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断绝关系后,偏心王府悔不当初》 第1章 偏心至此? “爸、妈!”曹严华焦急的看向姚父和姚母,本是喜悦的心情,一下子跌入谷底,她像个跳梁小丑一样站不住脚了。 姚父紧紧皱眉,“这、这应该提前和我们说清楚吧!” 乔老左看看右看看,呵呵笑道,“我到是觉得阿恺和心菲两人挺般配的,心菲,你怎么想的?” “我、”姚心菲怔然抬头,和乔恺四目相对,乔恺阴郁的目光让她心头一颤。 曹严华不停的对姚心菲使眼色,让她千万别答应。 谁知道姚心菲却点了点头,露出柔和的笑意,“我没意见!” 乔恺脸色猛的一沉。 曹严华更是瞪大了眼,咬牙切齿的抓着姚心菲的手腕,低声道,“你疯了吧?” 姚心菲眼里带着孤注一掷的决绝,咬紧牙关,装作没听到曹严华的指责。 曹严华又去拽自己老公的衣袖,“你到是说句话啊?” 姚俊成皱眉,压低声音,“爸妈在这里,哪有我们说话的份儿?” 乔老笑着问姚父,“两个孩子都同意,我也没意见,你觉得怎么样?” 乔恺心头一寒,浓浓恨意在心底翻涌,都同意? 他什么时候说同意了? 他的出身由不得他选择,如今他选妻子的权利也没有了吗? 姚父看看乔恺,又看看姚心菲,不情愿的讪讪一笑,“这太突然了,我一点准备都没有!” 乔老笑道,“心菲很优秀,阿恺也不错,我看着两人相貌也般配,咱们亲上加亲,有什么不好?” 姚父干笑两声,目光深沉的看了姚心菲一眼,片刻后才道,“既然、心菲同意,那我当然也高兴!” 曹严华心头一沉,姚父同意,这事就等于板上钉钉了。 她女儿竟然嫁给了一个私生子! 她眼前一黑,差点晕过去。 两家家主都同意,订婚的事算是成了,乔柏霖吩咐服务生在姚心菲身边加把椅子。 乔恺自己都没想到,他竟然就这样在别人的安排下突然订婚了。 坐在姚心菲身边,他抬头看向姚婧的方向,压抑的目光里带着浓浓的不甘和怨恨。 姚心菲倒了茶给他,低声道,“真的没想到,我们再一次坐在一起吃饭,竟然是这样情形。” 乔恺冷声道,“你为什么要答应?” 姚心菲苦笑一声,“我们都是家族利益的棋子,婚姻大事由得了我们吗?” * 等服务生过来倒酒,姚婧才从惊讶中回神,下意识的看向乔柏霖,恰好他也在看她,眸色幽沉,深不见底。 姚婧面容一凛,立刻移开目光。 酒桌上的气氛慢慢恢复,只有曹严华似是被打击到了,一直沉着脸。 男女双方交换戒指等信物,姚心菲之前便准备好了,乔柏霖也为乔恺准备了戒指。 看到封存好的礼盒,姚婧此时才相信,乔柏霖原来一早就预谋好的。 第2章 山高路远,再无关系 萧平安并不觉得有多痛苦,心中只有畅快以及坚定。 什么王府世子,什么身份尊贵,这些于他而言都不重要! 他一定要离开王府! 自罚结束,萧平安一双漆黑的眸子直勾勾地盯着鞠明月。 “现在可以放我离开了吗?” 鞠明月压下惊骇,心里对萧平安恨得要死。 萧凌月观察着鞠明月的反应,连忙站了出来,“萧平安,你就不要埋怨母亲惩罚于你,母亲这样做也是因为关心你!” 关心? 听着萧凌月这冠冕堂皇的话,萧平安只觉可笑。 去他妈的关心吧! 萧凌月见萧平安不说话,以为他这是认可自己的话。她的脸色缓和了一些,上前就想要将萧平安扶起来,却没想到直接被萧平安拍开了手。 萧平安连看都不想看她一眼,“三郡主是金枝玉叶的贵人,还是不要弄脏了您的手。” 萧凌月一噎。 门外,一个一身锦衣的少年急匆匆跑了进来扑通一下跪在了鞠明月面前。 “母亲,没能及时阻拦九哥这都是儿子的错,请母亲不要责怪九哥,要怪就怪儿子吧!” 看到萧麒盛,鞠明月的怒意消减了不少却还是不满地看向萧平安,“你这个做哥哥的就不能跟麒盛好好学学,看看你自己像什么样子!” “母亲,九哥想来也不是故意的,麒盛相信九哥只是为了讨母亲欢心才一时行差踏错。” “你看看你弟弟到现在都在帮你说话!” 萧平安看着直接闯进来,情真意切地给自己求情的萧麒盛,以及训斥自己的鞠明月只想给他们鼓掌。 可真是一唱一和配合地妙啊! 如果是以前,恐怕自己真的会愧疚地无地自容!不过现在…… “萧麒盛。” 萧麒盛还在那里演戏,没想到萧平安会突然叫自己。 他愣了愣下意识看相萧平安。 鞠明月和萧秋白、萧凌月两人也是同样看向萧平安面带警惕。 看着鞠明月他们的警惕模样,萧平安心中冷笑。 这是生怕自己对萧麒盛做什么啊! 萧平安脸上扯出一个冷笑,“萧麒盛,我曾经送给你的骨扇麻烦还给我。” 萧麒盛表情变了变,“九哥这……” “萧平安你怎么回事?送出去的东西哪有要回来的道理?” 萧麒盛还没想出来拒绝的理由,鞠明月就已经不满地开口。 “对啊,萧平安怎么说你也是王府的九世子,这送出去的东西又要回来,若是被传出去了,简直丢萧王府的脸!”萧秋白也是跟着开口。 看着他们萧平安心中一片冰冷。 自己从回到王府到现在,从来没有收到过他们送的一份礼物。而自己这些年却努力地攒银子给他们送东西。 那骨扇就是萧平安攒了整整一年银子买回来的,如今自己只是想要要回来,到了他们的嘴里就成了丢王府的脸了? 他冷冷看着鞠明月,“萧王妃,你喜欢萧麒盛认为我只是一个不入流的垃圾这没问题。” “既然你如此不喜我,想来区区一把骨扇也不放在眼中,尽快让萧麒盛还给我,你们补给他更好的便是。” 鞠明月看着一直到现在还在要骨扇的萧平安只觉厌恶。 果然是上不了台面的东西! “十一弟他既然要就拿给他,我们萧王府还差了这一把扇子不成?”萧秋白有些坐不住不耐地开口。 萧麒盛心里拒绝,那把骨扇他是很喜欢的!但是如今萧秋白都这样说了…… 萧麒盛小心观察着鞠明月的表情也是和萧秋白一样,显然鞠明月虽然嘴上没说实际上心里的想法也是这样。 咬了咬牙,萧麒盛还是将骨扇拿了出来。 “九哥,母亲如此也是因为关心,九哥还是……” 萧麒盛在将骨扇还给萧平安的时候还不忘演戏,只是萧平安根本补给他说完的机会一把将骨扇抢过。 萧平安拿回骨扇,看了一眼后,单手用力一折。 咔嘣! 一声脆响,骨扇直接断成几段! 看到这一幕,萧麒盛眼中瞬间闪过一道寒芒,而鞠明月等人脸上却满是错愕。 萧平安低头看了一眼,平淡开口:“我的东西,就算是毁了,也不会再给你。” 说完,他丝毫不浪费时间强撑着站起来就要回自己的住处收拾东西。 