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亡国皇子:为奴后,我策反了敌国女将》 第1章 流亡皇子 “大人不要!” “臭娘们,老子要你是你的福气!我数三声,自己爬上来,不然就把你剁了喂狗。” 营帐外,一身补丁的刘崎听着里面哀嚎声,叫骂声,心脏都在抽痛。 那些女子原本都是大康的良家民女,如今却沦为他国军队用来折辱的玩物,而自己身为大康的仅存的皇子,却只能苟延残喘地隐藏身份。 说起来也真是可笑,九年前,他因为在朝堂上当众反对父皇的政令,而被贬为庶民,结果九年后,父皇那条政令引发的问题直接导致大康覆灭。 他因为是庶民,不在皇家族谱,所以躲过了一劫。 但当敌国军队到达他所处在的城池时,他不忍城中百姓被屠,给郡守出谋守城,甚至小小打赢了敌国军队。 然而,这也彻底激怒了敌方,大乾将领直接调动四十万大军强攻,最后,城池被破,男的为奴,女的充妓。 …… 半个时辰后,营帐内终于安静下来,那些官兵们大笑着从里面走出来。 刘崎全程低着头,只等所有官兵都走完,才进去清理现场。 一进营帐,一股尚存的热气与腥气便扑面而来,刘崎不由得皱起眉头,抬眼望去,只见前方地毯上趴着一个衣冠不整的女子,她一头黑发凌乱地披散在背上,衣衫早已破碎成片,但那质地不凡的布料,也彰显着她曾经不凡的身世。 她就这么静静地趴着,浑身没有一件衣服遮盖,胳膊,腰,屁股,大腿上一片通红,身体也在无意识的痉挛,场面十分的凌乱。 刘崎叹了口气,成王败寇,这是自古不变的道理,如果当初皇帝能采纳他的意见,或许也不至于变成现在这样。 就在刘崎靠近清理之时,那个女子突然坐起来,抱着胸,曲着腿,疯狂地后退,一脸惊恐地看着刘崎,俨然一副惊弓之鸟的模样。 这女子长得很美,小巧的脸庞,精致的五官,还有一双乌黑的大眼睛像是黑宝石,但却充满了惊恐与害怕。 “别……别过来……”女子颤抖着说。 刘崎没有说话,默默地清扫着地面上的碎片和残留物,一边清理一边安慰女子。 女子知道了刘崎的遭遇之后,渐渐地放下了戒心,道:“公子,你能帮奴家一个忙吗?” “什么?”刘崎问道。 “杀了我吧……”女子哽咽着说道,眼泪夺眶而出。 刘崎眯了眯眼,沉思了片刻,道:“好好活着,只要活着,就有希望。” “家都没了,还有什么希望?”女子哭诉。 刘崎道:“皇子还在,据说流亡于民间,只要我们好好活着,就有希望。” 一句话让女子瞬间有了主心骨,皇子还在,说明皇室血脉没有断绝,只要皇子能好好活下去,有朝一日振臂一呼,一呼百应,光复康朝,指日可待。 女子看着刘崎,那眼神,全是依靠与信任,大概是因为相同的遭遇与相同的来历,让他们彼此都信任彼此。 然而,就在这时,外面的长官突然让奴隶们集合,刘崎只好跟女子道别。 “公子,敢问尊名?”女子想站起来问他,但大腿内侧剧烈的疼痛与撕裂感却让她难以站起。 刘崎道:“刘崎,你呢?” “弄玉。”女子回答。 刘崎点头,道:“好好活着。” 言毕,刘崎便离开了营帐。 被抓来的奴隶们聚在一起,镣铐碰得叮当作响,面对官兵的淫威,他们有的破口大骂,有的跪地求饶,但无论是哪一种,最终都被当场斩首,以儆效尤。 “都把头抬起来!”一名官兵大声喊道。 剩下的奴隶们纷纷照做,刘崎也跟着抬起了头。 那名官兵扫了一眼在场的人,突然给了一个男人一拳,那男人吃疼,当场晕厥。 “废物。”他辱骂了一声,然后又去挑选其他的奴隶,抓到一个长相端正,身子骨也比较结实的,便把他揪出队伍。 “都听好了,我们将军久经沙场,如今异常疲劳,喝了一些酒,现在醉的厉害,需要一个长得俊俏,身子骨结实的男丁去伺候她,若是伺候好了,你们也许能侥幸捡回一条命,若是伺候不好,你们全都得死。” 最后这句话相当恶毒,官兵说的时候也是咬牙切齿,带着冷笑。 所有人都吓得不寒而栗。 那个被抓出来的努力听后,突然跪在了地上,仰天大笑起来。 “哈哈哈!没想到,我一生辛劳耕耘,未曾娶妻生子,今日却要去伺候一个男人,哈哈哈!” 笑着笑着,那奴隶暴起,一头撞死在了一块大石头上。 全场死寂。 那官兵见后,十分愤怒,叱道:“奶奶的,你以为你能一死了之?来人,把他拖下去,碎尸万段,骨头煲汤,皮肉烧过之后犒劳士卒,老子要他连鬼都做不成!” “是!” 那个奴隶的尸体被当场粉碎带走,看得在场的人无一不心惊肉跳,即便是刘崎,此刻也觉得后背发凉,悄悄地低了低头。 但这小动作却偏偏被那名官兵看到了,他直接点名刘崎,将他拽了出来。 刘崎毕竟是生在皇家,从小衣食无忧,自然是长得挺拔俊俏,再加上饱读诗书,君子六艺,气质与身体更是出类拔萃的。 “就你了,带去搜身,然后送到将军的营帐里去!”官兵说完,士卒们便将刘崎带走。 他们扒光了刘崎的衣服,对他仔细地盘查检测,没发现任何利器之后,才让他进入将军营帐。 刘崎怎么也没想到,自己身为康朝的皇子,居然要去伺候一个男人! 只怕这乾朝的将军有什么龙阳之好,断袖之癖。 然而,当他进入营帐之后,看到的,却是一个身材紧实的女人。 她侧躺在桌旁,战盔放在桌子上,一头乌黑亮丽的秀发披肩而下,铠甲也早已卸下,前胸的扣子解开,露出雪白的肩膀和锁骨。 她长得很硬气,五官棱角分明,鼻梁高挺,给人一种英姿飒爽的感觉。 刘崎大吃一惊,这乾朝的将军,不是龙阳之好,竟是一个女人? 第2章 帐中女将 刘崎一时愣在原地,他本以为自己要去伺候一个久经沙场的男人,他可能很老,可能很胖,可能很猥琐,可能很恶心。 但刘崎怎么也没想到,他要伺候的将军,居然是一个女人,而且还是一个容貌十分出众的女人。 在昏暗的灯光下,女将军一副醉醺醺的样子,她抬起头,看向刘崎,道:“过来。” 刘崎回过神来,缓缓地朝着女将军走去。 女将军把身子侧了侧,身上的衣服也随之往下掉了几分,锁骨展露出大半,看得刘崎一阵脸红心跳。 但她似乎一点也不在乎自己是否走光,而是饶有兴致地打量着刘崎,先是脸,再是身材,最后落在了刘崎的大腿处。 “宽衣。”女将军站了起来,虽然比刘崎矮了半头,但气势却足足有两米高。 这就是久经沙场的将军所特有的气质。 刘崎走过去,拽着女将军的束带,缓缓地解开。 失去束带的束缚后,女将军的衣服彻底展开,再也遮盖不住她的身材,那健硕紧致的身材,就这样暴露在刘崎的面前。 这女将军的身材曲线十分完美,胸脯发育得十分饱满,小腹上也是充满力量感的马甲线,看起来赏心悦目。 然后,刘崎又去解女将军的腰带。 就在这时,女将军突然开口:“你不像普通百姓。” 刘崎手上的动作立马停住,心里咯噔一下,冷汗直冒。 大概是因为出身问题,他的一系列行为举止都很难抹去皇亲国戚的习惯,哪怕是他已经极力小心,极力掩饰了,但还是被对方发现了端倪。 刘崎把腰弯得更低,把脸埋得更深,把语气变得更加卑微。 他不能被认出来,他不能暴露他的身世,他身负亡国血仇,是大康王朝最后的希望,他绝不能死在这里。 “大人,小人只是……” “普通百姓,进我帐中没有抬头的勇气,更枉谈站着与我说话。” 刘崎立马跪下磕头,把身体抖成筛子,装作十分害怕的样子。 “小人……小人只是太过于害怕,所以才忘记……忘记叩首,大人饶命……” 女将军玩味的一笑,又道:“普通的百姓,在我站起来的时候,根本不敢看我。” 说着,女将军自己解开腰带,脱下长裤,将脚丫踩在了刘崎的头顶上,把他的头深深地按在地上。 “毕竟,我这一身杀气,可不是一般百姓能扛得住的。” 刘崎不说话,冷汗越冒越多。 他的大脑在飞速转动,思考着脱身之法,思考着活命之法。 “小人……小人被吓破了胆,所以……所以脖子动不了,这……这才盯着将军,这并非小人本意……” 刘崎的语气特别害怕,说话时身体也抖成了筛子。 女将军不说话,弯了弯腰,胳膊放在膝盖上,摸着下巴,饶有兴致地打量着刘崎。 刘崎不敢乱动,任由女将军打量,任由她的脚在自己的头顶上碾动。 “罢了。”女将军将脚收回。 刘崎如释重负,心想这次是捡回了一条命,抬头时,却惊得心脏猛跳,随即面红耳赤,浑身发烫。 这女将军居然已经脱下衣服,只穿着亵衣侧躺在床榻上,柔和的灯光下,她的身体美的像是一尊雕像。 她的身材特别好,不是那种丰满的韵味,而是那种紧致而富有力量感的美感。 她的身材曲线特别的流畅,腿又长又直,腰臀更是紧实有力。 不愧是将军,这身材,真的让人惊叹。 “脱。”女将军命令刘崎。 刘崎不说话,他早就知道了自己的命运,于是默默地脱掉了身上的衣服,露出了自己的身体。 虽然这些时日的奔波让他颓废了许多,但他的身体依旧不失风采。 那女将军眯着的眼睛微微睁大,嘴唇也稍稍打开了一些,呼吸似乎也略显沉重。 “过来,躺下。”女将军命令道。 刘崎走到床榻前,默默地躺在了上面,闭上了眼睛。 女将军站了起来,俯视着刘崎,如同君临天下一般。 她嘴角上扬,那张精致且英气的脸上,露出了些许玩味。 这样的女人刘崎从未见过,因为在他们大康王朝,女人是不可能成为将军的,更不可能动作如此大胆。 大康王朝的女人,大多是相夫教子,温婉贤淑的,即便是有些性格外向的女人,也被教育要温柔似水。 封建礼教,不允许她们像这位女将军一样穿着恣意,更不允许她们像这位女将军一样在男人上面满足自己。 这样的女人,在刘崎看来很新奇,因此,这一晚发生的事,让刘崎对这个女将军有了一种很特殊的情愫。 刘崎知道自己接下来的命运,眼看着泰山压顶般的威胁与气势降落,他攥紧了拳头,忽而一热,刘崎的心绪瞬间被搅乱,如风中絮,雨中萍,随风荡漾,随风璀璨,七上八下的感觉让他的精神无法集中,接连不断的摧残让他分不清是快乐还是痛苦,直至昏厥。 不知过了多久,刘崎睁开了眼,他浑身是汗,感觉头脑昏沉,意识无法集中,甚至连视野都变模糊了。 缓了好久,刘崎才缓过劲来,而这时女将军已经穿好了衣服,但只要她不穿盔甲,那身衣服再怎么宽松也无法遮盖她的身材。 这女人,一点也不像女人。刘崎心里嘀咕,但却并没有觉得讨厌或是痛恨,相反,他对这个女将军有了一丝特殊的情愫,大概是刘崎初经人事的缘故。 “我是个女人,是否很惊讶?”女将军忽然开口问刘崎。 刘崎回答:“是……” “你以为你要伺候的,是一个有着断袖之癖的男人?”女将军回头,英气的脸上带着玩味的笑意。 “大人英明……”刘崎回答。 女将军又道:“你不是唯一一个来我帐中的男丁,但他们却从未将我是女人的消息传到你们这群奴隶的群体里去,你猜猜这是为什么。” 刘崎思索片刻,忽然觉得后背发凉。 看到刘崎惊诧且难以置信的表情,女将军笑出了声,道:“因为他们在我用完后,都死了。” 话音刚落,帐外就进来了一群官兵,直接将刘崎拽下了床。 第3章 杀还是不杀 刘崎大惊失色,还没来得及求救,就被那群官兵按在了地上,根本没有说话的机会。 “大人,杀否?”官兵问。 女将军不答。 官兵似乎是明白了将军的意思,直接将刘崎拖出了帐外,来到了一处旷野上。 这里,有许多横七竖八的尸体,他们无一例外,全都是赤身的,而且全都是男人。 这些尸体,全都是女将军用过的男人,但他们全都被杀了。 而刘崎也将成为他们之中的一员。 看到眼前的场景,刘崎的心坠到了谷底,他以为只要自己忍辱负重,好生伺候女将军,就能获得活下去的机会,哪知对方根本不给自己机会,用完了就要把他杀掉。 当斩首刀在刘崎的脖颈后带起阵阵凉风的时候,刘崎清晰地感觉到了死亡的威胁,那破空声,仿佛是无常的索命音,吓得刘崎险些失声痛哭。 即便是皇亲国戚,在死亡面前,也不过是渺小到不能再渺小的沧海一粟。 “哎!” 就在斩首刀要落下的那一瞬间,女将军的声音再次响起。 众人回头观望,竟见那女将军裹着袍子,独立在寒风之中。 风中飘过片片雪花,吹乱了女将军的秀发,那一缕缕在额前飘动的凌乱的发丝,修饰着她精致的脸庞。 她的背后是营地的火光作背景,勾勒出女将军柔和的线条,如同剪影一般。 那一刻,女将军棱角分明的五官似乎不再凌厉伤人,反倒显得柔和了许多。 “你叫什么?”女将军问道。 刘崎连忙回答:“刘崎。” “多大?” “十九。” “哪里人?” “鸢州城,潍县人。” “家里做什么的?” “农耕织布,兄弟姐妹一共四个,我是家里最小的。” “他们呢?” “死了,死于战乱。” 女将军若有所思,片刻后,命令道:“罢了,留下吧。” 说完便转身回了营帐。 那些官兵将刘崎拉了起来,并把衣服给他披上,道:“你小子运气不错,将军用完的男人,从没有一个活着的,你是第一个。” “将来若是成为将军身边的红人,可得记得今晚我们几人的不杀之恩。” 刘崎赔笑点头,但心里却泛起嘀咕来,这女人到底想要干什么? 不过既然捡回一条命,那刘崎就得更加谨慎,正如官兵所说,若是将来成为将军身边的红人,他就有可能借机摆脱奴隶的身份。 身为奴隶,诸多限制,既然活下来了,那刘崎就要想尽办法摆脱这个身份。 刘崎被官兵们带到了一个营帐里去,里面的女人穿着下人的衣服,为刘崎打了热水,并帮他解衣宽带,沐浴焚香。 官兵对下人们道:“好好洗洗,洗干净了送到将军营帐里去。” “是。” 官兵又对刘崎道:“还有,这些日子你就待在将军的营帐之中,不许乱跑,将军何时要用,你就得自觉点去伺候,若是有丝毫怠慢,人头落地。” 刘崎点头称是。 那些下人们给他洗了洗身子,还特地把将军要用到的地方多洗了几遍。 清洗完之后,刘崎便换上了一套新的衣服,被那些官兵带回了女将军的营帐。 此时,女将军正坐在桌前看书,而她的对面,正坐着另一位气质不凡的女人。 她与女将军不同,眼神更灵动,更机灵,刘崎进入营帐的时候,她还回头看了刘崎一眼,露出了意味深长的坏笑。 “杨将军,齐王的意思我已经传达了,希望将军好生考虑。”那女人对女将军道。 女将军冷笑了一声,道:“齐王有心了,还特地要为我接风洗尘,只是杨某赶着进京面圣,恐有耽搁,就只能谢绝齐王好意了。” 那女人也不恼,而是微笑着说道:“齐王宅心仁厚,深得陛下喜爱,陛下就算知道,也会倍感欣慰。” 刘崎大概听懂了他们的意思,在大乾王朝,齐王是所有皇子之中最得宠的一个,估计大乾王朝的皇帝还没有立太子,所以这些王爷都在争先恐后地培养自己的势力。 但那女人说齐王宅心仁厚,这刘崎就不敢苟同了,若是他真的宅心仁厚,怎么会私自拉拢大将呢?这齐王,分明是一个城府极深的人,这番来试探,是想看看女将军到底站哪队。 女将军放下手里的书,不再争论这个话题,而是转移话题道:“司马大人不远万里奔赴我的军营,想必一定十分劳累,我这男宠相貌端正,身体极佳,不如让他服侍你休息,如何?” 刘崎心里咯噔一下,这刚被女将军折腾完,又要被另一个女人折腾?他感觉到了深深的屈辱。 虽然大康王朝已经灭亡,但刘崎怎么说也曾是皇亲国戚,这番待他,竟如同鸭子男妓一般,这让刘崎心中十分的愤怒。 但愤怒归愤怒,如今他是阶下囚,只能忍辱负重,否则下场只有一个:去乱坟岗跟那些兄弟作伴。 那个被称为司马大人的女子本想拒绝,但得知男宠是刘崎后,眼神中便露出了些许渴望。 这女子名为司马韵,乃是东厂特务机构的一名理刑百户,官职说大不大,说小不小,按理说,像她这样的人,杨钰琪将军本不需要给她脸色看的,但是,这司马韵是齐王的人,而且司马韵的父亲是齐王的老师,因此司马韵跟齐王的关系非同一般。 “那就恭敬不如从命了。”司马韵微笑着说。 杨钰琪将军脸上的笑容更盛,但却有种笑里藏刀的感觉,那表情,好似在说:我的东西,你还真敢用? 刘崎向来明察秋毫,这细微的表情变化被他尽收眼底,他也对杨钰琪这个女人有了更深的了解:这是一个掌控欲很强,欲望强盛且热烈狂野的女人。 “那请司马大人先去休息,人,稍后送到。”杨钰琪道。 司马韵站起来,抱拳转身,路过刘崎身边时,嘴角上扬,手还趁机摸了他一把,似是验了一下货。 “你们都出去吧。”杨钰琪将除了刘崎之外的人赶出帐外,随后,便招了招手,示意刘崎坐在自己身边。 刘崎怀着忐忑的心情坐了过去,刚坐下,杨钰琪就把他搂在怀里。 这一下让刘崎始料未及,还没来得及反应,就被杨钰琪给埋进胸里,险些窒息。 “知道我为什么不杀你吗?”杨钰琪忽然发问。 第4章 皇子殿下 刘崎没回答,而且也没法回答,因为他的口鼻被埋在了杨钰琪的胸里。 “我用过的男人,没有一个活着的,但你是个例外。” 杨钰琪放开了刘崎,刘崎像是捡回一条命,疯狂地呼吸着新鲜空气。 “我本想把你也杀了,但奈何你那活儿虽然腌臜,却意外的好用,杀你,我实在不忍。”杨钰琪道。 刘崎听得心跳加速。 他不过才十九岁,而这杨钰琪,已经是二十五岁了,完全是一个久经人事的人精,对于男女之事自然是比刘崎更有经验。 因此,她每次说的话,总能让刘崎面红耳赤,心跳加速。 但刘崎也很清楚,自己能活下来,完全是因为自己年轻力壮,身体素质好,若是有一天体衰,而他还没有发展起来,那他便没有活命的资格。 虽然杨钰琪嘴上说着不忍心杀他,但他也很清楚,自己在杨钰琪眼里连人都算不上,若非如此,她也不会将自己当成玩具送给另一个女人。 “关副将。”杨钰琪对着帐外喊了一声。 之前那个将刘崎带来的官兵走了进来。 “带他去司马韵的营帐。”杨钰琪说道,并拿起酒壶喝了一口,有些漫不经心。 “是。”关副将应了一声,将刘崎带出了营帐。 路上,关副将嘱咐刘崎:“这司马韵来头不小,且极好男色,进账之后,你可不要过于木讷,她若不尽兴,你就算不掉脑袋,也得掉个头。” 刘崎不寒而栗,掉脑袋就意味着他死了,可作为一个男人,作为一个曾经身份尊贵的皇亲国戚,掉个头,那还不如死了。 早在大康王朝时,刘崎曾跟随皇兄们出入烟花场所,也见识过那里的戏子如何讨客人欢心,可那些都是女子,他从未在那种地方见过男人。 所以,就算他让刘崎讨司马韵的欢心,刘崎也不知道该怎么做,可为了活着,也为了作为一个男人活着,他必须得服侍好司马韵。 这条通往司马韵营帐的路并不长,可刘崎却仿佛走了大半辈子,脚上的镣铐不时地发出“叮当”的声音,像是催促他,也像是提醒他。 很快,关副将就把刘崎带到了司马韵的营帐外,关副将再三叮嘱刘崎要好好服侍司马韵,然后才放他进去。 一进营帐,刘崎就闻到了一股奇特的芳香,这味道不算浓郁,可闻着闻着,刘崎的身体就起了反应,他不光心跳加速,呼吸变快,连身体也开始燥热起来。 这是怎么回事?刘崎心中诧异,身上的燥热感却越来越明显。 他像是即将决堤的洪水,迫切地想要找一个突破口,可却不知道突破口在哪里,急得他抓耳挠腮,甚至要爆体而亡。 这时,他听到了女人的娇声呼唤,刘崎循声望去,只见半透明的屏风后有一个女人窈窕的身影,如同剪影戏一般,勾勒着女子美好的曲线。 屏风上方搭着几件衣服,都是司马韵换下来的,除了外衣,还有亵衣。 那屏风后的影子是如此的诱人,那换下来的亵衣又是如此的勾人,刘崎像是找到了突破口,本能地走向屏风。 随后,司马韵从屏风后走出来,眉眼含笑,看得刘崎心神荡漾。 此刻的刘崎像是着了魔,精神完全无法集中,唯一的想法就是让自己别再那么难受,让决堤的洪水彻底倾泻,而不是一直堵而不通。 等司马韵的身体完全从屏风后出来,刘崎瞬间理智全无。 昏暗的油灯中,司马韵的身体神秘和诱惑,她没有穿着本土的亵衣,而是一种造型独特的布料,这种布料绝非本土人士的手艺风格,因为它过于小巧,布料过于稀少,甚至是给人一种伤风败俗的感觉。 这像是夷狄的手笔,毕竟大乾王朝掌握着外貌交易的核心路段,时常与夷狄贸易往来,也正是因为如此,大乾王朝才能迅速发展崛起。 他们垄断了贸易线路,致使其他王朝被动闭关锁国,因此,大乾王朝才与诸国的差距越拉越大。 此刻,刘崎完全被尤物一般的司马韵迷住了,她的妩媚,她的伤风败俗,无一不冲击着刘崎的观念,再加上那逐渐清晰的香气,刘崎的终究是难以抵抗。 司马韵莲步婀娜,轻盈地走到了刘崎面前。 那股奇特的香味更浓郁了,刘崎的心也跳得更快了。 司马韵轻轻地勾起刘崎的下巴,道:“你,似乎有些眼熟,来自哪里?” 刘崎道:“康朝。” “原来如此~”司马韵笑得意味深长,手指滑过刘崎的脸颊,脖子,锁骨,刘崎因为瘙痒而颤抖。 刘崎的身体很热,思想和弄混乱,他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就好像进入这个营帐之后,他就被人操控了思想一样,完全言不由衷。 “我听说,康朝覆灭后,一个小皇子一直流亡民间,你既然是康朝人,想必一定有所耳闻吧?”司马韵问。 刘崎打了个冷颤,意识瞬间清醒了许多,眼神也从迷离变得清晰。 司马韵好似察觉到了刘崎的转变,笑了笑,扶着他躺在了青铜案上,尽显娇柔与妩媚,好似一团棉花压在了刘崎身上。 “嗯?是真是假?”司马韵又问。 “是……是真……”刘崎艰难地保持着清醒,他知道,既然司马韵这么问,那肯定是带着答案来的,如果他说是假,那反而更加可疑。 司马韵笑了笑,又问:“那你,知道他在哪儿吗?” “这个小人当真不知……”刘崎回答。 司马韵意味深长地摇了摇头,直起身子,俯视着躺在青铜案上的刘崎。 “皇子殿下,司马韵愿助殿下一臂之力,反乾复康,不知殿下意下如何?”司马韵突然说了这么一句话,刘崎大吃一惊。 这司马韵,是康朝的人?还认出了刘崎的真实身份来? 刘崎虽然不知道司马韵究竟是什么身份,但大感震惊。 莫非早在康朝覆灭前,皇帝就布下了有朝一日反乾复康的局?而这司马韵,就是派往乾朝的棋子? 第5章 双面卧底 刘崎没有喜怒形于色,他深知在这个鱼龙混杂的军营之中,根本不可能会有帮着他反乾复康的人,因为这里的全都是覆灭康朝的刽子手! 而这司马韵究竟是不是卧底,究竟是不是能帮刘崎的人,她又是否真的认出了刘崎的身份还未曾可知。 在刘崎看来,她极有可能是在诈自己,因为他被贬为庶人后,认识他的人几乎都被抓到了乾朝的宫里,至于下面这些流民,更不可能知道刘崎的真实身份。 因此,刘崎没有上当,而是立马从青铜案上下来,跪在地上磕头,装作惶恐地说道:“大人饶命,小人虽地位低贱,但一定会尽心尽力地服侍好大人。 “若小人哪里得罪了大人,请大人不记小人过,饶小人一条狗命,可万万不要给小人加一个亡国皇子的名号,小人命薄,担当不起。 “若小人以亡国皇子的身份被斩,致使真正的皇子幸免于难,他日皇子起兵造反,那小人就是大乾罪人,万死难辞其咎。” 司马韵听后,忽然用她雪白的脚丫踩住了刘崎的脑袋。 “小小贱民,胆敢威胁我?”司马韵怒道。 刘崎语气更加恭敬,道:“小人不敢,小人命贱,死了也就死了,可大乾王朝若是因小人而危机四伏,那小人即便是深陷十八层地狱也难以抵罪! “大乾王朝乃是天命所归,若小人危害到天命,只怕下去后免不了阎王那一番刀山火海,刀凿斧剁的惩罚,小人惶恐,万求大人饶命!” 