呵地捏了捏白芷惜的瑶鼻。 这肉麻的称呼,和这种不清不楚的话,惹得白芷惜脸上异常通红,心里却欣喜无比,连陆长安的眼神,都了一层亮晶晶的神韵。 陆长安扫视这里,门窗有些破旧,稍微修整一下,再给门窗刷上红油漆,定是焕然一新。 于是让白芷惜,明日找些工匠来,将这里翻修一下,而且让她别事事都亲力亲为,反正不差银子,雇些人来洒扫就可以。 陆长安将她拉进怀里,盯着她漂亮小脸:你是我陆长安的女人,就不能苦着累着。知道嘛 相公,您真好。白芷惜身躯一软,依偎在陆长安怀里,羞涩道。陆长安嘿嘿一笑道:对了,这里有可以住的地方嘛日后你就住在这吧。 白芷惜嗯了一声:有的,就在后院,有几间屋子,收拾一下就行! 嘿嘿,那就好,到时买些家具,对了,榻子要结实质量好的那种,别吱呀吱呀响就行。不至于咱们干正事的时候,被听见。陆长安厚着脸皮,若有所思道。 啊您这话,羞死人了!白芷惜吓了一跳,俏首直朝陆长安怀里钻。惹得陆长安仰面哈哈一笑:咱们都是你知我根,我知你底的夫妻了,还怕个什么嘛 和白芷惜说了一阵话,陆长安心情非常好。 对了,酿酒作坊一事如何陆长安问道。 白芷惜小嘴轻轻道:酒坊,我倒是物色了个好地方。可是不巧,我去的时候,有人也想去租的,结果我碰见了,他见我就一个女子,吓唬我说,不要跟他争,否则对我不客气。所以,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咱们还是选其他地方当做酿酒的作坊吧。 唰! 陆长安登时凶神恶煞,怒道:娘的,瞎了他的眼,我的女人看中的地方,他都敢争走,带我去,正好楼下我那些弟兄都在!!! 没等白芷惜说话,陆长安就拉着白芷惜走下楼。 白芷惜:…… 第46章 娘子,咱们做真正的夫妻! 春日午后,阳光明媚不已。 陆长安打算,先把酿酒的作坊搞定再说,于是,就带上了白芷惜,和一些锦衣卫,包括周泰,霍康和杜不平离开酒楼。 路过一家卖衣裙的铺子,还特地进铺子,给白芷惜买了两身素裙。 白芷惜之前身上裙子早已被陆昭霖撕烂,刚刚跟陆长安共骑一马的时候,那修长玉腿,十分惹眼,还惹得不少路人侧目瞧呢…… 半刻钟的时间,抵达白芷惜所说的地址。 这里,是一个大院子,门是敞开着的。 殿下,就是这儿了!白芷惜当着别人面,不好意思喊陆长安相公。 她身上穿着新的红素裙,骑在马背上,显得很是高贵迷人。 陆长安点了点头,扶着白芷惜下马,让周泰他们,都在这门口先等着,自己则是和白芷惜,进去跟作坊老板洽谈一下。 待陆长安和白芷惜进了院子。 咱们燕王殿下,真是好艳福啊!就这白姑娘,绝对是极品。周泰跟霍康,和杜不平两位将军说道。 霍康咧嘴一笑:嘿嘿嘿,谁说不是呢。那时候在酒楼中,燕王和白姑娘,只怕是折腾了半个时辰吧啧啧,比我老霍还强! 杜不平哈哈笑道:老霍啊,就你那几口茶的功夫,就别吹嘘了。每次跟你去青楼,最先出来的就是你。 顿时,周围一阵哄笑。 唰! 和陆长安走进院中的白芷惜,脸上通红:相公,他们好像在议论我们呢,我隐约听到了些。我觉得咱们那样的时候,肯定被人发现了呢。 嘿嘿嘿,管他们呢,这事谁没有过怕个甚!陆长安说话间,观察着这院中。 院中不光搭建有木棚,连酿酒锅炉,都是现成的,若是能租下来,倒是能省不少事情。 而堂屋中,四方桌前坐着两个人。 一个是青袍老者,一个是年轻的锦服男子,在那喝茶说着话,似乎在谈事儿。 白芷惜朝里面努小嘴,望来道:相公,您瞧,就是那个锦服男子,他那时候阻止我租这酒坊的呢。 是嘛 陆长安点了点头,笑呵呵道:没事,相公在这,我看他如何嚣张。 唰! 其中青袍老者发觉有人进院,朝外面瞧来:你们是 有陆长安在身侧,白芷惜有了依靠,坚定地仰起素面,瞧着里面,大声道: 我们,是来租酒坊的!! 顿时! 什么你还敢来! 里面那个锦服公子,快青袍老者一步,起身率先小跑出来,朝此指着,恼怒道: 小娘皮,我说过,让你不要跟我争,怎么不听劝带个男人来,就认为有底气了是嘛! 白芷惜吓了一跳,忙忙躲在陆长安身边依偎了一下。 陆长安则是握住她小手,微微一笑,摇了摇头,示意她别怕。 然后! 陆长安眼睛一眯,猛然刺向锦服公子:是又如何!! 你—— 锦服公子晃着手指,恼怒道:你个不长眼的东西,知道我是谁嘛若是说出来,吓你一跳!! 吓我一跳 陆长安好笑:谁啊说来听听,我今儿个,倒要看看能不能吓我一跳。 青袍老者估计是这酒坊的老板,生怕闹出事来,忙走过来,跟陆长安说道: 客官呐。你们还是走吧,这位公子可是太子的表亲。刑部尚书张尚书家的公子,张远来! 唰! 陆长安弄清楚了,锦服公子,是刑部尚书张谦的儿子张远来,啧啧,不是冤家不聚头啊,在这都能遇到 看来这个锦服公子,是私下中想做些生意了。 见陆长安发呆,锦服公子还当是陆长安听到自己名号,吓得呆住了呢。 锦服公子昂首挺胸,满眼不屑地说道:听见了吧识相的话,赶紧带着这个小娘皮赶紧滚!! 我若不呢!陆长安眯眼笑道。 锦服公子:…… 青袍老者:…… 这一刻,锦服公子张远来,和青袍老者,都难以置信。 他们没料到陆长安竟然一点都不惧。 白芷惜也跟着劝道:相公,要不…算了吧。 别怕! 陆长安微微一笑,自白芷惜这收回目光,望向青袍老者:这位大叔,张远来租你们酒坊,给多少银子我出双倍! 青袍老者,顿时呆住! 而锦袍公子,则是恼怒非常:你,你个狗东西,简直不识抬举! 说着! 锦服公子四下寻找,找到一个木棍,拿着木棍朝此指着:滚不滚再不滚,我打死你们!! 唰! 霎时—— 外面的周泰,杜不平,和霍康,估计是听到院中不对劲,带着锦衣卫,都冲了进来。 周泰高吼:谁要打死我们燕王,就先打死我们—— 铮铮铮! 抽刀之声,不绝于耳。 锦衣卫快速地,将一脸懵住的锦袍公子围了起来,连青袍老者,都是呆愕原地。 燕…燕王锦袍公子张远来,朝陆长安瞧来:你,你是燕王 不然呢陆长安好笑问。 当啷! 锦袍公子身躯颤抖,手里的木棍也跟着掉落在地。 陆长安带人劫狱的事情,他也有听说,这种狠人,谁敢惹啊。 此刻,锦袍公子,都有些后悔刚刚对陆长安嚣张了…… 刚刚,不是要打死我嘛陆长安朝锦袍公子走去。 张远来环顾周围,见锦衣卫们的刀都指着他,他立马脸上挂笑,朝此望着: 嘿嘿嘿…燕王殿下,是我张远来,有眼不识泰山,还请您大人不记小人过。 啧啧! 这态度,变化真快! 将要撞墙,知道拐了大鼻涕到嘴边,知道甩了 陆长安来到他面前立住:不过,我还是喜欢你刚刚嚣张跋扈的样子,麻烦你恢复一下。 张远来欲哭无泪:燕王… 砰! 啊!!张远来立刻被陆长安踹倒在地! 呵忒—— 陆长安居高临下,朝张远来吐了下口水:还跟太子有关系呢太子遇见我,都得跟避猫鼠一样,你他娘的算个什么东西 说着,陆长安蹲下拿起木棍,朝张远来身上招呼: 靠!靠!靠! 刚才喊谁小娘皮呢刚才说谁是狗东西呢 锦服公子被打得嗷嗷叫唤:啊啊…燕王殿下,我错了,我错了!! 陆长安怒道:还敢不敢了! 锦服公子哭着道:下回不敢了,再也不敢了! 陆长安哼道:喲这么说,还有下回呢啊说着,又要举起木棍…… 啊,没有下回,没有下回!!锦服公子身躯颤抖,连忙说道。 这一幕,惹得周泰和杜不平他们,哄笑一片。 陆长安也觉得好笑,扔掉木棍起身,盯着认怂的锦服公子:妈的,早这样不就好了非得我受累教训你一下!我打你,是因为你无理取闹,知道嘛咱们花钱租场地,你无权干涉! 这话倒也没错,锦服公子的确理亏! 是是是,我知错了!锦服公子眼泪哗啦流淌。 嗯,起来吧!陆长安朝锦服公子伸出手,将他拉起来:说谢谢。 白芷惜掩唇一笑,自己这个相公,怕是比谁都厚脸皮了,揍人家一顿,还要人家说谢谢。 谢谢,谢谢殿下。锦服公子抹着眼泪道。 不客气—— 陆长安微微一笑道:张远来。是我们送你回府呢还是你自己回去呢 锦服公子吓了一跳,这事要闹到他爹张谦那里,怕是张谦都没办法帮他出气,忙忙道: 我自己回去,我走,我现在就走。殿下,小人告辞! 说着,还礼貌抱拳。 嗯,路上慢点。陆长安脸色正经道。 锦服公子哪里还敢答话,慌忙离开这里…… 于是,陆长安示意锦衣卫收刀,然后来到惊魂未定的青袍老者面前。 嘿嘿,大伯,咱们现在可以谈租酒坊的事了嘛陆长安问。 啊,可以,当然可以!青袍老者忙忙朝正屋挥手:燕王殿下,快快里面请—— 带着白芷惜进了正屋,跟青袍老者谈了一会,很顺利的就拿下了这酒坊,并且签了契约。 这一来二去,时间就过去了。 于是陆长安又让人去军器局,给自己告假,反正军器局生产事宜,他们只要按照图纸来,绝对不会出错。 再者,这半天,还要忙活酒楼的事情,陆长安自然是没时间去军器局。 再加上雇人,置办家具什么的,事情多得很。 可是,有锦衣卫,和周泰他们帮忙的情况下,酒楼里里外外,都收拾得很干净。 为了答谢他们,陆长安还特地,给周泰银子,让他带他们去其他酒楼吃一顿。 霞光中,周泰领着其他人朝对面不远处酒楼而去。 周泰! 不用给我省银子。 让兄弟们尽管吃喝就是! 陆长安立在酒楼门前,跟周泰背影道。 这些人,周泰是锦衣卫指挥使,霍康和杜不平又是神机营的将领,所以,跟这帮人处得好,总归是没坏处的。 来到后院。 进了寝屋。 这寝屋中,家具什么的已经置办齐全。 屋中桌子上点燃一支蜡烛,榻前白芷惜弯腰铺着榻上的锦被,而且双肩一颤一颤,鼻子一抽一抽的,显然是哭了。 你哭了陆长安奇怪道。 下一刻! 白芷惜转过身来,脸上清泪,被烛光照的亮晶晶的,脸上却挂着美丽笑容。 我这是高兴的。 就今日,我才觉得,我有家了。 爹娘早已不在,往日,我都是一个人孤苦伶仃的,相公,谢谢您。 闻言。 陆长安上前,闻着眼前幽香,捉起白芷惜的玉手,望着她柔美的面孔:傻瓜,这才刚刚开始。日后,会更幸福的。对了,给酒楼取个名字吧。 不如…相公,想个名字吧。白芷惜朝陆长安怀里依偎而来,温热的身躯紧贴,惹得陆长安心里一荡。 陆长安笑着说道:民以食为天,就叫食为天吧。装修下,咱们就可以择日开张了。 食为天… 白芷惜喃喃念了一下,美眸一亮:相公,这个名字好。可是相公,怎么没和他们一起去酒楼用膳呢 四目相视,温馨不已。 不急! 等会咱们再一起去, 因为我还想来一回…陆长安面孔凑近。 登时! 白芷惜脸上嫣红如三月桃花,艳丽异常,羞涩地闭上俏目。 两人在榻前相拥而吻,同时缓缓倒在榻上,紧接着素裙、锦袍,相继飘然落在洁净的地面上,叮咛声,很快在此间蔓延…… 嘶,相公!! 圆月高悬,星光点点。 直到黑夜,陆长安才回到宁王府,发现自己寝房还亮着灯,而且里面还有秦静怡,和高莹说话的声音。 刚刚外面有声音,应该是你相公回来了吧。高莹说道。 嗯,应该是!秦静怡嗓音道。 没想到,他在军器局忙到现在才回来。高莹嗓音道。 陆长安心里愧赧,我有罪啊,我其实是在白芷惜的榻上忙到现在啊。 回到书房。 陆长安有些累,就上了小榻歇息。 刚躺下。 就见门打开了。 进来的不是别人,而是穿着薄纱睡裙的秦静怡。 秦静怡俏立在那,美眸瞧来:这么晚才回来可用膳了没用膳的话,我去给你热热饭菜。 陆长安感动非常,外面有个乖顺的白芷惜,这回来,还有个贤惠的娘子,真是幸福啊。 瞧见自己的燕王妃秦静怡,立在那门前,俏目疑惑地盯着自己。 陆长安有些愧赧地干笑两声。 哈哈,在外面用过了。 娘子,是来一起睡的嘛来,快进被窝。陆长安掀开被子,结实胸肌呈现出来。 秦静怡脸上一红,羞得看向别处,嗔道:你真是不知羞。咱们约定不是没到嘛。既然你用过膳了,就先睡吧。明日,你去军器局,礼金我就帮你上二百两。 啧啧,娘子对我这态度,怕是改不了了。 得好好治治她! 慢着!陆长安道。 还有何事正要走出去的秦静怡美眸疑惑望来。 你过来,我有话要说。陆长安瞧着秦静怡婀娜身躯道。 下一刻! 秦静怡摇曳生姿地走过来,修长身躯刚走到榻前,就被陆长安拉住皓腕,朝榻上一带。 啊!陆长安…咯咯咯,你这坏蛋,又挠我…咯咯咯咯咯,坏蛋,坏蛋,别,我怕痒!! 叫相公! 不要,咯咯咯咯咯……我叫,我叫,相公—— 唰! 刚走到门前的高莹,听到里面打情骂俏的声音,美眸中晶莹泪水闪烁,竟有些羡慕秦静怡。 想起,自己生死不明、了无音讯的夫君,高莹目中泪水夺魁而出,紧咬一下红唇,捂着小嘴朝寝房中跑去…… 屋中! 被陆长安压在榻上的秦静怡,和陆长安闹了一会后—— 她鬓发早已纷乱,映衬着极为嫣红的桃腮,简直美艳无限。 一双晶莹黑眸,和陆长安对视着。 陆长安呆呆地瞧着她美丽面孔,吞咽口水道: 娘子,咱们现在就做真正的夫妻吧 第47章 陛下赐虎符给兵权,娘亲送午膳遇到神秘人! 柔和烛光摇曳,屋中气氛暧昧。榻上秦静怡被压着,动弹不得,脸上涨红,艳丽夺目,红润小嘴轻轻地说道: 陆长安,便是这几日,你都等不及嘛 这话还真将陆长安给问住了,陆长安盯着她俏美面孔,暗暗想道,啧啧,是啊,再过几日,军器局的武器都研造得差不多了。 同时! 也就到了和秦静怡约定的日子了。 我陆长安又何必急于一时呢 两人身躯就保持一个上一个下,四目相视的样子,气氛一时寂静的落针可闻, 见陆长安发呆不语,秦静怡将嫣红的脸,偏向一旁,紧咬一下红唇,声音细若蚊鸣: 陆长安,你快些起来。再过几日,你想如何,都依你。 想如何,都依我 这光想想,都有些受不了啊。 陆长安心里暗荡,满脸却正派十足,说道:咳咳…娘子别误会,我就是考你在一等男色面前的定力而已。现在,我对你的反应,非常满意。嘿嘿,起来吧—— 秦静怡被拉了起来,心里又好气又好笑,他可真是不害臊,还自称自己是一等男色呢。 可话又说回来。 刚刚,就算是他强来,自己又能如何呢 而且,他好些次都是这样,可次次,都尊重了自己的意愿,没有强来。 陆长安,其实待她不薄了。 秦静怡稍稍定神,在榻前立稳身子:陆长安。我去和嫂子说说话,就该睡觉了,你明日还要早起,早些睡吧。 陆长安侧躺着,瞧着榻前秦静怡修长的身躯,调皮道:嘿嘿,娘子,我也想去,咱们一起说说,你说可好 呸,美得你!秦静怡美眸妩媚地白来一眼,然后穿着薄纱睡裙的曼妙身躯,就朝门走去,却听身后陆长安嗓音: 娘子,你屁股真翘,来日咱们一定多生几个儿子。 秦静怡:…… 来到东屋寝房。 秦静怡关上门,樱唇幽幽一叹,轻嗔道:陆长安这坏蛋,可真是不要脸,越来越过分了。 里屋高莹的嗓音有些好笑问:哦他又怎了 秦静怡来到里屋。 走到榻前,掀起锦被,和高莹并肩而躺。 然后,秦静怡依偎在高莹怀里,将刚刚和陆长安的事情,都跟高莹说了一遍。 高莹听得轻轻一笑,点了点秦静怡的瑶鼻。 你呀,就知足吧。 你和陆长安成亲至今,都未曾圆房。这若是别人,早就跟你怄气了。 长安啊,是真的挺好的。 闻言。 秦静怡撒娇般,俏首在高莹怀里拱了拱,哼了一声道:嫂嫂你还夸他呢就刚刚,那坏蛋,还说要跟来,咱们一起躺着说说话呢,怕是他都对你有想法。 高莹耳根发热,噗嗤一笑,摸着秦静怡的俏脑袋:他那是俏皮话而已,岂能当真 这话说来,高莹虽然脸上是挂笑的,可心里一阵酸楚,蓦然想起,那生死不明的夫君秦川,连秦静怡轻唤她两声,她都走神,没有听见。 嫂嫂嫂嫂!身侧秦静怡晃了晃高莹的肩膀。 啊高莹回神:何事 秦静怡脸上微红,仰起素面,八卦地问道:嫂嫂,你和我哥秦川,当真是没有圆房 唰! 高莹脸上都跟着一红,瑶鼻一酸,生怕秦静怡发现自己表情不自然,忙吹熄榻前桌子上的火烛。 黑暗中。 高莹嗓音异常平静,幽幽轻叹,说道:当年,拜完堂,他就收到圣旨出征了,我们哪里的机会圆房呢 秦静怡嗓音:那嫂嫂,您还是完璧身呢 不然呢快睡吧,莫要问了。高莹说道。 哦!秦静怡乖顺应声:嫂嫂,你身子真软,这样抱着您,睡得很踏实。 屋中洒满月光,不至于伸手不见五指,高莹面挂微笑,瞧着怀里面容娇美、闭目的秦静怡,素手轻抚她面颊,脑中却是回想着那一年,那一天! 那年,那天,那夜—— 秦府举办她高莹,和秦川的婚事,府中张灯结彩,当和身材魁梧的秦川拜完堂,一道圣旨,被宫中太监总管高全带来。 说是夏国边境,遭到燕国的突然侵袭,连丢三城,凉州,雍州,甘州,皆被燕国占领。 要秦川,速速带兵,前去支援!! 一身新郎服的秦川,将自己带到走廊中,眼圈通红地说道:莹儿。国土失陷,圣意难违,我不得不前去,你等我回来。 夫君且去,我一定等夫君回来!!高莹和秦川对视道。 高莹清晰地记得,那晚月亮很圆,秦川和那些太监离开的时候,还五步两回首,依依不舍,面挂微笑地瞧着自己。 可他此去,夏军大败,十几万将士,都被燕军打散了! 整整等了秦川三年,都没有秦川任何消息!! 想起这些当年事,躺在榻上的高莹,早已泪流满面,记忆中秦川的面孔,不知何时,已经模糊地想不起来了。 不知是什么原因。 可能是秦静怡、经常在高莹面前说起陆长安说些什么轻薄话,导致这些日子,高莹脑子中经常地出现陆长安笑眯眯的面孔。 不行,不能多想! 高莹自己都能感觉到自己脸上发烫,觉得自己的想法,都是禁忌,自己怎能惦记着陆长安呢…… 翌日! 宁王府,张灯结彩,宾客络绎不绝,这自然是办太子陆昭霖,和丁仙儿的婚事。 而陆长安,肩负研造武器的重任,只能照常到军器局,参与火炮,和火药弹的研究。 一大早的,刚到军器局,李国章就领陆长安前往正堂,说是皇帝微服前来。 皇帝对这里的事,还挺关心的嘛 嘿嘿,李大人。陛下,一大早就来这里,所为何事啊陆长安疑惑问李国章道:莫非,仅仅是视察来的 工部尚书李国章,跟陆长安并肩而行,笑着道:这个卑职就不知道了,陛下只说,若是燕王来了,就让燕王去见他。 刚到门前。 陆长安就见门前立着微服的高全高公公,高全笑眯眯的,微微朝陆长安抱拳后,就跟里面皇帝说:陛下,燕王到了。 让燕王进来吧!里面皇帝嗓音道。 推门一瞧,只见里面皇帝,老神在在地坐在太师椅上,品着茶,玩着手机,而陆长安走进来后,门就被李国章关了上去。 顿时! 屋中便只有皇帝,和陆长安两人。 霍康,和杜不平,都见过了吧皇帝放下手机,和杯盏问道。 是啊,见过了! 陆长安笑着道:就昨日,臣还带着他们见识了一下火药弹,给他们讲解如何使用火药弹什么的。 唰! 皇帝起身,虎目微眯:陆长安,朕认真的问你。若有这些武器,你有几成把握,能打赢燕军,收复咱们的凉州,雍州和甘州三城 若是燕军,遇到这些热武器,如何能对付的了 陆长安腰板挺直,严肃道:十成把握!! 皇帝微微一笑,来到陆长安面前立住。 昔年,秦川勇猛,睿智,更是号称常胜将军,帮朕击退过匈奴突厥,连他都没十成把握,你敢称有十成把握 陆长安,军事无小事,你确定没开玩笑皇帝眼睛一眨不眨,和陆长安对视。 回禀陛下,我非常确定!!陆长安简洁明了的回答,没有多余废话。 唰! 皇帝陆乾,虎目闪过一丝喜色,嗓音拔高道:陆长安,你可要听清楚了! 从今日起,朕将八千多人的神机营,交给你。 你不光要负责他们的训练,过些时日,还要带领他们西征,帮朕收复三城!! 即日起,你这个燕王,便是神机营最高统帅—— 我靠 先是当燕王,这下,就变成了神机营统帅了 太好了,太好了! 这有了兵权,就好办了,自己有机会再将队伍壮大,日后就算是太子当上皇帝,又能如何 哈哈,多谢陛下!陆长安眼睛一亮,忙忙抱拳。 皇帝点了点头,捏拳作响:目前,周围那些国家,欺朕太甚。连南吴,最近都有异动。 据眼线说,南吴皇帝柳淮,极有可能不在金陵皇宫中,已经潜入咱们夏国了,目的不明!! 陆长安微微点头。 记忆中。 不光西面是燕国和一些小国,北面是匈奴突厥,连大江南面,都有个吴国,而南吴国君,正是姓柳,名曰柳淮。 柳淮刚登基两年,而且身子骨一直不好,尚无子嗣! 皇帝这时候望来。 不管南吴国什么意思,咱们兵来将挡水来土掩。 陆长安,目前做要紧的是,你赶紧好好研造武器,朕会加派人手,加工赶制! 说着,皇帝朝桌子上的匣子努嘴: 里面是虎符,是你统领神机营的虎符。朕回宫后,就会宣布你统领神机营这件事,并且,昭告天下。 皇帝边说着,边走到门前,打开门走了出去…… 臣恭送陛下! 待皇帝离开后,陆长安打开锦盒,果然里面有个玉雕虎符,而且里面还有个小纸条,拿起来一瞧,只见上面有几个楷体字—— 太子无用,汝当奋勉! 唰! 陆长安眼睛圆睁,心中震撼不已!! 午时已至。 军器局门前。 停下一辆马车! 然后,马夫下马车,跪在马车前。 登时,一个手提饭篮,高贵端庄的美丽妇人,她洁净粉红绣鞋的脚,踩在马夫脊背,下了马车。 美丽妇人抬起素面,眯着俏目,瞧了瞧那门匾上的‘军器局’三个烫金大字,就朝军器局大门走近。 您是门前守卫问。 我是,燕王的娘亲,柳青禾!美丽妇人轻轻一笑,妩媚异常:我来此,是给燕王送午膳的。 啊原来是夫人,快请,快请——守卫忙朝里面挥手。 唰! 不远处巷子中。 一个身穿华服,手握折扇中年男子,眼圈通红盯着柳青禾背影,又似自言自语,又似跟身后那些随从说: 是她!就是她,没想到,这么多年,还能见到她!! 那咱们随从抱拳恭敬问。 等她出来!华服男子道。 是!随从道。 军器局内部,一间屋中,陆长安坐在桌前用膳,而柳青禾修长身躯,则是在那书架前立着,随手翻看书架上的书籍。 玉面美丽,背影修长,恰似圣洁谪仙! 娘,今日怎么是你来送膳食的,秦静怡呢陆长安望着柳青禾背影问道。 柳青禾回眸望来,美丽一笑,说是陆昭霖今日成亲,她自然是要坐席呢:你也是,竟然让她上二百两礼金,她当时都嫌丢人。 啧啧,倒是委屈了自己那娘子! 陆长安哈哈一笑道:陆昭霖那狗日的,忒不是东西,我都想一两银子都不给他呢。 柳青禾秀眉一蹙,脸上红润,瞪道:休要说粗话。 哦! 陆长安瞧了眼桌子上的木匣,放下筷子,打开道:对了娘,您过来瞧瞧。这是陛下给我的虎符,说要将神机营给我统领,而且,还有一张字条呢。 唰! 柳青禾惊讶:让你统领神机营 陆长安笑着点头。 没错! 还说日后让我带神机营弟兄,前往西燕,夺回咱们夏国三城! 陆长安说着将字条递给柳青禾:您瞧瞧这字条。 当瞧见字条上的太子无用,汝当奋勉!八个楷体字…… 唰! 柳青禾樱唇半张,一脸惊讶。 难道… 陛下日后想让你当储君柳青禾讶然。 嘿嘿,差不多吧! 陆长安继续用膳,然后拿起筷子,脸色严肃起来:但皇帝的心思,就是海底针,谁能知道他真正用意呢别是什么计谋。 柳青禾瞧着扒着饭的陆长安,欣慰一笑,点头道:你说的倒也没错。咱们还是得低调做人,高调做事。万不可得意忘形。 嗯,记住啦,娘我吃好了。陆长安将碗筷放进篮筐里。 很快! 柳青禾出了军器局的门,提着饭篮,绣鞋踩着马夫的脊背,高贵婀娜的身影上了马车,然后马夫上马车,扬起鞭子抽打马屁股,扬长而去。 坐在马车中的柳青禾,美眸中闪着欣喜,总算是熬到头了,长安终于有出息了。 想着,柳青禾素手掩着小嘴,眸中泪水直打转。 吁——外面马夫声音:你们是谁为何挡路 马车跟着停了下来。 怎么回事柳青禾抹了抹泪,问前面马夫道。 回禀夫人,马车前有十几个人,拦住了咱们的去路!马夫说道。 第48章 娘亲是霓裳公主,舅舅是南吴皇帝! 迎着日光,柳青禾下了马车,高贵修长身躯,在马车一侧立住。 飞扬的黛眉下,黑眸锐利一闪,朝马车前瞧去。 瞧见马车前面,立着一些身高体壮的青袍男子,他们见到美丽圣洁的柳青禾后,都忙忙单膝下跪。 皆是抱拳,异常恭敬! 而且,前面树下,还立着一个手握折扇,背对着柳青禾视线的华服男子。 唰! 饶是只能瞧见华服男子背影看不清样貌,柳青禾还是表情微微一僵,眼中黯然一闪,然后望向别处,艳丽红唇间吐出一句话: 尔等让开,莫要挡路。 马车前那些男子,他们无动于衷,依然保持单膝跪着,抱拳的姿势。 顿时! 柳青禾银牙紧咬,身上淡黄色素裙,和背后柔顺乌黑长发无风乱舞,裙袖猛地朝前一挥: 叫你们让开,没听见嘛! 顷刻间。 尘烟四起! 劲风朝那些跪着的男子们而去,他们啊声惊叫…本就壮硕的他们,身体在此刻,竟轻如鸿毛,被劲风撞得七零八落。 一个个后背,撞击在巷子中的墙壁上。 砰! 啊—— 他们倒在地上,面色痛苦。 柳青禾如冷漠仙子,无情地瞧了他们一眼,然后正要再次上马车—— 然而,柳青禾眼角余光,却见前面树下的华服男子,将折扇哗啦一收,然后缓缓转过身来: 我们南吴的霓裳公主,脾气还是如此的大嘛! 说话间。 华服苍白的脸上,虽是挂着微笑,可身上还是有铺天盖地的威严气势,让人不敢逼视。 唰唰唰! 那些壮硕男子,都忙忙起身,朝华服男子躬身抱拳。 而柳青禾,则是稍稍一惊,美眸中便显出幽怨,瞪着华服男子,心中纵有疑惑,不过,幽怨多于疑惑。 柳青禾深呼一口气,语气出奇平静:柳淮。你是如何找到我的目的又是什么! 华服男子朝此走过来,笑意褪去,眸中通红,道:夏国遍及咱们南吴眼线,找到你有何难我想接你回咱们南吴,并且让我外甥陆长安,继承咱们南吴帝位。我知道他们说服不了你,我便将朝政交给大臣们,亲自来了…咳咳咳! 说着,华服男子剧烈咳嗽数声,忙自袖子中掏出白色帕子。 华服男子并非别人,正是南吴国的皇帝柳淮!! 咳嗽数声后,华服男子用帕子在嘴角擦了擦,只见帕子上是红色血渍,抖开给柳青禾看: 瞧吧! 你皇兄我,已经时日无多了,最多也就三年! 唰! 柳青禾美眸一凝,眼圈倏然通红,忙又看向别处,沉默不语。 柳淮将握紧帕子,苦苦一笑,朝此走过来,嗓音温和道:咱们柳家,子孙凋零,我登基数年,却无任何子嗣。 父皇就你我一对儿女,和陆长安这么一个外孙。 目前只有陆长安,身上还流淌着咱们柳家的皇室血脉。 当然,若是陆长安能改姓柳,继承咱们吴国帝位,自然再好不过。 唰! 柳青禾猛然瞪向柳淮。 住口! 柳淮,当年你忘记父皇是如何对我的嘛 他为了所谓的利益,逼我嫁给外夷老皇帝,母后苦苦相劝,却被他打入冷宫。而当年是太子的你,则支持父皇的任何举措。 柳淮,你要知道,那是咱们母后,我可是你的亲妹妹啊!你和父皇,竟然冷血到那种程度,真是让人心寒!! 柳青禾说着,愤恨地泪水夺眶而出,紧咬红唇,吸了吸瑶鼻,望向别处。 华服男子有些语塞,脸上呈现愧疚之意,正是当年,发生这样的事,她才离开南吴,来到夏国的,这离开,就是十几年。 当年,柳青禾来到夏国京城,举目无亲,恰恰当年宁亲王府,要招些婢女。 为了生存,柳青禾便进了宁亲王府。 可谁曾想,宁亲王陆向天看上了柳青禾,后来便有了陆长安…… 半晌! 柳淮来到柳青禾面前,面露苦色,艰难开口道:霓裳,跟皇兄我回南吴国吧难道你就不想看着陆长安,执掌咱们南吴国,当个睥睨苍生的南吴皇帝嘛当个燕王有什么好还得处处受陆乾制约 这些话,谁听了能不心动呢。 可让柳淮难以置信的是,柳青禾对此无动于衷。 唰! 柳青禾忙忙摆手,打断了柳淮的话,玉面严肃,冷艳清绝。 皇兄,请回吧! 我儿长安,他身上不但有南吴皇室血脉,可也有夏国皇室血脉。日后便是当夏国皇帝,都是有可能的。所以,他不屑做南吴皇帝! 说完! 柳青禾高贵身躯,走到马车前,马夫很有眼力见的忙忙跪下,于是柳青禾绣鞋踩在马夫脊背,进了马车:咱们走!! 是,夫人。马夫起身,上了马车,赶马车扬长而去…… 公主,公主!您再考虑考虑吧——瞧着马车离开,柳淮身边的随从,都忙忙朝前行的马车喊道,希望能霓裳公主能留下,和柳淮再好好谈谈。 算了! 柳淮摆手阻止随从们,然后,目光呆呆地望着远去的马车,长叹一声,自言自语道: ——霓裳,你的意思,可不代表是陆长安的意思啊。 宁亲王府。 前院中张灯结彩,宾客满座,座无虚席,陆昭霖和丁仙儿的婚事,还进行着,一派热闹喧嚣的情景。 柳青禾提着饭篮,顺着长廊,回到自己的院中,就见前面,秦静怡和高莹并肩而行,似乎秦静怡和高莹,刚吃完席回来…… 她们瞧见柳青禾,都忙忙过来打招呼。 对了静怡,跟你说个事。 柳青禾不受柳淮的事情影响,美丽一笑道:刚刚去军器局,我得知,你男人陆长安执掌了神机营,管着八千号人呢。 据说,皇帝陛下,还会让他带兵,去收复咱们凉州雍州甘州三城呢。 秦静怡微微一惊。 说真的。 成亲前,秦静怡挺不看好陆长安的。 可自从跟了陆长安后,给她的惊喜可谓接二连三,先是被封燕王,现在陆长安又统领神机营…… 相公若是能收复那三城,怕是会举国欢腾,娘,您得劝他日后多加小心。秦静怡跟柳青禾说道。 唰! 说者无意,听者有心! 就在柳青禾和秦静怡说话的时候,高莹俏目一闪,想起自己那昔日西征、同样想收复三城、却兵败、失踪的相公秦川。 顿时,高莹心里不禁有些酸涩,眼眶一热,几欲落泪…… 三人说着话,进了院子。 待柳青禾去了正堂。 秦静怡则是朝高莹望来:嫂嫂,你怎么了刚刚一路走来,就感觉你脸色不好,是不是想起我哥了 高莹握住秦静怡的小手:静怡。你能否跟你相公陆长安说说,若是他日他西征,能否让我随军而行因为,我一直想知道,秦川到底如何了。 这话说来。 秦静怡眼圈跟着一红,思量半晌道: 嫂嫂,这事还得等陆长安回来,问问长安。 日落西山。 霞光漫天。 忙了一整天的陆长安,曾带着李国章和两位将军霍康和杜不平,亲自视察浇注炮管的地方。 目前炮管已经浇注了几十门,神机营成军,指日可待。 走出军器局的时候。 陆长安跟身侧李国章笑道:李大人啊,这炮管目前生产效率很快。但主要的是炮弹,一定得黑白夜加工赶制,万不可出差错。 说完。 陆长安暗暗感慨,男人若是没炮弹,对付不了女人,神机营若是没炮弹,对付不了敌人啊。 是,卑职谨记!李国章笑道。 陆长安满意一笑,瞧了眼西面的艳丽夕阳,带着周泰离开道:好了,咱们先收工下班! 陆长安是重点保护对象,这出了门上了马,前面腰间悬刀的锦衣卫开道,被诸人前簇后拥的护着。 周泰啊,若这里的事情完成,咱们再去一趟青楼!陆长安还真有些想李芷菲了,尤其是那曼妙白嫩的身段,在脑中怎么都挥之不去。 一边骑着马的周泰,眼睛一亮:嘿嘿,妙极,妙极!殿下英明。 妈的,带你去青楼,还就英明了,陆长安好笑。 你们何人胆敢当燕王的路 正和周泰有说有笑间,陆长安就听见前面有人爆吼一声。 于是朝前面一瞧,就见前面有个青袍男子,挡在路中间。 燕王殿下! 我家公子想见您一面,有重要事情要跟您商量。前面青袍男子拱手,十分恭敬。 唰! 陆长安和周泰对视一眼。 哦 你们家公子是何人陆长安奇怪道。 青袍男子恭敬回道:是殿下的亲戚,燕王殿下一见便知。 我亲戚 陆长安不知道他搞什么名堂,于是跳下马。 在斜阳的光辉中,带着周泰,和一些锦衣卫走过去。 他在哪陆长安问道。 青袍男子朝不远处努嘴。 陆长安顺着瞧去。 只见前面客栈楼下,立着一个身穿银白色华服的男子,折扇在胸前轻摇,面挂微笑,朝此招手。 我家公子,就想单独跟燕王说说话,并无加害之意。青袍男子说道。 屁话,你说没有加害之意,就没有了周泰恼怒道。 嘿嘿,没事!陆长安摸了摸怀里的电棍。 这玩意都是随身带着的,再加上这里有那么多锦衣卫,那锦服男子,若想对自己行刺,怕是也没那么容易。 你是陆长安来到华服男子面前问道。 还别说,华服男子面相俊朗,只是面孔有些苍白,看着没什么精气神…… 我是你舅舅!华服男子微笑说道。 我舅舅 靠,一张口,就是我舅舅 陆长安一呆,还当是华服男子占自己便宜呢,恼怒道:放屁,我还是你爹呢说话客气些,再大放厥词,别怪我不客气。 我没开玩笑,我真是你舅舅! 华服男子没有因此生气,面挂微笑,环顾四周:外甥,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跟我来。 说完! 华服男子,剧烈咳嗽几声,便走到人少的巷子口立住,朝此望来…… 陆长安眉头一皱,跟着走去,身后不远处周泰喊道:殿下,这… 没事,在那等着我!陆长安喊了一声,就跟着华服男子走去。 来到巷子里。 陆长安,你想当皇帝嘛华服男子背对着陆长安的视线说道。 当皇帝 陆长安盯着华服男子的背影:你什么意思莫非想让我谋反我跟你说,不可能!! 华服男子仰面笑了几声,甩开折扇,转过身来,笑着道:你若想当皇帝,何须谋反你可能不知道——你娘柳青禾,是咱们南吴国的霓裳公主,而我是你娘的兄长柳淮,而你身上有一半,是咱们吴国皇室血脉。 唰! 此言一出—— 陆长安半张嘴巴,心里震撼无比。 这么说,立在自己面前的,是南吴皇帝柳淮! 别!你先等等—— 陆长安扶着脑门:我咋有点懵呢你等我先捋捋啊…我娘,一直都是婢女出身,多次被陆昭霖骂说是出身卑贱,这怎么突然冒出一个霓裳公主的身份兄弟,你逗我呢吧 华服男子没想到柳青禾受了这么多苦,眼圈有些通红,摇头轻笑: 你娘,的确是我们南吴霓裳公主,只不过后来发生了一些事情,她才隐藏身份,来到夏国。 于是,华服男子,将一些来龙去脉,详细地跟陆长安说来…… 本来陛下曾听眼线说,南吴国皇不在他们金陵皇宫,想起这事,陆长安也有些半信半疑,认为眼前可能就是南吴国皇帝柳淮。 而且,和娘亲一样,同是姓柳! 您真是我舅舅陆长安瞧着华服男子道。 真的! 华服男子叹了一声:咱们南吴皇室子孙凋零,偏偏朕又时日无多,急需一个继任者。陆长安,也只有你能继承咱们南吴大业! 陆长安眉头一皱,想起今日的事情,叹了一声。 这事闹得,咱们夏国皇帝,也有让我当皇帝的意思啊。 陆长安一脸苦色:舅舅啊,实不相瞒。目前的陆昭霖,就是个傀儡太子。咱们皇帝陛下,也有想让我当皇帝的意思啊,结果,您这又让我去当南吴的皇帝,唉,简直太让我为难了—— 柳淮:…… 顿时! 柳淮剧烈咳嗽几声,眼见陆长安不心动,他便着急不已。 长安! 咱们南吴国富饶,江南美女数之不尽,若是你当了咱们南吴国皇帝,堪称,醒可手握天下权,醉,可卧美人膝! 啧啧,这说的也是啊!陆长安暗道。 长安,答应朕吧。 柳淮走过来,语重心长道:若是你同意,咱们连夜就走,无需请示你娘,到了南吴国京都金陵,朕立刻禅位,总比你在这当什么燕王强吧! 陆长安:…… 第49章 嫂嫂,跟我吧! 绚丽霞光渐渐消失。 一轮圆月,高悬于空。 周泰,咱们走吧!陆长安翻身骑上高头大马,被周泰等锦衣卫簇拥着,朝宁亲王府方向而去。 刚刚,跟柳淮聊了也有小半个时辰了。 直到现在。 陆长安都震惊于自己的背景。 娘亲柳青禾是南吴国霓裳公主,舅舅是南吴国皇帝,偏偏,爹爹是宁亲王,大伯还是这夏国皇帝。 啧啧,这胎投的,可真是好,偏偏投胎到霓裳公主肚子里去了,感谢上天啊! 柳淮长身立在客栈门前,看着渐渐远去的陆长安队伍,摇头轻叹一声。 这时候。 青袍随从走过来。 陛下! 难道燕王不答应青袍随从见柳淮脸色不好,恭敬问道。 是! 柳淮点了点头,叹了一声,感慨道:真没想到,朕的南吴,会沦落到后继无人的下场。——可是,目前没有别的人选了,继任帝位者,非陆长安不可。 话虽这样说,可柳淮心里还是有些欣慰。 饶是这次没能成功让陆长安,跟自己前往南吴国。不过至少见到了霓裳公主,知道娘俩目前的确切位置、和情况了。 既然陆长安暂时不答应,那就回南吴国后,再从长计议吧。 日后就是绑,也要将陆长安绑到南吴国当皇帝!! 想到这,柳淮自己都觉得好笑。 别人做梦都想当皇帝,可陆长安则是拒绝自己。 自己若用这样的手段,逼陆长安当皇帝,真可谓是千古奇闻了。 走吧,备上马车,咱们连夜走! 柳淮自陆长安远去的队伍那收回目光,摇头叹道:这小子目前这么多人保护,真是难以下手。回国后,给朕找些身手好的,朕自有用处。 是!随从忙忙拱手。 回到宁亲王府。 宁亲王府还是一派喜庆的样子,连廊道中都点着红灯笼。 府院中,还搭有戏台。 一些戏角在戏台上,随着锣鼓快板在唱着戏,庆祝太子陆昭霖,和丁仙儿的婚事。 在廊道中走着,想起自己之前,在酒楼中,膝盖击中陆昭霖裤裆的事情,陆长安都有些好笑。 当时陆昭霖要侵犯白芷惜,自己下手自然只重不轻。 陆昭霖今晚能不能洞房,估计都是个问题。 当然! 这是陆昭霖和那太子妃丁仙儿的事情了。 陆长安不关心,心里想到自己遇见的那个柳淮,加快脚步,朝自己和娘亲住的小院走去…… 不过,还真被陆长安预料到。 此刻喜房中,盖着红盖头的丁仙儿坐在那喜榻上,而陆昭霖则是一个人坐在圆桌前喝着闷酒。 相公! 您怎么还不过来 坐在榻边,盖着红盖头的丁仙儿,紧握手中红手绢,嗓音有些欣喜,有些期待。 陆昭霖仰面将酒盅的酒干尽。 啪的一声! 将酒盅重重放在桌子上。 直到现在,陆昭霖还觉得身下疼痛不堪,更别说行房了…… 陆昭霖回首。 瞧了眼一袭新娘服,蒙着红盖头的丁仙儿,然后,陆昭霖起身拿起桌上喜秤,走到榻前,用喜秤挑起红盖头。 唰! 眼前呈现一张美丽娇颜,黑眉如墨,桃腮嫣红,点绛唇红艳而丰润。 红妆美人,娇艳欲滴。 丁仙儿美眸羞涩地垂着,便如欲要绽开的花朵一样,等待人前来采摘。 可满怀期待的丁仙儿,却等来陆昭霖一句冷冰冰的话:太子妃,你早些歇息吧。 啊 丁仙儿有些意外,仰起美丽面孔:相公,咱们不圆房 圆什么房 不圆房就不能活了嘛陆昭霖微有薄怒:姑娘家家的,别学那么骚!! 丁仙儿:…… 说完! 陆昭霖醉目微微一瞪,哼了一声,就坐在榻上褪掉鞋爬上榻,进了被窝。侧身面朝里面躺着,连新郎服都懒得褪去…… 我…我哪里骚了 丁仙儿不知陆昭霖无端发什么火,脸上通红,艳丽无限,心里则是委屈不已,垂着俏首,暗道,您自个不行,却还怪人家骚。 太子殿下,不会真的不行吧 丁仙儿被自己的想法吓了一跳,虽然这么想,小嘴却只能言不由衷地道了一声是。 侧躺在榻的陆昭霖,他哪里知道,此刻在丁仙儿眼里,他已经和太监无异了。 他手紧紧攥着帛被,眸中凶狠,仿佛那面墙壁,就是陆长安。 他恶狠狠发誓,陆长安,是你害得我丧失男人本能,终有一日,我会让你生不如死! 这一刻! 陆昭霖甚至都已经忘记,当时他想侵犯白芷惜的恶行了。 却把一切,都盖在了陆长安头上。 可是,目前又无法奈何陆长安。 毕竟陆长安不光得陛下器重,就连出行,都有诸人保护跟随。 想杀,杀不得! 想借陛下的手,害死陆长安…… 可陛下又十分信任陆长安! 这其中种种,都让陆昭霖非常痛苦、恼火,翻来覆去地睡不着。 他十分想不通,一个贱婢生下的陆长安,为何什么方面都比他强 皓月明亮。 星光璀璨。 陆长安刚回到院中,就被柳青禾喊到正堂中用膳。 秦静怡,和高莹也都在。 既然她们俩也在,陆长安现在自然不适合提及柳淮。 毕竟柳淮不光是南吴国皇帝,还是自己的舅舅,这些事,知道的人越少越好。 免得传到陛下陆乾那,然后陆乾会有阴谋,对付柳淮。 嫂嫂高莹,夹了块肉在秦静怡碗里,还不忘给陆长安也夹了一块。美丽一笑:燕王殿下。听夫人说,您掌管了神机营,陛下还赐了虎符 啧啧,这话娘亲传的挺快。 陆长安看了眼用膳的娘亲,跟嫂子高莹笑道:嘿嘿,是啊,八千多号人呢。除此之外,皇帝还说,让我日后带神机营,去收复凉州雍州甘州三城呢。 高莹轻轻点了点头,眸光深邃起来,似乎想到了心事,紧咬一下红唇,起身跟柳青禾道:夫人,你们吃,我…我吃好了。 说着,高莹起身,朝外面走去。 一股香风,自周围飘过,瞧着高莹修长,细腰肥臀的背影,陆长安有些奇怪,怎么感觉嫂嫂哪里有些不对劲 秦静怡自然知道高莹的心意,待高莹离开正堂后,望来道:相公。是这样的。嫂嫂其实是想,让你日后带着她随军前往西面,她想顺势打听一下,我哥秦川的下落。刚刚兴许是她不好意思开口吧。 嫂嫂要随军而行 这敢情好啊! 路上,嫂嫂还能照顾一下我起居呢! 男女搭配,干活不累,行军打仗也不至于枯燥,真是好事一件呐。 相公,你笑个什么当瞧陆长安面露贼笑,秦静怡暗暗心惊。 陆长安见柳青禾和秦静怡都呆呆瞧着自己,忙干咳两声笑着道: 哈哈,这事应该没什么问题,到时候,我跟陛下提一嘴就是,相信陛下能理解她的。 嗯,谢相公。秦静怡红着脸道。 靠,当着我娘的面,你可真是乖顺贤惠啊! 燕王妃! 你啊,当着我娘的面,就主动叫我相公,私下里,也不知道主动叫。陆长安瞟秦静怡一眼道。 秦静怡脸上顿时羞红无比,急急看了眼柳青禾,然后闷头吃着饭,羞臊的不敢说话了。 柳青禾玉面舒展,摇头一笑,装作没听见。 一时,屋中只有柳青禾,和秦静怡筷子碰碗碟的叮叮当当声音。 啪! 陆长安轻轻放下啊碗筷,想起柳淮一事,朝外面看了眼,见高莹已经进了寝屋,这才开口道:娘,我遇见我舅舅了! 然后欲言又止,静静地看着柳青禾,请示柳青禾的意思能不能说下去。 唰! 柳青禾美眸一凝,看了眼同样呆住的秦静怡,便放下碗筷,幽叹一声说道: 静怡是你王妃,不是外人,就大胆的说吧。他是不是要你去南吴国当皇帝了。 是! 陆长安笑了笑,继续说道:他让我不必请示你,连夜一个人跟他走就行,到了金陵,他就会禅位给我,让我当皇帝。 这话一出。 秦静怡震愕不已。 却听陆长安继续说道: 可是陛下待我不薄,我还有您,还有静怡。让我改姓柳,去当南吴国的皇帝,我就没答应。 偏偏,我问起当年你为何离开南吴的事,他却不说—— 唰! 柳青禾眼圈通红:他怕是觉得说不出口吧! 于是,柳青禾跟陆长安说起当年的事情,思绪也仿佛回到了当年…… 金陵城。 皇宫大殿中。 不光立着亭亭玉立的少女柳青禾,还立着皇后,和当年的少年柳淮。 而身穿五爪龙袍的皇帝柳镇山,则是虎目微眯,朝柳青禾望来,满目激动地说道:霓裳。目前,西燕、北夏,和咱们南吴三国鼎立,其他小国则不足为惧。偏偏咱们国力弱于夏国,和燕国。只有和燕国老皇帝和亲,和燕国交好,咱们才不至于被最近的夏国吞并啊。 所以,朕决定,将你嫁给燕国老皇帝! 唰! 柳青禾,柳淮,包括皇后在内,都为之一震。 父皇 我没听错吧 柳青禾泪水直在眼眶打转,盯着皇帝柳镇山:燕国皇帝慕容德,都已经快七十了,我才十六啊,您却让我嫁给一个七十老头 顿时! 这话惹得皇帝柳镇山一怒:混账!那是堂堂燕国皇帝,什么叫老头你身为皇室公主,为国牺牲一下,怎么了! 砰! 皇后走到皇帝面前一跪,拉着皇帝衣袖:陛下,万万不可。臣妾就这一个闺女。您怎么狠得下心啊。求陛下网开一面,另想他法吧。 不行! 皇帝怒道:朕的圣旨都已经送往燕国了,燕国方面也答应了。这板上钉钉的事,怎能反悔 柳淮上前扶着皇后:母后,起来吧,父皇做的没错,牺牲小我,成就咱们吴国,有何错 滚开!皇后瞪着柳淮,推开他:你这逆子,你跟你父皇一样,都是冷血无情。你妹妹霓裳,若是心甘情愿就罢了,可她偏偏不乐意。为何你们男人的事,总让我们女人当挡箭牌,你们脸呢! 这话一出!! 皇帝震怒,啪的一声,一巴掌扇在皇后脸上。 啊! 皇后惊叫一声,头上金饰珍珠玛瑙,洒脱一地,发出豆子砸地般的轻响,身躯也歪在了地上。 母后—— 柳青禾泪水夺眶而出,忙忙过去蹲下,扶着皇后。 皇帝居高临下凝视道:反了你们了,朕说什么就是什么。来人,将这不识大体的皇后,打入冷宫,让她好好反思反思。 是! 一些小太监跑进来。 皇后泪眼婆娑,不顾那些跑进来的小太监,悄悄朝梨花带雨的柳青禾凑近,小声道:逃,逃走! 说完,皇后仰面,瞪向那些想架着自己的太监。 滚开! 本宫,自己能走! 皇后起身,凤裙拖地,带着小太监离开的时候,还不忘忿恨地瞪皇帝一眼。 然后,皇后望向柳淮,怒道: 柳淮,本宫就不该生下你,本是同根生,你却连你妹妹的幸福,都不顾了你太让本宫失望了—— 说着。 皇后掩唇轻泣,跟着小太监走去殿去。 母后,母后—— 柳青禾泪眼婆娑,瞧着皇后的高贵背影,用膝盖朝前走着,却被柳淮拉住。 想起母后刚刚让自己逃走的那句话,柳青禾身躯颤抖。 就在几日后,她撒谎,说既然嫁给燕国老皇帝,那在此之前,想好好在金陵游玩一番。 皇帝答应了。 可是! 柳青禾在游玩的时候,借机逃了…… 说起当年事情,桌前的柳青禾早已清泪如雨,而秦静怡则是用丝绢帮柳青禾擦泪。 秦静怡小嘴幽幽一叹:娘,没想到,您就是昔日的霓裳公主!哎,皇族自古无情,相公,没选择去南吴国当皇帝,是对的。 嘿嘿,那是!陆长安得意道。 柳青禾说道:可是,娘太了解你舅舅柳淮了,他不一定会放过你。很可能会想方设法,将你弄到南吴国当皇帝。所以,日后一定要多加小心。 陆长安:…… 跟秦静怡一起,安抚了一下柳青禾,柳青禾情绪才稳定些,然后秦静怡跟柳青禾说着话,陆长安则是走出正堂…… 瞧见,东屋寝房中,嫂嫂高莹美丽身影坐在桌前发呆,微垂眼脸,一脸黯然,似乎在想什么心事。 嘿嘿,嫂嫂,你的需求,静怡和我说了。陆长安进来说道。 唰! 高莹高贵身躯立起,面孔惊喜:那你是如何想的 嘿嘿,当然可以啦,到时候你就跟我随军而行吧。 陆长安来到高莹面前,嘶的一声,正色道:可是嫂嫂,若是大哥秦川还活着,还在外有了妻室,你该当如何 高莹美眸一凝,忙摇头:不可能,他不可能的。 陆长安正色:我是说万一嘛。 高莹微垂俏首:若是万一他,他… 瞧着高莹美丽玉颜,陆长安咽了咽口水:嫂嫂,若是万一他外面有人,你就改嫁,跟我吧嫂嫂,反正你和静怡关系不错,相处融洽。 唰! 高莹惊愕地猛然抬首,美眸下意识朝陆长安身后瞧了眼,顿时不知瞧见什么,脸上通红,吓了一跳,美眸慌乱,忙忙背过身去: 这…这种玩笑,不要开。 奇怪… 嫂嫂突然慌个什么嘛 陆长安很是疑惑,于是下意识朝外面一瞧,就见秦静怡银牙紧咬立在门前,美眸冒火瞪着自己。 陆长安:!!! 第50章 太子为前途,让太子妃勾搭燕王! 秦静怡端庄优雅地走进来,美丽素面挂着温柔笑容,朝高莹望来: 嫂嫂,您先回避一下,我与陆长安说说话。 显然! 刚刚的话,被秦静怡听了去。 高莹脸上发烫,很是尴尬,不知秦静怡想做什么,朝呆住的陆长安看了一眼,只能跟秦静怡嗯了一声,朝门外走去…… 砰! 刚出来。 门就被秦静怡关上。 然后。 高莹就听里面陆长安嗓音急急说道:静怡,你听我解释,刚刚我就是开个玩笑… 嗯静怡,你抱着花瓶干嘛,快给我,我帮你拿着。 哎呀,你又抱起板凳做甚娘子,乖,快给我!! 霎时! 是秦静怡愤怒的嗓音:陆长安,你这个禽兽,你知道刚刚你跟嫂嫂在说些什么嘛—— 陆长安慌张惊叫的嗓音:啊…娘子,我错了,我真错了! 秦静怡嗓子恼怒:那你自己说,你错哪了 陆长安急急道:静怡,我跟嫂嫂是清白的啊。我若对她有心思,会等你来捉嘛我会把门关上,再扒她裙子,会非常谨慎的…啊不对不对,静怡,静怡啊,你薅我头发做甚,快控制一下你自己——啊!!! 砰! 咣当,咣当—— 里面地动山摇的动静,听得立在门前的高莹身躯轻颤,暗暗心惊。 下一刻! 门打开了… 在高莹诧异的目光中——头发蓬乱,脸上有巴掌印的陆长安自里面走出来。一脸正色地望来:哦,刚刚我娘子,在里面给我设计了这么一个新发型,嘿嘿,还请嫂嫂莫要见怪。 说着,陆长安跟无事人一样,朝对面西屋书房走去。 高莹好气又好笑,朝屋子里一瞧,就见秦静怡坐在圆桌前,气喘吁吁,美眸幽怨地瞪着陆长安背影。 而地上则是一片狼藉,花瓶碎片,歪倒的桌椅板凳。 高莹走进来,扶起桌椅后,红着脸来到她身侧寻个圆凳坐下道:静怡,别生气了,他刚刚就是图个嘴痛快而已。其实人并不坏。 不坏哼,他可骚得很! 秦静怡说着,锐利美眸渐渐温柔:嫂嫂,日后他若还敢对你出言轻薄,你就跟我说,我不信治不了他了。 嗯!高莹脸上一红,然后幽叹一声:静怡,这实际不怪他,成亲以来,你尚未和他圆房。他又是血气方刚的男子,你说,他心里能不想女人嘛 这话说来,秦静怡一呆。 说的也是! 自从成亲以来,自己和他仅限于亲亲抱抱,尚未有其他。 而且,陆长安对自己的确很好,就光刚刚对他动粗,他愣是受着,没有还手,就看得出来他人品没得说。 他是不敢嘛 不! 太子陆昭霖若敢对他如何,陆长安直接就会揍陆昭霖,可是陆长安却不会对女人动粗。 想到这里,秦静怡竟有些心疼起陆长安。 回到西屋。 陆长安朝榻上一坐,轻轻一叹,妈的,真是不该啊,跟嫂嫂说悄悄话,竟被娘子抓个正着。 正想着。 瞧见一个女子高贵婀娜身影,踏进屋里来,她俏立在那,美丽脱俗的玉面很是严肃,微抿小嘴,美眸幽怨地朝这里瞪着。 陆长安先是一呆,然后干笑两声:…哈哈,娘子,你怎么来了 陆长安! 若是娘问起你脸上,你可不要说是我打的。 秦静怡说道:否则,这事起因,就是被你娘知道,你娘怕是也会教训你,而护着我。 啧啧,这话说的,一点毛病都没有。 按照柳青禾的性子,虽然会心疼自己,可也的确会帮理不帮人! 陆长安咳嗽两声:是,嘿嘿,娘子说的是。娘子要在我娘面前保持温柔贤惠的一面嘛,怎么可能会打我呢 嗯! 知道就好! 秦静怡艳丽唇角一扬,笑容有些妩媚,摇曳生姿地走过来。 一阵香风扑鼻,她身躯坐在陆长安一侧,冰凉小手伸过来,摸着陆长安的脸: 还疼不 闻此关怀之言,陆长安感动,和秦静怡四目相视:娘子,你这就是打一巴掌,再给颗枣吃嘛 不然呢秦静怡笑容透着威胁。 娘子,你真好!嘿嘿,那我现在就吃枣子,我喜欢吃娘子的枣子——陆长安瞧着眼前美丽玉颜,心里一荡,面庞缓缓凑近。 秦静怡一呆,顿时脸上通红如血。 让陆长安诧异的是,这回秦静怡没有像以前一样抗拒,反而闭上睫毛颤动的眼睛,静等自己靠近…… 顿时,凉唇覆上那温柔的樱唇,贪婪地吸取檀口香津玉露。 陆长安捂着她后脑勺,和她难舍难分地纠缠轻吻着,甚至都能感受到她鼻息吹打在自己脸上。 半晌。 陆长安和她唇齿分离,晶莹水线,连接在两人唇前,而面前的秦静怡,缓缓睁开晶莹俏目,素手不嫌弃地抹去陆长安唇前口水。 你若跟嫂嫂正经些,那时候,我岂能打你 秦静怡脸上烧红,绝丽无限:还有,他日,若是你出征,一定要小心些,我不想你跟我大哥秦川那样,了无音讯,找不着人。 两人四目相视。 面前的秦静怡眸光真挚…… 这些日子的相处,说没有一点感情那是假的,连陆长安都对秦静怡有了些感情。 陆长安将她额前青丝,撩到她耳后,温柔道:放心吧,我一定不会让你守活寡的。 嗯!早些歇息吧。秦静怡细腰翘臀的身躯立起,朝前走了两步,又红着脸回首望来:还有,我答应过给你,就一定会的。 陆长安咧嘴一笑:那说好,要多生几个儿子。 秦静怡:…… 翌日! 东面斜阳冉冉而升,霞光灿烂。 太子陆昭霖的寝房中,侧躺在榻上的丁仙儿,睁开睡眼惺忪地美眸,发现一夜未褪去新郎服的陆昭霖,不知何时早已起榻。 他正负手呆呆立在窗户前,静静瞧着窗外的风景发呆呢。 丁仙儿身上还是新娘服,陆昭霖都没褪去衣裳,她一个女儿家,自然也不好意思。 相公,您何时醒的丁仙儿起身,揉了揉眼睛,望着陆昭霖的背影。 醒了有一会了。 陆昭霖嗓音幽冷:我刚刚想了一下。目前燕王陆长安,深得陛下器重,偏偏陛下对他的关注极高。他是目前,唯一威胁我太子位的人。所以,需要你的帮忙。 丁仙儿轻轻下榻,赤着白嫩脚丫,踩着平滑地板,来到陆昭霖身侧,望着他侧脸:相公,您想让我如何帮您呢 唰! 陆昭霖望来:你若想日后当上母仪天下的夏国皇后,就必须配合我。主动勾搭陆长安!我要让他身败名裂。 顿时! 丁仙儿美丽动人的面孔,表情愕然无比,难以置信地问道:相公。您是,想让我牺牲掉名节,勾搭他 是!陆昭霖目光狠辣,朝此望来:实不相瞒,我怕是已经是个废人了,永远无法和你圆房。偏偏患有不育之症的陛下陆乾,就非常在意这个,若是陛下知道我是无后之人,定会废了我太子位。 丁仙儿震愕,美眸圆睁。 陆昭霖叹了一声:到时候别说是我,连你什么都不是。若是你勾搭成功,日后能怀上也好。到时候,我再带人闯进,抓个现行,他就再没有任何当夏国皇帝的机会。 唰! 陆昭霖这些话,极具轰动! 每一句,都惹得丁仙儿脸上苍白几分。 他是废人了 他还要自己去勾搭陆长安,争取怀上 相公,这…丁仙儿美眸噙泪。 见丁仙儿犹豫—— 陆昭霖眼睛一眯,忙提醒:太子妃。若是不这样做,咱们现在拥有的,都会化为泡影。 我到时候连宁亲王世子都当不上! 我无后,连父王都不会让我当世子的,你明不明白!! 陆昭霖越说越激动。 丁仙儿忙安慰。 相公,您先别急! 我,我考虑一下,可以嘛丁仙儿瑶鼻酸涩。 她本以为嫁给太子,自此平步青云,谁曾想,太子竟然跟个太监一样,难怪昨晚没碰她。 陆昭霖点了点头,身影朝外面走去道:那你考虑时间别太久,我会找机会,促成这件事。 当太子离开这里,丁仙儿原地呆立一会,然后失魂落魄地来到圆桌前坐下,然后趴在圆桌上哭泣…… 其后几日! 陆长安都照常前往火器局,甚至忙得都没工夫前去食为天酒楼,但也知道,食为天酒楼,这些日,都是在装修。 而且,有做事稳妥的白芷惜操持这事,陆长安也非常放心。 火炮浇注,炮弹制造,也一直在加工赶制,火炮已经达到几百门,炮弹更是多达无数,而且这些日,陆长安还训练过神机营,使得他们对火炮使用方法,已经非常熟悉。 这一日! 通体漆黑的火炮,被神机营的弟兄盖上油布运往郊外,陆长安则是骑着高头大马,在周泰,杜不平,霍康等将军簇拥下,朝郊外赶去。 这要是前往郊外试炮! 工部尚书,李国章李大人,骑马赶上来,笑道:哈哈,燕王殿下,刚刚卑职收到消息,说是陛下也会微服前来,视察一下咱们试炮呢。还说,等他到了再开始。 陆长安轻笑摇头,皇帝陛下对火炮一事,还真是非常看重啊。便道:也罢,咱们先赶往郊外,等皇帝到了再说吧。 是!李国章道。 队伍推着庞然大物,穿街而过的情景,惹得百姓们非常奇怪,对此指指点点的。 春香楼二楼。 美丽脱俗,一袭长裙的女子,凝立在窗前,瞧着外面波光粼粼的青澄湖,望着水面上那一座座画舫,不由想起前些日,在画舫上,和陆长安的香艳事情。 而且,陆长安还说过,以后会和她双宿双飞,隐居山林,过着与世无争的日子。 一想起陆长安那些诺言,她心里就暖暖的。 她,正是李芷菲,燕国曼陀门门主。 砰砰砰! 门被敲响。 进来!李芷菲并未转身,目光依然瞧着窗外。 这时,门被推开,然后脚步声迈进,将门关了上去,传出章峰恭敬地嗓音: 禀门主。刚刚属下在市集,瞧见陆长安带着一些兵,朝郊外去了,不知他们要干些什么。 唰! 李芷菲秀眉一蹙,清丽脱俗的玉面,有些意外,沉默半晌道:这事我知道了,我会亲自去瞧瞧。你出去吧。 是!!章峰嗓音道。 郊外。 风和日丽,阳光明媚。 李芷菲骑着一匹马,赶到附近高坡,猛拉缰绳,白裙和青丝乱舞的她,猛地跳下马,牵着马儿,白裙身影朝前走着。 顿时! 瞧见前面不远处,一些庞然大物,一字排开,而后面甲士无数,整齐列队,并且一下子,就瞧见了陆长安的身影…… 一字排开的,便是火炮,火炮身上的油布,皆被甲士揭开。 而陆长安,则是带着霍康,和杜不平等将军,自炮管前经过,查看炮管,夏国存亡,就指望这些武器了,自然不能出一丁点差错。 燕王,陛下来了!李国章这时候喊了一声。 哟 皇帝还挺准时的嘛! 陆长安回眸一瞧,就见皇帝陆乾,带着太子陆昭霖,朝此而来,而陆昭霖身侧,还跟着太子妃丁仙儿…… 哈哈,臣见过陛下!陆长安迎上前去,朝皇帝抱拳。 不必多礼,准备好,就可以开始了,朕要瞧瞧,这些日,你准备得如何。皇帝笑着道。 嘿嘿,好嘞!陆长安朝不远处高吼:都装弹吧。 是!甲士们一凛。 对了陛下,这次若是完成,该赏赐臣了吧陆长安厚着脸皮邀赏。 惹得周围一些臣子和将军们憋着笑,燕王脸皮怕是堪比城墙了。 皇帝倒是没生气,笑呵呵道:会的,朕说过,不会亏待你的嘛。 得,又画饼! 狗皇帝,不会亏待,你倒是赏啊。陆长安一阵无语,表面只能笑着道:嘿嘿,那臣就先谢陛下了。 然后皇帝和陆长安并肩而行,身后的丁仙儿美眸则是紧盯着陆长安的背影,想起了陆昭霖前几,让她勾搭陆长安的那些话。 这时候。 身侧陆昭霖,也盯着前面的陆长安背影,凑过来小声道: 太子妃,今日可能就是个好机会,等会试炮完,我会争取机会。别忘记,前几日咱们的约定。 为了你的太子位,将自己太子妃送给别人那样 哼,陆昭霖,你可真是禽兽不如! 丁仙儿眼圈通红,被日光照得柔光生辉的面孔,也微微有些红润,樱桃小嘴只能轻声细语地道: 是,谨遵相公意思。 第51章 太子妃实施美人计,王府白裙女刺客现身! 明媚阳光,照射在丁仙儿脸上,更显柔媚。 丁仙儿这位身穿名贵红色锦裙的太子妃,美眸侧瞥身侧的太子陆昭霖一眼,又瞧了瞧前面跟皇帝并肩而行的陆长安背影。 燕王陆长安走路,昂首挺胸,气宇轩昂,即便面对皇帝,都没有那种唯唯诺诺的感觉,可谓不卑不亢的。 至少,燕王陆长安比起陆昭霖来,陆长安不会利用女人达到目的吧 越想,丁仙儿就觉得自己命苦,瑶鼻一酸,自己怎么就摊上太子了呢越看,愈发觉得前面陆长安顺眼,更有些羡慕燕王妃秦静怡了…… 燕王啊,目前有多少门火炮了身侧皇帝,侧眸望来问道。 陆长安如实相告,笑道:回禀陛下,已有三百余门! 皇帝虎目一眯:三百多门,够用嘛 这时候,和皇帝一样,还未见识过火炮真实威力的陆昭霖,他不屑的嗓音在身后响彻。 陆长安! 你以为燕军都是吃干饭的嘛 区区三百门火炮哼,对他们来说,怕是看都不够看的。陆昭霖嗓音道。 宁亲王和宁王妃怎么生出陆昭霖这狗东西。 不说话,没人把你当哑巴! 唰! 陆长安回眸朝后面瞧了一眼,瞧见陆昭霖仰着下巴,满目讥笑,而他身侧的太子妃丁仙儿,则是美眸亮晶晶地瞧着自己…… 不够看 哼,够不够看,等会试炮,太子就知道了。陆长安冷漠地怼了陆昭霖一句。 然后,陆长安无视了丁仙儿的眼神,扭头望向前方,心里暗道,这太子妃,怎么看我的眼神不对劲 就好像白芷惜,和李芷菲在榻上完事后,看我的眼神是一样的。 啧啧,奇怪,真是奇怪。 难不成,那日成亲,陆昭霖真没碰她这遇到我这个风骨奇伟的男子,她就春心荡漾了 下一刻! 前面一身甲胄在身的霍康,迎面朝此跑来,恭谨拱手,高吼道:禀陛下,禀燕王殿下,火炮装填已完毕!! 开始吧!皇帝道。 陆长安朝霍康点了点头。 是!! 霍康应声,然后朝前面高吼道:开炮!! 霎时! 一字排开的火炮后面,那些举着火把的甲士,将引信点燃,然后引信滋啦作响。 轰轰轰! 炮管前,火光乍现,一枚枚火炮,以肉眼瞧不见的速度,朝前面激射而去。 此情此景,让皇帝,和一些跟随而来的官员,都啧啧称奇。 这也没动静啊!陆昭霖丝毫不放过排挤陆长安的机会。 可刚说完! 轰隆,轰隆! 炮弹如雨般,落在前面几里地外的山坡上,皆是如雷炸响,火光爆闪,震撼山野!! 一时间浓烟滚滚,连山坡上的丛林,都燃了起来,而且此时此刻,诸人都能感觉到大地在震动。 