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零娇气包,二嫁绝嗣军少好孕来》 第1章 就是个处 一九七五年秋,秦市东北方向彩虹职工医院。 “跳楼啦,杀人啦!”忽然有人大喊,不一会儿四层高的住院部楼下就围了一群人。 “姑娘,你别想不开啊。” “不对,好像是被人拉到天台……” “哎呀,小心!” 脖子的疼痛感让许知知清醒过来,映入眼帘的是晾晒在这里被洗的干净的白色床单,随着微风轻轻舞动。 以及背后男人紧张的喘着粗气,手里的刀也不由得握紧。 许知知这才反应过来刚才的疼痛感是从哪里来的? 明明前一秒她正发愁下雨没带伞,谁知道下一秒就被穿越了! 而且,还被人拿着刀子抵在脖子上。 心中一万个草泥马在奔腾。 “你们别过来,”男人似乎有些激动,“再过来我就杀了她。” 他一边说一边拖着许知知往后退,吓得楼下的人群发出惊呼声音。 许知知也是无语的很,所以她这是被穿越之后要被杀了吗? “给我准备钱还有介绍信,我要离开这里,”男人很激动地吼道,“否则我就拉着她一起死。” “你逃不掉的,赶紧放下刀子,”对面公安厉声说道,“坦白从宽,只要你放了她,我们保证不给你加刑。” 简直毫无谈判技巧。 莫非天要亡她?才穿越过来就被来医院看病的犯人劫持! 而就在这个时候,楼下忽然发出巨大的惊呼声,风将楼下的呼叫声传了过来。 “徒手爬楼……” “解……解放军!” 许知知是一个性格腼腆慢半拍的女孩,但此刻也知道对面的公安不靠谱,正在想着要怎么自救呢,楼下的人又是一阵惊呼。 对面的公安也露出惊讶的表情。 还不等许知知反应,原本挟持着自己的男人忽然闷哼了一声。 嘶…… 许知知的脖子一疼,而身后的男人却是软软地朝着后面倒下。 手里的手术刀在掉落下来的时候被一只大手给接住。 接着,许知知就对上了一双深邃锐利的黑眸。 男人五官轮廓立体而俊美,薄唇轻抿,被绿色军装包裹着的身材修长高大却不粗狂,隐隐地透着苍劲、健硕。 握着手术刀的手指修长,带着健康的小麦色,慢半拍的许知知似乎还看到了他手指的薄茧。 然后,她两眼一黑晕了过去。 等醒过来是被一阵嘈杂声给吵醒的。 病房不大,但却满满当当地摆放着十几张病床,空气中弥漫着不知道是什么夹杂在一起的奇怪味道。 十几个病人再加上陪护,热闹得就像菜市场。 菜市场的中心,有两个老太太在吵架。一高一矮,其中一个矮的穿着洗得发白的工装,上面写着三个字‘彩虹厂’。 “我呸,不要脸的浪蹄子,我儿子就说了她几句她就装晕闹腾的家宅不宁,搅事精啊,不要脸地扫货……”矮老太哭天抹泪的说道。 许知知搜索了一下原身留下的记忆,这位就是原身那个尖酸刻薄的婆婆胡桂香。 因为家里少了一个鸡蛋她怀疑是原身偷吃的,骂原身一个不会下蛋的鸡还嘴馋地偷鸡蛋吃,原身解释说她没有偷吃,也不是不会生孩子。 胡桂香就指责原身顶撞她,原身的丈夫刘大伟不知道哪根筋不对直接一脚踢了过来。 这一脚,就把原身踹得昏迷不醒,下身也见了红。 而另外一个人高马大的就是原身的亲妈王凤兰,也是个泼辣蛮横的。 听到这话王凤兰更是炸了,“说几句?你们一家子把她打成这样当我们眼瞎吗?” 王凤兰说完这话几个大跨步到许知知的病床前面,也不管这病房里的十几号病人以及围观的人,直接就要掀开许知知的衣服。 “你干什么?”许知知紧紧地抓住自己的衣襟。 “干啥?”王凤兰对许知知厉声说道,“叫大家看看你的伤评评理。” “我……自己来。”许知知害怕她再来掀衣服,急忙将自己的袖子掀起来,胳膊上果然有被抽打的痕迹。 新伤旧伤都有。 围观的众人也是被那伤给惊得倒吸一口冷气。 虽然,这年代打媳妇的人很多,谁家两口子吵个架拌个嘴说毛了就会动手。 可许知知那细条一样的胳膊上的伤一看就是用鞭子抽的。 谁家打媳妇这样往死里打啊! 就连王凤兰看到那伤也愣住了,哭喊着打她的背,“你是个傻子吗?被打成这样也不跟家里说,你是没娘家还是没兄弟?” 她也是第一次亲眼看到许知知的伤。 刚才和胡桂香吵架,也是听护士说许知知身上被打得伤很严重。 “婶儿,你别打了,”许知知被她一巴掌拍得差点灵魂脱壳,“我疼。” 王凤兰生许知知的时候受过罪,找人算过说许知知和她命中相克,不能叫她妈,只能叫她婶子。 王凤兰还想骂,可对上许知知那双湿漉漉的眼睛还是忍住了。 “他打我……都打的是看不见的地方。”许知知红着眼睛垂头说道。 “这两口子吵架吵凶了动手也是常事,”胡桂香讪讪说道,“谁叫你个浪蹄子不要脸缠着男人要干那事……” “我呸,”王凤兰双手叉腰指着胡桂香就骂,“不干那事娶媳妇干嘛?你才老不要脸,霸着儿子生怕儿媳妇跟你抢……” 胡桂香是个寡妇,两个女儿已经嫁人,就守着刘大伟这么一个宝贝儿子,宝贝的有时候都不正常。 在原身的记忆里,刘大伟这么大的人有时候还吃胡桂香的奶。 “婶儿,您别生气,”就在许知知看热闹看的正起劲的时候,忽然有道女声忽然喊道,“我妈也是心疼我妹没了孩子。” 孩子,对,孩子! 想到这里,胡桂香一屁股坐在地上开始哭天抹泪,“我的大孙子哟,可怜我刘家三代单传,好不容易有个大孙子,却被你给作践没了。” 胡桂香说完恶狠狠的盯着病床上虚弱的许知知,似乎下一秒就要冲过来抓花她那张狐媚子脸一样。 箭头一下子直指向许知知。 原本还有些同情许知知的人也都露出来厌恶的目光。 再怎么吵架,也不能拿掉孩子啊! 就连刚才要替她做主的王凤兰,这会儿也不吭声了。 “婶儿,您别难过,我妹她也不是故意的。”刚才出声说话的女孩又一次说道,“知知,你快点跟婶儿认个错,这件事情就过去了。” 认错? 她为什么要认错? 认错了,这罪名可就坐实了。 “吵什么吵?当这里是菜市场呢?”门口闻声赶来的护士长冷着一张脸嘲讽地看着几个人,然后大声的说道,“什么孩子?她根本就是个处女,那些血渍是被踢到肚子流出来的月经血。” 被自杀和被怀孕的处女许知知,“……” 闻讯跟在护士长身后的某男人,“……” 第2章 纤腰楚楚 原本吵闹的像菜市场的病房因为护士长这句话,瞬间安静的像是掉根针都能听得见。 不过也只是一小会儿的事情,紧接着大家灼热的目光就都射向病床上惨白着一张小脸的许知知身上。 “这……这怎么可能?”王凤兰嘴巴诧异地张得大大的,即便是再泼辣的她也不知道要说些什么好。 而胡桂香就更不相信了,“胡说,她明明是小产见红的……我的大孙子哟……” “这里面一定有什么误会,”女孩也是一脸不可置信,“我妹跟大伟已经结婚半年了,怎么可能还是处女?” “知知,你快说句话啊。”女孩急得直跺脚说道。 许知知刚才就已经在留意她,这个比原身仅大了一岁的姐姐许玲玲。 原身是彩虹厂长的最好看的孩子,任谁第一次见到她都会忍不住的多看上两眼。 用现代时髦的话来说就是好看的人披着麻袋都好看。 樱桃小嘴柳叶眉,黑白分明的杏眸就像夜晚最璀璨的星星。 在这个物资匮乏的年代,这姑娘也是个会长的, 腰细腿长,前凸后翘。 原本,这样的长相应该是许多人求娶的对象。 可这姑娘从小名声就不好,沉默寡言自私自利,坏心眼,爱贪小便宜…… 相比较,许家的大女儿许玲玲简直就是许知知的对照组。 