司马韵冷笑了一声,道:“大乾灭了康朝,你作为康朝百姓,不恨我们,反倒为我们着想?” 刘崎道:“小人草民一个,没什么追求,只求苟活于世,大乾乃天命所归,小人只想顺应天命,好好活下去。” 司马韵听后,暂时打消了对刘崎的怀疑,但刘崎那熟悉的面孔却总让她疑虑万千。 司马韵把脚从刘崎头上移走,坐在青铜案上,翘着二郎腿,摸着下巴,心中忖度:这小子到底为什么如此眼熟?他虽长相端正,身体绝佳,可姿态却差贵族十万八千里,绝非那人。 但司马韵哪里知道,刘崎之所以能表现得不再像是一个贵族,全得多谢杨钰琪的怀疑,若非杨钰琪曾怀疑他不像普通百姓,他也绝对不会刻意表现成这样。 因为经历了杨钰琪,所以他的每一个细节都精细地把握着。 司马韵盯着刘崎看了半晌,刘崎则一直跪着,视野中只有悬着的一双雪白玉足晃来晃去。 司马韵又想:既不知身份,不如就让他留在杨钰琪身边做个奸细,若他真的身份卑微,那便让他监视杨钰琪的一言一行;若他真的身份不凡,那便靠他给杨钰琪定个“包庇敌人,意欲谋反”的罪名。 打定主意后,司马韵的嘴角扬了起来,本就娇媚诱惑的脸上多了一丝狡黠与坏笑。 杨钰琪,你若站队齐王,这小子便只是一个男宠,你若站错队伍,这小子便是杀你的刀。 “起来,躺上面。”司马韵跳下青铜案,用她的玉足勾起了刘崎趴在地上的脑袋。 刘崎抬头,迎着司马韵那身夷狄制造的亵衣,面红耳赤。 司马韵作为东厂的人,最会察言观色,她从刘崎的眼神中看到了所有男人都会对她流露出的渴望,一抹坏笑浮上嘴角。 刘崎站起来,躺在了青铜案上。 司马韵则脱光了刘崎的衣服,站了上去,俯视着刘崎,那居高临下的姿态,让刘崎有了一种特殊的感觉。 幸好那香味已经变淡,刘崎的思想也不再那么混乱,否则,这个角度的画面,足以让刘崎丧失理智。 “那杨钰琪似乎挺喜欢你,起初我还不明白为什么,但现在我好像知道了~”司马韵似笑非笑。 刘崎口干舌燥,不敢回答。 司马韵慢慢蹲下,娇滴滴地说道:“本官现在给你一个任务,你若答应,本官便给你一次欲仙欲死的经历,你若不答应,本官也绝不会便宜了别人。” 说着,司马韵摸起了一把剪刀。 刘崎吓得一激灵,连忙道:“大人吩咐,小人安敢不从?” “你是个聪明人,本官要你做我的人,留在杨钰琪身边,监视她的一举一动,相当于你也是齐王的人,他日齐王君临天下,本官赦免你奴隶的身份,为你加官进爵。”司马韵道。 刘崎听明白了她的意思,她是想让自己当她的卧底啊!这或许是个好机会,如果刘崎能成功搭上齐王这条线,那就能摆脱奴隶的身份,万一运气好,齐王打败其他皇子,继承皇位,那刘崎甚至还有可能加官进爵。 刘崎没有立刻回答,但也不敢耽搁太久,毕竟他的回答可是能左右他的后半生的人生走向的,可要是耽搁太久,那剪刀怕是就要剪下去了。 “你若做得好,不止今夜,日后本官赐你夜夜笙歌,欲仙欲死。”司马韵笑得更加妩媚。 刘崎被这妩媚的女人迷得晕头转向,在她的威逼利诱之下,刘崎妥协了。 司马韵笑得花枝乱颤,扔掉剪刀,道:“那本官便赐你一次欲仙欲死的经历。” 刘崎燥热地等待着,仰视她泉眼无声惜细流,直到夜尽天明,他才得以解脱。 杨钰琪狂野,而司马韵娇媚,一个是冲锋的烈马,另一个则是销魂蚀骨的软剑。 “明晚来我帐中见我,若是有关键情报,本官有赏。” 说着,司马韵还用玉足蹭了一下刘崎的脸,暧昧地笑了笑,“不会比今晚的赏赐差。” 刘崎口干舌燥地离开了司马韵的营帐,虽然他牢记复国的使命,但年仅十九的他却被这娇媚的女人勾了魂,他的思想十分混乱,一边督促自己不要忘了复国的使命,一边却又忍不住去想昨夜司马韵带给她的感觉。 纠结中,刘崎便回到了杨钰琪的营帐。 杨钰琪问道:“如何?” 刘崎如实交代了一切,但却没有说自己做司马韵奸细的事情,只是告诉杨钰琪,司马韵很满意,还让他明晚继续去。 杨钰琪听后,眉头皱起,冷笑着说道:“你倒是适合干这个,等回到大乾,本将便送你去烟花楼,在那里当个头牌,侍奉达官显贵,岂不甚好?” 刘崎听出了杨钰琪话中的寒意,他也早已知道,杨钰琪是个占有欲很强的女人,在她的心目中,刘崎早已是她的所有物,所以当司马韵说要刘崎明晚继续去的时候,杨钰琪的眼神才会那么寒冷。 杨钰琪踩着刘崎的脑袋,俯视着刘崎,道:“天生贱命,怕不是企图靠此谋生?” “小人不敢,能捡回一条命,全倚仗将军的赦免,怎敢僭越?”刘崎道。 杨钰琪冷哼了一声,忽而开口道:“既然她那么喜欢你这活儿,那你便去,但是,本将要你监视她的一举一动。” 刘崎听后,身体一抽,大为震惊。 莫非是要做双面卧底? 第6章 公子,我冷 “这……”刘崎不敢轻易回答,现在的他位卑言轻,但凡说错一句话,小命马上就没了。 “怎么,你不愿意?”杨钰琪皱眉,光着的脚丫踩在刘崎的脑袋上,把他的头按在地上,“那司马韵似乎挺喜欢你,伺候她的时候,你怕是也乐在其中吧?” “小人不敢……”刘崎回答。 “不敢?我看你受用得很!”杨钰琪哼了一声,一脚将刘崎踢开。 刘崎滚了几圈后停下,匍匐在地,痛苦地呻吟着。 杨钰琪毕竟是久经沙场的将军,虽然是一介女流,但力气却大得很,这一脚踹下来,把刘崎踹得七荤八素的。 “我要你干什么你就干什么,别忘了,你的这条命是我的,我随时都可以拿走。”杨钰琪俯视着匍匐在地的刘崎,冷傲地说道。 刘崎道了一声“是”。 “滚吧。”杨钰琪背过身去。 刘崎退出了杨钰琪的营帐。 帐外的关副将早已在等待,见刘崎出来,关副将便带着刘崎去了另一个营帐。 刘崎一进营帐,就看到几个衣衫褴褛,披头散发的女人蜷缩在一起。 她们虽然身上脏兮兮的,但身材姣好,五官精致,长得十分动人。 这些都是康朝被灭后的流民,姿色一般的都被关在笼子里,而姿色上乘的全被关在了这里,用的被送去做营妓,有的被送去一些官商家中做家妓。 总之,她们都是即将被当成礼物送出去的女人。 刘崎被杨钰琪安排在了这里,意思很明显,杨钰琪根本没把刘崎当人,她把刘崎当成了妓。 关副将嘲弄道:“和一群鸡住在一起,你也算是找到同伴了,可不准私用,若是被发现,你小子就没命了。” 刘崎没说话,默默地站着。 关副将见刘崎不接话茬,觉得有些无趣,一脚踹在刘崎的腿弯上。 这一脚来得太突然,刘崎猝不及防,直接当场跪在了地上。 看到刘崎这狼狈的模样,关副将哈哈大笑了几声,扬长而去。 所谓弱国无外交,更何况,康朝已经被灭了,刘崎在他们眼里连人都算不上。 但仇恨的种子却早已在刘崎的心中种下,慢慢地生根发芽。 此时的刘崎就像是一个掉进深渊的人,拼死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才让自己没有坠入深渊底层。 他要紧抓着这段仇恨,因为这段仇恨是他活下去的动力。 刘崎站起身来,朝着里面走去。 那些女子纷纷往里靠,忐忑且惊慌地看着刘崎,生怕刘崎会欺负她们。 刘崎没说话,默默地找了个空位坐下,然后便休息起来。 那几个女子见刘崎似乎没有恶意,便也放松了许多。 就在这时,一个身材曼妙的女子站了起来。 她拨了一下凌乱的发丝,雪白的腿从褴褛的下摆露出来,随着她走动的脚步若隐若现。 她挽起下摆,遮住羞处,慢慢地蹲下,轻轻地推了推刘崎。 “公子,公子……”女子轻轻地呼唤着刘崎,声音温柔似水。 刘崎转身,皱眉,随后惊讶地坐了起来。 “弄玉?”刘崎惊讶地看着眼前这美丽的女子。 她正是弄玉。 弄玉浅浅的一笑,抹了抹脸上的污渍,道:“没想到,在这里遇见了你。” 刘崎道:“你还好吧?” “我还好,多谢公子挂念。”