陆昭霖睁大眼睛,一副呆愕的表情。 陆长安自然懒得搭理陆昭霖,跟身侧同样震惊的皇帝说道:嘿嘿,陛下可以想象一下—— 那山坡就是城墙,那树木就是守军,若是遭到咱们夏军火炮的狂轰滥炸,将会是怎样一副情景 别说收复凉州,雍州,甘州三城,就是开疆辟土,都指日可待!! 开疆辟土 皇帝陆乾,眼皮一跳,这四个字对他来说,非常陌生。 皇帝甚至想都没想过要开疆辟土,只要强大的燕国别侵蚀夏国版图就万幸了,哪里还想过为夏国开辟疆域呢。 燕王,你说的这些,当真可行皇帝满目激动地朝陆长安望来,猛地握住陆长安的手。 仿佛陆长安就是救命稻草一样。 当然可行! 陆长安笑眯眯地拍了拍皇帝手背:嘿嘿,陛下啊,您就等着做统一疆域的千古一帝吧,燕国,和那些小国,以及北方突厥匈奴,都算个屁啊。 说起来,自前朝大一统王朝覆灭后,已经有两百多年,没有出现过大一统王朝了。 南吴,和西燕的开国皇帝,都是楚国的一些权贵,后来聚拢人心,才开辟的割据王朝。 而夏国的开国皇帝,则是一名小将军,带领诸人打下的江山。 在皇帝眼里,此刻的陆长安,怕是都能跟夏国开国太祖皇帝并肩而论了。 皇帝心情大好,仰面狂笑:哈哈哈哈哈,好啊,你个陆长安,有点本事!! 哈哈哈哈哈,陛下谬赞,谬赞。陆长安跟皇帝相视大笑。 这一幕,落在陆昭霖眼里,他紧紧咬牙,十分嫉妒陆长安,陛下越是喜欢陆长安,他就越恨陆长安。 父皇! 燕王此举,当真是让儿臣心悦诚服。 陆昭霖面朝皇帝抱拳,笑道:正好父皇您是微服,不如到了晚膳时辰,就到宁王府,让宁亲王设宴,好好庆贺庆贺。父皇您意下如何 唰! 陆长安有些诧异,这陆昭霖平日里,巴不得自己没好事呢,这次竟然还借机示好,难道有古怪 皇帝心情正好着呢,笑哈哈道:没错。皇宫待的很闷,朕今日就前往宁王府用一顿晚膳就是。 陆昭霖应声道:是,儿臣这就让人去知会宁亲王一声。 说完! 陆昭霖就带着太子妃丁仙儿离开,走出一段距离后,脸色凝重,跟丁仙儿道: 仙儿。晚上,就是咱们的绝佳机会! 你一定要勾搭好陆长安,知道嘛到时正好皇帝也在,若是皇帝知道这事,定会对陆长安印象极差。 丁仙儿闻言,微垂嫣红美丽的脸庞,瑶鼻酸酸,应声道:是,相公! 轰隆,轰隆—— 炮声还在持续着! 瞧着这震撼情景,不远处凝立在高坡的白裙女子李芷菲,面孔苍白,婀娜身躯剧烈颤抖几下,然后手中长剑落地…… 他这些时日,难道就是在研造这些武器这些武器,若是对付燕国,怕是燕国毫无招架之力啊。 陆长安,你骗我! 你还是心系夏国,你根本不可能跟我归隐山林! 偏偏,自己还跟他睡过几次,他说什么,自己竟信什么! 可笑,可笑至极!! 李芷菲绝尘玉颜,清泪流淌,美眸锐利如芒,远远盯着夏军阵前的陆长安,手朝地上伸张。 唰! 地上长剑颤动数声,嗖的一声,剑身飞起,被李芷菲吸附于掌心。 她紧握手中长剑,美眸盯着陆长安身影,晶莹两行泪自面颊滑到嘴角,艳丽樱唇张兮,幽怨地吐出一句话: 陆长安,我一定要杀了你这骗子!! 白裙飘舞,瀑发飞扬,整个修长身躯,美丽绝尘,彷如凝立在天地间的下凡仙子…… 陆长安正跟皇帝说着关于火炮的事情呢,自是没注意到远处的李芷菲。 陛下,嘿嘿,如此功绩,你打算赏我些什么呢陆长安笑问道。 哈哈哈,你呀,你呀!皇帝手指晃点陆长安,摇头笑道:这样吧。待你西征归来,朕一定会给你一个惊喜! 靠 又是画饼! 陆长安都习惯了,然后想到一事,脸色严肃起来—— 对了陛下! 若说西征的事,我想到一个人,那便是我嫂嫂高莹。 她说想随军而行,想看看到时能不能寻到我兄长秦川的踪迹。陆长安认真说道。 一说起秦川,皇帝笑容顿时褪去,取之而来的是无尽的愧疚之色。 皇帝叹了口气道:秦川,也曾是咱们夏国一员猛将啊。他的失踪,对朕来说,犹失一臂啊。既然高莹想随军而去,那就准了。 嘿嘿,臣代嫂嫂,谢过陛下! 陆长安抱拳。 然后脑中浮现高莹细腰丰臀的身段,白壁无瑕的面孔,暗道,啧啧,竟然真的可以真不知西征路上会不会跟嫂嫂发生些什么…… 时至傍晚。 跟皇帝回到宁王府。 宁亲王和陆昭霖,以及太子妃丁仙儿,跟皇帝在正堂说话。 陆长安则是在坐在太师椅上听他们说话。 值得一提的是,宁亲王陆向天也参与上朝听政,平时皇帝陆乾,有些事情需要宁亲王去做,才会派发任务给宁亲王。 若是没事,宁亲王陆向天,就是个闲散王爷。 皇帝陆乾笑眯眯道:贤弟,你生了个好儿子啊,陆长安竟然研造出火炮这种东西,简直让朕夏国军力提升了不一般的档次! 宁亲王陆向天,笑着抱拳道:皇兄谬赞了!刚刚臣弟已经让厨房做膳食,稍等一个时辰就好。 哈哈,那是,今日朕高兴,定会多喝些美酒。不为别的,就因为陆长安给朕带来火炮这个惊喜。皇帝合不拢嘴地夸赞道。 陆长安听得直翻白眼,暗暗道,光夸我有何用,夸我又不能当饭吃,你还不如来些赏赐来得实在,我一个燕王,连自己的王府都没有。 还有,我舅舅让我去南吴当皇帝,我都没去呢。 若是想想,还真有点亏啊。 听皇帝不断的夸自己,陆长安自己都听不下去了,起身告辞,顺着廊道朝自己小院走去…… 当陆长安离开后,陆昭霖便给丁仙儿使了个颜色,丁仙儿脸上一红,知道陆昭霖这是在暗示自己了,于是她也跟皇帝告辞,出了正堂。 唰! 一抹白裙女子的丽影,手握长剑,妙躯轻轻落在不远处屋檐,美眸幽怨瞧着陆长安的身影,正是李芷菲! 来到阳光明媚的小院中,瞧见嫂嫂高莹,正在晾衣架那弯腰和丫鬟美娥拧着衣裳。 夫人,您歇着,我来就行。丫鬟美娥笑着道:您和姑娘的衣服,昔日在秦府,都是我跟其他丫鬟洗的呢。我伺候人伺候习惯了,您快去歇着吧。 高莹美丽一笑:没事,反正我闲着也是闲着。 嘿嘿,忙着呐嫂子!陆长安走了过来,然后高莹和丫鬟美娥都望来:对了,我娘子秦静怡呢 美娥笑道:跟夫人,在厨屋呢。 这时的夫人指的自然是柳青禾。 陆长安点了点头,弯腰捡起盆里的衣裙,帮她们拧干,然后抖开放在晾衣架上,说道:嫂嫂,你随军而行的事,我跟皇帝说了,皇帝准了! 真的高莹惊道。 当然真的!现在皇帝就在咱们王府呢。陆长安笑道:嫂嫂,到时候,咱们能一起互相有个照应了。 没等高莹说话。 丫鬟美娥瞧了瞧高莹,然后朝陆长安望来道:姑爷。其实夫人挺好的,只可惜命苦。咱们家公子秦川,要是能回来该多好,这样就有人疼夫人了。 丫鬟美娥说着说着,似乎也非常同情高莹,眼圈慢慢就红了起来。 臭丫头,不许多嘴! 高莹吸了吸瑶鼻,美眸含笑地瞪了美娥一眼,然后见陆长安帮她晾衣裳,忙道:长安。你快去歇着吧,我来就行。 说着,就和陆长安一同弯腰,登时,盆中竟只还有一条红肚兜,和贴身小红裤,显然,这是嫂嫂的贴身衣物。 噗嗤! 见陆长安,和高莹都尴尬住了,美娥掩唇一笑道:都是自家人,姑爷和夫人,你们就别见外了。 连姑爷的裤衩,都是我和姑娘洗的呢,就衣物而已,这有什么,又不是看了身子。 陆长安:…… 高莹:…… 这丫鬟,可真是嘴巴刁钻,一点面子都不给我! 咳咳—— 陆长安尴尬地直起腰身,跟脸上红润的嫂嫂干笑两声道:哈哈哈,那我去厨屋瞧瞧静怡。 正要朝厨屋去呢。 院门前走进来一个俏丫鬟。 燕王殿下,您出来一下,奴婢有事要跟您说。俏丫鬟说完,就走了出去,丝毫不给陆长安说话的机会。 什么事,这么神秘的 陆长安有些奇怪,便跟嫂嫂道:嫂嫂你们先忙着吧。 嗯!高莹笑着点头,但也有些好奇,什么事,那个丫鬟还这么避着人高莹忙将两件贴身衣物搭在晾衣架上后,就朝院门前走去…… 出了院门! 高莹瞧见丫鬟跟陆长安面对面说道:燕王殿下,太子妃想见您,是单独的,说是有要紧的事,要跟您说呢。 是嘛陆长安犹豫一下,微微一笑:反正现在没事,走,我去瞧瞧吧! 瞧此一幕,高莹有些奇怪。 陆长安向来跟太子不和,太子妃丁仙儿高莹也见过。 丁仙儿还曾为难过秦静怡呢,再者丁仙儿她又是那种骄纵跋扈的人,平白无故找陆长安干嘛 就在这时候,高莹瞧见不远处屋檐上,一个白裙女子身影一闪,手里剑芒也被霞光照得闪烁。 霎时! 高莹一惊,皱着秀眉进了院子,就见柳青禾走了出来,忙上前道: 夫人,刚刚燕王回来,但是却被太子妃叫去了,我怀疑有诈!!而且,刚刚有个持剑女子,好像是刺客—— 唰! 柳青禾美眸一凝,樱唇半张!! 第52章 有些话,需要抱着您跟您说! 此时天还没完全黑透,迎着西面灿烂霞光,陆长安跟着丫鬟,朝太子妃丁仙儿,和太子陆昭霖居住的小院而去。 当然! 这一幕,都被李芷菲看的真真切切,一身白裙,飘然若仙的她,暗暗发誓,今日一定要杀了陆长安!! 唰! 李芷菲紧握手中长剑,踏着屋顶的青瓦,悄然跟踪陆长安而去…… 陆长安跟丫鬟进了院子,却见正堂中空无一人,问身侧丫鬟:太子妃娘娘,身在何处 丫鬟躬身行礼:回禀燕王殿下,娘娘在寝屋呢。 寝屋 这会客,不都是在正堂嘛 让我去寝屋是什么意思 陆长安有些疑惑,然后就见丫鬟行了个万福,就退出院去。 于是,陆长安怀揣好奇,来到寝屋门前,抬手叩门。 砰砰砰! 门声刚响两声,两扇门就被丁仙儿打开。 同时一张俏丽面孔,呈现在陆长安面前,一双翦水秋瞳,宛如一汪清澈见底的清泉,红润樱唇张兮。 殿下,请进来说话。丁仙儿骚媚一笑。 陆长安心提了起来,这他娘的,怎么感觉跟偷人一样嘿嘿,还别说,有些刺激啊。 陆长安走了进来,环顾这里的摆设,这里还是一派喜庆的样子,大大的囍字还张贴在墙上,连床榻,桌布,都是喜庆的红色…… 砰! 一声轻响。 陆长安回首一瞧,就见太子妃丁仙儿将门关上,连屋中光线都有些昏暗。便干咳两声道:太子妃啊,你有何事要说,这请我进来说话,你还关上门做甚 丁仙儿高贵典雅的身影转过来,一张挂着媚笑的面孔倏然一红,快步朝此跑来。 一阵香风入鼻,美人身躯,猛地撞进陆长安怀里,纤臂紧紧抱着陆长安的腰板。 陆长安:…… 燕王殿下! 我有些话,需要抱着您跟您说! 怀里美人仰起美丽迷人的面孔,艳丽唇角上扬,嗓音极具蛊惑性:燕王殿下,我喜欢您,第一眼见到您,就喜欢您。咱们偷吧 说着,晶莹白嫩的小手,轻解陆长安腰带…… 嗯且等等—— 陆长安忙按住美人的素手,有些惊讶道:太子妃娘娘,我可是正经人啊。到底有何事,你尽管说,别二话不说就扒我衣服呀。 没什么事,我就是喜欢您,就这么简单!丁仙儿脸上浮红,艳丽夺目,晶莹俏目略有三分笑意。 实际上,陆长安长相俊美,眸若星辰,鼻若悬胆,皮肤呈小麦色,看着颇有阳刚之气。 丁仙儿不管是出于什么目的,现在看陆长安,愈发觉得他比太子顺眼。 说着! 丁仙儿继续要解陆长安的腰带。 她相信,女追男隔层纱,再加上她对自己的美貌,非常自信,觉得一定能成功!! 陆长安:…… 就在丁仙儿撕扯陆长安腰带的时候,陆长安隐隐觉得有些不对劲,眼神如电,微微一眯,突兀地来了一句—— 是陆昭霖,让你这么干的吧! 唰! 面前脸上通红的丁仙儿,睫毛轻颤,仰起妩媚面孔,眼神无辜:燕王殿下,您这话…是什么意思 丁仙儿身段不错,还有一张美丽动人的面孔,只要是血气方刚的男人见了,怕是没有不心动的,可目前她是带刺的玫瑰啊。 虽然美丽,但其中隐藏着什么,谁也不知道! 陆长安猛然握住丁仙儿的皓腕。 四目相视! 在郊外试炮的时候,陆昭霖主动邀请皇帝,来咱们王府用晚膳,说是庆祝我试炮成功,我就觉得不对劲。 嘿嘿,果然是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 现在看来,他陆昭霖,是想利用你勾引我,来达到他的某种目的,是也不是 唰! 当陆长安说出这些猜想,眼前的丁仙儿面孔顿时苍白起来。 然后,泪水直在她眼眶中打转,表情非常委屈,抿着小嘴点了点头。 半晌! 丁仙儿才脸色黯然,有些哭腔地开口。 燕王殿下,真是头脑精明! 既然都被燕王您看出来了,我还能说些什么呢。没错,这的确是陆昭霖的意思—— 果然啊! 连自己的女人都利用,陆昭霖,你可真是个混蛋! 陆长安望着眼前的丁仙儿,整理有些凌乱的衣袍:你们成亲那日,他没碰你 嗯! 丁仙儿身躯摇摇欲坠,走到桌前坐下,完美迷人的脸上,神情落寞:陆昭霖,已经是个废人,连他自己都说,怕是永远都无法与我圆房。甚至为了稳固太子位,想出借种的法子,于是让我勾引你…… 说着,丁仙儿泪水簌簌,小手抹着泪珠。 丁仙儿这些话,让陆长安十分震愕,看来,上回在酒楼,陆昭霖想侵犯白芷惜的时候,自己击中他要害后,的确废了! 陆长安略微想了想,又帮她补充道:正好皇帝在王府,事成后,他再带着皇帝进来,将咱们捉奸在榻,是也不是 都这个时候了,丁仙儿不再否认,俏首点了点:嗯!他想让你身败名裂,他想让你在皇帝那的好感,一落千丈。 陆长安:…… 陆昭霖真是人才啊,伤敌一千,自损八百的事都干得出来 佩服,佩服! 想到这,陆长安不禁有些后怕。 刚刚真是危险! 若是自己真一时没忍住,睡了丁仙儿,怕是事情会非常糟糕。 目光中,丁仙儿虽是穿着素裙,可那曼妙曲线是隐藏不住的,沉甸甸的胸口,白壁无瑕的面孔,都让人非常着迷…… 这时候! 燕王殿下——丁仙儿梨花带雨的面孔朝发呆的陆长安望来,哭泣着道:今日发生的事,您能别说出去嘛 这事,的确不光彩! 陆长安也没打算说出去,而且就是跟皇帝说又能如何那些太子党,都不会支持皇帝废了太子的。 陆长安轻笑一声,点了点头,自丁仙儿胸口移开目光,一脸正色道:那你呢事情没成功,你如何跟太子交代 这一刻,陆长安觉得丁仙儿挺可怜的,刚嫁给太子,就得知太子是废人,才二十不到,就要守活寡。 丁仙儿起身,美眸噙泪:这事,燕王不用操心!不过,我的确,有些喜欢您了。说着,侧脸红润,有些羞涩的垂下俏首…… 陆长安:…… 这事闹的,竟还被太子妃喜欢上了,陆长安忙干咳两声:咳咳咳,那个没什么事的话,我就先走了。 嗯!丁仙儿不敢抬头,轻轻地应了一声。 陆长安打开门,刚踏出门槛,却见门侧,探出一抹白裙身影,玉面清丽脱俗,她手握一柄长剑,横在陆长安脖子前…… 陆长安,你欺骗我,今日就是你的死期!! 陆长安一惊,眼前的不是别人,正是李芷菲,这怎么一见面,又要杀自己啊。 啊!燕王,燕王殿下——见陆长安被剑指着,身后屋中的丁仙儿下意识惊叫一声。 陆长安倒是没被眼前的剑吓到,反而是被丁仙儿一惊一乍的嗓音给吓得肩膀一颤,忙忙回首:嘿嘿,别叫,没事的,这刺客,是我的熟人! 也的确是熟人,早已知根知底了! 唰! 身前李芷菲,眼圈通红,白嫩脱尘玉面,平静如水,樱唇急启:谁跟你熟人!有些话,我一定要问你个清楚,若是回答不上来,我立马杀你! 说完! 李芷菲没等陆长安说话,一把揪住陆长安的衣襟:跟我走!! 双足一跺,朝屋檐飞去—— 陆长安就觉得耳畔风声呼呼,眨眼间就已经被李芷菲提着跃上屋顶,不由高吼一声: 啊,太子妃,记得别说出去,不然我会将你想睡我的事情,也说出去!! 和李芷菲的事情,暂时不光不能被秦静怡知道,更不能被皇帝知道,否则,光李芷菲是燕国奸细的身份,都足够自己喝一壶的。 当丁仙儿跑出门外,却见陆长安,和刚刚白裙女子已然不见踪影。 唰! 这时候。 一个黄色素裙,美艳如仙的身影,踏进院中,身影丰腴,成熟美丽面孔挂着焦急之色,她正是柳青禾。 说! 我儿陆长安呢!柳青禾朝丁仙儿望来厉声问道。 当得知陆长安被一个白裙女子挟持离开,柳青禾惊愕不已,顾不得什么,双足一跺,朝屋顶纵身一跃,裙摆和青丝乱舞,恰似降世谪仙,忙忙朝白裙女子的身影追去…… 这短暂光景发生的事,让丁仙儿颇为震惊。 霞阳落山,暮色已至。 宁亲王府后面,是一片丛林,白裙女子李芷菲提着陆长安,白裙身影在林间穿梭,惊飞一些休憩的鸟儿,扑烁翅膀,自林中而飞。 偏偏这时候,李芷菲听到身后女子嗓音,对她喊道:妖女,放开陆长安,否则我杀了你!! 唰! 提着陆长安的李芷菲,微微垂眸,瞧着抱紧自己细腰,一脸享受的陆长安,她羞恼道:后面是何人难不成是你其他女人 陆长安仰起面孔,笑呵呵地盯着李芷菲:说什么呢那是我娘,你这样挟持我,被她瞧见,她自然穷追不舍喽!! 嘭! 啊—— 刚说完,就被李芷菲玉掌打在胸口,陆长安胸口一痛,不由坠下,跌落在草地上。 还没站稳…… 唰! 一柄清亮如水的锋利长剑朝自己指来,李芷菲手握这把长剑,俏立在自己眼前,羞恼非常:让你娘走!! 话音刚落! 柳青禾便立在五六步距离,美眸一凝,娇吼道:妖女,休要伤他!! 说着,举起裙袖,一掌朝此席卷而来。 李芷菲美眸圆睁,身躯立刻悬空而起,一阵刚猛掌风便自陆长安眼前刮过,可见柳青禾身手超绝,而且绝不在李芷菲之下。 李芷菲踏空躲过,举着长剑,便朝柳青禾刺去:喊谁妖女呢 陆长安借着黯淡月光,瞧见白裙李芷菲,和黄裙柳青禾打得上下翻飞,眨眼间便已连对数掌,地上的树叶,更是如遇狂风,沙沙而响! 这动静,让陆长安非常担忧! 一个是娘亲,一个是和自己有肌肤之亲的李芷菲,谁伤了自然都不好。 娘,别和她打了,都是熟人!!陆长安说道:这个女子,被我睡过,她是我娘子。 都这个时候,陆长安都没跟柳青禾说这个女子就是李芷菲。而李芷菲更是心里有些惊讶,蓦然就觉察到,陆长安是不想暴露她是燕国奸细的身份。 这人,难道对我还有情谊李芷菲暗道。 说话间! 柳青禾侧首,躲过李芷菲疾刺而来的剑芒,然后和李芷菲啪的一声对上一掌后,两人迅速分开距离。 柳青禾身躯稳稳立住,瀑发乱舞,一张美丽玉面,望着几步外气定神闲的李芷菲。 当真 柳青禾似笑非笑,问道:你们俩,真的已经… 李芷菲脸上通红,气呼呼地朝陆长安望来一眼,然后跟柳青禾道:是又如何如今陆长安负我,我杀他,有何错 柳青禾唇角一扬,笑容美丽:我儿长安,如何负你了 李芷菲哼道:关你何事! 真是笑话,他是我生的,如何不关我的事 柳青禾和李芷菲四目相视:还有,暂不管他如何负你,你可知道,他是燕王,他有王妃秦静怡算起来,你只能是个勾搭别人夫君的狐猸子,你哪来的理,说是他负你 李芷菲身躯颤抖,无言以对:我…我…… 见李芷菲无话可说,陆长安尴尬地咳嗽两声,起身捂着还有些发痛的胸口,来到柳青禾身侧:嘿嘿,娘,您先离开这里吧,我和她的事情,我来解决。 可是…柳青禾有些担忧,望向持剑的李芷菲。陆长安意会:没事的,她不会伤我的。 嗯!柳青禾温柔宠溺一笑,温热素手摸了摸陆长安的脸,然后瞪了李芷菲一眼,这才飞身而起,在林中穿梭,消失无影。 然而,柳青禾心中挂念着李长安的安危,唯恐李芷菲一时冲动,对他施以武力,故而并未远离。 她身形一顿,轻盈地倚靠在一株古木之上,借着皎洁月色,一双明眸如水,静静地注视着不远处那两个相对而立的身影—— 此刻,陆长安与李芷菲,两人间的氛围微妙而紧张!! 娘子! 这次,你又来杀我做甚 说话间。 陆长安环住李芷菲的细腰,就见李芷菲脸上嫣红,美眸幽怨:陆长安!我觉得,你又骗我,今日我瞧见你在郊外试那些举世罕见的武器… 嘿嘿,娘子有所不知! 我那是试炮呢—— 瞧着李芷菲脱尘绝丽的面孔,陆长安闻着眼前她身上的清香,轻解她腰间裙带:等会,我详细跟你说说。 试炮 李芷菲呆了一下,垂着俏首:你这是 啧啧,在太子妃那光能看不能吃,眼前这位是能看也能吃啊。 也是试炮,这是试炮前的准备工作。陆长安嘿嘿一笑,厚脸皮道。 李芷菲美眸一凝:…… 第53章 和李仙子独处林中,王府中边境急报! 月光皎洁,夜色寂静。 望着陆长安那玩世不恭的笑容,听他说着不正经的话,李芷菲心里猛跳两下,脸上嫣红如火,身躯便无力地依偎在他怀里。 你这坏蛋,休要说那种话,我才不会再上了你的当! 李芷菲脸上通红,眸中坚定异常,素面朝天问来: 你倒是说清楚,到底那些炮,是不是你研造的,是否是为了对付咱们燕国! 陆长安,若是你不说清楚,我便会为了咱们燕国安危着想,杀了你! 试炮这事,不少人都知道,即便是李芷菲也发现了,陆长安都不奇怪。 可有一点,李芷菲是向着燕国的! 而自己,则是属于夏国阵营,偏偏怀里的李芷菲还真说中了,那些火炮,还真就是用来对付燕国的。 这种跨国恋情最难搞啊! 陆长安内心一苦,脸上却挂着笑容,盯着李芷菲美丽容颜:傻瓜,燕国兵强马壮不说,而且,那些火炮威力也不强,咱们夏国,怎么敢对付燕国嘛 威力不强李芷菲美眸锐利一闪,哼道:怎会不强我亲眼所见,那炮发射后,地动山摇,响声如雷,就这还不强 陆长安一呆,不是吧,说的跟看到一样,她当时真就在现场 咳咳咳,这个—— 陆长安头冒冷汗,急忙跟怀里仰着面孔的李芷菲解释道:娘子,看你是我娘子的份上,相公我就跟你透个底儿吧,其实那些火炮是需要炮弹的。没炮弹,那就是一些没用的铁疙瘩。偏偏,咱们炮弹不足啊。而且炮弹所需材料,弥足珍贵,就算是对付你们燕国,咱们也需要十年八年准备一些炮弹材料。 真的李芷菲半信半疑,清眸质疑。 陆长安在她俏额亲了一口,正经道:当然真的,你是我娘子,是我的心,是我的肝,我岂会欺骗自己的心肝呢。 我靠,这话是我说出来的嘛 好他妈肉麻啊。 陆长安自己听得都暗呼受不了。 顿时! 眼前李芷菲唇角微微上扬,俏眸显出三分笑意,白了陆长安一眼,脸上一红,哼道: 少说些好听的。既然这些火炮无用,那你告诉我如何制造的,还有那些炮弹的制造方法。 陆长安:…… 看来,她还是有些不相信啊! 是时候展示演技了! 陆长安偏过头去,恼怒道:娘子,我身为夏国人,怎能出卖我们夏国这是原则的问题,万万不能!! 唰! 李芷菲眼圈一红,面孔凑过来道: 相公! 你都答应过我,咱们日后隐居山林,不问世事。 既然如此,你还在意这些做什么你自己都说过,你都是做样子给你们皇帝看的。 好啊,这都开始套我话了! 哼! 我陆长安会轻易将这些告诉你然后你再告诉你们燕国高层 陆长安眼睛滴溜转,暗暗想了一阵后,犹豫:可是… 李芷菲仰着丽颜,和陆长安四目相视,温柔道:咱们在一起,日后都是隐居不问世事,其他的在咱们眼中,都只是虚无云烟而已。 陆长安故作皱眉想了一下,嗯了一声,点了点头:是啊,娘子说的也是。 李芷菲柔柔一笑,很是欣慰。 陆长安咧嘴一笑,捏着李芷菲俏丽的下巴,望着她被月光洒满的面孔:那告诉你后,你可要任相公我欺负啊。 李芷菲面色羞红,轻轻地嗯了一声:咱们早已是夫妻,做…夫妻间的事,是自然可以的。你…你脑子里怎么成天装这些 这话说的! 就你这姿貌,正常男人见了,都想扒你裙子啊! 无非是敢与不敢的问题。 我和你就不同了,是一个想扒,一个愿意被我扒而已。 借着月光,能清晰瞧见她脸上红润,异常美艳,惹得陆长安暗吞口水。 这时候,眼前美人等待半天,没见陆长安说话。秀眉微蹙:相公你倒是说说炮弹的制造想法。你在想些什么呢 哦哦哦…这就说! 陆长安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这炮弹呢,就是水银,青铜,黄金,混在一起炼制,另外再加上一些火山灰,说起来你可能都不信,这炼制难度非常大,咱们搞很久才成功呢。 显然,告诉她的这些,都是假的! 可李芷菲,哪里知道呢。 水银 还有青铜,黄金,火山灰… 李芷菲喃喃念叨了一阵,点了点头,望来道:这些材料在一起,真会爆炸! 陆长安干咳两声,摆正脸色道:真的,水银有毒非常危险,连黄金这个材料都非常昂贵!唉,你却还说,我们用来对付你们燕国你这简直抬举我们了。 李芷菲一呆,微微想了一下后,欣喜地依偎在陆长安怀里:这些材料的确昂贵稀有,对不起相公,是我冤枉了你。 这话说来。 陆长安悬着的心,总算放下了。 能让她相信这些,真是不容易啊! 那个什么奥斯卡,真该给我陆长安一个小金人啊。 见这丛林寂静不已,四周又都是草木,而且现在又是晚上,怕是鲜有人来。 偏偏怀里的李芷菲,貌赛天仙,清丽绝尘! 瞧着李芷菲白璧无瑕的妩媚面孔,陆长安咽了咽口水,深深嗅了下眼前的清香,和她晶莹美眸对视:嘿嘿,娘子,咱们就在这里来一回吧! 说话间… 已拽开白裙裙带。 惹得李芷菲羞臊难言,只轻嗯一声,便不敢再答他言…… 圆月高悬,皎洁月光倾泻,洒满丛林。 不知何时,丛林中响彻清亮连绵不止的脆响,当即便是李芷菲的柔媚嗓音:嗯,天呢,陆长安…你,你这狠心的人!! 良久! 李芷菲和陆长安面对面而立,她俏额挂着晶莹细汗,脸上绯红如霞,如贤妻般,帮陆长安整理衣袍。 相公,你娘武功是何门何派,为何如此厉害她问。 连她都说厉害,那说明柳青禾是真的很厉害! 只是柳青禾曾让陆长安憋透露出去她会武功的事情。 陆长安摇头,叹了口气说道:这个我还真不知道,她没和我说过,以前问过,她也没说。 李芷菲轻轻点头,笑着道:那…相公,我得先回去了,否则,定会惹人怀疑。 她美眸中闪着不舍。 陆长安也有些舍不得。 娘子,你真好! 每次一见面,你都任我欺负!我爱死你了。 不过,你得记住啊,下回不要再杀我了,我对你的情,比真金还真啊。 闻言! 李芷菲通红的脸上,呈现幸福的笑容,妩媚地白陆长安一眼: 若你一心待我,我怎会杀你好啦,不说了,这里寒凉,你也早些回王府。 陆长安心中暖暖,嘿嘿一笑,在李芷菲俏额亲了一口。 两人难舍难分。 可生怕引起麻烦,李芷菲还是拿起长剑,踏空而起,白裙身影飞上枝头,和夜色融为一体,消失无影…… 看来娘子是属鸟的啊,飞来飞去的! 既然如此,嘿嘿,那我就是专门射鸟的猎人! 呼—— 陆长安长出一口气,原地朝草地上一坐,暗道,刚刚好险啊,幸亏我机智,能及时拿捏住她,还痛快了小半个时辰。 就在这时候,听到哗啦一阵声响。 陆长安循声瞧去,顿时一惊,只见一抹黄裙身影,自树上悄然落地,修长身躯稳稳在十几步的位置立住,俏面严肃,美眸幽怨、愤怒! 正是柳青禾! 娘 不是…你怎么还在这里!陆长安大惊。 柳青禾没有说话,玉面冰寒,来到陆长安面前,举起巴掌就要朝陆长安脸上甩来。 唰! 皓腕却被陆长安猛地握住! 娘,您这是做甚陆长安惊道。 柳青禾瞪着陆长安。 做甚 哼,我真恨不得一掌将你这逆子结果了! 陆长安,虽然你祖父祖母,包括我,都是南吴国的人,可你是土生土长的夏国人,你怎能出卖夏国的机密! 眼前,柳青禾恼怒不已,脸上怒红,双眸如芒。 霎时! 陆长安意识到了什么,哈哈一笑道:哈哈,娘,刚刚我跟她说的那些火炮和火药制造方法,都是假的! 都是假的柳青禾眸光柔和许多。 是啊,我怎么轻易告诉她呢 说着,陆长安挽着柳青禾的胳膊,朝前走着说道: 嘿嘿,走,我慢慢跟你说。其实那些火药什么的,所需的材料,根本就不是那些—— 借着月光,沿着丛林的半人高杂草,朝王府去的路上,陆长安将火药所需的硝石木炭硫黄,都跟柳青禾简单地说了一遍…… 柳青禾幽幽一叹,朝此望来,嘱咐道: 我对这些没兴趣,只要她不伤你就好。不过,你这些瞒得过她初一,却瞒不过十五,日后多加小心才是。 是啊! 总有一日,夏军会兵至燕国,李芷菲就会发现我是骗她的。 啧啧,到时候只能另想他法,接着骗 麻烦,真是麻烦啊,我陆长安一向是个诚实正直的人,不喜说谎的。 可…若是李芷菲到时若是有了我的骨肉,估计会看在孩子的面子上,原谅我吧 不错,这个法子是可以的嘛! 陆长安眼睛一亮,暗暗得意,然后望向身侧柳青禾,让柳青禾,在秦静怡面前,帮自己瞒一下自己和李芷菲的事情。 你啊! 和一些狐猸子鬼混,却还让我帮你瞒着 柳青禾想起刚刚林中,他和李芷菲在一起的情景,脸上都不由一红,玉指点了点陆长安的额头,哼道:你自己的事,你自己解决吧,我懒得牵扯其中,就装不知道就是。 嘿嘿,谢谢您!陆长安厚着脸皮高兴道。 想起那日在春香楼二楼,和李芷菲对饮茶水的一幕… 追溯起来,自己和李芷菲之间,也是因这个误会而产生了交集。 否则! 就李仙子李芷菲那样美若天仙,性子冷漠的人,怎会跟自己有牵扯呢 啧啧,偏偏今晚,她还带自己来钻这小树林了,能跟仙子钻小树林,我陆长安真是赚大了!! 朝王府去的路上。 柳青禾越想越觉得奇怪,当时太子妃,为何让陆长安前去 于是陆长安将原因,也跟柳青禾说了。 唰! 柳青禾听后恼怒,捏拳作响,美眸冒火,他们果然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 陆昭霖,可真是什么都做得出,竟然让太子妃,做出这种见不得人的事,偏偏太子妃还答应了,真是可笑至极…… 此刻! 陆昭霖刚刚将皇帝送出自己居住的院子,本来想带皇帝来,借着参观自己院子的名义,然后顺便捉陆长安和丁仙儿的奸。 谁曾想,没见着人! 这本来都是陆昭霖计划好的,可没见着陆长安和丁仙儿在一个榻上,这计划就算是失败了! 陆长安呢 你没邀请他来陆昭霖回首瞪着太子妃丁仙儿,质问道。 丁仙儿有些委屈:他的确是来了! 那人呢陆昭霖怒道。 丁仙儿抬眼瞧了一下陆昭霖,发现陆昭霖眼神狠戾的可怕。她害怕,又快速垂首,慌张道:他…他看破了咱们的计谋,没有中计。 唰! 听了这话,陆昭霖很是失望。 他愈发觉得是丁仙儿没用,才露出破绽的。 愤怒之下,猛地举起巴掌,想要给丁仙儿一个耳光。 千钧一发的时刻,却及时收住,手中悬停在半空! 因为这时候,陆昭霖突然意识到,若是将丁仙儿逼急了,说不定丁仙儿会将自己是废人的事,闹到皇帝那。 哼,你简直没用!!陆昭霖收回手,猛一甩袖,就走出院子。 正是这一幕,也着实让丁仙儿吓了一跳,美眸噙泪,盯着陆昭霖的背影,他刚刚竟然要打自己 丁仙儿满目悲凉,迟疑良久,有些犹豫,要不要把柳青禾会武功的事告诉陆昭霖。 最起码讨好他,在他这,自己日子能过的好点吧… 月明星稀。 夜色中! 一个甲士,在王府门前下马,急急跑进王府中。 陛下,陛下,有急报!! 这一幕! 落在刚走到王府不远处的陆长安,和柳青禾眼里。 两人都疑惑地对视一眼。 进了王府。 陆长安则是朝皇帝所在的正堂走去,让柳青禾先回后院。 来到正堂! 就见皇帝陆乾,宁亲王陆向天,太子陆昭霖都在,可清一色,都是脸色阴沉。 而且! 正堂中,还跪着一个身穿甲胄,甲衣上都是血渍的甲士,正是刚刚府门前的那个甲士。 陛下,这是陆长安奇怪地望向皇帝。 皇帝陆乾,微微起身,面色严肃。 刚刚,这位兵士报说,燕国,已经朝咱们夏国边城进攻了。目前太子的舅舅镇西将军徐怀,正奋力抵抗着。 可是,寡不敌众,燕军数量庞大,咱们一些边城,被攻下,只是时间问题! 这都是因为,朕当初不称臣,惹怒了他们。———但朕不后悔!! 唰! 皇帝说完,面孔望来,铿锵有力地问道:燕王,明日,你可愿带兵前往! 我靠,这么说,明日就要带嫂嫂一起行军 哎呀,这糟了,我还没和静怡洞房呢! 陆长安一惊,望着皇帝,脱口而出:陛下,非得明日嘛,这么急! 第54章 太子妃示爱,霓裳公主身份彻底暴露! 皇帝陆乾,一脸严肃,朝陆长安望来。 西征一事,刻不容缓! 事关咱们夏国安危,军国要事,岂能耽搁! 唰! 宁亲王陆向天闻言,捋须而笑,陆长安不光研造出火炮,还带兵打仗,当真是给他这个亲王长脸了。 而宁亲王身侧的陆昭霖,则是有些不高兴,暗想,陆长安若是西征,立下不世之功,还有他陆昭霖什么事 目前保住太子位,对陆昭霖来说才是非常关键的。 陛下! 陆昭霖抱拳道:儿臣以为,兄长燕王,暂无带兵打仗的经验,若是让燕王西征,怕是有些欠妥。 陆长安笑而不语,陆昭霖总想见缝插针,挤兑他,他都习惯了。 目前燕军压境,皇帝本就心烦意乱,陆昭霖想些什么,皇帝更是清楚得很。 皇帝瞪着陆昭霖。 你放屁! 谁生下来就是会带兵打仗的 神机营是陆长安训练的,就这点,朕让他带领神机营西征支援,这有何不妥! 帝王嗓音宛如炸雷,震耳发聩!! 陆昭霖被皇帝吼得不敢反驳一句,身体剧颤,头冒冷汗,只能顺着道: 是,陛下英明,陛下英明。 皇帝怼陆昭霖的那番话,陆长安听得心里暗爽,又见陆昭霖屁都不敢再放一个,陆长安差点笑出声。 这狗日的陆昭霖,就是小心眼,跟我争风头,也不分个时候。 不过! 明日就出征,是有些急了些! 自己得赶紧去娘亲,和秦静怡那,将这些事,跟她们都说说啊。 于是陆长安便跟皇帝告辞。 出了正堂。 打算去自己的小院中,提前跟她们都打声招呼。 月光洒满院落,如霜铺地。 陆长安走进灯笼摇曳的廊道中,却遇见了朝前院而来的丁仙儿,即将擦肩而过的时候,丁仙儿婀娜身躯立住。 见过燕王!丁仙儿身躯一颤,朝此行了个万福。 经之前勾引陆长安一事后,丁仙儿这见到陆长安,便想起她主动抱着陆长安的一幕,一时间,脸上嫣红不已,很是羞臊,看上去别有一番韵味。 陆长安笑眯眯道:嘿嘿,太子妃客气了,您是太子妃嘛,见到我,犯不着行礼,这不合规矩。 说完! 陆长安离开的时候,还下意识瞧了眼丁仙儿的侧影,胸鼓臀翘,生的一定是儿子啊,可惜了,可惜陆昭霖碰不得女人呐。 太子妃 这三个字,听进丁仙儿耳朵里,对她来说,就如同讽刺之言。 因为太子陆昭霖,是个废人,不能圆房,她这个太子妃,都不知道能否当得长久。 若是,几年之内,都没有怀上子嗣,怕就危险了! 燕王殿下,请留步—— 唰! 刚朝前走两步! 陆长安就听到丁仙儿的嗓音,脚步跟着一停,回眸一瞧,就见丁仙儿眼圈通红,摇曳生姿地走过来,仰起雪丽素面: 燕王! 我曾说过,我喜欢您。您还没说,是否喜欢我呢 陆长安:这很重要吗 丁仙儿:非常重要! 陆长安:…… 眼前丁仙儿,虽然眸中噙泪,可眼神异常坚定。 陆长安明白她的意思,她意思可不止喜不喜欢这么简单,可能还想着借种,稳固一下她的太子妃位。 四目相视,对望许久!! 如果喜欢呢陆长安瞧着她漂亮的面孔道。 那就睡我!丁仙儿美眸闪烁,美丽面孔通红,异常迷人,樱唇中吐出三个字: 就现在!! 陆长安:…… 若是那样做,天知道会发生什么事呢,可这样的美人,若是不碰,还有些可惜啊,如此能快活,还能报复一下陆昭霖…… 啧啧,有点刺激! 陆长安干咳两声,收了收神,继续朝前行着:来日再说吧,我现在,有比这个还要紧的事要做。 唰! 丁仙儿身躯一颤,素手忙忙扶住廊道中的柱子,眼中升起泪雾,瞧着陆长安魁梧背影,在她看来,陆长安那些话,就是婉拒了她。 我都这样直白了,你竟然都不答应 既然如此,陆长安,那你就别怪我了!! 丁仙儿此刻竟有些恨陆长安,自言自语地说完,便朝正堂走去…… 乌云遮月,月光消失。 一时间,夜空暗沉沉的。 丁仙儿来到正堂前的廊道中,便让门前丫鬟,进去通报陆昭霖一声。 丫鬟进去后,陆昭霖就踏出门来,然后朝此望着,缓步迎过来。 找我何事陆昭霖立住,眯眼问,态度冰冷。 丁仙儿忙跟陆昭霖说道:我不知道这件事,是否能帮到你什么,其实…陆长安的娘亲柳青禾,会武功!我亲眼所见!! 轰隆! 雷声响彻,闪电光辉映在陆昭霖脸上,显得十分苍白,他眼睛一眯,嘴角微微勾起…… 很好! 接着说,将来龙去脉,都告诉我!陆昭霖阴险一笑。 此刻,陆长安已经走进院中。 瞧见天上闪电狂闪,暗笑,这出征燕国前夜,竟然还要下雨了娘的,也不知是好事,还是坏事。 目光中! 正堂灯火通明。 娘亲柳青禾,自己的王妃秦静怡,嫂嫂高莹,都在正堂桌前用膳,而丫鬟美娥,则是立在她们身后。 嗯! 瞧见陆长安走进来,柳青禾奇怪道:长安,你不在前院陪皇帝用膳,怎么回来了 陆长安笑着摇头,叹了一声道:因为有件大事。目前燕国已经对咱们夏国发动进攻,我明日就要出征了,特来跟你们说一声! 唰! 三人皆惊! 高莹起身,修长身躯,朝陆长安走过来,仰着俏面:这么急是陛下旨意 陆长安嗯了一声,点头道:嫂嫂,您不是要跟我一道随行的嘛既然如此,您得收拾一下行礼,多带些衣服。明日一早,咱们就出发! 高莹目露喜色,她有种直觉,若是前往曾经相公秦川征战过的地方,定能打听清楚相公秦川的下落。 嗯,我等会就收拾!高莹说完,捂着小嘴,喜极而泣,似乎将要能见到失踪数年的秦川一样。 秦静怡朝陆长安看了一眼,忙走过来安慰高莹几句,然后望来道:相公,路上您一定要照顾好嫂嫂。 这话说的,你干嘛不让嫂嫂好好照顾我呢 啧啧,这一路上,也不知会和嫂嫂发生些什么,真怕会控制不住啊,这身段,非常考验意志力啊! 陆长安盯着高莹有些丰腴的身躯,干咳两声,拍着胸脯道:嘿嘿,放心吧,有我在,无人敢欺负嫂嫂。 柳青禾走过来,仰着美丽面孔,美眸中满是无限温柔:长安。儿行千里母担忧。还有你自个,你也要照顾好自己! 陆长安眼眶一热,还是娘好啊! 娘,你真好,不像静怡,只让我照顾嫂嫂,却不让嫂嫂照顾我。陆长安有些委屈道。 这话说来,惹的丫鬟美娥噗嗤掩唇一笑,高莹脸上通红。而柳青禾,和秦静怡则是美眸含笑,都妩媚地白来一眼…… 和她们开开玩笑,气氛一时温馨不已。 轰隆! 雷声响彻。 伴随着闪电,雨水骤然而至。 哗啦哗啦,外面雨声阵阵。 夫人! 前院王爷,让您去一趟,说是有话问您——一个丫鬟,冒雨跑进院中喊道。 虽不知宁亲王找柳青禾是何事,可见外面暴雨淋漓,陆长安便让美娥找来一把伞,然后和柳青禾同打一把伞,出了院门。 奇怪! 为何他突然要见您呢 陆长安打着伞,跟柳青禾并肩而行,嘶的一声,皱眉道:他娘的,难道是丁仙儿,将您会武功的事情,说了出去! 当时,柳青禾见陆长安被白裙女子挟持,紧急一下,就追了上去,自然是没顾虑太多。 柳青禾身上黄裙摇曳,美丽面孔轻笑:没事,无论发生什么,娘不怕!还有,说过多少次了莫要说粗话! 说完,柳青禾美眸锐利射来,十分严厉! 记住了!陆长安堆笑道。 来到前院。 只见正堂中,皇帝在里面坐着喝茶。 而陆昭霖,和宁亲王陆向天二人,则是在门前走廊中并肩而立,目光都是朝此瞧着。 走廊中。 灯笼随风摇晃,依稀可见宁亲王陆向天是严肃着脸的,而陆昭霖则是满脸讥笑。 顿时! 打着伞的陆长安,身侧柳青禾身躯立住,她美眸盯着几步外的宁亲王,樱唇轻启: 不知王爷,让妾身来,所为何事! 宁亲王眼睛微眯,凝视着暴雨中和陆长安打着一把伞的美人,有些无奈道:柳青禾,有人发现你会武功…是也不是 没错! 柳青禾裙裾飘逸,青丝在面颊乱舞,清眸如水,平静问道:王爷,想说什么 没等宁亲王说话。 陆昭霖哼了一声:在宁亲王府隐藏这么些年,没想到竟然会武功。究竟何为!莫不是敌国奸细就你这样的人,陛下怕是都不能让你儿子陆长安西征啊! 见陆昭霖,咄咄逼人,陆长安恼怒,你一个不能圆房的太监,在这叽叽歪歪什么呢。 若是说出陆昭霖的丑事,即便皇帝现在不废了陆昭霖这个不能生子的太子爷身份,怕是也会想办法,削弱陆昭霖的太子党势力。 陆长安嗓音拔高。 陆昭霖! 你目前都丧失男人雄风,不能生子,还是想着如何重振雄风吧,休要在这胡言乱语!! 轰隆! 闪电光芒一闪,将庭院映得亮若白昼。 陆昭霖脸色苍白,十分震愕,难道丁仙儿那个蠢女人,将这事,都跟陆长安说了! 这一刹那—— 不光宁亲王,连正堂内的皇帝,都微微一惊。 陆长安,你休要胡说!陆昭霖朝此指着。 陆长安则是微微一笑,没搭理陆昭霖,刚刚那句话,堪比惊雷,说出去就够了,跟他多说半个字,都是浪费。 陛下! 我娘柳青禾,并非敌国奸细,隐藏武功,是怕宁亲王多心而已,并无任何异心!陆长安朝正堂吼着道。 这时候! 就见正堂中皇帝陆乾,端起杯盏喝了一口,嗓音虽然不大,可极具威严: 宁亲王! 这是你们家事,按理朕不应该管。你自己问个清楚吧。 否则,朕当真不敢让陆长安出征。 闻言! 陆长安摇头一笑,算是听出来了。 皇帝不光怀疑柳青禾,还怀疑自己。 哼,你不让我出征,我还懒得去呢。 臣弟遵命!宁亲王朝里面抱了一拳,然后冒雨朝此走过来,淋着雨走到柳青禾面前:青禾。你老实跟本王说,到底怎么回事 陆昭霖继续插话道:这还不够清楚吗明显就是心虚,否则干嘛隐藏这么多年会武功的事情 你闭嘴!!宁亲王回眸恼怒瞪着陆昭霖。 陆昭霖吓了一跳,不敢在说话。 柳青禾的身份,她自己不说,陆长安自然是不会说的,而且柳青禾为何会武功,连陆长安都不怎么清楚。 陆长安帮柳青禾打着伞,瞧着她的侧脸,就见她樱唇张兮数下,犹豫良久,还是高喊地说道: 陛下,王爷!! 我柳青禾一身武功,都曾是在南吴国,从小被一个道士教的。 我是南吴国霓裳公主,因躲避联姻的事,才逃到咱们夏国的,我娘家虽是南吴国皇族,可这不影响我而长安对夏国的忠诚!! 南吴国我皇兄柳淮,曾邀请陆长安,改姓前往南吴国当皇帝,我儿长安都没同意。 陛下,王爷…难道,这还不能表达我儿忠诚嘛 字字珠玑,句句如雷! 宁亲王,陆昭霖,包括正堂内的皇帝,都惊呆了!! 说完! 柳青禾一把夺过陆长安手中雨伞扔掉! 然后—— 柳青禾身躯暴露在雨中,举起三指,朝天,仰面望着漆黑夜空:我柳青禾,如有半句虚言,天打雷劈,五雷轰顶—— 闪电狂闪,暴雨连绵! 晶莹雨水,顺着她白皙面颊滑落,连发丝都湿漉漉的,弯曲着,紧贴在白嫩脖颈,延伸进衣襟里,修长身影在雨水中,宛如一尊仙像,美丽、高贵!! 陆长安呆呆地看着她的侧脸,心中温暖如春,知道她说出这些,都是为了自己这个儿子! 唰! 正堂中。 皇帝忙忙走出,宁亲王,和陆昭霖都忙忙抱拳。 看清柳青禾容颜,皇帝没搭理宁亲王和陆昭霖,而是呼吸急促,虎目圆睁,难以置信,忙忙问雨中凝立的柳青禾,道: 柳青禾,你真是南吴国失踪多年的霓裳公主!你速速进来,朕有话要问你!! 第55章 秦静怡遵守诺言,今晚愿做真正夫妻! 轰隆! 电闪雷鸣,暴雨直下,柳青禾身上黄裙早已被雨水淋湿,紧紧贴在身上,迷人曲线,彰显无疑。 在他们目光中,柳青禾淋着雨走到走廊中,和廊道中的皇帝面对面而立,眼眸微垂,没有直视皇帝,苍白美丽的面孔刹那间,被闪电光芒,映照得清晰起来…… 黑眉如柳叶,睫毛弯翘狭长,瑶鼻樱唇,一张白嫩鹅蛋脸,倾国倾城,艳压四方,比皇帝那些后宫妃嫔,都美艳不少!! 唰! 清晰瞧见柳青禾的容颜,皇帝陆乾呼吸急促起来,眼睛圆睁,暗暗惊呼,果然是吴国的霓裳公主!! 皇帝蓦然想起当年,他是夏国皇子的时候,曾为国事,出访南吴国,遇见了眼前这位霓裳公主柳素。 当时! 南吴国的皇帝,还不是现在柳淮,而是建武皇帝,也就是柳青禾,和柳淮的父皇柳镇山在位时期。 那年,阳光明媚! 夏国皇子陆乾,带着一些使臣,正要进吴国的宫殿,却见廊道中,调皮的霓裳公主,绕着柱子咯咯直笑,被一群宫女追着嬉闹。 建武皇帝,柳镇山,带着群臣自殿中走出。 陆乾,拜见吴国皇帝陛下!陆乾朝柳镇山抱拳道。 柳镇山微笑点头,侧眸望着和宫女嬉闹的霓裳公主:霓裳啊,莫要胡闹。快过来,见过这位夏国大皇子陆乾—— 霓裳公主乖顺地哦了一声,一袭名贵红色锦裙,还是少女的她,小跑过来,给陆乾行了个万福,面挂美丽的笑容,短暂和陆乾对视一眼。 光是这一眼,就让陆乾有一种惊艳的感觉,更是在往后一直记着这张美丽容颜。 陆乾面挂微笑,朝霓裳公主抱拳:原来,这位就是霓裳公主,在下这厢有礼! 霓裳公主,微微一笑,没有说话,后退立在建武皇帝身侧。 建武皇帝柳镇山,朝陆乾望来,笑着道:不知此次你代表夏国前来,所为何事呢 回禀陛下,是这样的—— 陆乾微笑地看霓裳公主一眼,说道:我来此,是想跟贵国霓裳公主提亲的。还请吴国皇帝陛下,能为两国关系着想,将霓裳公主许配给我。 唰! 建武皇帝柳镇山,笑容一僵,沉默半晌,便笑道:这事,是可以商量的嘛。走,与朕进殿内说话。 晚辈遵命! 陆乾跟随建武皇帝进殿的时候,都能瞧见霓裳公主脸上脸上通红,甚至还好奇地偷瞧自己,显然对于嫁给自己这件事,霓裳公主并没有多少抵触…… 可后来,陆乾离开吴国,返回夏国后,竟听说,建武皇帝,已经将霓裳公主,许配给了燕国的老皇帝慕容德!! 而且,霓裳公主竟然失踪了,了无音讯!! 轰隆! 炸雷响彻… 将陆乾的思绪打断,回到当下。 陆乾呆呆瞧着眼前——被雨水淋得如同落汤鸡般的柳青禾,他万万没想到,思念多年霓裳公主,竟然是宁亲王的妾室,还给宁亲王生了个儿子陆长安!! 可以说,今日是多年后的再次相逢。 闪电光芒,将眼前柳青禾面孔映得既苍白,又美丽。 她面无表情微垂美眸,早已没有当年那活泼的样子,看得出,这些年在这王府中,受了不少的苦。 若是你跟了朕,你岂能有此遭遇啊! 皇帝陆乾眼圈通红,当即心中一苦,也是,朕有不育之症,若是你跟了朕,怕是都没如今的陆长安了。 盯着柳青禾,皇帝微微一叹,看来,你真是霓裳公主柳素! 唰! 宁亲王身侧的陆昭霖,忙忙抱拳道:陛下!柳青禾曾是咱们王府的婢女,身份低微得很。您怎能相信一个贱婢的话… 顿时! 这话,被淋雨的陆长安听见,恼怒瞪着陆昭霖:太子,我劝你嘴巴放干净些!! 目光中,皇帝也猛然瞪向陆昭霖,还未说话,一个巴掌猛然打在陆昭霖脸上。 啪! 啊—— 陆昭霖捂着脸后退:陛下,您… 皇帝陆乾怒道:朕当年是皇子的时候,曾去过吴国,岂能不认识霓裳公主什么贱婢再敢胡言,别怪朕不讲情面!! 陆昭霖吓了一跳,慌忙跪下叩首。 嘿嘿,打得好!! 陆长安心里暗爽,但也有些庆幸,幸亏皇帝见过柳青禾,否则,怕是真会怀疑柳青禾的身份,甚至对自己起疑心。 皇帝陆乾艰难地自柳青禾身上移开目光,而话中,饱含无尽关怀,叹道: 燕王。明日,你照常出征!和你娘退下吧,你们都淋了雨,莫要着凉。 柳青禾美眸微垂,朝皇帝轻施万福:谢陛下,臣妾告退! 嘿嘿,臣告退——陆长安捡起雨伞,忙忙迎上前去,给走出廊道的柳青禾遮雨。 瞧着柳青禾,和陆长安娘俩离开的背影,宁亲王陆向天,长叹一口气:皇兄啊。臣弟是怎么都没想到,我这妾室柳青禾,竟然就是当年的霓裳公主啊。若是知道,臣弟为了两国关系着想,就是让她当宁王妃,也在所不惜。 皇帝陆乾,同样盯着陆长安和柳青禾的身影,闻此言,有些嫉妒地看陆向天一眼。 是啊! 别说你了,连朕也没想到! 皇帝陆乾语气有些不好,说完,又垂眸,瞧向一直跪着的陆昭霖,睥睨道:陆昭霖。朕问你,陆长安刚刚的话,都是真的你真是一个废人了不能圆房 唰! 若是这事皇帝相信了,这自己这太子位,可就不稳了,一个连子都不能生的太子,无法延续血脉,留之何用 不知是突然的雷声,还是皇帝的话,陆昭霖吓得浑身发抖,忙忙叩首道:陛下,绝无此事,绝无此事! 哼,不管有没有此事—— 皇帝眯眼说道:两年内,朕希望太子妃的肚子有些动静,否则,朕不得不信以为真。 是,是!!陆昭霖忙忙叩首。 他心里则是恼怒无比。 丁仙儿真是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竟然将自己不能圆房的事,也告诉了陆长安 皇帝似乎心情不太好,便让不远处的高全摆驾,说是要回宫,晚膳就不在宁亲王府用了。 待和宁亲王送皇帝出王府。 宁亲王也有些奇怪,回首朝望来:陆昭霖,你老实跟本王说,你到底是否不能圆房 唰! 陆昭霖冷汗直流。 父王! 怎么连您都不相信我陆长安那是污蔑我! 污蔑 就当是污蔑吧! 宁亲王陆向天,知道陆昭霖和陆长安一向不和,于是没有怀疑,叹了口气,便自丫鬟手中接过雨伞,朝王府后院而去,没有跟陆昭霖多说半句话。 皇帝和宁亲王都开始怀疑,这让陆昭霖将这些罪责,都怪在了丁仙儿头上,于是回到寝房,丁仙儿刚给他打开门…… 啪! 一巴掌打在丁仙儿脸上。 啊—— 丁仙儿身躯侧倒在地,单手按在地面,支撑着身躯,裙摆中修长玉腿,暴露在空气中。 这幅美景,落在陆昭霖眼里,若在以前,他肯定心里不平静,可自从被陆长安废了,他哪怕瞧见这香艳迷人的情景,都无动于衷。 她仰起完美容颜,眼圈通红。 太子殿下! 我将所见所闻,柳青禾会武功的事,都告诉您了,您不夸赞就算了,还打我做甚 丁仙儿眼中噙泪,捂着半边脸委屈道。 一说这事,陆昭霖更为愤怒。 你真是个蠢女人! 都是你弄巧成拙!! 若不是你,陛下怎么会知道柳青禾就是吴国失踪的霓裳公主 陆昭霖觉得,日后连骂柳青禾是贱婢的理由都没有了。 柳青禾非但不是奴婢,身份竟然无比尊贵! 什么 她是霓裳公主丁仙儿惊愕。 陆昭霖懒得答言,垂首,和侧躺在地的丁仙儿对视,质问道:说,我不能圆房的事,是不是你跟陆长安说的 这时候,丁仙儿知道,定是陆长安揭发了陆昭霖是个废人的事情。 见陆昭霖一副凶神恶煞的样子,丁仙儿一些委屈,都化为了恼怒,再也不惧他。 她清泪流淌,嘴角微扬,呈现美丽的讥笑表情:成亲当日,太子您连碰都不碰我一下,后来,却让我陪其他男子,做出这种丢人的事,还怕别人说嘛 你,你!陆昭霖气得眼睛睁大,气息急促起来,不由捂着胸口,怒指而来,骂道:你这骚货,是不是很巴不得男人碰你 不知怎的,见陆昭霖生气,此刻丁仙儿心里有一种说不出的痛快。 诱人身躯,自地上爬起,笑容更加妩媚:是又如何你有那个本事嘛怕是跟香蕉皮一样,起都起不来吧 陆昭霖恼怒万分,猛地冲上前来,一把掐住丁仙儿的脖子,凶狠的面孔,朝丁仙儿美丽玉颜逼近。 贱人,信不信,我杀了你陆昭霖怒道。 丁仙儿有一种窒息之感,仰着俏首,双手握住陆昭霖的胳膊,美眸含笑: 杀我太子,你也不想想,咱们现在,可是一条船上的。 我相信,是陛下听陆长安说你是废人,你才跟我发那么大的火吧 若是你这个时候将我杀了是不是有欲盖弥彰的意思陛下会不会彻底觉得你就是个废人 唰! 每一句话,都让陆昭霖脸色苍白几分,因为丁仙儿说得对! 丁仙儿趁陆昭霖失神,忙推开他,然后呼吸几口气,捂着脖子,美眸瞪着他道:想想吧,只有我怀上,你太子位才能稳稳当当的! 你什么意思陆昭霖冷漠问道。 丁仙儿先是没说话,白了陆昭霖一眼,就回到里屋,来到榻前抱起被子,而陆昭霖则是跟在她身后:我问你话呢! 丁仙儿抱着被子来到长椅前铺着,她不再想和太子睡一榻,觉得他非常恶心。 我意思很简单,日后勾引陆长安,好汉难架女磨,总会成功的。你想稳当太子,我想当咱们夏国皇后,咱们目的,就这么简单!! 说完! 丁仙儿直起腰身,妩媚一笑,望向身侧脸色阴晴变幻的陆昭霖:但有个条件,若是日后我生出男嗣,你必须好好待他!! 皇位,皇位…… 陆乾若是驾崩,我就是皇帝! 陆昭霖想了半晌,和丁仙儿对视道:好,咱们一言为定!!说完,便走出此屋:别收拾了,你睡榻吧,我去其他屋睡。 听着渐行渐远的脚步声,丁仙儿吸了吸瑶鼻,努力让眼中泪水不落下来,脸上刚刚挨了耳光,到现在还是火辣辣的痛。 可比起脸上,心里更痛! 丁仙儿想起刚刚陆昭霖杀人般的目光,那一刻心死了,彻底对陆昭霖失望,嫁的这个太子,不光没用,还打自己女人。 比起陆长安,他们简直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 脑中浮现陆长安的面孔,不知怎的,丁仙儿心里急跳,脸上也跟着发烫起来…… 阿嚏,阿嚏!! 送柳青禾进的寝屋后,陆长安就打了几个喷嚏,揉了揉鼻子,瞧见高莹和秦静怡待的寝屋,灯火通明,而且自己住的那个书房,也是亮着灯呢,里面依稀有人影。 难道,是秦静怡 啧啧,明日自己就要出征,莫非秦静怡是要履行诺言和自己圆房陆长安想到这里,心里一动。 天色漆黑,雨水已经渐小! 就在这时候。 有人敲击院门,于是丫鬟美娥忙自寝屋中跑出来,前去开门,然后惊讶道:王爷 说着,丫鬟美娥一顿,朝陆长安望来:姑爷,是王爷来了呢。 来者不是别人,正是打着伞的宁亲王。 印象中,宁亲王并不常来,基本都是在三娘程晴雨,和四娘廖燕那过夜,连五娘吕樱萱那都很少去。 陆长安有些意外,向踏进院来的宁亲王问道:不是,父王,您怎么来了 宁亲王脚步不停,和陆长安擦肩而过,叹了口气道:有些事,我很好奇,我要问问你娘!说着,宁亲王继续朝寝屋走去,还说道:征战西燕时,不要图一时冲动,定要平安回来。 陆长安应了一声,摇了摇头,估计是问起当年的事情,然后吩咐美娥关上院门,就进了书房。 书房中,烛光摇曳。 一身红色素裙的秦静怡,正坐在榻前,双手并拢在膝盖前,一副脸上红润,静若处子的模样。 嘿嘿,娘子,等我呐陆长安笑着,收起雨伞,笑呵呵道:怎么没跟嫂子睡。难不成今晚跟相公我睡 瞧见陆长安回来,秦静怡紧咬一下红唇,羞臊地垂俏首道:陆长安,明日你就出征,我遵守诺言。咱们…咱们圆房吧,做真正夫妻。 陆长安:…… 我靠,还真是啊 第56章 出征前夜娘子温柔,难舍难分温馨无限! 屋中,浑身早已淋湿的柳青禾,那黄裙紧贴在身,勾勒出丰腴曼妙的曲线。 她走到衣柜前,拿出一些干净睡裙放在榻上,正要拽开腰间裙带…… 青禾! 屋外传出宁亲王陆向天的嗓音:我现在能进来嘛 柳青禾玉面冷绝,绕过屏风,盯着屋门:王爷进来吧,门没插。 吱呀一声。 门被推开。 宁亲王走了进来,将雨伞收起,放在一边,然后关上门,语气平静道: 青禾! 有件事,我想问清楚。 我想知道,当年,你离开南吴国,来我们夏国,是否是来寻我皇兄陆乾的 当年! 陆乾曾去南吴国,跟霓裳公主提亲的事,天下尽人皆知。 后来,包括宁亲王在内,也都知道陆乾见了霓裳公主,一眼就相中了。 而当年的霓裳公主,如今竟是他宁亲王的妾室柳青禾!! 这点,直到现在,宁亲王都难以置信。 更怀疑,当年柳青禾甘愿来王府当丫鬟,是为了有机会能见到皇帝。 柳青禾自然听出宁亲的话外之音,美丽讥笑:王爷是觉得,我对陛下有旧情 唰! 本来平静的宁亲王,猛然回眸,一脸怒意。 难道不是嘛 咱们京都那么多权贵,为何你偏偏选择在本王府中当丫鬟难道不是为了近水楼台先得月嘛!宁亲王恼怒问道。 柳青禾觉得有些可笑。 自入王府这些年,宁亲王多是宠爱其他妻妾,即便自己和第五房小妾吕樱萱过得不怎样,他都不管不问。 这都是因为自己是丫鬟,而吕樱萱又是青楼出身! 宁亲王很看重地位,他更喜欢出身尊贵的女子。 而自己当年在王府当丫鬟时候,还是宁亲王喝醉之下,将自己强暴的,后来才怀了陆长安。 可以说,她和宁亲王本身没什么感情。 柳青禾漂亮清眸锐利起来,和宁亲王对视,樱唇轻启:王爷,您说,您有资格质疑我和陛下嘛我二房名分,还是强加给我的,连有了陆长安,都是你强来才有的。 宁亲王脸色一红,有些愧赧地看向别处。 柳青禾羞恼道:还有,假若,我就算是对陛下有旧情,但是试问,这些年,我可曾有联系过陛下我为何非得今晚,才暴露我是霓裳公主的身份我是为了我儿陆长安。陆昭霖咄咄逼人,说我隐藏武功的事,就是心有不轨,我除了暴露身份,可还有其他选择! 这些话,句句在理! 宁亲王岂能不知,陆昭霖时时刻刻都想害死陆长安,和柳青禾呢。 见柳青禾清眸聚满泪水,宁亲王有些心疼。 陆向天! 我和陆长安这些年受的苦,你都看在眼里,你都不闻不问。 你真以为我稀罕你们王府,稀罕你亲王身份嘛若非为了陆长安,我早就带他离开夏国了!说完,柳青禾俏首一扭,气恼地望向别处。 宁亲王瞧着柳青禾修长身躯,不知怎的,这一刻,觉得柳青禾非常迷人。 她侧脸怒红,艳丽如熟透的桃子,迷人异常,偏偏已经潮湿的黄裙紧贴在身上,更是彰显出细腰肥臀构成的美妙曲线。 早在当年,宁亲王就觉得柳青禾屁股很大,是个好生养的,结果后来还真就给他生了个儿子陆长安。 想起当年,陆长安出生后,他抱着襁褓中陆长安喜悦的情景,心里不禁一柔,瞧着柳青禾,语气温柔道: 是,都是本王不对。青禾,别生本王气了。本王今晚就在你这住…… 说着,就要经过屏风,朝里屋走去。 他挤出笑着道:都说夫妻吵架,床头打,床尾和。本王已经几日没碰女人了,精力好得很,一定不会让你失望! 柳青禾吸了吸瑶鼻,横臂拦住宁亲王的去路,仰起美丽素面。 不稀罕! 这些年都过来了,我对那种事很冷淡。王爷请回吧,想去谁那睡,就去谁那睡。别在我这,我就谢天谢地了。 还有! 王爷,您说的这些话,我都觉得恶心! 闻言。 宁亲王:…… 目光中! 柳青禾如冰清玉洁的仙子,素面朝天,眸中晶莹清泪流淌。 一副梨花带雨,清丽脱尘的样子,偏偏表情冷艳清绝!! 宁亲王有一种说不出的挫败感,其他小妾,都巴不得自己在她们那过夜呢。 唯独柳青禾,一点兴趣都没有! 竟然,还要将他朝外面赶! 宁亲王叹了一声,眸中精光闪烁,以平静的语气,说出了霸道的话:柳青禾,你谨记。你是本王的妾,无论你喜不喜欢本王,不管你是不是公主,你永远都是本王的妾! 柳青禾面若止水,平静不已,对她来说这些都无所谓。 就在这时候,门外丫鬟说道:禀王爷,刚刚御前总管派人来报,说是有陛下口谕。 陛下说,念及二夫人,是吴国霓裳公主,自是不能委屈了二夫人。让王爷您提拔二夫人,为侧王妃! 若说侧王妃,地位高于一般妾室,相当于是王爷平妻。 唰! 闻言。 刚刚还说柳青禾永远是妾地宁亲王,脸色骤然一变,紧握拳头,瞧着眼前的美人柳青禾。 显然,陛下对柳青禾还是有旧情的! 宁亲王咬牙切齿,跟外面丫鬟说道: 本王,知道了—— 即日起,柳青禾便是本王的侧王妃!! 说完! 宁亲王便朝柳青禾瞪了一眼,冷哼一声,拿起雨伞,打开门差外面走去。 柳青禾并没有因为被封为侧王妃,而高兴半分,一脸平静地关上门。 然后,背靠着门,想起当年,在南吴国皇宫,初见陆乾时,樱唇微张,轻轻叹息一声。 身上湿哒哒的黄裙,紧贴在身上。 让柳青禾觉得有些冷。 便插上门,回到里屋榻前,拽开裙带,登时黄裙顺着长腿滑下。 若是当年,跟了你,怕是就没有陆长安了! 不管是对是错,都已过去——柳青禾喃喃自语,想起如今是为燕王的陆长安,美眸中欣喜的泪水,直在眼中打转…… 院中。 还下着点点雨丝。 书房中。 素裙锦袍,早已放置在榻边光滑的地板上,榻下还摆着一双黑靴,和一双绣着蝴蝶的粉红绣鞋。 榻上! 陆长安压着秦静怡,和自己这位燕王妃四目相视着。 眼前的幽香阵阵,她面孔红润,远山黛眉下,灿若星辰的美眸亮晶晶的。 出征前夜,我秦静怡当你真正的妻子,今生今世唯你陆长安一人,伺候你,爱护你。 陆长安,我秦静怡别无所求,只求你能出征平安回来……秦静怡樱唇张兮,朝此对视,轻轻道。 陆长安欣赏着眼前美丽容颜,怎么都看不够。 秦静怡美得有一种不真实感,因为她脸蛋很立体,在她白璧无瑕的脸上,找不到任何瑕疵! 闻她深情之言,瞧着她美丽容颜… 陆长安咽了咽了口,舔了舔发干的嘴唇,说道:嘿嘿,会的!燕国那些人,我陆长安,还真没放眼里。我的燕王妃,你真美,迷死本王了—— 秦静怡面色羞红,白嫩纤臂,主动勾着陆长安的脖子,羞涩地闭上俏目,送来樱唇…… 画面温馨,情景唯美! 可这时候,却听外面丫鬟美娥说道: 姑娘,姑爷,我刚刚听到一个事情,你们现在方便听吗 啧啧,美娥这丫头,来得可真是时候! 