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府嫡女通古今,咸鱼世子被带飞了》 第1章 “虚伪” “蠢货” 她上前,捕捉到一缕即将溢散的黑气,拿到眼前看了看,不过片刻,她就眉心疏散开,“不是什么罕见的东西,不过在天元和万兽肯定是没人见过的。” 洛璃转眸,“你见过这东西?” “没见过。”蓝清清摇了摇头,“不过在我的传承记忆里有这东西。” 洛璃有些好奇,“是什么?” 蓝清清对着洛璃解释道,“暗界你知道吧,就是那个暗界邪灵的老家。这也是那里来的,不过完全比不上暗界邪灵。” 洛璃抱臂,“暗界邪灵是能够侵蚀人的心智,勾起人心里所有的欲念,这东西呢?” 蓝清清抵着额头想了想,片刻后拍手道,“我想起来了,我记得似乎是会侵蚀人的肉体,说的简单点,就是动不了人的神魂,但是会把肉体侵蚀掉。” 她有些疑惑,低声道,“不过这东西就是在诸神都十分罕见,究竟是谁给弄到天元来了。” 洛璃眸色一动,想明白了,“所以云黎是觉得自己命不久矣,想要霸占月寒川的肉体?” 蓝清清点了点头,“应该差不多。” 牧泽挠了挠头,“可是光明术法这不是能毁掉那黑气吗,云黎干嘛要得罪整个隐世古族。” 蓝清清耸了耸肩,“那谁知道呢。” 真的这么简单吗? 洛璃蹙了蹙眉,云黎的身份,似乎就连那天谕宫的人都有些忌惮,总觉得哪里不对劲。 正当她思索的时候,床上的月寒川猛地咳嗽了起来,血液从唇边溢出,身体微颤。 牧泽一惊,“这是怎么了?” 洛璃的思绪被打断,她飞快回过神,“我看看。” 她蹲下身,灵力拂过,便松了口气。 她拿出一颗丹药,塞进月寒川嘴里,起身解释道,“是他身体太过虚弱,方才一时承受不住丹药的效果。” 牧泽碰了碰月寒川的胳膊,“他什么时候能醒?” 洛璃抬眸,“最多一刻。” 不一会儿,床上的月寒川便长睫微颤,下一刻,倏然睁开双眸,撑起上半身,大口呼吸起来。 他警惕地抬眸,瞬间就愣住。 站在一旁的洛璃看他醒过来,立刻蹲下身,凑近了一下,看着他的眼睛,“你醒了,感觉怎么样?” 月寒川脸上带着罕见的呆愣,声音微哑,“洛......璃?” 洛璃一怔,这不会是傻了吧? 她伸出手在月寒川眼前晃了晃,“月寒川,你没事吧?” 月寒川回过神,重重咳嗽了两声,摆了摆手道,“我好多了,是你救了我......” 洛璃点头,“算是吧,要不是你神魂坚韧,也挺不到我们过来。” 月寒川情绪突然激动起来,下一秒就要翻身下床,“我要去救母亲她们,还有逸尘,他们都被抓走了。” 洛璃蹙眉,按住他的肩膀,“你先别着急,先告诉我们,你们回来之后发生了什么事?你的身体状况,现在出去,只会再次被抓起来!” 月寒川一愣,有些脱力地甩回到床上,“那天,我们被叫回来......” 经过他的叙说,洛璃他们才了解到,原来那天他们回来后,看到的场景和洛璃他们看到的一样,也是一座空城。 第2章 你很聪明,还擅长伪装 一睁眼,她就看到了自己书桌上四四方方的小闹钟。 而此时距离刚刚她离开的时间,才过去十五分钟。 经过几次尝试,温言棠终于确认了,这对镯子碰撞后,真的可以穿越,且不论她在另一个时空待多久,回到原本的时空,都只是过去十五分钟而已。 自此,她就有了一个无人知晓的秘密,就是她可以同时存在于两个时空。 中考前,在她学习压力最大的时候,这对镯子帮了她不小的忙,每当她感觉自己学习时间不够的时候,她就会穿到丞相府,安安静静地背书。 平日里,为了避免没有准备的随意穿越,她都是只戴一只镯子,另外一只放在家中,从未出过问题。 她顺利地大学毕业,进入娱乐圈,成了一名不温不火的三线小演员,凭借着自己在丞相府的经历,演起古装剧也算是顺意。 今日想着宴会结束,她就回去,去试一场很重要的戏,眼下那镯子竟然丢了。 “快去找。” 她现在不便离开,只能吩咐丫鬟们去找,丫鬟们沿着她今日走过的路,来来回回地找,都不见那镯子。 这下她真有些着急了,去找父亲说,刚起身,就看到一直坐在后面的穆辞骁,手指正转着那镯子,一脸玩意地看着她。 竟然被这个蠢货给偷走了! 温言棠气不打一处来,想上前去理论,穆辞骁却忽然收起镯子,朝后院走去。 临走时,还给她一个眼神,示意她跟上。 “小姐,要不我们告诉丞相,让他去要吧。” 这穆辞骁很明显就是朝她来的,怕是告诉父亲也没用。 看来想要拿回镯子,必须得会一会这蠢货了。 她吩咐丫鬟在门外守着,一会儿给父亲回话,自己跟着穆辞骁走了过去。 “没想到你还真来了,看来这个镯子对你很重要。” “谁能想到靖王府的世子,竟然是偷偷摸摸的鸡鸣狗盗之辈。” 四处无人,温言棠也没打算给他留情面,直言道。 穆辞骁顿时气红了脸,轻蔑道:“你还不是一样,都说是温丞相的嫡女,温文尔雅,才情斐然,如今来看,也不过如此。” “我不跟你争,镯子还我。” “这是我捡的镯子,凭什么你说是你的,就是你的。” 温言棠被他义正言辞的样子气到了,“你若真不知道,又怎么会用镯子引我过来。” 穆辞骁莞尔一笑,“这你可冤枉我了,我只是在厅堂上拿着这镯子欣赏,累了便朝后院来了,谁知道温大小姐竟然会跟来,刚看你跟来,我还以为小姐对我芳心暗许,准备向我表白呢。” 这人真是,又蠢又坏! “那你想怎样?” 穆辞骁正要说什么,忽的看到后院有人过来,孤男寡女,后院独处,这如果传出去,温言棠的名声可毁了。 他自己倒是无所谓,可在这里对女子来说,名声毁了,她这一辈子可能就毁了。 穆辞骁不敢犹豫,快速拉起温言棠的手,躲在了假山后。 假山空隙不大,两个人进去勉强能站住脚。 温言棠被他忽然的冒犯惹怒了,推开人就要骂他,穆辞骁却眼疾手快地用手捂上了她的嘴。 “有人来了,你还要名声的话就闭嘴。” 果然,他话音刚落,温言棠就听到了几个女眷聊天的声音。 “这宴会总算结束了,这靖王也真是的,不就是一个傻掉的儿子,至于这么大阵仗。” “是啊,而且你们见到世子了吗,说是康健了,可我瞧着,跟傻子,也没什么区别。” 温言棠和穆辞骁的距离很近,近到她都能感受到穆辞骁的呼吸,气息落在她的身上,让她有些羞涩。 可这两人的话让穆辞骁的脸色肉眼可见地红了起来,似乎马上要冲出去,好好教训这二人一番。 他拳头紧握,青筋暴起,外面的两人还在若无其事地议论着。 温言棠看着他马上就要忍不住了,为了自己的名声考虑,她反握住了他的手,轻拍他的手背,以示安慰。 穆辞骁吃惊地看着她,没想到古代的女子竟然能这么开放。 看着他傻子般的眼神看着自己,温言棠忽然就信了那两个妇人的话,果然是,傻子一般。 她都已经表现得这么明显了,这个蠢货竟然还没看出来,自己也是穿越的。 “对了,听说宫中过几日要给太子选妃,也不知道我家小女有没有这个福气。” “这我倒是听我家官人说了,你呀,就别想了,宫里面的意思,这太子妃的人选是定好了要温丞相家的。” “温丞相家,这可有意思了,温家书香门第,确实是太子妃的不二人选。 