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树通古今,古代名医奉我为神明!》 第1章 什么贼,专偷不值钱的衣服? 今晚是苏若离父母意外去世三年的忌日。 偌大的房间里,苏若离坐在床边,抱着父母遗留下来的照片。 眼角,残留着未干的泪痕。 这时,耳边隐隐约约响起男人说话的声音。 男人的声音很小,断断续续。 苏若离听不清。 但她确定,声音是从院子的方向传来。 昏暗的院子内,一直隐隐约约回荡着男人说话的声音,“神明……冷…村民…死伤无数…” 而眼前,却空无一人。 苏若离突然感觉后背发凉。 她咽了咽口水。 不……不会是闹鬼吧? 苏若离害怕了,转身就跑。 一不留神,被地上的东西绊倒。 摔了个狗吃屎。 苏若离趴在地上,四仰八叉。 她吃痛的喊了一句,“卧槽,疼死了。” 转头。 看到树旁零零散散分布着奇奇怪怪的东西。 emm… 一堆……垃圾。 七八条带血的纱布,以及一大堆奇形怪状的破石头,还有一些破铜烂铁。 还有…… 这是个什么玩意儿? 没有盖的水壶? 凑近一闻,还有股淡淡的骚味儿。 臭死了! 这些东西都是从哪儿来的? 早上出门前她还经过树旁,她清楚记得当时还没有这些东西。 没多想,她捡起东西,丢到一旁。 光线昏暗,苏若离并没有发现,她放在垃圾桶旁准备回收的旧衣服,随风飘散至树旁。 下一秒。 水灵灵的,被树吃了。 * 破旧的府邸内,男人身穿长袍,盘膝坐在微弱的火堆旁,容颜尽显沧桑。 “庭飞,外面村民的现在情况如何?” 庭飞摇了摇头,神情哀伤,“又有十人没能扛过去,尸体已经命人拖去郊外集体焚烧。” 萧子墨脱下长袍,道:“今夜寒冬凛然,我这边还有几件貂绒内里的长袍,你拿去放到隔离区门口,里面的村民本就体弱,断断不能再感染了风寒。” “萧大夫,万万不可,这些袍子进去了可就出不来了,今晚是腊月里最冷的一天,万一您在因此受了风寒而倒下,那天将城里的村民,岂不是真的无人能救了。” “快去!我无法再眼睁睁看着村民一个个在我面前倒下,医者不能救人,还算是什么医者!” 庭飞后退一步,跪下。 “请恕庭飞这次无法领令,万一萧大夫您出了什么事情,庭飞无法向萧老爷子的在天之灵交代。” 临昭国五年。 一场不知名的瘟疫,突如其来的席卷了天将城。 瘟疫肆虐,感染瘟疫的村民无一生还,死相极为恐怖。 萧子墨虽为萧老将军萧正羽的二儿子,但他选择弃武从医,是名医‘云隐药仙’唯一的关门弟子。 经过萧子墨日以继夜的努力,瘟疫也被成功控制在天将城。 半个月前,小男孩不知自己患病,偷偷溜出天将城,前往京都寻找他的父母,意外将瘟疫感染至京都。 新君继位,根基不稳,奸臣当道。 奸臣李丞相以萧家故意放纵瘟疫感染京都,试图谋朝篡位的罪名,强加于萧正羽之身,试图夺下其手中的兵权跟虎符,占为己有。 萧家世代为国,报效国家,绝无二心。 萧正羽不愿交出虎符,引得君上勃然大怒,下令将其压入大牢。 李丞相为除心头大患,偷偷令人给萧正羽用患病村民用过的茶具,导致萧正羽染上瘟疫。 最终,惨死狱中。 萧子墨痛心不已,他身为名医的弟子,救得了别人,却救不了自己的亲生父亲。 想起父亲生前所受到的折磨,萧子墨眼眶湿润,“庭飞,你别说了,我了解父亲,如果他还在世,他一定会做出跟我一样的选择。” “可是萧大夫…” 萧子墨打断他,道:“好了别说了,有这功夫担心我,还不如省下力气来去好好去想想办法如何早日种出庄稼,粮食跟水源才是最大的生计问题。” 天灾无情。 天将城已有数月不曾降水,加上害虫横行,庄稼更是颗粒无收。 存粮告急。 很多没被感染的村民,也死于饥荒。 李丞相趁机落井下石,为了彻底击垮萧子墨一行人,他顺势断了萧子墨的粮草、医疗用品以及过冬物资。 内忧外患,村民们人心惶惶。 这时,后院的刘管家大喊了一声,道:“墨儿,不得了了,你快来看看啊,后院发生怪事了。” - 后院。 众人围在神树周围。 交头接耳。 “你们快看这是什么?摸起来还软软糯糯的。” “没见过,萧大夫,您可认识此物?” 萧子墨接过,在手里把弄着,“并没见过,只不过此物的手感…软软的,似乎像是膨胀的棉花?” 萧子墨眼前一亮,将其摊开。 试探性的将手臂朝着两个管子里伸了进去。 见此情景,众人瞠目结舌。 “萧大夫,您这是…” “果不其然,这怪东西很大可能是个衣裳,只不过与我们的衣裳大不相同,但别看这衣裳轻飘飘的,实则穿上不比我们的衣裳差。” 闻言。 众人半信半疑。 纷纷捡起地上的衣服,试了起来。 “诶?还别说,萧大夫说的是真的,这衣服看的奇怪,穿着还挺暖和的。” “但神树下怎么会出现这些东西呢?” “难不成是神树听到了萧大夫的祈祷,显灵了?” 萧子墨没有犹豫,脱下衣裳,吩咐道:“刘管家,庭飞,你们立刻将这些衣裳以家庭分配,优先给有妇女跟小孩的家庭。” 刘管家:“是,墨儿。” 庭飞:“是,萧大夫。” 众人散去,萧子墨独留在原地。 年少时,他曾父亲说过,眼前这棵树是远古时期遗留下来的神树。 经历过数场大大小小的战役,依旧屹立不倒。 还有传闻,这神树内住着神灵,有神灵庇佑,若能真心祈祷,必能被神灵保佑,福泽万灵。 初听时,他只觉得荒唐。 现在,他信了! 半个时辰前,萧子墨曾站在神树下,抱着试试的心态,对着神灵许愿。 如若神灵能保佑村民安然度过寒冬,自己愿付出一切代价。 没想到,竟然成真了。 但这些,还远远不够。 * 昨晚,苏若离辗转难眠。 天刚亮,就被急促的手机铃声吵醒。 按下接听键。 手机那头传来的是苏若离的叔叔,苏炳文的嗓音。 “苏叔叔,有事吗?” “若离啊,你父母保险理赔金的事情,你考虑的怎么样了,你婶婶还等着你的授权去领理赔金。” 苏若离面无表情,“叔叔,你都说了这是我父母的理赔金,自然应该由我去领取。” “若离啊,你还在读书,身上不适合放这么多钱,再说了这个钱是要拿去给你奶奶翻新房子的,我们去领也方便一些,不是吗?” “凭什么?” “若离,你怎么说话的,她好歹也是你的奶奶啊。” “那她当我是她的孙女过吗?再说了,就算是要给她翻新房子也应该是由我拿出这笔钱,而不是你们。” 苏若离的奶奶康佳宁是典型的重男轻女,再加上当时她刚出生,康佳宁的老伴苏瑞克就突发重病,进了ICU。 苏若离满月时,苏瑞克不治身亡。 那时起,康佳宁便认定苏若离是个灾星。 苏炳骁长期外出创业,苏若离从小被寄养在康佳宁的家里。 康佳宁不仅不给她吃饱穿暖。 甚至残忍将她丢在冰天雪地的室外,试图冻死她。 要不是被好心的邻居发现,她哪里还有命活到现在? 成年后,康佳宁更是试图将她卖给隔壁村的光棍老汉,仅仅是为了几千块钱跟一头牛。 苏炳文说的好听是要给康佳宁翻新房子。 实际上,他只是将这些理赔金占为己有。 苏若离拒绝了。 挂了电话,她来到后院。 她发现昨晚丢在这准备回收的羽绒服、棉服、毛呢大衣,还有一些过冬必备的手套围巾等东西,统统都不见了。 卧槽?! 难不成是家里进贼了? 苏若离不明白,是什么贼,会专偷这些不值钱的破衣服。 这么没眼光? 再一回头,苏若离瞬间瞪大了双眼! 不会吧?! 又来! 第2章 这些东西,难道是小偷送她的? 旭日东升。 和煦的阳光透过窗户的缝隙洒在萧子墨的脸庞,男人棱角分明的侧颜相比于昨晚,恢复有了点血色。 有了‘突如其来’的奇怪衣裳,不少村民顺利度过了昨晚的严寒天气。 但不幸的是,又新增了几名村民感染了瘟疫,危在旦夕。 “萧大夫,村尾又发现几户人家死于瘟疫,住在其附近的村民都人心惶惶,生怕下一个人死的就是自己,一个个都已经丧失理智,想要逃离天将城。” 庭飞早早就来汇报了情况。 “庭飞,你知道外面也不乐观,一定不能让他们出城。一旦瘟疫再次扩散,必定死伤无数,另外我昨天新配的药方,患病的村民吃了情况如何?” 庭飞摇了摇头,“很遗憾萧大夫,并没有效果,下半夜的时候人就没了,尸体也令人早早便让人拖去郊外焚烧了。” “这瘟疫来势汹汹,果然想要彻底治愈瘟疫,就不能没有‘谷莠子’这位药引子,只可惜这位药引子可遇不可求。” “萧大夫,你放心,我即刻出发,去城外的后山寻找药引子,找不到绝对不回来复命。” 