陆长安有些不乐意,干咳两声,跟外面丫鬟美娥道:算是方便吧,快说,快说,我还要跟你家姑娘干正经事呢。 秦静怡脸上涨红,憋着笑,玉指朝陆长安额头点了点,才跟外面道:美娥,快说来。 刚刚我听说,夫人被宁亲王提为侧王妃了。丫鬟美娥嗓音在外面道。 唰! 陆长安和身下秦静怡对视一眼,心中暗惊。 侧王妃 我娘被提为侧王妃 看来,是宁亲王知道娘亲是霓裳公主后,才提娘亲为侧王妃。 陆长安应了外面美娥一声,然后就听外面美娥脚步声渐行渐远,耳畔这时响彻秦静怡的嗓音:为何,你娘突然被提为侧王妃了 陆长安自屋门收回目光,瞧着她的面孔,笑呵呵道:这些,等会再慢慢跟你说吧,你觉得咱们这时候聊正经事合适嘛要说,也是说些不正经的嘛。 你啊! 秦静怡美眸含笑妩媚白来一眼,脸上浮红,艳丽如霞,顿时秀眉紧蹙起来,嘶的一声:你!!! 夜空渐渐放晴,一轮明月高挂于空。 偶尔有黑云飘过,圆月宛如羞涩少女,半边脸隐藏在云中。 书房内。 桌案上蜡烛蜡泪流淌,燃烧到底,火苗发出噼啪轻响。 怀里不知何时睡去的秦静怡,她脸上还有些余红,狭长弯翘地睫毛上还挂着泪珠。 瞧着泪珠,陆长安有一种说不出的满足感,又有些愧赧,妈的,刚刚都怪自己太不懂得怜香惜玉了,下回一定得温柔些。 于是,怜惜地在秦静怡俏额亲了一口,才美滋滋地睡去…… 朦胧中! 梦见自己身在南吴国皇宫,大殿内群臣林立,自己牵着一个盖着红盖头的皇后,朝那龙椅走去。 牵着红盖头的皇后,来到龙椅前坐下,然后将皇后拉进自己怀里…… 唰唰唰! 殿内伏地一片。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皇后千岁,千岁,千千岁—— 殿中文臣武将的嗓音响彻着。 坐在龙椅上的自己,哈哈仰面一笑,掀开坐在自己腿上的皇后红盖头,呈现在自己眼前的,是秦静怡的容颜,正跟自己温柔地笑着…… 唰! 容颜一变,又变成高莹那张颇有韵味的美丽面孔,她慌张道:陆长安,我是你的嫂嫂,你怎么能让我当您的皇后呢陆长安,你快醒醒吧,咱们不可能…… 陆长安,你快醒醒,快醒醒!耳畔温柔嗓音道。 什么陆长安我是皇帝!叫陛下,叫相公——陆长安慵懒地说着,发觉有人晃着自己的身子,睡眼惺忪地睁开眼,瞧见的是,穿着一身薄纱睡裙的秦静怡的面孔。 秦静怡好气又好笑,妩媚白来一眼道:什么皇帝做梦当皇帝嘛快醒醒吧,你该起来了,再过半个时辰天就亮了。刚刚都有人来催了,说是杜不平,霍康两位将军,都已经在王府门前等着你了。连嫂嫂都起来了呢。 靠 合着刚刚,那是做梦呢啊,好他娘真实! 在屋中,被秦静怡服侍穿上锦袍,眼前初做新妇的秦静怡,脸上微红,有一种说不出的美。 偏偏是刚起来,还没特意打扮过,一头乌黑头发没有任何发饰,随意地披在肩膀,柔顺不已,身上还清香阵阵的,微垂美眸,细心地用晶莹玉手,抚平陆长安锦袍的褶皱。 想起昨晚的事情,陆长安心里一柔,环住秦静怡细腰,眼神对上她的目光。 王妃,我还真有些想当皇帝了! 嘿嘿,若是他日能当上皇帝,一定要你当我陆长安的皇后。陆长安抵着秦静怡的额头道。 若是以前,陆长安这么说,秦静怡定当他是吹牛。 可是现在不同,他陆长安若是想当皇帝轻而易举,前往南吴国,那皇位就在那等他去坐呢。 这话可别胡说,若是被听到,定被认为有谋反之嫌!秦静怡推着陆长安:快出去吧,我先穿上衣裙。外面娘亲怕是也起来了—— 推开门,来到屋外。 发现天色才蒙蒙亮,一轮黯淡的月亮高挂于空。 院子中,美丽端庄的柳青禾,正将一些早已打包好的包裹递给高莹,说是里面都是菜饼,让带上,路上和陆长安吃。 发现陆长安走出来,柳青禾朝此望来,温柔一笑,便朝此走过来。 柳青禾眸中噙泪,握住陆长安的手,嘱咐:记住,若是打不过燕国军队就逃,不丢人,留得青山在不愁没柴烧,保住性命,才有机会跟他们打!娘不想你当什么英雄,只想你活着… 说话间,柳青禾嗓音带着哭腔,听得陆长安心里有一种说不出的滋味,眼眶也跟着一热。 若非为了家园,谁想去打仗,夜夜洞房做新郎,岂不美哉,而且王府,还有自己温柔的娘亲,和美丽的娘子。 舍不得,真是舍不得啊! 妈的,可是舍不得,也得帮皇帝老儿出征啊! 嗯记住了,即便打不过,我陆长安,还能逃不过嘛陆长安安慰柳青禾道:娘别担忧,我会平安回来的。 秦静怡走出书房,见陆长安正跟柳青禾说话,便没过去,倒是朝嫂子高莹面前走去。 秦静怡没开口呢,就见嫂子高莹,自陆长安那移开目光,朝此望来。 静怡! 昨晚,你们可圆房了高莹美眸圆睁,凑过来问道。秦静怡脸上一热,轻轻点头:嗯,折腾了三回,倒是…… 三回 高莹有些愕然,瞧向正跟柳青禾说话的陆长安,心里竟有一种酸涩之感。 嫂嫂我跟您说话呢!见高莹发呆,秦静怡说道。 啊何事高莹自陆长安那收回目光,红着脸望来。 秦静怡无奈一笑,满目关切,握住高莹的小手道:嫂嫂,若是寻不到我哥,您回来就寻个郎君改嫁吧您要姿色有姿色,性子还那么好,又二十出头,若是守寡可就可惜了。 这一刻! 高莹一双清澈眸子,下意识又瞧向陆长安,然后眼中慌乱,急急收回目光,不知该点头,还是该摇头。 高莹微抿红唇,垂下俏首道:再…再说吧。我现在心里,就你哥一人!说着,桃腮发烫,紧咬一下红唇,眼角余光,又悄悄瞟向陆长安…… 第1章 这一世,权力美人我都要! 日月所照之地,皆为夏国疆域——陆长安。 夏国京郊。 啊—— 山崖前,一个青袍男子,被锦袍男子踹下山崖,发出凄厉惊叫,惊飞不少山下的鸟儿。 陆长安,是你逼我的! 你这丫鬟生的贱胚子,有什么资格,和我争当夏国储君!锦袍男子立在山崖前,仰面哈哈疯狂大笑着。 春日明媚,微风轻拂。 皇帝身着便服,带着一众侍从微服出游踏青,众人沿着蜿蜒的小路前行。 在位十几年了,皇帝没想到,自己竟连一个子嗣都没有,后宫的妃嫔,一个个更是肚子不争气。 唉,朕的江山,国本不稳啊,偏偏西面还有一个燕国,兵强马壮,对朕夏国虎视眈眈! 身穿红色锦服的皇帝,望向身侧一个老太监:高全啊,你觉得宁王府,朕同母胞弟宁王的八个儿子中,谁最适合过继给朕当储君 老太监满脸堆笑,忙忙弓腰抱拳: 陛下,这事太大,老奴可不敢妄断,但老奴相信,过几日让他们进宫遴选,陛下总能选出一个更好的,立为储君。 皇帝闻言,微微点头。 啊—— 这时,一道凄厉的叫声打断两人对话,前面山崖下,似乎有人坠崖摔下,发出砰的一声闷响。 皇帝微微皱眉,和诸人面面相觑一阵,就示意侍卫前去查看。 不一会,侍卫前来。 说是前方有个青袍男子坠崖,躺在林中…… 走! 叫上随行御医,跟朕去林子中瞧瞧!! 林中。 陆长安发觉自己是躺在草地上的,真够倒霉,本来是出门旅游的,结果在崖前遭遇暴风雨,竟然失足坠崖。 砰的一下,一个迷彩双肩包,自树枝上掉下! 可陆长安此刻想睁眼,却睁不开,头疼欲裂。 如鬼压床遭遇梦魇! 唰! 脑中不断融入这一世的记忆—— 自己跟原主同名同貌,是宁王府庶长子,也就是小妾生的。原主是被‘嫡长子陆昭霖’骗到此处,踹下山崖的! 目的很简单———因为原主是庶长子,陆昭霖是怕过几日、皇帝挑选继子,防止选到原主王府庶长子陆长安,所以才踹陆长安坠崖,致他于死地! 原主在宁亲王府中的待遇,就跟捡来的一样,他和娘亲,处处遭受歧视。 甚至连宁亲王,都不把娘俩当回事。 身上皮开肉绽的痛苦,让陆长安觉得非常明显。 同时,更能感觉到,身上伤口都在愈合,难道自己拥有了自愈能力偏偏此刻肌肉发胀,似乎渐渐演变成前世拥有八块腹肌的身体。 啊!! 陆长安狂吼一声。 原主对陆昭霖的仇恨,让陆长安感同身受,如做了一场噩梦般,猛然睁开眼睛,坐起身来,大口地喘息着。 陆长安眼眶欲裂—— 既然我陆长安接管了你的身体,那我陆长安,就一定会保护你在乎的人。 将欺辱你、践踏你的人,全给收拾得服服帖帖!! 就在这时! 陆长安听到一阵脚步声,自东面传来。 侧眸瞧去,只见前面一个中年锦袍男子,带着两三个人走进林中来,最前面的中年锦袍男子,如被众星拱月,地位看起来很高。 你们是陆长安爬起身来。 下一刻! 诸人惊呆,一会仰面瞧瞧上面山崖,一会朝陆长安盯来,都啧啧称奇。 中年锦袍男子走过来,目露惊异,绕着陆长安走一圈: 小兄弟啊,我姓陆,刚刚路过此地遇见你坠崖了。你是何人啊你是从山崖上掉下来,怎么一点事都没有 啧啧,这事怕是跟你解释不清楚! 难道跟你说,我穿越了 别说你不信,连我自己都有点恍如隔世之感啊! 陆长安干咳两声:哦,可能是我命大,才没摔死。我跟你一样,姓陆。我叫陆长安。长治久安的长,长治久安的安! 中年锦袍男子和诸人对视一眼:莫非你就是宁王府,宁亲王的庶长子! 见中年锦袍三四十岁,长得面善,陆长安微微一叹,就走到一棵树前,背靠着树,跟走过来的中年锦袍男子,说了一下自己的遭遇。 而那些随从,则是在不远处待着。 混账!! 中年男子听后,恼怒非常,拳头砸了下树,怒道:没想到陆昭霖,竟是如此歹毒,要害死自己大哥,简直混账,混账!! 中年男子的话,听得陆长安心里甚爽。 陆长安点头:谁说不是呢唉,也怪皇帝,若是皇帝能生出孩子来,就用不着过继,也就不会发生这样的事了。 刚说完! 中年男子恼怒瞪来:陆长安,你混账。怎可背后议论皇帝的生不出孩子怎了天下又不止皇帝一个人生不出! 靠,他咋这么大反应 陆长安惊了一下,正色问:嘶,陆大伯,你不会…也生不出孩子吧 中年男子眼神躲闪,犹豫半晌,看向别处,嗓音有些颤抖:朕…真是混账!我岂能生不出孩子! 陆长安摇头暗笑,我和他说这些做什么自己既然来到这个世界,怕是回不去了。 既然如此,就做自己该做的事情吧,至少得改变一下现状,跟那个陆昭霖对着干,争储君好了! 否则,就一直会遭受欺压! 没错,我就该这样! 陆长安拍了拍中年男子肩膀:保重吧,陆大伯,我这就去找陆昭霖算账去,这狗东西,竟然踹我坠崖,他这是要致我于死地!! 刚走没两步,就听身后中年男子叫住自己。 陆长安,且慢!! 陆长安回眸,就见中年男子忙迎过来,同时自腰间抽下玉佩,递到自己面前:陆长安,你拿着,这是我的见面礼,送你了。 陆长安奇怪:这… 哎呀,让你拿着,就拿着吧!!中年男子语气带着一丝不可违抗的气势,忙将玉佩朝陆长安手里一塞。 这个路大伯,还挺阔绰的嘛! 既然如此,那就收着吧。 陆长安笑了笑,没多想,道了谢,就将玉佩塞在腰间,就走出林子。 老太监瞧着陆长安的背影,则是跟皇帝悄声说道:陛下,您刚刚赏赐他玉佩是何意啊 皇帝微微一叹道:那是朕贴身玉佩,宁亲王见过,朕送给陆长安,就等于是他的护身符。他遭遇太可怜了,过几日朕挑选继子,就看他和他其他弟弟,各自才能如何了,看谁最适合当朕夏国的储君! 嘿嘿,陛下您真是英明神武!!老太监拍马屁间,无意瞧见了那草丛中的双肩迷彩包,和一个手掌大小的长方体小黑盒。 呀陛下您瞧,那些是何物—— 老太监快步上前,捡起小黑盒,将小黑盒交到皇帝手中后,皇帝惊讶于小黑盒亮晶晶的材质。 于是,皇帝指背连敲数下,小黑盒竟然亮了起来,上面符号,也被皇帝无意敲成了||符号。 登时响起声音来: Hay,Ah,Ah,你是我的宝贝,想你的滋味,隐隐作祟,宝贝宝贝,我们干一杯… 皇帝:…… 诸人:…… 皇帝和诸人面面相觑,瞬间盯着小黑盒呆住,然后目光相继瞧向那迷彩双肩包…… 宁亲王府。 有些破败的院中。 这里正是陆长安,和娘亲柳青禾的住处。 自回王府来,陆昭霖没有将陆长安坠崖的事,告诉他人,不过,犹豫很久,还是来跟陆长安的娘亲柳青禾说了。 妾室柳青禾,仰着梨花带雨的面孔,瞧着锦服公子陆昭霖,哭着道:你说什么我儿长安,和你去踏春,结果他失足掉下山崖 是! 陆昭霖眼中慌乱,撒谎道:我后来让人找了,但是没找到。兴许尸体被野兽吃了吧,唉,也兴许是他该死。 柳青禾美眸噙泪,摇着陆昭霖的胳膊,悲痛无比道:你…你怎么能这样说长安他是你兄长啊! 滚开!陆昭霖高吼一声,推倒柳青禾,导致柳青禾一个踉跄,摔倒在地,他顺势指着哭泣的柳青禾骂道: 还有你,你也该死,本身就是一个贱婢,愣是被我父王看中,才生下陆长安那个贱胚子,如今却盼望他能过继给陛下当上皇储你们母子俩,还渴望飞上枝头变凤凰哼,你们都是贱种东西!! 柳青禾美眸中锐利,瞬间显出杀意,愤恨地盯着陆昭霖,捏紧的玉拳化掌,想杀了陆昭霖…… 就在这时,有仆人过来:世子啊。大公子陆长安回来了!! 什么 陆长安…他没死! 陆昭霖惊讶无比。 柳青禾泪眸一颤,目光下意识和陆昭霖一同朝院门望去,瞧见一个青袍身影,正是紧握拳头的陆长安,满目愤恨地走了进来…… 陆昭霖,没想到吧!陆长安盯着陆昭霖。 第57章 出征之日嫂嫂随行,皇后邀请侧王妃进宫! 天色将明,星月渐淡。 陆长安带着嫂子高莹出了宁王府,而柳青禾,和秦静怡率着一些丫鬟,都出府相送。 高莹哭得跟个泪人一样,与柳青禾和秦静怡说些告别的话,并且,还让秦静怡转告秦府一声,就说此次跟陆长安西行,便是为了寻找秦川的踪迹。 陆长安被霍康,和杜不平二位将军服侍着穿上盔甲,目光则是瞧着高莹细腰肥臀的身影… 秦川 你是真的想找到秦川,还是假的 陆长安都有些搞不懂高莹的心思,有些时候,岂能发现不了高莹看自己的眼神中,藏着说不出的波澜。 不管如何! 若是寻不到秦川,得劝高莹改嫁,绝不能让这样的好女子守寡,高莹就是我的,高莹屁股,只能生我陆长安的儿子,我一个燕王,多娶几个,合情合理。 陆长安暗暗一笑,英武魁梧的身影,翻身上马,朝门前三位身影看去:嫂嫂,咱们该走了。娘,静怡,你们都快些进府吧。 静怡,夫人,你们快些进府吧!高莹抹了抹泪,便上了早已停靠在门前的马车。 驾! 陆长安骑着高头大马,声音拔高道:走吧,咱们和城外弟兄们汇合! 是!! 霍康和杜不平,以及一些弟兄都相继上马,簇拥着陆长安,和那辆坐着高莹的马车前行着。 而陆长安朝前行了一阵,回眸瞧去,就见府门前,自己那娘子秦静怡,和娘亲柳青禾,还跟丫鬟在那立着,秦静怡和柳青禾,则是朝此缓缓挥手。 一定要平安回来!!柳青禾略带哭腔喊着,很是不舍,自出生以来,陆长安还从来没出过远门呢,她很是舍不得。 连身侧的秦静怡,朝前小跑了两步,俏丽身影立在马路中间,倾身娇吼:相公,我等你回来! 真是造化弄人,昨晚刚和娘子圆房,今日就要出远门! 待我解决燕国那些贼兵,回来后定天天圆,昨晚都没过瘾呢还! 都进去吧! 陆长安眼眶一热,艰难地收回目光,同时觉得肩膀上扛的,可不止是柳青禾和秦静怡的期望。 还有夏国百姓们的幸福!! 否则,若是败了,夏国版图会进一步收缩。 而燕国更会趁热打铁,全面侵蚀夏国疆域,最严重的就是,自己和皇帝那些皇族,都被终身软禁!! 燕国女帝慕容蔷薇,能不能善待夏国百姓,陆长安不知道。但是自己脑子中装的是先进的知识,若是夏国不被灭,自己不被软禁,就很有信心,能给百姓们幸福。 此次西征,一定要胜利,不能失败…… 秦静怡凝立在路中间,望着陆长安渐渐远去的队伍,想起了自从嫁进王府,和陆长安的点点滴滴。 可不知怎的,秦静怡有时候见他不正经,就挺烦的,可是,当他出远门这一刻,她心里竟觉得空落落的,一种孤寂之感涌上心头。 想来,竟不知何时,已经渐渐将他当成了依靠。 这一刻,也总算明白嫂嫂高莹,这些年是怎么度过的,那种孤寂,怕是常人难以理解的。 静怡! 咱们进府吧,府外风大,有些寒凉。柳青禾走过来,语气温柔道。 额前几缕青丝,在秦静怡清丽脱俗的面孔前摇曳,她泪眼婆娑,瞧着陆长安骑马远去的身影,跟婆婆柳青禾道: 娘,我有些想陆长安了,现在就有些想了。他要是不出征,天天和我斗嘴什么的,该有多好 柳青禾美丽一笑,她心里跟明镜一样,同在一个屋檐下住着,岂能不知陆长安和秦静怡是怎样的关系呢。 柳青禾幽幽一叹,搂着秦静怡的肩膀,跟她一起瞧着远处。 人呐,人生在世,有时候就是身不由己,为了生存,做着这样那样的事,又有几个是心甘情愿的呢柳青禾说道。 这些话,柳青禾像是说陆长安,又像是在说她自己曾经的遭遇…… 良久! 柳青禾收回目光,晶莹玉指拭去秦静怡脸上泪珠,温柔道:静怡。已经走远了,看不清了,咱们进府吧 嗯! 秦静怡艰难收回目光,乖顺点头,被柳青禾牵着朝府中走着,美娥抹着泪,和丫鬟们紧随其后。 刚走两步,秦静怡秀眉一蹙,嘶的一声,走路都有些不稳当,幸亏柳青禾扶住她:怎了 秦静怡没好意思说,昨晚双腿保持一个姿势太久,导致现在双腿都跟充血一样,偶尔发麻,只能抿唇,轻轻摇头。 瞧见秦静怡脸上红润起来,柳青禾想起早上秦静怡是自书房中走出的,顿时明白过来,然后嗔道:那臭小子,可真是一点都不会怜惜人。 秦静怡知道,定被柳青禾发现什么了,脸上不由一红,只能瞧了眼身后的丫鬟们一眼,然后羞涩地叫了一声:娘!跟柳青禾摇头。 柳青禾微微一笑,牵着秦静怡朝王府走去:日后,我会帮你好好说他。 秦静怡有些欣慰,人家都说婆媳关系不好处,可柳青禾是个明事理的人不说,待她还着实不错…… 侧王妃柳青禾,可在!烦请通报一声。 唰! 恰在此时,王府门外响彻一声太监的尖细嗓音,同时还有仆人的嗓音道:侧王妃娘娘,有个小公公找您。 柳青禾和秦静怡都是一呆,对视一眼后,柳青禾独自朝门外走去,然后瞧见门外立着一个自马车下来的小公公。 我就是柳青禾!柳青禾背影直拔,美丽端庄。 小太监忙朝柳青禾抱拳:侧王妃娘娘,皇后娘娘邀请您进宫游园。 独孤皇后柳青禾微微一怔,自己和独孤皇后素不相识,她为何邀请我进宫游园,旋即想到什么,不由苦笑摇头…… 天未完全亮,马路上行人寥寥无几。 马蹄声在两旁都是商铺的路中间回荡着,显得十分突兀。 陆长安带着队伍,跟霍康和杜不平说说笑笑的,心里的愁绪也被冲淡了一些。 途经白芷惜开的酒楼前,只见酒楼门匾上,赫然是食为天三个字。 这还是陆长安取的名字,没想到都已经被白芷惜布置好了。 陆长安本想进酒楼跟白芷惜打声招呼。 可此时天色还是有些暗淡,酒楼门还关着呢,说不定白芷惜还在睡觉。 况且后面马车中,还坐着嫂嫂高莹呢。 若是被高莹知道,自己在这酒楼,还有个情人白芷惜,似乎有些不太好。 于是,陆长安就打消了去和白芷惜说自己要出征的事。而且,出征这事,过几日满城,乃至满天下都会知道…… 燕王! 外面有些寒凉,要不你进马车来,和我共乘吧这时候,后面马车传出嫂嫂高莹的嗓音。 第58章 嫂嫂,我跟你睡不太合适! 陆长安回眸一瞧,只见高莹掀开车帘,探出俏首,朝此瞧着,玉面绝美、妩媚! 和嫂嫂共乘一辆马车 这好说,不好听啊! 我是不避嫌呢,还是不避嫌呢 陆长安有些犹豫,环顾四周,见杜不平和霍康两位将军都朝此看着。 当陆长安望向他们,他们又忙忙看向别处。 咳咳… 陆长安干咳两声,脸色一正,回首跟高莹道:嘿嘿,嫂嫂。孤男寡女共处一辆马车,传出去有些不太好啊,为了嫂嫂的名誉着想,本王不能这么做。 哈哈,燕王,我们相信您的为人!杜不平插话道。霍康憋着笑,跟着道:没错,咱们都相信燕王,是不是,弟兄们 是!!诸人齐声高吼。 他们都是在军器局见过陆长安的,还和陆长安一起吃过大锅饭呢,都和陆长安相处得融洽。 而且,实际上,他们也都很同情高莹,巴不得高莹这么好的女子有个好归宿呢。 靠,你们就瞎起哄吧! 陆长安好笑,而目光中的高莹脸上一红,掩唇一笑,然后道:没事。你就进来吧,我有话跟你说。 既然高莹都这么说了,若是再拒绝,就有些矫情了,人家都不怕,自己怕个什么。 陆长安只能勒紧缰绳,然后翻身下马,将缰绳起给其中一名骑兵,就朝后面马车走去。 刚掀开车帘,进了车厢,就闻到一股清香,而高莹则是端庄地坐在一侧,双手夹在膝盖间,微垂俏首,不知是不是错觉,陆长安发现她脸上有些微微红润。 随着车帘放下,车厢中光线也就暗了下来,陆长安在她对面坐下,并且让前面甲士继续赶马车行进。 马车中。 虽然光线有些暗,但不至于伸手不见五指。 陆长安依稀可瞧见高莹的身影轮廓:嘿嘿,嫂嫂,您有何话要说 其实,也没什么话!高莹垂着俏首道:我一个人坐在这里,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我有些害怕。 害怕陆长安惊奇。 高莹点头,她嗓音轻轻说道:往日,在秦府我婆家,静怡还未嫁给你的时候,我就经常让静怡跟我一起睡。 陆长安笑着道:这倒是,静怡也跟我说起过! 这时候高莹抬起头来,朝此望着:那你,知道为什么吗我又为什么害怕吗 陆长安疑惑:为何 高莹轻轻一叹:若是我自个睡,我就会做噩梦! 陆长安:…… 咳咳咳,不是…嫂嫂,这西行路上,你必须要自己睡啊,我跟你睡,有些不太合适。我倒是想,可是若是被人发现咱们偷,有些不太好啊。陆长安急急道。 呸,瞧你说得那么难听! 谁要跟你睡了 高莹嗓音微有薄怒,沉默一下,叹息道:我做的噩梦,都是梦见秦川披头散发,浑身是血的站在我榻前,就那么盯着我,也不开口说话,这个噩梦,我梦见很多回了。 说着,高莹掩唇,轻泣起来。 设身处地地想象一下高莹说的这个情景,陆长安浑身冷飕飕的,还别说,的确有些吓人。 嫂嫂! 不要怕,您自己都说了,是梦而已。陆长安笑呵呵说道。 高莹不说话,双肩抖动哭了半晌:长安,你能坐过来嘛 啊好! 陆长安乖顺地坐到对面高莹的身侧,但还是保持一人距离,嗅了嗅空气中的清香,正要开口说话…… 然后就见高莹朝此挪了挪,肩膀和自己肩膀紧挨着。 陆长安甚至都能感觉到高莹身躯颤抖的厉害,她说道:比如现在,我现在一想起那种情景,就很害怕。 嘿嘿,没事! 我陆长安在呢,我陆长安是恶人,谁见了,都要规避三舍!陆长安瞧着高莹侧脸,见她樱唇张兮道:我刚刚在想,若是真确定秦川为咱们夏国牺牲,我该当如何 这点确实让她为难,她还年轻得很! 甚至人生都才刚刚开始,若是不为秦川守寡,她是怕被人指责! 陆长安毫不犹豫道:当然是改嫁。这点,连我那岳父,岳母,还有秦静怡都支持你,你还怕个什么 高莹摇头道:我昨夜翻来覆去睡不着,时而想起你曾经说过的话。你说秦川可能是外面有人不愿回来,我更是想过,可能,真有这种可能性。 得! 一句玩笑话,你还当真了! 他秦川究竟在何处,是死是活,我又则能知道呢。 陆长安微微一笑:我那是戏言而已! 这话说完,高莹不再说话,空气寂静,只能听到外面车轮碾路,和阵阵马蹄声…… 陆长安也跟着沉默着,呆呆地瞧着高莹,目光中的她,可能是疲惫了,眼皮耷拉着,然后俏首竟然一歪,靠在陆长安肩膀睡着了。 陆长安:…… 怕是,只要有人在她身侧,她才能安心睡着吧。 陆长安摇头笑了笑,生怕惊醒她,拿起车里的毯子,披在她身上,然后搂着她肩膀,仰面闭目养神…… 晨曦初升,东面霞光万丈,将紫禁城琉璃瓦照射得熠熠生辉。 柳青禾跟着小太监朝前行着。 她穿着一身得体的马面裙,瀑发及腰,俏首上戴着一些摇曳生辉的发饰,美丽面孔很是严肃,目光中,前面就是一座大殿。 匾额上是养心殿三个烫金大字。 小公公,皇后娘娘在这柳青禾明知顾问道,更想知道,为何将她带来养心殿, 非也,那是陛下寝宫,寝殿中就皇上一人,昨夜皇上回来没有召任何妃嫔。小太监笑着道:而且按礼,您应该先给陛下请安。 柳青禾轻轻点头,跟着小太监来到大殿门前,小太监一番通报后,里面皇帝嗓音道:进来吧! 登时! 殿门,被两个小太监推开。 当柳青禾绣鞋踏过门槛,走进殿中后,殿门吱吱呀呀的关了上去。 柳青禾看了看殿门,然后侧眸一瞧,就见挂着珠帘的圆拱门那边,一身明黄龙袍的皇帝身影,负手而立,正隔着珠帘,和她四目相视。 柳青禾俏首微微一垂:臣妾,见过… 不必行礼! 皇帝掀开帘子,负手走过来,眼圈通红:皇后并未邀请你游园,是朕想见你,朕不好邀请你,因此,朕是打着皇后名义邀请你来的。 说话间! 皇帝来到柳青禾面前,一股帝王威严扑面而来:朕,能亲亲你嘛朕想你整整快二十年了。 柳青禾:…… 第59章 往事不堪回首,燕王出征得到密报! 殿中寂静。 皇帝的话,让柳青禾非常震愕。 眼前皇帝陆乾,神情激动,眸中噙着泪水,仿佛有千言万语要跟柳青禾诉说。 半晌! 陛下,请自重! 也请陛下,能够尊重臣妾,和陆向天! 柳青禾樱唇张合,眼帘微垂,一张白璧无瑕的美丽面孔,淡若止水,没有任何表情,紧咬一下红唇,又提醒皇帝道: 希望陛下谨记,臣妾,是宁亲王陆向天的侧王妃。 唰! 这一句句话,宛如利刃刺进皇帝心窝! 皇帝陆乾,仰面哈哈狂笑,负手在后,转身走了两步,猛然立住: 朕一国之君,手握生杀大权,一言九鼎,无人敢抗。唯独,竟得不到自己想得到的女人,这简直是天大的讽刺啊!! 殿内,充斥着皇帝的咆哮声。 柳青禾目若秋水,表情依然平静,轻轻施以万福:陛下,若没其他事,臣妾告辞。 说完! 没等皇帝开口,柳青禾便躬身后退。 等等!皇帝猛地转过身来。 柳青禾修长身影忙立住。 皇帝走过来,来到柳青禾面前,犹豫片刻,嗓音有些伤悲地问道:霓裳公主,朕想知道,当年你逃婚到这京都,可曾是想投靠朕的! 柳青禾微微一怔,瑶鼻有些酸,想起当年的事。 当年逃到这京都的时候,也确实想过,可后来又放弃了,觉得陆乾当年前往南吴国提亲,也不过是为了两国关系着想。 自己既然是逃出南吴国,没了霓裳公主那层身份后,在陆乾眼里怕是什么都不是。 于是放弃了投靠陆乾! 刚巧当年宁亲王府要招一些新丫鬟,为了生计,便进了宁亲王府当了丫鬟。 然后,柳青禾将这些都跟皇帝实话实说。 唰! 陆乾捏拳作响,虎目泪水闪烁,懊恼地说道:你啊,太傻了!朕当年一开始的确是为了两国关系着想,才去南吴国提亲,可后来,朕看上的,是你的人啊。 柳青禾依然是垂着面孔:陛下,这些都过去了!臣妾告退—— 皇帝点头,这回没有拦着柳青禾,便让殿外太监打开门,说道:朕的确让独孤皇后邀请你了。既然来了,就去后宫,见见朕的独孤皇后吧,独孤皇后平日里无事,也枯寂得很。 遵旨! 柳青禾婀娜身躯退到殿外,便跟着小太监,沿着廊道走去。 皇帝陆乾,忙忙踏过门槛,无视那些下跪行礼的太监,目光深邃,盯着柳青禾的迷人背影,她身上马面裙裙摆摇曳,修长有力的双腿,轻轻朝前行着…… 这幅美丽情景,映在了皇帝黑眸中。 若是当年,你跟了朕,现在的皇后,可就不是独孤皇后了,而是你啊!! 皇帝紧紧握紧拳头,眼睛湿润。 这一刻,皇帝竟有些羡慕宁亲王。 最起码,宁亲王陆向天,曾品过美人芳泽,曾在她身上肆无忌惮的侵略。 当皇帝,有何用 自己这个皇帝,一直都是无精之症,导致这些年,一个子嗣都没。 皇帝陆乾长吁短叹间,瞧见一个甲士沿着广场上的路,朝此跑着,然后急急跪下。 高吼道:陛下,前线密报,说是齐王陆窛,跟燕国主帅秦天仇,有书信往来,言辞谄媚,有通敌之嫌!! 齐王陆窛,跟皇帝是一个爷爷,是皇帝陆乾的堂弟,坐拥藩的‘苍松城’。 而苍松城,则是和燕国占领的凉州,雍州,甘州接壤。 简单来说,燕国要是进攻夏国,自然绕不开齐王陆窛的苍松城! 这个时候,齐王陆窛害怕燕国,跟燕国谄媚示好,倒是十分有可能。 思索半晌… 来啊! 皇帝高吼一声,叫来一名太监。 传朕密旨,速速让人通知陆长安! 若是发现齐王陆窛有通敌之嫌,绝不可放过陆窛,无须奏报,便可斩杀!! 奴遵命——太监起身,着急忙忙地跑去。 皇帝捏拳作响,脑中出现齐王陆窛,和燕国主帅秦天仇两个名字,眸中杀意滚滚! 而且,秦天仇,据说这几年在燕国,战功赫赫,横扫西部十几个小国,那些小国如今都臣服燕国,认燕国女帝慕容蔷薇为主上,愿听燕国女帝慕容蔷薇一切号令! 因此,燕国这几年强大,跟秦天仇,是分不开关系的。 明媚阳光,自竹帘的缝隙,照射进马车中。 燕王殿下,咱们已经到了!外面杜不平的嗓音,钻进陆长安耳中。 昨晚跟秦静怡折腾到半夜,着实有些困,陆长安打了个哈欠睁开眼睛,发现嫂嫂还靠着自己肩膀睡着,面孔白皙,睫毛弯翘狭长,小嘴红润薄嫩。 嫂嫂,该醒醒了!陆长安笑着叫道。 俏首搭在陆长安肩膀的高莹,睫毛轻颤两下,缓缓睁开美眸,发现自己靠在陆长安身侧睡着,她脸上微红,忙忙端正做好:那时候太困了… 嘿嘿,理解,刚刚嫂嫂还说梦话来着呢。陆长安笑眯眯道。 啊这…高莹半张小嘴,然后惊讶问:那…我可说些什么 陆长安眨了眨眼,憋着笑:你说,长安,我喜欢你!嫂嫂想当你的女人。 瞎说! 高莹脸上臊红:我怎么会说这样的话来你啊,可不要再开这样的玩笑。 这的确是陆长安吹牛的! 见她被自己撩逗得脸上通红,陆长安心里暗爽,哈哈一笑,没多言,掀开窗帘,探出头去。 然后,就见外面已是郊外,不远处甲士队伍林立,蒙着油布的火炮,都已经放在车上,每一辆都有八匹马拉着。 一个个甲士,严阵以待。 报—— 禀燕王! 咱们八千多名弟兄,已经集结完毕!! 一个甲胄在身的黑脸小将军,朝下马车的陆长安迎过来,抱拳道。 这个时代的规矩是,若是出征,必先誓师,目的就是鼓舞士气,凝聚人心,激发将士们的斗志。 可此次出征,事出紧急,自然没那么多杀猪砍羊的仪式! 陆长安骑上马,接过杜不平递来的刀,铮的一声,抽出刀来,面向方阵。 弟兄们! 此次出征,咱们不光要拿回属于咱们夏国的雍州,凉州,甘州三城,还要替那些牺牲的弟兄们报仇,此次出征,咱们必胜!! 陆长安高吼声,如雷响彻! 唰! 方阵中的甲士们,高举刀枪,目眦欲裂地齐声震吼:必胜,必胜,杀,杀,杀!! 声破苍穹,震响山野! 骑在马背的陆长安,身影英武,驾马狂奔,用手中的刀,和将士们碰刀,发出叮叮当当的声音,背后披风狂舞,宛如降世战神。 这一幕,坐在马车中的高莹,都瞧在眼里。 她美眸一热,望着陆长安的身影,入了迷,心里暗暗想道,若是陆长安是秦川该有多好…… 想起刚刚陆长安对她说的戏言,她脸上顿时一热!! 这时候,她瞧见,锦衣卫周泰骑马自马车前经过,高吼道: 燕王殿下,陛下有密旨!! 第60章 高莹温柔宛如贤妻,偶遇李芷菲为首的刺客! 明媚阳光下,陆长安牵着马,和周泰并肩而立,自周泰口中得知,苍松城的藩王,齐王陆窛,竟然跟燕军互通书信…… 而且,皇帝的意思是,若是明确发觉齐王陆窛,有谋反的意思,不必奏报,可立刻诛杀! 啧啧,想到,这时候,最先背叛陛下的,却是皇族陆窛。陆长安摇头好笑道。 周泰和陆长安关系匪浅,一起进过青楼,说起话来,自然就随意一些,嘿嘿笑了笑:殿下有所不知啊。最可惜的就是陆窛,有一个貌美的王妃,若是陆窛被杀,怕是齐王妃杨飞燕,就要被牵连一起被杀。 这倒是! 夏国民间,有这么一句话‘平生不见杨飞燕,阅尽美女也枉然’! 而且,苍松城路途遥远,连原主都未曾见过杨飞燕长个什么模样。 陆长安倒是有些好奇了,不过幸好,这西征前往苍松城,肯定是有机会一睹杨飞燕的倾国容颜! 啧啧,若是可以的话,本王真想当一回曹贼啊。 这时候。 身侧,周泰朝此抱拳道:嘿嘿,殿下啊,这次借给你传话之机,在下顺便祝您旗开得胜,马到成功。回来,在下还希望你能带在下去逛青楼呢! 虽然,周泰后面的话有些不正经,可陆长安知道,这是期望自己活着回来呢,毕竟,在他们的刻板印象中,燕国军队悍不畏死,强得可怕! 和燕国军队对阵的将军,就拿秦川来说,都没能活着回来。 当然! 陆长安拍了拍周泰肩膀:多谢,周大哥这些日的保护。对了周大哥,陆昭霖麻烦您给我盯紧些,莫让他欺负食为天的白芷惜。 周大哥,殿下堂堂燕王,地位何其尊贵,竟然如此称呼自己,周泰感动不已,眼中含泪,哈哈一笑:殿下,这点小事您放心吧!您是真性情的男人,敢玩敢干,不正经起来跟我老周一样,嘿嘿,可正经起来,不输任何人。我老周没佩服过几个人,您是其中一个!! 靠,这他妈是夸我,还是损我呢啊 陆长安哈哈一笑,友善地给周泰胸口一拳:哈哈,好啦,等我回来,咱们再好好聊聊。 说完! 陆长安朝身后那些小将军,高吼道:全体,出征!!! 是! 弟兄们,出征!! 弟兄们列着队,簇拥着一辆辆、装载火炮,和弹药的平板车,沿着小路路,朝西面行着。 在这绿草茵茵的郊外,队伍宛如天地间的长龙…… 陆长安刚上马车坐在高莹对面,对面高莹美眸望来:你跟周泰,都说些了什么说那么久周泰那人,不是什么正经人,你最好除了公务,少跟他往来。 陆长安坐稳,马车跟着前行,而且掀开窗帘,还能瞧见周泰立在那,跟自己挥手。 陆长安朝外面挥了挥手,才放下车帘,望着对面玉面美丽的美人,笑呵呵道:嫂嫂,这话是何意周泰如何不正经 高莹幽叹一声道:满朝文武,谁不知道周泰喜欢逛青楼。皇帝只不过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罢了。我是怕他,把你往青楼带。 这话说的,又不是没跟他一起去过! 想起春香楼中,那个喜欢穿白裙,飘飘如仙的李芷菲,陆长安有些心猿意马,这次出征,都没跟李芷菲说…… 并非不想跟她说,而是李芷菲身份有些复杂,她是燕国曼陀门的门主,虽然自己跟她有过几次肌肤之亲,可是这都改变不了她忠于燕国的想法。 说到底,自己的目的,和她的目的,是相悖的! 她是希望燕国好! 而自己,则是希望夏国好!! 跟你说话呢,可记住了对面高莹,玉面有些严肃,美眸娇瞪。 嘿嘿,记住了!陆长安笑了笑,自行囊中掏出手机,这出征,不光手机带着了,连太阳能充电宝,都是带着的。 打开手机,放着音乐《虞姬叹》,看着手机里,秦静怡,李芷菲,还有白芷惜的照片…… 秦静怡的照片,是昨晚她在自己怀里睡着,自己偷偷拍的。 长枪策马平天下,此番诀别却为难…歌词优美,颇有意境…… 对面高莹惊奇说道:这难道就是静怡说的那部手机 嘿嘿,是啊!陆长安笑了笑,打开相机,将高莹美丽、惊讶的表情拍进手机里。 然后朝对面高莹身侧一坐,将手机递给高莹。 嫂嫂您瞧,还能将你的样子拍下来呢,瞧,双指扩张,便是放大!陆长安笑眯眯道。 真是新鲜! 高莹如获至宝地接过手机,目露欣喜,脸上露出笑容,学着陆长安的手法,晶莹玉指在屏幕上滑着。 瞧着一身素裙的高莹,手里拿着手机在那玩,陆长安微微一笑,然后简单教了下高莹如何拍照,就说道:嫂嫂玩着吧,我眯一会。 嗯! 高莹轻轻点头,目光含笑盯着屏幕,顾不上和陆长安多言,连陆长安脑袋靠在她肩膀,她都没有太多排斥…… 嗅着眼前清香,瞧着高莹侧脸完美轮廓,陆长安暗暗道,这样的美人,要是我陆长安的,该有多好啊,肌肤又白,脸蛋又美。 想着,想着…… 陆长安眼皮有些沉重,就这样靠着高莹肩膀,迷迷糊糊睡着了。 半晌! 听到手机里传来一阵女人销魂的嗓音:啊,呀,雅蠛蝶,雅蠛蝶……虽然外放声音不大,但足够陆长安听到。 当即是高莹惊慌嗓音:啊,长安…这是,这是 显然,是高莹打开了小视频。 陆长安一惊,睁开眼来,就见高莹脸上臊红,忙将手机朝此递来。 陆长安憋着笑,正要接过…… 有刺客!! 保护燕王—— 唰! 登时外面杜不平高吼。 陆长安微微一惊,掀开车帘,就见外面半人高的草中,窜出十几名黑衣人,各个手持长剑朝自己乘坐的马车而来…… 其中,还有一个白裙女子,如下凡仙子一样,双足踩着摇曳的草,身影轻盈踏空而来。 是李芷菲!! 生怕他们刺杀自己,会伤到车里的高莹,陆长安顾不上管那正啊啊响彻销魂叫声的手机。 嫂嫂,不要出去!! 跟高莹说了一句,陆长安忙忙窜出马车,高莹机,脸上羞红,艳丽无限,美眸慌乱:可这,可这…不对,长安,快进来,外面危险!!! 陆长安没理会马车中的高莹,目光扫视不远处的黑衣人,高吼道:我就是陆长安,有本事就他娘的来啊。弟兄们,除了那个白裙女子,其他的一个不留—— 是!!! 弟兄们,保护燕王—— 甲士们迅速出动,拔刀声,不绝于耳! 第61章 和李仙子借一步说话,温馨相处解开误会! 十几名黑衣人,在地上跑着,扬起阵阵尘烟。 一袭白裙的李芷菲,双足踏空,裙摆飘逸,青丝乱舞,连一张绝世容颜,都被白色面纱遮掩,宛如美丽的白裙仙子。 神机营中,自然有弓弩兵。 他们见白裙女子带着那些黑衣人,朝此杀来,手握弓弩的甲士们,听从号令,迅速列阵,挡在陆长安面前…… 杀掉陆长安!对面,为首的一名黑衣人喊着,嗓音让陆长安非常熟悉,竟然是章峰! 陆长安和章峰,也算是老熟人了。 正是那章峰,曾经在京都和陆昭霖密谋,多次想杀自己,没想到这次竟然出征路上遇到了。 章峰是吧 哼! 这回,老子看你朝哪跑! 你们,真当我这些弟兄,是摆设嘛 陆长安恼怒:弟兄们,对准了那些男刺客给老子射。那白裙女子,留给老子来! 是! 嗖嗖嗖!! 一道道箭矢,宛如密密麻麻的蝗虫,朝那些黑衣人射去。 饶是那些黑衣人,武艺高超,挥舞手中长剑,砸掉一些朝他们迎面而去的箭矢,可还是有人不慎中箭!! 啊! 砰! 顿时,一些人中间倒地,发出阵阵惨嚎。 弟兄们,随我冲!!杜不平勇猛无比,生怕有人伤着陆长安,他带着数百名甲士,举着长刀,朝那黑衣人们而去。 霎时,和黑衣人混战在一起,尘土四起,喊杀声连绵不止。 甲士们,可都是经过严格训练的,说白了,都是为了如何杀人而训练。 再加上浑身都是甲衣,那些刺客手中长剑刺砍他们,剑和甲衣相触,除了砍出一些火花出来,根本伤不到甲士。 一阵叮当作响,一些刺客,已经被制服,倒在血泊中,或被多名甲士按住。 而这时候,陆长安瞧见李芷菲自天而落,正要举起长剑,跟甲士们厮杀在一起。 可无论是李芷菲伤了这些弟兄,亦或是这些弟兄伤了我李芷菲,都不是陆长安想看到的。 弟兄们,都退后,白裙女子交给我!! 锵! 一声脆鸣—— 陆长安高吼一声,便自腰间拔出长刀,朝李芷菲冲去。 唰! 李芷菲目光透过人群缝隙,朝此瞧来,见陆长安拔刀朝她而去,她美眸噙泪,整个人都怔住了。 她不相信,陆长安竟然会想杀她! 微风卷起她的面纱,挺翘瑶鼻,樱桃小嘴,俏丽下巴,都堪称绝美无瑕。 这一幕,让周围围拢她的甲士们都瞧得呆住,他们忙给冲过来的陆长安让路。 而就当李芷菲,和陆长安对视间,陆长安举着刀,已经到了她面前,刀尖将要贯穿李芷菲白嫩脖颈的时候,猛然停住了…… 唰! 两人相视着。 李芷菲眼圈通红,美眸幽怨,青丝在绝丽面孔前乱摇,异常美丽:陆长安,你为何还不动手! 陆长安知道,凭李芷菲的身手,自己绝不是李芷菲的对手。 刚刚明显李芷菲也不想杀自己,否则,自己哪来的机会用刀指着她呢 借一步说话吧!陆长安收起刀来,朝十几步外半人高的草丛努嘴:咱们就去前面说话。 李芷菲没多言,将长剑插进手中剑鞘,就转身走去,李长安紧随其后。 刚走两步,霍康问道:燕王,这些人,怎么处置 陆长安回眸,只见章峰跪在地上,被一些甲士用刀指着,其他黑衣人更是被甲士们控制住。 陆长安眼睛一眯,跟霍康说道:这些刺客,全砍了吧。 你! 章峰自然不知陆长安跟李芷菲是什么关系,恼怒狂道:陆长安,你为何只杀我们 陆长安嘴角微微勾起:因为,你们是男人! 噗嗤! 霍康,杜不平,和一些甲士,都憋着笑。 还有章峰,昔日在宁王府,你假扮老头,虽说样子现在改变了,可嗓音你以为老子听不出陆长安怒道。 唰! 章峰面孔苍白。 砍了!陆长安震吼一声吼,便不再搭理章峰,跟着前面白裙身影,朝那草丛中而去。 是!将士们应声,跟着咔嚓数声,身后便有重物滚落的声音,吓得不远处马车内的高莹惊叫一声…… 估计,高莹全程都瞧着这一幕的。 这事闹的,竟然让嫂嫂受惊了,等会再安慰安慰她吧。 陆长安目光瞧着前面李芷菲美丽身影,跟着她走了一段距离,李芷菲停下。 你都带兵出征了,你还想说些什么李芷菲及臀长发乱舞,光是背影,都十分让人着迷。 咕噜! 陆长安咽了咽口水,来到李芷菲身后,一股幽香钻进鼻孔,陆长安顺势环住她细腰。 有些话,等会再说吧,娘子,我好想你。陆长安下巴搭在李芷菲肩膀,瞧着她的桃腮。李芷菲脸上唰地一红,侧眸瞧来,眸中蒙上泪雾:除了睡,你还能有些正事嘛明明答应过我,而你呢,却…… 说着,她银牙一咬,退后一步,急急抽出长剑,便将长剑搭在陆长安肩膀。 陆长安! 你信不信,我真杀了你 闻言! 陆长安瞧着她冷艳绝世的容颜,苦苦一笑: 当然信! 你现在就可以杀。 可是,你可曾为我想过我他妈是燕王啊,不是皇帝!皇帝让我出征,我能有什么办法!难道我要抗旨 想杀我是吧 来! 陆长安双指夹住剑芒,对准自己的胸口:奔这里捅,朝我的心一捅,我的性命,你得了! 说完,暗哼道,若是不捅,等会我就捅你几百下! 李芷菲:…… 李芷菲拿着剑的手,颤抖着,自然是舍不得捅下这一剑。 李芷菲清泪流淌,美丽素面缓和了些,迟疑一下问道:陆长安。你…你当真,不是真心想出征的 你这不废话嘛! 陆长安恼怒道:谁没事想出征我在京都,去军器局做事,没事还能去春香楼,找你玩玩多爽我闲的啊,跑去打仗还他娘不是皇帝点名要我去! 李芷菲闻言,玉面一红。 少说这些! 谁…谁要跟你玩了!说着,她面孔望向望向别处。 她脸孔前,虽有白色面纱遮掩,可那绝世玉颜,还是隐隐约约能瞧见。 陆长安瞧得愣神,刚刚还恼怒的表情,顿时舒展开,嘿嘿一笑,环住她细腰,嗓音温柔道: 娘子,话说开了,咱们误会也就解开了。既然你来都来了,我将你裙带也解开吧,咱们顺便在这里来一次吧 说话间,陆长安上前一步,单臂环住她细腰,拉开李芷菲细腰前的裙带,白裙顿时松散开来…… 李芷菲:…… 第62章 陆长安,你又骗我! 马车中高莹紧握着手机,甚至害怕别人听到手机里的声音,忙将手机塞进裙袖中,捂得严严实实。 可是即便如此,手机中女子销魂的嗓音,还是遮掩不住。 同时,高莹有些好奇陆长安怎么那么久没回来,于是掀开车帘,眯着俏目瞧去—— 唰! 瞧见的一幕,让高莹非常震惊。 视线中。 那明媚的阳光下,陆长安正和那白裙女子紧紧相拥,朝草丛中倒下,而那些瞧着这一幕的甲士,和将军们,则是装作没瞧见,一个个都憋着笑。 顿时! 弄明白情况后。 高莹忙红着脸放下车帘,紧咬一下红唇,心里羞恼无比,陆长安,没想到你竟然和这白裙女子有染,难怪你不想杀她…… 嘶! 你这人,可是真是…嗯!! 阳光明媚,微风轻吹,那半人高的青草,随风摇曳,发出的沙沙声,和草丛中的嘤咛声相融。 良久! 陆长安脑袋,依偎在白裙凌乱的李芷菲怀里,嗅着她身上清香,然后,长舒一口气,跟李芷菲说,国家大事,非自己能够左右的。 李芷菲桃颊余霞消,俏额有些晶莹细汗,宛如染了春露的梨花,异常迷人。垂首望来,嗓音温柔道:既然如此,那此次,你可是主帅你可是想对燕国不轨 娘子,你这话是何意 我是主帅不假,但是你让我如何做呢我总不能故意让这些弟兄去送死,故意输给你们燕国吧 陆长安苦笑道:娘子,若是你让我这么做,那便是我陆长安看错了。而如果我陆长安这么做,那便是天下人,看错了我陆长安。 霎时! 此言一出,李芷菲有些恼意。 你说的什么话 谁曾让你这么做了 李芷菲委屈,玉拳轻捶一下陆长安的胸膛,脸上通红如血,轻轻道:你这人,我都给你好些次了,你怎能如此想我 美丽如仙子的李芷菲,说出这般软弱可欺之言,无论是声音和她那表情,都让陆长安一呆。 若是说起来,李芷菲是那种气质高贵,看着就是拒人于千里之外,高不可攀的女神级别的。 想不到,在自己面前,竟然也有这么一面! 啧啧啧! 真是反差巨大啊! 不过我喜欢—— 陆长安起身,整理一下露出胸肌的锦袍,吧唧一下,在在她樱唇啄了一口,嘿嘿笑道:了解。既然娘子不是这么想的,我非常高兴。娘子,照我看来,这些国事你别管了,待我出征归来,咱们就归隐山林! 不管怎么说,先稳住她才是真的! 李芷菲轻轻嗯了一声,有着发香的俏首,依偎在陆长安怀中:相公。你真肯放弃你的王妃秦静怡,跟我归隐嘛 你可真是狐猸子啊! 竟然让我放弃我的宝贝秦静怡 陆长安有些不乐意,但此刻若是不顺着她说,定会惹恼她。 哈哈,那肯定的嘛! 在我眼里,只有你一个,你是排第一的! 陆长安说完,心里忙忙忏悔,静怡啊静怡,相公对不起你,相公这是善意的谎言,你放心,在相公心里,你也是第一。 不管了,都是并列第一! 李芷菲听得一喜,唇角微扬,笑容妩媚,看陆长安的眼神都多了一种说不出的温柔,晶莹白嫩的素手主动帮陆长安整理锦袍,还帮陆长安穿戴甲衣。 那相公,我等你出征回来…李芷菲眸中含情,深情地望来:我李芷菲很自私,我也不怕别人说我是狐狸精。我只想一个人拥有你。 见陆长安眼眸瞧着她裙摆中的修长玉腿,她脸上即便是桃红,但还是故作没瞧见,宛如贤惠的妻子,伺候陆长安穿戴盔甲。 瞧着眼前艳压四方的美丽容颜。 咕噜! 陆长安咽了咽口水,若你是狐狸精,那便是极品狐狸精了,身段完美,连脸蛋都这么完美,别说是我陆长安了,怕是坐怀不乱的柳下惠见到你,都得屈服啊! 娘子,不说了,弟兄们都在等着我呢——陆长安站起身来笑着道。 相公且去!斜坐在草中,长腿伸展、一身白裙的李芷菲仰起素面说道,同时,素手梳理着有些凌乱的青丝,一颦一笑,彰显万千妩媚…… 不行! 得赶紧走,要不然,自己非得再来一次不可! 陆长安艰难收回目光,让她暂时别现身,然后就朝不远处的队伍而去。 而杜不平,和霍康,以及那些小将军都憋着笑。 咳咳! 本王,刚刚审问了一下那个女刺客,然后,被我解决了,还用刀捅了不少下呢。陆长安脸色有些不自然,将长刀朝刀鞘一插:咱们继续出征!! 是!瞧见陆长安一脸唇印,他们憋笑的同时,还不敢提醒,心里暗道,怕是不是用刀捅的吧…… 陆长安上了马车,瞧见高莹还捂着发出啊啊叫的手机,陆长安一呆,哈哈一笑,自她手中拿过手机,这才关上。 然后,瞧见一脸红润的高莹,朝此瞪来一眼,便望向别处不语,即便行了一段路,高莹还是不发一语。 嫂嫂啊,你生个什么气呢陆长安奇怪道。 我生什么气,你自己心里没点数高莹恼怒瞪来:陆长安,我问你,你和那白裙女刺客,到底是何关系 一脸唇印的陆长安,一脸正派道:没什么关系啊,就敌我关系这么简单。嫂嫂,我和那个女刺客非常纯洁的,比泉水还纯洁…… 瞧着他脸上的唇印,高莹实在忍不住了。 我呸! 陆长安!! 你当我是三岁小孩呢 刚刚你们明明抱在一块了,你再瞧瞧,你满脸的唇印!!说完,高莹狠狠剜来一眼,便偏过头去。 陆长安:…… 对着手机照了一下,果然脸上七八道唇印,陆长安愕然无比,我靠,竟然还留下证据了,简直太失败了。 哦,刚刚我和她撕打在一起,不小心留下的。陆长安嘿嘿笑道。 见陆长安不正经,又不愿说实话,高莹摇头轻叹,幽幽道:陆长安,你本事通天,见识过人。又是燕王,日后不可能就秦静怡一个,但我只请你莫要辜负秦静怡,否则,我和静怡,绝对不会放过你。 说话的时候,不知是刚刚手机里声音的缘故,还是高莹瞧见了自己和李芷菲做些什么,此刻高莹脸上红得都能捏出水来…… 嗯不对……你是不是吃醋了陆长安惊道。 高莹:…… 谁,谁吃醋了高莹脸上涨红,嗓音颤抖。 话刚一出口,马车颠簸一下,她啊的一声惊叫,身子直朝对面的陆长安扑来,陆长安一惊,双手忙伸出: 小心!! 啊嫂嫂,你身上带的什么—— 霎时! 马车中…响彻高莹惊叫:啊,陆长安,我杀了你!!! 杜不平,霍康,快保护本王!!陆长安嗓音凄惨。 外面骑马的杜不平,和霍康对视一眼,哈哈一笑,他们道:燕王殿下,刺客皆被制服。咱们没瞧见刺客啊,恕难从命… 是啊殿下,咱没瞧见啊! 咣当,咣当! 马车中闹的厉害,陆长安啊声惊叫,一声高过一声…… 唰! 凝立在草中的李芷菲,白裙飘飘,美眸凝视远处陆长安的队伍,她朝前轻走两步,不知是牵扯到何处痛楚,秀眉紧蹙在一起。 不对劲! 为何觉得他又骗了我一次 李芷菲艳丽红唇张张合合,自语喃喃道:他既然想跟我隐居山林,为何他现在不能放弃目前拥有非得西征归来 顿时,李芷菲眸中噙泪,捏紧玉拳:陆长安,你又骗我! 第63章 高莹生气,后果严重! 晃动的马车中,仰躺在座位的陆长安,被高莹丰腴的身躯压着,他除了满脸的唇印、巴掌印,连头发都被高莹挠得很鸡窝一样,有些狼狈。 可是,两人的姿势很是暧昧,陆长安脸上,都能感受到来自高莹的鼻息吹打。 这一刻陆长安总算明白何谓‘吐气如兰’了,眼前高莹呼出的气息,都有一种淡淡的清香。 眼前压着自己的高莹面红耳赤,美眸娇瞪:说!还敢不敢放肆了! 陆长安:…… 这还怪我了 刚刚不是你投怀送抱的嘛! 咳咳,真不是故意的,你朝我扑来,我那完全是下意识动作啊。 陆长安咧嘴一笑:不过,我喜欢这样的姿势! 唰! 高莹一呆,冷静下来,发觉两人的姿势的确太过亲密,顿时本就脸上嫣红的她,这回连耳垂都开始发红,忙挣扎两下起身。 端庄坐稳后,高莹俏脸偏向一旁,再也不说话,然后竟然掩鼻哭泣起来,似乎刚刚陆长安的无意之举,让她非常羞愤。 哎 陆长安起身,忙道:您怎还哭了呢都说了,我不是故意的。 高莹眼角噙泪朝此斜瞪,瘪着小嘴,带着哭腔道:陆长安,你脸皮可真是堪比城墙。你让我如何对得起当年拜过堂的相公 说完,掩着小嘴,垂着俏脑袋,发出呜声哭泣…… 陆长安:…… 瞧此一幕,陆长安好笑,想要安慰她一下:不是,嫂嫂…… 别叫我嫂嫂! 别和我说话—— 高莹猛地抬头,情绪非常激动,泪目朝此娇瞪,似乎陆长安此刻提及嫂嫂二字,似乎更让她觉得自己罪孽深重,尤其是刚刚和陆长安发生不雅之举后,她对这称呼,非常敏感。 得! 这下嫂嫂也不让叫了。 可我直接叫你高莹,也不得体啊! 陆长安摇头一笑,只能老老实实的闭嘴,不再和高莹多言。 此行目的地是苍松城,预计路程需要十几日。 路上,高莹似乎跟陆长安怄气一样,无论陆长安说什么,她都不再搭理,如问她是饥是渴,她都用摇头或者点头回应陆长安,表情很是冷漠。 一连三日,都是如此! 这三日中,白日行军,晚上则是安营扎寨歇息。 高莹自然是自己住一个帐篷,连饭食,都是陆长安亲自送给高莹,并且一到晚上,谁都不允许靠近高莹帐篷半步。 这也是陆长安特地下的命令,目的就是为高莹的名节着想。 第五日,经过几日的行军,连陆长安都有些疲惫,于是次日一早,延缓一个时辰拔营,让将士们准备一下物资,再出发。 一个时辰,也就是两个小时时间,足够将士们做很多事情,如准备马草什么的。 而且驻扎的这个地方,是一个小镇的郊外,杂草茂盛,远处便是房屋错落排列的小镇。 陆长安和一些啃着馒头喝着粥的将士们,有说有笑的,听霍康说,不远处那个小镇,是燕栖镇,当年秦川秦将军,就曾路过这里,在此安营扎寨。 秦将军在哪扎营,这不是什么秘密,按照朝廷的规矩,行军路线,在哪安营扎寨,都会被记录,并且会尽快报给京都朝廷。 连自己这神机营在哪驻扎,都会每天有专人报给朝廷,让朝廷知道确切位置。 陆长安笑了笑:这么说,咱们走了一回,当年我大舅哥秦将军走过的路啊。 霍康摇头苦笑:只可惜啊,当年秦将军,踏上的是一条不归路啊!自出征后,人也失踪了,就再也没回来。独留夫人守寡好几年。 杜不平感叹一声道:听说,当年,秦将军还去那燕栖镇逛了逛呢,甚至买了些牲畜,让将士们都开开荤。秦将军,是个好将军啊。 这话说来,周围将士们,一个个都表情动容。 他们对几年前,秦将军西征一事,记忆犹新,因为那一战太过惨烈,十来万将士,都被打散了,死伤不计其数。 尤其是,让他们引以为傲,百战百胜的秦川秦将军,如人间蒸发一样,生不见人,死不见尸! 听他们说起秦将军,陆长安仰面将碗里的粥喝尽,目光望向不远处那个白色帐篷,那帐篷里,便住着秦将军当年拜过堂的娘子高莹。 让炊事营准备了一下后,陆长安端着早膳,朝那好几日都不曾搭理自己的高莹帐篷走去。 嫂嫂,我给您送早膳来了! 陆长安端着托盘,来到帐篷门前:听说,不远处就是燕栖镇,当年秦川将军,还曾去过呢,是买些牲畜犒劳一下将士们,我也打算带人去呢,嫂嫂去不去 这话说来,里面没有任何回应。 陆长安苦苦一笑,便将放置粥碗和馒头的托盘放下。 让陆长安没有想到的是,刚走没几步,就听帐篷里高莹嗓音道:你端进来吧。 唰! 陆长安眼睛一亮,嫂嫂竟然破天荒的开口跟自己说话了。 嘿嘿,这就来! 陆长安忙弯腰将托盘端起,然后掀开帐帘,就见里面高莹盘腿坐在木几前发呆。 身上是一袭粉红速素裙,发髻高盘,白皙的面孔,表情冷淡,美眸微垂着。 嫂嫂,发什么呆呢陆长安笑道。 这话问出,高莹没有搭理。 陆长安也习惯了她这种态度,默默地将托盘放在木几上,眸光顺势一扫,就见帐篷的木架上,搭着高莹的衣裙,和贴身衣物。 军营就她一个女儿家,她自然是不好意思将这些衣物放外面晾晒,只能洗过后,挂在营帐中,任衣物自行晾干。 那木架上的红肚兜,和红亵裤,颜色鲜艳,陆长安短暂地看了一眼,就听高莹嗓音呵斥:看什么看 收回目光,望向高莹,见她红着脸瞪着自己。 陆长安咧嘴一笑:嫂嫂,还在为前几日的事生气呢啊这样吧,我给您道歉,对不起,那是我陆长安的不是…是我不小心摸……咳咳咳,总之就是我不对啦。 高莹似乎不想在这个事情上多言,表情淡若止水,十分平静,拿起馒头,轻咬一口,然后优雅地端起粥碗喝了一口。 半晌。 陆长安,我想跟你去燕栖镇瞧瞧!我不想放过任何秦川可能出现的地方。高莹眼圈通红,素手紧握着馒头,那白面白头,都被她捏得变形。 陆长安笑了笑,朝她睡过的地铺上一坐:那您快吃,吃完我就带您前去。 高莹没说话,继续用早膳。 她不说话,陆长安又不好说什么,就这么地看着她用膳。 还别说,高莹本就出身名门,这用膳动作都十分优雅,当初她跟自己,还有娘亲,以及秦静怡一桌用膳的时候,自己还没注意到。 这静静地看着,陆长安觉得非常有美感,食物将她桃腮撑得鼓鼓的,红唇小嘴轻轻咀嚼着,一点吧唧声都没有,高贵优雅,端庄美丽。 陆长安瞧得呆住。 真不知,这样的美人,这些年是怎么过的! 当年,刚拜完堂,还没成亲,相公就出征了…… 在这安静的气氛中,陆长安不合时宜地问出了一句非常犀利的话:嘿嘿,嫂嫂,这些年来,你有没有想过男女之事啊 问完陆长安才后悔,我靠,好些年她都没理自己,自己怎么能问出这样的话! 第64章 夫人,你快进后院! 正当陆长安懊悔自己心直口快的时候,就见高莹美眸朝此一瞪,然后垂首道:我对那些事,一点兴趣都没有。 说着,端起粥碗,继续用膳。 既然开口说话,没生气,那就好办,陆长安笑呵呵道:可是那日,我和娘亲说话的时候,我为何听见你问秦静怡,我有没有跟她圆房 唰! 高莹侧脸微微一红,艳丽迷人:我…我那仅仅是好奇而已,因为秦静怡跟我说过你们的事情。 那你还说没想过。陆长安好笑,小声地自言自语。 虽然很小声,可还是被高莹听见了,忙忙朝此瞪来,又羞又恼道:呸,陆长安,你休要再跟我胡言。否则别怪我不客气。 话不投机,半句多! 好啦,知道了,知道了!陆长安很识相地赶紧起身:您先吃吧,我在外面等您。 刚走两步。 高莹温柔的嗓音:陆长安… 啊陆长安回眸看向她。 她微垂眼帘。 你身上的衣服都有味道了! 没事的时候,脱下来,我帮你洗。高莹抬眸瞪来:这没女人照顾,你瞧你邋遢成什么样了。 她严厉的语气,说出了让人心暖的话。 陆长安:…… 陆长安有些感动,自己身上黑袍,还是出征那天穿的,这几日闲费事就没穿上甲衣,而且黑袍上,都有泥浆和汗水干涸后的脏污。 有味道 陆长安朝自己身上的黑袍闻了闻,确实有些味道,便笑呵呵地望着高莹:那裤衩… 何须明说都脱来就是!高莹恼怒道:再敢多言,把你嘴巴缝上。我是姐姐照顾弟弟那样照顾你,是看在秦静怡面子上的。 我靠! 以前没看出来她这么凶啊! 不过也是,高莹的确比自己年长几岁,用她的话说,是姐姐照顾弟弟那样照顾,倒也没什么问题。 陆长安回去换了身干净的青袍,然后抱着脏袍子,再来到这里。 只见高莹已经用完膳,在木几前立起那傲人的身段,红润朝地铺努了努:将那些放那吧,我得空就洗。这去燕栖城,我还有一件重要的事要做! 陆长安嘿嘿一笑,道了声是,便将脏袍子,放在地铺,望着跟大姐姐一样的高莹:那嫂嫂,你说的事,是何事 高莹眼圈一红,诱人的红唇轻启道:我想找人,根据我的口述,给秦川画一张画像。这样找他的时候,能方便些。 这点,陆长安能理解。 这时代,就算是名人,别人也多是只知名字,却不知长个什么模样。 见高莹的表情,陆长安有些同情,但仔细揣摩一下,她和秦川根本就没什么感情,说白了,她和秦川见面次数,怕是都没自己和她多呢。 估计,她想找到秦川,更多的是一种不甘心。毕竟名义上是秦川娘子,可秦川生不见人死不见尸,这给谁,怕是谁都不甘心。 燕栖镇,距离这里不远,步行也就半刻钟的时辰。 带高莹进小镇,杜不平,和霍康,还带着一些甲士,紧随着保护陆长安的安全。 到了镇上。 进了一家书画铺。 高莹口述了一下,那须发皆白的老者,便提笔在宣纸上,画着秦川的画像。 只不过,画像还需要时间。 陆长安便跟老者问了一下哪里有卖牲畜、卖肉的,然后得知具体位置后,就跟高莹道:嘿嘿,嫂嫂啊,我先带人去置办一些食材,等会来接您。 正好不远,就在对面不远处。 不过,听陆长安喊高莹嫂嫂,老者眼皮一挑,朝此看了一眼。 嗯! 高莹点头回应陆长安,美眸却一直盯着宣纸,生怕老者画错,提醒道:老先生,他眉毛粗一些,浓一些。 见高莹聚精会神,陆长安便没多说话打搅她思绪,有些佩服她的执着,然后就出了铺子,带着铺子门前的陆长安离开…… 待陆长安一走。 老者边画着画像,边笑道:刚刚你们进门,看刚刚那个公子英俊魁梧,而您貌美如花,老朽还觉得你们非常般配,真是没想到您竟然是他嫂子。 般配 高莹脸上烧红,解释道:他是燕王,陆长安! 啊老者惊讶:那画上的人…… 秦川,秦将军,我夫君!高莹轻轻说道:让您画出来,我是想找到他。 燕王陆长安,以及秦将军,大夏如今无人不知,无人不晓。 闻言,老者又是震惊一次!! 画了半晌,老者无意间抬眸,见高莹神情落寞,不知她在想些什么,老者叹了一声道:夫人。老朽活了大半辈子了,也就不怕事了。有话也就直说了。秦川秦将军,怕是凶多吉少,您又那么年轻貌美,若是不改嫁,这辈子怕是就耽误了啊。 这话,高莹不知从不同的嘴巴中听过多少次了,这回,连高莹自己都有些犹豫,难道,自己非要改嫁不可嘛 老头,来两张字,百年好合,白头偕老! 这时候,进来一个已经喝醉的锦袍公子,不光脸红脖子粗的,连态度都非常跋扈。 他带着几名小斯进来。 而老者见到这个锦袍公子的时候,慵懒地应了一声,甚至还暗暗白了锦袍公子一眼。 