可这温家有两位嫡女,这温言棠虽为长女,但毕竟母亲已过世,现在续弦的这位夫人能让她嫁过去?这飞黄腾达的机会,她不得给自己的女儿争一争。” “那也得她那女儿争气才行,再说你看靖王宴请,温丞相不也只带了长女过来,可见呐,这次女定然不如长女得体。” “这倒是,要说这京中我最中意的儿媳,也是非温家长女莫属了,可惜呐,咱没这福气。” 两个人的声音逐渐消失,他们这才从假山中出来。 穆辞骁若有所悟,“原来你是要嫁给太子的。” 温言棠给了他一个白眼,没有说话。作为一个经受过两个时代教训熏陶的人,对于爱情她倒是不会执着什么。 现代的爸妈不会催她,毕竟现在满大街都是单身的。 而这边的父母,她很清楚自己没有反抗的能力,所以就顺其自然咯。 如果父亲给她许配的是个称心如意的,她也只当是过日子,反正怎么过都是过;如果不如意或是一个偶尔如意的丈夫,那她就回现代,什么时候开心了,想回来再回来就是。 就像现在这样,她就非常非常想,马上!立刻!回去试镜! “镯子可以还我了吗?” “可以,但是你需要答应我一个条件。” “什么条件?” “直白给你说吧,我是从另外一个世界来到这里的,有很多不懂的东西,我想让你教我。” 温言棠上下打量着他,倒也不算太笨,还知道寻求帮助。 “王府里的人很多,为什么偏偏是丞相府的我?” 见她同意,穆辞骁颇为得意的回道:“因为你很聪明,还很擅长伪装。明明那么虚伪一个人,却能装得让所有人都觉得,你是个知书达理的淑女。” 第3章 温大小姐品行兼优,仙女下凡 南初后知后觉凭什么要请他吃饭,想临阵脱逃的时侯,中午人在电视台门口被陆之律给堵住了。 两人到旁边那家私人料理店里坐下。 陆之律拿着菜单点了一堆价格不菲的海鲜刺身,大澳龙、吊桥石斑、蓝鳍金枪鱼、鱼子酱、帝王蟹……什么贵点什么,这能把她吃垮。 南初拿着水杯战术性喝水,“差不多行了吧,你一个人吃得完这么多?” 陆之律毫不客气的点点点,抬眸说:“什么叫我一个人吃,你不是人?” “我不饿。” 她打算一口不吃,待会儿找个借口上洗手间,然后一去不回。 就陆之律点的这些,别说是半个月工资,一个月工资都够呛,下个月她还要交房租呢,哪有闲钱请他吃这些海鲜刺身。 等刺身上桌,陆之律见她久久不动筷子,夹了块蓝鳍金枪鱼放进她盘子里。 南初油盐不进的夹回去:“我最近胃疼,吃不了这些生冷的东西。我,多喝热水。” 说完,她又端着水杯喝了好几口。 陆之律:“……” 她低头瞅着眼腕表,眼看着时间差不多了,她又喝了这么多水,借口就来了。 “我去个洗手间,你慢慢吃。” 她顺手拿起包就想离座。 陆之律挑眉:“你上洗手间带包干嘛?” 南初撒谎也不打草稿,脱口而出:“我来大姨妈了,去换卫生棉,然后再补个妆什么的,东西都在包里。” 他无情拆穿她,“你大姨妈说来就来?昨晚也没见你大姨妈?” “……今早来的,尿急,我先去了。” 说完,她也不管他说什么了,拎着包就朝洗手间方向走。 陆之律将筷子丢桌上,忽然没了心思吃东西。 这边,南初在洗手间墨迹了两分钟,见时机差不多了,拎着包包匆匆走到电梯那边下了楼。 但很不巧的是,某人就大喇喇的站在门口守株待兔。 南初想掉头回去可已经来不及了。 陆之律锐利的目光落在她身上,“你是不想跟我吃饭,还是嫌饭太贵想逃单?” 有没有一种可能,两者都有。 南初:“我刚才一口没吃,也没什么理由请你吃饭,是你硬把我拉来餐厅的。” 实话很伤人,但这是事实。 陆之律眼底闪过不悦,“你的意思是,我在騒扰你?” 她抿着嘴唇,一时无言。 像是一种默认。 陆之律手机响了,来电显示老宅。 是老爷子打来的:“深市遇到什么事了,哪天回来,陆如琢这两天有点闹腾。” 陆之律眉心轻轻皱了下说:“下午处理完事情就回帝都。” 这话说出来的通时,他抬眸看了眼一旁的南初。 南初并没有什么情绪。 甚至等他挂掉电话后,她说:“你下午就回帝都啊,路上注意安全,我不送你了,我下午还要上班。” 这话格外客套,疏离,巴不得他马上就走。 陆之律眉心蹙的更深了:“昨晚我说的你考虑的怎么样?” 南初装傻,唇角挂着浅浅淡淡的笑意,“什么?什么怎么样?” 不是不记得,这话的潜台词是——考虑的不怎么样,不想谈也没什么好谈。 陆之律不是那么不识趣的人,她这么充楞装傻的拒绝,也的确没什么谈下去的必要。 …… 下午,陆之律跟华科的死对头蓝润科技达成两年的委托合作,他特意发了个圈。 这消息很快就传到了季扬耳朵里。 季扬恨蓝润不是一天两天了,这会儿陆之律的律所跟蓝润合作,无疑是故意报复他耍他的事情。 季家在深市是个地头蛇一样的存在,背景也挺深的。 季扬平日里飞扬跋扈惯了,这会儿被陆之律这个外地来的狠狠踩了脸,自然咽不下这口恶气。 他朝助理腿上踹一脚:“我让你这两天盯着姓陆的,你他妈怎么盯梢的?” 助理无辜至极:“我是派人盯着的,但是盯梢的探子说那姓陆的这两天也没干正事啊,哪儿知道他一眨眼功夫跑去找蓝润签约了?他中午还勾搭了一个女人去料理店吃饭……昨晚这女人还去他入住的文华东方酒店了,估计是跟我们合作没谈成跑去约.炮放松了,凌晨才从酒店跑出来……” 季扬闻言目光忽闪,“女人?” “就这个。” 助理将探子拍来的照片拿给季扬看。 季扬看着照片嘲讽一句:“不跟我睡,去跟这种平平无奇的女人约P?看样子,他审美眼光也不咋滴。” 因为隔着距离拍摄,照片有些糊,正脸也不是太清晰。 季扬又打量几眼,目光放荡,“啧,好像身材还不错。陆之律睡过的女人也不知道滋味儿怎么样,把她给我弄来。” 助理稍稍迟疑:“真要弄来?万一不是约P对象怎么办?” 季扬一听,血液都沸腾了,“这要是他正儿八经的女朋友,那我更想试试了。” “可那姓陆的背景不简单,在帝都圈子里……” 季扬丝毫不怕,“就因为他是帝都圈的,更不该来我们深圈搅浑水,给他点教训,让他知道一下,在深圈谁家说了算。” “好,我这就去找人办。” …… 傍晚,陆之律处理完和蓝润的合作协议后,便赶到了机场。 登机之前,他看了眼手机,发了条微信给南初:【你什么时侯回帝都看陆如琢?】 对面并未立刻回应。 登机播报响了起来,他正准备收了手机朝VIP通道走,手机里收到季扬发来的好几张照片。 照片里,季扬手扯着南初的头发,她嘴角挂着血迹,很明显被季扬扇了巴掌,双眼通红。 陆之律心脏狠狠震了下。 接着,季扬消息再次发来:【这女的,你什么人啊?滋味一般。】 陆之律怒意一下冲到头顶,他转身大步走出侯机室,给季扬打电话。 季扬不接。 陆之律只能给他打字发消息,打字的时侯手指都在发抖:【你他妈不想活就尽管动她!】 季扬特别淡定:【动了怎么样?】 【我他妈弄死你!】 【你来啊,来求我,我没准把这女的放了。】 第4章 我来找温言棠 刘温、赵柯等一众大臣,在朝中势力根深蒂固,想要单凭唐画的案子就拿下他们,根本就不可能! 要是因为唐画这案子动他们,只会适得其反。 现在,只能不断地先削弱他们对朝局的控制,然后再找机会,逐个击破。 