萧子墨喊住庭飞,“去了也是浪费力气,后山能用到的草药我都带回来了,唯独没有‘谷莠子’,现只求我能在短时间配出相同药效的药方。” 萧子墨将新配的药方交给庭飞,“这是我新配的药方,你拿去,依旧让愿意尝试的村民试试。记住,万万不可强迫他们。” 庭飞领命。 接过。 退下。 去后院的路上,萧子墨隐约听到一些窃窃私语,是来自于收留在此的村民发出。 “你们说,萧大夫好歹是名医的关门弟子,医术也不过尔尔,都这么长时间了,竟然还是无法研制出治疗的药方。” “每次配出的新药都吃死人,不吃可能还能活久一点,吃了连命都没有了,以后谁还敢吃他的药啊。” 当然,也有少许支持萧子墨的声音。 “你们快别说了,我们无家可归还不是萧大夫发善心收留我们,你们不能在背后如此议论萧大夫。” “谁知道善心,还是什么心,我可听说他可正缺病患试验新药方呢,说不定我们只是他的试验品。” “不会吧?” 此话一出。 众人看到萧子墨,纷纷避而远之。 萧子墨看在眼里,听在耳里,却无能为力。 神树下。 萧子墨诚心祈祷:“神灵,您若真的存在,请您慈悲为怀,请赐予我们粮食跟水源,也请让我顺利配出治疗瘟疫的药方,让天将城的村民都能好好的活下去。” 说着,他取下贴身藏着的玉佩。 这块玉佩,是萧子墨父亲留给他唯一的遗物,是由上古的玉石所制,质地细腻光滑,价值连城。 萧子墨将其挂在树上。 闭上眼,诚心祈祷。 他的嘴里祈祷着,说道:“若能得偿所愿,在下愿意付出一切,还望神明能够垂怜。” * 一早上的时间,苏若离都在忙着打扫昨晚跟今早突然出现的‘垃圾’。 累死个人! 苏若离在心里默默骂着,别让她知道这些垃圾是谁丢的,她要让那个人吃不了兜着走。 昨晚天色昏暗,苏若离没仔细看,角落还有个黑色的包裹。 她有些好奇。 打开包裹。 里面掉出来的东西,简直惊掉了她的下巴! 不可能吧?! 真的假的?! 这…这难道会是铜盆? 苏若离曾在书里看过,这是现存记录最早的刻铭医用器皿。 随手翻翻。 竟然还翻出了金银医针,跟一整套古代的外科手术器械。 【已查:古代确实已有外科专用的手术刀,名为:铜手术刀。】 甚至还有铜捣药杵,上面还残留着淡淡的中草药味儿。 仔细看看。 每样东西上都还刻着‘临昭’两个字。 这些东西哪来的? 苏若离想不明白,为什么自家的树下会突然出现这些东西。 难不成,还能是偷她衣服的小偷,送她的? 不能吧? 现在的贼,有这么好心的吗?! 处于好奇,苏若离绕着自家的树,转了一圈。 这是一棵有着千年历史的古树,胸径宽达3米,树干上还有个长达一米的缝隙。 缝隙中,仿佛有微风拂过。 苏若离停下了脚步。 树缝里,怎么会有风? 仔细一看,缝隙中好像还夹着什么东西。 很像是她莫名消失的衣服的一角。 苏若离找了个钩子,想把衣服的一角勾出来,尝试了好几次,衣服不仅没勾出来。 连同钩子一起,当着她的面。 消失了! 苏若离,“………” 这是青天白日的活见鬼了? 咚的一声。 有什么东西掉地上的声音。 低头一看,是一枚玉佩从缝隙中掉了出来。 苏若离瞥眉。 捡起玉佩。 仔细研究着。 她的嘴里还念叨着,“这又是什么东西?这棵树怎么老是出现奇奇怪怪的东西,而且还都不是这个时代该有的东西。” 苏若离的脑子里,突然蹦出一个想法。 这颗千年古树,莫不是成精了吧?! 苏若离噗呲一声,笑了。 她是被自己的想法给逗笑的。 苏若离用力摇了摇头,告诉自己别乱想了,这枚玉佩肯定是一开始就卡在里面,刚刚她扯衣服的时候,才导致玉佩掉下来的。 转身准备离开。 身后响起男人的嗓音,质地雄厚。 【神灵,您若真的存在,请您慈悲为怀,请赐予我们粮食跟水源,也请让我顺利配出治疗瘟疫的药方,让天将城的村民都能好好的活下去】 这声音,很好听。 偏偏苏若离是个声控,她很喜欢。 苏若离再次停住了脚步。 她围着树,转了一圈。 苏若离很好奇,也很疑惑。 这么好听的声音,是从哪儿传来的呢? 苏若离趴在树干上,想听听里面还有没有其他的动静。 男人的声音,再次响起。 【若能得偿所愿,在下愿意付出一切,还望神明能够垂怜。】 这次挨得近,苏若离直接被这声音给吓到了。 卧槽! 还来? 不过这次苏若离听的很清楚,这声音确确实实是从树内传出来的。 虽然她知道这听起来很荒唐! 但事实就是如此。 她家的树,真的成精了!!! 苏若离看了一眼手中的玉佩,又上下打量起了大树。 一个更加荒唐的想法,在她的脑海里油然而生。 苏若离找来一张白纸,她在上面写道:你好,我并不是什么神明,只是一个普普通通的女生,我叫苏若离,但是我听到了你的诉求,请问你是遇到了什么事情吗?” 写完。 苏若离将纸放进缝隙里。 果然不出她所料,纸条消失在缝隙里。 无论苏若离怎么在树缝里扒拉,始终不见纸条的踪迹。 几分钟后,苏若离再次听到那个男人的声音。 “在下萧子墨,这纸上面写的是神明给的旨意吗?只不过很抱歉,神明的字博大精深,请恕在下愚笨,并未看懂,还请神明见谅。” 神明? 是在叫她吗? 萧子墨? 又是谁? 这不会是什么新型的杀猪盘诈骗吧?! 第3章 原来他就是她口中的‘贼’ 夜661,落针可闻,鸦雀无声。 一道道目光盯着站在擂台边缘的‘答案’,傻眼了。 他们都期盼着‘答案’突破,走上永夜巅峰。 他们确实也等到了,可是,做梦没想到的是,‘答案’在突破的一瞬间,被轰下了擂台。 ‘答案’输了。 突破后的‘答案’还来不及出手,就败下阵来。 不少人的心里有种堵着的感觉。 “明明‘答案’已经突破了,怎么就一下子败了?” “我有种莫名的难受啊,替‘答案’感到不值。” “我还踏马的等着‘答案’的反击呢,这,这,这……” 房间内,不少人都憋屈着,尤其是战神‘答案’的忠诚拥护者。 如果‘答案’确实是不敌楚尘,当‘答案’被轰下擂台的时候,他们会震撼,可此刻,心中更多是不甘心。 叶嫣感觉自己的身上有无数个蚂蚁在爬着,想挠又挠不到的感觉,浑身在颤抖却无处发泄,“‘答案’,能赢的啊!”她不甘心,太不甘心了,“怎么会是这样。” “赢了?赢了?”梁川回过神了,难以置信,旋即欣喜若狂,“哈哈哈,我中了,胜负盘五千块就是我下的注!”梁川大声地开口,心中畅快激动。 五千块转眼间变成了二十五万! 这时,不少人反应了过来,猛然地抬起头,看着大屏幕…… 倒吸了一口冷气。 “那个下注五十万的,赢了两千五百万!” 一个个悔恨,捶胸顿足。 “早知道我也下五十万楚尘赢。” “我下一百万。” “我下一个亿。” 包厢内,宁子州全身都在发抖着,激动到说不出话来。 五年九个月! 宁子州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大哥从天南第一公子变成了战神‘答案’,在宁子州看来,这是大哥在黑暗之中无限的沉沦。 他想尽了办法,想要将大哥拉出黑暗的深渊。 可这五年多来,他试过了很多次,高价请来的人,都被大哥击败了。 当邀请楚尘的时候,宁子州心中也并没有抱太大的希望,只是,他习惯性地想要尝试一下,他不想放过任何一个可以将大哥拉出黑暗深渊的机会。 殊不知……成功了! 宁子州的眼角有些湿润,他恨不得立即冲下擂台,摘下大哥脸上那一张冰冷的面具。 “这家伙,竟然又赢了。”宋颜也松了一口气,绝美的面容浮现起了一抹笑意。 自从她生日晚宴那一天开始,楚尘似乎……没有输过。 今天也不例外。 以二十三岁粤省最年轻的宗师之名,击败了称霸永夜的战神‘永夜’。 楚尘之名,从夜661房间打开之后,势必疯狂传遍地下拳界。 江总管的眼神发光,声音带着哆嗦,“小姐,我们竟然押中了,21酒吧投资的钱,想不到竟然在永夜赚回来了。” 江映桃面容泛起妩媚的笑,给人一种芳心荡漾的感觉,这种无意间释放出来的魅惑力,令江总管急忙低下头,他很清楚,小姐从小到大就是这样的体质,一颦一笑总能勾魂摄魄,如果不是老爷有权有势,这样的祸国殃民的女子,早就被无数人惦记着了。 “所以不论是什么时代,什么地方,从来不会缺乏赌徒。”江映桃说道,“这种心跳加剧的体验, 一夜暴富的可能,令人疯狂。” 江映桃的眸子落在楚尘的身上,喃喃道,“宋家的上门女婿?” 打死她也不信楚尘没有别的身份。 “我感觉宋家上门女婿只是楚尘的其中一层身份。”江映桃眸子里泛起了浓厚的兴趣,“江总管,你说我们能不能将楚尘藏在暗处的马甲扒出来。” 江总管的眉头一挑,半晌,低声说道,“小姐,如果楚尘真的藏着其他身份的话,恐怕他也不想被人查到。” 江映桃沉思了一会,“那就……悄悄的查。” 另外一处包厢,江绅脸上的肥肉在颤抖。 一个盘输掉那么多钱,这恐怕也是永夜的一个记录了,这个记录,还是他女儿送给他的。 这难道还不是坑爹吗? 半晌。 江绅回过神,“通知宁家主了吗?” “已经将擂台战的结果告诉了宁家主,宁家与永夜之间的协议,也在今天终结了。”一旁的男子沉声开口,“宁家主说,他要拿所有关于楚尘的资料。” “楚尘的资料?”江绅撇撇嘴,“我倒是想知道更多关于楚尘的资料。” 擂台战结束,封尘五年零九个月的不败纪录被打破,消息很快就传遍了整个永夜。 ‘答案’败了! 不少人听见这个消息的第一时间都是不可置信。 当听见击败‘答案’的是一个从未踏足过永夜的二十三岁的青年人的时候,更加是傻了眼。 “夜661发生了什么?” 很多人下意识地捶胸,早知道该跑快几步,就能亲眼见证这一场载入永夜历史的战斗。 “五十倍的赔率,有人押注了五十万楚尘赢。” “楚尘跟‘答案’强势对轰三十分钟,最终在‘答案’突破的瞬间,将‘答案’击下了擂台。” “楚尘是粤省最年轻的宗师。” 从夜661走出来的人瞬间成为了永夜这个场子的香饽饽,吐沫横飞,描绘着这一场战斗。 有人匆匆走出了永夜,消息很快便以永夜为中心,传遍了地下拳界。 ‘答案’的名声太响了,很多老前辈都断言,三十岁以下的拳手,根本不存在任何一个人可以击败‘答案’。 楚尘的横空出世,震惊地下拳界,也打了不少人的脸。 夜661房。 比斗结束之后,观战的人都第一时间离开房间,包厢上面的灯也陆陆续续关掉。 宁子州推开包厢大门冲下了一层,神色激动地看着宁子墨,声音颤抖,“哥,我们回家吧。” 宁子墨沉默片刻,抬头对视着宁子州,“小州,就算我离开永夜,我也不会回去的。” “为什么?”宁子州没法接受,“哥,那么多年过去了,爸和家里的叔伯们肯定也原谅你了,大家都希望你回去。” 宁子墨一摆手,打断了宁子州的话,“希望我过去的人可不多,而且……我没原谅他们,永远不会原谅。” 第4章 就凭这个盒子,真的就能查明真相? “唔!”吴峥立刻后跳一步,举起双手:“没有!我们就是……路过!路过!” 说完还看了陈禹一眼。 陈禹漠然片刻,虽然不明白为什么追查小偷,追到了自己家。也附和了句:“路过。” “快走~” 小丫头凶巴巴,挥了挥扫帚。 两个男人被赶走了。 即使满腹狐疑,也没多问,只有吴峥嘟哝一句:“我刚才还帮她挡了一扁铲呢……真无情。” 此时,奶奶坐在屋里炕上,看到她来回,奇怪的问:“你去哪了?” “去散步。” 沈蓉蓉撒了谎,抬眼看到奶奶又咳了一阵,手却给她递过来两只用手巾包着,还热乎的包子,眼笑眯眯的。 “快吃,给你留的,还没凉……咳咳。” 沈蓉蓉手里握着包子,心里自责自己信心满满的出去忙了一下午,却一分钱都没拿回来,又一次酸了鼻子:“谢谢奶奶……不嫌我笨,还对我好。” “笨怎么了?”奶奶笑着垂眸:“人这一辈子……太聪明,也不一定是好事。” 说完再抬起头,眼角变得水盈盈,笑意也透出几分苦涩。 “奶奶~?”沈蓉蓉吓一跳,立刻伸出袖口给她擦擦:“怎么哭了……?” “奶奶看见你……想起自己年轻的时候。”奶奶说着,抬手指向窗外远远的一棵树,“那棵树,是老太爷在我十八岁生日时亲手栽下的。那时也人人都说我傻,说我嫁不出去。他却说……这不是傻,这是福气。奶奶知道,你也是个有福的孩子……” 奶奶确实是个有福的人。 原文陈家五代单传,许是体质问题,要孩子都费劲。太祖爷爷九房妻妾只有一个女儿,招来赘婿留下家业,祖爷爷也是三房妻妾年近五十才生出一个儿子,而奶奶嫁给爷爷之后,才短短三年就怀孕顺利生下一个男孩。 如果不是爷爷参军早逝,她肯定能生下更多孩子,打破陈家单传的诅咒。 “奶奶……” 沈蓉蓉想说点什么安慰她一下,奶奶却忽然叹息一声:“好了,你先吃着,奶奶去睡了……奶奶……累了。” 奶奶就这么走了,沈蓉蓉看着她的背影,觉得她在难过。 当吃完包子,又一次准备昼伏夜出再挖点东西时,她却看到奶奶躺在床上,手里拿着张掉色严重的老照片一动不动的睡着。 时光的磨砺,让照片上的人早已看不清脸。只能看到是一个男人穿着军装站在一棵树下敬礼。 看着那张照片,沈蓉蓉忽然明白了刚才奶奶为什么哭。 养母说嫁给军人当军属夫人很威风,却没想过,军人的责任和义务他们的妻子也同样要扛,整个国家的安稳都是由千千万万个这样的男人和女人一同顶起来的,女人吃的苦,从来不比男人少。 而陈家世代参军,一代又一代的守护家国,她看着沧海桑田,看着国家日益强盛,看着孙儿也要结婚,那滴泪是喜,也是悲。 沈蓉蓉在床边站了许久。 在大多仙灵眼中,人类如蝼蚁般脆弱短暂,可蝼蚁也有自己的情感与追求。就像一只同样没什么本事的小蜗牛……也能修复一些东西。 万物有灵,这阵子,奶奶变着花给她做吃的,再加上河边挖出来的那些东西宝气也都被她吃掉……或许能够用。 想着,她缓缓抬起手。 随着指尖泛出一层凝白的薄光,如流萤闪烁跳跃……光芒散尽时,两滴晶润透亮的蜗牛粘液从指尖滑落,掉在那张老照片上。 不仅照片光亮如新,上面的人也恢复了本来的面貌。 能清楚的看到,那是个身躯挺拔,面容坚毅的男人。他为国尽忠,完全值得奶奶付出一辈子的相守。 “要好好,活。”将照片放回奶奶枕边后,轻轻抚了下她的额角:“山川亘古,意志不灭,他身为国战葬山河,心却一定是追随你的。你要替他看,日月轮转,四季更迭。看这盛世,国泰、民安。” 说完,便安静关上房门离开。 刚出门,她身体就突然一软,直接滑坐在地上。 人类的壳子,要支撑灵魄运转,实在有点艰难。 她能修复磨损的照片,却修复不了奶奶的身体,还是得尽快攒钱。只要有了钱,就可以弄到车,骗奶奶去市里的医院查一下身体。 想着,沈蓉蓉又一次爬起来,一边啃包子,一边又去拿了个新铲子,趁着天色还没黑透,溜出门,前往小河边。 外面蹲守的陈禹吴峥,看到她出来,也立刻悄悄跟了上。 沈蓉蓉这次发现得快,她回过头,用铲子指住两人:“你们!就是跟踪~流氓!” 看着这姑娘小猫似得凶巴巴,叼着个包子还能骂流氓。 吴峥举起双手,无辜表示:“我们……” 话没说完,身边的陈禹就铿锵承认:“是跟踪。” “不是、你想当流氓我不想……”吴峥有点急,却又在下一瞬呲起牙,“我们就是想买你的古董!我们带钱了!真的!” “带钱了?”打蛇打七寸,急于用钱的沈蓉蓉现在一听钱字,眼都冒光,铲子往前抵了几分:“带了~多少?” 两个男人又一次互看一眼。 他们好像……被个傻姑娘给举着铲子打劫了? 第5章 如此费尽心机的陷害他 苏若离回信道:你要是不相信我的话,大可以还给我。 字里行间,透露着些许的傲娇。 “在下不敢,苏姑娘别生气,在下自然是相信苏姑娘的,都是在下的错,不该质疑苏姑娘。” 苏若离也不计较,回信也是大方的表示,道:好了,别说客套话了,等你明天的好消息。 入夜。 萧子墨经过调查,被他治愈的孩童还剩下三名,如果真有人要陷害他,一定会对这三名孩童下手。 萧子墨安排庭飞蹲守在其中一名孩童的住所。 他自己安排一处。 还剩下一处,萧子墨事先独自前往。 他很聪明,只是简单研究了一遍了图上的教程,便成功将微型摄像机隐安装在了暗处。 这一夜,过的非常漫长。 萧子墨跟庭飞守的两处无事发生。 唯一的希望都寄托在微型摄影机里。 萧子墨打发走庭飞。 按下按钮。 随着时间的推移,萧子墨的神情从震惊变成失望,到最后变成了愤怒,最最后又变成了悲伤、麻木不仁。 一刻钟后。 萧子墨出现在了刘管家的寝室内。 对于萧子墨的突然出现,刘管家很明显受到了惊吓。 拿在手上的东西,慌慌忙忙的将其藏到了身后。 开口时,也是支支吾吾的,“墨,墨儿你怎么来了?有什么事吗?” “刘管家,昨晚我跟庭飞出去后,你都一直呆在府里吗?” “当,当然啦,我一直在替墨儿照顾滞留在府里无家可归的村民。” 闻言。 萧子墨虽面无表情,但心里早已千疮百孔。 “是吗?可是我刚刚过来的时候,还特意问过那些村民,他们说昨晚并未见过刘管家。” 刘管家更加惴惴不安,“那,那有可能是因为昨晚我去的比较晚,他们不少人都睡着了,所以才会对我没什么印象。” “是这样吗?” 萧子墨故意歪了歪头,“嗯?刘管家身后藏了什么呢?” 刘管家手忙脚乱的,“没,没什么大不了的,都只是一些我的私人物品而已。” “私人物品?我看是用来陷害我的私人物品吧。” 说到这里。 萧子墨的表情变得有些悲伤。 刘管家瞪大了双眼。 “墨儿,你怎么会…” 萧子墨痛心疾首,“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这句话不是你教我的吗?难道你都忘记了吗!” 见事情瞒不住,刘管家不再隐藏。 他将藏于身后的药粉放到萧子墨面前,承认了一切。 “墨儿,我对不起你,最近村里的孩子离奇死亡,这些都是我做的。” “为什么,到底是为什么!!!” 萧子墨喊的撕心裂肺。 刘管家是从小看着他长大,对他更是如亲儿子般对待,无微不至。 他也早已把刘管家当作如同父亲一般的存在。 他不愿意相信这一切是真的。 “是李丞相,他用我远在京都儿子的命威胁我,如果我不替他做事,他会立刻杀了我儿子,如今李丞相一手遮天,我实在没办法。” 李丞相! 又是李丞相! 害得他家破人亡还不够! 竟还要如此费尽心机,大费周章地害他! 萧子墨看了一眼桌上的东西,“这些是什么?” “我不知道,只知道是李丞相托人暗中送到我手上的,同时还让人告诉我让我撒在有孩童家的食物上,至于其他的,我什么都不用管。” 萧子墨打开,闻了闻。 里面的药粉果然与他的药方相克。 那些孩童服用过他的药,身子本就还体虚,一旦服了掺有药粉的食物,自然会受不住。 “那些都是活生生的人命啊。” “墨儿,你相信我,来的人告诉我,这些药粉只会复发病情,或者加重病情,并不会真的要了人性命。” “李丞相的话你也信?” 萧子墨恨铁不成钢,“好!就算真的如此,明知道已经闹出人命了,为什么你还要继续?” 刘管家摧心剖肝,“手上已经沾了血,停不下来了,就算停下来了,又有谁能来救我的孩子。” 这时,门口响起村民来闹事的声音。 刘管家听到了。 “放心吧墨儿,一人做事一人承当,我不会连累你的。” 起身。 毅然决然走了出去。 门口。 刘管家早已经被打的满身是血,整个人倒在血泊之中。 “住手,住手,别打了。” 庭飞上前。 试图阻止村民继续殴打刘管家。 被激起的民愤,哪有那么容易消停的。 就连庭飞都被迫挨了几个拳头。 萧子墨于心不忍,解释道:“大家快住手,听我说,刘管家也是受人威胁,当今的李丞相拿他儿子的命威胁他,这些事并非出于他的本意。” “他儿子的命是命,我们孩子的命就不是命吗?”村民众怒难平,丝毫听不进去任何的解释。 直到刘管家被打的奄奄一息。 村民怕闹出人命,才肯就此作罢。 庭飞搀扶起刘管家,“刘管家,您还好吧?赶快让萧大夫给您看看。” 刘管家摇头,拒绝,“不用麻烦了,这都是我自作自受,我不怨任何人,我只求不要连累到墨儿。” 这时,有人率先开口发难,“萧大夫,既然已经找到幕后真凶,你打算要如何处置,怎么说他身上也是背负了好几条小孩的性命,你可不能徇私枉法啊。” 其他人听后,也纷纷表示赞同。 萧子墨很为难,看了一眼奄奄一息的刘管家。 他艰难的做出了选择。 “大家请放心,要怎么处置刘管家,由你们说的算。” 有人提议道:“杀了他。” 也有人提议道:“杀了他?那岂不是太便宜他了,他残忍害死我们这么多的孩子,应该将他折磨致死,这样才能解我们的心头之恨。” 这个提议得到多数人的支持。 萧子墨趁机开口,“那既然如此,稍后我便命人将其赶出城,如今天寒地冻,他又没有粮食,就算没有因瘟疫而死,也会被活活饿死,意下如何?” 这个回答,大快人心。 事情得到处理,总算是平息了众怒。 但依旧有村民持怀疑态度。 怀疑萧子墨是否为了息事宁人,拿刘管家当的替死鬼。 众人散去。 萧子墨立刻让庭飞将刘管家扶进他的内室。 内室中,萧子墨一边给刘管家上药,一边吩咐庭飞,“庭飞,你立刻去安排,半个时辰后带上干粮,偷偷将刘管家安排出城。” 庭飞领命。 退下。 刘管家拒绝道:“墨儿,你这样子做,只会让村民更加怀疑你跟我是一伙的,你在天降城的处境只会更难,为了我,不值得!” “刘管家,刚刚只是权宜之计,我既然视您如养父,我就不会放任你不管的,父亲在世时,在天降城以南二十里处留下了一间草屋,等下我就让庭飞护送你过去。” “至于粮食跟水源,我会让庭飞每隔几日就送到你那,你就安心在那儿养老,等到瘟疫稍有缓和,我就过去看你。” “墨儿…” “刘管家,你就相信我好吗?至于你远在京都的儿子,我会联系大哥,让他帮忙暗中保护,一有机会就送回天将城,让你们父子团结。” 听到此。 刘管家终于不再拒绝。 半个时辰后。 萧子墨准备亲自来送刘管家出城。 推开门。 印入眼帘的竟是刘管家早已凉透的尸身。 桌子上还留着一封信。 是遗书。 第6章 你有过被最信任的人背叛过吗? 上面写的内容,大致是写到刘管家以死谢罪,不希望再因为自己而连累到萧子墨的安危。 同时,他也希望萧子墨日后如果有机会见到他的儿子,不要对他儿子提起这件事情,就说他的父亲死在瘟疫中,他不希望自己的儿子知道他的父亲是个杀人犯。 在遗书的最后,他希望萧子墨如果可以的话,能替他保护好自己的儿子,他只希望自己的儿子能无忧无虑的长大。 萧子墨看着刘管家的尸首,痛心疾首。 半月前,他曾亲眼看到亲生父亲死在自己的面前。 他无能为力! 如今,再次看到从小呵护他到大的刘管家,被奸人利用,死在自己面前。 他怎能不恨! * 苏若离是在傍晚的时候听到萧子墨叫她的声音。 树下,放着微型摄影机。 她立刻写了纸条过去:怎么样,东西好用吗?你抓到真凶了吗? 等了半天,没有任何的回应。 苏若离又写了一张纸条过去:你怎么不说话了,是事情不顺利吗? 久久,萧子墨终于有了反应。 他不答反问:“苏姑娘,在下想请问你,你有过被最信任的人背叛过吗?” 苏若离沉默了。 背叛? 这不就是她现在正在经历的吗? 年少时,苏若离印象中的叔叔婶婶,是和蔼可亲,谨小慎微,绝对现在这种见利忘义的人。 谁知这一切,在苏炳骁去世后就变了。 那时苏若离还在大二,因为是重点的医学院,虽有在勤工俭学,但她一个人有时候还是承担不起高额的学费。 苏炳文在这时向她伸出了援手。 原本应该是亲情中感人的羁绊。 他们却是盯上了苏炳骁的保险理赔金。 苏若离有一种感觉,苏炳文一开始便知道理赔金的存在。 从那之后,因为知道最终受益人是苏若离,他们便三番五次连哄带骗的,不顾苏若离的死活,让她签下授权转让书。 还真是可笑! 同样是被背叛。 苏若离对萧子墨,突然有点感同身受。 之后的几天,两人突然没了联系。 本就是意外连通的世界,苏若离并没有过多的在意。 只不过对此,有点惋惜。 到手的钱,就这么… 飞了! 所以,苏若离再次去了古董铺子。 这次老板见了她,可比上次热情太多了,立刻放下手中的茶杯,笑嘻嘻的就迎了上来。 就像是,见着了财神爷一样。 老板殷勤的很,拉着苏若离坐了下来。 “小姑娘,快坐快坐,我这就给你泡茶。” “高老板,客气了,我这有一个新得物件,想请您给我掌掌眼呗。” 苏若离掏出发簪步摇,放在桌子上。 高老板穿着一身唐装,视线刚落到桌上的金币上,他便激动地取下别在胸前的眼镜戴上,拿起发簪开始端详。 过了一会儿,又取出放大镜对着发簪仔细研究。 “这步摇名为:翡翠蝶恋步摇。是用翡翠雕刻成蝴蝶的形状,翅膀上镶嵌着细小的钻石,流苏则是用绿丝线串成的蝴蝶翅膀形状。” 高老板很是激动,他拿着发簪凑近苏若离,继续解释道:“小姑娘你看,发簪里面有一个特别的镂空设计,这就当时临昭国独有的做工。” “临昭国虽是一个仅存活了百年的小朝代,但是据野史记载,他们出土的文物也不少,只是并未得到官方的承认。” “特别是在发簪、步摇、流苏这块,工艺更是无人能比,只不过他们亡国的早,手艺并未得到流传,久了也就失传了。” 