夫人,你快进后院!老者凑过来跟高莹道。 高莹奇怪道:为何 老者轻轻道:此人是咱们镇上的恶霸,名叫高虎,欺男霸女无恶不作。过几日他要成亲,而新娘就是抢的别人的娘子,还将人家丈夫给关押起来了威胁。快进后院吧,免得他对你有非分之想。 高莹美眸圆睁,朝锦袍公子一瞧,目光刚好和锦袍公子撞到一起。 唰! 见高莹不光肤白貌美,连身段都非常迷人,胸口沉甸甸的欲要撑衣而出,细腰,半月臀…… 嘿嘿嘿,小娘子,有没有兴趣,当本公子的小妾啊高虎朝此走过来,满脸淫笑:如此一来,刚好和我那美妻,凑成一对。 高莹吓了一跳,下意识朝老者身后一躲,美眸锐利,瞪着他道:你休要胡来! 唰! 老者横臂阻拦! 可能是燕王和秦将军的名气,让老者底气十足。 苍老声音,说出硬气的话: 高公子,这位姑娘你碰不得,他是秦川秦将军的妻子,燕王的兄嫂! 高虎瞧着高莹,眼睛发亮,恨不得现在就将高莹身上裙子扒掉,将她狠狠压在榻上。 而听到老者这话,锦袍公子借着酒劲怒道:屁话,在这燕栖镇,就是我的地盘,碰不碰得,我高虎说了算,给我闪开—— 说着,已经醉酒的高虎,一把推开老者导致老者一个踉跄差点摔倒,然后朝高莹走去。 啊! 书画铺中,高莹嗓音尖叫…… 第65章 关键时刻,救下高莹! 高莹的嗓音非常突兀,带着甲士顺着书画铺门前的路,由南朝北面走了一段距离的陆长安,回眸一瞧,就见书画铺前,聚集了一些百姓。 百姓们朝里面指指点点的。 陆长安皱眉,一下子就联想到高莹,是不是遇到什么麻烦了。 见书画铺前,连个甲士都没有,陆长安有些无奈,这他娘的,本王要来,你们还都他娘跟来了 想着没好气地看了看霍康,和杜不平一眼,两人也意识到了这个问题,于是脸色都有些愧赧,不看直视陆长安的眼神。 就在这时候,那书画铺的老者,忙忙自书画铺中走出,挤出人群,朝此高喊道: 燕王殿下,快来,要出事了!! 这话一出,陆长安愕然,然后猛一挥手,忙忙带着霍康,和杜不平等一些甲士,朝书画铺冲过去。 书画铺门前的百姓们,也都忙忙给陆长安等人让开路来,而进了书画铺,陆长安就听到书画铺后院,高莹惊叫。 你别过来,你别过来!!高莹的嗓音非常惊恐。 然后是男子的嗓音:嘿嘿,美人,野性十足啊,若是到了榻上,保准你乖得跟个母猫一样。别躲,别躲,老子在这里就给你办了,保准你舒舒服服的。 唰! 光听后院的动静,陆长安顿时就明白怎么回事,显然是有人觊觎高莹的美色,想对高莹不轨! 就离开一会,就有人骚扰嫂嫂,幸亏自己还没走远,陆长安紧握拳头,眼睛一眯,就朝后院走去。 身后,老者嗓音忙忙道:燕王,您快些,里面那是咱们镇上的恶霸高虎! 管他高虎矮虎,老子打的就是老虎! 来到土墙而围的后院,瞧见院中,除了追逐高莹的高虎,还有一些高虎的随从。 那些随从见陆长安身后那些人,都是抽出长刀,身穿甲胄的兵士,一个个皆是吓傻了———这见到全副武装的甲士,不亚于前世一些坏人,突然见到一些端着步枪身穿迷彩服的人。 瞧见高莹被那高虎追着,陆长安恼怒无比,目光横扫那些随从: 都他娘跪下!! 霎时! 那些随从,吓得忙忙跪地,不敢吭声。 被锦袍公子高虎追着的高莹,花容失色,沿着院子转圈跑着,口中啊啊惊叫,甚至早已吓得嗓音都出现了哭腔。 当瞧见了陆长安来了,高莹心中惧意顿时烟消云散,面露欣喜,美眸噙泪,朝此跑过来,胸口颤颤,弧线美妙…… 长安!!可能高莹是真被吓到了。 迎面跑来的高莹,凄呼一声后,忙忙朝陆长安怀里一扑,撞在陆长安怀里,她素手紧紧抓着陆长安的衣服,一刻也不敢松开。 一阵香风入鼻,陆长安顺势环住高莹的细腰,身躯紧贴,都能感觉到高莹身躯瑟瑟发抖。 高莹梨花带雨的素面仰起,说道:长安,我…我害怕! 陆长安瞪了眼那呆住的高虎,然后和高莹泪眼对视,宽慰一笑,温柔道:嘿嘿,嫂嫂,没事了。是我的不是,离开这里的时候,都没有安排人保护你。 瞧见高莹清泪汪汪,陆长安心疼不已,实则也早已拿高莹当亲人。 说完! 陆长安笑容褪去,自高莹脸上移开目光,猛地朝一脸呆滞的高虎刺去。 你们,你们是谁啊而高虎身子歪歪扭扭,立都有些立不稳,摇摇欲坠,嗓音醉意明显。 你爹! 陆长安说完,将高莹拉到身后,猛地冲上前,抬腿便踹在高虎胸口,盛怒之下,力气自然不小,都能听到咔嚓肋骨断裂的声音…… 啊!! 高虎咆哮一声,身子如风中落叶,后背撞击在土墙上,随着砰的一声,土墙同时出现裂纹。 扑通! 锦袍公子高虎,被墙体反弹,摔趴在地,口中登时哕吐血来,脸上痛苦的扭曲起来,抬手朝此指着: 你,你… 铮! 陆长安自腰间拔出刀来,一步步朝高虎走去,面挂微笑:嘿嘿,高虎是吧也怪你今日不长眼,遇到我陆长安,你欺负谁不好,欺负到我陆长安头上了下辈子注意点,我来送你一程! 啊,我错了,我错了!!这时候,一开始嚣张的高虎,酒也醒了几分。 他在镇上嚣张惯了,没料到今日竟然遇到大人物了,表情惊恐地求饶。 可陆长安,不吃这一套! 啧啧啧,现在才知错啊晚啦!去跟阎王爷认错吧。陆长安来到趴在地上的高虎身侧,居高临下垂视,正要举刀…… 不!高莹忙忙冲过来,仰着素丽面孔:长安,咱们得先救人,这个高虎,无恶不做。据老先生说,他还抢了别人的娘子为妻呢。 陆长安瞧着高莹,没想到都这个时候了,高莹还肯为他人着想,可见高莹是个心地善良的好女人。 老者走过来,苦着脸叹道:是啊,这高虎前些日,把人家相公关起来不说,过几日还要跟人家娘子拜堂成亲呢。 唰! 周围甲士,皆是震愕。 哟 陆长安用刀拍了拍高虎的脸:你什么档次啊竟然跟我一样,喜欢别人的漂亮老婆你他娘的也配 这话说来,周围甲士都憋着笑,霍康和杜不平更是憋得脸上通红。 而高莹美眸紧咬一下红唇,桃腮嫣红,微垂俏首,总觉得陆长安这话,是说给她听的。 陆长安瞪了眼扑在地上的高虎,然后,看向老者,问老者就近官府不管高虎这种人嘛。 老者一脸苦色:最近的县衙距离咱们这,有二十里路程,谁若是敢报官,都会被高虎疯狂报复。而掌管小镇的镇监里头,还是高虎的亲戚,所以,没人管呐。 这古代,信息闭塞,一些恶霸聚众做坏事,再加上衙门距离此地遥远,导致对他们失去管制,才让他们为霸一方,祸害百姓。 陆长安点了点头。 既然遇到了,那这事,我陆长安就管管就是。 嘿嘿,嫂嫂,那你在这等着,我这就带人去瞧瞧!陆长安微微笑道。 高莹红着脸,没有抬头,轻轻地嗯了一声。 见状! 陆长安有些诧异,奇怪她为何会脸红,略微回味一下,才明白是刚刚自己那句戏言,是自己说时无意,她却听进心里去了。 见高莹完美侧脸异常红润,宛如三月桃花,陆长安暗暗咽了咽口水。 啧啧,有点意思! 不管如何,你都是我陆长安的,逃不掉! 陆长安嘿嘿笑了一声,将刀插进刀鞘,环顾四周甲士,高吼道:留几个人,在这保护。将高虎和他的随从都带走,跟我一起去瞧瞧! 是!诸人忙忙抱拳。 说真的,能被高虎抢了当新娘的女子,定容颜差不到哪去吧,陆长安除了想救她,还有些好奇她是何模样…… 第66章 让你娘子与我共处一室,敢赌她是否忠诚嘛! 高虎为首的一些人,被押出书画铺的门,惹得外面百姓一阵喝彩。 燕王殿下,干得好啊! 多谢燕王殿下,帮我们除去这一大害—— 神机营就驻扎在镇外,他们无需打听,也知道这些穿甲戴胄的人,肯定是燕王陆长安的人。 陆长安则是哈哈一笑,朝他们扫抱一拳,并表示,既然这事管了,一定会管到底,到时候,会将那些恶霸,除得干干净净,还小镇一片祥和。 跟着陆长安混,杜不平和霍康两位将军脸上也有光,腰板挺得笔直。 立在铺中的高莹,想到那会被高虎追着的情景,直到现在都心有余悸,她眸若星辰亮晶晶的,目光呆呆地望着陆长安的背影。 她这一刹那,猛然觉得那失踪几年的相公秦川,竟一点都不如陆长安。 最起码,遇到危险的时候,出现在她面前的不是名义上的相公秦川,而是陆长安…… 陆长安哪里知道,此刻高莹看自己的眼神,都发生了微妙的变化。 朝高虎家去的路上,陆长安审问了一下高虎,才知道,被他抢去当新娘的女人,名叫李霜霜,而李霜霜相公则是叫张沧! 两人都是小镇上的居民,以卖菜为生,高虎偶然一次带着随从招摇过市出门,便见李霜霜貌美,于是就见色起意,将李霜霜据为己有。 高虎经已经吓得酒醒,哭丧着脸望来道:燕王殿下,一开始我的确是利用张沧胁迫李霜霜,可后来,李霜霜那个骚…哦,那个女人,她竟然主动叫我相公,还说会跟我好好过日子的。成亲后,就让我将张沧放了。我担心李霜霜是用美人计,才暂时没放。 高虎说完,又道:燕王殿下,您看我诚实的份上,能饶我一命不 饶你 陆长安嗤笑一声,没说话。 身侧杜不平,瞪着高虎怒道:少废话,先带我们去救人!! 是,是!!高虎连连点头,给陆长安指路。 然后,高虎还说,其实李霜霜在他家,他没有特地让人看守,而且李霜霜也不跑。 于是高虎猜测李霜霜可能就是看他条件不错,也有可能是真心想抛弃她相公张沧,跟他高虎过日子。 很快! 高虎带着陆长安,来到一个青砖而砌的院子中,比起普通人家的土墙,这青砖墙的确是有些家底,才有实力建造。 而且还是二进院,东、西厢房,正堂,皆有! 当进后院… 相公,你回来啦可能是听到这院子中的动静,寝屋中走出一个身穿质地名贵红色锦裙的女子,锦裙不用想,定是高虎给她买的。 女子身段修长,不肥不瘦,曲线有致。 偏偏,有着一张白嫩无瑕的俏脸,刚一走出,就惊艳院中不少人,连陆长安都瞧得呆住。 只见她柳眉如弯月,有着双眼皮的杏眸亮晶晶的,下巴更是娇俏,与鼻同宽的小嘴更是丰润诱人…… 显然,她就是李霜霜! 唰! 李霜霜见高虎被甲士押着,顿时就明白什么一样,本来含笑的美眸,凄然一闪,忙忙跪下:军爷们,你们是来救我和相公的嘛你们可不知道,我和相公,被高虎害的有多惨,高虎竟还逼我跟他成亲呢。 这幅情景,陆长安瞧在眼里,怎么都觉得有些古怪,因为刚刚,李霜霜表现出欣喜的样子,根本就不像是装的。 倒是现在跟自己哭诉的样子,有几分虚伪之态! 不过,不得不承认,李霜霜很聪明! 陆长安微微一笑。 我们都已经知道了! 高虎——陆长安侧眸瞧向一脸慌张的高虎,怒道:张沧关在哪了 在柴房,在柴房!!高虎忙道。 去救人!陆长安跟甲士说了一声,就朝正堂走去,然后朝太师椅上一坐,提起茶壶,自顾自给自己倒了杯水。 而院中,甲士则是带着高虎,前去柴房救人,而那李霜霜一直跪着不起,抹着眼泪,还是不是朝正堂里瞧来。 目光曾几次和品茶的陆长安对撞在一起,不过她很快便垂首抹泪,一副凄美的样子…… 娘子!被带来的张沧,一身破旧的青袍,满脸青紫,见到李霜霜后,忙朝李霜霜跑去,李霜霜跟着起身:相公,这些日,我好想你。 张沧流泪,上下打量李霜霜一身名贵锦裙:娘子,你…你怎么穿着这样 我…那高虎,威逼我跟他成亲,否则他说不会放过你,于是我只能接受他的各种恩惠,其实我对这些一点兴趣都没有,只想跟相公在一起!李霜霜嗓音颤抖道。 正堂中,坐在太师椅上的陆长安,望着外面李霜霜美丽的背影,嗤笑,啧啧,挺会玩啊! 还别说,李霜霜这个身段,那容颜,只要是正常男人见了,谁不会喜欢呢,高虎眼光倒是不错。 跟着,不知李霜霜跟张沧说了些什么,张沧哭着道:我不在乎,娘子即便被那禽兽那样,也是被迫的。娘子在我心中一样纯洁,且放心,以后我还会好好疼你的。 相公…李霜霜哭腔明显。 这时候,杜不平高吼道:好啦,别婆婆妈妈了,还不感谢我们燕王若不是我们燕王,你们怕是还困在这里呢。 唰! 李霜霜,和张沧,都朝正堂望来,李霜霜俏目圆睁:您是燕王 是!陆长安放下茶杯道。 下一刻,李霜霜不知跟张沧说些什么,然后张沧跑进来,忙忙来到陆长安面前跪下说道:燕王殿下。我和娘子,都曾是外乡人,家乡闹了瘟疫,失去亲人后,才来此定居的。眼下无所依,小人和娘子只求燕王收留,哪怕在军中当个打杂的,小人都愿意!! 这张沧,看着倒是老实人! 陆长安朝外面朝自己媚笑的李霜霜看一眼,然后起身夫妻张沧,微微一笑轻声问道:是你娘子让你这么说的吧 张沧一呆,然后挠头点头:但是,我相信娘子的眼光。 再次瞧了眼外面那身段俏丽的李霜霜,陆长安叹了口气道:有句话,本王要告诉你。你这娘子有些不安分,明明就是喜欢攀附权贵的女人。 不! 张沧眼神清澈,摇头道:殿下,我娘子不是那样的人,娘子最爱的就是我! 爱你个屁,傻子! 陆长安干咳两声,凑近道:那咱们打个赌 怎么赌张沧奇怪问道。 望着外面那美丽动人,一脸媚笑的李霜霜…啧啧,出来这些日,真想碰碰荤腥了,反正是古代,妈的,行军打仗的,玩玩怎么了 陆长安自李霜霜那收回目光,凑近张沧耳前,小声道:嘿嘿,你出去,等会本王和她共处一室,放心,无论发生什么,都会告诉你,你敢赌嘛 唰! 张沧眼睛圆睁!! 本王不会对你对她用强,敢不敢赌,本王都尊重你的意思!陆长安微笑补充道。 第67章 试探美人,艰难抉择! 正堂中。 陆长安面挂微笑,望着张沧,等待着张沧的回答。 目光中。 张沧古铜色的皮肤,长相俊朗,他和貌美的李霜霜倒也般配,可两人性子不一样,张沧比较老实,而李霜霜则是心思很多。 但不得不说,俏立在正堂外面的李霜霜确实是有姿色,肌肤自然白,被阳光照着,更显清丽动人,和清纯!! 只是,她清纯的外表下,隐藏着怎样的心思,怕是张沧这个当局者永远都不清楚。 要么怎么说当局者迷呢。 而听了陆长安的话,张沧也朝外面李霜霜丽影看了一眼。 沉默半晌。 然后,张沧眼神坚定朝此望来:燕王殿下,说起我娘子李霜霜,性子内敛,平时哪怕路上遇见俊朗的公子哥,她都是不屑看一眼的… 唰! 陆长安一摆手,打断他话:别跟本王扯那些,就说赌,还是不赌吧! 陆长安觉得自己刚见到李霜霜时,心里产生的那种感觉绝对不会错。 可能是张沧太在乎他在李霜霜心里的分量,做了一番思想斗争后,似乎也想知道一个答案,紧紧一咬牙。 赌吧! 您会将发生的事,都告诉在下是嘛张沧比陆长安矮半个头,略微仰着面问道。 看样子,张沧不信邪啊! 啧啧,就让他见识一下吧! 陆长安笑呵呵地在太师椅上坐下:没错,本王会将和她发生的任何事,都会跟你说。既然赌,就去吧,将她叫进来,顺便将门关上。 张沧照做,抱拳后,就退出正堂,走到外面跟那李霜霜小声说了几句后,那李霜霜就摇曳生姿地朝正堂走来…… 而当李霜霜走进来,外面的张沧则是按照陆长安的吩咐,将正堂的门给关了上去,同时,仅有陆长安和李霜霜两人的正堂中,光线暗了几度。 来到陆长安面前,李霜霜曲线有致傲人身躯,便轻轻行了个万福礼,不卑不亢,倒还有些端庄的意味。 燕王殿下,妾身听相公说,您有话要跟妾身说李霜霜嗓音清甜,是那种说脏话都让人觉得好听的清纯嗓音。 三五步距离,都能嗅到李霜霜身上的清香,非常好闻,是那种茉莉清香…… 略微看端庄的李霜霜一眼,陆长安暗道,总算理解曹贼了,拿出手机,自顾自地把玩着。目光注视手机屏幕,笑眯眯道:本王要说什么,你应该知道。 李霜霜不知陆长安手里拿的什么东西,竟都能在这略微幽暗的正堂,将燕王轮廓分明的脸都照亮了。 李霜霜一怔:燕王,妾身不知您是何意! 陆长安瞟了她一眼,就见她说话间,已经默默垂下俏首,一副娇羞内敛的样子,似乎跟自己说话,她都花费了不少勇气。 悟吧,慢慢悟,本王不想自己说出口!更不想主动。陆长安打开手机录像,摄像头对准了立在三步外的李霜霜。 顿时! 屋中寂静,屏幕中的李霜霜,美眸闪烁,也不知道想些什么,侧脸竟微微发红,本来还端庄的她,眸中春波流转,紧咬一下红唇,似乎在做某种思想挣扎。 李霜霜犹豫半晌,艳丽红唇轻启:燕王,妾身怕是不能答应您的想法! 真他娘能装啊,陆长安闻言,嗤笑摇头,继续录着视频,可再也没开口说话…… 唰! 立在正堂门前的张沧,眼睛都不敢眨一下,目光紧紧盯着紧闭的门,喉咙还不停地咽口水。 张沧非常紧张,因为门里面,他美貌赛天仙的娘子李霜霜,正跟地位尊贵的燕王陆长安独处一室。 张沧恨不得马上就知道正堂内发生些什么,心跳随之加快,额头也沁出冷汗,拳头更是紧握着,他甚至开始想象,此刻李霜霜正衣裙不整的在燕王身下承欢! 不! 他很快否定这个念头! 娘子性子端庄内敛,而燕王又说过,不会逼迫她,而且按照娘子的性子,她肯定更不会主动做些什么…… 可是,随着时间推移,太阳慢慢升起,张沧更紧张了,不知道里面发生了些什么。 已经过去将近半个时辰了! 吱呀一声,正堂门总算打开,目光中,是李霜霜打开的门,而燕王陆长安,还是坐在太师椅上的,正缓缓起身。 李霜霜端庄地朝此走过来,表情没有任何异常,面挂美丽笑容。 娘子,燕王都跟你说了些什么时间这么久张沧迎上前问道。李霜霜温柔一笑道:没事,就是问问咱们的情况,和籍贯问题,随便说了说话,并且答应咱们了,让咱随军而行,还说,军营正好他兄嫂也在,让我跟他兄嫂做个伴呢。 张沧松了口气,但是觉得还是再听听燕王说些过程比较好,若是对上了娘子李霜霜的话,那就没问题。 这个想法一出,张沧有些忐忑,这是他不相信娘子嘛他旋即又否定,不,他只是想证明一下娘子是否更在意他而已…… 见李霜霜跟张沧说着话。 陆长安微微一笑,自正堂中走到走廊,目光瞧着院中杜不平和霍康等人,高吼道:高虎和其他随从,都是这燕栖镇的祸害,都砍了吧,再派人去就近县衙报个备。 遵命!!杜不平吼着应声,然后忙忙让人去做。 而张沧,和李霜霜都是一惊! 多谢燕王!张沧忙忙跑过来,朝陆长安抱拳。陆长安自然知道他跑过来,还有另一层目的,就是想知道自己刚刚和李霜霜发生了些什么。 于是,陆长安笑呵呵地拍了拍张沧的肩膀。 哈哈,这是本王应该做的! 说完! 陆长安看了眼七八步外的李霜霜,趁李霜霜望向别处的时候,忙忙凑近张沧:你娘子,是真的骚,闷骚!这么说吧,她不是你表面看上去那样端庄!! 张沧眼圆睁,朝此瞧着。 见张沧难以置信,陆长安笑呵呵道:别惊讶,现在你娘子在,咱们不是说话的时候,到了军营,我会将刚刚在正堂发生的任何事,都说给你听,或者是给你看。 张沧不敢相信,难道刚刚李霜霜的话,不可信! 第68章 美人反差,难以置信! 让杜不平带人去置办牲畜荤肉一事,陆长安就带着张沧,和李霜霜来到书画铺。 还没进去,就见高莹拿着宣纸立在柜台前,望着手中宣纸发呆,显然是秦川的画像,已经作好,而书画铺老者,则是聚精会神的在作其他画。 刚进书画铺。 张沧猛地抱拳,李霜霜端庄行万福:谢夫人帮我们! 唰! 高莹朝此望来,美眸疑惑:你们是 陆长安嘿嘿笑道:他们就是被高虎挟持的张沧,和李霜霜。在路上,我就跟他们说,这都是您的主意,因此他们才想感谢您的。而且来的路上,高虎他们,都已经被我搞定了! 这个搞定没那么简单,他们都被拉去了闹市,被斩首示众了,也是陆长安的主意,那高虎惹谁不好,竟然想对高莹动念头。 这是陆长安无法容忍的! 高莹美眸含笑,妩媚地白来一眼,便上前,让张沧,和李霜霜都不用客气。 嫂嫂,您手里的画像给我瞧瞧!陆长安对秦川还没有任何印象,因为连原主都没见过秦川。 接过一瞧,画像上的人,有一张国字脸,看上去浓眉星目,口宽鼻阔,面相十分英俊…… 这就是我大舅哥陆长安问高莹道。 高莹点头,美眸黯然:刚刚,我去市集随便问了几个,倒是有人见过,但也只是几年前他途径这小镇,买肉犒劳将士的时候。 陆长安微微一笑:嫂嫂别难过,若是大舅哥还在世的话,就一定能见到他的,除非他…见高莹表情落寞,陆长安欲言又止,没忍心将那些字说出来。 高莹轻轻嗯了一声,眼圈微红,抿了抿红唇,不再多言。 说完! 陆长安望向李霜霜,和张沧,跟嫂嫂道:嘿嘿,这张沧打算跟我混。这样吧,正巧出征路上就你一个女子,这李霜霜在,还能跟你做个伴呢。 嗯,都依你!高莹温柔一笑。 李霜霜摇曳生姿地走过来,美眸微垂:是咱们麻烦燕王,和夫人了。 哈哈,没事,咱们走吧!陆长安笑呵呵的。 而目光中的张沧干笑着,眼神却是朝自己看着,显然张沧一直想知道在正堂中发生了些什么。 来到神机营,陆长安吩咐将士们拔营,准备继续出征。 趁将士们干活,高莹和李霜霜在马车上说话的时候,陆长安支开其他人,立在一处高坡前,将张沧叫来。 燕王!张沧满目期待,似是已经意识到陆长安想跟他说起在正堂里,和李霜霜待在一起的过程了。 陆长安笑呵呵道:想必,你很想知道吧 是…张沧有些不好意思。 嘿嘿,没什么难为情的!陆长安说完,脸色一正,叹了口气道:这骚狐狸,配不上你啊。 张沧满脸惊讶:骚狐狸 张沧非常不愿意相信,在他印象中,娘子李霜霜,不光美丽,连在外人面前,都会表现出一副小家碧玉的样子…… 没错! 你娘子就是骚狐狸。 可能本王说的这话有些重,但她的所作所为,就是如此。说着,陆长安将拿出来,调出录像,递给张沧。 这是张沧瞧见屏幕上,是娘子立在那,对陆长安手里的手机很是惊奇。 别说张沧了,当初秦静怡,或者任何人,瞧见自己手里的手机都非常惊讶的。 陆长安懒得解释了,笑着道:别管什么,就当这是记录画面的工具。进了屋,她问我找她要说些什么,本王则是说,说些什么她应该懂,当然,本王意思就是看她有没有攀权富贵的想法,可她呢,还是继续装,说不知本王什么意思…算了,你自己拿着看吧! 是!张沧心中忐忑,双手接过手机,见陆长安负手离开几步,背对着他,他才将目光落在屏幕上…… 首先! 画面中就是李霜霜在陆长安面前立着的,然后是燕王的嗓音:悟吧,慢慢悟,本王是什么意思,不想自己说出口!更不想主动,更不会逼迫你干任何事。 这话说完! 一阵寂静… 而屏幕中,娘子李霜霜的身影,是垂着俏首的,脸上肉眼可见的红润起来,犹豫良久后,她才说道:燕王殿下,妾身怕是不能答应您的想法—— 张沧心里欣喜,娘子不是那种人,她在拒绝燕王的暗示…真是暗示嘛燕王可什么都没说啊,是她自己先这样说的啊。 画面中,燕王什么都没说,正堂中又是一阵安静,显然,燕王没搭理李霜霜。 好半晌! 终于,李霜霜轻施福礼,红着脸道:燕王殿下,若是您没什么事,妾身就先出去了。 画面中,只能瞧见李霜霜,而看不见陆长安,反倒能听见陆长安的嗓音:嗯,随时可以出去,你是自由的。 这话说完,屏幕中的李霜霜手足无措,陷入两难,而看着屏幕的张沧心悬了起来,此刻巴不得李霜霜走。 可是,当时李霜霜和燕王,明明在正堂中待了将近半个时辰,显然这时候,李霜霜是不可能走出正堂的,否则就跟当时情况不一样了。 果然! 李霜霜修长身影,没有任何动作。 张沧咽了咽口水,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屏幕,因为他了解李霜霜,此刻娘子李霜霜肯定在想些什么,或者说在猜测燕王想做些什么。 下一刻! 让张沧惊讶的是,李霜霜竟然红着脸,艰难轻张小嘴,开口说道:燕王,您…您是,想要妾身嘛 陆长安没说话,没搭理李霜霜。 张沧有些气恼,她怎么会那样想,难道她本意就是想和燕王发生些什么,但是她站在道德角度,不能说她想,于是问是燕王想要她 而且前面,燕王说过,不会逼迫她做任何事情,并且随时可以走,显然意思是等她主动! 张沧相信,屏幕中,李霜霜也是这样想的,此刻她竟然拽开裙带,朝燕王走过来,脸上嫣红如血,鼻息有些急促:燕王,若是你想,妾身就… 张沧睁大眼睛,不敢相信,清纯美丽的李霜霜竟然说出这话,她意思,若是燕王想,她就可以 她怎么可以这样,平时自己想碰她,她都会娇羞不已,竟然在燕王面前如此主动她平时不是这样的啊!! 就什么燕王终于说话了。 就,就陪您…李霜霜说话间,屏幕画面晃动一下,不过旋即画面稳住了,并且一个回转,对准了燕王和李霜霜的脸! 可以瞧见,李霜霜竟然主动坐在燕王怀里,纤臂勾着燕王的脖子,脸上嫣红异常,美艳无比,俏眸微醺,宛如喝醉一样媚眼如丝…… 背对着张沧,衣袍乱舞的陆长安,听到手机里的声音后,回眸见张沧满面震惊,随之呼吸急促起来,仿佛下一刻他就要昏过去一样。 这反差的李霜霜,击溃了李霜霜在他脑中的清纯、端庄的刻板印象!! 陆长安笑眯眯道:嘿嘿,兄弟,看下去,后面更精彩,更出乎你的意料!! 第69章 端庄美人,再次打赌! 张沧都不敢眨眼,生怕错过细节,而屏幕中,他深爱的娘子李霜霜,一颦一笑,都牵动着张沧的神经。 只见裙带早已拽开的李霜霜,坐在燕王怀里还不算,满面媚态的她,好像故意扭着身子,红着脸,美眸微垂,一副无奈的样子道:若是燕王看上妾身,妾身岂能不陪燕王呢。 张沧看出来了,此刻屏幕中的李霜霜,即便到了这一刻,她都要矜持一下,做出是被迫的态度来,而这点他都看出来了,屏幕中的燕王岂能看不出 屏幕中,燕王陆长安微微一笑,和近在咫尺美人面孔,面对面,相信彼此之间呼出的气息,对方都能感受到。 燕王笑了笑,摸着李霜霜的后脑,嗓音道:本王,好像没这样说过吧 不知怎的,被燕王摸着后脑勺的李霜霜,俏首竟轻轻前伸,樱唇蜻蜓点水般,在陆长安侧脸亲了一口,或者说是蹭了一下陆长安的侧脸。 瞧见这一幕,张沧心里一痛,无法误判是娘子李霜霜主动的,还是燕王的手按住她后脑勺,才出现这一幕的。 见张沧朝此看来一眼,负手而立的陆长安,自然知道他在想些什么,嘿嘿一笑道:张沧,不管你信不信,本王当时手上,都没用力,是她自己凑过来的。 张沧闻言,继续看着手机屏幕,只见里面李霜霜美眸慌乱。 啊,燕王…妾身不小心才……李霜霜偏过头去,一副含羞的娇态。 贱人! 张沧心里暗骂,此时他心里更相信陆长安,因为刚刚的确是李霜霜主动坐在陆长安怀里的,而陆长安说李霜霜主动亲吻,张沧自然也就信了。 没事!屏幕中,燕王瞧着她俏面,笑呵呵道:但是,为何本王觉得,你是在勾引呢 才没有!李霜霜否认,说完这话,侧脸已经红得将要滴水,艳丽不已。 此刻,张沧瞧见心爱的女人,正坐在鼎鼎大名的燕王怀里,偏偏还装作一副被迫、不小心的样子,这让张沧非常恼怒。 而屏幕中的燕王,没有搭理李霜霜的否认,似假非假地笑道:但是,无论你如何勾引,本王对你都没什么兴趣啊! 啊李霜霜仰起面孔,呆滞地瞧着燕王,两人就这么四目相视着…… 张沧了解李霜霜,李霜霜对自己的美貌非常自信,当她听见燕王这么说,肯定有些不相信。 可是,李霜霜这么做的目的,是什么呢就单纯地攀权附贵 短暂的和燕王对视后,李霜霜俏面含羞,侧脸紧紧贴在陆长安胸膛,道:燕王,您说的话,妾身不相信,因为您此刻心跳,妾身都能听得很清楚,您心跳很快…… 那你是何意陆长安微微笑道:说实话! 李霜霜迟疑半晌,微微抬起俏面,看了陆长安一眼,迟疑良久,低着俏脑袋说:燕王殿下,若是您喜欢妾身,妾身只能给您,若是您真不喜欢妾身,妾身现在就离开。 唰! 望着屏幕的张沧眼睛睁大,昔日自己和李霜霜,靠卖菜为生,虽说日子贫苦,可比起一般百姓,倒也不算太差。 而且李霜霜甚至跟他说过,不求富贵,只求能跟他幸福的过日子,可是屏幕中,李霜霜竟然说出这样的话,她是看上燕王,还是看中燕王的地位 只见,燕王沉默半晌,笑呵呵道:嗯,本王不喜欢你,那你现在离开嘛 张沧咽了咽口水,紧紧盯着屏幕中李霜霜的反应,只见燕王怀里的李霜霜,本来低着头的她,猛然抬起素面,目光再次和燕王对视!! 妾身,妾身还是不信!说着,李霜霜眸若一汪将要溢满的春水一样,微微抿了下红唇,然后闭上俏目,樱桃小嘴忙忙覆上陆长安的薄唇。 显然,屏幕中的燕王,都没料到李霜霜会是如此主动,圆睁双目,而李霜霜如一个青楼女子一样,脸上通红的她,使出浑身解数,撬开了陆长安的嘴唇…… 两人气息相触,正堂中安静的只能听到两人粗重的鼻息声。 张沧拿着手机的手发抖,他心里很痛,觉得屏幕中的娘子李霜霜很是陌生,平时自己想要亲她,她都害羞逃避,没想到,在燕王面前,她就那么轻松地送上她的粉唇!! 不! 这不是真的—— 张沧不忍再看,将手机朝陆长安递来:燕王,我不看了。我不相信—— 真是执着啊! 陆长安接过手机,叹了一声:张沧,你赌输了。直到现在,你都不相信李霜霜是那样攀权附贵的人 嗯!张沧垂着脑袋。 陆长安笑了笑,没说话,就这么盯着张沧,相信若是张沧在乎的李霜霜的话,肯定还会继续问。 果然! 犹豫半晌后,张沧终于默默抬起头来,嘴巴张了张,还是对接下来发生什么有些好奇。 陆长安自然知道张沧想问什么。 我和她,除了亲了亲,什么都没发生!陆长安回答了他心中的疑问,然后笑呵呵道:咱们就口舌相吻了下,接下来,咱们就随便聊了聊。哦,全程都是坐在我怀里聊的。但我知道她想要什么,于是我就允许你随军同行,并成为咱们神机营一员。而且,那时候正堂外面还有弟兄等着我呢,我怎么可能在里面睡你娘子呢不过有一点本王承认,她很聪明,但也很骚! 她和燕王,没有突破最后一层! 眼圈通红的张沧有些庆幸,暗松了一口气,旋即想了想,刷的一下,抬起面孔,目露欣喜。 燕王! 我知道了,她都是为了我,才这样的,她希望我能留在神机营,这样更能有出息。燕王殿下,我没输,我娘子,还是在乎我的。张沧高兴说道。 陆长安:…… 所以,你不在意她做的那些陆长安好笑问。 张沧眼神坚定:她都是因为我,才做的那些,她是爱我的。如今得到了想要的,她肯定不会再和燕王发生些什么了 人才啊,不到山头不死心! 陆长安环顾四周,见那些将士们还在忙着拔营,生怕自己接下来的话,被别人听见,走到张沧面前道:那咱们继续打赌 赌什么张沧奇怪。 这话问的,我都不好意思回答! 张沧,你不是说,你和她得到了想要的,不会在和本王发生些什么嘛 陆长安笑呵呵道:那咱们就赌,之后会不会发生些什么如何 唰! 脑中浮现李霜霜昔日看自己那含情脉脉的眼神,和对别的男子那种冷漠,张沧英俊的面孔微微浮现笑容,然后目光坚定,嗯了一声。 我相信她,我赌! 张沧朝此望着,说道:但是,燕王您要把过程告诉我可否我想知道点点滴滴,这样我能判断,她是否爱我! 我靠,真赌啊 脑中浮现李霜霜那清纯白皙的面孔,和那顾盼生辉的目光… 陆长安咽了咽口水,干咳两声:…不是,兄弟啊,万一我真和她有点那啥,细节我都不好意思说啊。兄弟,老实说,你是不是有什么特殊癖好 张沧:…… 第70章 咱们,刚睡了! 尴哪…哪有!张沧俊脸登时通红,忙忙垂着脑袋。 陆长安见他不好意思,笑呵呵道:我懂,我懂,会告诉你! 说完,陆长安拍了拍张沧的肩膀:去帮忙拆帐篷吧,咱们半个时辰后出征。晚上安营扎寨,军队歇脚的时候再说。 啊…是!张沧忙忙跑去。 瞧着张沧的背影,陆长安摇头笑了笑。 不否认,张沧的确看着英俊,而且李霜霜姿色更是绝美,两人比较,的确都是天造地设的一对,可张沧太不了解李霜霜的另一面了。 视线中,那李霜霜身影自马车而出,朝此看来一眼,目光刚巧和陆长安对视,她微微一笑,便朝张沧走去,还喊了一声:相公!! 啊张沧立住,朝李霜霜迎去。 晨曦中,一身红裙,发髻高挽的李霜霜,身影宛如广寒宫仙子一样,朝张沧走去的时候,惹得不少甲士的目光…… 光看那些甲士目光,陆长安都了解他们心中的想法,肯定都是觉得这个李霜霜姿色迷人,恨不得将其压在榻上好好亵玩一番。 可正是这个美人,半个时辰前,还在正堂中跟自己娇滴滴的说话呢。 若是刚才张沧继续看的话,会看到自己和李霜霜一些更香艳的画面,但仅仅是互相摸摸抓抓,并未发生其他。 那时候,面对那种情景,说自己不心动,那是假话,自己用不是柳下惠,岂能坐怀不乱,天生就是坐怀就乱的性子。 见李霜霜跟张沧那不远处嘀咕,不用问,陆长安都知道此刻想去跟张沧问什么。 因为刚刚自己和张沧说话的时候,和高莹待在马车中的李霜霜,她不经意掀开车帘,都瞧见了。 李霜霜定是怕自己跟张沧说什么,所以现在肯定是去问这个事。 陆长安笑了笑,朝高莹所待的马车走去。 适才,燕王跟你说了些什么,看你们说了半天。李霜霜美眸慌张,问张沧道。 李霜霜哪里知道,此刻张沧已经知道事情全部。 但张沧刻意隐瞒道:没…没说什么,就让我在神机营好好干。娘子,你那时候在正堂,为何和燕王待了那么久 直到现在,张沧都希望李霜霜能够坦白些。 然而,面前李霜霜端庄一笑,笑容美丽,让人如沐春风。红唇轻启道: 傻子,我向来珍惜自己的名声,和燕王待在一起,能发生什么 现在,张沧很难将面前端庄美丽的娘子,跟那屏幕中那个主动坐在燕王怀里的娘子联系起来。 见李霜霜不愿坦白,张沧略微有些失望。 可转念一想,兴许娘子是生怕自己难过,才不愿说出实情的吧 你发什么呆莫非连我都怀疑了李霜霜气恼,美眸娇瞪,连生气的样子,都十分美丽。 张沧略微一怔,笑道:娘子哪里的话,我怎会怀疑呢。娘子先去吧,燕王刚刚要我去干活,帮忙拔营。 嗯,那你自己干活当心些!李霜霜清纯白嫩面孔浮现笑容,嘱咐一句,就步履轻盈,朝马车而去。 瞧着李霜霜细腰翘臀的美丽背影,张沧有些迷茫,因为李霜霜在他面前,跟正堂中那个李霜霜,仿佛就不是一个人,很难想象,她那挺翘小臀,曾坐在燕王腿上…… 竟有些期待真相——若是燕王不逼迫的情况下,李霜霜是否真能被燕王突破最后防线。 哟,嫂嫂,看画像呢啊!陆长安来到马车,就见高莹眼圈通红,瞧着画像发呆。 正如陆长安之前猜测,她看画像,可能更多的是不甘心。 高莹将画像卷起,幽叹一声:这些年了,连个信儿都没有。对了,刚刚那个李霜霜不错,我和她说话,就看得出,她知书达理的,是个好女子。 哼,若是把我和李霜霜在正堂单独相处那录像给你看,怕是你就不会这么说了。 陆长安表面附和点头:是啊。我觉得嫂嫂也是个好女子。嫂嫂,你何时改嫁,便宜我呢 对面高莹,身躯一颤,脸上通红如血,艳丽无双。她美眸瞪来:陆长安,你… 嘿嘿,好啦好啦,不说了!陆长安笑了笑,没事跟高莹开开玩笑,还是挺有意思的,这出征路上,倒也没那么枯燥了。 真应了那句话,男女搭配,干活不累啊! 跟高莹说话间,那李霜霜掀开帘子,上了这马车,于是高莹看有人进来,才没有继续发火,而李霜霜,跟陆长安点头笑了笑,便谨小慎微地坐在高莹身侧。 俨然已经成了高莹的侍女。 半个时辰后。 将士们拔营完毕,列队继续朝西而去,陆长安估计,路程已经行了将近一半了,再有个六七日,怕是就能抵达目的地苍松城。 便是到晌午,陆长安都没有让队伍停下,若是饿了,就和将士们一道嚼嚼干粮,避免耽误行程。 不管如何,此行目的,是赶走燕国的侵略军,自然是国家大事是第一位的。 一路上,坐在马车中的陆长安,偶尔会和李霜霜,和高莹聊几句,但陆长安很注意分寸,在李霜霜面前,从不会对高莹出言轻薄。 而李霜霜,在自己和高莹面前,表现一如既往的端庄矜持。 陆长安,则是安排李霜霜的相公,为自己马夫,路上,若是陆长安做马车枯燥了,便会骑马,由张沧牵着马前行。 霞光漫天,夕阳下山,天快黑的时候,陆长安不得不再次下令,安营扎寨。 待自己营帐扎好,陆长安跟张沧笑着说道:兄弟啊,早上出征前,你不是不信嘛。咱们现在就开始赌,去高莹帐前,将你娘子李霜霜叫来吧。 张沧犹豫了一下,但还是很想知道李霜霜是一个怎样的人,点了点,就忙忙跑去。 来到帐中,陆长安负手而立,等了没多久,就听一阵细碎脚步声走进来,回眸一瞧,正是身段修长,鹅蛋脸清纯无比的李霜霜…… 立在帐篷前,不远处的张沧,是亲眼看着娘子李霜霜进的帐篷,这时候他比任何时候都紧张。 而这一等,就是一个时辰! 这一个时辰中,燕王帐篷一直没有点灯,而且有时候不知是不是错觉,总能在这嘈杂的军营中听到一阵连绵不绝的刚猛脆响,时有时无…… 直到圆月高悬,星光点点的时候,帐篷里才点燃灯火,然后门帘被掀起,一道亮丽的女子身影,自月光下走出。 霜霜! 忐忑的张沧,忙忙迎上前去。 而这声轻叫,吓得李霜霜一跳,身躯颤了一下,被月光照射的脸上疲惫不已,旋即恢复端庄的样子,红唇轻启问: 相公你怎么还在这 张沧不知道这一个时辰中发生了些什么,但看李霜霜脸色没有什么异常。 我是燕王随从,自然在这了。张沧道:燕王找你何事 哦,没什么。 李霜霜美眸慧芒一闪,不失端庄,挤出笑容道:燕王肩膀太酸,我帮他按了按,其他便没什么了。我先去高莹帐中了,等会该用晚膳了,你多吃些。 嗯!张沧点头。 说完,李霜霜忙忙离开,只是走路姿势有些怪异,双足好像是略微岔开走的…… 待李霜霜一走,张沧目光自李霜霜那袅娜背影收回,来到帐前,然后里面陆长安好像听到张沧脚步声。 进来!里面燕王道。 张沧走进帐篷,就见陆长安青袍是敞开着的,盘腿坐在木几前,笑呵呵道:本王就开门见山了说吧,咱们刚刚睡了!! 张沧:!!! 第71章 美人绽放,前线军报! 本来李霜霜在陆长安帐中这么久没出来,张沧就有些怀疑。 可当听陆长安亲口这么说,张沧脸色苍白起来,呼吸急促,一副不可置信的表情: 不,怎么会这…不可能,不可能!! 木几上微微摇曳的灯火,将张沧的面孔,映得忽明忽暗。 啧啧,这小子! 都这个时候了,还不相信李霜霜是那种人啊 陆长安望着呆立的原地的张沧,说道:张沧啊。没什么不可能,本王说她是骚狐狸,是一点都没说错!而且,还是她自己主动的呢。 张沧:…… 说完! 见张沧满目呆滞,坐在木几前的陆长安,摇头一笑,说真的,有些不忍心张沧被李霜霜拿捏。 陆长安将敞开的领口收了收,眼睛微微一眯,开始回味那时候和李霜霜共处的情景。 那时候,帐内尚未点灯火。 虽然帐内光线黑暗,可感受什么的,都是最为真实,于是陆长安缓缓给张沧说起帐内发生的事情…… 从一开始说起吧! 当时,本王就立在你所处的位置,背对着帐门! 唰! 陆长安听见细碎的脚步声,回眸一瞧,目光中,正是身段修长,鹅蛋脸清纯无比的李霜霜…… 那时候,尚未天黑,外面依然有霞光,李霜霜脸上的红润清晰可见,称得上是既妩媚,又清纯。 李霜霜欠身行礼,端庄得体:燕王殿下,不知您找我何事 陆长安走到木几前坐下,目光盯着李霜霜俏丽红颜,道:现在,若是你反悔还来得及,随时可以离开。 目光中的李霜霜,腰身不堪一握,身段火辣,那古装素裙遮掩不住玲珑有致的曲线,偏偏有一张极致完美的脸蛋。 李霜霜听到陆长安的话,美眸一凝,微微一呆,但是,没有选择离开,而是在陆长安的目光中拉开裙带,微垂眼脸,羞臊道:殿下,那您,别告诉我相公—— 难以想象,外表清纯的李霜霜,会有这种行为,陆长安笑了笑没说话,眼睛一直盯着李霜霜,她身上的裙子,很快自修长腿上滑落。 她红着脸,微微弯腰,褪掉绣鞋,摘掉白袜,然后一双晶莹如玉的双足,踩着地毯,缓缓朝陆长安走来。 一阵芳香扑鼻,她走到盘腿而坐的陆长安面前,便羞涩地朝陆长安怀里依偎而来。 陆长安嗅着好闻的清香,呆呆地望着她的美丽容颜,而她美眸微垂,不敢抬眸和陆长安对视,行为却是大胆,竟主动拽开陆长安的腰带…… 说到这里,陆长安一停,拿起桌子上的杯盏喝一口,温热的茶水入喉,十分舒服,就如当时享受温柔似水的美人伺候,让人惬意无比。 然后呢张沧嗓音。 还然后呢,这么想知道 陆长安有些好笑,慢慢地将杯盏啪嗒一声,放在木几上,抬眸瞧着张沧期待的目光。 然后,就是你想的那样。而且本王,岂能忍住既然是你娘子主动的,那就不怪本王了,于是本王就撕扯她身上的遮羞肚兜,和亵裤,彼此坦诚相见!陆长安微笑道。 张沧:…… 说这些的时候,陆长安没有丝毫的懊悔,甚至觉得,张沧跟李霜霜分开,才是最好的结局。 毕竟张沧老实,而李霜霜虽然外表清纯,可真实面孔,则是个水性杨花的女子,她自然配不上张沧这样的人。 或者说,跟张沧说这些,就是让张沧对李霜霜彻底死心! 说白了,刚刚你瞧见的李霜霜,浑身都是本王的气味。陆长安微微笑道。 张沧呆立原地,身躯发抖,刚刚在门前,瞧见的李霜霜依然是端庄得体,美丽温柔,偏偏她那时候,是和燕王刚做完事情…… 该和她坦白嘛 要将她休了嘛 张沧想了想,觉得还是舍不得,虽然气恼到浑身发抖,可光想象从此要和李霜霜成为陌生人,张沧就觉得喘不过气来。 张沧是低着头的。 陆长安瞧不见张沧的表情,微微一叹道:恨本王嘛 不恨!张沧抬起早已泪眼婆娑的眼睛。 陆长安:…… 啧啧啧,你娘子都被我玩过了,你都不恨 陆长安在木几前起身:说实话,是不敢,还是真不恨本王不会怪你,因为这都是可以理解的嘛。 张沧摇头,泪花流在脸上,脸上挂着笑:真不恨。这不是燕王的错,因为燕王跟我打赌前,问我是否愿意打赌了。是我同意测试她的,而且真到了那种地步,也是她主动的。 你打算如何做若是休了她,日后本王给你介绍好些的女子。陆长安有些同情张沧:本王是燕王嘛,能接触很多女子。 跟着! 张沧说了一句十分让陆长安震愕的话:不!我不打算休她,我离不开她!还请燕王殿下,也不要跟她说我知道这件事。 陆长安:…… 燕王,那个记录画面的工具…张沧有些不啊好意思。 陆长安:…… 我靠 还想看视频 不是…张沧兄弟,你还想看啊陆长安被张沧给弄懵了。 见他不好意思的点头,陆长安干咳两声道:哦,当时啊,天都黑了,光线不好嘛,我就没拍!但是本王答应你,不会跟她说你已经知道了。 多谢燕王。张沧抱拳。 这还谢 陆长安暗暗心惊,不得不怀疑,张沧是不是真有什么癖好,只是他自己不好意思承认罢了。 待张沧离开寝帐,陆长安有些懊悔,老子是不是做了一件错事啊,唉,算了,本王是王爷嘛,说不定那些王爷,比自己玩的还花呢。 自己那便宜老子宁亲王陆向天,不是一样三妻四妾的,自己这才哪到哪,而且只是玩玩而已,又没当真。 不管了,日后能进本王王府的,必须是清白身,其他的一概不行!! 报!!! 唰! 就在这时候,外面一阵马蹄声响彻:我有急报,要见王爷!! 本王在这,速度进来!陆长安朝外面高吼道。 很快! 一个年轻甲士,灰头土脸地跑进来:末将徐宾,拜见燕王殿下。 顿时,脑中出现一个信息: 徐宾,是一名副将,是镇西将军徐怀的弟弟,也就是陆昭霖的二舅,这时候来此,显然是自苍松城来的。 可是! 一般传信儿的,都是小兵,这一个副将来传信,还真有些反常。 何事陆长安居高临下眯眼道。 徐宾拳头砸地,悲叹一声道:燕王,您怎还在这驻扎起来了咱们苍松城,三面城门,都被燕国秦天仇的兵给围堵起来了,秦天仇还说,给咱们十日时间,若是不开城门,城破之日,让咱们苍松城血流成河呢!! 于是,齐王陆窛,和我兄长徐怀,都让我亲自来请燕王前往。 哟! 秦天仇好大的口气啊,陆长安微微眯眼。 说完,单膝跪地的徐宾,抱拳道:末将请求燕王,速速拔营,朝苍松城支援!! 第72章 马车中二女羞涩,陆昭霖二舅以下犯上! 7若是换做别人,陆长安可能会即刻拔营,可出征前,皇帝陆乾,就曾经派人说,齐王陆窛和燕国暗通书信,有通敌之嫌。 瞧着单膝跪地的徐宾,陆长安一脸轻松,笑呵呵道:秦天仇,不是给十日嘛来得及。 可是,末将在路上,就已经耽误了四五日,如今就剩下几日了啊。徐宾急急说道。 怕个什么天又没塌!陆长安一脸无所谓,目光望向摇曳的灯火。 你…徐宾差点动怒。 嗯陆长安眼睛一眯,猛地瞪向徐宾。 徐宾忙忙抱拳低头:燕王,您没打过仗,可不知现在的危急。现在已经是火烧眉毛的时候了。 不知怎的,这个陆昭霖的二舅,怎么看怎么不爽。 他娘的! 神机营是我陆长安带的,什么时候拔营,轮得到你说三道四的。 本王,没打过仗不假。 但是本王有脑子,用不着你提醒。陆长安淡淡道。 犹豫半晌,徐宾只能无奈,高吼道:是!!末将告退。 月色如霜,本来喧嚣的军营,随着时间的推移,也渐渐寂静起来。 帐内! 灯火朦胧,陆长安用过晚膳后,侧躺在榻,眼睛微眯,想着那个秦天仇威逼苍松城开城门的事情。 显然,秦天仇是想兵不见血刃拿下苍松城,而且秦天仇在燕国威望很高,西面十几个小国,都是秦天仇带兵帮燕国女帝慕容蔷薇征服的。 啧啧,那个秦天仇,老子倒是想见见他了! 翌日! 神机营拔营,继续西征,陆长安在马车上,跟高莹说起了昨晚徐宾的急报。高莹身边还坐着李霜霜,李霜霜老实地听两人说话,不发一语。 那个秦天仇,确实有些本事,能让十几个小国臣服燕国,这不是一般人能做到的。高莹朝此望着,温柔笑道:长安,你一定要小心应对此人才是。 高莹像是一个知书达理的大姐姐一样,对陆长安温柔嘱咐着。 嘿嘿,那是! 陆长安笑道:在这事上,我是万万不会掉以轻心的,请嫂嫂放心。 就在和高莹说话的时候,一道突兀的嗓音,轰然传进来:燕王,咱们军营,向来不带女眷,您不光带了,还和两位女子独处,这不该啊。 是外面骑马随行的徐宾嗓音。 唰! 这话说来,高莹和李霜霜都对视一眼。 高莹没等陆长安说话,忙掀开窗帘,朝外面道:徐将军,我跟燕王随行,是陛下恩准的。我目的就是想,有望能得到我相公秦川的消息。而且,燕王进马车,还是我让的。这些不怪燕王。 哼!外面徐宾高吼地说道:女色,最会腐蚀军心。末将劝燕王,好像跟夫人并无关系吧燕王怕是已经被女色腐蚀的都不想打仗了,昨晚末将劝燕王夜里即刻行军,燕王就没答应,怕是,跟夫人也有关系吧 唰! 这些话,徐宾说的很大声,仿佛是故意败坏陆长安的名声。 可败坏也就算了,竟然将高莹也给带进去了。 显然,陆昭霖的二舅徐宾,是故意针对陆长安! 而且他仇视陆长安,甚至连徐宾都知道陆长安和陆昭霖关系不好,这是间接帮陆昭霖呢。 妈的,这都开始找我茬了 徐宾,你放屁!! 陆长安冲出马车,立在马夫身侧,瞪着骑马的徐宾:昨晚没听你的,和嫂嫂没半分关系!! 而见徐宾说出这些话,马车周围骑马随行的杜不平,和霍康,都已经恼怒地瞪着徐宾了,他们俩跟燕王关系自然不错,更不会允许别人诋毁燕王。 徐宾,休要放肆,这里是咱们燕王说了算!杜不平愤怒指着徐宾道。 霍康哼道:就是!徐宾,咱们燕王带着夫人随军而行,都是有理有据的,陛下都同意了,你在这叽叽歪歪的作甚 哈哈哈哈哈…拉着缰绳,跨骑在马背的徐宾,仰面笑了数声,朝此望着道: 燕王殿下。末将听说,昨晚里面那个李霜霜姑娘,在你帐中待了一个时辰,怕是发生了些不为人知的事吧 才没有…我,我和燕王是清白的!里面李霜霜嗓音慌张,忙忙道。 这时候,赶马车的车夫张沧,脸色都苍白起来,若是这事传出去,他还如何见人。 唰! 陆长安看了眼张沧,然后恼怒盯着徐宾:徐宾,你话有些多了吧这里,我是燕王,我是神机营的主帅,你算个屁! 徐宾表面恭敬,朝此抱了一拳:哈哈哈,燕王殿下,难道末将说的不对不说您燕王,就拿末将来说,末将一直视女色如粪土、是恶俗的事。 而您呢和女子在帐中待那么久不说,还来教训末将。你不以身作则,怎有资格教训末将 这些话,徐宾还是说的很大声,似在故意渲染! 瞬间! 这些话如同火苗,在陆长安心中燃起熊熊烈火。 只不过,陆长安若是生气,从不表现在脸上,反而是面挂笑意。 视女色如粪土是恶俗的事情 陆长安瞪着不可一世的徐宾,嘿嘿笑了两声:好啊。说的真他娘的好。那你不去当太监,还当什么男人 霎时… 周围爆发一阵笑声。 来啊! 陆长安高吼一声:既然徐宾将军,不喜欢女人,咱们就助他一臂之力。杜不平,让人将徐宾阉割了吧!! 说完! 陆长安掀开车帘,进了马车,瞧见的是高莹,和李霜霜惊讶无比的面孔。 而外面杜不平似乎就等陆长安那句话,兴奋道:是!来人,将徐宾拉下来!! 你们,你们干什么外面徐宾嗓音慌张:我是,我是陆昭霖的二舅,你们敢动我不要,不要…… 砰! 一声闷响,仿佛是徐宾被拽下马。 很快! 啊!!! 徐宾的惨嚎声,连车内的陆长安都觉得震耳发聩,目光中的高莹和李霜霜则是俏脸红润,不用想她们也知道发生什么了。 高莹俏目担忧,朝一脸畅快的陆长安望来,轻启红唇: 长安,说到底徐宾也是太子的舅舅,镇西将军徐怀的弟弟。你这若是到了苍松城,此事被徐怀知道,如何面对啊… 嘿嘿,没事,我还真就不怕徐怀!!陆长安笑道。 你啊…高莹妩媚地白来一眼,轻轻摇头。 倒是李霜霜清纯的俏脸浮现笑容,跟高莹道:夫人,我觉得燕王做的没错,是徐宾诋毁燕王在先的。 这话,陆长安听得舒服,暗暗给李霜霜眨了眨眼睛。 然后趁高莹没注意,陆长安对李霜霜使出无声的口型:晚、上、继、续… 也不知李霜霜懂没懂,脸上顿时一红,艳丽异常,不好意思地垂下俏首…… 第73章 燕王,妾身来了! 神机营基本都是白天行军,落日时分安营扎寨。 陆长安并不着急,按照目前的行军速度,最快三日,便能到达目的地———苍松城。 晚霞时分,西面映出万道霞光,美若画卷,只是南面有些乌云,正朝此而来,仿佛正酝酿一场暴雨。 霞光中。 一身黑袍的陆长安,带着随从张沧,和杜不平,霍康等将领,巡视着将士们忙碌的身影。 同时,陆长安告诫将领们,似乎要下雨,定要好生保管那些火药弹,一点都不能受潮。 是!杜不平,和霍康皆是抱拳。 陆长安负手朝前走着,环顾四周搭建帐篷的甲士,随口问身后道:对了,那个徐宾如何了死没死 身后杜不平嗓音嘿嘿一笑道:回禀燕王。被末将阉割后,徐宾被军医简单处理后,一路疼得直叫唤呢。还说,不光要将您下令阉割他的事,告诉他大哥徐怀,还要告诉陛下呢。 霍康在身后笑了几声,插话道:那小子有眼无珠,在我们神机营,也敢撒野,当这是他大哥军营呢啊燕王啊,末将建议,找个借口,将那徐宾宰了,免得他真打小报告!! 这话说来,身后一阵寂静。 陆长安跟着一笑,回眸一瞧。 只见一些将士,都微微点头,表示他们都赞成霍康的意思。 杀徐宾 陆长安微微想了想。 若是杀徐宾,他大哥徐怀势必跟自己反目成仇,说不定会逼反徐怀,这是十分不利的。 目前阉割了徐宾,解解气就行了,杀他就显得没必要了。 瞧着他们一个个眼神。 陆长安干咳两声道:杀他就免了吧,战前斩将,有些不太好。本王敢阉割他,就不怕他大哥徐怀。太子陆昭霖我都没放眼里过,他们算个什么玩意! 是!诸人抱拳。 然后,杜不平满脸淫笑:嘿嘿嘿,倒是那徐宾,远在京城的婆娘,和几房小妾,若是知道她们相公被阉割了,怕不知道是什么个表情。 顿时,周围又是一阵哄笑。 啧啧啧,跟这帮人在一起,我陆长安迟早会被他们给带坏的,陆长安不要脸地想道。 好啦,好啦,都别笑了! 眼看过些时辰可能要下雨,去吩咐将士们注意些咱们的火药弹。陆长安望着天色道。 这话说来,他们这才止住笑意,皆是抱拳,然后都前去忙活。 倒是霍康和杜不平背影离开的时候,霍康还嘀咕道:徐宾这下惨啦,生儿子是没希望了。 杜不平接过话,笑道:的确,听说京城有几个闺女,其他的都已经嫁人,连最小的一个十六七岁的,也到了要嫁人的年龄。怕是这个闺女,也要恨上咱们燕王啊。 瞧着他们背影,陆长安听着他们嘀咕声,微微摇头,对这些不敢兴趣,倒是对眼下一事,十分期待,那就是白日行军的时候,曾暗示李霜霜。 顿时! 脑中浮现李霜霜那婀娜有致的身段,和清纯白嫩,桃红如霞的美丽面孔…… 偏偏此刻,李霜霜的相公张沧,就在自己身侧。 于是,陆长安将目光投向身侧的张沧。 张沧老实得很,刚刚自己和诸将商量事的时候,他一直都是低着头跟随不发一语。 张沧似乎发觉陆长安看他,忙抬头,目光刚好和陆长安双目触碰,诧异道:燕王,有何事吩咐 陆长安微微一笑道:没事。就是想跟你说,白日行军的时候,我曾暗示过你娘子,晚上继续… 她呢张沧呆住。 什么她呢陆长安微微皱眉,旋即哦了一声,微微一笑:懂了,你是想问她的态度 张沧点头。 见状,陆长安笑着道:当时我嫂嫂高莹在呢。她没说话,低着头的。但估计这事八九不离十。就看她晚上是否会主动到我帐中吧。若是不去,本王也无所谓。这样吧,你晚上就住本王寝帐隔壁。 是!张沧点头。 然后跟在陆长安身后继续朝前走着,他自己都诧异,为何会答应得如此爽快仿佛这都是顺理成章的事情。 难道,自己不该愤怒嘛 可在无能的愤怒,在燕王面前,似乎一点用处都没有。而且,曾经也默认了这个事情,燕王也劝解过自己放弃李霜霜。 是自己离不开李霜霜才没有放弃,说到底,不怪燕王啊。张沧神情黯然地想。 陆长安在前面走着,微微回眸,瞧见张沧表情,边走边道:还是不愿放弃她 嗯,她至少,还在乎我。隐瞒我,就是在乎我!张沧眼圈微微通红。 陆长安叹了口气,也懒得再给他做思想工作,继续朝前走着。 就在这时候。 身后一道女子温柔的嗓音,传入耳中: 长安,长安—— 能这么叫陆长安的,不是高莹,还能是谁呢! 陆长安转头瞧去,目光中,被霞光照射的两个女子身影,一前一后地朝此走来。后面的是李霜霜,依然保持端庄美丽的样子。 走在前面的高莹,手里拿着卷起的秦川画像,表情有些焦急:长安,前面几里地有市集,我想拿着画像,去那里打听打听。 陆长安看了看西面霞光,和南面的乌云,来到高莹面前。 可是嫂嫂,现在这时辰都快天黑了,而且说不定还会下雨,您这…陆长安有些为难道。 高莹凄美一笑,眼圈不由红润起来,嗓音异常坚定: 长安,你可能不知道。 这几日,我又梦见秦川了。 还是那个梦,他浑身是血地站在榻前,就呆呆地看着我,不说话。你知道嘛我能感觉到,我好像离他越来越近了…… 陆长安:…… 见高莹俏丽的面孔,都有些憔悴,陆长安苦苦一笑:嫂嫂,你说真的,你真喜欢我那大舅哥嘛 那又如何说到底,秦川都是我名义上的相公。家里他父母,包括他妹妹秦静怡,都在等他回去。我必须要找到他。高莹美眸微垂,目中噙泪道。 说完,紧咬着红唇。 好!叫上甲士,然后我陪你一起去吧,反正我也没什么事。陆长安微微笑道:我不放心,怕你再遇到高虎那样的人。 嗯!高莹泪眸含笑,轻轻点头。 很快! 陆长安就叫上十几名甲士同行,跟高莹走在前面,带着后面的张沧,和李霜霜,以及甲士,朝前面行着…… 其实,嫂嫂你是生怕他活着,战败后没脸归家,于是选择隐居陆长安瞧着身侧高莹,说出自己的猜测道。 毕竟,当年秦川在夏国,可称得上是常胜将军,北面匈奴突厥,都被秦川打怕了,不敢举兵侵夏。 可几年前面对燕国的那一场仗,让战无不胜的常胜将军秦川一败涂地,夏国十几万甲士都死的死,失踪的失踪…… 若说秦川躲起来,不愿面对现实,也很有可能! 高莹朝此看来一眼,微微抿着红唇,嗯了一声点头:这点,不是没想过。我甚至觉得,他若是活着,可能在外面真得有家有室,甚至都有孩子了。若是那样也好,至少,我能死心!! 高莹顿了顿,犹豫良久,再次说道:若是他活着,有家有室。那我就不必等他了。若是还没他消息,我就为他守贞一辈子。 说完,高莹掩唇而泣,似乎很不甘心…… 陆长安摇头一笑,觉得这是高莹心中的执念,一个追求真相的执念。 到了几里地的市集,霞光依然尚在。 高莹拿着画像,拦着路人到处打听,可路人多是摇头,找寻一个时辰,天色黑了下来,都没有任何蛛丝马迹。 在陆长安看来,想要在这偌大天下寻找一个人,简直是大海捞针,找到的几率非常渺茫。 眼看天黑,便带着高莹往回走。 这期间,张沧都是紧随着陆长安,而高莹身后的李霜霜并未表现的任何异常…… 而陆长安,顾着安慰高莹,并没有将注意力放在李霜霜身上。 直到陆长安回到营帐,便让一路饶有心事的张沧去了隔壁寝帐,陆长安在自己寝帐待的时候,帐外响彻李霜霜的嗓音:燕王,妾身来了… 第74章 雷雨之夜,美人进帐! 唰 李霜霜的嗓音,被刚到隔壁的张沧听见,这嗓音他太熟悉了,这是他娘子李霜霜的嗓音。 正在用晚膳的张沧,表情愕然一下,心里有些酸楚,他没想到,那在自己面前一向端庄美丽的娘子,竟然在一次主动找燕王。 张沧眼圈通红,忙忙放下筷子,吹灭火烛,静静地听隔壁对话…… 张沧隔壁,自然是燕王陆长安的寝帐。 进来吧!陆长安正在用膳,借着烛光,微微抬眸,便瞧见一袭红色素裙的美人,踏进帐来,高贵典雅地朝此行万福礼。 坐——陆长安朝身侧努嘴。 李霜霜轻嗯一声,带着清香的身躯,便坐在陆长安身侧,桃腮红润,微垂眼脸。 我嫂嫂呢陆长安扒着碗中的米粥,问身侧李霜霜。 李霜霜红唇微张幽叹一声道:夫人心情不好,回来后,晚膳都没用,就双目无神躺在榻上,我跟她说话都不理我。于是我就自觉行出帐,前来找燕王您了。对了,燕王,我相公他在那,不会知道咱们的事吧 放心吧,我没说!陆长安瞧了眼身侧,目光中李霜霜双臂环着膝盖,一张玉颜,早已红润如霞,艳丽无限…… 瞧见陆长安看她,她忙收回目光,有些羞涩地垂着俏首。 陆长安仰面将粥喝完,将粥朝木几上一放,问出了一句隔壁张沧很关心的问题:你还在乎你相公呢 嗯!李霜霜脸上通红,不敢朝此看,声若蚊鸣:我不想让他知道。而且,妾身想跟燕王,燕王您又不会要妾身。 唰! 这句话,被隔壁张沧听见,张沧紧握拳头,突然侧躺在地铺上,合着,她意思是说,若是燕王要她、给她个名分,她就会离开自己…… 陆长安寝帐中。 陆长安没有说话,笑了笑,转移话题,说起了和此事无关的事:我嫂嫂,跟你回寝帐,一路什么话都没说过 李霜霜呆了一下,仿佛她一直在等陆长安承诺,但没料到陆长安会突然转移话题,艳丽迷人的面孔朝此瞧着,茫然地摇了摇头。 不过,这些日,私下中夫人会跟我聊聊天。有时候说的是她相公秦川秦将军,有时候会聊起燕王您。李霜霜挤出笑容道。 啧啧,难不成嫂嫂,会将我那大舅哥跟我做比较 陆长安饶有兴趣,嘿嘿笑道:哦如何说的 李霜霜脸上余红稍褪,想了想道:夫人说,他相公是曾是当年的常胜将军。可是燕王您,虽然一次仗还没打过,但是您的本事,肯定不亚于当年他相公秦川的本事,一定能将燕国秦天仇打跑,并且收复咱们丢失的雍州,凉州,甘州三城。 这话说来,陆长安心里欣喜。 想不到,嫂嫂对我这么有信心啊! 可是,秦川,你干嘛不出现啊,嫂嫂等了你三年啊!陆长安倒真有些巴不得秦川赶紧出现,而且是带着一家三口,出现高莹面前。 这样,高莹就能对秦川死心,就会萌发改嫁的念头。 燕王!燕王 正在陆长安胡思乱想的时候,瞧见面前的李霜霜叫自己,她脸上被橘黄色的火光映得十分柔媚,一双满含春意地眼睛,宛如一汪春水…… 燕王,您在想些什么呢李霜霜桃腮嫣红,娇艳欲滴的红唇开合道:妾身怕夫人找,所以…… 啧啧啧,这是催我呢啊 陆长安好笑。 轰隆! 闪电狂闪,暴雨倾泻而下…… 哦,燕王!!在隔壁,侧躺在地铺的张沧,倏然间听见隔壁李霜霜轻叫声,虽然声音混杂在雨声中,可张沧还是听见了。 燕王,轻点撕,我怕相公,和夫人会瞧出不对劲。李霜霜嗓音道。 撕 两人是在撕扯衣衫嘛 张沧心里狂跳,脑中浮现他美丽娘子正躺在榻上,被燕王压着撕扯衣裙的情景。 不知怎的,张沧已经没那么愤怒了,是不喜欢李霜霜了嘛好像又不是,而是觉得好像这一切,都是那么顺理成章,一点都不突兀,反而浑身也跟着有些燥热起来。 