心地善良,懂事乖巧,吃苦耐劳…… 不仅许家上下喜欢许玲玲,就连彩虹厂的人说起她都会忍不住地竖起大拇指夸赞。 这样体贴可人的姑娘就算是嫁给京都那些大户人家当儿媳妇也是够够的。 就是可惜这姑娘身体不好,从小就抱着个药罐子长大。 “知知,你是不是有什么难言之隐啊?”许玲玲上前抓住她的手就哭,“咱们就在医院,什么病都能治好的。” “你没听护士长说吗?”许知知木着一张脸,“我被刘大伟踢到肚子,流的是月经血。” “还是你想说,是刘大伟哪里不行没办法跟我圆房?”许知知疑惑地看着许玲玲。 她现在已经百分之百地肯定,这姐妹绝对是个绿茶婊。 就光这么一会儿的功夫,就给她挖了多少个坑了? 什么难言之隐? 说得好像她得了什么脏病一样,所以刘大伟才不碰她。 她刚才回忆了一下原身的记忆,发现这个刘大伟还真是有毛病,除了家暴之外,还有一些特殊的癖好——在床上各种花样地折腾原身。 她这身上的伤,很多都是在床上留下的。 他是真的不举。 又怕原身会发现他这个秘密,再加上原身毕竟才17岁,初潮才刚来不久,对这方面的事情更是一窍不通。 刘大伟每次房事的时候就把灯关了,黑漆漆的原身什么都不看不到又紧张,还以为自己已经跟他发生过关系了。 被踢出血的时候,她是真的以为自己小产了。 这会儿要是原身在,听许玲玲这么说,一定以为自己是不是得了什么暗病。 只可惜,那个可怜的女孩再也回来了,而现在的许知知也不是什么都不懂的小姑娘。 毕竟,在那个信息爆炸的年代,没吃过猪头肉也见过猪跑。 许玲玲一愣,随即露出一副将哭要哭的表情,“知知,我不是这个意思,我就是担心你。” “我知道你是关心我,刘大伟可能真的不行。”许知知感动的点了点头。 “你个不下蛋的母鸡,我们当初怎么眼瞎娶了你。”胡桂香生气的指着许知知说道,“自己生不出孩子,还怪我儿子……” “不是我说的,”许知知无辜的指着许玲玲,“是她说的。” ‘啪’的一声。 胡桂香直接一巴掌对着许玲玲的脸呼了过去。 这老太太别看瘦瘦小小的,手上的劲儿可不小,许玲玲的脸肉眼可见地肿了起来。 “啊……你个老虔婆,你敢打我女儿。”王凤兰直接炸毛了,冲过来抓着胡桂香的头发两个人就撕扯起来。 对哦,许玲玲那可是王凤兰当眼珠子一样护着长大的宝贝女儿。 从小她都不舍得打一下的,胡桂香凭什么打? 王凤兰拉着胡桂香打,胡桂香也不甘示弱,她打不过王凤兰但却能打得过许玲玲那个病秧子。 一时间,病房里又是乱作一团。 “住手。”跟在护士长身后的男人冷冷地吼道,眼睛不赞成地看了一眼病床上惨白着脸的许知知。 男人身高185以上,肩阔腿长,六五式军装包裹下隐隐透着结实的肌肉,周身散发着强大的令人不能忽视的气场。 只是那淡淡的一眼,就让许知知有些想要将头缩回到她的小蜗牛壳里面去的冲动。 “这位是你小叔子许盛海的战友,咱们厂保卫处新来的主任陆屿川同志。”护士长旁边的厂区妇女主任彭大姐说道。 小叔子的战友? 王凤兰愣住了,接着就开始抓着陆屿川的手哭了起来,“他……他小叔没事吧?” 自从许盛海失踪以后,许家的生活可以说是一落千丈。 可他们打听过,只知道是失踪,其他什么消息都没有。 甚至有人猜想,许盛海可能已经牺牲了。 这无疑对许家来说就是晴天霹雳。 现在忽然有了他的消息,王凤兰就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一样,眼巴巴的看着陆屿川。 “抱歉,许盛海同志现在的情况我也不了解,”陆屿川说道,“但您放心,家里有什么困难可以跟我提,组织是不会不管的。” 王凤兰原本升起的希冀瞬间又破灭了。 胡桂香也是瘪了瘪嘴。 “妈。”许玲玲拽了拽王凤兰的衣襟小声说道,“我的病医生说需要去京都找医生看。” “哦,对,”王凤兰经她提醒急忙说道,“盛海上次回来的时候说过等他回来就带我们玲玲去京都治病。” “好,这件事情我会安排。”陆屿川说道,又看了一眼病床上的女人,说道,“还有什么需要我帮忙吗?” 手上似乎还停留着之前天台山女人晕倒时候的感觉,纤腰楚楚、盈盈一握。 “有,就是我有个弟弟如今已经到了征兵的年纪,你看能不能给安排一下?”王凤兰说道。 王凤兰的弟弟王有财是王老太的老来子,想当兵但是体检不合格年龄超标被退了下来。 “抱歉,这个我没办法帮忙。”陆屿川说道,又问道,“其他的,还有吗?” 他冷着脸甩开脑海中那异样的感觉。 王凤兰有些失望,正想问许盛海津贴的事情,就被一道清冷的声音给打断了。 “同志,我能单独和您跟彭大姐说几句话吗?” 第3章 我要离婚 洛天河任凭铺天盖地的攻击打在自己身上,不闪不避,只是口中不断发出哀嚎声。 起初,参与攻击的修士都认为洛天河活不过一炷香,可随着时间流逝,他们突然发现,哀嚎的声音不降反增。 “师兄,停手吧,灵气都快耗干了,可这家伙没受一点伤,他身上肯定有防御至宝!” “不能停手,让凝气期弟子全部上来,必须拖住时间,掌门师兄正在突破的关键时期,绝对不能让他被打扰。” “啊?掌门师兄要突破到筑基后期了?太好了!” 随着时间流逝,攻击强度和频率开始逐渐降低,洛天河的修为也停止了增长。 “这就没了?唉...” “按照这种攻击强度,虽然修为还在增长,可要突破筑基就有些天方夜谭了。” “果然,凝气和筑基之间隔着一道天谴,纵然是灵气增加,也很难迈过。” “还好鹰眼道人那柄青色长剑中有一道青雷蛟之魂。” “也就是这鹰眼道人不识货,这青雷蛟可是蕴藏雷属性的稀罕物,在修仙界中都不常见,却被他作为剑灵封印在法器内,真是暴殄天物。” 洛天河思索间,攻击彻底停止了。 之前那位服用了狂魔丹的修士,此时已经跪倒在地,披头散发,也只能用那双血红的双眼死死盯着洛天河。 “看什么看?你以为猴子屁股长到眼睛里了我就会对你刮目相看?” “噗”的一声,那筑基修士口中鲜血狂涌,下一秒倒在地上,竟是被硬生生气死了。 周围修士见状,下意识的朝后退去。 “此人到底什么来头?” 所有人的心中都出现这个疑问。 洛天河冷哼一声,挥手间一把青色长剑破空而去,直接将神鹰宗的牌匾一分为二。 “今日,神鹰宗灭,若想复仇,我就站在这里,有本事你们打死我!” 众多修士怒目而视,可却敢怒不敢言。 正在这时,天地灵气突然朝着神鹰宗内汇聚,道道霞光飞射而出。 “掌门师兄突破了!” “哈哈哈,此子死定了!” “掌门万岁!” “掌门万岁!” 洛天河摸了摸鼻子,风头突然被人抢了,他生气了。 下一刻,一道人影从神鹰宗内部御剑而来,正是神鹰宗掌门,神鹰子。 神鹰子的脸上看不出喜怒,目光环视四周之后,看向洛天河。 洛天河抬头看去,鹰钩鼻,小眼睛,眼窝凹陷,长相与鹰眼道人颇为相似。 “小友,不知我神鹰宗如何得罪了你。” 洛天河似笑非笑,“你们毁了我侍女的宗门,又抢了人家地盘,还派人追杀她,这个理由够吗?” 神鹰子眉头紧皱,随后看向一旁的筑基修士。 “鹰眼呢?还没回来吗?” 那筑基修士犹犹豫豫,神鹰子心中升起不好的预感,随后便看见洛天河手中的那把青色长剑,脸色阴晴不定。 “小友,这里的地盘我们可以放弃,还请将我弟弟鹰眼放了。” “放不了,尸体已经凉透了,不如我送你跟他团圆可好?” 