苏若离听的很入迷,不知不觉说了句,“看着确实像是这么一回事。” “像你手上这个发簪目前出土量少,市面上普遍二十万左右,咱们这一行讲究的就是一个物以稀为贵。” 高老板看着苏若离的眼神闪烁着精光,“老头子平日里就爱摆弄这些老物件儿,愿意拿三十万买下它,小姑娘可愿意割爱?” 卖不卖? 傻了才卖! 苏若离看着满眼期待的高老板,她故作神秘的说了一句,“不瞒你说,这发簪,我还有一个。” “什么!!!快拿来我看看。” 最终,苏若离以70万的价格将这对发簪卖给了高老板。 至于多出来的十万,是高老板另外加给她的,说的好听是让她下次好东西多想着他一点。 另外,高老板还额外还给了她一本野史。 上面记载着关于临昭国目前已知的所有信息。 出了古董铺子,苏若离第一件事情就是拿着跟高老板签下的合同,去了税务局。 她可是一个遵纪守法的好公民。 回到家。 树下的微型摄影机,引起了苏若离的注意。 打开摄影机。 古代的茅草屋。 古代的泥土路。 古代的衣物穿着。 甚至,镜头里还出现了苏若离‘失踪’的羽绒服。 最后定格的一张照片,再次引起了苏若离的注意。 这是一个男人的背影。 男人身穿一袭白衣。 颀长纤细的身影一直伫立在同样清冷的夜风里。 黑发长及腰间,随风轻扬。 难道他就是萧子墨? 苏若离曾经百度,试图找到任何有关萧子墨的肖像画。 结果都是一无所获。 就好像,萧子墨这个人不存在于历史上。 “苏姑娘,多日未曾联系,还听到在下的声音吗?”萧子墨的声音,突然在苏若离的身后响起。 听着,很疲惫的样子。 苏若离奋笔疾书,写下:你怎么了? “在下没事,实在抱歉,最近瘟疫越发的严重,出现新的症状,在下实在抽不出身,接连几日都露宿在外,今日才稍微得空些。” 看来古代的医疗水平,真的很局限。 苏若离写道:能否告诉我,都出现了什么新的症状呢? “多数人出现腹泻,严重的出现呕吐、脱水等情况,一些年长的老人,甚至出现了昏迷不醒的现象,有病史的老人更是熬不过去,在睡梦中没了。” “在下已经对症下药,但是并没有起到什么特别大的效果,草药紧缺导致救治的速度赶不上并发症的速度,在下实在惭愧,再加上物资匮乏,很多没被感染的村民,也被活活饿死了。” “让苏姑娘见笑了,在下实在不配当师傅的徒弟。” 苏若离:“………” 这些症状,怎么感觉有些熟悉呢? 苏若离从房间里拿出了蒙脱石散跟口服补液盐。 传递了过去,附上文字:这个药,如果你还愿意相信我的话,可以拿去试试。 使用说明如下:蒙脱石散主要是止泻用的,切记要空腹服用,一次一袋,一日三次的兑水去喝,服药后一个时辰后禁水禁食。 另外,还要记得如果症状消失,蒙脱石散要及时停药,不可多吃。 而口服补液盐是专门给那些已经出现虚脱的人喝的。 片刻后,萧子墨的声音响起。 有些尴尬。 “在下自然是愿意相信苏姑娘的,但实不相瞒,现在很多村民都不已经相信在下的医术,怕是对我失望了吧。” 苏若离听出了萧子墨处境的不容易。 她安慰道:不要妄自菲薄,你是医者,如果连你都放弃了,那还有谁能救得了他们呢。 看了看边上特意准备的东西,苏若离继续写道:另外,这些是我为你们准备的一些粮食,虽然东西不多,但希望多少能帮到你。 十几箱的矿泉水。 几十斤的大米。 还有几十斤新鲜的蔬菜水果。 跟着字条,一起传递了过去。 搬的她累死了! 看来她得去买几辆叉车才行! 这些东西,是苏若离特意用当掉的钱买下来的。 就当是小小的报答他一下。 毕竟,她以后可能还有需要萧子墨的地方。 特指,钱! 很多钱! 这天晚上,苏若离做了个梦。 梦里,她看到了一个男人。 男人站在一片白茫茫的雾中,慢慢的渐行渐远。 苏若离看不清男人的脸,但总有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 第7章 这男人的脑袋,是榆木做的吗? 平时都是两名保镖跟着照顾他。 今天另一名保镖有事请假了,只有一个人跟着陆东铭,海灵担心保镖扶不了陆东铭。 保镖没有拒绝。 他和海灵一起挽扶着陆东铭上车,等陆东铭上车后,海灵体贴地帮他系安全带,保镖则是将轮椅搬上了后备箱。 陆东铭看着海灵,在海灵帮他系安全带的时候,两个人距离特别近,他差点就控制不住自己的双手,很想很想搂抱她一回,最终,他控制住自己的冲动。 如今海灵对他越来越像家人,他要是冲动一回,怕是会前功尽弃。 陆总,其实你们不用送我的,路不远。 陆东铭眼神深深地注视着她,没有亲眼看到你母子俩进屋,我都不放心。 更不要说车程还有十几分钟了。 海灵与他对视片刻后,似是想说什么,在陆东铭等着时,她又什么都没有说,默默地往后退了两步,然后帮陆东铭关上车门。 陆东铭也不失望,知道要给海灵时间来接纳他。 战奶奶跟他说了,只要他坚持下去,海灵会接受他的。 海灵现在对他和以前已经不一样了。 从他向海灵表白后,海灵就尽量避免和他独处。 现在,海灵已经不逃避了,光明正大地和他相处,也不在乎别人在背后怎么议论了。 这就是海灵的变化。 战奶奶说,海灵毕竟经历过一段失败的婚姻,对于再婚就会越发的小心谨慎,哪怕他很好,自认会是个专情的男人,也不能着急,要等海灵慢慢解开心结,两个人才能有未来。 海灵的事业一点点地扩大,等到她功成名就,她自信心爆棚了,他向她求婚,肯定能成功的。 海灵回到自己的车上。 在陆东铭的护送下,母子俩回到了租住的那栋大楼下。 海灵停好了车子,然后下车,再抱儿子下车。 陆家保镖早就下车走过来想帮忙,海灵婉拒:有电梯的,我抱着阳阳就行。 四少爷让我送海小姐上楼。 海灵望向陆东铭,陆东铭按下了车窗,正在看着她,她朝陆东铭挥挥手说再见,道。 陆东铭也笑笑,也挥了挥手。 夜色太深,海灵也没有磨蹭了,抱着熟睡的儿子走进大楼,陆家保镖护送着她进去。 还好陆家保镖护送着母子俩上楼,一进电梯,就看到一个醉汉坐在电梯里胡言乱语的,吓了海灵一大跳,还好有陆家保镖跟随着,当保镖的人,身强力壮的。 醉汉眯着眼睛打量了两个人好一会儿,依旧坐在那里胡言乱语的,并不敢做什么。 海灵按了好几个楼层的数字键,不想让醉汉知道她到底住在哪一层楼。 到了她按的第一个数字的楼层后,电梯门开了,她连忙抱着阳阳走出电梯,保镖与她一同出了电梯。 醉汉一直盯着海灵看。 电梯门合上了,海灵才松口气,对陆家保镖说道:以往我都没有遇到这种情况。 海小姐可以搬到战少和战少奶奶送给你的那栋别墅里去住,那里更安全,我们四少爷在那里也有一栋别墅,方便四少爷送你回家。 战胤给海彤的彩礼,海灵一分不留,准备都给妹妹带回去,那也是属于妹妹的。 第8章 这人,果然是根木头! 写道:你是疯了吗?我们才认识多久,你就不怕我的药没效果,白白搭上你的性命吗? 萧子墨没有丝毫的犹豫,说道:“用人不疑,疑人不用,在下自然无条件相信苏姑娘。” 无条件相信?! 听到这个词,苏若离内心微微一颤。 暖暖的。 萧子墨的声音继续传来,有些不好意思的说道:“对了苏姑娘,关于那个药,能否在多给在下一点呢?” 苏若离写道:没问题,你想要多少? “姑娘有所不知,除了在下所在的天降城以外,外面的瘟疫依旧非常严重,特别是京都,人口众多,传染率跟死亡率依旧很高。” “如果姑娘愿意慷慨解囊的话,在下大概还需要十万人份的量。” 萧子墨停顿了一下,赶紧补充道:“当然,在下不会白白拿姑娘的东西,姑娘尽管开个价或者可以提出任何条件,只要在下能做到的,一定满足姑娘。” 苏若离:“………” 她承认,她很心动。 但是,十万人!!! 这可是个天文数字啊!!! 久久没有等到苏若离的回复,萧子墨再次发问,“苏姑娘是觉得为难,你放心,在下不会勉强姑娘的,毕竟是在下唐突冒失在先。” 萧子墨不知道的是,苏若离是去找药了。 她发现上次给萧子墨的那些,竟是最后剩下的,现在家里已经没有了,连个影子都找不到。 苏若离空手而归。 她回信写道:很抱歉,我手上现在也没了,你多给我一点点的时间,我会想办法多拿一些给你的。 “苏姑娘,这是真的吗?太好了,那京都的黎明百姓都有得救了,真不知道该如何感谢苏姑娘的救命之恩。” 萧子墨沉吟了片刻,“不如这样,这是在下一点小小的心意,希望这些银子苏姑娘够用。” 五枚金币,从树缝中掉落。 