伴随着雨声,此刻张沧甚至都能听见隔壁嘤咛声,和不知原因的脆响声,声音连绵不止…… 这里暴雨哗啦的下着。 苍松城,则是圆月高照的晴天。 而距离苍松城有几里地的燕国军营中,大帐内,榻上躺着一个半边脸凹凸不平、有烧伤痕迹的男子,男子右边脸,则是英俊非常。 浓眉薄唇,鼻若悬胆! 身上穿着白色内衫的他,眼睛闭着,额头沁出冷汗,脑袋左右摇晃着,他做梦了,梦见乱军中,一个个手下都朝他惨叫。 秦将军救我,救我!! 秦将军,我不能死,我家里只有一个娘了,我不能死啊秦将军—— 噗呲! 这些喊叫的人,一个个都被砍杀!! 住手啊!!!! 唰! 半边脸有烧伤痕迹的男子,狂吼一声捶床起身,满头冷汗的他大口喘着粗气,这才发现,周围一片漆黑,自己是坐在榻上的。 原来,刚刚是一场噩梦!! 他不是别人,正是燕国军队主帅,曾经带兵横扫西部十几个小国,让那些小国臣服燕国的秦将军———秦天仇!! 报!! 秦将军,有紧急军报—— 这时候,秦天仇听见有甲士的嗓音,微微叹了口气,不急不慢,轻轻地自桌子上拿起一张能遮住半边脸的铜皮面具。 然后,将面具遮在左边脸上,拿出火折子,点燃油灯,顿时帐内亮了起来。 略微回味梦中情景,秦天仇苦苦一笑,眼圈渐渐通红…… 秦将军…外面叫道。 进来!!秦天仇恢复平时严肃的样子,然后就见甲士跑进来,单膝跪地朝此抱拳道:秦将军,末将听探子说,夏国派了燕王陆长安,支援他们苍松城了,而且就在路上。 多少兵马秦天仇眯眼问甲士。 八千多!将军说道,抬头朝此看来一眼,似乎已经习惯秦将军带半边面具的样子,表情并没有多少变化。 一身白色内衫的秦天仇,微微起身,负手在后,自身边拿起长剑,铮的一声,抽出长剑,挑了挑灯芯。 八千多人咱们十几万人,你用得着如此慌张秦天仇道:留给苍松城徐怀,还有齐王的时间不多了,若是五日后,还没他们开城门投降的消息,咱们就攻城!!! 可是将军,迟则生变啊……将军抬起脸来。 秦天仇将剑插进剑鞘,盯着摇曳的灯火:能不战而屈人之兵,才是上策。能不死人,是最好的。对双方都有好处。 秦将军征战四方,功绩遮天,连女帝慕容蔷薇都十分欣赏秦将军,于是这位将军不敢再言,只能拱手告退! 而秦天仇,则是望着摇曳的灯火,发着呆,握着剑鞘的手,微微颤抖着,暗暗道,只有天下一统,怕是天下才能太平…… 自己一定要帮女帝慕容蔷薇,完成一统天下的心愿,还世间一个太平天下!! 轰隆! 雷电交加,但是雨势小了些。 夏国神机营驻扎之地。 待李霜霜红着脸,走路姿势怪异地自寝帐离开,陆长安拿着手机,出了寝帐。 来到隔壁张沧帐内,就见张沧慌忙起身:燕王! 嗯,快坐下吧! 说起来,适才本王真是痛快。陆长安笑呵呵朝地铺一坐,然后将手机递给身边坐下的张沧: 你娘子,是真的骚啊。 瞧瞧吧,刚刚你只能听到声音。一些画面,我都录下来了,嘿嘿,本王知道你想看…… 我……我也没有想看。张沧嗓音颤抖,还是忙忙接过。 第75章 见到齐王,徐宾当面告状! 啊,燕王… 断断续续的李霜霜嗓音,自张沧手中手机传出,正是那时候听到的。 而屏幕中画面,更是让张沧窒息,虽然只能瞧见她一张面孔,但足矣知道她此刻正在做着什么。 忽明忽暗的闪电,映照在李霜霜细汗淋漓的绯红脸上,她媚眼如丝,随着她枕在帛枕的脑袋上下晃动,呈现出迷人风韵…… 燕…燕王,你真是厉害—— 李霜霜说话间,不知何故,可能是被燕王拍了一下,啪的一声脆响,便轻呼一声,素手嘴巴,发出唔唔嗓音。 张沧拿着手机的手颤抖,不知怎的,此刻他瞧见这幅情景,早已没有愤怒。 并非是不喜欢李霜霜了,反倒是他觉得他自己有些见不得人,心里莫名的有些罪恶感。 见张沧聚精会神地瞧着屏幕,陆长安干咳两声,微微侧躺着道:说起来,本王比较害臊嘛。嘿嘿,所以其他地方没拍,就光拍了脸。 话是这么说,可即便瞧李霜霜表情,张沧也知道发生了些什么。 上回,张沧瞧见的,还是李霜霜坐在燕王怀里的画面,这次亲眼所见她被燕王那个,张沧还是有些难以置信。 因为,李霜霜平日矜持端庄、美丽大方的模样,在张沧脑中早已根深蒂固,屏幕中表情销魂,娇态妩媚的李霜霜,可真是难得一见。 张沧记忆中,在燕栖镇,有一回和娘子李霜霜在市集卖菜,他张沧正和其他客官说话的时候,李霜霜还被一个英俊的醉酒书生轻薄。 书生酒话连篇,邀请李霜霜去客栈喝几杯,李霜霜当场就横眉冷竖,发火拒绝。 哪里会想到,李霜霜在燕王面前,竟然是这幅样子…… 想开些,兄弟—— 见身侧张沧,盯着屏幕中李霜霜俏面上下晃动的画面发呆,陆长安拍了拍张沧肩膀:你娘子虽然骚媚,可对你,还算有情有义,最起码她现在不想抛弃你。若是你哪天想开了,我就给介绍些好的女子。 张沧盯着屏幕,沉默半晌:多谢燕王,可我还是喜欢她,喜欢一个人,不就是包容对方一切嘛。 陆长安:…… 陆长安啧啧摇头,竟有些佩服张沧的痴情…… 燕王,给…张沧将手机递过来。 不看了陆长安笑问,借着手机的光芒,能瞧见张沧脸上也通红不已,显然张沧有些不好意思。 张沧点了点头,低着头道:我这样偷看,有些不太好。日后我…我也不看了。就是希望燕王您,不要告诉李霜霜,我知道这件事。 一定!陆长安起身笑道。 唉,你也是,让你跟李霜霜坦白,你又不同意! 这搞得我陆长安,玩了你老婆,还要给你看录像,搞得老子跟个变态一样,和我光明正直的人设,很不符啊。 这句话,陆长安心里想想就好,自然不会说出来。 陆长安微微一叹,然后起身,让张沧早些休息,便出了这帐篷,朝自己寝帐而去…… 其后几日。 神机营依然照常白日行军,晚上安营扎寨。倒是陆长安,再未喊李霜霜进自己寝帐。 一是没心情。 二是距离苍松城愈来愈近,陆长安想着该如何对付那秦天仇。 基本一到晚上,便会将一些将军召集在帐中,商量如何抵抗秦天仇的攻城军,最终得出一个计划——— 先将苍松城守住,再想方设法,拿下燕国占领的凉州,甘州,雍州三城!! 而这几日,高莹找秦川的念头一直没有放弃。 每当神机营安营扎寨后,她都会在陆长安的陪同下,去附近城镇村落,打听秦川的下落。 这样无异于大海捞针的行为,陆长安也就迁就她了,带着人陪同她,也只是怕她遇到什么危险。 这一日,时至下午。 陆长安在马车中,跟高莹说着话呢,当然李霜霜也在车厢中,然后,外面杜不平就喊,说是要到了苍松城。 陆长安掀开窗帘。 果然!! 已经能瞧见前面苍松城的城墙轮廓,而且上面还插满齐字藩旗,那是齐王陆窛的封号。 陆长安这次出征,是皇帝点名的主帅,因此到了此地,那齐王陆窛不敢怠慢,带着诸将出城迎接。 倒是,齐王陆窛的齐王妃杨飞燕似乎没有跟来,因为没瞧见对面有女子的身影。 还别说,齐王妃杨飞燕这个名字,当时出征,陆长安就记住了,尤其是平生不见杨飞燕,阅尽美女也枉然那句话。 燕王殿下,一路辛苦啦! 本王已在府中备下酒席!! 一个风度翩翩,英俊潇洒的三十出头锦袍男子,满面挂笑,带着诸将,自城门走出———正是齐王陆窛!! 陆长安已经率先跳下马,然后就瞧见了陆窛,还别说,陆窛长得倒是人模人样的。 只不过陆窛身后那些甲士,都一脸不屑地朝陆长安看着。 跟着,陆长安身后,高莹和李霜霜,踩着张沧的脊背下了马车。 哈哈,齐王客气!陆长安无视那些甲士的目光,带着一些将军,以及高莹,和张沧、李霜霜上前。 陆长安微笑:酒菜就先免了吧,我想先登城楼瞧瞧。 齐王陆窛笑着道:也好!咦这位,莫非就是… 其实刚刚,齐王和其他甲士,就已经注意到了陆长安身后的两个女子,只因高莹,和李霜霜,都是姿貌各有千秋的美女。 在这一刻,十分显眼。 不错! 见齐王目光望向高莹,陆长安笑眯眯介绍:这位是我王妃秦静怡的兄嫂高莹,我大舅哥秦川的娘子。 唰!! 高莹和秦川两个名字,无人不知无人不晓。 连皇帝陆乾当年都十分器重秦川,而且高莹又是吏部尚书秦坤的儿媳,齐王陆窛自然要给面子。 哎呀呀,原来是秦夫人啊! 齐王陆窛微微一呆,便忙忙文质彬彬的抱拳:本王这厢有礼了。哈哈,秦夫人可真是生得倾国倾城啊,连身侧的丫鬟,都那么漂亮。 丫鬟指的,自然是李霜霜。 王爷过奖。高莹美丽一笑,得体地给陆窛行了个万福。 李霜霜俏首朝陆长安望来一眼,便忙忙朝陆窛行礼:小女子李霜霜。 嗓音清甜,很是酥柔。 其实李霜霜,按理来说可以不必说话的,只需静静的站着就行。 所以,这时候李霜霜主动跟齐王陆窛行礼,显然意思有些微妙,偏偏李霜霜在陆窛面前,还偷偷抬眸瞧了陆窛一眼…… 这一幕,惹得张沧,下意识看了娘子李霜霜一下。 哟呵 莫非是看我陆长安不给她名分,这就等不及,要跟陆窛谄媚了 你是一点都不放过攀附权贵的机会啊! 陆长安暗暗嗤笑一声,微微摇头,反正李霜霜不是自己娘子,则是不在乎这些。 而是,眼神观察陆窛,光看陆窛表面态度,似乎看不出陆窛已经通敌。 更不知道齐王陆窛,是不是在酝酿着什么。 可齐王陆窛身后那些甲士不善的眼神,陆长安就觉得事情没那么简单…… 就在这时—— 齐王殿下,大哥啊。 你们要替我做主啊!! 徐宾满脸痛苦地自后面人群中挤出来,朝齐王跪下,嚎啕大哭道: 这燕王,不分青红皂白,竟将小的给阉割了—— 齐王:…… 唰! 齐王身后,一个体胖腰圆的黑脸将军,估计他就是徐怀。 徐怀满脸惊讶,忙朝此望来。 燕王! 我二弟徐宾,说的可是真的 您…您这是什么意思为何如此对我二弟! 第76章 进了王府,张沧有事相求! 顿时! 一石激起千层浪,徐怀身后那些甲士,都朝此指责:燕王殿下,大战在即,您怎能如此做必须要给我们一个合理的解释! 就是,必须给个解释!!他们举拳高吼道。 他们的嗓音嘈杂,刺耳不已。 住口!! 我是陛下点名的主帅,你们都他娘反了!陆长安震吼一声,目光锐利,横扫那些人,目光所及,一个个敢怒不敢言。 高莹这时候,朝前一步,出现在陆长安身侧,美眸瞧着颜面的齐王他们,小嘴说道:齐王,还有徐将军。是这徐宾不分尊卑,辱燕王在先的。 这话一出! 那跪着的徐宾,忙忙狡辩,高声道:我没有,我没有,我说的都是事实,我在营中曾听议论说,李霜霜曾在燕王帐中单独和燕王待着,这是军中大忌,谁打仗还带女人既然如此,还打什么仗 张沧生怕此事闹大,虽然有些惧怕这些权贵,但还是鼓足勇气,脸上通红,忙上前跟徐宾抱拳道:这位将军,我们都是燕王殿下从恶霸手中解救,燕王只不过是收留我们。恰好夫人一个女子在军中不方便,燕王便让我娘子陪着夫人了。而我娘子李霜霜和燕王,则是清白的。 呸,你个绿头王八,怕是你娘子被燕王玩了,你都不知道吧徐宾不留情面怒吼道。 李霜霜身躯颤抖,杏眸噙泪:将军,我向来珍惜名节,您怎能说出这话来呢。 徐宾,你休要放肆!高莹玉面威严,美眸凌厉瞪着徐宾。 张沧脸上难堪,朝陆长安投来求助的目光。 唰! 陆长安眼中杀意爆闪,目光猛地刺向那跪着的张沧,妈的,我不立个下马威,都不知道马王爷几只眼了!! 铮! 一声脆鸣。 抽出腰间悬刀后,陆长安猛地上去踹倒徐宾。 砰! 啊—— 当着齐王,和徐怀那些人的面,陆长安一脚踹在徐宾胸口,居高临下,用刀指着徐宾。 到了你大哥徐怀着,就以为找到了靠山,本王不敢动你了是嘛 我这个主帅,任你如此编排,威严何在若是没有威严如何服人你这行为,已经影响到军心,影响战争,本王要杀你,以免你乱了军心!! 说完! 陆长安举起寒光闪烁的长刀,似乎将要砍下…… 而被踩着的徐宾,满脸惊恐:不要,燕王,我错了,我错了… 霎时! 不光齐王陆窛,连他身后那些将领,都吓了一跳。 这时候。 齐王陆窛总不能看着不说话、不拦着,于是走过来,满脸堆笑道: 燕王且慢! 刚刚,本王看出来了,都是一场误会,更有徐宾将军的不是。 还请燕王消消气,不如看在本王的面子上,饶过徐宾将军这一回吧 连高莹都走过来,晃了晃陆长安的手臂,美丽一笑: 长安,就看在齐王面子上,放过他一回吧,战前斩将,影响军心啊。 陆长安也没有想真杀徐宾。 当然,就是料定会有人拦着,只是借徐宾,做做样子,立立威严而已。 而且,徐宾已经吓得面孔苍白,见好就收,也不是不行。 嗯! 既然齐王,和我嫂嫂都这样说了,本王就放过你。但是下不为例,知道嘛!陆长安垂目,恶狠狠瞪着徐宾。 是,是,小人再也不敢了!!徐宾喘着粗气说道,他不敢赌,刚刚若是陆长安一刀挥下,他现在只怕身首异处了。 陆长安将刀插进刀鞘,笑呵呵望向齐王道:走吧齐王,带我前去城楼瞧瞧。 哈哈哈,燕王请——齐王陆窛客气挥手。 陆长安无视徐宾兄长徐怀那目光,带着身后诸人,就朝城内走。 不知是不是错觉,总能瞧见身侧陆窛,热切的眼神有意无意瞟向高莹,和李霜霜。 而高莹和李霜霜,以及一些将领,皆是紧跟二人身后,寸步不离。 燕王啊! 论起辈分来,我是陛下的堂弟,和陛下是一个皇爷爷,还是你叔叔辈的呢。 齐王陆窛,带着陆长安登上台阶笑着说道。 这话倒是真的! 只不过齐王陆窛,年龄也就三十出头。 啧啧啧,这就开始套近乎了 若非陛下说你暗暗通敌,我还真会把你当成叔叔呢。 嘿嘿,是啊! 倒是齐王殿下,秦天仇给的时间,还有多久陆长安直接开门见山问正事。 热脸贴了冷屁股,齐王陆窛笑容一僵,旋即微微叹了口气道: 就一天时间了。秦天仇说过,若是咱们投降,会优待咱们,若是强攻下,鸡犬不留!! 说完! 陆窛朝此瞧来,似乎想观察陆长安的表情。 哦 那齐王的意思是陆长安微微一笑,心里暗道,这齐王不会真的想通敌,对付自己人吧 那敢情好,到时候制服他,杨飞燕就是本王的了! 唰! 顿时,这个想法一出,陆长安自己都吓了一跳。 陆窛微微一呆,哈哈一笑道:本王目前尚无对付燕国的方法,更想知道燕王的意思。 说着,陆窛拉着陆长安来到城墙上,立在城楼边,指着远处:燕王先看看再说吧…… 唰! 目光中! 城楼下几里地外,白色帐篷宛如天上星辰,错落的排列着,密密麻麻,十分震撼。 陆窛嗓音,在身侧道:不光这里,三面城门前,都有燕军驻扎。若是他们采取强攻,仅凭咱们这些人,怕是被他们攻下只是时间问题啊。燕王,既然你是主帅,这些要看你如何想。 陆窛的话,说得滴水不漏! 一点都没表现出通敌的样子…… 陆长安隐隐觉得陆窛是在套自己的话,或是揣摩自己的意思。 攻下来只是时间问题 是嘛! 那到时,就让齐王见识一下什么是以少胜多! 陆长安侧眸望向陆窛:嘿嘿,不瞒齐王你说,我对咱们夏国的火炮,是非常有信心。怎的莫非齐王不相信咱们夏国 陆窛笑容一僵,低头沉默不语。 见状,陆长安笑了笑,没有搭理陆窛,高吼一声:霍康,杜不平!! 末将在!两人嗓音在身后响彻。 吩咐下去,将火炮,火药弹,都搬到城楼来!陆长安说道:并且神机营速速安营扎寨。 是!两人高吼。 眼看秦天仇给的时间,已经不多了,他们很快就会攻城,陆长安自然要布置好着一切。 可是陆窛好像并不着急的样子,偏偏还朝陆长安身后李霜霜看去一眼,然后笑眯眯道:燕王远道而来,一路辛苦。不如先随本王前往王府吧,本王也好尽尽地主之谊。 嘿嘿,好说,走着——陆长安眼中慧芒一闪,觉得陆窛多少有些古怪。 下了城楼后。 陆长安跟齐王陆窛乘一辆辇车,一路朝齐王府而去。 而齐王陆窛一路说的话,总让陆长安觉得,陆窛是在旁敲侧击自己的意思,因为陆窛一直在夸燕国,如何强大,夏国如何比不过燕国…… 当然! 陆长安只是笑笑,老实地当一个听众,并未表示任何态度。 因为,目前没有证据表明齐王通敌,再者齐王还有亲信,自然不能冒然拿下齐王。 很快! 府门前,三个烫金大字齐王府映入陆长安眼中,而齐王则是让随从,给陆长安和高莹,安排院子,说是略微歇息就可准备用膳…… 齐王府比起远在京城的宁王府规模,还要大一些,不愧是藩王,能利用藩地的资源,给自己提供奢华的居住环境啊。 陆长安感叹一番,带着高莹和李霜霜,跟着随从前去,到了院子中,正当高莹和李霜霜环顾这里的时候,陆长安略微回头,却不见张沧。 王爷,王爷…刚想起张沧,张沧就慌张跑来。 何事陆长安见他表情不对劲,有些奇怪。 王爷,刚刚齐王跟我说…我,我不知道该不该跟您说,他不让我说。张沧眼圈通红,满目为难道。 陆长安见高莹和李霜霜没注意到这里,就将张沧拉到墙角:说! 没等张沧开口。 一个丫鬟跑进院来。 丫鬟朝陆长安微微行礼后:请问,哪位是李霜霜姑娘王爷让您随我来,去端些点心,供秦夫人和燕王享用!! 啊是!李霜霜美丽身影,忙忙跟丫鬟出了小院而去。 燕王爷,您要赶紧帮我!张沧自李霜霜那收回目光,满目焦急地望来。 说,你不说什么事,我如何帮你陆长安恼道。 张沧很是着急,看了眼高莹,见高莹进了正堂没朝这里看,才朝陆长安耳畔凑来:燕王,事情是这样的… 第77章 进王府禁地、后院! 张沧小声地在陆长安耳畔嘀咕,说是齐王陆窛,见到张沧,第一句话就是说对李霜霜很有兴趣。 唰! 陆长安心里震撼,望着张沧,惊道:齐王真这么说的 张沧眼圈通红,嗯了一声,生怕接下来的话,被旁人听见,又朝正堂瞧了一眼,见进了正堂的高莹没出来,才继续跟陆长安说话。 他还说,他不想偷,只想光明正大的,还要我答应,我当时害怕他,只能默默点头。齐王后来还说,若是得到李霜霜的身子后,会跟您说,要我这个人,然后要我在他齐王府做事,每月会给我一笔可观的俸禄呢。张沧嗓音轻轻道。 砰! 陆长安眼睛锐利,心里怒火燃烧,一拳砸在墙面:齐王,真是禽兽!! 想起城门,在城墙上,或者府门前,陆长安这时候都觉得,那会难怪齐王眼神有意无意地看向高莹,和李霜霜。 合着那时候,齐王陆窛,就已经起色心了。 只不过,以高莹的背景,齐王即便再怎么觊觎高莹美色,也不敢碰她一根毫毛。 可李霜霜就不一样了,她可是地位低微的马夫妻子。 略微给些好处,岂不是想怎么玩,就怎么玩 半晌过去。 陆长安收回思绪,望着张沧:你呢,你是如何想的 张沧其实自己都有些奇怪,已经默默接受燕王碰李霜霜,可就是接受不了其他人,忙忙摇头: 我当然不愿意,我更不想齐王碰李霜霜。所以才来找您帮忙。燕王,您要帮我啊!! 此言一出,陆长安很是欣慰。 别说张沧了,连自己都有些不愿意李霜霜被其他人碰啊! 放心吧—— 陆长安拍了拍张沧肩膀,一脸正派道:李霜霜是咱们的,本王绝对不会允许第三个人碰她的。 张沧大受感动:多谢燕王,可是燕王,我觉得这话有些别扭…… 陆长安:…… 咳咳,是嘛。 先别别扭,刚刚李霜霜被喊走,可能就是齐王的意思。本王这就带你去救她。陆长安说完,就要带着张沧离开这小院。 可没走几步,正堂中高莹嗓音喊了一声: 长安—— 嗓音清澈,宛如流淌的泉水,温柔悦耳。 啊陆长安立住回眸,只见高莹凝立在正堂,体态婀娜,黑发如瀑,背影修长端庄:你进来一下,我有话问你。 哦,这…这就来。陆长安应了高莹一声,跟张沧说:你在这先等我一会吧,我去去就来。 是!张沧点头。 来到正堂。 陆长安在高莹身后立住,就见高莹缓缓转过身,一张玉面冰寒如霜,美眸凌厉摄人。 咕噜! 陆长安有些紧张地咽了咽口水,心里直打鼓,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情况。 嘿嘿,嫂嫂,何事啊为何如此瞧着我陆长安脸上堆笑道。 高莹朝此走过来,摇曳生姿,红润小嘴轻启,目光寒厉。 前几日,行军路上,那徐宾就喊说,你和李霜霜有一腿。那时候我只当是徐宾是陆昭霖二舅,故意朝你身上泼脏水。 可是,那时候齐王迎接咱们,又发生这档子事,徐宾说是听别人议论的,说你给张沧戴了绿帽子。 现在,我想了想,的确,咱们来的路上,安营扎寨后,李霜霜都会去你帐中待一段时间。 陆长安,你老老实实告诉我,你和李霜霜到底有没有事 高莹说完,高贵修长的身躯,在陆长安面前立住,美眸和陆长安对视着…… 陆长安:…… 没有,万万没有,我和李霜霜是清白的,就好比我跟嫂嫂你一样清白!!陆长安眼睛眨都不眨一下。 哼! 高莹羞恼无比,道:清白咱们清白吗路上你自己对我做了什么,忘记了你当时手…陆长安,你是什么人,我岂能不知道 怎的又提起旧事了呢! 哎呀! 嫂嫂,您说的是您马车中摔倒的那次吧 那次纯属意外嘛。 陆长安嘿嘿笑了两声:嫂嫂,没别的事,我先去忙了。 得赶紧去! 别去晚了,李霜霜真就被齐王压着了。 陆长安正要出正堂的时候,高莹嗓音在身后道:陆长安,你要敢辜负秦静怡,别怪我对你不客气。 高莹和秦静怡恰似亲姐妹般的关系,陆长安自然清楚。 暗暗笑道,那是,静怡是我陆长安的王妃,是我的正室,自然不会辜负的嘛。 嘿嘿,不光不会辜负静怡,我也不会辜负嫂嫂的。陆长安回眸调笑一句。 呸,陆长安,你再说 高莹脸上嫣红一片,举着玉拳朝此快步走来,欲撑衣而出的胸口,更是颤晃两下,让陆长安饱足眼福。 见势不妙,陆长安暗吞几下口水,忙忙跑出正堂。 然后,带着院中等着自己的张沧,一溜烟的离开小院。 望着陆长安逃似的背影,高莹美眸含笑,瞪了他背影一眼,就红着脸一跺脚:真是讨厌死了!! 带着张沧出了小院,陆长安还叫上保护自己的甲士,跟自己一同前往,偏西的金乌,将他们的身影拉得狭长。 跟路过的丫鬟一打听,陆长安才知道齐王现在就在王府后院书房。 陆长安点了点头。 其实目前而言,自己身后有十几名甲士,若是见了齐王,完全可以将齐王控制住。 然后,再借陛下的意思,就说调查齐王是否通敌。 否则! 此次出征,自己虽是主帅,但是,不光齐王,连徐宾和徐怀都不服自己。 若是对付不了这些人,不将守城军拧成一根绳子,如何和众人同心协力,对付秦天仇那些侵略军 陆长安有些明白当年秦川为何会败了,实际上,这来到这里之后才明白,这里的藩王,和将领,都是各怀鬼胎。 比如,徐怀,徐宾,只是例行公事,根本就没有全力效忠夏国的念头,否则怎会为了私仇,在城门前,和诸人对自己叫嚣 而齐王陆窛,估计更没有抵抗秦天仇的心思,都他娘这个时候了,陆窛还他娘想睡李霜霜,可见陆窛不是什么好鸟!! 陆长安阴着脸,沿着廊道,朝前走了一阵。 很快,便来到通往王府后院的门前! 门前立着两个男子。 男子虽然看着是四五十岁,可脸上却没胡子。 显然是阉人! 两个阉人,对陆长安等人非常忌惮,偏偏陆长安身后还跟着一大帮子甲士。 阉人忙忙挡住了路。 你们是谁 这里是齐王后院,是齐王家眷所居之地,是外人禁地。若非齐王同意,任何人都不能进!阉人严肃说道。 皇帝后宫,我都去过,你们齐王算个什么东西! 陆长安微微一笑,态度温和:我是燕王,陆长安。见你们齐王有要紧的事。 两人眼神轻蔑。 那也不行,得等我们禀报一番—— 没错,燕王,这里可是齐王藩地,轮不到你这个燕王撒野!! 唰! 没等他们继续说些什么,陆长安猛地拔出长刀,猛地一挥。 啊!! 两人双目圆睁,脖子上出现明显刀痕,然后双双捂着脖子,摔倒在地…… 撒野 老子就撒野了,拿我怎地陆长安拿着滴血长刀,指着躺在地上的两个阉人道。 霎时! 陆长安身后的张沧,和甲士,都呆住了! 都听着! 等会,本王让你们拿下齐王,就立刻拿下! 另外,去几个人,让徐怀,徐宾,和他们的下属将领,都喊到前院正堂,就说,是齐王邀请他们一起共进晚宴。 另外,速度要杜不平,带些人来,将王府围住,记住动作要快!!陆长安目光扫视,吩咐甲士们道。 是!他们高吼道。 说完! 陆长安带着他们,自两人身上踩过,进了后院…… 第78章 接管齐王府,接管齐王妃! 进了王府后院,陆长安还让两个甲士,守在后院门前,说是没自己允许,任何人不得进出王府后院。 在夺权前,陆长安非常谨慎! 还让两个甲士,将刚刚被斩杀的阉人,拖进了草丛中,以免被别人瞧见,节外生枝…… 后院被霞光洒满,身后甲士列着队,与张沧跟着陆长安,所过之处,丫鬟都不知发生了些什么事,都慌张地呆住。 你们最好都老实些,谁若乱喊乱叫,小心自己的性命。陆长安眯眼,冷声警告道。 是,是……一些丫鬟,忙给陆长安让开道。 你,带我去书房!陆长安随便点了一名丫鬟。 丫鬟吓傻了,忙忙带路:奴婢遵命! 若想完全控制住这里,必须先控制齐王陆窛,正所谓擒贼先擒王嘛,若龙王都被按住了,那些小鱼小虾,自然掀不起大风浪。 陆长安觉得这王府真的大,目光中各个小院排列,亭台楼阁,水池廊道,想来当初建造这齐王府,定是花了不少银子。 书房,还有多远陆长安问道。 丫鬟遥指前面三层小楼:就在前面了。王爷在二楼,刚刚我送了水果过去。 陆长安:李霜霜也在吧 丫鬟:嗯,在的。 好,去吧,没你事了。陆长安盯着前面三层小楼说道:谨记,莫要声张,否则坏了本王大事,本王会杀了你。 啊,是——丫鬟如蒙大赦,忙忙扭着身躯跑开了。 陆长安则是猛一挥手,带着甲士们,和张沧,继续朝那三层小楼而去。 到了楼下,就见匾额上,写着清雅居三个字。 而牌匾下方的门前,则是立着两个丫鬟,和一名阉人,没等丫鬟和阉人说话,甲士就上前,捂住三人的嘴,同时用刀架在他们脖子上。 唔唔唔…三人慌张不已。 嘘! 陆长安单指竖在唇前,嘘了一声后,然后笑道:嘿嘿嘿,三位,本王正在办一件大事。只要你们不闹腾,就都能活,若是闹腾起来,咱们的刀,可不长眼,听明白,就点点头。 三人忙忙点头。 陆长安满意一笑。 嗯,不错! 放开三人。 甲士听令,忙忙放开,三人忙忙跑开了。 在这等我,张沧跟来!陆长安顺手自一个甲士手中接过刀,就带着张沧进了这清雅居。 倒是想瞧瞧,此刻齐王陆窛正在做什么! 让甲士们在门口等着,是生怕甲士瞧见什么,万一瞧见齐王陆窛正在轻薄李霜霜,张沧定脸上无光,所以这是为张沧考虑的。 进了清雅居,只见里面墙前,列着书架,书架上摆满书籍,而还有楼梯,通往二楼。 陆长安脚步轻轻上了楼梯,身侧的张沧也不敢弄出动静,倒是一脸紧张,似乎很害怕李霜霜被齐王陆窛给玷污了…… 陆长安甚至都能听见张沧粗重的呼吸声,于是笑了笑,轻轻拍了拍张沧肩膀,微微摇头,示意他别紧张。 正上楼梯呢,就听见二楼李霜霜嗓音道:齐王殿下,小女子真不是那种人。 陆窛嗓音笑了笑:别不是那种人了,在城门前,本王听得一清二楚。徐宾说你,曾在燕王寝帐待了许久,孤男寡女没发生些什么,谁信 沉默,里面沉默了! 陆长安能想象得到,此刻李霜霜定是一副矜持,脸上通红的样子…… 瞧了瞧身侧,张沧眼眸瞪着那紧闭的门。 下一刻! 陆窛嗓音又道:别犹豫了。给谁玩不是玩李霜霜,若是你伺候本王伺候得舒服了,本王可以给你任何你想要的。甚至给你名分,让你当本王的小妾!! 霎时! 里面再次沉默起来…… 而陆长安注意到,身侧张沧已经发怒了,脸上青筋爆出,喘着粗气,恶狠狠地瞧着那将他和李霜霜阻隔的屋门。 似乎,他什么都能接受,唯独不能接受李霜霜离开他!! 偏偏这个时候,陆窛又笑着道:你知道嘛李霜霜,你所倚靠的燕王,他不可能对付得了秦天仇的,秦天仇一声令下,咱们苍松城被攻下,只是早晚的事情。 不过,你别太紧张。 因为本王已经跟燕国私下达成协议,甚至将一些布防,都告诉他们了。城破后,他们会优待本王。其实别说本王这苍松城了,怕是日后,咱们夏国,都会被燕国灭掉。本王这是择良木而栖而已。 霎时! 听到陆窛这番言论,陆长安恼怒无比,这禽兽,难怪大战在即的时候,还想着玩女人,合着根本就没打算抵抗秦天仇!! 到时,本王会想办法,将陆长安生擒,交给秦天仇,嘿嘿嘿,这也是大功一件。 陆窛嗓音笑了两声:李霜霜。你若同意的话,就快点自己脱去衣裙,去桌子上躺着。本王喜欢你自己脱,自己主动岔开腿…… 好啊,还想将我陆长安生擒 闻里面的嗓音,又见身侧张沧怒不可遏,陆长安忍着怒意,微微一笑,说道:有本王在,你怕什么去吧,大胆的去踹开门。 张沧闻言,猛地上去,踹开屋门:我不同意!! 砰!! 啊!——先是李霜霜一声惊叫,接着是陆窛惊愕的嗓音:张沧谁让你进来的 是我!陆长安瞧着张沧的背影,眼睛一眯,走了两步,进了这二楼书房。 顿时! 就瞧见俏立在桌案前的李霜霜一脸惊讶,立在书架前的陆窛,更是一副难以置信的表情。 嘿嘿,齐王,你好深的野心啊,还想要生擒本王陆长安似笑非笑,瞧着陆窛。 陆窛呆住。 相公!!这时候,李霜霜反应过来,忙忙走到张沧面前掩鼻哭泣,张沧只是安慰道:没事了,没事了…… 齐王陆窛,则是没心思管这些,朝陆长安望来道:燕王,你什么意思 别装了,刚刚你在这里说的话,我都听见了!陆长安笑着说道:而且,连远在京城的陛下,都知道,你暗通敌人的消息。 唰! 这话说来,齐王陆窛面孔苍白。 但是,短暂的走神后…… 齐王忽然仰面哈哈笑了起来,忙朝门走去,和陆长安擦肩而过,下楼去:哈哈哈哈哈…那又如何,这里是本王的地盘,只要本王一声令下,你走不出这个王府。 说话间,齐王已经拐了个弯,继续沿着楼梯下楼,嗓音却是还能听到:陆长安,当你进了这个王府,你就已经是翁中之…… 说到这里,齐王的嗓音停止了! 陆长安微微一笑,合着齐王早就谋划好了。想罢,也下了楼,拐了个弯后,就见齐王被自己带来的甲士,用刀拦了去路。 走啊 接着走啊 陆长安有些好笑,负手下楼梯,盯着被挡在书房的陆窛背影:刚刚你想说,瓮中之鳖是吧啧啧啧,咱们到底谁是瓮中之鳖 说完! 陆长安高吼:拿下!! 霎时! 甲士上前,将齐王陆窛按住。 啧啧啧,这就叫先下手为强啊,陆长安暗道。 唰! 被甲士按住的陆窛终于恼火,扭头瞪来:你…陆长安,你竟敢对本王…… 陆长安笑声打断他话:嘿嘿,你那些下属,还不知道你要被本王软禁呢。齐王,就先委屈你了。从现在起,你的齐王府,我陆长安接管了。哦,包括齐王妃杨飞燕,听说,长得非常好看 啊啊啊… 陆窛狂怒,怒目圆睁,目次欲裂高吼:陆长安,我要杀了你,我要杀了你—— 陆窛此刻,宛如发怒的狮子! 可他在陆长安面前,已经是无能的狂怒,被甲士按住的他,动弹不得,除了对陆长安发出咆哮,再也做不出什么来…… 第79章 众人齐聚,燕王布局! 带着张沧,和李霜霜,离开清雅居的时候,陆长安跟清雅居门前的甲士吩咐:轮番看守,不得让齐王离开此处半步。 遵命!甲士忙忙拱手。 说话间。 二楼的窗户砰的一声推开。 齐王陆窛脑袋自窗户探出来,愤怒质问道:陆长安,你到底想对本王的齐王妃做些什么 陆长安仰面笑着回应一句:哦,这个啊,还没想好—— 一听这话,陆窛暴怒无比:陆长安,陆长安,我恨不得将你碎尸万段! 嘿嘿,就喜欢你恨我,又干不掉我的样子。陆长安嗤笑,没再搭理陆窛,带着一些甲士,张沧,和李霜霜离开这里。 而见李霜霜一脸愧赧之色,便让李霜霜先行去前院高莹那。 李霜霜离开后。 张沧一副魂不守舍的样子。 怎了陆长安悄悄问道。 张沧微微叹了口气,凑过来小声道:燕王殿下啊,您知道,那会我踹开门后,瞧见了什么嘛 那会,的确是张沧先进的,自己则是后进的,当时陆窛还威胁李霜霜脱裙子来着。 陆长安奇怪道:哦瞧见什么了 张沧眼圈通红,说道:我进去,就瞧见李霜霜的手,是放在她自己裙带上的。 唰! 陆长安一呆,摇头而笑,这意思很明显,当时李霜霜是准备拽开裙带了,可不巧的是,自己和张沧刚好赶到。 幸亏赶到及时,否则若是晚一些,怕是此刻李霜霜已经被陆窛压在身下,肆意妄为了。 李霜霜很聪明啊,一听陆窛抛出日后会让她当小妾的话,就迫不及待了。 有些人,是不懂爱的,眼中只有利益,而李霜霜就是这样的人。 虽然她平时表现得端庄矜持,可骨子里就是非常势利的人,这点是她端庄矜持的外表,也遮掩不住的。 见身侧张沧一脸的痛苦,陆长安潇洒一笑:知道李霜霜是什么人就好,不用为此难过。 是,刚刚多谢燕王。张沧满目感激道。 陆长安拍了拍张沧肩膀,笑了笑没有说话,眼下齐王陆窛已经被控制,就剩下齐王那些亲信了,必须要尽快解决。 而齐王那些亲信,就包括徐怀,和徐宾,这两个是主要刺儿头! 刚刚进后院前,就已经让人通知杜不平,速速将这王府围起来。 而且还打着齐王陆窛的旗号,让徐怀,徐宾那些将领,去前院正堂,说是齐王邀请他们共进晚宴。 可以说,局,已经布下了。 接下来,就是等他们进陷阱! 霞光灿烂,光芒万丈。 来到前院的时候,就见正堂门前,立着不少将领。 大概有十几名,其中就包括徐宾和徐怀,这些基本都是齐王陆窛的亲信,只不过他们还不知道现在齐王已经被软禁起来了。 他们见到陆长安后,都是一副不屑的表情,这表情,陆长安在当时齐王陆窛率着他们在城门口迎接自己的时候,就已经看过。 当时,陆长安就觉得有些不对劲,幸好眼下自己已经提前布局。 朝正堂一瞧。 正堂中一些低矮的木几上,都已经放置了酒肉。 走吧,咱们先开席。陆长安负手,朝正堂走,然后就听身后徐怀嗓音道:可是燕王,咱们齐王还没到。 唰! 陆长安回眸瞧去,望着徐怀的面孔:嘿嘿,齐王啊,齐王说身体不舒服,让本王带领你们共进晚宴呢。 这话说来。 他们一个个目露惊色。 这怎么可能齐王半个时辰前还好好的。 是啊,怎么突然身体有恙 在他们质疑声中,陆长安带着随行甲士和张沧,已经进了正堂中,然后大大方方坐在主位,提起瓷壶,给自己斟满酒水。 莫非,各位怀疑本王的话有假陆长安挑眉,瞧着正堂门前的他们。 正堂门前,他们一个个对视一眼,还是走了进来,各在木几前盘腿坐下。 陆长安满意一笑,端起酒杯:各位,我陆长安有幸受陛下抬爱,当了这个主帅。我没打过仗嘛,可能各位有的都不服我,这能理解。因为,在你们有些人眼里,我就是乳臭未干的小子。所以,我陆长安希望各位,能帮助我,咱们同心协力,一同击退秦天仇的军队。愿与我陆长安一同立功的,可端着酒杯,和我陆长安喝上一嘴,酒量不好的,咱们只求意思到了就行,不求满饮。 这话说来,堂中寂静。 而已知来龙去脉的张沧,更是眼皮一跳,心中蹦出几个字:这是先礼后兵 张沧想了想,难道,燕王现在是给他们最后一个机会 就在这时候,有人斟满酒,端着酒杯起身道: 燕王殿下! 末将赵虎,愿和燕王您一起,共击燕军!说着,猛地一仰面,将酒喝尽。 然后,坐下! 嗯,很好,赵虎是吧,本王记住了。陆长安满意点头,扫视诸位道:还有其他人嘛 这时候,没有人回应陆长安,偏偏刚刚那个和陆长安喝酒的赵虎,被他们这些人狠辣的目光瞧着,仿佛主动跟陆长安示好,就是他们的敌人。 这微妙的情景,陆长安自然看出苗头了。 难道除了赵虎,没其他人愿意听我这个主帅了嘛陆长安故意装糊涂,笑着问道。 此言说出! 啪! 徐怀朝此瞪来道:燕王,别拿你主帅的架子压我们。我们只听从齐王殿下的,燕王要我们做什么,我们就做什么。 就是…一些人斜眼朝此看着,哼道。 难怪打不过燕军呢,跟他娘一盘散沙一样,陆长安摇头一笑,举杯朝刚刚那个叫赵虎的,说道:赵将军,忠心为国,让本王钦佩,本王满饮此杯! 说完! 陆长安一仰脖,真就将酒一饮而尽,这酒度数不高,跟前世啤酒差不多,即便喝了一碗,根本就不当回事。 多谢燕王。赵虎面无表情,朝此拱手。 陆长安微微一笑,手朝下压了压,示意赵虎不必多礼,然后起身,目光扫视其他人。 也就是说,你们都不听本王的,是吧陆长安问道。 顿时! 这堂屋中,一片寂静,落针可闻。 而陆长安则是瞧见,不远处杜不平,已经带着一些人,朝此走来,看来,此刻整个齐王府,都已经被围了…… 时机到了! 徐怀犹豫半晌,还是哼道:燕王,末将刚刚的话,您好像没听清楚吧末将就再重复一遍,我们,只听齐王的。 没错,咱们只听齐王的,燕王,请恕咱们不能遵您的号令。他们附和着说道。 见状! 陆长安不慌不忙道:嘿嘿,不好意思啊各位,你们的齐王,已经被本王软禁了,不光如此,连整个齐王府,都被本王控制。 唰! 诸人皆惊,面面相觑!! 第80章 嫂嫂改嫁,跟我吧! 啪 徐怀显然没注意到外面陆长安亲信已经来了,拍案而起,朝此指着。 陆长安,你何种理由,敢软禁咱们齐王! 顿时! 一些人,都忙忙跟着徐怀起身,朝此瞪着陆长安。 与其说他们是齐王的人,更不如说是京城陆昭霖太子党的人,尤其是徐怀,觉得自己外甥是太子,日后陆昭霖当了皇帝,他可就是国舅爷。 于是,很多人都依附徐怀! 但是,他们可能都没料到,齐王陆窛私下里做了什么事情。 齐王陆窛,有通敌之嫌,早在京城,陛下就给我下过密旨,对于齐王,可先斩后奏。陆长安笑眯眯道。 唰! 当这话说出,徐怀和诸位将领,震愕无比。 不可能,齐王怎会……徐怀面孔苍白,觉得这可能是陆长安的计谋,他可清楚得很,陆长安想和陆昭霖争权,然后瞪来道:陆长安,你一定是胡说的。你想打造属于自己的势力,用这话哄骗我们的,是也不是! 陆长安懒得废话,高吼道:杜不平,将他们拿下! 是!正堂外面的杜不平,铮的一声抽刀,朝这里面一挥,一些甲士忙忙拔刀冲进来,将在座的所有人,都控制住了…… 陆长安,你!徐怀难以置信。 陆长安没搭理他,绕过木几,来到赵虎身前,将甲士搭在赵虎肩膀的刀推开。 嘿嘿,这位是自己人。 陆长安扶起赵虎,笑着道:赵将军深明大义,刚刚宁愿被千夫所指,也要听命于我,共击燕军,从现在起,赵虎军衔提一级!! 多谢燕王!!赵虎忙忙抱拳。 陆长安拍了拍赵虎肩膀,目光扫视:堂内这些刚刚没有举杯表态的人,其军职,都有他们下一级担任。下下级,全部提拔一级军衔!这事,杜不平你让人操办!! 得令!杜不平抱拳高吼道。 唰! 刚刚那些没有给陆长安敬酒的将领,肠子都悔青了,他们自然知道,这意味着什么,意味着他们已经被架空了…… 而陆长安亲自提拔的那些人,自然会忠心于陆长安,这是毋容置疑的。 还有! 包括徐家兄弟在内,全部关押起来,听候发落!!陆长安朝自己木几走去。 跟着,身后就有他们被带走的脚步声,偏偏徐怀还不服气地高吼:陆长安,有本事你杀了我,否则日后到了京城,我一定会跟陛下说道说道。 这些话,落在陆长安耳里,就成了犬吠! 若是自己守住这苍松城,帮夏国拿下雍州,甘州,凉州三城,陛下高兴还来不及呢。 到时候,自己哪怕随便给徐怀安个罪名,杀了他都可以! 来到木几前,陆长安拿起桌子上一大块牛肉,啃着道:杜不平啊,让那些新提拔的将领,都来喝一顿。这些都不能浪费。 见那些将领被燕王制服,连杜不平都十分高兴,谁不希望自己主子比其他主子强呢,笑呵呵抱拳道:嘿嘿嘿,是,末将遵命! 陆长安将牛肉掰开,递给张沧,就一面啃着牛肉,一面离开此地…… 回到自己居住的小院,李霜霜正让丫鬟,洒扫院落,瞧见陆长安回来,忙忙朝此行礼。 高莹呢陆长安啃着牛肉,随口问道。 李霜霜谨小慎微道:回禀燕王,夫人在侧屋用膳呢。 嗯,你们说话吧。陆长安朝侧屋走去:张沧,等会你让人去齐王书房搜查一下,看看有没有什么信笺之类的。将他通敌的证据找到,日后我好跟陛下交差。 是!张沧说道:我,我现在就去吧。 可能是张沧见了李霜霜后,有些不自然,扭头就朝小院外走去,而陆长安则是懒得多想,就朝高莹所在的侧屋走去…… 张沧!张沧刚出小院,就见李霜霜追了出来。 娘子,何事张沧觉得李霜霜有些陌生,更是不知道该和李霜霜说些什么了。 李霜霜清纯的玉面,有些疑惑,紧咬一下红唇:你为何见到我就躲以前你不是这样的。 没事啊,刚刚你也听见了,燕王吩咐我去办事。张沧笑了笑,尽量让自己笑容自然些:娘子,我先去了…… 李霜霜哪里知道张沧对她的事已经知道,见张沧没有什么不对劲,就没多言,她觉得,若是张沧知道她和燕王的事情,一定会恼羞成怒。 可张沧没有,就说明还不知道! 去吧!李霜霜美丽一笑,艳绝人寰。 而此刻进了侧屋的陆长安,则是瞧见高莹刚用完膳,正用丝绢,擦着小嘴。刚用完膳的缘故,侧脸桃腮嫣红如血,十分美艳。 不是齐王邀请你共进晚宴了嘛怎么那么快回来高莹朝此瞧着,美眸疑惑。 陆长安啃了两口牛肉,含糊不清道:结束了,我没吃饱,就拿了块牛肉… 高莹一呆,然后笑容妩媚:在这齐王府,咱们怎么说都是宾客,你怎还好意思拿牛肉啃。怪不得静怡经常说你脸皮厚呢。 这话说的,那叫放得开,什么叫脸皮厚 陆长安笑呵呵道:嫂嫂,您还不知道呢吧现在齐王府,是我做主。什么宾客,我现在若想赶走齐王,轻而易举。 什么高莹讶然,丰腴身躯立起,胸前还颤了两下,弧线美妙迷人。 咕噜! 陆长安咽了咽食物,自高莹胸口收回目光,嘿嘿一笑,便将齐王被软禁的消息,都告诉了高莹。 而且经过此事,不光现在神机营是自己统领,整个苍松城的守军,都要听命于自己。 这样一来,同心协力,才有机会胜过强大的燕军!!陆长安笑着道:嫂嫂,您可不知道,其实齐王早就打算生擒我了,还要将我交给秦天仇邀功呢,幸亏啊我先下手了。 其中凶险,连高莹听得都捏了一把汗。 高莹恍然点头,小嘴长舒一口气:你呀,不光脸皮厚,还那么狡猾,连齐王都不是你对手。 啧啧啧,夸我一句,还得这么夸陆长安无奈摇头,又跟高莹调笑几句后,高莹又脸色黯然地说,想明日拿着秦川的画,去跟苍松城百姓打听一下秦川的下落。 一路行来,高莹都从未放弃过寻找秦川。 陆长安微微一叹,道: 嫂嫂啊,这天下这么大,就算是我大舅哥活着,他不露面,你去哪找 嘿嘿,不如还是改嫁跟我吧,秦大人和我丈母娘都很支持你改嫁呢,咱们到时候,再生几个儿子,日子过得不要太美! 这话将高莹闹了个大红脸。 美眸妩媚地白来一眼: 陆长安,休要胡说,再敢胡说,别怪我不客气。 瞧着高莹腴美婀娜身段,陆长安咽了咽口水,摇头而笑,一脸无奈。 下一刻! 外面一阵脚步声,同时还喊着自己燕王! 张沧竟回来了! 于是陆长安赶紧让张沧进来…… 目光中! 张沧手中拿着一卷画,还有一些书信走进来。 燕王,燕王,我让人找到了一些东西! 这画,听说是齐王派出的使者,回来后让人画下的,听说是秦天仇的画像。 陆长安自然是没见过秦天仇,接过书信和画,就忍不住将画放在桌子上展开。 登时一张带着半边面具,身穿盔甲的男子,呈现在眼前! 是他是他!身侧高莹美眸圆睁,表情很是激动。 陆长安:…… 第81章 画像谜云,派使者表态! 见高莹表情激动,连呼是他,陆长安微微皱眉,目光又落在画上。 细细一瞧,画上秦天仇虽然戴着半张面具,只呈现半张脸…… 可是!! 那半张脸,和秦川的脸有些相像,都是浓眉大眼的! 陆长安都是一惊,转头看向高莹,见高莹身躯剧颤,于是陆长安望向张沧,朝门努了努嘴,示意张沧先出去。 若是秦川,就意味着秦川,是叛国了,这不光会让嫂嫂蒙羞,会让秦家蒙羞,更让整个夏国蒙羞! 这事,自然不能被外人知道。 待张沧行出,将门关上后。 陆长安忙忙跟高莹道:您意思,这是秦川! 高莹晶莹泪水滚落,微微闭目,仰起面孔,一副失望透顶的样子,红唇颤抖。 我宁愿,他不是! 可是,他的样子,跟秦川一模一样。 他叛国了,他竟然叛国了。 他如何对得起生养他的爹娘,他如何对得起夏国,如何对得起为他歌功颂德的夏国百姓啊。我宁愿他在外已有家有室,背叛的只是我一人!! 高莹虽然是一介女流,可也是个心怀天下、高风亮节的好女子,此刻双拳紧握,嗓音带着哭腔,之所以哭,是因为气恼…… 而且,连陆长安都怀疑了。 不会真的是大舅哥吧 陆长安眯眼,望着画像,微微摇头,看向身侧高莹,柔声道:嫂嫂不必悲伤。世上长得相像的人,多了去了。我觉得,不一定是我大舅哥。 高莹缓缓睁开湿润的美眸,心怀侥幸:长安,你真的那么认为吗 这话,算是将陆长安问住了。 陆长安实际上,心里也没底,无法确定那究竟是不是秦川。 见高莹泪流满面,陆长安实在不忍,笑了笑道:我大舅哥秦川,我虽然没见过他,可他的事迹,我也是听说过的。那是曾经击退匈奴和突厥的大英雄。这样的大英雄,怎可能会叛国呢 高莹听后,微抿小嘴,轻轻点头:但愿,不是他!如果是他,我宁愿他死了。否则,他爹娘,还有他妹妹秦静怡,知道他叛国,该有多难过。他会让所有人都失望的…… 说完,高莹掩唇,泪水再次夺眶而出…… 嘿嘿,好啦,嫂嫂不哭了。陆长安拿起桌上丝绢,递给高莹:事情没有清楚之前,咱们都不要瞎猜。 嗯!高莹自陆长安手里拿过丝绢,轻轻拭去泪水:长安,谢谢你。 谢 陆长安好笑:嫂嫂见外了。若是日后真的改嫁,不便宜别人,便宜我就好。 你…高莹美眸锐利瞪来,然后微微垂首,脸上不由一红,艳丽养眼:你…你太放肆了。 陆长安摇头而笑,反正每次说这种话,都会被高莹奚落两句,也早已习惯,只不过这次高莹没以前那么严厉而已。 简单拆开张沧带来的那些信,果然上面有齐王陆窛示好的言辞。 于是,陆长安将那些信揣进怀里,拍了拍后,望向高莹。 嫂嫂您歇着吧,我去瞧瞧城防,秦天仇留给咱们苍松城的时间不多了,说打来,就打来啊。陆长安叹了口气,转身朝门走去。 刚走几步…… 长安!高莹嗓音轻唤。 嗯陆长安回眸。 然后,就见高莹微垂俏首,迟疑半晌,才说道:长安。倘若,真打起来,咱们获得优势,长安你能不能饶秦天仇一条性命,否则他如果真的是秦川,那就等于你杀了你大舅哥。 倒也是! 如果他真的是秦川,死在自己手上,自己别说无法面对岳丈岳母,也没办法面对娘子秦静怡啊。 同时,又见嫂嫂帮秦天仇求情的低微姿态,陆长安心里一痛。 明知她求情,留秦天仇性命,是想搞清楚他是不是秦川,可陆长安心里就是不舒服。 一个自己有好感的女人,替其他男子求情,心里能好受才怪。 嘿嘿,嫂嫂,别闹了,他们可是十几万人,咱们守军加上神机营,也就几万人。说不定我陆长安会落在他秦天仇手里呢。 到时,他若真是秦川,还请嫂嫂能为我求情,让他放我一条生路才是啊。见高莹盯着画发呆,陆长安摇头一笑,行出屋子…… 我一个活生生的陆长安在你面前,竟然连一张画都比不过! 可笑,真他妈可笑! 艳霞染红西面天色,绚丽如画。 陆长安登上城楼视察了一下,远远望去,燕军的帐篷还依然驻扎在几里地外,而城楼上己方神机营的火炮,和炮弹,都已经准备好。 而且随行的霍康还说,在这几个时辰里,燕军已经派人前来,提醒这边,所剩下的考虑时间不多了,时间一到他们就会攻城。 他们说,若是咱们识相的话,就赶紧投降呢。霍康说道。 投他娘的降! 陆长安忍不住爆了句粗口,负手而立,瞧着几里地外的帐篷,眯眼高吼道: 派人前去告诉他们。想要咱们苍松城,尽管来取就是,只要他们有那个本事,而且齐王都被本王软禁,劝他们死了让我们投降的心! 咱们大夏,不缺的就是热血男儿! 生当做人杰,死亦做鬼雄,我陆长安何惧!! 这话,陆长安说得很大声,为的就是提升士气! 霍康一凛:是!! 霍康忙忙让人前去。 而陆长安则是暗想,如今这苍松城,那些不愿真心效力的将领,如徐怀徐宾,都已经被自己剔除,连齐王陆窛都被自己软禁了。 现在,守城军,是切切实实的被自己拧成了一股绳,再加上有火炮,火药弹等先进武器,还能怕他们燕国军队不成! 回到齐王府的时候,已经星月浮空的晚上了,路过通往后院的门,那甲士忙忙抱拳。 燕王殿下,刚刚齐王妃杨飞燕,说想要见您!! 唰! 陆长安微微一怔,有些好笑。 这忙于大事,竟将齐王妃杨飞燕给忘记了。 也是,他相公被我软禁,估计杨飞燕是巴不得想见到我呢。 嗯,本王这就去!陆长安带着随从张沧,进了后院。 几里地外,燕军军营,秦天仇和将士们在帐内,正瞧着沙盘,对沙盘上的地形指指点点,安排进攻事宜。 报! 有甲士进帐来:禀报秦将军,夏国燕王陆长安派人前来说,齐王已经被他软禁,还说让咱们要打便打,他们是不会投降的。 唰! 秦天仇脸上铜皮面具,被帐内烛光映的闪烁着光芒,眼睛锐利一闪,叹道:本将军前些日,都差点说动齐王投降。没想到却被陆长安横插一杠子。 砰! 有将士跪下道:秦将军,咱们即刻便攻城吧,非得让他们见识一下咱们燕军锋芒不可,否则,他们不流血,不知道疼啊。 这话说来,又跪下几位将领,都劝秦天仇即刻攻城。 可秦天仇的意思,是不战而屈人之兵,能不死人,尽量不死,这是他的核心宗旨! 秦天仇微微一摆手,斩钉截铁道: 不可! 人无信而不立。 说好给他们十日考虑投降,就十日。时间未到,兵马不动。明日是十日之期最后一日,过了明日他们还不投降,咱们就发起进攻!! 是!!帐内将领,只能无奈应声,他们了解秦将军,秦将军虽然是带兵打仗的主帅,可也是心存善良的人…… 可他们更担心,这会惹来祸端。 毕竟有句话叫,慈不掌兵!! 第82章 杨飞燕:燕王,您有多正经? 星月当空,虫鸣阵阵。 问了路过的丫鬟,陆长安才知道齐王妃杨飞燕居住的小院在何处。 朝小院走去的时候,陆长安想起那句话平生不见杨飞燕,阅尽美女也枉然然后竟有些期待。 这他娘的糟了! 自己那可萌动的曹贼之心,再也按捺不住了。 咳咳咳,那个…听过杨飞燕没陆长安问身侧张沧。 张沧笑了笑:小的在民间倒是听过,听说杨飞燕善歌舞,很得齐王宠爱。杨飞燕喜欢花草,齐王不惜花重金置办花草,可见齐王对杨飞燕十分钟情。 哼! 钟情 陆长安嗤笑:钟情个屁。他那是花心,自己本身就不是个好人,否则那时候在书房,又怎会想扒你娘子裙子 这话一出。 张沧赧颜苦笑:是! 陆长安拍了拍张沧肩膀。 放心吧! 我得帮你出气,找机会扒杨飞燕裙子,咱们不能吃亏不是。陆长安一脸正派道。 张沧:…… 张沧心里暗暗嘀咕,您那是帮我出气的嘛,怕是为了自己爽吧。 到了小院门前,让张沧上去叩门,开门的是一个丫鬟。 你们是丫鬟费解。 这是我们燕王!!张沧有陆长安撑腰,胸膛也挺的笔直,学会用鼻孔看人了。 丫鬟一听,吓得花容失色,忙忙欠身行礼:燕王殿下,咱们齐王妃正要见您呢。王妃娘娘,燕王殿下来了—— 说话间。 陆长安已经踏进门槛,就见坐在正堂中梨花木椅上的淡黄色素裙身影忙忙起身,忙忙迎了出来。 显然,迎面而来的,就是大名鼎鼎的杨飞燕,她带着哭腔轻呼道:燕王,燕王—— 这外面有些黑暗,陆长安只能瞧见来者是一身淡黄色素裙,却看不清长相。 燕王,请您放了齐王吧!素裙女子轻泣道。 嘿嘿,正堂说话!陆长安朝正堂走去,然后大方的坐在太师椅上,就朝走进来的杨飞燕瞧去,这一看不要紧,眸光顿时定格住了…… 一袭淡黄色素裙的杨飞燕,身材窈窕,目测得有一米七,修长而丰腴,少一分则瘦,多一分则胖。乌黑秀发半挽在脑后,俏首珠花晃晃生辉。 弯细的黛眉下,有一双噙泪微垂的俏目,瑶鼻下那红润小嘴,小巧而薄嫩,整张面孔,堪称倾国倾城,美艳无限…… 她带着哭腔,红润小嘴张兮道:燕王殿下,不知何故,要软禁齐王呢 她来到陆长安面前立住,得体地朝此行了个万福。 啧啧啧,难怪都夸杨飞燕长得好看,此言不虚啊,就这模样,吊打前世那些靠颜值吸睛的美女主播啊。 燕王杨飞燕半晌没得到回应,不禁微微抬眸,顿时美眸和陆长安四目相视…… 哦…咳咳咳。陆长安尴尬地收回目光,摆正脸色,看向别处,吐出三个字:他通敌!! 通敌! 杨飞燕嗓音激动:齐王怎会通敌! 你是真不知,还是故作不知陆长安侧目,瞧着杨飞燕。 目光中! 杨飞燕那美丽面孔,是一副茫然不知的表情,甚至还抿着小嘴,冲陆长安微微摇头: 我真不知,莫不是燕王冤枉了咱们齐王我相信齐王,绝对不会做出通敌的事来。 冤枉 陆长安嗤笑。 看来陆窛,连这事都瞒着杨飞燕呢。 唰! 陆长安探手入怀,拿出几封信,朝身侧木几一拍,瞧着杨飞燕:自己看吧,看他是如何跟秦天仇谄媚的。 杨飞燕狐疑地朝此看来一眼,然后梨花带雨的玉面,瞧向那几封信,走到木几前,伸出晶莹如玉的小手,拿起信拆开仔细瞧了瞧…… 这一看,她玉面愈发苍白起来,疯狂摇头。 不! 不,齐王怎会通敌,他从来没和我说过——杨飞燕大惊失色,小嘴半张,目光还瞧着信纸,而拿着信纸的手,已经颤抖起来。 陆长安摇头微叹:他不告诉你,可能是怕你担忧吧。但笔迹你应该认得出,是他的笔迹。 说着。 陆长安自太师椅起身,胳膊环胸。 不瞒你说,我自京城出征前,陛下就曾下过密旨! 说是,若发现齐王有通敌的有力证据,可先斩后奏。也就是说,我现在就有权杀了齐王。 只不过,大战在即,我是担忧影响军心,才没有对自己人齐王动刀子。 这话说来! 杨飞燕吓得身躯都站不稳,面孔更加苍白几分,往后倒退数步,似想起什么来。 然后生怕这些话传出去,忙跑到门前关上门,微微一呆后,后背依靠着门,美眸朝此望着。 也…也就是说,齐王必死或者,只是时间问题她问道。 陆长安想了想:理论上是这样!兴许唯一活路,是秦天仇攻下咱们苍松城,能放他一马。或是咱们赢得了胜利,陛下高兴之下,也能留他一条性命,即便如此,他也肯定没有往日的风光,囚禁肯定是免不了。 这话,等于是宣告了齐王陆窛的命运! 而齐王的命运,是和杨飞燕挂钩的,又何尝不是杨飞燕的命运呢…… 不,这都不是真的!!杨飞燕说道,美丽玉面朝此望来:燕王,难道一点办法都没有了嘛。论起来,你们是一个宗室啊,您可以在陛下面前,帮他美言几句嘛 陆长安:…… 这都什么逻辑! 美言 哼,你让我如何帮一个通敌之人美言陆长安被杨飞燕天真的想法气笑了,而目光则是盯着杨飞燕欲破衣而出的胸口…… 唰! 杨飞燕正满脸惆怅的时候,不经意捕捉到了这个细节,登时美眸闪烁几下,和陆长安对视着。 陆长安心里猛地一跳,忙忙移开目光,干咳两声,却没有说话。 燕…燕王。杨飞燕摇曳生姿,被素裙遮掩的细腰肥臀身影,轻轻朝此走过来:如果,如果咱们那样,您能放过齐王嘛 陆长安望向杨飞燕,一脸正色道:哪样啊我不太明白,先说好,我可是正经人啊! 那燕王,您有多正经杨飞燕莲步不停,白嫩素手,捏住细腰前的裙带,啪嗒一声拽开蝴蝶结裙带,脸上通红似火,艳丽夺目,美眸中藏着说不出的春波…… 陆长安:…… 第83章 想碰我?你不配! 眼前迎面走来的齐王妃杨飞燕,堪称绝色,那一颦一笑,更是彰显万千风情,若论年龄来算,怕是比陆长安大个十来岁。 正是如此,那成熟美艳的模样,落在陆长安眼里,才更显迷人。 可偏偏杨飞燕这样的人,心机颇深,她能从高贵姿态,转眼就变了一副态度,来讨好自己,可见她是没有底线的人。 更是为达目的,不择手段!! 等等—— 陆长安暗吞口水,摆手制止杨飞燕继续朝自己走来,笑眯眯道:本王想知道,你是想通过示好本王,给齐王带来好处,还是争取给自己带来好处 身上素裙凌乱的杨飞燕立住,绝美容颜表情一僵,似不想回答这个问题。 杨飞燕美眸闪烁,微垂面孔,紧咬一下红唇道:结果不是一样无论哪种,燕王…都能,都能得到我。 说话磕磕巴巴的,杨飞燕的脸也早已臊红如血,绽放出别样风韵。 可我还是想知道!陆长安朝太师椅上一坐,静等杨飞燕回答。 杨飞燕犹豫良久,红着眼圈,不答反问:齐王,就一点没有起来的机会了嘛 是!陆长安简短回答。 杨飞燕身躯颤抖,抬起梨花带雨的素面,红唇轻开:那我,那我是为了我自己可以嘛燕王,我伺候过您后,您将我放了可好 啧啧啧,果然是夫妻本是同林鸟,大难临头各自飞啊。 或者说,杨飞燕当初和燕王陆窛在一起,根本就不是因为爱,而是贪图陆窛的荣华富贵。 若是杨飞燕说,是为了齐王,那自己没准还真就想碰她,因为有一种征服感。 可若是她为了她自己,即便她长得再如何美,好像都无济于事。 哈哈哈哈哈… 陆长安笑着起身,瞧着杨飞燕那张美丽,却又提不起兴趣的面孔,道:算啦。我刚刚说过嘛,我是正经人。并非你想的那种人,我陆长安不喜欢自私自利的人。你也不配,碰我陆长安的身子,因为,我嫌脏!! 杨飞燕:…… 说完! 陆长安拿起那些齐王通敌的书信,自杨飞燕身侧擦肩而过,朝屋门走去。 不!! 杨飞燕好似反应过来,忙自后面,抱住了陆长安这根救命稻草,哭泣道:燕王殿下,无论您有什么过分要求,我都能答应,别走,别走—— 松开。陆长安微微闭目,脑中浮现自己出征时候,秦静怡依依不舍送自己的情景,然后是嫂嫂高莹望着书画发呆的样子。 秦静怡,和高莹,都是那种至情至性的女子,十名乃至百名杨飞燕,都比不过她们。 燕王…杨飞燕不肯松手,纤臂紧紧箍在陆长安腰间。 我说,松开!!陆长安嗓音拔高,微微侧眸,锐利瞪着杨飞燕。 杨飞燕面孔苍白,仿佛被陆长安的眼神吓到,只能很不情愿地松开了胳膊,清泪流淌,楚楚可怜…… 陆长安叹了口气,朝屋门走去,道: 你当初既然选择齐王陆窛,就要做好和他共患难的准备。哪怕他今后是被软禁,你们也是吃喝不愁。 还有,人要有底线,没有底线,和禽兽有何区别 齐王就是禽兽,竟然还想睡我马夫张沧的娘子李霜霜,这种事,本王是深恶痛绝的。 杨飞燕掩唇而泣,默默不语,就这样呆呆望着开门的陆长安行出正堂,心里涌起不一样的感觉,至少燕王为人比较正直…… 出了正堂。 张沧忙忙迎过来,准备跟陆长安一起离开小院。 而陆长安仰面望着天上的繁星,心里不知怎的,竟然暖暖的,心情也说不出的好,可能是自己没做那种错事的原因吧。 能在杨飞燕那种美色面前把持住自己,我陆长安境界真是提升了一大截。 其实转念想想,杨飞燕那种女子的确不能碰。 杨飞燕和李霜霜不一样。 杨飞燕目的牵扯到了朝政,假若自己和杨飞燕发生什么,放走了杨飞燕,日后如何跟皇帝,跟天下人交代,又如何堵别人的嘴 就算没放走,将来她和齐王被软禁,遭遇惩罚的时候,道出这种事儿来,自己岂不是颜面何存,而陆昭霖等太子党,定会以此大做文章!! 怎么想,都是一笔亏本的事情,弊大于利,非常不划算…… 翌日,早晨! 一大早,陆长安就被屋外的高莹喊起来用早膳,高莹脸色有些不好,给陆长安盛了碗米粥,就端着米粥,小口的喝着。 嫂嫂,还在怀疑,那画像是我大舅哥秦川陆长安微笑道。 高莹微微点头,没有说其他的:用膳吧。 陆长安端起米粥:今日是十日之期最后一日,今日一过,他们随时会攻过来。但,他们最好能打下来咱们的苍松城,否则,我陆长安一定会想办法,帮嫂嫂擒住秦天仇,给您一个交代,给秦家人一个交代。但是秦天仇是不是秦川这事,未清楚前,嫂嫂万不可乱说,否则若是他们知道秦川是叛国,连累的人,可不是一两个的。 这话倒是真的! 到时皇帝会迫于压力,摘了自己燕王的封号,更为严重的是,杀了秦家满门,甚至三族,九族…… 不为别的,要的就是杀鸡儆猴,做给天下人看,叛国是什么下场! 嗯,我心里有数。高莹点头,美丽面孔有些憔悴,显然昨晚没歇息好,夹着萝卜干送进陆长安碗里,妩媚地白来一眼,温柔道: 快些吃吧,饭菜都堵不住你的嘴。 陆长安笑了笑:嘿嘿,嫂子夹的菜,肯定好吃。 贫嘴!高莹美眸藏笑,娇瞪道。 和高莹拌了两句嘴,陆长安心情不错,可就在这时候,一个甲士跑进院中,朝这正堂中高喊。 报! 禀燕王殿下,燕军已经拔营,攻城车,正朝咱们苍松城外推进。 唰! 坐在对面的高莹,美眸慌乱:他们这是在做攻城的准备了 燕军势大,高莹自然担忧。 