当然,这是唐逸的任务。 怎么做,是那家伙的事。 现在最重要的,调集物资驰援北境。 这段时间,这群老家伙一直各种理由拖延对北境的物资支援,早就让他非常的不爽了。 现在刚好趁这个机会,敲打敲打他们。 臣等遵旨! 刘温,赵柯等大臣虽然此时怒不可遏,但也只能领旨。 这时候他们能怎么办皇帝正龙颜大怒呢,敢拒绝那是找死! 得亏全都跪在地上,不然他们现在已经跳起来将唐敬给踏成肉泥了! 看你们父子干的好事,真是信了你们的邪了。 成事不足败事有余,我们的大计,都毁在你们父子俩的手上了。 小诗仙小诗仙没弄死,反而看他在台上秀翻全场,将我们所有人的脸按在地上摩擦。 现在,连一直拖延运送去北境的物资,都得乖乖利索地送往北境。 这一局,输得彻底! 下一局…… 想到这里,众人顿时有些脊背发凉。 下一局是什么 下一局就是户部左侍郎顾成的案子啊! 他们可都欠着户部的银子,唐逸该不会真的有本事,让他们将银子还回去吧 以前他们对此可是不屑一顾,可现在看着唐逸,众人都莫名有些发慌。 锦衣卫监察百官,陛下将唐逸送进锦衣卫,又如此大费周折为他铺路,明显是为了重用他。 难不成陛下让唐逸进锦衣卫,是为了对付他们 宇文封看着这一幕,当场都给气笑了。 当着本王的面,你们给我玩这个 真是找死! 行了,其他人都起来吧,唐敬,你先跪着。 炎文帝挥了挥手,让群臣站起,唯独不准唐敬站起来。 他目光落在唐敬的身上,瞬间让唐敬如坐针毡。 陛下恕罪,臣教子不严,陛下恕罪啊! 炎文帝还没开口,唐敬便已经先求饶。 此时此刻,他的心情那是冰火两重天,惊惧交加。 原本今日是来看唐画碾压全场,让唐家享受掌声和恭维的,结果现在却是唐画成了全场的小丑,唐家成了最大的笑话。 最受宠的儿子是个阴险小人,最不受待见的儿子却学富五车! 他唐敬往后数千年,恐怕都将会成为无数豪族大族的反面教材。 恕罪教子不严 炎文帝冷笑一声,道:唐敬,你可真是生了个好儿子啊! 偷盗诗词,用偷盗的诗词获取功名,这是公然舞弊! 用公然舞弊的诗词劝谏朕,嘲讽朕,这是欺君! 殿试舞弊,欺君之罪,唐敬,你给朕说说……哪一个罪名,不够杀你九族的! 听到这话,唐敬直接吓趴在地上。 唐浩当场吓尿了,唐画此时已经抖若筛糠,跪在地上直哆嗦。 他当时一心只为了功名,又觉得唐敬位高权重,无所不能,就算是事情败露又如何解决还不是唐敬一句话的事 却没想到事情败露了,位高权重的唐敬也是这般渺小。 颜霜玉也是一连退了数步,已经吓得魂飞魄散。 她只是想要证明自己不比那些世家小姐差,证明他儿子比唐逸更优秀,想要在京都扬眉吐气而已。 该死的,这么小小的愿望,为什么都要妨碍她去实现! 唐敬,你是吏部侍郎,是百官表率,你就是这样给百官做表率的 炎文帝一甩衣袖,冷声道:今日朕看在小诗仙的面上,饶你一死,但官降三级,调任京兆府少尹,以观后效! 若你再犯糊涂,别怪朕……翻脸无情! 唐敬跪在地上,抖若筛糠的同时,心绪复杂。 他是位高权重的正四品上的吏部侍郎,现在却成了从四品下的京兆府少尹。 还是靠他最瞧不上的儿子,才没有获死罪,不然,现在全家都得被推到菜市场了。 最看重的儿子让唐家万劫不复,最看不上的儿子,却拯救了唐家……呵呵,何等讽刺! 此时此刻,唐敬想到了当日唐逸质问他的话。 我说我是小诗仙,你相信吗 我说唐画的状元,是抄袭我的诗词获得的,你相信吗 我说唐画三元及第,全靠徇私舞弊,你相信吗 …… 每一句质问,都像是惊雷在唐敬脑袋炸开,让他紧攥拳头,心头滴血。 原来,唐逸说的都是真的。 而他,从未相信过他。 如果相信他,也不至于会如今日这般屈辱了。 唐敬抬头看向少年,只见那个穿着飞鱼服腰挎着绣春刀的少年,此时正和燕王萧棣说着什么,嘴角泛着自信而阳光的笑容。 自始至终,看都没看他一眼。 唐家对他如此苛刻,他唐敬对他如此刻薄,现在陛下处置唐家,对他来说那得多大快人心 然而在他的脸上,却看不到半点有关唐家的情绪波动。 仿佛陛下处置唐家,诛唐家九族,都和他没有关系一般……想到这些,唐敬的心像是被重重刺了一剑。 很疼! 疼到他无法呼吸。 那个少年,从此不是唐家的少年了! 臣,谢主隆恩!唐敬重重磕在地上,声音颤抖。 炎文帝目光落在唐画身上,唐画身体一僵,整个人都贴在了地上。 哼,区区一庸才,也敢乱我朝纲,搅我大炎科举,简直罪不可赦! 炎文帝一挥手,冷喝:来人,即刻张榜公示天下,剥夺唐画一切功名,褫去其翰林院修撰官职,贬为庶人,此生不得录用! 另,立即将唐画收监,打入大牢,听候发落! 唐画听到炎文帝的话,当场吓趴在地上。 完了! 听候发落,那不就是让自己等死吗 陛下饶命,陛下开恩,臣知错了。 陛下开恩,陛下开恩啊! 然而,炎文帝看都没看他一眼。 宁川一挥手,锦衣卫立即上前,直接将唐画拖了下去。 听着渐渐远去的哀嚎声,颜霜玉脸色苍白如纸,她想要给儿子求情,但整个人这时候都被恐惧吞噬,双脚就像是被灌了铅,动弹不得。 而她身侧,姜云娜也是双腿颤颤,站都站不稳了。 假的,假的,都是假的! 什么文采风流,什么学富五车,什么完美男人……原来,全都是假的,都是唐画演的戏。 姜云娜双眼泛红,轻微咬着薄唇,努力抬头看向台上。 舞台上,那个熟悉的少年颀长自信矗立在那里,有阳光打在他的身上,让他看上去格外的耀眼,但在她的视线中他的身影却显得很模糊,看得不真切。 原来从一开始,那个跟在她身边对她言听计从的少年,才是真正的宝藏男孩啊! 而她,却亲手将他给推开了。 至于唐家众人…… 炎文帝低头,冷眸盯着唐敬:你家的破事,自己管去!以后要是再闹到让朕知晓,你唐敬,就永远别想再回京都了! 处理颜霜玉和唐浩,这样的蠢货,他不屑去处罚,丢他皇帝的份。 话说到这份上,要是唐敬还不知道怎么做,那是天要收他,活该他倒霉。 臣……臣遵旨。唐敬颤颤巍巍道。 此时的他,身体已经佝偻下来,仿佛一瞬间老了十几岁,哪里还有曾经半点英姿勃发的样子。 今日,沈院诗会到此结束吧! 炎文帝看向站在台上的秦钰和宇文封,平静开口:朕宣布今日唐逸为沈院诗会第一名,尔等……可有谁反对 秦钰眸色微眯。 宇文封脸色阴沉。 炎文帝的意思他们很清楚,给过你们机会了,是你们不中用,现在别捣乱。 只是他们岂能就这样下去他们代表的可是东虞和北狄,跑上台只是为了给唐逸做陪衬他们不要面子的吗 诗词比不过,难道不会选择比其他的 只是他们还没说话,一道冰冷的声音已经传来。 他们有没有意见,咳咳……我不知道,但……我有意见。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站在观众席上病恹恹的龙斩,笑着站了起来。 他脚尖一点,身体飘然掠起,两个起落便落在鹿鸣湖正前方桥上。 随即,他抬头看向鹿鸣湖畔的所有人,笑着开口。 不好意思,诸位,你们,被我暗京楼包围了。 今日,要么给钱,要么给命! 