洛天河云淡风轻的声音回荡在四周,但是所有人都知道,眼下的局面,只能不死不休了。 一时间,此地安静无比。 过了许久,神鹰子沙哑的声音响起。 “成王败寇,神鹰宗撤出此地,另寻山门...” 洛天河对于神鹰子的决定颇为意外。 “小友,如此可好?” 洛天河眉毛一挑,颇为不满。 “用你全力一击打我,若能让我满意,你们神鹰宗可安然退去。” 神鹰子紧盯着洛天河,确认洛天河不是玩笑话后,脚下飞剑便落入手中,整个人从空中落下。 “小友凝气后期圆满便可对战筑基中期不败,可是筑基后期跟中期可谓是天壤之别,小友确定吗?” 洛天河点头,“你放心,我身后势力不可能参与你们一级宗门之争,我此番下山试炼,生死由天,你大可放心,不会有人报复你!” 神鹰子深吸口气,他的猜测果然没错,洛天河果然来自高级势力,不然如何培养出此等天之骄子。 “好,小友小心了,这青蛇剑诀第三式,我也是突破瞬间方才领悟。” 神鹰子体内修为狂涌,就连极远处的楚琉璃都感受到了这股恐怖的威压,不由得双手攥紧。 洛天河深吸口气,这股威压远超他的想象。 “原来这就是筑基后期的真正实力...师傅和师姐可真是喜欢留手啊,不然我早就突破筑基期了吧。” 此时已经由不得洛天河乱想,他赶忙摆出防御姿态,全身灵气注入肉身之中。 神鹰子眼中杀意浮现,筑基后期的实力被他全部发挥出来,通过青蛇剑诀,这一击的威力,直逼筑基后期圆满。 “青蛇剑诀第三式,翩若惊鸿!” 随着神鹰手中长剑不断挥舞,道道青芒在空中不断出现,最终竟是化作一只青色蝴蝶。 下一刻,蝴蝶翩翩飞舞,似梦似幻,一个闪现就来到洛天河身前。 洛天河周身汗毛竖起,脊背发凉的同时,只能运转全身灵力抵挡。 “轰”的一声巨响,以洛天河脚下为中心的地面,开始不断龟裂,仅仅三息时间,地面塌陷。 洛天河坠入深坑之中。 “掌门,此子必须除之,我们神鹰宗丢不起这个脸。” 其中一名筑基初期长老看到此景,连忙开口,一旁的不少弟子也纷纷开口。 神鹰子摇头苦笑,“他若是这么好杀,我又何必与他和谈呢?你们看着便是。” 片刻后,深坑中伸出了一只手臂,正是洛天河。 “筑基后期果然厉害...” 洛天河沉默,他对自己的肉身太过自信了。 若是神鹰子的攻击在强上一点或者神鹰子筑基后期的修为稳定,他的肉身定然破碎。 “以后不能在如此莽撞了...” 洛天河心中暗道,随后爬了出来。 “你果然和其他人不一样,你们走吧,此事翻篇了。” 神鹰子深深看了一眼洛天河,内心更加震惊,洛天河身上的伤势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恢复着。 “此子只可与之为友,不可为敌啊!” 第4章 人五人六的死变态 一般身体有缺陷的人内心都极其的自负。 刘大伟就是这一类人。 小时候有一次偶然在厂区的废旧车间偷看到一对男女做运动,好奇的他就开始了五姑娘活动。 有一天晚上正刺激的时候忽然被胡桂香推开门吓了一大跳。 从那以后刘大伟就发现自己不一样了,他的那里没有从前那么兴奋了。 他不死心,继续搞。 再后来,他就算是蹿个儿了,他的那里也没有再长大过。 越是想越是不能。 他的运气好,前几年胡桂香撒泼打滚地给他弄到厂里工农兵大学的指标上了个大学。 回来以后就进了宣传科当起有文化的干事。 至于他的缺陷,肯定是不能告诉给别人更不可能让人知道的。 娶原身也是刘大伟观察算计了好久的。 这姑娘长得好看,而且木讷老实,是许家的老黄牛,爹不疼娘不爱的可怜虫。 以后知道他的秘密,她也不敢闹腾。 就算她有个当英雄的小叔,可也一样没人给她撑腰。 刘大伟眯着眼睛看着面前的许知知,莫非真的如母亲说的那样,许知知有了野男人撑腰,所以要跟他离婚? “知知,别闹了,”刘大伟笑了笑,“我都过来道歉了。” “所以,你道歉我就要原谅吗?”许知知抬头看着刘大伟。 第一次正眼看他,果然是人五人六的死变态。 刘大伟一愣,显然没有想到许知知会这样说,有些不悦地说道,“那你还想怎么样?你可想清楚了,有些话说出去了就不好再挽回了。” 这也就是在医院里,要是在家里,他早就一巴掌呼上去了。 给脸了? “离什么婚?”胡桂香双手架在胸前嘲讽的看着许知知,“就你还敢提离婚?你吓唬谁呢?” 以为用离婚就能威胁他们? 简直妄想! “我没有想要吓唬谁,”许知知平静的说道,“已经死过一次的人了,想明白了一些事情,也不想这样窝囊地过日子。” 刘大伟推了推夹在鼻梁上的眼镜架,这才正眼看着许知知,不过还是没答应,“你现在在气头上,等你冷静冷静我再接你回家。” “我比任何时候都冷静,”许知知笑了笑,“你先看看这个。” 她将验伤单子递给刘大伟,“我也不想闹得不好看,咱们好聚好散。” 这人就是个变态,她现在还太弱小了,也没有能力和他对抗,只能先礼后兵,用这种办法把婚给离了。 胡桂香想凑上去看一眼,谁知道刘大伟才刚看了一眼就急忙将那个单子收起来了。 也是在这个时候,他才发觉面前的这个女孩或许是真的经历过一场生死变的不一样了。 她不是威胁也不是想要算计他们什么,她是真的想要离婚的。 但……她想要离婚就离婚? 好歹,他刘大伟也是堂堂工农兵大学毕业的大学生,彩虹厂宣传科最有前途的干事。 想到这里,他迅速地将手里的验伤证明收起来,却听到许知知说道,“这个单子我刚让医生多开了一份。” 刘大伟,“……” 站起来想要毁尸灭迹的动作停了下来,一副很深情的样子,“知知,咱们半年多的感情里都忘了吗?我知道我这次犯错很大,你打我骂我想要怎么样都成,就是求你不要提离婚。” “太伤咱们的感情了。” 不得不说,这个人演戏起来还真是不要脸。 他的这番话立刻引起病房人的共鸣。 这个年代都是宁拆十座庙不悔一门亲的劝分不劝离模式。 再说了,两口子吵架闹的凶了,动两下手也没什么太大的问题。 所以都开始劝许知知开来。 一旁的彭大姐也是长见识了。 这要不是她亲自陪着许知知做的验伤检查,怕都是要被刘大伟这‘深情’给感动坏了。 也终于明白刚才为什么许知知要坚持做那个验伤报告了。 遇到这样不要脸的人,想离婚还真是不容易。 胡桂香的眼睛瞪得圆鼓鼓的,像是不认识自家儿子一样。 他怎么能这么低声下气的跟许知知这个贱人说话? 要不是收到儿子的暗示,胡桂香早就上去抓花许知知的脸了。 这小贱人,给她脸了,反了天了! “大家给评评理啊,”胡桂香根本见不得自己宝贝儿子对一个贱女人这么低三下四的,指着许知知就破口大骂,“自从你嫁到我们家来,他把你宝贝的天上的星星都愿意替你摘下来,你竟然还有脸提离婚?” 胡桂香说完这话眼角扫到站在不远处沉默看着这一切的陆屿川,“怕不是有了野男人攀上高枝所以看不上我们家大伟了吧?” 嘶…… 她的话音刚落,病房里又是传来一阵的议论声。 “真有野男人了?” “看不出来啊……” “什么看不出来?你看她长得那样子,妖里妖气的。” 胡桂香满意地笑了笑。 小贱人,跟她斗还嫩了点。 想离婚,没门。 谁知道许知知也是淡淡的一笑并没有生气,只是看跳梁小丑一般的看了一眼刘大伟,“你妈这样说,你怎么看?” 