可陆长安却满脸轻松。 嘿嘿,没事,嫂子尽管用膳。陆长安端着碗,朝外面高吼道:听着,让将士们别慌,我很快就去。 遵命!!甲士高吼,退出小院。 第84章 蓄势待发,疯狂前的宁静! 侧屋中,高莹宛如贤妻良母,和李霜霜一起,帮陆长安穿戴黑甲。 而陆长安的眼神,则是一直瞧着高莹,她一袭素色白裙,柔顺乌黑的秀发挽于脑后,弯月眉,桃花眼,点绛唇,一张白嫩面孔,美丽照人。 高莹无意间,触碰陆长安的目光,脸上慢慢爬上红晕,语气温柔道:刀枪无眼,这去了一定得小心。 记住了,嘿嘿!陆长安咧嘴一笑,然后凑近,在高莹耳畔道:您这样,真跟一个嘱咐相公的妻子一样…… 高莹:…… 趁高莹怔住,陆长安连忙拿起旁边胄帽,朝外面走去:哈哈哈,我现在就去了,霜霜,照顾好夫人。 是,王爷!李霜霜应声,然后望着脸上通红的高莹:夫人,您没事吧 没事!高莹幽叹一声气,说道:等会吩咐人,做些好吃的。到了用膳时间,给燕王送去。 李霜霜笑了笑:夫人,您待燕王真好。我这就去。 当李霜霜离开,高莹呆立原地,我对他真的好嘛这不都是嫂子的正常关心嘛想到这里,她不知怎地,似乎无法说服自己,脸上竟微微发烫。 阳光明媚,苍空碧蓝! 城楼上,旌旗猎猎作响,将士们早已严阵以待。 当被张沧,霍康,杜不平,赵虎等将军簇拥着登上城楼,陆长安朝城外不远处一瞧,果然如甲士传的那样。 只见不远处,一些攻城器械,如攻城车,投石车,云梯,都已经准备就绪,似乎只要燕军首领秦天仇一声令下,他们就会像恶狼一样,朝这苍松城扑来。 而己方这边,城楼上除了堆着一些火药弹,和早已架好的火炮炮管,还堆着一些石块,烧着一些大锅,锅里则是煮着气味难闻的金汁。 燕王,那秦天仇,还不死心呢,每过一个时辰,都会让骑兵过来告诫咱们,距离他们攻城,还剩多长时间……霍康说道。 杜不平脸色凝重道:他们是想兵不见血刃,就得到咱们苍松城。若是苍松城被他们攻下,咱们夏国将门户大开。到时候,燕军鱼贯而入,后面可是数不尽的黎民百姓啊。 这话说得倒是没错! 这苍松城,相当于前世的山海关,能将燕军阻隔在关外。毕竟苍松城周围,都是一些山地,和河流,更有夏军把守。 相较于攻城,想从那里进入夏国境内,简直难如登天…… 陆长安眯眼瞧着不远处,问身侧将领道:他们说剩下时间还有多久 三个时辰!霍康说道。 三个时辰……嗯!陆长安点了点头:再多准备准备… 可是…霍康面露难色,朝不远处努嘴。 陆长安顺着瞧去,登时不禁好笑,只见不远处甲士情绪低落,显然在他们看来,燕军是战无不胜的,毕竟这些年和燕军交战,夏国从来没赢过。 兴许在这些甲士看来,和燕军交战,无异于自寻死路。 燕王,咱们士气,依然低迷啊!霍康叹了口气。 陆长安笑呵呵拍了拍霍康肩膀:没事,火炮只要一响,咱们士气就上来了。 说完! 陆长安高吼道:都他娘的打起精神来,燕军不是神,也是人,他们不是不可战胜的。他们也是爹生娘养的。放心,我陆长安,与你们同在,绝不会龟缩在阵后!! 是!!城楼上的甲士们,一个个眼圈通红。 陆长安眼眶一热,然后望向霍康:将我这些话,传出去,让他们不要怕。 遵命!霍康忙忙抱拳。 接下来的时间,由于苍松城三面,都被燕军围住,呈半包围,于是陆长安让其他将领都前去忙,自己则是带着张沧,和一些护卫,视察城楼上的方方面面。 而对面秦天仇的传信兵,基本是每过一个时辰,都会过来报时。 距离咱们攻城,还有两个时辰,尔等投降,还来得及!! 这话,陆长安自然不当回事,全当他们是在放屁了。 并且临近午时的时候,还享用了李霜霜送来的汤圆,据李霜霜说,是高莹亲手做的。高莹这时候送来汤圆,陆长安自然明白什么意思,这是寓意团团圆圆。 是希望自己没事! 距离咱们攻城,还有一时辰,尔等投降,还来得及!! 当汤圆被陆长安消灭完,就听城楼下燕国传信兵高喊着,于是陆长安将碗递给李霜霜。 回去吧! 让嫂嫂别担心—— 是!李霜霜接过碗,就忙忙离开。 而陆长安则是了个几个饱嗝,来到城墙边缘,居高临下地俯视,只见不远处燕军方阵,已经明显增多,黑压压一片,场面蔚为壮观。 燕王,他们还有一个时辰就攻来了。霍康走过来说道。 本王耳朵不聋,听得见!陆长安微微一笑:不光不慌,甚至有些想睡个午觉。 霍康微微一呆,旋即哈哈一笑,其他甲士本来还挺紧张的,可听主帅燕王这么一说,心里不知怎的,那紧张感减轻不少…… 霍康笑容慢慢褪去,呆呆看着燕王,谁说燕王不会打仗了,他就是意识到主帅的情绪会传染给下面,才这么说呢。 就这精明头脑,怕是不输对面的主帅秦天仇啊! 晌午的阳光,将陆长安的黑甲,照射的熠熠生辉,自不远处收回目光,望向同样穿着盔甲的张沧: 张沧! 你若怕,就先行下城楼! 张沧眼圈通红,心里感动,忙忙摇头:小的不怕。此刻能待在燕王左右,是小的荣幸。 陆长安:…… 陆长安不明白张沧的想法,可能张沧心里本质也是个爱国的好男儿吧,于是,也就没有勉强张沧。 一个时辰后! 对面战鼓声,准时擂响,一开始战鼓声缓慢,然后慢慢急迫起来,这战鼓声,同时宣告,攻城战正式打响!! 杀!!! 唰! 对面方阵,朝此冲来!! 距离这里愈来愈近,陆长安眸光也越来越深邃…… 霍康脸色慌张走过来:燕王咱们… 别急! 等他们先慢慢靠近死亡地带,咱们再动手!陆长安眼中杀意爆闪,等待他们一步步踏进深渊、泥沼。 这回! 一定要给那些曾经败给、死于燕军刀下的英魂报仇! 第85章 惊世骇俗一战,震惊敌我! w城墙走道,百门漆黑的炮管,如一把把黑剑一样,锋芒指向城楼下来犯的燕军,且炮管后面则立着一些手握火把的甲士。 甲士们,只待陆长安一声令下,便会点燃引信。 杀啊!燕军高声喊杀,人声鼎沸。 随着密密麻麻的燕军方阵,推着攻城车,慢慢地朝己方城墙冲来,陆长安眼中更加锐利。 吹响号角,给老子开炮!!陆长安目眦欲裂地高吼道:帮昔年牺牲的夏国男儿们报仇—— 由于他们注意力都集中在陆长安这,因此陆长安刚吼出声,他们就立刻收到指令,有得吹响号角发出呜呜声,有得点燃火炮引信,发出火苗燃烧的滋滋声…… 嘭嘭嘭!! 百门火炮,射出炮弹,如雨点般,朝城墙下那些来犯燕军激射而去。 轰隆,轰隆…… 炮弹在密集的燕军中爆炸,爆炸声如雷响彻,本来还密集的燕军,被炮弹炸出一道道缺口,惨嚎声,和炮弹爆炸声汇聚在一起。 那激射而去的炮弹,乃是霰弹,里面有着无数颗铁珠。 爆发的一瞬间便有强劲的破坏力! 便是那些冲锋在前身穿铁甲的燕军都无法承受的,他们身体,被铁珠贯穿,有得瞬间身体被炸得撕裂、消失…… 硝烟弥漫,尸首无数,残肢断臂更在天上飞舞,画面惨烈无比! 炮弹的威力,让己方甲士们都震惊住了,他们一个个都士气陡然而升。 杀啊!己方守城军,一个个兴奋不已。 啊啊——身侧霍康喘着粗气,瞧见这一幕,眼圈通红,泪水涌出,仰面狂笑:哈哈哈哈哈…太好啦,太好啦,真没想到,燕军也有今日。死去的那些弟兄们,燕王帮你们报仇了!! 连陆长安都是眼眶一热,见下面燕军死状如此惨烈,虽然心有不忍,但也没办法,因为这是战争,不杀他们,己方弟兄,就得被他们杀! 都是爹生娘养的孩子,何必呢! 陆长安第一次如此厌恶战争,渴望太平,若是没战争,这些儿郎,可都是在家过着平静,老婆孩子热炕头的好日子啊。 可也知道,太平日子,是打出来的! 轰! 轰到他们撤退为止!!陆长安再一次下令! 炮弹依然如雨点般,朝城楼下那些燕军射去,在他们人群中爆炸。 他们似乎乱了方寸,冲杀不是,撤退也不是,因为这一切来得太过突然。 终于,不知是谁喊了一声。 实际上秦天仇,一直在远处高坡,骑在高头大马上,遥望着战场情况。 他本以为攻破苍松城,是非常简单的事情。 可当刚刚如雷贯耳的爆炸声响彻,秦天仇就觉得不对劲了,而且,瞧见远处城墙下,燕军死状惨烈,便知道,苍松城可能一时打不下来了。 将军,咱们北城门的兄弟们,死的死伤的伤,被打散了,几万人的队伍,散了啊!! 秦将军,咱们损失惨重啊,这样打下去,咱们十几万人,都要被夏军吃光的。 一个个将士,在秦天仇马下抱拳,单膝跪地说道。 这一个个消息,对秦天仇来说,无异于是一道道噩耗。 曾出征前,女帝慕容蔷薇,可是非常相信他能扫平一切障碍的,毕竟西部十几个小国,都是秦天仇给打服帖的。 可是,这次,秦天仇败了! 败得连他自己都难以置信,更不知如何跟女帝慕容蔷薇交代。 秦天仇握着缰绳的手,颤颤发抖,脸上半边铜皮面具,被阳光照射的闪烁光芒。他紧咬牙关: 速撤,让他们全部速速撤回!! 是!!他们哭着说道。 这边士气低迷,苍松城城墙上,陆长安的耳畔,都是己方弟兄们兴奋的高呼声…… 赢了,咱们赢了,燕军撤退了! 燕王,您瞧,燕军撤退了—— 目光中! 连那些被炸得破破烂烂的攻城车,都燃起烈火,尸首遍地,燕军的残兵败将,正朝西面狼狈撤去…… 是啊! 他们撤了!! 陆长安哈哈一笑,扫视一周,己方甲士一个个欢呼雀跃,蹦蹦跳跳,这种胜利的喜悦怕是没经历过的无法体会。 霍康!陆长安瞧向人群中的霍康。 啊,在呢!霍康高吼一声,挤出人群,满面挂笑地跑过来,抱拳道:燕王有何吩咐 经此一战,燕军士气低迷,死伤无数,一时半会不会来了。通知所有主将,到齐王府议事! 说罢! 陆长安转身就走,满面挂笑的张沧紧随其后。身后霍康兴奋震吼一声:末将领命! 一路上,陆长安骑着马,被甲士簇拥跟随,姿态英武不已,城中百姓似乎也从刚刚欢呼声中知道夏军胜利,一个个都是满面激动。 夏国万岁,夏国万岁… 燕王威武,燕王威武—— 不管男女老少,还是稚童,他们举拳呐喊着,陆长安则是笑着朝他们挥手致意,暗暗道,若是远在京城的陆昭霖,知道自己赢了,怕是该不高兴了。 因为陆昭霖,只关心他的太子位能不能坐稳当,自己会不会立功,抢了他的风头。 而娘子秦静怡,知道相公我打胜仗了,怕是高兴的睡不着觉了吧。 想起秦静怡那绝美面孔,陆长安笑了两声,竟有些期待回到京城,享受娘子秦静怡那方温柔。 长安!!齐王府门前,高莹和李霜霜并肩而立朝此瞧着,高莹身上素裙,和及腰长发,因风摇曳,美丽迷人…… 显然! 和燕军发生交战,连高莹都十分担忧,于是守在齐王府门前,等自己回来。 唰! 陆长安忙忙翻身下马,朝迎过来的高莹而去,到了面前,才发现高莹美眸中已然噙着兴奋的泪水:咱们赢了 是!陆长安咧嘴一笑:咱们赢了,燕军被咱们打得落花流水,狼狈而逃。嘿嘿,您是没瞧见,他们怕是都恨爹娘没给他们多生出一条腿来呢。 太好了!高莹喜极而泣,她很害怕陆长安跟当年秦川一样,会在战争中失踪,从此了无音讯呢。 瞧着高莹梨花带雨的样子,陆长安嘿嘿一笑,安慰道:嫂子莫哭,你做的汤圆很好吃,我也没有让你失望,咱们还是团圆了。 两人四目相视! 高莹点了点头,抹了抹泪,美丽地素面朝天:长安,那你可瞧见秦…… 嘘! 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陆长安脸色凝重,忙忙环顾四周,然后拉着高莹进府。 第86章 捷报连连,美人唾手可得! 进了齐王府,回到自己侧屋,陆长安将高莹带进屋内,然后将门关上。 你想说什么高莹圆睁俏目问道。 陆长安笑了笑:嫂嫂,你刚刚在秦王府门前,可真是大胆。在外面就差点提及秦川。你不想活啦若被别人得知传出去,秦川可能就是秦天仇,这会害了咱们一大帮子人。不光你,秦静怡,包括秦静怡的父母,都会被治罪的。 陆长安有些庆幸,幸亏这个时代信息不发达,即便听过秦川的名字,但很多人还是不知道秦川长什么样子。 否则,若让陛下陆乾知道,那可就惨了! 高莹脸上一红,微垂俏首:我那不是高兴的,没想那么多嘛。 难得瞧见高莹一副做错事的样子。 陆长安不忍再训斥她,笑了笑道:你也不想想,当时我们是防守,燕军是进攻,两方主帅,更是不可能见面的。我怎么可能会见到秦天仇但是你放心,很快你就能见到他。 什么意思高莹猛然昂起俏首,美眸闪烁问道。 陆长安想了想,凝眉严肃道:我计划着,生擒秦天仇!! 能擒到嘛高莹问道。 还不确定!陆长安有些犹豫,然后叹了口气,望着高莹美丽面孔:嫂嫂,假如秦天仇是秦川,咱们也不能声张。 高莹眼圈通红,点了点头。 她玉拳握紧,此刻忐忑不已,似乎真害怕秦天仇就是秦川,那样的话,如何跟公婆交代,毕竟那可是叛国。 要是,你是皇帝就好了…高莹仰面,可怜兮兮地说道。 陆长安:…… 这话说得还真是在理,若是自己是皇帝,哪怕秦天仇真是秦川,自己这个皇帝总不会诛九族吧 咳咳咳,嫂嫂,这话可不要乱讲,传出去,还以为我想谋权篡位呢。陆长安笑眯眯道:我若是皇帝,秦静怡就是皇后,那你,嗯…封你个贵妃吧。 唰! 高莹脸上一红,艳丽异常,羞臊瞪来一眼:说什么呢。现在还没确定秦天仇是不是你大舅哥呢。 霎时! 陆长安眼睛一亮:嫂嫂,您这潜台词,不会是再说,如果是,你就改嫁给我吧 休…休要再胡说,我…我,我可不是这个意思。高莹脸上嫣红,忙忙以背影对着陆长安的视线。 见状! 陆长安嘿嘿一笑,也没有多加追问,望着高莹修长美丽的背影,暗暗吞了吞口水。 燕王,刚有人来说,主将已在正堂聚齐!!张沧在门外说道。 知道了!陆长安朝外面应了一声,然后望着高莹的背影说道:嫂嫂,我且去议事。究竟能不能生擒秦天仇,就看此举了。但是需要时间!! 说完! 陆长安就朝门走去,身后高莹嗓音:小心些! 唰! 陆长安回眸,就见高莹已经转过身来,正深情地瞧着自己,只不过她脸上还是余红未褪,眸光微垂的样子…… 放心吧! 这次,我在苍松城不走!跟高莹说了这么一句后,陆长安笑了笑,就开门走了出去。 此刻刚过午时,阳光依然明媚。 来到正堂的时候。 果然! 杜不平,霍康,赵虎,等十几个将领,都已经到了。 拜见王爷!他们一个个兴奋抱拳,脸上还洋溢着赢得胜利的喜悦。 嗯!陆长安笑了笑点头,自他们面前经过,来到主位上坐下:各位,这次胜利,都离不开你们,是你们和本王一道努力,才赢得胜利。 不,是燕王功劳!他们一个个笑着道。 然后各种溢美之词,皆是夸赞陆长安。 陆长安摆手打断,然后笑呵呵道:咱们下一步,该当如何,各位想过没有 霎时! 正堂内鸦雀无声,他们还真没想过。 不过,经燕王这么一提醒,他们有的则是说,乘胜追击,将燕军斩尽杀绝。 火炮比较笨重,自然不利于追杀他们,陆长安想了想,笑着道:乘胜追击可也有句话叫穷寇莫追,况且人家跑了没 没有跑!霍康忙说道:据斥候观察,他们继续在那安营扎寨了,似乎也在想下一步动作。 唰! 陆长安微微眯眼,那秦天仇可真是聪明,怕是已经料到火炮的不足之处。 他们可能有两种可能!陆长安分析道:第一种可能,是休整以后伺机再战。第二种可能,是休整聚集一些残兵,撤回咱们昔日的雍州,凉州,甘州三城! 这话说来,赵虎,杜不平,霍康等将领们,一个个点头。 他们非常认同,毕竟燕军后方,就是这三城! 而且这三城,昔日还是夏国的,只是几年前,被燕军占领了而已,这是夏国的耻辱! 啪! 陆长安一拍桌,猛然立起,目光锐利:咱们,必须要做一些让他们意想不到的事情———出其不意,主动进攻! 顿时! 诸人震惊。 主动进攻 这些年,甚至近几十年,都是燕军主动进攻夏国,夏国何曾想过进攻燕国 这…将军们很多都呆住了。 陆长安笑眯眯道:莫怕!他们为了攻打咱们这苍松城,精锐基本都损在这了,偏偏被咱们打得溃不成军。我敢说,那三城目前防守没那么严,各位只需带些人,再带些火炮,以最快的速度,趁他们没有彻底撤回后方,迅速拿回这三城!! 若是这三城被拿下,燕军就会如何杜不平,你来说!!陆长安笑呵呵道。 杜不平眼睛一亮:他们会失去补给,咱们只需围而不打,便可不攻自破—— 陆长安打了个指响:嘿嘿,正是!! 唰! 诸人面面相觑,兴奋起来。 霍康,赵虎!!陆长安高吼。 末将在!两人忙忙出列,朝此抱拳道。 陆长安眼睛一眯,发号施令道:你们二人,各带五千兵马,和神机营一千人。赵虎负责攻打甘州,霍康攻打凉州。拿下后,你们合而为一,一同进攻雍州!!但切记,要绕路,不可被燕国斥候兵发现。 遵命!!二人兴奋高吼。 这种功绩,对他们来说,就等于是送的。 谁不想立下功勋,扬名立万呢。 燕王,那我们…有些将军也想去,面露为难。 陆长安笑呵呵道:你们和本王留守苍松城即可。如果不出意外,顺利的话……嘿嘿,咱们十日后,就可生擒秦天仇!! 想起高莹那美丽的面孔,陆长安心里一动,咽了咽口水,若秦天仇真是秦川,那这回,高莹一定会答应自己了…… 六日后! 正当陆长安和高莹逛着花园的时候,一抹女子白裙丽影,悄然跃至墙头,手握长剑,凝视着跟高莹说说笑笑的陆长安。 就在这时,张沧跑过来! 燕王殿下! 前方传来捷报,甘州,和凉州,雍州三城,都被咱们拿下了!! 唰! 陆长安和高莹对视一眼,还没说话呢,白裙丽影飘然落下,幽幽嗓音透着彻骨的寒意:陆长安,你骗我! 登时! 陆长安心里咯噔一下,竟然是李芷菲的嗓音,于是和高莹忙忙瞧去,就见脸上带着白色面纱的白裙身影,如离弦之箭般,持剑朝此而来!! 嫂嫂小心!! 危急时刻,陆长安将高莹朝自己身后一拽,以身躯挡在了高莹面前,面对着冲刺而来的长剑…… 第87章 与美人恩怨,寝房中泯恩仇! 一袭圣洁白裙的李芷菲,宛如下凡天仙,手握长剑朝此刺来。 白裙身影如一阵风,绣鞋踩着花丛,飘然而至,迅疾如电,眨眼便至陆长安面前…… 然而,当剑芒将要贯穿陆长安胸口的时候,竟是悬停住了。 瞧着自己胸口前的锐利剑芒,陆长安惊得冷汗沁出,我靠,好险,就差一丢丢啊。 陆长安喘着粗气,猛然抬眸,目光和李芷菲幽怨眼神触碰。 李芷菲黑发狂舞,美丽玉面冰寒,秀眸满含幽怨地朝此瞪着:陆长安,你为何不躲是因为觉得你自己死有余辜! 这位姑娘,你到底是谁上次我们出征路上,我就曾见过你,为何要杀咱们燕王没等陆长安说话,被保护在身后的高莹,猛然自陆长安身后探出身躯。 李芷菲依然保持剑指陆长安的姿势,漂亮的美目,瞪向高莹:哼,我是谁燕王难道没和你说嘛! 唰唰…… 说完,李芷菲,和高莹,都朝此瞧来。 陆长安:…… 实际上和李芷菲的关系,一直都是秘密,不公开的原因是因为李芷菲是燕国曼陀门的人,偏偏自己和李芷菲关系亲密不已。 这些,自然不能告诉高莹! 咳咳咳…陆长安干咳两声,偷偷瞧了眼李芷菲,李芷菲好似怄气般,忙偏过脸去看向别处。 陆长安尴尬笑了笑,跟身侧高莹悄声道:这…这个是我姘头,我睡过她几次。而她却以为,我骗她,所以屡次想杀我。 高莹:…… 高莹微微一惊,美眸圆睁。 而李芷菲不知是不是听到这话,侧脸如丹霞,红润非常,艳丽无限…… 陆长安看得微微一呆,小心翼翼地抬手拨开胸前剑芒,跟李芷菲笑道:嘿嘿,这样吧,有什么话,咱们找个地方慢慢说吧。 李芷菲闻言,寒着脸,将长剑插进剑鞘,默默不语,似乎同意了。 嫂嫂,咱们走—— 陆长安拉着高莹朝前走,还不忘回首瞧着李芷菲:你也跟来吧。 见李芷菲乖顺跟来,陆长安满意一笑,却见身侧高莹紧紧咬了一下红唇,美眸瞪来,语气似怒似怨般质问: 陆长安! 这女子天仙一样的美人,看着就是个狐猸子。 我倒想知道,你是如何骗了人家,闹到人家想要杀你劝你趁早断了,否则,你如何对得起静怡 唰! 李芷菲一听这话,瞬间脸上怒红,眸瞪高莹。 谁是狐猸子 我和陆长安的事,与你何干身后李芷菲怒怼高莹:再敢胡言,信不信我杀了你 高莹唇角上扬,美丽讥笑:你以为人人都怕死吗杀了我,你也是牵扯别人家庭的狐猸子,不要脸的骚狐狸!! 你!!李芷菲愤怒,欲要拔剑。 陆长安有些头大,女人多,事情就多,真是一点都不假,忙忙按住李芷菲欲要拔剑的手:好啦,好啦。你们都少说两句。等会,我会给你一个解释! 一听这话,李芷菲才没有如何,稍稍瞪高莹一眼,便不言语。 而高莹朝此瞧来一眼,便眼圈一红,快步朝前走着,似乎要跟陆长安分开距离一样…… 高莹走得快,那细腰下的翘臀,也扭的快,倒让陆长安看得一呆。 而李霜霜和张沧二人,则是远远的跟着。 很快! 来到自己住的小院。 刚进院子,就瞧见高莹进了侧屋,门砰的一声甩上,仿佛心里藏着怒怨。 这是闹得哪出啊 陆长安笑了笑,没当回事,领着身后李芷菲进了正堂,而且正堂耳房,便是陆长安的寝屋…… 进了正堂,陆长安关上门,便带李芷菲进了里面的寝屋,见窗户还开着,便将窗台上的花盆搬下去,放在外面的窗户下面,然后这才关上窗户。 这时,身后李芷菲嗓音道:陆长安,你说话就说话,将我带来你寝屋就算了,又是关门,又是关窗户的,这是想干嘛 陆长安回眸,瞧见手握长剑的李芷菲,气呼呼地朝榻上一坐,见自己瞧着她,她哼的一声,偏过头去。 啧啧,自己就找对地方了,哪都不坐,就坐榻上!陆长安嘿嘿一笑,然后见她瞪来,又忙忙干咳两声,正了正嗓音,憋着笑意。 然后,来到榻前,和李芷菲并肩坐着。 娘子… 我不是你娘子。 好好好…陆长安改口,瞧着气呼呼的李芷菲:那李姑娘,敢问,这次你又为何生气又为何要杀我呢来,剑给我,我帮你拿着。 拿到剑,陆长安将它朝桌子上一扔,免得一言不合,她又拔剑要刺自己。 哼——李芷菲嗓音道:你明知故问。你曾说过,会放弃你所拥有的荣华富贵,和我归隐山林,过着与世无争的日子的。可你呢,不光与咱们燕国为敌,还拿下了甘州,雍州,凉州三城。你这不是骗我,还是什么 国界,始终是横在陆长安,和李芷菲面前的天堑沟壑! 陆长安微微一笑,猛然握住李芷菲的温热小手,盯着她美丽俏颜,不知是不是错觉,总觉得李芷菲比以前又美丽不少。 瓜子脸的玉颜雪嫩,黛眉下,目如秋水隐隐透着几分幽怨,翘鼻下,樱桃小嘴红润而精巧。 娘子能如此美,都是我以前慷慨抛洒雨露的结果啊。陆长安咕噜咽了咽口水,嘿嘿一笑。 傻瓜! 我喜欢你,才骗你的。若是不喜欢你,才会懒得骗你呢,你自个说,是不是这个理儿 李芷菲一呆,忙自陆长安手里抽回嫩手,哼道:歪理。陆长安,你放弃目前的一切,找个地方隐藏起来,他日我完成大事,咱们就归隐山林,这样我才能信你。你说可好 说着,她朝此瞧着。 这温柔的语气,已经少了些许幽怨,多了几分商量的意味。 现在,不是说话的时候! 这些话,咱们等会再说吧—— 说完! 陆长安俊朗地面孔,嗅着好闻的清香,朝李芷菲凑近,李芷菲美眸一凝,然后弯翘狭长的睫毛颤抖两下,就缓缓闭上眼睛…… 第88章 李芷菲,咱们分手吧! 瞧着眼前李芷菲天生丽质,娇艳通红的面孔,陆长安脸庞猛地凑上去,顿时,两人唇齿相触,相拥着朝榻上倒去…… 俄顷,衣袍相继落地,连那洁白长裙,都自榻上滑落在榻前地毯上,沾染一些泥土,还算干净的粉红绣鞋,啪嗒两声落了下来。 啧啧,娘子,你这脚丫身好看,晶莹玉嫩的!陆长安嗓音道。 讨厌,你不许看!李芷菲嗓音羞臊道。 登时! 一双玉手叹气,摘掉束缚幔帐的钩子,幔帐失去束缚,宛如瀑布般,倾泻而下,旋即便是那吱呀作响摇晃的声音…… 陆长安很无奈,这榻子质量真是差! 咔嚓! 窗外,竟然有花盆碎裂的声音。 谁陆长安和李芷菲同时道。 有幔帐遮掩,还有紧闭的窗户遮掩,陆长安瞧不见外面,只能收回目光,瞧着青丝铺枕的李芷菲,笑着道:嘿嘿,没事,兴许是野猫吧。 李芷菲脸上通红,羞得不好意思搭理陆长安,便将俏脸偏向一边不去看他,玉手捂着小嘴…… 良久,良久…… 幔帐早已停止摇曳,将白裙穿在身上的李芷菲,伺候陆长安更衣,帮陆长安整理着衣襟。 两人四目相视,柔情蜜意尽在不言中。 眼前李芷菲,略有红晕脸上些许疲惫,饱满俏额还有些细汗,美眸温柔:之前,我说的,相公可考虑好了 考虑什么陆长安满足一笑,望着李芷菲的美丽面孔。李芷菲俏首依偎在陆长安怀里:倘若你找个地方隐藏起来,不过问国家大事。等我大事完成,刺杀了你们皇帝陆乾,咱们就归隐山林…… 隐藏起来那在别人看来,不就是失踪了嘛! 昔年大舅哥秦川就是失踪,且生死不明,我陆长安岂能走秦川的老路。 而且,这样,如何对得起静怡嘛,静怡和我娘柳青禾,都还在京城等我回去呢。 不行! 万万不行——陆长安摸着怀里李芷菲的俏首:你也不想想,将士们拼命护国,而我却跟乌龟一样,将头缩进洞中,这像什么话 呸!李芷菲仰起通红玉面,微有薄怒:少说那些话。陆长安,你究竟答应不答应! 都说了不行了!陆长安无奈道。 唰! 李芷菲美眸沁出泪水,猛地走到桌前,拿起长剑,铮的一声,抽出剑来,朝此指着。 答不答应! 若你不答应,我就杀了你这负心人—— 顿时! 陆长安也恼了。 杀! 杀吧! 陆长安瞪着李芷菲盈盈俏目:凭什么就允许你为你们燕国干国家大事而我陆长安就不能为我们夏国做国家大事 你可知道,我娘柳青禾,都还在家中等我回去呢。我堂堂大男子,若龟缩起来不见人,这像什么话 李芷菲,你太强势,霸道了! 压得我我陆长安一点喘气的机会都没,你只为你自己着想,你从来没替我陆长安想过。 李芷菲,咱们分手吧!! 说完! 陆长安猛一甩袖,背对着拿剑指着自己的李芷菲,她若刺就刺,陆长安也受够了。 你! 分手何意李芷菲嗓音带着愠怒问。 陆长安走到窗前,眯眼瞧着外面明媚日光,缓缓道:分道扬镳,你走你的阳关道,我走我的独木桥,咱们从此陌生人!反正咱们当初在一起,也是因误会才在一起的。 当啷! 剑掉落在地的声音响彻。 你,你…这话是你陆长安说出来的 刚刚在榻上,还一口一个舒服,一口一个娘子叫着,一口一个说爱我,你这会就翻脸不认人了李芷菲嗓音轻泣道。 陆长安:…… 陆长安又好气又好笑,还有些心疼,可是这些话若是不说开了,这横在两人之间的国界问题,就一直存在。 回首瞧去,就见李芷菲泪眼婆娑,美丽白嫩的面孔,早已被晶莹泪水沾满,颤抖的红唇轻启: 我多次说要杀你,可哪次真的动过手陆长安,你真的,要跟我分道扬镳玩过了,就不认人了是嘛 陆长安没憋住,噗嗤一笑。 哼!李芷菲哽咽着,玉肩颤了两下,脸庞看向别处。 你这话说的,让我陆长安都无言以对了。陆长安干咳两声,正了正脸色,叹道:我意思是说,你让我放弃我那些东西,我如何对得起弟兄们,如何对得起娘亲…… 陆长安故意不说秦静怡,否则怕是她听到秦静怡的名字,会更加激动。 所以,这些我陆长安不能放弃! 但是,有一点,我还是爱你的,真的爱——陆长安咧嘴一笑。 不稀罕!李芷菲弯腰捡起地上长剑,朝此瞪来一眼,清泪流淌:你既然想做那些事情,你就去做吧。就像你说的,咱们分道扬镳—— 说完! 李芷菲朝门走去…… 瞧着她修长单薄的身影,陆长安有些心疼,跟在她后面,来到正堂门前:可是,咱们都那么多次了,你若怀了…… 不要你管!!李芷菲立住,泪眸锐利瞪来一眼,便打开门,洒满日光的院落走出去,然后双足一跺,长身飘起,踏空而去…… 好啊,来得快,去得也快! 陆长安微微摇头,不管怎么说,目前雍州,甘州,凉州都已经被攻下,这的确是好事一件。 突然想到刚刚窗外咔嚓一声,陆长安来到窗户前,只见窗台下花盆碎裂,而且看着是被踩碎的。 环顾四周,院中并无其他人。 出了院子来到院外,就见李霜霜正跟张沧说话,一问才知道,刚刚李霜霜和张沧一直都在这呢,那么踩碎花盆的只有…… 砰砰砰! 来到高莹门前敲门。 进来就是!里面高莹嗓音道。 陆长安推门而进,就见高莹端庄坐在圆桌前,脸上奇异通红,冷幽幽道:那个白裙女子离开了 嗯,刚走。陆长安笑了笑:刚刚嫂嫂,可出去过我 没…没有! 高莹依然保持端庄高雅的姿态道:我一直在这地。然后猛然瞪来:你问这些做什么怎么不去跟那个白裙女子继续逍遥快活去 陆长安:…… 陆长安笑了笑,没说话,更没有在这个事情上继续做文章。然后走了出去,将张沧喊了进来。 王爷,何事吩咐张沧奇怪道。 目前,三城都被拿下,是时候对付秦天仇了,而且这些天,秦天仇还一直驻扎在苍松城几里地外。 派人去通知秦天仇,告诉他,他的后方补给已经断了,雍州甘州凉州三城已经被我们攻下,他们没有退路,让他们趁早投降!!陆长安眯眼道。 是!!张沧忙忙出去。 然后,陆长安回首瞧着高莹:嘿嘿,嫂嫂,目前秦天仇已经快要走投无路。究竟他是不是秦川,咱们很快就有答案了!! 高莹身躯一颤,放在桌子上的玉手,紧握成拳,她不知道为何,有些巴不得秦天仇是秦川,可又有些不太希望秦天仇是秦川…… 第89章 兵败如山倒,穷途末路! 他目光微眯,遥望着远处那苍松城,口中唉声叹气的,明明苍松城势在必得,却因陆长安的出现,让这一切都成为了泡影。 连日来,他让燕军休整。 同时! 也犹豫是继续进攻,还是撤退。 因为前些日进攻苍松城的损失,太让他震撼了,伤亡竟高达惊人的七八万人!! 秦将军… 这时候,身后传来将领的嗓音,秦天仇微微转身,瞧见将领脸色黯然,而且还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 何事秦天仇疑惑问道。 将领满脸为难,叹了口气,嘴巴张了张还是没说话。 秦天仇有些微恼:说!不要吞吞吐吐的。 将领一跺脚,唉的一声,抱拳低头道:回禀秦将军,雍州甘州凉州三城,已经被陆长安偷袭拿下,并且,陆长安现在劝咱们投降呢,说咱们后方补给,已经断了。 唰! 秦天仇闻言,微微一怔,他没想到,夏军竟然朝他们燕军后方攻去了,很显然,陆长安的兵马攻城,肯定也是用了火炮。 那火炮威力,秦天仇是亲眼所见,所向披靡,无人可挡。退一万步说,就是自己目前的军队,去防守,未必能守得住。 沉默半晌。 秦天仇问道:粮草,还够几日 最多六日!将领依然保持抱拳姿势,满脸为难之色:而且,补给过不来,咱们的伤兵就得不到医治。将军,末将说句不中听的,这场仗,咱们败了。 败 是啊,败了! 秦天仇朝地上一坐,不甘心地遥望着苍松城。 说道:陆长安,是举世罕见之才啊。区区几万守军,并未伤亡多少,反而把咱们十几万大军,打得一败涂地。而且,还收复了他们昔日的雍州甘州凉州三城。 将军,咱们现在该怎么办将领问道。 秦天仇想了想,叹了口气说道:不要将三城已被攻下的消息蔓延出去。咱们绕远路,争取能回到燕国境内! 将领忙忙道:可是,绕远路,需要粮草支持啊,距离最近的国境线,都要十几日路程呢。 让炊事营,一日只做一顿,小斗分发!秦天仇闭目道:拓跋虎,你听着,现在,能不能吃饱是小事。咱们目的是活着,咱们只要能活着回到燕国就是胜利。吩咐全体将士,夜间就拔营,走不了的伤兵,就是抬,也要将他们抬走!! 身陷绝境,秦天仇都有条不紊的帮将士们想好退路!! 可,那些伤兵,会是累赘啊! 秦将军—— 被称为拓跋虎的将军,这一嗓子,都有些哭腔。 当见秦天仇坚决的眼神,拓跋虎眼圈通红,只能抱拳道:是,末将遵令! 夜间,营地拔营的时候。 秦天仇视察各营,这时候有夏军传信兵,在不远处高吼:我乃夏军兵卒,来此帮燕王传信。咱们燕王说,早已猜到你们会拔营,但是劝你们不要轻举妄动,否则过些日,你们根本无力应付咱们的追杀。 唰! 秦天仇怔住,显然,这里的情况,都被陆长安摸清楚了,若是这样的话,过几日燕军都吃不饱,如何应付夏军的追杀呢。 霎时! 夏军传信兵嗓音又说道:咱们燕王,只有一个要求,只要秦天仇,带领你们投降,并且进城,咱们都会让你们吃个饱,粮草管够。 放屁,我们绝不投降!!有将领喊道:咱们誓死追随秦将军!! 誓死追随秦将军!!甲士们,一个个高吼着。 瞧见甲士们一个个慷慨激昂,秦天仇说不出的感动,可是,不投降又能如何呢,他们过些日吃不饱,如何打得过夏军。 不能意气用事,而害了他们! 陆长安,说话可算话秦天仇朝传信兵喊道。 燕王说话算话!!传信兵道。 秦天仇犹豫良久,朝那边喊道:行,我们决定投降,前提是,燕王必须好好对待俘虏。 燕王早知您会这么说,这事,燕王答应了。传信兵道。 秦天仇又道:伤兵,燕王要救治他们! 传信兵喊道:燕王应了!! 行,咱们投降!!秦天仇闭目,面朝夜空仰着,身边的将领一个个眼圈通红:将军!! 唰! 秦天仇猛然摆手:我曾说过,咱们能活着就是赢了。我得让你们活着,否则陆长安已经知道咱们要逃,咱们若真逃,他必会追杀。弟兄们,丢盔弃甲,扔掉你们的武器,咱们投降!! 很快! 一道道消息,便于晚上,传进苍松城。 一时间,苍松城守军知道燕军投降的消息,都沸腾了。 这是他们打的最为扬眉吐气的一场仗!! 当然,这些消息,也被陆长安所知。 陆长安自然知道燕军已经是强弩之末,可没想到他们投降会这么快,看来秦天仇对那些将士非常不错。更不忍心看他们被追杀,最后死在夏军手中。 陆长安没有沉浸在和李芷菲分手的痛苦中,毕竟早已是夫妻,哪能说分手就分手,说不定下次见面,就和好了。 倒是高莹,不知怎的,对陆长安的态度,十分不好,一下午都没搭理陆长安。 这些事情,陆长安懒得去深究,忙活着燕军投降的事宜,跟将领商议到后半夜,才回到自己和高莹居住的小院。 翌日! 陆长安和高莹用早膳的时候,高莹依然是沉默不语,仿佛还在气昨天陆长安私会李芷菲的事情。 嫂嫂,您这样子,真有些像是吃醋啊!陆长安笑呵呵道。 霎时! 高莹脸上通红,将筷子一拍,俏眸瞪来:谁吃醋了再敢乱说,割掉你的舌头。 说完! 高莹羞恼白了一眼,修长身躯立起,就要离开正堂。 下一刻! 张沧迎面进来:夫人,燕王,刚刚有人来报,说是燕军主帅秦天仇秦将军,被甲士送来王府了。 秦天仇,就在府外快请进来!陆长安忙忙起身,眼睛发亮道。 是!张沧忙忙前去。 唰! 高莹更是身躯一颤,回首瞧来,刚好对上陆长安的目光:你都安排好了 当然!昨晚你没理我,我就没跟你说。嘿嘿,嫂嫂,来坐着吧,咱们等会就瞧瞧秦天仇的真面目!陆长安笑着说道。 第90章 英雄难过美人关(一) N13:m寻找秦川,这是高莹一直以来的目的! 高莹眸光闪烁,紧咬一下红唇,还是走了回来,乖乖地坐在桌前。 嫂嫂,继续用膳吧!陆长安端着米粥,仰面喝了起来。高莹眼圈通红,望向院门,似巴不得下一刻就能瞧见秦川进来一样:你吃吧,我没胃口。 陆长安自然没想那么多,连喝了两大碗,然后打饱嗝的时候,就见身上盔甲已经被卸去,半张脸戴着铜皮面具的秦天仇,被两名甲士带进院中。 张沧走在最前面。 王爷,这位就是秦天仇了——张沧抱拳说道。 唰! 高莹缓缓起身,呆呆地瞧着院中秦天仇的身影,而秦天仇也瞧着高莹。 高莹眼圈渐渐红润,清泪夺眶而出…… 见状! 陆长安起身,朝外面高吼:秦将军,进来吧,其他人撤出去,一个都不准留在院中。 是!!甲士,张沧,包括李霜霜,都撤了出去,然后还将院门给带了上去。 秦天仇和高莹对视间,缓缓朝正堂走来,当他进正堂,陆长安忙将正堂门关上。 唰! 日光被阻隔在外,正堂中暗下几度,悄然回首,就见秦天仇还在和高莹对视着…… 秦将军! 能否将那半张面具拿掉高莹美眸噙泪,瞪着秦天仇道。 秦天仇点了点头,缓缓抬起手,摘掉半张面具,登时那触目惊心的火烧疤痕,呈现在陆长安,和高莹的目光中。 当瞧见这一幕,陆长安为之一惊,连高莹都十分愕然,没料到他脸上会有这么明显的疤痕,难怪戴着半张面具。 你是秦川嘛高莹仰着面孔,美眸中抱着一丝希望瞧着他,只因他另外半张脸,和秦川不说像,简直是一模一样。 是! 我是秦川——秦天仇说完,单膝跪在高莹端庄高雅的身躯前,垂首道:对不起,我对不起你,对不起爹娘,对不起夏国,更对不起夏国的百姓。 陆长安早有心里准备,当听他亲口承认是秦川,还是非常震愕。 而高莹,身躯摇晃几下,险些晕过去,陆长安忙上前扶住高莹,然后居高临下,垂视瞪着道:秦川。你妹妹,秦静怡,如今是我陆长安的王妃!大舅哥,我想知道,你为何叛国呸,喊你大舅哥,我都觉得丢人! 秦天仇起身,眼圈通红:当年一战,所有人都战死,要么失踪。我曾无数次日夜,做着噩梦,梦中,他们喊我救他们。可他们还是一个个被砍杀了。我有何颜面回到夏国 所以,你就叛国了是嘛高莹依偎在陆长安怀里,流泪瞧着秦天仇。 秦天仇虽然流泪,脸上却挂着笑容:陆长安,我问你一个问题。 说!陆长安没好气道。 秦天仇笑问:咱们忠的是君,还是国 陆长安犹豫一下道:忠君报国,忠得也是咱们夏国百姓。 说得好!秦天仇点头道:起初我也这么认为。可后来,当瞧见周围尸积如山的时候,我明白了,我应该忠的,是天下苍生。而非皇帝,而非一国百姓。我要帮助强势的一方,拿下弱的一方,天下一统,方可太平,方可没有战争,才能避免更多的生离死别。 唰! 陆长安和高莹对视一眼,没料到秦天仇的想法,竟然如此极端。 可,可夏国有你的家人啊!高莹哭着道。 家人秦天仇突然高吼道:当年,随我出征的那些弟兄,他们没有家人吗!我若回夏国,如何跟他们家人交代,难道跟他家人们说,我亲眼看着他们的儿子被砍杀,被凌辱吗! 这话,将高莹问住了! 连陆长安都呆住了,这时候才明白,当年那一战,给秦天仇的触动非常大! 秦天仇虎躯颤抖,捏拳作响,继续道:还有,当年我一直要援军,可援军一直都没到。后来才知道,那是皇帝陆乾的计谋,他说有援军,那是假的,他是想让咱们有信心抵抗燕军。而那时候皇帝在做些什么他在京城纳妃呢。而我们呢在出生入死! 凭什么!告诉我,凭什么!!! 陆长安,和高莹互相对视一眼,没有办法回答秦天仇,这事当年的确是皇帝做的不妥。 甘州,凉州,雍州,在当年相继失陷! 十几万将士,要么被杀,要么失踪! 这一切,都是那个昏君害的,我凭什么忠于他我要忠于天下苍生,帮助女帝,完成天下一统的梦想,只有这样,天下才能太平,我做错了嘛 唰! 秦天仇泪光闪动,目光幽远,思绪仿佛回到当年,一个个将士,被按跪在地,被燕军砍杀。 秦将军,救我,我不能死! 秦将军,我家中只有个娘亲了,救我啊—— 咔嚓! 一阵刀光闪过,脑袋皆是落地。 趴在火堆边的秦天仇,顾不得脸上被烧伤的疼痛,瞧着不远处的一幕,抬起满是鲜血的手,可是脑袋迷糊起来,再次昏了过去。 深夜! 发现燕军,还在杀那些活口,秦天仇知道自己不能死,于是奋力爬着,一直朝前爬着… 他甚至都不知爬了多久,只知道双腿都没了直觉,天都慢慢亮了起来。 加上口渴饥饿,在天亮后,爬到一个小溪边喝水,却被一个端着木盆,要来河边洗衣服的妇人发现,妇人大概二十出头的样子。 妇人瞧见他身上都是血,忙丢掉木盆,将他扶进一个篱笆小院中。 后来,秦天仇知道这个妇人,叫田苗,田苗非常可怜,早年间娘亲就已不在,父亲早年间战死,连丈夫都战死沙场,家中只剩下她一人。 在田苗的照顾下,秦天仇恢复的很快,两个月后,就已经能自由行动,甚至还帮田苗干农活,而且发现田苗看自己的眼神都不一样了。 显然,两人也渐渐有了感情。 终于有一日早上,太阳刚刚升起,秦天仇用过早膳说要离开,因为觉得不能在田苗家待太久,况且家中还有娘子高莹…… 秦大哥,您能不走嘛田苗泪眼凄凄拉住秦天仇的胳膊:这里已经属于燕国了。咱们是燕国人了。市集都张贴您的画像,他们都在找您,您已无法离开燕国了。您能当我男人嘛我家就我一个人了,我不能没有男人,否则,我会被别人欺负的… 田苗,我…我会连累你的!秦天仇眼圈通红道。 这话刚说完! 田苗红唇忙忙朝秦天仇嘴唇贴来,半晌,仰起梨花带雨的俏面:我不怕。我想当您女人,咱们一起,凑合着过日子可好我会为您生儿育女。 说话间。 田苗脸上通红,略有些妩媚…… 想起自己的经历,秦天仇眼中涌出泪花,然后猛然拦腰抱起田苗,朝屋中走去,刚到榻前,两人都迫不及待撕扯对方的衣衫…… 第91章 英雄难过美人关(二) 在这寂静的早晨,田苗如愿以偿,在寝屋中,做了秦天仇的女人,一番翻云覆雨后,田苗嫣红的脸上,挂着甜蜜笑容,在秦天仇怀里睡着了。 而秦天仇,则是久久不能平静,望着房梁发呆,目前夏国回不去了,偏偏还在高莹不知的情况下,答应这个田苗要和她过日子。 想了想,脑中不由出现数月前那场战争,多少夏国男儿,因为夏国皇帝的一句有援军的谎言,而死在异国他乡。 自己有何面目,去面对那些将士的亲人 而且,与其说他们是战死的,倒不如说,是被昏庸的皇帝陆乾害死的。 忠君报国四个字,目前在秦天仇看来,是多么的讽刺。 想起那些牺牲的将士,他眼圈通红,既然如此,自己就改个名字,叫秦天仇吧! 与陆乾为敌,与天为敌! 于是,待田苗醒来,便将自己改名的消息,告诉田苗,并且说,今后起,就和田苗踏实的过日子…… 又过了数月,田苗有喜,肚子也一天天大了起来,家中所有事情,自然被秦天仇包圆了,无论是做饭,还是干农活,秦天仇从不让田苗伸手,可以说,是将田苗宠在心头。 而且,日子虽然贫苦,可两人都很幸福。 当然,随着时间推移,秦天仇也和村民们熟悉起来,扯谎说,自己是家乡闹瘟疫,才逃到这里,和田苗相识的。 这是防止被村民认出来,毕竟秦川画像,市集都张贴着,燕国朝廷,也一直悬赏寻找着秦川。 这天! 随着田苗一阵尖叫,孩子哭声自寝屋中传出来,据出来的稳婆说,是男孩,于是秦天仇给孩子取名为秦穹! 并张罗孩子的满月酒! 阳光明媚,春日的日光都散发着喜庆,村民们微笑着,来到田苗家吃酒。 可哪里知道,村民中有别有用心之人,虽然秦天仇半边脸有疤痕,但是村民中有人还是觉得,他和传说中的秦川很像。 夕阳西下! 正当秦天仇抱着襁褓中的儿子,和田苗相识而笑,说着话的时候,一些穿甲戴胄的官兵,闯进了篱笆小院中…… 诸位有事秦天仇曾领兵十几万,面对这些官兵,脸上并未有丝毫畏惧,从容的将怀里的襁褓,递给身侧田苗。 官兵领头自身侧官兵手里拿过画像,朝此看来一眼,又看了看画像,然后抬头仰着下巴,说道: 你和画中的秦川很像,跟我们走一趟吧! 你们怕是搞错了吧我并非秦川!秦天仇说道。 是不是,先跟我们走一趟再说!官兵头领有些不耐烦,一挥手,让两个官兵过来。 抱着襁褓的田苗,花容失色,忙忙挡在秦天仇面前,慌张道:请你们不要带走我相公。我相公是秦天仇,并非秦川。 小娘们,给我闪开!官兵正要推开田苗…… 唰! 秦天仇猛地上前,抓住官兵胳膊,微微一拧,便听咔嚓一声,骨骼断裂。 啊!!!官兵惨叫。 还敢还手官兵头领急了,忙高吼:都给我上!! 顿时! 数名官兵抽刀冲上前来,想要对付秦天仇,可秦天仇战场上杀过的人,双手双脚加在一起怕是都数不过来,岂会怕了他们。 一通拳脚,不光没被他们的所伤,反而将他们打的一个个倒地不起,最后魁梧身躯立在官兵头领面前,用刀指着头领…… 哎呦喂,这位爷,饶命啊!官兵头领吓的慌忙跪下:小的也是按女帝吩咐行事,并未有加害您的意思啊。 噗呲! 秦天仇将刀插进官兵头领身前的泥土中,居高临下,凝视官兵头领一会。 犹豫半晌后! 秦天仇凑近头领身前,小声道:我就是你们要找的秦川,你们带我去见你们女帝领赏钱,也不是不可以。但是莫要为难我妻儿,更不许透露我是秦川,可听清楚了! 官兵头领一呆,满目放光,然后笑呵呵点头:爷,只要您跟我们走,咱们什么都答应!! 秦天仇点头,走到那些躺在地上嚎叫的官兵面前,相继在他们面前蹲下,一通咔嚓脆响后,帮他们接完骨,秦天仇站起身,目光扫视。 诸位弟兄,刚刚得罪了! 说完! 秦天仇目光望向田苗,田苗正哄着怀里啼哭的婴儿。 娘子,我打算去燕国京城渝州城!秦天仇来到田苗面前,微笑道。 唰! 田苗面孔苍白:相公要走 带你一起去!秦天仇微笑道:无论如何,咱们都不分开!! 田苗美眸噙泪,嗯了一声,温柔一笑:相公去哪,我就去哪,相公在哪,哪里就是家。 瞧着深情的目光,秦天仇心里一柔,这一刻,深刻明白,田苗不再是当初遇到的那个妇人了,她已经切切实实的是自己家人…… 十几日后! 抵达渝州城,安顿好妻子,秦天仇就被安排,到皇宫面见女帝。 草民,秦天仇,拜见陛下!来到殿中,秦天仇朝宝座上的一抹高贵丽影抱拳。 都退下吧!嗓音像是不到二十,可语气有一种不可违抗的威严。 唰唰唰,殿内脚步声作响,一些大臣躬身而退,而秦天仇微垂目光,不敢直视女帝。 随着殿门关闭,却瞧见一抹拖地的红裙裙摆,正缓慢朝自己走来,最后在自己面前立住。 抬起头来,瞧着朕!!女帝慕容蔷薇的嗓音道。 唰! 秦天仇抬起头来,和女帝慕容蔷薇对视着,瞧见的是一张绝美倾城的玉颜,乌黑俏首,金饰晃晃生辉,一双锐利美丽的双眸,正盯着自己。 嗯!美丽眸子的主人,微微点头:确实跟画像上一模一样,只不过半张脸毁了容。你就是曾经帮夏国击退匈奴和突厥的秦川吧 是!秦天仇眸光微垂。 慕容蔷薇点了点头,轻轻道:朕一直都很欣赏你。只要你肯为朕效力,朕绝对不会亏待你,和你的妻子。你且放心,夏国都以为你已经死了。你即便为朕燕国效力,也不会影响到你夏国的家人。 秦天仇犹豫,并未答言。 慕容蔷薇饶有耐心道:你仔细想想吧。朕的燕国,比得过夏国,比得过吴国,统一天下,是早晚的事情。而你,只不过是能加快这个进度而已。若是天下一统,苍生才有机会享受太平盛世,才不会有战争!! 你秦天仇,是一匹良驹,夏国皇帝陆乾,不配拥有你。只有朕,懂你! 唰! 秦天仇没料到,眼前的女帝想法,竟然与自己不谋而合!! 登时,那些将士惨死画面,再次在秦天仇脑中上演…… 半晌! 末将,愿效忠陛下!!秦天仇眼圈通红,嗓音高吼道。 第92章 和秦川从此陌路人,嫂嫂不再是嫂嫂! 慕容蔷薇,很是满意地点了点头,本来严肃而美丽的面孔,浮现一抹妩媚笑意。 来人! 给朕拟旨,册封秦天仇—— 很快! 秦天仇被册封为镇西将军,在其后数年中,横扫西部十几个小国,让十几个小国,都臣服于燕国慕容蔷薇。 燕国人都很自豪,都说夏国曾有神将秦川,而他们燕国,则是有天将秦天仇,殊不知,秦川和秦天仇,就是同一个人! 十几个小国臣服后,秦天仇被安排在雍州城,并且要求和妻子田苗,和儿子秦穹在一起,这点,女帝慕容蔷薇都同意了。 秦天仇,在正堂中,将这些故事说完,高莹早已泪流满面,她没想到,真让陆长安说中了,当年的秦川,真的已经有家有室…… 所以,我现在算是你什么人高莹盯着秦天仇问道。 连陆长安都有些无奈摇头,大舅哥本性并不坏,相反,他很善良,而且,是各种环境,才导致他今天这个样子的。 秦天仇没办法回答高莹,呆立半晌说道:对不起!! 对不起高莹眸光泛泪,讥笑一声:对不起这三个字,就能抹去你叛国,背叛夏国,背叛你父母的罪孽嘛 秦天仇苦笑:罪孽…罪孽的界限,是人来定的。虽然我觉得对不起你们,但是我没觉得我做错,我目的,就是想促使和平盛世早些来到,我没错。 你!!高莹冲到秦天仇面前,举起玉掌,想要给秦天仇一个耳光。 唰! 陆长安忙忙上前,抓住高莹的皓腕,微微一笑冲高莹摇头。 然后,陆长安望着秦天仇。 大舅哥,你说的可能没错,从宏观而论,你的确也没罪过,我陆长安也很佩服你。可是你,这样伤害的是你的亲人啊!!陆长安叹道。 秦天仇苦笑:自古忠孝难两全! 好,那你现在如何打算陆长安问道。 秦天仇想都没想,就说道:成者王,败者寇!在你们这,我的确是叛国,要杀要刮,我秦天仇都受了,但是,请放过我妻儿,他们是无辜的!! 啧啧啧,说起来,秦天仇和田苗的儿子秦穹,还是秦家的独苗呢,自己还是秦穹的姑父呢,陆长安暗暗道。 你是该死!高莹说了一句,猛瞪秦天仇,背过身躯抹泪:我等了你这些娘,却等到这么一个消息。你在外,跟田苗,过得可真是幸福呢,而我呢…… 说完! 高莹丰腴的身躯,瑟瑟颤抖,香肩一颤一颤,已经泣不成声。 陆长安自高莹那收回目光,微微一叹,重新看向秦天仇:昔日的秦川,已经死了。我陆长安非但不杀你,反而会极力保你,不为别的,谁让我王妃秦静怡的大哥是你呢。 秦天仇面无表情,似乎早已看淡生死。 而且,雍州的你娘子田苗,和儿子秦穹,我都不杀,我甚至会带你们回到咱们夏国京城,让你偷偷和我岳丈岳母团聚!!陆长安眯眼说道。 唰! 秦天仇眸光有些色彩,猛然望来:你不怕我连累你们若是陆乾那个皇帝知道我还活着,还叛国,你们…… 陆长安摆手打断:所以,我刚刚为何说,是偷偷的团聚呢 秦天仇激动摇头:不,我没面目见他们! 陆长安好笑道:别忘了,现在,是我陆长安说了算,你只是俘虏!还有——望向高莹:嫂…哦,高莹已经等你这么多年,你愧对高莹,是不是该给一纸休书,莫要耽误人家才是。 唰! 高莹哭泣声停止,朝陆长安看来一眼,登时脸上微微一红,抿了抿红唇,然后说道:长安说的没错。秦川,若你没家没室,我兴许还能接受你,可你目前的情况,我是再也…… 明白,是我对不起你! 秦天仇叹道:休书就不必了。高莹姑娘,从今日起,你我再无瓜葛。 多谢秦将军放过!高莹红着眼圈,走上前,优雅地给秦天仇行了个万福。 这一瞬间,就预示着,从此高莹再也不是嫂嫂,并且和秦天仇再无瓜葛! 那些将士…秦天仇还在担心自己那些手底下的将士们。 陆长安微微笑道:我说过不会杀他们,就不会杀。我会让他们自行屯田,自给自足,收编进咱们夏国的阵营中。 多谢!秦天仇忙忙抱拳:只是,我的妻儿…… 高莹美丽讥笑:都这个时候了,你还在担心你那些妻儿 陆长安微微一笑:雍州已经被咱们拿下,你雍州的妻儿,我也会派人去将他们带来,和你团聚。只是要委屈你一下了,我会跟别人说,散步消息,说你秦天仇,已经被处决。 这些话来,秦天仇满脸感激! 而陆长安则是安排秦天仇,住在这院子中,当然,是以自己随从的身份。 待秦天仇离开正堂,陆长安瞧向高莹,只见高莹脸色有些不自然。 你,干嘛这么看着我,去找你那个白裙狐猸子就是。可不要对我有心思。高莹忙偏过头去,侧脸嫣红,娇丽迷人…… 咕噜! 陆长安咽了咽口水,嗅着她身上清香,来到她身后,忙忙自她身后环住她柔细腰身,将下巴搭在她肩膀,却没感受到她有任何反抗。 陆长安,你这是干嘛高莹嗓音有些慌乱。 嘿嘿,现在能换个称呼,我很开心。陆长安笑呵呵地瞧着她通红侧脸: 你不提及那个白裙女子,我还差点忘记。我那时候和她那样的时候,发现窗前瓦被踩碎了,你是不是… 唰! 高莹美眸慌乱。 莫要胡说,我才没有偷看。高莹刚说完,才觉察到陆长安眼神异样,同时也反应过来,自己这是不打自招了。 霎时! 她脸上嫣红如霞。 呜…你这人…… 高莹羞恼交加,顿时哭出声来。 惹得陆长安嘿嘿一笑,忙捧起她的面孔,对着她樱红小嘴,忙忙凑了上去,霸道地品尝檀口香甜。 情景温馨,甜蜜唯美! 唔! 高莹本来有些反抗,玉拳捶着陆长安胸膛,可渐渐地,慢慢松开,素手轻抚陆长安的脊背,同时和陆长安相互为对方宽衣…… 第93章 得偿所愿,家人团聚! 不知何时,正当两人衣衫凌乱的时候,高莹迷离微眯的眼睛,猛然睁开,微微摇头,小嘴芬芳轻吐地说:不要… 不要陆长安好笑地瞧着面前,和自己面对面的高莹。 心心念念的高莹,终于是和秦川没有任何关系了。 也就是说,束缚于她的良俗道德枷锁,都已经被解开了,这一刻她竟然说不要。 不要…在这里…这里是正堂!即便说出这话,都让高莹十分羞臊,脸上布满红霞,不好意思地垂下头去…… 犹抱琵琶半遮面,有一种说不出的矜持美。 陆长安恍然大悟。 原来是这个不要啊。 嘿嘿,了解! 这里没有睡榻是吧,那去我屋去。陆长安环顾一周,说着牵着高莹的素手,朝隔间自己的寝屋走去。 平时对陆长安十分威严的高莹,这一刻,竟乖顺不已,一言不发,红着脸紧跟陆长安朝隔壁行去…… 来到隔间寝屋。 陆长安正要褪掉遮掩高莹身躯的素裙,却被高莹按住手腕,微微抬起红若桃花的面孔:你可想过,若是他日回去,咱们该如何跟静怡解释清楚 这的确是个问题! 不过,在陆长安这,不是事。 嘿嘿,你跟静怡关系恰似姐妹,再者连她都曾劝你改嫁过,她一定能理解的。陆长安笑道。 高莹妩媚地白来一眼,玉拳轻捶陆长安胸膛:你还说呢。她的确劝过我改嫁,可她哪里知道,我要改嫁的对象是她相公这若知道,非得骂我俩是狗男女不可。 不管!陆长安食指挑起高莹俏丽下巴:这些事,是日后的事情,就日后再说吧。 呀,你这人,怎的跟没见过女人一样……高莹正说着,樱唇就被陆长安忙不迭地猛地贴上,素裙自肩膀滑落,红色肩带,在白皙玉肩呈现出来…… 这次出征,对陆长安来说,简直是收获颇丰。 不光得到梦寐以求的高莹,更是收复雍州,凉州,甘州三城,洗刷掉了夏国一直以来的耻辱!! 一个时辰后,一道命令发出,要人去将雍州的田苗,和秦天仇的子嗣秦穹带来,并且要求,不得怠慢。 阳光明媚。 齐王府后花园,是昔日齐王陆窛,帮齐王妃杨飞燕花重金打造的,里面种植了各种名贵的奇花异草。 在这晴好天气下,自然便宜了陆长安和高莹,带着初为人妇的高莹,沿着花园散步,两人说说笑笑,气氛温馨不已。 而高莹似乎比以往更加美丽不少,脸上白里透红,有着一种说不出的韵味…… 老盯着我瞧做甚高莹羞恼道。 陆长安嘿嘿笑道:娘子,那时候真没想到,你比我想象的要主动。简直是做梦都没想到啊。 呸! 高莹啐了一口,红着脸垂首,小声道:还不是因为你我…我只是想快些结束,故意配合你而已。还有,不许再提那事,否则,否则…… 否则,就给我生个儿子。陆长安无厘头地逗她到啊。 呀,你还说…高莹举起玉拳,陆长安哈哈一笑,在前面跑,她在后面追,宛如嬉闹的夫妻。 来到凉亭中,陆长安坐在石凳上,将迎面而来的高莹朝自己怀里一拽,登时她翘臀刚好坐在陆长安腿上,两人四目相视良久,再次轻吻起来…… 其后几日。 虽然高莹和陆长安关系进展迅速,可在外人眼里,她依然是秦川的娘子,改嫁的消息,自然要得到皇帝的承认,这些只能日后回京城去办,并由皇帝昭告天下。 毕竟,昔日的秦将军,名声太过显赫,连高莹的言行举止,都是受人瞩目的。 于是,深明大义的高莹,从未跟陆长安过夜,哪怕陆长安提出让她过夜,她都是拒绝的。只不过,陆长安白日的时候,偶尔会在高莹屋中待个把时辰才出来。 而秦天仇没事的时候,也会和陆长安聊聊,问京城的父母,或者妹妹秦静怡都过得如何。 一切都好!陆长安在院中负手踱步,望着身侧戴着半张面具的秦天仇,说道:只不过,听静怡说,我那岳母,经常想起你后便以泪洗面。 秦天仇摇头而笑:让他们担忧了!可是长安,你带我和我妻儿回去,我真怕连累你啊。倘若有一天,皇帝知道我就是秦川,还叛国了…… 陆长安摆手打断:我说过,这点你不用担心! 接下来,你打算如何秦天仇皱眉问道:是继续进攻燕国,还是回京 这话,还问到点子上了! 这几日,陆长安也在思考这个问题,后来还询问了一下补给情况,可以说粮草弹药,都非常充足。 而西面,有一道关隘,名曰剑门关。 剑门关,是属于燕国的军事重地,是能阻隔外敌的关口,若是能将剑门关攻下,就等于将刀尖抵在燕国咽喉,战略位置十分重要。 也就是说,大夏若是将剑门关拿下,日后燕国就要看夏国的脸色行事,偏偏夏国有火炮防守,燕国到时想要拿回剑门关,基本不可能!! 目标,剑门关!!陆长安眼睛锐利起来。 唰! 身侧秦天仇惊愕无比:剑门关那可是号称天下第一关,城墙可有六层楼的高度。 没事,在火炮面前,不堪一击!陆长安满脸轻松地笑道:大舅哥,您就瞧好吧。若不拿下剑门关,那此次出征,就相当于是无效的。虽然我不否认,收复了雍州三城,但燕国有剑门关,就等于将咱们关在门外,无法对他们构成威胁! 这话说到点子上了,若是陆长安拿下剑门关,就等于跨过门槛,将兵带进燕国前院了。 秦天仇苦笑:你呀,我打了这么多年仗,你是第一个让我另眼相看的。没出半个月,竟相继拿下雍州甘州凉州三城。燕国怕是难了…… 嘿嘿,大舅哥过奖!陆长安心里得意,表面谦虚道,暗想,这都是先进武器火炮的功劳啊,在热武器面前,冷兵器自然不堪一击。 就在这时候! 王爷!张沧跑进院子说道:有甲士来报,田苗,和秦将军之子秦穹已经带到。 说完这话,陆长安就见高莹刚好和李霜霜自侧屋开门而出,连高莹都呆立当场,然后垂着俏首…… 气氛有些尴尬! 那就将田苗和秦穹叫进来吧!陆长安一脸轻松道。 是!张沧忙忙跑去。 第94章 燕王亲征,女帝亲征! _张沧出院子没多久,就领着一个抱着孩子的红裙妇人走进院中来,显然妇人就是田苗。 田苗穿着朴素,脸蛋白皙,虽然有些憔悴,但也无法掩盖她的美丽,她见到秦天仇的时候,泪水盈盈地喊了一声:相公!! 爹爹!连她怀里三四岁的孩童,都忙忙以稚嫩童音,喊秦天仇。 嗯…秦天仇眼圈通红,忙忙上前去拥抱怀抱孩子的田苗:对不起娘子,让你担忧了。 见此一幕,高莹抿了抿小嘴,第一次见到这个抢走自己昔日名义上相公的田苗,高莹表情有些尴尬,来到陆长安身侧,有些紧张地垂下俏脑袋。 你慌个什么陆长安好笑道:你和我大舅哥已经没有任何关系了。现在你是我陆长安的女人。 我…我才没慌!高莹脸上微红,勇敢地抬起头来,见陆长安盯着她笑,她狠狠地瞪来一眼,便脸上浮笑走过去:这位,就是田苗吧这孩子,长得真讨人喜欢。 顿时! 和田苗相拥的秦天仇,这才反应过来,尴尬一笑:忘记介绍了。娘子,这位是高莹,是我昔日的… 这话说来。 田苗似乎意识到什么,也有些尴尬,将孩子放下,然后泪水簌簌掉落,给高莹行了个万福,嗓音颤抖:见…见过,高莹…高莹高姑娘。 显然,田苗也觉得对不起高莹,因此见到高莹后,是一副小心忐忑,谨小慎微的样子。 不必客套!高莹恢复平时的高贵大方姿态,双手虚抬,美丽一笑:一路行来,累坏了吧 还…还好。田苗紧张忐忑地说,然后还下意识看向秦天仇,秦天仇则是给她一个鼓励目光,然后弯腰摸着孩子的脑袋:快过去叫姨,那位是你姑父! 秦穹稚嫩地嗯了一声,走到高莹面前,仰着小脸,糯声地喊道:姨! 乖!高莹温柔一笑,蹲下身躯:今年几岁啦 三岁半!秦穹见高莹好看,也不由一笑,然后来到陆长安面前:姑父!! 啧啧,这竟然不知不觉,就当上姑父了! 陆长安抱起秦穹,哈哈一笑:臭小子,嘴巴还挺甜。日后在外人面前,可不能喊姑父。过些日,带你去京城,见你姑姑秦静怡,和爷爷秦坤好不好 好!秦穹歪着脑袋:姑父,我爷爷是干嘛的 你爷爷,是咱们夏国吏部尚书,嘿嘿堂堂二品大员呢!陆长安笑着道,但可以肯定的是,秦坤日后定会喜欢这个小子。 说完! 见秦天仇,田苗,和高莹都是尴尬地站着,陆长安有些好笑:来啊,准备午膳,这顿午膳要弄得好些。 是!张沧忙忙前去。 走,咱们去正堂说话。正堂还有些果子呢,都给秦穹吃。陆长安跟怀里孩子道。 也幸好有孩子在,进了正堂,说话都是围绕孩子秦穹说,不至于显得太过尴尬,没一会,高莹便和田苗混熟了。 而秦天仇则是将陆长安叫到外面,说既然田苗,都已经到了这里,想必远在渝州城的女帝慕容蔷薇,也一定知道三城已经被攻下的消息。 