第5章 世子过来是表白的 “想见你一面是真的不容易。” 穆辞骁一边拍着身上的灰尘,一边说。 秋莹看到他,眼睛都瞪圆了,指着穆辞骁惊呼:“你...你怎么能...” “秋莹,闭嘴。”温言棠赶忙拦住了她。 这是她的院子,都是她信得过的人,被看到穆辞骁进来倒没什么,可若传到其他院子,少不了会起一场风波,甚至她后半辈子都可能会交待在这。 “走吧,先进屋。” 温言棠带着他去了自己的书房,进去之后,赶忙将门关上了,并让秋莹叮嘱其他人,不要声张。 接着质问穆辞骁:“世子,这是何意?” 穆辞骁反问:“温言棠,这话该我问你才对吧,我都给你坦白了我身份,你为什么不和我说实话,还把我当成个傻子一般,蒙在鼓里。” 温言棠笑着打量着他,看来这人还有救,不至于太笨。 “秋莹,你出去,我跟世子有话要说。” 秋莹先是一惊,有些为难道:“小姐,这不好吧。” 她怎么能让自己家小姐,和别的男人共处一室。 “没事,你去外面盯着,别再让什么不该来的人进来了。” 等秋莹出去后,穆辞骁也顾不上同她生气,当即问道:“你是什么时候来的,现在有什么计划没有?” “什么计划?我从很小的时候就过来了,哪来的什么计划。”温言棠疑惑道。 “你都穿越这么长时间了,就没有什么回去的想法,或者计划,对了,你是从什么时候穿越过来的?” 温言棠眼珠一转,斟酌一番后,为了自己的安全考虑,还不能全盘给他托出。 穆辞骁看她神情不对,忙道:“你这人能不能少点坏心思,我可是拿了十足十的诚意,来跟你交心合作的。” 又被他怼了的温言棠,气恼道:“我怎么没看到你的诚意,问别人的事情前,不应该先把自己的事情交待清楚吗?” 接着,穆辞骁果真将自己的事情,都一一告诉了她。 他们的确是从一个地方来的,不但是同一的时间,还是同一座城市,她多问了些问题,穆辞骁都能一一答上来,因此可以确定,大部分都是真的。 至于那小部分,这家伙说自己在上大学时就拿到过国家的科研奖项,且一毕业就在自家企业做了总裁,实在不可信。 这么个脑干缺失的家伙,看着大学毕业都困难,还拿国家奖项,等她今天晚上回去一趟,好好去某查查,看看有没有一位叫做穆辞骁的总裁! 既然他的话半真半假,那温言棠自然也半真半假地给她说了自己的遭遇。 穆辞骁听完,震惊不已,“你二十多岁从现代穿越到了一个婴儿的身上?” “嗯。”这样就能解释为什么自己对于两边的事情都很清楚。 “所以说,你虽然现在看着不到二十岁,但你实际上已经是个四十岁的大妈了!” 穆辞骁语音刚落,温言棠就一个巴掌拍在了他的脑壳上。 “你说谁大妈!” 穆辞骁吃痛,依然倔强道:“本来就是啊,现代二十多年,古代十几年,可不是活了四十年。” 好好好,这么算是吧。 “是,就算我四十岁吧,那世子您刚出生没多久就痴傻了,直到现在才醒来,那按理说您这心理年龄也才六七岁,这么说来,你是不是该喊我声奶奶才对。” 穆辞骁假笑道:“呵呵,这个玩笑一点都不好笑。” 温言棠却正色道:“我谁说我开玩笑了,世子想跟我合作,不该说上两句好听的吗?” “那也不该是奶奶吧,我好歹在原来的世界还是个总裁,这样吧,我们各退一步,我喊你姑姑行不行?” “你以为在这演神雕侠侣呢,还姑姑!况且你的姑姑是当朝长公主,我可不敢冒领。” “姑姑你不敢冒领,奶奶你就敢了?” “你奶奶早就死了,管不着我,你姑姑毕竟还在朝中呢。” 这里的事情,穆辞骁知道的不如她多,姑姑长公主他更是没见过。 既然说不过,“我看天色也不早了,再呆在这也不合适,那大小姐,我就先告辞了。” “站住。”温言棠快步走到他面前,拦住了他的去路,“世子可想好了,今日除了这个门,我就让秋莹加高围墙,你再想见我可没那么容易了。” 穆辞骁挠头,发愁道:“那你到底想怎么样,我的姑奶奶。” “姑奶奶?”温言棠嬉笑道:“这个称呼不错,以后就这么喊我。” 穆辞骁一怔,行吧,姑奶奶也不算吃亏。“那你现在能给我说,来这二十多年,发现回去的办法了吗?” “暂时还没有,不过有消息了我会告诉你的。” “切。”穆辞骁跟她聊完之后,已经对回去不敢抱有幻想了。 “你不如告诉我,我若想找你,怎么找。” 温言棠狐疑地看着他,“你不是已经有办法了吗?” 穆辞骁失语,“你不会是说我后面想见你,都只能爬墙了吧!你知道我今天为了翻进这相府的围墙废了多大的功夫吗,我这伤都还没好透彻呢,进来的时候还摔了一跤。” “可我看你,挺活蹦乱跳的啊。” “那是少爷我体格好,你看要换我身边那小厮,估计早就去见阎王了。” “嗯,体格好。”温言棠赞许道:“那多翻几次也没什么问题吧。” “有问题,有大问题!”穆辞骁气恼,“咱们就不能约个茶馆、酒肆什么的?” “你知道的,这里不是我们那,女子要大门不出二门不迈才行。”她笑着逗他。 “那...那...”穆辞骁思索了半天,也没说出个什么来。 温言棠不再逗他,“我在这里的生活习性,你不是都打探清楚了,后面不会躲着你的。” “哦对,诗会!” 穆辞骁幡然醒悟,欣然离去。 秋莹一直看着围墙上的人影消失,才回房间侍候。 “小姐,世子过来是同您表白的吗?” 温言棠哑口无言,现在这情况,她给秋莹是解释不明白的。 “没有,不是,以后不要再说这样的话了。” 等屏退伺候的丫鬟们,温言棠抬起手腕,看着自己腕间的两个镯子,轻轻摇晃了一下,清脆的声音传入耳中,她也慢慢闭上了眼睛。 第6章 我有手机了 再次睁眼,她就回到了自己的出租屋里,她家里离得不远,大学毕业以后,不想每日被爸妈唠叨,就一个人搬了出来。 刚醒来,她的手机铃声就响了。 温言棠刚接通电话,那边就劈头盖脸地骂了过来。 “你这臭丫头,刚拍了几部戏就飘了,都敢不接我的电话了,我都给你打了多少电话了,现在才接,是不想在这个圈子待了嘛!” 听到声音,温言棠赶紧赔罪,“不好意思啊花姐,我睡迷糊了,刚听到电话声。” 这个花姐就是她的经纪人,不像那些大明星,有专门照顾自己的经纪人,她一个刚签约不久,又没有几部拿得出手的作品的演员,向来是好几个人共用一个经纪人的。 因此,非必要的时候,花姐一般不会主动联系她,而眼下能让花姐在十五分钟内,一连好几个电话地轰炸的,必然有重要事情。 “睡睡睡,你就知道睡,现在好了,你可以安心地睡了,而且能睡好久。” “啊,花姐你这是什么意思,您别吓我啊。”温言棠担忧道,不会就因为自己没及时接电话,就丢掉工作吧。 花姐却没有半点开玩笑的意思,“没吓你,温言棠我给你打电话就是告诉你,原本给你安排的那部剧,因为特殊原因要暂停了,拍不了了。” 温言棠简直要哭出来了,这可是她接的第一部女二的角色,虽然是个恶毒女配,但那也是女二呀,怎么能说不拍就不拍了。 她不死心地继续追问,“这个特殊原因是??” 花姐暴躁道:“特殊原因就是特殊原因,问那么多干嘛,还有在暂停拍摄这段时间,你不能接其他的戏,要等着这部开拍,这都是那边投资方要求的。” 