弄玉浅笑嫣然,挨着刘崎坐下。 旁边的女子问道:“公子,你也是康朝人?” 刘崎点头。 几位女子像是遇到了故知,纷纷靠过来,诉说着自己的不易,发泄着心中的委屈,有几个直接哭了起来。 “吵什么吵?活腻了!”关副将突然从外面冲进来,拔出一把刀,随手拽着一个女人的头发就拖了出来。 女人发出撕心裂肺的惨叫,被拖到帐外没多久,惨叫声便戛然而止。 随后,关副将提着那个女子的头颅进来,扔到了人群里。 那些女子尖叫着私下逃窜,抱在一起,蜷缩在角落。 看到她们这害怕的样子,关副将开心地笑了起来,威胁道:“再吵,就把你们全杀了!” 弄玉紧紧地抱着刘崎,紧张得指甲都扣进了刘崎的胳膊里。 关副将出去后,所有人都松了口气。 “疼。”刘崎对弄玉说。 弄玉这才意识到自己的指甲已经刺进刘崎的胳膊里了,连忙道歉,并用口水给刘崎抹了抹。 “公子,不好意思啊……”弄玉歉意地说道。 刘崎摇了摇头,道:“没什么。” “我扣进去那么久,公子怎么到现在才说?”弄玉问道。 刘崎道:“那个副将明显喝了酒,若是惹他不快,他很有可能把你拖出去砍了,所以我必须忍着。” 弄玉听后十分感动,捂着嘴,眼泪却夺眶而出。 指甲刺进皮肤虽然疼,但比起刘崎的遭遇,这点疼算不了什么。 刘崎的忍耐能力让弄玉十分惊讶,凡是成大事者,都具备隐忍的特性,因为小不忍则乱大谋。 “休息吧。”刘崎说道。 弄玉点头,往刘崎身上靠了靠,道:“公子,我冷。” 刘崎翻了个身,把弄玉往怀里搂了搂。 弄玉低下头,浅笑嫣然,顺从地往刘崎怀里挤了挤,温顺得像是一只猫咪。 刘崎轻声问:“还冷吗?” “不冷了。”弄玉很幸福地说道。 刘崎闭上眼睛休息,弄玉也在刘崎的怀里入睡。 往后的日子,刘崎几乎就是伺候杨钰琪,然后去司马韵的营帐伺候司马韵。 相比起杨钰琪的狂野,刘崎还是更愿意接受司马韵的妩媚。 每次到司马韵的营帐,刘崎总能看到司马韵穿着各种各样的亵衣勾引自己,而且那些亵衣全都是一些造型奇特的款式,全然不是本地风格,不用想也知道是夷狄那边的舶来品,风格大胆火辣且伤风败俗。 可虽然如此,刘崎还是被这种伤风败俗的设计吸引了,那种让人脸红心跳的感觉,刘崎这个血气方刚的男子自然是抵抗不了的。 一番风雨之后,刘崎躺在青铜案上,浑身都是汗。 而司马韵则软玉温香地趴在刘崎身侧,修长的食指轻轻划过刘崎的胸口,小腹…… 刘崎打了个激灵,司马韵则发出了娇媚的笑声:“这个敏感,是喜欢这种感觉吗?” 司马韵骑坐在刘崎的身上,俯视着刘崎,慢慢地俯身下来。 “明日便到大乾,想与我去见齐王吗?”司马韵一边问着,手慢慢地往下伸。 对于现在的刘崎而言,他没有选择的权力,但如果能搭上齐王这条线,那刘崎便能更快地摆脱奴隶的身份。 刘崎能感觉出来,司马韵似乎很享受跟自己在一起时的感觉,所以刘崎必须抓住这次机会,毕竟,他以后能不能翻身,全看司马韵愿不愿意帮他了。 “全听大人安排。”刘崎忍耐着司马韵的挑逗,艰难地说道。 司马韵发出一声坏笑,道:“那要看你的表现了。” 说罢,便高扎马尾摇晃起来。 第7章 心中的那个男人 伺候完司马韵后,刘崎便收拾残局。 那司马韵玉体横陈,悠闲舒服地侧躺在床榻上,似笑非笑地看着擦拭身体的刘崎。 “小相公,明日到了大乾,就随我去见见齐王吧。”司马韵声音娇媚地说道。 刘崎道:“全听大人安排。” 司马韵从床榻上下来,简单地披了一件薄如蝉翼的丝绸外衫,摇曳着性感的腰肢,朝着刘崎走来。 刘崎立即跪下,磕头请安。 司马韵丝毫不顾忌走光的风险,披着那薄如蝉翼的丝绸,缓缓地蹲下,青葱玉指勾起刘崎的下巴,把他的头抬了起来。 “以后就不必跪了。”司马韵笑吟吟地说道。 刘崎听后,心中松了口气,以后不跪,那就说明自己在司马韵心中的地位发生了些许改变,虽然身份还是奴隶,但至少是强过普通奴隶的。 这就说明,刘崎走的这条路没错,只要按照自己的想法走下去,那么离实现目标便不远了。 在那之前,刘崎要做的,就是谨小慎微,如履薄冰,隐藏好自己。 “起来吧。”司马韵说道。 “是。”刘崎慢慢地站起来。 司马韵打量着刘崎,嘴角上扬,略微欣赏地说道:“没想到,这康朝流民中,竟还有你这等极品,只可惜瘦了些。” 说着,司马韵轻轻地抚摸了一下刘崎那瘦骨嶙峋的身体,白皙的胸口下,肋骨的痕迹清晰可见。 这么瘦削的身体,却能把欲壑难填的司马韵喂饱,属实是有些难以置信。 “你回去吧,明日一早便来我帐中,我会提前跟杨将军打好招呼的。”司马韵说道。 “是。”刘崎欠身,退出了司马韵的营帐,回到了自己的营帐中。 营帐里的女子如往常一样蜷缩在一起,但是,刘崎却没有在这群女子中发现弄玉的踪影。 “弄玉呢?”刘崎问道。 话音刚落,关副将就从后面把刘崎踹倒,随后,便把衣衫褴褛,发丝凌乱的弄玉拖进来扔在了众人面前。 弄玉浑身脏兮兮的,发出微弱的喘息声,早已没了行动的力气。 “不听话就是这个下场!一群亡国奴竟然还想着反抗?找死!”关副将冷哼了一声,扭头离开了营帐。 刘崎站起来跑到弄玉身边,连忙把她扶起来,拨开了贴在她脸上的发丝。 弄玉气息微弱,眼睛也几乎睁不开了。 刘崎能猜到她遭遇了什么,没有过多的追问,而是细心地为她擦拭身体。 擦到敏感处,刘崎停顿了一下,看了一眼弄玉的眼睛,在得到弄玉的允许之后,他才继续擦下去。 夜深人静,刘崎从衣服里拿出来一块饼递给弄玉。 这是他从司马韵那里要来的,司马韵对刘崎很满意,也没有拒绝刘崎的要求,甚至还想让刘崎多吃点,不然太瘦了,来一次就没力气了。 弄玉接过刘崎的饼,生怕被别人听到,便小口小口地吃完。 吃完之后,二人偷偷离开营帐,找了个避风的地方坐下。 “他们为什么打你?”刘崎问道。 弄玉靠在刘崎身上,说道:“他们让我伺候一个男人,我不想去,他们就打我。” “为什么不去?”刘崎问道。 弄玉从他身上起来,盯着他,说道:“因为我不想。” “康朝已灭,我们现在是奴隶,最重要的是活下去。”刘崎说道。 弄玉却道:“以前我可以肮脏地活着,但是现在……我不想。” “为什么?”刘崎问。 弄玉不答,眼眶湿润地看着刘崎,嘴角也在轻微地抽动。 她很委屈。 弄玉的情感很隐晦,但是眼神却说明了一切,她以为刘崎会懂她,但可惜的是,刘崎不懂。 “嗯?为什么呢?”刘崎见弄玉不答,再次询问。 弄玉擦了擦眼泪,道:“因为一个男人。” “哦,在战俘营爱上施暴者,这种情况在古籍中倒也有记载。”刘崎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 他从小饱读诗书,虽比不上其他皇子那般骁勇善战,但好在心性过人,且有智慧,不然,他也不可能活到现在。 “不是施暴者!”弄玉几乎要喊出来了,但是为了不被人发现,便把那呐喊声压在了嗓子里。 虽然声音被压低,但那嘶吼的声线,那压抑的情感,那悲痛的语气,却是怎么也压不住的。 “那是谁?”刘崎问道。 “是……” 不等弄玉回答,旁边突然闪过两道巡逻士兵的影子。 刘崎立马捂住弄玉的嘴,直到他们走了,刘崎才松开。 “不管是谁,你都应该想明白,到底要为了他而死,还是要为了自己而活。”刘崎说道。 弄玉泪眼婆娑地看着刘崎,哽咽着问他:“那你呢?你是为了什么?” “我为了自己,我要活下去。”刘崎说道。 “即便是为奴,即便是受尽屈辱?”弄玉又问。 刘崎道:“活着就有希望。” 他本想告诉弄玉,自己是复国的唯一希望,也是康朝唯一幸存的皇室血脉。 但是他没有。 康朝已灭,所有康朝人都成了流民俘虏,其中究竟有没有人倒戈,刘崎未曾可知。 