到时候,势必朝剑门关增兵,防范夏国! 嘿嘿,防吧!陆长安满不在乎道:即便是防范,也阻挡不了咱们夏国,我打算过几日,就亲自去前线,势必拿下剑门关!! 还真让秦天仇说中了! 远在燕国京都,渝州城皇宫的慕容蔷薇,此刻正和朝臣开着朝会。 当知这些日,雍州,甘州,凉州都被夏军拿下,那坐在鎏金龙椅上的高贵娇躯,一动不动,一身明黄龙裙的女帝慕容蔷薇,微垂绝色面孔,表情冰寒。 陛下,臣以为,夏国打了胜仗后,定会朝咱们剑门关而来,不得不防啊! 剑门关对咱们燕国来说,堪比咽喉,若剑门关丢失,咱们将门户大开。 是啊…… 一些朝臣,面露忧色! 唰! 慕容蔷薇猛然起身,下面立着的群臣,登时肃静下来,皆朝此拱手,恭敬不已。 慕容蔷薇玉面冰寒,美眸如视蝼蚁,扫视道:没想到,区区一个燕王陆长安,竟轻易拿下朕当年好不容易打下的三城。朕要亲眼见识见识,他有多厉害! 而且,诸位卿家说得对,剑门关绝不容失,朕决定亲征。张梁,马唯! 末将在!!下面两名武官出列。 慕容蔷薇拖着华丽龙裙,缓慢下台阶,美眸平视殿中抱拳的二位武将:即刻集结兵马,咱们此次目的,就是守住剑门关,守到夏军撤退!! 遵旨!!两人高吼道。 十几日后! 夏军兵临剑门关城下,这次来剑门关,陆长安没带任何女子,而且打算,只要打下剑门关,就可以回京,现在想要灭掉燕国,不太容易。 主要原因是,粮草和弹药有限! 但打下剑门关,还是绰绰有余。 阁下,就是陆长安城楼上,出现一个被诸人簇拥的龙裙身影,头戴帝冕,一张白嫩面孔,被日光映得柔光生辉,却不失威严。 陆长安骑马,在阵前,十分显眼! 嘿嘿,是又如何陆长安仰面,朝城楼高吼道:瞧你装扮,一定是燕国女帝,慕容蔷薇吧 唰! 城楼上,慕容蔷薇身侧的武将,怒吼:混账!咱们陛下之名,是你能叫的嘛 那是你们陛下,在我陆长安眼里,她就是个女人而已!陆长安仰面笑着吼道:慕容蔷薇,若是可以的话,当我陆长安的侧妃吧,这样的话,我会考虑攻下剑门关后,好好待你! 这话说来,陆长安身侧的武将杜不平,霍康等人,都哈哈大笑起来。 而城楼上,慕容蔷薇身侧武将怒不可遏,朝此指来:简直混账,你算个…… 唰! 慕容蔷薇摆手,朝此娇吼道:陆长安,莫要逞口舌之利!朕有个建议,不知你想不想听 说吧!陆长安笑呵呵道。 慕容蔷薇微眯俏目,美丽面孔朝此俯视:咱们两国停战吧,只要停战,朕会和夏国和平相处! 停战 陆长安笑呵呵道:若是当初苍松城被你们打下,你们会停战嘛现在咱们反扑过来,打到你们剑门关,你们知道提停战了嘿嘿嘿,晚啦!! 慕容蔷薇,你听着,相公我耐心有限! 给你一个时辰考虑,若是一个时辰内,不投降,咱们就开炮!哦,你可能不知道炮是何物,不过很快你会知道的。 唰! 城墙上凝立的高贵身影,紧握玉拳,她美眸锐利,紧咬银牙:朕,绝不投降! 第95章 蓄势待发,女帝慌乱! 日光明媚,晴空万里。 夏军阵营,早已严阵以待,阵营中绣着夏字的军旗,迎风招展,猎猎作响。 半个时辰过去了,阵前,骑在马背的陆长安,单手横在眉间遮阳,瞧了瞧剑门关城楼上的情况。 只见城楼上把守依然森严,还是没有投降的迹象,而且他们似乎做好了防守的准备,城楼上浓烟滚滚,显然是坚决要跟夏军对抗到底了。 殿下,看来他们女帝,不会投降啊,咱们是攻呢,还是继续等。杜不平朝此望着,请示道。 陆长安翻身跳下马,身上的甲衣哗哗作响,然后解开腰带,边小解,边眯眼瞧着远处城楼:嘿嘿,再等等吧,不急。 是!杜不平只好乖乖闭嘴。 就在这时候。 对面剑门关城楼,有人朝此喊话:陆长安,你们听着,咱们陛下说了,你们要攻就攻,莫要玩些诡计,咱们是绝对不会投降的!! 唰! 这话说来,诸将都哄笑。 连陆长安都笑了:行!女帝都等不及了啊。来,给她一炮,让她知道深浅! 嘿嘿,是!!杜不平笑着应声。 城楼中,慕容蔷薇高贵身躯,凝立在宝座前,闻听诸位将领的防守方法和策略。 慕容蔷薇连连点头,微眯美眸。 咱们剑门关,不比雍州那些低矮城墙,剑门关城墙巍峨高耸,加上咱们守军甚多,岂能怕了他们 诸位将士听令,各回各的岗,严阵以待,不可出任何差池!!慕容蔷薇凤目横扫,美艳、威严! 唰! 他们忙忙抱拳:遵旨! 刚说完! 轰隆一声,在站的各位将领,都觉得地面震动数下,而且响声如雷,震得他们耳膜嗡嗡响。 怎么回事慕容蔷薇娇吼道。 下一刻! 进来一个甲士,忙忙单膝跪地抱拳道:陛下。不好了,夏军发动火炮,击中咱们城墙,城墙裂开了一条大口子。 这话一出,诸人震惊! 包括慕容蔷薇在内,他们都是没亲眼见过火炮威力的,此刻听此一言,皆是呆住。 偏偏这个时候,外面有夏军喊话:咱们燕王殿下说了,这颗炮弹,是让女帝瞧个威力。若是女帝喜欢,半个时辰后,夏军射出的炮弹更多呢,包女帝娘娘很爽。 诸人:…… 女帝:…… 咔嚓! 慕容蔷薇握拳作响,面孔气得怒红,艳丽非常:陆长安,简直太过放肆!! 还从来,没人敢对她说出这种话来。 陛下,这…… 诸人面露为难,因为他们已经感觉到,他们燕军根本就不是他们夏军的对手。 而且,夏军这种攻城方式,真是闻所未闻,也就今天见到了。 守! 必须要守!慕容蔷薇眼神锐利,横扫诸人:剑门关,是咱们燕国的国门,若是被打下来,就等于自家门的钥匙,被别人握在手里了,必须要守住!! 诸人无奈抱拳,高吼道:是!! 说完! 诸位将士相继退出城楼,遵女帝慕容蔷薇的号令,各回各的岗位,防守夏军进攻! 慕容蔷薇身上明黄龙裙裙摆摇曳,走到宝座前,气呼呼地坐在宝座,本来以前有秦天仇,能让她省不少心,可常胜将军秦天仇,都败给了陆长安。 可见,陆长安是有些本事的! 慕容蔷薇不知道,剑门关究竟能不能守得住,但是,无论如何,都必须要守!! 陆长安,你究竟何许人也 慕容蔷薇皱眉幽叹,对陆长安有些好奇了,因为昔日传言,宁王府的庶子陆长安,可是个彻头彻尾的窝囊废。 半个时辰的时间,过去的非常快! 夏军阵前的陆长安,瞧了瞧手机,然后将手机揣怀里,顺手自腰间抽出长刀,刀芒指天,披风乱舞,英武不凡。 击鼓! 备战—— 陆长安高吼两声。 登时,咚咚咚…鼓声鸣响! 早已准备多时的杜不平,霍康,赵虎等诸位将军,忙忙吩咐下去,让将士们装填火药弹…… 对准城门,城墙,给老子狠狠地射!陆长安咆哮高喊道。 轰隆,轰隆—— 随着火炮被点燃,一颗颗炮弹,宛如蝗虫般,朝剑门关城墙激射而去…… 威力刚猛的炮弹,在城墙上,城门前爆炸,刚发射一轮,对面燕军就有不少死伤,惨嚎声和爆炸声混杂在一起,场面极为悲壮! 杀! 有多少射多少炮弹,打服他们为止!!陆长安高吼道。 既然给他们机会,他们不要,那没办法,只能将他们打服,势必要将剑门关拿下,这是陆长安此次的终极目标!! 不知过去多久,轰炸依然在持续,而对面已经有些顶不住了,阵型大乱,而陆长安依旧没有下达停止进攻的命令…… 轰隆! 啊!!! 燕国守军惨叫着。 陛下,快撤,快撤吧,不然来不及了,有些城墙都被炸塌了——诸位将领红着眼圈,来到城楼请求慕容蔷薇撤离。 刚说完,一枚炮弹,就在城楼外爆炸,震得房梁上的灰尘,都如雨般洛了下来。 噗噗…慕容蔷薇俏首撒上灰尘,小嘴也不住地吐着,急急跑出城楼,瞧着远处:陆长安,我恨你!朕有机会必会杀你,将你碎尸万段!! 都愣着做什么快将陛下带走!将领们朝那些侍女喊着。 那些侍女一个个早已吓得面孔苍白,闻此言,忙跑出去,将慕容蔷薇朝城楼的台阶拉去。 不许撤,不许撤!!慕容蔷薇泪水夺眶而出,这是她当女帝以来,最为丢脸的一次,当年,没有子嗣的父皇慕容德老来得女,视她为掌上明珠。 从小就培养她,她也一直有着高傲的性子,可就是这样的性子,在这天,竟被陆长安击得支离破碎!! 她不甘、愤怒地朝城楼下瞧了一眼,然后就被侍女带走…… 不许撤!万万不能撤!慕容蔷薇边哭着,边喊,可将领经验十足,知道肯定是受不住了,只能临时违抗旨意:快撤,再不撤全军覆没了!! 陛下,末将是迫不得已才违抗您的旨意,末将该死,待您安全后,您再治末将得罪不迟!! 被侍女带下城楼的慕容蔷薇,鬓发纷乱,头上帝冕也早已不知掉到何处,垂下的秀发遮住美丽白皙的面孔,瞧上去狼狈不已…… 慕容蔷薇此刻愤怒娇吼:你们都该死,竟然违抗朕的旨意! 杀啊!就在这时候,夏军喊杀声响彻,有人报道:不好了,城门被炸开了,夏军骑兵杀来了。 唰! 诸人吓呆了,有将领忙忙道:侍女,快褪去陛下的龙袍,万不能被夏军抓到陛下!! 第96章 神秘男子,神秘姑娘! 艳霞染天,绚丽无比! 霞阳偏西的时候,剑门关总算被拿下,城墙上插着夏军军旗,夏军欢呼雀跃。 而陆长安也已登上城楼,瞧着手里的带着清香的龙袍。 然后,回首望着甲士:就发现这龙袍没追到他们燕国女帝 甲士摇头! 啧啧啧,可惜,真是可惜啊! 一条大鱼啊,就那么跑了。 嗯,出去吧!陆长安笑着道,然后闻了闻龙袍,笑呵呵地跟诸位将领说道:这娘们身上还挺香,哈哈哈,龙袍留着,算是战利品! 顿时,诸位将士们,都哄堂大笑。 燕王,末将实在是太开心了,这可是剑门关啊,以前咱们想都不敢想,没想到就被咱们给攻下来了。杜不平哈哈笑道。 这倒是真的,几十年前,夏军曾攻打过剑门关,可那时候,怎么可能跟现在比呢! 那时候,夏军没有火炮,攻打剑门关可谓死伤惨重。 而现在,竟花了几个时辰,就拿下了剑门关! 连陆长安都十分高兴,让人吩咐炊事营,今晚弄顿好的,好好犒劳一下将士们。 待诸人一走,陆长安在城楼中瞧着手中龙袍发呆,又望了望那宝座一侧的木几上那个白瓷杯盏,上面还有红唇印呢。 上前一摸,杯盏还有些余温,显然茶水都还没凉! 倒是有些可惜了,当时距离太远,只能听到慕容蔷薇的声音,却看不清长相,不过当时瞧见她轮廓,也绝对是个美女。 更为可惜的是,没抓到她! 否则,若是有燕国女帝在手里,可以要挟燕国,要更多的好处。 不过,这都不是事,跑了就跑了,就光拿下剑门关,都是一大奇功! 陆长安都有些期待,若是回京后,皇帝陆乾会怎么奖赏自己了…… 王爷,天黑了,是否掌灯张沧进来道。 嗯!陆长安将龙裙叠好,然后坐在宝座上,如今剑门关都被攻下来了,看来休整几日,就可以回京了。 有刺客!! 就在这时候,外面有人高喊。 拿着龙裙的陆长安眼眶一跳。 点燃等会的张沧更是一惊。 唰! 这时候,一道青袍人影以极快的速度,闪进城楼来,以极快的速度,闪至张沧背后,就在张沧脑门点了一下,张沧就浑身瘫软栽倒在地! 大胆,你是… 陆长安刚开口,那几步远的青袍男子身影,就如一阵风似的,来到自己面前,双指在自己眉间一点,然后眼前一黑,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恢复知觉的时候,首先听到的是啪啦作响、燃烧的火堆声。 陆长安头疼欲裂,缓缓睁开眼睛,然后瞧见的是上方的岩石。 唰! 眼睛圆睁,忙忙起身,发现自己置身于山洞中,余光瞟见旁边有人,猛地一瞧,竟是一个穿着米白色内裙的女子。 女子脸上被柔顺的黑发遮掩,瞧不见面孔! 是她,将自己带来山洞中的 好像不是,当时明明是一个穿着青袍的男子!! 谁有人嘛陆长安起身,愤怒高吼道。 可是,山洞中,除了自己的回音,并无其他人回应自己,唯一发出的身影,还是身前燃烧的火堆。 陆长安喘着粗气,又喊了几声,可还是无人理会自己! 那个青袍男子,能在戒备森严的城楼上,将自己掳来这里,看来身手非常强悍,可这个女子又是谁呢 嘶…说不定这个女子知道那个青袍男子的来头! 姑娘陆长安叫了一声,那女子好像还在昏迷中,没理会自己。 于是,陆长安走到仰躺在地的女子身前,拨开遮掩在女子脸上的黑发,登时一张如玉娇颜,呈现在陆长安眼中,细眉及鬓,瑶鼻挺翘,小嘴小巧而红润。 一张瓜子脸面孔,堪称极致美丽!! 光一眼,陆长安就移不开目光…… 可还是保持着理智,轻轻拍了拍女子的脸蛋。 姑娘快醒醒! 唰! 姑娘秀眉微蹙,睫毛微颤,眼睛渐渐睁开一条缝隙,当瞧见一身甲衣的陆长安,她美眸猛地睁大,然后迅速坐起…… 姑娘别怕! 我是陆长安,敢问你是如何到这里来的陆长安忙忙问道。 姑娘听到陆长安的嗓音,美眸闪烁几下,微微一呆。 姑娘见她走神,陆长安忙又叫了一声。 呃呃呃…姑娘指着自己的嘴巴,摇了摇头。 你是…哑巴陆长安皱眉问。 嗯嗯…姑娘忙点头,然后拿过旁边石子,在地上画着什么。 陆长安走近一瞧,只见写的是:我也是被人掳来的,更不知发生了何事。 这真他娘奇怪! 将我抓来就算了,还抓来个姑娘。 那个人是谁 他目的是什么 究竟是几个意思啊 一个个问题,自陆长安脑中冒出! 正想着,陆长安觉得浑身燥热起来,而且热得十分猛烈,抓耳挠腮,自语道:妈的,怎么这么热! 于是,解开甲衣,然后将甲衣朝旁边一丢,褪掉上面衣袍,呈现出结实的肌肉…… 就在这时候,借着火光,瞧见身侧那个姑娘,美丽的脸上也沁出细汗,呼吸略微急促,脸颊通红,皱着秀眉,一副很难受的样子。 你也热陆长安问道。 嗯嗯嗯…姑娘媚眼如丝,双腿交叠摩挲,接着朝此瞧着,晶莹玉手抓住陆长安的腿,一点点爬起来,鼻息咻咻,和陆长安四目相视…… 瞧着眼前脸上通红的美人,陆长安不知怎的,眼中出现重影,然后美人面孔,一会变成秦静怡的模样,一会是白芷惜,或是李芷菲。 陆长安觉得自己有些不清醒,晃了晃脑袋,这才看清面前的美人。 脸上嫣红似火的美人,并非是自己的燕王妃,更非白芷惜和李芷菲。 怎么回事我这是怎么回事!! 显然,可能是那个青袍男子,做的手脚! 那人到底是谁 正想着,陆长安发现,眼前的美人,显然和自己一样,已经神志不清,那丰润的樱唇,正缓缓朝自己贴来,同时,素手撕扯着自己的腰带…… 第97章 梦中美人(一) 美人咻咻温热鼻息,吹打在陆长安脸上,使得陆长安脑中一片空白,眯着眼睛,呆呆地瞧着眼前愈来愈近的绝美面孔,不住地吞咽口水。 登时,美人柔软红唇抵近,陆长安除了发出唔的一声,再也说不出话来,然后,和眼前美人相拥,缓缓倒在火堆旁。 火堆燃烧得旺盛,柴禾发出噼啪作响,和火堆旁经久不息嘤咛声汇聚成持久的乐曲。 都不知过去多久。 陆长安喘着粗气,仅存的清醒,让他想推开匍匐在自己身上的陌生美人。 可能是自己力气小了,数次都没能成功推开她。 而她好像不知疲倦,紧紧抱着自己,一刻也不想松开自己。 下一刻! 陆长安干脆一个翻身,将她狠狠压在身下…… 又过了良久! 已经疲惫睡着的陆长安,听到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微微睁开眼睛。 然后! 瞧见那陌生美人,正穿上米白色内裙。 内裙遮掩住有些吻痕的白皙玉背,然后她双手将后脑勺的长发一撩,柔顺乌黑秀发,便宛如瀑布般,在她身后倾泻而下…… 不过,那米白色内裙,质地柔软,颇像名贵的丝绸,显然这个姑娘,可能地位很尊贵,亦或者出身名门贵族。 就在陆长安望着她美丽背影,猜测她身份的时候,她肩膀颤抖,哽咽轻泣。 她哭了! 对不起!陆长安说了一句。 而她没有说话,倒是愣了一下后,便起身,修长身躯,和笔直玉腿,呈现在陆长安目光中。 她没搭理陆长安,继续穿起米白色的裙子…… 陆长安回味适才和她的翻云覆雨,微微摇头苦笑,这一切来得都太过突兀。 甚至,都还没搞明白是谁将自己和她抓来这山洞中的。 不管是间接,还是直接造成这事,事情的确已经发生! 姑娘—— 若是可以的话,我可以对你负责,我不在乎你是哑巴!陆长安拿起旁边袍子,遮在身上,刚刚和她都非常热,因此,两人都是坦诚相见的。 当听到陆长安的嗓音。 美人回首朝此看来,她清眸中噙着泪水,微微抿着红唇,然后轻轻摇头,示意陆长安不必为她负责。 她那模样,有些委屈,摇头回应陆长安后,便垂着脑袋,继续整理米白色裙子…… 陆长安:…… 还不要负责 陆长安瞧着她米白色裙子上的血渍,那是刚刚俩人在一起的见证。 夺了她的清白,她竟然没有发怒,没有怨恨,表现得还如此平静! 见她时而吸着瑶鼻轻泣。 陆长安心里有些怜惜:那,姑娘…你是谁,叫什么名字是官家姑娘日后…你若想被负责,就可以找我。 她还是摇头! 陆长安苦笑,穿好衣衫,立起身来:这样吧,是谁将咱们抓来,咱们搞不清楚,但我会查清楚的。咱们现在出山洞,我送你回去…… 这话刚说完,一阵脚步声,自山洞口传来! 唰! 陆长安和陌生女子,都循声借着火光瞧去,虽然光线有些昏暗,可依稀瞧见是一个和青袍白发老者,负手走进来。 是你!你为何这么做陆长安怒道,没错了,当时在城楼遇到的,就是这个人。 刚说完! 青袍老者身影,快若闪电,十几步的距离,竟在一息时间,就闪至陆长安面前,二话没说,双指便指在陆长安眉间…… 顿时! 陆长安一阵头晕,倒地的时候,瞧见老者嘴角微微勾起,然后噗通一声,便什么都不知道了。 当再次恢复知觉的时候,陆长安觉得脑袋有些疼,微微睁开眼睛,瞧见一个青袍老者背对着自己,负手立在火堆前。 唰! 陆长安眼睛圆睁,忙忙环顾四周,却不见那个陌生女子,一切,都跟梦境一样,让陆长安有一种恍如隔世的感觉。 你醒啦!青袍老者似乎后背长了眼睛一样,即便背对着陆长安,都知道陆长安醒来:你是在找那个姑娘吗 陆长安怒不可遏,怒瞪老者背影:你是谁那个哑巴姑娘,又是何人! 下一刻! 青袍老者转过身来,他脸上红光满面,面孔像是二三十岁,可头发早已洁白如雪,可谓鹤发童颜。 一身青袍,干干净净,气质仙风道骨的! 在你昏迷的时间内,那女子,已经被老夫送回去了。她并非哑巴,只是怕你听出她嗓音认出她是谁而已。她不愿意说,她是谁,自然有她的考量。但是,老夫可以告诉你,她不是别人,乃是燕国女帝,慕容蔷薇!!青袍老者以苍老的嗓音,笑着道。 唰! 陆长安震愕! 她是女帝,慕容蔷薇 这么说,自己将女帝给睡了,靠啊,合着她当时都是装哑巴的,若是自己知道她是女帝,那当时多来几次多好! 这个老头,可真是,也不早点说! 不过,也得感谢他,否则,自己怎会占了这么大的便宜呢。 你还没说,你是谁陆长安奇怪道:为何这么做! 青袍老者答非所问,笑着道:促成你和她在一起,老夫的做法,看似下流,实则有利于天下太平!试问,若是慕容蔷薇,有了你陆长安的骨肉,可就亲上加亲了。 陆长安无语,这你都想得到! 青袍老者负手来回踱步。 若说老夫是谁,这也没什么好隐瞒的。 我道号逍遥子,是你舅舅南吴国皇帝柳淮派我来的,是想让我将你掳回南吴国当皇帝! 唰! 柳淮陆长安眯眼。 正想着。 青袍老者继续道:你舅舅柳淮,曾说,无论如何劝你,你都不愿去南吴国当皇帝。 的确,曾在京城的时候,见过柳淮一面,当时柳淮就劝自己去南吴国继承皇帝大位! 这点,陆长安也不否认。 嗯! 有这事! 陆长安起身,瞧着青袍老者道:我现在,依然可以告诉你,我不可能去南吴国的。 青袍老者好像并不在乎,满脸微笑:陆长安,别那么强硬。老夫又不是来劝你的。老夫只是想让你知道,老夫能在千军万马中,将你掳来山洞,就能将你带回南吴国。你的一言一字,无论多么抗拒,对老夫来说,都是无用。老夫,要的是你自愿,跟老夫回南吴国! 自愿 哼,不可能! 若是跟你回南吴国,皇帝岂能放过秦静怡,和娘亲柳青禾我那岂不是也叛国了嘛 你有些狂妄了吧!!陆长安自地上捡起佩刀,猛地抽出,朝青袍老者刺去…… 让陆长安没想到的是,青袍老者即便发觉自己拔刀刺去,他都没有任何闪躲的迹象!! 第98章 梦中美人(二) 唰 眼瞅着,剑芒就要刺进老者胸口,可奈何,眼前竟然出现透明气墙,阻隔了剑芒前进,剑芒无法朝前半分…… 面前,青袍老者白发无风狂舞,脸上却挂着轻松的笑容。 想杀老夫 对你来说,怕是比登天还难! 老夫若是不想死,你无论如何,都伤不得老夫半分。青袍老者微笑道。 刚说完! 气墙便如弹簧一样,嗡的一声响,跟着,陆长安手中长刀竟刹那完成弧形,乃至崩断,当啷一声,掉落在地。 这一刹那,导致手臂都被震得发麻! 啊! 陆长安后退两步,目光狠狠瞪着老者,心里则是暗暗嘀咕,还别说,这老头的确有些深不可测。 逍遥子,你到底想怎样陆长安怒道。 青袍老者面挂微笑:咱们定个契约吧! 什么契约陆长安问道。 青袍老者笑着道:你看,你也伤不了老夫,老夫若是强行带走你,你更奈何不了老夫。这样吧,老夫给你个期限,你回京后,试探你们皇帝的口风,安顿好一切后,再决定,是否随老夫前往南吴国,你看如何 陆长安好笑道:若是,我不答应呢 青袍老者捋须,微笑道:那现在,老夫就要把你带走了。你自己先好好想想,再回答我。 说完,老者背过身去,静等陆长安表态…… 瞧着老者直拔背影,陆长安皱眉思索,若是回京,试探一下皇帝口风也不无不可。 这老头,能想到这点,说明任何情况,老头都是帮自己考虑周全了。 而且,正如这老头所说,自己还真奈何不了他。 行! 回京后,我试探一下皇帝口风,再给你个答复。陆长安哼道:先说好,皇帝若是不答应,我就算是死,都不会跟你去南吴国。 老夫可不管,你就是死,老夫也要把你带回南吴国!!青袍老者转头望来,微笑道。 你!!陆长安有些恼怒。 青袍老者笑了笑,没有多言,面瞧洞口,并未迈步。 唰唰唰! 身影刹那间,就闪出十几步之远。 一个呼吸时间,身影便消失在洞中…… 登时! 他苍老的嗓音,响彻在洞外: 时间一到,老夫必会找你,你可以选择躲,但是无论躲在哪,对老夫来说,都无济于事! 洞外,老夫给你准备了一匹马,你朝东南方向,骑行数里地,便是剑门关。 陆长安:…… 来到洞外,发现苍空黑暗,一轮圆月,孤独地挂在空中,而目光中,是一片树林,树林中果然有一匹马,正在垂着马头吃草。 凉风一吹,让人觉得有些寒意,陆长安裹紧袍子,朝树林里走。 难道,南吴国皇帝,自己真的非当不可嘛 陆长安苦苦一笑,来到树下解开缰绳,翻身上马,调转马头,朝老者说的剑门关方向而去,而且,依稀都能听见将士们喊着自己…… 燕王殿下,您在哪… 嗓音此起彼伏的,看来自从自己失踪后,那些将士都在寻找自己。 他们见到自己,肯定会问自己遭遇了什么。 可该如何跟他们解释呢 难道说,自己被一个老头掳来,还睡了燕国的女皇帝 啧啧,这有些不行! 陆长安想了想,还是决定随便扯个慌,就说是遇到一个昔年旧友吧,尽管有些漏洞,比如旧友见面的方式有些特别。 嘿嘿,管他们信不信,他们还能对自己严刑逼问不成。 如此一想,陆长安心中大定,可同时,又有些替慕容蔷薇担忧起来。 慕容蔷薇若是回去,会如何跟属下说,光想想,都有些好笑…… 明月皎洁。 燕军大营,灯火通明。 自回到军营,慕容蔷薇都没有理会那些将士的追问,而是让侍女准备一桶浴水。 一是不知如何回答他们,二是想洗去身上陆长安的汗水,三是,想边洗边考虑如何对将士们有个交代,于是便让他们且去帅帐等候。 慕容蔷薇在寝帐中出浴后,被一些侍女服侍穿上红色龙裙,她绝美的面孔,一直是冷艳清绝,饶有心事的样子。 一番梳妆后,慕容蔷薇被侍女簇拥着,来到帅帐中。 拜见陛下,陛下万岁,万岁,万万岁!诸将忙忙单膝跪地抱拳。 慕容蔷薇自他们身边走过,高贵身躯来到宝座前,一个美妙转身,坐在宝座,目光锐利扫视诸位,高贵、威严! 都且平身!慕容蔷薇艳丽红唇张兮道。 谢陛下——他们起身抱拳道。 慕容蔷薇美丽面孔,平静如水:朕遭遇的那个刺客,乃是咱们燕国隐世高人,他并未对朕做些什么,只道让朕避开夏军锋芒,暂且撤军,日后再图拿回剑门关,否则死伤将极为惨重。 这一番话,可不是随便说说! 便将撤军理由正当化! 朕觉得,那个隐世高人,说得对,你们觉得呢慕容蔷薇嗓音平静,却有一种不可违抗的威严。 末将附议!将领意见非常统一。 慕容蔷薇微眯桃花眼:如此甚好。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 是!诸人道。 一番话后,慕容蔷薇便让他们,和侍女都撤回去,然后她自个,则是独自坐在宝座上,右手扶额,微微闭目…… 登时,想起山洞中的那一幕幕香艳情景,她臊得桃腮白里透红,艳丽迷人,弯翘睫毛颤抖,清泪流淌。 陛下,有个叫李芷菲的求见!侍女嗓音在帐外轻轻道。 慕容蔷薇晶莹手指,拭去脸上泪珠,恢复威严嗓音,朝外面道:让她进来! 很快! 一道美丽的白裙身影,踏进帐中,微垂清丽脱俗的面孔,微微拱手: 曼陀门,李芷菲,见过陛下! 慕容蔷薇轻轻嗯了一声,美眸一挑,望着李芷菲的身影:说吧,你不在夏国京城待着,来此何事 想起陆长安说的那句分手,李芷菲眼圈通红,犹豫一下,柔柔地说道: 禀陛下,臣没能杀了陆长安,更没能有机会杀了夏国的皇帝陆乾。请陛下治罪! 实则,哪里是没能杀陆长安,只不过李芷菲每次都无法下得去手。 唰! 听到陆长安的名字,慕容蔷薇猛然起身,红唇张了数下,然后忙忙背对着李芷菲:陆…陆长安,就不必杀了。今后你的目标是杀陆乾! 李芷菲:…… 第99章 大事已定,凯旋回京! 自收复雍州,甘州,凉州三城,又拿下燕国的国门剑门关后,陆长安在夏军中的威望,进一步提高,军中每个人,对陆长安,都十分敬畏。 能常人所不能,这就是能力! 甚至,有的将领,比如杜不平,都有些对那京中的太子陆昭霖不满了。 燕王就这功绩,才配当太子,配当储君,反观那陆昭霖,算个什么东西,于是杜不平,总在私下中,和将领们讨论过这些事。 他们认为,跟着燕王,才有出息,若是他日让陆昭霖当了皇帝,毫无疑问的是,陆昭霖肯定第一个就是杀燕王。 而燕王陆长安自个也收编了不少燕军,得到不少战马和甲衣,加上先前带来的人,拢共已经拥有十几万兵马。 就这实力,比夏国任何藩王拥有的兵马都多! 在剑门关待了几日。 听斥候兵说,燕军已经收兵,陆长安才放心,看来燕军是不打算反扑了。 可即便燕军想反扑,也已经无济于事。 因为剑门关有火炮防守,燕军若想重新拿回剑门关,自然是不太可能。 于是带着一些心腹将领,赵虎,杜不平,返回苍松城,留下一名将领霍康,驻守在剑门关。 夏军队伍,朝苍松城去的路上,张沧给骑在马背的陆长安牵着缰绳,杜不平骑马赶上,走在陆长安一侧。 燕王,末将有句话,不知当讲不当讲!杜不平道。 陆长安侧眸一瞧,见杜不平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有些好笑道:我最讨厌这种开场白,既然没打算说,就别问这种话。既然想说,就直接说! 杜不平傻乐两声,然后脸色凝重起来:燕王啊,是这样的,末将觉得,以您现在的功绩,连夏国昔日的皇帝都比不过您,您只当个燕王实在有些可惜了。 杜不平,这时候敢说这种话,绝非胆大,而是对陆长安十分忠心。 陆长安有些感动:兄弟,我听出来了,你是想劝进吧 是! 杜不平不否认,继续道:殿下,您得为自己的命运着想啊。若是他日…末将是说假如,太子陆昭霖当了咱们夏国皇帝,您岂有好果子吃而且,您服他嘛先别说您了,反正我老杜,是第一个不服那个太子! 连日来,夏军势如破竹,随着接连而来的胜利,这些将领,都有股子傲气了,一个个都成骄兵悍将了。 连杜不平,都敢说出这种近乎于谋逆的话来。 可是,陆长安也知道,杜不平说得都在理,也都说到点子上了。 自己,的确不服陆昭霖啊,若是陆昭霖当皇帝,自己真能甘愿臣服陆昭霖,跪在陆昭霖面前 不能,自己好像还真做不到! 陆长安这一刻,总算明白前世那些藩王造反的心理状态了,若是坐在宝座那个人,自己从心底看不上他,又怎会甘愿效忠他呢。 陆昭霖,若是当了皇帝,也的确第一个会拿自己这个燕王开刀! 可是,自己的亲人,都还在宁王府,岂能说反就反! 陆长安笑呵呵道:杜不平,你的好意,我领了。但是,这事,再议吧,咱们陛下,正值鼎盛之年,日后机会还多得是。还有,你那些话,在本王面前说说就行,可不要到处去说,免得给你惹来麻烦。 见燕王不当回事,杜不平只能微叹一声,道:是!! 嘿嘿,放心吧!陆长安迎着日光,眯眼笑道:你能想到的,我都能想到,只不过,现在不是时候,我要回京,看看陛下是个什么态度!! 是,燕王英明。杜不平眼睛一亮,燕王能把这事当回事就行。 回到苍松城齐王府,陆长安和秦天仇,田苗,还有高莹,一起用了顿团圆饭。 饭桌上,更是称呼田苗为嫂子。 能得到燕王的认可,田苗非常开心,可田苗就是担忧回京后,会得到公婆的白眼,而高莹这些日,似乎跟田苗相处得不错。 于是,高莹笑着安慰田苗,说公婆都是识大体的人,哪怕他们不认可秦天仇,都会看在孙子秦穹的面子上,好好对待田苗的。 啧啧,娘子,你什么时候,跟我嫂嫂相处得这么好了陆长安笑着问高莹。 当着秦天仇,和田苗的面,被陆长安喊娘子,高莹脸上通红如火,妩媚地白来一眼,忙夹菜到陆长安嘴里。 快吃吧,饭菜都堵不住你的嘴!!高莹含笑嗔道。 这一幕,惹得喂孩子饭菜的田苗,噗嗤一笑。 而秦天仇并无多少尴尬,跟着一笑,然后道:长安,这次回京,我建议你多带些人马。当然,名义上是护送你,实则是拥兵自重。 陆长安放下筷子,奇怪道:为何 秦天仇脸色一正,皱眉道:功高盖主啊。陆乾那个皇帝,就是个笑面虎,你不知道他心里想的是什么。再者,就算,陆乾封赏你,如何赏退一万步来说,直接将西北封给你当藩地,可是他日陆乾驾崩后,陆昭霖登基后,能放过你嘛 陆长安点头。 而田苗,和高莹见秦天仇,和陆长安说起大事,也都自觉的不出声。 还有! 秦天仇继续道:即便你带兵回去,朝廷也没办法说你什么,哪怕朝廷让你将兵符上交,都无济于事,因为以你在军中威望来说,那兵符早已形同虚设,你只需振臂一呼,他们必定听你的。朝廷更是不敢不给粮草牵制你,因为会害怕,真的将你逼反,酿成大祸!! 秦天仇叹了口气,总结道:简而言之,你若是没有自己的兵,他日陆昭霖登基后,必杀你!! 连大舅哥,都劝我,啧啧啧! 陆长安点了点头,叹了口气道:大舅哥,实不相瞒,在来苍松城的路上,将领们,也曾劝过我。 秦天仇来了兴趣:那你,如何决定! 啪! 陆长安拍桌而起,眼睛一眯:既然你们都这么说,那我这个燕王,就这么干吧,反正,我也不服那陆昭霖,为了自保,为了保护我的亲人,我都不能让陆昭霖继续当那储君!! 说完! 陆长安朝外面高吼:张沧!! 很快! 张沧跑进来,朝此抱拳。 传令给杜不平,集结六万兵马,咱们翌日回京!!陆长安道。 第100章 带兵回京,自己的王妃出府相迎! 早在陆长安,拿下三城后,攻下燕国剑门关后,京城方面,就收到这一道道捷报,连皇帝陆乾,都是龙颜大悦。 可同时,又有些犹豫,若是陆长安回来,该如何赏赐陆长安呢。 于是召开朝会,和群臣商议,而立在殿中的陆昭霖,则是脸色非常难看,他没想到,陆长安出征后,竟然立了那么多功劳。 竟还将天下第一关剑门关给打下来了! 那可是燕国的国门啊! 拿下剑门关后,夏国日后腰板子也硬了,燕国无论干什么,都会看夏国脸色,否则,自剑门关发兵,可直取燕国一些城郡。 若非当时陆长安弹药不足,陆昭霖真怀疑,陆长安会继续攻占燕国其他城池。 就在这时候,群臣中有人提议说,燕王本来就是王,本就封无可封,若是封个藩地给燕王,怕是燕王不会心服! 但若非要册封,只能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天将军…… 皇帝就是天啊,这有个天字,可了不得! 天将军皇帝陆乾自龙椅起身,缓缓走下台阶,看了看陆昭霖:太子,你意下如何 皇帝并非真心问太子陆昭霖,只因朝堂中太子党可不少,表面上询问陆昭霖意见,实则是抚慰那些太子党,表示他这个皇帝,没有立其他人为太子的想法。 儿臣觉得可行!陆昭霖有些勉强地说道,其实在他看来,能不册封陆长安最好,可是不册封又说不过去。 皇帝陆乾,微微点头,然后哈哈一笑道:既然太子都这么说了,看来这事可行。待燕王归京,朕亲自出宫门去迎接,并且加封‘天将军’,再赏他一座燕王府,白银黄金绫罗绸缎,自是不用说。 陛下英明!群臣拱手道。 而拱手的群臣中,军器局的李国章,则是暗暗想,怕是给这些燕王都不服啊! 李国章这些日,早就闻听一些传言,说是燕王陆长安,是南吴国皇帝柳淮的外甥,而膝下无子的柳淮,早就想禅位给陆长安。 人家陆长安,连南吴国皇帝都没去当,你这个皇帝倒好,加封个天将军,一座府邸,一些金银,打发一下就行了 李国章心里暗暗替陆长安不平,他更是看得长远,觉得陆长安更想要的,其实是太子位,以求自保,否则陆昭霖当储君一日,陆长安肯定就心里不安。 当退朝后,群臣都离开,只有李国章留了下来,这一幕,也被皇帝陆乾发觉。 李爱卿,还有事皇帝嗓音威严道。 臣有事要奏!李国章瞧了瞧殿中的陆昭霖。 皇帝意会,回到龙椅前坐下:太子,你先出去吧。 是!陆昭霖瞪了眼李国章,自昔日耿直的李国章对陆昭霖没什么好态度,陆昭就一直怀恨在心。 待陆昭霖离开。 皇帝朝此瞧来:何事 李国章抱拳道:陛下,臣是想说,光是册封一个天将军,怕是无法让燕王心服啊。陛下应该明白,燕王最为忌惮的,就是太子殿下。 唰! 端坐在龙椅上的皇帝,虎目微眯,沉默半晌,叹了口气道:你的话,朕岂能不知道。可是,陆昭霖背后,可是有不少太子党啊,满朝权贵,有大半,都是太子党,你让朕如何做若是立陆长安为太子,太子党,必定会造势…… 光听皇帝话音,皇帝接下来的话,李国章都不想听下去了,苦苦一笑,这种优柔寡断的皇帝,怕是成不了大事啊。 前怕狼,后怕虎的! 你怕太子,就不怕逼反燕王 若没燕王守住苍松城,收复三城,还拿下剑门关,怕是夏国早就被燕国侵略了,你这个皇帝,能不能稳坐这个位子,还是两说呢。 陛下! 李国章打断高谈阔论的皇帝,抱拳道:臣觉得,陛下应该肃清太子党,否则,天下不稳,以陆长安的能力,绝对还能打出属于他的天下。 这话说来。 皇帝恼怒,猛地自龙椅前起身,怒指而来:你放肆!朕如何决定,还要你来教嘛朕这是以大局为重! 大局 可笑! 你的大局,是陆长安保住的! 若没陆长安,你们还有什么大局 李国章还是保持抱拳姿势,苦口婆心道:陛下,目前是关键之际,若是不能给陆长安一个满意的结果,臣估计,陆长安绝对…臣不敢说! 你意思,他会反陆乾仰面一笑:放心吧。陆长安很听朕的话。朕驭人之术,还是没得说的。 刚说完! 就有太监进殿跪下:禀报陛下,有人来报,燕王殿下已经胜利凯旋,只是,带回来的人,有些多,足有六七万人,说是护送燕王回京的。 李国章嘴角勾起,仿佛在说,瞧吧,被说中了吧。 唰! 立在龙椅前的皇帝,虎目睁大,恼怒道:混账!护送要六七万人朕他娘出巡视察,也才一两万人,他的命,比朕还值钱吗 太监不语。 滚,滚出去!陆乾骂道。 太监吓得浑身颤抖,忙忙起身,小碎步躬身而退。 陆乾喘着粗气,扶着龙椅怒道:朕…朕要收了他的兵符! 李国章好笑道:陛下三思!目前兵符对燕王来说,已经可有可无,若陛下收了兵符,那就明朗朗的表示不信任燕王,反而有可能真的逼反燕王。故此,这招行不通。 陆乾眼神变幻,此刻真有些后悔,让燕王陆长安出征了,他现在是羽翼丰满了,竟然都带兵回来,跟他这个皇帝耍威风了。 那你说,哪招行得通陆乾瞪向李国章。 李国章笑着道:回禀圣上,还是刚刚那话,肃清太子党,再废太子陆昭霖,扶陆长安当储君。没了陆昭霖,陆长安才不会有顾忌。 不可! 陆乾忙忙摆手:太子党太多了,还都是世家大族的权贵。这招也行不通。 李国章继续道:那就杀,杀到他们服为止。没有那些权贵支持,陛下就另扶的权贵,将棋盘打乱,重新布设! 不可能,朕不能这么做,这样会死很多人,万万不可!陆乾忙忙摇头。 李国章眸中失望,心中恼怒不已,但也只能拱手继续道:既然这不行,那也不行。就请陛下在燕王归京之日,亲自出宫,迎接燕王到来,并且,势必要将燕王稳住,才可躲过此劫,臣告退!! 说完! 李国章躬身而退,然后走出殿后,心中暗骂,昏主庸主啊! 实际上,当年秦川出征后,皇帝就曾要纳妃什么的,当时李国章就曾劝说,秦川出征,带着人是去卖命,这个时候,皇帝不能选妃,否则会寒了人心! 可皇帝当时说,他打他的仗,朕纳妃,和他打仗是两码事。 结果,本就军心不稳的夏军,败给了燕军…… 想起昔年往事,李国章仰面望天,为何,要让老夫辅佐这么个昏庸之主,老天你可真是不长眼啊!! 十几日后! 宁王府,燕王妃秦静怡,一大早的,就梳妆了一下,然后在丫鬟美娥的陪同下出府,来到府门前,等待夫君陆长安的到来…… 因为,这一日,是燕王归京的日子! 秦静怡修长身躯,被晨阳拉的狭长,高挽的发髻,很是得体,清丽脱俗的面孔,挂着笑容,美眸噙泪幽远地望着马路尽头,因为,那是他离开时的那条路…… 她害怕,自己的夫君,会跟大哥一样失踪不归! 就在激动等待的时刻,只见前面,被两边百姓围着的路中间,远远走来一个骑在马背上的身影,穿着甲衣,正朝百姓们挥手致意。 那是…那是姑爷!丫鬟美娥掩唇而泣,瞧着身侧秦静怡:姑娘,您瞧,咱家姑爷回来了。 嗯,瞧见了,瞧见了!秦静怡激动不已,拉着丫鬟美娥:走,咱们过去迎他! 第101章 和皇帝对着干(一) 燕王,燕王!! 被甲士簇拥,骑在马背的陆长安,都没料到,自己回京,竟得到这么多百姓的夹道迎接,他们举拳,一个个口中高喊着燕王二字。 毫无疑问,这些百姓,肯定都知道,雍州三城,和燕王剑门关,都已经属于了夏国。 陆长安面挂微笑,朝百姓们挥手致意,心里头觉得自己做的这一切,都是值得的。 最起码,得到这么多百姓的认同。 这时候,前方一阵骚乱:干什么的 大胆,这是燕王妃,你们也敢阻拦!!一道熟悉的嗓音,被陆长安听到,竟是丫鬟美娥的嗓音。 陆长安朝前瞧去,就见前面,立着一个红裙飘飘的身影,面孔绝丽,仙姿玉色,十分迷人,正立在那,拉着丫鬟美娥,一起笑着瞧着自己…… 那抹红裙身影,正是秦静怡! 陆长安和她遥视一眼,然后微微一笑,猛一抬手,队伍跟着停了下来。 唰! 甲胄在身的陆长安,忙翻身下马,身上黑色披风乱舞,英武逼人,十分俊朗。 刚跳下马,便惹得路边围观的姑娘们,蹦蹦跳跳尖叫不已,有的掩着小嘴哭着,有的兴奋地昏厥过去,颇像前世女粉丝,见到了偶像! 登时! 在诸人的目光中,陆长安朝秦静怡走去,秦静怡撒开丫鬟美娥,朝此迎跑过来,身上红裙飘逸,瀑发飞扬,美丽照人…… 长安!! 一阵芳香扑鼻,秦静怡来到陆长安面前,轻轻一跳,纤臂搂着陆长安的脖颈,整个人挂在陆长安身上。 陆长安面挂微笑,双臂环住她细腰,抱着秦静怡原地转了一圈,正是这一幕,便又惹得一些女子惊叫。 将秦静怡放下来。 俩人四目相视。 静怡! 我回来了,答应你的,要平安回来的!陆长安盯着眼前美丽面孔说道。 秦静怡嗯了一声,温热素手,朝陆长安脸上摸来,便是笑着,美眸中也噙着泪,心疼道:你都黑了。 嘿嘿,晒的!没事的,修养一阵就白回来了。陆长安笑着说道,然后捧起秦静怡的脸蛋,猛地亲上秦静怡红润樱唇,秦静怡闭上俏目,心里甜蜜异常,甚至浑然忘记周围环境…… 唰! 这一刻,周围寂静下来。 半晌! 眼前秦静怡猛地睁开眼睛,呀的一声,反应过来,忙环顾四周,见夹道欢迎的百姓,一个个都呆呆地瞧着这里,秦静怡羞臊非常。 他们都看着呢,你可真是大胆的很!秦静怡忙捂着脸。 这怕个什么,前世在路边就有情侣接吻的呢,陆长安朗声一笑,忙拦腰将秦静怡抱起,来到自己马前,将秦静怡抱坐在前面。 然后,陆长安翻身上马,坐在秦静怡身后。 禀燕王殿下,陛下已在宫门前迎接,并且在宫中设下庆功宴,请燕王殿下且去。一个甲士跑到阵前说道。 庆功宴 哼! 我陆长安缺你那一顿饭嘛 知道了,等会就去!陆长安眯眼说完,便一挥手,队伍继续前行,而丫鬟美娥,则是笑嘻嘻地跟在马前。 嫂嫂呢秦静怡随口问道。 她问得,自然是高莹! 陆长安脸色一变,干咳两声,怕是现在高莹不是咱嫂嫂了,你再叫她嫂嫂,就有些差辈了,难道你要叫我夫君哥不成 你笑什么半天没听陆长安回答,身前的秦静怡俏美的面孔望来。 陆长安笑了两声,在身前秦静怡耳畔,轻轻道:对了静怡,你哥秦川找到了! 唰! 秦静怡眸光一颤。 陆长安悄悄道:不过你哥,现在名字不是秦川,而是秦天仇。他就在城外和军队中,连高莹都在。嘿嘿,还有你哥的一家子,田苗和秦穹。 我哥是秦天仇秦静怡惊讶。 陆长安环顾四周,见这里人多,脸色凝重起来道:现在不是说话的时候,等大事一了,我会慢慢告诉你是什么情况。 嗯!秦静怡轻轻点头。 还别说,秦静怡身躯坐在自己前面,自己和她身躯紧贴着,这种感觉,可真是说不出的好。 又见秦静怡发型高高挽在后脑勺,有一种说不出的得体和端庄,偏偏瀑发自那高挽的发髻下,还垂下一束,更显几分别样韵味。 陆长安心中一荡,瞧着她俏丽的侧脸,在她耳前道:晚上咱们好好来几回,这出征数月,想死我了。 呸,不正经!秦静怡显然听懂了陆长安的话,一时间脸红过耳,胳膊肘朝后面轻轻肘击了一下。 不过这对穿着甲衣的陆长安来说,宛如隔靴搔痒,但还是装作痛苦的样子,惹得秦静怡咯咯一乐。 途经宁王府。 宁王府门前,宁亲王,和她的小妾都在,一个个都面挂微笑,而且,连娘亲柳青禾,和五娘吕樱萱,也都在,陆清瑶牵着妹妹陆瓶儿。 大哥,大哥!陆瓶儿一蹦一跳地,幸亏被姐姐陆清瑶拽着,要不然肯定朝此窜过来。 陆长安下马后,扶着秦静怡下马,然后跟柳青禾,和吕樱萱喊了一声娘和五娘便没搭理宁亲王的其他小妾。 那些往日欺负陆长安和柳青禾的妾室,顿时一个个脸上多少有些尴尬。 长安呐,圣上还在宫门前等着呢,快些过去,莫要让圣上等着急。陆向天笑着说道。 陆长安没搭理宁亲王,扫了一眼柳青禾,吕樱萱,和秦静怡:娘,五娘,娘子,我先过去了。 嗯!三女笑着点头。 然后陆长安笑着摸了摸妹妹陆清瑶,和陆瓶儿的脑袋,就朝自己的坐骑走去…… 刚走没俩步,却听身后宁亲王陆向天,哼了一声,嘀咕说道:真是越来越过分,有了战功,连本王都不放眼里了。都忘记本王是他父王了。 唰! 陆长安猛地回眸,目光刺向陆向天。 不把您放眼里 那昔日,您可曾将我和娘放眼里过陆长安说完,又瞪向那些妾室:还有你们,怕是做梦都没料到,我陆长安有飞黄腾达的一天吧 顿时! 不光陆向天,连那些妾室脸色,都非常难看! 想起昔日,自己和柳青禾在这宁王府遭受的各种不平等对待,陆长安哼了一声,懒得搭理他们。 翻身上马,握住缰绳,双腿猛夹马腹,带着队伍,朝前面宫门方向而去…… 倒想看看,皇帝到底是几个意思! 若是这次,不废黜陆昭霖这个太子,那自己就和皇帝对着干!! 第102章 和皇帝对着干(二) 午门前,御林军林立,龙旗飘飘,猎猎作响。 皇帝立在最前面,率着满朝文武,包括太子陆昭霖在内,一个个面挂伪善的笑容,朝此瞧着。 拜见陛下!陆长安带着杜不平,和赵虎等一些将领,下马后,腰刀都没解,就来到皇帝面前行礼。 哎快快免礼!皇帝陆乾双手虚抬,笑着道:长安,此次你出征,真是给咱们夏国立下了汗马功劳啊。哈哈,朕得知你的各种捷报,是高兴的睡不着觉啊。长安,你是咱们夏国,百年难遇的奇才啊。 这话说来,群臣陪笑。 倒是陆昭霖笑容有些不自然,笑得比哭还难看。 陆长安扫一眼,就将每个人的表情尽收眼底,然后笑呵呵道:我身为咱们夏国人,替夏国效力,这些都是应该的。多谢陛下夸赞了。 哈哈哈,走,咱们叔侄,进宫好好喝上一顿!皇帝走过来,拉着陆长安朝宫门走着。 陆昭霖忙道:父皇,陆长安佩刀,还没下…… 太子说的是,我这就解开…陆长安暗暗瞪了陆昭霖一眼,作势要解开腰刀。 不用不用。皇帝眯眼一笑:就当是朕给你的特权了,允许你腰悬佩刀进殿! 唰! 陆昭霖和群臣震愕,开国以来,能得到此殊荣的怕是只有陆长安了。 来到太和殿,就见殿中,摆着木几,木几上,还都放置着各种宫廷御膳。 长安啊,快坐,今儿啊,你跟朕并肩而坐!皇帝笑着拉着陆长安,朝中间的木几走去,他觉得,要给足陆长安面子。 只有这样,才能安抚陆长安! 可是,皇帝错了。 嘿嘿,陛下啊。咱们还是先说正事吧!陆长安跟身侧皇帝笑着道。 正事皇帝装糊涂,然后又装作猛然惊醒的样子,一拍脑门:哎呀呀,瞧朕这记性,见到你,一高兴,竟把大事给忘记了。说吧,你想要什么赏赐,只要你开口,除了朕的后宫妃嫔,都能允你,都能给你。 赏赐 什么赏赐,怕是都没有性命重要吧 我现在就算是再怎么荣华富贵,他日太子陆昭霖当了皇帝,我还有命可活 陆长安笑呵呵道:陛下,什么赏赐,臣都不要,臣只要陛下,废黜太子陆昭霖!! 唰! 这话说来,不光皇帝笑容僵住,更是震惊周围群臣! 这一点都不带遮掩了 陆昭霖恼怒瞪来:陆长安你这是居功自傲!陛下如何做,做什么,需要你来指手画脚,还有,我做错什么了,你非得和我过不去! 下一刻! 陆长安针尖对麦芒,瞪回去道:就凭你是个废人,就凭你昔日,想要非礼白芷惜白姑娘,你这种品行不端的人,如何配做太子爷再者,别的不说,只怕你的太子妃丁仙儿,现在还是完璧身吧 唰唰唰! 这一席话来,陆昭霖惊得面孔苍白! 皇帝震愕,望向陆昭霖。 群臣更是鸦雀无声…… 若是陆昭霖是个废人,无法生子,那根基何在 陆长安,你你你,你胡说!陆昭霖满头冷汗。 陆长安没搭理,而是瞧着身侧皇帝:陛下,您觉得呢 燕王!皇帝刚刚还叫‘长安’呢,现在竟然改口了,而且面孔很是严肃:太子不能说废就废,这事得从长计议。 从长计议 陆长安笑了,这事自己岂能等城外还有自己六七万大军呢,时间拖得越久,越容易出事,比如,过些时间,自己那些大军,肯定就被皇帝分化了。 到时候,自己还有底气跟皇帝提条件 而且,既然已经带着大军安扎在京城城外,皇帝肯定会对自己有芥蒂了。 不管如何说,这事肯定是不能拖的,得趁那些大军还听自己的时候,趁热打铁,将大事给办了! 陛下,今儿个,臣就请您,必须要废黜太子,太子这种人,不配当储君!陆长安盯着皇帝说道。 唰! 皇帝呆住了,有些难以置信,陆长安竟敢这样跟他说话。 群臣中李国章眯眼而笑,他早就料到,会发生这样的事,可奈何当时皇帝都不听,人家陆长安为了自己命运着想,什么事干不出来 燕王,你放肆! 群臣中,走出一个半大老头,正是刑部尚书张谦,乃是陆昭霖的姨夫,太子党中的其中一员。 你都敢威胁陛下了张谦怒道:太子虽是陛下过继的,可也是嫡子,而你一个庶子算什么立了点功,连自己姓什么都忘记了吧要不要我提醒你你面前的是陛下,是咱们夏国皇帝!! 这话说来,群臣有其他人,也上来说。 燕王,陛下说什么就是什么,太子是咱们夏国根基,你刚刚那般污蔑太子,莫不是,自己想当太子立点功,就想当太子,那我们夏国,岂不是要多很多太子 霎时! 群臣哄笑。 陆长安嘴角微微勾起,朝张谦走去。 你想干嘛张谦原地不动,盯着陆长安怒道:大殿之上,天子面前,你跟谁嚣张呢想当太子,想疯了吧! 铮! 陆长安二话没说,抽出刀来,快速一挥,张谦脑袋登时滚落在地,无头身子,噗通一声摔在地上…… 你错了!我并非是想当太子——陆长安盯着那颗脑袋说道,张谦脑袋,眼睛微微眨了两下,然后瞳孔才慢慢散大…… 殿中,哄笑声立止! 啊!!! 群臣惊呼:护驾,护驾!! 唰唰唰 一些御林军,很快冲进殿中! 这一刻,陆长安身后的杜不平,和赵虎,等一些人,都护着陆长安。 你们都听着,咱们燕王进京的时候说过,若是他两个时辰内不出城,城外六七万大军,包括神机营在内,便会攻打咱们京城!!杜不平高吼道。 群臣,包括皇帝,以及陆昭霖在内,顿时恍然! 合着,陆长安之所以如此嚣张,是因为有备而来啊! 陆长安望向惊魂未定的皇帝:嘿嘿,陛下知道如何做了嘛! 陆长安,你…皇帝陆乾身躯颤抖,若是此刻杀了陆长安,怕是京城定顶不过那些大军,毕竟出征的时候,精锐都让陆长安带走了。 朕答应你,废黜太子!皇帝狠狠咬牙说道。 陆昭霖大惊:父皇!! 陆长安笑着摇头,跟皇帝说道:晚啦。刚刚你答应,还行。可是现在,已经晚啦。我已经在你面前如此这般,日后陛下还能放过我嘛 你,你什么意思皇帝怒道:你难道想逼朕退位 逼您 这话,陛下可不要乱说啊! 陆长安微笑,看向别处:而且这话我也没说过!但是我可以保证,若是没个满意答复,我那些将士,时间一到,定会攻城!! 这时,李国章上前,朝皇帝抱拳:陛下,臣恭请您禅位,如此可保京城百姓太平。 什么李国章,你——皇帝愤怒,指着李国章。 第103章 改天立极,荣登大宝! 正当皇帝陆乾,指责劝他禅位的李国章之际,群臣中,又走出一个红袍官员。官员不是别人,正是秦静怡的父亲,吏部尚书秦坤。 恭请陛下禅位,替京城百姓着想!秦坤走到皇帝面前,和李国章并肩而立,一同朝皇帝抱拳。 你们…皇帝陆乾震愕。 而太子陆昭霖,看着地上姨夫张谦的无头尸体,更是吓得身子瑟瑟发抖,不敢吱声,他没料到,自战场回来的陆长安,经历战争洗礼后,竟跟变了个人一样。 陆长安用袖子擦着长刀上的血渍,目光扫视群臣。 唰! 下一刻! 群臣中,走出一个官员,指着秦坤的背影道:秦坤,你就这么急着想当国丈嘛劝陛下禅位,不就是想支持陆长安当皇帝嘛我庞德隆不服,在我庞德隆心里,这天下就是属于陛下,储君就该目前的太子来担任。 闻言! 陆长安目光射去,微微一笑,朝庞德隆走去。 庞德隆惊恐:陆长安,你想干嘛说着,他忙望向那些御林军:你们还愣着干嘛,还不快拿下陆长安 刚说完! 陆长安环顾四周道:今日助我者,日后定是功臣,今日悖我者,日后定屠九族!城外,可有我六七万大军,各位要想赌命运,我陆长安奉陪到底! 唰! 那些御林军,一个个不敢朝陆长安迈进一步,尤其是见皇帝都不敢轻举妄动,他们岂敢在此刻,跟陆长安作对。 偏偏这个时候,锦衣卫指挥使周泰,带着锦衣卫赶来,瞧见这一幕,顿时明白怎么回事,显然这是宫变了! 燕王,我周泰助你!! 周泰手一挥,一些锦衣卫也跑进来,将一些御林军也给围了起来。 多谢!陆长安说完,继续朝庞德隆走去:你不服是嘛那我陆长安更不服。若是陆昭霖日后当了皇帝,我年有命活 庞德隆既害怕,又恼怒道:陆长安,亏得百姓,如此爱戴你,你竟然欺君罔上… 噗呲! 陆长安一刀,贯穿庞德隆的腹部,眼睛盯着庞德隆扭曲的面孔:我的命运,绝对不可能掌握在别人手里!既然我的命运都受到威胁,那我何必还忠君! 你!庞德隆疼得龇牙咧嘴。 噗呲—— 陆长安抽出刀来,顺势快速一挥,随着又一次噗呲一声,庞德隆身躯后仰倒地,脖子上出现刀痕,正汩汩冒血。 啊!! 殿中群臣,一阵惊恐。 陆长安抬起手臂,用袖子擦着刀上的血水,目光盯着刀,嗓音低沉道:太子党,有一个,本王就杀一个,有两个,本王就杀两个,甚至过后将他满门杀绝。不要将我的话,当成玩笑,那是非常愚蠢的。现在,还有谁不服! 唰! 鸦雀无声,殿中寂静! 半晌! 一阵寂静过后,群臣乌泱泱跪下一片,齐声道:恭请陛下禅位!!! 唰! 此声过后,陆长安挑眉瞧去,只见太子陆昭霖吓得面孔苍白,瘫坐在地,而皇帝陆乾,目中流泪,狠狠瞪来道:奸贼,奸贼!! 奸贼陆长安嗤笑:陛下,昔年你也是发动神武门血案夺位的人,神武门血案牵连的人,都死了好几万,你好意思说我是奸贼!! 皇帝闻言,脸色微垂,思虑半晌,然后仰面哈哈大笑起来:看来,这都是报应啊。朕自登位后,一直未曾有子嗣,没想到到了今日,还要重演一下夺位之变。只不过,夺位的人,换做了你陆长安。 不不不! 陛下搞错了—— 陆长安笑着道:我没有夺位,是群臣劝你禅位,这事跟我陆长安没半文钱关系。嘿嘿,我只是要陛下一个答复,仅此而已!! 说完! 陆长安朝殿门走去,那些御林军,锦衣卫,都忙让开道,身后赵虎,杜不平紧随其后。 我在殿外,等待陛下的答复!陆长安嗓音慵懒说道。 话音刚落,就听身后皇帝嗓音说道:陆长安,你也是咱们皇族本家人,禅位给你,这本没什么,可朕非常讨厌你这种做法!! 陆长安哼笑一声:为了活命,为了今后,你我都能安稳些,陛下就委屈些吧。 来到殿外,只见皇宫广场阳光明媚,一些御林军,都已经拔出刀来,只是没命令,他们不敢轻举妄动,甚至他们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 请陛下禅位!身后,殿中李国章嗓音再次说道,然后一些人附和,齐声道:请陛下禅位—— 殿内非常安静,落针可闻,陆长安背对着殿中,虽是看不到殿中情景,也知道皇帝陆乾,肯定在做激烈的思想斗争。 半晌! 皇帝终于开口了。 高全,帮朕拟旨!!殿内皇帝高吼道。 老奴遵旨。高全带着哭腔说道。 一刻钟的时辰已过! 就在陆长安,眯眼瞧着洒满日光的广场之际,身后一阵脚步声响彻,然后是高全的嗓音道:燕王殿下,陛下有旨…… 劳高公公直接念吧,我不想跪着听!陆长安侧眸瞧着高全道。 是!高全颤抖的手,展开圣旨,嗓音带着哭腔道: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 朕陆乾,继承大统,临御以来,兢兢图治,然岁月如流,朕渐觉精力衰微,且思神器之重,当立贤能。 今有继位者,朕宗亲之子陆长安,性资英敏,德业昭彰,具帝王之资。 怀苍生之念,朕深思熟虑,决意禅位于朕侄陆长安,望其敬天奉祖,勤政爱民,继往开来,开创盛世之华章,保我江山社稷永固… 唰! 陆长安一摆手,打断了高全念旨,微微一笑,朝殿内高吼道:陛下之意,臣心领了。若是臣真接旨了,岂不成了逼宫夺位这会引其他藩王不满,成为众矢之的,请恕臣不能接旨!! 这话说来! 殿中跪着的群臣,暗暗嘀咕,觉得燕王拒的好! 这一拒,是堵天下人的嘴啊。 殿中坐在龙椅上的皇帝,猛然起身,噙泪朝此瞪着:燕王,你到底还要朕怎样难不成,要朕求你不成 陆长安没搭理皇帝,继续转头瞧着广场的风景。 请陛下,拿出诚意!里面李国章高吼道。 很快! 陆长安听到身后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回眸一瞧,只见皇帝带着群臣走出来,然后皇帝自高全那里拿过圣旨,朝此走过来。 也只有陆昭霖,一直失魂落魄,呆坐在殿中地面上。 来到陆长安面前。 皇帝亲自展开圣旨,目中流泪,面向广场,高声念着圣旨,嗓音嘹亮,足够广场上的御林军都能听见…… 念罢,皇帝将圣旨卷起,双目噙泪,双手将圣旨递来燕王眼前,高吼道:燕王,朕诚心禅位,请了却朕的心愿!! 陛下,使不得啊!陆长安脸色凝重,推着皇帝的手:臣何德何能。 刚说完! 群臣朝此跪着:请燕王接旨,继承大统,燕王不接旨,我等长跪不起!! 这话说来。 广场上的御林军,乌泱泱一片,皆是单膝跪下:请燕王接旨!! 此刻,若说站着的,也只有陆长安,和皇帝两人了。 陆长安目光扫视一圈,然后拿过皇帝手里的圣旨,猛地朝天一举,登时群臣和御林军山呼:万岁,万岁,万万岁… 万岁,万岁,万万岁!! 人声此起彼伏!! 第104章 你以前的嫂子,看上我了! 蚭从现在起,陆长安就相当于是准皇帝了,只需定下日子,举行登基大典后,便可真正成为九五之尊的皇帝。 一道道邀请的文书,自宫中发出,邀请各地藩王前来参加登基大典,并且,陆长安将换防的事情,交给了杜不平。 在这节骨眼,自然要将京城的城防军,和御林军等将领,都换成自己人。 同时,将皇帝陆乾,和太子陆昭霖,软禁于前宫! 来到前宫昭德殿,就见陆昭霖,像死狗一样,侧躺在殿中的地面上,据太监所说,自被拖来后,陆昭霖就一直是这样。 唰! 陆昭霖发现动静,抬头朝此瞧来,然后倒吸一口凉气,忙忙起身面朝此跪着:大哥,大哥,饶了我吧。往日都是我不对,都是我的错!! 大哥 陆长安嗤笑一声:哎呀,啧啧啧——绕着陆昭霖走着:这声大哥,真是陌生,你若是不喊,我都忘记我是你大哥了呢。既然我是你大哥,当初为何要将我踹下山崖为了弄死我,你是煞费苦心啊!! 大哥!!陆昭霖哭了。 可对陆长安来说,那是鳄鱼的眼泪,不值得同情。 我不杀你,否则外界说我陆长安杀弟弟了呢。我要软禁你,剥夺你的自由,直到你死!!陆长安说完,微微一笑,然后走出殿中。 大哥,大哥啊——身后,是陆昭霖的哭声。 想想都有些可笑。 昔日陆昭霖,可是一口一个喊自己杂种,贱胚子,这会竟然喊大哥了。 陆长安眼睛一眯,对身后陆昭霖的嗓音置若罔闻。 被周泰和一些锦衣卫簇拥,来到宁王府,陆长安带着周泰,直奔自己和秦静怡,以及柳青禾住的小院子。 刚到门前,还没进院子! 下一刻。 就听里面太子妃丁仙儿嗓音哼道:燕王妃。不要觉得,燕王立下功劳,就能如何。你需要记住,我男人陆昭霖,才是太子,我是太子妃。对了,燕王若是回来,告诉他一声,我有事找他。 请太子妃回吧,若是燕王回来,我定告诉他,你要找他。秦静怡嗓音很平静,但是陆长安听得出来,秦静怡有些委屈。 砰! 陆长安推开门,瞧见院中,那丁仙儿,正一副仰着俏丽下巴的傲人姿态,和清丽脱俗的秦静怡面对面说着话…… 而且,两人身后,都立着丫鬟。 当听门被推开,她们都朝此瞧着。 嘿嘿,找我何事啊陆长安笑着道:莫不是,陆昭霖那个废人碰不了你,想找我借种,隐瞒陆昭霖是废人的事实 唰! 丁仙儿美丽的脸上先是一白,然后臊红无比,美眸瞪来:燕王,你你你…你什么意思 见秦静怡满是疑惑,陆长安来到秦静怡面前,握住秦静怡的小手,笑着道:娘子,早在出征前,这个丁仙儿就勾引我,想让我睡她,不过,那时候我没答应。后来才听她说,陆昭霖废了,跟太监无异。 燕王,你——被撕开真相,丁仙儿脸上怒红,气急败坏,晶莹玉指朝此指着:你放肆。我是太子妃,陆昭霖是太子,你怎可如此冤枉我 砰! 陆长安抬脚,一脚踹在丁仙儿胸口。 啊!丁仙儿后仰倒地,美丽面孔扭曲起来,美眸噙泪:你这个庶子,竟敢如此…… 本王从不打女人,但前提是,这个女人,别欺负我的女人!陆长安眯眼瞪着丁仙儿。 下一刻! 周泰走进来道:丁仙儿,你现在已经不是太子妃了,陆昭霖已经被废了。 什么丁仙儿面孔惊讶。 就在这时候,柳青禾美丽身影,自屋中走出,诧异地看了眼躺在地上的丁仙儿,于是雪丽面孔,朝此瞧着:长安,发生何事了 嘿嘿,娘,没事。这个女人,欺负静怡,我教训了一下而已。陆长安笑呵呵道。 柳青禾嗯了一声,瞪了眼丁仙儿,然后幽叹一声,朝此望着:长安。