这下温言棠彻底不乐意了,“戏都试过了,角色也定了他们说不拍就不拍吧,凭什么还不让接其他戏呀,不接戏我们还怎么赚钱,不让人活了吗!!!” 然而花姐一句话就让她乖乖闭了嘴,“停拍期间,片酬正常发放。” 试戏之前就听他们说,这个剧的投资方超级有钱,前面她还没感觉,到现在,她才真的体会到什么叫财大气粗。 她的片酬在业内不算高,但怎么说也是女二,他们的片酬又是按天算的,虽然不至于像网上传的那般天价,但也确实能让她过上个小资生活。 这样只拿钱不干活的事,谁不乐意干呢。 于是她兴高采烈地挂掉了花姐的电话,喊了几个朋友,直冲火锅店。 古代的生活滋润是滋润,可这美食品类上,还是跟现代差远了,尤其是火锅奶茶这些,感觉距离上次吃都过去一个世纪了。 酒足饭饱之后,又和她的那些狐朋狗友闹到后半夜,她才回家。 回去之后,她就戴上了镯子,回丞相府了。 这边没什么事情,她能好好在古代休假了。 第二天一早,微光刚透进来,门外秋莹就开始喊她起床。 她还在睡梦中,嘟嘟囔囔道:“才几点,就喊人起床,烦不烦。” 嘀咕着,还本能地去摸枕头边的手机,看了一眼,“才五点,怎么就喊人起床。” 接着,放下手机翻个身准备继续睡,可摸到身下硬硬的床板,顿时感觉不对。 这不是我的席梦思大软床,这是我相府的深闺红木床。 那手机是? 她瞬间清醒,坐起身来,果然看到枕木旁边,放着自己的手机。 她一脸惊恐地拿过手机,电量还挺多,可惜没信号。 当然这都不重要,重要的是,为什么能把手机带过来! 她之前明明试过很多次,除了那对镯子,什么东西都带不走,不但现代的带不过来,就是她的这些金钗银簪,也带不回去,这手机怎么忽然就跟着自己过来了。 秋莹推门进来,“小姐,奴婢来给您更衣。” 温言棠赶忙将手机藏起来,这玩意可不敢让别人看到。 用过膳后,她回到房间,找了个借口将秋莹和丫鬟们都打发走,独自一人坐在房中玩起了手机。 没有网络,手机在她手中就是个板砖。 翻来翻去,最后无聊的打开了相册,里面除了有她平时出去玩的自拍,还有一些之前她拍的戏的片段。 她打开那些视频,想着刚好没有人打扰,自己可以好好研究研究,打磨下演技。 院子里的人都被她支开了,也不怕有什么人来,她也就大胆地开了外放。 视频里,刚好是她和男主的对手戏,剧里她是男主的白月光,两人的戏份大多是暧昧的拉扯。 这部戏的导演,多次批评她台词没感情,眼神呆滞,说她不适合演戏,让她尽早放弃。 若不是戏份不多,有好几次,导演差点就给她换掉了。 男主:“待我金榜题名,定来娶你。” 温言棠:“不求荣华富贵,但求君心似我心,一生安稳,带妾身走吧。” 男主义正言辞:“我堂堂七尺男儿,功未成,名未就,怎么求娶!” 实在不怪温言棠不入戏,只是这剧本实在让她深情不了一点,这白月光都说了,不在乎他的功名,只想和他安稳度日,男主却一心只想自己的功名。 最后赴京赶考的路上被害失忆,又遇到女主,与女主一见钟情,害得她这个白月光苦苦等他多年,病魔缠身,临死前才再次见到,也只剩最后一眼。 这么一个渣男,谁会喜欢,这编剧也是不知道脑子进了多少水,才能写出这样的剧情来。 温言棠的窗外,不知什么时候过来一人,这会儿又悄悄地离开了。 毫无察觉的温言棠还在看着视频,等到视频结束,又忍不住吐槽起来。 “这能怪我吗,这男主人设怎么看都不像值得喜欢的。”抱怨完,又哀声道:“我这心态怎么能成为一个好演员,好演员就是要什么剧都能演,什么角色都能接才行!” 说完,就开始对着镜子练习起来,古代没有大镜子,她只能站在桌前,对着自己的梳妆镜练习,反复地念着自己的台词,还将一旁的晾衣架当成是男主,与它深情对戏。 正入戏呢,她的房门“砰”地一声被推开,温昌黑着脸就进来了,身后还跟着自己那一副小人得志嘴脸的妹妹。 第7章 温言棠私通外男 “父亲,怎么了这是?” 他们闯进来后,秋莹和自己的一众丫鬟们,这才急急忙忙地跑过来,站在她的身后。 秋莹低声道:“小姐,刚刚二小姐的人从我们院子里跑了出去,几个人去追,一路跟到了老爷的屋子,没能拦住。” 温言棠扫了一眼温昌后面的人,温巧曼此刻还是看戏般的眼神瞅着她。 看到她在注视自己,娇声细语道:“姐姐这么看着我做什么,私通外男的又不是我。” “私通外男?”温言棠迷茫道,这打哪论的啊? 温昌一言不发,抬手摆了下,身后的家仆们就开始在她的房间四处翻找。 “姐姐不必担心,你毕竟是咱们丞相府的大小姐,父亲定然会帮姐姐瞒着的,至于那胆大妄为的男子,为了姐姐的清誉,定然不能饶轻饶。” 温巧曼此话一出,温昌的脸色更差了,气得指着温言棠就骂:“瞒?一个千金大小姐如此不知羞,你不要脸我还要呢,想让我帮忙瞒着,我告诉你,想都别想,等我找到那男的,你们两个就给我一起浸猪笼!” 到这里,温言棠也猜出了事情的原委,随即发挥起了自己练得小有成色的演技。 眼眶中夹着泪珠,欲掉不掉地挂在眼角,看着温昌。 “父亲怎么能这般冤枉我,女儿自小在相府长大,深知这私通外男意味着什么,怎么可能做出那般恬不知耻的事情来。” 毕竟是自己一手带大的女儿,温昌对温言棠还是很疼爱的,见她这副模样,心中也不免犯了嘀咕。 “父亲因为别人的两三句话,就这般怀疑女儿,女儿这心实在是疼,恨不得以死来自证清白。” 温巧曼在一旁冷声道:“姐姐若真是知廉耻,有些事情当初就不该做。” 温言棠看向她,声音沙哑地嘶吼道:“我做什么了,让妹妹这么羞辱我!” “姐姐你自己和男人在自己房间勾勾搭搭,还将自己的丫鬟们都支开,生怕让人知道,又怎么能说我羞辱你呢!” 温巧曼话音刚落,家仆就来回话。 “回老爷,大小姐房里什么人都没有。” 温言棠也辩解道:“我将丫鬟们支开,不过是想安静地看会棋谱,让她们在外面帮我盯着,不让人来打扰罢了。” 听到她这么说,再加上确实没搜出来什么人,温昌的脸色明显好转。 “言棠你不要多想,这事都是父亲的不对,不该不分青红皂白就冤枉你,至于你妹妹,她也是关心则乱,你是我带在身边亲手养大的,你怎么样父亲是最清楚的。” 温巧曼接受不了这个结果,她听到消息后,赶忙让人去告诉父亲了,怎么会没人呢。 “这不可能啊父亲,我身边的丫鬟亲眼看到的,那人会不会趁着我们来的功夫跑了,父亲现在去追,说不定还能追上,” 她话音还没落,就挨了温昌一个巴掌。 “够了,言棠是什么样的人我能不知道吗,倒是你,这般诽谤自己的亲姐姐,存的是什么心!” 温言棠上前安抚他,“父亲你也别怪妹妹了,妹妹也是好心,可能在来请安的时候,听错了什么就误会了,不是什么大事。” 请安?温昌随即反应过来,府上从来没有什么妹妹给姐姐请安的规矩,这温巧曼是怎么跑到温言棠的院子里来的。 看温昌反应过来,温言棠满意地笑了,他这个爹,不算蠢,只是偶尔会被她后妈蛊惑而已。 温巧曼却更害怕了,温昌最讨厌后院的那些计谋,因此才只娶妻,不纳妾的,若让他知道自己派人偷偷溜进温言棠的院子来,是绝对饶不了她的。 “不是,不是请安,是阿娘做了两个一模一样的荷包,吩咐我拿一个过来给姐姐的。” 