萧麒盛虽然心疼骨扇,但是看着萧平安离开的背影,心中还是忍不住地兴奋。 萧平安可是萧王府唯一的嫡系男丁! 如今萧平安被驱逐出王府,那这萧王府今后就只有他了! “萧平安你放肆!”鞠明月的声音格外愤怒,然而萧平安却丝毫不顾,甚至连脚步都没有半分停顿。 萧麒盛也不忘继续演戏,“母亲九哥只是一时想不开而已,要不儿子还是去请九哥回来吧。” “麒盛你不要帮他说话了,他根本不会念你的好。”萧秋白在一旁劝解地开口,“我倒是想看看,离开了萧王府他还算什么?” 鞠明月并不太将这些放在心上,萧秋白也是不屑开口,“他萧平安在王府过着衣食无忧的生活,能受得了那种贫苦生活?三姐姐你就放心吧,我敢打赌那萧平安肯定用不了几天自己就灰溜溜地回来了。” 萧平安并不知道这边的对话,他此时心情格外愉悦。 他现在只想赶紧收拾自己的东西赶紧离开萧王府,不想再和这里有任何关系! 萧平安在萧王府的房间,在马厩旁边。 一走进,周围充斥着马粪以及马尿混合的各种味道。而他的房间里,只有用几块陈年腐烂的木头凑成的床以及桌子,上面是平铺的宣纸。 宣纸上是一幅画,旁边提字:赠长郡主。 这是萧平安画来想要送给他长姐的,上面用青涩笔墨勾勒的美人正是他长姐萧含烟。 萧含烟是城中最大布庄的老板,大概是因为整日繁忙所以身体一直不好。 萧平安还记得自己曾经偷偷攒了半年的银子,给萧含烟做了药膳,却被她看都不看直接打翻。 当时萧平安还安慰自己长姐一定不是故意的,现在一看,都是笑话! 光是想着这些,萧平安就恨不得直接给自己两巴掌。 过去的自己,果然是犯贱! 深吸口气,萧平安不再浪费时间开始收拾包袱。 在这一眼就能看到全部的房间里,萧平安其实也没什么东西可以收拾的。 他将自己曾经拿来的布包拿了出来,往里面创了几件衣服,又从床底下翻出了一个破旧木盒。 第3章 离开王府 苏南也承认,自从晓君怀孕后,他父母,甚至是叔伯们,都看重晓君肚里的宝宝,不让晓君这样那样的,她每天三餐必须按照营养师的要求去吃,还不让她常出门,担心她会受伤什么的。 家里长辈都想让晓君就待在家里,养胎。 晓君想出门逛街,长辈们都各种劝,然后让晓君想买什么,列张清单出来交给管家,管家自会帮她采购回来。 她这种国宝级生活,连海彤都有阴影,才会在刚怀孕就和战胤谈判。 没有对比就没有伤害。 海彤没有怀孕时,苏南对沈晓君的好,让沈晓君都说不了什么。 等到海彤怀孕了,战家以及战胤对海彤的理解,让沈晓君心生羡慕,忍不住就跟丈夫发发牢骚了。 有时候,沈晓君也觉得自己是身在福中不知福。 多少女人怀孕后盼着能在家里好好休息,但为了生活,还得继续上班,有些人甚至上班到怀孕晚期。 而她却觉得不用上班,太无聊 苏南,谢谢你。 沈晓君拉过他的大手,贴在自己的脸上。 他对她是好得没话说。 老一辈的思想,他们难以改变。 但他已经尽力护着她了。 刚才我说的话,你别放在心上,我就是一时情绪波动才会说了那样的话。 他有多宠着她,她心里清楚。 她那样的话,对于苏南来说,算是一种伤害。 不,我要放在心上,你对我有什么不满,都要说出来,不要憋在心里,弄得自己心情不好。你不说出来,我也不知道自己哪里做得不好,也就无法改变呀。 我说过,我不要你羡慕任何人,哪怕她是你的好闺蜜,我想让你活成别人羡慕的对象。 小夫妻俩从相亲开始,到结婚,走得顺顺利利的,没有经历半点风雨及波折,或许比不得战胤和海彤,但是苏南很努力地去了解,包容着妻子。 晓君,以后有什么不开心的事,都要说出来。 沈晓君笑,好,只要你不怕伤了你自尊心,我都说。 我脸皮厚,胸襟广,不怕被伤自尊心的,你尽管说,我最怕的就是你对我有不满,但又不告诉我错在哪里,让我无法改正过来,越来越不如战胤。 唉,有个那么优秀的哥们兼上司,我压力很大的嘛。 偏偏两个人的妻子还是好闺蜜。 沈晓君不拿他和战胤对比,他都会不自觉地比较一下。 是我的错,我让你压力山大的,我就是身在福中不知福 苏南一把勒过了爱妻的娇软身子。 他冷不丁这样做,沈晓君没有防备,扎入了他的怀里。 她未说完的话就这样被中断。 老婆,不许你说那些话,我家里长辈对你也是真的诸多限制,你的个性我了解的,难为你了。 年轻的时候,她还是想闯一闯,撑起一片属于她自己的蓝天。 所以她和海彤合伙开了书店,知道海彤和商晓菲要投资蔬菜瓜果公司,承包乡下的大片田地种菜,她果断地加入了投资。 本来是三个人的公司,三个人的事业。 因为她怀孕,她被要求在家里养胎,当个衣食不愁的少奶奶,什么事情都不让她插手了,她心里应该是郁闷的。 第4章 求您帮我一次 王管家站在走廊心里感到不平,这些年来九世子在王府受了多少委屈他是亲眼看见的。 可一直到现在,王妃都认为九世子是不服管教。 “王爷、王妃,这是九世子刚刚送来的离身契。” 萧王爷今年已经四十五了,虽然须发都已经发白,却还能看出年轻时应是长得十分英俊。 此时他只是坐在那里就有一种不怒自威地气势,果然是常年都在军营的存在。 萧王爷身上还穿着盔甲,一双鹰眼直接落在了王管家身上。 另外一边。 萧平安来到馒头铺正准备买两个馒头,突然心口一阵刺痛。萧平安本能扶住一旁的墙,他咬紧牙关忍耐。 上一世,萧麒盛一直想要继承萧王爷的兵权。而自己在萧麒盛看来更是眼中钉,肉中刺。 想要悄无声息得弄死自己,最好的办法就是下毒。而萧平安的四姐萧茹蓉便是有名的神医。 萧麒盛想要,萧茹蓉连问都没有问,直接给他提供毒药。 疼痛褪去,萧平安重新睁开眼睛,眼中一片冰冷。 萧麒盛给他下的这个毒上一世他就已经找到了解毒的法子,只可惜还没来得及解毒,他就被萧家背叛。 买了馒头,萧平安独自前往药铺。 说起来这毒的解药并不难找,正是最为常见的鱼腥草。 鱼腥草腥臭难忍,但为了解毒萧平安还是硬着头皮一口口吃了下去。 他倒在破庙看着湛蓝天空忍不住大笑,“萧麒盛,你的诡计注定要失望了!” 收敛笑意,萧平安不再纠结中毒的事情。 他虽然已经离开王府,但如果想要彻底和王府撇清关系还要还清这些年王府花在自己身上的银子。 这些年大大小小算下来,足有五百两。 他原本攒了十几两银子的,但在租下这个破庙之后,现在身上也就只剩下八两银子了。 就算想要做生意,这本金也实在是太少了一些。 