所以,不管是面对谁,他都要把自己的秘密保守好,因为他翻阅了太多的古籍,看过了太多的历史,深知在灾难面前,人性是最不可信的这个道理。 “这种黑色的希望,我宁可它没有。”弄玉刚烈地说道。 刘崎叹息,无奈地说道:“明日便到乾朝,他们要带我去见乾朝的一名皇子。” “所以呢?你想卖国求荣?”弄玉失望地看着刘崎。 刘崎怎么可能卖国求荣?他若是想要卖国求荣,怎么可能内心那么煎熬,那么痛苦? 他在隐忍,他在等待机会,但是他又不能告诉任何人。 所以,面对弄玉不理解的眼神,他只是轻描淡写地说了句:“我们如今是阶下囚,到了哪座山,就唱哪儿的歌。” 弄玉失望地看着眼前的这个男人,眼泪终于还是没忍住流了出来。 可眼泪虽然在流,她却在笑。 她笑得很凄凉,很失望,是黑色的笑容。 “我知道了。”弄玉远离了刘崎,缓缓地站起身来,“我会听他们的话,好好伺候他们的。” “你能想通便好,只要我们活下去,就有希望。”刘崎说道。 弄玉不答,提着链子转身离去,链子碰撞发出很小的声响,像是散落在晚风中离别的歌。 刘崎哪里知道,弄玉这不是想通了,而是在那一刻,她心中的那个男人,死了。 第8章 离死亡最近的一次 翌日清晨,刘崎早早地醒了,他轻轻地起身,没有吵醒弄玉,蹑手蹑脚地离开了营帐。 然而,他刚走没几步,就被关副将给喊住了。 “喂,你往哪儿去啊?”关副将语气粗暴地说道。 刘崎如实告知:“司马大人的营帐。” “怎么,你真想当男妓啊?大清早的耐不住寂寞,跑到司马大人营帐去快活?”关副将嘲讽道。 刘崎解释道:“是司马大人的命令。” “你是杨将军的狗,不是司马韵的!”关副将突然一戟敲在刘崎的腿上,刘崎吃疼,当场跪地。 “司马大人说,会跟杨将军提前打招呼的。”刘崎说道。 关副将冷笑了一声,道:“巧言令色,我怎的不知司马韵跟杨将军说过?杨将军从未向我提起过!” 他将长戟插在地上,拔出腰间佩刀,架在了刘崎的脖子上。 冰冷的刀刃刺激着刘崎的皮肤,刘崎不由得打了个冷颤。 关副将冷笑着看着刘崎,道:“敢骗我,今天我便宰了你!” 刘崎心中愤怒,但他深知自己不能表现出来,便佯装无辜,语气卑微地说道:“大人,小人说的句句属实,绝无半点戏弄大人的意思!” “是不是戏弄,我自然有办法验证。”关副将冷笑了一声。 “大人请验。”刘崎道。 关副将用刀划开了刘崎胸口的衣服,将尖锐的刀尖顶在了刘崎的胸膛上。 刘崎大惊失色,慌张地看着关副将。 关副将道:“待我剖开你的胸膛,把你那颗心挖出来看看,自然便知你说的是真是假!” 刘崎慌了,这次他是真的慌了,他深知自己在军营不过是个奴隶,就算得到了司马韵的垂青,但他也始终是个奴隶。 在身份还没有转变之前,他就算被关副将凌迟处死了,也无人会在意,杨钰琪不可能为了他惩罚关副将,司马韵更不可能为了他跟杨钰琪闹翻。 所以,只要关副将真的把刀插进去,那刘崎当场就得没命。 “大人,小人说的句句属实啊!若有半分假话,让我天打雷劈不得好死!”刘崎疯狂地跟关副将解释。 关副将似乎很享受这种被跪求的感觉,哈哈大笑起来,手上稍微一用力,刀尖便稍稍刺进去一点。 刺痛感从刘崎的胸口处传来,以胸口为中心向四周扩散。 “让我看看你小子的心是什么颜色的,若是黑色,便证明你说的是假话,若是红色,那便证明是我搞错了。”关副将戏谑道。 刘崎感觉自己在颤抖,这是他第一次离死亡这么近。 “关副将。”就在这时,一名杨钰琪的持戟郎走来,对关副将道,“司马大人点名要见他,他还不能死。” 听闻此言,刘崎如释重负,对关副将道:“大人,小人真的没骗你!” 关副将无趣地撇了撇嘴,将刀收回了刀鞘中,道:“那便去。” “谢大人!”刘崎跪地磕头,额头磕在地上的时候,刘崎的牙也咬紧了。 总有一天,待他得势,必定将这个姓关凌迟处死! 刘崎站了起来,裹好衣服,朝着司马韵的营帐走去。 司马韵的营帐内一如既往的香,司马韵的风姿也一如既往的诱人。 她穿着半透明的丝绸长衫,长衫内是窄小的三角形亵裤,堪堪遮羞,甚至还遮不住。 这等伤风败俗的衣服,看得刘崎一阵脸红心跳。 虽说刘崎心中有恨,但这段时间的相处,也让他对司马韵产生了一种异样的情愫。 这女人天生媚骨,腰肢柔软,肌肤细腻,简直是人间尤物,只是她欲望过强,却不敢在外人面前表现,否则便是伤风败俗。 再加上她有官职在身,更不敢轻易暴露自己的本性,所以内心的欲望一直在压抑,未曾得到缓解。 虽说她也曾饲养男宠,但那些男宠实在是不中用,根本满足不了司马韵,每次司马韵正在兴头上,他们就不行了,司马韵一怒之下把他们全都阉割送去当太监了。 直到刘崎的出现,司马韵这才真正的体会到了作为女人的快乐。 在大乾王朝,乃至是其他的封建王朝,女人都是不允许快乐的,即便是在家中,也得是贤良淑德,温婉尔雅的形象。 若是在床上稍稍表现出一点强势或是饥渴的姿态,那她的名节便会受到极大的影响。 在乾朝,女人的名节受损,会让她生不如死,即便是朝中为官的女人也一样。 因此,司马韵对刘崎的印象极好,甚至有把他纳为男宠的想法。 “小相公,来得这么晚吗?”司马韵声音妖媚入骨。 第一次见面的时候,司马韵还没有这么风骚,随着次数的增加,司马韵被隐藏,被压抑的欲望也彻底释放了。 因此,她的姿态,也随着次数的增加越来越风骚。 她的脸色,也随着次数的增加越来越红润。 “小人该死,来迟了。”刘崎谨小慎微,一进营帐就请罪。 虽然他知道司马韵对自己有极大的兴趣,但他也知道自己仍然是奴隶,不能僭越。 司马韵微微一笑,道:“那小相公告诉一下我,是什么原因来迟了呢?” 刘崎将自己的遭遇告诉了司马韵。 司马韵微微皱眉,掀开了刘崎的衣服,果然看到他胸口处有一个小小的血坑,正在往外流血。 她没说话,默默地去拿了一些药膏给刘崎抹上。 那一刻,刘崎有些恍惚,他甚至以为,这司马韵是真的迷上自己了。 但这种想法很快就被他自己否决了,若是他抱有这种想法恃宠而骄的话,那他就离死不远了。 “小相公,是那个姓关的欺负你,是吗?”司马韵温柔地抚摸着刘崎的脸颊。 刘崎道:“是小人的错,应该事先请示杨将军。” “嗯?”司马韵突然皱眉,一巴掌抽在了刘崎的脸上。 刘崎摔倒在地,脑瓜子嗡嗡的。 他不知道自己哪句话说错了,明明每句话在说出来之前他都好生琢磨过了,为何还是出错? 刘崎立马跪下磕头,不敢有丝毫的犹豫。 司马韵抱着胳膊,雪白的脚丫踩在了刘崎的头上,把他的脸按在地上,高高在上地俯视着刘崎。 第9章 叫我姐姐 “果真是一条养不熟的狗。”司马韵的脚丫踩在刘崎的头顶上,用力地碾了几下。 刘崎道:“大人,小人失言,您大人不记小人过……” “呵,小子,她杨钰琪的话管用,我的话就不管用呗?你这是铁了心要当杨钰琪的狗?”司马韵咬牙切齿地说道。 刘崎这才意识到自己的话哪里出了问题。 之前司马韵说过,她会跟杨钰琪打招呼,让他醒了之后直接来营帐即可。 司马韵这么做的意思,就是在告诉刘崎,同时也告诉杨钰琪,她的话,要比杨钰琪更管用。 但刘崎却说要去杨钰琪那里禀告一声,这也就间接地说明,司马韵的话不如杨钰琪的管用。 本身司马韵打算带着刘崎去见齐王,把他培养成自己这边的人,甚至有把他培养成自己男宠的想法。 所以,刘崎早上的遭遇,司马韵是知道的,但她没有去制止,因为这样既告诉了杨钰琪她司马韵的话更管用,还让刘崎因关副将的刁难而恨上杨钰琪。 说白了,司马韵是在用刘崎警告杨钰琪,同时,也有把刘崎收下的想法。 可刘崎的话却偏偏就违背了司马韵的意思,这才让司马韵如此大动肝火。 