苏若离有些不好意思,写道:我都还没拿到药,你这样我多不好意思,你应该等我先切切实实拿到药了,到那时再感谢我也不迟。 话是这么说。 苏若离早已对五枚金币爱不释手。 还放进嘴巴咬了咬。 是真的金子! 而后,苏若离又拿出手机,百度了古代的时辰表。 对照了一下现代的时间,苏若离写道:不如我们约定个时间,每日戌时(晚上七点到九点),我们相约在树下,一方面可以方便我给你传递东西,另一方面你万一之后还有事情,也方便你直接告诉我。 “好的,在下都听从苏姑娘的安排。” 苏若离,“………” ‘苏姑娘’这个词,苏若离是越听越变扭。 她很不喜欢! 苏若离顺手写道:我说,你能不能别在叫我苏姑娘,我听的怪变扭的,而且我也不喜欢被人这么叫我。 “好的苏姑娘,不然在下叫你阿离姑娘?意下如何?” 苏若离:“………” 这男人的脑子,是根木头吧?! 就非跟‘姑娘’两字过不去了是吧! 苏若离耐着性子,她写道:要不,你还是叫我的名字吧,若离,或者全名,苏若离也可以,我身边的人都是这么叫我的。至于我呢,你愿意的话我也直接叫你的名字,萧子墨或者子墨,你看可以吗? “好的,若…若离,至于在下的名讳,姑…若离…想怎么称呼在下都可以。” 苏若离的名字,萧子墨似乎还有些叫不出口。 但至少,苏若离听着顺耳多了。 当晚。 苏若离再次梦到了那个男人。 男人依旧身处迷雾之中,依旧是越走越远。 苏若离小跑着。 眼看着她马上就要触碰到男人。 偏偏在这个时候。 她醒了! 苏若离:“………” 还有完没完了! - 第二天。 苏若离给了在制药厂打了一个电话。 制药厂里有一个名为江涛的叔叔,他跟苏炳骁是很要好的朋友。 电话接通后,苏若离很有礼貌,“江叔叔,好久不见,还记得我吗,苏若离。” “当然记得啦,若离啊,好久不见了,怎么突然想起找江叔叔啦,有什么事吗?” 接到苏若离的电话,江涛似乎有些错愕。 苏若离直接开门见山,说道:“江叔叔,是这样子的,我需要采购大概十万人份量的蒙脱石散跟口服补液盐。” 江涛惊讶出声,“十万人???若离啊,现在可不兴囤药啊,你快跟叔叔说说,是不是被谁给骗了,要诓骗你做什么投资。” “不是啦江叔叔,呃…是我同学家里开工厂的,最近他们厂里的人突然集体腹泻,严重影响他们的工作,外面的药店又没办法一下子拿出这么多货。” 苏若离灵机一动,她随便找了一个理由,搪塞了过去。 江涛松了一口气,“原来是这样啊,吓死叔叔了,你等会儿,别挂电话,我问下仓库,看看库里还有多久。” 几分钟后,江涛的声音再次传来,“若离啊,仓库刚刚盘点了库存,发现现在的库存,满打满算也只有四五万人份,但需要全款支付。” “剩下的呢?” “若离,你别急,至于剩下的量可以立刻生产,大概需要3天的时间,但需要先支付定金才可以给你生产,你看要不要问下你同学,毕竟这是一笔不小的金额。” 苏若离回答的不假思索,“呃,不用不用…他们要的,叔叔就尽管告诉我多少钱就行,另外再给我一个账户。” 江涛虽有起疑,但他也没有多问其他的,“哦,这样,那行吧。” 没过一会儿。 叮的一声。 一条微信。 是江涛发来的。 上面是江涛发来的账号。 还是个私人账号。 “若离啊,叔叔发过去了,这是叔叔的账号,现货全款需要六十万,剩下的货还需要再支付定金四十万,总共是一百万,今天下班前到账,明天我就安排车子送货上门。” 私人账号… 懂得都懂… 苏若离也不是傻子,自然不会拆穿。 “是这样的江叔叔,我同学他们只先给了我一部分的钱,剩下的要明天安排财务转账,我先给你全款的六十万,你看行吗?” “也行吧,但是你要先知道,剩下的药,要等你的尾款到齐了才能开始生产。” “放心吧,我明白的。” 苏若离打开手机扩音,一顿操作过后,她说道:“好了江叔叔,六十万转过去了,剩下的款明天到了我立刻安排转账。” 紧接着,苏若离又给江涛的微信发了一个定位,是她家的定位。 苏若离看了一眼自己银行卡里面的余额。 看来她得再去一趟古董铺子。 再去古董铺子的路上,苏若离先是去了一趟装修公司,她准备在后院的空地做一个小仓库,用来囤放一些东西。 毕竟那么多药,万一后面他们还需要其他东西的呢? 要是没搞一个仓库,还不得分分钟把她家填满。 再说了,这么多药进进出出的,万一被人看到了,她也不好解释,一不小心就被人当作走私给举报了。 她可不想进局子。 从装修公司出来,苏若离的卡里彻底没钱了,她加快了脚步,朝着古董铺子的方向前进。 走的急,她没看清前方的路。 径直跟迎面而来的男人撞在一起,险些摔倒,好在男人及时扶住了她。 “谢谢,实在不好意思,都是我走路没看路,撞到你了。” 苏若离低着头,道歉着。 一声轻笑过后,一个并不陌生的男人嗓音从苏若离的头顶传来,“原来是你啊,阿离,好久不见。” 第9章 突然有人这么重视跟自己约定 苏若离闻声抬头。 卧槽! 怎么是他? 刚刚的道歉还能撤回吗? 苏若离选择性无视,她侧过身子想走,却被男人一把拽住胳膊。 “阿离,这么久没见了,怎么连声招呼都不打就想走呢。”男人的声音再次响起,还带着点戏虐的意思。 苏若离瞬间来了脾气。 她抬头直视着男人,怒斥道:“周子逸,你是有病吗?你到底想要干嘛?还有,不要叫我‘阿离’,我跟你并不是很熟吧。” 周子逸,苏若离刚上大一那会儿交的男朋友,两个人因同一个社团相识,私下里也渐渐有了来往。 慢慢的,两个人自然而然的就发展成了男女朋友。 苏若离打量着周子逸。 他依旧穿着考究,但眼神里却没有了昔日的温柔,取而代之的是一丝不易察觉的冷漠与算计。 “阿离,这么久没见,脾气倒是长进了不少嘛,这么激动干嘛呢,我这不是好意关心一下你嘛。” 而后,周子逸环顾四周,故意问道:“嗯?怎么今日就你一个人呢,你男人呢?” 看着周子逸嘴角勾起一抹熟悉的弧度,却再也无法触动她的心弦。 曾经就是周子逸的这一抹看似温柔动人的笑,让苏若离白白被这个渣男欺骗了三年。 苏若离目光清冷如月。 她没有回应周子逸的假意寒暄。 周遭的空气,似乎都凝固了几分。 周子逸觉得自己脸上面子挂不住,开始阴阳怪气的说道:“看你这么多年还是一成不变的模样,应该也是没有下家愿意要你的,没关系,如果你寂寞了可以直接告诉我,我很愿意陪你的。” yue~ 听到周子逸的话,苏若离内心直犯恶心。 她想吐! 同时,她也不禁感慨自己当年,怎么会如此眼瞎至此。 会看上周子逸这种人! 苏若离缓缓抬头,嘴角勾起一抹淡然的笑,“周子逸,都这么多年了,看来你除了会用言语伤人,似乎也没什么长进。” “再说了,我是否找下家都与你无关,我如今的生活,又岂是你能随意揣度的?” “倒是你,看样子你的身边依旧是换人如换衣,是时候该反省下是自己的魅力问题,还是眼光问题了呢?” 每一个字都掷地有声。 周子逸的脸色,瞬间变得铁青。 “还有,周子逸,我劝你,你就别浪费口舌在我身上找存在感了,而应该去找某某人,至于这个某某人是谁,我们两个都心知肚明。” 话毕。 苏若离轻轻捋了捋耳边的碎发,转身潇洒离去。 留下一地惊愕与自取其辱的周子逸。 真爽! - 古董铺子门口,高老板大老远就看到了苏若离小跑过来的身影,所以早早就站在门口等她。 “小姑娘,快进来快进来,这回又有什么好东西要给老头子我掌掌眼,见见世面呀?” 高老板一副笑嘻嘻的模样。 “高老板,太客气,都是些小物件,能入您老人家的眼啊,那也都是这些小东西的福气。” 客套话,苏若离也会说。 说着。 苏若离把萧子墨给她的金币拿了出来,交到高老板手中。 高老板戴上眼镜,拿着放大镜仔细瞧着。 正反两面来回看了数遍。 从高老板的反应不难看出,这次的金币应该比上次的发簪更加有价值。 高老板放下放大镜,问道:“小姑娘,你可知道有一种货币叫做‘半两钱’吗?” 苏若离点头。 “知道,秦国时期统一的货币。” “对的,半两钱是在圜钱的基础上改进铸造而成,而钱文“半”是数词,“两”是重量单位,一两重二十四铢,半两是十二铢,约为7.8克,是我国最早的统一货币。” “而这枚金币,是在其基础上尺寸上进行等比例缩小,为了更方便的携带跟货币流通。” 