说着,赶忙从自己的身上掏出一个荷包来,递到了温言棠的手上。 温言棠看着温昌的脸色,接过荷包,他的脸色顿时柔和起来。她便知道,若是再纠缠下去,温昌虽会继续站在她这边,但心里肯定会有芥蒂。 只能暂时放过温巧曼,“这样啊,杨夫人有心了,这荷包我便收下了,辛苦妹妹帮我谢过杨夫人。” 俨然一副家庭和睦的场景,看得温昌心情大好,心满意足地离开了温言棠的院子。 温昌一走,温巧曼马上就收起了娇弱可怜样,伸手就要拿回自己的荷包,被温言棠抬手躲开了。 “诶,妹妹都给我了,怎么又要拿回去,不会是杨夫人只秀了一个吧,那我可要给父亲说下,让他叮咛下杨夫人,怎么能只给我秀,不给妹妹秀呢。” 温言棠嘲讽值拉满,气得温巧曼眼睛都红了。 “温言棠你别得意,你以为父亲没搜出来,你和那狗男人就安全了吗,我早晚会抓住你们私通的把柄的。” 说完,冷哼一声就走了。 温言棠抓着荷包把玩,心情很是舒畅,这荷包一看就是她那后妈秀给自己亲闺女求姻缘的,现在被温巧曼拿来做好“护身符”了,也算有点用。 身后的秋莹皱起了眉,担忧道:“小姐,这二小姐怎么这么知道您私通外男,难道是昨天世子...” “什么世子,你别胡说!”她现在特别想把秋莹这张嘴给封上,就怕这温巧曼没发现什么,被她给乱说出去。 “再给你强调一遍,你家小姐没有私通外男,就是真的有,也不可能是靖王家的那个蠢世子。” “是。”秋莹点头应道,心中虽然不理解,但自家小姐说的总没错。 提到穆辞骁,温言棠这才想起来,这次回去忘记查他的身份了。 不过想来也查不出什么,那人说的听起来就不像真的,有什么可查验的。 多半就是为了装X,说出来哄骗自己的,还真以为自己那么好骗。 之后诗会送来的请帖,温言棠都一一接下,且如约而至。 能参加诗会的人,大多是名门望族家的少爷和小姐,他们会被安排在不同的院子中。 温言棠过去的时候,女客这边的院子已经到的七七八八了,这些大家闺秀,整日被困在深宅大院,好不容易得了可以出门的机会,是非常积极的。 第8章 穆辞骁钻狗洞 许晴喝醉了。 她昏睡过去。 她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悠悠苏醒过来,轻柔着太阳穴。 好一会儿后,才翻身爬起来,看到了自己在酒店,她的包,电脑都在一旁的桌子上。 拿起包,打开手机看了一下,发现现在已经是凌晨四点了。 我怎么喝了这么多 她一脸迷糊。 她记得江辰叫她去喝酒。 她记得自己跟江辰说了很多心里话。 再后来,她就不记得了。 此刻,她看到手机上显示的地理位置。 梵谷,我回梵谷了 她一脸惊愕。 好几秒后,她才反应过来,双眸泛起雾气,眼泪汪汪。 江辰,王八蛋…… 她气的猛摔手机。 手机摔在地上,瞬间四分五裂。 她扑倒在床上,撕心裂肺的哭了出来。 她记得自己跟江辰表白,她想跟江辰在一起,可是江辰却把她送回了梵谷。 这说明江辰拒绝了她。 南荒。 黑龙府。 今夜,江辰失眠了。 他从来没想过感情会这么复杂。 他一直认为,自己是一个很专一的人。 他是黑龙,全国不知道多少女人喜欢他,可是他都不屑一顾,都没正眼看过其她女人。 可是面对许晴。 他真的有一点心动。 就在之前,许晴说出那番话的时候,他差点就答应了。 可是他忘不了一个人。 一个让他内疚了十年的女人。 一个让他牵肠挂肚的女人。 虽然离婚了,可是他还没走出来,所以他派人把许晴送了回去。 都说时间是最好的良药。 他希望随着时间的迁移,自己能忘了唐楚楚,忘了这个让他牵肠挂肚的女人。 黑龙战神,人已经安全的送回去了,已经安排住在酒店里。 鬼厉站在一旁汇报消息。 江辰微微罢手,道:行了,知道了,你也回去休息吧。 是。 鬼厉点头,随后转身就走。 而江辰则倒在沙发上,看着天花板,任由思绪飞舞。 夜,悄无声息的过去。 翌日。 一辆直升机缓慢的降落。 此地站着不少人。 为首的是身穿黑龙战袍的江辰,身后是八部天龙。 飞机停下。 身穿战袍的小黑下了飞机。 黑龙战神,幸不辱命。 小黑走来,脸上带着笑意。 江辰跟他来了一次拥抱,哈哈大笑道。 好,干的不错。 小黑嘿嘿直笑:都是黑龙战神的功劳,我就是一跑腿的。 行了,少拍马屁,走,先去喝几杯。 江辰跟小黑勾肩搭背,在不少人的注视下离开。 南荒,某大排档。 一桌人正在在划拳喝酒。 这划拳喝酒的是江辰,小黑,还有八部天龙。 不过八部天龙比较拘束。 江辰和小黑喝到了中午。 第9章 给你五百万作谢礼 温言棠这下更头疼了,本来有手机在是件值得开心的事,可这手机竟然兜兜转转竟然去到了穆辞骁的手里。 旁边的人还在劝诫着:“世子你快放下这脏东西,小心被沾染到身上去。” 穆辞骁将那手机把玩在手中,笑着回道:“小姐放心,这东西跟我熟,不会伤害我。” 一句“跟我熟”,让众人猜想众多。 “不会是世子养的什么东西吧?” “有可能,说不定世子忽然恢复神志就跟此物脱不了干系。” “我看也是...” 大家在此事上达成了高度的统一,最后一人上前问道。 “原来是世子的,那世子此番来这院子,是否也是为了寻找这东西?” 穆辞骁欣然接受这个借口,“是,是为了找它,原本一直在我身上,不知为何忽然跑到这边来了,惊扰了各位小姐们,实在抱歉。” 他诚意十足,温言棠看得却气恼不已,眼睁睁看着自己的手机,进了穆辞骁的手中,这样一来,她就要给穆辞骁全盘托出,才有可能拿回手机。 或者是,直接一刀两断,杀了他以绝后患,可显然,这个事情对她来说难度有点大。 毕竟是养在深闺的大小姐,杀人见血什么的,都是她没有接触过的。 她开口提议道:“既然事情原委已经清楚了,大家也不用担惊受怕,咱们就继续进屋坐着聊吧。” 众人应允,穆辞骁一言不发,静静地看着她。 犹豫再三,温言棠还是开口道:“世子,您这玩意儿实在有趣,不知能否借我瞧瞧?” 其他人刚才都被这东西吓得不轻,那里还敢上前看,只有温言棠,急于拿回自己的东西。 穆辞骁笑答,“当然可以,只是...” 他眼神中带些戏弄之意,看着心情极好,像极了一只等待猎物自己送入口中的狮子。 温言棠皱眉问道:“只是什么?” 穆辞骁见她脸色不悦,忙笑着解释:“温姑娘不用害怕,只是这东西太过诡谲,要瞧的话,为了姑娘的安全还是要谨慎一些,这里面的门道,我自当亲口教与姑娘。” 温言棠紧握拳头,咬牙笑答:“如此,甚好。” 她暂时是被穆辞骁拿捏住了,却拿他一点办法都没有。 两人在院中坐下,刚才带穆辞骁进来的那两人,各自忙自己的事情了,秋莹也在温言棠的指使下,站在了较远处,能看到他们的地方。 他们俩的谈话,若是被别人听到,一定会被当成疯子的。 这次温言棠全盘托出,穆辞骁又惊又喜:“也就是说,你本来就有办法可以回去!” “是。”温言棠如实道,“不过之前我只能自己来回穿,除了这个镯子,什么都带不了,昨天晚上也不知道为什么,给手机带过来了。” 