刘大伟,“……” 有些接不住许知知这到底是什么意思? “我说过了,好聚好散,”就听她继续说道,“要是你妈再这样闹腾下去,我是不介意的,就是到时候大家都知道……” 她眼睛朝下喵了一眼。 刘大伟心里简直要气炸了,但也知道如果真这样闹下去,到时候丢人的就只有他。 但他还是不想离婚。 “知知,我们没必要闹到这一步的,我知道你现在很生气,我让玲玲和妈劝劝你,”他露出一个难看的笑容,“离婚的事情我们改天再说。” 还好王凤兰这会儿不在,她要是知道许知知要离婚,还不得打死她? 当初原身和刘大伟的婚事就透着古怪,其中一定有许玲玲的手笔。 叫着两个人劝她?那她的婚还能离才怪呢! “可以啊,”许知知笑了笑,“正好让许玲玲看看那个单子。” 许玲玲可是刘大伟心中的白月光,完美女神。 叫他的白月光知道他不举且是个变态,不知道许玲玲会怎么看刘大伟? “咦,正好她来了。” 第5章 陆叔叔请帮忙 龙先生,你说的话,我都放在心上了。 宁思淇也知道被宁云初看到她后,肯定会起疑心的。 海彤没有找到破绽,宁云初能找到的。 怎么说都是亲姐妹。 宁云初很了解她,她反而不了解宁云初,才会被宁云初踩在了脚下。 最怕的就是自己的弟弟不帮她。 都不知道天磊是怎么想的。 弟弟不向着她,两个姑姑也带着表兄弟们离开了莞城,去了哪里她都不知道。 她如今是没有一个依靠,才会被龙先生看上,拿来当棋子用,还成了龙先生的情妇。 龙先生从茶几抽屉里拿出两张纸,递给宁思淇,说道:认真看,记住这张纸上的所有内容,明天晚上出席宴会就不会出差错,不会让人起疑心。 宁思淇接过了那两张纸一看,都是一些陌生的人名以及陌生的公司,还有那些公司经营什么生意。 写了很多,密密麻麻的。 龙先生,都要记住吗 宁思淇明白这是龙先生给她安排的人脉,这些人以及公司在莞城都是存在的。 她第一次以龙太太的身份出席宴会。 别人问起她夫家做什么生意的,她总要说出得一二来,才不会让人起疑心。 莞城那么大,除了几大豪门之外,也有不少新贵,有千千万万的大小公司。 又不是人人都能摸清楚那些公司的老板是谁。 只要她能说出一二来,大家就会相信她家真的是做生意的。 她早就跟海彤说了,她夫家的主要生意并不在莞城,不过是喜欢在莞城定居,家人都很低调。 不仅要记住,还要滚瓜烂熟。 龙先生淡淡地道,身为龙家的太太,却连龙家做什么生意都不知道,换成你你都会起疑心。 别人不会怎么质疑你,但是宁云初肯定会质疑的。 你要防着的就是宁云初。 还有,明天晚上在宴会上遇到你的瞎眼姐姐,你给我老实点,不要去招惹她,更不要做出针对她的事情,若是她被别人针对或者嘲笑,你还要去帮她解围。 龙先生警告着宁思淇,坏了我的好事,我会让你生不如死! 龙先生说着,站了起来,伸手就擒住宁思淇的下巴,他凑近前去,冷冷地道:但凡坏我好事的女人,我都会交给一班男人,他们怎么弄死她,是他们的事,总之,她们会死得很惨。 宁二小姐是个聪明人,又年轻漂亮,还有大把的事情未做的,我想,宁二小姐不想死。 宁思淇白着脸,龙先生,我不想死,我一定会好好地帮你办事,你让我做什么,我就做什么。 明晚见到宁云初,我会控制我自己的情绪,不会针对她,不会去招惹她。 龙先生拍了拍她的脸,笑着:我知道你是个很听话的。 年轻漂亮却没有什么心机,偏又心毒得很,又嚣张狂妄。 进去坐过牢,出来后还安份了一段时间。 没多久又原形毕露了。 这就是江山易改,本性难移。 随便吓一吓她,她就能被他拿捏得死死的。 比他其他的情妇是好掌控,花钱都没有那些情妇那么厉害。 宁思淇的消费在龙先生众多情妇当中,算是最少的了。 宁思淇要是知道龙先生这样想她,她绝对会放开手脚大花特花的。 第6章 绝嗣,出轨 今天的天气还算暖和,阳光照射在人的身上暖融融的。 陆屿川看了一眼手里的信,最终想了想还是放到了邮箱里面。 在许知知请他帮忙的时候,他以为她是求他帮忙离婚,谁知道她却只是让他帮忙寄一封信。 信上写的什么内容他不知道,但看当时女孩孤注一掷的样子,他的那些话就没有再说出来。 罢了,要是她还解决不了,那就由他来出手吧。 “主任,有你的电话。” 陆屿川寄了信以后回到彩虹厂保卫处,就听到下面的人喊他,“对方说是您的家人。” 陆屿川头疼的捏了捏眉心,才刚接过电话就听到那边传来火气十足的声音,“陆屿川,你长本事了,竟然敢跑到那么一个地方去,你要气死我是不是?” “妈,”等对方骂完以后,陆屿川清冷的声音也顺着电话线传了过去,“我的事情您就不用操心了,我在这边很好。” “好?好个屁。”周琴大骂到,“你还知道我是你吗?转业这么大的事情你都不跟我们商量一下,就算要转业你也回来啊,跑到那么一个地方算什么?” “妈,”陆屿川又喊了一声,“像我现在这样,在这里其实挺好的。” 电话那头没有了声音。 良久之后才响起女人压抑且哽咽的声音,“那……那你先在那边散散心,等过段时间再回来。” 陆屿川嗯了一声,笑着将电话挂断。 思绪也不由得回到了半年前。 在那场任务当中,因为叛徒的出卖,他生死与共的战友许盛海失踪了,而他也受了很重的伤,在京都军医院住了半年才捡回来一条命。 也因此,京圈有头有脸的人家都知道,京都陆家那位最优秀最出色的陆屿川执行任务伤到关键部位,从此绝嗣。 原本是京都炙手可热的最佳女婿人选,如今却成了人人自危的对象。 生怕被陆家看上要结亲。 “你说你打电话就不能好好说?”客厅里正在看报纸的陆成山放下手中的报纸,叹了一口气对妻子说道。 “要不是老二一家闹腾,我儿子能有家不能回去去那个地方吗?”周琴生气地说道,随即又摆了摆手,“你不要跟我说什么不是故意的,我不听。” “反正等过段时间儿子散心好了,你得给我调回来。” 陆屿川治病地在京都军区医院,他又是军人,他的病情按说不应该闹得沸沸扬扬,满京都的人都知道。 可问题就出在陆家二房那个‘不懂事’的女儿陆梦婷的身上。 表面上说是担心自家大哥,结果闹得人尽皆知。 “老大的性格,”陆成山看了一眼妻子,有些话也不好跟她说,“他的事情他自己会处理。” 陆屿川表面上转业到秦市,但其实暗地里是执行一个秘密任务。 只是这种绝密信息不便跟妻子讲。 周琴也知道陆屿川的性格,可一想到陆屿川因为受伤从此以后可能不会再有孩子,她这心里就难受得不行。 她那么优秀且骄傲的儿子啊! “儿子一天不回来,你就一天睡书房。” 陆成山,“……” 陆屿川却是不知道因为自己的事情让远在京都的父母吵架,并且父亲还因此睡到了书房。 “老大,你让我调查的事情有眉目了,”手下刘超急匆匆地跑了进来,“前几天你在医院救的那个女孩,拿刀子劫持的那个犯人……” “你到底想说什么?”陆屿川皱着眉看着他。 “你不是让我调查都有谁曾经在那个地方出现过吗?”刘超咕咚了一大口水这才说道,“你说巧不巧,那天你在楼顶救下来的女孩,还有劫持她的那个犯人,曾经都出现过。” 刘超曾经是陆屿川的部下,前两年转业到彩虹厂保卫处,这次协助陆屿川秘密调查。 “老大,”刘超说道,“你说这两个人会不会有什么牵扯?” 不然,怎么会那么巧的? “会不会劫持只是表象,其实他们是想要通过这种方式来传递消息?”刘超发挥他的想象力说道。 陆屿川沉默着没有说话,手指有一搭没一搭地敲着桌面。 “我也希望不是。”见他不说话,刘超又说道,“不然,老许就太冤了。” 这两年有一批敌特分子潜入到国内的许多重要岗位,半年前他们得到消息说是有敌特分子想要破坏国家的一个重大工程。 陆屿川和许盛海被派去调查这件事情。 虽然半年前他们成功阻止了那些人的破坏,但也受到了很惨重的代价。 陆屿川身受重伤,好不容易才捡回来一条命。 而许盛海却是一直下落不明。 当时为首的头目被逃脱了,据说是潜伏在了秦市。 陆屿川病情好了以后明面上是转业到这里当保卫处主任,但私下里其实是继续调查这件事情的。 前几天他们得到线报,有人曾在青节路附近见过他们要找的人很像的人。 至于说他们为什么要潜伏在秦市,据陆屿川猜测这些人的目标可能是彩虹厂的对赌协议。 彩虹厂的彩色显像管技术是国家重点引进项目,如果这个项目失败,那么就会影响国家在国际上的地位和信誉。 “不能错过一个,”陆屿川想了想说道,“调查清楚。” 巧合吗? 他不相信这世上会有那么多的巧合。 想到这里,陆屿川的眼神冷了,如果是真的,那就说明这个女孩伪装得太好了。 连他都能骗过。 而此时被怀疑的许知知也在发愁,明天就要出院了,刘家是回不去的,那就只能回许家了。 可许家那一堆的极品,想想许知知就头皮发麻。 也不知道那封信什么时候才能发挥效果? 不能就这样坐以待毙。 只是许知知怎么也没想到,还不等她有所动作呢,彩虹厂家属区就传出来一股子谣言。 许家那个沉闷不说话的二姑娘许知知闷声干大事,在外面有了相好的,所以才要闹腾着跟刘大伟离婚。 这简直就是将不要脸发挥得淋漓尽致! 世风日下,道德败坏! 于是,继被穿越被自杀之后,许知知又被出轨了! 第7章 女的娇媚男的俊俏 许知知想得没错。 出院这天不仅刘家没有人来,许家也是一个人影都没有。 还好她的住院费陆屿川都已经提前交过了,不然真就尴尬了。 怀里揣着仅有的六毛二分钱,许知知做了一面锦旗先给彩虹厂的妇联送过去。 可把彭大姐感动坏了。 这孩子咋这么仁义呢,自己的身体还没养好呢就想着给他们送锦旗。 有了这一面锦旗,年底的评优就更有保障了。 “你放心,一会儿你跟我去趟财务科给王主任说一声,自己的工资必须自己领。”听说许知知想要领自己的工资,彭大姐二话不说就拍胸脯地答应下来。 没道理结了婚的姑娘还要把工资给别人领的。要都这样,他们妇联可每天都有吵不完的架了。 “傻孩子,以后这工资就攥在自己的手上,谁都别给。”彭大姐推心置腹地跟她说道。 “彭大姐您放心,以后我不会再那么傻了。”许知知保证地说道。 虽然穿过来的开局有些乱七八糟,但运气不错遇到的人都挺好的。 “好孩子,这些钱和票你先拿上,”彭大姐又从口袋拿出来点钱,“伟人都说了妇女能顶半边天,就算后面离婚咱也好好地把日子过下去,可别再想不开……” “我知道,彭大姐我不会让您失望的。”许知知郑重保证,“这些钱和票我后面会还给您的。” 她说完这话,又给彭大姐鞠了一躬。 工资还有半个月才发,这些票和钱对许知知来说是救急用的,她也就没跟彭大姐客气,后面再还回来就是了。 彭大姐,“……” 本来想说这钱和票是陆屿川同志给的,谁知道还没开口呢,这姑娘鞠躬就跑了。 算了,等后面有机会再说吧。 “别听那些人嚼舌根,”彭大姐在后面大声喊道,“咱们身正不怕影子斜。” 家属区那帮人简直太闲了,竟然说许知知在外头有人。 许知知回头冲着她甜甜一笑,“那些人狗嘴吐不出象牙,我不跟狗计较。” 彭大姐扑哧就笑了。 多好的姑娘啊,长得可真俊! 许知知把钱和票藏好后,这才拎着包袱回了许家。 虽然这个娘家约等于没,但该争取的东西还是一定要要的。 许家住的大杂院并不宽敞,两进的院子被满满当当地安排了七八户人家。 除了许家东边两间房暂时空着没人住外,其他几家都住满了大大小小差不多二三十人。 许家住的位置最好,坐北朝南光线足。许盛海常年不回来,就算是回来也不在家住。 这房子如果只住着他们一家子,倒也不显得那么拥挤。 自从王老太一家老小从乡下搬过来以后,一家子挤挤囔囔得连个转身的空间都没有。 果然,见她回来王老太的脸拉得比驴脸还要长,顺手从旁边洗脸架上端下来,对着许知知就泼了过去。 还好许知知反应灵敏给躲开了。 “我呸,不要脸的玩意,”王老太泼完水就开始大骂,“你还有脸回来?我要是你就一头撞死。” “这里是我家,我怎么不能回来?”许知知说道,“您都活得好好的,我怎么能死?” 王老太是寡妇再嫁生的王有福。 “你……你敢顶撞我。”王老太抓起扫帚就要打许知知,“反了天了,我打死你这个扫把星……” 许知知自然不可能就让她这样打,抱着包袱一边跑一边躲,“救命啊,杀人啦……” 从前原身也经常被王老太打,许知知一边跑原身被打的那些画面就浮现在了眼前。 陆屿川跟彭大姐来到这里的时候,就看到许知知抱着包袱在院子里乱窜,而身后跟着一个中气十足的老妇人。 老妇人一边追口里一边骂,“不要脸的扫把星,你咋不去死,跑回来干啥?” 彭大姐的脸一下子就冷了。 合着她好好的才将这孩子哄好,她家里人就要逼着她去死? 许知知也没想到会在这里遇到陆屿川和彭大姐,只是她跑得太快实在是躲不开了,“让……让……” 她的话还没说完,脚底一滑整个人就超前面扑了过去。 “小心。”陆屿川长胳膊一捞,就这样将人捞过来扶稳住。 “谢谢你,陆叔叔。”许知知回过神来松了一口气感谢道。 一旁的彭大姐满眼小星星,“……” 如果不是差着辈分,这两个人在一起还是挺养眼的。 女的娇媚男的俊俏。 她当妇女主任这么多年,还从来没见过谁家孩子长得这么好的。 “这位是?”陆屿川眼神微冷的看着王老太。 “王凤兰的亲妈,王老太。”彭大姐跟陆屿川解释,又有些生气地说道,“我说王老太,知知才刚回来,你怎么能打人呢?” “我们家没有这样的扫把星,”王老太挥着手里的扫帚说道,“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我们家没有她这个丧门星。” “如果没记错的话,这房子应该是厂里分给许大海的吧?”陆屿川冷冷的说道。 要说也是他们王家的人鸠占鹊巢。 “小陆,彭大姐,你们来了,”一直在屋子里装听不见的王凤兰走出来笑着跟二人打招呼,“我娘不是这个意思。” 又瞪了许知知一眼,“回来都不安生,就知道惹你姥生气。” 刚才王老太追着许知知满院子打她不出来,陆屿川才刚出现她就巴巴地跑出来了。 “快来屋里坐。”王凤兰一脸高兴的邀请二人,谁知彭大姐却是摆了摆手,“我是陪陆主任来看房子的,顺便来看看知知。” 看房子? 这下不仅王凤兰,就连大杂院的人关注的目光都落在陆屿川的身上。 他们院子有两个房子是空着的,原来的主人前段时间调到别处去了。 大杂院的人就都盯着这两间房,都想要弄成自家的。 没想到这房子竟然成了陆屿川的了。 “看什么看?”见陆屿川已经进了房子,王老太愤愤地瞪着许知知,“还不赶紧回你婆家去?” “彭大姐,回头问问厂办,”陆屿川停住脚步说道,“当初这房子是怎么分的?怎么许大海的子女不能住反倒让别人住了?” “厂里还有很多人等着分房子呢。” ‘别人’王老太,“……” 第8章 满足他的胃 许知知很可疑。 