想明白了事情的来龙去脉之后,刘崎忐忑起来,疯狂地思考着脱身之法。 忽然灵光一闪,刘崎立马解释道:“大人,在小人的心目中,大人的命令自然是第一位的,可……可那杨钰琪派人守着我们,我说过是大人命我前来,但那关副将完全不把我的话放在眼里,甚至还出言讥讽大人,小人气不过,想要去杨钰琪的营帐理论,为大人讨个公道,这才说了那番话。” 说完这话之后,刘崎明显感觉到那只踩在自己头顶上的脚变轻了,看来是自己的话奏效了。 果然,不管是高位者还是低位者,都喜欢听好听的话,都喜欢被哄的感觉,尤其是女人。 刘崎见自己的话奏效了,便继续说道:“小人之前那番话的意思,不是去杨钰琪那里请示,而是为了为大人挽回名誉。” 司马韵俯视着跪趴在地上的刘崎,嘴角微笑,将脚丫挪开。 刘崎如释重负,深深地吐了口气。 司马韵将刘崎扶起来,给他擦了擦脸上的灰尘,心疼地说道:“小相公,弄疼你了吧?快给我看看~” 刘崎道:“大人,小人不疼,只要大人不误解小人,小人便不疼。” “倘若我误解了呢??”司马韵问。 “那小人心如刀绞。”刘崎道。 司马韵嘴角上扬,轻轻地勾起刘崎的下巴,道:“好个油嘴滑舌的小子,不过姐姐喜欢,以后不要再叫我大人了。” “那小人该如何称呼您?”刘崎询问道。 司马韵道:“我比你大,你叫我一声姐姐便好。” 听闻此言,刘崎心中窃喜,从一开始的跪拜,到后来的无需下跪,再到现在的称呼改变,这一系列的变化,全都昭示着一件事,那就是刘崎在司马韵这边已经获得了一定的信任。 这对刘崎而言是至关重要的改变,虽然此时的他还是奴隶身份,但在司马韵这边,他的待遇已经与奴隶拉开了距离。 只需要再稍加火候,刘崎便可彻底摆脱奴隶的身份了。 司马韵引着刘崎进了罗帐,纤细的玉指捏起薄如蝉翼的丝绸,轻轻褪下,那丝绸便如流水般滑落司马韵的娇躯,露出了白皙流畅的身材。 她穿的不是传统的肚兜亵衣,而是那种布料极少的夷狄内衣。 虽说造型过于伤风败俗,但却对刘崎造成了极大的心灵冲击。 “来,给姐姐宽衣。”司马韵拿着刘崎的手,放在了自己身上。 刘崎喘气如牛,听她的话,开始为她宽衣。 但夷狄的作品与中土大相庭径,刘崎并不知这内衣该如何解开。 司马韵发出一声娇笑,引导着刘崎为自己宽衣,并顺便将刘崎的衣服褪下。 司马韵坐在了床上,慢慢地躺下,刘崎也跟着钻了进去。忽而一热,便是龙凤呈祥,夜夜承欢。 …… “小相公,要行军了,你是待在我的帐篷里呢,还是待在杨钰琪那里呢?”司马韵柔声问道。 这司马韵虽然现在看起来小鸟依人,娇媚入骨,但刘崎深知她喜怒无常,即便是满足了她,也不敢懈怠,每句话仍需要仔细斟酌。 “姐姐让我在哪儿,我便在哪儿。”刘崎说道。 司马韵笑了笑,勾住刘崎的脖子,将腿夹在刘崎的腰上,问道:“那你就不怕杨钰琪杀了你?” 刘崎道:“我的命都是姐姐的了,还管她人作甚?” 这个回答让司马韵笑得花枝乱颤,十分满意。 女为悦己者容,看到刘崎被自己深深地吸引住了,司马韵的虚荣心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可相比起司马韵,杨钰琪那边就不太好受了。 杨钰琪营帐内,一名奴隶被踹下床。 那奴隶跪在地上,疯狂地磕头饶命。 杨钰琪从罗帐中走出,系好腰带,穿好衣衫,冷冷地说道:“没用的东西,拖出去,砍了。” “大人饶命!大人饶命啊!”那奴隶磕头求饶,但仍然逃不过被杀的命运。 杨钰琪坐在桌案前,斟了一杯酒,刚喝一口,就烦躁地将酒碗摔碎在地。 “关副将!”杨钰琪朝着帐外喊了一声。 关副将进帐,跪地请示:“末将在。” “刘崎呢?”杨钰琪生气地问道。 关副将愣了一下,道:“您不是让他去司马大人的营帐了吗?” 杨钰琪按了按太阳穴,过于烦躁的情绪让她有些头脑不清了,竟把这回事忘了。 本来杨钰琪并没有把刘崎放在眼里,一个奴隶而已,在她看来就是一条狗,那司马韵想要,施舍给她便是。 可当刘崎真的去了之后,杨钰琪却烦躁起来,疯狂地找来男奴发泄,结果没一个中用的,这让她更烦躁了。 “把他给我抓回来,死活不论!”杨钰琪愤怒地说道。 “将军,不是要行军吗?”关副将懵逼地问道。 杨钰琪瞪了关副将一眼。 关副将立马改口:“是!” 转身便走。 “等等!”杨钰琪突然又喊住关副将。 关副将停下。 杨钰琪深呼吸,改口道:“别真弄死。” “是。”关副将出了营帐。 杨钰琪站了起来,在帐内烦躁地走来走去。 第10章 抢人 此时的司马韵还在罗帐内与刘崎温存,结果就在这时,帐外的持戟郎禀告道:“大人,关副将求见。” “关副将?”司马韵正伏在刘崎身上,本欲再寻鱼水之欢,结果却被人打断。 她有些懊恼,对着帐外说道:“让他在外面候着!” 结果,关副将的声音却从帐外传进来:“司马大人,末将奉杨将军之命,前来带走刘崎。” 闻言,刘崎下意识地看了一眼伏在自己身上的司马韵,那傲人的身材,让他一时之间不知道该看哪儿。 司马韵低头看了一眼刘崎,嘴角上扬,露出一抹坏笑,然后又对帐外的关副将道:“杨将军倒是有意思,这人是她推过来的,现在又想要回去,这是在戏弄我吗?” 关副将解释道:“大人,杨将军绝无戏弄您的意思,小人只是奉命行事,请大人……” “奉命行事?那你回去复命,就说,大将一言,快马一鞭,既是送出去的东西,焉有要回去的道理?”司马韵冷哼了一声。 关副将哑然,半晌后才道:“大人,请不要为难小的。” “不为难你,难道要为难我吗?” “小的不是这个意思……” “那你什么意思?姓关的,你怕是觉得我司马韵好欺负?” “小的绝无此意,大人明鉴!” 司马韵哼了一声,也不玩乐了,坐在床边,翘起二郎腿,双臂撑在后面,既恣意又霸道。 “人就在这里,够胆你就进来自己带走。”司马韵冷冷地说道。 本来只是一句威胁的话,但没成想那关副将是个直脑筋,竟然真的拨开营帐走了进来。 虽说司马韵有罗帐遮掩身体,但罗帐却是罗绸材质,虽说看不清,但罗帐外的人却能看出来司马韵此刻是不着一物的。 看到这一幕的关副将吓坏了,立马跪在地上,深深地叩头,再也不敢抬起来。 “小人该死!”关副将惊恐万分,害怕地发起抖来。 司马韵也不穿衣服,随意披了一件丝绸质的披肩便走出了罗帐。 她俯视着关副将,那傲人的身材无比诱惑,但关副将却根本不敢抬头看。 司马韵冷冷地问道:“好看吗?” “小人该死,小人该死!”关副将颤抖着说道。 司马韵虽然官职不大,但背后的关系却很复杂,别说是关副将了,连杨钰琪都不敢明着得罪。 但,司马韵虽然身份不一般,她也不敢在杨钰琪的军营中随意杀人,更何况,这个人还是随着杨钰琪南征北战的副将。 “人就在床上,自己去拿。”司马韵命令道。 关副将跪在原地,不敢动弹。 “你来。”司马韵转身,对着身后的刘崎说道。 刘崎下床,走到了司马韵身边。 噌! 司马韵抽出一把刀,递给了刘崎,道:“他怎么对你的,你就怎么对他。” 关副将身体一颤,把头埋得更低。 刘崎看着手里的那把刀,又看了一眼跪在地上的关副将。 这个人,不光欺辱弄玉,还差点要了他的命,现在长刀在手,刘崎只需一刀,便能要了他的命。 但刘崎没那么做。 他不傻,连司马韵都不敢做的事,他怎么敢做呢? 更何况,日后他跟这个关副将还会有来往,若是得罪死了,那日后的麻烦定然只增不减。 位卑言轻之时,对任何赏赐都要谢绝,因为那不是赏赐,而是试探。 真正能拿的赏赐,是你的身份足以配得上的赏赐,刘崎深谙此道。 现在他还是个奴隶,但司马韵却给了他杀死关副将的大权,这合理吗? 显然不合理。 司马韵都不敢杀他,他一个奴隶,哪来的权力去杀? 