穆辞骁急切追问道:“既然你能把手机带回来,是不是代表,也能把我给送回去。” “按道理来说是这样,不过我还没试过。” “太好了,那现在就试试吧,你放心,等我们回去,你把你银行卡号发我,我给你五百万作谢礼。” 五百万!!! 温言棠保持怀疑态度,始终不相信他真能有五百万,但看他的样子又不想开玩笑。 “现在也太着急了吧,我刚回来还没休息够,再等上两天吧。” “两天?不行不行,我在这一天都不想待下去,这里什么都没有,我都快无聊死了。” 想想这几天在这里的日子,穆辞骁自己都心疼自己,这都过得什么苦日子。 温言棠早已经习惯了这边什么都没有的生活,很多时候她都把在这里当做是度假。 眼下爱她的工作停了,正要在这边好好度个假,没想过那么早回去。 但现在穆辞骁拿金钱诱惑她,这让意志如雄鹰般的女人,不得不低头,毕竟谁会跟钱过不去呢。 “你真的不考虑在这里多待两天,其实这里也挺好的,靖王和王妃好不容易因为你醒来开心起来,你这又要走。” 他一走,“穆辞骁”肯定会再次陷入沉睡,她会回来,但是穆辞骁肯定不愿意再回来。 “我有什么可考虑的,这里又不是我的家,我的家人和朋友都在那边,我在这里没什么值得留恋的。” 温言棠默认地点头,确实,他一个忽然穿越进来的,不适应很正常。 “行吧,那我试试,看能不能送你回去。” 温言棠拿出两个镯子同时戴在手腕上,穆辞骁全神贯注地看着她。 戴好之后,温言棠将自己另外一只手的手腕,递到穆辞骁面前,穆辞骁抓住了她的衣角。 温言棠摇晃手腕,手镯发出清脆的响声,两人同时闭上眼睛。 想象中的天旋地转的感觉没有来临,穆辞骁紧张的不敢呼吸。 直到温言棠发出疑惑之声,“奇怪,怎么会这样?” 穆辞骁睁开眼睛,看到她正疑惑地打量着自己的镯子,他们还在原地。 “这是,失败了?” 虽然很不想承认,自己与五百万失之交臂了,但事实确实如此。 而且更让她困惑的是,之前自己想带什么东西穿梭,就算是东西不过去,人也会过去的,这次她人也过不去了。 温言棠还沉浸在为什么这次自己也过不去的困惑中,穆辞骁提出了自己的观点。 “会不会是我们两个距离太远了,你的手机你平时都拿在手里吧,要不抱一起试试?” 温言棠回过神来,瞪了他一眼,当即否决,“不可能!” 穆辞骁知道她误会,赶忙解释,“我不是想占你便宜,我发誓,我真的只是想回去。” 倒不是占不占便宜,这种帮忙式的朋友间的拥抱,对她来说倒是没什么,毕竟她是个演员,虽然目前没接过吻戏,这种拥抱的戏份还是挺多的。 至于没接过吻戏,不是她不想接,主要是没有送上来的剧本,什么观众会想看配角在那亲来亲去。 “倒不是介意这个,这里毕竟是古代,你也知道我最在意名声的。”温言棠说完,还冲她嘻嘻一笑。 穆辞骁四处扫视了下,这附近只有秋莹一个人,“你给那丫头支开不就行了。” “支开她,独留我们两个,以后我有口也说不清了。” 接着,她举着自己的手腕,茫然道:“而且,不知道为什么,这个手镯对我仿佛也没什么用了。” 第10章 温言棠始乱终弃 在尝试两人拥抱回去之前,温言棠自己先试了下,这个镯子还能不能回去。 穆辞骁满脸怀疑地问道:“你确定还会回来,不会把我一个人丢在这不管?” “你放心,能回去,我就一定回来。”温言棠一再向他保证,“你对这里没感情,好歹我也在这里生活了很多年,总归是不舍的,能回来肯定会回来的。” “那行,你先试试,我就在这守着,哪都不去,你可一定要醒来。” 温言棠仓皇地点了头,就摇晃了镯子,熟悉的感觉再次袭来,再次睁眼,她如之前一般,回到了自己的席梦思大软床上。 醒来后,她第一件事就是找自己的手机,果然,不出意料的,手机果然没在这,那就是还在穆辞骁的手中。 她从床上起来,看看房间里有什么东西适合带回去的,既然手机能带回去,那其他的应该也可以吧。 她准备试一试,找个能在古代解闷的,带回去。 她平时在出租屋的时间不多,解闷的玩意几乎没有,在翻箱倒柜了两遍之后,终于在闲置了很久的储物箱里翻出来一张飞行棋的地图。 “行吧,就你了。” 抱着有总比没有强的心态,温言棠拿着一副飞行棋,摇晃了手镯。 这边的温言棠,在声音响起来的那一刻,就昏睡了过去。 她睡着之前,又给穆辞骁交待过,再次醒来应该要在十五分钟之后,在这期间,他就负责帮自己盯着,不要被发现什么。 穆辞骁看着她昏睡过去,其实更像昏死过去,面上没有任何的表情波动,喊她的名字,她也毫无反应。 “不会真的死了吧。”穆辞骁嘀咕道,说着,还忍不住动起手来,去戳她的脸。 但不论他怎么戳,温言棠都没有任何的反应。 在一旁候着的秋莹,本来还在四处张望,无意间看到自己家小姐爬在了桌子上,瞬间就慌了。 着急忙慌地跑过去,“小姐,小姐...” 她一过来,穆辞骁就做了一个噤声的动作,让她闭嘴。 “你家小姐有些累了,让她先休息会儿。” 秋莹看向穆辞骁,满脸的不相信,她家小姐从来没有在外人面前酣睡的习惯,而且还是男人。 这个穆辞骁越看越可疑,让秋莹都开始怀疑,他是不是给自己家小姐下了什么药。 “我家小姐刚还在同你聊天,怎么忽然之间就睡着了,你对我家小姐做了什么!” 穆辞骁摊手,表示自己什么都没做。 “这青天白日的我能做什么,你这丫头可别胡说,毁你家小姐清誉。”看她焦急的摸样,穆辞骁宽慰她道:“放心吧,她就是太累了,这才睡着了,一会儿就醒了。” 秋莹还是很担心,“可小姐之前从来不会...” 穆辞骁打断她:“那可能是她在我面前比较安心,在其他人面前有戒备心,所以才不敢睡。” 这下秋莹闭了嘴,同时也有新的疑惑,为什么小姐会在他的面前安心? 难道小姐真的喜欢他?可是小姐明明自己亲口说的,跟他没可能,不会喜欢他的。 秋莹的脑子还没转过来,就看到穆辞骁此刻正“深情款款”地看着她家小姐,甚至时不时地还对她家小姐动手动脚。 惊得秋莹瞪大了眼睛,想上前阻止,又怕得罪了这位世子大人,可是不管的话,一会儿小姐起来会不会怪罪自己。 在穆辞骁恶趣味地第N次去捏温言棠的脸时,温言棠睁开了眼睛。 看到他的手在自己眼前,顿时警觉起来,向后一步质问道:“你做什么!” “你现在躲也没用,我都捏过好几次了。” 温言棠震惊地摸着自己的脸颊,顿时感觉自己不干净了。 “穆辞骁,你能不能要点脸面,你以为这里是你家!”她怒吼道。 没吓住穆辞骁,倒是给秋莹吓到了,“噗通”一声就跪了过来。 “对不起小姐,对不起,是我没有及时拦住世子。”边说着还要去磕头。 温言棠赶紧让她起来,自己在这里很少苛责下人,都快忘了尊卑有序,她一生气,首先挨罚的就是贴身丫鬟。 “行了,你快起来,我没有要怪你的意思。” “可是...”秋莹胆怯地看向穆辞骁,还是有些不放心。 温言棠无法,只能扯着嘴角,漏出个笑脸,“我也没有真的跟世子生气,只是,只是开个玩笑而已。” 说着,还在穆辞骁手臂上拍了一下,让他给自己作证。 穆辞骁虽然没搞清楚状况,却也乖巧地点了点头,“对,你家小姐跟我开玩笑呢,你不用担心。” 