萧平安心里正发愁,突然他仿佛想到了什么,脸上猛地露出了笑容,“我如果没记错,再过七日岳阳城的诸葛员外病了,要收几十只公鸡的鸡冠做药引。” “而梅雨季就快要到了,到时候暴雨持续三天三夜,鸡农的鸡很多都被淹了,因为死的太多还热上了鸡瘟……” 萧平安想着这些,心里忍不住窃喜。 只要自己能够提前收购这些公鸡,到时候就可以借此赚取一笔足够的钱财。 本金够了,自己再利用重活一世的优势,五百两并不困难! 萧平安想着赚钱的法子,不知不觉间睡了过去。 等他再醒过来,天色已经黑了不少。 萧平安不在浪费时间立刻离开破庙。 “老板,我要九十只十斤重的大公鸡。”萧平安来到一家规模不小的摊位询问地开口。 “九十只?”面前大汉一身粗壮的肌肉,说话的声音也是如雷鸣一般,“这么多只大公鸡还有重量要求,一次性肯定拿不出来,我可以联系其他人一起凑出来。” “不过价格不会太便宜,一两银子两只。” 萧平安听着大汉的话,只觉得头皮发麻。 平常的大公鸡都是二十铜板一斤,一两银子足够买五十斤的鸡,即便是七斤一只的一两银子也足够买七八只。谁成想,这十斤的大公鸡贵这么多。 他这八两银子想要九十只十斤重的大公鸡简直就是痴人说梦! “老板,可以便宜一些吗?” 大汉看着萧平安脸上直接露出了无语之色,“少年你既然能买得起这么多只鸡,就没必要在这里讨价还价了吧?” “你要是想要,九十只大公鸡算你四十两。” “你是支付银票还是银子?” 萧平安知道能便宜到四十两已经不容易了,他看着老板脸上露出了笑容,“老板,这鸡我七天后要,这段时间我都过来给您帮忙,能不能先付定金,等到时候我再把尾款给你。” 大汉大概是也没想到萧平安竟然能给出这种付钱的法子,一时间也是愣了愣,“你说什么?” 萧平安也不迟疑直接掏出了身上所有的银子,“你没听错,我先付给您八两银子。” 在一阵安静之后,萧平安直接被打走。 对此,萧平安也不失望。 毕竟同样的事情不管换作是谁,也不可能会轻易答应。 他只是换了一身短衣,每日都来帮忙弄得一身的腥臭,饿了也就只啃一个馒头。 整整四日过去了,即便是大汉看着萧平安这个样子也有些看不下去了。 “你真心想要鸡?” “是!”萧平安点头,说着拿出八两银子,“我先付这八两银子,现在已经是第四日,六天后我把剩下的银子还给你。” “大叔求您,帮我一次!” 大汉认真的看着萧平安,最后咬了咬牙,“算你厉害,老子就相信你一次!” 成功了! 萧平安满脸激动,他简直恨不得跪下来给大汉磕一个。 三日的时间,萧平安每日都跟着大汉一起帮忙凑鸡。 九十只大公鸡,很快就凑齐了。 第七日,暴雨如期而至。 大汉和萧平安一起坐在船头上,“梅雨季到了,这段时间可得小心点了,要是鸡生病了就完蛋了。” “平安,这银子你一定要还给我!要不然媳妇那边又要生气了!” 萧平安认真点头,他正要说话就听见不远处传来声音。 “岳阳城诸葛员要十斤重大公鸡九十只,大家都要努力了!” 听到声音,大汉也是笑了起来,“看来最近要鸡的还挺多的。” 暴雨不断。 鞠明月站在大堂看着密集的雨水心里多了几分担忧。 萧平安已经离开王府整整七日了。 最开始鞠明月确实没将这件事放在心上,但是整整七日萧平安都没回来,她是真的有些担心。 “王管家,萧平安还没有回来吗?” 王管家披着蓑衣,“王妃我们还在找,只是一直没有九世子的消息。” 听到这个结果,鞠明月更是皱眉,“怎么可能没消息?一个大活人还能凭空消失了不成?” “青楼、客栈都找过了吗?” 王管家张了张嘴想要说些什么。 第5章 找不到人? “王妃,青楼九世子他恐怕身上银子不够。” 听见王管家的话,鞠明月顿了顿脸上闪过一抹不自然,“青楼去不了,客栈也没有?他总不能不睡觉吧?” “老奴已经找过,城中客栈没有九世子的行踪。” 鞠明月的脸色愈发地难看,“书院那边也没有?他萧平安还能不去洛书书院读书?” 王管家听到洛书书院的名字,更是一脸难言。 洛书书院一直以来都是为达官贵人的子女提供读书的地方,而九世子在哪里一直被排挤,经常会被打。 可对于这些,整个萧王府竟然没有一个人可能为九世子出头。 “九世子他……早早就不在书院读书了。” 这一次,鞠明月是真的愣在了哪里。 不在? 怎么会不在? 在震惊之后,鞠明月就忍不住的生气,“这个不孝子,居然敢私自退出书院?” “三年前九世子因被其他少爷围攻,无奈还手。书院那边让您处理,而当天你你以要带着全家人去听戏为由拒绝了。” “也正是那时,九世子被书院除名了。” 鞠明月记忆回笼突然想起,的确是有这么一回事。 可这她也没有办法啊。 麒麟轩那可是在整个大燕都赫赫有名的戏班子,她怎么能放过这次地机会、 想起这些,鞠明月莫名有些心虚。 她故意避开了这件事,“本王妃说的是这个吗?” “萧平安既然被书院除名为何不说?不去读书,那这三年萧平安岂不是一直都在肆意鬼混?” “等本王妃找到他,一定要狠狠教训他!” 王管家听着鞠明月的话,心中忍不住为萧平安感到不值。 他将头垂得更低了一些,“九世子并没有四处鬼混,从洛书书院离开之后,九世子问老奴借了束脩独自一人去了三书院学习。” “九世子当时说,不想让大家认为萧王府有一位没有学问的世子。” 鞠明月沉默了下来,她倒是想要去挑萧平安的矛盾,但是在这件事情上,她根本无处可挑…… 深吸口气,鞠明月压下了心中的异样。 “叫人去三书院问问,萧平安若是在,就把他给我带回来!” “是!” 王管家立即点头,转身离开。 鞠明月看着王管家离开的背影,心里忍不住恼怒。她看向一旁正在下棋的萧秋白。 “萧平安真的被洛书书院除名了?” 萧秋白抬起头,对这件事毫不在意,“我怎么知道?” 见她这样,鞠明月有些气结。 “怎么说萧平安也是你弟弟,你怎么能这么不关心?” 萧秋白看向鞠明月有些不服,“母亲这么说女儿,可萧平安不也是母亲的儿子吗。” “母亲自己都不关心,又要女儿关心什么呢?” “你!” 鞠明月气恼,却什么都说不出来。 即便她不想承认,但是事实上她这个做母亲的,是真的对萧平安关心太少了。 想到萧平安让王管家送过来的离身契,鞠明月只觉心烦。 一个时辰之后,王管家回来了。只是他的脸上是抑制不住的失望。 “王妃,九世子……不在三书院。” “不在?”鞠明月愣住了。 “是。”