这进宫陛下可赏赐你些什么咱们早日搬离这宁王府最好,至少能图个清静。 搬,当然要搬!陆长安拉起身前秦静怡的素手,在她手背亲了一口,望着秦静怡清丽迷人面孔:嘿嘿,咱们进宫住!! 进宫住秦静怡美眸睁大,有些奇怪。 连柳青禾都非常纳闷。 嘿嘿,正是!陆长安单臂环住秦静怡细腰,笑呵呵道:我住乾清宫,你住坤宁宫。 秦静怡: 唰! 她们惊讶无比。 那可是,皇帝和皇后住的地方啊! 这个时候,丁仙儿爬起身来,有些不相信陆昭霖被废,美丽讥笑:哼,陆长安,没喝酒人就醉了做梦呢吧我相公陆昭霖的太子之位,怎么可能随便被废…… 刚说完! 一道身影慌忙跑进来,竟然是宁亲王陆向天。 你这逆子你发动宫变了陆向天一脸怒意,显然已经知道了宫变的事情。 唰! 这话,让秦静怡,柳青禾,包括太子妃丁仙儿在内,都非常震愕。 陆长安微微一笑,目光瞪向陆向天:不然呢不然等你另一个逆子陆昭霖日后当了皇帝,来杀我嘿嘿,晚啦。过些时日,我就登基为帝,我的燕王妃,到时候是母仪天下的皇后娘娘。 秦静怡惊讶无比,美眸噙泪。 不!这不是真的,不是真的!!丁仙儿啊的一声尖叫,如发疯一样,跑了出去。 长安,你,你竟敢干出这种事!陆向天还是难以置信,眼圈通红朝此瞪着。 周泰,送客,我不想看到他!陆长安望向别处道。 是!周泰抱拳,然后朝外面挥手:请宁亲王出去吧。 事已至此,还能说什么呢,宁亲王陆向天,叹了口气,只能走了出去…… 待宁亲王一走,柳青禾和秦静怡,都将陆长安拉到一边。 长安,你…你真那么做了秦静怡到现在都有些不敢相信,连柳青禾都纳闷问道:你将皇帝如何了难不成… 没有没有,怎敢弑君呢。陆长安微微一笑,跟柳青禾说道:皇帝和陆昭霖都被我软禁起来了,现在皇宫我随便进。这次回来,就是带静怡,去见见秦天仇。 说到秦天仇,秦静怡眼圈通红:我哥,真有家室了 这还有假陆长安微微摇头道:于是为了这个事,咱们以前的嫂嫂高莹,和你哥断绝关系了呢,也就是说,高莹目前不是我们嫂嫂,咳咳咳…她想改嫁。 大哥寻到了,秦静怡十分高兴,可转念一想,不禁叹了一声:苦了高莹了,她那么好的人,却苦等大哥这么些年。改嫁好,她可说,要改嫁给何人 咳咳咳…陆长安脸色不自然,干咳两声,见柳青禾也美眸朝此疑惑瞧着,于是说道:娘啊,咱们小两口说话,你就别在这了,快回避一下。 柳青禾好笑:好好好,那你们说话,我回避! 说完,柳青禾朝此妩媚地白了一眼,便朝正屋走去,柳青禾心里十分欣喜,然后喜极而泣,抹了抹眼泪,不管怎样,不管陆长安是否发动宫变,只要他能好好的就行…… 日子,总算熬出头了! 待柳青禾离开,陆长安对上秦静怡满是求知欲望的眼神,腼腆一笑道:你以前的嫂子看上我了。想改嫁给你相公我呢。 秦静怡:!!! 嗯静怡,你找什么哎你拿着扫帚做甚,快给我,家里得家务活,不用你来干,乖,听话…… 啊!!! 周泰,美娥,快保护我—— 院中回荡着陆长安的惊叫,而见陆长安被秦静怡撵着跑,周泰仰面望天,美娥掩唇而笑,只当是没瞧见…… 第105章 出城,接昔日嫂嫂回家! 陆长安嚎叫着跑进寝屋中,秦静怡秀眉倒竖,怒气冲冲握着笤帚冲了进来,刚要举起挥下,却被陆长安握住笤帚…… 不是吧娘子,你真要打相公啊陆长安哭笑不得道。 眼前秦静怡,清眸泪珠滚滚,松开笤帚:你这讨厌鬼,你让我如何面对高莹,虽然她现在和我大哥没什么关系,可…可以前是咱们嫂嫂啊。 陆长安走到窗户前,将笤帚自窗户中扔了出去,转过头去,见秦静怡抹着泪,于是满脸堆笑。 嘿嘿,这实际上还是没变啊。 陆长安来到秦静怡面前,抄起她小手道:你反过来想,高莹那么好的女子,若是嫁给其他男子,你能放心嘛万一人家欺负她如何是好而且,肥水不流外人田嘛。 说完,在她手心挠了两下。 你…你强词夺理!秦静怡羞恼瞪来,可嗓音已经软了不少:你老实说,你们…从什么时候开始的是否已经… 是,睡过了! 嘿嘿,不过是在她和你大哥彻底撇清关系之后。 陆长安嬉皮笑脸道:后来,在苍松城,咱们有时候白天还恩爱呢,回来的路上,一旦安营扎寨,我都会去她帐中,每次说不了几句话,就会…… 都是谁主动秦静怡噙泪问道,她不相信,是高莹主动的,因为高莹不是那样的人,肯定是自己这个坏蛋相公主动。 非得问这么仔细啊! 陆长安一脸愧疚地干咳两声道:都是我主动的,不过,高莹也会半推半就,但是若是进入状态,高莹也会主动。所以,咱们已经生米煮熟了,熟的不能再熟了。 啊,我不听,我不听,我讨厌死你了…秦静怡双拳捶着陆长安的手臂。 陆长安任由她捶打一会后,猛然抱住她,紧紧地抱着她细腰…… 和她四目相视。 秦静怡,你听着。 不管如何,在我心里,你是我陆长安的妻子。 过些日登基,你就是我陆长安的皇后,这点是怎么都不会变的。陆长安目光深情地说道。 秦静怡哽咽两声,情绪稳定不少,晶莹俏眸盯来:我做梦都没想到,你会发动宫变。你以后真的会是皇帝嘛 她到现在,都有些难以置信,眼前这个陪自己闹,处处让着自己的相公,日后会是九五之尊的皇帝。 而她,竟也跟着水涨船高,会成为母仪天下的皇后!! 她觉得,这一切,有些不真实。 是真的!! 陆长安笑呵呵道:当时在殿中,李国章是首先劝皇帝禅位的,第二个你猜是谁 秦静怡微微蹙眉,想了半晌,没想出所以然,问道:谁 嘿嘿,你爹,秦坤!陆长安笑着道。 不可能,我爹不是那样的人,他不是贪图荣华富贵的人。秦静怡忙忙摇头道。 可事实就是如此! 陆长安笑着道:但是,我要纠正一下,你爹的确并非贪图荣华富贵。我琢磨了下,他是觉得,他命运是和我相连的。他日陆昭霖当了皇帝,若是杀我,你爹秦坤,肯定下场不会好到哪里去,于是乎,你爹为了保全家人,肯定支持我的。 这就对了。秦静怡点头,很认同陆长安的说法。 见她不生气了,陆长安笑着道:咱们走吧,出城见你哥。 可是,我哥,那是叛国…秦静怡紧咬一下红唇,有些犹豫。 叛国,从狭义上说,秦川的确是叛国。 可从广义而论,秦川的想法,超脱世俗,他是期望有一方强者,能一统天下,让天下百姓,能免受战乱之苦。 陆长安想了想,释然一笑,又见秦静怡还是一脸为难,于是笑呵呵地敲了一下妻子的脑门: 傻瓜,皇宫日后都是咱家开的,我是皇帝,你是皇后。若想恢复他身份,不就一句话的事嘛 嗯!秦静怡揉着脑门,脸上一红,眼中藏着晶莹的笑意。 陆长安奇怪:你笑个什么 陆长安,我觉得,没看走眼,你这个相公真有出息,我甚至都没想过,你这个庶子,竟然能当上皇帝。秦静怡素面朝天,笑容美丽。 哈哈哈——陆长安仰面一笑,在她后腰,猛地举起巴掌…… 啪! 啊,陆长安,你又拍我! 阳光明媚,万里晴空。 京城郊外军营前,一辆马车停下,陆长安和秦静怡下马车,便让甲士通报一声,等了没多久,就见田苗,和秦天仇,一起牵着中间的孩子,朝此走了过来。 一身朴素淡红色长裙的田苗,有些羞赧,朝此走来的时候,都是垂着脑袋的,而被她和秦天仇牵着的三岁小孩秦穹,一蹦一跳的,似乎不知大人间的尴尬。 那脸上戴着半边铜皮面具的秦川,朝此看来一眼,微微笑了笑,然后垂头跟孩子说些什么,那小孩就忙忙朝此跑过来。 来到陆长安,和秦静怡面前,仰着小脸蛋,稚声稚气地喊道:姑父,姑姑好! 你好!秦静怡眼圈通红,抱起孩子:今年几岁啦 我三岁半啦!秦穹糯声道:是爹爹,刚刚让我喊您姑姑。 这话说来,秦静怡和陆长安对视一笑,然后陆长安自马车中拿出一串来时买的糖葫芦,递给秦静怡。 来,吃糖葫芦,是姑姑来的时候买的。秦静怡将糖葫芦送给秦穹,她估计,若是秦坤见到这个大孙子,最起码对秦川的怒火能减少一半。 正当秦静怡逗孩子的时候,秦天仇已经牵着田苗走过来。 妹子!秦天仇眼圈通红。 嗯——秦静怡瑶鼻一酸,轻轻放下怀里的孩子,直起腰身抹了下泪水,望着秦天仇,笑道:哥,您能回来就好。嫂子,很好看。而且,哥和您的故事,我相公长安在来的路上,都已经告诉我了,你们谁都没错,错的是这个世道。 唰! 本来有些拘束的田苗,听秦静怡喊她嫂子,顿时泪如雨下:谢谢妹子理解。 娘,不哭!秦穹走到田苗面前,仰着小脸蛋,惹得田苗噗嗤一笑,疼爱地摸着儿子秦穹虎头虎脑的脑袋。 秦静怡跟着一笑,上前握住嫂子田苗的手:嫂子,不哭啦。您快跟我哥上车,等会咱们一起回家。今后秦府,就是你们的家。 趁秦静怡跟田苗说话的时候,秦天仇来到陆长安面前。 长安,事情如何了秦天仇问道。 陆长安自然知道他问的是什么,笑了笑,叹道:唉,圣上一开始,没有同意废黜太子啊。 哦然后呢秦天仇疑惑道。 陆长安一脸轻松:然后,我取而代之,废黜了皇帝。我择日,就登基当皇帝了,放心吧大哥,日后你就以秦川自称。 秦天仇:…… 见秦天仇呆住,一副难以置信的样子,陆长安笑了笑,拍了拍他肩膀:你先和嫂嫂上马车。我先去接我娘子高莹。 嗯!秦天仇点头。 这时候,陆长安望向跟田苗说话的秦静怡。 静怡啊! 咱们进军营,去接高莹吧。陆长安有些愧赧地叫道,谁去接高莹,都不合适,还是带着静怡去比较好,这能代表静怡,已经接受高莹…… 进军营的时候,身侧秦静怡,一副忐忑地样子,时不时地朝陆长安瞪来,陆长安知趣地什么话都没说。 来到帐前。 陆长安带着秦静怡掀开帐帘,就见高莹高贵修长地身躯,正在帐内踱步,显然,她已经知道陆长安,和秦静怡来到军营的消息。 唰! 发觉有人进来,高莹朝此一瞧,顿时呆住,目光看了眼秦静怡,脸上微微一红,垂下俏首:我,我…… 连秦静怡都有些尴尬:嫂子… 咳咳咳,不该这么叫,差辈了!陆长安干咳两声道。 高莹:…… 秦静怡:…… 气氛,一度十分尴尬! 呸! 你先出去——秦静怡面红耳赤,将陆长安推了出来,然后瞪着道:没我的话,你不许进来。说完,秦静怡再次掀开帐帘,走了进去…… 陆长安:…… 第106章 带着二位娘子,和秦将军回府认亲! _望着摇晃的帐帘,陆长安摇头笑了笑,这样也好,任何事,她们俩单独沟通,说开就好了。 于是陆长安在帐前漫步,偶尔踢踢石子。 等待没多久。 就见高莹,和秦静怡互相挽着胳膊,宛如一对亲姐妹一样,有说有笑,并肩走出…… 不过,可以瞧见,两人眼圈都是有些红润,显然两人都是哭过的。 咳咳,二位娘子,你们…陆长安都有些诧异,很奇怪两人说了些什么。 走,不搭理他!秦静怡跟高莹说道,高莹噗嗤一笑,重重地嗯了一声。 然后,两位美人自陆长安面前走过,仿佛不认识陆长安一样。 陆长安:…… 不管如何,两人能没有隔阂的相处,也是一件美事。陆长安望着两个美丽背影,笑呵呵地暗暗想道。 出了军营,秦静怡好像故意给陆长安和高莹留下相处的空间,于是秦静怡乘坐的是大哥秦天仇和田苗的那辆车。 而陆长安,则是和高莹一辆车。 队伍行进,陆长安将高莹拉到怀里,闻着高莹身上的清香一脸享受,惹得高莹很是羞臊。 你又要干嘛高莹羞恼道:静怡,就在后面那辆马车中呢,你可不要乱来。 啧啧,乱来…陆长安笑着道:还真有些刺激。 变态!高莹红着脸,秀眸微瞪,小嘴嗔道。 不过,这些咱们晚上再说吧!陆长安嘿嘿一笑:娘子,我好奇,静怡刚刚在帐中跟你说了些什么 说话间,陆长安的手有些不老实,惹得高莹嘤咛两声,然后拍开陆长安的贼手,恼道:不许不老实,你都说过晚上再说的。 哈哈,好,晚上再说,那你先为我解惑。陆长安笑着道。 这话说来。 高莹俏首依偎在陆长安肩膀道:静怡在帐中跟我说,让我不要有包袱,让我还跟以前一样跟她相处就好,日后我和她姐妹相称,她喊我莹姐。 说着! 高莹玉拳捶来一下,清泪流淌:都是你这坏蛋作怪。静怡多好的人,你非要招惹我,闹得刚刚我和静怡尴尬得很。不过,静怡能接受我,我很开心。 嘿嘿嘿,我也开心!陆长安笑着道。 不要脸——高莹晶莹玉指朝陆长安眉间点来,很是严肃道:你听着,我和静怡都说好了,你日后若想让其他女子进门,得经过咱们的同意!! 陆长安:…… 不是吧,你们都成一个阵营的了陆长安惊讶。 噗嗤!高莹没绷住,妩媚笑道:那可不所以,你日后最少招惹其他女子。 嘿嘿,一定!陆长安笑呵呵地瞧着眼前高莹漂亮容颜,她双颊微红,黑眸水润,瓜子脸呈现出一片红霞,简直美艳不可方物。 脑袋猛地前伸,噙住她红润诱人的樱唇,高莹都没反应过来,还拍了几下陆长安脊背,但挣脱不开,干脆闭目,慷慨地任由陆长安如饥似渴地品尝她檀口清甜…… 半个时辰已过。 秦府,门前。 马车,和锦衣卫队伍停下。 陆长安,和高莹自前面马车下来。 秦川,和田苗,以及抱着孩子秦静怡,自后面马车而下。 半边脸戴着面具的秦川抬眸,望着门匾上,那两个烫金大字秦府然后望着门,七尺男儿流下了眼泪,自语道: 爹,娘,我回来了!! 陆长安笑了笑,上去敲门,待丫鬟开门后,没让丫鬟前去通报,自丫鬟口中得知秦坤就在府中钓鱼,便带着他们朝后院而去。 一路上,秦川沿着廊道拉着田苗走着,给田苗说这府中的一草一木,和布置。 陆长安带着高莹,和抱着孩子的秦静怡跟在秦川身后走着。 爹爹,这是您长大的地方嘛秦静怡怀里的孩子稚声问。秦川回过头来,笑着道:是啊。这里,日后就是咱们的家了,喜欢嘛 嗯,喜欢——秦穹点头。 等会,见到一个老头,上去就要喊爷爷,知道嘛陆长安笑着摸着秦穹的脑袋道。 记住啦!秦穹答应道。 虽然这般说,可每个人的脸上,都是担忧,连陆长安都替秦川捏把汗,真不知等会秦坤若是晓得秦天仇就是秦川后,会是一副怎样的态度…… 时间不长! 很快! 便在后院廊道中,瞧见不远处池水边的秦坤。 秦坤戴着草帽,穿着一身休闲的儒袍,坐在池水前,拿着鱼竿静静钓鱼。 见状,一脸激动的秦川,正要上前,却被陆长安拉住,冲秦川摇了摇头后,就自秦静怡怀里抱下孩子。 看到那个老头没嘿嘿,快去喊爷爷!!陆长安跟秦穹道。 嗯! 秦穹甩着两只小胳膊,撒欢地朝十几步外的秦坤跑去,而秦坤不知想些什么,盯着水面发呆。 当小家伙走到秦坤身侧,一声爷爷才让秦坤回过身来,侧眸瞧着小孩,放下鱼竿,慈祥一笑,笑着捏了捏孩子的脸蛋:爷爷你这小娃,是谁是如何到这府中的 我叫秦穹,我爹说您是我爷爷,是我爹,带我来的。秦穹脆声道。 唰! 秦坤身躯一震,忙忙起身环顾四周,然后目光朝此廊道中瞧的时候,在秦川这定格住了。 爹!! 不孝子秦川,拜见爹爹!!秦川高大身躯,猛然跪下,田苗也跟着跪下。 吾儿,吾儿…秦坤嗓音略带苍老的哭腔,朝此跑过来,当来到秦川面前的时候,已经老泪纵横:你,你还活着,你还活着,你脸上为何戴着面具…… 孩儿不孝,孩儿曾叛国,曾以秦天仇的名字,效忠燕国女帝。秦川仰着脸,瞧着秦坤道:爹,孩儿不孝,孩儿对不起您。 陆长安一拍脑门,大舅哥啊,你现在提这事作甚啊,愁死个人。 唰! 秦坤呆住了:你,你说什么! 秦静怡见势不妙,忙忙上前道:爹,都过去了,这里牵扯的事情太多,容大哥日后再跟您细说。 是啊,是啊!陆长安也跟着说道。 啪! 秦坤可不管那么多,猛地一巴掌,扇在秦川脸上,高吼道:滚出秦府,我秦坤没你这么个儿子!! 顿时,面具也跟着掉落下来,瞧见秦川半边脸都是烧伤的疤痕,整个人都怔住了…… 第107章 你去朕皇后那干嘛,快回来! 当秦坤,自秦静怡,和陆长安口中得知秦川的遭遇后,秦坤沉默半晌,似乎释然了,便让秦川和田苗都起来。 可是,秦川如此,对不起高莹啊,于是秦坤上前,跟高莹说了一些歉疚的话,比如秦家对不起高莹什么的…… 若是你想改嫁,我们也支持你。秦坤叹了一声道。 这话说来,高莹脸上通红,下意识朝陆长安看来一眼,便垂首,有些不好意思:其实,我…… 见高莹难为情,于是秦静怡将秦坤拉到一边:爹,您过来,我跟您说! 陆长安微微一笑,自然晓得秦静怡要跟秦坤说高莹要改嫁给自己的事情。 秦家也都是通情达理的人,秦坤和林秦氏,也都能接受高莹改嫁的事实。 夕阳西下,将要离开秦家的时候,高莹面朝秦坤,和抹泪的林秦氏跪下:爹,娘。虽然我不在是秦家人,可您二老,都待我不错,今后你们还是我高莹的爹娘。 林秦氏抹泪。 秦静怡更是掩唇轻泣,朝陆长安瞪来一眼:哼,真是便宜你了。莹姐和我这么好的女子,竟都是你的了。 陆长安:…… 啧啧啧,这话说的,你是夸高莹呢,还是夸你自己呢陆长安哭笑不得,只得点头道是。 和秦静怡打情骂俏之际,秦坤叹道:静怡,日后多带高莹来串门啊。 嗯!秦静怡点头。 来,快些起来!林秦氏眼圈通红扶起高莹:你啊,虽然表面坚强,可骨子里性子比谁都柔。日后这里就是你第二个娘家,你想来,随时可以。秦川没拥有你,那是他和你没缘分。 秦家人,都舍不得高莹离开,可也无可奈何,毕竟是秦川对不起高莹在先,在外几年,也有妻有子。 秦川最终也是表态,说日后和高莹以兄妹相称。 离开前,秦坤来到陆长安面前,说起正事。 长安呐,你登基后,是如何打算的你可知道,过些日,藩王前来观礼,而且,朝中有些人,可是面服心不服啊。秦坤说道。 这算是说到点子上了。 自己受禅登基,自然有些人不是真心忠于自己,比如尚未肃清的那些太子党!! 陆长安笑呵呵道:岳父大人有何高见 陆长安更想听听秦坤的意见。 而秦坤接下来的话,着实让陆长安大吃一惊,说是往日的那些陆昭霖党羽,一个不留,否则日后定成大患,当然,这些要在登基后去做。 还有一点,这登基,那些藩王更是不敢不来,他们为了保住藩王的位子,自然会按照礼制,前来庆贺新帝登基。 而且,该联姻联姻,比如当时逼宫的时候,首先支持自己的李国章,就很不错。 陆长安暗笑,实则自己那时候在军器局造火炮的时候,就和李国章闺女李诗诗有些暧昧,若是联姻,也属于是水到渠成。 虽说政治联姻这个强化集权的方式有些古老,但不得不说,确实是有作用的,能让自己这个未来的皇帝,和大臣关系更进一步。 然后,秦坤还罗列了一些需要联姻的,竟多达十几名大臣,也就是说,日后自己会多出来十几个妃嫔。 我靠,那岂不是跟开盲盒一样 咳咳,岳父啊,万一遇到长得丑的,可如何是好陆长安有些不要脸地问道。 秦坤嗤笑一声,捋须道:为了江山稳固,妃嫔美和丑算得了什么。你也就别挑三拣四的,哪怕日后你放在后宫不碰,表面上,你依然和她背后的势力是亲家。想要坐稳位子,有些事你必须要做。天下没有,熊掌和鱼肉都能兼得的好事,有失才有得。 说的也是啊! 前世最后一个王朝,有些妃嫔,的确长得歪瓜裂枣的。 陆长安点了点头,抱拳道:多谢岳父大人! 带着妻子秦静怡,和高莹往皇宫去的路上,路过食为天酒楼的时候,陆长安自车窗瞧见,白芷惜,在客栈忙碌的身影。 婀娜身影,端着酒菜,到各位宾客桌前。 嘿嘿,老板娘,听说您和燕王有些关系是不是真的有些宾客问道。 去去去,问那么多干嘛白芷惜放下酒菜。 宾客笑着道:怕是燕王早把你忘记了,这回京,都没来找你。 白芷惜笑容一僵,似乎这话说到她的痛楚了,然后勉强堆起笑容,嗔了几句,说他们多管闲事,便去忙活去了…… 马车悄然行驶过去,已经瞧不见里面情景的时候,陆长安才放下车帘收回目光。 现在还不是去找白芷惜的时候,等忙完再说吧…… 艳霞绚丽,将皇宫的琉璃瓦映得光彩熠熠,宫灯相继点燃,宛如天上璀璨星辰。 皇宫在这一天,也迎来了新主人,秦静怡被安排在坤宁宫,高莹被安排在了翊坤宫,现在的皇后娘娘独孤皇后,则是被安排在慈宁宫。 现在独孤还是皇后,可是,当陆长安登基后,她便是太后了。 即便如此,陆长安现在也是位准皇帝皇宫上下,都是陆长安说了算的。 来到前宫软禁陆乾的寝殿,御前总管高全,见到陆长安,吓得忙忙跪下:老奴,拜见燕王。 嗯! 陆长安经过高全,来到殿中,就见皇帝陆乾端坐在榻边,手里还拿着酒壶,一副垂头丧气的样子。 拜见陛下!陆长安笑着抱拳道。 就别假惺惺行礼了,以目前的形式,你大可不必。皇帝陆乾讥讽道。 陆长安浑然不在意,笑呵呵道:言重啦。只要我一天不登基,你就一天还是皇帝。而且,我当皇帝,能让夏国更好。而你,却不能! 皇帝不言,摇头轻笑,仰面喝着酒壶里的酒水。 陆长安笑着道:当初,你若果断些,废了陆昭霖,岂有今日的待遇不过你也别急。待我登基后,形势稳定后,我会尊你为太上皇。但是,你的自由依然是有局限性的,仅限于这个院子。 啪嚓! 皇帝陆乾摔碎酒壶,猛地起身,朝此愤怒指来:你,你!!! 别跟我发怒,没有用!陆长安笑眯眯道:而且这些不怪我,怪你自己。登基后,过不了多久,我会让南吴国整个版图,都属于咱们夏国,这些你陆乾能做到嘛 有些醉意的皇帝身影摇晃,似乎都快站不稳了,闻言他发呆一会,仰面狂笑: 是啊,我的确做不到!! 闻言! 陆长安笑了笑,负手走出殿,却听身后皇帝急急道:你要去哪朕想见独孤皇后! 巧了,我这正要去独孤皇后那呢。陆长安头也不回道。 然后就听殿内皇帝咆哮:你去皇后那干嘛陆长安,你给朕回来!!! 第108章 你相公净身当太监了! 皇帝的咆哮,对陆长安来说,早已是无能的狂怒了,现在皇帝已经是笼中雀,任自己摆布。 而若说独孤皇后,陆长安她的印象很不错,第一印象,就是温柔,高贵。 朝慈宁宫去的路上,身边有张沧陪同,和一些太监:张沧,你这男儿身,跟着去有些不太好,就暂时别跟着了。 是!张沧忙忙立住,脸上阴晴变幻,难道燕王这是在暗示自己什么嘛 说起来,他娘子李霜霜,早已是高莹身前的婢女,连高莹进宫被安排在翊坤宫,李霜霜都随行伺候,似乎早已将张沧当成了外人,跟张沧说话也愈来愈少。 就是和陆长安回这京城的路上,张沧和李霜霜说话,都没超过五句,如今见面次数更是少了。 张沧想起这些日子,和李霜霜名存实亡的关系,心中不免有些愁苦,又联想到燕王的手段,不禁有些害怕起来…… 于是瞧见一个小太监路过,忙红着眼圈,问道:这位公公,请问净事房怎么走哦,我是燕王跟前的仆人。 燕王陆长安,来到慈宁宫主殿门前:臣陆长安,求见皇后娘娘!! 请回吧,本宫不想见到你。里面独孤皇后嗓音冰冷道。 陆长安微微一笑,不请自进,踏过门槛,高吼一声道:其他人,都出去。 这话一出,殿内的宫女们,吓得忙忙行礼,躬身退出殿外。 而陆长安则是瞧见,一身红色宫装的独孤皇后,修长高贵的身影凝立在窗户前,仰着美丽白嫩的面孔,望着天上的皓月。 她樱唇轻启,嗓音冰冷道:本宫没请你进来,你不是一样进了燕王,你真是威风得很呐! 陆长安笑了笑,大方地走进隔间,在太师椅上坐下,望着独孤皇后美丽背影,还别说,独孤皇后虽然三十多的芳华,比自己大十来岁,可细腰肥臀,背影有一种说不出的韵味…… 陆长安艰难收回目光,笑了笑道:我来,是来给皇后娘娘您道歉的。我觉得,我最应该道歉的人,就是你。当初进宫,你待我最好,反而不喜欢陆昭霖他们。 是!独孤皇后美丽玉面望来,怨恨道:那会,本宫的确很喜欢你,觉得你是个有才华的人,可是,现在本宫才知道,本宫看错了,你竟然敢谋逆逼宫!! 谋逆,逼宫 陆长安摇头。 嘿嘿,这话言重了,是大臣们劝皇帝退位的! 我是人心所向,不得已而为之。 说完! 陆长安望向独孤皇后,和她四目相视:而且,就算是我逼宫,那皇后娘娘,可曾分析过我所面对的 唰! 陆长安站起身来,朝独孤皇后走去:我曾直言,让皇帝废掉陆昭霖这个太子。哪怕他给我个藩王,让别人当太子,我都能接受。可皇帝呢他优柔寡断,怕这怕那! 我陆长安不能赌,若是不趁热打铁,逼皇帝一把,我那些兵马定会被皇帝分化,若干年后,陆昭霖再当了皇帝,我可就惨了。 嘿嘿,其实皇帝的心理也能理解,他是当皇帝当上瘾了,宁可干不成什么大事,皇帝位子也要坐着。 可他,哪里为我想过 说话间! 陆长安已经走到独孤皇后面前,和独孤皇后只差一步距离,甚至都能嗅到独孤皇后身上的清香。 独孤皇后,黑眉纤细,大大的眼睛很漂亮,只是玉面的表情很是严冷。 她朝此盯着,沉默半晌,似乎在消化陆长安的话。然后红唇才微张,幽幽叹了口气:也许,你说的是对的。本宫只是一时接受不了你的做法而已。退一万步说,这天下本就是能者得!是的,你陆长安,的确比陛下强!! 多谢娘娘夸奖! 陆长安笑了笑,盯着美人:其实,忘记跟你说了,我也挺喜欢你的,你很美。 唰! 独孤皇后眸光一颤,退后一步,严厉道:陆长安,你放肆!! 陆长安笑道:嘿嘿,现在,我这真不算放肆,以后会不会对你放肆,我可能自己都不知道,可能随着时间的推移,我当皇帝会慢慢的飘飘然了,做出了现在自己都难以置信的事情。但有一点,我很确定,没我同意,你永远也别想见到皇帝。 这话说完,独孤皇后身躯一颤。 走啦! 说完! 陆长安转身就走,头也不回,慵懒道:臣告退—— 嘴上有礼貌,可身子很随意! 瞧着陆长安的背影,独孤皇后美眸噙泪,眸光刚好落在窗台前那盆花上,那些美丽的花,枝头正朝窗外延伸…… 她脸上发烫,忙忙收回目光。 来到自己的寝宫,陆长安没见到张沧,略问小太监才知道,张沧竟然去了净事房,这让陆长安非常诧异。 啊!!! 刚到净事房门前,就听到一声惨叫! 陆长安进来后,就见张沧一脸汗水的躺在木榻上,几个小太监正在忙活着。 小太监忙给陆长安行礼。 张沧,你这是陆长安惊道。 张沧哭着道:燕王,我已经按照您的吩咐,净身了!! 我靠! 陆长安大惊:我何时让你净身了 张沧苦着脸道:您说我男子身,不适合在宫中走动,不就是暗示小的净身的嘛 陆长安:…… 啧啧啧,他娘的,这误会有些大! 陆长安摇头而笑,看来日后得注意自己的言行了,地位一高,下面的人,都开始揣测自己的意思了,随便一句话,都有可能会导致他们误判。 罢了! 既然你净身了,日后就当我的贴身总管吧!陆长安叹了口气,朝外面走着道:先修养修养。 是!多谢燕王殿下——张沧嗓音在身后响彻道。 这他娘的,我如何跟李霜霜交代嘛! 难道说,霜霜啊,你相公净身当太监了! 陆长安想想,自己都觉得好笑,就在这时,嗖的一声,一枚裹着宣纸的石子,掉落在陆长安脚前。 顿时! 惹得身后一些太监奇怪:谁,是谁 陆长安也跟着环顾四周,发现四周除了高高的宫墙,和不远处提着宫灯的太监宫女,并无其他异常。 于是,陆长安捡起来,打开一瞧,只见宣纸上写着一行小字:御花园见,单独来! 第109章 青袍老者再现,邀请前往吴国! 夜已暮,陆长安来到御花园,让太监们都原地等着,于是自己孤身一人,植被间的林荫小道朝着走着。 走了一会,陆长安环顾四周道:现身吧!! 周遭是一阵蛐蛐的声音,为这寂静的夜晚,增添了几分孤寂的感觉,一开始很是平静,可过了一会,一道青袍身影,唰唰几下,便闪至陆长安五六步远的地方。 青袍身影,是个老者,负手在后,正面对着陆长安,脸上挂着笑容:老夫说过,你去哪,老夫都能找到你。 这个青袍老者,正是逍遥子! 当时在剑门关,将自己,和燕国女帝抓到山洞的逍遥子。 就知道是你。陆长安笑了笑:说吧,找我何事 青袍老者朝此缓步走过来,笑着道:燕王,真是贵人多忘事。在剑门关的时候,我曾说过,我要带你去南吴国当皇帝。而你呢,却在这夏国当了皇帝。看来,事到如今,我不得不…… 陆长安猛一摆手:且慢! 青袍老者立住:你还有什么要说的 陆长安笑着道:我有些话,正要跟你说呢。你回去跟柳淮说,就说南吴国皇帝我一样会去当。我的意思很简单,就是两国合一国,合二为一。而采取的方式,是联邦制,南吴国拥有一定的自治权。 见青袍老者一副迷茫的样子,陆长安也觉得自己这个想法很是大胆,毕竟这可是开天辟地头一回啊。 于是,陆长安笑着继续道:夏,吴,燕,三国,就属吴国最弱,咱们合二为一,好处多多,这点你和南吴国皇帝柳淮说,他一定能明白的。 唰! 青袍老者微微一怔:这和灭国,有何两样 区别大了去了。 陆长安认真道:灭国,是灭了一国的政权。但是南吴国的王公贵族,我们不会动,保持原样,若说变化,就是咱们合为一个国家而已。其他的,不会受到什么影响,更不会侵犯一些人的利益。 青袍老者点了点头:这事老夫不想过问,老夫的任务就是带你回南吴国,但既然你这么说,老夫可以跑一趟腿,去问问陛下。 甚… 陆长安口中‘好’字还没出口,青袍老者身影就唰唰几下,消失无影…… 我靠,这老头,真是高手啊! 来无影,去无踪的。 陆长安摇头笑了笑,仔细揣摩了一下,觉得刚刚自己和青袍老者说的话,还是可行的。 一旦柳淮答应这个事,那就等于国土面积,基本翻了一翻,更能减少日后出现战争的几率。 夜晚的御花园,有些凉意,微风吹在身上冷飕飕的,陆长安裹紧身上的锦袍往回走,打算去坤宁宫,见见自己的准皇后秦静怡。 其实,自己若是当上皇帝,陆长安还想尊柳青禾为太后,可这里存在一个问题,太上皇是陆乾,而自己父亲是宁亲王陆向天。 所以,若是将柳青禾尊为太后,那就有些牛头不对马嘴,这是非常不合理,并且不合礼制的。 不过,若是将柳青禾,接到宫中住,这点倒是可以,相信柳青禾也不想住在宁王府,而白芷惜,李芷菲,陆长安是都想让她们进宫,当自己的妃嫔,这样在能圆满些。 她们都是自己非常喜欢的女子。 可奈何李芷菲,跟自己矛盾重重,出征在外的时候,有次自己还跟她吵架,闹了分手至今没见到过李芷菲。 可以说,目前不知李芷菲的行踪。 但目前,白芷惜,还是可以接到宫中,并且给白芷惜一个名分,不过这些事,陆长安还是想提前和自己的准皇后秦静怡说说。 到了坤宁宫,就见一身宫装的秦静怡,坐在梳妆镜前,看着镜中的自己发呆,而丫鬟美娥,则是轻轻在秦静怡耳畔嘀咕一声:姑爷来了。 嗯!秦静怡轻轻点头,目光还是看着镜中。 都跟我出去吧。美娥很有眼力见,带着一些宫女,走出这寝殿。 自陆长安身边经过的时候,还不忘和宫女一同朝自己行礼。 陆长安只是面挂微笑地点了点头,然后就朝秦静怡走去,登时,那映着秦静怡雪白无瑕面孔的铜镜中,出现陆长安剑眉星眸,俊朗的面庞。 怎了失魂落魄的陆长安双手搭在秦静怡的双肩,目光盯着镜中的俏面。 俏面表情有些迷茫,樱唇幽叹一声道:跟做梦一样,我甚至做梦都没想过,有一日能当皇后。本来以为当你的王妃,就已经是极限了。 嘿嘿,这算什么!陆长安蹲在秦静怡身前,嗅着好闻的清香,按捏秦静怡的大腿,笑着道:这边登基后,我还打算到南吴国,再次登基一回,接受南吴皇帝柳淮的禅让呢。 唰! 秦静怡震愕望来:那你到底是咱们夏国皇帝,还是南吴国的皇帝 两国…哦,准确的说,这两国只有我一个皇帝,我意思是让两国合二为一。实现和平收编!陆长安笑呵呵道。 然后,陆长安饶有耐心地给秦静怡讲解了一下,惹得秦静怡打心眼里佩服自己这个相公了,‘联邦’这种大胆的设想,他都想得出。 秦静怡眉目如画,笑容美丽,搂着身侧陆长安的脑袋,嗓音温柔道:这天下,你看着治理。我秦静怡,能当你的燕王妃,就能当一名母仪天下的皇后,无论你做什么,我秦静怡,都支持你去做。 闻着她身上的馨香,听她说出这种话,陆长安感动无比,猛地拦腰将秦静怡抱起。 呀,你这是…当瞧陆长安将她朝凤榻抱去,她脸上唰的一下,嫣红无比,艳丽异常,美眸深情:你啊,整天就想着这些事。 见怀里的秦静怡,美丽动人,十分养眼。 陆长安咽了咽口水,嘿嘿一笑:娘子,等会完事,我要认真地跟你说一件事。 何事秦静怡下意识问,身躯被放在榻上,乌黑秀丽长发,在帛枕摊开,映衬着红艳艳的脸蛋,让人难以移开目光…… 陆长安和她晶莹俏目对视,解开她的宫装裙带,笑眯眯道:都说了,完事再和你说的嘛。 呸,你下流!秦静怡红着脸羞嗔,羞臊地忙将锦被拽过来,蒙住了俏脸。 瞧见秦静怡害羞的样子,陆长安嘿嘿贼笑,褪去她的绣鞋和白袜,登时眼前呈现出一双晶莹玉嫩的脚丫,忙在脚背亲了一口,便将幔帐放下。 嘿嘿,娘子,我来啦! 呀,陆长安—— 第110章 燕王妃亲自出宫,接白芷惜进宫! M锦袍,宫装纷飞,宛如落叶,相继坠在榻前的地毯上,旋即,一阵床帏轻鸣,响彻于殿中…… 幔帐不知震颤多久,里面秦静怡嗓音:快,快说何事,我想知道。 其实,就是白芷惜,我想接进宫册封为妃嫔!陆长安商量着道:希望娘子同意。我想亲自去接,否则,显得我不够重视她。 呸,嗯……你这坏蛋,同意你了还不行嘛!!秦静怡鼻息咻咻,嗓音急促道:不过,这种小事,你就别去了,你日后是一国皇帝,为了一个女子那么大阵仗,会让人笑话的。 嘿嘿,娘子你真好,真体贴!陆长安嗓音感动道。 翌日,清早! 秦静怡出宫去接白芷惜,而陆长安则是忙完朝会,批阅完奏疏,就朝高莹的翊坤宫而去。 目前,皇帝被软禁,一国零零碎碎的事,自然压在了陆长安这,陆长安甚至打算组建内阁,这样自己这个皇帝,还能轻松些。 到时候,一些国事,内阁就能商量着来,自己这个皇帝再做个决策就行了…… 来到翊坤宫,宫院中的宫女,见到身穿蟒袍的陆长安,都忙忙行礼:见过燕王!! 嗯!! 陆长安点头,瞧见宫女中的李霜霜,于是来到李霜霜面前:霜霜啊,过来,跟你说个事。 是!李霜霜一身宫裙,清纯的脸上有些微红,有一种说不出的美丽,偏偏身段还很修长高挑。 带着李霜霜,来到角落中。 陆长安干咳两声,瞧着微垂俏首的李霜霜:是这样的啊。昨日呢,你相公,会错了意,竟然去净事房,做了阉割手术,成了一名光荣的太监。 啊李霜霜半张小嘴,猛然抬起头来:还有这事 是啊,谁能想到呢,不过,这事真不赖我啊,是他自己会错了意。我说他不适合在宫中走动,结果他自己就去把自己……陆长安摇头一叹。 说完! 就见李霜霜眼圈通红。 你怎了陆长安问道。 李霜霜抹了抹眼角的泪水,吸了吸瑶鼻道:其实,我跟他还是有些感情的。可是如今…她没有说下去,可能是不好意思。 有个屁的感情! 出征回来,都没见过你跟人家说过几句话。 陆长安好笑道:日后高莹,会是我的妃嫔,你就在高莹面前好生伺候吧。表现好的话…咳咳,我要你!! 说完,陆长安看向别处,然后眼角观察着李霜霜的表情。 啊李霜霜脸上通红,娇艳欲滴:您,这话,是真的嘛可是,可是我不是随便的人…燕王,您…… 砰! 啊!! 没等她说完! 陆长安轻轻一推,她后背立刻紧贴着墙壁,仰起花一样的娇丽清纯的小脸,樱唇张兮:您这是… 唰! 陆长安单手抵在墙壁,居高临下地垂首和她对视,望着她美丽的瓜子脸:别跟我装。我又不是没睡过你,你什么样的人,我岂能不知你昔日在榻上那股骚劲呢 李霜霜:…… 我…我没有……李霜霜心跳加快,忙瞧向别处。 嘁! 还没有——陆长安嗤笑:你这种我见多了。不过即便如此,我依然很喜欢,谁让你这小脸长得好看呢陆长安捏了捏她俏丽下巴。 直言不讳,惹得李霜霜娇羞不已,虽然仰着面孔,可美眸却是低垂着,桃腮嫣红的欲要滴水…… 放心吧! 只要你日后表现得好,给你些名分,不是什么问题。陆长安觉得自己都有些飘了,以往自己不是这样的。 难道当了皇帝,就会不怕任何东西! 想想也是,当没有任何东西,任何规矩,能束缚自己的时候,怕是最普通的一个人,心境都会产生微妙的变化。 老子天下第一,谁怕谁!! 好啦! 骚一点没什么不好,别对别人骚就行。陆长安笑着道:比如高莹,我就很喜欢,虽然她有时候在我面前也骚…… 陆!长!安!!高莹的嗓音传来。 唰! 陆长安吓了一跳,忙循声瞧去,顿时,就见一身橘黄色宫裙,雍容华贵的高莹,凝立在几步外,高贵端庄,一脸威严地瞪着自己。 陆长安:!!! 你进来…高莹虽是羞恼,表情却平静,朝殿内走去。 来到殿内,瞧着高莹的背影,陆长安有些尴尬:嘿嘿,娘子,我…… 你刚刚说我什么高莹转过身来。陆长安一呆,迎着她威严的面孔,堆着笑容走上前去:啊哈哈,没什么,你刚刚肯定听错了。 嗯嗯嗯!!高莹举拳捶在陆长安胸膛,捶的陆长安直咳嗽,然后她仰着嫣红玉面:让你口无遮拦!!都要当皇帝了,都没个正形。 乖乖,这可是真捶啊! 陆长安捂着胸口干咳两声,然后环住高莹的细腰:知道啦,但是,我没说错啊,本来在我面前,有时候会骚一点的嘛,我喜欢你这种反差…… 呀,你还说!! 啊,不说了,不说了—— 殿中,高莹红着脸,羞恼的举拳追着他跑…… 宫外,食为天酒楼! 一辆被禁卫军簇拥的马车,停在了酒楼门前,队伍中的燕字旗猎猎作响。 一身红色华贵宫装,披着红色披风的秦静怡,绣鞋踩着禁卫军的脊背下了马车,然后正要和美娥走进酒楼,就见酒楼中的宾客,都迎了出来。 我等,拜见燕王妃娘娘!! 唰唰唰! 诸人伏地跪拜。 他们岂能不知,眼前的秦静怡,日后将是夏国的皇后娘娘呢。 而腰间系着围裙,婀娜身影的白芷惜,也吓得忙忙解开围裙,冲了出来:民女…… 都且免礼!!秦静怡美眸扫视,面挂微笑,语气平静却极具威严。 谢娘娘—— 秦静怡带着美娥,走进客栈,登时一阵酒香味扑鼻,接着和白芷惜擦肩而过,白芷惜只好跟在秦静怡身后,一路来到后院。 最后,秦静怡在水缸面前立住,望着水缸中自己和白芷惜的倒影: 白姑娘,咱们曾在宁王府门前见过吧。记得那时候,食为天酒楼你刚租下来,你还说,要告诉燕王,你把燕王的银子,都花哪里去了呢。可见你是个非常好的女子。 娘娘过奖。白芷惜不好意思道。 秦静怡瞧着白芷惜说道:是燕王,让我来接你的。本来是燕王自己想亲自来,但是我觉得,他不该为这件小事而来。你能理解嘛 嗯,娘娘做得对!白芷惜垂着俏首,不敢直视秦静怡的目光:娘娘,我想说的是,我不想进宫。 唰! 这让秦静怡非常吃惊,难道这个白芷惜不是个贪图荣华富贵的女子 哦秦静怡疑惑,眼中却很欣喜,觉得陆长安没看走眼。 白芷惜继续道:因为,燕王曾写了一些酒水酿制方法,其中更是还有肥皂,煤球,火柴等物。我觉得这些都是可以改善百姓生活的东西,所以,我想留在民间。 秦静怡:…… 第111章 登基,年号元景! 和白芷惜聊了些时辰,回到宫中,秦静怡在殿中踱步,将白芷惜的话,转述给坐在榻上的陆长安。 她的想法很简单,说是在宫中当妃嫔,虽然衣食无忧,可比起在民间,她能做更多的事,你交代她的那些,都是利国利民的好事,她觉得很有意义。秦静怡笑着说道。 白芷惜,的确是个好媳妇啊! 陆长安笑着点头,走到窗户前,推开窗户,望着窗台前的盆景:她若不想进宫就罢了,待忙完一些大事,我再微服去看她吧。 嗯!秦静怡来到陆长安身侧,和他并肩而立,嗓音温柔道:相公,日后您是怎么打算的 日后陆长安贼笑。 呸!秦静怡脸上羞红:我意思是,你当上皇帝之后。 这话说来,陆长安收起不正经,脸色一正:咱们夏国,不光要和南吴国成为联邦国家,更要铲除燕国,或者和燕国也联邦,三国合一,这样才能强大。 陆长安知道,山外有山,天外有天,而且三国之外,还有其他国家,既然自己日后登基称帝,这些都是要自己着手去做的…… 一月后,登基日子到来! 一些受到邀请的各地藩王,也都和满朝文武,齐聚皇宫太和广场,一个个脸上表情肃穆,身影列队而站,整齐不已。 广场尽头,太和殿门前,不光摆着桌案,还立着一些太监,和当今皇帝陆乾。 桌案上放着开国皇帝的神位。 一身冕服的陆长安,穿得跟秦始皇一样,和同样穿戴凤冠霞帔的秦静怡,相继自太监总管张沧手中,接过点燃的一束香,插在神位前的宝鼎中。 然后,陆长安和秦静怡并肩而立,朝神位跪下,进行三叩首后,才起身。 吉时已到,燕王受禅——张沧尖细嗓音长喝道:请太上皇禅让。 此言一出。 那一身金黄龙袍的太上皇陆乾,自太监端着的托盘中,捧起传国玉玺,朝此走过来,交到陆长安手中。 唰! 陆长安接过玉玺,举过头顶,如下凡天神,目光锐利,望向广场—— 即日起,年号元景!! 朕,将开辟元景之治,和朕的皇后秦静怡,一同为元景之治做出努力!! 今日起,朕大赦天下,减赋三成一年,与民同乐!! 广场上密密麻麻,整齐的队伍,皆是臣服而跪。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进行三叩首后,他们再次起身,再次跪下高呼万岁,进行着三跪九叩。 陆长安将玉玺放在托盘中,牵着雍容华贵秦皇后秦静怡的小手,面朝广场,接受他们的跪拜。 这一刻起,意味着陆长安便是夏国新帝,而秦静怡便是夏国的皇后…… 这次登基,陆长安让人留意,并且查了一下,发现各地藩王基本都到齐了,显然各地藩王,为了能保住他们的利益,还是原意接受自己这个皇帝的。 几日后,清晨! 柳青禾被秦静怡接进宫,陆长安跟柳青禾说,日后就住在这坤宁宫,莫要再回那宁王府。 可是,这会被人说三道四的。柳青禾摇头笑道。陆长安一摆手:娘亲怕个甚,如今朕是皇帝,朕看谁敢说三道四,朕砍了他。 柳青禾玉指点了点陆长安的额头,妩媚地白来一眼:你呀,当了皇帝,就有些不知自个姓个什么了。 秦静怡温柔一笑,握住柳青禾的小手:娘,你就听长安的吧。 行行行,你们说什么就是什么!柳青禾笑着道。 陆长安笑呵呵道:娘,过些时日,我还要去南吴国一趟,你也跟我去一趟吧。反正南吴国也是您娘家,回去看看也是好的。 就在昨晚,陆长安还收到青袍老者逍遥子的信,表示柳淮同意陆长安的‘联邦’说法,并且定下日期,要陆长安按照约定,前往南吴国受禅,当两国的联邦皇帝。 所以,陆长安打算借此次南吴国之行,顺便也将娘亲柳青禾带着。 当年柳青禾还是逃出南吴国,来到夏国的,想起当年那些事,柳青禾眼圈通红,笑着点了点头,答应了陆长安。 这刚当上皇帝,陆长安朝政上的事情有些多,忙了半个月,才有时间处理自己的事情。 于是,陆长安在出发的前一日、傍晚的时候,微服来到食为天酒楼,想见见白芷惜。 而来到酒楼中,发现白芷惜在忙着,陆长安便没打搅,悄然来到后院。 跟忙着择菜的丫鬟说,让白芷惜忙完,到寝房中找自己就行。 然后,陆长安进了寝屋,刚进来,就闻到一阵清香,目光中屋中布置,还是白芷惜刚租下酒楼时,自己和她一起布置,一起摆放的家具。 只不过,自己那时候自己是燕王,而现在,自己是一国帝王。 陛下! 唰! 身后一道温柔嗓音入耳,陆长安回眸一瞧,只见一身素裙的白芷惜,垂着俏首,双手捏着垂在胸前的发梢,一副忸怩的样子。 距离上次两人见面,已经是自己出征前的事情了,眼前的白芷惜清减消瘦了些,可那天生丽质的样子,却是一点都没变,还是那么美丽动人。 嘿嘿,怎见到我,这般拘束了陆长安来到白芷惜面前。 白芷惜泪水簌簌,纤臂忙忙环住陆长安的腰,自然而然地将脑袋依在陆长安怀里:我有些紧张,因为你已经是皇帝了,是天下共主。我对你是又爱,又怕。 嗅着她的发香,听她说出这话,陆长安心里一柔,温柔地摸着她后脑勺:这话说的。我地位无论如何变,我是你的男人这点,是永远都不会变的。我还是我,你怕个什么 那…我错了!白芷惜心里甜蜜,仰起美丽小脸:这么长时间没见到你,我好想你。 哦哪里想的陆长安贼笑道。 白芷惜脸上唰地一红,羞臊道:不是你想的那样。我是真的想你,并非是那种…… 陆长安好笑,我都没说是什么,你自个倒是会脑补,哈哈一笑:不管哪里想的,今晚我不走了,咱们玩个痛快。 嗯!白芷惜轻轻点头,心里一甜,害羞地垂着脑袋,不敢多说什么。 第112章 出京前往南吴国,路遇李芷菲! 酒楼后院,寝屋中火烛摇曳,地上鞋两双,幔帐晃动着…… 本来,陆长安这次除了见见白芷惜,可还有一事,陆长安生怕破坏两人之间的气氛,就没急着说,那便是第二天,要离开京城前往南吴国。 到了第二天早上,白芷惜给陆长安更衣的时候,陆长安才将此事告诉白芷惜。 白芷惜经历昨晚,似娇花得到滋养,面孔白里透红,风情万种。 啊白芷惜轻张一下小嘴:你又要走 陆长安心里不舍,昨晚眼前的白芷惜,使出浑身解数取悦自己,能让她这种端庄女子,说出那种取悦自己的污言秽语,可真是难得。 他在她俏额亲了一口:傻瓜,这次会很快回来的。放心吧,不过你昨晚那样说自己,我很喜欢。 白芷惜吓了一跳,害羞地小声道:相公,您不要再提了,好不好。还不是相公您喜欢,我才会那样的嘛。 见她有些不好意思,将脑袋埋在自己胸膛,陆长安哈哈一笑道:说得对,我的确喜欢得很。 虽然和白芷惜相处时间,不算长,可也不算短。 陆长安知道,白芷惜是那种端庄内敛的女子,若非在乎自己,才不会像昨晚那样配合自己呢,说到底,都是因为爱啊。 半个时辰后。 陆长安回到宫中,却有人太监告诉自己,说是李国章等自己许久。 自李国章那知道,曾来夏国的燕国使臣——司徒允,竟又跑到南吴国去了。 陆长安在龙椅上坐下:司徒允他跑到南吴国做甚 李国章笑了笑,抱拳道:皇上,您想想。自你出征后,不光三城皆被您收复,连燕国的剑门关,都被咱们拿下。没了剑门关,咱们剑指燕国腹地,燕国岂能不怕 李国章笑道:如此以来,燕国有存亡之危,便想着联吴对抗咱们夏国。 这话说来,陆长安差点笑出声,他娘的,燕国怕是怎么都没想到,南吴国要和咱们夏国合二为一了吧,还联吴抗夏呢… 可笑! 目前来说,自己倘若去了南吴国,没准还能遇到那个司徒允呢。 将朝政一些事,交给李国章后,陆长安就打算启程,带着柳青禾,一同前往南吴国。 而且,朝政的事交给李国章,自己也放心,毕竟自己曾跟李国章表态,想纳他闺女李诗诗为妃,到时和李国章还是亲家呢。 这次离开京城,陆长安不想大张旗鼓,以微服的身份,仅仅带了十几名锦衣卫,就出了京城,并且和柳青禾坐着同一辆马车。 披星戴月,行了几日。 这日,夜色将至。 陆长安在客栈留宿,刚进客房没多久,就听门被敲响。 来到门前,打开门,只见眼前立着一袭圣洁白裙的身影,面孔清丽脱俗,宛如下凡谪仙。 这不是李芷菲,还能是谁! 李芷菲冷若冰霜,美眸中藏着万千幽怨,见陆长安呆住:怎的不欢迎说着,和陆长安擦肩而过,走了进来…… 哈哈哈,哪的话,自然欢迎。陆长安关上门,瞧着李芷菲的白裙背影:娘子,找我何事啊 娘子李芷菲微微转身,眼圈通红:你不是说,咱们分手了嘛 靠,还记得这茬呢! 陆长安干咳两声道:那不是气话嘛。 来到李芷菲面前,陆长安握住李芷菲的玉手:咱们复合吧。李芷菲,当我陆长安的娘子吧,我想一直拥有你。 眼前李芷菲天仙般的美人,就算是和秦静怡站在一起,那都是一顶一的美人,当然,在陆长安心里,她们都是并列第一,排名不分先后。 就这样的美人。 一时拥有,一时爽。 一直拥有,才能一直爽啊! 复合李芷菲嘴角微微上扬,然后又哼了一声,看向别处:分手是你,复合是你。你当我是什么了若非我已怀上,我才不会理你呢。我都是为了咱们的孩子。 唰! 陆长安大惊:怀了 嗯!李芷菲脸上一红:已经让郎中查过。 陆长安眼睛一亮,高兴得癫疯欲狂,哈哈哈笑了几声道:太好了太好了,我陆长安要当爹了。对了娘子,你是怎么找到这儿来的 李芷菲轻叹一声:其实,你离开京城那日,我就跟着你了。本来我打算杀了陆乾,完成女帝慕容蔷薇交给我的任务。可陆乾已经不是当今皇帝,杀了他还有什么意义。再者杀你这个皇帝,我下不去手,犹豫几日,还是现身来找你了。我打算放弃曼陀门的门主身份,和你…和你长相厮守。别多想…我,我是为了咱们的孩儿。 说完,李芷菲脸上已经红透,连耳垂都染上几分红色。 陆长安哈哈一笑,发现仙子般的李芷菲,害羞起来,可真是美丽的没话说。 那,日后你愿意进宫,当我陆长安的妃嫔嘛陆长安笑着道。 嗯!李芷菲点头:为了孩儿的。 她总是强调‘是为了孩儿’这句话,连她自己都没有底气,两人都是日久生情,早已有了感情,只不过这层纸,她害羞,不敢戳破而已。 陆长安也自然了解得很,不管是为了孩儿,还是为了我,只要能留在身边就好。 你这次,去南吴国,是为何李芷菲问道。 说起正事,陆长安脸上正经起来:去和南吴国商议合并一事,并且继承南吴国皇帝的皇位,让夏燕两国,成为联邦国。 李芷菲没细问,轻轻点头道:那你且去,我…我在夏国等你回来。 到时,我去哪找你陆长安笑呵呵道。 李芷菲转身欲走:你不必找我,你到了,我会去找你。 刚走两步,陆长安忙拉住她皓腕,将她朝自己怀里一拽,一阵芳香扑鼻,李芷菲身躯登时倒在陆长安怀里。 唰! 仰着美丽脱俗的俏面,和陆长安四目对视着…… 嘿嘿,今晚别走了吧。 明天一早再走。陆长安望着她迷人玉面:咱们好好待一晚。 李芷菲:…… 第113章 南吴归夏,圆满团圆! 显是正如她所说,要回京城等自己从南吴国回来! 嗅着身侧李芷菲留下的清香,陆长安欣慰一笑,这一世,自己又是皇帝,还拥有对自己深情的美人,还奢求些什么呢。 长安,起来了! 用过早膳,咱们就继续上路—— 屋外面是柳青禾温柔的嗓音。 陆长安应了一声,跟柳青禾,和一些锦衣卫一起用了早膳,就离开客栈,继续上路。 因为马车行进速度,没骑马快,陆长安干脆和柳青禾以及一些锦衣卫,都骑着马赶路。 柳青禾一身米色长裙,头戴垂纱斗笠,腰间悬剑,穿街过巷,她美丽如月宫仙子般的身影,总能赚足不少目光…… 走在偏僻的林荫小道的时候,柳青禾说起了她的母亲,也就是南吴国现在的太后肖翠。 当年,还是霓裳公主的柳青禾,颇得当时皇后肖翠的恩宠,自己离开这些年,怕是母亲肖翠,定是想念的很。 说着,说着,柳青禾眼圈已然通红,陆长安则是笑着安慰道:娘,若是可以的话,到时候,我可以接她一起回咱们京城,这样就圆满了。 嗯!柳青禾俏眸含泪,脸上挂着欣然的笑容:长安,谢谢你。 陆长安好笑:谢我作甚,那也是我外婆嘛。 柳青禾笑着点了点头,然后拉紧缰绳,双腿猛夹马腹,娇喝一声:驾!然后驭马狂奔,陆长安带着骑马的锦衣卫,紧随其后…… 数日后! 一干人等,总算抵达南吴国京都,金陵城,并且直奔京都皇宫,宫门前,陆长安亮出腰牌,便顺利和柳青禾进了这皇宫。 并且,还有太监前来相迎,说是现在正值朝会时辰,陛下柳淮,正开朝会呢。 而且也巧了,那司徒允,也在殿中。 陆长安自然知道,那司徒允前来做什么的,是来这南吴国,说服柳淮联吴抗夏的。 带着柳青禾,和太监,在若干锦衣卫,和锦衣卫首领周泰的跟随下,来到殿门前走廊中。 还没进殿,就听殿中,司徒允的嗓音,十分高亢,慷慨激昂地说—— 皇帝陛下! 目前夏国皇帝陆长安,早已攻下咱们剑门关,夏国实力更是突飞猛进,若是您不联合我们对抗夏国,早晚有一日,夏国会朝你们吴国来啊。 还请陛下三思啊! 这话刚说完。 没等柳淮说话,领着陆长安进殿的太监,便说道:启禀陛下,夏国皇帝陆长安到!! 进殿的陆长安,瞧见群臣林立,高坐在那龙椅上的皇帝柳淮,猛然起身,眼中兴奋。 而背对着自己的司徒允,则是微微一惊,猛然转过头来,和陆长安打了个照面,四目相视。 霎时! 司徒允脸上表情精彩,震愕,迷茫! 你,你这夏国皇帝,怎么亲自来了司徒允大惊。 顿时! 殿内群臣,哈哈皆笑。 连年轻的皇帝柳淮,都立在龙椅前,捋着下巴的黑须仰面笑了几声道:司徒允,你可能不知道,这夏国皇帝陆长安,是朕的亲外甥。他后面的那个女子,便是朕的胞妹霓裳公主。 下一刻! 群臣皆是朝陆长安身侧的霓裳公主柳青禾跪下:臣等拜见公主。 各位请起!柳青禾雍容大方,面挂微笑,双手虚抬。 联吴抗夏陆长安来到司徒允面前,笑呵呵道:司徒允,你怕是想多了。这南吴国,是不会和咱们夏国为敌的,反倒是你们,要小心些了。不过,你既然来了,就且旁听就是,回去好好跟你们女帝说说咱们联邦的事情。 说完! 在司徒允疑惑的目光中,陆长安面挂微笑,朝舅舅柳淮抱拳:外甥陆长安,拜见舅舅。嘿嘿,行这个礼,仅代表我个人身份。 柳淮哈哈一笑,自玉阶走下来,来到陆长安面前道:长安呐,你提的联邦制,咱们进行了商议,的确是利国利民的好事,将南吴国,交到你手里,朕也放心。 柳淮握住陆长安的手,表情激动道:朕决定了,择日就进行禅让仪式,咱们南吴国,和夏国联邦,共同拥护一个皇帝。长安,不要让朕失望啊! 舅舅且放心! 当这么个皇帝,朕不负江山,不负百姓!陆长安郑重其事地说道。 待在一边的司徒允,听到这些话,惊的下巴都快掉下来了,难以置信,柳淮要将南吴国的皇帝之位,禅让给夏国皇帝陆长安!! 当然,柳淮也当着司徒允的面,和陆长安说了一些联邦事宜,比如南吴国享有一定的自治权,而军事方面,则是交由陆长安,民生方面南吴国来负责。 朝会进行了一个时辰,而柳青禾也在殿内旁听,最后选定日子,便在三日后良辰吉日,进行权利交接,也就是柳淮禅让。 后宫,丽景轩! 太后肖翠,得知霓裳公主来了,激动的在宫院中坐立不安,很是兴奋,雍容华贵的肖翠,长得很美,看着也就三四十的样子。 一身红色宫装的她,在宫院中来回踱步,面挂欣喜的笑容。 太后娘娘,霓裳公主到!! 随着宫女进来禀报,肖翠眼圈一红,朝宫院的门瞧去,就见柳青禾带着陆长安走了进来。 母后!柳青禾早已泪珠滚滚。 霓裳——肖翠激动地上前,和柳青禾相拥而泣,倒把陆长安晾在一边了。 这些年,母后好想你!肖翠哭着,抬起玉手,抹去柳青禾眼角的泪水:而且,常常能梦见你。今日终于梦想成真了。 柳青禾清泪滚滚,粉唇颤抖:儿臣也想您。母后,现在世道已经变了,夏国和咱们这南吴国都要成为一个国家了。到时候,您搬到咱们京城去住吧,儿臣想天天陪着您。 好孩子!肖翠点了点头:娘答应您。说着朝陆长安望来:这是哀家的外孙,陆长安吧 才想起我啊 陆长安有些哭笑不得,忙忙朝肖翠抱拳:嘿嘿,外孙陆长安,拜见外婆。 肖翠激动的连说三声好,美丽的面孔挂着笑,拉着陆长安和柳青禾的手,朝殿内走去:走,咱们好好说说话—— 快,将果盘点心,都给哀家端来!!肖翠吩咐宫女们说道。 是!!宫女们恭谨应声。 第114章 大结局! 在殿中,肖翠跟柳青禾拉家常,询问柳青禾这些年过得如何,当然,陆长安偶尔也会插上几句嘴。 但同时,陆长安也意识到一个问题,若是接管吴国后,该如何安置舅舅柳淮,和外婆肖翠,于是觉得,册封舅舅为异姓王,比较稳妥些。 也就是说,这皇宫,将变为王宫! 而肖翠这个皇太后,将成为王太后。 舅舅柳淮,还可以拥有一定的权利,比如吴国的民生,但是,有一点是确定的那就是,在公事上,柳淮,肯定是自己的臣了…… 好不容易娘俩相见,肖翠带着陆长安,和柳青禾,逛了逛这皇宫,漫步在御花园,晒着温和的阳光,气氛说不出的好。 陆长安心情也非常轻松,对未来夏国的发展,非常有信心。 其后,一个月中,夏国和南吴国联邦,两国合为一国的消息,南吴国皇帝柳淮禅位后,被册封为金陵王的消息,宛如插上翅膀般,传遍天下!! 而陆长安,带着柳青禾,还有王太后肖翠回到京城皇宫后,便给娘亲和外婆这俩人,在宫中安排了一个别致的小院。 并且,特许两人是可以随意出宫的。 一年后,秦静怡诞下一子取名为陆康,被立为太子,而被册封为德妃的李芷菲诞下一女,高莹生下一对双胞胎儿子,连丽妃白芷惜都诞下一子…… 在这一年中,夏国军事实力,突飞猛进,神机营装备更比以前精良不知多少倍,可以说是弹药粮草都很丰足。 同时,还在针对燕国进行备战!! 不知哪里传来的消息,正抱着怀中襁褓的陆长安,和皇后秦静怡在逛着御花园呢,就听太监总管张沧说,燕国女帝慕容蔷薇,未婚先孕,生下一个女子,竟被立为燕国皇帝!! 而且,名字叫慕容洞山! 唰! 陆长安和秦静怡都是一惊。 竟有这事秦静怡震愕。 想起一年前,曾和慕容蔷薇发生的那段香艳往事,陆长安心里暗暗嘀咕,我靠,那孩子不会是我的吧 慕容洞山 啧啧,这个名字有点意思! 那时候,自己的确是在山洞中,和慕容蔷薇发生了那种事情,难不成慕容蔷薇,是在暗示些什么 皇上! 燕国来了使者,想要见您,是位女使者!一个小太监跑过来道。 燕国近来,都不知派了些多少使者,都是前来求和的。 而且,都吃了闭门羹! 陆长安目的,就是想统一天下,自然不可能和燕国和平共处,要么主动臣服,要么被打服,万不会让燕国存在。 否则,时间拖的越久,越是不好,万一哪天燕国发展起来,得到火炮,和火药的制造配方,这对夏国来说,绝非是什么好事。 而在这节骨眼上,得知是一个女使者前来,陆长安觉得女使者,可能是想来传递什么消息。 连陆长安自己都想搞清楚,那慕容蔷薇生下的孩子是谁的。 很快! 来到乾清宫,陆长安见到了那个女使者。 殿中女使者,背对着自己的视线凝立,身段修长,在这有些闷热的天气,她身上穿着艳丽如火的薄纱宫裙,将身段勾勒的非常诱人。 唰! 当女使者转过身来,陆长安表情一僵,眸子瞪大,目光中,女使者的面孔自己十分熟悉! 黛眉纤细,眸若星辰,一张玉面总有些冷若冰霜、威严的意味。 还记得我嘛夏国皇帝她不是慕容蔷薇,还能是谁 都出去!陆长安说道。 是!殿中宫女太监,皆是退出,并且关上了门。 陆长安和慕容蔷薇四目相视,笑呵呵道:女帝娘娘哦不,你已经退位,让慕容洞山当了皇帝,现在只怕是…… 主母!慕容蔷薇俏目微眯道。 嘿嘿,来此何事陆长安笑着问道。 慕容蔷薇朝此走来,玉面严肃、美丽:陆长安,你非要跟咱们燕国为敌吗不把咱们燕国灭了,你是不罢休是嘛 是! 我要的是一统天下!陆长安笑眯眯道。 这话说来。 慕容蔷薇唇角上扬,露出一抹美丽讥笑:一统天下你知道,燕国皇帝慕容洞山,是谁的骨肉嘛 咳咳咳,莫非,真是我的陆长安心中猛跳。 慕容蔷薇没有直接回答,而是望向别处,侧脸略微红润起来,清泪蕴积在目中,红润樱唇张兮:若是你想害你儿子,那你就攻打燕国就是。 真是我的陆长安既兴奋又惊愕。 不然呢慕容蔷薇怨恨瞪来:天下人,都笑话我,因为他们都不知,我和谁发生那样的事,才生下慕容洞天,你知道,我顶着怎样的流言蜚语嘛 陆长安哭笑不得,没有说话,暗暗道,我也没让你生下来啊,而且发生后,咱们都各奔东西,何曾见过。 那你此番目的是陆长安笑问。 慕容蔷薇犹豫半晌,说道:你若不攻打燕国,咱们和平共处,井水不犯河水,并且签订协约,剑门关咱们共管… 还没说完! 唰! 陆长安一摆手,笑呵呵道:免谈!绝不可能!说着,生怕看到她眼中泪水,自己会心软,便看向别处…… 你!慕容蔷薇被气得身躯发抖起来,被逼无奈之下,只能道:那你想怎样 陆长安踱步,来到慕容蔷薇面前:归夏,和一年前的南吴国一样,和夏国联邦,咱们共同发展,共同进步。放心,我会让天下百姓,都能幸福的生活着。 而且,你可知道,除了咱们三国,海外还有一些未知的国家,他们发展到什么地步,咱们谁也不知道。只有联邦,日后当他们出现,咱们才能抱团,共同应对!! 这些话说来,慕容蔷薇沉默良久。 她也知道,陆长安是个世间罕见的奇才,他说的话,很有信服力! 好,我答应你!慕容蔷薇道:所以,你终极目的是什么怕是不会止步于此吧 嘿嘿,当然! 陆长安拉着慕容蔷薇的温热小手,走出大殿,两人并肩而立,望着洒满日光,立着禁卫军的广场,高吼道: 朕目的是,让日月所照之地,皆为夏国疆域!! 全书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