高老板再次拿起放大镜,对准金币,“小姑娘,你来瞧瞧,这上面缩印的图案,每个图案都代表着当时的历史背景,重大变故,以及制作金币的人当下的心境。” “能做出有这么精巧的细活,非当年的临昭国莫属,老头子我很好奇,小姑娘你怎么会有这么多关于临昭国的东西呢?” 苏若离张口就来,“这是我在我爷爷压箱底的柜子里面找到的,我本以为是什么上了年头的黄金之类的,我也不清楚这个金币这么值钱。” 除此以外,苏若离也不知道该向高老板如何解释了。 总不能跟人家说,她自家的树成精了,能连通两千多年的临昭国吧。 等下被人家当作神经病都有可能。 “那想来你爷爷年轻的时候也爱好到处收集一些古物件,眼力劲也不比我这老头子差啊,这金币换做一般人,很容易看走眼的。” 苏若离顾左右而言他,“还可以还可以,那请问高老板,这金币市面上大概多少钱呢?” “市面上大概一枚25万,不过上次我也说了,做我们这行的,都是物以稀为贵,这些金币虽不是第一次出土,但是上面的图案都是第一次出土的,所以价格还可以再涨涨。” “你要是愿意割爱,老头子我可以一枚30万收了,不知小姑娘,你意下如何呢?” 这次,苏若离也很爽快。 “成交。” 高老板准备付钱,却被苏若离拦住。 “等下高老板,先别急呀。” 苏若离伸出手,缓缓在高老板面前摊开五个手指,嘿嘿笑道:“这种金币,我有五个!” 高老板激动的站起身,“你说多少?” 最终,苏若离以每个金币35万的价格,将五枚金币尽数卖给了高老板。 叮的一声。 卡里实际到账175万。 苏若离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只不过小小五枚不起眼的金币,竟然能够卖出这么多钱。 粗略算了算。 扣掉税。 在扣掉要给江涛的尾款,苏若离身上还剩下大几十万。 看来,她得好好利用这一笔钱! - 苏若离累了一天,刚一进家门,她就累趴在树下的长椅上,大口大口喘着粗气。 屁股还没坐热。 萧子墨的声音就突然在头顶响起,给苏若离吓了一跳。 “苏姑娘,你在吗?” 苏若离,“………” 果然,她还是有点不习惯。 苏若离写信,回道:我在。 看天色不对,苏若离看了一眼手机上的时间。 emm… 不是才六点? 苏若离又补充的写道:你怎么了?是发生什么事了吗?不是还没到我们约定的时间吗? 很快,萧子墨的声音就再次响了起来,“是这样的,在下怕让苏姑娘久等了,所以从酉时三刻开始,每过一刻钟就在此呼唤一次苏姑娘。” 苏若离,“………” 都已经说好了时间,还这么傻等。 不得不说。 这男人,还真是根木头。 但这也让苏若离想起了周子逸。 她跟周子逸在一起的三年,周子逸从未重视过跟自己的约定,每每约好的事情,他必定爽约。 无一例外。 曾经她还天真的以为是周子逸不在意这些细节,直到她发现周子逸对其他的女生都是有求必应,有应必答。 苏若离才知道,她是傻的有多可笑。 现在突然有人这么重视跟自己约定。 苏若离突然感觉心里暖暖的。 但是一想到这个男人为了不失约,傻傻等了自己这么久,苏若离还是有些想笑。 萧子墨欲言又止,“苏姑娘,其实在下……” 似乎他有什么难言之隐? 第10章 古代的大夫,都这么有钱的吗? 苏若离瞥眉。 是什么话,能让他这么难开口呢? 苏若离写道:“我这个人呢,比较直接,你要是有什么事情,直接说就可以的。 萧子墨沉吟了片刻,重新开口说道:“既然如此,那在下就直说了,瘟疫虽然得到了控制,但是村民的生计依旧是个很大问题。” “所以,在下虚心的,想向苏姑娘请教,有没有什么好的办法,可以缓解饥荒带来的影响。” 饥荒? 她不是刚给了他们一批食材吗? 苏若离瞥眉,她写道:上次给你们的那些东西,这么快就吃完了? “并没有,只是在下认为,这些东西只能解决短暂的问题,而不是长久之计。” “若是天将城的村民不能够自给自足,迟早还是会被饿死的,再加上瘟疫污染了水源,严重缺乏的水源,也是个很严重的问题。” 苏若离思考了片刻。 她认为萧子墨说的有道理。 即便她可以时不时投喂他们食材,但总有吃完的一天,而且长期的投喂,资金也是一块很大的问题。 还不如让他们学会如何自给自足。 这样子做,还比不定时的投喂来的靠谱。 苏若离侧目,看向一旁的狗尾巴草。 如果她没记错的话。 拿出手机,百度起来。 果然没错。 苏若离抓了一把狗尾巴草的种子,塞进树缝,传了过去。 跟着一起过去的,还有一张纸条。 上面写着:你把这些‘谷莠子’的种子找一块土壤种下去,再洒上一些肥料,等发芽后将其晒干,手工研磨脱壳,会产生一种黄色的可食用米粒,这样的话,应该就能解决你们的温饱问题,至于水源,我在另外想想办法吧。 【已查:小米是由野生的狗尾巴草驯化而来】 苏若离按了按手腕。 她继续写道:另外,我今天又给你们准备了一些干粮跟水源,蔬菜水果,还有一些大肉,我这就一起给你传递过去,你们先应急,毕竟这些种子要长成也需要时间。 下一秒。 传来了萧子墨惊呼声,“这,这么多肉?天将城的村民已经有数月不曾吃过肉了。” “太感谢苏姑娘的大恩大德了,你真是个活菩萨,但是这么多东西,想必花了苏姑娘不少的银子吧?” 不少银子… 确实不少… 也就是大几千块吧… 但跟他那些金币比起来… 压根不值得一提! 苏若离大手一挥,写道:问题不大,你们尽管吃,吃完不够尽管说,这些东西本小姐管够。 “苏姑娘…这,怎么好意思,我们非亲非故的,你这样子劳心劳力的,在下实在过意不去。” 苏姑娘! 苏姑娘! 苏姑娘! 又叫她‘苏姑娘’! 苏若离听的要气死了。 她愤愤的写道:不是说好了吗?不要叫我‘苏姑娘’,叫我的名字,苏若离。 “实在抱歉,都是在下的错,若…若离,在下记住了。” 萧子墨回答的一本正经。 苏若离无奈的摇了摇头。 “对了,在下这里有一个小小的礼物,想送给你,是在下今早在集市看到的。” “若离定是人美心善,在下感觉应该特别适合你,就买下了,就当作是若离多次出手相助的小小心意。” 下一秒。 一个湖蓝色的流苏掉到苏若离手上。 冰凉的触感。 精致的做工。 流苏上的簪花做的栩栩如生。 蓝白镶嵌的颜色,比上次那一对的做工更加精美。 这男人虽然有些榆木。 但眼光,还是不错的。 萧子墨说的有些不好意思,“还喜欢吗?在下还是第一次给女子挑东西,还请若离不要嫌弃。” 苏若离噗呲一声。 笑了。 她回信,写道:很喜欢,谢谢你。 “那就好,若离喜欢就好。” 片刻后,苏若离突然写道:对了,你怎么也不问问我,那个药的情况怎么样了呢?你就真的不怕我拿了你的银子跑路了? “在下说过了,无条件相信你,既然你让在下等,那在下肯定耐心,等待你的好消息。” 苏若离听着,心里暖暖的。 她跟萧子墨素未谋面,他却这么信任自己。 古人的想法,都这么简单的吗? “对了,在下怕你遇到困难不好意思开口,所以特意准备了一些东西,希望可以帮到你,都是一些小玩意儿,还要请你不要嫌弃。” 下一秒,一个麻袋从天而降。 好在苏若离躲的快。 不然头上肿个包,指定得去住个院! 麻袋里,掉出了不少的金银珠宝。 他管这些叫做小东西?! 想不到古代的大夫,这么有钱的。 * 有了苏若离提供的种子,萧子墨次日一早便开始组织城里的年轻人。 因为还有部分的老人尚未恢复体力,导致人手严重不足。 许多事情,萧子墨都尽可能的亲力亲为。 弥补人手不足的问题。 整整一上午的时间,萧子墨组织众人除杂草,齐心协力把荒废的农田重新开垦出了一片新地。 萧子墨拿出种子。 新奇的种子很快便引起周遭围观村民的好奇。 毕竟天将城里都是干了一辈子农活的村民,他们也都是第一次见到这样新奇的种子。 纷纷好奇询问。 “萧大夫,您这是哪里得来这奇怪的种子啊,我们大伙怎么都没见过啊,这真的能行吗?” 萧子墨知道村民心中的担忧,他出声安慰道:“这些种子是我在树下发现的,是昨晚我向神树里的神明许愿,请求神明赐予我们的。” “不仅如此,我还祈求神明能为我们解决水源紧缺的问题,我相信不用几日,神明一定也要有所指引的。” 萧子墨刻意隐藏了苏若离的存在。 他知道。 即便是说了,怕是村民也不会相信。 “原来真的有神明的存在啊,太好了,天降城有救了,我们有救了,这样的话,我们的粮食跟水源也有着落了。” 村民恍然大悟,纷纷欢呼呐喊。 