秋莹这才安心地起来,同时好奇地打量着她家小姐和这位世子,总觉着这两人之间,不对劲。 在确认自己的镯子没有失灵后,温言棠就和穆辞骁道了别。 穆辞骁依依不舍地看着她,就差拉着她的衣角说句“能不能不走”了,温言棠受不了他这副软磨硬泡的模样,将手里的飞行棋丢给了他。 “你要实在无聊,就自己在家玩这个去,至于试验,今天太晚了,我得赶紧回丞相府了,下次吧。” 说完,就毫不留情地走了,留下的穆辞骁活像一个被抛弃的怨妇。 当然,这只是在秋莹的眼中,秋莹甚至还觉得,自己家小姐像极了一个始乱终弃的渣男。 秋祭前夕,温言棠和父亲、杨氏、温巧曼在家中用膳。 温昌道:“明日皇后会携同太子出宫祭祀,夫人你带着言棠和巧曼一起去吧。” 说是祭祀,还有一方面原因是皇后想见一下各家的女子,为太子充盈后院,这自然也是大家心知肚明的。 因此明日不单丞相府会去,其他家眷也会携女同游。 温巧曼一听,就知道自己的机会来了,匆匆用完膳,就回房间准备去了,杨氏也跟了过去。 只留下温言棠还在继续用膳,看她吃得悠然自得。 温昌忍不住问道:“你不去准备一下,明日给皇后和太子留个好印象?” 温言棠故作深沉,缓缓道:“命里有时终须有,命里无时莫强求。” 一句话,让温昌沉默良久,再一次被自己女儿的才华给惊艳。 第11章 被后妈从祭祀典礼支走 次日,天微亮,温言棠就被秋莹从被窝里拉了起来。 “小姐,今日咱们要去见皇后,要早早起来梳妆,快别睡了。” 温言棠被秋莹从床上拉起来时,还闭着眼睛,一直到擦了脸,才清醒些。 待梳妆完毕,温言棠选了一套金丝线勾勒出的祥云素雅白衫,穿在了身上。 “小姐,今日太子殿下也会到,您这身衣服,是不是太过素雅?” 秋莹担忧道,今日过去的家眷姑娘们,都知道皇后是在给太子选妃,定然都会打扮得花枝招展,温言棠身上这白衣,看起来虽高贵典雅,可太素了,很难引人注意。 “她们是为了吸引太子和皇后的注意,我只不过是去祭祀而已,不适合太艳丽的。” 出门时,杨玉英和温巧曼早早地就在门口等候了。 “明知道今日有重要的事,还那么慢吞吞的,真是没一点教养。” 将自己打扮得粉红娇嫩的温巧曼,看到她在那慢吞吞地,让自己在这等她,就满目怒气。 杨玉英拉住她,不让她乱说,笑着让温言棠上马车。 温言棠看向阳光照耀过来的地方,这太阳还没全露出来呢,哪里慢了,她这个妹妹也太着急了吧。 杨玉英看着心情倒是不错,竟然主动关心起她来。 “言棠你别多想,时间还早着呢,不过祭祀的地方稍远,我们就想着早些出发的好。” 温言棠有些诧异,她刚看过太阳,不是从西边出来的,她这后妈怎么忽然这么好,还主动给她解释起来。 “夫人言重了,是言棠贪睡,耽误了大家的时间。” 温言棠带着疑心上了马车,始终想不明白,这杨玉英这是什么意思。 马车走了一个多时辰,外边的天已经大亮,眼看着就到祭祀的地方,前面的车忽然停了下来。 温言棠好奇地探出头,就看到杨玉英身边的婢女走了过来。 作揖道:“大小姐,今日出门急,夫人祭祀时经常戴的佛珠忘在家里了,辛苦大小姐跑一趟给拿回来。” 这下温言棠知道她这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了,现在给她支回家,等她再回来,祭祀都进行得差不多,皇后他们也该回去了,自然也见不到她了。 秋莹急了,“夫人将东西忘在了家里,让婢女们回去取就好,为何非要我们家小姐?” 那婢女按照杨玉英交代的,回道:“若是寻常物件,让我们取也就取了,可那佛珠是替咱们温家求来的,沾不得别人的手,二小姐刚上马车时崴了脚,实在不方便,夫人这才让我来麻烦大小姐的。” “可是我家小姐...” “秋莹,”温言棠喊住她,“既然是这么重要的物件,确实不好假借她人之手,我们回去给杨夫人取便是了。” 秋莹还想说什么,温言棠已经放下帘子,让马车掉转了方向。 那婢女看着温言棠的马车走远,这才回去交了差。 路上,秋莹替她打抱不平道:“既知道重要为何不早早戴上,非要让小姐你回去拿,这不是成心让您见不到皇后的嘛!” 马车上的温言棠,平静道:“她让我们去拿我们便去了嘛?” 她若能轻易被杨玉英拿捏,那也没有继续待在这里的必要了。 秋莹欣喜道:“说的是,那小姐我们现在再回去?” “回去做什么,这种活动我本来就不想参加,正愁没有借口,我这继母送上门来,刚好顺我心意。” 秋莹心道:也是,反正她家小姐已经有世子了,还要什么太子。 这话若是被温言棠听到,肯定又要训斥她。 秋莹刚念叨完,就看到穆辞骁骑着马从对面跑来,身后还跟着几个侍卫,同他同行的还有一位男子,看起来与他年龄差别不大,身上的衣服却华贵至极。 两人走到她们的马车前停下,只听那人好奇地问:“这不是相府温家的马车,车上坐的是?” 穆辞骁看到秋莹,便答:“温言棠。” “哦,原来是温家大小姐啊。”那人闻言,眉眼带笑,问秋莹,“这祭祀马上就要开始了,你家小姐怎么要走?” 这声音温言棠没听出来是谁,还在想穆辞骁又跟什么纨绔子弟混在一起了。 就听穆辞骁提醒道:“太子殿下问话,还不速速回答。” 听到是太子殿下,秋莹吓得瞬间腿都软了,温言棠也赶忙拿起扇子,下车作揖。 “臣女不知是太子殿下,失了规矩,还请太子殿下莫怪。”温言棠下车,举着扇子垂头行礼,趁着余光瞄了过去。 心道,不愧是在皇宫里娇生惯养长大的,那小脸白皙的,都要赶上女子的皮肤了,这脸长得也不算差,怪不得这些小姐们都想尽了办法要嫁给他。 穆伊浩见她下车,也赶忙下了马,穆辞骁也下马跟在了他的身后,目光却一直落在温言棠身上。 今日温言棠这一身,虽是素雅,却把她衬得不染凡尘起来,看起来犹如天仙下凡,与他之前见过的样子,相差甚远。 穆伊浩站在她的身前,笑说:“快快免礼,所谓不知者无罪,我又怎么会因为这么小的事情怪罪于你。” 温言棠放下扇子,抬起头,又回话道:“回太子殿下的话,是我们家大夫人佛珠忘记带了,特嘱咐臣女回去拿。” “一串佛珠而已,因何要你亲自跑上一趟,再说这里距离丞相府甚远,你这马车回去再回来,祭祀典礼早就结束了。”穆伊浩不解道。 温言棠低着头,浅声道:“这臣女自然是知道的,可是母亲的命令我们这做晚辈的哪里敢违抗。” 说着竟然委屈的带些呜咽声,穆辞骁看着她,深深被她精湛的演技折服了。 穆伊浩也是个热心肠的,直言道:“这样吧,你和我一同回去,我来向你母亲说,佛珠今日就算了,还是以祭祀为主的好。” “万万不可,我知太子殿下是好心,可若同太子殿下一起回去,到时候那么多人看着,臣女这名声...” 后面的声音越来越小,穆伊浩也察觉出不妥来。 思索再三又道:“那你会骑马吗,骑我的马去,骑马比你坐马车要快些,虽是有些颠簸,但定然能让你在祭祀前赶回来。” 不等温言棠答话,穆辞骁就道:“太子殿下,祭祀典礼还需您尽快过去,温大小姐这边就交给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