王管家说着,忍不住叹气,“书院夫子说九世子已经提前和他告了假,说、说母亲亡故……” “放肆!”鞠明月怒火中烧,“这个不孝子怎能诅咒我死?” “萧平安,萧平安!” “所有人都给我去,去他姐姐们那里问萧平安在不在,本王妃非要打死他不可!” 王管家只能再次离开。 萧秋白已经下完一盘棋,她终于舍得站了起来生了个懒腰之后凑到了鞠明月身边,:“母亲找萧平安做什么?他自己在外面能多长之间?等到时候吃了苦,肯定就自己回来了。” 萧秋白说着,她似是想起了什么一般继续开口,“之前咱们去踏青不是因为忘了他,他就出走了三天三夜,最后还不是自己灰头土脸的回来了?” “啧啧,我记得当时他双脚都出血了,简直狼狈地让人笑话。” 萧秋白说起萧平安的那些丢脸的事情,只觉好笑。可鞠明月却是抿唇沉默。 萧秋白说的这件事,她当然也是记得的。 她记得当时自己还因为嫌弃萧平安身上脏臭将他一把推开…… 如今想来,她的这些行为是不是的确过分了一些? “七妹你还好意思说?你差点害了九弟知不知道?” 外面传来声音,萧秋白顺着看了过去,就看见一个少女站在门口,看着成熟的面庞比萧秋白大上一些。 这便是萧家长女萧含烟。 萧秋白不服气,“大姐,我怎么就害了萧平安了?” “你当时将九弟留在山上,山上猛兽那么多,父亲若是知道了,必然要惩罚你的。” 萧秋白撇了撇嘴不再说话,不过看她这样也知道她根本没将萧含烟的劝告放在心上。 鞠明月见萧含烟回来了,目光立刻落在她的身上,“含烟,萧平安可在你那里?” 萧含烟一屁股坐在一旁,“我忙着布庄的事情,也是这次回来才知道萧平安离开了王府。” 萧含烟说着忍不住抬头,“母亲在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怎么回事?”一说起这个鞠明月就忍不住恼怒,“还不是萧平安那个不孝子又在发疯!” 鞠明月将当日的情形说与萧含烟听,说着说着她就忍不住升起,“这个逆子,如今真是翅膀硬了非但不听管教还敢离家出走。哼,这次将他带回来,我一定要好好教训他一顿才行!” 萧含烟自然看得出来母亲是真的生气,她连忙起身来到鞠明月身边,“母亲放心吧,萧平安一个人能去哪里?很快就可以找回来的。” 听着她的话,鞠明月的脸色总算缓和了一些。 很快,派出去的下人就都回来了。 没人找到萧平安,这也说明萧平安不在任何一个姊妹那里。 鞠明月忍不住攥紧了拳头,因为恼怒脸色难看地可怕。 好,好,好! 萧平安,你个逆子! 你等着你回来的! 第6章 你真是萧平安母亲? 天成医院,特护病房内。 “荣少,这次要不是李成峰插手,我们的计划绝对可以成功的。” 叶传宗恭敬的站在荣少天身后,一脸愤愤不平。 “失败就是失败,不必给自己找理由。” 荣少天不耐烦地摆了摆手,“不过,李成峰的出现,的确是在我的意料之外。” “荣少,难道我们就真的没办法对付林悦和李家了吗?” 叶梦梦看了一眼躺在病床上昏迷不醒的叶临风,一脸的不甘心。 “那也未必......” 荣少天忽然露出一个阴森的笑容,“三天之后,秦大少会亲自过来江淮。” “你说的那个秦大少,难不成是中州秦家那位?”叶传宗脱口而出。 “林悦杀了我妹妹,又搅黄了秦大少掌控秦家的计划,早已经被秦大少给记恨上了!” “三天之后,等秦大少一到......这家伙定然必死无疑!” 荣少天点了点头,表情无比森冷。 ...... 中州,天都监狱。 一辆挂着京A牌照的越野车,一路通行无阻,直接开到了监狱门口。 一个星眉朗目的高个青年,从越野车上缓步而下,全身带着一股如刀锋般冷冽的气息。 他身着军装,松枝绿色肩章底版上,缀有两条金色细杠和一枚星徽。 这个看起来不过三十出头的青年,赫然是一名陆军校官! “秦校官!” 看门的守卫,看到这个青年的瞬间,立马行了个军礼。 青年军人点了点头,淡淡道:“还是老规矩,带我去见楚霸王。” “是!” 守卫不敢有半点耽搁,直接带着他进去了监狱。 两人走了十分钟,终于达到了监狱的最后一层。 这最后一层的监狱中,只有一个单独的牢房。 而这个牢房中,关押的就是监狱中最凶猛的人物。 “砰砰砰......” 这个不足二十平的牢房中不断发出如同打铁一般的巨大撞击声。 透过铁窗,可以看到牢房中有一个手脚都带着镣铐的长发中年人,正在昏暗的牢房里练拳。 手臂粗细的铁链,在他手里轻如无物一般。 挥舞间,发出足以撕裂空气的恐怖巨响。 “秦校官,这老头每天练武起码要一个小时,要不我直接让他出来和您见面?”守卫捂着耳朵道。 秦校官却是神色如常道:“不用,你先上去吧,我在这等等就行!” “好,这是监狱的钥匙,您收好!” 守卫将钥匙递给了秦校官之后,就匆忙离开。 “秦家秦云龙,拜见楚三叔!” 等到守卫离开之后,秦云龙打开了牢门走了进去。 “秦小子,我上次已经说的很清楚了。” “我可不管你是什么亲戚不亲戚,找不到绝世高手,你就别想我出这个门。” 被秦云龙称作三叔的男人,缓缓转过身来。 他面容不修边幅,甚至可以用潦草来形容。 但是,他的一双眼睛更似潭底幽泉一般,散发出慑人寒芒。 第7章 三套衣服穿六年 箫盼儿脸上笑意更加明显了一些,“父亲果然聪明,萧平安肯定在房间里留了线索!” 听着箫盼儿的分析,鞠明月也是稍稍松了口气。 “不愧是盼儿,这样仔细一想的确如此。”鞠明月说着,目光落在一旁王管家身上,“王管家,萧平安的房间在哪?” “现在带我们过去!” 当几人来到马厩时,纷纷忍不住皱眉。 暴雨之下,马厩的各种混合的味道已经冲散了很多,但是道路却是泥泞难行。 萧王爷皱眉冷眼看向王管家,“王管家,王妃让你带我们去萧平安的房间!” “来马厩做什么?” 大雨之下寒风凌冽,吹在众人身上寒冷刺骨,垂在王管家的心里也是冷得难言。 他突然明白了九世子坚持离开的原因。 深吸了口气,“王爷,九世子就住在这里。” 萧王爷先是一怔,随后脸色顿时难看了起来。 他冰冷的目光直接就落在了鞠明月身上。 鞠明月听着王管家的话也是脸色变了又变,“你胡说八道什么?” “我就算再如何不喜欢萧平安,怎么会让他住在这种地方?我什么时候亏待过他?” 王管家抿唇,他很清楚这种事情解释根本没有意义。 “王妃,九世子的确在这里生活了几年。” “当初九世子不小心打碎了六小姐的碗,刘小姐责怪九世子毛手毛脚,就和出声一样,所以叫九世子搬到这里生活。” 