所以,刘崎没杀,而是放下刀,对司马韵说道:“我随他回去。” “什么?”司马韵怒目圆睁,“你再说一遍!” “我不想让姐姐为我陷入危险,如果关副将就这样回去复命,那杨将军定然会记恨姐姐,这不是我想看到的。”刘崎解释道。 司马韵神色稍微缓和,但还是有些不悦,道:“你就不怕死吗?” “小人位卑言轻,死不足惜,若是因小人这条贱命而伤害了姐姐,那小人万死难辞其咎。”刘崎诚恳地说道。 当然,这份诚恳也是伪装出来的。 司马韵眼神发生了些许改变,紧绷的身躯也在那一刻舒缓了一些。 她没说话,转身进了罗帐,开始穿衣服。 “那你就去。”罗帐内传来司马韵的声音。 关副将大松了一口气,站起来,依旧低着头,不敢往前看。 “多谢大人。”关副将抱拳。 “告诉杨将军,我随后就到,这小子的命,给我留着。”司马韵道。 “是。”关副将抱拳,带着刘崎离开了司马韵的营帐。 刚出营帐,关副将就摔了刘崎一个耳光。 刘崎被打得晕头转向,直接摔倒在了地上。 “果然贱,这么快就勾搭上了司马大人,你若不去做男妓,当真是浪费了天赋。”关副将俯视着刘崎,直接一口痰吐在了刘崎的身上。 刘崎不语,默默地站起来,心中却十分恼火。 我救你一命,你却对我恩将仇报,拳脚相向,当真是该死的命! 但刘崎也明白一个道理,那就是在他们眼里,自己根本算不上是人,所以,感激之情自然也就无从说起。 有时候,不是做的事错了,而是你的身份太低,做什么都是错,即便是做对的事也是错。 刘崎跟着关副将进了营帐,刚进去,关副将就一脚踹在刘崎的腿弯上,刘崎吃疼跪地。 “将军,人带来了。”关副将道。 杨钰琪坐在桌案旁,平静地喝着酒,摆了摆手,示意关副将出去。 关副将抱拳欠身,道:“将军,刚刚司马大人说,一会她要过来,让您留这小子一命。” “嗯。”杨钰琪没抬头。 关副将离开了营帐。 “过来。”杨钰琪转身,将靴子脱下,露出雪白的脚丫,伸到了前面。 刘崎愣了一下,默默站起身来。 “爬过来!”杨钰琪怒道。 刘崎立马跪下,朝着杨钰琪爬过去。 “舔。”杨钰琪命令道。 第11章 戛然而止的摇晃 刘崎愣了一下,抬头看了一眼杨钰琪,她俯视着自己,一脸怒容。 刘崎没说话,默默地捧起杨钰琪雪白的脚丫来。 杨钰琪的脚不如司马韵那般柔软滑腻,杨钰琪的脚更结实一点,但依然好看,如果说司马韵的脚是丰满型的,那杨钰琪的脚则是窈窕型的。 刘崎将杨钰琪雪白的脚丫捧到面前,慢慢地贴了过去。 杨钰琪忽然一脚踹在刘崎脸上,把刘崎踹倒。 不等刘崎反应,杨钰琪掐着刘崎的脖子,把他提了起来。 “你胆子不小啊。”杨钰琪冷冷地说道。 刘崎被掐得快要窒息了,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司马韵似乎挺喜欢你,既然如此,不如我把你直接送给他如何?我看你也挺享受的,嗯?”杨钰琪越掐越用力,刘崎的意识也开始模糊,眼睛不受控制地翻白。 “杨将军,何必为了一个奴隶大动肝火呢?”就在这时,司马韵身着官服,从帐外走了进来。 杨钰琪眉头一皱,将刘崎扔在地上。 刘崎趴在地上,疯狂地咳嗽。 就在刚刚,他以为自己要交代在这里了。 司马韵微笑着看着杨钰琪,说道:“这奴隶是杨将军送给我的,如今却想要回来,要回来也就罢了,却还想要他性命,这是何故呢?” 杨钰琪冷冷地说道:“这奴隶既然是我的,那我就有决定他生死的权力。” “话虽如此,但赠与他人之物,岂有收回的说法?若是杨将军对这奴隶有意思,那我司马韵也不会夺人所好。”司马韵笑里藏刀,说话温温柔柔的,但每一句话都包含着淡淡的威胁。 杨钰琪冷笑了一声,瞥了一眼刘崎,虽对刘崎和司马韵的事情生气,但又不知这气从何而起,而面对司马韵的质问,杨钰琪也没有承认,她贵为大将军,若是对一个奴隶有意思,说出去岂不让人耻笑? “司马大人是在侮辱我吗?一个小小的奴隶而已,我若想要,千个万个都有,说什么对他有意思,简直荒唐!”杨钰琪傲娇地说道,全然不承认自己的心思。 那司马韵见杨钰琪这么说,微微一笑,道:“既然杨将军没有此意,那我也不便打扰,这小奴隶,就由我带回去吧,当然,杨将军若是想要,随时来我府上,但只能借用,不可占有。” 说罢,司马韵便带着刘崎离开了杨钰琪的营帐。 杨钰琪握着拳头,越想越气,愤怒地吼了一声:“关副将!” “将军……”关副将战战兢兢地走进帐内。 杨钰琪给了关副将一耳光,关副将被打得晕头转向,当场摔倒。 关副将站起来,一脸茫然地看着杨钰琪。 杨钰琪怒道:“行军!” “是。”关副将连忙领命离开营帐。 行军途中,刘崎一直跟在司马韵的身边。 司马韵坐着馨香的马车,而刘崎则坐在她身边。 “脚链解下来吧。”司马韵将一把钥匙扔给刘崎。 刘崎接过,道:“多谢姐姐。” 然后便把脚上的锁链解开。 司马韵微微一笑,道:“日后你便是姐姐的人了,只要你好好表现,姐姐不会亏待你的。” 刘崎点头,道:“是。” 脚链被解下来,那刘崎便差不多摆脱了奴隶的身份了,但要想搭上王权富贵的线,他还有很长的线要走。 根据他这些天收集的情报,他差不多了解了大乾王朝的国情。 大乾王朝有九个皇子,但至今为止都还没有立太子之位。 如今大乾王朝南征北战,企图统一天下,二皇子与三皇子骁勇善战,深得民心和各大武将的支持,而大皇子生性懦弱,很少参与他们的争斗,只在后方处理政务,管理国家财政。 但自古以来,立太子的规矩就是嫡长子继承制,虽然皇帝没有立太子,但大皇子继承皇位的可能性很大。 不过,如今国家正值用人之际,若是在这个时候立太子,那二皇子和三皇子肯定生异心,因此,皇帝没有立刻立太子,而是对二皇子说了一句:“世子多病,汝当勉励之。” 一句话便让二皇子死心塌地的跟着老皇帝南征北战,立下赫赫战功,甚至还多次救驾有功。 如此一来,皇帝便更不好立太子了。 除了这哥仨之外,还有一个呼声很高的,那便是四皇子——齐王,也就是司马韵的主子。 这齐王是九个皇子里面最儒雅谦和的,在外人看来,他是一个人畜无害的皇子,也是对争权夺位最没想法的一个。 可这只是他的表面形象,实际上在所有皇子里,齐王是最心机的一个,这个刘崎在第一次见司马韵的时候就推测出来了。 马车行驶在凯旋的路上,摇摇晃晃,车里的司马韵和刘崎也摇摇晃晃。 刘崎的手心还是冒汗,他知道自己即将面见齐王,也知道自己有可能还要入宫。 入宫倒也没什么,但他担心的是齐王。 一个有心机的人,肯定能看透另一个有心机的人,这也是刘崎所担心的地方。 万一他哪里没隐藏好,被齐王发现了什么破绽,那刘崎的命便危在旦夕了。 若是那齐王再追查下去,追查到刘崎的真实身份是康朝的小皇子,那刘崎更没得活了。 所以,刘崎一路上都胆战心惊,如同惊弓之鸟,对周围的响声特别敏感。 司马韵微微一笑,轻轻地抚摸着刘崎的大腿,并顺势摸了进去,道:“怎么,紧张?” 刘崎道:“不紧张。” “那你怎么一直立着呢?”司马韵笑了笑,跨坐在刘崎身上,捧起他的下巴,低头亲吻。 刘崎虽然回应着司马韵,但却有点心不在焉。 “我还从未在马车中试过。”司马韵脸色潮红地看着刘崎。 刘崎道:“我也没有。” 司马韵嘴角上扬,翻身从刘崎身上下来,然后靠在车厢上,打开了双腿,道:“宽衣。” 刘崎过去给司马韵解开了腰带,脱下了衣衫。 路不再崎岖,而是十分平坦,但奇怪的是,车厢的摇晃却更加的猛烈了,直到一声压抑的长鸣若有若无地透出来,摇晃才戛然而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