陆屿川特意调查过,虽然明面上并没有什么证据证明她经过那个街道有什么异样。 还有当时在医院天台也没有看到两个人有什么异常的表现。 但……一次偶然可以说是巧合,两次呢? 陆屿川想要把这件事情调查清楚,正好厂里给他分房子,这里的房子原来的人调走了,一大一小加个厨房。 陆屿川就选了这里。 在自己眼皮底下,他就不信会查不出来许知知的真实情况? 如果,她真的没有问题,那就算是看在许盛海的面子上照顾他的侄女。 可如果她真的有问题,即便她是许盛海的侄女,那陆屿川也绝对不会手软。 许知知却是不知道陆屿川的心思,她诧异的看着面前这个冰冷不苟言笑的男人。 心里满是感激。 因为有了这句话,王凤兰不好再将她拦在门外,只能让她进了屋子。 可进来也没有好脸色,“离婚的事情你想都别想,一会儿让你姐去找大伟来把你接回去。” 许知知没有理会她说的话,进屋倒在许玲玲那张干净的床上就睡。 “你……”许玲玲想骂人,可是又害怕被隔壁陆屿川听到,只能拽着王凤兰的衣服,“妈,你看她。” 王凤兰也是头疼,拍着她的手安抚,“你去找大伟赶紧把她接回去,床单一会儿妈给你换新的。” 许玲玲跺了跺脚跑了出去。 “真是不害臊,”王老太跟进屋接着骂,“丢仙人了,被婆家赶出来还有脸回娘家。” “您都能守寡再嫁,还带着全家老小住到外嫁的女儿家,”许知知冷淡地说道,“这是我娘家,我每个月的工资都给了许玲玲,为什么不回来?” 王凤兰是王老太跟先头男人生的,王有福是后面生的,两人是同母异父的姐弟。 “你……你……”王老太平日里骂原身骂惯了,怎么也没想到这个闷葫芦竟然敢顶嘴,一时间竟然有些语噎。 “我不活了。”王老太开始了她的表演,一哭二闹三上吊,这种情形隔段时间就要上演一次。 “当年要不是我们接济,你们早饿死了,”王老太哭天喊地,“早知道当年就不应该收你……” “娘。”王凤兰打断了王老太的哭喊,将她从地上扶起来,“您这是要干啥?什么收不收的?” 两人对视了一眼,王老太哭着对女儿说,“你看看她说的话,这个家是没有我们的立足之地了。” “你们要嫌弃,”王老太甩开女儿的手,“我现在就带你弟他们回乡下。” “你还不快点过来给你姥认错。”王凤兰生气地对许知知说道。 许知知总感觉刚才这两人对视的那一眼有问题,不知道又在算计什么? 不管了。 要她给王老太道歉? 那是不可能的。 这个老太婆简直恶毒,从来到许家以后原身就没有过过一天好日子。 一言不合非打即骂,在她眼里,原身根本就不是人,是她老王家养的牲口,要一辈子给他们当牛做马。 原身长得好看,即便是名声不怎么好,可真正了解她喜欢她的人也不少,当然想娶她的人也不在少数。 刘大伟也是其中一个。 他不举还好面子,娶原身这么一个漂亮又老实的姑娘当媳妇,娘家靠不住,身上又没有钱防身。 即便是被欺负了也不敢声张。 事实证明,结婚这半年确实是这样。 原身是个好姑娘,这半年她睡得比狗晚起得比鸡早,没日没夜地伺候着刘家一家老小,还要忍受着刘大伟非人类的折磨。 最后还惨死! 想到这里,许知知的拳头都要硬了。 她是个疾恶如仇的孩子,原身吃过的苦受过的伤害她统统都要还回去,好叫这些人也感同身受一下。 “你要干什么去?”见她要下床,王凤兰问道。 “娘家不让我回,”许知知看了一眼一边哭一边偷偷打量她的王老太,“我去问问彭大姐还有陆叔叔,看他们怎么说?” 问彭大姐倒是没什么,可问陆屿川,那可不行。 他刚才在门口说的话,可不只是说说而已,如果不让许知知住下,他可能真的会去找厂办将他们家的房子给要回来。 王老太尖酸刻薄在大杂院里得罪了不少人。 王凤兰知道,许多人对王老太一家住在他们家都是有意见的。 她在这个家最怕的就是小叔子许盛海,陆屿川跟许盛海是战友,处事风格那是一模一样的认真,且说一不二。 “你这个死孩子,还学会威胁了?”王凤兰一边说就想要习惯性地用手去戳许知知的头。 “婶儿,你别把我再打晕了,还要送医院的。”许知知说道。 王凤兰的手停在了半空又收回来讪讪地骂了一句,最后就嘟囔了一句,“一会儿大伟来了,你赶紧跟他回去。” 许知知就当没听到麻溜上床躺下继续睡觉。 至于刘大伟一会儿来了她要不要跟着回去? 想屁呢! 她要跟刘大伟离婚的,怎么可能还会跟他回去? 想着一会儿还有一场大战,许知知这会儿赶紧闭上眼睛养精蓄锐。 只是快到饭点了,许玲玲和刘大伟都没来,而许知知却是被饿醒了。 往常要是原身在家,这个时候都是她来做饭。 见她进了厨房,王老太撇着嘴得意地笑了笑,谁知道笑容还没展开呢,就见许知知拿着个麻花吃着往外走。 这个小贱蹄子。 “你把麻花给我放下,”王老太吼道,“那是给你小舅和大宝留的。” 王老太的两大心头肉,老来子王有财和大孙子王大宝。 许知知二话不说将麻花快快吃完,拍了拍手,“没有了。” 王老太,“……” 气得恨不得打死许知知。 出了门正好遇到陆屿川拎着菜进来,许知知下意识地顺口一问,“陆叔叔,您买菜了?需要帮忙吗?” 原本只是客套一句,谁知道对方丝毫未见犹豫地点头,“那就麻烦你了。” 许知知看着手里的菜和肉,“不麻烦,我做饭很好吃的。” 她原本还想着要怎么感谢陆屿川呢,那就先从满足他的胃开始吧! 第9章 许知知有个相好的 前世,许知知有点社交恐慌症,小蜗牛最大的爱好就是窝在蜗居里面琢磨各种美食。 别看陆屿川才刚搬过来,可军人的速度却是很快,厨房收拾得干净整齐。 “我去别人家借个火。”许知知拿了一块新蜂窝煤,对陆屿川说道,“您饿吗?” “还行。”陆屿川正在收拾自己的东西,抬眼看了她一眼说道,又继续收拾。 还行是什么? 饿?还是不饿? 许知知不猜,但比照着前世揣摩领导的心思来对照。 还行,就是饿。 毕竟领导也是要面子的,饿也不会直接说。 “胡阿姨,能不能帮我换个煤球。”许知知并没有去隔壁许家,而是根据原主的印象找了对面的胡家。 “知知,快进来。”胡秀萍将许知知拉进来,看了一眼外面,给她塞了一块糖,“先吃,吃完了再回去。” “胡阿姨,谢谢您。”许知知急忙摆手,“这个糖留着给安安吃吧。” “还有呢,”胡秀萍说道,“你赶紧吃。” 又道,“我听说你住院了,身体好些了吗?” “好多了,”许知知笑了笑说道,拿着换好的蜂窝煤,“陆叔叔还等我做饭,我先过去了。” “哎,好。”胡秀萍看了一眼外面,说道,“你回来娘家,你对象就没来接你?” 许知知笑着摇了摇头,“他打我,我要离婚。” 哐当。 胡秀萍手里的蜂窝煤掉在了地上,还好她夹得不高,蜂窝煤没有摔坏。 “离……离婚?”胡秀萍声音不免有些提高。 “嗯,”许知知没有深思她的异样,拿着烧好的煤球就跑,领导还等着吃饭呢。 只留着胡秀萍站在原地不知道在想什么? 许知知做饭麻利又干净,将鸡蛋和杏鲍菇用油煎了一下,然后添水炖汤,这样汤也是奶白色的。 做这些事情就把面和好醒在一边,等炖汤的时候她就开始擀面,切成韭菜叶粗细煮在汤里,下点绿菜叶子一起煮熟。 起锅的时候上面撒了点香菜点缀。 “您吃辣吗?”许知知问道,“我看还有点辣椒面,就弄了点油泼辣子。” “可以。”陆屿川点了点头。 其实自从那次任务以后,他的味觉也变了,很少再有什么食物是能勾起他的食欲的,更谈不上饥饱感。 