箫盼儿脸色微变,脸上露出疑虑,“你说的这些,为何我什么都不记得?” 王管家没有说话,心中却是冷笑。 您怎么会记得呢?当初您也只是为了羞辱九世子而已,这种事情对于您来说微不足道! “九世子来到马厩之后,一直没能得到六小姐松口,所以一直住在了这里,住了整整四年。” 萧王爷脸色阴沉地可怕,他冷冷就看向箫盼儿,“看看你自己做的好事!” 面对恼怒的萧王爷,箫盼儿也有些心里发怵,“父亲女儿知错了!” 王管家垂着头站在一旁,沉默不语。 萧王爷是真的生气,但是箫盼儿都认错了,他也不好继续发作。 最终只能沉着一张脸推开了萧平安房间的门。 待看清楚房间的样子,萧王爷不由一愣。 马厩这里的环境如此地糟糕,但是房间里却十分干净。 房间中只有一张床和一张桌子。 被褥叠得板正,而房间桌子上,还放着宣纸,所有东西摆得十分工整。 “怎么……” 鞠明月想说为什么会这么干净。 在她的记忆中,萧平安一直都是狼狈的样子,甚至身上还弥漫着异味。 难不成…… 鞠明月突然心中了然。 三书院距离王府哪怕是乘坐马车都要走一个半时辰,更何况萧平安是步行呢?每日往返就要几个时辰,为了赶时间难免地要跑着走,身上又怎么可能会不出汗? “一直以来九世子都很爱干净。”王管家在一旁恭敬开口。 萧王爷迈进了房间。 这个房间小得发指,他只是站在这里就有一种压抑的感觉。 萧含烟打开了萧平安放在床头的柜子,怔愣在了那里。 在柜子里,除了一套衣服之外,什么都没有。 这……怎么可能? “萧平安在家里生活了六年,你们难道谁都没有给他做过衣服?”萧含烟不敢置信道。 其他人都是耸肩。 萧平安在家里一直都是他们嘲笑的对象,谁会想的起来给他做衣裳? 什么衣裳他配穿? 萧含烟看着其他姐妹的反应,心中也是发沉。 她看着柜子里面的衣服,忍不住发颤。 她记得这件事布庄的次品,她觉得扔了可惜才带回来像处理垃圾一样扔给了萧平安。 她还记得,当时萧平安在拿到衣服时,高兴的模样…… 鞠明月在一旁,看见柜子里那只有一件的衣服也是脸上发红,她忍不住看向王管家,“王管家这到底怎么回事?我王府家大业大,难不成还没人给萧平安做衣服不成?” 王管家叹气,“六年来,九世子一共就只有三件衣服。” 三件?六年?! 萧王爷脸色铁青,鞠明月矢口否认,“这不可能!” “王管家我知道你和萧平安那个不孝子关系好,但是你也不要信口雌黄!” “别说那不孝子是王府世子,就是寻常人家六年也不可能只有区区三件衣服!” 其他人也是认同地点头。 这不管谁来说,都不可能! “老奴说得句句属实,九世子最喜欢的就是大小姐手里这件了,因为不舍得所以只有在重大场合才会穿。” “还有一件是九世子当年回来的时候,王府命人做的。随着年岁增长那件衣服九世子越穿越小也舍不得扔掉。” “所以九世子将回王府之前的衣服毁掉,重新做成了一件新的。” 王管家说着忍不住叹气,“还有一件就是洛书书院统一分发的衣服,而那件九世子已经穿了好几年了。” 萧含烟完全呆滞在了那里,“王管家你在骗人是吗?” 王管家垂着头,“大小姐,老奴就算有再大的单子,也不敢再王爷面前说谎。” “王府上上下下都看不起世子,世子即便真的差什么,也不敢开口。” “九世子……当真就只有三件衣服!” 王管家说到最后,声音是控制不住的哽咽。 哪怕是现在说起来,他都忍不住为九世子感到委屈。 同样是萧王爷的儿子,甚至萧麒盛还不是亲子,却从不缺什么。 萧麒盛手心里漏出来的银子,都够九世子生活一月了。 王府……怎能如此对待九世子? 萧王爷冷冷看向鞠明月,“这就是你说的,所有事情打理得井井有条?” 鞠明月脸色难看,她咬紧了牙关恶狠狠地瞪向王管家,“王管家你少在这里给萧平安买菜,我就问你,萧平安难道没有月俸吗?” “没有衣服穿,不会去买?” 其他人对鞠明月认同的点头。 “就是,萧平安作为王府世子月俸又不少,怎会没银子买衣服?”萧秋白站了出来。 “我看萧平安根本就是故意的,为的就是离间父亲和母亲的感情!” “果然是个白眼狼,就不应该让他就回来王府!” 其他人附和。 王管家听着几人的话,心中也是生出了恼意。 第8章 五两月俸 第六章深吸口气,王管家看向鞠明月,“九世子月俸才多少银两?” “九世子刚回王府时,王妃说担心九世子乱花银子,每月只有无量因子,而这些钱九世子几乎全部花在了几位小姐身上。” “后来九世子离开了洛书书院,去三书院读书难道不需要银两吗?” “每月五两银子的束脩,还是九世子费尽口舌才压到了四两半,九世子每日就只吃一个馒头果腹,身体虚弱。” “他哪里是不想买衣服?” 王管家说到最后说不下去了,他撇开头忍不住抹眼泪。 所有人都说九世子是天大的运气,能成为萧王府的世子。 可……回到王府,这真是好运气吗? 这些年来,萧平安过的是什么样的生活? 说句不好听的,哪怕是王府的马,过得都比萧平安要好! 听着王管家的话,所有人都呆住叫了。 萧王府什么时候差过银子? 王府中随便哪样东西拿出去,都是天价。 谁能想到,萧平安在王府的月俸竟然只有区区五两银子? 这怎么可能? 萧含烟到底是长女,很快冷静了下来,她看向鞠明月眼睛红通通的,“母亲,王管家说的是真的吗?” 所有人都看向了鞠明月,等待着鞠明月回答。 鞠明月想也不想直接摇头,“不可能!” “我的确是故意压低了那个不孝子的月俸,但怎么可能一直只有五两银子?” “王管家,叫账房过来!” 王管家也知道王妃这是不撞南墙不死心,他只能转身去叫账房。 鞠明月深吸了口气,平复了情绪之后看向萧王爷,“王爷,妾身并没有故意克扣那不孝子的月俸。” “更何况,若是没有银子,那不孝子怎么会离开家里这么多日都不回来?” “他吃什么?喝什么?还不早早就饿死了?” 萧王爷虽然生气,却也不得不承认,鞠明月说的有道理。 他扫了一眼周围,深吸了口气摆手,“含烟你在这里继续调查有没有线索吧,其他人和我一起回前院!这里实在是太臭了!” 说着,萧王爷忍不住叹了口气。 心中对萧平安也是多了积分心疼。 这个房间,他只是这一会儿都待不下去,而萧平安在这里生活了整整四年…… 回到前院,他们才刚刚落座,王管家就带着账房回来了。 看见账房,鞠明月脸色顿时就是一沉,“我问你,萧平安的月俸是多少?” 