萧子墨很欣慰,这样下去只要能保住天将城的村民,那他也算对得起父亲萧正羽临终的交代了。 萧正羽临终前曾经让人带话出来。 一是让萧子墨知道李丞相的真面目,让他早早有心理准备,如果真的有那么一天的话,他也不至于手无寸铁。 二是让萧子墨照顾并保护好天将城的黎明百姓,天将城是萧正羽的出生地,是生他养他的地方,他不能让天将城毁在李丞相的手上。 三是让萧子墨偷偷联系大哥,为了以防万一,他们兄弟俩之间有一个只有彼此知道的中间传话人,为的就是不被李丞相发现他们暗中早已经取得联系,好杀个措手不及。 对于农耕,萧子墨并没有多少经验。 他只懂得一些皮毛。 所以他便将种子跟肥料,以及肥料的使用方法全权交与村民,由村民选出代表负责指挥耕种任务。 自然萧子墨也没闲着。 他在一旁给村民打下手,协助村民完成一些杂事,加快耕种进度,为的是能在今日日落之前完成。 因为天降城瘟疫在萧子墨的努力下完全得到了控制,农田内的众人皆是有说有笑的。 萧子墨更是心情大好。 他知道,只要静候佳音,他就能拿到苏若离那儿送来更多的药。 到那时,他就可以出城替附近的人医治,解救更多的无辜百姓。 另一边在命人将多余的药送去京都,为的是能够在皇帝面前证明自己以及父亲的清白。 这样,他也算彻底了结了一桩心事。 就在萧子墨还沉浸在自己的想象当中的时候,庭飞突然神情慌张,火急火燎的跑了过来。 边跑,他的嘴里还边大声喊着:“萧大夫,不好了,出大事了。” 第11章 突发情况,无法赴约 萧子墨见庭飞神色凝重,他微微皱了皱眉,二话不说,立刻放下手中的活,将庭飞叫到一旁。 在确认过距离,确保不会被村民听到后,他问道:“庭飞,怎么了?难道是村里的其他村民发生什么事情了吗?” 庭飞摇了摇头,他喘了两口气说道:“萧大夫,今天我按照你的吩咐,惯例去后山给刘管家打扫墓碑,发现他的墓被人撬开了,里面刘管家的尸首也不见了。” 萧子墨震惊,“什么?!这是怎么回事,是后山的野兽所为吗?” “不像,周围并没有野兽啃食后残留的血迹,我观察了墓碑周围,挖墓的痕迹十分明显,大概率是人为的。” 庭飞将自己所知的一一汇报。 闻言。 萧子墨眉头紧锁,“庭飞,你留在这里协助村民接下来的耕种,我现在立刻赶去后山,去去就回,记得别跟村民说我的去向,如果问起来就说我去后山补了些药材。” 庭飞看了看天色,他不免有些担忧,劝阻道:“萧大夫,如今天色已晚,不如明天早些时候再出发,这样子也安全一点。” 萧子墨摇了摇头,“等到明天再去就来不及了,到时候,说不定有些证据早就已经被大雪覆盖了,你放心吧,我去去就回,不过两个时辰,你就留在城里,帮我安抚住人心。” 萧子墨去意已决。 庭飞自知劝不住他,只能多次叮咛的说道:“萧大夫,你路上万万要多加小心,至于城里的事,你就放心交给庭飞,庭飞定不辜负你的嘱托。” 因为萧子墨成功稳住了瘟疫,他在村民心中的地位,自然也得到了些许的提升。 见萧子墨回来时,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有不少的村民都跑上前询问,关心着。 “萧大夫,发生了什么事了吗?” “是啊,看你心情不太好的样子,如果信得过我们,可以跟我们说说,虽然我们大伙都只是一介草民,但是如果有我们能帮的,我们一定在所不辞。” “就是就是,说说吧,萧大夫。” 周围的村民,纷纷围了过来。 “大家别担心,只是庭飞来告知我药房里有几位草药没有了,我这就出发去后山采了就回来。” 村民对他所表现出的关心。 萧子墨心里很是欣慰。 但他并不能让村民们知道真相。 刘管家的尸首,是他叫庭飞偷偷运去后山好生安葬的。 至于村民这边并不知情,他对外只是说将其尸首拉去了后山,丢进后山深处的乱葬岗。 临走前,萧子墨去了一趟神树下。 他给苏若离留了一张纸条。 纸条上面写道:在下突发情况,很抱歉,今日无法与若离赴约,明日必定准时赴约。 - 后山。 几声狂吠的狗叫声,响彻整个后山。 一只黑色的猎犬龇牙咧嘴,眼神凶狠的紧紧盯着前方不远处。 狗狗的身后躺着一个浑身是伤,昏迷不醒的男人。 男人血流不止。 不远处的草丛里暗潮汹涌,一条黑色的身影来回穿梭,朝着狗狗的方向快速移动着。 下一秒。 一条灰褐色背面,有白色和黑色环带的蛇从草丛里窜了出来,吐着蛇信子,垂直挺立着身子。 蛇的目标很明确,朝着男人的方向扑了过去。 狗狗呲牙咧嘴,及时护在了男人身前,对着蛇扑过来的方向狂吠,试图用声音吓跑它。 见不管用。 狗狗继续低吼着,张开口,朝着蛇的方向冲了过去。 蛇的反应很敏捷,灵活走位,躲过了狗狗数次的攻击。 几个来回下来,狗狗体力不支。 但它也终于在体力耗尽之前,成功咬死了蛇,护住了男人。 只不过,蛇也在临死前也狠狠咬了狗狗一口。 男人睁开眼睛的时候,狗狗趴在他的面前,奄奄一息的大口喘息着,眼神也逐渐变得空洞。 旁边躺着已经凉透的蛇的尸体。 男人知道,一定是他的忠犬拼死护住了自己。 伸出手。 男人摸着狗狗的头,狗狗也努力伸出舌头,舔舐着男人的手。 但男人并没发现到,自己的手上有个伤口。 这一幕,正好被萧子墨所目睹。 这条路是去刘管家墓碑的必经之路。 他本就是医者,哪有见死不救的道理。 萧子墨大步跑上前,看到一旁的地上躺着蛇的尸体,他便立刻知道发生了什么。 事不宜迟。 他立刻检查起男人的情况,发现男人的小腿踝处有一排被蛇咬过的牙印。 微微发紫发黑。 萧子墨知道,这是蛇毒。 他必须立刻进行紧急处理。 萧子墨环顾了四周,他发现不远处有一个隐秘的山洞,背起男人,抱着狗,慢慢挪动到山洞内。 洞内,萧子墨立刻掏出随身携带的打火石,找了根枯树枝,点燃灼烧伤口,用来破坏蛇毒的毒性。 而后,又当机立断的撕下自己身上的布料,在伤口近心脏一端紧紧扎住,避免蛇毒扩散。 最后,拿出小刀,在伤口齿痕为中心,划开2cm—3cm长的十字形,用嘴吸出毒血。 好在萧子墨随身所带了紫花地丁。 这是一种缓解蛇毒的草药。 他将紫花地丁研磨成糊糊状,厚敷在男人腿上被毒蛇咬的伤口上。 现在只需要每隔一段时间,给男人松一松扎在腿上的布条,防止血流不畅即可。 萧子墨起身。 他准备查看狗狗的伤势时,发现狗狗的尸身早已凉透。 半个时辰后,男人醒了。 他迷迷糊糊睁开双眼,看着眼前坐着的陌生男人,又发现自己身上的伤口都被进行了简单的处理。 他知道,是这个男人救了自己。 开口道谢时,声音嘶哑,“多,多谢恩人的救命之恩。” 此时的萧子墨正在为男人松绑在腿上的布料,为的是怕男人的腿因为长时间的捆绑而坏死。 萧子墨没有抬头,“不必客气,只可惜在下在当下的情况选择救人,救不了你的忠犬,不过我已经将它的尸身清洗干净了。” 男人侧目。 看着不远处狗狗的尸身,他红了眼眶,“多谢恩人为它做的一切,我知道恩人已经尽力了。” 萧子墨给男人重新绑好布料。 抬眸。 萧子墨询问道:“敢问如何称呼?” 男人迟疑了片刻,回答道:“景…在下名为段景御,不知道恩人又该如何称呼。” “裴正羽。” 萧子墨用了假名。 同时,他打量起了眼前的男人。 男人鼻梁挺拔,双唇紧抿成线,脸庞线条分明,隐约中透着一股子雕塑般的凌厉之色。 身穿藏青色的袍衫便服,玄色缘带束腰,缘带下还隐约能看到悬着一块青玉葵花佩。 此男人,定不是这附近的人。 萧子墨不动声色,警惕的试探性问道:“段兄怎么会出现在这里?后山偏僻,特别是你出现的地方,又处于后山较深处,一般很少人会选择在傍晚独自前往。” “特别是一到了晚上时候,后山上的野兽出没,更加危险,下次还请段兄要多加小心。” “多谢裴兄的提醒,只不过在下并不是这附近的人,是从其他地方连夜赶路而来,天色昏暗才导致迷了路。” 萧子墨并未放下戒心,但他还是将自己带的些许干粮递给段景御,“先吃点东西吧,你的蛇毒未清,等明天天一亮我先带你回我的住所,给你一些解毒的药膏带着,再送你去附近的大道上。” 段景御似乎没有完全相信萧子墨,他并未接过干粮,只是反问道:“请问裴兄,你可知道天降城,在何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