只是今天看到许知知做的饭,简单的汤面上面撒了点辣椒油,看着让人有些食欲感。 陆屿川吃了两口,竟然意外的好吃。 刚才许知知做饭的时候,他有观察过她,并没有什么异样。 莫非是他猜错了? 不知不觉间,陆屿川已经把一盆汤面吃完了,“那天在天台的那个人,你认识吗?” “您说的是那个犯人吗?”许知知摇了摇头,“不认识。” 就是很倒霉,才刚穿越就被他劫持,“那个人现在怎么样了?” 这种自己想死还要拉个垫背的变态,就应该被枪毙。 “不知道。”陆屿川冷着脸站起来说道,“我先出去了,锅里剩下的饭你吃了,锅我回来洗。” 他不过才提了一嘴,就想从他这里打听那个犯人的事情? 许知知,“……” 唉,领导真难伺候,一言不合就生气,真是有些莫名其妙。 一小盆面都吃完了,应该对面的味道是喜欢的。莫非是他看出来自己做的饭有点多?真是挺小气的! 不过许知知到底没有跟自己的胃过不去,吃完面条又将厨房收拾好,就见许玲玲一脸高兴的回来。 在看到许知知出现在陆屿川家门口的时候脸色一变,“知知,你怎么会在这里?” 许知知没有搭理她,打算出去转转看看能不能找到什么机会? “知知,”许玲玲拦住她,失望的红着眼睛说道,“难道他们说的都是真的” 什么真的假的? 许知知的社交恐惧症就要给气上来了。 “大伟很生气,不过还是愿意给你一次机会,”许玲玲难过地继续说道,“只要你保证以后不跟那个人来往,他明天就来接你。” “那个人是谁?”许知知问道,“你快点告诉我。” 如果她一直跟那个人来往,那是不是刘大伟就会同意跟她离婚? 许玲玲愣住了,难过又失望的拉着许知知的手,“知知,你怎么变成这样了?是不是那人蛊惑你的?” 许知知甩开手,什么那个人?懒得跟她在这里猜谜语。 “二哥,你快来劝劝知知啊。”许玲玲红着眼睛就快要哭了。 许知知这才发现原来在门外面还站着一个人,只是刚才被许玲玲挡住了没有留意到。 二哥? 王凤兰一共生了五个孩子,大儿子许志军十年下乡去了东北到现在没回来。大女儿许艳艳五年前嫁给钢铁厂的工人何大壮。二儿子许志强三年前征兵入伍,再下来就是许玲玲和许知知。 在原身的印象中,许志强挺护着她的,就连她要结婚也是特意请假提前回来。 只是,这才过了半年怎么又回来了? “知知,怎么回事?”许志强背着个绿色包皱着眉头看着许知知,“我听说你要闹离婚?” “才结婚半年就要离婚?你这不是胡闹吗?”许志强说道。 许知知愣了一下。 就听他接着说道,“明天等大伟来了我好好问问他。” “要是他敢欺负你,老子揍不死他。” “二哥。”许知知听到这话有些动容,这还是第一次有许家的人站在她这一边的。 然而…… 许志强接着说道,“离婚这话你就不要说了,对你名声不好。” “咱们家你姐姐还没结婚呢,还有舅舅家三个表姐妹,”许志强说道,“你要离婚也会影响她们。” “听哥的话,”许志强说道,“明天我教训刘大伟一顿给你出出气。” “回头你们好好过日子。” 许知知木然的看着他,淡淡的说了一句,“我要离婚。” 原身真是可怜,在这个家里就没有一个是真心疼着她的。 “你咋这么倔呢?”许志强不悦的说道。 “二哥你别着急,”许玲玲焦急的替许知知辩解,“知知一定是被那人给骗了。” “什么那人”许志强说道。 “他们都在说,”许玲玲怯怯的说道,“知知要离婚是因为有相好的,为了嫁给那个人所以才要跟大伟离婚。” “二哥你别怪知知,”许玲玲又急忙说道,“咱们好好跟知知说清楚就好了。” 被骗? 她可真搞笑,知道的真多! 第10章 女孩的面目清晰起来 无极心魂眼看事情不妙,急忙收手闪躲,却在讨论的一瞬间,撞在了神锤落下的一道炫彩之光上,硬生生被弹了回来。 情急之下,无极心魂在神锤落下的一瞬间,立刻伸出双手顶住。 但即便如此,神锤落下的威力依旧将他轰隆一声,砸翻到了汪洋大海的水面上。 高举着神锤的无极心魂再次狂怒:唐楚楚,你真要与本道不死不休吗,难道你不知道本道是杀不死的存在吗 那只好试试了楚楚说话间,双手一翻,无数浩瀚的剑光直冲无极心魂。 伴随着噗噗噗的脆响声,密集的剑光一波又一波穿透了无极心魂的身体,让其瞬间变成了马蜂窝,鲜血喷涌,惨烈至极。 高举着神锤,无极心魂被压制得无法移动,但当他低头看着自己满是马蜂窝似的窟窿时,脸颊的狰狞到了极致。 就凭这个,能杀死我吗,你也太天真了 就在这一瞬间,楚楚长袖一挥,踏着虚空出现在无极心魂面前。 你……无极心魂痛苦扭曲的瞪着楚楚:来呀,有本事真把我给杀了,你敢吗 你不是说自己不死吗楚楚冷声说道:如果我把你剃成白骨,然后收了你体内的四十九道论圣珠呢 这话一出,无极心魂猛的瞪大了眼睛:你,你不可能,我告诉你,我是万劫不侵,万器不灭,别说是你,就算是江辰来了,也奈何不了我 楚楚没吭声,而是单手一摊,一把闪耀着七彩圣光的匕首出现在手中。 太虚诛神匕!无极心魂看到这把匕首的一瞬间,顿时恐惧万分。 不,不可能,这是主神道芙才有的东西,你怎么可能有,你不过是阴仪的一半…… 他说不下去了,因为他突然像是意识到什么,再次惊恐的看向楚楚。 是道芙陨落前交给你的,她很清楚什么东西才能对付得了我 死到临头了,你还是挺聪明的楚楚淡淡的说道:可惜,为时已晚 噗嗤! 一声脆响,楚楚手中的匕首瞬间落下,瞬间将无极心魂开膛破肚。 刹那间,在无极星魂撕心裂肺的惨叫中,楚楚面不改色,另一只手伸进了无极心魂的肚子里。 伴随着一颗又一颗耀眼的圣珠被掏出来,无极心魂浑身的万道之气骤然狂泻。 好一会儿,楚楚忽然皱起黛眉:不对呀,应该是四十九颗,怎么只有二十八颗 惨叫中的无极心魂颤抖着嘶吼着,仿佛有着极端的不甘,却又无力反抗。 说楚楚忽然将匕首架在了无极心魂的脖子上:还有的道论圣珠在哪儿 无极心魂痛苦的抽搐着脸颊,撕心裂肺的大吼道:我只是一个心魂,怎么可能集齐四十九道论 楚楚哦了一声,然后耸了耸肩:倒也是啊,要是真集齐了四十九道论,你不就是无极回归了吗 说着,她将手中的匕首在无极心魂的肩头擦了擦。 这二十八颗道论圣珠,我先替我夫君收下了,至于你嘛…… 说着,楚楚露出一抹邪魅的笑容。 无极心魂浑身颤抖着,惊惧交加。 唐楚楚,我虽然抓了你,但是我对你一直不错,在你和元一争斗时,我也是偏向你的…… 嗯,倒也是楚楚点了点头:就看在你对我颇多照顾的份上,我就让你死个痛快吧 说话间,她伴随着咻的一声,锋利的匕首瞬间划过了无极心魂的咽喉。 就在这一刹那,远处传来元音大神的喊声。 阴仪,别杀他,他真的会重生…… 只可惜,他喊晚了。 随着楚楚的匕首落下,无极心魂浑身立刻绷紧,咽喉处喷出一大股炙热的鲜血,接着浑身的万道之气犹如开闸的洪水,立时狂泄。 紧接着,无极心魂突然传来哈哈的恐怖笑声。 阴仪,你很能耐,鸿蒙之体大圆满,和江辰的无极本体简直珠联璧合,堪称后天世界最顶级的两大强者 但是,你的脑子显然不及江辰,你的智慧也不及江辰的一半 说话间,他的身体在狂泻的万道之气下,逐渐变得透明,可他却带着恐怖的笑声,仿佛超脱了一般。 看到这样的无极心魂,楚楚捏紧了粉拳。 来日再见,唐楚楚!