账房原本还紧张王妃要问什么账,本来都有已经准备去差账簿了。 在听见鞠明月的问题之后,账房顿时放松了下来,“王妃,九世子的月俸是五两银子。” 鞠明月恼怒地抬手重重地拍在了桌子上,“胡说!我问的不是曾经,而是现在!” 账房见鞠明月生气,连忙跪在了地上将账簿举了起来,“回、回王妃,奴才说的是、是现在的月俸。” “王妃亲口说的,每月只许给九世子五两银子的月俸,六年来一文未加。” 听见账房的话,所有人都倒吸了口凉气。 即便是萧凌月和萧秋白两人,也是满脸的不敢置信。 五两银子…… 他们就算身上随便一件首饰,都不只五两! “账簿拿过来!”萧王爷分明是不相信的,直接开口。 果然,关于萧平安月俸的账簿上,每月只有五两银子。 萧王爷攥紧了拳头,“王妃是不是应该给本王好好解释一下?” 鞠明月也知道这件事是自己理亏。 但是她绝对不会承认自己的错误! 深吸了口气,“没错,这的确是我的疏忽,但是我这样做也是因为萧平安在山野林间的时候,养成了手脚不干净的毛病!” “谁能知道这些年来他有没有偷盗过王府的东西?” “别说其他了,就是看见的,就看见他偷过我的衣服!” 其他人听见鞠明月的话,也是一个个地都反应了过来。 “母亲说的没错,萧平安的确偷过母亲的衣服,当时就着急地在母亲房间穿了起来!” “当时要不是被母亲看见了,这衣服可就不见了!那可是价值万金的!” “对,父亲我们都可以作证,萧平安身上绝对有银子的!” 其他人一个一个地开口。 萧王爷听着忍不住皱眉。 他一直以来都多待于军营,对于王府的事情大多都不了解。 此时看着大家都纷纷作证,萧王爷也是忍不住疑虑,难道萧平安真的偷了王府的东西? 如果是真的,那真的太过了! 鞠明月观察着萧王爷的反应,心中放松了不少,“王爷我承认我给那个不孝子的月俸的确少了些,但是这也是因为他自己不学好,我为了教育他才会如此!” “更何况,他若是老老实实在洛书书院学习,五两银子又怎会不够他生活?” 见鞠明月说得这般信誓旦旦,萧王爷也不知道应该说些什么。 最后,他有些厌烦地挥了挥手,“这件事我不想知道真相是怎么样的,如今萧平安失踪……” “失踪又怎样,找回来就是了。”鞠明月打断了萧王爷的话,满不在意地开口,“等他回来了,我一定要他跪在列祖列宗面前认错!” “这孩子如果再不教育,那真是就废了!” 萧王爷听着鞠明月的这些话,只觉得心烦。 他深吸了口气看向王管家,“含烟可在萧平安房间发现什么?” 王管家正要去问,就看见萧含烟红着眼睛回来了。 “父亲,母亲,九弟房间里没有其他东西了,只有这个木箱,上面上了锁里面只放了一个厚厚的本子,向来应该是九弟回王府之后的日志了。” “除此之外,还有一双尚未编制完成的草鞋。” 得到这个结果,萧王爷忍不住有些失望。 萧含烟坐在一旁,声音控制不住地颤抖,“父亲,母亲,九弟明明是王府世子,母亲没有给他银子,他甚至连衣服鞋袜都没有银子买!” “这六年,九弟他……到底是怎么过来的?” 其他人听见萧含烟的话直接笑了出来。 “长姐这话说的,当然是靠偷咯。”萧秋白笑着开口。 “就是,那萧平安之前还偷过四姐姐的药呢!” “对,还有我!我就记得他还偷过我的肚兜呢!” 第9章 偷衣服的真相 一说又扯到了萧平安偷盗上面。 萧王爷已经不想继续讨论这个问题了,深吸口气他开口,“今日时间不早了,等明日雨小一些,全城去找萧平安!” 说完,萧王爷带着鞠明月两人一起离开,而其他姐妹也是跟着有说有笑地一同离开。 萧含烟看着他们离开的背影,嗫嚅着嘴唇最终什么都没能说出口。 她突然恍惚明白,父亲恐怕没有想到,这件事根本不如他们想的那样简单! 这六年萧平安在萧王府没银子花,没有饭吃,也没有衣服穿什么都没有。 而离开了萧王府,萧平安他……至少可以吃饱饭! 他真的还会回来吗? 客厅烛火明灭,萧含烟坐在那里思绪混乱。 她不由自主地想到过去种种。 萧平安是在十岁的时候被带回到萧王府的。 那个时候,他看到所有人都是恐惧的,他不敢和任何人接触。 而那个时候,鞠明月还骂过萧平安,觉得他太过胆怯,不成男儿样子。 一直到一年后,萧平安才逐渐开朗起来,之后就一直缠着他们。 而他们这些做姐姐的,当然也是喜欢和萧平安一起“玩”的。 事实上,一直以来他们都从来没有将萧平安当成人看过,又更何况是家人? 萧含烟想到自己曾经也是参与着,心里一阵一阵抽疼了起来。 在这偌大的萧王府,萧平安没遇到一个真心待他的,这多可怕? “大小姐,时间不早了,老奴送您回去吧。”王管家从外面回来看到还呆坐在那里的萧含烟询问。 萧含烟摇了摇头,“王管家,我记得你一直以来和九弟关系都不错。” 听见萧含烟的画,王管家有些紧张,“大小姐,九世子身份尊贵,怎会、怎会和老奴关系好?” “只是九世子再回王府的时候,是老奴在照顾九世子的饮食起居而已。” 萧含烟点了点头,她看着王管家,“他们说九弟偷盗,你怎么看?” 王管家连想都不想直接摇头,“九世子从来没有偷过东西!” 萧含烟微微坐直了身体,“这么肯定?” 王管家听着萧含烟的话心中无奈,这种事情他怎么会不肯定? 如果九世子真的偷过王府的东西,他的生活又怎么会贫苦至此? 王管家想着这些,一狠心抬头看向萧含烟,“大小姐,王妃之前因为怀疑九世子偷衣服的事情处罚九世子的事情,大小姐应该是知道的。” 萧含烟点头。 这件事她当然是知道的了。 那件衣服虽然只是一件衣服,但做工极其复杂,就连缝制用的丝线都是金线。 那是父亲耗费大量银子,特意在母亲生辰宴上送给母亲的生辰礼物。 当时母亲在众人面前,可是出尽了风头! 但是谁承想,萧平安竟然如此不知轻重,竟然敢偷偷跑进母亲的房间偷穿衣服。 而这件事当时就被母亲抓住了。 母亲恼怒之下,就重罚了萧平安。 这件事萧含烟是知道的。 王管家张了张嘴想要说些什么,但是那些已经到了嘴边的话最终还是被他咽了回去,“大小姐,九世子的事情……还是算了吧,九世子他终归只是可怜人而已。”真 王管家明显不想讨论这件事,可萧含烟看着王管家这样,心中更加好奇了起来。 “王管家,如今这里就只有你我两个人,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你何必继续拐弯抹角?” “当初这件事萧平安可是没有否认的!” “难不成……” 眼看萧含烟又不知道想到了什么,王管家把心一横抬起了头,“大小姐,九世子从小是在猎户家里长大,却也是收养的,从来没有体验过亲生父母的疼爱。” “所以呢?” 萧含烟皱了皱眉,对王管家的话不明所以。 而王管家则是十分认真地看着萧含烟,”大小姐认为一个被收养的孤儿,最需要什么?” 萧含烟原本还挂在脸上的不耐僵在了那里,她不可置信地看着王管家。 一个被收养的孤儿最需要什么? 最需要的……是亲情! 甚至,比寻常的孩子更需要亲情! 萧平安从小在山里长大,被一家猎户家庭收养,虽然从未有过亏待,但是养父母的爱又怎么比得过亲生父母? 更何况还是萧平安这种从小就知道自己是孤儿的。 所以…… 萧平安偷偷来到母亲房间,偷穿她的衣服,仅仅只是、只是因为…… 萧含烟无法继续想下去,甚至整个人都控制不住的颤抖。 她没有颜面继续想下去了。 当时的萧平安也只是一个孩子而已,一个被亲生母亲厌弃的孩子。 渴望亲请的他也只能找到这样的方法。 眼泪不受控地从眼眶中落下,这一刻萧含烟是真的感受到了难堪。 王管家见萧含烟这样,也不好继续说再说这件事,“至于四小姐说九世子偷药的事情,老奴并不清楚其中原由。” “但九世子的性格,恐怕也不是无缘无故的行为。” 王管家叹了口气,“毕竟九世子也只是一个孤儿。” 萧含烟心中正悲痛着,听着王管家的话她猛地一愣,随后整个人一个激灵。 “对!萧平安既然不在书院,那就很有可能是在山上他的养父母那里!” “王管家,准备车马!” 萧含烟说着就要往外走。 王管家连忙拦在萧含烟面前,“大小姐,现在时间这么晚了,要不还是明日一早,我们禀报了王爷之后再去吧。” 萧含烟看着外面已经黑下来的天色,也明白这个时辰上门不合适,最后只能点头答应。 回到自己房间,萧含烟看着满屋的奢华布置,心中闷闷地有些难受。 她之前从来都没有想过,萧平安在王府的生活,竟然这样难过。 这偌大的萧王府竟然能让九弟险些活不下去! 王管家同样回到了自己的房间,他坐在椅子上忍不住发呆。 “九世子,希望老奴做的这些是对的吧。” “也是时候让所有人都知道,您在王府这么多年,没能沾到王府半点风光了!” 第10章 平步青云 第二日清晨。 暴雨仍旧在下。 萧含烟这一夜并未休息好,一清早就早早起来。 大家坐在一起吃早饭,饭桌上安静异常。 “父亲……” 许久萧含烟终于忍不住想要开口,却被萧王爷打断了。 他将面前碗里最后一口汤喝掉。 这汤是山鹿汤,是八百里加急送来的。 仅仅只是这一碗汤,萧平安恐怕一年的月俸都不够! “王管家已经和我说过了,你去吧。” 萧王爷放下碗坐直了身体,“记得带些东西过去,别叫外人看萧王府的笑话!” “一会儿我也会通知下去,叫人全城去找那不孝子!” 萧含烟垂着头应声。 她没想到,一直到现在,父亲顾忌的还是萧王府的面子。 晌午,数十年马车从萧王府出发。 育儿院。 这是萧平安养父母办的专门收养孤儿的地方,仅仅只是这一个院子就花光了两口子所有的积蓄。 也好在,他们这里会定期有朝廷的援助。 但是如今孤儿越来越多,朝廷补贴的那点银子根本就是入不敷出。 在得知萧王府派人来了,萧平安养母萧王氏特别高兴,早早地就在外面等着了。 见到萧含烟的马车,萧王氏连忙上前跪在了地上。 “草民见过大小姐!” 狂风暴雨下,萧王氏额前的碎发紧紧贴在额头上,头发之中已经可以看见密集地白发。 王管家站在萧含烟身后,为萧含烟撑伞。 “如今江城已经进入了梅雨季节,我父亲惦念着这些孩子们,所以特意叫我送来了补贴的粮食以及被褥。” 听到萧含烟的话,萧王氏脸上的笑容几乎抑制不住。 他们这里如今最缺的就是粮食了! “草民替育儿院的孩子们谢谢萧王爷厚恩!” 说完,萧王氏连忙叫人来搬东西。 萧含烟跟着萧王氏一起走进了育儿院。 此时孩子们都在吃饭,见到她进来了,不少孩子都抬起了头,一双双漆黑的眸子落在萧含烟的身上,目光中满是清澈。 看着这些孩子,萧含烟心里一阵抽疼。 就在这时,一个撕碎左右的女孩突然跑了过来,抱住了萧含烟的大腿。 那双溜圆的眼睛里满是泪水,“娘……” “女儿很乖的,女儿可以不吃饭,娘不要留我在这里呜呜呜!” 萧含烟看着哭得可怜的小孩,身体忍不住的僵硬。 而这边一哭起来,其他孩子也是跟着一起哭了起来。 一个个地都想朝着萧含烟过来管萧含烟叫娘。 萧王氏在一旁连忙拉过那个女孩,她抱歉地看向萧含烟,“抱歉萧小姐,这里的孩子还小,我给您赔罪在!” 说着萧王氏就要给萧含烟跪下,生怕萧含烟会因此生气而惩罚孩子们。 萧含烟扶住了萧王氏,“不是什么大事,只是这女孩为什么要问我叫娘?” 萧含烟说到这里,表情也是有些尴尬。 她还是未出阁的姑娘,这种事情实在是让她有些窘迫。 一说起这个,萧王氏忍不住叹气,“萧小姐不知,生活在这里的都是孤儿,从小就无父无母,见到来人就叫爹娘,已经是常态。” “他们、他们都希望能有一个家,而不是育儿院这样一个仅仅可以遮风挡雨的地方。” 萧王氏无奈又心疼的样子让萧含烟移开了目光不敢再去看。 “那当年萧平安他……也是这样吗?”许久,萧含烟终于开口试探地问了出来。 一说起萧平安,萧王氏轻笑了出来,“那孩子从小胆子就小,因为知道自己是孤儿的原因,有事没事就要苦恼,我和我丈夫都很无奈。” “谁也没想到,他竟然会是萧王府的世子,一夜之间平步青云了。” “这些年,我也时常会和孩子们说起他,虽然现在苦了一些,但是说不准他们的父母就是大官贵人呢。” 一说起萧平安,萧王氏眼中满是温柔。 萧含烟看着萧王氏的样子心中更是难受。 平步青云? 萧平安真的过上了这样的生活吗? 如果真的这样,他又怎么会从萧王府离开呢? 想着这些,萧含烟的脸色渐渐苍白了起来。 她再次看向萧王氏,“萧平安他……最近这段时间回来过吗?” 一听萧含烟问这个,萧王氏神情暗淡了下来。 看到萧王氏这个反应,萧含烟心里一个咯噔,“萧平安他没回来过吗?” 萧王氏苦笑,“平安他离开了整整六年,一次都没回来过。” “也是,如今他已经身份不凡,和我们这些人再接触,也不是好事。” 萧含烟身体忍不住地震颤。 她张了张嘴想要说些什么,却什么都说不出来。 她能说什么? 说萧平安根本不是不想回来,而是囊中羞涩无言回来吗? 说萧平安回到王府只是表面风光,内里狼狈吗? 萧含烟突然感觉有些窒息,她脸色苍白怎么都无法继续在这里待下去了。 “那个、我身体有些不舒服,先告辞了!”萧含烟匆匆说了一句连忙转身就要走。 “萧小姐我送您。” “不、不用了!” 萧含烟连忙拒绝,她几乎可以说是仓皇地回到马车上。 刚刚坐下,萧含烟就听见萧王氏的声音从育儿院里传出。 “都哭什么?九世子拜托他姐姐来给我们送食物来的,都要好好吃饭!” “等你们十岁了,你们父母就会来接你们走!” “倒是一个个地,平步青云,荣华富贵!” 萧王氏的声音一字不落的传入萧含烟的耳中,她只觉窒息。 荒唐以及可笑的情绪在脑海中不断回荡。 萧含烟催促着王管家迅速离开了育儿院。 马车越走越远,萧含烟的心情逐渐平静了接下来,却还是忍不住地复杂。 她是萧王府长女,她就是含着金汤匙出声的。 父亲的呵护,母亲的宠爱,她从来都没有缺少过! 一直以来,萧含烟以为,天底下所有的孩子都是这样的。 可…… 刚刚萧含烟看到的一切都在告诉她,并不是这样的! 这个世界上,有太多可怜孩子! 育儿院里的那些孩子是这样,而当年被收养的萧平安又能有什么不同? 第11章 木盒拿来我看看 太阳落山之前,一阵响亮的婴儿啼哭从屋里传出来。 门外等着的人都齐齐松了口气。 周玉和萧芹大丫他们早就被影六叫回来了,不过温巧娘已经进屋里了,所以都在院子里等着。 三嫂生了,生了。 萧芹手里的帕子都快要被拧烂了,这会儿激动的两眼都在放光。 三嫂要生小宝宝了,她好开心啊,三嫂生出来的宝宝一定和三嫂一样好看。 周玉也激动得不行,两只眼睛巴巴地盯着门口。 他要有小侄子了。 刘姑姑从屋里出来报喜,一脸的笑意,夫人生了个胖小子! 萧旭从地上起身差点一个踉跄栽倒在地,要不是萧芹扶了一把就要出丑了。 巧娘呢,巧娘怎么样了 刘姑姑把萧旭拦下,老爷别急,夫人还好,就是有些脱力而已,我替夫人换身衣裳你再进去。 男人有些时候心理承受能力可比女人弱多了,生孩子这种场面让他们看了可能会留下心理阴影。 刘姑姑虽然没生育过但是见过,听过。 所以不让萧旭进去既是为了萧旭好,也是为了温巧娘好。 萧旭怕巧娘生气,只能乖乖的在门口等着。 等刘姑姑和李翠花把里面收拾收拾干净了,萧旭才被允许进屋。 萧旭进来就看见躺在床上脸色有些苍白的温巧娘,瞬间红了眼眶。 半跪在床前拉住她的手小心翼翼,巧娘,你辛苦了。 温巧娘语气都有些虚弱,知道我辛苦了,所以就没什么表示 萧旭直了直身子,温巧娘差点就以为他要给自己磕一个。 结果萧旭从怀里掏出一只成色极好的玉镯子套在温巧娘的手腕上。 巧娘,你放心我一定会考取功名,让你和孩子以后都过上好日子。 这镯子是他在宿州买的,不是上好的玉,可他身上所有的钱就只够买这个。 摆摊那老人说了,此镯送给心上人,会保佑心上人会平平安安。 他萧旭今日在此立誓,此生唯巧娘一人,若有二心,天打雷劈。 温巧娘弯了弯唇,傻,小旭子退下吧,你去看看孩子,我困了,要睡会儿。 生孩子是真疼,不知道有些人是怎么不疼的,很显然她没有这种幸运体质。 小旭子 萧旭见她累极了,不敢打扰她,轻手轻脚地出了房间。 李翠在外间小声喊他,三郎,快来看你儿子,长得可真像你!简直和你小时候一个模子里刻出来。 温巧娘生的时候李翠花紧张死了,就怕天兵天将来抓人,结果什么都没发生。 这回总算是把心落到了肚子里。 她儿子有后了!是三郎的孩子,看着小小的一团,李翠花的心都化了。 萧旭看了看李翠花怀里红彤彤有点丑丑的孩子 …… 丑丑的像个小猴子,这是怎么看出来像他的 刘姑姑在一旁夸,夫人和老爷都是好相貌,生出来的孩子真是我见过的最好看的孩子了,头发又黑又浓密,将来一定和老爷一样好看。 李翠花嘴角就压不下去,往前递了递,三郎,给你抱抱。 萧旭不敢抱,用手指轻微碰了碰宝宝的脸。 结果宝宝一撇嘴就哭了。 萧旭感受着指尖的温润触感,心头一颤,有种说不出来的感觉。 这是他和巧娘的宝宝,血脉相连的宝贝。 李翠花一看孩子哭了,是不是饿了 这……连乳母都没准备好呢。刘姑姑有些着急道。 原本要在宿州请的,但温巧娘说回来再说,谁成想一进门就生了。 庞大丽不懂就问,乳母啥叫乳母 只听说过母乳的,乳母是啥 刘姑姑解释,就是奶娘,专门负责给孩子喂奶的。 一旁的庞大丽张嘴就来,啥家庭条件,还请奶娘 李翠花一记眼刀子过去,庞大丽急忙把自己的嘴捂上了。 别人有没有这条件,三弟妹肯定是有的。 里面温巧娘已经小眯了一会儿,听见孩子的哭声道:娘,你把孩子抱进来吧,我喂。 李翠花赶紧把孩子抱了进去,把不相干的人都打发了出去。 刚生了孩子是有初乳的,温巧娘忍着疼自己喂完孩子就睡着了,轻轻把孩子放在了身边。 外头李翠花这才想起来吴智和黑土。 你们两个先挤一挤吧,完了跟我们回乡下住,乡下地方就宽敞了。 吴智和黑土自然没意见。 吴智还挺好奇温巧娘生的孩子的,很想看看。 可惜了,李翠花不给他看。 周玉和萧芹都没看到,李翠花不让他们进温巧娘的屋,孩子太小了,又不可能抱出来。 这可把周玉和萧芹急得抓耳挠腮。 夜里刘姑姑在外间,照顾孩子和温巧娘,萧旭就在里间打地铺睡在地上,温巧娘起他就起,跟着刘姑姑学怎么抱孩子换尿布。 有人全程伺候着,除了孩子需要喂奶的时候,其他时间温巧娘都睡着。 刘姑姑都有些感慨了,这样的男人真是打着灯笼都难找,也不枉夫人受那么大罪生孩子。 …… 也不知道是不是身体好奶水多,第二天温巧娘就堵奶了,涨得她生疼。 明明涨得厉害,却一滴都出不来,硬的跟两个硬石头一样,一碰就疼得龇牙咧嘴。 大户人家有专门按摩通乳的丫鬟,有专门的手法。刘姑姑不会这个,也不敢乱按,只能请教正在给孩子做全身检查的杨大夫。 杨大夫检查完孩子没问题,顺口就道:这还不简单,孩子吸不出来,让她相公帮忙啊! 在旁边看着萧旭一张脸瞬间就涨红了。 问话的刘姑姑都有些尴尬了。 杨大夫丝毫不觉得自己的话有什么问题,检查完孩子就要走了,他还要回医馆去呢。 李翠花他准备了个大红封,这是喜钱杨大夫也没推辞就收下了。 不止他有,家里的谁都有,就连吴智和黑土李翠花都给了。 刘姑姑给孩子换完尿布,哄睡着就出来了。 屋里萧旭走到温巧娘身边俯下身子,巧娘,我帮你…… …… …… ……