无极心魂狂笑着说道:你真是江辰的好老婆,除了长了一副好看的皮囊,也是真正帮了他一个大忙 说话间,无极心魂突然浑身扭曲,接着透明的身躯急速膨胀。 阴仪快躲开远处的元音大神再次大吼。 回过神的楚楚立刻腾空。 就在这一瞬间,膨胀的无极心魂瞬间轰然爆炸。 其爆炸所卷起的气浪,连带着腾空的楚楚也立刻被先飞出去。 紧接着,一束诡异的光,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极速冲向东南。 抓住那束光元音大神喊话间,夺空射出。 只可惜,就在她伸手快要抓住的一瞬间,那道光竟然以更加恐怖的速度迅速逃离。 娘,别追了后方的牧永急忙喊道:无极狡诈阴险,小心上当 停下来的元音大神仰着头深吸了一口气。 她为楚楚铸造了鸿蒙之体,本意是想让她抵抗无极心魂,将其打跑便是,可没想到阴仪竟然真把无极心魂给杀了。 从表面来看,楚楚赢得漂亮,也赢得精彩。 然而这却给江辰闯下了大祸,因为转世后的无极心魂一旦找到生灵格,那么穹苍浩劫将比原有的恐怖无数倍。 娘牧永来到元音大神身旁:我们去看看阴仪前辈吧 不用了元音大神摇了摇头:让她自己一个人静静吧,或许她也真该好好想想,接下来该如何破局了 牧永一怔:无极心魂不是死了嘛,还能掀起多大的风浪 元音大神撇了一眼牧永,然后凝重的摇了摇头。 无极心魂在四十九重天,哪怕在诸天之境为祸作乱,都不算是什么大事 可一旦他转世重生,到了下方万界,那可就是万界生灵的末日浩劫 江辰辛辛苦苦打下来的基础,以及他让万界生灵所衍生的生灵气运,恐怕都会成为无极提前回归的一部分 这话一出,牧永露出极端的震惊。 准备一下,破阵,离开这里吧元音大神丢下这话,转身就走。 牧永却是一愣错愕,傻愣在原地。 第11章 天造地设的一对 许知知并没有就这样离开,而是去了厨房给陆屿川熬了一锅粥,又炒了个土豆丝和凉拌菠菜。 将蜂窝煤换了新的,又把炉门关小。 做完这些天已经快黑了,可陆屿川还没回来。 倒是许志强推着一车蜂窝煤回来,看到许知知刚想要喊,谁知道许知知直接装没看到进了屋。 可能是着急回去做饭? 许志强想着。 谁知道才刚将板车停稳,就听到隔壁自家传来吵架的声音。 许志强放下手里的活急忙跑了过去,看到许知知二话不说就开口训斥,“许知知,你又做啥妖呢?” 结果就看到王凤兰举着手要打许知知。 “怎么……怎么了?”他弱弱地问了一句。 “她脏兮兮地想睡玲玲的床!”王凤兰气愤的说道,“也不知道你在做啥,一天天的就好像我们都对比起你一样。” 许知知清冷的目光不带一丝感情的看着她说道,“这床单是用我的工资买的,还有她身上的衣服,我结婚刘家给买的衣服。” “许知知你怎么这么不要脸,”许志强不耐烦地说道,“玲玲有洁癖你不知道啊?干嘛非要睡她的床?” 又道,“叫你回来做饭,你做的饭呢?” “还有你这什么眼神?”许志强指着她,“看我们跟看阶级敌人一样,我们把你咋了?” “妈,二哥,”许玲玲咳嗽了几声虚弱的说道,“你们别怪她,她心情不好要是想睡我床就睡吧。” “还有这衣服,知知你要想穿就拿去。” 一副好像受了天大的委屈一样,让一旁的王凤兰心疼地扶住她,“什么给她?这衣服穿在你身上就是你的。” 谁家孩子不是一件衣服老大穿了老二穿的? 怎么到她这里就这么矫情了? 许知知翻了个白眼。 明明都是许家的女儿,可就是因为她是二女儿所以从小到大都要穿许知知剩下不要的衣服? 即便她的个子比许玲玲要高,可还是要穿许玲玲剩下的衣服。 哪怕这衣服很不合身。 许知知笑了笑,淡淡的说道,“你没意见就好。” 说完,合着衣服躺下闭目,“我现在头晕得很,你们别动我,我休息一会儿人就好,不用去医院。” 谁说要送她去医院! “你给我起来。”许志强生气地说道,“这是玲玲的床,要睡先去把饭做了。” “等我们吃完饭你再睡厨房。” 原身还没出嫁的时候就是晚上在厨房搭个折叠床,白天收起来。 从小到大,她就一直幻想能有自己的房间。 当初之所以答应嫁给刘大伟,就是因为想从这个家里出去,和刘大伟结婚至少会有自己的房间。 可惜,却是从这个火坑跳到了另一个火坑。 还要她做饭? 做完饭才有资格睡在厨房? 真是想死! “赶紧起来。”许志强生气的上前抓住许知知的胳膊,却被许知知啪的一下打开了。 “许知知。”许志强涨红了脸大声吼道。 “第一,我没聋。第二,我说过我头晕得很要休息,今晚的饭我不会做,以后的饭我也不会做。” “第三,许玲玲你什么时候还我的工资我就什么时候把这张床还给你。” “不多,就把这半年的工资还了。” 要工资?还要霸占她的床? 许玲玲心里气得要死,但面上却是难过地说道,“知知,你这是要跟姐姐生分了吗?” “你到底怎么了?”她想上前拉她的手,可许知知的手一直放在被子里,“是不是那个人挑唆你的?知知,你别被他迷惑了。” “许知知你还长本事了,”说到这里王凤兰就生气,“我怎么养了你这么个不知廉耻的东西,为了个野男人连家都不要了。” “第四,我没有什么野男人。”许知知平静的说道,又嘲讽地看着这两个人,“我为什么要跟刘大伟离婚你们难道不清楚吗?” “所以,这个野男人就是你跟刘大伟商量好的结果吗?给我身上泼脏水?”她冷眼看着惨白着一脸难过的许玲玲。 “不是这样的,”许玲玲一边摇头一边默默流泪,“知知,我不知道是不是有人给你说了什么才让你对我误会这么深。” 许知知嘲讽一笑,转身继续睡觉。 气得王凤兰想要揍她一顿,却被许玲玲给拦住了,“妈,二哥,我们先出去让知知好好休息吧。” “你怎么就不能像你姐学一下?”许志强失望地说道,“一天就知道折腾。” 明明小时候性子还挺讨喜的,怎么大了就变得这么自私自利了? “陆队长虽然转业了,但他在部队的关系硬得很,我们团长跟他都是战友,”许志强对王凤兰几个人说道,“要是能给他留个好印象,那我明年的提干就更没问题了。” “真的?”王凤兰一听果然很高兴“那我们可一定要好好巴结好他。” “妈,那个陆同志虽然说和小叔是战友,但看着好像年纪不大吧。”许玲玲凑在王凤兰的跟前害羞地问道。 知女莫若母,王凤兰一看她那样子就知道她心里是怎么想的。 小姑娘爱俏郎。 陆晋川长得帅气英俊,又是京都人士,是他们这边没有见过的人物。 别说许玲玲喜欢,就是王凤兰被她这么一提醒也觉得,也觉得陆晋川是好女婿的不二人选。 配她的宝贝女儿许玲玲,那简直就天造地设的一对。 王凤兰眼睛一亮,“等一会儿他回来我打听打听。” “要是没有,正好他就住在咱们院子,近水楼台先得月,”王凤兰压低声音给女儿传授经验,“女追男隔层纱,这种男人一旦喜欢上你,那你就等着享福吧。” 看似不通窍,但是只要心动那就会死心塌地地对你好。 “要真的成了,”许志强也是兴奋都很,“那我不就成了陆队长的小舅子?” 在他的眼中妹妹许玲玲那是顶顶好的姑娘。 聪明懂事又善解人意。 “对啊,想要提干不就是他一句话的事?”王凤兰一脸得意的说道。 那架势就好像陆屿川已经跟许玲玲处对象一样。 躺在床上的许知知翻了个白眼。 这三个人可真是打得一手的好算盘,希望陆屿川不要眼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